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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盗墓往事[第31页] |
| 作者:玉松鼠20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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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示一下:答案将于明天公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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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花姐朱唇轻咬,手指用力在我腰上掐了一下,我痛得厉害,却不能做出任何表情。 爷爷笑着说:“呵呵,我孙儿高中刚毕业,一直说要见见这大戈壁。这孩子从小被惯着,这不就一起带出来见见!各位,老汉儿身上没有什么钱,您看我这儿还有一千多,要的话全部拿走,行行好,不要伤害我们!” 大胡子围着车转了一圈,“你把火熄掉,车门全部打开,我们要检查!” 爷爷唯唯诺诺地说:“好好好!你们看上的尽管拿!不要伤我们的性命就好!” 说罢,他很快地跑过去熄了火,又把车的前门和后门全部打开。那个大胡子走到车后,看到半桶水、一个油桶和一个麻袋,“麻袋里装的是什么?” 爷爷又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跑过去说:“好汉!这可使不得啊!这是我们仅有的一点口粮了,今天我们走不出去,我们就挨饿了,这……这……” 说着就要跪下,那个大胡子一把扶住爷爷,“你干什么?站好了!”说着走过去打开口袋,看到馕和风干马肉,还有几段马肠子,“你们就带这些?” 爷爷说:“小老儿就牙好,还有糖尿病,吃其他的也吃不了,这趟可是苦了我这两个孩子!” 大胡子接着问:“你们从哪儿来的?” 爷爷说:“和田,我从和田来的,我三年没见我孙子了,这次从克拉玛依把他们接过来到处走走。孩子学习也可怜啊,从小没怎么走动过!” 我站在那儿,又紧紧地抱了抱花姐,壮着胆子说:“叔叔,你们不是坏人吧?” 大胡子好像看不出我们有什么异样的地方,就说:“我们是楼兰保护站驻站人员,不是坏人!在那边发现一辆面包车,就顺着车轮压下的痕迹过来看看。” 我说:“啊?这戈壁滩里是不是有杀人犯啊?” 大胡子见我很天真,就说:“不是,是盗墓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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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姐睁大了眼睛,“啊?这儿有死人?亲爱的,这怎么办?有鬼的,我害怕!” 我说:“各位叔叔,这……这儿是不是真的有坟墓啊?爷爷,爷爷,我们怎么办?” 我将花姐抱得更加紧了,爷爷则走到我身边,“不怕不怕!这个世界上没有鬼的,不怕!这不是还有这么一大群人呢!” 说着,他摸摸我的头。我心里想笑,却又要装得很害怕的样子。这些驻站人员看了一会儿,看不出什么,又问:“你们过来的时候没发现什么异常吗?” 爷爷说:“没有啊,我们就照照相。主要是怕半道上车坏了,开了就不能停下来啊!你也知道,我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出门小心点总是好的!”说完,呵呵笑着。 大胡子说:“那你们要小心了,这地方不太平的,你们知道怎么出去吧?” 爷爷说:“如果我方位感还对的话,这么一直走就差不多吧!” 大胡子说:“嗯,你们走吧,路上小心。” 爷爷说:“各位好汉啊,多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我们还真不知道这地方这么危险!”说罢看看我,“孙儿,这下死心了吧!还看戈壁滩不?” 我直摇头,“不看了,不看了。爷爷,我想回家!” 爷爷立即上了车,“走吧,快上车!难道还要玩儿不成?!” 我搂着花姐的腰,将她扶上车,“亲爱的,慢点。咱不怕,有我呢!” 车就这么从他们眼皮底下开了出去。我坐在后排松了口气,“刚才真悬啊!亲爱……哦,不是,花姐。” 爷爷说:“哼!几个毛头小子,还和我过招!” 我点头附和着,看看花姐,她又换上了一张冷冰冰的脸。我想起刚才摸在她柔软的腰上的那种感觉,真过瘾,就不时地侧过脸傻笑着。 我说:“爷爷,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都被人发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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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说:“不怕,如果不是为了掩护那几个小子,我跑上高速他们还没追一半路呢,这地方,我熟!” 爷爷接着问:“你知道轮胎藏哪儿了吗?” 我说:“知道呢,就在古村旁那个的土包子里,比较大的土包子后面!” 爷爷点点头,“他们大概已经放气了,面包车应该是没气了。” 爷爷把车开得很慢,直到那两辆吉普车也看不见了,才调转车头回去拿轮胎。到了地方,他只在后备箱放了两个,还留下两个,一个放在前座,另外一个放在后座。我心里暗暗窃喜,这是老天保佑我啊,给了我一个和花姐联络感情的机会。我放好轮胎,往花姐那边挤了挤,卖起了乖,“花姐,那个……那个不好意思啊!要不我往前坐坐,别挤着你!” 花姐看了我一眼就侧过脸,“不用!” 我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怎么刚才叫亲爱的,现在却连个姓都不知道加呢,不过不要紧,能挨着花姐也是幸福的,这样的机会得来三生有幸啊。我把身体往前靠了靠,车时快时慢,我有一下没一下地撞着花姐的胸脯,心里美滋滋的。花姐似乎也感觉到了,侧过身开始了闭目养神。我正在想再怎么欺负她一下,结果一个急刹车,我直接撞在了前排的椅子上,那个痛啊! 爷爷先下了车,左右看了看,便找了一处高地方便去了。我知道他是在观察周围的环境,看看有没有伏兵。一会儿,爷爷提着裤子走了下来,“换轮胎,快点!” 花姐把鸭舌帽一戴,挽起袖子,跳下车,打开后备箱,拿起千斤顶,就半跪在了车边。一会儿,她就换下了旧轮胎。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是女人吗,连换车轮胎的手法都和F1方程式赛车的技师差不了多少?!我觉得自己拿轮胎的速度都赶不上她卸轮胎的速度。不一会儿,她换好了轮胎,爷爷发动车,一看,这些人连油都抽光了,就说:“加半桶,路过补给站再加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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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过汽油桶,花姐接过去,一个人利索地往里倒。我真想上去帮忙,却怕自己会越帮越忙,突然觉得自己真是没用。 花姐开着面包车,我还是坐在爷爷的车里,由爷爷开着车。两辆车保持了大约40米的距离,在这深夜的戈壁上,不紧不慢地开着。 天已经黑了,爷爷没有开冷气,也没有开窗户,车里就像蒸笼一样,我不停地用舌头舔着嘴唇,干啊!热啊!我越来越没有办法忍受这车厢里的闷热,说了句:“爷爷,我要喝水,口渴了!” 爷爷说:“现在不能停车,你小舅他们现在下落不明,要是被抓了,我们得想办法救他们,所以得赶时间!” 我心中无比懊恼,还说挖舍利回去,结果就只弄了串珠子,现在又四处逃命,这命苦的,比黄连都苦。 我学着狗一般伸长舌头,希望能降下温来,结果没用。我把自己脱得只留下裤衩,还是热。爷爷说:“把衣服穿好,一会儿温度就降下来了,我现在是在保存温度。” 我不信,这会不会是望梅止渴啊,车开出一个小时了,要不是后面跟着花姐开的面包车,外面那么黑,我还真会害怕。我还在不停地用衣服扇着热风,看见爷爷又是一个急刹车。这次我有了心理准备,手用力顶着前座,但是还是被惯性带离了座位,头差点又碰上哪儿! 这黑灯瞎火的,爷爷要干吗啊?我穿好裤子,光着上身跟着爷爷下了车,外面有点凉飕飕的,我打了个冷战。不行,这温度,不穿衣服不感冒才怪!我赶紧上车把衣服穿上,穿上衣服了才发现,根本没有用——短袖。 我定眼一看周围,正是来时的那个小石包。我们刚停车,花姐的远光灯就彻底关掉了,一会儿她的车也停了下来。我搬开石头,掀开盖板。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下面的空间,尽管周围已经黑尽,但是我还是看得很清楚。下面一共放着四桶汽油,外面好像还有一套挖掘工具,只是天色太暗,看不清楚还有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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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说:“应该还有两桶汽油,全部带走!这个点废了,以后也不会来这儿了!” 花姐给桑塔纳和面包车加满了油,就把半桶汽油放在了我们的车上,她车上也放了一桶。就这样,我们又开始了赶路,我心想还好晚上吃了一块风干马肉,要不这会儿真该饿肚子了。刚才我趁花姐加油的时候,给爷爷的水壶里倒满了水,来到面包车那边,发现这根本就是个空车,什么都没有。 我把水壶递给花姐,“花姐,你留着喝吧!” 花姐打开水壶,“咕咚咕咚”地喝了好几口,又递给我,“留给你和老爷子吧!” 说罢,她转身回到了面包车上,打开远光灯,一溜烟儿地跑了。爷爷还在那个补给点站着,看了一会儿,走到后备箱,拿起半桶汽油,就往补给点的洞穴里倒。大概倒了三分之一,他把油桶关好,放在一边,“你拿石头把油桶盖好,放远一点!”说完走到一边点了一支烟。 我跑出几步远,开始垒石头,垒了一半就没石头了。爷爷看到后说:“差不多了,可以了!” 我们上车时,爷爷将烟屁股丢进了那个补给点,就见一阵火光冲天。我很纳闷,问:“爷爷,你把补给点烧了,为什么还留半桶汽油啊?是不是为了给以后的鬼脸做个榜样啊?” 爷爷说:“放屁!我做了榜样他们也不知道是我,我是给你叔叔他们一个亮子,看到火光尽快找到补给点加油!” 我急忙又问:“那……那他们知道哪儿有汽油吗?” 爷爷说:“当然知道了!老早就告诉他们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我又问:“那万一刚才那几个大胡子先到了怎么办?” 爷爷半天后才说了句话:“那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我接着问:“爷爷,花姐呢?她去哪儿了?” 爷爷说:“她必须先走,她的车被盯上了,要是我们一起走,万一被抓了,一个都跑不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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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那个惊讶,这……这不是拿花姐做诱饵去了吗?但是我转念一想,花姐车上没有宝贝,就是被抓了,也问不出什么,大不了说跑远去方便,回来发现轮胎气被放了,油也被抽了,结果路过几个好心人,一人让了一只轮胎,又给了点油……不对不对,这个借口很混乱,而且牛头不对马嘴。 我不再说话,回过头看着远处的火光。火还亮着,不时地往天空中窜着黑烟,隔了好远依然可以看见。我暗暗祈祷:花姐、叔叔、二叔、小舅,你们一定要先赶到补给点啊!想想还没完,我又接着祈祷:那些个宝贝也要顺利回来啊。 还没祈祷完,就听见车咣当一声,接着水花四溅,车身一震。我还在那儿闭着眼睛,就被震离了座位,一头直接撞到了车顶。倒霉的是居然还是刚刚被撞过的地方,痛得我眼泪都快流了下来了。我心里想,爷爷看见前面的河水,咋就不知道减速呢? 车在这上上下下的颠簸中平安地过了河,爷爷停了下来,站在河边,往远处望着。那点点的火光依然在远处闪烁,他蹲下身子洗着手。我也试了一下水,觉得很冷,但是我的手已经很脏了,虽然河水没有了来时的温暖,但是感觉依然很亲切。我洗了一把脸,冰凉的河水透过皮肤刺激着我的大脑,我又狂洗了几把,站起身,夜风吹过面庞,感觉那么刺骨,但是异常清醒。中暑的感觉也慢慢地烟消云散,爷爷问我:“你身体怎么样了?” 我说:“好很多了!” 爷爷喃喃地说:“这几个小子别有事了!” 我说:“爷爷,不会的!二叔和小舅机灵,叔叔稳重,一定会没事的!” 爷爷看了一眼,赞许道:“嗯!看人很准,很好!成事就得先看人!傻小子!走了!” 夜光下的盐碱地从远处看闪闪发亮,就像月夜下的湖泊一样平静,远处不时还有一闪一闪的小绿灯泡忽明忽暗,我惊讶道:“爷爷!你看那是什么?鬼灯……” 爷爷看了一眼,说道:“戈壁狼崽子,哼哼!没事儿!是我们经过它的地盘了,给我们送风的!” 我有些吃惊,看着那点点绿光不时地跟着我们跑。夜色下,我看不清楚狼的样子,但这是我如此近距离地靠近它们。狼的眼睛晚上果然是亮的,要不是在车里,我想我会崩溃的。 渐渐地我想睡觉了,我晃晃头,喝了一口水,可是睡意渐浓,我靠在靠背上,有一阵没一阵地打着瞌睡。爷爷偶尔回头看看我,“别睡!会感冒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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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眼皮已经不听使唤了,一会儿,我就沉沉地睡着了,就在车非常颠簸的时候,我也只是换了个睡觉的姿势。我做了个梦,梦见我骑着小象,小象很高大,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但是我努力地控制着身体,让自己帅气一点,路过一处人家,我看见了一家古楼上有个美丽的女孩子,定睛一看,居然是花姐。我向她招招手,接着她开始转身就跑,我骑着小象在后面追,怎么追都追不上,接着又看见了叔叔,叔叔说:“她带你去找佛珠!”二叔、小舅在后面喊加油,我又在小象背上摇晃,却还是追不上花姐,我喊道:“你别跑了,慢点!”可我就是追不上,又是一阵颠簸,我模模糊糊地醒来了,看了看路,发现整个车都在左右摇摆。我说:“爷爷,我们没事儿吧?” 爷爷换了个档位,“没事儿!你再坚持一下,要出这坑地了,哦,对了,你刚才喊什么呢?什么慢点,什么别跑?” 我“哦”了一声,又开始犯迷糊。我甚至不记得有没有跟爷爷说我是在做梦,就又睡了过去,这一次,好像我变换了无数次姿势,感觉自己像在一艘小船上,时而上,时而下,时而左,时而右。周围的一切都在拉扯着我的身体,我用手托着下巴,手撑着腿,用头顶在前排的座位上,可还是在晃悠。有那么一次,我还被震到了地上,我爬起来继续打瞌睡。后来我自己摸到了后排的安全带,迷迷糊糊地扣好,就那么半吊着,依旧和周公划船。我也非常清楚自己的口水流了一地,因为醒来时,我发现自己的周围好像被口水肆虐过,不是爷爷的,那一定是我的。 车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暖风,我本是蜷着的身体慢慢地舒展开。不知什么时候,我出了一身汗,而且异常尿憋,才发现车已经停了下来,车外黑黑的,爷爷不在车里。我透过车窗,看见面包车好像也在。打开车门后,我还是有点迷糊,只觉得喉咙有些痛,怕是感冒了,结果被晚风一吹,我一个激灵,想起自己快被憋坏了。我脱下裤子,站在路边,闭着眼睛就开始尿尿,只觉享受舒畅。后面忽然传来一声咳嗽,吓了我一跳。我一转头,是花姐,我结结巴巴地说:“花……花姐,你……你啥时候回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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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激动,转身就向她走过去,她看着我,“到了快两个小时了,你……你先把你的拉链拉好!” 我低头一看,脸刷地一下就红了。我转过身,结结巴巴地说:“啊!我这个……我不好意思哈!花姐,我……” 我手忙脚乱地拉着好拉链,转身说:“好、好了!” 我脑子转得飞快,问道:“花姐,刚才有段路很颠,你没事吧?” 她说:“还好!” 我问:“爷爷呢?” 她说:“在那边,等你叔叔他们呢!” 我看了看她指的方向,只看到一片漆黑。我问:“我们这是在哪儿?” 花姐说:“就是我们照相的地方!” 她说这一句时,我感觉到了异样。她声音很小,但我看不清她的脸,不知道她是什么表情。我觉得此时很尴尬,就找了个借口问道:“是吗?”我左右走走,终于找到了照相的地方,还真是这儿,我终于回来了。 花姐不知何时走到了我身边,“你先上车休息吧!说不定明天还要进去!” 我有些恐惧,“不会吧?!还要进去啊?” 花姐说:“怎么?你害怕了?” 我结结巴巴地说:“没……没害怕,就是担心你的身体受不了!” 花姐一抹浅笑挂在了脸上,“没看出来,你耍贫嘴的本事不小嘛!” 我“嘿嘿”一笑,“你就当真的听,说实话,我还真有点害怕了,你一定也看了不少古尸,你不害怕吗?晚上不会做噩梦吗?” 花姐说:“没关系的,刚开始干这行的都这样,过一段时间就好了,你小舅当年还哭鼻子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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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哈哈大笑:“没有吧?!他这么菜?” 花姐没回应。我站在一边,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感觉鼻子好像被塞住了。完蛋了,感冒了!花姐似乎也发觉了,“你回车里吧,你感冒了,今天不睡,明天太阳一晒,中暑会更快!快回车里去!” 我感觉是在命令,又无法去反驳,就钻回了车里。我隔着车窗往外看,结果什么也看不见。我百般无聊地想着昨天发生的一切,车里开始变得温暖起来。我感觉身体依然很重,干脆躺在后座,脑袋下放了一个水壶,垫上衣服,就开始继续做梦。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门被拉开了,一阵冷风吹进来,我腾地坐了起来,看见一个脑袋从前门伸了进来。我大吃一惊,叫道:“二叔!” 他冲我“嘿嘿”地笑着。我跳起来,扑下车,把他一把抱了起来。他说:“呵呵,小子劲儿还挺大的啊!快把我放下来!” 我放下二叔,“你们怎么跑了那么久啊?我都快急死了!” 二叔哈哈大笑道:“我看你不是急死了,你是睡死了!” 我问道:“你快说说,你们怎么那么久啊?” 二叔说:“你们一走,我们就装了宝贝,开车冲了出去,要不是那个古村挡着,我们早就暴露了。你叔叔车技好,开得不紧不慢,大概出了20公里才加速的,这样就不会扬起灰尘!后面也就看不到了!” 他点了一支烟,喝了一口水。我着急了,这老小子又开始卖关子,忙问:“后来呢?你们看见我们给你们留的油桶没?” 二叔说:“当然看见了,我们是绕着走的,绕出古村好远,一直没停。我们还想着去把面包车弄回来呢,过去一看,还有车在那里。不过那群人应该是发现我们了,一直在后面跟着,只是隔了很远,大晚上他们看不清楚路,容易跟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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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暗佩服起他们来,二叔接着说:“我们看见火光的时候其实还很远,油基本上快没了!当时我们看大概方向就应该是我们的补给点,离那儿还有两公里的时候,车没油了。你叔叔和我一路跑到补给点,在周围侦查了一下,就发现了你们给我们留的油桶。加油的时候,那两辆车也快到了。他们里面的一个人会跟踪,看到了我们的脚印。我们那个跑哦,他们车技也不赖,要不是米兰河挡住了他们的破车,我们只能比比看谁先没油了!” 我想起那个大胡子,看来还真是个牛人。 我又问:“你们三个过那个颠得厉害的地方时,没把肠子震坏吧?” 本来我是幸灾乐祸的表情,结果二叔亮出了一个鄙视的表情,“你不知道吉普车就是跑那样的路吗?和过平路一样,只不过有点晃而已!” 我拍拍脑袋,怪不得爷爷要用烂面包车做诱饵,让吉普车带宝贝。原来我们的车是挡箭牌,爷爷真厉害,自己亲自上阵啊。我问:“宝贝没什么问题吧?” 正问着,小舅不知从哪儿闪了出来,亮着一双血红的眼睛说:“你咋就不关心一下你小舅呢?” 我一个蹦子跳了起来,喊道:“小舅,小舅,哈哈!看你活蹦乱跳的样子,就知道不需要关心啦!” 叔叔也从一边闪了出来。我直接跳到叔叔身上,都快哭出来了,“刚才就关心你们怎么跑回来的事了,现在看到你们真激动啊!我想死你们了!”此时我觉得亲情真的是天下间最值得去珍惜的感情,没有了他们,我感觉这个世界对我来说都是寂寞的。 我看着他们每个人基本上眼睛都红红的,知道他们也是到了极限。爷爷过来了,我才注意到他就像老了几岁一样,头发乱糟糟的,眼窝深陷。他来到我们面前,“嗯!这次我们都不错,宝贝都完好,明天一天,我们全部休息,这个地方不能久待了,我们应该还有八个小时的时间。一个人放风,其他人睡觉,第一个放风的就是你!” |
| 今天发到这里哦!~祝大家好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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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爷爷在看着我,就激动地用力点点头,这是我第一次放风。爷爷继续说:“二子,一会儿教教你侄儿怎么放风。第二个就二子吧,第三个大力,就这么定了,其他人去睡觉。” 说罢,他钻进桑塔纳里,驱车往村里开去。我们跟了上去,二叔对我说:“你记得啊!放风就盯住那辆面包车,其他的不要看,因为那几个人没见过咱们的车。” 我说:“我就呆呆地看吗?怎么叫有情况啊?” 二叔说:“你傻了吗?你要看车周围的人,有没有上来往车里看的,有没有在车周围站着不走的,还有就是有没有警车上下人不走的!” 我“哦”了一声。车依然是在那家四川人的店前停了下来。叔叔没有让我进去,而是让我把吉普车停在了比较隐蔽的地方,丢给我两包红塔山、一块抹布,“你在这儿擦车,记住,连发动机都要仔细擦、认真擦,这可是吃饭的家伙什儿!还有,擦车为辅,盯梢才是真!两个小时后我来换你!第一次盯梢,不要让人看出破绽!” 我说:“你就放心吧!多睡会儿!” 叔叔点点头,转身进去了,我就那么时不时地看着不远处的面包车,手里在擦着车,心里时不时地咚咚跳。当我回过神来时,我才发现车盖子就擦了十几分钟。我自嘲地笑了一下,会不会是我太紧张了。 我打开车盖子,一看,我的娘啊!里面发动机怎么不是吉普车的,而是很怪异的发动机,改装车啊!我看不懂型号,但是里面到处插着电线。我就那么一点一点地擦,还得小心,生怕弄断哪根线。发动机其实很干净,就是飘了些浮灰。我擦擦车,回头看看,兴许是天刚亮,四处人不多。烤包子的店老板已经开张,不一会儿,烤包子的香味钻进鼻子,真是诱人!我好想过去买上几个,但是想起家人上次告诉我,没有爷爷的允许,谁都不能胡乱跑的,更不允许随便买东西。我回到车里,发现他们的车里就剩下装那些宝贝的油纸包。我知道,里面全是我们挖出来的宝贝,我很想过去好好把玩一下那串珠子,但想想还是算了,让人看到不太好。外面烤包子的香味越来越浓郁,嗯,肉应该很多,还有皮牙子(洋葱)做辅料……我不能再想了,要坚持!我拉上车门,戴上墨镜,盯着面包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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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还算温暖,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浑身暖洋洋的,好舒服。我换了个姿势,看看表,终于坚持了一个小时。原来盯梢也好,放风也好,都是那么枯燥啊!我看着车,慢慢地开始走神,想起花姐放风那天,就那么拿望远镜看着,好厉害!她怎么打发时间呢?看杂志?万一后面也来一条蛇怎么办?我看着她就匐在一处古村的高墙上,远远地张望,啊!是有一条蛇,一条好大的蛇,在她身后,她却浑然不知。我想喊却喊不出来,我向她跑去,可是时间来不及,就见那条蛇张开血盆大嘴,伸着细细的舌头——“花姐!” 我一下被惊醒了,坐了起来,仔细一看,是叔叔打开了车门。我拿下墨镜,阳光有些刺眼,叔叔笑了说:“怎么?两个小时都能睡着啊?” 我不好意思地揉揉眼睛,“我就睡了一个小时吧,我……” 叔叔大手拍拍我的肩膀说:“你这几天也真累了,回去睡觉吧!”说罢递给我房间的钥匙。 我不好意思起来,“叔叔要不我再陪陪你吧,刚才没注意,就睡过去了!” 叔叔说:“不用,回去吧!人多了不好!” 我点点头,不再说什么,转身进店。我走进房间,看见小舅四脚朝天地睡得正香。我连衣服也顾不上脱了,直接扑到床上就没有了知觉。 被叔叔叫起来时,我发现我趴下去时什么样子,起来还是什么样子,连姿势都没换,嘴边淌着一大滩口水,老板会不会扣我的房钱啊! 我来到吉普车旁,小舅正把腿跷在车门上,大口吃着烤包子。我说:“你咋一个人在这儿啃烤包子呢?爷爷不是不让随便去和外面人接触吗?” 小舅说:“哦?那就在这儿饿死?” 我看着烤包子,肚子早就咕咕叫了,见车里还有,抓起一个就往嘴里塞。我咬了一口,发现不得不冲着天空直哈气,好烫!但是这个感觉太爽了,如同饿了三天的人面前有一碗热气腾腾的抓饭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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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坟历险 我们陆续地上了车,爷爷的车先走,大概五分钟后,我们的车也上了路,我看见叔叔还留在村子里慢腾腾地吃着烤包子,我知道叔叔是留下来断后的。 车在慢悠悠地走着。我问小舅:“怎么?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小舅说:“继续挖坟!” 我问:“那咋走得这么慢?” 小舅说:“这不是为了防止有尾巴一窝端吗?我们慢慢开,别人就觉得我们是观光的!明白?” 我点点头,继续啃烤包子。 小舅说:“说你呢,你给我留点儿,我就买了几个,要不是要出发了,我也不会去买烤包子,咋就让你抢先了?” 我递给他一个烤包子,他一边开车,一边吃了起来,我问:“二叔,咱们这次算不算收获大啊?舍利不是没找到吗?” 小舅说:“可以了!黑金都挖出来了,就是没有那串珠子值钱!” 我问:“金子还赶不上烂石头?” 小舅鄙视了我一眼,“金子?要说做金子,咱们的工艺赶不上国外,卖给中国人又不敢拿去鉴定,人家不确定真假啊。所以这个东西嘛,碰到识货的主还好,碰不到就只好按斤两称了去卖!” 我说:“那串珠子能卖多少啊?” 小舅说:“珠子嘛!不好说,老外要是喜欢,1000万是有了!” 我说:“啊?才1000万啊!那么多人都是围着这个东西建的坟!” 小舅说:“美金啊!直接美金兑现的!你当那个珠子很普通咋的?紫色的金刚子这个世界上有没有都不知道了!” 他对我咆哮着,我不理他,继续吃起了烤包子。我接着问:“那些银豆子呢?” 小舅说:“那个啊?要和象胃一起卖!值钱!” 我“哦”了一声,“咱们现在去哪儿?” |
| 哎呀!~稍等呢!~今天的章节还没发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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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章节已经在天涯文学发出来了!~因为一些小事情,需要去完成!~忙到现在!~等我吃完饭!~我来跟各位聊聊!~ 对不住各位好朋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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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老师2016 2016-11-03 18:07:00 哦,读书时爱吃松子你同学这么叫你,你小舅起哄算是把这个绰号定下来了。玉是因为你和玉结缘,故事一开头就是因玉而起,后来又因为爷爷而葬玉,期间花姐还给你编制玉绳,玉伴随你的一生,所以就叫玉松鼠。 ----------------------------- 这就是正确答案!~也是比较全的答案了!~感谢@缪老师2016 成为了本次中奖的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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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在后座睡觉,这个时候突然跳起来说:“给我来个烤包子!” 他着实吓了我一跳,我差点没噎着,怒道:“你能不能不要一惊一乍的?吓死我了!” 二叔没好气地说:“你小舅当时咋都叫不醒,你叔把我叫去盯梢了!你说呢?” 我回头看了一眼小舅,他居然很淡定,依然吧唧着嘴,吃烤包子。我看着他,这个家伙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主儿。我接着重复了一下问题:“咱们现在去哪儿?” 二叔边吃烤包子,边说:“哼哼!小子,这回叫你见识个新鲜玩意儿!” 怎么又卖起了关子!我问:“什么新鲜的我没见过,连象都能饮弹而亡,还是眼珠镶宝石!哼哼!” 二叔吸了吸烤包子里的油,用油乎乎的手拍拍我肩膀说:“这次叫你见识个高科技!” 小舅在一旁也哈哈大笑。我很纳闷,这俩老小子啥时候这么有默契,一起耍着我玩儿?我说:“我们这是去哪儿?” 小舅说了句:“不远!我估计你也是第一次听,咱们去瓦石峡乡!” 我惊讶了起来,“这个……这个地名是第一次听!什么意思啊?是不是瓦片和石头很多的地方啊?瓦片?难道也是古村?” 小舅很鄙视地说:“你咋这么有想象力呢?瓦石峡乡是句维吾尔语,是人多还很吵的大城,古代可是个大城市!” 我有点怀疑,问道:“怎么以前从没听过啊?按道理说,这应该不比丝绸之路差啊,你想人多还很吵,当年人口应该不少啊?” 二叔吃完了烤包子,摸出一瓶酒,“那是因为树被砍光了,人跑完了!不过我觉得,很可能是一夜之间全部玩儿完的!” 我大吃一惊:“不可能!不可能一夜之间玩儿完的,就是台风,一夜之间也不可能什么都干光啊!” 小舅点了一支烟,“你爷爷说的,你自己从地图上看,那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树砍光,这些人走哪儿去?走不了多久,水就没了,沙漠里没水,什么概念?” 我想想我和爷爷他们跑路的时候,那个难受劲儿。我们还没靠双脚走路,当年古人可是除了马车就是走路,没水,就基本上定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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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接着说:“其实在两百多年前,应该还是有些树的,你去了就知道了,那枯树多得很啊!不过也就是太少了,你爷爷估计是当年有一场沙尘暴,而且比较空前。沙尘暴之后,活着的可能是以为老天发怒,肯定要祭祀。祭祀之后,没有效果,人们就纷纷逃跑,结果基本上全死在沙漠里了!” 我点点头,周围的景色似乎也在告诉我一切,从若羌县出来的时候,周边就很荒凉了,土地沙漠化严重,基本上没什么绿色植物,偶尔有绿草也是和芨芨草长在一起。从趋势看,这些零星的小草也会被芨芨草吞没。这草很厉害,不但生存能力超强,排他性也强,虽然上面只有一点点根,但是土层下面的根须非常发达,其他小草根本没有空间吸收上一丝水分,除了晚上空气中的水珠,或许也只有苟延残喘吧。远处的土坡更是如同被老天削过,棱角分明,不时出现的沟壑让人触目惊心,看着这一幕幕风景,我顿时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或许烤包子吃得太快,胃里又开始了一阵酸胀。 我打开水壶,咕噜咕噜地喝起水来。小舅不着急喝,“你小子咋没长进呢?吃烤包子喝凉水,你一会儿肚子痛,别又叫我们看你的屁股啊!” 我拿着水壶,愣愣地看着他,“啊?那咋办?要不我给我自己揉揉肚子?” 二叔说:“半大的小子好养,没事儿!一会儿拉泡屎就好了!” 小舅说:“咱们这次非得把这坟头给它彻底挖开,看看里面到底有些啥?” 我好奇心来了,“小舅,你给我说说,到底有些啥啊?” 小舅说:“其实那个坟头我们当时看见它的时候就觉得很奇怪,咋就那么一个孤零零的坟头,而且有些年头了,要不是我当时找地儿拉屎,还真没看出那是个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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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得津津有味,小舅继续说:“那次是我和你爷爷去踩点,看看有没有可挖的地方,路过瓦石峡乡的时候,我突然肚子痛,就找地方拉屎,结果我还没蹲下,就感觉有种吸引力,把我往一处带,那种一会儿有一会儿没有的吸引力。” 我听着奇怪,这会不会是传说中的鬼引人啊?我说:“是不是有鬼?” 小舅鄙视道:“哪里有什么鬼,但是我感觉的确有,我叫你爷爷过来看,问你爷爷有没有被什么拉住的感觉!你猜你爷爷怎么说?” 我说:“他说什么啊?” 小舅说:“他老人家说这附近有坟头!可我看了半天,啥都没看出来!” 我咽了口唾沫,问道:“你们找到了吗?” 小舅说:“找到了!你爷爷凭感觉找到的!” 我大吃一惊,问:“咋?挖坟还要靠感觉?” 小舅说:“那可不!你爷爷就凭那若有若无的吸引力找到的!有一处地方感觉明显吸力略微大一点!” 我说:“吸力?会不会是坟头下面装了磁铁,你身上恰好有铁制品?” 小舅说:“哎呀!看不出你小子长进了啊!对!是的!我第一次碰见矿坟,这个事真叫此地无银三百两,你说这古人千算万算,算不到就是这吸力,引我们找到了坟!” 我问:“怎么叫千算万算啊?还有,啥叫矿坟啊?” 小舅说:“古人以为能挖开坟头基本上都只有靠铁制品,所以,不如就把自己放在矿上,你一铁锹下去,想把土挖上来那可是不容易吧,得花好几倍的工夫,所以没有比这更安全的了!而且古人迷信,说不定以为见了真神,跪拜可能都来不及呢!” 小舅点了一支烟,继续说道:“至于什么叫矿坟,比如古人好容易,也可能不经意间,发现一个地段很奇特,可以吸上铁疙瘩,临死前想了个绝的,让自己永远幸福,不被挖吧,结果他算不到,也不可能算到,有很多可以挖掘的东西就不是铁的!所以啊,有时候知识决定一切,小子,你要好好上学啊!” 我就纳闷了,咋说着说着就又说到我身上来了?我说:“你们没挖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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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舅说:“我试着挖了几下,结果下面除了大石头啥都没有,你爷爷当时是趴在地上看了一个多小时,说这个地方土坡高出地面,肯定有坟头。你都不知道,那个坟头就是挖个足球大小的石头起来,都累了我一身汗。” 我兴趣来了,这世界上还有这么神奇的地方?古人竟然还能想出这么神奇的办法给自己修坟? 车开始慢慢减速,我已经远远地看见爷爷的桑塔纳下了高速。 高速上感觉不到外面的炙热,下了高速立刻感觉到热浪的强大。迎面吹过的热风中夹杂着沙土,我关上车窗,小舅说:“你关个屁啊!不到二十分钟的路!打开!热啊!” 我一边开车窗,一边问:“啊,二十分钟?不远啊!” 小舅说:“是不远啊!但是你知道不,就是因为不远所以才危险!” 我说:“离高速不远这不是好事吗?有人追就可以直接上高速跑路,别人还追不上!” 小舅十分鄙视,“我看你是美国警匪片看多了!你上高速了,基本上条子也可以拦你了,再快能怎么样?而且你所有的底细都曝光了!离高速越近,过往的人越多,远远看到你们在挖坟,不好奇吗?不过来看吗?过来看了,你是杀人灭口呢,还是分他一杯羹呢?” 我想了想,是这么个道理啊!我说:“那咋办呢?咱们在山头上又不是透明的!” 小舅说:“你咋这么多问题,一上车就听你在那嗡嗡嗡,头痛!” 二叔说:“大力,你现在好意思了呀!我不说话呢,咋你就开始了?!” 结果剩下二十分钟不到的行程,光听这两个人忽悠着说了一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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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在一个山连山的地方停了。不远处,一座山造型怪异无比,就像一朵大大的蘑菇,蘑菇头就是一块巨大的岩石,风化得很严重。下面支撑着的岩石看起来很壮观,站在下面,总感觉这个蘑菇头要砸在脑袋上一般。旁边有一个小山,与其说是山,倒不如说是小山岗,上面就是沙子堆。 爷爷叫我们把车都放在蘑菇山下面,我问叔叔:“为什么不把车分散?万一被发现一个,还有两个可以跑路啊!” 叔叔说:“呵呵,把车分散不是从哪个角度都能看到?那样会引人注意的!到时候人来了,跑都跑不掉了,放在一起才好跑的!” 我若有所思,随后跟着大伙儿开始穿防水服。防水服里一股汗臭,但我知道是自己穿的,只好皱着眉头,没有抱怨。小舅在一旁取笑道:“以后自己穿的自己擦啊,挖完坟,都要擦的,不然臭死你!” “我不怕臭!”我怒道。 我一下把防水服套好,然后就挂呼吸面具。这时,叔叔递给我一片新的呼吸滤网,“都两天了,你这样下去,里面的脏东西肯定会进呼吸道的!要勤换,每次都让别人换,这次自己换!”说着,他就教我怎么换,我倒是学得很快。 一会儿,大家开始爬小山岗,石头很硌脚,但是往上似乎都是碎石。 呀!我感觉真的有种若有若无的吸引力在牵着我。我仔细感觉了一下,身上的英吉沙,似乎有种想要挣脱的感觉。 来到一处地势平坦的地方后,爷爷说:“就在这儿搭个帐篷,石头什么的顺着山往下滚,土不要堆,尽快运到山下。” 我看见爷爷他们拿着硬塑料的铲头、木柄,帐篷是黄土色的,把四周埋好后,我们就开始了挖掘。上层是不到半米的碎石,还被压砸过,挖起来不容易,没有铁锹使起来顺手。挖了几下,我又开始满头大汗,爷爷说:“你去丢石头和沙土,其他的你不要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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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两个塑料桶,开始当起了搬运工,搬一会儿休息一会儿。就是这样,我身上还在不断地出汗,空气中弥漫的味道很怪异。 不知道是第几桶了,碎石已经开始变成沙土,偶尔,也有土疙瘩混在里面。我不时地往里看看,洞宽不到一米半,现在挖了快深三米了,爷爷已经开始搭起了绳索。我时不时抽支烟,正要问是不是挖错了,怎么什么都没有。 突然,二叔喊了一声:“挖到了!”结果听见了几声“咔嚓”,好像有木头碎裂了。 爷爷在上面喊:“二子!二子!你没事吧!二子!” 就听见二叔在下面嗷嗷乱叫。爷爷在上面看着,看不真切。突然,爷爷一拍脑袋,“快快!呼吸面具!呼吸面具!” 我把我新换好的呼吸面具递给爷爷,他朝下说:“二子!接着!接着!坚持住!” 大概过了十几秒的时间,可是我感觉这十几秒似乎像十几年那么漫长。终于,下面传来一声:“你再慢点,我就要把衣服尿了,给捂脸上了,这是什么啊?没把我摔着!” 听见二叔的说话声,似乎没事儿,我们都松了口气。 爷爷平静下来,突然说:“你个小兔崽子,平时怎么教你的?!关键时刻给老子掉链子!”说罢往下丢了一块小石子。这石子落地的声音很诡异,很清脆,没有想象中落入土地的感觉。 爷爷似乎也发觉了异样,“二子!下面有问题啊!你什么都别碰,我这就下来!” 这似乎不是爷爷的作风,他老人家从不打无把握之仗,以身犯险倒是我第一次见。只见他把绳索往自己腰上一捆,不顾叔叔的反对,戴上呼吸面具就要下去。我们都知道他的脾气,没多说话就把他放了下去。接着,绳索再上来后,叔叔也下去了。我本以为小舅也要下去,结果他冲我说:“你下不下?我不下去了,我和小花在上面照应你们!”说罢,点了一支烟就在一边悠悠然地抽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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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奇,也奇怪他为什么不好奇,就自己绑了绳索也跟着下去了。就听上面小舅说:“一会儿你最后上来啊!你太重了!” 天哪!我1.76米的身高,也就65公斤,他居然说我重!叔叔比我高点,都80公斤呢,他怎么尽拣软柿子捏!我正嘀咕着,一下重重地落在了地上。我站起身揉揉屁股,才发现下面空间很大,我站直了身体头顶上部依然有不小的空间。这个墓洞上面是圆拱形的,四壁干燥,而且很光滑,里面黑洞洞的,看不清楚到底有多大。 我轻轻喊了一声:“爷爷、二叔!” 就听见不出五步的地方,二叔说话了:“这儿,这儿,看见灯没!” 我眯着眼晴透过呼吸面具,终于看到他在什么位置了。慢慢地,我开始适应了周围的黑暗,就靠过去,一不小心撞到了爷爷。爷爷正在长长地呼吸,“不行!得上去!我老糊涂了,刚才叫你上去就对了!哎呀!这下面缺氧啊!” 我这才感觉到,一直觉得胸闷,原来……原来缺氧是这个感觉! 爷爷说:“你们三个上去,快!” 叔叔一把抱住我,冲上面吼道:“二子!快!下面缺氧!我拉绳子你就往上拉!” 绳索还没解开,就被上面一下一下拉了上去。我被叔叔一推,小舅上面一拉,我脚步悬空,下一脚却实了,还很软,是叔叔的肩膀,再下一脚就是这三米深的墙壁。没几下,我就上来了,迎接我的是耀眼的阳光和花姐的搀扶。我很是感激,一上来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听小舅骂道:“你站那儿做石头吗?过来拉人!” 我这才反应过来,忙解开绳索,丢了下去。下一个出来的是二叔,他最先下去的,上来时感觉他已经有些身子虚软,但是还有知觉。一上来,他就扯掉呼吸面具,“快快!下面的人已经快坚持不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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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紧张起来,有些手忙脚乱,甚至带着哭腔,喊道:“爷爷!叔叔!坚持住啊!” 我们再次拉上来的居然是叔叔,叔叔在距离洞口一米半左右的时候,就不要我们拉了。他手脚利索地解开绳索,打了个活结,就丢了下去。过了几秒钟,见绳索一紧,他转过头,用力往上一撑,抓住洞口,就跃了出来,转身就冲我们喊:“拉!” 我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终于把爷爷拉了出来。小舅去掉爷爷的呼吸面具,把他背到太阳光下。花姐拿着水壶,给爷爷喂了一口,说道:“你们让开点,挡空气了!” 我们赶紧闪到一边,水一点一点喂到了爷爷的嘴里。突然,一阵咳嗽,爷爷醒了过来。我忙上去帮他轻轻捶背,他一边仰着脖子喘着气,一边指着二叔骂道:“你个兔崽子,差点把咱们都交待在这儿了!你个狗东西!” 二叔低着头往叔叔身边闪,还嘀咕道:“我又没叫你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爷爷嗅了嗅鼻子,安静下来,又说:“嗯?不对啊!” 我看着爷爷,就见他反复地在看自己的胶皮手套。那胶皮手套不知摸到了哪里,黑乎乎的一块,好像还很油。爷爷轻轻地搓了搓手指,又放在鼻子上闻了闻,突然间,哈哈大笑起来,“这古人还挺会保护的嘛!” 我很诧异,问道:“爷爷!你没事吧!要不再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咱们再想办法!” 爷爷伸了伸腿,斜着眼瞪了我一眼,看来气还没消,说道:“呼吸个屁,你们看这是什么?这是火油!这下面的死鬼以为我们会打着火把进来挖他,只要火把碰见火油,咱们最多只能活一个,其余的不烧死,也憋死了!嗯!这老鬼心还挺狠的!想把咱们都弄死在下面,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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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讶于爷爷喜怒无常的脸的同时,更惊讶于古人的伟大,我问:“那……爷爷,这么多年过去了,这火油也该挥发完了吧!应该点不着了吧?” 爷爷说:“错了!他们是先烧了一遍,把下面空气烧过一遍,墙也烧硬了一遍,再不知道想了什么办法,又涂抹了第二层火油!这样,下面空气少,但是第二层火油保留在第一层硬土上,再遇见火苗,只需要把里面空气烧干净就可以了,嗯!” 叔叔摇头说:“爸,不是这样吧?我们以前也碰见过这样的深坟,基本上都是先蜡烛下,蜡烛不灭,我们再下,这次我们没用蜡烛,直接下的,所以没碰到火油!这下面有机关啊!” 爷爷看了看叔叔,没有说话,头偏向一边,一会儿,慢悠悠地说:“还是先通风吧!一会儿下去看看!没有挖不了的坟头!” 说罢,他喝了一口水,找了个阴凉的地方休息去了。这一趟是把我吓着了,这危险随处有啊!我是下还是不下呢?突然间,我碰到了腰间的英吉沙,它还在向盗洞下的地方雀跃,这……我一定要下去看看。 二叔把吉普车开了过来,打开车顶盖,将发动机一头卸下,装在一个很奇怪的装置上。那是个小箱子,外面露出个布口袋。只见二叔把布口袋丢在洞口,就跑回车上发动马达。一阵轰鸣后,就见那箱子微微震动,口袋微微鼓起。我好奇地走到他跟前,问他:“你干啥呢?” 二叔哼着歌说:“没见过吧?高科技!制氧机,这可是国外货!哦,对了!就是和上次那个老毛子换的!他们专门为挖坟改造,卖给你爷爷的!看到没!可以和车的发动机连接!” 我撇撇嘴不以为然,接着问:“二叔!刚刚你下去后,有没有发现什么?” 二叔说:“里面吧!花花肠子挺多!你感觉到没,那个地好像很光滑!上次那个坟你记得不,也只有一块青石板,而这个吧,也不像青石板啊!我在里面走了几步,反正只看到一口棺材,铁的!铁锈都老厚了,还没靠上去,你爷爷他们就下来了,结果他也是看了一眼就吼我们上去了!” |
| 今天到这里哦!~大家晚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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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看了他一眼,“狗屁的青石板子,那是磁石板,只是很薄罢了!你掉下去时,烂木头都能把那地砸裂,要不是这墙被火油烧过,怕是早塌了!”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二叔:“里面有多大啊?” 二叔不看爷爷,说了句:“我觉得是个圆吧,和一个倒扣的碗差不多吧,好像有四米深!你别说,还真没注意!” 我大概估算了一下,如果下面有四米深,那么这个磁场的威力不小啊,透过这么厚的土地都能影响到我们身上的铁器,我问道:“二叔,你说这矿坟有那么强吗?这么大吸力?” 二叔说:“我下去的时候好像脚下的吸力不大啊?倒是那口棺的吸力很大!” 我开始思考起来,这古人大费周章地玩些磁铁做什么?是显示另类,还是显示自己与神明很接近?我百思不得其解,但是肚子不争气地饿了,估计是烤包子没吃饱。我回到吉普车上看了看,烤包子早吃完了。我又跑下山去找面包车,里面也是空空如也。完蛋了,这空着肚子挖坟,可真难熬啊!这时花姐走来,看看我,冷冰冰地说:“饿了吧?” 我点点头,她打开桑塔纳的后备箱。我一看,哈,居然有苹果、面包,东西还挺多。我问:“你买的?” 花姐点点头说:“从若羌回来时,吃的全部丢了,我只好在小商店买了些面包,你将就着吃吧!”说完转身就走了。我拿着几个面包,搂着苹果,就跑回小山岗,给他们几个,接着自己就蹲在一边吃了起来。面包很甜,我又接着吃苹果,好酸,不过心里还是很美,不饿肚子就好,也算补充维生素了。 正在我吃得津津有味的时候,爷爷突然说:“这是个什么人啊!这个暗器会这样布置吗?” 我塞了满嘴的面包,看着爷爷。爷爷看着我们说:“动这棺会不会有暗箭,或者大石头?棺材的磁力很强啊,这暗器怕是会因为这磁铁被引发啊!” 小舅笑了,“有那么玄乎吗?咋搞得和科幻片差不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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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说:“你小子就知道吃饱了不饿!还知道个啥啊?你想,这下面的老鬼连火油都用上了,应该不会只有这一招吧!这和古人过招,靠的就是感觉!” 我在旁边看着爷爷,他似乎还没什么头绪,一会儿点点头,一会儿又摇摇头,好一会儿,才说:“一会儿下去,你们全部都不要动!还没见过这么难搞的坟!这次怕是不简单啊!” 我插不上嘴,但是很想下去看看,爷爷就安排我和叔叔,还有他自己下去,其他人接应,大家身上都绑上绳索,有事就拉绳索,而且要以最快速度。 大概半个小时后,爷爷下去了,接着是叔叔,最后一个是我。我是插着那个制氧机的布口袋下去的,那玩意儿吹在身上凉凉的,但是很舒服。这老毛子的东西就是好用啊,果然,下来之后那种难以言表的憋闷感没了。 我们带了三个头灯下来,每人拿了一个。爷爷说:“不要离墙面太近,珉儿,你就在门口看,不行就拉绳子上去。” 我点点头,就见里面两个头灯闪耀着,爷爷正在沿着墙边一寸一寸地摸,叔叔不时拿灯在周围照着。我这才看清楚,这从里面看,果然整个就像个倒扣着的碗。二叔倒是好眼力,只是范围估计小了。 爷爷花了快近二十分钟摸墙角,之后站起身,又开始摸墙壁,还不时地敲敲打打。我知道他是在看如果真的有暗器,这暗器在什么地方。结果他好像很失望,什么都没找到。他们两人嘀咕了几句什么,就一点点地往深处走。我从那微弱的灯光中,看见了不少陶器,有几个陶器里面还插着好像是字画的东西。 爷爷看了一圈,回到中间的棺椁处,摸着那棺椁。在灯光的照耀下,能看出上面有铜绿,看来是铁的,其他的看不清楚。 爷爷叫我从上面要下了一块厚塑料板,是透明的那种。他顶着塑料板,双手用力将它折出个弧度,护着叔叔和他。叔叔斜着身子,拿了把撬棍,用力往里插,好像是进去了一点,之后往下压,却见那棺椁纹丝不动。又听见叔叔发出一阵低沉的喝声,结果撬棍都弯了,那铁棺却一点要起来的迹象都没有。爷爷很纳闷,要叔叔停了下来,又围着这铁棺走了好几圈,之后又在棺材盖上敲了半天,站在那儿,叹了口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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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问:“爷爷!我能来看看吗?” 爷爷说:“你来吧!只许看,不许摸!” 我走了过去,看着这具长满铁锈的黑棺,它就像个巨大的吸铁石,铁器靠上去就会被牢牢地吸住。我把英吉沙之类的铁器都丢在了洞口,又返回来,仔细地看着它。爷爷不说话,我看了好几圈,黑棺上面的图案是一面旗帜,很像美国的米字旗,但是又不同,每个中间的交叉处都有个小方块,这个小方块上应该是有图案的,好像是红色的,因为年代久远的关系,已经模糊不清了。我很诧异地摸了摸,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一个深深的孔,周围是白色的,在棺材的正面。这个孔很明显,我问爷爷:“爷爷,这个孔您注意到了吗?” 爷爷没有答话,过了会儿,叹了口气,“这个人是个君子啊!真君子!防贼不伤贼,算了,卖他这个面子!” 我听得云里雾里,就问:“爷爷!您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爷爷走到我跟前说:“你看周围,这陪葬连字画都没有放进棺里,就堆在那儿。还有那些陶器,在他们那个年代都是好东西了。按道理,这个棺材应该装饰得很美丽,才配得上他的身份,但是这棺材却是个铁家伙,还装饰得一般,连彩绘都没用多少!” 爷爷围着黑棺转了一圈,又说:“这个眼儿就是个钥匙孔,钥匙很可能已经传代了,从上面是打不开的!而且他摆明了,这白色就是要你看到的。他想告诉你,如果你想要东西就拿走,不要动这棺材。中间的红色很可能表示不要随便打开,或者说中间就是鲜血,不能碰啊!” 我算是听了新闻了,这算不算是相隔千年的对话啊!我看看周围,好像真是那么回事,那些宝贝就像是摆好了等着人拿的样子,连中间方便人过的道都划好了。我拿起一幅古画,正要打开,爷爷说了句:“不要打开,打开会烂的!” 我吓得又把它放了回去。爷爷好像很矛盾,一会儿看看那些宝贝,一会儿看看铁棺,好一会儿,他走到一个陶器旁边,对叔叔说:“拿吧!但是他里面的东西不能拿完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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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看了看爷爷,转身打开背包,用保鲜膜把古画卷好。古画大概有6幅,爷爷只让拿了一半,不过都是比较大的。接着,我们又运上去两个陶器,还有一个做工很好看的灯盏。就在我搬灯盏的时候,一个东西掉了下来,吓了我一跳。爷爷闻声走来,我们蹲在地上找了起来,突然间,我发现一个巴掌大的物件,拿起来一看,就像个打火机。我说:“是个铁条啊,爷爷!” 爷爷接过一看,“铁条?” 他仔细一看,又说:“这……这是棺钥匙,钥匙啊!” 我很纳闷,这古人怎么把钥匙放在灯盏里。爷爷接过灯盏,就着头灯看了起来,“天灯啊!这是天灯啊!” 我大吃一惊,问道:“什么叫天灯?” 爷爷把灯盏倒过来,我看了一眼,上面好像刻着篆字,不认识,和蝌蚪文差不多。爷爷说:“这个是喀拉汗文,喀拉汗王当年自己创造的文字,这个,该不会是他的坟吧?!” 我忙问:“爷爷!你还没解释什么叫天灯呢!” 爷爷说:“我们说的点天灯是一种刑罚,但是古人最初开始点天灯就是自己要升仙,如果自己成仙人,仙人从天上下来会先进来点灯,再开棺,把死人复活,再升仙。” 我说:“这个国王好像很奇怪啊!他怎么知道有仙这一说啊?” 爷爷说:“这么说吧,可能和信仰有关系。反正都是虚幻的东西,你就把它当仙!” 我说:“那我们要不要打开黑棺啊?” 爷爷看了看钥匙,似乎很犹豫,说道:“这个……” 叔叔说:“爸!我看这一趟有这些差不多了!不要节外生枝!” 爷爷看了一眼叔叔,似乎很同意他的话,告诉我:“把灯盏放回原位吧!就当好东西全部在外面了。” 我有些犹豫,这……这可是好宝贝啊,里面万一是些无价之宝,放过了给别人拿走岂不是很可惜? 爷爷似乎看出我不想走,“孩子,记住,任何事都要有节制,如果真的有老天,拿了会遭报应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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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起一卷羊皮书,就往外走,叔叔说:“这个东西见不得风,要捧着,放到避光袋里!” 说着丢给我一个黑色的袋子。这个袋子很奇怪,里面有层棉花,外面就是普通塑料袋。我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还是不小心抓掉了一块羊皮,把爷爷气坏了,指着我就说:“不许再弄坏!我是下了决心拿一点,你给我弄坏了!我卖不掉!你赔不起啊!你上去!换你二叔下来!” 我知道爷爷为什么生气,因为他也是在和自己做斗争。我不说话,默默地接过叔叔递给我的一个小鼎,放进油纸中包好。回头看爷爷,他此时就像个在闹情绪的孩子,一会儿拿起这个看看,放在背后,一会儿又把那个拿起来,摸摸又放下。我想上去给他点主意,叔叔把我拦住了,轻声说:“这需要他自己去解决!” 我打定主意上去了,因为看着下面那黑棺,我就忍不住想去打开。我上去时,背包里有三卷羊皮书、一块大玉,外加几把发簪子。二叔正急得和猴一样,小舅却悠闲地抽着烟。见我上来,二叔就接过背包,跟狼遇见羊一般翻腾着,看到字画就说:“我晕得很,这下面宝贝不少吧!字画啊!这可是发财的东西啊!我的天!下面不是厅级也是局级干部啊!他们呢?咋不上来啊?” 我说:“他们还在下面选,看要哪些!” 二叔说:“选?你们没把宝贝搞坏吧?” 我说:“我没注意把一卷羊皮书弄坏一角!” 二叔似乎在期待下文,结果没有下文,“这……这就没了?” 我说:“没了!” 二叔似乎很着急,“那还选什么啊?卷包!全部带走!” 我说:“多啊!带不走的!” 二叔几乎激动得要晕了过去,非要下去看看,我没拦住,就见他急死忙活地套绳索,挂上呼吸面具就哧溜下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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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小舅:“你咋不下去看看呢?这是我见过的最怪异的坟头了!” 小舅打了个哈欠说:“不去!我还是在上面等胜利的果实吧!这下面危险大着呢!万一有个好歹怎么办?我还没享受人生呢!” 我无奈地趴在洞口,冲着黑漆漆的下面张望,顺便把下面的情况给小舅大概说了一下。小舅听完说:“你爷爷不会让你把下面的东西带上来太多的!” 我说:“说不好!爷爷在那儿看哪个都喜欢的样子,怕是这次要卷包了!” 就这个时候下面传来一声呵斥,好像爷爷拉着二叔到了洞口正下方,“你!谁叫你给老子下来的?!你给我滚上去!啥事你都要掺和一下,滚上去!快点!你听到没!” 二叔说:“爸!咱们这样,这东西拿不拿看你,拿多少也看你,但是咱把这棺材给开开看看行不?就一眼!就一眼!不拿东西,你说万一下面出个什么夜明珠或者舍利什么的,咱们这些统统放回去!好不?” 爷爷不由分说,直接就拉他绳子,冲我们喊:“把他给我拉上去!快拉!” 小舅爬起来,就开始拉绳子。一会儿,二叔从洞口上来,一句话也不说,气呼呼地脱了装备,就开始啃苹果。 我远远地看见花姐,她正在岗下面的一处背阴地,摆弄着她的英吉沙。我很想过去和她说说话,但是怕她不理我,也怕爷爷他们在下面会出什么事。 我看看表已经六点半了,我知道他们再不上来天就黑了,很多事就会很复杂。我冲着下面喊:“爷爷!六点半了!” 下面没有动静,过了好一会儿,叔叔也背着宝贝上来了。我看了一下,有把短刀,刀柄上镶着一颗淡黄色的宝石,刀柄锈迹斑斑,还有很多灰尘,但是却掩盖不住它朴实无华的外表。我用力拔出短刀,带下了一层铁锈,但是刀身却很完好,或许是刀鞘里面灌了油,刀身上生锈的不多。刀看着很修长,但是很重,刀尖很窄,且向上弯曲,刀身很宽很厚,刀尾有裂纹,上面刻的或许是蝌蚪文,加上年月已久,这刀看上去饱经沧桑。 |
哈!~有没有朋友打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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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马鞍子。这马鞍子可把叔叔累坏了,是皮质的,上面刻的花纹煞是好看。我摸着那亮闪闪的边,发现那线时粗时细,不像是绵羊毛织出来的,很黑很硬,几乎镶进了马鞍子的皮革里,更不该是铁丝。我很纳闷,就问小舅,小舅看了一眼,就跳了过来。他又看了一眼,就说:“我的天,发财了!这是君主才能用的黄金线啊!这下面的死鬼来头不小啊!” 这马鞍子下面的部分很多已经风化,很脆,看上去只是脏,实际上里面已经全部糟了。叔叔这样背上来,已经让它的尾部受损严重了。他找了个大的塑料袋,套好东西后,就开始往车里搬。 我这才发现爷爷没上来,就问叔叔:“爷爷他……” 叔叔说:“没事儿!他在下面看看,一会儿会上来,别去打扰他!” 我点点头,在洞口守着。好一会儿,我看见绳子动了动,就往上拉。一会儿,爷爷上来了,什么都没拿。二叔见了,那叫一个失望!他蹲在一边开始收拾制氧机,眼神幽怨得简直像是后宫妃子一般。 不过爷爷递给叔叔一个东西。我一看,正是墓主人的那把钥匙,这时才看清楚它是个鹰的样子。我很费解,只听爷爷说:“这个……我们带走吧!这下面的东西!唉!” 我问爷爷:“棺打开了吗?” 爷爷摇摇头,并不说话。叔叔给我使了个眼色,我靠了过去,他说:“没开是对的!” 我好奇地看着他,问:“对的?” 叔叔说:“嗯!里面有什么不知道,打开了万一是暗器,谁知道怎么办?而且拿完我们也带不走!只拿最值钱的就可以了!” 我说:“万一棺材里的是最值钱的呢?那不是亏了?” 叔叔说:“呵呵,不会的!凭那个棺的样子,我觉得最好的东西在外面。这个死人是为了求仙,金银之物都是身外之物,里面基本上是除了证明他身份的东西外,不会有别的!这些都该留给国家,我们知道了也没用,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还容易惹事!不如就拿了外面的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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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那这个坟我们埋了,就这个磁场,外面的人也会知道,也会来的!怎么办?” 叔叔似乎不担心,“这个?他们自求多福吧,下面已经进了空气,羊皮书算是保不住了。他们下去,要是一点蜡烛,基本上活着出来的几率就不大了!防贼不伤贼,但是真的要偷,就先君子后小人了,无所谓的!好了,收拾东西吧!我们去填洞!” 我抱着这些个宝贝回到吉普车上,还是没想明白,为什么不打开看看呢?直到后来我学了心理学才知道,其实人只要战胜自己的好奇心,就可以达到舍、得之间的那种境界。 我找了个苹果吃了起来,二叔干了一会儿就跑过来和我一起啃苹果,一边对我说:“老古板,好东西不拿!你说他会不会自己打开看了,有什么不告诉我们?” 我说:“不可能,爷爷这把年纪了,为的是谁啊!没必要啊!” 二叔不说话了,此时已经快八点了,天色开始慢慢黑下来。我突然想起了吐鲁番的甜西瓜,要是有西瓜在,或许现在就不用吃那么酸的苹果了。二叔开始打起了瞌睡,这倒是很少见,按他一般的行为,这个时候,他会更卖力。 我见花姐站起来看看远处的云,突然跑到爷爷身边说了句什么,爷爷也站起来开始看云。然后,他冲我们招手,我叫醒二叔就跑了过去。爷爷说:“不好!不好!最多半个小时,要下暴雨,快点埋!这天气真下雨了,油纸里的宝贝可是要吸收水分的!大家快!埋啊!” 我们一人拿着个塑料铁锹就开始干了起来,爷爷也参与了进来,这个时候他开始着急了,很麻利地铲着土。一会儿,他站起来说:“不行!下面挖空了!埋不完的!得炸洞!” 我大吃一惊!我说:“要是把下面炸塌了怎么办?” 爷爷说:“可能!但是不会!”说着就叫二叔把塑料铁锹收集在一起,叫叔叔下去顶洞。顶洞就是在洞口把铁锹都放上,再放个塑料布,填土的时候墓穴下面不会有多少土,还能很好地密封。 叔叔几分钟就上来了,点点头。爷爷说:“埋!三分钟!速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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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钟后,爷爷说:“二子!你下去到土层上踩一踩!不要太用力!” 二叔很不情愿地下去了,一会儿也就上来了。爷爷说:“炸药!” 花姐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一只用黑色塑料布包裹着的黑家伙,很像小西瓜。爷爷说:“你们都闪开!”说罢在小黑西瓜上绑了个挂绳,又用了个捻子扎了进去。捻子很长,刚好离开洞口,爷爷说:“汽油!” 花姐递给他油桶子,他开始一路倒下来。就在这个时候,天上已经压下了滚滚的黑云,空气开始憋闷,风带着土星子,开始了肆虐。 爷爷沉着的眼神让我很感动。到半山坡的时候,爷爷说:“你们全部走远!” 叔叔上去说:“爸!我来吧!我腿脚快!” 爷爷推开叔叔,“我的话没听到吗?走!” 叔叔听完,不说话,转身就走了。爷爷蹲下身子,掏出打火机,就见从他脚下升起一簇火苗,开始往山上奔去,爷爷开始慢慢地退了回来。大约不到一分钟,我听见“轰隆”一声,地面微微震动了一下,我下意识地蹲下,就见那小山岗塌陷下去一块。 我们急匆匆地走上去看,爷爷拉住我们说:“那个下面的铁锹要是落了,上面这就是空心的,上去人多不好,你们等着,我一个人上去就好!” 正说着,豆大的雨点已经砸在了我身上,天空已经变得漆黑,不远处的高速公路变得如同盘踞在沙漠里的一条蛇一样。爷爷跑上山岗,在山岗上那塌陷的位置看了又看,一会儿冲我们招手,我们飞也似的跑过去,就见被炸塌的几处已经被土掩埋。爷爷说:“你们几个用麻布袋给我运土,一定要把它封闭死!” 就看着雨水顺着爷爷的头发流了下来,流过防水服,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土花。我去拿麻袋,其他人却站在原地没动。 叔叔说:“爸!算了!这雨继续下的话,咱们前面挖的那些,损失会很大的!” 我听到后,回过身站着不动,望着爷爷。 二叔说:“走吧!这雨下来,一会儿这沙漠和胶水没区别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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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舅说:“我们放那么多炸药,这上面的土应该已经埋上了,走吧!” 爷爷没有看我们,而是转身看着那个塌陷下去的地方。 花姐走上前,往下撒了一把土,喃喃道:“自求多福吧!”接着转身,看着爷爷,“再不走可是六条人命啊!一会儿车陷了,咱们就困在这儿了!找人拉车难免暴露!” 这句话似乎说动了爷爷。爷爷转身,看着她,又转身看看下面。只见他捧着一把土,往下撒着,“老伙计,我……对不住了!自求多福!终有一日,我们会见面的!” 叔叔说:“爸!走吧!再不走……” 爷爷大手一挥,打断了叔叔,“咱走!” 转身的那一刻,我看到爷爷眼圈有些红,不知是汗水、泪水,还是雨水挂在脸上。我上去想搀扶他,他一把推开我,独自走回了桑塔纳中。 第十二章 斗宝始末 回程时,我一直没有见到爷爷,爷爷也没从车里下来。除了吃饭睡觉,基本上,连去方便时都很少见到他。回来的路上比较舒服,但是很潮湿,车里开着凉风,这是为了使宝贝干燥。但是就是这样的凉风,让车厢里很潮冷。叔叔说:“凉了比热了好!凉了可以让羊皮书什么的保存时间更久!” 我们基本上每隔两三个小时换一次油纸,路过吐鲁番时,天气闷热干燥,叔叔用了很多油纸,像包粽子一样把宝贝一个个包裹起来。 回来的路上,我一直问爷爷的情况,叔叔说:“没关系的!这次真不该去挖那个坟,这就是爷爷说的坟里的鬼啊!” 我大吃一惊,问:“你说坟里有鬼?” 叔叔说:“不是鬼,是魔!” 我不明白,叔叔说:“是心魔啊!” 我不说话,想了想,这心魔恐怕让爷爷寝食难安了,他在下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到底有没有打开棺材,要是打开了,下面究竟有什么值得他这么留恋的?这成了一个永远的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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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路途依然很遥远,进乌鲁木齐的时候,我们再次分开,爷爷一个人留在了乌鲁木齐,没有带任何人。我和叔叔开始是坐吉普车,后来,我觉得和他在一起实在是乏味,就换到二叔的烂面包车上。本意是和花姐亲近一下,结果花姐又跑到了叔叔的吉普上,留下了我和二叔、小舅在一起。也算开心,和他们两个吹牛皮,就比和叔叔那个木头在一起好多了,我想象不到叔叔和花姐两个木头在一起,能不能说上甚至十句话。 后来我和小舅打赌,我赌叔叔和花姐一路上连十句话都说不到,小舅说他们会聊得很开心。我们的赌注是一件古玩。 结果快到家的时候,我问叔叔:“花姐在车上跟你说什么了吗?” 他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没说啊!” 这句话听不出是到底有没有说话,我又问:“你们说话了吗?” 叔叔说:“说了!” 我问:“有没有说超过十句话啊?” 他直接一个“无聊”把我打发了,结果我们的打赌就流产了。 到家的时候,父亲接的我,看着我就跟看着外星人一样,还从外面拔了两支树枝,在我身上拍啊拍的。我看着树枝,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漏掉了,但一时想不起来。直到洗完澡,坐饭桌旁吃着皮牙子炒羊肉的时候,我才想起来是什么事儿。我直接蹦起来,叫道:“我想起来了!我没结婚的羊呢!” 爸爸被吓了一跳,问:“什么没结婚的羊?羊娃子肉嘛!咋啦?” 我忙说:“我不吃了!我要找人吃好的去!” 老爸还想问我些啥,见我这么风风火火,就说:“咋屁股还没坐热就要出去啊?” 我穿上鞋子就跑去小舅家,到了他家楼下就喊:“大骗子!你个大骗子!我的红柳烤肉呢?你给我弄的没结婚的羊娃子呢?” 接着就擂门,扯着嗓门喊:“小舅!给咱开门!你再给我把你的车开出来,咱们去搞红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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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舅穿了条大裤衩子就开了门。我进门就喊:“你太不够意思了,我没结婚的羊呢!我的红柳烤肉呢?” 小舅看着我张牙舞爪的样子,眼中充满了鄙视。我就还以鄙视,“没见过这样做舅舅的,连外甥你都骗!你说吧!红柳呢?没结婚的羊呢?” 小舅说:“没见过你这么做外甥的,馋了?不承认还说我骗你,自己去厨房把红柳叶子给摘了去!下午五点他们把小羊送来,还想晚上叫你,你自己就跑过来了!” 我很意外,冲到厨房,看见黑色的塑料袋里装了一把又红又粗的柳树枝,上面挂满了叶子! 我说:“你啥时候摘的?” 小舅说:“就跑路那会儿啊!” 我笑了:“你可以啊!逃命你都不忘吃啊?” 小舅鄙视道:“也没看出来是谁在那儿闹腾着要吃,还有,咱那叫逃命吗?咱那叫战略转移,好吗?行了!既然你来了,去摘叶子,记得把杆子削直,不然肉串不上去!我去睡觉了!不到晚饭不要叫我!” 我那叫一个郁闷,来兴师问罪,结果被人弄去当苦力。算了,认了,谁叫咱好吃那一口!一直到现在,我去一个城市都是先问问哪儿有特色菜,好吃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扑过去吃了再评价这个城市。所以一般只要有好吃的,这个城市我就喜欢去,我就觉得好,可能也是那会儿养成的习惯吧。 小舅基本上从搬进来就没怎么进过厨房,所以厨房很干净。我操了把刀,就开始削了起来,直到五点多,听门外车响,就去接了一只宰好的小羊。 我把送羊的人送走了,扛着羊就进了屋子。小舅正好起来嘘嘘方便,一看厨房,就说:“我的天!你是在拆我房子吗?你看这厨房,你看这地!” 我没好气地说:“我给你免费打苦工,又削树枝,又扛羊!还要怎样!” 小舅说:“我不管啊!今天厨房不收拾好!你不许动我的羊!” 我笑道:“嗯!好呢!你就和这没结婚的羊成一次亲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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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舅穿了条大裤衩子就开了门。我进门就喊:“你太不够意思了,我没结婚的羊呢!我的红柳烤肉呢?” 小舅看着我张牙舞爪的样子,眼中充满了鄙视。我就还以鄙视,“没见过这样做舅舅的,连外甥你都骗!你说吧!红柳呢?没结婚的羊呢?” 小舅说:“没见过你这么做外甥的,馋了?不承认还说我骗你,自己去厨房把红柳叶子给摘了去!下午五点他们把小羊送来,还想晚上叫你,你自己就跑过来了!” 我很意外,冲到厨房,看见黑色的塑料袋里装了一把又红又粗的柳树枝,上面挂满了叶子! 我说:“你啥时候摘的?” 小舅说:“就跑路那会儿啊!” 我笑了:“你可以啊!逃命你都不忘吃啊?” 小舅鄙视道:“也没看出来是谁在那儿闹腾着要吃,还有,咱那叫逃命吗?咱那叫战略转移,好吗?行了!既然你来了,去摘叶子,记得把杆子削直,不然肉串不上去!我去睡觉了!不到晚饭不要叫我!” 我那叫一个郁闷,来兴师问罪,结果被人弄去当苦力。算了,认了,谁叫咱好吃那一口!一直到现在,我去一个城市都是先问问哪儿有特色菜,好吃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扑过去吃了再评价这个城市。所以一般只要有好吃的,这个城市我就喜欢去,我就觉得好,可能也是那会儿养成的习惯吧。 小舅基本上从搬进来就没怎么进过厨房,所以厨房很干净。我操了把刀,就开始削了起来,直到五点多,听门外车响,就去接了一只宰好的小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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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送羊的人送走了,扛着羊就进了屋子。小舅正好起来嘘嘘方便,一看厨房,就说:“我的天!你是在拆我房子吗?你看这厨房,你看这地!” 我没好气地说:“我给你免费打苦工,又削树枝,又扛羊!还要怎样!” 小舅说:“我不管啊!今天厨房不收拾好!你不许动我的羊!” 我笑道:“嗯!好呢!你就和这没结婚的羊成一次亲嘛!” 我笑他,他也不理我,一个人去了卧室继续呼呼大睡。我这个时候很想看看英吉沙的力量,就把小舅的英吉沙抽出来一看。嗯?不太一样啊,英吉沙都是前轻后重,怎么他的刀是前重后轻呢? 我刀拿在手里,觉得很重。不对啊,英吉沙应该是以顺手为主啊。我溜达到卧室,把半梦半醒的小舅叫了起来,问:“哎,你这英吉沙什么情况?怎么这个架势?” 小舅不耐烦地说:“这叫英吉砍刀,很早以前,是英吉沙的鼻祖,跟你说不明白,出去出去,做梦呢!” 我拿着刀又溜达了出去。鼻祖?就这个架势?我试着把宰好的小羊从中分开,发现很容易,中间的肋巴条子都是稍一用力就断开了。我很惊讶,这刀好用啊!为什么后来要改良呢? 我切好肉,又一支一支地穿烤肉。小羊的肉很嫩,红柳一刺就破。接着我就开始收拾,等一切妥当了,一看表,正好七点。我叫醒小舅,他说:“去!给你叔叔、二叔、花姐打电话,叫他们来,我再睡会儿!” 我发火了,喊道:“你搞错没?这都睡一天了,起床了!赶快去烤肉!我回来还没休息呢,你倒好!睡得和猪一样。” 任我怎么闹腾,他就是不起来,怪不得盯梢的时候,叔叔怎么叫他都叫不起来。我无可奈何,为了美味,就容忍他一次。 傍晚时分,小舅才从睡梦中醒来,也不着急刷牙、洗脸,直接跑到地下室去拿烤肉架子。看看那烤架,就知道这小子还经常和狐朋狗友在家里烧烤。接着,他又从地下室抓出几块木头。这木头很奇怪,很粗,心很黄,而且根本看不出来年轮。只见小舅操起他的英吉沙,对准就是几下,木头应声而开。我问小舅:“你说这把刀是英吉沙的鼻祖,可是我觉得很好用啊,为什么要改进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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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舅首先鄙视了我一下,接着说:“你咋不动脑子呢?刀前重后轻,有什么结果?” 我摇摇头,他接着说:“那不是刀尖先落地吗,你想想,要是刀尖先落地,这把刀不就毁了吗?咱们新疆少数民族人都大大咧咧惯了,谁没个失手的时候?好用归好用,但是要掉地上,会有毁一把刀的危险,估计古人该哭了。” 我恍然大悟,就见小舅把木头码好,往上倒了点汽油,又放了一点木炭,之后又时不时加点汽油,等火烧旺了,就见他扯着嗓子喊:“羊娃子羊娃子!好吃的羊娃子,结过婚的不要钱,没结婚的多多地给!” 听他在那儿叫着,我口水就直流。 生火的当儿,叔叔、二叔、花姐一起进来了。我大呼道:“你们可算是来了,为了吃这红柳烤肉,我都做了一下午苦力了!” 二叔说:“哈哈哈!我就知道绝对有个苦力,哈哈!没想到是你,我以为是你叔叔呢!对了!我车里有酒!什么花雕、老窖!自己去拿!既然你是苦力,就要有苦力的样子,去拿哈!” 叔叔带了几个小菜,皮辣红、皮牙子、红辣子、西红柿加醋加点盐,一凉拌就可以吃!还有油炸花生米什么的,摆了一桌子。一会儿,空气中飘荡着羊娃子的肉香,浓烈的孜然味、呛人的辣椒味,让人感觉很舒服。这几天一直是馕和风干马肉,让我一辈子都不再想吃了,这会儿闻到这个,觉得真是香啊。 一会儿,一大盘烤肉上来了。我抓起一块,闻了一下,那肉香止不住地往鼻子里冲。我咬了一口,哦,天哪,嚼几口满嘴都是汁。大家举杯喝了口冰镇的啤酒,在这月朗星疏的晚上,真是一种享受。 我一边吃一边问:“叔叔,爷爷好些了吗?” 叔叔没有答话,花姐倒说了:“没什么事的!过几天就好了!” 我问:“他为什么呀?直接打开不就结了?你们说爷爷打开看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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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说:“你不懂的,这是他对下面人的一种尊重!生意归生意,感情归感情!这行做久了,一定要有自己的风格,你爷爷的风格就是对这个行当的热爱!” 我一边咬着红柳烤肉,一边摇摇头,“不明白!” 二叔插话说:“就像和人下棋,你赢了别人,但是并不鄙视对手,反而尊重他,跟这个道理是一样的,你爷爷那是一种尊重!明白?”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大家都举着杯左右开弓。我这才发现花姐的酒量好得惊人,喝了好多白酒,接着喝啤酒,结果她啤酒解白酒。我的天!二叔基本上是在桌子下面抱着瓶子睡了,而花姐和没事人一般,继续和小舅碰着。 我靠在椅子上,这种感觉真的太好了,五个人就像是在释放着这几天的小心翼翼,释放着这几天没吃好没喝好的憋屈。渐渐地,我醉了,醉得一塌糊涂,连怎么回去的都忘了。那一觉我感觉睡了一个世纪,把老妈吓坏了,以为喝到假酒,要交待了呢。我睡了两天,第三天下午才起床,感觉全身除了脑袋有点闷,其他的没有一处不舒爽。 老爸端着碗鸡汤进来,还拿着个红皮鸡蛋放到床头,“怎么样,累了吧?!这行当不好干!” 我不说话,端着热气腾腾的鸡汤,吹口气,喝了一口,“挺有意思的!我见识了好多!” 爸爸说:“这是和死人打交道,会折寿的!” 我说:“没事的!死人吓死活人的事好像没见过!” 爸爸不再说话,好一会儿,他拿出张红纸。我一看,是录取通知书,四川那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下来了,但是我却不怎么开心。要离开叔叔他们,我觉得非常舍不得。我出神地看了半天,爸爸似乎看出了我的心事,“孩子,这个行当越来越不好干了,还是要有门手艺啊!咱家就出了你一个大学生,要是你不好好学,你爷爷也不会答应啊!” 我敲开鸡蛋,吃了一口,“爸!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学的!”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二叔打的。我说:“喂!二叔,怎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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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说:“你在哪儿?走!带你看新奇去!” 我说:“我在家呢!你来接我!”说完挂了电话。 我下楼找了个小商店,买了一包烟,拿了瓶水,就开始蹲在路边抽了起来。一会儿,蓝鸟停在我面前,我上去后,问:“小舅,今天看啥新鲜?” 小舅说:“看你爷爷斗宝!” 我说:“斗宝?和谁斗?” 小舅说:“去了就知道了!” 车一路开,慢慢地出了独山子,又是往黑油山的路上开去。我从小在这儿长大,但是却很少来这儿,人家说这儿就是这个城市的贫民窟。车继续往里开,一会儿连贫民窟都看不到了,路不好走,不时有小石子被崩到车上,小舅说:“我就烦这儿!小石子真多!” 二叔说:“懂球!就是警察来了,这路也要他们够戗,那个时候咱早走了!动脑子!” 我恍然大悟,车路过一段山头两边都是土坡的路,土坡上不时有人头晃动,二叔招招手,就一直开了进去。进去后,我才发现别有洞天啊,里面有间瓦房,还算大,有个两百平方米的样子。周围已经停了好几辆车,车牌全是用布包起来的。我没看见爷爷的车,下车后才注意到蓝鸟的牌照也是用布包起来的。 我跟着他们一直走进屋里,就见爷爷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喝着盖碗茶,很悠闲的样子。小舅在我耳边嘀咕:“不要说话,注意看就行了!” 我点点头,走到爷爷身后,坐下后开始打量四周。爷爷身边还坐着一个人,是个很胖的老头,穿了一身的宽松衣裳,不注意看以为是打太极拳的。他声音很洪亮,“老二啊!你家老二最近怎么样?” 爷爷似乎很不高兴,“很久没见了!不知是死是活!倒是最近见了蛮子!” 那胖老头似乎来了兴趣,“他?他还在守着那个小破店吗?哈哈!会不会是发了财,躲那儿不敢出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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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说:“你怎么不敢在他面前这么问啊?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背后说人,小心闪了舌头!” 胖老头说:“唉,想当年咱们不都这么过来的?哪像现在的年轻人,靠不住了,说说他还能让我来点兴趣!” 爷爷说:“听说你最近得了宝贝,这满城风雨的了,你难道没被抓?” 胖老头不高兴了,“说什么呢,我被抓了,你还不倾家荡产?要真进去了,你老二还不得跑断腿?” 爷爷一阵大笑,胖老头接着说:“这次倒是真悬,擦着警察过去的。我一个底下的人直接被抓了,不过问题不大,知道的不多。” 趁着他们聊天的空,我四周打量了一下。这胖老头带了四个人,穿得休闲,但是我知道他们都不是好惹的,他们都不说话,但是基本上姿势都是一样的。 我问小舅:“这些人咋和拍电影的一样啊?” 小舅鄙视道:“那是保镖!雇佣军知道不?你看,全是当过兵的!” 我说:“沙漠兵吗?那怕个啥,基本上都是工程兵,只会用铁锹的!” 小舅继续鄙视道:“你看第二个,腿是不是要粗些?里面是家伙!这是格斗兵种,就是特种兵!” 我看了看那个大汉,不错,是那么回事!这胖老头不简单啊! 我问小舅:“这胖老头什么来头?” 小舅说:“你爷爷原来和他一起的,后来分开干了。这胖老头坏事做得多,功德不行,无后,但是钱多得不得了,比你爷爷强得多!” 我本来打心眼里看不上这胖老头,但是听小舅这么一说,感觉真是个人物呢!我们正说着,叔叔进来了,到爷爷耳边说了些什么,就见爷爷冲胖老头“嘿嘿”一笑,说道:“老三来了!” 就听得门外一个爽朗的声音说:“这新疆的鬼天气,真他妈的乖张,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儿又要下雨了,老汉关节炎犯了,痛死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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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停顿了一下,又问:“那两个老头来了没?要没来,我在门口等他们!” 话音未落,人已经出现在了门口,是个中等身材的老汉。乍一看,会以为他是要饭的,穿得很破旧,鞋子脏得没法看,背上背着个蛇皮口袋,也是脏得受不了的那种。这……这难道就是老三? 那个被爷爷他们叫“老三”的老头见到爷爷和胖老头就说:“哎呀!你们早到了啊!真想你们啊!”说罢,他就一屁股坐到那空着的第三个座位上。“哎呀!快给我上茶!渴死老汉了!” 爷爷放下茶碗,“老三,几年不见了,你还是风风火火的!每次都来晚!” 老三听罢,不客气地说:“我就这毛病了,你们几个不知道咋的?!我忙啊!” 我凑到旁边问小舅:“这老三什么来头啊?咋这么脏呢?” 小舅撇撇嘴说:“他很神秘,以前我也就和爷爷还有他去挖过一次坟,这老家伙有两把刷子,会风水!他找到坟就能看出前后,而且,你别看他这般身高,其实力气大着呢!那次我们找到坟头,回来的时候车漏油,我们都说东西不要了,结果人家硬是扛着几个宝贝,加一个彩棺板子,穿过了四十公里的沙漠区,你说厉害不?” 我重新打量起这个老三,看他的架势,怎么也看不出像个大力士啊。他们寒暄着,我没仔细听他们说些什么,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小舅聊着天。突然,爷爷向我招招手,我赶忙跑去。只听那个老三高声说:“我的天!我们真老了!你看你小孙子长得这个帅气!嗯!不错啊!不错!” 爷爷拉过我,“叫尹三爷!” 我喊了句:“三爷好!” 尹三爷眯着眼看着我,“好好好!” 胖老头说:“这孩子好!懂事!比我那不成器的孙子好多了!来,叫声大爷爷!” 我转过身,说了句:“大爷爷好!” 爷爷很是开心,“嗯,好!哎,你们认干孙子不送东西吗?” 大爷爷哈哈大笑道:“你不是今天怕输,就先让我们俩认干孙子,送点东西减少点损失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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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三爷也笑道:“嘿嘿!我看八成是拿了些小瓷器来充数,换我们些宝贝,给孙子上大学当学费吧!是不是啊!干孙子!” 我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该摇头了。爷爷说:“哈哈!谁输谁赢说不上呢!这样,东西呢先欠着,比完再说!” 说罢叫我回到了座位上。我问小舅:“他们怎么个比法啊?” 二叔坐了过来,“这些个都是行家,拿出东西就知道大概卖多少钱,所以一亮宝贝,就知道胜负了。他们往往比三场,最后一场才最好看。赢得最多的,可以在剩下两个人的宝贝中,选一个带走!” 我说:“那赢的那个不是把最好的都拿走了?他们该哭了!” 二叔说:“不会的,一般随便拿一个,但是绝对不拿最好的,君子不夺人所爱嘛!” 我“哦”了一声,忙问:“爷爷赢的次数多吗?” 二叔跷着二郎腿说:“有输有赢,反正宝贝就在他们几个老鬼东西之间转来转去!但是挺好玩儿的!” 爷爷看看表说:“咱们开始吧!怎么样?” 尹三爷把嘴里的茶叶根吐掉,“来吧,早等不及了!” 大爷爷说:“嗯,不知道你们咋就爱定个晚上,把人饿得差不多才开始!” 大爷爷说话间,对后面的人招招手,就见一个男子把地下的一个托盘拿了起来,上面还盖着黄布。大爷爷说:“来,让你们几个见识一下老汉的宝贝!” 说罢站起身,一把拿掉那块黄布。我坐着看不太清楚,就见一面铜镜,背后发黑,刻了很多图案,图案很完整,边缘有块铜绿的锈迹,正面却可照人,很清楚。大爷爷笑笑说:“这东西从坟头里出来的时候,那叫一个漂亮,回来的时候赶上下雨,背包湿了,这段时间光修复就花了老子上万了!”说完斜着眼看爷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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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也招招手,叔叔过来了,拿着一个油纸包着的包包。爷爷边拆边说:“就知道你不准备油纸,活该花钱!”是那小象的胃。 尹三爷站起来看看,又坐下了,“多稀罕,看我的!” 说着打开那蛇皮口袋,拿出一个玉鸟。玉鸟巴掌大小,栩栩如生,翅膀已接近透明,尾巴上每一根羽毛似乎都看得见,鸟头处嘴微微张开,似在低鸣又似在高歌。尹三爷说道:“乾隆年代的,这个不是我挖的,是我买到的,咋样啊?” 大爷爷和爷爷看了一眼,叫人收起宝贝。爷爷说:“恭喜你,你买东西,基本上没有卖家不吃亏的!” 尹三爷说:“那可不,卖家是个抽麻烟的维吾尔族人,把他家祖宗的东西拿出来卖,还摆个地摊,这便宜不占,对不起我祖宗!”一脸得意。 大爷爷说:“你赢了,第二场吧!” 说罢,他急不可待地招招手,两个小伙子抱着个大桶子过来了。这次的东西比较大,而且没有盖什么东西,我站起身伸直了脖子看,就见一堆像肉球的东西在水桶里,还一颤一颤的。 大爷爷说:“这是我们去挖坟的时候,在坟里北面找到的。看,草原坟把这东西养得多肥!” 我问二叔:“那是个啥啊?动物吗?” 二叔说:“那叫太岁!” “太岁?太岁是个啥?” 二叔说:“太岁这个东西目前是啥谁都不知道,只知道很奇特,按品相,分天生太岁、水生太岁和土生太岁!” 我忙问:“不明白啊,天上还能长东西吗?” 二叔说:“也不能完全说是天生,就是本来长在水里的太岁,结果一次洪水或者别的什么情况,就挂在了树上,和树长为一体,但是各不影响。它借树的汁水存活,就有了树的形态,目前还没见过,但是古时候有,就在新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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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什么叫有了树的形态啊?这个东西没有形态吗?” 小舅说:“没听他说吗,坟里找到的。什么意思?就是见不到光都能长!” 我开始惊讶了,任何生命形态都需要光合作用,这个东西不是植物吗? 小舅接着说:“水生太岁就是长在水里,能接触到活水,还能有营养自己送上门的,所以长得肥!” 我说:“那土生的就好理解了,长土里的,但是为什么它的品相最低啊?” 小舅说:“你看,天生太岁,有了树的形态,杂质很少的。水生的,很圆润,但是水浑浊的时候免不了会有影响,而且鱼什么的还骚扰它。土生太岁,在土里还有很多矿物质,那东西会自己吸收的,万一是重金属,基本上这个太岁就没有价值了。这个太岁就是土生太岁,只是品相还不错,淡淡的黄,代表土的杂质很少!” 我看了一会儿,问:“这个东西有啥用?我抓块阿魏菇丢进去也看不出是不是太岁啊。” 小舅鄙视了一眼,“有啥用?用处大了,这东西天生有疗伤的作用,找到就泡水里,只要不是重金属的,那水喝了,身体好得很。要是受伤了,就用这水一洗,立刻止血,好得还快!”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们看了半天。爷爷伸手捧了出来,闻了闻,捏了捏,又放进水里,说道:“土生的,品相也一般啊!” 尹三爷等不及了,“你们看我的!” 尹三爷从包里又拿出个黑木头匣子,那木头匣子古色古香,也算得上宝贝。就见他放在桌子上,轻轻地打开,又把侧面的匣扣也打开,四壁就如同荷花瓣一般落了下来,里面竟然是一只骑着马的小泥人。那泥马有火红的颜色,腿细直,就如同真的一般,马头高昂,背上的小泥人是个将军,黑色的马刀,黑色的盔甲,黑色的头盔,面目庄严,手握刀柄,感觉就像会随时复活过来,举刀杀敌一般。这小巧玲珑的塑像上面虽然布满了裂纹,但是整体感觉很舒服,很自然,如果放大百倍,效果估计会很震撼。 尹三爷说:“哼哼!这宝贝是在棺顶的,棺外有棺,就木头包了三层,保存得怎么样?从古到今,没见过保存这么完好的宝贝!哈哈!” |
| 今日到这里哦!~最近着实忙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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