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网 购物 网址 万年历 小说 | 三丰软件 天天财富 小游戏
TxT小说阅读器
↓小说语音阅读,小说下载↓
一键清除系统垃圾
↓轻轻一点,清除系统垃圾↓
图片批量下载器
↓批量下载图片,美女图库↓
图片自动播放器
↓图片自动播放,产品展示↓
佛经: 故事 佛经 佛经精华 心经 金刚经 楞伽经 南怀瑾 星云法师 弘一大师 名人学佛 佛教知识 标签
名著: 古典 现代 影视名著 外国 儿童 武侠 传记 励志 诗词 故事 杂谈 道德经讲解 词句大全 词句标签 哲理句子
网络: 舞文弄墨 恐怖推理 感情生活 潇湘溪苑 瓶邪 原创 小说 故事 鬼故事 微小说 耽美 师生 内向 易经 后宫 鼠猫 美文
教育信息 历史人文 明星艺术 人物音乐 影视娱乐 游戏动漫 | 穿越 校园 武侠 言情 玄幻 经典语录 三国演义 西游记 红楼梦 水浒传
 
  首页 -> 恐怖推理 -> 盗墓往事 -> 正文阅读

[恐怖推理]盗墓往事[第44页]

作者:玉松鼠2016
首页 上一页[43] 本页[44] 下一页[45] 尾页[66]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今天会多更新一点!~
    我若有所思起来,我看着中年人看的石头,整块巨石呈青涩的颜色,不知道是不是被细沙石打磨过,表面的青光尽管在昏黄的灯光下依然光泽度很高,那中年人所说的玉纹我倒是看到了,颜色更深,但是光泽的临界线却显得不同寻常,要八万是高了,墨玉我觉得不值这个价,我给二叔说:“墨玉不值8万啊!”
    二叔说:“呵呵!你看那中年人是个行家!他杀到5万其实不是为了买玉!而是为了开天眼!开出天眼,他8万是不是就值了?如果10万,就算开出天眼,他赚不到钱,开不出他倒是吃亏了!他还要开另一个天眼,这个情况估计和挖坟差不多,他赌得系数就大多了!”
    我仔细看看那中年人,果然他并没有太在意石头,而是看石头的底端,他给维吾尔族老汉说:“朋友,底端是打磨平的,你这块石头不是籽料!”
    我大吃一惊,难道我看走眼了?这表面明明就是水流之后的样子啊,他怎么这么说呢?我凑上去想看清楚,结果光线太暗,周围人多,凑不上去,不过我看见小舅笑了一下,我知道他知道其中的情况,我问小舅:“不会吧,这就是籽料啊?”
    小舅转头,附在我耳边说:“这是下半部分是石头挨着石头的,他就是在试探那老头,看他懂不懂行的!”
    我哦了一声,我有些不喜欢这中年人,狡猾的和狐狸一般,就听那老汉说道:“呕呦!朋友,这个嘛!9万开天眼!你好好嘛!想一下!”
    中年人换上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说:“我没喊7万就不错了,朋友!7万5!我就带了这么多钱!”
    维吾尔族老汉似乎很咬牙,说:“呕呦!行了!行了!卖了!8万!”
    中年人笑笑说:“7万5!朋友!你这块石头,我要是开不出来!那才叫亏呢!万一给我弄个厚皮包子我咋办,5000就当心理安慰了!”
    他们两人又开始了讨价还价,我问小舅:“唉!那厚皮包子叫啥?”
    小舅说:“厚皮包子嘛,皮厚馅小,就是石头厚,玉少嘛!”
    我点了点头,继续看,最后的成交价是7万5千,人群自然闪开一条道,维吾尔族老汉冲远处喊了一嗓子,这时一个小伙子拿着个钻子跑了过来,问清楚了位置,单膝一跪,用力一顶,就看见他一边往玉上撒着水一边用力地钻着,很快一个光滑的圆形的凹槽就露了出来,深度也就是五厘米的样子,这一刻似乎让周围的人很兴奋。
    我伸长了脖子就看到了石头表面一个圆圆的小坑儿,里面是不是出了玉纹一点儿都看不到,我再次伸长脖子想看清楚,结果闻到了前一排人恶心的头油味儿,我一把抓住小舅,凑上去问:“出了吗?”
    小舅说:“看不清楚啊!”
    我哦了一声,那中年人看了看那块大石头,说:“呵呵!朋友,看来是个厚皮包子啊!”
    那维吾尔族老汉摇摇头说:“窝将(哎呀)!胡大啊!胡大!(上帝啊上帝一个意思)”
    中年人站起身从口袋掏出一沓钱,递给开天眼的小伙子,接着很轻松地蹲了下来,说:“朋友,你这块玉基本上厚皮包子了!价格嘛!3万吧!”
    我有些晕,我问二叔:“这个价格是不是开得低了?”
    二叔说:“这个我不了解,我感觉是低了!”
    就见那维吾尔族老汉说:“窝将!卖不了这个价格!5万!少了嘛不卖到!(少了不行!)”
    就见那中年人说:“5万你去抢嘛!厚皮包子还这么个价!你看看下去多深连玉线都没有!我还要开天眼!我给你说3万是极限!”
    维吾尔族老汉似乎也对自己的玉有些失望,说:“4万!要不要你给我3000你嘛!走人!”
    中年男人说:“3万5!你不卖我给你1000我走人!我还要开天眼!不出玉纹,1万!出了4万!自己考虑!”
    说着就看见他点了一支烟,似乎有些洋洋得意,维吾尔族老汉似乎被这一串数字倒腾地有点头晕,说:“朋友!3万5嘛不开天眼你直接拿走,你嘛!开个天眼!5万给给!麻大没有!(什么事情都没有!)开了天眼嘛!没有玉纹嘛!1万给给!”
    中年人看了一眼,似乎对第二次开天眼很有把握,说:“行!你开!开不出来我要开第三次天眼!”
    就见那小伙子又是一阵钻,水花过去,中年人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张餐巾纸擦了一下边儿,说:“朋友!一万块啦!第三次天眼一开!可是一千块啦!”
    就见那维吾尔族老汉抱起石头,说:“朋友!出玉纹了!你嘛!眼睛大大地看一下!”
    说着还用手指着一个边,因为他是抱着的,我接着灯光看得比较清楚,那可以说是玉纹的一个脉,但是这个脉很淡,而且正好在天眼的边缘,里面什么样估计就靠运气了。
    中年人站起身说:“你也一把年纪了!这不是玉纹!这是玉线!”
    两人为玉纹和玉线争吵了起来,我对玉线也比较陌生,问小舅:“小舅什么叫玉线啊?”
    小舅说:“就是说这个不是玉的边缘,是和石头长在一起的,但是玉很薄,玉的周围都是石头,根本没什么加工价值!”
    我有点吃惊,这倒是第一次听说,我说:“你认为是什么呢?”
    小舅说:“我看像玉纹!说不好,就看第三次开天眼!”
    结果如小舅说的一样,他们谈定了1万8千元,开第三次如果不出3千,这一次比较惊心动魄,维吾尔族老汉一直嘴里念念有词,中年人也脸色红润,不时地擦着汗,我猜他们都希望能出,这样都不会觉得吃亏。
    钻头磨砺,水流而过,人群刹那的安静让我越来越想知道到底出了什么,就见中年人哈哈大笑,摸起那块石头,说:“这块石头值不到五千!”
    维吾尔族老汉直接抢过石头对着光线,眯着眼看了起来,接着说:“八千!”
    中年人又开始慢条斯理地给了钻头小伙子一百块,说:“我看这个位置就是玉脉!怎么样?朋友!你看看这个玉纹!我磨出来也不过拳头大小!你觉得这么大的一块墨玉能值8千?!我给你5千,都是天价了!”说着,将石头展示给身边的人,说:“你们谁要,8千块拿走!”
    中年人有一套,故意将8千说得很大声,周围的人怕是都没这么多钱,一些人自觉地往后退了退,中年人又把玉拿到维族老汉眼前,说:“看到了吧,8千贵不贵?”
    维族老汉摆摆手说:“你说5千嘛!太少了!我运费都不够!朋友!这个玉我家的巴郎子(男孩子)嘛!挖出来嘛!这个价钱嘛!回去结婚呢!”
    我在外围听得哈哈大笑,这老汉是在耍起了小聪明,中年人一下站起身,说:“5千!你要给我现在给钱拿走!别忘了!我还开了3个天眼!这个价格你不亏!”
    维吾尔族老汉抹了一把脸,最后不得不以5千的价格成交,就在这时中年人一个奇怪的动作吸引了我,中年人正在拿编织袋包玉石,一般人都会从上往下包,因为那样包比较容易装进口袋,而这个中年人却是从下往上包,我突然发现离显露出来的那块玉边的另一个面不知什么时候有一块脏兮兮的巴掌大的泥巴贴在上面,很像是贴上不久,泥巴很薄,但是很脏,灯光一暗根本不会被注意到那块泥。
    中年人奇怪的举动我始终不明白,直到他费力地把玉装好,给完钱,小舅在一旁嘿嘿一笑,正巧中年人扛着玉从他身边走过,小舅一把拉住他,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我看着那中年人面色僵硬了一下,转过头冲小舅嘿嘿笑了一下,说:“小兄弟好眼力!好眼力!呵呵!我们回头一起吃饭!一起吃饭!兄弟我有事得先走了!”
    说着头也不回地快速地离开了。我更加好奇了,小舅……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一直顾不上问,小舅又往前面走,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不时地看着地上大大小小的石头,我本该对玉石很有感觉,但是这个环境,这个味道,这些个人让我一点情绪都没有,甚至于懒得蹲下看,身边的人碰着我都感觉异常的不舒服。
    小舅倒是很融合环境,不时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还和几个似乎认识的人聊了半天,我和二叔在一旁找了个人少的地儿抽起了烟,就在我们抽烟的空儿,就看见一笔买卖不成,动起手的两个人,开始两人拉拉扯扯地,接着不知从哪儿又过来两三个人,几个人在围殴一个人,惨叫声和打骂声夹杂着周围的嘈杂声,不绝于耳,我看出这几个围殴的人都没有动英吉沙,看来也就是看场子的,小舅凑到身边,说:“咱们也走吧,一块好玉都没有!奶奶的!晦气!”
    我和二叔都有此意,跟着小舅原路返回,出了门,就发现刚才被打出门的人正在门口的地上,手里捧着雪不停地擦着脸。
    小舅从身边路过,就见地上那人忽地站起来,吓了我一跳,二叔反应极快,手很自然地往身后一摸,就听“啪”一声,手里多了一支伸缩警棍,那人也吃了一惊,就听着喊:“大力!大力!是我啊!”
    小舅转过身,走近一看,说:“我X,咋是你啊,刚才没看到,你咋啦?惹事啦?”
    那人擦擦脸,说:“别废话,别废话,掏根烟!掏根烟!”
    我见他们认识,从兜里掏出雪莲王,那人倒是自觉,接过我的烟,问我:“火儿有吗?”
    我有点厌恶此人,但是还是掏出火给他点着,那人狠狠抽了一口,说:“我X,这里面全特么是假玩意!我给他说出来,还找人整我!哈哈!你没上当吧!”
    小舅摇摇头,那人说:“大力!你把我送回去!我给消息卖给你!要不要?”
    小舅说:“车上说吧!”说着发动了车,那人很自觉地坐到了前排,我给二叔使了个眼色,意思问:“你认识不?”
    二叔收起伸缩警棍,撇撇嘴,看来他也不认识,那此人就是跳梁小丑无疑,车上我看清楚那人的长相,不知道是不是营养不良,头发很稀,而且泛着营养不良的黄色,那人冲小舅说:“我的这个消息应该值2千!关于一个大坟的!”
    小舅笑了,说:“你的消息都是过时的消息!我就把你送回城里,你的消息留给别人吧!”
    那人急了,说:“我保证还没知道,这个是我去南疆一趟,发现的!你要不信,我和你一起去,我给你说,我的消息保证不错!”
    小舅说:“行了!你留着你的消息吧!我也没钱!”
    那人似乎很受用这句话,说:“那…………嘿嘿,那兄弟帮不了你了!这样!你有钱了来找哥们!不过你的车不错!我帮你联系一下大家子,给你放条消息?”
    小舅乐了,说:“我命都可以不要,这车不能不要!行了!看朋友一场!你的消息还是卖给别人吧!”
    中年人奇怪的举动我始终不明白,直到他费力地把玉装好,给完钱,小舅在一旁嘿嘿一笑,正巧中年人扛着玉从他身边走过,小舅一把拉住他,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我看着那中年人面色僵硬了一下,转过头冲小舅嘿嘿笑了一下,说:“小兄弟好眼力!好眼力!呵呵!我们回头一起吃饭!一起吃饭!兄弟我有事得先走了!”
    说着头也不回地快速地离开了。我更加好奇了,小舅……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一直顾不上问,小舅又往前面走,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不时地看着地上大大小小的石头,我本该对玉石很有感觉,但是这个环境,这个味道,这些个人让我一点情绪都没有,甚至于懒得蹲下看,身边的人碰着我都感觉异常的不舒服。
    小舅倒是很融合环境,不时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还和几个似乎认识的人聊了半天,我和二叔在一旁找了个人少的地儿抽起了烟,就在我们抽烟的空儿,就看见一笔买卖不成,动起手的两个人,开始两人拉拉扯扯地,接着不知从哪儿又过来两三个人,几个人在围殴一个人,惨叫声和打骂声夹杂着周围的嘈杂声,不绝于耳,我看出这几个围殴的人都没有动英吉沙,看来也就是看场子的,小舅凑到身边,说:“咱们也走吧,一块好玉都没有!奶奶的!晦气!”
    我和二叔都有此意,跟着小舅原路返回,出了门,就发现刚才被打出门的人正在门口的地上,手里捧着雪不停地擦着脸。
    小舅从身边路过,就见地上那人忽地站起来,吓了我一跳,二叔反应极快,手很自然地往身后一摸,就听“啪”一声,手里多了一支伸缩警棍,那人也吃了一惊,就听着喊:“大力!大力!是我啊!”
    小舅转过身,走近一看,说:“我X,咋是你啊,刚才没看到,你咋啦?惹事啦?”
    那人擦擦脸,说:“别废话,别废话,掏根烟!掏根烟!”
    我见他们认识,从兜里掏出雪莲王,那人倒是自觉,接过我的烟,问我:“火儿有吗?”
    我有点厌恶此人,但是还是掏出火给他点着,那人狠狠抽了一口,说:“我X,这里面全特么是假玩意!我给他说出来,还找人整我!哈哈!你没上当吧!”
    小舅摇摇头,那人说:“大力!你把我送回去!我给消息卖给你!要不要?”
    小舅说:“车上说吧!”说着发动了车,那人很自觉地坐到了前排,我给二叔使了个眼色,意思问:“你认识不?”
    二叔收起伸缩警棍,撇撇嘴,看来他也不认识,那此人就是跳梁小丑无疑,车上我看清楚那人的长相,不知道是不是营养不良,头发很稀,而且泛着营养不良的黄色,那人冲小舅说:“我的这个消息应该值2千!关于一个大坟的!”
    小舅笑了,说:“你的消息都是过时的消息!我就把你送回城里,你的消息留给别人吧!”
    那人急了,说:“我保证还没知道,这个是我去南疆一趟,发现的!你要不信,我和你一起去,我给你说,我的消息保证不错!”
    小舅说:“行了!你留着你的消息吧!我也没钱!”
    那人似乎很受用这句话,说:“那…………嘿嘿,那兄弟帮不了你了!这样!你有钱了来找哥们!不过你的车不错!我帮你联系一下大家子,给你放条消息?”
    小舅乐了,说:“我命都可以不要,这车不能不要!行了!看朋友一场!你的消息还是卖给别人吧!”
    车到了城边上,小舅一脚刹车,把此人打发下车,关上车门,说:“走!咱们吃夜宵去!”
    我迫不及待地问:“小舅他什么人?”
    小舅说:“咱们这个行当里,新疆的坟头如果有发现的,一般先不会去挖,而是要做准备,有的人没这个本事准备,就会把这个消息卖掉!有时候会卖给三四个人,价格一次比一次低,第五个人买的话,估计他就算做好准备去了,也只能捡漏子!”
    我哦了一声,看来即便是在新疆,盗墓也已经产业型发展了,那这个卖消息的和掌眼的工作差不多嘛!要是手下一票锅子和老苦,怕是也能做点什么,但是就他那身打扮和长相,咋就和掌眼靠不上谱呢?
    小舅说:“这帮混账你爷爷最讨厌,要是你爷爷见到这样的人,基本想办法全部弄里头去了,所以吧,前几年还有卖消息的,这几年在咱们这都快绝迹了!呵呵!”
    我哦了一声,到了市场,小舅找了个小店,要了五十串烤肉,点了一件啤酒,我们慢慢地吃了起来,回来还没怎么好好地吃,感觉也算舒服,我问小舅:“那你的意思刚才那人不是咱们这的?”
    小舅撕着馕,说:“奎屯团场的,这小子也算人才,自学的看玉的本事,不过呢,也不知道怎么就迷上了挖坟的行当。自己厚着脸皮贴过大主儿,挖过一两次,对了,你大爷爷还雇过他!他体力不好,被你大爷爷踢了!”
    我听了很奇怪,我觉得大爷爷做事挺谨慎的,咋会用这样的垃圾呢,我说:“大爷爷用这人应该是老早以前的事了吧?”
    小舅说:“恩!他今天这样也怪你大爷爷把他害了,当时他会看玉,倒腾了一批玉,结果赔了,没钱找到你大爷爷借,你大爷爷给借了,但是不要他还,要他跟着挖坟,结果这小子是一发不可收拾了,挖了两次,钱还完就自己单干了!”
    我若有所思起来,二叔插话道:“哎呀!别提没屁眼的事!来喝酒!”
    我们碰了一杯啤酒,这大冬天喝冰啤酒真是一种刺激,顶着碳酸的压力一口气,再爽爽地吃上一串烤肉,接着就可以寻找晕的感觉了。不过此时的我很清醒,我问小舅:“对了!小舅,你刚才跟那个买玉的中年人说了些啥?是不是那下面的泥有关啊!”
    小舅有些意外,说:“你看出来了?”
    我摇摇头说:“我就感觉奇怪,但是没看出来!”
    小舅喝了一口啤酒,冲外面的老板喊道:“老板!再拿三串羊腰子,烤焦一点,再加十串板筋,十串肉筋!”
    老板应声出去了,小舅说:“那泥巴挡住的地方是一块天然的玉纹,那家伙我估计是淘石头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的,而且他确定那维吾尔族老头没看到,才决定买的!”
    我哦了一声,回忆起来,小舅接着说:“他在外面用雪加着泥进屋,之后用手把那块玉纹全部抹上泥,再来就是赌上面会不会出玉纹!如果不出,可以大举杀价!如果出了!至少他知道下面一大块肯定有玉也至少不赔本,那么上面不出就意味着就可以赚的更多!所以他挑开天眼的地方全部是最不容易出玉纹的地方,如果最后一个地方还没出天眼,我估计他就会一口价1000拿走!”
    我恍然大悟,仔细想想他就是这么杀价的,小舅说:“不巧的是最后出了半个玉纹,所以只有尽快成交才不会被人发现破绽!”
    我哦了一声,说:“那你咋和他说的啊?”
    小舅说:“我就说你赚大了,你泥巴挡住的地方可是玉纹哦!哈哈哈!”
    我和二叔都跟着哈哈大笑起来,这时羊腰子和板筋上来了,小舅递给我一串说:“来!吃腰子补腰子!哈哈!”
    我摇摇头说:“我吃板筋,我吃不来动物内脏!”
    小舅自顾自地吃起了大腰子,二叔今晚话不多,我对他说:“二叔!咱们明天去打黄羊吧!你说的哈!”
    二叔说:“老爷子这几天还没伺候好!没心情啊!”
    小舅说:“得得!咱吃麻雀去!行了吧!你天天想着那个事不好!人嘛!豁达一点!”
    小舅是喝高了,高声说道:“这个道理,这个道理嘛就像是自动挡的车和手动挡的车,男人就要开手动挡的,那是把车交给了人,开个自动挡的,那是把人交给了车!哈哈!”
    那一晚我们喝了不少,以至于小舅第二天早晨的12点还没睡醒,这是后话,那晚,我回到家给花姐打了个电话,也没注意,已经快凌晨1点了,花姐没有接,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里仿佛梦见了花姐,但是第二天早晨还有点晕晕的感觉,肚子难受的厉害,怕是昨天晚上冰啤酒加烤肉吃坏了肚子,蹲在卫生间,就接到了二叔的电话,说:“你和大力在一起吗?”
    我摇摇头说:“没有啊?他没给我打电话,我刚起来,这会儿……蹲坑呢!”
    二叔大声说:“啊?不要脸的大力,把我骗了!他不是要我接你们去抓麻雀吗?这人呢?给他电话他也不接。”
    我说:“他估计再睡觉!这样!二叔你去他家找他,咱们在他家碰面哈!”
    挂了电话,我在卫生间折腾了快半个小时,到了小舅家,门是开的,他的卫生间进不去人了,隐约见到昨晚的大腰子,二叔正在可劲的收拾,我心里暗暗感叹,早知道我再晚点来,我进到卧室,小舅正坐在床边光了个上身,抽着烟,我给他倒了一杯水说:“小舅,你没出息了吧!喝成这样啊?!哈哈!”
    二叔说:“那都是你爷爷一手教出来的!咱们家里,小花可比我和你小舅强哦!”
    我说:“你们连个女的都比不过啊!白跟了爷爷这么多年!”
    小舅哼了一声,说:“那是你爷爷偏心,说我粗心,小花也是有天赋,看了就不忘了!”
    二叔说:“大力,我可知道啊!你在泡妞的时候,人家天天看书!那书多的,历史老师都没她懂得多!”
    听他们这么说我有种美滋滋的感觉,我不愿当着亲戚的面去评价一个我喜欢的人,甚至害怕这两个家伙说起花姐的不好,就在这时麻雀救了我,一群麻雀呼啦啦地落在了竹篓子的附近,我赶忙说:“哇!来了!来了!”
    我这一下吓着了两人,小舅说:“咋胡个啥啊!等着呗!”
    车了有了难得的安静,似乎都被眼前的麻雀而吸引,地上为数不多的小米被麻雀一扫而光,就这时一只贪吃的小麻雀一下飞到了翻板上,还没站稳就被翻了下去,四周的麻雀群似乎都没有发现这个情况,又是一只,第三只麻雀落上时倒是引起了一小阵骚乱,但是食物的欲望是免不了的,不一会儿又一只…………
    二叔突然拍拍我的肩膀,说:“珉儿,你看!这个抓麻雀的竹篓子也是古人坟头里的机关!”
    我大吃一惊,好奇地回过头看看二叔,问道:“这个咋做机关,把坟放在最底下?路过的人全部陪葬?”
    二叔说:“你咋这么笨,你倒是想想啊,如果一个翻板在你必经之处,下面全是刺儿,防止盗墓的手段,耗子没教你这些吗?”
    一句话把我问脸红了,我曾经还很用心地研究了古代墓室机关,原来出处是这翻麻雀的板子,二叔说:“不过这个很不实用!”
    各位好朋友!~今天满意了吗?!~明天不出意外会继续!~算是把这几天的补回来吧!~
    这个我倒是知道,年代久远,一般翻板的轴大多是木头,桦树的木头弹性好,上面抹上油,但是木头毕竟是木头,总会衰败,也最多五十年木头承重力一失去,整个机关就算毁了,现在最好的机关就是滑石机关,在必经之处设一道门,门虚掩,正好形成个弧度,只要门打开头顶的石板就掉落,上面的沙子就全部掉落,更狠的还在里面放上大小不一的石块,想活着出来的可能性基本为零,二叔说:“我是没见到,不过你爷爷见过!好像……那回还死人了,是吧!大力!”
    小舅接话说:“好像吧!哎!我记得,你二爷那会儿还在,好像也因为这个事,你二爷退出的!”
    很少被提及二爷,我才发现回来了还真没跟他老人家打过招呼,平时他一直忙自己的生意,我好像就上大学前一起吃饭那年见过,这么算来也有快两年了,也一直没联系过,好像二爷也就跟我家里人还有联系,其他的基本都当不存在了,我好奇心来了,我问道:“小舅,二爷,当年就为一个翻板退出,不会吧?”
    二叔说:“我们都没去过,谁知道呢,那时候还没我们,我也是看到他给爸写的 ,我看信的时候还小屁孩一个,信上就说比较伤心,劝爸也不要挖坟了,说什么钱是花不完的,命只有一条什么的,要爸也做点小生意就好!”
    我掏出一支烟,递给二叔一只,二叔接过烟,看着我说:“你爷爷肯定没答应,要不现在早就不挖了,哈哈!”
    我说:“二叔,你多久没见他了?”
    二叔点着烟,说:“我三年了吧,那时候还是加油的时候,也巧,他正好在我前面,他下车走到我跟前,就问了一句过得怎么样,我大概说了一下,他就摇头,还说要我回去告诉你爷爷,再不要挖了!”
    我忙问:“那你给爷爷说了吗?”
    二叔说:“我找骂吗?当然没说,不过你说也讨厌得很,都是亲戚,也算是我爸爸辈的人,咋就这么小心眼,还做生意的人,肯定也就是个投机倒把的料儿!”
    我没有吭声,我看着外面每过个一两分钟就翻进一只麻雀的竹篓子,心里有些沉重,小舅突然冲二叔说:“二子,把后备箱打开,快!”
    说罢跳下车,我没回过神,就见小舅从后备箱里拿出枪,端着枪往前跑去,我吃了一惊,马上也下了车,跟了过去,小舅冲我做了个停止的手势,我立马安静下来,此时的麻雀已经全部吓飞了,周围很安静,小舅拿着枪慢慢地拉开了栓,我站在原地,大气也不敢出,就见小舅轻轻地往前挪着,我很想问那有啥,可是却怕影响到小舅,就那么地站着一动不动,小舅的身影挡在了前面,我试着蹲下,看看前方,却什么都没发现。
    空气中弥漫着开战前的宁静,我似乎闻到了空气中的火药味,我慢慢地退到车后,打开的后备箱里有一把长把英吉沙,我拿在手里,二叔在车里没动,这把英吉沙是假的,握手里很轻,但是此时有比没有强,小舅冲我招招手,意思要我绕到后面去,我天,我连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就让我…………
    我一咬牙,提起刀,开始一步一步往外围迂回,正当我走到一半时,就听得一声清脆的枪响,我吓了个半死,那声音刺激着耳膜加上本就紧张的环境,差点连刀也丢了,就见小舅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我下意识地也跟了过去。
    雪很厚,到我小腿深,我首先看到地上一串血渍,肯定是打中什么东西了,接着大概10米开外,又是一声枪响,我听见背后二叔也跟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把短刀,老远问我:“咋啦?”
    我看看他,我摇摇头,又跟了上去,脚印消失在一个斜坡上,小舅已经在斜坡之下,正端着枪头挑着地上躺着的一只动物,我看不清楚是什么,但是是一只黄白相间的动物,个儿还挺大,会不会是狼?
    我站在斜坡上,问道:“小舅,啥东西啊?”
    小舅乐得哈哈大笑,一把抓起那动物的腿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坡上走,他喊道:“我X,我以为是狼呢,奶奶的熊!原来是一只流浪狗,浪费子弹!”
    二叔收起刀,喊道:“你也就这点出息了!还要啥?走啦!”
    小舅说:“开玩笑,两颗子弹啊!晚上吃狗肉!”
    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这让我一下想起在四川那次吃那只被罗璇撞死的狗,我也劝道:“小舅,你差不多啦!这狗还杂吃!快成筛子了!”
    小舅依然拉着狗走了上来,说:“我今天就要吃它,害得我麻雀都没抓满!”
    我把英吉沙反手抓着,才发现自己因为紧张,手指有些僵硬,手心的汗水已经冷透,冷得受不了,我对着小舅喊:“小舅!我晚上就不和你吃狗肉了哈!我对这个过敏!”
    小舅拖着狗腿,爬了上来,说:“你小子还是不是爷们!咋就和你二爷一样呢,吃个狗都害怕?”
    我跟上小舅,问:“怎么?二爷害怕狗?”
    小舅说:“是啊!挖坟的时候听到狗叫不吉利,好像最后那次挖坟的时候就他听见了狗叫,从那以后吧,就不吃狗肉了,连狗这个字都不能提!”
    我对一旁的二叔,说:“不对吧,我就听过听牛叫不吉利,好像以前挖坟的都挂些牛眼泪,要抹在眼角下面,说可以看见鬼魂撒的,或者隐约听见牛叫,就得停下手里的活儿,等个半个月再来!让阴气散散!”
    二叔笑了笑没吭声,小舅很鄙视地说:“那都是封建迷信!真正的挖坟的以前都带只会叫的狗!一般带两三只,还都比较凶的那种,栓在半公里外,路过人就叫,他就知道有人来了!”
    我恍然大悟,原来这狗叫这么个出处,小舅接着说:“但是后来知道的人多了,就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了,比如新疆卖消息的那帮,发现捆着的狗就知道有人在里面办事,换了是你,会不会想上去搞他一把,换了我就想,所以嘛,必然在他们必经之路上埋伏一下,再打劫一下,这就是苦力你干,好处我得!所以,后来就基本没人再捆狗了,你爷爷吧,最早想到这个道理,呵呵!你二爷嘛,胆子忒小,就怕狗叫!”
    我闹明白了,我说:“小舅,我不怕狗叫,我怕吃狗肉!”正说着,一阵风吹过,冻得我够呛,我说:“哎!叔叔养的大猫,不会也是挖坟用的吧!”
    二叔乐了,说:“你去问问他嘛!大猫都快成你叔的儿子了!哈哈!你这么说,说不定还真是为挖坟准备的哈!”
    我们就这么聊着,到了车边,我跳上车,打开暖气,闭着眼养神,二叔在前排,抽着烟,小舅在后备箱那用编织袋装狗,感觉他很乐此不彼,收拾好狗,又把竹篓子也放到了后备箱里,一上车就说:“行了!咱们回去收拾一下,到我店里弄了吃?”
    我顺口一说:“叫上花姐!”这算是捅了马蜂窝了,一阵鄙视加嘲笑还带人身攻击的就来了,因为我又忘了花姐出去办事了。
    晚上,小舅的店里,可能他经营不善,除了包厢里坐满了,大厅里一个人都没有,一个下午,小舅在拨麻雀,二叔帮着杀狗,我在大厅里看着四只准备放生的母麻雀无所事事,四个小家伙相当的安静,不闹不吵,我撒了一把小米,它们似乎也没怎么有食欲,此时的我,想花姐了。
    这么一直折腾到晚上,我感觉肚子里全是啤酒和花生米,麻雀吃了几只,那狗虽然做得很好吃,但是我一口都吃不下,该死的小舅居然拿着一块有弹孔的狗肉恶心我,说:“男人就得这么吃!”
    可能因为没什么胃口,我很清醒,二叔和小舅两人喝了不少,也说了很多以前的事,不过在我看来,他们两人说起爷爷的事虽然有时有些调侃,但是那种的尊重却可以感觉的出来,这或许也是我非常喜欢和他们一起吃饭的原因。
    饭后,我打车把两人挨个送回了家,自己一个人去了桑拿馆,很快酒醒了,我看看表,已经是午夜1点多了,我躺在沙发上休息,就这么着想起了花姐,我保存着花姐给我发的短信,一条一条的看着,也不知怎得就拨了过去,等那边传来喂的一声,我才回过神来,事很突然,我赶忙应了一声:“啊!姐!你没睡吗?我……我按错了!哦!不是!我…………我想你了!你在哪儿啊?”
    花姐没有立即回答我,说:“你咋还没睡啊!”
    我说:“我啊!我……陪小舅他们喝酒呢,后来他们醉了!我送他们回去了!我有点难受,自己洗桑拿来着!”
    花姐说:“以后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
    我忙点头,说:“啊!好好!姐!你啥时候回来啊!我……我想请你吃饭嘛!”
    花姐说:“还要一周!你早点回去!你爸妈担心呢!”
    我说:“我啊?我没事!哦哦哦哦!我挂了电话喝点茶就回去!就……回去!呵呵!姐!我真的想你了,我……”
    花姐打断我说:“你早点回去吧,我挂了!”
    我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拿着电话,说:“啊!姐!我……”
    电话已经挂了,我看看周围人不明情况地看着我,有些尴尬,又重新坐了下来,幸福的时刻总是太过短暂了,要等一周,恩,我决定了,每天给她发发短信,人在外就觉得金窝银窝不如家的狗窝好,也同时增加个感情分。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里,我非常的郁闷,看了爷爷,爷爷心情时好时坏的,只要二叔在,爷爷的好心情就没了,小舅在,爷爷的好心情也没了,我在,爷爷心情是不好不坏,可能只有叔叔在,爷爷才有好心情。不过爷爷的身体恢复地相当快,有时还能自顾自地打上一段太极拳,爷爷非常不喜欢拐杖,每次他发脾气的时候,都会拿拐杖砸人,就这一周,我见到的就砸坏了两把了,不过,从爷爷砸他们的身手看得出,爷爷恢复了,而且有时候开始倚老卖老起来,本来茶杯就在书房,我去了,就会喊:“孙儿!帮我拿下茶杯!人老身体不行了!”
    我倒没什么怨言,就是跑跑腿,不过爷爷似乎很高兴使唤我,这几天有时候我也和爷爷一起探讨一下挖坟,我和爷爷似乎有了一些默契,我们用一些小石头摆个造型,代表山水,之后开始分析坟摆哪儿最合适,爷爷的说法是按经验,也就是新疆坟局的特点摆,我呢,正好相反,我按风水局摆,但是有时,我和爷爷的意见大大的相反,我说我的道理,爷爷就用我的道理反驳我,而他说他的道理,我就用我的话反驳他,结果每次被爷爷说得无话可说,后来我才知道,爷爷根本就是风水局的高手,而我更像个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的家伙。
    就这一周,对我来说,收获是大的,因为晚上除了给花姐发短信,就是恶补历史,爷爷书房的书似乎给了我很多帮助,我在和爷爷探讨过程中,帮二叔说了不少好话,这当然会去问二叔要一顿晚饭,或者到他那拿几包好烟抽抽,二叔这几天也没怎么喝酒,有空蹲在店里,或者折腾他的车,小舅很会消磨时光,动不动就找不到他了,给他打电话要么是在唱歌要么就是有点事,晚点给我说。反正安安稳稳在家的时间很少。
    日子倒也快,一周很快过去了,那是天晚上12点,我给花姐发完短信,花姐回了一句:“我到了!”
    当时我正在床上,打算睡觉,这下好了,睡不着了,我偷偷爬起来,想溜出去,不想老爸正在客厅看电视,我刚准备出门,就被叫住了,老爸说:“这么晚,别出去了!”
    我说:“我买包烟!烟……没了!”
    老爸说:“冰箱里有!买什么啊?”
    我说:“我抽不惯玉溪什么的,还是雪莲王好抽!呵呵!我很快回来!”
    老爸有些怒了,说:“还出去啥啊!回来!那些烟除了你没人抽!”
    我真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子,找什么理由找了个这么不靠谱的,我灰溜溜地跑回屋里,在屋里徘徊了半天,决定给花姐打个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了,电话那头的花姐似乎很累,我问道:“姐!你累了吧!要不我去陪陪你?”
    花姐说:“太晚了,我刚回来,挺累的,先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就给我挂了,我的心才算放下,不能让心爱的女人知道我是因为老爸不让出门见不到她,而觉得我还是个小孩子一般。
    这一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反正睡一会儿,醒一会儿,这一天正是大年二十九。
    第二天相当的忙碌,又是年货的准备,又是收拾家里的东西,一直到晚饭时间还有一堆衣服没洗,时间很快到了跟昨晚一样的时间,我是一点时间都没挤出来,我又给花姐打了个电话,没人接,乖乖!该不会生气了吧!这简直是没法过年了,我给她发了条短信,说今天收拾了一天屋子外,就是提前祝福新年,最后我想你。
    发过之后又觉得相当老套,可是一时又不知该发些什么,这真是……
    父母在客厅很开心,很大声地说些什么,和闷在屋里的我成了鲜明的反差。
    就在这时,一条短信发来,一看是花姐的,“珉儿!早点休息!晚安!”
    这个是个什么情况啊?花姐在干嘛?我止不住好奇心,给花姐打了过去,电话那头接了起来,我听到花姐似乎很疲倦,我忙问:“姐!你不会也收拾了一天的屋子吧?给我打电话啊,我给你收拾?”
    花姐说:“我在做事!才回来!”
    我现在听不得这两个字,我急切地问:“好姐姐!给我说说嘛!你去做什么了?好歹也得让关心你和爱你的人知道你的去向啊!”
    花姐那头顿了一下,就听花姐说:“行了!我累了!以后你会知道的,我去洗澡睡了!”
    电话挂了,无奈,深深的无奈,但是知道她至少在家,这也算一种安慰,我走出屋子,和老爸老妈一起度过了大年二十九。
    大年三十,一个热闹的日子,家里早晨收拾完毕,老爸在家收拾着大年初一朋友来的菜品,老妈换着新衣服准备过新年,我估摸着花姐会到爷爷家,因为今天全家人要在爷爷家坐到一起过年,一大早就跑到爷爷家蹲点,爷爷算是康复了,人也精神了很多,大清早没事就在那打太极,我就在客厅把电视节目拨了一圈又一圈,此时的爷爷家就只有了我和爷爷,保姆早在大年二十七就把屋子收拾干净回老家了。
    就在我打算安心地找个节目和时间耗下去时,叔叔敲门进来了,他提了不少菜,我知道今天主厨怕就是叔叔了,此时叔叔不是我的重点,我和叔叔打了个招呼继续看电视,中午一点多小舅提着午餐进来了,二叔前后脚到了,都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二叔今天心事重重,不时地自己跑到卫生间抽烟,我知道在爷爷面前不能抽烟,我也只是敢叼着,不敢点,所以我们的抽烟区域也就是卫生间,爷爷和没事人一样,太极打完就去了书房没见出来。
    我戳了一下二叔,说:“哎!你咋啦?魂不守舍的样子?”
    二叔似乎吓了一跳,说:“没事!没事!”
    我也没有追问下去,但是我知道二叔肯定有事,小舅呢,今天出奇地勤快,帮着叔叔忙里忙外的,按着以前小舅就是个坐享其成的主儿,今儿怎么都挺反常的,正说着敲门声响起,我本能地跳起来去开门,结果是我老爸老妈,这不是急死人嘛,说话间我又回到了座位上,淡然失望,干脆一边漂着电视,一边给花姐发短信问问,就在这时应了新疆一句常说的话---新疆地邪,短信还没发出,敲门声响起,我打开门,可不就是我朝思暮想的花姐吗,她穿了一件黄色羽绒服,牛仔裤陪着一双长靴,那年不是很流行长靴,好像还在流行松糕鞋,花姐的穿戴低调中不失高贵。
    我慌忙把花姐让进来,她提着一些礼品盒,递给了我,换了鞋子和我老爸老妈打了个招呼,就直接进了爷爷的房间。二叔不知道搞什么鬼,唰地一下站了起来,就那么看着花姐进了爷爷的书房,要不是我心里全是花姐,可能这个小动作我注意不到,这下我确定二叔有什么事瞒着我了。
    我拉住二叔,说:“你说吧,你到底什么事!别骗你侄儿哈,我有分寸!”
    二叔看看我,欲言又止,又溜进了卫生间抽烟去了,我来了兴趣,我想到一个人,他一定知道些什么,我走过去一把拉住小舅,把他拉到阳台上,点了两支烟递给他一支,说:“小舅,你知道二叔有什么事吧?”
    小舅正要抽烟,听我这么一说,马上要进屋说:“我咋知道!别问我哈!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一把拉住他,说:“好你个小舅,连我都骗!你赶紧说!”
    小舅干脆趴在阳台上,长长地吐了一口烟,说:“你二叔吧,平时被你爷爷骂得少,这不,一下接受不了了,他啊!要忤逆一次了!”
    这忤逆两个字眼儿说得重极了,我赶忙捂着他的嘴,转身把阳台门拉上,说:“你刚才……说什么?忤逆?我听不懂!”
    小舅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你记得他上次说要自己去挖冬季坟不?这小子估计是花了血本了!结果你爷爷一巴掌拍死了!这小子不死心!我估摸着今天要跟你爷爷爆发一下吧!”
    我大吃一惊:“什么?他……他要强行去?”
    小舅撇撇嘴,说:“我不知道哈,你说的啊!行了行了!你别挨着我,我忙着呢!”
    我一把拉住他,说:“哎!好歹一家人,你没劝劝他吗?”
    小舅一把丢掉抽了一半的烟,说:“人拐到死胡同里,那是能劝的吗?他还问我去不去呢!”
    我眼珠一转,说:“我知道你肯定不去,要不今天你就跟着二叔给他打气了,你真是聪明哈!一个人忙里忙外地赚感情分!哎呀!你咋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呢!”
    小舅被我说中了,瞪了我一眼,说:“我给你说!我还是那句话,人拐到死胡同里,拉不回来!你咋就知道我没劝呢!人根本听不进!”
    正说着,我看见二叔从卫生间出来了,我松开小舅,说:“个死大力,我回头再和你说!”
    我赶出去,想把二叔拉到阳台好好谈谈,我刚拉住二叔,爷爷和花姐从里屋出来了,爷爷心情似乎很好,说:“小子们!吃饭啦!吃饭啦!”
    二叔看了我一眼,我赶上一步凑上去说:“爷爷身体刚好,你别乱来啊!”
    二叔又看了我一眼,没说话,酒桌上,花姐在我旁边,我在爷爷身边,我老爸老妈挨着爷爷,二叔正好坐在我对面,我盯着二叔,就希望他能看我一眼,我脑海里像过电影一样,把这几天二叔的表现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他果然不对劲的很,我真该死!心里暗骂了一句,我早该知道他心里有事,二叔也真是,像个没事人一样,可是眼下,他一眼都不看我,急坏了我,这要是说出来,爷爷身体刚好,还不得给气倒。
    爷爷端起杯子,捋了一下胡子,说:“啊!新年了!咱们家这一年也算过得平稳,除了几个人,其他都表现不错!啊?!我呢,不能喝酒,就以茶代酒吧,哈哈!来吧!干!”
    酒过寸肠,心事重重,哪有心情去体会这酒的甘美,我就盯着二叔,此时的我忽略了身边的花姐,连花姐给我夹菜,我都没注意到,直到花姐捅了捅我,用眼光指了指我的碗,我才意识到花姐给我夹了菜,我端起碗,看着二叔,就吃了起来,期间,我多么希望二叔能去上个卫生间,我好和他说说,可是他却稳得和泰山一般。
    酒过三巡,满桌子人互相给了红包,二叔给我红包,我接红包时,顺便掐了一把他的手,他瞪了我一眼,就是那一眼,我知道我不用再和他说了,他的眼里有一种怨尤,一种难以解释的东西,跟着了魔似地,看来小舅说得对,他是拐到死胡同里去了,我无奈地坐下,有些痛苦地吃着菜,我都没注意到红包已经被我捏得皱皱巴巴地。
    花姐注意到这个情况,轻轻问了一句,说:“你……怎么了?”
    我避开爷爷,把嘴贴到花姐的耳朵上,说:“二叔这个混账要和爷爷呛火!”
    花姐眉目圆睁,说:“什么意思?”
    我说:“他想去挖冬季坟!”
    我不知什么时候把红包塞进了裤兜,我一把握着花姐的小手,说:“姐!一会儿,二叔跳起来的话,我来收拾他,这小子不想要命了!爷身体刚好,气不得!”
    花姐很奇怪,没有反抗,我看得出她也在想着什么,我又说:“没事!花姐!没事!”
    其实是真的有事了,我手心里全是汗,爷爷似乎也发觉了异样,冲着我说:“大过年的,你们嘀嘀咕咕干什么?!!”
    花姐本能地把手抽了出去,我暗暗地抽回手,心头的喜悦一闪而过,很快又被小舅的事折腾上心头,我笑着说:“我打算给爷爷敬酒来着,就是不知道咋样开口,这不找同伙一起打沙子枪来着!”
    说着我端起酒,说:“那姐!咱们就一起吧!”
    花姐乖巧地端起酒,我们两人祝福了一下爷爷,干了一杯,这似乎点燃了周围的气氛,挨个给爷爷敬了酒,这下越发让我紧张,到了二叔,二叔端起酒,说:“爸!祝你身体健康,万事如意!我吧!这有个事要和你说!”
    爷爷看着二叔,二叔不知在看哪儿,我见此时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忙说:“其实吧,爷爷,我知道二叔要说啥!哈哈!”
    爷爷见我笑了,忙问:“哦?你怎么知道他要说啥?”
    我笑笑,说:“他啊!要给我找个嫂子咯!”
    这是我的灵机一动,但是这一个灵机一动,让整个场子安静了下来,我心一下悬了起来,心里暗暗祈祷,二子!你千万不要给我掉链子啊!千万别说你要去挖冬季坟。
    二叔站在那,愣住了。
    就在这时,二叔似乎下了决心,说:“珉儿,你别胡说八道啊!爸!我想说件事!”
    我当时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我侧着脸对着花姐直摇头,但是我还有一线希望,希望二叔能临时编个瞎话不要气爷爷。
    各位好朋友!~今天更新到这里!~算是将之前的补上了哦!~
    静待花开!~
    屋子里很安静,安静地有点吓人,那一瞬间,耳边除了电视里春节联欢晚会的喧闹声外,全家人的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二叔一个人身上,二叔端起酒杯,说:“爸!我……敬你一杯!”
    说着一扬脖子,把酒喝了个精光,二叔说:“爸!我还是……还是打算去挖冬季坟!我…………”
    爷爷突然一拍桌子,一杯酒端了起来,大吼一声:“你给我闭嘴!!”
    我吓了一跳,赶忙站起来,说:“二叔!你坐下吧!爷爷身体这刚好,你……”
    二叔低着头,声音很小,说:“我可以不要任何人帮忙!我自己去一周!我就带面包车走!人手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爷爷突然端起桌上的茶,冲着二叔一扬,“啪”一声,茶水撒了二叔一身,爷爷真的怒了,手指有些颤抖,指着二叔说:“不孝子孙!不孝子孙!气死我了!”
    我着急地说:“二叔,快跟爷爷认个错啊!”
    二叔站着不动,老爸老妈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叔叔站起来也拉二叔,爷爷说:“你个畜生!”
    说完就左右看着找拐杖,我忙扶着爷爷,爷爷一把推开我,我没留神,一下倒在了花姐身上,花姐一把扶住我,我赶忙站起来,爷爷没找到拐杖,盛怒之下,冲着桌子一挥手,爷爷跟前的菜全部甩了出去,爷爷指着二叔,连话都说不出来,突然他又指着花姐,说:“花儿,你对这个畜生说,那边什么样的!”
    花姐似乎很从容,理了理头发,将洒在她身上的一些花生米一粒一粒地放在桌子上,我最倒霉,大部分的菜都弄到了我的身上,也亏着我帮花姐挡了不少,花姐一边收拾着一边说:“你上次说完,老爷子就安排我去看看是个什么情况,我连夜赶了过去,并且在那守了五天,期间三拨人马来挖过!其中两拨人马打了起来,没有死人,最后一拨人马到的时候,挖了一天,什么都没挖到,就出了一块石板!最后这一拨人马连石板也运走了!”
    爷爷怒眼圆睁,胡子也一动一动地,二叔似乎不是很相信看着花姐,花姐根本没有看二叔,花姐接着说:“这根本就是个陷阱,卖消息的人是春天就把石板埋下去了,还是残板,等到入冬,泥土结硬,不是高手根本看不出道道!”
    我听了也很震惊,一时惊地说不出话来,原来这卖消息的还有这么垃圾的人,二叔惊地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眼神就盯着桌子上有些呆滞。
    爷爷站着,突然转身冲我吼道:“都给老子滚开!咳咳……!”
    我大吃一惊,我赶忙站起来,我有点惊,爷爷怕是被气得,我一把扶住爷爷,说:“爷爷!二叔就是一时钻牛角尖!您……您别动怒!”
    爷爷一把甩开我的手, 吼道:“滚开!”
    我和花姐闪到了一旁,爷爷进了书房,啪地一声关上了门,小舅此时有点乖张了,拿着扫把簸箕开始打扫爷爷弄到地上的菜,我看着来气,但是我此刻最关心的还是二叔。
    这顿年夜饭是打我出生以来吃得最难受的饭,直到屋外炮竹齐鸣,一家人都静静地坐在电视机前,春节联欢晚会很好看,但是一家人没有一个笑的,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花姐一个人默默地收拾着一切,我帮着花姐收拾,花姐递给我一个开水瓶,给我使了一个眼色,我知道她是要我去给爷爷茶壶里加点水,我蹑手蹑脚溜到爷爷书房外,轻轻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音,我轻轻转开屋门,爷爷坐在躺椅上,闭着眼,皱着眉,我轻轻地叫了一声:“爷爷!喝点茶吧!”
    爷爷没有说话,我打开茶壶加满了,静静地在书房里看着爷爷,突然间我感觉爷爷苍老了许多,原来红润的脸膛此时有些苍白。
    我原来还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说起,我慢慢地退出了书房,一家人似乎都在等我说些什么,我耸耸肩,撇了撇嘴,又去帮花姐收拾屋子了。
    这一晚,一家人都不平静,直到我们离开,爷爷的书房灯还是亮着的,二叔没有走,我不知道他留下到底要干些什么,我猜想他想让爷爷原谅他。
    这一晚,我没睡好,我给花姐发了一条短信,说都怪我,我应该早点劝劝二叔的。
    花姐很快回了一条,就说了几个字,不是你的错。
    那晚我很晚才睡,半夜还爬起来看起了电视,但是很搞笑的小品,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老爸半夜起来了,坐在我身边问:“珉儿,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你爷爷怎么发那么大火儿?”
    这年过得是不是太累了!~我尽然坐着睡过去了!~
    说实话,我现在很想找个人说说,我对爸爸说:“二叔从卖消息的人那买了一些坟头的消息,想自己去挖!爷爷不让,这不,今天又提起了!闹得这个事!哎!”
    爸爸看看我说:“你二叔就这个脾气!从小就这样,不服输,倔强!感觉自己不行的时候,就闷着脑子学,他要是认为自己可以了,那是一定要去折腾一下的,这也算个教训吧!”
    我没有接话,要是我给老爸说我也在挖坟,而且忙几天就是个十几万,无价之宝都被我送人了,我不知道老爸听了该是个什么表情,其实我倒是羡慕起老爸,有自己的小公司,每天有个拼头,而我呢,每天想的却是怎么把这没洗过的钱,花个精光。
    我说:“二叔,哎!怎么以前没看出他还有这个性格呢!”
    我看了一眼老爸,老爸似乎也在回忆起儿时的事情,他说:“小时候,你二叔用弹弓不小心打了别人家玻璃,被人家抓着,弄到你爷爷那儿了,你爷爷把他打了一顿,你二叔不服气啊,天天练弹弓,而且是偷偷摸摸地练,练地很准,后来他觉得自己差不多了,跑地里用弹弓把那家人的牛眼珠都打瞎了!后来他跑回来,在家里装着很用功的学习,没被人抓住,也就是后来才告诉我,他啊!就那个倔脾气!认死理!”
    我一听,原来二叔还有这么段丢人的往事,听着倒也想笑,老爸说:“珉儿,你大年初六走!就不在家多呆几天嘛?”
    我回过神,说:“是啊!学校还有一堆事呢!学习重要吧!”
    老爸看看我,说:“也是呢!那你飞机票买好了吗?”
    我答道:“下飞机就订好了!老爸!我不在的时候,你和妈都要照顾好自己啊!别委屈着自己!”
    说着我就想哭,老爸笑笑说:“我们老两口委屈个什么啊,你在外面钱不够了就说!”
    我连连点头,老爸又陪了我一会儿,回屋睡觉去了,我一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坐着就睡了过去,第二天,我是被屋外的炮竹声吵醒的,感觉还是很朦胧,又回到床上睡到了12点,在家里吃了点饭,就接到小舅电话,我接起来,小舅说:“珉儿,你干哈呢!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都不接!”
    我说:“昨晚睡晚了,才起来!咋啦?有事?”
    小舅说:“你有空还是来你爷爷家看看吧!”
    我忙问:“咋啦?爷爷不会被气倒了吧!”
    小舅说:“那倒没有!有事的是你二叔!”
    我:“二叔?二叔咋啦?饮弹自尽啦?!”
    小舅骂道:“你在那胡说八道,不过被我们送医院了!”
    我大吃一惊,心里暗暗地呸了几声,大过年的真不吉利,我说:“你别挂哈!我这就来医院!”
    说罢换上鞋子,出门打车去医院,我问:“咋啦他!不会被爷爷打的吧!”
    小舅说:“二子挺会想的,玩苦肉计!在你爷爷那跪了一夜!我们早晨来,这小子站都站不起来了!被你叔叔扛到医院去的!”
    不过小舅这么说,是在我意料之中,又在我意料之外,这脾气倒是像极了爷爷,我以为他应该和爷爷好好谈谈,说说心里话,第二天一起吃个早饭,喝个茶,一家人还是一家人啊。不曾想却要到医院看二叔了。
    到了医院,小舅正在床边打着盹儿,二叔正沉沉地睡着,我踢了小舅一脚,小舅看看我说:“知道你进来了!坐!”
    我说:“二叔什么情况?”
    小舅说:“从拉进来昏迷到现在了!”
    我说:“他不会就真这么跪着吧?”
    小舅说:“那可不,拉过来的时候,小腿整个都肿了!”
    我说:“小舅,你早就知道,咋不给爷爷讲呢?”
    小舅说:“我给谁讲?给你叔叔?你叔叔不打他吗?!给你爷爷?我不是触霉头吗?”
    我有些生气说:“你倒好!趁机赚感情分!”
    小舅不高兴了,说:“我那是不给人找事!我要是参呼进去,老爷子不是更生气!我不如乖乖地干活!”
    原来……原来小舅是这么想的,正想着,爷爷进来了,吓了我一跳,我赶忙站起来,花姐和叔叔站在身后,爷爷什么都没说,径直走到了二叔床边,两指掐住二叔的手腕,眯着眼,一会儿,睁开眼,看了我们一眼,又看看二叔,冷哼一声道:“一群不孝子孙!哼!”
    接着转身离开了,花姐跟了出去,叔叔站在中间,说:“还没醒吗?”
    我是没回过神来,说:“我刚来!爷爷咋来了?”
    叔叔说:“还能干嘛!看看他呗!”
    小舅说:“到现在还没醒呢!看老爷子架势!他应该没事吧!”
    叔叔没吭气,走到床边,试了试二叔呼吸,说:“睡着了!没事!你们就守在这吧!我先回去了!要是他醒了,给我打电话!”
    小舅嘿嘿一笑,说:“你吧!去找你爷爷!小花就听你爷爷的!你爷爷答应了!她敢不答应?再说,你爷就不想抱曾孙儿!”
    我再次瞪了他一眼,说道:“去去去!我以为什么高招呢!全是损招儿!万一爷爷不答应!我这么一说,那可是没有回头路啊!而且我又不愿意放手,万一我再坚持一下,把爷爷给气病了,那我可是咱家的罪人啊!就算没气病,那到时候躺在医院里的可是我啊!”
    我丢了烟屁股,搓搓有点冷的手,就往病房里走,小舅赶上来说:“珉儿!这样!我呢,有空探探你爷爷的口风哈!帮你一把啊!”
    我赶紧拦住,说:“算了!算了!你可千万不要给我找麻烦哈!我这现在麻烦就够多的了!要是真搞个事出来!爷爷到四川揍我!我可只有举家外逃了哈!”
    小舅说:“那你总不能拖着啊!小花……可是厉害的很啊!不过你眼光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我斜了他一眼,“咋啦?”
    “小花的功夫要你命,可就是眨眨眼儿,你爷爷当年要她跟你大爷爷的一个手下特种兵学了一年吧?对对!就是一年,回来就把我给揍了一顿,啧啧!那身手吓人的很!你可想好啊!以后残废了,别说我没劝过你!”
    我乐了,说:“我要是你就不好意思说,绝对你以前老欺负人家,活该!还有哈!我的事你别给我添乱哈!我自己来!”
    就这么聊着,我们一直到下午四点多,这个大年初一就这么耗在了医院,还是我先发现了二叔已经醒了,他就那么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我正巧一眼看到了他,才发现他已经醒了,我走到他身边,他目不转睛,我向坐在一边的小舅招了招手,小舅过来一看,惊叫到:“我X,人醒了!叫大夫!”
    说着就冲出病房找大夫了,我轻轻地问了一句:“二叔!没事吧!”
    二叔轻轻地摇摇头,说:“珉儿,我是不是真的不是这块料啊!”
    我说:“别这么说!只是没掌握好方法而已!”
    正说着,小舅领着大夫闯了进来,大夫开始给二叔做检查,我被小舅拉了出去,说:“珉儿,大过年的,也一天了,你回吧,我觉得二子第一个见到你不太好!你回吧!”
    我愣在了那儿,我忙问:“你说什么呢?!杂会不想见我!”
    小舅说:“珉儿,我也是刚想明白!你二叔到今天这么固执,听不进别人的话,和你有关的!”
    我急了,说:“和我有毛的关系!”
    小舅一把搂住我,把我往外拉,说:“你小声点,你想你在四川搞那么多事,还带个金石回来,你二叔多半有点……有点那个,你明白吧!所以嘛!还是别在他眼前晃!”说着他就往病房里走,还远远地对我说:“我给你说的记住了哈!”
    我整个人呆在了那里,这是个什么情况?!!我忘记了我是怎么从医院里走出来的,我打了个车,也不知怎么就到了花姐家,我敲开了花姐的门,花姐正在收拾着屋子,把我让了进来,我坐在沙发上,一脸茫然地看着花姐。
    花姐给我倒了杯茶,问我:“怎么了?跟丢了魂儿一样!”
    不知是不是这句话深深地刺激了我,我的泪水顺着眼角就流了下来,花姐有点意外,说:“怎么,一个大小伙子还哭上了?”
    我说:“花儿,我…………我把二叔害了!呜呜……”
    我感觉自己伤心欲绝,也没有留意花姐什么时候坐到了我的身边,她轻轻地拍着我的背,低声地说:“不哭了!不哭了!没什么的!”
    这句话简直是拧开了水阀,我感觉把从小到大的泪水一下哭完算了,花姐递过纸巾,我接过,连同花姐的手一起握着,花姐没有反抗,就那么让我握着,这…………这个情况我意识到的时候,心中没来由的开心,这个开心迅速传遍了全身每个角落,宛如暴风骤雨之后,第一缕阳光就那么地撒在我的心上,并且很快变得阳光明媚起来,这下可好,想哭哭不起来,连想笑的心都有了。
    我对花姐说:“姐!我不该拿狗头金在二叔面前炫耀,他就是看到我挖出了狗头金,才这么倔的!”
    花姐站起身,理了理长发,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说:“怪不了别人,魔由心生,他过不了自己一关,早晚会出事,这次未免不是好事。”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就那么定定地看着花姐,我说:“这个事吧,我觉得爷爷是不是处理过分了!好好的年也过没了!唉!”
    花姐说:“你爷爷处理的没错,如果不让他长这个记性,后面就会一发不可收拾,你不了解你二叔吗?”
    我想了想,是啊,以二叔的牛脾气,哪儿会轻易放弃,再想想爷爷过来看他,也是对他的爱。希望他能明白吧,我对花姐说:“姐!那我走了!小舅估计还没吃饭!我去给他弄点!”
    我穿好鞋,直起身时,花姐离我好近,一个邪恶的念头涌了上来,我一把抱住花姐,此时我全身一下敏感起来,哪怕再被打一顿,也值了,意外往往就发生在意料之外,花姐没有打我,一会儿,她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喃喃地说:“好了!快去吧!”
    我闭着双眼,轻轻地抚摸着花姐的长发, 这种突然间的幸福就这么不期而遇地来到,曾几何时,我脑海中渴望的 场 景 就 这 么 发 生 了 。
    人 会 因 为得 到 而 变 得 胆 大 , 我 轻 轻 地 扶 着 花 姐 , 看 着 那双 美 目 , 是 如 此 的 可 爱 , 花 姐 眼 神 有 些 飘 忽 , 我 就 那 么 的 侧 过 脸 , 就 这 么 地 吻 了 上 去 , 我 不 敢 去 看 , 也 没 有 去 想 ,就这么吻了上去 , 唇 与 唇 接 触 的 那 一 刻 , 我 的 心 却 越 发 地 平 静 , 好 柔 软 ,好温暖 , 我轻轻地动了动唇 ,期待尘埃落定。
    接下来的一秒,花姐似乎很紧张,她在挣扎,我又坚持了一下,那种感觉换了任何人都不会想失去,我深深地吻 着。我甚至要把这个感觉永远地记忆在脑海里,滑软的温唇,那超越幸福的幸福,让我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让我心灵深处的悸 动此时变得澎湃。这时,花姐往后退了一步,唇与唇就这么拉开了距离,我回过神,尽管我不想睁开眼,可是我还是睁开了,花姐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发怒,她轻轻地笑了一下,说:“好了!乖!快去吧!”
    这和想象中要说的完全不一样,我下意识地哦了一声,退出了门外,门轻轻地关上了,我愣在门口,这一切是我在做梦还是就这么发生了,这就是顺其自然吗,这是什么呢?
    站在楼下,我还没回过神来,我舔舔嘴唇,甜甜的味道在唇齿间徘徊,我突然后悔起来,我干嘛要说走呢,如果我不走,如果我不去给小舅弄吃的,如果我当时就抱着花姐,说不定…………想法开始邪恶起来,幸福和后悔纠结在一起,那种滋味说不清,道不明。
    我给小舅提了个拌面,当我到了医院却发现小舅和二叔正在吃病号饭,我气不打一处来,丢下拌面就开始哼哼,小舅见了我说:“也!你杂跑这来吃饭了!不怕病菌啊?!”
    我说:“怕得要命,唉!你就好好的坏我的事吧!”
    各位好朋友!~今天请假一晚!~先发到这里哦!~
    南疆来了朋友!~
    今日请假一日!~出去给亲戚送些土产!~
    小舅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气鼓鼓地打开拌面,独自吃了起来,我一边吃一边就想到了刚才的一幕一幕,又开心起来,哇!这个吻是不是默许了呢?是不是可以说我就是她男朋友了呢?
    不禁暗自笑了起来,没注意多吃了一口面,呛得我一阵咳嗽,小舅给我倒了一杯水,说:“你小子今天是咋啦!神经兮兮地!”
    我说:“没事!对了!二叔能走路不?”
    二叔看看我,说:“还好!明天出院吧!唉!大过年的,难为你们了!对了!珉儿,你得帮我个忙!”
    我一边喝着水,一边说:“啥忙?你要闹腾我去找爷爷让你去,我可不干哈!我怕被爷爷骂!”
    二叔苦笑一下,说:“珉儿,你去我爸那看看,他气消了没!”
    我松了一口气,夹了一筷子面,塞进嘴里,说:“这个还行!我一会儿就去!你好好躺着!想吃啥就说!我给你买!”
    正说着叔叔进来了,叔叔带着水果,进门就问:“二子,你咋样了?”
    寒暄过后,叔叔说:“你把老爷子气得不轻啊!老爷子身体刚好,你这不是。。。”
    二叔说:“我知错了!那不是也想着让咱家越来越好不是吗?”
    我不想在这和继续参合,相比而言,我倒真有点惦记爷爷了,我站起身,说:“叔叔、二叔、小舅你们聊着,我去爷爷家了!回头给你打电话!”
    我敲开爷爷家的门,屋里好像有别人,因为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男子,我有点意外,说:“我爷爷呢?”
    那人朝书房嘟了嘟嘴,我满腹狐疑地看看那人又朝书房走去,我轻轻地推开门,我看见了唐爷,躺椅上坐着那个中过弹的人,爷爷正和唐爷说着什么,见我进来,两人停止了说话,我说:“爷爷,我来看您了,给您拜个新年!”
    爷爷哼了一声,说:“是不是那个小畜生叫你过来的?!”
    我忙说:“没有啦!今天我去看他了,他刚醒过来!现在吃饭呢!”
    爷爷又哼了一声,说:“哼!死了最好,我也省心了!”
    我不敢说话,我又笑嘻嘻地对唐爷说:“唐爷!新年好!”
    唐爷眯着眼儿,锤着残腿,看着我说:“嗯!老鬼,你这孙儿乖啊!来!给你红包!”
    说着从怀里摸出个红包,我接了过去,掂量一下,嘿嘿,又一千块入账,但是嘴上还说:“呀!多不好意思!谢谢唐爷!唐爷,我想吃你做的纯肉拌面啦!今天中午那拌面差点要了我的命!”
    唐爷似乎很享受我的这个赞美,说:“哈哈!小子!有机会的有机会的!”
    不知是不是我说的话比较有节日气氛,那中枪的人也跟着可劲地咳,我安静地坐着,爷爷说:“唐蛮子,你这一趟就把闺女放我这吧,再大了孩子前程就毁了!”
    唐爷叹了一口气,说道:“也罢!也罢!跟着我这个糟老头子,怕真毁了!”
    正说着,书房进来一个女孩子,正是唐爷的女儿,她定定地看着我,我有些意外,她看我做什么?我以为我拉链没拉,低头一看,好着呢,似乎我这也成了焦点,我问了一句:“你。。。你看我做什么呀?”
    她怯怯地说了句:“你。。你坐着我衣服了!”
    我赶忙站起来,果然我屁股底下坐着她的外套,我忙说对不起,看来我是坐在她的位置上了,我换到一旁,她抱着衣服也坐了下来,我偷偷瞄了她一眼,头发比当年理得短了,当年的小辫儿剪了,弯弯的眉毛倒是很可爱,眼睛水灵灵地透着灵气,或许没怎么出过门,比较怕生人,尽管穿着很土气,也算是个小美女。唐爷说话打断了我的偷瞄。
    唐爷说:“这样吧,我这个丫头就认个干爷爷吧!你的孙儿,也是我的孙儿嘛!”
    爷爷押了一口茶,说:“嗯!这感情好!珉儿!还不叫爷爷?!”
    我忙站起来说:“唐爷爷!孙儿今儿您就认了,孙儿以后有不对的地方,您老爱打就打,爱骂就骂,其实吧,我早就叫过爷爷了!那次到您那,我就一直喊爷爷来着,唐爷爷,咱改口酒就今晚吧,爷爷要是不介意,一个拌面就可以,我要求不高!”
    这话惹得爷爷和唐爷哈哈大笑,唐爷说:“我这孙儿出息了,这嘴儿说得,坟头里的老皇帝怕也得说活了,来!妞儿,叫爷爷!”
    那女孩子生生地站了起来,说:“爷爷好!”
    低眉顺眼的样子有点可爱,我低声一笑,唐爷说:“那珉儿按辈分算该叫。。。。?”
    爷爷倒是直接说:“什么辈分的,咱们别搞那些个俗套,年纪差不多就叫哥哥吧!”
    唐爷嘿嘿一笑,说:“嗯!妞儿!你就叫哥哥吧!”
    女孩子生生地站起来,转向我说:“哥哥好!”
    我忙说:“妹妹好!”
    我当然知道这认个妹妹要送东西的道理,没准备啊,这。。。我突然想起刚收的红包,这。。。我是抽个三四百给她呢,还是都给呢?我犹豫了片刻,算了,妹妹嘛,都给了吧,又掏出来给了女孩子,说:“妹妹!哥哥第一次见你,也没礼物,这个呢,你拿着爱买什么就买什么吧,对了,你叫什么呀?”
    女孩子低着头接过红包,声音是越来越小,说:“我。。叫唐晶!”
    我说:“啊?糖精?”
    女孩子大眼睛望着我,点点头,我心里纳闷,怎么会有人叫糖精,唐爷对爷爷说:“呵呵!叫唐晶,这孩子我捡回来的时候,才多大一点,唉!~这一转眼都这么大了,唉!这孩子跟着我受苦了!妞儿,从今以后,你跟着你干爷爷!好好学习!将来记得来看爷爷!”
    唐晶听到这,一下站了起来,大声说:“爷爷,你不要妞儿了吗?妞儿以后一定听你的话,不去戈壁滩了,再也不去了!我好好跟着爷爷,我。。。”
    唐爷沧桑的脸上此时有点红润,有些激动,抱着唐晶说:“妞儿,乖,爷爷怎么会不要你呢?!爷爷只是要出去办事,过一段时间就回来!”
    唐晶很聪明,说:“爷爷骗人,爷爷就是不要我了!”
    唐爷也知道瞒不过去了,说:“妞儿,爷爷真的是去办事,你乖乖在这几天,我把他送回去就来接你好不好!”
    唐晶说:“我一直照顾着,我可以帮你的!”
    我忙说:“晶晶乖,我带你去玩,回来和你爷爷一起走!嗯!哥哥带你去玩好玩的!”
    唐晶有点倔,说:“我不去,我走了!爷爷就走了!我不去!”
    我马上说:“胡说!我还没吃拌面,爷爷敢走!我带你去上网!嘿嘿!很好玩哦!”
    唐晶愣了一下,说:“那。。。可以听音乐吗?”
    我说:“可以啊!嘿嘿!你爱听谁的?刘德华的?张学友的?”
    唐晶此时又开始不好意思起来,突然他对唐爷说:“爷爷,你不会骗我吧?”
    唐爷说:“妞儿乖,去和哥哥玩,爷爷还有事呢!”
    唐爷没有答复唐晶,在我看来,估计回来就看不到他了,我这纯肉拌面怕也是不靠谱了,算了,认个妹妹,全当我为了妹妹牺牲一下吧,我转身出了书房,门口那汉子,见了唐晶似乎很紧张,说:“妞儿,干嘛去?”
    唐晶似乎不爱理他,也没看他说:“和我哥哥出去玩!”
    那汉子就说:“哦!那玩好,玩好哦!”
    我穿好鞋子,下楼,唐晶跟在我后面,网吧离这不远,唐晶过来就挽着我的胳膊,我吓了一跳,这。。。这要让花姐看到就完了,我忙停下,说:“妹妹!这个。。。这个。。。我不是唐爷,我可以走!嗯!咱们打车去!打车去!”
    唐晶低头不说话,就跟着我上了车,前后不到200米的距离,司机都很吃惊这人这么近还打个车。
    到了网吧,可能过年,人不多,我要了两台挨着的机子,给她放了音乐,我自己打开cs玩了起来,也不知玩了多久,我正杀得兴起,唐晶拉拉我的衣服,就这么一下,被人打中脑袋,我去掉耳机,唐晶怯生生地看着我说:“哥哥!这首哥我学会了!”
    我倒是意外,原来她一遍一遍地听,是为了学会唱歌啊,哦!看来她喜欢唱歌,我有谱了,说:“妞儿,你看电影不?”
    妞儿说:“我和爷爷看过几次!这。。。有吗?”

    我找了个科幻大片放给妞儿看,结果没过五分钟,她说:“这个是假的!我不喜欢!”
    我拍拍脑袋,女孩子嘛,看看言情吧,突然想起了《流星花园》,我邪恶地笑了,那个片还是我和小先晚上无聊租来看的,硬是看到了结尾,看完好像很愤慨,不过小女孩应该喜欢看,我找了出来,果然这部电视剧有小女生很有吸引力,渐渐地她看得入迷,我又开始了CS,不知道怎么搞得,运气很背,等我回过神来,发现她靠在椅子上睡着了,欧呦?这什么情况,我拉了拉她,她侧了下身,就睡过去了,我轻轻地说:“妞儿?妞儿?”
    这孩子睡觉咋能这么死,大过年的,她穿的衣服差不多属于上个世纪了,我帮她带好帽子,但是怎么叫醒她啊,如果我把她抱出去,被人看到以为我拐卖人口那就惨淡了。
    我轻轻地拍拍她的脸,她居然说开了梦话,她喃喃地说:“爷爷!妞儿在这里!”
    我天,人才啊,在网吧居然都能做梦,算了,我就不信了拉起来还能睡着,我一把抓住她一边的衣领,刚用力,她的衣服就吱一声,拉坏了,里面居然就穿了一件秋衣,我的天,还是白色,而且,秋衣里什么都没穿,我的脸当时腾地一下就红了,我赶忙看看左右,还好没人看我,我把她衣服拉了拉,喊来服务员给我拿了几张餐巾纸外加一瓶纯净水,我把餐巾纸打湿,对着她的脸用力一拧,水滴挨着妞儿的脸的那一刹那,妞儿被这突然的刺激一下跳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她下意识的动作,抄起桌上的易拉罐对着我的脑袋就给了这么一下,我哪想过还有这么一档子事,挨着就捂住了头,下一刻,我龇牙咧嘴地伸直了腰,妞儿的衣襟衣襟敞开,里面的白色秋衣,我强忍着痛,说:“妞儿,衣服。。。衣服!”
    妞儿低头一看,马上把衣服裹得紧紧地,她似乎这才从梦中醒过来的样子,周围已经有人驻足观望,我心里暗道:“这特么真是倒霉鬼催的!咋现在女孩子干嘛都要去学些男人学的东西!”
    妞儿看着我,说:“哥哥,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我在戈壁,还以为是狼呢!”
    听听她说的这个话,我一把拉着她的手,说:“哦哦!没事!没事!咱快走吧!”
    出了网吧,我在楼梯口开始痛苦起来了,头上好像肿了,好痛,妞儿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我对妞儿说:“妞儿,你跟谁学的,反应这么快!”
    妞儿低着头不说话,我站在网吧大门口,苍天啊,大地啊,我现在该去哪儿?回家,老爸老妈见到这个野妞儿,还指不定给爷爷打电话呢,去爷爷家,看到她的衣服破了,还指不定要咋样对我咆哮来着,去叔叔家也不行,二叔和小舅就更扯淡了,这时我想起一个人----花姐家,这是个好去处,花姐也认识她,而且还可以给她换换衣服,恩!
    我拉着她就上了车租车,上车就开始给花姐打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了,我说:“花姐,你在家不?。。。哦!你哪儿也别去,我。。。我这就过来,我这遇见麻烦了!”
    挂了电话,我就开始揉着被打过的脑袋,摸摸看会不会出血。

    花姐打开门的时候,我都感觉救星在世,我进门就说:“姐!你看看额头是不是烂了?痛!”
    花姐摸着我的额头,说:“肿了,咋搞的?”
    我指指还在门口的唐晶,说:“她打的!哎呦!妹妹打哥哥,倒霉坏了!”
    妞儿站在门口低着头不敢进来,就是个犯了错不敢进门的孩子嘛,花姐走到门口一看,说:“妞儿?”
    妞儿怯生生地抬起头,就这时,大眼睛开始放光了,她一下就冲了进来,抱着花姐,喊着:“花姐!呵呵!呀!姐!~”
    花姐摸着她的头,说:“呵呵!妞儿长高了呀!早听说你来了,前几天忙着,也没顾上去看你!”
    各位晚安!~
    两女生聊得兴起,把我这个病号冷落得不行,我干脆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病歪歪地哎呦起来,花姐转过身看了看我,走过来说:“行了!没那么痛!你等着啊!”
    说着去拿了一条毛巾,裹了两块冰块,说:“敷上!一会儿就不痛了!”
    说罢转身不理我了,花姐家的波斯猫似乎对唐晶充满了好感,围着她转个不停,我是找不到地方撒气,我那个气啊,臭猫咪,我对你那么好,你挖我我都没怪你,来个小丫头,看把你乐的,以后别吃我给你买的火腿肠。
    大约两人说了半个小时,我就靠在沙发上敷着冰块,看着无聊的电视节目,一会儿,花姐给唐晶开水洗澡,就在她洗澡的过程,花姐走到我身边,说:“你怎么把妞儿带来了,唐叔呢?”
    我竖起耳朵听着,确定妞儿在洗澡,我坐直了腰,对花姐招招手,花姐坐我身边,我低声说:“爷爷怕妞儿将来成不了才,从唐爷那把妞儿领过来了,还认我做哥哥!妞儿不是不愿意走嘛,我把她领出来上网,好让唐爷先撤,结果她在网吧睡着了,我叫不醒不是,找了点水,把她弄醒,谁知道……”
    说着我比划了一下,又做出一脸的无辜,花姐扑哧一下笑了,我太喜欢这个笑了,痛也不觉得痛了,她笑着说:“你呀!用什么办法不好,想这么个歪点子!”
    我说:“姐!我咋弄呢?要不我一会儿把她送爷爷家去?”
    花姐说:“要她住我这吧,一会儿我给老爷子打电话!”
    我开始寻思起来,要怎么才能让花姐温柔地靠过来,看看我的伤,我再借机吻上花姐,运气好今晚我就不走了。
    我主意已定,马上开始实施,我说:“哎呦!花姐又痛了!会不会被这小丫头片子弄成脑震荡啊?”
    花姐紧张了一下,马上凑了上来,去掉毛巾,看了起来,我闭着眼睛,我感觉到了她轻轻的鼻息,哦!我的心要化了,我眯着眼,看到了她的唇,就在我要发动突然袭击的一刻,在浴室的唐晶喊了一句:“花姐!毛巾我用哪个?”
    我……我都想骂人了,哪有女生洗澡洗这么快的,哪有赶时间赶得这么巧的,哪有女孩子这么大声音的,我的完美计划就这么……流产了!
    花姐把冰毛巾重新压在我额头上,站起身去拿毛巾了,我的计划浪费了不少感情,花姐拿了条大浴巾走进了浴室,我在沙发上吹胡子瞪眼,唉!天要亡我,错了!唐晶要亡我,正说着,花姐出来了,对着身后说:“你等下,我去拿我的衣服给你哦!”
    说着进了里屋,正说着,就看见唐晶也跟着出来了,站在卧室门口,此时的我正好可以看见唐晶背对着我,裹着一条大浴巾,修长的臂膀,笔直的双腿,大浴巾裹得很紧,那富有活力的身型就在眼前晃啊晃,尽管看得出唐晶从小爱晒太阳,但是那充满活力的样子不得不让我联想到在网吧那白色秋衣下的雀跃的一对若隐若现的兔子。
    尽管隔着冰袋,我感觉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我长这么大,也没见过哪个女孩子在我面前赤条条地裹着个大浴巾,不禁看得入迷,花姐很快找了些衣服,她转身看着唐晶的时候,正好和我四目相对,她似乎一下看到了我的心里,她冷冷地看着我发直的眼睛,我赶忙避开,若无其事地的看着四处雀跃的波斯猫,接着就听见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哎呀!~一写东西就忘记了时间!~
    我松了一口气,别真把我当成不开眼的色色那日子可就不好过了,不知道是不是脸红能加速血液循环,额头好多了,过了大约一刻钟,花姐开门出来了,对着唐晶说:“去!叫你哥哥看看好看不?”
    我假装听不到,看着电视节目,唐晶跟着出来了,我若无其事地扫了她一眼,我的天,女生真的是需要打扮,尽管花姐的衣服唐晶穿起来有点大,但是依然遮挡不住少女的青涩。我只看了一眼,就想起刚才的大浴巾,干脆别过脸去,淡淡地说了句:“还行吧!”
    唐晶听完低着头,说:“哥哥,我是不是不太适合这样穿!”
    我心里一阵慌张,干嘛问我啊,这要我杂回答,我干脆不说话,继续看电视,花姐笑了一下,双手搭在她的肩上,说:“别理她,我们妞儿漂亮着呢!呵呵!快坐下吧!我去拿点水果!”
    我忙站起来,跟在花姐屁股后面,到厨房,说:“花姐,我来帮你拿!”
    接着收拾水果的时候,我小声问花姐,“花姐,今晚唐晶住下了,以后咋办?”
    花姐倒是不避讳,说:“我一个人也是住,多个人挺好的!”
    我是哑巴吃黄连,这要我再来,就没那么容易和花姐亲热了,现在我杂好意思直接问花姐,站在一边心乱如麻。
    我抱着一把香蕉到了客厅,唐晶正在看电视看得出神,我笑着说:“妞儿,花姐家电视大吧!”
    唐晶说:“嗯,家里没电视,只有收音机,要看电视还得去加油站!”
    得!我不问了,问了都是事儿,别勾起人不好的回忆,万一又哭了,我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我接着说:“妞儿,你这几天和姐姐一起住吧,你爷爷这几天在这要照顾病人呢!”
    唐晶看着电视,说:“他不需要照顾,过两天就好了!我得去找爷爷!”
    尽管她还依依不舍地看着电视,还是站起身来,就要穿鞋子去爷爷家。
    这我有点急了,我赶忙站起来,拉着唐晶说:“妞儿,你爷爷真的在守着那人,而且他还要出货来着!你去不合适吧!”
    唐晶提上鞋子,说:“爷爷不会算账,每次出货都要我统计,我必须得去!”
    我听了真想抽自己一巴掌,我怕了你了,我说:“妞儿,听话,不许乱跑,不然哥哥打你屁股了!”
    唐晶抬头看着我,转身就要开门,说:“哥哥打不过我,也不会收拾我!我要去找爷爷!”
    服了!没话说了,什么脸都丢光了,这时站在一旁的花姐说话了,“妞儿,你等下,姐姐给你打个电话问问爷爷,好不好?”
    这招好像很管用,唐晶看看我又看看花姐,点点头,花姐给爷爷打了个电话,简单地说了下,就要唐晶来接电话,唐晶听完电话,似乎很开心,说:“那我就在花姐这住一段时间哦!”
    还神奇了,小丫头片子的,我忙问:“妞儿,爷爷说什么啊?”
    唐晶在沙发上坐地笔直,说:“我爷爷说他要搬家!还要安顿一下,先让我住着!过段时间来接我!”
    我瞪大了眼睛,说:“就这么简单?”
    唐晶点点头,说:“那个地方已经不能住人了,老刮风,第二天要满山地找瓦,刮得到处是!爷爷早想搬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搬!”
    花姐说:“妞儿,我已经和爷爷说好了,你就先住在我这吧!”
    唐晶点点头,说:“那哥哥呢?是不是和我们一起住啊!”
    我看着唐晶充满疑问的大眼睛看着花姐,一下开心了,小嘴真是会说话,这么久了说得还够意思的一句话,我盯着花姐,看她怎么想,如果要我今晚住这儿,我决定毫不推辞。
    花姐笑了笑,说:“哥哥有自己的地方住!难道妞儿不喜欢陪着花姐?”
    妞儿说:“哦!没有!没有!我喜欢花姐!花姐的衣服真好闻!”
    花姐站起身,说:“呵呵!妞儿乖!自己看电视!吃点水果吧!”又对我说:“行了!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吧!大过年的你还是陪着父母啊!”
    我……我立在那儿,寻思着要什么办法留下来,但是还是下意识地穿好鞋子,拉好衣服,到了门外,我见花姐就要关门,我突然说:“姐!我大年初六回学校了!我……”
    花姐看了看我,眼神飘忽了一下,接着她说:“哦!那你要早点收拾!有空多去看看你爷爷!”
    我连连点头,说:“恩!那花姐我这几天有空就来看看你……和妞儿吧!”
    下一刻,门关上了,我在门口还没回味过来,怎么我这一天忙乎下来,到最后反而没我什么事了?!这年过得……真叫一个邪门。
    晚上,我把一天的事都记了下来,这些事构成了我的新年的伊始。早晨起来,我给小先和罗璇打了个点话,这两小子都11点了,还没起床,我问了下情况,小先告诉我,昨晚看见李昭了,好像灰头土脸的,好像有个一起的还负伤了,没见周梅,我问李昭有没有怎么样,小先说他就是看起来有点累,其他都好。
    我挂了电话,心里暗想,难道这小子没中套?按我想的他应该至少没交给派出所也该被打个鼻青脸肿啊?
    到早饭吃完,我还没有一点头绪,我给小先又打了个电话,安排他想办法了解一下,看看什么情况,但是注意保护好自己,不了解情况下,什么都要小心。
    刚挂了电话,手机响了,我一看,花姐打来的,当时那个开心的眩晕,会不会是唐晶昨晚睡得晚,早晨花姐想我了,嘿嘿。
    各位晚安!~
    小年来啦!~祝愿所有陪伴玉松鼠的好朋友们小年快乐!~
    今晚十点我会给所有好朋友祈福!~
    祝愿你们安康隆昌!~
    我接了起来就说:“哈哈!花姐!怎么了?想我了吗?”
    这话说得肉麻,我就是感觉自己有点酸了起来,电话那头停顿了大约2秒的样子,一个怯怯地声音:“哥哥!我是妞儿,花姐在做饭!要我给你打个电话,说饭后一起出去转转!”
    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说:“啊?真的?好好!你等着我!我半小时,哦!二十分钟内到!”
    挂了电话,装了些钱就冲下楼打车赶往花姐家了,进了门就看见妞儿正和花姐吃着早饭,我坐在客厅,看着饭厅的花姐坐的位置正对着我,妞儿背对着我,我就托着下巴像个花痴一般盯着花姐看,花姐也注意到我在看她,但是始终冷地像块冰,还有四天,我管不了那么多了,爱看就看着。
    花姐不时地给唐晶夹着菜,我干脆凑上去,问妞儿,说:“怎么样?妞儿,花姐做饭好吃吗?”
    妞儿说:“恩!没爷爷做得好吃,但是妞儿爱吃!”
    我:“嘿!你还真会说话哈,谁都不得罪!呵呵!我都没口福吃,你呀!就多吃些吧!”
    说着喵了一眼,花姐冷着脸,吃着,得!热脸贴人冷脸,干脆还是去看电视吧,我说:“花姐,咱们去哪儿转转啊?这大过年的,哪儿都没开门呢!”
    花姐说:“一会儿,你带着妹妹去滑雪!我有事要出去办!”
    我大吃一惊,“啊?你不陪着我们?我……要不姐,我带着妞儿和你一起去办事吧!我担心呢!”
    花姐说:“有什么好担心的!我送你们上山去,我办事完来接你们!”
    得!这个电话看来就是来保姆的电话,而那个倒霉的保姆就是我,我算又一次白激动了,花姐看着唐晶,轻轻地说:“妞儿,哥哥今天陪着你去滑雪,好不好啊?”
    唐晶看看花姐说:“哦!那好吧!可是……妞儿不会滑!”
    花姐笑了,理了理头发,摸了摸唐晶的头发,说:“妞儿乖!让你哥哥教你!”
    我突然有种想逃跑的感觉,我隐约预感今天会很难过去,哎!这年过得怎么一点兴奋和开心的感觉都没有了呢?!
    饭后,我们驱车开始往山上跑,一路上的茫茫的戈壁银装素裹,我喜欢这个感觉,妞儿也看得出神,我说:“妞儿,也喜欢看雪景?”
    唐晶似乎也回过神来,说:“恩!哥哥!我喜欢雪!爷爷每年过年都会陪我打雪球!”
    哦!看来是想爷爷了,花姐说:“妞儿,那以后哥哥陪你打雪球好不好啊?你哥哥啊!可会玩了!”
    这句话,我怎么感觉花姐开始给我加任务的前奏啊,我干脆自己来,我接着花姐的话,说:“妞儿,哥哥陪你打,哥哥可厉害了!啊哈!”
    唐晶看看我,低着头,不说话。
    我也不想说话,盯着窗外的风景,车很快到了地方,花姐放下我们,要给我钱,我赶忙拦住,说:“行了!花儿!你要有事去忙!钱我有!怎么说也是妹妹嘛!”
    花姐理了理头发,说:“钱拿着!还有继续喊花姐!不许胡叫!”
    我打着哈哈,说:“我就不叫小花了,还是喊花儿吧!呵呵!钱呢!我也不要了!嘿嘿!姐我走了!”
    说着,拉着唐晶就往售票处跑去,人还是很多,唐晶似乎很不习惯这么多人,站在一旁不知道干什么,我走到哪儿,她就拉着我的胳膊,我问唐晶:“妞儿,敢滑吗?”我指了指滑雪板,唐晶美目圆睁,急得直摇头,我看了看她,说:“明白!”
    随后要了两个轮胎,说:“那咱们先感受一下速度!一会儿好学滑雪板!”
    到了地方,我对唐晶说:“妞儿!你站着,看哥哥先滑一个,你就知道了!可好玩了!”
    说着自己挂上轮胎被拖到了高处,我躺在轮胎上,呼地一下,滑了下去,还不时地向她招招手,滑下来后,我跑到她跟前,说:“嘿嘿!好玩吧!”
    说着,我把她的外套拉链往上拉了拉,这又让我想起昨天在网吧的样子,我赶忙打断那邪恶的想法,拉着唐晶说:“来!先坐上去!恩!到上面哥哥陪着你一起下!”
    唐晶似乎很紧张,女生似乎对新鲜刺激事物大都比较紧张,她吓得不敢睁眼,到了高处,我说:“妞儿!怕不怕?”
    她坐在轮胎上,美目紧闭,咬着下嘴唇,一会儿点头,一会儿又摇头,煞是可爱,我不再问她,说:“妞儿,哥哥在你前面!你坐好哦!”
    说着,拉着她的轮胎绳,为了配合效果,我还在下去的时候大喊着:“哦!哦!我们来啦!”
    果然效果有了,在滑下去的时候,我听见身后唐晶吓得尖叫声,我迎着冰冷的空气,感受着扬起的雪花,哈哈大笑。
首页 上一页[43] 本页[44] 下一页[45] 尾页[66]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恐怖推理 最新文章
有看过《我当道士那些年》的吗?
我所认识的龙族
一座楼兰古墓里竟然贴着我的照片——一个颠
粤东有个闹鬼村(绝对真实的30个诡异事件)
可以用做好事来抵消掉做坏事的恶报吗?
修仙悟
—个真正的师傅给你聊聊男人女人这些事
D旋上的异闻录,我的真实灵异经历。
阴阳鬼怪,一部关于平原的风水学
亲眼见许多男女小孩坐金元宝飞船直飞太空
上一篇文章           查看所有文章
加:2021-09-18 11:51:53  更:2021-09-18 12:15:10 
 
古典名著 名著精选 外国名著 儿童童话 武侠小说 名人传记 学习励志 诗词散文 经典故事 其它杂谈
小说文学 恐怖推理 感情生活 瓶邪 原创小说 小说 故事 鬼故事 微小说 文学 耽美 师生 内向 成功 潇湘溪苑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浅浅寂寞 yy小说吧 穿越小说 校园小说 武侠小说 言情小说 玄幻小说 经典语录 三国演义 西游记 红楼梦 水浒传 古诗 易经 后宫 鼠猫 美文 坏蛋 对联 读后感 文字吧 武动乾坤 遮天 凡人修仙传 吞噬星空 盗墓笔记 斗破苍穹 绝世唐门 龙王传说 诛仙 庶女有毒 哈利波特 雪中悍刀行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极品家丁 龙族 玄界之门 莽荒纪 全职高手 心理罪 校花的贴身高手 美人为馅 三体 我欲封天 少年王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天阿降临 重生唐三 最强狂兵 邻家天使大人把我变成废人这事 顶级弃少 大奉打更人 剑道第一仙 一剑独尊 剑仙在此 渡劫之王 第九特区 不败战神 星门 圣墟

  网站联系: qq:121756557 email:121756557@qq.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