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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盗墓往事[第43页] |
| 作者:玉松鼠20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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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个怕是免不了了。我就是要这样,而且,我会把这个直接送给李昭。李昭肯定想报复咱们,绝对会把这个本子广而告之。这样一来,他至少不会从其他方面报复咱们,也不会把咱们盯这么紧了。这个损失,我想我能承受!反正只要让他觉得咱们不会再去挖坟,让他这么报复一下,也行吧。” 小先眨眨眼,“珉哥,这坏事我咋觉得要落我身上啊?” 我说:“嗯,前期怕主要任务都在你身上,后期呢,我交给李昭。以李昭的为人,怎么可能不把我加上?” 小先想想也是,“那我总要给这个本子取一个名字吧,不能就叫‘瞒天过海’吧?” 我说:“是啊,这倒是个事儿!泡妞大全?” 罗璇插嘴道:“这太直接,不好,就叫葵花宝典吧,反正都干些没屁眼的事儿!” 我和小先都瞪了他一眼,结果最后,还是用了“葵花宝典”这个名字。 我接着说:“小先,我刚才考虑了一下,你就不要和我回新疆了。现在呢,还有个事儿,你得报驾校!等我们回来,要再挖坟,上次罗璇的事儿可是个教训!” 罗璇倒是脸皮很厚,“我倒是希望再来一次!看,好几十万的戒指!”说着,扬扬手指。 小先点点头,算是答应下来了。我说:“过了明天呢,我打算回一趟新疆,我爷爷身体不行了,我想回去看看!” 小先说:“珉哥,要不叫璇儿陪你一起去?” 我摆摆手,“不用了,还是要他回一趟家吧。我自己一个人,快去快回,说不定我回来得早,还能碰见李昭呢,哈哈!” 一阵哄笑声中,我们躺在按摩床上,一字排开。真是舒服啊,我在按摩师舒服的指法中睡了过去。我好像梦见了李昭,看到这倒霉小子被蛇吓个半死的样子,真是搞笑!后来,我又梦见了花姐,我打了一个激灵,全身动了一下,吓坏了正在给我按摩的服务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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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的狂欢,在凌晨五点宣告结束,我们拖着疲倦的身体开了三个房间,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一起床洗了个澡就把这两个还在流口水打呼噜的家伙叫了起来,跑下楼吃了个饭,我试着要他们也接受酒吧比KTV的想法,结果是以失败告终。 接下来就很顺理成章了,买礼物,买飞机票几个小时后,我回到了家中,见到父母那叫一个激动,耐着性子在家呆了一天给爷爷他们挨个打了个电话,之后在家陪父母吃了一顿饭,老爸的问长问短,老妈开心地问候让我感觉哪儿都没有家好。 第二天一早,我买了一些补品,打了车就去了爷爷家,小舅给我开的门,和我寒暄了几句,我大概问了一下爷爷的身体,小舅说:“你爷爷现在好多了,你胖爷爷前段时间过生日,打了个电话,他一个人在家喝了几杯,醉了,在书房睡着了,这下着凉了!” 我说:“那也不用喝那么多啊!” 小舅说:“怎么?你小子不知道啊,你二爷和你大爷爷也是同一天生日!” 我说:“你说的是二爷!” 小舅站在门口抽了一口烟,说:“就是和你爷绝交的二爷!” 我睁大眼睛,说:“不会吧!”但是脑海里冒出二爷爷的样貌,这都是哪一出啊,当年听家里人说不要在二爷面前提大爷爷,要不是二爷爷当年退出鬼脸界,我尹三爷也只能叫尹四爷了,我心情复杂,但是也体会不到爷爷那个年代的诸多的事情,只要爷爷好一切都好,我进了门,屋里很安静。 我进门把礼物放在一旁,脱掉鞋子,蹑手蹑脚地溜进爷爷的屋里,我看见爷爷平静地躺在床上,花白的胡子不时地抖动一下,我看看爷爷,感觉就是个熟睡的老人,这也让稍稍安了安心,我拨了一个桔子放在床头,又蹑手蹑脚地退出门去,正要离去,身后响起爷爷的声音:“既然来了怎么不多坐一会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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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喜过望,转过身说:“爷爷!哈哈!爷爷!你早醒了?” 爷爷说:“你按门铃时我就知道你来了!来!坐爷爷身边来!” 我坐到爷爷身边,把剥好的桔子递到爷爷嘴边,爷爷笑了一下,说:“这东西吃多上火,买来就是闻个味儿的!你吃吧!” 我哦了一声,开始吃起了桔子,很甜的桔子,我关切地问道:“爷爷!你身体不要紧吧?” 爷爷说:“我还没见到我的太孙子,怎么能不行呢!哈哈!我好得很!” 说着就要坐起来,我赶忙扶起爷爷,爷爷拄着拐棍,我扶着爷爷走到窗前,爷爷看着远方的建筑,建筑后面是我远处就是进山的路,弯弯曲曲,爷爷咳了一下,自言自语道:“哎!老了!老了!岁月不饶人啊!” 不知道此时爷爷在想些什么,他慢慢地坐到躺椅上,自言自语道:“再给我十年,我就了了我的心愿了!哎!” 我看着爷爷,跪到爷爷身边,轻轻地问:“爷爷,你还有大把的时间呢,长命百岁来着,不过您的心愿就是孙儿的心愿,我可以帮你完成啊!” 爷爷看看我说:“其实人都会死,死了留下的东西都是造福后代的!” 我一时语塞,不知该怎么接,爷爷想起大爷爷了?大爷爷做鬼脸离开了这片故土?爷爷怀念他了?还是二爷,想起曾经的交情,感慨?遗憾?又或者尹三爷?一个人背着蛇皮口袋在孤坟野地里徘徊?也或者想起年轻时一起学考古的日子,想起一起患难的过去?一时间我的思绪如流水一般,我们这一代人是没有办法理解爷爷这一代人的过去,我可以深切地感受到爷爷那晚为什么要独自喝个烂醉,但是却没有办法去理解究竟是什么样的情怀让爷爷如此感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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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看着我,我看着爷爷,我们之间没有话,好一会儿,爷爷回过神来,说:“珉儿,你刚回来,也累了,回去休息吧!别喝太多的酒!早点回家!” 我站起身,欲言又止,看了看爷爷,我说道:“爷爷!大爷爷他们都过得很好,昨天我回来的时候,给他们都打了电话,尹三爷正在赶来!还要我转告你!” 爷爷看着我问道:“他?他让你转告我什么?” 我说:“他……他说叫那个…………那个!” 爷爷皱了皱眉说:“你就照原话说!” 我结结巴巴地说:“三爷说叫那个老不死的等我来,我看他在床上给我挺尸!” 本以为爷爷不破口大骂我也得破口大骂尹三爷,却不想……爷爷哈哈大笑,伴随着一阵咳嗽,好一会儿,爷爷笑着说:“哎呀!这老东西还知道来看看我!我这病都快好了,他来看什么啊!珉儿!给我拿支烟来!这几天没人给我烟啊!” 我习惯性地想也没想,掏出烟来,刚要给,就想起爷爷正在生病,我这都逃出来了,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我看着爷爷两眼不是盯着我手里的烟,而是盯着我另一个手刚买的雪莲王(新疆烟名,很怀念,已经停产了,现在叫雪莲),我灵机一动,一下把烟塞嘴里,捂着肚子说:“哎呦!爷爷!我肚子痛,忍不住了!我……我得去厕所!” 说罢头也不回地往卫生间冲去,爷爷在里屋爽朗地说了句:“孙儿!你啥时候变得这么没良心了!” 我一头扎进卫生间里,点了一支烟还在寻思着怎么出去呢,小舅去开门了,二叔送饭来了,我忍不住,烟头一掐,冲出门去,吼了一句:“二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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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把二叔吓了一跳,连忙做着静音的手势,接着我就看他把饭菜放在盘子里给爷爷端了进去,就听爷爷在里屋闹了起来,“你给我滚出去!不争气的东西!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接着里屋又安静了,就听里屋轻轻地说了句:“爸!我不去了不行嘛!你就吃点吧!这都做好了!” 接着二叔退了出来,我猫着头看了看爷爷,爷爷在床上带着老花镜不知在看什么,我一把搂住二叔,凑耳朵上问到:“你……你又惹爷爷不高兴啦?” 二叔撇撇嘴,拉着我要出去,我一边穿鞋子,一边冲里屋喊:“爷爷!我先走了哈!晚点来看您!” 里屋没有响声,我和二叔、小舅蹭蹭地下了楼,刚到楼下,二叔雷了我一锤,说:“刚才在你爷那你吼什么?你那一声不是让老爷子生气嘛!这病刚好的样子!” 我揉揉胸,说:“切!你惹爷爷不高兴,拿我过河呢?!” 二叔点了一支烟,不啃声,我问小舅:“小舅,我二叔咋惹爷爷不高兴了?” 坐上了小舅的车,小舅一把拧开钥匙,打了个哆嗦说:“你二叔这次比我有脾气,前几天给你爷爷说想带着我们去一趟喀什!说他朋友在那发现古墓群!想去看看有没有油水捞!” 我冲二叔挑了挑眉毛,说:“哎呀!我还真没看出来,平时不吭不哈地,关键时刻,还学会和爷爷叫板了哈!不知道爷爷最看不惯单独行动嘛!你倒好!还要拉上咱这一家子都去哈!哈哈!” 二叔白了我一眼,说:“我还不是为了你们小字辈!还不是为了咱们家!” 我冲小舅说:“你就没劝劝他?叔叔呢?也同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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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舅试试车里的空调,感觉车也热得差不多了,拧着上路,说:“他小子要是问了还好了!你二叔就这点比我强,自己跑去做功课,什么路线啊!装备啊!时间啊!全部列好!给你爷看!结果你爷当场就撕了个稀巴烂!还说他烂泥扶不上墙来着!” 二叔不说话,就盯着窗外不停地抽烟,我看得出他也不甘心了,小舅是被爷爷打击惯了,早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二叔怕这次受伤也不小,我说:“二叔都弄了些什么装备啊!” 小舅阴阳怪气地说:“欧呦!还全是美式装备!适合冬季作战!哈哈!我看了都想穿呢!” 说得我都想看看,不过我当时就明白了爷爷为什么不让去了,冬季挖坟困难程度是夏季的十倍不止,要抵御严寒,还要下铲子,要是赶上下雪困难程度就会降低到平时的一半,因为雪落地上就化了,土质就变得很松软,而且活干起来,保暖做得好,还不是很冷,其次就是冬季人都不愿意出来,窝在家里,外面相对安全的多,所以很多行家里手喜欢在刚入冬时作业的缘由,不过这样一来,坟会被破坏的很严重,很多明代以前出土的布料什么的一碰水就基本上硬度赶不上一张餐巾纸的硬度了,而且坟里进了水基本上这个坟按国家的话说就属于抢救性文物,夏天一到,里面什么细菌都有,基本上以后来的鬼脸都得包得比粽子还严实才能下去了。 爷爷呢,就是怕毁了坟头,所以入冬绝不出去,包括踩点,大雪一盖,什么都埋在雪下了,谁都不知道下面是什么了,而且就算是踩点,被人发现,那是真的跑不了了,屁股后面就是脚印,往深山里跑一个死字,往路上跑,轮胎印可是会出卖人,而且冬天消耗太大,突然觉得爷爷在对待这个问题上很英明,话说回来,所以嘛,二叔这个行动肯定要被骂,我安慰道:“二叔,其实爷爷是对的!为了咱们的安全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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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撇撇嘴,说:“不用你说,我早知道了,我也没说我对嘛!行了行了!不说这个了,害得我花了不少冤枉钱,美国货真贵啊!” 我来了兴趣,“二叔,你应该给我也买了吧!我就不客气了!要不咱们现在去看看?” 二叔鄙视了我一眼,说:“哪有你什么事啊!一天到晚不学好,敲诈起你二叔来了哈!” 我说:“哎!我还真没敲诈哈!怎么说,我现在也算半个有钱人,零花钱有的是!大不了你给我个成本价,我减少你损失嘛!” 二叔瞪了我一眼,说:“别想!我就是摆到家里当装饰也不贱卖!都是宝贝!” 我哈哈大笑,说:“哈哈!你就留着吧,等着下崽子!没见过做叔这么小气的!” 怕是说到了痛处,二叔不理我了,我回头对小舅说:“我说呢,你咋跑到爷爷那去了!原来你是见二叔触霉头了,过去混脸熟去了哈!” 小舅嘿嘿一笑说:“我啊!那是真心实意看去了,而且嘛!帮你二叔说好话来着!” 我忙问到:“对了!回来我还没见到叔叔和花姐呢!他们……他们怎么样了!” 小舅说:“你叔啊!入冬就在家里没见个人影,天天和大猫在一起!那狗长得真是肥得很,得和他商量一下,冬天杀了吃肉!” 这让我想起了罗璇撞死的那条狗,那肉想起来现在都很后怕,我忙说:“你吃叔叔的狗,嘿嘿!我担心,我叔把你吃了!真吃了!你看他怎么个追你!我估计咱这几条街不够他追的,怕是要追到奎屯了,我担心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被叔叔几下弄折了,怕是不好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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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舅看我一眼,说到:“你就不会不让他知道吗?!” 其实我关心的很自私,只有……花姐,我见话题差不多了,忙问:“花姐呢?她……还好吧!” 二叔拍拍我的肩膀,说:“她前段时间不是去看你了吗?好得很那!” 这话说得有些阴阳怪气,我说:“是啊!收拾了我一顿!走了!” 小舅接话说:“你说你贱骨头,人家收拾你了,你还问人家好不好,哈哈!你被踢惨了吧!那女人的功夫不在我之下!哈哈!” 两人似乎都在等我描述怎么被打的经过,我偏偏不随了他们的心愿,我白了他们一眼,说:“咱们现在去哪儿?” 二叔说:“吃饭!我饿得够呛,光顾老爷子,昨晚喝多了!” 我忙说:“别借酒消愁啊!多伤身体!” 二叔说:“我咋发现你这一趟回来屁本事没学会,损人的本事倒学了不少哈!” 我哈哈大笑,说:“我住的那出租屋哈!楼下有个老太,有次鸡不知道吃什么死了,她认为吧,邻居毒死的,我早晨去上课,她在那骂,等我中午下课回来,她就在大树底下放了一壶茶,依然在骂,我是不想学,不过也被感染了么,现在基本功呢,就是骂一个小时不带重复的!哈哈!” 二叔似乎被气到了,直接说:“吃饭!吃饭!不提了!” 一路上无话,到了华盛酒楼,大厅一坐,点了四个菜,自顾自地吃了起来,我和小舅吃得慢,就看着他狼吞虎咽,怎么这酒后的人就没见过这么能吃的。 二叔吐出一块鸡骨头,说:“珉儿,你在四川那,玩得怎么样啊?你小子和我一样,天生不是好好学习的料儿!” |
朋友们有空多送我几个皇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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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了一口茶说:“呵呵!这话要从小舅嘴里说出来,我还不稀奇了!倒是从二叔你嘴里说出来,我倒感觉很奇怪呢?!” 二叔愣了一下,也发觉自己说漏了嘴,说:“呵呵!吃吧,吃吧!我就随口一问!” 借着小舅去卫生间的当空,我说:“嘿嘿!二叔!我吧!在四川做了两次!” 二叔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看着我说:“你耍我呢吧?” 我用手做了个乌龟的手势,说:“骗你是这个!” 二叔看看我,说:“你……你小子赚了多少?” 我说:“一次十五万,一次三十万!” 二叔松了一口气,说:“洗完钱也没多少了啊!” 我说:“我全部放床下!睡在上面!根本没洗过!” 二叔压低嗓子,说:“不洗危险啊!” 我说:“我当然知道,不是没渠道嘛!反正都是要花,花掉就算了!” 二叔脸上阴晴圆缺,说:“那你小子这一年过得不厚道啊!学习咋样啊?” 我说:“没挂科!都过!好日子有!差日子也有!” 二叔说:“就你一个人挖的啊?” 我说:“我还有2个人,都是好兄弟来着!按行话他们就是老苦和锅子都全了,掌眼就在你面前!” 二叔对着满脸得意的我的脑袋就是一巴掌,说:“你小子就再那给我吹吧!知道你和耗子学了点!还把你神气了!” |
| 哈!~今天到这里了!·~各位晚安呢!~ |
希望各位能帮我在天涯文学的《盗墓往事二之鬼脸家族》送王冠!~另外多多评论哦!~感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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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二叔略有些不信的脸,说:“饭后!我也带你见见我的好东西吧!” 二叔说:“你还能有什么好东西!拿个青花瓷什么的说官窑出的!还是在你们那文物市场倒腾出来的拿来给我当宝了哈!告诉你哈!我开始做鬼脸的时候你还是个娃娃呢!” 我不说话,对服务员喊了一声:“结账!” 说着给服务员200块,说:“少了问卫生间里出来的要,多了也给卫生间出来的!” 说着冲二叔说:“走吧!带你看看我的宝贝!” 二叔看看我,感觉看不出我能有什么宝贝这么有信心,跟着出了门,说:“侄儿!一般的宝贝我可看不上哈!” 我凑过去,说:“记得上次大爷爷,尹三爷他们斗宝不?” 二叔发动车说:“记得啊!咋啦?你搞了个一样的?” 我说:“只好不差!都是大自然的产物!” 这是小舅湿哒哒的手里拿着几十块钱,一脸的莫名其妙,说:“你们搞什么?我还没吃好呢!服务员还给我给了几十块!” 我刚要说话,二叔说:“珉儿,在四川搞到了好东西!呵呵!我们一起去长长见识!” 小舅说:“哎!你老大不小的人,娃娃说的话你都信!” 本以为小舅能给我说点长面子的话,没想到也让人失望,我双手抱住头,靠在车靠垫上,说:“见了就知道了!” 车很快停在我家,进了门,老爸正在浇花,看我们三个进来,倒是有些意外,赶忙要泡茶,我说:“呵呵!爸!你不管了!我们一会儿还要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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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他们两径直拉进了我的屋子,我把行李箱打开,把一个黑色塑料袋包着的东西放在桌子上,给他们使了个眼色,二叔见一个黑塑料袋包着个不大的东西,有些洋洋得意起来,怕是在想也不会有什么好东西,就见他一把把黑塑料袋撕开,里面露出了黄色一块,呵呵,这就是上次挖出的狗头金,打算这次带回来送给花姐的。也算让他们见识了。 二叔眼睛一亮,把塑料袋放在一旁,将狗头金放在桌子上,一步蹦到窗前,将窗帘整个拉开,顿时金子的光泽在阳光的照耀下愈发地夺目起来,二叔盯着狗头金,说:“这个……这个是……” 小舅在一旁看乐子一样,说:“这啥啊?石头?宝石啊?!” 二叔鄙视了一下,说:“什么宝石啊?!这叫金石!” 我接了句话,说:“我们那叫狗头金!” 小舅一听是金,乐了,说:“这也是金啊?!乖乖!怪不得这么亮!” 我又接了一句:“我以为没识货的呢!” 二叔一边把玩着,一边对着阳光看,一边说:“相传古人中有位会点石成金的厉害人,为表明自己法力无边,施法将身边石头点为金,又告诉后人,可将金石保管好,等他成仙得道之后,若见此石必将传授点石成金的法术,野史记载好像为这些石头几个国家还打了一仗!” 说着从上衣口袋掏出块细棉,又从另一只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里面有些液体,二叔看看我说:“珉儿!别怕!我就是清理一下,这是蒸馏水!”说着顺着最下面仔细地擦了起来。 小舅也看得出神,说:“那咱们要是运气好或许也可以见到仙人哈!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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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不理他,接着说:“当然这都是传说!这就是大自然最神奇的产物,金矿只是金的含量高,成金必须经过提炼,而这金石却得天都厚!天生就是金!这上面擦下来的东西,有年头了,你看这干灰,还有浮灰,八百年了吧!” 我看看二叔说:“不错!宋代后期,1000多年了吧!” 小舅看乐子似地,说:“千把年前的金啊!哈哈!不错呢!” 二叔爱不释手,说:“哦!哦!哦!千年!宋代的!哎呀!还好我只洗了一小块!浮灰全洗掉至少要少好多钱来着!” 我悄悄地凑上去说:“二叔啊!你看这个能卖个多少钱呢?” 二叔说:“多少钱?给多少都不卖!现在花多少钱能找到金石!而且这东西也没个准价!你说给个100万!就按金价它也能卖,就按他浑然天成给1000万都嫌少来着!开玩笑!你爷爷保不准都没见过!” 我不说话了,等了十分钟了,听得都是“哎呀!这宋代人,哦不是有可能也是宋代人祖先传下来的,还会点想象力!你看这造型!”“这底座平的,雕刻过!呵呵!真大气!金石都雕刻!啧啧!” 我忍不住抽完一支烟,说:“二叔!咱们差不多是不是该进行下一个项目了!我的宝贝差不多该还我了吧!” 二叔不舍地放下,凑过来说:“珉儿!” 我知道他想什么,我站起来说:“嘿嘿!我打算送人的!你别想了!”说着就把狗头金放回行李箱里,锁好推到一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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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口水都快下来了,说:“你……送人?” 我点点头,二叔马上说:“珉儿!你说二叔对你不差吧!你应该也给我带礼物了吧!嘿嘿!这样!我的就和你要送的人换!好吧?” 我乐了,说:“二叔!要这么送!怕是我是回不了新疆了,上飞机前过安检就被当文物贩子给抓了!我吧!真是送人的!” 二叔不死心,忙说:“你说说,你说说,谁比你二叔更值得你送!你有今天没你二叔,怕是回来还得问我要宝贝,是吧!” 我说:“哎!这话见外了哈!我吧打算送给最可能成为我媳妇的人!恩!”思绪一下想起了花姐,这一转念,又说:“这样!人家要是不喜欢呢!我就直接打车去你家,好吧?” 二叔怕失了宝贝,说:“你倒是说说送给谁啊!珉儿!别被人骗了!这年头,姑娘家的都…………你…………你不会是小…………花…………” 小舅听着也瞪大了眼睛,接道:“你说谁?” 我看瞒不过去了,想想总有一天全家人也会知道,说:“恩!对!就是我花姐!咱家……咱家做鬼脸的就这么个女生,不送她送谁啊!” 本来想说咱家这香火可是要靠人家,硬生生地给咽到肚子里去了,改了改词,小舅没多想,倒是一把拍在我背上,说:“你从坟里挖出的东西,送女生,谁敢往家里摆!买些金首饰什么的都比这个强嘛!” 我争辩到:“这个对我有纪念意义!恩!你懂毛啊!” 二叔知道其中的道道,看了看行李箱又看看我,说:“哎!算了算了!反正都送给自家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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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雷了我一拳,说:“你小子运气好!第一次挖坟就挖个宝出来!对了!你刚说了哈,人家不要你打车给我送来哈!” 我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对了!说这个!谁去年给我说冬天回来带我打黄羊的?我是忘了是谁了,反正就你们俩儿中的一个给我说的!” 两人互相看看,这是中了我的招儿了,二叔苦着个脸说:“得得!我和你小舅回去准备一下!这两天吧!” 我说:“哈哈!我送你们!我就不陪你们下一个项目了!我还有事儿!晚点去找你们哈!” 就这么着,把他们送走了!我开始换衣服,换了一身比较阳光,看起来比较帅气的行头,换好,特意喷了些香水,弄弄头发,塞了个口香糖回到屋里,从抽屉把小礼盒拿出来,又打开行李箱将狗头金放了进去,大小正合适,我很满意,我看看表,给花姐打了个电话,嘟嘟声等得心急火燎地。 电话接了,电话那头很轻柔的声音响起,“喂?你好!” 我轻了下嗓子,说:“你猜我是谁!” 电话那头说:“珉儿!知道你回来了!” 我说:“姐!忙不?在家不?我来看看你吧!” 这是我设计好的台词,忙不不重要,在家不也不重要,重要的就是最后一句,这样就告诉花姐,我要来你家看你,嘿嘿,这是我在飞机上设计好的台词,为了这个聪明的台词,我笑了好久。 花姐说:“我就在家呢!你不用休息几天?” 我说:“呵呵!大老爷们天天在家也不行!我来了!等我哦!” 说着挂了电话,接着打了个车跑到花店,买了11朵大红的玫瑰,包成花束,拿着礼盒,兴冲冲地往花姐家杀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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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___易 2017-01-06 19:43:00 @玉松鼠2016 4228楼 2017-01-06 13:58:00 各位!~不好意思哦!~请个假!~去徒步!~天涯文学不停!~ ————————————————— 天涯文学在哪里看呀 ----------------------------- 目前在天涯文学板块的首页就有!~ 文学可以找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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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深深呼了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一个轻柔的声音:“来了!等一下!” 门开了,门轻轻地打开了,我感觉它开得太慢,也怕它突然会关上,赶忙打开,一进门,我就把花递给花姐,说:“姐!我想死你了!呵呵!给你买了一束花!希望你喜欢!” 花姐接过花,淡淡地一笑,千娇百媚,我换了拖鞋,坐下就看着花姐,花姐穿了一身白色的毛茸茸的居家服,这我倒没想到,曾经那种干练利落,洒脱的花姐形象在我眼前有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原来每个女人都有可爱的一面,宽松的样子真是乖巧可爱。 我看得如痴如醉,就连花姐转身去倒水,那一袭长发依然撩动着我的心弦,突然很想很想成为这家屋子的男主人, 花姐端着茶杯走了过来,轻轻地放在我跟前,又坐到一旁的沙发上,轻轻翘着腿,左手轻托着下巴,说:“喝点茶吧!” 我回过神,连说:“好!谢……谢谢姐!” 我这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拿着礼盒,我都不知道我是该接茶,还是该递礼盒过去,我把礼盒放在腿上,接过茶,轻轻喝了一口,“哇!好烫!” 一旁的花姐咯咯地笑了起来,这个笑简直就是可以要命,“慢点喝!别烫着!” 我放下茶杯,说:“是是!那个……姐!我给你带了个礼物!你一定要收下!这个…………这个在南充的时候就是送给你的,当时因为忙晕了!所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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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礼盒递给花姐,花姐接过来,理了理头发,说:“回来就好!以后就不要带礼物了!” 花姐轻轻地打开,“这……这是……金石?” 我说:“我们那喜欢把这个叫狗头金!可遇不可求吧!虽然这个是我挖出来的,但是我……我第一次挖!所以想纪念一下吧!呵呵!……这个……姐!你一定要收下哦!” 花姐脸色一下冷了下来,说:“这个你拿走!我不要!” 我大吃一惊,说:“姐!你是不是觉得这个是坟里出来的不敢要啊!这个!我已经按我师父教我的办法放在面向东方的地下封藏过!所以……没有地气了!而且这个…………” 花姐示意我不要说了,说:“珉儿!你知道这个多少钱嘛?” 吓我一跳,我以为……我马上说:“姐!我知道,但是我还是要送给你,因为它可能很值钱,也可能只有这个金子的价,如果姐觉得这个东西太大,我提炼出来给你打个金镯子吧!” 花姐皱了皱眉,说:“你要融了,不是拿老祖宗的东西糟蹋吗?” 我嘿嘿一笑,说:“那花姐你就收下吧!我也是个门外汉!觉得好就给花姐了!” 花姐冷冷地说:“你怎么就没个正型呢!我不要!” 我急了,说:“那…………那姐你帮我保管着行了吧!要是哪天我想要你再给我就可以了吧!放我家里不如你这安全!” 花姐说:“给你爷爷那更安全!拿走!” 我更急了,说:“我不!要送你送!爷爷问我就说送你的!” 花姐看着我说:“呦!还学会耍赖皮了?!” 我看了看花姐说:“恩!我就赖皮了!我愿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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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安静地开了,它开得很慢!慢到感觉仿佛一个世纪的时间,我迫不及待地拉开门,闯了进去。人是很矛盾的动物,想得到一个美丽的答案,却又害怕来得太快,我不敢去看花姐,而是递过去准备好的花束,我说道:“姐!我想死你了!呵呵!给你买了一束花!希望你喜欢!” 花被接过去了,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我心爱的花姐,花姐居然……穿着一身白色的卡通的居家服。 我从未见过花姐穿成这样过,也从未想过花姐穿成这样是个什么感觉,那一身白色的卡通的居家服,居然让花姐显得是那么的千娇百媚,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油然而生。 我安静地脱掉鞋子,似乎都忘记了自己怎么走到沙发上,花姐转身去厨房沏茶,那一袭雀跃的长发撩动着我的心弦,每一跳都似乎都牵动着我脆弱的心脏,我爱上了这背影的美妙,我想冲过去抱住,我想告诉她我有多么地想她,我想就这样老去该有多好。 不仅无数的念头在脑海里浮现,挥之不去,那波斯猫又不知从哪儿蹦跶出来,再次吓了我一跳,呵呵!小东西,长大了,长胖了,我伸出手逗逗它,它依然是那么的暴力,温柔的小爪爪下面藏着锋利的指甲,多么亲切的一切,多么熟悉的环境,我试着去摸摸它的小脑瓜,看着它的呲牙咧嘴倒让我开心不已,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花姐轻轻地合上礼盒,轻轻地靠在了沙发上,宽大的居家服掩盖不住青春的悸动,我想今晚我会一夜不能眠,一颦一笑,我终于理解为什么有人愿意千里马取得荔枝换得美人一笑,为什么有人愿意整个江山不要换得美人归,为什么有人愿意用整个生命去换得美人回眸,如今为了这一笑我什么都愿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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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我就要入迷时,花姐轻轻地一声咳嗽,让我回过神,花姐轻轻地说:“那你说说自从我走之后,你都有没有好好读书!” 我看看花姐,嬉皮笑脸地说:“姐!学习那东西枯燥,六十分和一百分没区别!我吧!全过!还是给你讲讲后来的事吧!” 接着把怎么去柏杨村蹲点,又怎么挖开坟,又怎么知道坟里有坟,又怎么装蛇进去,又怎么摆脱李昭,突然觉得李昭好可爱,要没了他,这会儿怕是要被花姐骂,把自己说成正义地为保护柏杨村的祖坟,在坟内做了个迷局,后面还不忘炫耀地问:“花姐!我聪明吧!” 花姐理了理头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说:“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李昭觉得这就是个蛇窝,可能因为其他什么原因都死里面了,巧的是这蛇窝就筑在坟里,而不按你想的那样呢?” 经花姐这么一提醒,我倒没想到,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我把李昭想得太专业了,而忘记了他其实对挖坟一窍不通,万一要是他直接把坟拉出来,只要他钻进去搞不好就发现了后面的暗格,这不是把我精心的设计搅了个一团糟?! 我自言自语道:“还好!我把坟后的暗坟墙加固了一下!希望他看不到吧!” 花姐听到了,说:“如果发现呢,就只能是那女孩子家门不幸了!但是就算你那个同学挖到宝贝,以他的实力要运出去怕也困难,你不是也放火提醒山民了嘛!再者,就算挖出来,他的买家也不一定找得到,不是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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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新思考了一下,我的环环扣李昭能不能解开还不一定呢,管那么多,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眼下我还得谋我的幸福呢,我又开始嬉皮笑脸地说:“姐!说实话,我真的想你了!” 花姐看着没个正行的我,不说话,这就没办法接了,要是骂我,我还能继续,笑笑,或许我还能更好的发挥,这不是要人命嘛! 我清了清嗓子,手不停地挫来挫去,我说:“姐!我…………我觉得我爱上你了,我……我想做你男朋友!” 说话间,我不敢看她,我脸很烫,我感觉自己比发高烧还烫,四周静地吓人,连波斯猫似乎也能听懂似的,安静地躺在沙发的一角,花姐淡淡地说:“珉儿!你还小,你什么都不懂!姐比你大!” 我眼睛看着花姐,坚定地说:“我不在乎,我真的不在乎!我只要姐!我要姐一辈子快乐!我会好好爱惜,我能做到,对!我能做到!” 花姐看了我一眼,目光随即闪到了一边,又淡淡地说道:“做鬼脸的人是不能有爱的,不然…………” 我想都没想,说:“去他的鬼脸,姐!要能结婚,我宁可不做!” 花姐一下站了起来,说:“我累了!谢谢你的礼物!你该回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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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哪儿来的勇气,我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花姐,还没等把花姐整个抱住,双肩一阵剧痛,整个人倒在了地上,我反应很快,我顾不上痛,站起来,又要抱花姐,接着小肚子简直是从外到内的撞击,我跌倒背后的沙发上,我捂着肚子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又要上去抱,紧接着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了我的左脸,我愣了,我感觉一股热热的咸咸的味道从嘴角淌了出来,我呆呆地看着花姐,花姐似乎也为自己出手重了呆在了那里,就是这个空当,我一把将花姐抱住,我心里告诉自己,我死都不会松手。 果然,我的左肋一阵痛,接着是脚,我就那么死死地抱着,痛,真的痛!说实话,我很怕痛,我怕打针,怕得要死,看着点滴透过针管流进我的身体,我都会感觉莫名的恐慌,但是这次,我就那么心里一次一次告诉自己,就是死我都不会放手。绝不放手。 我感觉到了花姐呼吸变得急促,终于,花姐不再挣扎,我感觉到她双手抓住我的外套,但是不是刚才那样,没有了力气,想撑开我,可是我就那么抱着,我试着将脸埋进她的秀发,那好闻的发香随着我的呼吸吸进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那柔软的白色居家服好舒服。就这么抱着,我不要时间过去,不要醒来,不要松开。 花姐的呼吸慢慢地平静,我喃喃地说:“姐!我爱你!我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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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地松开花姐,我看见了她脸色有泪花,我试着用手指轻轻地帮她拭去,我说:“姐!你哭了?我不要你哭!我害怕女孩子哭!我……” 有一颗晶莹的泪挂在花姐的脸颊上,我轻轻低下头,用唇将那颗泪吻去,唇挨着花姐的脸,好苦涩,但从未有过的满足,从未有过的快乐,从未有过的幸福在这一刻就如同火山爆发,我低下头想吻花姐的唇,花姐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事儿中恢复过来,她低下了头,我没有吻着。 我将花姐轻轻地扶到了沙发上,我就那么地看着她,看着让我朝思梦想的花姐,我端过桌子上的茶水,轻轻地吹了吹,递给花姐,说:“姐!喝点水吧!” 花姐接过茶,大眼睛闪烁着,看着我,她轻轻地抚了抚我的左脸颊,轻轻地问:“痛吗?” 好像男人在这个时候的答案只有一个,笑笑说:“不痛!呵呵!只要姐乐意,多打几下就当松松筋骨了!不过姐!你下手太狠了!今晚还打算吃火锅呢!这下好了!省了!” 花姐听完,扑哧一下笑了,就是这个笑,我又看得如痴如醉,花姐喝了一口茶,说:“我老盯着我看什么?” 我说:“我就不能看看我的妻子吗?” 花姐低下头,侧过脸说:“谁……谁说要做你的妻子!” 我刚要接话,手机响了,一看李昭,奶奶的!我忍不住就要骂娘了,什么时候坏我的终身大事,直接挂掉,我转过头嬉皮笑脸地对花姐说:“你就是我的……” 手机又响了,一看还是李昭,我挂了电话,直接关机,心里那个气啊,咋就把关手机这个事忘了呢,我挂电话那会儿,花姐站起身,给茶壶里加水,我跟在花姐屁股后面蹦蹦跳跳地说:“姐!你刚才说啥?我没听清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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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姐冷冷地转过身,一把把我转向背对着她,说:“现在你!回家!” 说罢押着我走到了门口,基本上是监督着我穿鞋,推我到门口,我站在门口可怜巴巴地说:“姐!姐!我还有一句话!就一句!” 门只开了一半,花姐冷冷地看着我,我不知道哪儿惹到了花姐,我清清嗓子,响亮地说:“小花!我爱你!我一定娶你!” 就听得门“嘭”一声关上了,我瞬间积累起来的激动荡然无存,不过心里还是美滋滋地,我慢慢地往楼下走,这时候才发觉脸痛得厉害,脸皮烧得厉害,挨着牙齿的皮肤一阵阵痛得不得了,得啦!今晚的火锅泡汤了,还没走到楼下,全身都开始痛了,双肩如同脱臼一般,略微一举高都感觉受不了,肋骨跟散了架似得,小肚子里翻江倒海的,脚面要不是鞋子厚,早就被踩得跳起来了,实在下不了这楼,刚才太兴奋,把这些个痛都忽略不计了,我坐在楼梯口,掏出烟来,唉!怕是真要和花姐结婚,这烟怕是也得戒了,这脚给踹的,烟整个扁了,我忍着痛,轻轻地抽出了一支惨不忍睹的香烟,掏出打火机,点上,抽了起来。我一个人琢磨了起来,这真是要了命了,我成“妻管严”了,要是哪天把花姐惹急了,这一顿肥揍哪个男人受得了,敢还手,这打也打不过,吵架倒最后还是我吃亏,这可如何是好,我不禁傻笑了起来。 我撑着扶手,勉勉强强站了起来,我揉着小肚子,很吸一口气,推开大门,灿烂的冬日暖阳照着我眼都睁不开了,但是全身暖洋洋的舒服,我打了个车直接杀到奎屯,找了个桑拿馆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桑拿,按摩时整个桑拿馆都是我的惨叫。但是开心快乐却让我一天都很有精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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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我一共给花姐发了七条短信,就回了一条:“你给我好好的!!” 晚上,小舅的店里,我们吃了一顿火锅,现在这个店已经不做什么小炒了,开始做起了火锅,我从市场买了50串烤肉,我和二叔、小舅一起喝到晚上1点,彼此吹着牛,快乐到我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就记得那烤肉好吃,虽然没有红柳烤肉那么多汁,但是很解馋。 我一直睡到中午12点时分,起床后,老爸老妈出去买东西了,我一个人跟饿狼一样满屋子找吃的,最后在冰箱里找到苹果一堆,香蕉一堆,挨个摆在桌子上吃了起来,我突然想到了叔叔,回来几天了也没跟他怎么联系过,今天一定要去看看,我一边吃着大苹果,一边摸出手机打了过去,电话嘟嘟地响了半天没人接,不应该啊,我纳闷了半天,还是决定要去看看。 收拾妥当,到了他家楼下打了个电话,这次不是没人接了,而是不在服务区,这搞什么鬼,敲门没人开,大猫也在屋里,这不可能啊,要是出远门的话,这大猫不在二叔那也在小舅那,不过这自然而然让我想起了一个地方。 这让我想到了平房区楼下的密室,径直又赶到平房区,周围的景色没有什么变化,爷爷的平房区周围爬着干瘪的爬山虎的藤蔓,我习惯性地看看周围,走到门口,按以前约定的密码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没人,又敲了敲门,侧着耳朵听了半天,里面传来一声爽朗的声音,“谁呀!” 我高兴极了,叔叔的声音,我喊道:“还能有谁?!你最爱的侄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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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开了门,我夺门而入,一进门就说:“哈哈!半天才开!想死我了!”说着就要往叔叔身上蹦,结果叔叔一把把我支开,我才看清楚,他穿着一声隔离服,我大吃一惊,低声问道:“怎么……怎么了?” 叔叔低声说:“别吭声!进来!” 说着快速地关了门,我跟着叔叔进了屋,原来那间摆着宝贝的屋子里坐了两个人,一个居然是尹三爷,还有一个是当年我和爷爷第一次去南疆挖坟遇见的唐爷,一见到唐爷我就想到了纯肉拌面,这大早晨就吃了个大苹果和几个香蕉,馋虫一下就勾出来了,唐爷身边坐着个小女孩,长大了,有16岁了,变漂亮了,低眉顺眼的,不敢看人,穿着也很过时,要是好好打扮肯定不错,不过我的重点此时被脑海里浮现的还是纯肉拌面代替。 我刚要和唐叔打招呼,唐叔居然先对我说:“这是你们家最小的那个吧!” 我看看唐爷说:“唐爷!我还吃过你做的拌面呢!纯肉的好吃!” 唐爷黝黑的脸上嘿嘿一笑,布满的皱纹有点吓人,接着唐爷对叔叔说:“这个事有得救吗?” 叔叔去掉橡胶手套,看看唐爷,说:“现在不好说!唐叔,你知道情况有多严重!” 我看看尹三爷,似乎所有的事都不关他的事一般,眯着眼抽着烟,我凑到他身边,戳了他一下,凑上去轻轻地说:“三爷!杂跟没看到我一样呢?大半年了不见孙儿,不想我吗?” 尹三爷半睁半闭着眼说:“大人有事,你一边安静一点!” 我讨了个没趣,乖乖地在一边呆着,这时,唐叔说:“管不了那么多了!得先救人!这个没问题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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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说:“这个也没办法保证啊!唐叔!枪伤啊!送到医院就是进去出不来了!” 尹三爷说:“先把子弹取出来再说吧!要不我来!” 叔叔说:“离动脉太近了!三叔!要是弄不好!他就是看着自己血流光了死啊!” 尹三爷说:“你家小花不是学了一阵子护理嘛!要不让她试试?” 叔叔说:“这可是人命关天啊!万一死在屋里了,这要发现了,可是…………” 唐爷一下站起来说:“你家的人当年可不是你这样的!要不是看他身体不行!告诉了他,他豁出去也得帮!” 这时我好像闻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子味儿,看来有人中了枪伤!叔叔戴好手套说:“唐叔!您别激动!我也在想办法!时间不够了!等小花来!估计人都差不多了!我来!所有责任我一个人背!” 站起来就往侧屋走去,我吓了一跳,感情那人就躺在侧屋。我跟了过去,叔叔进门前喊了句:“唐叔!我要借用你丫头一下!” 唐爷点点头,小丫头很乖巧地跟着进去了,门开的时候,我猫了一眼,地上的水盆子里全是血,一个人裸个上身躺在床上,胸部靠上的地方一个血窟窿,似乎每一下呼吸都能带出一点血浆。我所有的胃口顿时一点都没有了!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人成这样。 门随后关上了,我有点反胃,死人见了不少,千年的,百年的,结果这快死的人把我吓个半死,没出息了,我这样安慰自己。尹三爷坐那没动,我又回到位置上,问尹三爷:“三爷!这个人咋啦?啥枪打这么个窟窿?” 我有点激动,从兜里掏出皱皱巴巴的香烟,刚要点,三爷一把抢过捏了个稀烂,说:“这儿能抽烟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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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连点头,说:“是,是,我不抽,我不抽,三爷,他怎么了?” 尹三爷看了我一眼,说:“和文物贩子交易时,黑吃黑,挨了一枪!不死已经算是命大了!” 我又问:“这个人和唐爷什么关系啊?唐爷看起来很关心那!” 尹三爷说:“唐家的人你操心那么多,你就当他儿子看!” 我小声说:“啊?他不是没孩子嘛!不是领养了一个小女孩嘛!这个……怎么?” 尹三爷看看我,乐了,说:“你小子知道的还不少嘛!这小子应该是你唐爷当年的路子里一个重要的关系吧,我来了才知道!具体你就不要问了,知道的多也不是好事!好了!好了!别和我说话!刚下飞机,还没喘口气就碰这么个事!” 我也不说话了,不过这个人来龙去脉我是搞得差不多了,看来唐爷当年也真的不是个小人物,我看着唐爷在门口跛着脚走来走去,暗自感叹,本以为他一个人住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应该算是与世隔绝了,这么看来,唐爷了解信息的渠道真不比我们在城市的少,真是小瞧了他啊,这才叫“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老道的鬼脸啊。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屋子里好像与世隔绝了,按我想象,应该有一些撕心裂肺的声音,或者一些器材叮叮当当的紧张声,结果却是一片悄然无息,大约一个小时的样子,门开了,唐爷迎了上去,幽幽地问:“怎么样?” 叔叔满手的血,伸开手掌,手掌里有一颗金灿灿的弹头,他说:“命是保住了,就怕感染,我这药品不够,你们马上可以去医院!他要是有案底,也简单,你们把他打扮成民工!先送进去,就说工作中钻头刺伤,治疗一半离开就没什么问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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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叔看看叔叔说:“那我先处理这个事!给老鬼讲一声,我来过!” 叔叔也不阻拦,帮着尹三爷扶起已失去知觉的那人出了院门,我本想去帮忙,又想把尹三爷一个人丢这不太好,就留了下来,我坐到尹三爷身边,说:“三爷!我带你去看看我爷爷吧!” 尹三爷倒也不急,掏出一个玉的烟嘴塞在嘴里,掏出一包玉溪,插在烟嘴上,点着,慢慢地抽了一口,说:“死老鬼怎么样了?” 我说:“呵呵!好很多了!就是有点咳嗽!” 尹三爷看看我说:“好多了?!嗯!我晚上再去看吧!这会咱们还得等等!” 我大吃一惊,说:“还……等啊?等什么?” 尹三爷说:“我等唐蛮子回来!这老小子别的本事不大,做饭倒是把好手!那个大盘鸡做得!啧啧!” 这个理由倒是没人愿意拒绝,不过前脚人还在流血,后脚就想好吃的,这种洒脱我倒还是做不到,真有点佩服尹三爷的性子了。 我就这么陪着尹三爷,我也不知道家里人想不想让尹三爷知道密室的事,也不敢去看,就满屋子溜达,溜达到刚才那人躺的房间,看见床单一部分已经被血侵透了,地上很多血,还有纱布和棉花,盆子里已经看不清是血还是水。地上还有几块衣服的碎片,上面有些泥污,我轻轻地拿起来,看看那弹孔,很圆的一个洞,周围全是血,我想象得到子弹穿过身体那一瞬间的感觉,这种感觉突然吓了我一跳,赶忙丢掉,却发现手上占上了血,另一种恐惧油然而生。我站起身,感觉这个屋子让我压抑无比,我深深呼了一口气,努力想让这屋子里的血腥味从我身体里全部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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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关了门,快速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路过尹三爷坐的那屋,尹三爷说:“呵呵!侄儿!怕了?” 我摇摇头,径直走到了院子里,院子里的空气很好,很舒服,我掏出烟,点了一支,看着那皱皱巴巴的样子,很符合我现在的心情。我用雪将手擦了擦,才算摆脱那屋子里的压抑。我深深地呼了一口干冷的空气,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感觉到挖坟其实真的有些可怕。 还没等我这种感觉继续增加,院门开了,叔叔开门进来了,后面跟着唐爷,唐爷似乎平静了很多,说:“珉儿!三叔在不在里面,叫出来走了!吃饭去!” 我“哦”了一声,进屋朝里喊了一声:“尹三爷,咱走吧!唐爷回来了!” 我实在是不想进去,非常反感那个气味,尹三爷慢悠悠地冲里面晃出来,淡淡地问了一句:“唐蛮子,孩子怎么样了?” 唐爷看看说:“哎!孩子命硬着呢,大夫说缝针,现在还在手术室呢!我让我家妞儿在那看着呢!” 我纳闷这唐爷倒是心安,人还在手术室,他已经跑回来和我们打哈哈,叔叔说:“二位叔,咱们出去吃个饭吧!我代表我爸尽一下地主之谊!” 尹三爷瞪圆了眼睛,说:“请就不要了!这样,你去买两只鸡,记住要土鸡,再买做大盘鸡的材料!你唐蛮子叔在这,外面的都不好吃!哈哈!” 我也鼓足了勇气,说:“唐爷!我要吃纯肉拌面!” 唐爷呵呵一笑,说:“好吧!那我就给你们露一手!那……就到你家了!咱走!吃完了也好去看看这孩子怎么样了!” 叔叔说:“那行!我这就去买菜!珉儿,我屋钥匙,你把三叔和唐叔领家里去!” 我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满口答应着,这都折腾到几点了,饿都饿死了,更别说吃饭,听到饭这个字,都会往肚子里吞口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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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家倒是很整洁,但是满屋子都是大猫身上的味道,叔叔东西刚买回来,唐爷也不客气,接过东西就在厨房里忙活起来,我和叔叔陪着尹三爷在外屋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不一会儿,大盘鸡的香味从里屋漂了出来,那馋虫勾的可叫一个凶残。一会儿鸡端上来了,我迫不及待地冲过去抓了一块,大嚼特嚼起来,那味道真绝,还真没吃过这种味道的大盘鸡,不知唐爷怎么做的,这鸡里透着一股子山里的野味,那真叫一个香。又过来一会儿,满屋子里充满了一种迷人的辣味,哦!我的天!纯肉拌面,我受不了这个味儿,简直是要命!我隔着厨房的玻璃看着唐爷跛着脚,但是非常利索,而且一边炒菜,一边拉面,简直绝了,一边菜正透着火辣辣的味道,一边面锅里还咕嘟嘟地冒着热气,这会儿纯肉拌面的菜炒好了,这锅里的面也跟着出锅了,端到面前时,热气腾腾的感觉真是让我垂涎三尺。 我迫不及待地接过碗,刚要吃,叔叔低声地说了句:“啧啧!让你三爷先吃!怎么这大学念得不懂规矩了!” 这简直不是要命么,尹三爷倒也不客气,说:“对啊!你小的就得懂事!” 我看着尹三爷从我手里抢走了扣着纯肉的拌面,我的眼里那个无奈啊,尹三爷从兜里摸出几瓣大蒜,说:“嘿嘿!唐蛮子这手纯肉拌面当年可是差点骗着老婆!” 我看着尹三爷,悄声问道:“三爷!咋叫个差点呢?” 尹三爷咬了一口大蒜,说:“他啊!当年去那女的家里,天天做饭,把女娃家哄得那叫一个高兴!打算结婚了,想凑份礼钱,自己跑出去和毛子做生意,做这一行的,不洗钱,钱就留不住!结果出事了!没过门的老婆要跟着一起去见见,结果他眼瞎了一只,腿废了一只,女娃被人灭了口!哎!都是命啊!” |
| 今天晚上来了朋友!~去喝了点!~耽误了!~明天补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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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好朋友可以送我几个王冠呢?!~。。。。。 希望更多的朋友能看到《盗墓往事二之鬼脸家族》!~ 期待他们的回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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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所发的《盗墓往事》并不是出版的修改过的!~是原汁原味的!~出版的《盗墓往事》砍掉了34万字!~ 希望好朋友们能找回当年的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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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吃了一口面,我见尹三爷说得如此轻松,但这轻松的话语里,展现在我面前的却是一番血腥的场面,我又看看唐爷,不禁皱起了眉头,想想以前爷爷给我说的,唐爷这辈子苦啊,正说着,唐爷端着一盘纯肉拌面递到了我面前,我还在刚才的场景里没回过神来,我把拌面递给叔叔,叔叔说:“行了!你先吃吧!” 我低着头,不说话,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又夹了一筷子面,好吃啊,但是却吃得异常的沉重。 叔叔似乎看出我的不愉快,悄悄到我耳边说:“你好好吃!别多想!” 我看看他,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我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那浓浓的肉香,辣皮子的呛口,葱段的回味,无一让我体会到当年唐爷的经历,这也让我知道或许每一个做饭好吃的男人是不是都像唐爷一样有故事。 饭后,我是挺着肚子坐到了沙发上,很爽地打了一个饱嗝儿,看着大猫在不停地望着桌子上的鸡骨头滴溜溜地转来转去,唐爷似乎并不饿的样子,他忙活完就吃了一小碗,接着把多余的面和菜都打了包,唐爷对还在桌子上押小酒的尹三爷说:“我说!我就先走了!医院还有两张嘴呢!” 尹三爷和叔叔并不阻拦,尹三爷淡淡地说了句:“老鬼身体也不行了!你是不是这次也见见啊?” 唐爷愣了一下,说:“哎!等我把这收拾完吧!这等着张嘴的还得照顾!你帮我代个好!说我唐蛮子感激不尽了!” 尹三爷说:“唐蛮子!你可得好好得活哈!这一趟你跑了这么远给孩子疗个伤!咋想的啊?放到你附近不挺好的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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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爷一边穿鞋一边说:“我就想麻烦一下老鬼,你有意见啊?” 尹三爷看看唐爷,两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一会儿,唐爷打开门,说了句:“那我走了!” 尹三爷挥挥手,又和叔叔喝起了酒,我一般吃了饭就不怎么想喝酒,看他们两人也没个够的样子,我站起身走到尹三爷身边,说:“三爷!你喝多了!咋看我爷爷啊!现在去?” 尹三爷倒也不客气说:“哈哈!我一晚上不看死老鬼!他也死不了!你叔这的酒还算对脾气!今晚就不去了!要不你也陪我们喝点儿?” 我直摆手说:“喝不下了,这一肚子面,我找地方消化一下!你们慢慢喝!要不明早我来接你吧?” 尹三爷拿起酒杯,说:“不用了!我明个看心情自己就去了!你们年轻人自己去玩吧!还有今天的事不要对外人说了!传出去不好!” 我无趣地点点头,对叔叔说:“那叔叔我就回去了!有事你给我打电话吧!” 总之下了叔叔家的楼,我都觉得今天发生的事有点无厘头,我本想看看叔叔,结果这一家伙闹腾到了晚上11点了才算是个头。我独自回到了家里,老爸出去喝酒了,老妈在看电视,我打开了个招呼就把自己关在了屋里,打开电脑,随便看着,真不巧还是个商业大片,看到兄弟生离死别,我不禁泪流满面,看过之后我还在纳闷,以前看这样的片儿从没流过泪,今儿是怎么了,会不会是被唐爷感染了,哎! 正在唉声叹气时,手机短信来了,我一看是李昭,只有一句话:“珉哥!出事了!” 我真想破口大骂,这么好的感慨氛围硬生生地被这小子给破坏了,我耐着性子回了一条短信问道:出了什么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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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很快回了过来:我和兄弟在村口,挖坟里挖出一棺材死蛇,棺材里面只有一件肚兜,我一个朋友吓晕了,村民不知道怎么就上山了,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看着笑骂了一句:“还能找到村口!”这个时候不打过去,有点不像话,我一个电话回了过去,那头似乎在赶路,我问道:“什么?挖到蛇了?” 李昭喘着气低声说:“珉哥!你终于接了!昨天给你电话,我们就挖的呢,想给报告好消息来着,妈的!运气不好!棺材里全是死蛇!有一只居然还没死!我有个女朋友嘛,吓晕了!” 我接着问:“你们不是挖出个宝贝吗?” 李昭说:“珉哥!这个回头说,我们现在大晚上的在村口!我们该咋办?” 我说:“进村呗!收拾干净!回村!你跑了!村里不怀疑是你们吗?” 李昭停顿了一会儿说:“哦哦!也对!可是我们回去怎么说啊!我们装备全留山上了!而且……现在还穿着挖坟的装备啊!” 我很有兴趣的问:“哦?你们穿的啥?” 李昭说:“穿的是雨衣!都扎紧了!怎么回去啊?” 我心里暗暗发笑,真是没钱人有没钱人的办法啊,我说:“雨衣赶紧丢!跑回村里!你不是说村里人都上山了么!赶快回去别管那么多了!哎呀!我手机没电了!呀呀!你等着我充电去哈!” 说着挂了电话,再一关机,之后扑到床上那叫一个快乐,看来事情的发展完全在我的预料之中,我第一次感觉“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快乐原来是这么的舒心,我随即拿起座机给小先打了个电话,小先在学校似乎正在和罗璇痛饮,一听我的声音也很高兴,我把情况简单地给他说了一下,小先那头听到的就是一阵狂笑,就听那边说:“我……我和珉哥说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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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就听罗璇的大嗓门,“珉哥!李昭那个背时的娃娃倒霉了哇?哈哈!他背时该倒霉哈!珉哥!我给你说哈!先哥学车没天赋哈!倒杆都能把杆子倒断!驾校老师把他骂安逸了!你还是别让他学了!哈哈哈!” 小先似乎一把抢过电话,说:“珉哥!别听他狗日的胡说!我倒杆过了!恩!李昭那小子你就别想了!他要回来也该老实了哈!” 我听到他们的声音很是开心,聊了半天才恋恋不舍的挂了电话,但是我依然处于一种难以描述的快乐的氛围中,我打开电脑联机CS,一直打了半个通宵,一头躺倒到床上才算是睡着,这一夜无梦,但是睡得却香极了,我感觉自己像个深闺小怨妇把几年的怨气全部驱散的那种解脱,至少给这小子一个教训,本来他们不该回村,因为他们是外人,回村就等于自投罗网,他们如果一走了之,就周梅而言,也想不到她会带人回来刨自家祖坟,他们一回去,衣衫不整,解释的过去倒也好,解释不过去那什么结果我就猜不到了,总之,这一夜,我睡得很香甜。 第二天,我是被电话吵醒的,我拿起来一看,我一个灵机坐了起来,是花姐打来的,我接起来忙说:“老婆,哦!不!花姐!怎么了?” 花姐冷冷地说:“你到你爷爷家来一趟吧!你爷爷要你们都过来吃饭!” 说完就挂了,我这下愣了,不会吧,花姐把我告了?说我骚扰她?爷爷不会摆个“鸿门宴”家法伺候吧?爷爷可是很少摆桌子吃饭的,要收拾我不该这个架势啊? 我当时就吓了一身冷汗,当年小舅被爷爷家法伺候的时候,那可是打得皮开肉绽,在医院躺了一周,在家躺了一个月才算能下地走路吧,完了,完了,这下时惹祸了,一时间,我甚至连赶快打包回四川的想法都有了。但是一丝侥幸还是强迫自己穿好衣服鞋子去爷爷家吃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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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的忐忑让我到了爷爷家门口时徘徊了好久才鼓足勇气敲敲门,门是花姐开的,她看着我,我看着她,我看到了冷漠,我心一横,反正横竖今天都要倒霉,不如坏事做到底,说了句:“姐!你看我干嘛!” 花姐说:“谁看你了!” 我脸皮一厚,低声说了句:“老婆!以后让你看我一辈子!” 我看着花姐脸一下红了起来,我舒服多了,死也值了,我进了屋,就听见爷爷在哈哈大笑,听声音爷爷身体好多了,我进到书房看到爷爷正在和尹三爷喝着功夫茶,我和两位老人打了个招呼,就没人理我了,叔叔正在厨房摆弄着菜肴,花姐在客厅看着电视,我该干点什么? 正寻思着,敲门了,我忙去开门,是二叔和小舅,这两人大包小包地提着吃的,我迎进他们,说:“你们搞什么鬼?提这么多吃的?” 二叔说:“怎么?你不知道?” 我愣了,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杂啦?” 小舅把东西一放,说:“今天是你爷爷老师的祭日啊!这不你尹三爷也来了嘛!” 我的天,原来…………那我刚才不是…………一时间我惊了一头汗,我哆嗦了一下,这不是要命了,在花姐面前耍流氓,这下不死也得家法伺候了,二叔说:“你哆嗦什么呀?” 我连连摇头,回头看了一眼花姐,这一看不要紧,紧接着二叔大声说了句:“唉!小花!珉儿送你的金石,你要了没!他说你不要送我啊!” 我真想把他嘴撕烂,花姐看着我说:“我没要!不过暂时帮他保管着!” 尹三爷跟猫闻到了腥味一样出来了,问二叔说:“什么金石?谁弄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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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死的心都有了,真是悔不该当初啊,我想找地缝钻进去,二叔说:“珉儿挖的,在四川嘛,找了坟头里挖出了一块,问他要,还不给!自己送给小花了!” 尹三爷愣了,说:“珉儿!眼光好啊,指头粗细的金石都没放过啊!老鬼!你后继有人了!” 二叔说:“什么呀!比拳头大呢,纯度还有点高!宋代的么!” 尹三爷眼睛一下冒光,一把拉住二叔说:“你刚才说多大?” 二叔说:“比拳头大嘛!” 尹三爷愣了一下,说:“比拳头大?珉儿,你过来!” 我还没回过神来,还想着怎么和花姐说,但是还是走到尹三爷身边说:“那个……珉儿!你看哈!我认你当侄儿也有个个把年月了,你还没从来没孝敬过我哈!你看!你那个金石是不是孝敬一下我哈!” 花姐看了看我说:“三爷!那金石在我那呢!我帮珉儿保管!他还小,怕他弄丢!” 尹三爷哦了一声,知道花姐拒绝了他的要求,说:“那个可要保管好,难找的宝贝了,还是宋代的,老鬼,你家烧了哪柱香,运气好哦!” 接着他转过脸,不甘心对我说:“那个……珉儿!你看那金石有没有棱角,要不你拿来我看看,我保证只要指头那么大的一层,而且我给你做旧,保证比宋代的更远哈!而且……而且绝对什么专家都看不出假来!我……我再送你个啥的?” 我当然摇摇头,说:“我送给花姐了,她做主吧!” 这可好了,尹三爷有些下不了台,就这时,里屋哈哈一声大笑,爷爷慢悠悠地从里屋走了出来,拍拍尹三爷说:“哈哈!你就别想了,我也就见过两次这金石,我没记错内地好像叫这个叫狗头金吧!好东西啦!哎呀!这该好好学习的不学习,该好好挖坟的不挖坟,真是要气煞老夫啊!行了行了!咱们那这辈子见得宝贝也算多了!就不要难为这些小辈了!咱们继续喝茶!啊?!哈哈哈!” |
| 送朋友上火车,晚了点!~明天继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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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三爷也只好作罢,回过头看我一眼,说:“那珉儿哪天叫我去看看哈!嘿嘿!”边说着边就进了里屋,此时叔叔正在厨房,二叔和小舅和花姐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我是如坐针毡,我现在去和花姐说,那必定二叔和小舅又不知道会出什么妖蛾子,我虽然着急,但是却也不能提,坐在沙发上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花姐,花姐面无表情,偶尔也会看我一眼,目光交集都会让我紧张地赶紧移开目光,我不动声色,却心里如蚂蚁爬来爬去,这个事该怎么和花姐说清楚呢?! 好容易熬到了吃饭,宽大的大理石圆桌上围着摆满了菜肴,爷爷坐在主座,我坐在爷爷身边,挨着我的就是叔叔、花姐、二叔、小舅,可是奇怪的爷爷和尹三爷之间还多出一个位置,空着,摆了一套餐具,爷爷看看表,端起酒杯说:“恩!咱们吃饭吧!”我们都跟着端起了酒杯,爷爷说:“今天是个大日子,如果没有你,我们家也没有今天的家业,今天我们做徒弟的请你喝酒!在天有灵,保佑我老鬼一家,我这把老骨头很快来陪你!” 说完把手里的酒就这么对着满桌子的菜肴撒了下去,酒花溅在桌子上,溅在菜肴里,似乎也溅在了爷爷和尹三爷的心里,尹三爷也端起酒,说:“哎!师傅,您老人家走早了,徒弟几个没让您享上福,我们五个也不争气,现在虽说都散了,但是心里还记着您的好!您也泉下有知,保佑我们吧!”说着,把酒也洒在了桌子上,爷爷换了茶杯,有点不高兴似地说:“你今天提这些干哈?啊?今天是高兴的日子!咱们散了,是当时说好的!你今天吃错药了?!” 尹三爷看看我们又看看爷爷,说:“呵呵!老伙计,别让小辈们看笑话了,我吧,这几天总想起文革那时候的事,你说,师傅在的时候,咱们多开心啊,五个人好得不得了,你说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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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有必要缓和一下气氛,插了一句:“三爷,你们当年多好啊?一条裤子五个人穿?” 爷爷瞪了我一眼,说:“没当时大家的彼此照顾,现在怎么会有你!” 尹三爷给自己倒上酒,说:“哎!师傅走了,咱们…………哎!都散了!老鬼啊!我想以前啊!” 说着和爷爷碰了一下杯子,一饮而尽,爷爷眯着眼,看着尹三爷说:“三儿,当年说分开的时候,你可没意见哈!如今呢,大家都过得好就知足吧!要是都绑到一块,万一出个啥事,可是一锅端了!来来来!高兴不说了!” 爷爷端起茶也跟着喝了一口,尹三爷难得见他激动,这也让我对尹三爷有了更多的了解,尹三爷今天穿了一身宽大的唐装,收拾的倒是干干净净,那微微发红的脸庞衬托着黝黑的皮肤。 两杯之后,爷爷和尹三爷谁也不提他们师傅了,就是喧闹着吃饭,气氛很融洽,我不时地看着花姐,花姐也不说话,埋头吃饭,到吃完饭,我都没见她怎么说话,我心里还在揣测会不会已经生我的气了。 饭后,尹三爷站起身,和爷爷道了别,花姐和叔叔去送尹三爷去车站,二叔和小舅收拾了碗筷,给保姆打了个电话,也回去了,本来我打算和花姐一起走,但是叔叔要我留下,我又打算跟着二叔和小舅一起去找点好玩的事做,结果爷爷对我说:“珉儿,你留一下吧!” 我当时汗就下来了,不会吧,这是“断头酒”?吃饱喝足了,准备弄人了?一时间忐忑加心虚,什么感觉都来了,二叔和小舅走了,我慢慢地走进爷爷的书房,还在想要不要自己招了,爷爷要我坐下,我乖乖地坐在椅子上看着爷爷,爷爷眯着眼看着我,淡淡地说了句:“珉儿,不简单那,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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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得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是夸我呢,还是要骂我呢?我不说话,爷爷说:“咋啦?做了的事到你爷爷这不敢承认了?” 我还是不吭气,低着头,我知道爷爷在看着我,我不吭声,不停地扣着衣角,爷爷叹了口气,说:“说说吧,你在四川都做了些啥?” 我听爷爷这么说,松了一口气,看来花姐是没有把我和她的事告诉爷爷,不过我还提醒自己,千万别掉以轻心,万一爷爷早就知道了,要一件一件慢慢地挨个收拾,那我可是数罪并罚,我抬起头,看着爷爷说:“爷爷!我吧,在四川吧,其实也没怎么挖!还是要学业为主嘛!” 接着我轻描淡写地把在四川挖到宝贝的事和爷爷说了一下,当然我只说了在什么地方挖到的狗头金,挖出了哪些东西,卖了多少钱,爷爷一边听一边点头,说完后我就看着爷爷,爷爷寻思了一会儿,说:“你没说完吧!”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我抬头看看爷爷,好奇地说:“说……说完了!” 爷爷说:“我不相信你在四川就挖了一次,挖一次就挖到了狗头金?我从来不相信运气,怎么今天我看你这是不是运气有点太好了?!” 我冲爷爷伸伸舌头,说:“其实还有一次,但是呢,这一次是逼我出手的!”接着我又把李昭的事原原本本地给爷爷说了一遍,爷爷听着听着眉头紧锁起来,看着我说:“哎!你这么做是没错!可是你的学业呢?有没有落下!” 我看着爷爷说:“爷爷!我要是不顺顺利利地全部通过,哪儿有脸回来见你啊?!呵呵!都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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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似乎想从我的眼神里看出点别的来,说:“我要的不是过!要你拿高分!高分!明白吗?” 我连忙地点点头说:“爷爷!你孙儿知道!光宗耀祖嘛!” 爷爷松了一口气,又叹了口气,说:“光宗耀祖,我就不指望了,我希望你们不要给我找事,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那么看着爷爷,爷爷说:“行了!你回去吧!今天我累了!” 我哦了一声,站起身准备往外走,爷爷突然冲我后背说了句:“珉儿,如果爷爷要你以后不再挖坟,你愿意吗?” 我转过身看着爷爷,这下我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我觉得我的生活才刚开始,爷爷怎么…………这么问? 我看了爷爷好一会儿,刚要开口,爷爷伸出一只手做了个停止的表示,说:“行了!你回去吧!我知道了!” 我这还没说,爷爷知道了?他知道什么了?我不好再回答,有点莫名其妙,我穿上鞋子从爷爷家走了出去。 出了爷爷家的大门,我第一个想的就是要给花姐打个电话,电话拨过去的时候连想都没想,花姐没接,这下如何是好呢?!肯定生气了!肯定生气了!一时间脑子转的飞快,怎么办?我第一次莫名其妙地对着出租车司机说了句:“怎么办?” 把出租车司机吓了一跳,人家看着我,问:“什么怎么办?” 我回过神,自嘲地笑笑说:“把女朋友惹生气了!唉!” 司机大哥倒是很耿直,说:“哈哈!年轻人,没啥!送个花,买个蛋糕,人家骂你,你听着,人家打你,你笑着,人家哭,你就安慰,装乖不会,还不会装傻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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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得很是经典,我倒是有些主张了,我对司机说:“嗯!快!花店!” 车停在了花店,我买了一大束玫瑰,本来打算包个五百二十朵,我一开口,把花店老板吓了一跳,陪着笑说:“那个……那个没有那么多玫瑰!要是你真的要的话,得等一天!” 我说:“我就是没时间啊!那一般还有多少朵代表道歉呢?” 花店老板说:“99朵还是有的!天长地久嘛!” 我给了老板两百说:“你现在包!要速度!我去买点东西!回来就拿!” 老板笑着说:“你还要送礼物吧?呵呵” 我:“你怎么知道?” 老板说:“我像你这个年纪也担心这个!” 这对了脾气,我问道:“那我送点啥好呢?” 老板说:“就巧克力吧,女孩都喜欢!还有毛绒玩具!” 我想了想,直接冲了出去,精品屋里,我挑了和我差不多高的白色的熊,因为我想起了那一身可爱的白色居家服,精品屋的老板似乎很发愁这么大的毛绒熊太贵一直没卖掉,结果碰上我这么个心急的买主,那叫一个用心的宰。 花店离精品屋不远,就看见一个抱着和我超级大熊的小伙子往花店飞奔,老板似乎也吓了一跳,把花递给我的时候,说:“小伙子,你比我当年还狠啊!花血本了啊?你把人家气得不轻哦!呵呵!” 我接过花,说:“唉!一言难尽!一言难尽!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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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花姐的楼下,我抱着熊,拿着花,徘徊着,这一路的着急,却忘了该怎么说,我思绪了半天,正在这时,有人拍我的肩膀,不会吧,这时候碰见熟人,我一回头,看见叔叔和花姐站在我身后,我感觉自己当场想找地缝钻进去。 叔叔相当地明白,说:“行了!小花那我就先回去了!珉儿!你也早点回去!” 我脸唰地一下红了,我说:“哦!哦!要是你们有工作要谈,我就先回去了,我没事!” 叔叔哈哈一笑,说:“嗯!你抱好你的熊!都快掉地上了!我回去给大猫洗澡!” 说罢就上车了,我和花姐送走了叔叔,花姐站在那,我也站在那,我大脑一片空白,我说:“花姐,我…………” 花姐开门,说:“进来再说吧,外面冷!” 我跟着花姐后面,脑子转得飞快,但是直到坐下,我还是大脑一片空白,花姐给我倒了杯水,我接过水,说:“姐!我来看你!那个……我……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买了一只大熊!嗯!这个……这个玫瑰!嗯!放家里空气好!啊!我……” 花姐理了下头发,看着我不说话,我吞了口唾沫,下了下决心,说:“姐!其实吧,我就是给二叔和小舅看了看,我也不知道是宝贝,他跟我要,我说了送给你的,你不要生气呀!” 花姐没说话,我说:“你要是生气,就打我几下,或者骂我几句,能解气就好!” 花姐嘴角笑了笑,说:“我没生气,不过你要记住,很多人和事很复杂,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连连点头,我把大熊抱给花姐,说:“姐,我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这个毛绒熊!嘿嘿,我要是不在呢,这个就是我,要不要我帮你放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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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姐没接,看着我不说话,从她的眼神里看不出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我本来还在为我这么说洋洋得意,她接了就说明心里有我,拒绝就代表有戏,我还可以继续往下说,这不说话该怎么理解呢? 我抱着熊,看着花姐,算了,脸皮厚点,我从后面抱着熊,抓着熊的两个爪爪,躲在熊后,说:“我叫小珉儿,以后呢,我就来照顾花花姐,要是花姐不开心,我就让你打,如果花姐开心,就亲亲我哦!啦啦啦!” 好像还是没反应,我探出头,一个惊人的情况出现了,花姐正抓着大熊的一个爪爪,露出了一个迷死人的微笑,我的天那!这是个什么情况啊,太美了,我把熊轻轻地递了过去,花姐很自然地接过熊,她……她喜欢!我成功了。 我对花姐说:“那……那姐,我就回去了,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花姐看了看我说:“我不去了!晚上你爷爷交代了事要做!” 我哦了一声,此时脑子转的飞快,花姐倒是第一次给我说要干嘛,这是不是说明明天我还可以约?我忙问:“那……那明天呢?” 花姐淡淡地说了句:“到时候再说!” 我穿上鞋子,花姐把我送到门口,我不知哪儿来的勇气,说了句:“亲爱的,我走了哦!么……啊!” 花姐似乎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下,愣了一下,接着门嘭地关上了,我心里乐开了花儿。嗯!看来那狗头金还真不如这个大熊能让花姐开心,早知道就给她买这个大熊了,这狗头金当时就该出手,不过现在也好,不是吗?!一路上,我简直是自己在和自己瞎开心,幸福的味道原来是这么奇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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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一直开到九公里,开始往乌苏的方向行驶,看着路两边的大小不一的店面散发着昏黄的灯光,小店面门前全是泥巴地,地面上被卡车压得坑坑洼洼地,而且散发着一股子机油的味道。 车一直开出十几分钟,因为是在晚上,我看不清楚在哪儿,小舅拍拍我说:“进去以后,看可以,不要问价,不要说话,一般看上了才说价,不然脱身麻烦得很!” 这句话听的我全身有股厌恶的感觉,就听小舅这么说,我就感觉这里面有点乱,车离开主干道,在一处废弃的加油站后面停了下来,我下车一看,停了好几辆车,看得出,里面不少人,我跟着小舅和二叔踩着有些泥泞的泥巴地往里走,加油站的后门是半开的,小舅敲敲门,门开了,里面探出个大脑袋,一个矮胖的维吾尔族中年人看着我们,我看到他的身材搞不懂他那么胖怎么进的门,他说:“啥事情有呢?” 小舅说:“玉石的买卖嘛,做一哈!” 维吾尔族中年人又看看我和二叔,说:“你们一起来的吗?” 小舅点点头,那人让开,我们拉开棉帘子进到屋子里,屋子里充斥着煤燃烧的味道,还有烟味,狐臭味,还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呛人味儿,突然之间就后悔到这儿来了,我看见一条不长的通道将整个房子一分为二,我跟着小舅,进到左边半开的门里,屋里很多人,我粗略地数了数至少有二十几个人,这让屋里显得很拥挤,朝着马路那的玻璃全部是用什么纸壳子湖上的,怪不得从外面看不到里面呢,不知道另一个屋子里到底在加工什么,一阵接着一阵的吱吱啦啦的声音响个不停,还有发电机的轰鸣声不绝于耳。 |
| 朋友们!~今天到这里吧!~累了!~想睡了!~晚安!~好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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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好朋友!~礼物的负责人来了!~我要请他好好吃个饭!~美好的事情即将来到!~为这么多年的坚持给所有朋友一个回报!~总会有开心和快乐!~今年将会是一场别开生面的....... 请假一晚!~ |
| 另外《盗墓往事二之鬼脸家族》即将进入尾声!~所有一切的开始亦将走完!~未来我们还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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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舅像个泥鳅一样左闪右闪地,我跟着他,很快到了头,我看见基本上卖石头的全部是维吾尔族大汉,偶尔有几个老年人一边吃着馕一边和买主比划着啥,我不喜欢这样的环境,感觉就像个菜市场,我仔细看了看来赌玉的人,穿什么样的都有,绝大多数都是汉族,屋子的四个角上都坐着几个人,看样子是看场子的,因为他们腰上的英吉沙在昏黄的灯光下有点刺眼。 我看小舅似乎很有兴趣,我发现他们注意力似乎都是在围绕着一个中年人,那中年人看上去挺有钱,胳膊下夹着一个手包,里面鼓鼓囊囊地,正在跟一个维吾尔族老汉激烈地争吵着。 小舅站在外围就看着,我跟了上去,就听那中年人说:“这个石头就算开出来也不值8万!最多5万了不起了!” 老汉大声地伸出双手说:“唉!这个嘛!和田河道跟前嘛,我儿子挖到的,这个边上嘛,自己看嘛!白白的!” 中年人指着一块脸盆大小的巨石的一端说:“8万可以呢,你在另外一边给我开个天眼!出纹我给8万!” 维吾尔族老汉似乎不情愿,他激动了,说:“窝将!(哎呀!)不行!开天眼嘛!10万给给!少了不卖!” 中年人左右看着石头,不说话,我凑到小舅耳朵边,问道:“啥叫开天眼?” 小舅看着那石头,说:“就是在石头最不可能出玉的地方花50块磨个圆边出来,这样呢,出玉的话价格就往上翻了,没出玉价格就得往下掉!再开一个,价格就基本翻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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