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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盗墓往事[第50页] |
| 作者:玉松鼠20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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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听见郑矮子在外面冲着里面吼叫着,说:“弟娃!快上来,下面空气不够啊!” 我不理他,又照了照坟底,这工程造的,四壁是岩砖,顶部是岩石条,这地面居然全是土,这要一漏,那地上就全是水,水混着泥,这么些年头不晒太阳,泥土都泡成小沼泽了,没见过这么建坟的,看看倒在坟底的坟砖,也就是过了小腿的烂泥,这么弄有什么意义啊?! 一时间,我是百思不得其解,这时,身上的安全绳一紧,我知道有人在拉我了,我暗自咒骂了一句,这才撑起身子,往后退去。 等我上来时,郑矮子不轻不重地埋怨地说:“你娃下去出个啥子事情,啷个办?” 我笑笑说:“郑哥,咱也第一次下去挖宝贝!呵呵!激动嘛!你又不让下,我也就是下去看看,没事的!行!哎呦……” 我装作有点头晕,小先和罗璇马上扶住了我,我忙说:“哎呦,我头有些晕!” 我偷看了一眼郑矮子,郑矮子有点七窍生烟的样子,他说:“扶他去通风的地方,下面空气不好,没事,一会儿就好!” 我顺势搂住扶着我的小先和罗璇,在他们肩膀上掐了一把,意思是我很好,随后,把我扶进了休息的地儿,我赶忙叫小先和罗璇过去,自己找到笔和纸在一旁一边划着,一边想着,这土属性的坟不像土属性,四处长杂草,这坟底不像坟底。 我闭上眼,开始推演起来,却怎么也没个道道,阿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我身边,他递给我一瓶水,说:“喝喝吧!一会儿就没事了!” 我看看他,感激地接了过来,咕咚喝了一口,说:“呵呵!阿雪,你是个好人!呵呵!别干这一行了!没意思!” 阿雪说:“呵呵!我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过一天算一天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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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说:“那得赶快给咱找个嫂子啊?!” 阿雪愣了一下,双眼似乎陷入了深深地回忆中,就这时郑矮子那公鸭嗓子又再扯开了喊阿雪,阿雪回过神,站起身嘟囔了一句:“这第一个盗墓的人可真是垃圾,挖就挖了,还把下面弄上水!真是!” 我愣了一下,顺口问了一句:“阿雪哥,你咋知道是第一个盗墓的搞得水啊?” 阿雪说:“埋人都是想地久天长嘛,你家埋人会给自己找个全是水的地方埋?那不是第一个盗墓的又会是谁?!” 说罢转身走了,我脑海里开始反复重复着阿雪的话,坟里的水,坟顶的尖石,四周的杂草,这…………难道…………难道是第一个盗墓贼弄的,可是他这么做是为什么啊?! 哦!哦!对对!一个念头开始在脑海里慢慢地清晰起来,我又开始顺着休息地儿的土坡往上爬,爬到第一次观望整个坟地的地儿,四周远远地望着,接着我盘坐下来,试着在地上划着,这一来,我是越画越激动,我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一时间,整个山谷里回荡着我的笑声,我终于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了。 我有些激动,郑矮子冲着我的方向鬼叫着:“你傻了么?那么高摔死你!快给老子下来!” 我赶紧吐了吐舌头,麻溜地爬了下去,我走到坟地,说:“我家有个偏方,说大笑可以治头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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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矮子嘟囔着没理我,我又到草地边使劲地拔了拔草皮,呵呵,就是这么回事,这是“年坑”没错,关键是这盗墓贼,他也发现了这个年坑,他打通了墓道,进了年坑,估计也顺了不少宝贝,他离开的时候恐怕是觉得拿了别人的东西,不太好意思,又或者觉得年坑本不该存在这世上,所以他打算改局,可是成型的局改起来谈何容易,于是首先他将坟内顶砖砸破,造成坟内“四象连通”,这样所有的地气成一个循环,而这古尸也就成了循环的一部分,这“年坑”从内也就破了,但是这气虽破,局却未改,于是他回到地面上,首先将坟砖全部剥掉,这样如同人没了天灵盖,接着我估计他逛了一趟山,找来不少草籽,四处丢洒,雨水包括山洪每次都会给这里进行浇灌,而草籽能吸收这水分,这是其一,其二。他又将四周封闭的之处的一处砸开一个缺口,也就是我们休息的地儿,这样所有的气就算通畅了,而这局当时怕是改不了,但是几年以后,草籽发芽,生长,再赶上一两年内不爆发山洪,这里马上会绿意盎然,因为局内基本是土地,毕竟古尸是以土属性为一个根本,那么也就意味着,土中有了木属性,而水又从天上来,金在地下,火在天上(太阳),这本是仅有的土属性的“年坑”,又形成了一个运转中的五行皆有,虽然有些四不像,但是好歹这“年坑”算是破了,那我估计这坟里多半有件金属器物,甚至有不少。 这么看来这古人盗墓还真有点侠客心肠,至少这件事儿他是想让这“年坑”不再存在,或许他也担心这坟里若干年后有什么变化,而造坟的人迁怒于他,可能他挖坟的手法在当时那个年代独一无二,容易被人看出来,就干了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儿,把人的姓氏全部涂抹掉,如果埋人的人发现了,就算找到他,他也可以打死不认,说些去挖的时候就是个无字野坟,就算埋人的人过世了,或许后代也就把这个事儿忘了,哪怕埋人者的后人来这也看不出是他祖宗干的事儿,那么相对的盗墓的就安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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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想仰天长笑,这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不!古人是有了,怕整个中国历史上也难以找出几桩这档子事儿,都叫我给碰上了。 我默默地走到那古人盗墓贼挖的盗洞口,轻轻地蹲下,摸着那曾经盖在坟头上的大石头,又默默那曾经挖的盗洞,心中有种莫名的感觉,就像老友相见,真有点想和这盗墓贼喝一杯的感觉,他如果在天有灵,知道千百年后,有人能理解他,他会是个什么感觉呢? 我微笑着退到郁郁葱葱的草皮中,那清清的草香,那略带干涩的味道洋溢在我的身边,不过他也绝对想不到,这水因为地面和地下的温差,透过岩石,一点一点聚集,最后顺着石棺一直将整个坟底变成小沼泽,这本是土属性的坟也就变成了水属性的坟,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四不像的局中局。 我站起身,晃晃脑袋,将铁锹一把抄了起来,往我们休息的地儿走去,我喊了一嗓子:“小先、璇儿!咱们忙点活儿!把家伙抄起来!” 我一边走一边往我们休息的地儿走去,我停在那堵屏风处,看了半天,对小先说:“小先,就这,你往下打一米深,一米宽的洞!要快!” 说罢,拉着罗璇就往山坳走去,我们一直走到小溪流附近,我看着周围,冲罗璇喊:“快!快!就那棵树!咱挖树!快快!” 说罢,就冲了过去,抄起铁锹挖了起来,罗璇一边挖,一边问:“珉哥,你……挖这树干嘛啊?!” 我说:“改局!这地方我看明白了!呵呵!我也来改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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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任凭郑矮子叫了半天,我们依然在挖树,总算是斩根断续才算是把胳膊粗细的树给挖了出来,我和罗璇气喘吁吁地把树扛了回去,郑矮子就骂道:“你个瓜娃娃,你耳朵聋了吗?喊了半天了!” 我不理他,远远地说:“郑哥!不好意思!昨晚我梦见一个白胡子老头,托梦给我,让我给他种颗树,不然变鬼也来收拾我!”说着冲罗璇喊了句:“行了!埋埋!别耽误郑哥做正事!” 树很快就种了下去,我们三个现在所有的兴趣似乎都在这棵树上,小先忙着把土堆成一个圈,罗璇抱着几个空的纯净水瓶子去了小溪边,我们说说笑笑地将这个活儿干完了,郑矮子在一旁说:“你们几个也瞎忙活半天了!下面空气也放得差不多了!我下!阿雪你担待一点!咱们再下一趟!” 说罢冲着我们喊:“你们几个拉绳子!我郑哥就把命教给哥几个了哦!” 我倒是没心情管他,我就在看我种的这棵树,前面我发觉比较不对的地方的就是这里面没有树,古代在先人的坟前种上松柏二木,我这儿呢没有松柏,只有随便找了一颗,但是这棵树放在这儿就叫镇天王,所处局口,局口有气,满局皆活,这几百年家族气息紊乱,到咱这儿算是理顺了吧,第一个挖坟的不可能想不到在这种棵树,可是呢,他应该是怕暴露或者什么原因,没有种树,那么这局内很容易出现的就是地气乱窜,毕竟你给人家将坟顶巨石贯穿棺材,缺少的就是这引子,哈哈哈!现在我给你把这引子补上,至于这树活不活得了,就得看这所埋之人一家死了没,如果全部死光了,那么这树活不了,如果还有人健在那么树就能活,这就是“造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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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满意足地看着树,想着:前辈啊前辈,我珉儿也只有这么点能力了,局也只有改成这么个样子了,哈哈!不知道有没有后人能看出来,这是经过两个挖坟的改成的局。 正在这时,突然坟里一声闷响,我吓了一跳,赶忙回过头来,接着露在外面的钢索突然就动了几下,罗璇爬在盗洞口问了问下面,就见罗璇一把拉住绳索,就听罗璇突然低声喊着:“珉哥!先哥!帮忙啊!拉绳子” 我赶忙帮着给了一把力,不知道郑矮子在搞什么鬼,我这一把不要紧,什么东西死沉,我差点就掉进了盗洞里,我顺势往后一坐力,手里的钢索在手上立刻拉出一道道血印子,这时盗洞里突然就冒出个脑袋,吓了我一跳,可不就是郑矮子,郑矮子一脸黑泥,噌一下跳了出来,他也跟着我们拉着,郑矮子不光脸上全身都是泥,还带着一股子死人的味道,恶心到家,我见他脸憋得通红,下意识地一发力,突然,整个钢索那头的力气泄了,我们直接往后倒去,郑矮子一见这个情况,一骨碌爬了起来,又钻进了坟里,这时,整个盗洞从里往外冒着臭气,还有一股子呛人的味道在往外喷,我们三个赶忙往后退去,李昭更是跳得比兔子还快。 那头,阿雪从古人打下的盗洞里爬了出来,拍拍身上的土,说:“行了!一会儿就知道有什么了!” 我凑上去问:“阿雪哥,郑哥在下面搞什么呢?刚才还要我们拉呢!” 阿雪点了一支烟,说:“他?他把石棺边给炸开了,你们刚才拉的就是裂开的棺壁!” 我大吃一惊,下一刻,我的火就噌噌地往外冒,我瞪大了眼睛,怒骂道:“郑矮子!你特么的给我滚出来!” 周围的人吓了一跳,我冲到那边的盗洞口,一把拉住安全绳,一边拉一边骂道:“郑矮子!给我滚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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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先一把拉住我,说:“珉哥!珉哥!冷静点!” 我骂道:“你特么挖就给老子好好挖!没那精钢钻别揽瓷器活!炸棺算什么英雄好汉!” 坟底的郑矮子似乎没听到,但是身上的安全绳被拉住了,他不得不出来,一出来就看到我在一旁骂骂咧咧地,忙说:“发什么神经病啊!我要出货了!你们搞什么!” 我直着他就骂:“你没事干!炸什么坟!你没那个身高你说啊!我这三个人可以下去!你怕我们黑宝贝,你就说啊!你炸什么坟?!” 郑矮子黑个脸,说:“小兔崽子!老子弄你狗日的!” 说着抄起铁锹就冲了过来,此时阿雪突然就把郑矮子抱住了,忙劝了起来,我被小先和罗璇拉着,我依然骂着:“来啊!有本事杀了我!来啊!” 话音未落,“轰!”又是一声闷响,我以为又是郑矮子在坟下面搞鬼,我一把推开小先和罗璇,照着郑矮子的脸上就是一拳,李昭不知道从哪儿蹦了出来,一把抱住了我,这一拳落空了,我心里的怒火更是愈烧愈烈,郑矮子却愣那儿了,他回头看看我,没说话,就直接凑到了盗洞口,这下连阿雪也紧张了一下,他也凑了过去。这回倒是我有些意外了,但是我意识到下面可能出事了! 郑矮子看看我们,跐溜一下就滑进了盗洞,阿雪站在外面冲里面喊:“郑哥!你小心那!估计会塌方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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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马上就明白了,我心里冷哼一声,凿边炸棺怎么能用在个坟上,首先这个棺盖是打开的,要不上面的巨石根本不可能竖直叉下来,其次这个坟已经被破坏过一次,怎么可能再有一次震动,再者,四米深度,看似坚固,其实根本不结实,夯土层两次被破坏,塌方是在想象之中的,这么说来,我还救了郑矮子一命,哎!这命真是天注定啊,看来郑矮子命不该绝! 过了不到2分钟,郑矮子爬了上来,也不看我们,一个人点了一支烟,狠狠地抽了一口,走到我跟前,递给我一支烟,说:“弟娃!这个……啊!这个谢谢了!我……要是没有你,怕是这回就死球了!” 我不说话,他忙给我点着火儿,说:“下面塌了!挖是挖不到了!这一趟算是洗白(白干)了,那个……弟兄们,休息一哈!咱们走了!” 郑矮子的转变让我很不习惯,这家伙觉悟了么?我要下去看看这郑矮子把别人的坟到底破坏成什么样子,但是小先和罗璇拉住我就是不要我下,我无奈起来,蹲在盗洞边上往里看着黑洞洞的通道,我叹了一口气,说:“埋吧!哎!” 说罢,一个人走到了树苗旁,坐了下来,我看看这树,心里不觉有些隐隐的失落,小先、罗璇、李昭三人都开始往盗洞里填土,郑矮子出了坟区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我抽完烟,也跟着他们一起干了起来,每一铲子对我来说都感觉很沉重,好好的一个古坟就这么被破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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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五点,我们回到了车旁,一个个累得够呛,我双手一点感觉都没有了,这发电机真是死沉,四人扛着都感觉有如泰山压顶,一路上几乎没有人说话,包括在休息的地方也是这样,各想各的心事,这样反而大家都希望能走快点,似乎一切行为到了车上就算是个结束了。 车就剩下了一辆,我和小先、罗璇、李昭挤在后面,阿雪坐在前排,我们后面就是发电机什么的,小小的面包车里挤得满是满载的。 郑矮子打算晚上赶路,我没二话,我已经不想在这儿了,记得我走前,最后看一眼那坟的时候就默默地说:我已经尽力了!坟里的人、前辈咱们就此一别,如果有一天不管是地狱还是天上,要是能见,咱们把酒当歌,人生几何! 我打开车窗,对着漆黑的夜空笑了笑,郑矮子并不着急发动车,而是给我们每人发了一支烟,郑矮子看看我说:“弟娃!你看!咱们这次也没挖到货!这个…………” 我愣了一下,脑子飞快一转,说:“郑哥,今天我对你发火是我的不对,但是炸坟我觉得不靠谱,也是急了,你别生气!” 郑矮子连连点头,陪着笑,我说:“这次没挖到好东西,这钱也没有着落!” 我笑了笑,说:“郑哥,说实话,我对这个就是好奇,但是不是职业,这样吧,你给我三包烟钱,以后这种事别找兄弟了!我害怕了,如果今天你在下面出事,我这没法交代了!真怕了!” 郑矮子先是大喜过望,说:“行!行!”说着从包里掏出200块递给我,说:“多的钱就给这几个兄弟买点水,当吃个便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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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钱,郑矮子说:“弟娃,有机会咱们再合作哈!” 我说:“呵呵!我就算了!还是找李昭吧!” 郑矮子瞪了李昭一眼,没说话,我就知道了他还对弄伤瘦子的事儿耿耿于怀,怕是郑矮子把李昭放弃了,郑矮子丢掉烟屁股,说:“弟娃,我这还有个不情之请啊!” 我说:“你说!” 郑矮子拿出一瓶水,说:“这儿…………不是很方便,呵呵!还得喝一下,睡会儿!” 我一把接过闷汗水,说:“我早想喝了,喝了好睡觉!累半死!郑哥,你开车注意点,大晚上的别让兄弟成了糊涂鬼!” 郑矮子笑得很尴尬,我一扬脖子,喝了一半,接着闭着眼睛,想想这几天发生的事儿,想着想着就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感觉这一觉睡得很死。 车快进南充的时候我醒了,一阵头晕目眩,更有一种恶心的感觉从胃里翻滚着,我一把捂住嘴,另一只手一把拉住正在开车的阿雪,阿雪吃了一惊,急忙把车停在了一旁,我一把拉开车门,蹲在路口就干呕了起来,那种翻江倒海的感觉让人全身大汗淋漓,我呕了半天,什么都没呕出来,我擦擦嘴,猛猛地喝了一瓶水,才感觉好些,阿雪照例拿了风油精给我,我猛地吸了一口,点了一支烟,好半天才算清醒过来。 阿雪拍拍我的肩,说:“兄弟,你的体质算不错的!” 我笑了一下,重新上了车,我看看表,我睡了11个小时,此时小先、罗璇、李昭还在睡着,我侧过脸才发现郑矮子已经不在车上了,我轻轻锤着发昏的脑袋,问阿雪:“郑哥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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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雪递给我一袋牛肉干,说:“他已经在成都下了,我送你们回学校!还是学生好啊!” 我笑了笑,说:“学生有什么好啊!没钱,没能力的!” 阿雪接过我的烟抽了一口,说:“哎!学生好啊,学生单纯,我妹妹想当年可是乖巧…………” 阿雪停顿下来,不再说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接话,空气一度有些尴尬,这时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我突然笑着对着阿雪说:“阿雪哥,呵呵!咱们这次还是有人有收获的!” 阿雪有些吃惊,说:“谁啊?” 我努努嘴,说:“李昭小子在下面掏到宝了哦!” 我侧过身打量起李昭,这小子睡得眼镜已经不知道掉到哪儿了,口袋边上的淤泥还没有掉,我伸过手去捏了一下,口袋是空的,这小子多半是藏起来了,我用一个指头点了点他的裤兜,也是空的,上衣口袋也是空的,这小子会把宝贝藏哪儿呢? 我搜身半天无果,累了一身汗,我转过头,笑着低声对阿雪说:“这小子把宝贝偷偷藏起来了!呵呵!” 阿雪笑了笑没言语,正在这时,小先和罗璇醒了,两人比我强不了多少,罗璇难受的脸都抽象了,我看着心痛,给他们拿了瓶水,点了烟,好半天两人缓了过来,这时李昭不知是醒还是梦中,突然一把抱住小先,大喊道:“我的文物!我的文物!你们别抢!都是我的!” 罗璇顺势一巴掌扇了上去,骂道:“鬼上身了么?” 李昭被打后,晃晃脑袋也醒了,我和阿雪在一旁看着吃惊,这一出是有些意外,这打人的和被打的都像没事人一般,继续在那儿回神。 三人折腾了半个小时才算是清醒,我们在街边找了家米线店,一人要了五两,抱着一个大碗跟三天没吃饭似地,也怪了,米线是出奇的好吃,吃的时候连说话的人都没有,最后连汤汁都不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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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坐在我身边在吃一个油饼,我擦擦嘴,点了一支烟,对李昭低声说:“兄弟,这次只有发财了啊!不把宝贝给兄弟看看,怕是说不过去吧!” 我的声音很小,但是周围的人都听到了,李昭显然没意识到我会这么说,而且更没想到我会在这儿说,一口油饼差点噎着,他赶忙喝了一口汤,结结巴巴地说:“珉哥,我……我什么都没挖到啊!那是我不小心把泥占到身上了。” 我听了来气,我说:“你小子喜欢把泥巴往口袋里沾啊?!行了!咱不问你要,你怕什么!” 我随意往他口袋一瞟,这一瞟没瞟好,却看到他裤裆处鼓鼓囊囊的,这有点让人吃惊,他……有这么大吗?我一下明白,这小子把宝贝塞进内裤里,绑在……真特么恶心,我连饭都不想吃了,我直起腰,站起身,冲小先和罗璇他们点点头,我在跨部比划着,告诉大家这小子藏到哪儿了,罗璇看见直接一口粉喷在了桌子上。 饭后,我们一上车,把李昭夹在了中间,我笑眯眯地说:“兄弟,现在都是咱们自己人,呵呵!来吧,有好东西还想独吞啊?” 李昭脸唰地一下白了,一把捂住裤裆,紧张极了,我说:“哈哈!兄弟,藏那儿可是个好地方!” 说罢,我一手耷在他捂着裆部的手上,我并不继续,我笑眯眯地说:“李昭,做兄弟的给你说一句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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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严肃起来,说:“挖坟这个事儿,你也算经历过,这个宝贝,我们都不会问你要,就算是举世无双的宝贝,咱也不问你要,但是我有一点,希望你是最后一次挖坟,如果你还继续,我想你上次进牢房,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你好自为之!” 说罢,松开手,看着李昭,李昭有些意外,他的眼里闪烁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眼神,连忙点头,说:“啊!啊!珉哥,好好!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我转过身,闭着眼睛,开始养起神了。 到学校的时候,下午六点,我和阿雪告别的时候,我们彼此有点舍不得,我皎洁地看着他,我对阿雪说:“告诉你个秘密吧!” 阿雪抽了一口烟,说:“啥?你个学生娃还有什么秘密?” 我笑笑说:“其实,我比瘦子厉害,那个坟我早就看明白了!你信吗?” 阿雪哈哈大笑,说:“那个坟看明白了和看不明白,有什么不一样吗?不都是要挖出东西来!” 我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说:“小心驶得万年船,阿雪哥,兄弟劝你一句,这行别干了,没意思的!就像这次如果你在下面…………” 我顿了顿,阿雪笑笑,说:“好的!弟娃,谢谢哈!我杀了人都死不了,还怕个已经死的?!哈哈!” 我跟着哈哈大笑起来,但是我心里却有些隐隐作痛,我伸出手和阿雪握了握,我说:“阿雪哥,有个事儿,我想拜托你!如果郑矮子再找我们挖坟,你能不能帮我们开脱一下,我们是真的怕了,不想挖了,我们还是学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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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雪看看我,说:“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我点点头,此时阿雪又从兜里掏出五百块钱递给我,说:“郑哥在这个事儿上不地道,给少了,我这也不富裕,你们拿着去买点学习上的书吧!” 我手一挡,说:“阿雪哥,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这个使不得,说实话,我们不缺钱,我吧,缺朋友,认识你比得个万把块钱都要舒心,有空来学校找我,我们一起喝酒!” 阿雪推脱不过,也只得收下,我看着他开着车从我面前走过,我使劲地招招手,我知道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阿雪,我想阿雪也知道,这或许就是命吧,我祝福你今后过得开心,早日金盆洗手。你是个苦命的好人。 我拿起背包,身上已经脏得受不了,小先和罗璇也比我好不到哪儿去,我一把搂住李昭,李昭又紧张了进来,我说:“李部长,哼哼,得了宝贝,是不是至少该请兄弟们吃一顿,我可是没出卖过兄弟哈,你得了宝贝,我没告诉郑矮子吧?!冲这点,你觉得要不要吃呢?” 李昭的眼镜一片估计是睡觉时人挤人压碎了一片,此时的他有些滑稽,他结结巴巴地说:“珉哥,那个……那个郑哥不是给了些钱吗?咱们…………” 罗璇听得郁闷了,屁股上一脚,说:“200块够干嘛?!他打发叫花子,你特么还真把自己当叫花子了?!” 罗璇这话说得倒是对的,李昭忙抚了抚眼镜,说:“珉哥,这样吧,你们想去哪儿吃,你告诉我,我请!我请!” 我说:“要求不高,大白鲨(自助火锅)就可以!这个不难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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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似乎有些痛苦,我直接把两百丢给他,说:“多退少补!” 这小子连忙接过钱,似乎有些激动,说:“珉哥,这……这顿饭,小弟请了,小弟请了!啊!就在明天晚上,明天晚上,哥几个,明晚不见不散啊!” 说罢拿着钱提着包就走了,我们三人站在校门口就看着他兴高采烈地一溜烟地跑了,小先凑上来,说:“珉哥,何必呢,咱又不亏他那顿饭!” 罗璇拍拍身上的灰,说:“珉哥那是为了试试这小子!看这小子有长进没,珉哥,你不会还想着让他入伙吧!” 我看了他们一眼,说:“中国有句古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一次不对头,还能有下次么,我就是看看这小子今后还会不会给咱们找麻烦!” 我们回屋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把车开到西充的一家饭店喝了个爽,吃饭的时候,我把整个过程给小先和罗璇讲了一遍,两人听得目瞪口呆,我一个人押着酒似乎也沉浸在当时的情景里,罗璇说了句:“珉哥,对了,你知道咱们的当时的地方在哪儿不?” 我回过神看看罗璇,我说:“你不会知道了吧?” 罗璇说:“我们酒量好的人对那个什么蒙汗水根本就接近于免疫,前半段时间我可以说还算清醒呢!” 我打断到:“我也经常喝酒,可是一下就醉过去了,你怎么…………” 罗璇嘿嘿一笑,说:“你们新疆酒烈,咱们四川的酒绵,好喝不醉人,这酒量也是这个道理啊!越绵的酒后劲大,喝那个只要保持清醒,根本不在话下!” 我哦了一声,忙问:“那咱们去的哪儿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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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璇夹了一口菜,说:“眉山!” 我和小先同时发问:“眉山?” 罗璇喝了一口酒,说:“恩!当时我喝完,大概十五分钟,郑矮子分别捏我们的我耳朵,看我们睡没,先哥正好在我上面,他没捏着,他和阿雪开始说话时,我听得很清楚!” 我心里咯噔一下,说:“他们说的什么?” 罗璇似乎在回忆,说:“郑矮子对阿雪说什么一直把他当兄弟,但是这一趟眉山之行没捞上文物,之后就一直在讨价还价!” 我皱着眉想着什么,原来……这东西是在眉山出土,如果是这样,那更不好找了,眉山文物层得东西可是数不过来,各个朝代的都有,我叹了一口气,说:“来来!喝酒!大不了以后去一趟,还怕找不到宝吗?” 这一顿酒喝得算是昏天暗地,一直持续到连服务员都有些驱赶人的意思,我们才摇摇晃晃的买单走人,那一晚我们喝了三瓶白酒。 躺在桑拿馆的时候,这几天的不爽瞬间在热浪中化为了乌有,汗蒸房里我汗流浃背,这种莫名的压力却让我感觉舒服了许多。这一晚,我们三个在包间里聊了很多,一直到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才算是彻底解脱。 第二天,我们错过了第一节课,踩着铃声上了第二节课,李昭似乎等我和小先很久了,这小子不知道今天抽了什么风,穿了一身白色衣服,像个幽灵一般到处晃荡,见了我们,马上凑上来,说:“珉哥,今晚大白鲨,小弟答谢各位哥哥,赏脸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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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他这么说,很想发笑,我说:“得啦,兄弟,你不叫我们,我们也会去找你的!” 李昭连连点头,顺其自然地坐到了我身边,我早闻到一股子像香水又不是香水的味儿从李昭身上散发出来,我说:“李昭,你今儿在身上喷什么了?” 李昭一边翻着书,一边说:“哦!我想喷点香水,没找到,就喷了一点花露水,效果一样,一样!” 小先趴在桌子上,说:“这下好了,周围没有蚊子了!正好睡觉!” 这一节课因为李昭身上的味儿,我是一点睡意都没有,跟他坐在一起总觉得不安生,如坐针毡,干脆叫了小先提前撤退,出了教室,感觉外面的空气真好,冲进网吧一直呆到了晚饭时间。 大白鲨自助火锅店里,李昭显得很活跃,就坐在我身边,我们几个坐在一起,胡乱说着些无关紧要的话,酒过三巡,李昭就有些不胜酒力了,我一把拍在他背上,说:“李昭啊!还想不想挖坟了啊?” 李昭笑笑说:“珉哥,你和郑哥都是好样儿的,我不行,想学也学不到,而且看到坟就想挖开看看,总觉得里面有好东西,我……不想再挖了!” 我看看他,他没说话,小先和罗璇倒是很意外,这小子这一趟变化有点大啊,不过我一点都不信,他看看我们都没说话,马上倒了一杯酒,说:“不过,珉哥,你要是用得上兄弟我的,你只管说话,这一趟让你们吃亏了,以后我加倍努力,让哥几个都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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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扶起他,冲服务员招招手,李昭显然是喝多了,大吼着:“我…………就是个笑话!我一定能挖到最大的!珉……珉哥,你……相信兄弟!” 我一把捂着他的嘴,不让他再胡言乱语,把他拖到了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把他脑袋往下一按,下一刻,他跟触电一般往后一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一把抓住他的领子,把他拉了起来,说:“别多话,你喝多了么?!” 他瞪着通红的眼,隔着眼镜有点不知所措,他趴在洗漱台上呕了半天,全身都是水,好一会儿起来,说:“珉……珉哥,对不起,我……失态了!” 我笑骂道:“放屁!走了!回去了!” 李昭摇摇晃晃地走向总台,我们在外面等着他,小先说:“珉哥,我搞不懂你陪他喝酒干嘛!” 罗璇说:“这小子酒量这么差,搞什么啊?” 我说:“我要的情况都清楚了!这就行了!” 小先和罗璇听着我说的,哈哈大笑起来,说:“这小子拿着宝贝不会保存,真是有点爆殓天物的意思哈!” 罗璇问道:“那玩意值钱吗?” 我说:“恩!比普通灵芝要贵得多哦!但是这个谁都没见过啊,怎么看真假啊?我说实话都没见过,最主要你说坟头里挖出来的,你真要说吃,我觉得这世上也没几个人敢,价格还真不好给呢!” 我突然脑海里一个念头一闪,我们碰了一杯,我说:“这个假期……你们要不要跟我回一趟新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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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皆时一愣,罗璇说:“真的?珉哥?我一直想去哈!过年让先哥学开车,今年就带我们去一趟吧!让我们也见见你爷爷,他老人家可是前辈啊!咱们还能多学点东西来着!” 我一边吃着鸭肠一边说:“别美!我还没问过我家人呢!他们一般不见生人啊!” 小先说:“不会吧,珉哥,咱嫂子就挺好处的!” 我摇摇头不说话,继续喝酒。这一晚我们又喝到12点才回屋,感觉还不是很过瘾,又买另一件啤酒,回屋继续喝了起来……………… 这大二的毕业考试就在不紧不慢中度过了,什么会计学啊,经济学啊拿起书本就得熬夜,一看就是一夜,还好小先还算刻苦,平时不懂的还能问上他,这也成了我们生活的主流,也就是这段时间,让我感觉是在做一个学生,结局也算对得起我了,除了英语挂掉了,其他还算顺利,这就意味着要提前回学校来上课,重修学分,这倒是很让人郁闷。 “二叔!爷爷身体好不?” 二叔电话那头“好得很,你要回来了哈!” 我忙说:“恩!恩!?是啊!二叔,我跟你商量个事儿!” 二叔忙说:“你小子又捅娄子了么?要我帮你擦屁股啊?” 我说:“这次回来,我想带我两兄弟一起回来!他们没来过新疆!那个…………” 二叔说:“好事啊!爷爷就喜欢文化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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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说:“那……二叔,我能带着他们一起挖坟不?” 二叔说:“啊?这个难啊!老爷子可是最不喜欢这样,你该知道啊!” 我抢了一句说:“那…………你帮我说说?你还欠我一个人情呢!” 挂了二叔的电话,又给小舅打了一个,同样一番话,我手里剩下一个电话是必须要打的了,就是花姐的。 电话那头响了半天,一个声音在电话那头响了起来,有点遗憾的是并不是花姐,我说:“谁啊?!” 电话那头,“哼哼!你就猜不到我是谁!我电话都给你了,就没见给你打过!” 我知道是唐晶,我说:“你跟谁学的毛病,随便就接起电话来了?!花姐呢?” 唐晶说:“你找花姐干嘛?” 我说:“我找她肯定有事啊?!快叫她接啊!” 唐晶说:“她不在!花姐不喜欢拿手机,你不知道吗?你老叔把她叫走了,好像是大猫病了,花姐懂,叫去了!” 我哦了一声,唐晶说:“哥哥,哥哥!别挂!别挂!” 我说:“还有事儿嘛?” 唐晶说:“我……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想……请你吃饭呢!” 我说:“小丫头片子又没钱,还不是吃大户!我快回来了!” 我们胡诌了几句,挂了电话,我怎么感觉这小丫头好像变化挺大的,不过说不出来的感觉总归是有些意外的。 下午,考试很快结束了,爷爷突然在一个平静的下午给我打来个电话,我有些诚惶诚恐,接起来,就听爷爷说:“孙儿,你暑假要回来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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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点答应着,说:“还有我两个好兄弟啊!爷爷,我想让他们跟我一起回来,他们还想认您当干爷爷呢!” 爷爷哈哈大笑,说:“我一把年纪了,多两个孙儿,我很高兴!” 我有些颤颤巍巍地挂了爷爷的电话,这什么情况,爷爷怎么这么爽快?!我觉得二叔和小舅的嘴没这么牛,不过还是很激动,我兴奋地冲到网吧,把正在上网的小先和罗璇直接抱了起来,整个网吧几乎全是我的咆哮,我激动的告诉他们:“哇哈哈哈!我爷爷答应了!哇哈哈啊哈!你们一只只一头头的都给我穿精神点,去了,别给我丢人哈!别让我家人说我交友不慎啊!哇哈哈!走走!上个屁的网,跟我出去喝酒!不醉不归!谁要少喝一杯,就不是带把儿的!” 一席话我都觉得自己很粗俗,但是却是异常的开心,那感觉就好像打了鸡血似地,这一晚我醉了,醉得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醉得第二天中午还在狂吐不止,据小先说我们三人喝了5瓶白酒,我们后来去桑拿馆,要不是VIP,我们也只有打道回府,据罗璇说,我脱得精光直接栽倒在了浴池里,要不是他把我拉了出来,估计这会儿也和马克思下了半天象棋了,可郁闷的是我根本想不起来我去了桑拿馆。但记忆里那晚却是开心至极。 这种晕晕乎乎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糟糕,喝酒误事啊,本来昨天该给大伙儿买好礼物的,今天收拾一下,明天飞机,这下好了,我大清早把小先和罗璇的门拍得啪啪响,“走啦!走啦!买东西啊!给起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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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车开到了楼下,这两人脸没洗,牙没刷就跟着我去了五星花园采购了,超市里,几乎是听完介绍就装包,出来时,每个人手里没有个七八个袋子,连小先都说:“珉哥,你把四川搬新疆吧!这就是上飞机都超重了!” 我点点头,说:“恩!那你们什么都不要带了,算你们的重量啊!” 两人差点背过气去,傍晚一身臭汗地猫在桑拿馆里,小先说:“珉哥,这南充咱们可就要告别了,开学就去新都了,这边还有遗憾吗?” 他这么一说,我脑海里却闪出了在嘉陵江边上,我和黄鹂的话语,我不说话,默默地抽着一支烟,是啊!这恐怕是在南充的最后一晚,这个城市很美,那4号教学楼,楼背后的屋子,李昭租的小屋,校外的出租屋,那些郁郁葱葱的树,那些值得回忆的人,五星花园,那曲没有音乐的舞……在眼前慢慢地浮现,再会吧! 我回过神,看着小先,一字一句地说:“我没有遗憾了!” 罗璇说:“珉哥,我跟着你们一起去新都吧,保佑成教院也分到新都吧!我不能和你们分开啊!” 我倒是好奇起来,“你书都不看,能考上吗你?” 罗璇拍着胸脯说:“小丽说了,他给我辅导,你都不知道,我拿起书本就想睡觉,不过我觉得我没问题,我就是找人代考,我也得考上啊!” 惹得我和小先哈哈大笑起来。 第二天在告别南充火车站的时候,我意外地见到了黄鹂,她还是甩着两条粗粗的马尾辫,穿着背带裤,背着一个不大的书包,站在我的面前,她微微一笑,说:“东西都寄走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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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看着她,她说:“就要离开了,倒是很舍不得,你会不会是最后一次来这呢?” 我笑笑说:“不知道!” 这时,检票处开始了检票,黄鹂看看我,点点头,说:“别忘记我们的约定!” 说罢,转身往前走去,小先和罗璇凑了上来,低声说:“二嫂好像还是忘不了你啊!珉哥,这个事儿倒是很浪漫啊!” 我瞪了他们两一眼,说:“二你个头,赶快走啦!” 说实话,进了成都才感觉到拥挤,但是这把我一路上乱七八糟的心情一瞬间带到了九霄云外,飞机起飞时,我看着窗外,往南充的方向看去,微微地一笑,一切释然了。 “飞机将抵达乌鲁木齐!请各位旅客系好安全带!” 我从睡梦中醒来时,小先和罗璇依然如同鸟雀一般说个不停,我知道我这两个兄弟开心,这也是我的开心。我决定当晚住在乌鲁木齐,带他们好好转转,我们住在鸿福大饭店,吃再五一夜市,烤肉、烤包子、拌面、大盘鸡、烤全羊样样吃了过来,就见这两个没出息的挺着个肚子,端着乌苏啤酒,说:“珉哥,你们新疆人的啤酒咋和白酒一个效果呢,我这啤酒不醉的量都有点晕了!” 我哈哈大笑,说:“你们别光吃肉哈,明天早晨我们一起200个仰卧起坐,100个俯卧撑,这肉吃多了都长膘!得消耗消耗!” 两人瞪着红通通的眼睛,说:“珉哥,这新疆人吃肉这么豪爽,怪不得身体素质好,个人长得高,你就是典范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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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少拍马屁,仰卧起坐、俯卧撑一个少不了!哈哈!” 乌鲁木齐的夜,星儿遥远,月儿明晴,却带着阵阵的凉爽,跟白天的燥热却完全相反,很久没见过这么美的星空了,好久不喝乌苏啤酒,此时,我也有些上头,但是却又异常的清醒,心中闪过花姐动人的面庞,随即开始心潮澎湃,不禁笑容浮现在了脸上,我的心上人,我们很快就要见了,这怎么能让我安眠! 第二天下午,当我们从大巴车上下来时,二叔早已在等我了,我激动地直接扑在了二叔身上,说:“我的二叔,咱想死你了!快来让我亲一个!” 二叔鄙视地看了我一眼,说:“你小子别肉麻,赶快回家,你家里做好饭等你们呢!” 家永远是个温暖的港湾,心的归宿,爸爸做的饭还是那么可口,山珍海味也比不上这一桌子佳肴,小先和罗璇那个嘴叫甜,一会儿就搞得我爸又多两儿子似地,这也叫我开心不少,希望这两小子在我爷爷那也能留下这么个好印象。 这一顿饭吃了三个小时,我感觉好久没有的开心就在此刻得到了释放,父母在身边,兄弟在身边,人生快事,就是此刻。我的嘴咧着,就没合上过。 下午7点多,我安顿好小先和罗璇的住处,就带着他们见了我叔叔、二叔、小舅,他们都很高兴,尤其是小舅,收礼物的速度那叫一个神速,以至于见面不超过半个小时,就把小先和罗璇留下一起又开始喝了起来。 |
| 哈!~今天到这里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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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给了我一个很好的时间,我很快出现在花姐家楼下,提着一堆礼物,我悄悄咪咪地溜到花姐家的门口,竖着耳朵往里听了半天,没什么动静,我整理了一下穿戴,鼓足勇气轻轻地敲了敲门,门开了,花姐开的,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我的天,花姐乌黑的长发瀑布般披在肩上,丝丝缕缕都那么迷人,姣好的脸庞没有一丝瑕疵,微张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眉宇间却透着一丝轻柔,却又那么冰清玉洁,这一刻,时间停止了,呼吸停止了,一切都停止了,我愣住了,如同着了魔。 花姐笑了笑,说:“站着干嘛?进来啊?” 我回过神,小心翼翼地跟了进去,花姐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背心,勾勒着她的曼妙,一条紧身的短裤衬托着她修长的美腿,浑然一种感觉自然流露,让我不得不惊叹于她的清雅灵秀,尽管花姐穿得很少,但是我不敢邪恶,虽然压着心中那股波涛澎湃,却又想把相思之苦一一诉说,我很像一下抱住花姐,狠狠地闻闻花姐身上那moli花的清香。 我把礼物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上,花姐给我倒了一杯茶,坐在了一旁,我急忙说:“姐!你……” 花姐似乎也要说话,我们俩同时开了口,花姐轻轻地说道:“你……” 我们两个都愣了一下,花姐看看我说:“你先说吧!” 我愣了一下,说:“哦……我……那个……哦!姐过得好吧?” 花姐看我一眼,说:“恩!挺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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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似乎有些尴尬,我赶忙端起茶杯,轻轻地喝了一口,又轻轻地放下,我说:“姐!我……我想你了!” 花姐没有说话,看看我,我突然有个邪恶的想法,我忙说:“啊!那个……水有点烫,我去喝点凉水!” 说罢,站起身,往厨房走去。 我拿起一个钢制的汤勺丢在地上,一声清脆的响声接着我“哎呦”一声,这声音花姐在客厅听得很清楚,我听见客厅的脚步声,心里越发的激动,“珉儿,你怎么了?” 花姐快速地走到厨房,我半弯着腰捂着手站在一旁,花姐很紧张,我的心狂跳不止,花姐走到我身边,一只手扶着我的肩膀,关切地看着我,我说时迟倒是快,一把抱住她,我寻思着这一把要是抱不住,那下一刻我就得挨揍,干脆顺着花姐的小蛮腰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一只手抱住她的肩。 花姐似乎没有想到我这掉虎离山之计用得是这么恰到好处,她开始了挣扎,我咬着下嘴唇,紧紧地抱着她,我的腰部被花姐使劲地推着,我不放手,反而越来越用力,就那么紧紧地抱着,生怕下一刻花姐就消失了似的,突然,花姐停止了挣扎,时间也似乎定格了,她的头埋进了我肩里,我甚至可以感觉到花姐砰砰的心跳,可以感觉到她的呼吸就在我耳边,就在我心里。我深深地闻着花姐那好闻的发香,久久地愿睁眼,花姐双手紧紧地拉着我的衣服,我感觉到她同我一样紧张,她轻轻地说:“你……弄痛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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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回过神来,原来我依然紧紧地抱着她,我轻轻地松了松,凑到花姐的耳边说:“我……我喜欢抱着你!” 花姐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背,说:“乖!姐累了!松开吧!” 我温顺地把头直起来,盯着花姐的脸看,花姐看也不看我,头歪向了一边,我搂着她的肩的手轻轻地松开,又轻轻地扶着她的发,我的心醉了,我的脸很烫,我扶过花姐的脸庞,低声说:“花儿,看着我!” 花姐的美目看向我的那一刻,我感觉前所未有的宁静,也感觉到狂风骤雨前那一瞬间的宁静,下一刻,我的唇吻在了花姐的唇上,花姐的大眼睛瞪着我,她显然没有料到我会这么做,我不敢去看,好软的唇,那种感觉如同触电一般传遍了我的全身,我轻轻地动了动唇,甜美如蜜,我不自觉地轻轻地伸出了小舌,就在这一刻,花姐突然推开了我,我吓了一跳,就像一个做了坏事的孩子,花姐突然转过身,捂着嘴儿,我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正在这时,我听到一串钥匙声,唐晶回来了,我说呢,总觉得屋里少了什么,原来少了这丫头,我不知应该是感谢她回来,还是该咒骂一下她回来的真是时候,怎么每次到关键时刻她总赶得上。 唐晶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花姐,花姐赶忙放下手,看了我一眼,我看到花姐脸有些微微地红润,心里有些小激动,唐晶抱着花姐的波斯猫,手里拎着菜,突然就叫了起来:“哥!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到的啊!也不给我打个电话去接你?” 我愣了一下,说:“好像全家都知道了!你不会最后一个知道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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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着回到了沙发上,唐晶放下手里的菜,把波斯猫放在了沙发上,也坐了过来,一把拉住我的手,说:“哥!我给你做饭吃好不!” 我一下没反应过来,赶忙抽回手,说:“好好!吃什么啊?你行不行啊?” 唐晶撑着胳膊,说:“哼!我做纯肉拌面!你想不想吃啊?” “纯肉拌面?!”一瞬间馋虫就被勾起来了,“好好!要吃!要吃!” 唐晶呵呵一笑,提着菜就蹦厨房去了,花姐轻轻地走到了身边,打开电视,漫无目的地翻了起来,此时气氛尴尬到了极限,我清清嗓子,说:“花姐,我……那个!” 我一眼瞟见了我买的礼物,赶忙拉了过来救驾,我调皮地低声说:“花姐,本来……打算买内衣的,书上说男人要给最心爱的女人买件最好的内衣,可是咱也不知道尺寸就买了一双鞋!也不知道你喜欢不?因为我好像就知道你一个尺码,还是上次我走的时候偷偷看的!” 花姐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说:“珉儿,记得哦,以后给女生买东西千万不能送鞋!等你大了你就知道了!” 我愣了一下,突然我就又再次尴尬起来了,中国的传统确实不能送鞋,我…………我…………我赶忙说:“啊!啊!姐!其实……我……我知道来着,但是这是一双限量版的水晶鞋,这个……这个不是童话故事……这个……你看看吧!不喜欢的话,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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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结结巴巴地说,一边打开鞋盒子,拿了出来,很漂亮的白色透明的水晶鞋,花姐似乎也很少见,她看了一眼,说:“我很少穿高跟鞋!” 从花姐的口气,我觉得她没生气,我马上嬉皮笑脸地说:“如果花姐不喜欢,我就作价处理给街上的店里,我的眼光,那应该好买哈!如果喜欢,那就收下,咱…………结婚时穿!” 花姐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看了我一眼,正在这时,唐晶从厨房走出来去餐厅拿鸡蛋,一下看到了水晶鞋,她又惊叫着跑过来,一把抓起来,说:“哇!好漂亮的鞋子啊!哥!你给谁买的啊!” 我说:“给花……” 我还没说完,花姐说道:“当然是给他的好妹妹买的啊!” 波斯猫很快吃完了一整袋吞拿鱼,在我身边蹭来蹭去,我一把抱起它,跑到厨房,见到花姐和唐晶正在忙碌着,我凑到花姐身边说:“姐!你的猫想你了!” 花姐说:“小心点,它会抓伤你的!” 唐晶回头看了看我,说:“哥!把猫放下吧,要吃饭了!去洗手啊!” 我逗着猫,说:“猫猫,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不乖啊?!有没有去找别的猫猫玩啊?” 唐晶冲着我说:“哥!你别捣乱,一会儿好了我叫你!我这儿有花姐帮着我呢!” 我讨了个没趣,本想借机会和花姐联络下感情,唐晶似乎有些没眼色起来,我气鼓鼓地把猫咪放到地上,回到客厅,想着一会儿怎么才能和花姐单独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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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还没想出个因为所以然来,一股纯肉拌面的味道从厨房飘了过来,我抽抽鼻子,那感觉闻起来和唐爷做的过之而无不及,我一下激动了,我第一次有一种一道菜让我起来很多事儿来的感觉,我想起我第一次去挖坟的时候,就在国道路边吃着唐爷做的拌面,那感觉真是爽透了。口水在不停地分泌,我不时地咽了咽口水,跟狼在窥视猎物前那种忍耐一般,终于等到唐晶冲我这边喊了句:“哥!吃饭了!” 我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餐桌边,一大盘纯肉拌面热气腾腾地摆在面前,唐晶说:“快吃吧,面给你凉过了!” 我一把抓起筷子,倒了些醋,夹了一大筷子面,就往嘴里塞,狼吞虎咽的样子惹得唐晶哈哈大笑,我一边吃一边说:“妞儿,给我拿两半蒜来!好久没吃到了!想死了!” 我抬头看看花姐,她冷冷地轻轻地夹了一筷子面往嘴里送去,我从没有仔细看过女孩子吃饭能吃得如此让人着迷的,冷冷的高贵,轻轻地咀嚼都给人感觉沉醉无比。 唐晶站在了身边,我才回过神来,她凑到我跟前,说:“哥!是我爷爷做的好吃,还是我做得好吃啊?” 我看看她,说:“这个嘛?说实话,你做得比唐爷做得好吃!” 唐晶马上接道:“那我以后都做给你吃,好不?” 我愣了一下,这话里似乎有话,我一下紧张起来,这……我不知道是唐晶不会说话还是咋滴,我忙说:“你以后肯定要给我做,谁叫你是我妹妹的!哪有妹妹不给哥哥做饭吃的道理!是吧,花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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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姐没有看我,而是看了看我的碗,随即又冷冷地吃起了饭,但是我明显感觉到了花姐似乎有些生气了。这顿饭好吃,但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我就把在四川见到的好玩的一边吃一边给两人描述着,我其实就想把花姐逗乐。 花姐没有看我,而是看了看我的碗,随即又冷冷地吃起了饭,但是我明显感觉到了花姐似乎有些生气了。这顿饭好吃,但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我就把在四川见到的好玩的一边吃一边给两人描述着,我其实就想把花姐逗乐。 饭后,花姐收拾碗筷,唐晶陪着我在我买的好吃的里面翻腾着,我心里暗暗庆幸还好给花姐把坠子带着了,要不这会什么都没剩下了,我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红色小盒子,递给唐晶,说:“你要找的是这个吧?” 唐晶愣了一下,随即抢了过去,打开盒子,突然她安静了,默默地看着,我说:“这是翡翠,玉的一种,咱新疆的叫软玉,这叫硬玉,这个玉我觉得漂亮,你当小玩意带着吧!” 唐晶看看我,低声说:“哥,这个佛是什么佛啊?” 我有点意外,说:“弥勒佛啊!” 唐晶似乎有点着急,说:“哥,我知道是弥勒,我问的是为什么给我送佛阿?” 我乐了,说:“这个嘛,你每天开开心心的就好啊!以后见了唐爷可别说珉儿亏待了你啊!” 唐晶说了句:“讨厌!”就站起身跑回自己的屋里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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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转身,花姐站在不远处看着我,当她发觉我在注视她时,又转过身忙着家务去了,我乘着唐晶跑回屋里,赶忙跑到花姐身边去腻歪。结果又收获一张冷冰冰的脸。 我悄悄凑到花姐耳边,说:“姐!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 花姐手里的活儿停了一下,看了我一眼,说:“没空!” 我说:“啊?不会吧!不会是我爷爷那有事儿吧,要不要我帮你给爷爷说声!” 花姐一边干着手里的活儿一边说:“你回来见过你爷爷没?” 我说:“还没来得及!” “那你赶快去见见你爷爷吧!你带回来2个朋友,你爷爷当时也考虑了半天的,你注意点!” 我听花姐这么说,马上明白了怪不得爷爷那么爽快,原来我要感谢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我心里一阵感动,下一刻马上就要使坏,刚凑上去,花姐手里拿着一把锅铲就顶在了我脖子上,我无奈了,只得乖乖地坐回到了沙发上。 我一直赖到晚上9点多,实在是忙了一天还没休息,小舅还一个劲儿地打电话,不得不和她们两告别了。临出门,唐晶叽叽喳喳地要送我,被我拦住了,其实我更想花姐能送我。可是人算不如天算,结局是我一个人出了门,一个人下了楼………… 当我赶到小舅家的时候,小先还在和小舅觥筹交错,罗璇显然不胜酒力已经趴在了桌子上,我最爱这个场景,甩开膀子也跟他们喝了起来,很快,我还没喝出个感觉,两人都已经开始说胡话了。为了帮助他们三醒酒,我杀了一只西瓜,等端上桌子全部都趴下了,我一个人一边回忆着值得纪念的今天,顺便吃了半只西瓜,安顿好他们三,我又鬼使神差地窜到花姐家楼下,在楼下望着花姐家,看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回了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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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睡了个懒觉,一只到11点,才舒舒服服地爬了起来,去酒店叫醒了小先和罗璇,两人显然不习惯新疆的酒,各个捂着脑袋喊头晕,我乐了,给他们打开水龙头,把他们赶进卫生间洗个澡,算是醒酒了。 今天还有项最重要的事儿,后面的几天开心不开心就是这一锤子买卖----去看我爷爷,到了楼下,我敲门前对他们说:“兄弟们都机灵点哈,记住我爷爷不问挖坟的事儿,谁也不许说!” 说罢,敲门进去了,爷爷和叔叔在,我有点意外,好像他们正在争论什么,还有些激烈的样子,这有些不妙啊,不过他们两人见我来了,也没再继续,都过来听我介绍,互相认识,小先和罗璇这回算是老实了,各个乖乖地坐着喝茶,我把礼物递给叔叔,也跟着坐在那儿,爷爷手里正拨着那串金刚子,穿着一身白色的晨练服,喝着功夫茶,笑眯眯地看着小先和罗璇,我把这学期的学习情况简单地跟爷爷说了一下,心里嘀咕了起来,要不要现在就把我想带小先和罗璇一起去挖坟的事儿给爷爷讲。可是始终没有勇气去说。 一直到出了门,我都没敢开口,以至于出了门,我就开始咒骂自己没出息。不过从今天的情形看,很快家里人就会出去了,我有些着急起来。 接下来的一周,基本上都是二叔和小舅陪着我们一起打发的,我们去了山上吃肉喝酒,又把周边几个地方跑了一遍,这段时间,我有事没事往爷爷那跑,名气名曰是想爷爷了,实际上我是在找机会开口说挖坟的事儿。可是每次鼓足勇气要开口,都被吓了回去。我问二叔和小舅他们,他们都说不清楚。这倒让我很意外。看来这次保密工作做得相当的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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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第十一天,花姐给我打了个电话,这段时间我虽然也是每天都去花姐,可是她的电话我倒第一次接到,马上接了起来,“姐!有事儿吗?” 花姐说:“恩!中午去你爷爷家吃饭,你一个人去!” 挂了电话,我猜到多半要挖坟了。 花姐说:“恩!中午去你爷爷家吃饭,你一个人去!” 挂了电话,我猜到多半要挖坟了。 为了确保一切可行,我马上给二叔打了个电话,问了问情况,令人沮丧的是二叔也不明确情况,小舅就更别提了,这时有一个人比较靠谱就是叔叔,他一定知道,我想起那天他和爷爷讨论的很激烈,我本想打个电话,但是觉得这样不稳妥,我一骨碌蹦了起来,打了个车直接杀到叔叔家,还没上楼就听到大猫的叫声,我顾不上喘气,咚咚地敲着门,门开了,叔叔正泡了一壶茶,我印象里叔叔是不喝茶的,他老说苦,还说这辈子吃得苦太多了,不需要再让自己苦,可是这个情况我觉得很反常,我压着性子,坐在沙发上,大猫见到我很亲切,不时地舔舔我的手,之后窝在我身边。 我端起茶,装模作样地闻了一下,其实我不懂茶,但是我还是要装作很内行的样子,说:“哇!叔叔,这么好的茶,谁给买的啊!你早说你爱喝茶啊!我从四川给你带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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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要过茶杯,说:“狗屁好差,楼下4块5买的!” 我有点意外,说:“你不会是买来喝的吧!维吾尔族的砖茶都比这个强!” 叔叔没好气地说:“你懂什么啊!” 正说着就见他把茶水哗地一下倒进了垃圾桶里,我才发现茶杯里有个物件,我赶忙凑上去,叔叔一把推开我,把我和大猫都吓了一跳,叔叔用把镊子轻轻地将那物件夹了出来,我一下明白了,这是一种对老东西除污的方法,不过到现今已经不好用,我说:“叔叔,什么宝贝啊!这么小心!” 我朝前靠了靠,才发现是片大拇指大小的玉叶子,很薄,很逼真,叔叔似乎有些紧张,轻轻夹起了玉叶子,往茶几中间挪了过去,我才发现,茶几上有棵金属做的花,花朵逼真,倒也有些夺目,我看出来这金属是黄金,只是纯度不高,而且可以说很低,估计就算是在古代当时也是个便宜货,说不定是哪个骗子靠这个东西来骗钱的,叔叔将叶子很小心地插在金属座上,看得出上面已经有五片叶子了,叶子大小不一,但是造型还是表现出它很茁壮,就雕工而言,一般化,从我的角度看还有点好看。 叔叔松了口气,拍拍手,乐呵呵地坐到了沙发上,他拍拍我的肩说:“珉儿,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儿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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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左右看看,说:“尸花吧!坟里挖出来的肯定不是仙花!” 叔叔瞪了我一眼,说:“没跟你开玩笑哈!不知道就说不知道!” 我吐吐舌头,说:“不知道!” 叔叔心满意足地说:“这叫‘玉叶金花’!” 我好像…………从没听过什么“玉叶金花”,我来了兴趣,我说:“叔叔,这个玉叶金花有什么讲究吗?” 叔叔说:“这有个传说的,传说王母娘娘为了在蟠桃宴上给各路神仙一个惊喜,派茶仙培育茶,但一次次种下的仙茶籽都不见了。后来发现是一块成了精通灵宝玉把茶仙种下的仙茶籽一颗颗吞到肚里炼化,吸收其天地灵气。茶仙怒了,要打碎这玉,这玉刚好被神鞭抽中,痛得一边打滚一边逃向海边,但最终跌落到林子里,死了。通灵宝玉死后,肚子里没被炼化的茶籽却不断吸收通灵宝玉的精元,在一场大雨后,落地生根,长成了一棵仙茶,这花儿很奇特,花朵小巧精致,和黄金一般,叶子就是玉一样透的。王母后来见了给它取名‘玉叶金花’” 我听着觉得很神奇,但是突然我发现有点不对了,我说道:“叔叔,那你的这个就是赝品了,按你的介绍这玉叶金花无非是神物啊,古人可都是把神物拿来祭拜的,而不是埋的,如果是祭拜的,那仿品可是满地爬阿!你保证这货是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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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笑了笑,没说话,我觉得有点委屈,接着说:“叔叔,我再说几点,首先这黄金不纯的厉害,你看那叶子根部,理论上还该有个座子,没了座子这就是一个残品,唯一值钱的就是这叶子了,玉做的,不过这玉上面全是裂纹,那纹路刻的!还不如我来呢,五片吧,还大小不一样,宝贝这东西讲究配对,成对了才值钱,还有啊,这埋坟里的人怕也就是个农户,买这宝贝只怕是被人骗了,估计是当传家宝埋土里了,只是你们挖出来保存的好罢了!” 叔叔依然笑而不语,我接着说:“这花儿倒是还算精致,只不过从整体看这玩意就差远了哈!” 说罢掏出烟来点着,抽了一口就开始和大猫闹腾起来,叔叔笑眯眯地看着我说:“没看出来,你懂得不少啊?!” 我嘿嘿一笑,也不回答,此时我倒是想怎么开口,可是叔叔打了个口哨,正在跟我玩的大猫像得了命令一般,冲到叔叔那边去了,叔叔拍拍大猫的脖子,说:“这东西是下面的,假不了,你说错了一点,这东西有一种人会埋!” 我愣住了,叔叔怕是走弯路了吧,这道理就好像谁会把花圈和死人都埋在坟里啊!这就是个念想,我不狡辩,想起小先和罗璇的事儿,我就不知从何开口了,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问:“我说,叔叔,咱们这一趟需要人不?” 叔叔说:“需要啊!没人怎么挖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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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那两个兄弟跟了我不少时候了,咱们能不能一起把他们带上啊?” 叔叔说:“啊?你疯了么?你爷爷知道肯定不答应!” 我说:“我这不是来找你了嘛!” 叔叔说:“上次唐晶要跟着去,你爷爷都气不打一处来,这次你带两个外人,这事儿就难办了!” 我说:“要不我悄悄叫他们跟着,让他们远远看!如何?” 叔叔看都不看我,说了句:“臭招,你爷爷的本事你不了解吗,我保证还没出 角就被发现了!” 我着急了,说:“那咋办?我就想让我两兄弟见识一下啊!” 叔叔不说话,端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看看我,说:“他们知道咱们家多少事儿?” 我看看叔叔,说:“知道一点,两成是有了!” 叔叔想了一会儿,说:“我去给你试试吧!不过你爷爷要是不答应,咱丑话说前面,你可得自己去安顿好你两个兄弟!” 我点点头,算是感激吧,我靠在沙发上,问道:“叔叔,我……花姐她这段时间过得好不好啊?” 叔叔看看我,说:“你没去找她吗?” 我说:“找了啊!不管怎么说还是有进展的!还有,唐晶就一直住花姐家了?” 叔叔说:“那可不咋地,难道和你爷爷住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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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自己问了个很白痴的问题,不过叔叔倒是很超前,就见他微微笑了一下,说:“不是觉得她在你不好追求人家小花儿吧!”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哪儿有!我吧就是觉得,屋里住个陌生人,感觉别扭!何况小花儿是不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 叔叔哈哈大笑起来,说:“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人小花儿还没说什么呢,你在这咋呼个啥!” 我想想也是,真是多余的话。干脆抽烟不说了。 中午,叔叔把我带到了爷爷家,人还没来,就我和叔叔先到了,我凑到叔叔耳边,说:“要不你现在提一提?” 叔叔冲我无奈地摇摇头,走进了爷爷的屋里,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祈祷着,爷爷你可千万要答应啊,好一会儿,突然就听到里屋一下爆发了,爷爷的喊声在屋外也能听到:“不行!这不是胡闹么!” 下一刻,门啪地一下打开了,我唰地一下就站了起来,爷爷怒气冲冲地站在那看着我,指着我就说:“兔崽子!我花钱让你读书,你倒好,给我在外面找人,还挖坟!你书不给我好好读,你在那给我不学好!” 叔叔在一旁劝到:“爸!你别生气,珉儿吧,学习不错,他的两个小兄弟也是靠得住的人,你看…………” 爷爷一摆手,指着我说:“你少帮腔,这小子什么脾气我不知道么?你有没有脑子你,把家里的事儿往外给我说,你干脆直接通知gongan局好了么!” |
| 今天到这里哦!~各位晚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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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就要过来打我,我吓了一跳,赶忙往窗台退,我一边退一边说:“爷爷,你别生气啊,我这不是在问你么!” 说着就要过来打我,我吓了一跳,赶忙往窗台退,我一边退一边说:“爷爷,你别生气啊,我这不是在问你么!” 爷爷听我这么一说,更加生气,他怒道:“你个不孝子孙,你们一头头一只只地就气我吧,还给我带外人来!翅膀硬了,是吧!跟那两个没出息的东西不学好是吗?” 我知道那两个没出息的东西就是二叔和小舅,我低着头,不说话,我抿着嘴,等待下一场狂风暴雨,奇怪的是,爷爷并没有再继续骂我,只是在那怒怒地看着我,过了一会儿,我听到门啪地一声关上了,我抬起头,叔叔站在那儿看着我,我悄悄咪咪地凑过去,我悄悄问道:“叔叔,咋办啊?” 叔叔说:“这就是命!自己看吧!我去做饭!” 说罢丢下我,去厨房了,我一个人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起来,我想了半天,不行,今天爷爷请客吃饭,不能让他不开心,我一狠心,轻轻地推开爷爷房间的门,又轻轻地关上,我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我甚至都不敢去看爷爷在干嘛,就那么低头站着,我说实话,爷爷这么一骂,我也不知道我有没有做错,因为这个事儿确实很冒险,很可能整个家族都陷入了危险中,哎!我很相信我的兄弟,但是………… 我抬头瞄了一眼爷爷,爷爷站在阳台边上,手里拿着一支烟,却不点,花白的头发在阳光下显得更加白亮,他看着窗外,我低着头,我小声叫了一声:“爷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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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没有说话,我接着说:“爷爷,我的两个兄弟,跟着我说不上九死一生,也算是肝胆相照,我想……” 我不说话还好,我这么一说,爷爷更加生气,他指着我,怒道:“你……你兔崽子知道什么叫兄弟,就是兄弟又怎么样,你看看咱家那要死的老二,再看看你大爷爷,还有尹老三,哪个不是兄弟,哪个不是血窝子里滚过来的,现在呢,现在什么情景!” 我不吭气,爷爷放下手,一甩手把烟丢掉,怒盯着我,说道:“我让你好好学,你呢,挖坟也就挖了,我不管,可是你倒好,给我变本加厉,你想耗死我吗?这个家怎么尽出你们这一只只,一头头的东西!” 第一次爷爷这个火发到我身上,我害怕极了,一种无名的难过全身袭来,我咬着牙,但是泪顺着脸颊就滑了下来,不擦,顺着腮边一滴滴地落在了地上,爷爷看到了这一幕,刚想说什么,又没继续说下去,他回到书桌前,手里在不停地拨着那串金刚子,整个屋里很安静,除了金刚子之间碰撞的声音外,一切似乎都在等待。 爷爷突然盯着我说:“让你的同学晚3天跟来,让他们看看咱们挖过的痕迹,这是一个底限,你不许跟他们提这个事儿,也不许跟他们在一起,跟着我们,我会安排人让他们找到地方的,看的时间只有半天,半天之后必须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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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地抬起头,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感激地看看爷爷,刚想说什么,爷爷摆摆手,说:“你出去吧,一会儿吃饭喊一声,我休息一会儿!” 我默默地看了看爷爷,没说话,低着头轻轻出了书房,又把门轻轻地关上,我走到客厅,叔叔依然在做饭,我坐在客厅里,仔细体会着爷爷说的话,爷爷真是老道啊,一个盗洞的痕迹可以学到很多东西,从吃住的地方,到挖坟的地方,到放哨的地方,到盗洞的走向,到出棺的方法,到宝贝的取拿都能让一个用心的新手成为半个行内人。可是爷爷又不让他们跟我们一起,就算有人跟着,他们也绝不知道是跟我们在一起,我不跟他们提,他们也只能猜测是我们挖的,而到底是不是他们也不确定,就算有什么风险,也不会和我们扯上关系,真是妙计。而对我也算有个满意的答复了,既让兄弟们看了,学了,还让大家都满意了。爷爷真是………… 我刚才还很郁闷的心情一下烟消云散,心情莫名地舒畅起来,我伸伸懒腰,感觉天气好得厉害。正在这时,有人敲门,我赶忙迎上去,门开了,我一看是花姐和唐晶进来了。 唐晶一进屋,就和花姐一样很沉默,都默默地干着活儿,我凑到花姐身边,说:“花儿,我想你了!” 花姐没理我,我看看周围,跟做贼一样,又凑上去,花姐正好冲冰箱里拿出一条冻地梆硬的鱼,直接转身放我手里,说:“去!拿到厨房化着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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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失望,但是还是乖乖地拿了去,正巧唐晶在厨房,我凑到一旁,故意大了点声音,说:“妞儿,见了哥也不喊一声?!” 接着又低声说:“你搞什么鬼?!也不说话!” 唐晶瞪了我一眼,说:“你爷爷在呢,没大没小的你,小声点,他发起脾气来,我爷爷都害怕!” 我懂了,原来这小丫头是害怕爷爷,看来还是有能治住她的人呢,我讨了个没趣,把鱼丢到池子里,又回到沙发上偷看花姐,花姐今天穿了一条长裙,感觉楚楚动人,天下没有比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在做家务感觉更加舒畅的事儿,那种大老爷们的优越感也渐渐涌上心头,正看得入迷,门又响了,二叔、小舅也到了,一进门,这两人就开始夸开了唐晶,说什么越长越漂亮了,越来越懂事了什么的,我倒是奇怪,一把拉过小舅,对他说:“你咋啦,对这小丫头这么好!” 小舅低声说:“你不知道这小丫头牙尖嘴利的,而且特别会要东西,我都被要怕了,上次问我要了一台电脑,这还算好的,问你二叔要轿车,你二叔被缠得没办法,把自己车借给她,结果楼下就撞到墙上去了,没把你二叔气死,你爷爷现在宠着她,不对她好点,万一又要个吓人的东西,那还不是自个倒霉!” 我听了扑哧一笑,原来是这样,唐晶倒谁也不理,依然在帮着做饭,我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问我要东西,我一句话:没有!我调侃地说:“妞儿,你除了纯肉拌面外还会做嘛?” 唐晶瞪了我一眼,说:“你想吃什么,我都会做!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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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那你给我做个极品燕窝吧,我需要补一下,这几天光喝酒去了!” 唐晶瞪了我一眼,说:“鲨鱼翅膀那么好吃吗?你残杀动物,就不怕掉水里被鲨鱼咬吗?” 我还过脸瞪了她一眼,说:“你少乌鸦哈!我掉水里,拉你当垫背!哼!” 叔叔过来了说:“行了!你们别闹了!唐晶你端菜吧!珉儿,叫你爷爷吃饭!” 我点点头,这个事儿不好办啊,我宁可去端菜,刚把爷爷惹生气,这会儿又我去叫爷爷,我对小舅说:“小舅!我…………” 小舅马上明白我要说什么,他说:“啊!我去倒垃圾,珉儿,你找你二叔!” 说罢就去厨房提垃圾,二叔心领神会,马上说:“哎哟!我肚子突然好痛,我卫生间…………” 说罢钻进卫生间不出来了,万般无奈,刚要起身,却见花姐径直走到书房,敲了敲门,说了句:“老爷子,吃饭了!” 我感激地看看花姐,花姐看了看我,冷冷地又回到了厨房,这时爷爷出来了,我一个灵机,站了起来,正好和爷爷四目相对,爷爷深邃地看了我一眼,这一眼,我感觉似乎看透了我的整个灵魂,我不知该做些什么,杵在那儿,愣愣地,爷爷说了句:“吃饭吧!” 说着走向了餐桌,我松了口气,赶忙跟了过去。 饭桌上,大家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只有爷爷提茶我们才喝一杯,饭吃得很慢,但是很快就饱了,至少我这么认为,我感觉是在考验我的内心,我十分害怕饭桌上爷爷会继续教训我,唐晶不时地给爷爷夹着菜,我埋头吃饭,唐晶也不知哪儿来那么一句:“爷爷,哥回来了,还给我带了不少礼物,给您带的什么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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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扑哧一下,差点没把我塞得一嘴的饭给碰出来,我赶忙喝了一口茶,紧张之下还端成了酒,一口喝下去,这一下简直要了我的命,我又赶忙喝了一口水,被酒呛了个半死,花姐帮我拍了拍背,给我加了些水才算好些,爷爷冷哼了一声,没说话,唐晶显然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儿,瞪着大眼睛看看我又看看爷爷,不过从刚才那话看,唐晶这妞儿咱是惹不起,还是躲着点。 叔叔见大家吃得差不多了,说:“爸!还是说说下一步安排吧!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 爷爷一口气喝光了茶,看看大家,说:“都来书房吧!” 这是我第一次直接参与所有的行程,不免有些激动,不过这倒让我很复杂,毕竟吃饭前发生了些不愉快的事儿,我还没回过神来,有些茫然。 大家都走进了爷爷的书房,这让书房显得有些拥挤,爷爷坐在书桌后,看了我们一会儿,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炯炯的目光看得我心不免颤抖了一下,说:“这次挖的坟,我也有些吃不准,但是从周围区域上来的一件货看还是有些可挖性,这次3辆车,一辆面包,一辆皮卡,我带一辆,所有装备放在面包车上,带够四天的食物,水多带一些,带……六天的!” 我盘算了一下,这么多人全部去,六天的水,就得装半个面包车,我的天,什么行动啊,我默默地听着,爷爷接着说:“这次需要带软管,准备十五米的,洞可能要打深点,大力,这一趟你别去了,珉儿有两个同学,三天后你引路!往目的地带,具体事儿下来和你说,这次地形很复杂,你们一头头一只只的都给我机灵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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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小舅因为我不能跟过来,不过看小舅似乎很开心的样子,我也没多想,一会儿爷爷又安排了些具体的事儿,就让大家出来了,这和我想象中安排好像不太一样,至少应该有个幻灯,大家坐好,资料打在幻灯上,让大家记一下,可是好像很平常很随意地就这么安排一下,万一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这可怎么办,这可是长途跋涉,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都是要命的事儿,不过我转念一想,爷爷这么安排是出自信任,又或者是已经成了习惯,大家之间有了默契,彼此都明白该怎么确保这次行动安全无误,这……或许就叫亲情吧。我最喜欢的或许就是这个感觉,不需要多正式,但是说了的就一定能做好。我不禁为自己的多想而感觉可笑。 从爷爷家出来,我一路上不说话,没喝几杯,脸烧得厉害,花姐在我身后,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就这么不知不觉地下了楼,“喂!” 身后一个声音,我回过神,一看是唐晶,她抱着手晃悠到我跟前,说:“刚才吃饭的时候就觉得不对!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惹你爷爷生气了?” 我没理她,嗯了一声,继续往前走,唐晶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说:“哥!你说吧,要是找爷爷,我去帮你!我保证让他开开心心地答应!” 我知道花姐在身后,赶紧松开胳膊,我尴尬地说:“没事了!爷爷答应了!” 唐晶凑到我的脸旁,看看我说:“不是吧,怎么看上去……和丢了魂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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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推开她,说:“这样!唐晶,我找花姐有点事儿,你先回去!乖!” 唐晶有些意外,看看花姐又看看我,说:“我……我不能知道吗?” 我一皱眉,说:“不能!大人的事儿!你懂什么呢?快去吧!” 说罢丢下她,走到花姐身边,唐晶看出了我的不耐烦,回头看看我,我面无表情,好一会儿,才打了个车走了。 看着唐晶的出租车慢慢远去,我才感觉心慢慢地平静下来,曾几何时,我和花姐独处时,我感觉自己的淘气、自己的孩子气、自己的任性,一股脑地全部涌了上来,突然很想哭,但是却没有泪,我眼前闪出那晚我们在山里,清冷的晚上,整个世界只有我和花姐,我抱着她,望着她的眼眸的感觉又再次涌了上来。我鼻子一酸,赶忙抬头,看向远方,止住了随时可能飘落下的泪花。 我抽了抽鼻子,看了看花姐,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花姐轻轻地说了句:“有心事?” 我低头望着不远处的石头,淡淡地说了句:“花儿,我是不是做事很不成熟啊?是不是做什么都是错啊!我……努力了!” 花姐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我加快了一步跟上,我说:“花儿,我想回家,你能陪陪我吗?” 花姐没有啃声,我拦下一辆出租车,自己坐到了前面,此时心里什么都没有想,甚至不知道花姐会不会上这辆出租车,我甚至不敢回头去看,一会儿,我听到了后排门关上的声音,而这一会儿感觉有一个小时那么漫长,花姐上车了,花姐上车了,我心里一下由平静的湖水泛起了点点涟漪,下一刻又如同狂风暴雨一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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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姐轻轻地抽回了她的手,我赶忙又抓了回来,花姐又躲掉,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海里浮现了出来,我说时迟倒是快,一只手顺着花姐的后背,另一只手顺着花姐的腿,双手一用力,一把把花姐抱了起来,花姐吃了一惊,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我抱了起来,此时的她已经如同一只受了惊的小鸟,拍打着我的背,另一只手怕掉下去,紧紧地抓住我的衣服,我一咬牙,说了句:“花儿,你不答应嫁给我,我一辈子不放手,我就这么把你抱到爷爷家去!” 花姐咬着下唇,有点惊讶地看着我说:“你快放我下来!” 我用力地往上抱了抱,说:“我不!我要娶你!要你做我老婆!” 花姐不再拍打了,而是搂着我的脖子,说:“珉儿,乖!把我放下来!” 我一动不动地站着,说:“那就答应嫁给我!不然我就抱你一辈子!” 花姐偏过头,不理我了,我晕,难道这次也失败了?我说:“哼哼!我现在就抱着你去爷爷那儿,提亲!” 说着就要往门外走,花姐依然偏着头,不理我,我一咬牙,走到门口,抱着一个人根本没办法开门,我一跺脚,又走回了卧室,这么一折腾,弄地一脑门子汗,花姐侧着脸说:“珉儿,姐重,快把我放下!” 我不甘心极了,说道:“我不!我一辈子不放手!我就要娶你!” 花姐闭着眼,说:“珉儿,放下姐再说!别累坏了!” 我倔强地用力抱了抱,说:“我不,我就是累死,我也不放!我……我不累!花儿,你……你要是真心痛我,就答应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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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力流失更大了,我咬着牙,站在卧室正中间,我感觉到汗水顺着额头流下,但是我一动不动地站着,似乎现在成了一场爱情与力量的较量,我下了狠心,今天一定要一个答案。 一切似乎变得那么漫长,我咬着牙,脸征得通红,汗水在不住地往下流淌着,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以前总在练习耐力,而此时却感觉练习得是那么不够,花姐冷冷地,我用力往上抱了抱她,沉默,唯有我的呼吸是那么真实,“珉儿,放下我!我答应不了你,这要让你妹妹知道了,还不得…………笑死!” 我听到前半句,心痛得如同车裂,眼泪夹着汗水不争气地淌着,我一咬牙,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往外蹦着:“我的爱……不需要看别人的眼色,我……有爱的权利,花儿!你也……有……被爱的权利!” 我心一酸,手下意识地松了一下,花姐往一下沉,我大吃一惊,急忙身子往后仰去,但是手里丝毫不敢放松,又用力一托,我一个趔趄,背部一下碰到了书桌的架子上,那种痛从背上传递到大脑时,已经折磨的我全身大汗淋漓,我慌忙问道:“姐!你没事吧!我……我能行!” 就在那一沉的功夫,花姐的手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如果是平时我会高兴地跳起来,可是现在我是在被拒绝。 我看着花姐,花姐美目圆睁,轻轻地摇了摇头,我说:“花儿,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你…………不理我,如今…………2年了,你…………对我难道……就一点感情都没有吗?我不相信!我爱你,我发誓这辈子我一定要娶到你!今天就是抱死…………在这,我也不放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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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姐转过脸,看了看我,轻轻地说:“珉儿,放下我!放下我再说!不许说不吉利的话,乖!” 我大喜,开口说话就是好事,我说:“花儿,我放下你,但是……但是你要回答我,不然我还会抱起你的!” 花儿闭上了眼,点点头,我走到床边,刚想轻轻地把花姐放在床上,可是一直用力抱着她的双手因为一直用力已经有些僵硬了,我突然意识到似乎放下变得很困难,我挨到枕头的位置,身子弓成了虾米,尽量慢地稳稳地把花姐抱到床上,僵硬了的胳膊被花姐的身子一压变得生痛,这种痛迫使我身子弓得更低了,我一个趔趄,跪在了地上,上半身却一下压在了花姐身上,脸不偏不移正好压在了花姐丰满的大兔子,一种好闻得香味扑鼻而来,柔软的感觉让我瞬间的迷离,但是马上回过神,忍着痛快速地抽出了胳膊,我急忙坐到一边,羞羞地说:“啊!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花姐没有说话,我揉着发麻生痛的胳膊,花姐轻轻地坐了起来,轻轻地拉起我的胳膊,慢慢地揉了起来,我吃了一惊,有些意外,但是很快我感觉这种享受简直如同进了天堂,那轻柔的指尖抚过我的肌肤,瞬间那种即将融化的感觉又在体内复苏了。 好一会儿,我感觉好多了,我一把拉过花姐的手,说:“花儿我要娶你,我要你做我老婆,你愿意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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