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首页 -> 恐怖推理 -> 盗墓往事 -> 正文阅读 |
[恐怖推理]盗墓往事[第30页] |
| 作者:玉松鼠2016 |
| 首页 上一页[29] 本页[30] 下一页[31] 尾页[66]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
|
我若有所思,保护环境很重要啊!小舅又说:“进了罗布泊,有块地方才叫吓人,那枯树张牙舞爪的!晚上去,里面有沙漠狐狸,那家伙精,是有便宜就占的主儿!” 我喃喃地问:“还有多久?” 小舅说:“快了!” 我火来了,怒道:“你们老说快了快了!从那石子路开始就说快了,现在都快两个小时了,还快了!” 小舅看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么大火,就看看表,“真的快了!大概还要二十来分钟!” 我觉得终于有了盼头。小舅又说:“咱们现在走的路,可能就是唐僧走的路,你说当年要是抓到他,吃了他的肉,活久点,现在咱也是奇人啦!” 我气不打一处来,揶揄道:“你好歹也是个文化人,咋就这么没水平呢?动脑子啊!” 小舅鄙视了我一下,“你懂个球,我们挖坟都遇见过古尸像刚埋进去的,我想这长生不老,还是有一说的吧?” 这次轮到我鄙视他了,我说:“你活那么久干吗?和王八比岁数?差不多就行了!要不然你放个手表在里面,我给我儿子留个遗书,等个几百年之后,让他们把你的坟挖开,发点财!” 这下把小舅给气得啊,不理我了。我便讨好地说:“小舅,我问你一个你肯定不知道的问题!” 小舅更火了,吼道:“你说!就这儿的事儿,没有我不知道的!” “你说,咱们是不是第一批进来这儿挖坟的啊?” 小舅正了正身体,我知道他要开始卖弄了。他说:“你问这个啊,那算是问对人了!这第一批吧,我想就是八国联军的时候进来的。这群老毛子,把有一处坟那是掏了个干净啊,我们找到那地方的时候就找到过他们的旗子,把你爷爷气得,差点发誓不再和老毛子做生意呢!” 我惊讶道:“是不是真的啊?骗我的话,生儿子没屁眼!” |
|
小舅说:“骗你生儿子没屁眼!这烂皮鞋都有,那坟都是直接挖开,哪像我们,只开门,不掘坟!这帮兔崽子不光挖坟,连动物都不放过,那坟挖开,把宝贝拿走,把一些动物的烂肠子什么的丢下去,带不走的全毁了!我们看到的还是连体坟,他们基本都不放过,那叫一个气人!” 小舅的话听得我热血沸腾,似乎看到了当年侵略者干的那些断子绝孙的勾当。 我还在咒骂老毛子侵略者时,我们的车停了,我一个没留神,结果又撞到了车窗。我抱怨道:“下次你要停车,能不能和我打声招呼!” 我揉着头下了车,下来后才发现,这个地方和别的地方不一样,大约一公里外有不少土墙。土墙也是残破不堪、断断续续的,高出地平线不少。我们周围有大大小小不少的土包子,上面长着干枯的杂草。 二叔看我直发愣,凑上来说:“看见没有?这才是楼兰古城!” 我相当吃惊,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啊?就那么一点儿,也能叫城?” 二叔说:“我说楼兰古城就那么一点儿了吗?那只是楼兰的一个小村!只是比较富的一个村而已!” 敢情这楼兰古城不是像我们现在这样是一个比较集中的城市啊,古人对城的概念真模糊。 爷爷走过来,压低声音说道:“喊什么喊啊!喊什么啊!怕别人听不见吗?”随后招呼大伙都到一起,“二子,一会儿你和珉儿把轮胎藏起来。记住,分散了藏。把东西都卸到那个古村子里。小花,你去把面包车开到一公里外,大力(小舅小名),你把桑塔纳停古村子那边那个沟里去,再帮着二子他们卸车。剩下的人去周围看看,别撞着人了,弄完之后在这儿会合,都快点!” 说罢他一个人从桑塔纳里拿了一壶水,转到古村里,不见了。我和二叔把轮胎卸下来,一人滚了一个就到处跑。土包子多,随地丢两个就算藏起来了。也怪,藏完了就找不到了,我看看二叔,心里有点着急了,对他说道:“完了!我找不到我刚才藏哪儿了?” |
|
二叔说:“我记着呢,你看,都在大土包子背面,那个地方,一般人找不到!” 我找了个大土包子,果然后面有两个,回过头来说:“二叔你好厉害,我这人不记事,多提醒我一下啊!” 这个赞美让二叔飘飘然起来,“记得以后跟我混,要多问啊!” 我们藏好轮胎的时候,烂面包车从我们身边奔过,我又一次看见了那张冷冰冰的脸,下一秒带起的沙土弄了我一脸。小舅早就聪明地躲开了,就看着灰头土脸的我,在一边捂着嘴偷笑。 车开进古村的时候,我才发现这儿别有洞天,整个鼓起的山坡其实是个空的,下面的残墙断瓦更多。爷爷说的沟就是个下雨浇出来的圆窝窝,只是比较大。 车停好时,小舅已经在那儿了,两辆车并排,我们开始卸东西。防水服、铁锹、镐头、油纸、西瓜、馕、水、油桶,卸了一地,然后又把这些东西分几处藏在隐蔽的断墙后面。 此时已是夕阳西下,小舅拿着几只馕,我扛着三只水壶,二叔拿着几块风干马肉和马肠子就往会合地走。远远地,我看见花姐在一处土包子上靠着,修长的腿伸直跷着,鸭舌帽挡着夕阳,披着的长发在脸上轻抚,样子很动人。唯一不动人的就是她腰里别着一把英吉沙,和她给我的那把差不多长,我的满腔绮念顿时消失。 大家刚坐下,我就兴冲冲地去找柴火,结果被小舅叫回来说:“你不要害我们行不?你现在烧火,二十公里外都看得清清楚楚,文物局的一来,咱们就全部交待在这儿了!” 我说:“是不是咱们这几天都吃不上一口热的啊?” |
| 有奖推演竞猜:玉松鼠的松鼠别称是谁起的!~一人限猜一次,奖励一次推演,答案发在天涯帖子里!~具体答案会在《盗墓往事二之鬼脸家族》里发布!~请带上答案哦!~ |
| 哈哈!~各位好朋友继续!~ |
|
小舅说:“你出来求财,还不想受罪!真不知道你咋上的大学!哦,不对!咋上的高中!” 我不理他,自己掰了半块馕就往嘴里塞。这几天天热,那干馕吃进嘴里,就如同在嚼石头。二叔看着我,“想吃热的啊!把馕放地上,太阳下山,你就可以吃到热的啦!” 我白了他一眼,一边的花姐倒是笑得花枝招展。我彻底不理他们两个人了,只低头啃馕。爷爷这时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也坐下开始吃馕,不说话。叔叔一会儿也回来了,就说了一句:“周围安全!”也开始吃馕。 我吃一口馕,吃一口风干马肉,喝一口水,爷爷看到后说:“你省着点喝水,这两天热,喝没了,大家都得遭罪。” 我拿着水,看着周围的人,不知道该放下呢还是该拿着。就见叔叔他们好像到现在基本上一口水都没喝,一直到吃完,才喝了几大口。原来他们这么省水啊!我也学着他们,却发现不喝水根本咽不下食物。我憋得眼冒金星,没办法不喝水,只好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快速喝一口,好艰难才把饭吃完。 我感觉到,这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好过,心里突然就很想吃唐爷的纯肉拌面了,还有那面汤。 一直到睡觉前,爷爷除了给每人发一小包生理盐水外,基本上就再没怎么说话。我看了看那一小包盐水,还是国外产的。这是我第一次见爷爷用国外的东西,有点好奇,就打开喝了一口,开始有点咸,后来有点甜,喝完了感觉和吃完泡面再喝一口水的感觉差不多。小舅似乎很不喜欢喝,嘟囔道:“这老毛子产的东西真不地道,要是甜的还好,甜不甜,苦不苦的,真是要命!” |
|
我们睡在古村里,四周不时有风吹过,晚上不冷,我穿了件长袖衣服就睡在了泡沫板上。我觉得自己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泡沫板,抬头看着满天的繁星,大片的月光洒在这古村里。我想,几百年前,这个村里会不会也有个像我一样的小伙子抬头看着月光,想着他的心事?他会想什么呢?想他的梦中情人?想着国家的安危?还是想着下一顿饭会不会吃到没结婚的羊?就这样,我在头顶风吹断墙带过的呼啸声中睡去,隐约中听到了二叔震耳欲聋的呼噜声,但是谁又会在乎呢? 第二天早晨,我睁开眼时,周围就剩我一个人了。我吓了一跳,他们不会把我丢这儿,自己跑了吧?我站起身,顾不上抖抖身上的土,就冲到高处的断墙,往周围看,这才注意到周围的景色:不远处有一处地方,有好些土包子,土包子周围地形错综复杂,但是很明显不是自然堆积而成,而是……坟头。这些坟头有大有小,有几十个之多,全是古坟。 突然,我看见了叔叔、二叔还有小舅他们在和两个陌生人谈话。那两个人和他们隔了几米远,叔叔拿着那晚我看见的AK,二叔、小舅拿着英吉沙,我一看,还以为那是他们的朋友,心里想:这群家伙,起来也不言语一声,让我一个人睡大头觉,错过了精彩的。就在我要起身时,一个人从我身后一把捂住我的嘴,我下意识地转身的同时,摸到了腰间的英吉沙,结果那人另一只手一把抓住我摸刀的手。我回头一看是花姐,刚要喊,又被她更紧地捂住了嘴。我呼吸急促,花姐身上茉莉花的香味冲进了鼻孔,她的前胸还贴着我的后背。我慢慢举起一只手示意我知道了,花姐才慢慢放开我摸刀的手,之后松开我的嘴,把一根指头放在嘴边,示意我不要说话。我慢慢地爬下断墙,悄悄地问:“下面怎么了?” 花姐看看我说:“碰到同行了!” 我紧张起来,“啊?这都能碰到?” 花姐看看我说:“正常的!你等着我绕到后面去!不要乱跑!” |
|
其实我很害怕!我害怕自己会喊出来,忙悄声说:“我和你一起下去!” 花姐皱着眉说:“别把土扬起来!悄悄下来!” 我下到古村下面的时候,一直贴着墙走。我抽出英吉沙,侧靠在一处断墙,花姐示意我停下。我紧张地抓紧英吉沙,心想,这第一次要面临杀人,我是杀还是不杀呢,不杀万一这些混账杀我怎么办?这荒郊野外的,万一我死了,谁知道啊?!我要杀,可是杀人不是我强项啊,人家说杀人的人眼神和一般人不一样,这要是被公安看出来我杀过人,那我不是要偿命?我该怎么办呢? 我手心里全是汗,有点害怕,虽然看不见,但是想到叔叔的枪,我就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了。花姐倒是一点也不紧张的样子,时不时转过头看看。这些人就在不足我二十米远的距离,他们会不会有同伙?说不定他们的同伙就在哪个制高点看着我,用狙击枪瞄着我的头。我们会不会被包饺子了? 我时不时地擦擦汗,天哪!我居然在出汗,我该怎么办?我想回到我刚才睡下的地方,如果我装睡,他们会不会放过我,然后我自己再悄悄跑掉?我开始两只手握着刀,又想着,要不要和他们同归于尽?我还没有好好谈过恋爱,就要死在这该死的坟头,我这算不算给古人陪葬了?毕竟咱是来挖人家坟头的,这人算不如天算啊。我当初真不该来啊!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就在这个时候,花姐退了下来,到我身边说:“快!退回去!” 我觉得这简直是天籁。我哆哆嗦嗦地跑到古村的内部,一屁股坐下,平复一下心情,才发现刚才握刀握得太紧,手都伸不直了。我一边揉手,一边问道:“花姐,他们……他们没事儿吧?” 花姐说:“几个小毛贼!没事儿!” 我说:“我……我能上去看看吗?” 花姐说:“自己小心点!” 我这次悄悄地伸头看,结果下面一个人都没了。我伸出脑袋,才发现那两个人正在发动摩托车,然后跑得比兔子还快。后面,二叔他们在张牙舞爪地追。我觉得莫名其妙,这不是同行吗?不是同行都是敌人吗,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一肚子疑问,花姐拿着望远镜看了一会儿,下来说:“他们走了,你给我拿点吃的!饿了!” |
|
我点头答应着,去拿了馕和一个罐头,递给她。她麻利地用英吉沙一撬,罐头应声而开。她吃了一口馕,看着远方,好像我是透明的。我很尴尬地站在那儿,手里也拿了个馕,还拿了半条马肠子。我问:“花姐,我给你杀个西瓜吧!早晨多吃点西瓜,当喝水了,对身体有好处!” 花姐说:“不用!”低头继续吃东西。 我刚要答话,就听见叔叔他们的声音。二叔说:“小毛贼,不禁吓啊!” 小舅说:“看他们跑的那个熊样子!哇哈哈!” 叔叔说:“你们声音太大了,叫老爷子听见了,你们没好果子吃的!” 小舅说:“不怕不怕,咱刚立功嘛!” 就在这个时候,爷爷从一处断墙上走了下来,“立功咋的,都安静了,吃饭!” 这一声吓得小舅没回过神来。我们席地而坐,我靠到小舅身边,问:“小舅,咋回事啊?” 小舅偷偷看看爷爷,低声说:“几个小鬼脸!” 我急切地说:“给我说说嘛!” 小舅拿出个本本,“他们早晨正好在我值班的时间出现,一下车就拿铲子,我就把哥几个叫醒了,去收拾他们!当时,哥几个下去,我就喊:‘盗墓贼吗?你们干啥的?’把那两个小鬼脸直接吓住了。他们说他们是来旅游的,你叔叔那把枪子弹一上膛,这俩小子就尿了,说他们真不是来盗墓的,就是过来看看。我当时一亮本本,结果这俩小子就老实了,我说:‘你们不是盗墓的,把我当傻子呢?不要以为我们好骗!’他们说他们也是第一次来,听说好多人在这儿发财了,就来看看,要我饶了他们。我当时就说:‘念尔等初犯,速速离去,耽误一分钟,定要尔等好看!’” 小舅和说书的一般,我说道:“就这样让他们走了?” 小舅说:“那不让他们走,还留他们一起吃饭吗?” 我说:“万一他们回去发现不对,把我们告了咋办?” 小舅说:“你有见过自己是做鬼脸的,结果因为没挖成坟,把别的鬼脸给搞出去的吗?” 我苦笑道:“我才做鬼脸几天,哪能见过啊!” 小舅拿过我手里的马肠子,咬了一口,“放心吧!这就是做贼心虚!他们说不定这辈子都不会想做鬼脸了!” |
|
我想想也有道理,我刚才都吓成那样了,何况亲身参与的小鬼脸! 吃完饭,我觉得胃顶得难受,兴许是昨晚着凉了,喝了点水,肚子开始叽里咕噜的。我转到一处土包子后面拉野屎,刚脱了裤子就看见叔叔在不远处的一处小山包,拿着望远镜看个不停。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一条蛇,慢悠悠地吐着信子,靠近叔叔。我紧张了,想喊,可是自己还没穿裤子呢。我想过去,可是记忆告诉我凡是蛇,都是有毒的!这是我第二次碰见蛇,这蛇脑袋那么小,绝对有毒!它好像并不想攻击叔叔,还在慢悠悠游走。就在这关键的时刻,我找了块土疙瘩,狠狠地往那儿一丢,大声喊道:“叔叔小心!蛇!” 我这一声惊动了不少人。我眼瞅着叔叔一转身,先是一脚踩住蛇身,另一只手拿着刀柄,反斩蛇的七寸,那姿势流畅潇洒,就见蛇在他脚下扭动着,张大了嘴。看着叔叔制住了蛇,我松了一口气,肚子里的秽物呼啸而出,爽得自己都感觉受不了。就在那爽快的一瞬间,我回头一看,发现一群人都看着我,有小舅、二叔、居然还有……花姐。 小舅调侃道:“咋着?拉个屎你闹腾个啥?” 二叔说:“从你大便的颜色,我判断你昨天着凉了!” 我当时真想找个缝儿钻进去,尤其是花姐的反应,她看了一眼,就冷冰冰地转身离去。这么丢脸的事居然发生在我身上,我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我结结巴巴地说:“那……那刚才有条蛇要咬叔叔,我……我……” 他们笑嘻嘻地走了,我蹲在那儿郁闷,结果又很响地放了一个屁。 提上裤子时,我走到叔叔身边,看着那条正在叔叔手里张牙舞爪的蛇,心里那个火啊。我已经是第二次被蛇吓得没脾气了,现在看到它,除了恼羞成怒外,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我此刻的心情。我问叔叔:“这……这蛇有毒吗?” 叔叔说:“和你上次吃的那条差不多,没毒!” “我能看看吗?” 叔叔将蛇递给我,那蛇扭曲着身体就缠到了我的手臂上。很冰凉的感觉,看着那条蛇,我突然没有了杀意。我摸摸它的头,感觉到它的温顺,就放下了它。它一挨着地,就扭着身体跑了。 叔叔说:“你跟着他们先去吧!别管我了!” 我“哦”了一声,就去找爷爷他们了。这该死的早晨让我丢尽了人。 |
|
宝物现世 我回到他们中间,似乎没有人在乎我刚才的窘态。爷爷点着一支烟,“看来咱们这次该加快行动了,这里应该也被人盯上了。既然有人盯上,说明警察也很快就会发现了,我们这次挖的是上次看好的佛教坟头,只要挖出舍利,咱们就差不多了。抄家伙,咱们去坟头看看!” 我们穿好防水服,拿着家伙什儿,就跟着爷爷去了那两个小鬼脸停车的地方,我大概看了下四周,大大小小的土包子有不少。爷爷走到中间那个相对比较大点的土包子跟前,“就从这边上往下斜着挖,半小时出货。”说罢转身就走回到古村坡道下,远远地看着。 花姐没跟着过来,我想可能她猫在哪儿盯梢。叔叔挖最大的,二叔就近找了个小点的开始挖,我和小舅给他们打下手。 天越来越热,地表温度快有40度了,我的汗水顺着防水服的缝隙一直流进了胶鞋。后来我才知道,穿防水服就是为了不留下证据,包括汗渍,而且还可以防止皮肤接触下面的东西。大概十几分钟后,下面出现了夯土层,土质很硬,但是很好挖。里面不断地被叔叔扒拉出大块的土块,我不时地看看周围,还担心着那俩小鬼脸杀回马枪,真要那样,也让我碰见立立功。这土包子很奇怪,周围寸草不生,但几乎每个土包子顶上都有长得干枯的芨芨草,我每次弯腰都要小心,怕被芨芨草扎上屁股,把防水服弄破。 不一会儿,我就看见了里面黑洞洞的空间。怎么,古人不都是往下挖至少两米吗?还有个石灰层,为什么这个地方没有呢? 我好奇地问叔叔:“这上面为什么长草呢?下面怎么没有石灰?” 叔叔一边挖着,一边说:“这是风吹到土包子上的,下面地势低,草籽被风吹到上面,就生根发芽了。这下面没有石灰是因为这个地方过于干燥,石灰是为了吸水分,这个地方却根本就用不着。” 叔叔开始扩大洞口,直到大小可以容下一个人进出后才直起身,对爷爷挥了挥手。二叔也停下手里的活,凑了过来。头灯往里一照,我看到里面正正地摆着一个棺椁,立刻激动了。佛家舍利,我就见过一次,还是在电视上。这次要亲自看看,还可以把玩一下。我真想冲天大吼,我太他妈幸福了。 |
|
我看到的是个木制棺椁,因为年代久远,棺椁已经斜斜地裂开。叔叔套下一个绳索,下面支了两块铁条,我们一起用力,棺椁就被拉了出来。这几百年的东西见了天,我想,古尸自己要是有知,我们也算是百年对话了。 大家开始戴上呼吸面具,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就帮着他们开棺。棺椁打开的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呼吸都凝固了。头发被太阳炙烤得快着了起来,手里却凉冰冰的。慢慢地,我看清楚一个身体,个头很大。现场很安静,棺盖完全打开的时候,我吃了一惊,爷爷也吃了一惊,“木头人?” 我也看见了,是个木头人,木头还没有朽坏,有的地方只是干裂,我试着摸了摸。爷爷直接拉起木人,那木人的手臂应声折落。二叔笑嘻嘻地开始扒木人的衣服,还说:“这是袈裟啊!哈哈!还能展开,不错!这木头人就是好,不会把衣服腐蚀掉。 它的右手侧有串紫色的佛珠,我拿起佛珠,上面刻着梵文,看不懂。但是这个珠子好像是石头,又好像不是,只感觉很硬,有108颗,很长的一串。爷爷拿去看了看,“呵呵!这还是个高僧啊,用金刚子做佛珠,内地跑过来的和尚,嗯,是驱邪和尚!” 我捧着佛珠的下半部分,看了又看,不就是黑黑亮亮的不明物质吗,难道这就是金刚子? “爷爷,金刚子是个啥啊?你咋知道是内地来的,还是驱邪的?” 爷爷说:“这可是个宝贝,在西方,有一种树叫金刚树,结出的果子很硬,一棵树上每年只有几颗果子是紫色的。西方人到现在都认为金刚子可以驱邪,这个和尚怕是干这个事的,而且金刚子不由西域传入啊,所以只可能是内地跑来的!” 我对爷爷的推理万分敬佩。爷爷拿出油纸,小心翼翼地包好放好,说了句:“这个东西做传家宝都足够了,呵呵!” |
|
我看见二叔又在脱木人的鞋子,爷爷说了句:“行了,这个棺材给人放回去,洞填上,基本上,周围的坟就是冲这串珠子埋得,留这个木头人给国家吧!” 二叔看着那双鞋,很想扒下来,又不得不放回去,盖上了棺材盖,之后还是狠叹一声,躺在地上,用脚把棺椁推了进去。要盖土的时候,他还拿头灯往里照了照,希望能发现个放在外围的器物,结果一无所获。最后,他气得连土都不埋了,直接去挖自己看上的小土包,只留下叔叔和小舅在那儿挥动着铁锹。 我还是有很多疑问,就问正在一旁抚摸着油纸,一脸笑眯眯的爷爷,“为什么里面是个木人呢?” 爷爷说:“那就不好说了,我想这个人可能被人认为法力高吧,死了烧了,结果没出舍利,骨灰被人供奉了。也可能进行法事时,发生意外死了,还尸骨无存,就存了这么个佛珠。” 我又问:“对了,爷爷!你咋知道这是佛家的坟头呢?上面又没写啊?” 爷爷得意了,“你看周围,位置正好对着古村,我们进来的路其实是一条古路。再看那边,”说着指指远方,有一条干枯的河床,“那是一条河,中间一条线,我估计我们囤东西那地方有个寺庙,但是不大,估计是这个木人的主人当年修行的地方。从这点,我判断应该是个佛家寺庙!” “这个……这个大概有多少年历史了?” “我看,怎么着也有个上千年了!” 我暗暗称奇,上千年!我居然摸过上千年的东西,如果我能活一百年,我要投胎十次,才能见到这个东西。我的天!上千年!爷爷在一旁催促道:“快去给你二叔搭把手!他一会儿该差不多了!” |
|
我赶忙抄起铁锹,向二叔走去。 大概有个二十分钟,二叔将遗憾转化为力量,使劲挖掘着,不时地有土疙瘩被他甩弄到我身上,好好的黑色防水服,被他弄得像迷彩服。突然就见他挂上呼吸面具,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像个挖洞的豚鼠。我在一边不管怎么变换角度,都只能看见他的屁股。爷爷不知什么时候抄到他的后面,给他屁股上来了一脚,他一下半个身子掉进了那个坟头里,就听里面吼道:“谁!谁踢我!” 说话间,他就像条泥鳅一样溜了出来。站起身时,吓了我一跳,只见他头上挂着一条干枯的残臂,成黑色的了,而他却一点感觉都没有。爷爷先是退了一步,一只手顺便把我往后一带,另一只手抓住小舅的脖子也是一带。我一个趔趄,撞在正在埋土的叔叔身上,他倒是机敏,反身把我一接。好险啊!我的身下就是一大片芨芨草,要是倒上去,估计我今天晚上就有的受了。 爷爷冲着二叔喊道:“你站在那儿别动!” 我一阵莫名其妙,这到底是咋啦?只见爷爷拉紧身上的防水服,套上呼吸面具,叔叔也是下意识地照做。小舅说:“哦,珉儿,快戴上呼吸面具!” 二叔开始紧张起来,问道:“咋啦,咋啦?什么事儿啊这是?” 爷爷戴好胶皮手套,走上前去,“你头上挂了半只手,你不知道吗?” 二叔说:“不知道啊!快拿掉!恶心死了!” 爷爷说:“别动!半只手有毒!” 二叔听罢,乖乖地站定。爷爷拿下那半只手时,掌心上掉落了半滴亮晶晶的液体。爷爷说:“水银!!” |
|
二叔似乎松了一口气,爷爷接着说:“如果你没戴呼吸面具,这坟头里就是世界上最厉害的毒雾,进去一个死一个,呼吸到这个气的,很快也会半瘫!” 我说呢,刚才爷爷咋那么紧张。爷爷小心地把残臂从二叔头发上取下来,生怕弄断他一根头发似的。刚取下来,二叔就跳到了一边,哇哇大叫道:“奶奶个熊!吓死老子了!刚才谁踢我!” 我们都没说话,爷爷说:“我踢的,你刚才进去时我就觉得不对,远远地看,你周围都变形了,那是为啥?代表有东西在挥发!还挖!挖挖挖!挖得命没了高兴了?” 二叔不说话了,隔着面具,我都能想象出他的沮丧,看来,倒霉的不止我一个啊! 爷爷说:“这个坟让他挥发着去,你们挖另一个,远一点的,都把面具给我戴好了!开了门就喊一声!” 说着,他走到一边,去掉面具,打量着周遭的情况。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坟头,黑洞洞的坟洞子里,好像有一具黑色的棺椁。 我们先帮着叔叔把最大的那个坟填好,就转到另一侧,找了个相对大些的坟,开始动土。戴着呼吸面具让人极为不舒服,防水服里流出的汗水进了胶鞋,我感觉像身处在沼泽里,每走一步都感觉鞋子要掉了一般。大家似乎都在节省体力,没说话,最先不行的就是我。渴死了,我退到古村脚下,去掉呼吸面具,感觉到了新鲜干燥的空气,真是享受!我大大地吸了一口,开始脱身上的防水服,接着也顾不上花姐有没有看我了,就穿了一条裤衩,在阴凉处站着。热风吹过,我打了一个冷战,好舒服,毛孔一紧,感觉又回到了家里的空调下。我站了不到五分钟,看到二叔不行了,也跑了出来。他一般很少承认自己不行,总喜欢把小舅拉上。两人晃晃悠悠地走过来的时候,叔叔突然间一个用力,冲我们说了一句:“挖开了!” |
| 今日更新到这里哦!~希望好朋友们开心哦!~ |
| 别忘记带上松鼠名字的理由哦!~在第一本书有提及,第二本书也会有提及哦!~ |
|
@晨东2333 2016-10-31 08:52:00 ----------------------------- 哈!~第一线索揭开!~请继续关注!~寻求第二线索!~ |
|
爷爷却站起来说:“都回来吧!休息一下!不然没体力了!”几个人这才从坟头走过来。 我拿起水壶喝了起来,水是温热的,可能是放在这沙地上的缘故。这次叔叔喝得最多,喝光了一壶,二叔、小舅两个人跑去抱了一个西瓜过来。几下砍开,他们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我也拿了半块,可能喝水喝多了,不怎么吃得下。爷爷说:“你们两个臭小子,吃完了再一人喝点水!这玩意吃多了也不解渴!” 我看看表,已经下午三点了,爷爷居然不叫大家吃饭。我问:“爷爷,啥时候吃饭啊?” 爷爷看看我,“一会儿换着吃饭,人停坟不停。这地方不安全,早点弄完!” 我“哦”了一声,看见花姐从一处断墙下来了,拿起水壶喝了起来。我慌乱地开始穿衣服,为了分散注意力,还问:“花……花姐,有没有什么情况?” 她摇摇头,并不看我。我稍稍安心,这都已经两次在这个女人面前只穿裤衩了。我不愿意在这儿继续尴尬,就穿起防水服,冲爷爷喊了一句:“爷爷!咱们快去看看吧!” 爷爷拉上防水服的拉链,“嗯!我孙子都比你们勤快!” 说着,我们就往叔叔挖开的那个坟头走去。路过那个灌着水银的坟头,爷爷隔了一段距离,蹲下朝里看了半天,之后又站起身,继续往前走去。他打了个头灯,往里看,我则撅着屁股,也向里看去,看到了…… 我不知道那算不算棺椁,两头尖尖,中间很宽,就像一条船。爷爷站起身说:“去把你叔他们叫来,咱们看看外国来的古尸身上有没有好东西!” 我听了很吃惊,也很兴奋,外国的!我一路小跑,二叔他们已经吃完了西瓜,正在那儿四脚朝天地纳凉。我说:“爷爷让咱们都过去,说看看国外的古尸!” 叔叔穿起了防水服,二叔、小舅也开始折腾起来。花姐站起身往里走,我看着她,轻轻地喊了句:“花姐!你当心点!” |
|
她“嗯”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古村。小舅调侃道:“还懂怜香惜玉了哦?哈哈!” 二叔说:“咱家珉儿长大了!” 我不再给他们调侃我的机会,转身拿着铁锹,一溜烟跑去爷爷那儿了! 我冲着那个坟洞旁就是一铲子,爷爷说:“往外挖!往外挖!小心别把宝贝碰坏!” 我点点头,才几下就感觉身边温度至少提高了10度。热啊!难受啊!但是本能告诉我别停,一会儿叔叔他们换下了我。我就尽量站着不动,就算热也不至于热得如同燃烧。 就听爷爷说:“二子,你下去,记住,绑活结在棺材尾部,在前头打死结!” 二叔下去了,一会儿爬出来。我去扶他,结果他还抱着一个大瓦罐,一出来就说:“里面有宝贝!里面有宝贝!哈哈哈!这个坟里就这么一个陪葬,都让开让开!” 爷爷又踢了他一脚,“滚一边去!里面是啥都不知道,就乱开!” 二叔想想也对,让到一边。爷爷跪在地上,慢慢地感受了一下这个瓦罐的重量,轻轻摇了一下,听到里面有金属的碰撞声。就在这个时候,瓦罐上面的罐盖破了,掉了下来。爷爷看了一眼,就丢给二叔,“给,你的宝贝!” 二叔接过一看,像泄了气的皮球,喊道:“五铢钱!五铢钱!你说你个死人!放什么不好,放些不能用的钱?!” 但是他好像也并不打算丢掉,只把它们轻轻放一边。我凑上去,拿起几枚看了看,上面生了些铜绿,有的还是黑色的,通体漆黑,点点铜绿,我幻想着这个东西能在古代买到包子的感觉。我回头问二叔:“这个不值钱?” 二叔说:“一个最多卖一百块!还是卖给老毛子的价格,这个东西人家多了去了,不稀罕啊!” |
|
我说:“那就卖给暴发户嘛!” 二叔沮丧了,“这个东西实在是丢了舍不得、留着不好卖的东西!暴发户带着个古钱上街,你看那黑颜色,还有那个绿,不够美观!要么搞成一套也值钱,几万吧,但是你说哪个傻帽下葬放个一毛钱下去?当零钱坐车用?” 我想想有道理,顺口说:“那回去你给我几个!我去哄哄女朋友!” 爷爷说:“你拿几个行了,剩下的给人家放回去吧!这装五铢的罐子不值钱,拿了没用!” 我“哦”了一声。接下来,四个绳头,我们一人一个。爷爷说了一句:“拉!”就见那棺椁一点一点地出来了,等全部拉出来时,我看了看,果然是条船的造型。没有棺盖,里面的人是个女性,包着头巾。小舅乐了,“女人?!哈哈!应该有好东西!” 我看着那个女干尸,死前应该很安详,整个包裹得很严实,头部包着白黄色的麻,头发从中分开,颜色是褐红色的。她鼻梁高耸,眼窝凹陷,嘴唇很薄,是典型的新疆人长相。最奇特的是,她头发上的装饰居然是枝羽毛,身上穿的是件长袍,料子接近于棉质,我轻轻地摸上去,感觉还可以。 小舅不管这些,动手扒拉人家头巾,嘴里还说:“乖!让我看看有没有耳环?哈哈!”说着动手就将耳环摘了下来。我拿过一看,颜色发黑,弯弯的耳钩下挂着三个小链子,链子上有三个如同古代箭簇的小菱形,我问爷爷:“爷爷,这……这是什么材料啊?” 爷爷看了一眼,带着橡胶手套摸了一下,“金的!” 我大吃一惊,“啊?黑金?” 二叔站起身说:“什么黑金!那是这耳环上沾上了脏东西,用硫酸一洗就黄了!”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干这一行还得有点眼力,不然挖出了宝贝看不懂是啥,就当垃圾给丢了,以后知道了,可是要把肠子都毁青的。 我小心翼翼地把耳环递给叔叔,他拿出油纸包好,“这个还算值钱了!” |
|
我看着小舅,他刚解开了古尸的长袍,只见古尸双手放在小腹,腿的姿势很怪,曲侧在一边,长袍下穿着一件绸缎衣,上面绣着一只鹰,栩栩如生,我知道这件衣服很值钱。这古尸还带着一个手镯,很奇怪的玉手镯,手镯是拼合而成,每一块基本都是一样的,每一块上都刻着坐着的佛,一共六块。玉泛着淡淡的青白色,穿孔分别在玉顶处和玉尾处,很小,凿得很圆润。六块玉是由细麻绳连接的,麻绳呈黑色,可能是用什么材料浸泡过。古人的智慧,仅在这小小的手镯上就可见一斑。 叔叔取下那块玉,“珉儿,这和我给你的玉是一样的,只是我给你的那种是后来加工成项链的,也算是很少见了。这样的镯子,在丝绸之路最繁盛的时候都是极品了,能戴得起这个玉镯的,至少也是这个城里最有钱的人之一了。” 我下意识地去摸摸胸前的玉,又仔细打量着这个玉镯。玉很透彻,有点点黄迹,爷爷看了,“嗯!这正是魂魄进了镯子,好好!” 我将玉镯拿起来,想隔着呼吸面具,尽量去看清楚。那佛在阳光下尽显笑容,可是姿势又很奇怪,到底是站着还是坐着,搞不清楚。我问爷爷:“爷爷!这佛是个什么姿势啊!” 爷爷看了一眼说:“这是阿弥陀佛,驱邪的!” 我又吃了一惊,问道:“阿弥陀佛?这不是念经的时候常念的,打小就听过的那种吗?” 爷爷说:“是啊!他本来就是佛,这个佛说过,‘若有人欲生我的极乐国土,他只要念我的名字,至至诚诚,那怕是只念了十声,也可以生到我的极乐世界来’。古人信这个!” 我点点头,把镯子递给爷爷,他拿油纸包好。小舅又开始扒那件丝绸衣了。 衣服脱下得很顺利,就是脱到肩膀时,他一不小心,弄断了人家的胳膊。他忙说:“罪过啊罪过,回头一定好好给你下葬!” |
|
他把绸缎衣剥去后,我看到这具女古尸穿着一间纯白色的裹衣,下体穿着一条白色的绸缎裤,裤子很肥,很像以前的灯笼裤,在侧向一边的脚上穿着一双皮靴。皮靴很漂亮,上面有点点的花纹。我看着她,揣测着她生前一定很漂亮。她有一双纤细的手臂,手指也很长,很漂亮。可能是因为环境干燥,指甲长了一点,但是依然掩盖不住她的美,看得人有点不忍心脱去她的鞋子。小舅对这一切毫不在意,但是也是轻轻地,尽量不去破坏她的身躯。鞋子脱下得很容易,可能是她的裹布在下葬的时候保存得很好。 爷爷拿过皮靴,摸了摸,“很可能是鹿皮!嗯,这鞋子只有成双,才能卖上个好价钱!” 就在这时,鞋子里掉出个东西,说时迟,那时快,爷爷一把抓住,发现居然是个金片。 我接过金片,仔细一看,上面写着梵文。我问爷爷:“这是什么意思啊?” 爷爷说“这是证明这个女尸信佛的最好证据!” 我急切地问:“为什么?” 爷爷说:“这就代表立地成佛,死后皈依佛教!” 我又问道:“爷爷,从她的相貌看,她应该是少数民族,为什么她会信佛教呢?” 爷爷说:“呵呵!这个不好说,汉族也有洗肠子不吃大肉的(新疆管猪肉叫大肉),少数民族信仰别的教也有可能啊!” 我点点头,然后又发现女古尸的腿边空间有一个篮球大小的陶器罐,远看就如同一个大大的高脚杯,上面有个盖。爷爷看了一眼,盖是打开的,代表没有经过密封。他轻轻拿起盖,里面还有一些物件。爷爷一看,就大笑起来:“嗯!还是个痴情女子!” 我很纳闷,上去一看,有一束淡黄色的发丝,放在一个很精致的铁盒里。铁盒已经锈出铜绿,有一只也已经半黑的金鸟,还有叫不上名字的东西,但是剩下的基本上已经到了一碰就碎的地步。最下面垫着一层白色的绸缎,上面落满了灰。 爷爷盖上盖,“大力,你快去把它放到我车上,拿棉花包好!” |
|
小舅或许早想跑开,因为这儿酷热,一般人很难待上几分钟,可是我们已经待了快一个小时了。 最后的清理工作就到这个罐子这里。我很天真地问二叔:“要不要我去拿件衣服给人家盖上,你自己看,除了袍子,人家里面就没的穿了?” 二叔很鄙视地对我说:“你是不是被晒中暑了?这东西放进去就是罪证,而且你全身臭汗,不怕把人家给熏得跳起来和你拼命啊?” 我想想很有道理,但是总觉得心里有种空落落的感觉。看着他们一点点地把这“船棺”送进坟头里,我摸摸身上拿着的几枚五铢钱,心里很不是滋味,干脆把这几枚五铢钱也一起放进了她的坟里。 爷爷招呼我们填埋盗洞,然后回去休息,顺便清点了一下战利品,说道:“这次把那个灌水银的坟处理完就差不多了,我们还有一处墓要去!” 这次比上次渴得更厉害,大家脱了防水服后,都在狠命地喝水,连爷爷也开始狂喝。看来大家都热到了极限,我说:“爷爷,我热得受不了了!” 爷爷丢出一瓶清凉油,“都擦擦!你们快到极限了,今天把这儿处理了就收工!在这儿休息一个下午!” 我看看表,已经是下午六点,这倒好,午饭没一个人吃成,赶上吃晚饭了。我爬着走进古村,找了馕和几根马肠子。因为喝了太多水,我感觉一点都不想吃,但是一种心里抽搐的感觉很快涌了上来,我知道是因为饥饿,于是强迫着自己吃下一点点,接着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我怀疑自己中毒了,怎么这么不济,接着一阵眩晕,就在我要晕倒时,我仿佛看见了花姐。我摇摇晃晃地倒了下去,过了一会儿,当我有感觉时,闻到了一阵刺鼻的清凉油味,睁开眼时花姐正在身边,抱着我的头,不停地掐我人中。突然间,一阵恶心的感觉油然而生,我侧过脸,“哇”地一下,吐了一地。基本上除了酸水,我胃里什么都没有。 “你中暑了!”花姐轻轻地说道。 |
|
我不敢去看她,害怕看见那冰冷的脸。我说:“我没事了,对不起,把你鞋子弄脏了!” 花姐轻轻地说:“你休息一会儿!刚才我已经帮你擦了擦身上,这有消暑丸,你吃几粒,再吃点东西就没事了!” 说罢,她放下我,就闪进古村消失不见了。我回味着她刚才的话,帮我擦了身体……擦了身体?!我赶快把手伸到下面摸了摸,还好,还好!没擦要害,不过身上很舒服,还有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的余香,我感觉自己好像好了很多。 就在这时,爷爷不知从哪儿慌慌张张地跑来,问道:“你怎么样?你要有个三长两短的,就是老汉我造孽了!行了,你休息吧!” 说罢,他戴上呼吸面具,就跑到叔叔他们那边那个灌水银的坟边去了。我想刚才他可能是去换花姐放哨了,这会儿见我醒来了,就赶快过来看看我吧。 我也穿上了防水服,尽管感觉自己快要虚脱,还是戴好呼吸面具赶过去了。门开得很宽,里面的情景和别的坟都不同,棺椁周围的土已经被浸泡成黑色,棺椁也是黑的。爷爷看了我一眼,“你给我回去休息,不要命了?” 我说:“没事儿!我就看看!” 爷爷说:“大力,你把他看好啊!出了事你负责!”说着又往里看,嘴里喃喃地说,“这东西不好拉出来啊!这黑的多半也是水银,挥发了半天怎么还有呢?棺材黑了,里面还有好多水银,这……不符合逻辑啊?” 我问道:“爷爷,这放水银是为了防腐啊?” |
| 今天连载到这里!~明天可能还是八九点会更新!~但文学版块不停!~祝各位晚安!~ |
|
爷爷拍拍身上的土说:“这个谁都知道的,可是奇怪就奇怪在这儿了,新疆这地儿干燥,没必要多此一举啊?” 我想想也是,就说:“那会不会是他下葬那会儿正好赶上暴雨,埋的人又怕潮湿,尸体坏了,就这么着放些水银下葬的呢?” 爷爷说:“不会!暴雨下葬坏了风气,怎么也会等天晴了下葬,新疆古人下葬都讲究个天气,就是天时地利人和的道理,不会选老天不高兴的日子埋人!” 我想如果这么说的话,我就没点子了。二叔说了句:“这货是不是天生就喜欢水银啊?” 爷爷思考了半天说:“可能吧!来!这么着,人下不去,咱们就钩出来,去拿三个倒耙!” 小舅屁颠颠地跑去了,一会儿扛着绳索,挂着三个倒耙过来了。爷爷抓起一个倒耙,沿着坟头的洞跨进一步,腰一发力,倒耙顺着坟底就飞了进去,他再用力一拉,倒耙就挂在了棺椁的一角。第二个也很顺利,第三个放在一边,爷爷又把两个绳索并成一股,叔叔、小舅、二叔一起用力。棺椁在坟头里发出木板摩擦地面的声音,但是声音又很怪,我蹲在一边,打着头灯往里一看,发现大家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但棺椁只动了一米左右。爷爷放下手里的绳索,“真邪门,这么重!行了!大家把东西收收,去吃饭,让里面水银再挥发一下。” 说罢,我们跟着爷爷回到了古村。 大家吃东西时好像胃口都不怎么好,叔叔倒是慢慢地吃了几口,一直没停。二叔光吃馕,小舅正好相反,光吃马肠子。爷爷一会儿从角落出来,又是一人发了一小袋生理盐水,不过给了我两袋,“你喝一袋之后开始吃东西!” |
|
花姐没有过来吃饭,我一直想看看她在什么地方,可就是没看到,我回忆着躺在她怀里的时刻,怎么感觉有点幸福呢,可就是失忆晕过去了。我当时如果清醒过来再装睡会儿多好啊!可是偏偏就到一边吐去了,丢人啊! 我就这么胡思乱想着,转眼间到七点了,热浪似乎弱了一点,但是我感觉地表的温度已经快让这沙土地沸腾了。生理盐水在我身体里开始有了作用,我抹了点清凉油,闭目养神,有红头小蚂蚁不时从我腿上爬过,我只有力气看着它们爬上爬下,在我腿上肆虐,已经没力气去驱赶它们了。 爷爷似乎也很累,白色的衣服已经湿透,想想他这么大岁数,在这儿遭这份罪,我心里免不了有些难受。 爷爷站起身,开始穿防水服,说道::“快点吧!不能再等了!” 大家都知道,现在基本上是在和时间打仗,如果天黑前不完成这个坟头,晚上不能点灯,天一凉,空气中的水分就会附着到干尸身上,等一开棺,尸体就会有不同程度的损坏,这会给拿取棺材里的宝贝增加困难,可能要多花一倍以上的时间。 大家再次回到那个坟头边上时,爷爷说了句:“一鼓作气拉出来!我们只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了!” 我还在诧异为什么爷爷把时间计算得那么准确,大家已经抓住绳索,一起用力了。就这样,里面的棺椁被一点一点地拉了出来。 快出来的时候,爷爷挂上第三只倒耙。这只倒耙每次都用在棺椁中间,要比其他的大一号。这个倒耙一上,棺椁似乎好拉了一些。等出来时,我才看清楚这是个彩棺,上面红色、金色的彩绘让人眼花缭乱。一侧画着只猛虎,线条很粗犷。猛虎身前画着一个佛,表情很自然,身周金光闪闪。虽然这木棺已经被水银腐蚀,但是大部分绘画都很清楚。 棺椁的另一边画了一群人,全部是跪着的,每个人都显得很虔诚,朝一个阿弥陀佛跪拜着。阿弥陀佛不怒自威的表情让人肃然起敬。 |
|
我蹲下身子看着棺盖的接缝,是镶死的,接缝很紧密。撬棍用力时,因为年代久远,加上水银对木材的侵蚀,棺盖直接裂开了。这让人很无奈,我们只有一块一块地敲,爷爷为了不损坏棺盖,把每个角都撬动了一下。这很浪费时间,对本来就没什么体力剩下的我们更是一种折磨。终于,棺盖应声而开,爷爷说:“别急着看,这个棺材很古怪!里面是什么不知道呢,先开开晾一晾!” 爷爷走得远一点,看我们把撬棍支上,就蹲下眯着眼看。隔着呼吸面具,我看着爷爷和二叔他们,他们似乎也不着急,都围着看。我凑上去问叔叔:“你们都看什么呢?” 叔叔说:“奇怪啊!这个棺加水银是奇怪,而且一般的棺都是不封的,为什么这个封得这么严实?” 我听叔叔这么一说,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想着里面不会是什么邪恶之物吧,既然出现在佛教坟头,是不是被佛祖镇着的邪物?我越想越害怕,那微微翘起的棺盖在我看来阴森森的,尽管是白天,太阳还很大,我都能感觉到里面透着阴阴的冷意。 我躲在叔叔的身后,爷爷突然站起来,“开门!没什么问题了!” 小舅和二叔走上前去,一个用力,四只撬棍应声落地,棺材慢慢地打开,吓了我一跳,里面……里面居然是…… 里面居然是一只小象!小象侧身卧着,全身银光闪闪,看得出来是全身擦了银粉。它的皮肤全部干枯,尾巴那段已经腐败,与象腿贴在了一起,上肢两只小蹄子也已经融合到了一起,象鼻子倒是很整齐。这象的身下垫着一块夺目的布料,看不出材质,可能因为水银的缘故,已经发黑。小象肚子还很大,象头上放着一块金色的头布,四四方方的,煞是好看。 小舅动手就解那块头布,“哼哼!废了老鼻子劲,结果弄出一只象,也就这头布值钱了,你看这金丝!哎呀,要没这水银,这个可是要更值钱的!” 我可怜这只小象,但是心里有一个疑问,为什么要放一只小象呢? 我问爷爷:“为什么要放只小象啊!这也不像陪葬啊!” |
|
爷爷说:“这就对了!这是送给佛祖的大礼,哼哼!这象可是好东西,佛祖讲究四相平衡,这象就是这么个说法,送给佛祖,保佑家里四相平衡!” “可是……可是四相是八卦里的卦面啊?怎么会是佛教呢?”我突然发现爷爷也有糊涂的时候。 爷爷说:“呵呵!看不出你对这个还有研究哦。很好!你看,象车顶都会有四个角,而不是圆顶,代表了权力,这就是四象。只是这个四象不同于八卦,它分的是首为象眼,次为象牙,其次象鼻,最后为象腿,分别都是有讲究的。呵呵,慢慢学吧,小子!” 我恍然大悟,这个太新鲜了,好像这象眼的确保存得很完好,我又问:“那为什么要给小象擦银粉呢?金粉不是更好看?” 小舅在一旁鄙视道:“哼哼!这银象是代表了佛祖的智慧,不用金那是低调,银色代表永恒啦!” 我受教了。爷爷开始往外走,“你们有没有受伤的,受小伤的不要碰,到一边凉快去,能跑能跳的收拾这只象,完了大家就撤。对了,象眼睛是宝石,肚子里也有货!你们不会没注意到吧!” 我大吃一惊,二叔说:“就这么大的肚子,谁会注意不到!” 本来转身要走的我,又转身回头看那只象。果然,象眼有些发红,再一看,果然是很有色彩。这可是古人的大手笔啊,叔叔抽出小刀,对着眼睛一别,宝石滑了出来。这宝石是暗红色的,周体被切割得很有样子,我看得爱不释手,递给叔叔的时候,我还多看了几眼。 接着叔叔抽出一把剪刀,拉起象肚子,几剪刀下去,就看一个硬邦邦灰色的东西从象肚子里滑落出来。我定眼一看,好像是……好像是…… 好像是象的胃,叔叔拿起来,看了一眼,里面鼓鼓囊囊的,好像很重。叔叔抽出一把手术刀,轻轻一划,再一掰,里面全是银珠子,大大小小的。叔叔看着,笑了一下,说道:“银珠子?!真是能倒腾!” |
|
我拿起个银珠子,上面也很黑,叔叔要不说,我还以为是金珠呢!叔叔小心翼翼地将灰白色的胃放进油纸里,又看了看,确认没有什么宝贝了,才招呼大家把棺盖盖上。关上棺盖的那一刻,我看了看那小象空洞的眼睛,想着,古人也真残忍,要在小象活着的时候喂它那么多银珠子,让它饮弹而死。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小象的痛苦!他们还要把它的眼球去掉!唉,不能想啊! 我们又是好一顿用力,不过这一次就容易多了。大家推棺椁的四个角,基本上只要推一下就进去一点,最后,那彩棺完全没入了坟头里。我也看了那彩棺最后一眼,默默地嘀咕道:“小象,你活了千年,很不容易了!好好安息吧!” 小舅在一旁看着奇怪,问道:“喂!你是不是中暑烧糊涂了,对古尸说开话了?” 我说:“没有啦!就是觉得它可怜!” 小舅不再理我,加快了掩埋的速度。 第十章 安全撤离 夕阳挨着地平线缓缓落下,大约过了几分钟,周围的一切都如同披上了霞光。我在古村上看见了那几处坟,除了有些新土,安静得就好像从来没有被人打扰过似的。晚风轻轻地拂过脸庞,让人感觉非常凉爽,非常舒服。 今天真的太累了,从未有过的疲倦,我甚至连饭都不想吃。爷爷就说:“你把这块马肉吃了,不然晚上饿了起来还要打扰别人,影响明天的工作!” 我看着半块风干马肉,无可奈何地吃了起来。一天没见到花姐了,心里只要想到她,我就莫名开心。此时,她正在不远处的一处墙角下休息,微微垂下的脸庞,飘逸的长发,在周围景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夺目。我咬了一口马肉,一边看着她,一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痛得我眼泪都流了出来。 |
|
饭后,大家都很放松,我和小舅时不时还说着今天的事。我说:“小舅,我觉得那个女尸挺漂亮的,说不定是外国人呢!” 小舅大笑说:“那你去把她挖出来娶了她,说不定她高兴了再封你个楼兰都尉当当,然后再给你找只象坐坐。” 我说:“好啊!到时候我做了都尉,一定给你个宦官统领做!” 小舅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就在这个时候,爷爷急匆匆地跑过来,“大家快收拾东西,不需要的东西都扔了,咱们撤!” 我们大吃一惊,都急忙站起来。爷爷说:“几公里外有车!不清楚干啥的。快!” 我开始手忙脚乱起来,拿哪个都不是。爷爷压低声音说:“干粮留一点,其他都丢了!家伙都藏起来,下次来拿!挖出来的东西全部放吉普车上,吉普现在就走,在若羌村口见,没见到我们,不许进村!孙儿,你和小花坐我的车,我们去拖住他们,剩下的人收拾。速度要快啊!” 我听罢有些紧张,但是又有些兴奋,终于要和花姐坐一辆车了。爷爷此时已经坐在了车上,冲我说:“英吉沙给你叔他们,你往前坐什么,和小花坐后面去!快点!” 我和花姐坐到了后面,我一边拍着身上的土,一边偷偷打量着花姐,见她整理了一下衣服。爷爷车开得飞快,我以为我们要跑路,结果他却迎着那处车灯,飞快地开了过去。 接着,爷爷把远光灯也打开,在一棵枯树旁停了下来。这时,太阳已经缓缓地没入了地平线,但是光线还是可以看见的。花姐跳下车时把照相机丢给我,用命令的口气说:“下来给我拍照!” |
|
说罢,她就走到那棵枯树旁,摆了个很妩媚的造型。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干些啥,爷爷摇下车窗,趴在车窗口上,“闺女!你脖子往后伸,好看!” 我傻傻地站在那儿,远处的车已经越来越近,我已经听到了汽车发动机的低吼。此时此刻,我紧张地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只听花姐低声呵斥:“快照啊!” 我反应过来,“咔咔咔”狂按快门。手还没停下,就见比二叔他们的吉普车还要破旧的两辆吉普车停了下来。花姐朝他们招手,“你们好啊!天太热了!” 我听到这个声音,骨头都快酥了。她从枯树边走过来,到我身边拉着我的胳膊,一脸天真地看着那两辆车里的人。 晚风吹着花姐的长发,轻轻地拂过我的脸,让我感觉很舒服,也踏实了不少。这时,车上下来五名精壮的汉子,问道:“你们是干啥的?” 我打量了一下这五个人,跟刚从坟头里爬出来的没什么两样,有两名是少数民族人,其余全是汉族人,穿戴都相当邋遢。为首的大胡子是个汉族人,扛着一只枪站在那儿,那枪倒是很干净,其余的人则绕到爷爷的车边。 爷爷已经下了车,满脸堆笑,“各位!各位!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知大驾光临!多有得罪,多有得罪!”一边掏出中华烟,开始给他们散。 其余的人都接过了烟,唯独大胡子不接,“问你呢!你们干啥的?” 花姐慢慢地藏到我身后,声音不大不小地说:“我害怕!”我想这一声,他们几个都听到了。然后,她又慢慢地藏了一把短英吉沙在我裤腰后,把我的衣服拉好。 我机灵了一把,反手将花姐搂在怀里,“乖!亲爱的,没事儿!这是和平年代,哪儿来的坏人!” |
|
今日更新到这里哦!~明天继续!~ |
| 首页 上一页[29] 本页[30] 下一页[31] 尾页[66]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
| 恐怖推理 最新文章 |
| 有看过《我当道士那些年》的吗? |
| 我所认识的龙族 |
| 一座楼兰古墓里竟然贴着我的照片——一个颠 |
| 粤东有个闹鬼村(绝对真实的30个诡异事件) |
| 可以用做好事来抵消掉做坏事的恶报吗? |
| 修仙悟 |
| —个真正的师傅给你聊聊男人女人这些事 |
| D旋上的异闻录,我的真实灵异经历。 |
| 阴阳鬼怪,一部关于平原的风水学 |
| 亲眼见许多男女小孩坐金元宝飞船直飞太空 |
| 上一篇文章 查看所有文章 |
|
|
古典名著
名著精选
外国名著
儿童童话
武侠小说
名人传记
学习励志
诗词散文
经典故事
其它杂谈
小说文学 恐怖推理 感情生活 瓶邪 原创小说 小说 故事 鬼故事 微小说 文学 耽美 师生 内向 成功 潇湘溪苑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浅浅寂寞 yy小说吧 穿越小说 校园小说 武侠小说 言情小说 玄幻小说 经典语录 三国演义 西游记 红楼梦 水浒传 古诗 易经 后宫 鼠猫 美文 坏蛋 对联 读后感 文字吧 武动乾坤 遮天 凡人修仙传 吞噬星空 盗墓笔记 斗破苍穹 绝世唐门 龙王传说 诛仙 庶女有毒 哈利波特 雪中悍刀行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极品家丁 龙族 玄界之门 莽荒纪 全职高手 心理罪 校花的贴身高手 美人为馅 三体 我欲封天 少年王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天阿降临 重生唐三 最强狂兵 邻家天使大人把我变成废人这事 顶级弃少 大奉打更人 剑道第一仙 一剑独尊 剑仙在此 渡劫之王 第九特区 不败战神 星门 圣墟 |
|
|
| 网站联系: qq:121756557 email:121756557@qq.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