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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琉璃月 时隔将近三年之久,汐又开始更新文文啦![第1页]

作者:白然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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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在贴吧上写文,也好久没有触碰鼠猫BL向的文,忽然时隔经年又开始触笔鼠猫文,依旧是需要大家提而点之。
简介:此篇是中篇小说,《琉璃月》讲述的是白五爷与昭昭在《千年泪》之前,大宋开封府境内遇到的轶事。其中也提及到了为何昭昭会在千年之后复苏的原因和昭昭与玉堂襄阳一役身死心不灭的故事。
(鼠猫)琉璃月
第一章:相逢
十月里的天,朦朦胧胧的雾气笼罩在开封的大街小巷之中,绵绵的细雨缠绕着亭台楼阁。恍恍惚惚之间,依稀看见一个鲜红的身影从远处走来,他独自一人撑着油纸伞走在寂寥的街道上。青色的石板路坑坑洼洼却不阻碍他轻快又沉稳的步伐。
展昭一人走在这秋风裹着细雨的路上,虽是走的端正,他的心思却不在赶路上。只见他手中握着一把折扇,扇子上面还坠着一只白玉坠子,坠子上面刻着鼠戏猫图。
这耗子当真是小心眼,连送给他的生辰礼物都要占上一点风头。
昨日白玉堂半夜匆匆赶来开封府,破开自家的窗户就进来了,丝毫没有将自己这个屋子的主人放在眼里。那时候的他露着满口的白牙朝自己欢快的笑着,展昭原本还想责怪他的心思一下子被这个笑容给抹的干干净净。
只见白玉堂原本干净清爽的白袍都沾着黄土的痕迹,像是从很远的地方赶回来的一般,他讨好似的递上了一个檀木雕花的盒子。在展昭狐疑地眼神里催促着叫他打开。
“明儿就是你这猫儿的生辰了,白爷爷我寻思了很久呢!想来还是附庸风雅送你这个了吧。”白玉堂一点儿也不客气地坐在展昭的床上。
“你这耗子又跑到什么地方去疯玩去了,叫大嫂与你几位哥哥好找。”展昭嗔怪地看了白玉堂一眼,将盒子打开。
里面躺着一把古朴的折扇,展昭将折扇展开,扇面上画着一幅雄鹰展翅翱翔于山河之间的壮丽画面,上面写着一行娟狂不羁的诗句。
凌云之心盛比天,逍遥自在彩云间。
这字句很是熟念,那是出自白耗子自己的手笔。再细细一看,这扇子下面还坠着一枚白玉坠子。那是一只张狂的耗子在逗弄一只猫儿的画面,展昭拿着那扇子,轻轻的笑了起来。原是准备了好酒想邀白玉堂继续坐下谈天,却不想这耗子竟然急匆匆的准备离开,这当真是头一遭,连展昭都不由的愣住了。
如风卷残云一般到了的家伙几句话下来又片刻不留的离开,让展昭原本说了半句的话生生的卡在喉咙里咽了回去。
展昭还想着叫白玉堂明儿赶着自己巡街结束后,一起去明月楼喝上一杯柳花白,吃一碗长寿面呢。
真不知道这耗子最近在忙些什么。
走在小巷里的展昭将折扇收进自己怀里,匆匆赶回了开封府。
此时正好赶上从院子里急匆匆出来的公孙先生,他见着展昭一路走了进来,笑着说:“展护卫今朝怎么没约着白大侠一起去明月楼?”公孙先生的话像是勾起了展昭的思绪,他微微一挑眉说道:“玉堂昨夜就来过来,只是匆匆就离开了。”
公孙先生露出一个了悟的眼神:“莫不是昨夜又闹别扭了?白少侠是个明快人,本是娟狂的性子,展护卫可要担待着点儿呀。”
展昭摸摸鼻子有些尴尬:“并没有闹别扭,只是他当真有事便先行离开了罢了。”
公孙先生有些吃惊,自打展昭认识白玉堂数年,白玉堂从不在展昭生辰的日子里有过别的事情,从展昭巡街的时候就开始紧紧跟着展昭,直到他闹的不行了就随他早早去了明月楼里呆上一下午喝酒谈天,今年倒是奇怪了。
展昭朝公孙先生无奈一笑,便转开了话题:“先生您这是要去做什么,这般着急。”
“无事,只是大人家中来了些亲眷拜访。大人因为最近因为尚书王大人家中盗窃一案有些忙烦便让我去城外接风罢了。”
展昭听罢辞了公孙大人。
只是回到房中有些烦闷,想来是身边少了一只耗子一直缠着自己有些无聊罢了。他便换了常服,打算是要去明月楼上逮这只可恶的耗子。
此时的白玉堂却是没那么闲暇了,他刚刚离开自家干娘的府邸,就想着匆匆要去明月楼里寻一寻自家猫儿,却不想被一件怪事儿打搅了兴致。
离开封府两条街外的一家小摊贩边上,一个眉清目秀撑着油纸伞的少年正和一个小贩斗着嘴儿,眼瞧着身骨,白玉堂这下心里了然。
那人竟是一个姑娘,江湖上走的江湖客总是眼光犀利,这身装扮一看就知是哪家的千金小姐穿上了男装混迹到街市里来。
白玉堂走近便觉着大惊,这姑娘竟和展昭的眉眼有八成的相似。
白玉堂走近了一瞧,便看见这小贩正卖一只别致可爱的花白猫儿,这猫儿倒是不怕人,被关在一个笼子里也不见有多少害怕,亮晶晶的眸子倒是与某人十分相似。
白玉堂心下也是十分喜欢,便问小贩:“这猫儿怎么卖!”
“一白两!”这小贩眼下也是被这姑娘闹出了火气,语气不是很和善。
这明眸皓齿的姑娘顿时怒气高涨:“你这奸商,先前明明是十两纹银,怎地又平白涨到了百两?”
白玉堂一听也是心下了然,这小贩也当真是狮子大开口,这十两银子在汴梁城内叫一家人温饱已是有多余,一只猫儿当真还叫得上这个加码,眼见对面怕是瞧上了这姑娘的打扮,当是冤大头来宰。
白玉堂朝这小贩笑了笑道:“一百两就一百两,将这猫儿给我吧。”
这小贩当下心喜,觉得这买卖当真是碰到“豪客”了。遂将这装猫的笼子与猫儿都给了白玉堂,收下一张银票后便匆匆离开了。
这姑娘看着这一幕煞是目瞪口呆,心想这浪荡子还真是有钱,竟拿了百两银子买下这一只猫儿:“这猫儿是我先看上的!你怎能先抢了过去!”
白玉堂打开笼子抱起这雪白的猫儿,倒是这猫儿灵气逼人,偎在白玉堂的怀里也不吭声,温柔的紧。“你这小妮子,这可是现下真金白银的买卖,你可是说了谁去也不会觉得我抢先了。”
姑娘蹬了一脚:“你这冤大头!当真是花了怎么多钱买了这猫儿!这厮分明是在做文章!你给我猫儿!我可是要送给展……”她心下觉得自己一时口快,幕的止住了嘴。
白玉堂心下一动,装作丝毫没有将这展字听进去一般。转身便走。
那姑娘知自理亏也没有追上去抢夺这猫儿,只好恨恨的看白玉堂飘然离去。
用了新版app倒是不会用贴吧了[FACE WITH TEARS OF JOY][FACE WITH TEARS OF JOY][FACE WITH TEARS OF JOY]貌似三年下来、汐的人气也不是很热切啦!刚刚被家里养的几只猫闹的不行、写了一半要去摸摸[FACE WITH TEARS OF J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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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飘渺
当白玉堂走上明月楼二楼之时,只见一只蓝衣温润的猫儿正依着窗桓喝着明月楼的柳花白,一桌子的酒菜也不见他动上筷子。
白玉堂微微蹙眉,抢夺过来展昭手中的酒杯,顺手塞进了一双筷子:“好你这只猫儿!已过了晌午,量你也不会记得吃午膳!竟是在这里喝着酒。”就着展昭喝的半杯柳花白,白玉堂丝毫不避嫌的喝了一口,倒是惹着展昭红了耳根。
展昭的眸子亮了不少,淡淡的看着来人笑道:“你这样匆匆来去,我差点被公孙先生误以为我又和你闹别扭了呢。”
“好猫儿,我这是去了一遭干娘府上,我三月足没有去拜安干娘,自当是应该去看看他老人家。”白玉堂毫不客气地拿着筷子挟起糖醋桂鱼来吃,为了早点摆脱老太太,白玉堂可没有在哪儿用过午膳,早已是饥肠辘辘。
展昭朝白玉堂轻轻一笑,手底下挟了一筷子三色丸子放在白玉堂碗里:“这三个月来你去做甚了?叫江宁婆婆好找。”
白玉堂眉眼婉转,忽的想起了什么,将刚刚花百两买回来的猫儿从怀里抱了出来。只见那猫儿直接蹿上了桌,眼神亮闪闪的盯着桌上的菜食。“这猫儿是我刚来时在街市上买回来的,倒真真是像极了你。”
展昭听闻这句,拉开了端详这猫儿的眼:“好你个白玉堂,竟弄了只猫儿来消遣我。这猫儿不见与我相似,倒是和白五爷你一般雪白。”展昭将这猫儿抱入怀中,挟着一些鱼肉喂给猫儿吃。
瞧见这猫儿乖巧懂事,展昭眉目里化开了一丝丝笑意:“这猫儿叫什么名字?”
白五爷咽下半块鱼肉思绪了一会儿:“这猫儿我倒是没想过什么名儿……”
此时的展昭抬起头来,像是想到了什么作恶的法子一般:“那便由我来取名吧。叫玉儿,就叫玉儿吧。”
白玉堂刚想称赞这名字取的相当灵秀,忽是想到了什么,眼镜瞪了老大似是炸毛了一般:“好你个展小猫,这等占你白爷爷便宜。”
展昭也不顾白玉堂肯不肯,抱着猫儿叫唤着玉儿逗弄。
他暮然问到:“你这白耗子倒真是机灵,我方才还问你为何一去三月之久没有音讯,你倒是掏出个猫儿来转移话头。”
“猫儿,这不是为你准备生辰礼物去了嘛!”白玉堂端着上好的柳花白,笑的明媚。
“你昨晚上不是已经将那折扇给我了吗?原是你白五爷画这飞鹰翱山河图也用得着三月有余?”展昭明知这白老鼠空口白话,也不直接揭穿。
“怎会就这一幅扇子!自当是有好东西来!”说罢,白玉堂从怀里掏出一个木制的小盒子,盒子灵巧异常,上面竟是锁着连环的锁扣,白玉堂指尖舞动,轻轻巧巧的打开了盒子,里边是两枚精雕细琢的玉佩,上好的白玉是难得一见的温润。
“这是汉白暖玉,不似一般玉石冰冷,触手温润异常,正好可以抵你寒毒之症。”展昭抚上那枚老鼠形的玉佩,将它翻过来竟看见一行张狂不羁的字句“吾之至爱、如兰君子”
这猖狂的耗子,展昭拿起另一只玉猫,只见这后面竟是空白。展昭想了想,指尖为笔写下一行字句来:“与君相守,生死不离”
白玉堂看了一眼:“你这猫儿,大好的生辰你还说什么死不死的。”他将这玉佩系上配剑,江湖人将佩剑武器当作是自己的生命,可见白玉堂对这枚玉有着多大的重视。
“人生来固有一死,怎么白五爷您想做神仙来个不老不死不成?”展昭笑着叫来小二、要了一碗阳春面。
“今儿是我的生辰,玉堂你可要给足我情份,吃了这碗阳春面。”白玉堂又是咧这那口白牙,笑的很是精神,他却早早将那街上买猫之时看见了的那位姑娘给忘记了。
展昭随着白玉堂一同回了开封府,只见后院自己房门前站着一个藕色襦裙的少女,她抱着一卷画卷、坐在雨后天晴的桂花树下,抬头看见展昭挟着白玉堂一同回来,一下子有些惊讶:“你你!你这人!”她盯着展昭怀里的猫儿!心下便是了然。
“你就是那一直缠着昭哥哥的白玉堂?”这藕裙少女看那白玉堂眉眼之间皆是对她展大哥的爱慕神色,当下就想是戏弄这嚣张的耗子一番。
昭哥哥?这白耗子心里像是又是大白耗子推翻了醋缸,心下就感觉酸溜溜的。这丫头到底和展昭是些什么个关系?
“灵儿,别胡闹。”展昭虽是说这话,心下却是没有责怪的意思。
白玉堂见此也不知展昭作何解释,量这呆头的猫也弄不出什么桃花儿来,白玉堂抱臂一笑,将心底的醋味儿收拾得干干净净。
“这是我家胞妹……萧灵儿。”展昭说的时候有些个尴尬,旁人听这妮子的名字断然会想为何与展昭并非同姓。
“我叔舅经年不出一子,我家便将幼妹过继给了叔舅。”展昭摸摸了鼻子,这两人都不是什么乖顺的主,自小叔舅就将自己这个妹妹宠上了天,小打小闹的坏事儿也真是干了不少,若是盘上了他白五爷,不知道又会闹出些什么让自己哭笑不得的事情。
萧灵儿上下打量了一番白玉堂,点点头道:“瞧白五爷这风骨和出手的阔绰,怕是我家哥哥就算不想也会过上富足的日子,就是实在是不会持家,你们两个大男人过日子这般败家可不行!”
白玉堂一听这萧灵儿的口气,便知道这猫妹妹可不似那呆头猫一般,也是个不将世俗看在眼中的主儿。
萧灵儿倒是未见白玉堂考究的神情和自家哥哥快红的滴血的脸颊,自顾地说着:“娘亲已经从大哥那边儿知道你们俩的事情啦!她老人家说,自家有了大哥已是娶了嫂嫂了不需要昭哥哥来传宗接代,但是也要觅个良人好相伴终身!不能是个戏子般的人,油头粉面的不顶事儿。”
展昭惊讶母亲的大度,竟是宽容自己至此。展昭因为与白玉堂之事告知了自家兄长,便不再敢去面对老母,许久是没有回到常州府去拜见母亲了。
白玉堂一挑眉毛,心下是实打实的喜欢这个猫儿妹妹,难得来一次开封,定要好好带着这猫妹妹游玩一番,也方便到了“娘亲”那边说上几句好话来。
汐每日更三章、每天按时在5点至7点之间更新,因为是边打边发,速度上面还请各位看官见谅。
第三章:月随
老实说,展昭心理还是非常忐忑的。听闻下个月便是老母六十大寿,若不回去便是大不孝。可是这老鼠听闻了此事遍一定要随着展昭一同回常州府,灵儿这丫头也是耐不住的性子,这几日随白玉堂一起在开封府里闹的不得安宁。
只是近几日,尚书王大人的案子依旧是没有任何头绪,仅是知道王大人丢了些许个玉器挂画之类。那时候也曾提及到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画师——徐越。
被盗走的画卷里边也有这人的画,徐越擅长画山水图,水墨泼染大气天成倒是有几分大家风范,那时候灵儿随着包大人亲眷一同而来之时,便拿了一幅几年前展家大哥随手拍下的山水图来给自家二哥献宝。那幅图便是出自徐越的手笔。
连那耗子看了这图也啧啧称赞,想来这徐越也是年少不得志,只差是遇上伯乐了。
说来这徐越也是性情中人,他卖画看的是眼缘,若是这人不甚对他口味,就算是出了千百两银钱他也是拒不出售的。
展昭甚是敬佩此人的风骨,却被白玉堂嗤之以鼻:“这人太过于飘渺,就像是他的画一般,若是能将风骨当作饭吃,那也是要得道成仙了!”
白玉堂这番话不无道理,却说不出的酸气。这醋耗子怕是见不得自己赞赏别人。说归说,白玉堂煞是喜欢这幅山水图,当日就向他讨要了去挂在自家书房里边了。
只是又过了几日,展昭在为这失窃案子忙的焦头烂额之际,一只气呼呼的耗子登门上面,叫嚷着说自己也遭了贼人。
“这该死的贼人,竟是偷到了我白爷爷的头上来了!”白玉堂坐在展昭门外桂花树下的石凳上,眼见正在整理着线索思绪的展昭便气愤的说道:“我原先是放在书房之中的山水图竟是被人给盗走了。”
展昭抬头一思傅道:“说道盗宝,你白五爷可是个中好手,怎的被别个小贼登堂入室?”展昭揶揄。
“猫儿,不予你玩笑!此次被人摸去的正是那幅徐越的山水图!”
展昭微一怔愣,这徐越的山水图并不是什么大家之作,白玉堂所居的天水阁步步机关,是谁人竟会不辞辛苦的去偷盗怎么一幅画来。况且在白玉堂书房内除了徐越的画还有吴道子等名家之作。
展昭此时越想越觉得蹊跷,想来这或许与王大人一案有甚关联。
白玉堂见展昭思索便不好打搅,捻着一根桂花树上摘下的枝桠。
“猫儿,为何我们不亲自去问问这徐越?”一语惊醒梦中人,展昭欣喜的看着白玉堂,决定动身去拜访这位出名的大家。
细雨绵绵的上午,白玉堂与展昭寻访了很久才从一个曾经买了画的人那边得知这位隐士的住地,正是即将入冬的天气,一路南下至凤州,开封的冷涩与江南的温润水气成了对样。虽是秋季,飒爽的秋风裹着细雨。
在凤州一个偏僻寂静的小山村边上,是一片苍劲葱翠的竹林。那里便是那位徐雅客的居所。
展昭与白玉堂信步穿过门廊前面的竹林,却是闻到一股子混在泥土与雨水气息中的血腥气味儿。展昭蹙眉,轻身提气一道燕子飞直接闯进了徐越的居所。
只见眼前一片狼藉,周围的书籍散落一地,焚香的炉子倒在地上。只见那边躺着一个青袍书生,在他的身地下还有一幅未画完的山水图。宣纸被他脖子上砍开的豁口处的鲜血浸染,变成一片漫红,显得非常刺目惊心。
展昭俯身摸摸尸体的体温,白玉堂环顾四周。这尸体温热,怕是死了没有多久,目呲欲裂,狰狞的看着展昭与白玉堂两人。
展昭合上他的眼,叹息一声。瞧见他指尖被墨色常年晕染的痕迹,他断定这人便是他们要找的徐越,环顾四周,那时候也没见有人出入竹林,怕是贼人就恰巧在他们之前离开了这里。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自当是方便。
白玉堂随展昭一同报了官府,衙门里派了仵作随同展白二人去验尸。展昭留下了那幅画了一半的山河图,却见那血液没有沾染的一角写了一行公正的楷书。
阴晴圆缺心随月,一路江东水长流。
这字迹倒像是一个姑娘,端正的小楷,秀气的字迹笔锋。
莫不是这里还住着一位姑娘?搜索了一遍房间里的陈设,却不见任何女子用的东西。倒是有个重大的发现,原先绘画的画师应该有很多作品放在书房里面,却是这里除了那半幅画就没有再有多下来的作品了。
第四章:谴倦
展昭将案件交由当地官府勘验,其余的事项也只能是禀报了大人再做打算,原先打算与白玉堂一同去常州府看望老母,也就此打消。案情之中不和常理的蹊跷疑点实在太多,就连写下这一首诗句的女子也成了本案的疑难,按照这字怎么找得到人。
此案拖沓半月有余,本不是何人命官司却牵扯出了一种不平凡之感。就连现在寻匿出的一点头绪也被杀人凶犯一刀斩断。
展昭随着白玉堂一同赶回汴梁之际,白玉堂的四位哥哥飞鸽传书而来。
竟是有人偷偷摸进江宁老太太的府邸,杀了一个不会武功的丫鬟,盗走了一幅画。
又是一幅画!
这盗宝之人怕是与这杀人之人脱不了干系!展昭与白玉堂心下急于老太太安危,策马疾驰回了汴梁。
展昭回了开封府复命,白玉堂则是问清了府上情况随之也到了包大人台前。
又是一幅徐越的画,又是一刀毙命。这利落的刀法与在凤州遇害的徐越本人的刀法如出一辙,可是!对方是如何在短短几日之内从江南一路飞奔至这汴梁江宁府上杀人盗宝!
莫不是伙同作案?这盗宝之人不仅仅是一人,而是两人?
展昭将手上从凤州徐越处带回来的半幅染血的山河图,只见这半面笔锋刚劲苍然,另一半边血染江山,倾泻出一种荒凉无理之感。
包大人展开画作,思绪良久却半晌未说一句。在一边的公孙先生却是一大惊!
这画作的石墨气味很是独特,竟是珍贵之极的青黛石墨。此等石墨不臭不熏,作画干涸之后久久留香,竟是在血腥之气后悠久不散。
这般奢侈拿此作画,当真不是平常落魄画师之举!这般蹊跷让包拯陷入了沉思,这徐越到底是何人,也需要深敲。
就在展昭忙的焦头烂额,勘验江宁府那具尸体的时候,王朝正带着萧灵儿寻上门来。
“你这女儿家家,来看什么尸首!你展二哥正忙着呢!”王朝被他闹的不行,这个小祖宗倒是一点儿也不似他静若止水温文尔雅的哥哥。
“我这可是来帮昭哥哥的!不许说我胡闹!”萧灵儿欢快地跑进院子里,展昭身旁的白玉堂拉住这冒冒失失的小姑娘笑道:“灵儿,你莫不是有神机妙算,怎么知道你昭哥哥正愁着没人帮忙呢?”
萧灵儿跺跺脚:“小五哥!我可是真来帮哥哥的!我听王朝哥哥说了,死者一刀毙命,悄无声息,还半点都不惊动周围的侍卫,青天白日地下行凶却毫无踪迹。”
“灵儿,莫非你知道了这武功路数?”展昭欣喜,想来萧灵儿能够解自己心中一大惑。
“这是上三门中玄天门下第一刀法,一字刀。”萧灵儿蹲下身来仔细看看脖子上的伤口:“这人功力不低,怕是成了助纣为虐之人啦!”
萧灵儿的一句助纣为虐让展昭白玉堂为之一愣:“灵儿!你怎么说莫不是这人后面还有别的幕后黑手?”
灵儿说道:“这一字刀乃是我师叔天阳真人的刀法,虽说我不会武功,这一刀狠戾我还是看的出来的。”
原是萧灵儿是这上三门之首天玄门道凌真人的徒弟,善医药玄黄之术:“我师叔已是驾鹤西去,看来这是我师傅亲传弟子秦阳的手笔。秦阳师兄向来和蔼可亲,断不会是滥杀无辜之人,只怕是受了人胁迫。”
这秦阳此人展昭也是略有耳闻,自幼生活在天玄门的璇玑山上,做人大气毫无城府,乃是一个武痴,好武成痴。秦阳乃是一字刀独传弟子,看着手法与功力断不会有第二人选。
向来江湖人与庙堂不会有任何瓜葛,只是偶尔会有个中变数。展昭惊异于这么大动干戈之案竟与这上三门德高望重的天阳真人之徒牵扯上了关系。
展昭越想越是心惊,心下却是有了大的了然。
展昭漠然整理着思绪,这独一家才有的刀法与相隔甚远的两地,短短两日之内杀人夺宝,以及这不知谁人所写的小楷诗句,还有死去的徐越。线索就像是断了一般,又有时而闪闪烁烁的答案。
“不过这一字刀的手法也是很好模仿的!”这萧灵儿的半句话瞬间如晴天霹雳,惊醒了如梦初醒的展白二人。
“当真?”展昭急切地看着萧灵儿。
“若是拿一把薄如蚕翼的小刀,顺势划下,一个丝毫不会武功的孩童都能够制造出这一字刀的效果。”萧灵儿随手比划一下,说道。
“想必这两具尸体中,必有一个是假的,或许这两者皆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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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老公生日、要晚点再继续更新码字、、[FACE WITH OK GESTURE]??[FACE WITH OK GESTURE]??[FACE WITH OK GESTURE]??十点之前三章必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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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迷案
秦阳此人之事已是派了萧灵儿回山上探查情况,来回快则半月。璇玑山中人早就不问武林江湖之事,仅有山下天玄门众依旧掌管着江湖纷争。
白玉堂亦是师从天玄门下长老庆阳道人,却并不详知一字刀。也随着萧灵儿一起拜会师门。
展昭独自一人开始寻究这画中奥妙,既然这刀剑入骨牵扯上了人命案子。且皆是因为偷盗这徐越之作而起,展昭并没有似白玉堂一般了解字画之事。仅是欣赏其中笔锋意境,这些个中奥妙也需要由公孙先生来知会其意。
公孙先生展开那半幅山河图来,指着那娟秀小字道:“此字必是出自一位女子,展护卫但可去查探一番与徐越有关的女子。”
展昭思绪良久道:“这画作与一般不同,先是有字再是作画,莫不是这字句之中有些许奥秘?”
公孙先生点头笑道:“展护卫玲珑心思也是明白。你看这画在山河之中可是眼熟?”
公孙先生拿来一盏灯、靠近画卷。
这青黛遇水不融,想来这血水竟然遮不掉它。隐隐约约在灯光底下,山的上面刻着璇玑二字。
展昭大惊,这种种谜团,皆是指着天玄门而去。
这璇玑山乃是天玄门重地,此时的白玉堂正站在这整整五年未曾再去过的璇玑山天门道上。那时候初遇展昭曾带着展昭去了天玄门,那时候却也不知展昭竟然有一位与自己同门的妹妹,当真是天意,注定今生要与展昭相遇。
璇玑山依旧是天玄门的重地,外门弟子皆不能够上山,而内门弟子皆是痴迷修习武道之人,白玉堂幼年时被来拜访干娘江宁的旧友庆阳道人看中根骨收入内门门下做亲传弟子。
就在思索过往之时,白玉堂惊觉一事。当年正是江宁婆婆过寿,白玉堂随自己胞兄白锦堂一道与干娘祝寿,那时候的庆阳道人正是送了一幅山河图给江宁婆婆。而那幅画便是这江宁府上被盗的那幅徐越的画作。
那幅画被挂在前厅,而这画作也被白玉堂观摩了许久,只是那时候并不知道此徐越与山河图有何关联。而那一幅画卷的一角也是写了一首小楷娟秀的字。
“山河空悲挽长歌,丘陵壑壑藏锋意”
那时候还觉得这诗句对不上这画卷和祝寿的意味,到有一种悲凉之感。疑问之时也曾问过自己的师父庆阳道人。
师父只说是友人相赠,且江宁旧友生辰也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来,只好借花献佛。
那时候白玉堂还曾笑过师父穷酸的紧。
璇玑山上凌天阁少有人知其境况,那是一座盘横在悬崖峭壁绝处逢生之处的楼阁,当年刚到这璇玑山之时也年少轻狂,却也忍不住赞叹其巧夺天工之术,生生将这金碧辉煌的亭台楼阁嵌在石壁之上,稳如泰山。这座悠久的建筑已是传承了百年,仅是内阁弟子与相邀而来的客人才能够看见其景色壮丽,远处在楼阁边上则是天玄门开山祖师烙刻在璇玑主峰上的璇玑二字,也已是有几百年历史。
相传天玄门开山祖师璇玑真人会四大法门,刀法、剑法、医术与奇门遁甲。
白玉堂得其师父庆阳道人三件真传、却是静不下心来饱读医书。而论起刀剑之法与医术学识却是师父他老人家另外三位师兄弟更得真传,庆阳道人善机关阵法奇门遁甲,皆是被白玉堂这个古灵精怪学了过去。
年少轻狂,为了名号相争才有了通天窟底气死猫的狂傲不羁。
白玉堂通过密道,向上盘旋走了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阶石阶,到达了凌天阁之中。本是应该用独门身法如影随形随山壁而上,却是顾及了猫儿妹妹萧灵儿不会武功。
这山中密道独有洞天、自山底而上,洞道隐秘异常,若不是内阁弟子很少有人知晓,如白玉堂此般待在凌天阁学习武艺整整八年,来时由庆阳道人亲自带上的白玉堂也不甚了解。
本是也该由白玉堂带着萧灵儿一同上去,却不想这猫妹妹带着一种似展昭一般的骨气,要求自己走上去,白玉堂也不会有幸走到这个密道里来。
就在他们走进这密道的时候,白玉堂发现这密道竟也是盘桓而下,还能在往下走。
白玉堂不禁随口问了萧灵儿一句:“这下面通的到底是什么地方?”
走在前面的灵儿回头看了一眼白玉堂说道:“这下面可是不能下去,相传是祖师爷的墓地呢!里面机关陷阱皆是祖师爷亲手布置的,师父们都是吩咐过的不许下去!”
白玉堂转头看了一眼幽深的密道,便随这萧灵儿向上而去了。
家里的四只猫翻天了,求人来拯救我[FACE WITH OK GESTURE]??[FACE WITH OK GESTURE]??[FACE WITH OK GESTURE]??还关了一只小王子在厕所里。还是养的小仓鼠最乖啦……
第六章:玄天
崎岖的泥路上,一道蓝色飞扬的身影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飞奔。虽是冷风萧瑟,这一点明明是冷色调却透着温暖气息的蓝带着一股清风。已是赶了三天的路了,算算时间白玉堂应该是已经到了璇玑山了。展昭上山需拜会山下的外门璇玑楼,而白玉堂则是能够直接上山去。这一前一后两人差了将近七日的功夫。
随着白玉堂之后,展昭也开始寻着新的线索开始前往璇玑山,这一切的一切都表明了一种奇怪的气息,为什么几乎是在同时,这徐越的山河图会同一时间失窃,而这山河图之中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天色已是渐渐暗沉,展昭找着一家茶馆,开在着赶路的泥泞小道之上。他打算休整一下再继续赶路。
展昭进了茶馆,只见里面仅是坐着一个黑衣带着斗笠的人,辨别着身型来看是一个男子。 展昭环顾四周,带着淡淡的笑意朝迎面走来的店家小二说道:“麻烦店家给我来一壶热茶和两道素菜,顺便替我将马喂些粮草。”
说罢,展昭坐在临近着窗台的位置,随手将佩剑巨阙放置在身侧。
展昭虽是面上云淡风清,却也是感受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味,那带着斗笠的男子,点了一道小菜和一壶温酒,也不见动过筷子。脉脉的烛光底下散开一股酒香和温蕴的蒸汽。
天也是逐渐暗沉下来,展昭端着一杯清茶,茶香冲淡了那丝酒气,他忽的感受到一阵头晕目眩,手中茶杯乒乓打在地上碎裂开来。眼前是一片漆黑,便倒在桌上。
眼见着展昭倒下,那黑衣斗笠的男子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展昭的身边笑道:“这南侠展昭也不过如此,这等雕虫小技还不是上当!”
那店家小二也随之而来,已没了方才那般热络的眼神,他松直了腰板冷笑着看着展昭:“他的马我已经是放了,切莫不要让他上了璇玑山去,误了公主的大事!”
斗笠男子点点头道:“白玉堂心高气傲,轻狂无比,想必难以细巧其中奥秘,展昭玲珑心思,若是被看穿了就麻烦了!”
“先生!眼下如何处理这展昭?”
“公主说了,留下展昭的性命,公主还要利用展昭找出这九幅山河图……”
趴在桌子上的展昭讲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那时候进店便嗅到一股子不寻常的气味。好在白玉堂的大嫂,神医闵元公的女儿闵秀秀在自己身上放了许多解迷药毒药的东西。
他在闻到酒香之时,便将解药下在了茶水之中。
他们两人怕是根本不知展昭已是将两人所说一切默默听在耳中。就在这店小二装扮的人要将展昭捆起来,刚刚一伸手即将摸到了展昭的肩头,只见一只手快如闪电一般轻轻巧巧捻住他的手腕。
店小二心下大惊,再且看这手,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仅是伸出三指便牢牢握住了他的手腕。他顺着手向上看去,那是一双卷着斜风细雨的眸子,不带一丝雾色,清亮而温和。那人露着温和恬淡的微笑,正是方才还趴在桌子上的展昭!
“展昭!”斗笠男子立马是反应过来!怕是刚刚两人的对话皆是被展昭听了过去。他立马抽出腰间佩刀,大刀阔斧的向展昭头上劈去。
展昭带着狡黠的微笑,轻轻点点的往店小二的穴道探去,将人定在原地。回头巨阙举过头顶用剑鞘挡住一击。聚气凝力隔空拍住了那人的穴道。
“展某并不想伤人,然需你们两位细细将事情与我说罢,我就放你们二位离开。”
展昭转头看着店小二说道。
“展昭!你是阻止不了公主的!哈哈哈哈!”就在此时这店小二眼中转起一丝果决与恶制的眼光。他疯狂的笑了起来,眼睛嘴巴皆是逐渐留下成股的鲜血。显得非常狰狞可怖,展昭心下大惊,回头看那斗笠男子,见他也是一口鲜血喷溅在斗笠之上。
看来问不出任何东西了,展昭叹息一声。想来两人也是在以为自己被他们放倒的时候说出了一些什么。什么公主?莫非此事与大宋皇室有关?可是后宫之中最年长的公主也仅有四岁。怎么能够步步心机,将白玉堂展昭两人盘算得如此清晰。
展昭随即上马赶路,这想见见白玉堂的心思越发的深沉。
白玉堂登上凌天阁之后便别了萧灵儿,去拜会自家师父。却不想师父在和自己的师伯轩阳真人品酒下棋。
他匆匆赶到了师伯那边,就见两人围坐在一座整个根雕制的茶几边上,庆阳手执白子,正在思索应该将棋下在哪里。
轩阳摸着下巴,左手还提着一壶玉瓶装的酒,时不时还尝上一口。闻着味儿就知道是好酒。
轩阳见白玉堂正从门外进来,一身白衣皓雪,踏着一股飒爽的风卷来。轩阳眼带惊喜,招手示意白玉堂过去:“来来来!好小子!五年未见你回这凌天阁!今天竟然就回来了!”
除了自己那游手好闲的师父以外,那时候学艺的时候,这轩阳真人最是疼宠白玉堂,甚至是将自己独门剑法也传授给了白玉堂。还赠给白玉堂一把已故师弟第五位长老雪阳道人的金错刀给白玉堂,虽说到最后这金错刀被展昭失手打断……
“我是来找我家老头的!看二老下棋下得如此开心,也不需要我这千里迢迢从汴京带回来的柳花白了吧!”白玉堂扬了扬手中的酒壶,笑道。
这天玄内门最是闲散,白玉堂又是个桀骜不驯之人,自是口中无半点对自己师父的尊重,心里却是极为敬重的。自打小时候离了自家兄长,且幼年时便失了父母亲,白玉堂一直是将庆阳道人当做自己半个父亲来看待。
庆阳与轩阳道人皆是好酒之人,五位师兄弟中,除了已故雪阳师伯之外,两人最是亲密。常是来往。而轩阳则是内门门主,长老之首。
“哟!好小子!”见白玉堂作势要走,庆阳轻身一闪扯住白玉堂的袖笼道:“知道为师最喜欢这汴京的柳花白!不枉为师如此疼你!”
见着别人眼中的世外高人此时就像个得到了宝贝的老顽童,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白玉堂将柳花白递给了庆阳,大刀阔斧的往这茶几边上一坐。正巧抬头望着窗桁处,却见了一幅壮丽波澜的山水图边挂在这窗边上,这景色越想越是熟念,白玉堂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暮地站了起来、打开了背后的窗户!
这不正是眼前的景与画中的景完全的重合起来。白玉堂退后两步,虽有一些细微的山峦高低,却是原处那棵百年之久的迎客松,确定了这画与景的相似。
白玉堂仔细端详了一下这画,只见还是相同位置的一角上,用同样端正的字迹写了一句诗句 。
“云深不知今何在,只见穿云通天路”
白玉堂摸了摸下巴道:“师叔,你这幅画是何时挂在这墙上的?”
“就在前些日子,那灵儿丫头给我的。”轩阳举着美酒笑呵呵道。
“灵儿?不是那闷葫芦的徒弟嘛!”庆阳几杯下肚,脸色都有些红了,柳花白的后劲很足,多喝了几杯就会有些脸红心跳。
“萧灵儿给你的?”白玉堂看了眼那幅画说道:“灵儿这丫头前些日子也给了猫儿一幅,倒是被我给抢去了。”白玉堂神色一动。
“只是这画被贼人给偷了去。除了我这幅画外,诸多与这徐越所作之画皆被一一盗走,还牵出了人命官司。”
“难不成他们还敢来我这璇玑山凌天阁之上盗宝不成!”轩阳怒目圆睁,想来也是有些微醺了。
“师伯稍安勿躁,贼人自是不敢来这凌天阁。只是……”白玉堂看了一眼轩阳真人。
“杀人之人所用刀法痕迹则是我二师伯天阳真人所用的一字刀。天阳师伯已是仙去,秦阳师兄乃是唯一的传人……”白玉堂的话恰然而止,这半句就已经足够了。
轩阳庆阳两人相互看了一眼,也只好是幽幽叹息。
“在三年前,我那痴迷刀法的师弟走火入魔,不幸逝世,秦阳那孩子便不吃不喝陪在官享前三日三夜,随即在三日期满便离开了内门,不知所踪。”
白玉堂已知来此已是找不到那秦阳了,随即为师父与师伯两人倒上一杯酒:“此时不谈也罢,皆是伤心事,随他去吧。二老玉堂扫了二老雅兴,先干为敬了。”
白玉堂一杯酒仰头干下,眼睛里的光却是越来越盛。
继续爬出来填坑[SMILING FACE WITH OPEN MOUTH AND SMILING EYES],这天越来越冷,弄死我啦
要是有看文的宝宝们~快来灌水吧!汐这个帖子还是蛮冷清的说。现在这片文已是有些许脑洞了,昨日晚上卡了不下四五小时的思路,最后在LZ我家帝王攻老公和管家公那边总结推敲了故事,将一切弄了具有连贯性啦!这个秘密都藏在汐这篇作品里面一些细微之处,虽是说一开始人物之间关系与神态不够细致饱满,但是已经是可以从侧面敲打出最后的主谋啦!大家脑洞大起来吧!

我在,我觉得可能是大家看了都没有留言。
露珠文笔好好啊~~??????????????????
正巧,我昨天刚看了千年泪,觉得这篇比千年泪好。
第七章:涟漪
知鼠莫若猫,白玉堂已是来了这凌天阁四日。展昭则是不紧不慢的往璇玑山赶去。他觉得既然这“公主”是希望借白玉堂只手达到什么目的,自不会轻易要白玉堂的性命。而璇玑山上亦是白玉堂修习武功八年之久的师门,自有其师父庆阳保全他性命。
而白玉堂也是瞧出了个中蹊跷,那徐越的画作早在十几年前就在流传,可是其笔锋手法皆是一如当年,白玉堂可不觉得有些个什么人能够十年如一日的作画。白玉堂回忆起展昭那时候给自己的画作,正好也是这凌天阁上,能够看见的绵绵青山峦叠的璇玑山。
徐越此人断然不是这璇玑山上中人,虽说这内阁之中白玉堂不是各个熟知,也有例外如展昭那位妹妹,自己确实并不知其竟是同一师门。而这医药一脉皆是神秘异常,小小凌天阁中八年皆未寻到萧灵儿踪迹。
白玉堂并不是怀疑这萧灵儿,即是说展昭也是熟知其身份,自是不会有假。
可是一切又即将连城一线。只怕是猫儿手上那半幅也是与这璇玑山有关,以公孙先生玲珑之心也会是探查到一二,猫儿应该是早已往这边赶来了吧!
想来这数日分别,白玉堂略有思念成疾之感,心中也略略升起一种不安,想来这事件的主谋让两人为此东跑西颠,却抓不到任何头绪,当真是好手段。
展昭在白玉堂到达的第五日登门天玄,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在茶馆中的两人之事或许早就被背后之人所知晓,展昭就赌一把,看看白玉堂与自己多年默契是否能够猜出自己的心思来。
若是那人不知道,便会暗中动手,让一切按照原定计划继续进行,若是不知,展昭心想着也是该将一切都串联成线,让真凶浮出水面。
延绵不绝的雾气之中藏着凌天阁,展昭拜会山下外门弟子,便动身去了璇玑山下。轻身提气如扶摇直上的云燕朝着凌天阁而去,展昭心中的不安蠢蠢欲动,就像是有什么在呼之欲出。
而白玉堂呢?
此时的他正坐在房中,他将那幅山河图讨要过来。细细研究,他将手边的一盒萤火虫尾部研磨的粉末细细的涂在这卷书画上面。这个古法是旧时先祖留下的方法,白玉堂想试试来碰碰运气。
依旧没有什么动静,就在白玉堂正打算要放弃的时候,奇迹乍现。那石墨铺满的山头逐渐消失,出现的则是一幅密密麻麻如蚂蚁排列成的细线,幽幽的闪着荧光色。
白玉堂吃了一惊,将盒子里的粉末皆倒在画卷上、轻轻吹动展开。
只见这密密麻麻的细线开始浮动,一点点的变得清晰起来。那是一张画着密室的图,像是用碳木笔画出来的一般,上面有着一条浅金色的龙形图案印在图画的下面。
白玉堂细细的观察每一笔的纹路,就在将这环境大致记下的时候,一个轻微的响动从门外传来。
白玉堂迅速起身,推开大门。只见一道诡谲的身影飞快的从走廊那头消失不见。
白玉堂内劲微发,飞速的追了上去。而转角的那一头却并未见到任何人。这武功身法快极,竟是捕捉不到了!
白玉堂心中大感不妙,折身返回了房中。房中原先是放在桌子上的那幅画卷也是悄然逝去踪迹,只是这桌上的点点荧光粉末上面留下了一道手印。
那是一道孩童的手印,横宽也不过是一个稚龄小儿的手指印大小。白玉堂细看地上,那是一道孩童的脚印,沿途粘附着星星点点的荧光。
白玉堂起身沿着淡淡的光亮追去,却不想出门之时正迎头撞向即将踏进门来的人来。
“玉堂?”
“猫儿!”
一股清淡的茉莉香气扑面而来,展昭握住白玉堂的臂膀,稳住身型。
“你这般急忙是要去作甚?”
“猫儿!方才我向我师伯讨要的一卷徐越的山河图又被窃了!”
白玉堂指了指地上的痕迹道:“方才我在用天玄的密法试图解开他们如此执着于此画的原因,却不想真的被我发现了!可是当我发现有人在偷偷窥探,追去寻匿的时候,竟有人乘机盗去了那幅画!”
展昭断下来仔细看着:“这是荧虫的粉末?你是将这东西涂在了画上?”
白玉堂点点头,展白二人皆不停留揣测,打算直逼而去,看看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
晚上贪玩打LOL,眼睛也不好闭的爬到学校去上课,想想今天是满课、顿时哭晕在厕所。回来看见自家的猫咪睡的翻云覆雨、心里更不爽了??
谁来安慰一下我搜桑的心,感觉故事节奏实在是太快了,还想着拖出100章来呢。。。天生活该急性子么。
第八章:迷雾
沿着痕迹而上,展白二人发现这痕迹竟然是断在了通往山下的密道门口。
“猫儿!我今早是从这儿上了凌天阁。这道门则是通向山下的密道。”
“怕是那个人已经跑了,看这脚印莫不是个孩童?”展昭看了一眼门上一个痕迹,竟是只有到白玉堂半身那么高。
“一个孩童竟能够不被你发现还拿走了那幅画。”展昭思索一下说道:“看来这些人背后的公主,势力可不一般呢!”
展昭将先前来此地时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白玉堂:“看来他们是想让你发现这画中的奥秘,所以利用一字刀的事情将你引诱到了凌天阁。”
白玉堂忽而想起一件事来:“这条密道是有双向的,在地面下面还有一条路,据说是通往天玄门祖师爷的墓地。若是说这人带着画卷跑了必定是经过天玄门外门,可是一个孩童抱着一卷书画在院内跑必定被人拦下询问。只怕他们是进了这墓地里去了!”
这是一间充满了药香味的房间,房中袅袅的雾气浮在空中,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正站在炉鼎前,将一些鲜红色的粉末倒进去。像是朱砂一般艳红,那粉末飘散出一股奇特的异香,瞬间盖住了这满室的药味儿。
女子缓缓走到梳妆镜前,身后忽然出现一道漆黑的人影,那是一个只有成年男子半身高的人,此人的面目看起来与身形甚是怪异。那是一张充满着褶皱的脸,下巴上面还蓄着浓密的胡子。苍老的脸庞配合着一个仅是八九岁稚子的身高。
那是一个侏儒。
那侏儒在红衣女子身后单膝跪下道:“公主,我已将展昭与白玉堂引到了密道。”
那女子缓缓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面容惨白,像是常年不见阳光,虽说是面无血色,却是明唇皓齿,眼角下一点泪痣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妩媚。她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脸颊,缓缓道:“我竟是大意了,放了展昭与白玉堂汇合。你且盯紧了秦阳,切不要让他坏了我的大事。”
一股香气缓缓飘来,不似方才那么刺鼻。红衣女子在妆岖中取出了一盒胭脂,缓缓涂抹在脸上。眼神里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展昭……”一点泪痕缓缓滑过脸庞:“为何我不能够以真面目见你……”她越想越是恨,纤长的五指紧紧握住手中檀木的梳子,将那梳子生生的折成两段。
“你我终归还是敌人,为何你要为这虚伪的皇家效忠,为这虚伪的大宋皇帝效忠?我们终究……”那女子凄然一笑。
展白二人沿着环绕的阶梯逐渐向下,周围的石壁上湿漉漉的,长满了奇异的藤蔓。一声声滴水声和两人的呼吸声充斥着耳边。白玉堂顺着石阶走在前面,手中的火折子忽明忽灭,想来时辰,现下该是天黑了。
白玉堂与展昭走到了晨时进来的大门口,他拿着火折子比划了一下另一边的通道:“这就是那个地方的入口,我今早进来的时候曾经问过灵儿。她说那是老祖宗的墓穴,师父师伯皆是不让进去的。”
“你何时变成了循规蹈矩之人了?”展昭揶揄的笑道。
“好你这牙尖嘴利的猫儿,别人以为你最是老实了,怕是都被这好猫皮儿给骗了。”白玉堂依旧是那个笑容:“此地怕是机关重重,猫儿可愿随我去探一探?”
展昭也是温文一笑:“自当是随着玉堂,刀山火海又何惧之。”
远在开封府,公孙策将自己的房间里各种卷宗画卷皆是翻了个遍。他记得这半幅画卷上面的小楷很是眼熟,它与这画卷上面的画的时间有些不对等。
终于在一个沾染着灰尘的箱子里面掏出了一卷画来,这是一个出自于唐朝名家的画,此人善于绘制山水图以及奇门遁甲之术。少年时的公孙先生曾在一个卖画的书生那边买来的。此人并不声名远播,却是唐末时期为皇家绘画的画师。
公孙先生将这画卷展开,仔细看了边上一角,上面并未有任何人名题字,而是一行娟秀小楷。他将两张画平铺在两侧。
“千情藏于此山中,只得有缘来相逢。”
“阴晴圆缺心随月,一路江东水长流。”
这画作的人断然与这写字的人并非是一人,这画中的意境和这小楷的笔锋完全不相似。但是这徐越的画却是和这名家的绘画风格如出一辙,这像是临摹,并非是出自自身之手。十几年来风格不变,只怕是因为临摹这个原因了!
第九章:蛊人
白玉堂将门缓缓推开,大门并不似想象中那么厚重,微微又些尘土坠落下来,门上面的藤蔓又些折断之处,有些新。早在两人之前已是有些人进去过了。
里面打开大门竟是别有冬天,湿潮的地上满是青苔,走路略略带滑。展昭与白玉堂二人小心翼翼的观察周围,身边竟是看不清石壁,皆缠满了红色经脉的爬藤。
“卡”白玉堂耳边升起一声机簧出鞘的声音,两位并没有踩到什么,只见身边的藤蔓似是活了过来,飞快的朝两人袭来。
“猫儿!”展昭巨阙已是出鞘,白玉堂凌空贴在上壁,向上面一拍,这凌厉的藤蔓也向着白玉堂席卷而来,后面忽然放弃展昭的藤蔓皆奔白玉堂而去。展昭微微一愣,劈开白玉堂身前的藤蔓,只见白玉堂手腕一抖,大片的藤蔓连根带筋都枯萎发黄,已是不能再动。
“猫儿,看来是有人在暗算我们。”白玉堂反手拿了一枚鹅卵大小的夜明珠。
“玉堂,你这儿好东西还真多。”展昭微微眯了眼。
“若没有些斤两怎能养得起你这只猫。”白玉堂将夜明珠抬高,剩余那些还没有被烧死的藤蔓纷纷退后。
“这乃是西域蛇蔓,喜欢阴冷潮湿的地方,生命力很是顽强,最是惧怕雄黄。固得名蛇蔓。”白玉堂将剩余的雄黄粉撒在两人身上。白玉堂长驱而入,只见这蛇蔓在原地疯狂地扭动,纷纷避让白玉堂的脚步。
白玉堂拨开那些枯死的蛇蔓,夜明珠朝他的根茎处看去,而这一眼所见,让白玉堂与展昭皆是深吸一口冷气。
那是一个裸身的女子,那蛇蔓皆是从女子的身上爬了出来。女子的面目清楚,连脸上的红晕皆是不退,只是双目瞪大,眼瞳扩散没有活气。
肚子上有一个豁口,像是用锋利的刀刃割开一般,蛇蔓从肚子上的口子冒头而出。扎根在女子的肚子里。
展昭面色微白:“这到底是何人所为?竟是如此残忍!”
展昭与白玉堂不忍再看,只好是继续向前。
越过蛇蔓的通道,面前是一个厚重的大门。
白玉堂略略摸索几下:“这机关阵法我是见过的。在凌天阁上的机栝大全之中皆是细细写来。
白玉堂拉住一个豁口,运气带力,将这大门缓缓打开。
眼前忽然光芒大盛,白玉堂与展昭捂住被阳光刺痛的双眼,缓缓习惯了周围的光。
这竟是到了外面!周围被极高的山围住,像是璇玑山的另一头。前面有一个竹子做的阁楼,被围在这小小的一方天地里面。
里面悄无声息,白玉堂与展昭轻轻欺上前去。打开竹制的大门“吱呀”一声想是打破了周围的时间一般,在山崖之间回响。
“来了就快点进来。”
白玉堂看见的是一个熟悉的蓝色身影,那眉眼皆是柔情,锋利的眉眼,带着幽幽的光。
“玉堂。”那人淡淡一笑,白玉堂瞬间如遭雷劈。
白玉堂猛然回头,原先应该在背后的展昭了无踪迹。
“玉堂,还站在外面做什么?”展昭坐在一个软榻上,眼睛里带着温和的笑意。
白玉堂的双脚不受自己的控制,缓缓的朝展昭走了过去。他坐在那个展昭的身边,任由他将自己的外袍缓缓的除下:“玉堂可是累了?”
白玉堂机械一般点了点头,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那歇息一会儿可好?”展昭抚摸自己的脸的手又些冰凉,白玉堂的四肢开始自己动了起来。白玉堂的手慢慢的抚摸上展昭的脸,一直一直往下拉住了他的封腰,用力一扯,直接是断裂开来。
他又摸上这整齐束起的长发,指尖灵巧而动,将那发缓缓散开……
熟悉的香气在白玉堂的鼻尖散开,连清明的神智都要慢慢被卷了进去。
忽而这边一道锋利的剑气将一切都划破,破空而来的是一个衣冠微微又些散乱的展昭,他与眼前那个展昭一般,一头墨色的发披散着,脸上带着潮红,他深深的喘着气,怒目而睁:“你这死耗子!还不看看你身边是谁!”
白玉堂想是被扯住皮毛的耗子,惊的松开了手,转头定睛一看,眼前竟是一个面目妖媚的女子。
她眼角下带着一枚泪痣,身上的衣裳打开,露出雪白的香肩。原本让白玉堂痴迷的香气陡然变的浓烈,像是惨然开败的花,将最后一股香气滚落在一起。
“玉堂……”那女子眼中卷着妩媚与妖艳的色,缓缓的笑了起来。
“呸!”白玉堂猛的站了起来,站到展昭的身边。
“玉堂好生无情。”那女子也不整理自己的衣袂,任由自己的衣服大开着。
“真是寡嫌廉耻!”白玉堂怒目看着她,她竟是冒充展昭!
“这位姑娘,你到底是何人?”展昭冷静的看着,眼角眉梢也带着怒气。
“我?展大人且唤我蛇姬便好。”那女子依旧是笑,柔柔的状似无害。
耗子差点就着了道
今天来说一些真心的话。
我想写的是北宋时期的一些故事,不想带入太多历史上的典故和故事,但是又需要写的真。我曾经尝试过喝过竹叶青,曾经也去查过白蛇传是否可以放进故事里。
但是一些飘飘渺渺的时间差还是很是让人头疼的
我们写着历史类的武侠小说,我们也要学会尊重那个时代的历史和文化。不能说是有些笔锋很优美的写法就一定适合于古风,也不能说是很直白的写法就一定是写白话现代文的。我在斟酌两人之间对话之时也少不了思量诸多文法语句与古时候的一些表达方式,但是我在这方面我依旧是浅薄的,不明智的。
还望大家多多包涵和帮助我更改。
汐写文章写小说已经有了七八年的历史了,从原先很幼稚的行文笔锋到现在一点点完善,依旧还是不完美,就像是我不知道北宋时期的服装穿着与宋朝废武兴文的历史背景。
可以说那时候的开封,那时候的七侠五义,其实也并不能被人所尊敬的,许多学历史的人其实也明白这个道理。
可是也有人说了,我们写的是历史为背景的小说,不需要尊重太多历史背景。
可是……
展昭是活的展昭
白玉堂是活的白玉堂
我诸多纠结,还是不能将现代与古代的文法背景混淆在一起。
这是出于我对我深爱的展昭与白玉堂的崇敬,对的…是“深爱”我痴迷这两个人物有5年之久,让我从一个少不更事的少女到现在成年的青年。我依旧爱他们,在这个贴吧里有千千万万与我相同的人,他们都爱白玉堂如出鞘宝剑如烈日灼目。他们都爱展昭如温和之水,如暖阳昭昭。
所以我更需要去尊重去敬仰他们。
我不想创造,也只想写出我心中的鼠猫。
这封信写给曾经在四年前看过我文章的亲或是现在正在读着这篇简陋之作的亲们,愿这份“深爱”能长伴与我们灵魂深处。
第十章:缠
每个人生来都有孽障缠身,堕入轮回亦留有过往凡尘。
那女子坐在软塌之上,眉目之间都是放荡的媚态,她双手捻了个莲花辑,闭上双眼盘腿而坐。
“两位官人好生无趣,既然来我这小筑一坐,何不喝茶谈心。”蛇姬笑着将手边的紫砂茶壶兀自倒了满杯在手边的茶碗里。她低头的瞬间,脖子胸口处爬出来了几条细小的虫子,他们缓缓的钻进了蛇姬的皮肤里,当它完全末尽之时,却不见一点痕迹和伤口在皮肤上留下,就像是钻进了水里,也不带一点涟漪。
“刚刚两位可是做了美梦,我这黄粱梦不知是否可以讨两位喜欢?”她缓缓端起一杯茶水,也不喝。淡淡的眼神中融了一丝丝秋波。
“这黄粱美梦当真是好梦,只是展某还是不想再做上一次了。”展昭大步走向前,将这茶杯里的茶一饮而尽,白玉堂并不懂展昭这所谓何意,也只好静静站在一边看着。
这女子所做之事过于不拘小节,又些惹恼了白玉堂,他仅是伫立一边也不阻止展昭。展昭行事自有他的道理。
“敢问姑娘到底是何人,为什么会在这璇玑山后。”
那蛇姬也不答,笑意嫣然的看着展昭一饮而尽杯中茶:“两位官人可是有兴致听我来讲一个故事?”
这蛇姬眉眼里带着笑,将衣衫整理好。
“且说。”白玉堂见展昭并无异动,也将这杯中茶饮尽。
这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故事,却也不似一般。
原是五百年前,这里是一座地势延绵不绝的山林,并没有任何门派在此兴建。山上有座破败清贫的山村,年轻力壮的人皆是被征召去了兵役,那时候江湖与庙堂皆是动荡。
而他,也是出生在这破落的村子里,少年长到十八岁,便生了这下山游历一番的心思。
他却不想掉进了一座颇有年代的古墓,这山中有大大小小数千座古墓,皆是无名无姓的墓地,这少年机缘巧合竟是在古墓之中险象环生得了一本天书。
这天书指了上天之力,将一些奇妙的机关布阵之术交予了少年。
少年在璇玑山这一处竹楼小筑里生活了整整十年,用这天书之中记载的东西修习了武功,阵法、医术、蛊术。
他想着要出世去救济这苍生万灵,遂即耗费了整整三年的时间打开了通往外面的路。
就在他离开这山之时,他遇见了她
那个本不应该在他生命之中出现的人,他将那人视作掌上珍宝,将保命的蛊术教会给这女子。
她乃是唐朝皇帝哀帝的嫡女,封号若幽。为了奔波逃离赵匡胤的追杀,所以离开了长安城。她在逃亡的路上遇见了这个行侠仗义的青年,便随他一起行走江湖并且相爱了。
这本是神仙眷侣的日子,青年这一身武功可以很好的保护这个公主的安危,她给她逍遥自在的人生,想要和她一起看遍世间繁华。
只是,天不遂人愿。
颠沛流离,各个氏族与小国之间都在寻找这个叫做若幽的公主,他们找到了她,将她作为复兴大唐江山的利器,借着她嫡女长公主的身份想要立杆而起。让若幽公主成为唐朝第二个圣神皇帝武曌。
若幽想到那个被禁闭关押在那边,懦弱的父皇,想到当时为了保住自己性命被白绫赐死的母妃。她忘记了与那青年的朝朝暮暮,相濡以沫的日子,她开始投身她的复国大业,开始变得残忍而冷血。
青年陪伴了那位公主十年,公主为她生下了一个女孩。而她却并没有幡然悔悟,而是将自己这复国与杀她亲族的仇人的怨愤全部强加在一个十岁的可怜孩子的身上。
她将这十岁的孩子每天都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不停的教导她如何魅惑男人的心,如何去操纵身上的蛊,如何去使用医术与武功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那位可怜的孩子被迫种下了一千多种蛊与毒药。每天靠着药浴与一种奇艺的香料来过活。终于在她十七岁的那年、她蛊术大成,终是练就了神仙蛊,一种让人不老不死的蛊。
就在孩子十七岁那年将自己练成神仙蛊的事情告诉了自己的父亲的时候,他父亲的眼里带着绝望和冷漠,他推开了孩子,远远的逃开了。他离开了那个已经疯魔的妻子,和他可怜的孩子。
在这璇玑山上以自己的名字建门立派,那人就是你们的祖师,申屠天玄。
蛇姬说完,淡淡地笑着。眼神中带着空灵与仇恨:“这故事两位可是喜欢?”
展昭微微蹙眉:“那位公主后人听你所说应该是练成了那神仙蛊。现在这位公主所在何处?”
蛇姬只是笑,笑的妖媚无比,似是要倾倒众生。她美,美的如此决然。
沉默不语的白玉堂忽然开口:“你就是那位公主后人吧。”
蛇姬似笑非笑:“我只是这山中的守墓人罢了……”
你是立地成佛,还是刀剑饮血,只在一念之间。
前些日子,有些俗事缠身。敢不了稿子。对不起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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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2017-10-27 02:26:53  更:2017-11-14 03:1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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