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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幻想为基,文字为界,随笔而写,忘神。(校对版)[第3页] |
作者:弒檷織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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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人与故人 朱慈打开门。 桦褚扶着满脸是血的厉萨跌跌撞撞。 朱慈帮她扶着厉萨。 “怎么了这是?”朱慈奇怪。 “我们在酒吧喝酒,碰到了几个地痞,他们想占便宜,飒飒拦着他们,然后就吵起来了,再然后,地痞就拿酒瓶砸伤了飒飒。”桦褚吓得不轻。 “让他先睡下。”朱慈扶着厉萨,让他躺下,“丫头,用神力。” 李心逝用神力治疗好了厉萨。 “这,明天我们还得去看球,飒飒如果公开出现,很容易再次被挑事,怎么办?”桦褚恐惧。 “等他醒了,看看他自己怎么说,唉,看个球都不能安生。”朱慈无奈。 过了一会,厉萨悠悠转醒。 “我回来了?”厉萨懵懵的。 “废话,桦褚用力把你拖回来的。”朱慈撇嘴。 “嗯?拖回来?”厉萨还在迷糊。 “对,脸着地的拖回来的,到这时,你丫被拖得满脸血,发际线都高了几厘米。”朱慈强忍笑意。 两个女孩已经快憋不住想笑了。 “那我的伤是怎么好的?”厉萨还没醒悟过来。 “丫头的神力主治疗。”朱慈白眼。 “我怎么那么不信。”厉萨有点醒过来了。 “去卫生间看看,你是不是满脸血?”朱慈拎起厉萨把他丢进卫生间,顺手关上门。 “我去!”卫生间,厉萨已经暴走。 “哈哈哈。”三个人笑的。 “最皮徒弟,没有之一。”桦褚笑的已经直不起腰。 “哈哈,我想知道,他洗脸出来,会是什么表情。”李心逝捂脸笑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马上你就知道了。”朱慈开始数数,“五,四,三,二,一,OK。” 在朱慈刚说出OK,厉萨就拎着一条湿毛巾擦着脸,出来了,三个人秒变严肃脸。 “桦褚,你把我拖破相了,信不信我躲起来让你天天心痛。”厉萨有点生气。 “放心,我不会心痛,大不了,我也躲起来。”桦褚一脸严肃。 “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吗?”厉萨撇嘴。 “不能。”桦褚一脸正经。 厉萨的目光落在李心逝脸上,李心逝因为憋笑,脸都已经像车厘子一样红。 “小木木呀。”厉萨诡笑。 “干嘛?”李心逝强忍着不笑。 “你可是在他们里最乖的,也是唯一的实话发射机,你说,怎么回事。”厉萨盯着李心逝。 “我能说吗?”李心逝问。 朱慈和桦褚脸色微变,就怕李心逝说实话。 “说,别问他们。”厉萨撇嘴。 “桦褚把你拖回来的,两只手拽着腿,脚在肩膀上,脸着地,我给治好的。”李心逝大笑。 “哈哈哈,你听到了?”朱慈也绷不住笑惨。 “嘿嘿嘿,木木,Nice。”桦褚也笑的不行。 “完犊子,小木木被你们俩坏玩意带坏了,真相都问不出来了。”厉萨皱着脸。 “哈哈哈,我的丫头,肯定得和我统一战线啊。”朱慈擦擦笑出的眼泪。 “小犊子,白养你三千多年。”厉萨咬牙切齿。 “那你倒是不养啊,哈哈哈。”朱慈还在笑。 “哼。”厉萨有些生气了。 “好了,丫头,告诉他真相。”朱慈终于不笑了。 厉萨的脸一点点黑下去了。 “哼,别以为他们这不归我们管,小木木。”厉萨咬牙。 “你够了,丫头动手,死很容易,不过,你不是会整蛊术吗?”朱慈撇嘴。 “还是你小子聪明。”厉萨邪魅一笑。 “现在,最主要任务,休息。”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让她躺下。 “球赛明天几点的?”厉萨问。 “下午三点半。”朱慈回答。 只是,他们还没来得及睡。 “里面的人快出来!”门口有人锤门。 桦褚站起来,打开门。 一群警察冲了进来。 “厉萨先生吗?有人控告你涉嫌故意伤人。”领头的警察说。 “哈?”厉萨一脸懵逼。 朱慈撇嘴,这家伙,看来是招惹了超大的麻烦。 李心逝坐了起来,搂着朱慈的手臂。 “两位女士,你们谁是米雅宁女士?”警察问。 “我是。”桦褚站了起来。 “请跟我们走一趟。” 厉萨和桦褚跟着警察出去了。 “这。”李心逝呆呆的看着门。 “你就别担心这个了,他们俩自己能解决,睡觉。”朱慈让她躺下,自己在她身边睡下。 李心逝缩在他怀里,渐渐睡着了。 等到李心逝醒来时,朱慈已经不在她身边了。 李心逝一惊,猛的坐起来。 “这么紧张我啊?”朱慈站在门口,看着李心逝。 “你去哪了?”李心逝脸因为起来没第一时间看到他,气的鼓鼓的。 “去接他们俩了,一夜没少折腾,不过,好在有惊无险。”朱慈走过去,揉着她的脸。 “为什么不叫我和你一起去。”李心逝不高兴。 “我是抱着你一起去的,一路上,你可是一直睡,没醒。”朱慈笑。 “我不信。”李心逝撇嘴。 “你中途还咬了我一口,你信吗?”朱慈问。 李心逝想了一下,自己梦到了自己在吃蛋糕,然后不知道咬到了什么,很硬,又狠狠补了一口,还是咬不动,就不吃了。 “你看。”朱慈露出他的肩,上面有一个齿痕。 “我还,真咬了?”李心逝摸了摸他的肩。 “要不要,在旁边咬一个对比一下?”朱慈温柔。 “不,不要了。”李心逝眼神开始躲闪。 “他们已经吃过早饭回去休息了,我给你打包了,洗漱吃饭。”朱慈把李心逝从床上抱了下来。 早饭吃过。 “丫头,出去转转吗?”朱慈问。 “厉萨和桦褚还在睡,没问题吗?”李心逝担忧。 “他们下午是睡醒了,直接去。”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那走吧。”李心逝牵着朱慈的手。 两个人慢慢走着。 这里白天相对还是很安全的。 李心逝很快被一家很小的书店吸引过去。 “你呀,这么多年了,还是喜欢书。”朱慈牵着她,走进书店。 这家书店是家旧书店。 里面都是非常具有年代感的书。 李心逝转了一圈,看着其中两本书,那书很熟悉,只是,书放在最高的地方,她拿不下来。 “女士,我来帮你拿吧。”看店的是个看起来七十来岁的女人,她的眼睛有些浑浊。 她给李心逝拿下那本书。 是《魔法世界历史人物介绍》和《魔法变形术技巧大全》。 李心逝怔怔看着两本书,翻到最后一页,空白页上,有一个小的几乎看不到的签名,LXS,两个都有。 这是李心逝在那里看完一本书的特殊记号。 “听起来可能有点不可思议,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在我的世界,是个巫师,这两本书是我曾经的好友看过的书,也是我记忆犹新的两本书,我曾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后来,她回华国了,就再也没出现过,巫师界大乱,她也没出现,我赶在最后的混乱带出了这两本书,很讽刺的是,虽说是朋友,我竟然记不得我的朋友长什么样子。”老太忧伤,“我曾去华国找过她,寻遍全国,都没找到她,来到这里,我开起了书店,专收各种不错的图书,期望她能来,直到昨天,我的爱人竟然告诉我,她出现了,在这个国家,而且和她那时的样子分好不差,我很高兴,高兴的都要跳起来了,只是,以我现在这样衰老的样子,她还能认出我吗。”老太啜涕。 “你,还记得她叫什么吗?”李心逝已经知道,她就是罗塔。 “丹妮尔 · 克拉木,华国名字,李心逝。”老妇回答。 “去吧,去不去不是取决于你,而是取决于你朋友原不原谅你,说不定她已经原谅你了呢?”李心逝把钱付给她,牵着朱慈,离开了书店。 “你好像很难过。”朱慈察觉,李心逝握住他的手的那只小手,握的很紧。 “我,能留下她吗?”李心逝问。 “不能,他们已经违反了空间条例,没有收到惩罚,已经是最好的幸运了,如果你强行留下他们,只会徒增他们的痛苦,不这样,对他们是保护。”朱慈知道李心逝的心思,她的心又一次为罗塔和欧文软了下来。 “这样啊。”李心逝失落。 “不过你可以在他们死后,为他们寻找更好的出处。”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好。”李心逝笑。 两个人就这样逛着,逛着,到了看球的时间。 |
神祝 四个人在球场外碰面,不过这次,朱慈和李心逝坐在后面,厉萨和桦褚坐的更接近球场。 李心逝虽然不喜欢篮球,但是基本的,还是能看得懂的。 上半场即将过去,李心逝觉得无聊的不得了。 “很无聊吗?”最爱看着身边这个已经有点坐不住了的女孩。 “我不喜欢篮球,也就觉得没什么意思。”李心逝回答。 这是,中场休息来了。 如期而至的还有活动,那就是情侣亲吻的活动。 大屏幕上出现了好几对情侣。 “哈哈哈。”李心逝笑的不行。 “还真是花样百出啊。”朱慈也笑的不行。 镜头一晃,桦褚和厉萨出现在屏幕。 “噗嗤,这俩家伙。”李心逝幸好没喝水,不然,得喷前面的人一头水。 “看着就好,哈哈哈。”朱慈无奈。 不过,厉萨倒是很大方的吻了桦褚。 桦褚一点都没害羞。 “挺好,哈哈。”朱慈搂着李心逝的肩膀。 “能在逗厉萨一段时间了。”李心逝笑的不行。 随着中场休息的结束,这个活动也结束了。 “没抽到我们,真好。”李心逝笑。 “你呀,就是太害羞,哈哈。”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下半场比赛,李心逝还是觉得好无聊,没有中场休息那十几分钟有意思。 比赛结束。 朱慈牵着李心逝在外面等他们。 “下次带你去看田径,感觉下半场你都要睡着了。”朱慈低头看着李心逝。 “是看的有点困,虽然懂篮球比赛的规则,但是不喜欢。”李心逝揉了揉眼睛。 “哎!你们两个不讲义气的玩意!还跑外面来等。”厉萨看着两个人直撇嘴。 “在撇嘴,信不信直接给你把嘴角开到下巴。”朱慈逗他。 “你厉害,你要是开啊!”厉萨无奈。 “丫头,我的手术刀呢?”朱慈低头。 “给。”李心逝早就准备好了。 “你们俩够了!朱慈想干嘛,你这个臭丫头还宠着他!”厉萨崩溃。 “你又不宠着你家徒弟,当然我得宠着喽。”李心逝笑。 “得,得,得,你厉害,行了吧,昨天逗我的坎还没过去,我要求向你们讨债!”厉萨不高兴。 “行,你的公寓,你选的,我买的,郊外的那个大的,你选的,我买的,我先把这两个收回,革除你在心木的位置,你再开始讨债不迟。”朱慈抿嘴。 “算你狠!朱慈!白疼你了!”如果不是还在街道上站着,厉萨这会真想掐死朱慈。 看着师徒俩斗嘴,李心逝和桦褚已经笑的不行。 “行了,走吧。”朱慈牵起李心逝。 “去哪?”厉萨问。 “吃饭,去一个地方,今天会有客人来找我和丫头。”朱慈回答。 “吃饭有点早啊,才四点四十。”厉萨有点不情愿。 “那家伙,可是个会提前到的家伙。”朱慈说。 “你说的是他!”厉萨想起一个人。 “入夜就会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走,只好提前做好准备。”朱慈牵着李心逝,厉萨和桦褚跟着。 四个人吃了简餐。 朱慈抱着李心逝到了一个很大的房子里,厉萨和桦褚回住所。 那里是个很正常的民居,但房间里的一切都是紫色。 房子的中心,有一个树一样的沙发。 朱慈坐在那里,李心逝坐在他的腿上。 “你还真是着急啊,在我去华国前,紧急把我招到这里。”一个慢悠悠但是很好听的男声飘进来。 “你在哪里都有住的地方,只要把你召回来就好了。”朱慈就像揉玩偶一样,揉着李心逝的头。 “说吧,让我干什么。”一个一身紫色,连皮肤都是紫色,只有头发,嘴唇和眼睛不是紫色的男人带着两个人走进来。 “你的专长,占巢,灵魂我来处理。”朱慈回答。 “是这丫头和谁?”男人问, “并不是这丫头。”朱慈坐直,搂着李心逝,揉她。 “你确定?这丫头是神附级天才,找一个烈一点的,你能驾驭的神附级天才,占巢会更有意义。”男人似乎很不满朱慈的决定。 “我要的是给丫头做帮手,而不是我的女人成为我的帮手。”朱慈让李心逝的头,轻轻靠近自己的锁骨。 “这丫头的神祝之神,你知道是谁吗?”男人似乎不甘心。 “看了那么多的人的神祝之神,唯独丫头的看不穿。”朱慈回答。 “这是两个众人都不知道的神,一个是阿佛洛狄忒,另外一个是阿瑞斯。”男人说。 “这两个神似乎只有一个在丫头身上略有展现。”朱慈不在揉李心逝了,而是紧紧搂住她。 “阿佛罗狄忒吗?” “对,这丫头,心软,爱别人胜过爱自己,但是好意永远都是那个被打压的的孩子。”朱慈苦笑。 “阿佛罗狄忒是赐予爱情,这正是别人所期望的,这类人心软,温柔,可以抚慰所有人的心伤,很容易心伤难以自愈,而阿瑞斯是战争之神,没人会喜欢阿瑞斯,因为他带来的只有战乱。”男人靠近李心逝。 李心逝看到他,有种说不出的恐惧和厌恶。 “很稀奇,这丫头身体里的阿佛罗狄忒的神赐竟然压倒性的把阿瑞斯的神赐封印了,怪不得连我也差点失手。”男人轻轻摸了摸李心逝的长发,“一般,这样的人,只有一种可能,为了抚慰他人伤痛,挑起战争,可只有你,似乎只愿意给予他人无尽的爱。” 李心逝很讨厌他抚摸自己的长发。 “那么,就不止一件事了。”朱慈搂住李心逝,让她蜷缩在自己怀里。 “说说看。” “占巢,和解开,别说你不行。”朱慈冷眼。 “你明知道,解开只有绿衣的那群女人更在行,我不行,还要我解吗?”男人问。 “事成,三个,变六个。”朱慈说。 “好,既然如此,我就试试。”男人眼馋。 “丫头,来。”朱慈把什么塞进李心逝嘴里,“吃下去。” 李心逝乖乖吞了下去。 只是,很快,李心逝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等她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朱慈不在她身边,但是床边站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 孩子不说话,看她醒了,想服侍她穿衣服。 李心逝一下就跳下床,想跑出去。 正好撞在刚进来的朱慈身上。 “怎么了这是?这么惊慌。”朱慈轻轻握着李心逝的手臂,让她看着自己。 “那孩子,那孩子。”李心逝一颤。 “别那么惊慌,这孩子以后,只会听你的话,帮你办事。”那个男人出现在朱慈背后,只不过,这次只有他一个人。 “丫头,别慌,来。”朱慈抱起她。 “这是怎么回事?”李心逝问。 “你身上被真正的爱神,阿佛罗狄忒和战乱之神阿瑞斯的神赐天赋,但是,你的性格太温柔了,温柔到,你的心性和阿佛罗狄忒的神力,全面性压制了阿瑞斯的神力,现在,小厄帮你解开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试试你的神力看看。” 李心逝用治愈神力,这神力竟然比之前的大融合强了近十倍,只要她想,就能立刻复活什么,或者让死物有生命,而伤害的神力竟然强化到碰之即死,摸之即化的程度。 “这,有点不均衡啊。”李心逝愣愣看着自己的双手。 “你呀,从一开始,治愈就大于伤害,所以,治愈从一开始就强,现在,它们都被开发到你能接受的最大,你当然会觉得不均衡。”朱慈温柔为她解释。 “神附天才又是怎么回事?”李心逝抬头。 “这就像,神,送给你的礼物,比如,智慧之神雅典娜或者美狄亚,她们两个会送给她们喜欢的孩子超高的智商,维纳斯会送给那个她喜欢的人无尽的美貌,赫尔墨斯会送给他喜欢的那个人经商的头脑。”朱慈坐在床上,让李心逝坐在自己腿上,“这是一种来自神的神力特长的全力祝福,而你恰巧有两个,爱和战乱。” “可,对于神来说,不是很吃亏吗?”李心逝奇怪。 “这些人死去时,神力会回到他们的身体,有办法可以留住这些神力。”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什么办法?”李心逝问。 “第一,像你一样,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神,这样,你就可以永远囚禁这神力,不还给他们,神原会给他们补满神力。”朱慈回答。 “还有一种,就是我们来缝制成为活偶,这样可以让普通人也得到这神力,而且,也是永久的。”那个被称为小厄的人继续。 “那,她呢?”李心逝指着那个有点呆滞的女孩。 “占巢,她还达不到不死,但是,长寿。”小厄介绍。 “她的身体里是雷神宙斯和杀神白起的神祝。”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我……”李心逝担忧。 “神祝融进你的神力里,阿佛罗狄忒保护你温柔又善良的性格,阿瑞斯只加强了你的战斗力和果断的性格。”朱慈知道李心逝在担心什么。 “喂,是时候兑现承诺了。”小厄撇嘴。 朱慈抛给他三个像紫色的不规则香薰蜡烛一样的东西。 “另三个,我给你地址,你自己去拿。”朱慈把李心逝放在床上,拿起纸笔,写下一个地址,丢给小厄。 “你还真是省事,随身只带三个。”小厄嘲笑。 “这三个,是我找来玩的,给你我玩够的玩具,不妥?”朱慈问。 “妥,唉。”小厄消失。 “阿慈,那是什么?”李心逝问。 “活偶的复制品。”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手里出现了和那三个一样的东西,“这个才是正品,只不过,这三个,我不想给他。” “那地址是哪?”李心逝抬头。 “华国,某个专门贩卖这玩意的超市,那里有个女孩,她身体里有三个,那女孩也快要死了,干脆让他自己去拿。”朱慈接过女孩递来的衣服,给李心逝换上,“我们得离开了,还有两个小时,飞机就起飞了。” “那孩子怎么办?”李心逝问。 “丫头。”朱慈牵着她的手,把她的手放在女孩额头,“为她取一个名字吧,这样,她就是你永远的帮手,给她一股神力,她可以不吃不喝的勇猛战斗,不会饥饿。” “誓妍。”李心逝说出这两个字的一瞬,她身体里的一小股神力注入女孩的身体。 女孩消失。 “她……”李心逝瞳孔微缩。 “她已经回到公寓了。”朱慈抱起她,“我们回去。” “嗯。”李心逝点头。 |
风波再起 四个人并没有和小厄坐一架飞机。 这次,可能是有了心理准备,李心逝没有太晕机。 “这次可以,竟然没有像来时一样,晕的只能让小慈抱着。”厉萨看着还能勉强走路的李心逝。 “我争取下次不和你们一起出去看比赛。”李心逝撇嘴。 不晕机,晕车,晕船的人是想象不到晕这三个交通工具的人的难受的。 “来,丫头。”朱慈抱起李心逝,“以后,只要下了这三个交通工具,我抱着好了。” “船还好,有风吹着,车和飞机都像金属罐头一样,太闷了,一闷的那就更晕了。”李心逝脸色苍白。 “离开这,吹吹风就好了。”朱慈抱着她推着行李出了机场。 “没想到欧文和罗塔都老了,老的吓人。”李心逝回想他们两个来送他们。 “转眼四五十年过去,他们也都从十来岁的孩子变成七十岁的老人了。”朱慈叹气,“唯一没变的是我们,还是曾经那个容颜,不老不死。” “你是不是开始羡慕那些能死的人了?”厉萨问。 “不长生,谁知道长生这么痛,自己爱的人全部离世,慢慢的连感情都封闭了,如果不是丫头,我可真要成为人们口里的冰树,大冰块了。”朱慈看着还有点晕乎乎的李心逝。 “你呀,是遇到真爱遇到的恰到好处,而且,小木木又瘦小,否则,你丫怎么能这么抱着你的小娇妻到处乱跑。”厉萨调侃他。 “得,你也别调侃我,你倒是牵着你家宝贝啊。”朱慈白眼。 “我两个手都拉着行李箱,怎么牵?怎么能和你们比,你们一个小号行李箱就解决了。”厉萨无奈,他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东西。 “丫头除了一套睡衣和一套换洗衣服,只有必须的用品,我们俩的牙刷呀,杯子啊,毛巾啊,这些,一个小包足够,丫头怕生病,行李箱里还有一个小的药盒,都是丫头剪好包好的一次的量,都有三天的,衣服不够,我多带了两件上衣。”朱慈笑。 厉萨一脸食翔的表情。 “褚褚,你这是在搬家吗?” “带的有点多,嘿嘿。”桦褚不好意思。 “教你一个办法。”朱慈在桦褚耳边低语。 桦褚眼前一亮,一段冲刺加助跑,跳到厉萨背上。 “桦褚,桦褚,沉!”厉萨崩溃。 “背着嘛,晨爷能抱着小木,你就背着我吧。”桦褚笑。 “祖晨!你丫彻底把褚褚带坏了!”厉萨崩溃。 “哈哈哈,那能怎么办?丫头虽然身高不低,但是体重还不大,抱着很轻松。”朱慈抱着李心逝。 “你够了。”厉萨无语。 因为时差的缘故,在美国天还不亮,回到华国,也是清晨。 “果然还是回到华国舒服。”李心逝坐在公寓的沙发上。 “这孩子是谁?”桦褚指着誓妍。 “暗刺的成员,马上暗贰和暗叁会带回去。”朱慈回答。 “阿慈,小厄好像不是什么好人,你确定小厄不会在誓妍身上下什么东西?”李心逝很担心,她对那个小厄没什么好印象。 “他也活不久,栽在自己的作品手里。”朱慈坐在李心逝身边。 “自己的作品?”李心逝听的有点晕了。 “还记得我说的那个三个活偶的女孩吗?”朱慈问。 “嗯,记得。”李心逝点头。 “那女孩不是活不长而是会被占巢,而这个女孩被占巢后,会吞噬小厄,三魂共用一体,那女孩还是个好胜心极其强的家伙,小厄这次在劫难逃,即使他给誓妍下什么,有你的神力在他也会自食恶果。”朱慈搂着李心逝的肩膀,“何况,我在誓妍占巢之前,小厄不知道的情况下,两个女孩身体里都下了很重的死力,他想,只会死的更快。” “所以很放心?”李心逝问。 “对。”朱慈笑。 “冥爷。”暗贰和暗叁已经到了。 “这孩子是誓妍,带回暗刺调教。”朱慈指了指誓妍。 “是,冥爷。”暗叁抱起誓妍,两个人离开。 “饿不饿?”朱慈问李心逝。 “有点,在飞机上没吃什么,基本都在想办法睡觉了。”李心逝温柔。 “走,吃早饭。”朱慈站起来,抱起李心逝。 厉萨和桦褚默默跟着两个人,去吃早饭。 “下面行程怎么安排?”厉萨咬了一口包子,问朱慈。 “丫头留在公寓,我们回心木,虽然才三天,应该堆了不少事。”朱慈回答。 “所以,我们俩先回去,你送小木木,送完再来?”厉萨问。 “没问题。”朱慈同意。 “那就这样决定了。”桦褚笑。 早饭后,朱慈把李心逝放在公寓。 “丫头,有事一定要给我们打电话,知道了吗?”朱慈不放心。 “嗯。”李心逝点头。 “我们中午回来。”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好。”李心逝搂住他的脖颈,吻了一下他的脸。 心木安安静静,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朱慈。 厉萨和桦褚坐在朱慈的办公室。 “你们俩怎么这么整齐?”朱慈在办公桌后坐下。 “我的晨爷,出事了。”厉萨苦着脸。 “说人话。”朱慈懒得听废话。 “瞿卉惠的父母闹了,要求让心木和大小姐,就瞿卉惠死亡一事,赔偿丧葬费和精神损失费,他们把所有的错都退给大小姐了。”厉萨无奈。 “到哪种程度?”朱慈问。 “法院传票,他们不知道大小姐在哪,就一块寄过来了。”厉萨把东西推到朱慈面前。 “把段璎卿请来。”朱慈吩咐。 “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桦褚说。 “这件事,让丫头知道就行了,由心木权权代理,丫头知道的太多,一定会不知所措。”朱慈吩咐。 “那么口供怎么办?总不能仅仅依靠警察手里那一份,总得有份现录的。”厉萨着急。 “现在是重证据的时代,口供就是个辅助证据,有他们手里那份应该就足够了,丢给段璎卿。”朱慈说。 “好。”两个人点头。 中午。 四个人坐在一起。 李心逝也比刚下飞机精神多了。 “所以,他们是想以这种办法,往心木和我身上泼脏水?”李心逝问。 “对,不过,段璎卿会处理好的。”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需要我做什么,我会帮忙。”李心逝说。 “不出意外,不需要。”厉萨叹气,怪不得朱慈要不顾一切保护她了,太容易哄了。 “这几天,你带着空间,好好提纯一下你的神力,虽然你的神力提升到了最大,但是,你需要湖水帮你的身体加固一下。”朱慈蹭了蹭李心逝的头。 “我知道了。”李心逝点头。 下午,他们三个人回到心木处理事情,李心逝一个人回到空间泡在浴室里,木槿和棉兰准备好的湖水里。 很久没有一个人泡在水里,放空思想,什么也不想。 “逝殿。”木槿走进来。 “怎么了,木槿。”李心逝从水里站起身,浴缸里的水这次洗出来的,全是灰色。 “您要的书,已经置换好了。”木槿说。 “霍格沃茨非禁书区的书,替换成我做好的复制品,这么快吗?”李心逝问。 “您的实力突飞猛进,置换只是弹指间的事情。”木槿低头。 “干得好,木槿。”李心逝笑。 “随着您的力量增强,我和棉兰的实力也发生了质的飞跃,我们已经有能力完全统筹非毒物区的一切,加上轮胎,小存,多迪和帕迪,工作很轻松。”木槿高兴。 “白顾一家在这里还好吗?”李心逝问。 “他们一家很好,会协助我们工作,一点也没有虎应有的架子。”木槿回答。 “挺好。”李心逝一笑。 “我去帮忙了。”木槿行礼,退出房子。 李心逝一个人坐在书房。 那里比刚开始大了很多。 李心逝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复制出很多纸张,可能是水晶的神力还很强,这里的书同步的很不错。 只是,这段时间,李心逝没怎么看书。 “有空还是多看看书比较好。”李心逝整理了一下,把自己没看过的和看过的分好,拿着其中一本没看过的离开空间。 一个人窝在沙发,李心逝搂着兔子玩偶开始看书 |
雨过无痕 渐渐的,天色暗了下来。 “怎么还没回来?”李心逝站起来,打开灯。 转身那一刻,一个身影从窗子冲了过来。 “小丫头,你可真是难找。”伶娥捏着李心逝的下巴。 “不知道伶娥姐姐找我做什么。”李心逝撇嘴。 “你的血那么香,当然是要点给我的丈夫尝尝鲜。”伶娥咧嘴一笑。 “你觉得,我会不会同意。”李心逝一笑。 “不同意?容不得你不同意!”伶娥咬向李心逝的脖子。 李心逝像阳燚注入神力的一瞬,抽出阳燚。 阳燚一瞬间释放了和太阳睥睨的光芒和力量。 伶娥一声惨叫。 朱慈他们也在这时赶了回来。 “丫头。”朱慈搂住她,帮她放下了阳燚。 四个人看着伶娥倒在地上惨叫,她裸露出来的皮肤全部溃烂,渗出血液。 “怎么办?”李心逝有点慌。 “你还是进来吧,她死了,你会顶下所有罪!”朱慈对窗户外说。 一个男人磨磨蹭蹭的翻窗进来。 “我……我叫向韫登,是,是伶娥的老公。”男人低声。 “你和伶娥不一样,你不是吸血鬼,为什么陪她喝血?”厉萨问。 “一开始,我也不想喝,后来,我尝了味道以后,就爱上了这个味道了,一般的血已经无法满足我和伶娥的口味,所以,所以……”男人声音越来越弱。 “所以你们想到了丫头?即使伶娥不能喝,也可以满足你的口味?”朱慈追问。 “对。”男人点头。 “带她回去,她自己有办法。”厉萨拿来一天床单,把伶娥包裹在里面,交给向韫登。 “今天,她祖父会来,如果他知道伶娥变成这样的,可能会引起风波。”向韫登说。 “德古拉?”朱慈搂的更紧了。 “不用如果了,我已经知道了。”一个瘦高,面色惨白的男人直接从窗户一步跨进公寓。 朱慈下意识把李心逝整个人塞进自己的外套。 “护这么紧,我想喝,依旧能喝。”男人轻蔑。 “德古拉,你隐居那么久,为何突然出现。”朱慈问。 “很简单,我听伶娥说,这里有个血液很香,但是很会下诅咒的女人,就来看看,她是怎么在伶娥喝血的同时,还对她下诅咒的。”德古拉盯着朱慈外套里露出的那只眼睛。 “你已经找到可以长久喝血续命的办法,不交给伶娥,还让她出来祸害人干什么?”朱慈问。 “长久,也不长久,不过是养了十个不同年龄段的孩子而已,孩子生孩子,这样可以不停的为我供血。”德古拉撇嘴,“果然还是长寿的神身体里的血更适合我。” “适合?你不过是想生活在阳光下,不惧怕太阳而已,不如呆在你的古堡,好好沉睡。”朱慈紧握着外套里,李心逝的手。 “这小手这么细嫩,不如让我尝一口如何?”德古拉看着朱慈握着的手下,露出的手腕。 德古拉的眼神越来越亮,虽然是个手腕,但是,这个手腕很白,和他们吸血鬼的苍白不同,这孩子是真正的健康的白,白的几乎能看到血管,而且,这个房间弥漫着一股很香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体香,一种可以吸引万物生灵的味道。 “你做梦!”朱慈握住李心逝整个手,让德古拉看不到李心逝的手和手腕。 “真香,不是香水,也不是肉香,小子,这小丫头不简单,不如交给我处理掉。”德古拉很想要得到她。 “你处理不了。”朱慈回答。 “为什么?”德古拉奇怪。 “很简单,你处理不了,新任冥界之主,小,冥,王!”厉萨替他们回答。 “是吗?哈哈哈,果然,这样的女人,留在你们身边,是个必定成大器的人,走,我们回去。”德古拉拎起向韫登离开了。 朱慈脱下外套,李心逝还是紧紧依偎在他身边。 “来。”朱慈抱起她。 李心逝看着他。 “知道吗,你干得很好,以后,见了他们,就这样干。”朱慈告诉她。 “哎?”李心逝愣了一下。 “宝贝丫头,你一直被否定,即使你是对的,你也在被否定,不过在我这里,不会有,这次,你干的漂亮。”朱慈揉着李心逝的头。 “我以为,你会怪我烧伤了她。”李心逝小声。 “对于想伤害你的人,烧死都不为过,因为你是在自保,即使所有的一切都觉得你错了,只要你自己问心无愧,就不错。”朱慈抱着她,在沙发坐下。 “你呀,就是天生的圣人心,宁愿成全别人而伤害自己,而不是为了成全一次自己伤害别人,即使别人不会受伤。”厉萨无奈,“而且这种感觉就是,你已经付出全部,遍体鳞伤,别人还在觉得你没付出全部,你的伤痛都是你骗可怜装的。” “我竟无力反驳。”李心逝很难受,厉萨说的没错,之前的她为所爱的人付出一切,换来的只有伤痛,而那些人还在自以为是的认为是她不好,为那些他们认为足够好的人付出一切。 “了解和爱你的人是不会让你受伤,只会让你开心快乐的活下去,你为了别人把自己整得浑身是伤,阿晨在你身边看着你,只会更伤心。”桦褚看着坐在朱慈怀里的李心逝。 李心逝抬头看着朱慈。 “看来,我得学会,为了你,彻彻底底的保护好自己,而不是为伤害我的人而留有余地。”李心逝笑。 “好。”朱慈温柔。 “吃饭去,走!”厉萨站起来。 “走。”朱慈抱着李心逝。 只是这次,虽然只过去一天,四个人出去时,小区里看到李心逝的人都对她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有点不对劲。”厉萨看着异常的人。 “小区里什么都没有,我们回来,路上也什么都没有,那么只有一个可能,电视和网络。”朱慈放下李心逝,打开手机。 厉萨也打开手机。 “果然,网络上开始疯传,大小姐是个奇人,有能力召来老虎杀死了瞿卉慧和王湾,再把老虎藏起来。”厉萨看着几个新闻APP上的头条。 “瞿卉慧的父母找了电视台,公开诋毁丫头和心木。”朱慈盯着新闻直播。 “怎么办?晨爷。”厉萨问。 “桦褚,通知‘鸠骑士’,让阿乔处理好网络上的问题,这件事心木出手,必然会再次轩然大波,阿乔非心木的人,而且再暗处,处理这个事最好,直播新闻,新闻发布会来解决,厉萨,组织起来。”朱慈吩咐。 “知道了。”两个人点头,分头行动。 “既然我无法阻止暴风雨的到来,那么,我就撑起最大的雨伞保护你。”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李心逝被朱慈放在家里关了好多天,各大APP都在转发那个“谣言”,所有人都在说着他们心里的真相。 朱慈,厉萨和桦褚好多天都是早出晚归。 不过,很顺利,事情解决了。 “终于解决了!”厉萨伸了个懒腰。 “最累的是我,好吧。”段璎卿撇嘴。 “行,我的大律师,你最累了。”厉萨笑。 “咦,恶心。”段璎卿一脸严肃的开玩笑。 “你能不能别在开玩笑时和你在法庭上一样,一脸严肃。”厉萨无奈。 “不能。”段璎卿还是严肃脸。 “唉,算了,反正你也不可能笑的。”厉萨放弃对段璎卿笑的攻势。 “璎卿,你别管他,他就是个二哈。”朱慈说。 “看出来了,他就是个你也训练不成的家伙。”段璎卿点头同意。 “嘿,你们俩,够了,谁二哈啊?”厉萨不乐意了,“信不信我拆你们俩的办公室?” “还说你不是二哈,只有二哈才拆家。”朱慈笑。 “真是稀奇,以前的晨爷可也是一个万年大冰山,连笑都不会,现在竟然学会了笑。”段璎卿对朱慈的转变费解。 “还不是因为大小姐天天有事没事让晨爷各种搂着,抱着,晨爷哪能顶得住自家女朋友这么可爱。”厉萨转战逗起了朱慈。 “得了吧,你亲爱的褚褚可是好多天没和你做在一起吃饭了,你就不去陪陪你家小褚褚?”朱慈问。 “这会我倒是想啊,谁知道褚褚去哪了。”厉萨无奈,他是真的不知道桦褚去哪里了。 “行,你就等等你家褚褚吧,我要回去陪丫头了。”朱慈站起来。 “哎哎哎,别走啊,还等着你请我们吃饭呢!”厉萨挽留。 “吃饭?”朱慈看着两个人。 “唉,我一个人就行,你们俩随便。”段璎卿打算离开。 “我回来了,晨爷,你看谁来了。”桦褚推开朱慈办公室的门。 “阿晨。”森子乔跟着桦褚进来了。 “怎么只有你一个,小武呢?”第一次见森子乔和武城苳没在一起,朱慈还有点不习惯。 “她呀,在楼下。”森子乔一笑。 “正好聊到吃饭,不如一起吧,这次你们俩也帮了大忙。”朱慈拿起外套。 “走吧,吃饭去。”厉萨也站了起来。 “我去接一下丫头,你们找到了好吃的地方,给我发定位。”朱慈先离开了。 “唉,彻底把大小姐关在他心里出不来。”厉萨无语。 “你还说别人,你不是也把桦褚锁在你心里出不去了吗?”森子乔微笑。 “嘁,我严重怀疑晨爷是被你带偏了,不然,怎么会喜欢上一个比他小十五岁的孩子。”厉萨开始试探危险。 “你还说我,你不也喜欢上比你小几岁的人?”森子乔撇嘴。 “那也是在你们俩之后。”厉萨笑。 “你也可以分手找个大的。”森子乔调侃。 “孙乔,算你狠。”厉萨不再提起这个问题。 “你呀,哈哈,阿晨能和木木在一起,完全是因为他们互相希望自己能保护对方,保护到像雨后的石头,雨过无痕,干净无伤。”森子乔是见证了两个人相爱的全过程,知道他们互相在对方心里有多重要,“也正是这样,木木和阿晨才会在一个有难时,另一个拼了命也要救下那个有难的。” “你好像知道朱慈和李心逝的爱情是怎么来的。”段璎卿说。 “嗯?”森子乔盯着他。 “我在这叫段璎卿,但是,我在神界叫忒弥斯。”段璎卿回答。 “正义且公正的女神啊,你在这更像是个男人。”森子乔微笑。 “没办法,这个社会,对女子虽然不比从前那么不公,但还是不公平,对男子反而更加优待,所以,化身为男性,用男性的优势为不公平住持公道,这样挺好。”段璎卿回答。 “木子和朱慈啊,真的是经历颇多,能走到一起,除了祝福,不需要别的。”森子乔推门,“走吧,边走边聊。” |
需要帮忙 “你们五个找了这么大一圈,就这?”朱慈看着这家小小的西餐店。 “别看小,什么都有,哈哈。”厉萨笑的不行,“有没有人喝酒?” “丫头胃不行,不能喝酒,我不想喝。”朱慈拒绝。 “小武那个来了,喝了会腹痛,我不行,酒精过敏。”森子乔也拒绝。 “我也不喝,等会儿回去还得看案卷。”段璎卿也不喝。 “别看我,我只喝果汁。”桦褚撇嘴。 “行,不喝了。”厉萨无奈。 七个人完了七种不一样的食物。 “这次挺好,那俩没翻起多大浪,就输了。”厉萨叹气。 “你还指望两个无理取闹的家伙翻多大花多大浪?”朱慈撇嘴。 “也对,毕竟,真的是无理取闹,大小姐只是个‘正常女孩’,哪来的能控制动物的超能力。”厉萨笑。 “阿晨,木木,虽然还在吃饭,不过,阿羽和小冷似乎出了麻烦点事。”森子乔说。 “什么那倒事?”朱慈问。 “他们两个去了一个他们比较熟悉的世界,开了医馆,但是,似乎有人盯上他们的医馆了。”森子乔回答。 “他们两个人的能力也很强,处理不好?”朱慈奇怪。 “关键是,不是一般人盯上他们,是皇宫,他们两个不便出手,我们两个擅长科技类的,如果发生战斗,我们不在行。”森子乔说。 “这样的话,最近的只有我们俩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所以啊,只好找你们了。”森子乔无奈。 “行,晚饭后,我们去。”朱慈点头。 晚饭后,森子乔和武城苳离开,继续两个人没完成的旅行,段璎卿回律师事务所了,朱慈他们回到公寓。 “小慈,你真打算带小木木去?”厉萨问。 “去,很快就回来。”朱慈回答。 “你们就这么原谅他们了?”厉萨知道之前的事情。 “怎么原谅,我的丫头心痛在空间里睡了十天,还被邪魔带走,我怎么能原谅,但是,终归过不去那个坎。”朱慈叹气。 “都三千多年了,你还过不去吗?”厉萨问。 “过不去,唉。”朱慈抱起李心逝,“我们去了。” 李心逝用神力,两个人消失。 “晨爷经历过什么吗?”桦褚问。 “这可就说来话长了。”厉萨叹气。 “讲讲嘛。”桦褚戳戳厉萨。 “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原生世界里的人很长寿,有权有势家,会让自家的孩子修炼成武者或者仙者,更有甚者,可以通过修炼达到长生不死,朱慈是那样一家少爷的陪练。 只是,让人没想到的是,他这个陪练竟然比少爷成长的更快更好。 这个少爷还有一个妹妹,她爱上了朱慈,但朱慈一心想改变自己的命运,那小姐求爱不得,就毁了他。 那一家夺取朱慈的灵根,给了少爷,那少爷自然突飞猛进,只是朱慈成了废人。 朱慈自然不甘心,可是抵不住自己已经废了。 那家人把朱慈赶了出去,那小姐还对朱慈下了诅咒,除非有一个女人,为他献出一半血,否则,只要他爱上一个女人,他就会每天都会像处在烈火中一样痛苦。”厉萨讲着。 “后来呢?”桦褚问。 “他很想回家,但是他的家人因为他废了,遗弃了他。 他的恨和强烈的愿望,被火羽焱和落冷月感知到了,落冷月为他重塑灵根,火羽焱教他学习。 两个人把他带到这里,同期来的,还有珀耳塞福涅,黑特,去往战神那里的,是他那时的两个最好的朋友,黑烈刃和白玉棉。 三十年过去了,那少爷即使得了朱慈的灵根,天天花天酒地,成为了灵魂上的废人,那小姐因为嫁得不好,投井了。 朱慈见到那小姐的魂魄时,恨不得立刻绞碎她,但是,落冷月和火羽焱拦着了。 只是,朱慈用自己的血对她的魂魄下了更加恶毒的诅咒,那就是永生永世不会得到爱。 朱慈说过,若他得到爱人,放下了,他说不定就会放过那小姐。 火羽焱和落冷月一直在我教导他之余,开导他。 伤心过头的朱慈根本不可能再付出真爱给一个不可能的女人。 珀耳塞福涅是这样,方燕也是。 他不肯爱,因为觉得不值得。 直到小木木出现。”厉萨继续讲述。 “按理说,他应该也不会爱上小木啊?可,晨爷对小木的宠溺,远超于正常的爱情。”桦褚问。 “继续听吧。 本来朱慈是不打算对小木木付出真爱的,因为他只觉得,这丫头为人很好,至少温柔正直,留在身边当个解闷的工具也不错。 他们相处没多久,一次任务,小木木为他挡了一枪,还笑着说没事,他的心动了。 小木木和他相处了八年,那八年,他的心也在被小木木一点点软化。 在第八年快结束时。 黑特因为个人恩怨囚住了小木木,朱慈去找她。 朱慈为了救小木木,手臂被黑特割伤。 小木木那会也受伤了,但是小木木却忍着疼为他包扎,为他救自己而受伤引发心魔。 在心魔的世界里,朱慈知道了小木木的过往,知道了她为什么会为他不在乎的一个小伤内疚的难以抑制,以至于引发心魔。 他彻底的抛下一切固执,爱上了这个让他的心疼的不能再疼的女孩。 即使难受,他也要保护她,表面上,他一点事没有,其实,那个诅咒很痛。 再后来啊,朱慈又一次受伤了,小木木付出了自己一半还多的血,救了他,差点害死自己。 他的诅咒解了,这件事也让他更无法自拔,同样他也可以放肆宠着小木木了。 这就是为什么,朱慈对小木木的感情高于一切的原因。”厉萨回答。 “也就是说,晨爷对阿羽和小冷过不去的坎是重塑灵根,教导和开导之恩,对小木,是真正意义上的爱到骨子里了。”桦褚分析。 “很对,因为他从不肯爱,也不付出他认为多余的感情,除了必要的感情,从不顾及其他人的感受,现在,他肯为了小木木,想尽一切为她,这就是他的爱。”厉萨无奈。 “那那个小姐呢?”桦褚问。 “说起来,小木木认识她,是她以前的同学,一个叫什么鲁的女孩,多少世了,她的爱情,都是以她被重创甚至死亡为结局。”厉萨回想。 “那个少爷呢?”桦褚追问。 “他啊,花花公子,哪哪留情,能有什么好下场?好不容易修炼到长生的境界,也是个废物。”厉萨笑。 “那,小木知道他的过去吗?”桦褚好奇。 “他估计正在告诉她。”厉萨无奈,朱慈就是这样的,不到自己做好准备想说,一定不说,而李心逝也不问,等他准备好了,反之也是。 这就是他们,互相理解的爱人。 “所以,其实,他们对你有恩?”李心逝问。 “对,我所做的,只是还当年的恩情。”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应该早点给你的。”李心逝搂住他的脖颈。 “你啊,一点点戒备心都没有。”朱慈笑这看着这个傻傻的女孩。 “从你第一次领我去黑暗界,说相信我,我就注定是你的了。”李心逝蹭了蹭他的额头。 “我们到了。”朱慈站在一家名为冷羽斋的医馆门口。 医馆还有微弱的灯光。 朱慈拍门。 “谁啊!”火羽焱的声音传来。 “羽炎,开门。”朱慈说。 “来了。”火羽焱打开门,“快进来。” 医馆里,落冷月趴在柜台上。 “月儿,朱慈和木子来了。” “咳,咳,快来。”落冷月抬头。 “你这是怎么了?”李心逝看着落冷月,她的脸色苍白。 “病了,唉,咳咳。”落冷月无奈,没有李心逝在,她还真容易病。 李心逝用神力,落冷月慢慢恢复如常。 “有你果然很棒。”落冷月用神力检验了一下,她的病已经好透了。 “子乔说你们需要帮助?”朱慈问。 “还是我来说吧。”一个人从房顶下来,“在下兰玄机,西厂大都督。” “请讲。”朱慈抱起李心逝。 兰玄机简单阐述了事情经过。 皇帝在数月前生了一场奇怪的病,吃不下,喝不下,日渐消瘦,浑身无力。 寻遍所有医生,都束手无策。 找到落冷月,落冷月虽然有所猜测,但找不到真正的病因,她也不敢妄下结论。 皇帝下令,三日让她找到病因,落冷月这才急病了。 “小冷,说说看。”李心逝示意她说。 “饿,吃不下,渴,喝不下,血钙极高,骨钙极底,消瘦。”落冷月回忆。 “这让我想起一个人。”李心逝说。 “谁?”落冷月问。 “吕倩。”李心逝说出这个名字。 “对啊,她的症状和皇上的一模一样。”落冷月拍手。 “如果没有猜错,两个人应该患的是同一个病。”李心逝判断。 “你说怎么办?”落冷月问。 “她是外科手术,不过,皇上未必需要。”李心逝说。 “你快说怎么办?”兰玄机问。 “三日之限还有多久?”李心逝反问。 “明天就得去了。”落冷月回答。 “那么,我去。”李心逝笑。 “也行,你能弹指间治好她,也能治好皇上。”兰玄机认同。 “我的身份,还请兰公公保密,毕竟,太神奇的人,会被扣下的。”李心逝笑。 “安心就是,我知道轻重。”兰玄机点头,消失。 “木子,来。”落冷月站上高凳,拿下来一个油纸包,递给李心逝。 “这是什么?”李心逝看着手里的纸包。 “我在这里学的,一种特殊制作的黑糖,补血的,我记得你每次那个来都很多,等会我把配方拿给你,我不在你可以自己做。”落冷月说。 “谢谢。”李心逝拿了一块,塞进嘴里,“像水果硬糖一样。” “这就是神奇的地方,红糖和黑糖即使凝成块也很容易沉淀,口感沙沙的,但是这个做好以后,就像水果硬糖一样。”落冷月笑。 “这个好吃,以后说不定可以多做一点屯着。”李心逝拿起一块,塞进朱慈嘴里。 “配方和制作方法给你。”落冷月把配方和制作方法写给她。 “谢谢。”李心逝把写着配方和方法的纸收好。 第二天。 李心逝跟着兰玄机带进宫里。 “皇上,这是冷羽斋的罗医生的好友,从域外来的奇医,听说皇上病了,特地赶来。”兰玄机小声。 “请进来。”皇帝的声音已经很虚弱了。 李心逝进去,为他诊断。 果然,就像她推测的一样。 “陛下,吃下这个,您就会好了。”李心逝把一块带有麻醉剂的黑糖呈上去。 皇帝吃下,很快就睡着了。 李心逝使用神力,大殿所有人都睡着了,李心逝用神力治得好了皇帝。 很快,皇帝和大殿里的人都醒了过来。 “来人,朕饿了。”皇帝吩咐。 “皇上身体刚刚过来,可以先吃点清淡的,草民告退。”李心逝说完。 兰玄机把她送了出去。 “你还真是个奇人,能不能求你一件事?”兰玄机问。 “兰公公还是少饮为妙,这东西虽然很补,但是长久饮用一个人的,对这个干净的少女和少年身体不好。”李心逝说。 “你,你怎么知道?”兰玄机震惊。 “医者的鼻子都是很灵敏的,你身上的这味道不属于有过孩子的妈妈和已经有那事的男人的。”李心逝回答。 “受教了。”兰玄机点头。 “告辞。”李心逝回去了。 “解决了?”朱慈站在宫外不远的地方等着她。 “嗯。”李心逝点头。 “丫头,我们去一个地方。”朱慈牵着李心逝的手。 “去哪?”李心逝抬头。 “拿回我的东西。”朱慈低头。 “我知道了。”李心逝点头。 |
无牵无挂 两个人来到朱慈的原生世界。 朱慈带上了一个遮住上半张脸的面具,牵着李心逝在一个茶楼坐下。 茶楼里的说书人,说的正是朱慈的故事,只是,故事被歪曲的不能再歪曲了。 “晨。”李心逝担心。 “没事。”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这位小哥,没有座位了,可否与你们拼个桌。”一个男人领着两个家丁问。 “没问题。”朱慈并不在意。 “小哥可知这故事里的人是谁?”男人问。 “愿闻其详。”朱慈说。 “是一个叫朱慈的傻子,哈哈,挺努力的一个人,可惜啊,被我祖父夺去灵根和灵力,否则,他可能会成为先成为仙。”男人大笑。 “是吗?”朱慈冷笑,“丫头,我们走。” 朱慈牵着李心逝离开茶楼。 “已经这么多年了,他的后人会这么小。”李心逝小声。 “他已经是不死境,他后娶的孙子辈这么小很正常。”朱慈柔声。 那个男人又赶上来。 “二位,今天我祖父出关,二位实力不弱,要不要去看看?”那男人问。 “既然如此,那就去看看吧。”朱慈牵着李心逝跟着男人去了。 很快,男人带着两个人来到自己的家——赵府。 “坤儿,这两个人是谁?”一个大一些的女人问。 “娘,这两个人很强,爷爷会喜欢的。”赵坤说。 “我知道了。”女人招待了他们。 很快,赵坤口中的祖父出来了。 “哈哈哈,终于突破了,我现在已经从不死境,升到小仙境了。”老头很高兴。 “恭喜爷爷。”赵坤为老头高兴。 “坤儿,这两个人是谁?”老头问。 “这两个人很强,强啊我看不穿他们的实力,我想爷爷会喜欢强者,就带他们来了。”赵坤说。 “很不错,我竟然也看不穿,你们至少在我之上。”老头高兴,“不知二位叫什么?” “祖晨。”朱慈说。 “他的徒弟,凌木木。”李心逝小声。 “师徒俩啊?”老爷似乎有点失望,但是定睛一瞧,那女人竟然是个花蕾,并没有开花。 “正是。”朱慈说。 “不知可否和老夫比试一下。”一个阴毒的计划在老头的内心升起。 “恭敬不如从命。”朱慈答应。 格斗场。 老头出手。 只是,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朱慈一脚踢出场外。 老头立刻爬了起来,立刻再次攻击,只是,他这次的目标,是李心逝。 可他万万没想到,本想占占便宜,没想到,李心逝仅仅拍了他一巴掌,他又飞出去了。 “你们果然很强,要不要做我的门徒?”老头问。 “赵耀祖,你还真看得起自己啊。”朱慈直接叫出他的名字,“赵宣尚和赵源兆两个老东西死了,你倒是更肆无忌惮了。” “你是谁?”赵耀祖震惊,现在应该没人能叫出他的名字,更何况他父亲赵宣尚和爷爷赵源兆的名字。 “哈哈哈,我是谁,赵耀祖,你不是很清楚吗?赵艳得不到的,你兄妹合起伙来毁了。”朱慈点名。 “朱慈,你是朱慈。”赵耀祖一震,不过,“不可能,朱慈早就是个众人唾弃的废物,不了能这么强。” “是吗?”朱慈摘下面具,“废物?我是神,你一个小仙,能看得到我的底子才怪。” “怎,怎么可能,你,你竟然好了,还成为了神。”赵耀祖疯狂。 “我只是拿回我的东西。”朱慈走过去,“丫头,泷倾。” 李心逝把泷倾抛给朱慈。 “我不仅要我的东西,还要你尝尝蚀骨的痛苦。”朱慈手上的戒指一闪。 他操控泷倾的剧毒,夺回了自己的灵根和灵力的同时,给赵耀祖下了解不开的混合毒。 “余生,好好享受,你自己作的孽,唯一不错的是,你把我的灵根和灵力提升到了小仙境。”朱慈把泷倾还给李心逝,力量也换了回来。 “朱慈,朱慈,不,不,不,我错了,我错了,原谅我。”赵耀祖心脏一阵刺痛,蚀骨般的疼痛席卷全身。 “你欠我的,余生在毒的剧痛里反省吧。”朱慈带着东西,牵着李心逝离开。 郊外,一片桃林里。 “要我帮你净化放回去吗?”李心逝小声问。 “好。”朱慈把东西交给她。 李心逝用神力很快就净化好,为朱慈放了回去。 “果然,自己的东西,加上自己的人,就是好。”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这个老灵根能力太低了,需要修炼。”李心逝说。 “很容易的,对于修炼过一次的我,这个就像新手教程,很快。”朱慈笑。 “这样公开出现,城里怕是很快就会乱。”李心逝担忧。 “我在这里还有一件事没办,办完了,我就不会再回来。”朱慈抱起李心逝,唤出栗岚,“我在离开前,我的父母已经被赵家提炼到不死境,我去往冥界那一夜,他们连夜离开了,我只为找他们问答案。” “我陪你。”李心逝搂住他的腰。 “走。”朱慈带上那个面具。 栗岚不停的狂奔,早夜还没那么深时,到达了朱慈的父母家。 朱慈叩响门。 “谁啊?”一个女声传来。 “过路的旅人,想借宿一晚。”朱慈回答。 女人打开门。 确认两个人没问题后,女人把两个人让进客房。 “二位去往哪里?怎么这么晚还在赶路?”女人端来食物,询问。 “我们在找人。”朱慈回答。 “说说看,说不定我认识。”女人坐了下来。 “朱晖和路秀儿夫妇。”朱慈说。 女人晃神。 “我就叫路秀儿,我的丈夫叫朱晖。”女人轻声。 “是吗?很巧。”朱慈的声音没有温度。 “不知二位找我们有何贵干?”路秀儿询问。 “二位有个儿子吧?”朱慈问。 “有,被人废去了灵根,成为废人,我们做了一件错事,把受伤的孩子赶了出去,没有接回他,现在,他大概不知道,我们有多后悔,多想他。”路秀儿叹息。 “后悔吗?”朱慈问。 “后悔,很后悔。”路秀儿点头。 “你丈夫呢?”朱慈问。 “大概快回来了。” 这时,朱晖回来了。 “秀儿,这两位是谁?”朱晖问。 “两个旅人。”路秀儿回答。 “你,唉,又放人进来,不过,慈儿如果没被废,还在,我就能放心让你在家。”朱晖叹气。 “这么多年了,慈儿,或许生活的很好呢?”路秀儿强压情绪。 “既然那么想他,为什么不找他?说不定,他能原谅你们。”朱慈的声音听不出温度。 “唉,我们错的离谱,还有什么脸面找他,找到他,他还生气怎么办?”朱晖无奈。 “不试试怎么知道?”朱慈问。 “我们拒绝了他,他却被神相中,去了神界,即使他回来了,也会极度恨我们吧。”路秀儿抹眼泪,“也只能想着他。” “是吗?”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唉,对了,你们找我们,有什么事?”路秀儿问。 “多嘴问一句,如果朱慈带着妻子回来,你们会怎样?”朱慈问。 “你认识慈儿?他有妻子了?”路秀儿高兴的难以自制,表情也时笑,时流泪,“他好就好,我们哪有那么多要求,他好就好。” “对,他好就好。”朱晖点头。 “你们就不想知道你们的儿媳是个怎样的人?他们恩爱吗?朱慈现在恢复了吗?”朱慈连问。 “想,很想,想的不能再想,只是,我们那么过分,还有什么脸面见他,我们也在他被神带走,才知道我们有多过分。”朱晖叹气。 “明天清晨,去院子里等着吧。”朱慈抱着李心逝在客房的床上睡下。 夫妻俩很奇怪,但是也没多问。 “阿慈,你打算彻底斩断这里的一切?”李心逝已经猜出朱慈想干什么了。 “你能,我也能,你在救下你的侄子时,就已经斩断曾经的一切,我也要试着放下,否则,我无法专心疼你一个人。”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好。”李心逝牵着朱慈的手,“阿慈,这里的时间似乎流速是最慢的。” “对,这里是神界和人界的过渡区,被称为仙界,这其中,有很多人是出生于此的,即使是普通人。”朱慈解释。 “怪不得。”李心逝点头。 “睡吧,今天可是跑了一天。”朱慈摸了摸她的脸。 “嗯。”李心逝点头。 第二天清晨。 朱晖和路秀儿天刚亮就起来了。 朱慈牵着李心逝,站在院子里背对他们。 “你们……”路秀儿看着两个“旅者”的背影。 “丫头,这是,你的公婆。”朱慈松手。 李心逝走过去。 “小女子李心逝,见过公公婆婆。”李心逝温柔跪拜。 “孩子啊,你就是慈儿的媳妇?真漂亮。”路秀儿扶起李心逝,激动万分。 “慈儿,你回来了,慈儿,转过身吧,让我们看看你,这么对年过去了。”朱晖颤抖。 “不必要了,错误和伤害一旦形成,就没必要继续了,丫头,走吧。”朱慈伸手牵住李心逝。 “就一眼,求你。”路秀儿流泪。 朱慈摘下面具,转身。 多年过去,朱慈容颜未改,只是他们老了很多。 “就此别过,从此,这里没有朱慈,只有丫头的阿慈,阴间的第四任阎王朱慈。”朱慈抱起李心逝,离开了。 朱慈毅然离开,徒留夫妻俩流泪。 “丫头,我狠心吗?”朱慈问。 “不狠心,我用了二十年,而你用了三千年,相比之下,好像我更狠心。”李心逝搂住他的脖颈。 “不,你还帮过他们,才放弃,而我,甩手三千多年,拖到这种时候了,才断掉。”朱慈似乎不开心。 “想哭,就哭吧。”李心逝搂住他的头,让他在自己怀里释放这么多年的伤心和失望。 朱慈已经有很多年没哭过了,上一次,还是去接回李心逝。 李心逝轻轻抚摸着朱慈的长发,他从某些方面来说,也还是个孩子,家却在这个孩子最脆弱时给了他重重一击,当孩子成材时,正是复仇时,只是,放弃复仇那一瞬间,所有的难受,只对自己最爱的人宣泄,对于父母的怨恨,甚至想杀死他们的冲动,对于现在的朱慈来说太容易了,弹指间而已,他放弃了。 哭过,宣泄过,那个孩子长大了,成为了那个无坚不摧的大人。 “我们,回去。”李心逝柔声,带朱慈回到心木旁的公寓。 “以后,只有我们了。”朱慈轻轻摸着李心逝,他已经恢复成那个高冷的晨爷。 “那有什么,有你,就是家。”李心逝轻轻拉着他的手。 “对,有你,就是家。”朱慈笑着,蹭蹭她的脸。 |
神器 两个人回来了有段时间了。 厉萨和桦褚能明显感觉到朱慈的变化。 他在工作上本来就果断,雷厉风行,这次回来,更加的果断。 “你最近变化很大啊。”终于有时间,四个人坐在一起。 “有变化吗?”朱慈自己没什么感觉。 “你以前,吃饭,睡觉,上厕所,上班,喝水,陪小木木之外,只有发呆,除了我揪着你干嘛,你基本都在发呆,你现在连这一个不良嗜好都戒了吗?”厉萨问。 “戒了。”朱慈叹气,“我哪能一直不戒,好腾点时间陪丫头。” “不对,你丫身上有股灵气,虽然是你的,也被小木木洗过了,你回去了?”厉萨意识到什么。 “是,回去了。”朱慈回答。 “你,唉,看来你是断除真正的废物感情去了。”厉萨清楚朱慈会干什么。 “不然呢?你教我的,走出去,才会有新天地。”朱慈揉着李心逝。 “你已经不沉溺于过去了,这很好。”厉萨叹气。 “沉溺,也是,毕竟,真的沉在里面这么多年了,该出来了。”朱慈笑, “你能出来就好。”厉萨似乎放心了。 “我们得回冥界了。”朱慈抱起李心逝。 “你们不是不回去也行吗?”厉萨奇怪。 “冥界的新年快来了,前那么多年我们一直缺一个,或者有事了回不去,这次不能不回去。”朱慈打开入口,“我们俩怕是比较不称职的大小阎王了,天天挂机,到处遛着玩。” “得了吧,你滚回去,最好别回来。”厉萨撇嘴。 两个人回到冥王殿。 “大人,小大人,欢迎回来。”潘多拉,修普诺斯,达拿都斯站在大殿。 “看到你们真好。”李心逝开心,她有很久没见到三个人了。 “承蒙小大人记挂,我们很好。”修普诺斯微笑。 “二位果然回来了。”地藏菩萨出现。 “不知菩萨这时出现有何要事?”朱慈问。 “诸佛,菩萨请我来谢谢小阎王,金陵草很管用,整个大雷音寺都稳定了下来。”地藏菩萨说。 “您回大雷音寺了?”李心逝好奇。 “托小阎王的福,我现在可以时不时回去看看。”地藏菩萨点头。 “快新年了,地藏菩萨是否留下过年?”朱慈问。 “不了,还是待在我那小石头房子最舒服了。”地藏菩萨微笑。 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地藏菩萨回去了。 “大人,小大人,鬼镇,现在可以去了。”达拿都斯说。 “很久没去了,上次去,还是因为胡芊芊。”朱慈无奈。 “我们每次出去干的最最成功的都是干架,出去玩,经常幺蛾子乱飞。”李心逝苦笑。 “那也没办法,招干架的体质。”朱慈笑。 朱慈牵着李心逝,达拿都斯和修普诺斯跟着。 四个人来到鬼镇。 这次,朱慈和李心逝没有戴面具。 镇民窃窃私语。 最多的,就是关于云雪斋和李心逝,没想到,李心逝就是新任冥王。 李心逝对这些言论很不适。 四个人停下的地方,是鬼镇边缘,一个巨大的石碑。 睿,燃和雪莎已经在那等他们了。 “逝君。”燃和雪莎凑过来。 “你们啊,好久不见。”李心逝笑。 睿现站在最后,沉默的看着他们。 “你在干嘛,去啊!”修普诺斯推了他一下。 睿带着笑容,也凑了过去。 寒暄了一会。 “丫头,颂念。”朱慈牵着李心逝来到石碑前。 李心逝看着石碑上的字。 上面不仅仅有古神语,古鬼语,还有李心逝常用的华国的汉字。 李心逝慢慢颂念。 石碑慢慢的,消失了,石碑原来的所在地变得空空如也。 这时,一只巨兽出现。 “近百年没有人唤醒我了,是谁?”巨兽问。 “最后一次唤醒你的,是丫头的原生世界,清朝初代皇帝,努尔哈赤,想来也有四百多年了。”朱慈回答,“清朝早已覆灭,没有了帝国,只有民主的国家。” “稀罕啊,现在的人竟然不喜欢当皇帝了。”巨兽有点不敢相信。 “那有何稀奇,曾经的世袭制皇帝,已经变成了禅让制领导人,各种优秀的人,层出不穷,一起治理国家,连曾经最被看不起的女人,也能当高管,为国家做贡献而出力。”朱慈说。 “哈哈哈,世界没变,变得是人,人的思维飘忽不定,难以捉摸,听你一说,这世界似乎不再那么杂乱无章,倒是挺吸引我的。”巨兽大笑。 “不如去看看。”朱慈说。 “谁把我放出来的?”巨兽问。 “额,我。”李心逝举手。 “来,说,你有什么愿望,我给你实现。”巨兽问。 “你能让我买彩票只中最大奖吗?”李心逝问。 “不能。” “那,抽奖中最大的也行。” “不行。” “那你能干嘛?” “我能让你统治整个世界。” “我要世界干嘛?” “你能不能有点野心?” “有野心干嘛?野心又不能让我开心。” “我……唉……” 李心逝身边几个人都快笑抽了,还真是第一次,有人不是向麒麟要天下,而只是,抽奖能中奖,图开心而已。 “大阎王,小阎王经常这么逗吗?”麒麟问。 “不是啊,她和我一起去赌着玩时运气好的不得了(小说效果!不要赌博!不要赌博!不要赌博!),一旦买彩票,抽奖,完全抽不中奖(看看就行!看看就行!看看就行!不要玩,不要玩,不要玩!)。”朱慈笑的回答都快不连贯了。 “还真是特别,即使是女人也会有野心,小阎王竟然一点野心也没有。”麒麟费解。 “她是喜欢和家人在一起的时候,不是天天南征北战,她不是一点野心没有,她的野心,全用在怎么和家人快乐生活上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唉,算我栽了,没想到还真有不喜欢天下的人。”麒麟叹气,“小丫头,这个给你,虽说这玩意比不上我的神力,但是可以让你以后的日子里所有的事情都运气满满。” 麒麟的毛发里,掉出一支玉笛,麒麟把它推给李心逝。 “笛子?”李心逝看着手里这个没有一点杂色的短笛。 “需要我帮助,就吹它,我来帮你的忙。”麒麟无奈。 李心逝握着它。 “求我帮助我是有曲子的。”麒麟用神力,让她学会了怎么吹,记住了求助曲,“吹一次试试看。” 李心逝尝试。 那曲子哀婉好听。 “这曲子可以召唤我在内的五圣兽,现在因为我在,他们不会来,下次,谁知道回事谁来,高山会是朱雀,海边会是玄武和青龙,大地是我和白虎,善用它。”麒麟消失。 “你就在抽奖这方面运气不好,与人交往运气不太好之外,其他,你的运气好的逆天。”朱慈笑得不行。 “那不还是运气不好吗?”李心逝无语。 “自从你和我在一起后,我的运气好的不行,你的朋友运气也好了,只剩抽奖,你运气好不起来。”朱慈抱起李心逝。 “回来,买彩票试试,说不定能中。”李心逝撇嘴。 “你呀你,麒麟又名祥瑞,它在,就会运气爆表,甚至得天下,只是,大部分人要的是得天下三个字,而你,只要运气爆表。”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我要天下没用,我连方向都分不清,还是运气好起来比较靠谱。”李心逝的要求是真的不高。 “这笛子是五圣兽的召唤笛,当然得吹起麒麟告诉你的曲子,你吹其他的没用。”朱慈抱着她,“鬼镇的祭奠快开始了,冥王可是要过去喊开始的,走吧,我们去。” “不要,最怕在众人面前说话了。”李心逝不高兴。 “我帮你好了。”朱慈笑。 李心逝晃神。 等她醒悟过来时,祭奠已经开始了。 “开始了?”李心逝晕晕的看着。 “走,我们回去。”朱慈还是抱着她,一行人慢慢走了回去。 冥王殿。 “你……你,用了换魂?”李心逝问。 “确切的说,辅魂。”朱慈坐在石椅上,李心逝坐在他腿上,“你太安静,这些你不喜欢,我就辅助你。” “这样啊。”李心逝似乎放心了。 “这两天,我们就留在这里,等过几天再回去。”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好。”李心逝点头。 |
婚礼 两个人在冥界住了好几天。 等到两个人回去后。 “我的老先生,你终于肯回来了。”厉萨都快崩了。 “怎么了?”朱慈把李心逝放在沙发上。 “有人要求你履行婚约!”厉萨说。 “嗯?我不记得我有婚约啊。”朱慈撇嘴。 “曾经的‘祖老爷子’给你定的,是徐家的千金,徐沁。”厉萨无奈。 “我和丫头已经领过证,这不胡闹吗?”朱慈有点不高兴。 “人家可是给你发了邀请,邀请你晚上过去,商议婚事,如果你不放心小木木,可以让徐沁的弟弟,比小木木‘大两岁’的徐豪娶了。”厉萨说。 “很好,看来还是我不够强硬。”朱慈气的咬牙切齿。 李心逝有点不高兴。 “宝贝丫头,不生气,你还不知道我吗?”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我气得不是你,而是有人不识抬举,总是往你身边塞人。”李心逝气的小脸鼓鼓的。 “好了,我的丫头。”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让她的脸恢复正常。 “不过,你让我准备的,我都准备好了,就差你一声令下了。”厉萨说。 “好,很好,师傅,今天,你和我,还有丫头一起去赴宴,我有一个计划。”朱慈一笑。 “你要干嘛?”李心逝和厉萨看着朱慈。 “既然他想拆,我就成全他,拆的不是我和宝贝丫头,而是他把儿女塞给我们的大计。”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宝贝丫头,走,趁还有时间,试婚纱。” 厉萨会心一笑,他已经猜出朱慈要干什么了。 这次,只有厉萨和朱慈陪着李心逝。 婚纱店。 “果然还是这个更适合我。”李心逝穿着一件黑色的婚纱。 “你呀,黑色婚纱,代表着,一生只有丧偶,没有离婚这说法。”厉萨笑。 “那岂不是更好,本来就没打算离婚。”朱慈坚定。 “唉,想不通你们俩的脑回路,明明秀禾服也很美。”厉萨更喜欢李心逝穿秀禾服,古典美体现的淋漓尽致。 “还记得那套红色的汉服吗?那是宝贝丫头准备出阁时穿的,黑色婚纱,是在现场穿的。”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就这个吧。” 厉萨把整套衣服全部藏了起来,婚纱店的人也如约,守口如瓶。 晚上,某豪华酒店。 “小晨啊,好久没见,现在外面,都尊称你一声晨爷了。”一个中年男人笑的脸上的褶子都叠在一起了。 “我必须有能力,否则怎么保护丫头。”朱慈假笑。 “这就是木乐吧?你说你想要什么女人没有,还自己领养一个。”男人盯着李心逝。 “我自己养大的放心。”朱慈撇嘴。 “放心?收养的孩子在被收养前谁知道,是穷人家孩子还是杀人犯的孩子,你还是太年轻了。”男人以长辈的口吻教训。 “徐叔,既然你不喜欢丫头,那么徐豪呢?”朱慈反问。 “你!”男人脸色大变。 “丫头是我收养的,徐豪不是你收养的儿子吗?你不喜欢丫头,为什么那么疼徐豪?丫头是我疼着长大的,就这么嫁给徐豪,我不放心。”朱慈直言。 “就这么贱种,嫁给我儿子,算是抬举她,她怎么能和豪豪做对比?”男人恼怒。 “你的养子是你的宝贝,我的丫头就不是我的宝贝了?”朱慈问。 “你!”男人怒火中烧,“我就一句话,你娶不娶沁宝?” “你就这么想控制心木,白剽我二十年的心血?”朱慈继续。 “好,你很好,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会带走高于其他人三倍的聘金和东西,只有一个要求,儿子归你,女儿归我们家!必须生两个!”男人就差歇斯底里了。 “好,这是你答应的,今天农历几号?厉萨。”朱慈问。 “五月十五。”厉萨回答。 “六月初六,准备好一切,我会派车接徐沁,送丫头,你给徐沁备好嫁妆就是!那天我会给丫头准备同等价钱的嫁妆!”朱慈冷笑。 “好!你说的。”男人似乎放心了。 李心逝想说什么,但是,听着两个男人的嘶吼,她只能缩在朱慈身边安安静静。 回到家。 “丫头,吓到你了吧?”黑暗中,朱慈坐在沙发上,李心逝蜷在他身边。 “你就这么娶她?”李心逝小声。 “傻丫头,那套婚纱,是我给你买的,不代表,你会穿给徐豪,既然徐豪和徐沁不是亲姐弟,那么,我会把徐沁送到他身边,那么就剩下我们俩的婚礼,我们的要热热闹闹的。”朱慈亲了亲李心逝的额头,“我答应你的婚礼,一定会有。” 李心逝啜涕。 “怎么了?丫头。”朱慈问。 李心逝不说话。 “他不能像父亲一样送你来到我身边了,他也不记得你,虽然得不到他的婚礼祝福,但是,逆转命运的你,已经得到了来自他的最好的祝福。”朱慈柔声,他知道,李心逝很希望李岭峰夫妻能参加他们的婚礼,亲手把她的手递给他,但是不可能了。 “哎?”李心逝一震。 “你还记得,最初见你的割腕吗?”朱慈问。 “嗯,我醒过来,他还骂了我。”李心逝情绪一下坏了不少。 “那个血量,足以让你死了,即使我在,你的心也不会再跳动了,冷月也没那个能力让你的心重新跳动。”朱慈低声。 “可,我现在很好啊?”李心逝奇怪。 “他把自己的血给了你。”朱慈回答。 “他的血?”李心逝抬头。 “紧急情况下,找不到和你的血型匹配的血,他让人把自己的血处理后,输给了你。”朱慈回答,“不过,好在,那会他气血上涌,羲女血全部涌向输血袋,也就是说,他用自己身体里的羲女血留下了你。” “为什么,伤我心的是他,救我的还是他。”李心逝泪奔。 “这大概就是爸爸,他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有事,但是不像妈妈一样温柔,他同样很疼爱你,甚至比你母亲更爱你,那天下意识的那句话,之后他自己后悔了,特别是在你割腕以后,奄奄一息。”朱慈说,“就像你说的那样,成为父母很容易,生一个,或者领养一个,但是成为合格的父母不容易,大家都是第一次当父母,怎么表达?说?太假,买东西?太耗钱还容易让孩子沉迷这感觉,所以,表达不出来,只能以自己觉得最好的方式为你好,但是这种所谓‘我这是为了你好’,并不是你需要的,小时候,你需要他们给你安全感,做你的后盾,他们忙于工作和照顾生病的老人,你大了一点,你学会了被欺负后的隐忍,而忍着,表面上让他们觉得你很好,好的不能再好,当他们意识到这个问题,想给你他们的爱的时候,你已经成年了。” 朱慈看着李心逝,李心逝紧紧握着他的衣服。 “你想撒娇,但是常年的隐忍,你已经忘了怎么撒娇了,你刚来的前八年,你只对我撒娇一次,还是为了帮助苏妲己和廖昊辰。”朱慈轻轻抚摸着李心逝的长发,“你用自己的隐忍换来了少的可怜的称赞,而现在,你活的很洒脱,也很快乐,获得了更多的称赞,伤心这个表情几乎很少再看到,并不是你放弃亲情,不再死撑着换来的,而是你被理解,被保护,有了真正的坚强而换来的。” 李心逝还是沉默。 “我不回去,并不是我不原谅我的父母,也不是我不爱他们,他们也意识到错误了,多年前,我的付出终归是错付了,错了一次,就不敢再错付一次,因为我怕再出现一次类似的情况,我想,你也是,被一句无意中的话刺痛,失望了,也绝望了,你也知道他们是怎样的人,他们如何爱你,你如何爱他们,只是,那万箭穿心一般的话,就像一道门槛,怎么也过不去,这道门槛一旦立下,只会互相越推越远,连我都是这样,何况你。”朱慈说。 “我如果还在那,会怎样?”李心逝问。 “我可能不是在黑暗界天天看见你,而是在冥界看见你,送你去从新投胎去了。”朱慈回答。 “阿慈,你不是说过,你和大家会满足我一个愿望吗?”李心逝问。 “我说过。”朱慈点头。 “我一直没说过我的愿望是什么。”李心逝小声。 “对,快二十年了,你一直没说。”朱慈回答。 “我那时,希望有人理解我,理解就好,仅此而已,我没想到,就我,这么个别人嘴里的‘废物’,‘不懂事’,‘不听话’,‘不乖’的我,竟然能被你所爱,起因仅仅是我推了你一下。”李心逝低声说。 “因为我也没想到,你会推我,让我先走。”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详见寻枪!) “我现在想要那个愿望。”李心逝抬头。 “说说看。”朱慈温柔。 “我要你,我只要这个理解和给我安全感的你。”李心逝搂住他的脖颈。 “这个,我不敢保证。”朱慈搂住她的腰,“但是余生,一起见证可好?” “嗯!”李心逝点头。 突然,一阵锁链被拉动的声音出现。 “怎么会有锁链声?”李心逝紧张。 一根锁链从李心逝胸口出现,另一根从朱慈胸口出现。 两根锁链紧紧拴住两个人的心,渐渐变得透明。 “这是什么?”李心逝更紧张了。 “心之锁,心尖血化为锁链,彻底将我们锁在一起,不可拆分,只要我们中有一个心碎,另一个也会一起心碎。”朱慈温柔解释。 李心逝低头看着胸口。 “余生的见证,它们会陪我们一起。”朱慈笑。 “好。”李心逝破涕为笑。 终于到了婚礼当天。 李心逝一个人穿着红色的汉服,盘着长发,画着淡妆坐在公寓。 “大小姐,车到了。”莫叔和橙姨早早赶到公寓,陪着李心逝。 “夫人,带上方帕吧。”橙姨为李心逝盖上方帕。 和预计的一样。 在所有人的见证下,朱慈接过李心逝的手,掀起盖头。 两个人换好了西服和婚纱,准备进行下面的事情。 只是,刚出来,徐家人闯了进来。 “祖晨,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竟然!”徐叔大吼。 “我什么意思?要看看吗?”朱慈打开结婚证。 众人震惊。 “凌木子?祖木乐原来真的是凌木子。” “她就是凌家大小姐?” “晨爷护了二十年的孩子是她?” 众人窃窃私语。 “救命之恩,远高于婚约,木子是我亲手养大的,我更放心,何况,徐豪并非你亲生,娶了你亲女儿,这不真好应了‘肥水不流外人田’?”朱慈牵着李心逝的手。 “即使如此,黑色婚纱也不合规矩,这是在参加葬礼还是冥婚?”徐叔问。 台下的不少人都撇嘴。 “不懂你就别乱喊!”有人起头。 “对呀!对呀!”有不少人应和。 “爸,你别胡说,黑色婚纱,只有一个说法,那就是一辈子忠贞不渝的爱,只有丧偶,没有离婚,丧偶也会为对方守着自己一辈子!”徐沁小声。 “既然,现在人很齐。”朱慈拿出一个火机,当众烧了两个人的结婚证(虽然不建议大家这么做,这也是一种特殊的约定,祝这么做的朋友们余生幸福。)。 “你!”徐叔都快疯了。 “这样,我看你该怎么办?我是不会补办的!丫头更不会。”朱慈笑。 下面的人一阵鼓掌,烧了结婚证,不补办,就离不了婚,就不会有人逼着两个人离婚。 徐叔气的领着一众人拂袖而去。 朱慈轻轻吻了吻李心逝的额头。 “这样,我们不能离婚了,只有乖乖对对方好,好好生活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这样最好,晨。”李心逝笑。 众人欢呼。 人群中,李心逝看到了六个人。 火羽焱,落冷月,森子乔,武城苳,黑烈刃,白玉棉。 众人一笑,已然明白。 (终于迎来两个人的正式婚礼,撒花!) |
往事 “你计划好的吧?”火羽焱问。 “没错,不过,这样挺好。”朱慈点头。 “你们可是我们中认识最晚,第三对力排众议结婚的。”黑烈刃笑。 “嗯?我们第三?”李心逝有点懵。 “我们俩还没呢。”武城苳耸肩,“也不知道子乔什么时候能向我求婚。” “问你啊。”森子乔笑,“你恐婚,和我求不求婚没关系。” “看木子的,我现在酸的很。”武城苳撇嘴。 “那,你现在同意吗?”森子乔问。 “同意。”武城苳点头。 “来。”森子乔把一个挂着银色小鼠标的项链带在武城苳脖颈上。 “你这算早有准备呗?”白玉棉问。 “算是吧,我又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同意,干脆早点准备好。”森子乔笑。 “为什么是鼠标?”武城苳问。 “正好一对好吧?”森子乔拿出来自己脖颈上的,是一个银色小键盘。 “你们的都是什么?”李心逝看着另外两对。 “我们是手绳。”火羽焱轻轻挽起左手腕的衣袖,落冷月是右手,那是一对红色和绿色的手绳。 “我们俩天天跑来跑去,还是耳钉很好。”黑烈刃的左耳带着一个黑色耳钉,白玉棉右耳有一个白色的。 “你们俩的很独树一帜,是戒指。”火羽焱笑,“不过,挺适合你们的。” 朱慈和李心逝的戒指,已经换到了无名指。 “没办法,我不喜欢手链,丫头不喜欢项链,我们两个都没有耳洞(不要模仿!),只有戒指喽。”朱慈揉着李心逝的头。 “慈,你身上似乎多了一股力量,虽然还达不到你现在的力量,但是也已经很强。”黑烈刃皱眉。 “这力量你很熟悉。”朱慈一笑。 “你是说,这力量,是那力量?”黑烈刃想起。 “那力量?是那个?”火羽焱问。 “对。”黑烈刃点头。 “你回去了?”火羽焱问。 “回去了,只是拿回我的东西,断去一切,该断的,早晚都得断,何况,这么多年了,早就没感情了。”朱慈回答。 “那家伙还活着?”落冷月问。 “用我的东西活到了现在,早就是个老头了,刚知道努力而已,好在,我的东西还没被他污染的太严重,丫头能轻松洗干净,放回来。”朱慈笑。 “浪费了,这么优质的东西。”火羽焱说。 “刚回来的时候比这还弱一些,我已经提炼了一段时间,成长了很多。”朱慈叹气,“真没想到,这么多年,这东西还能回来。” “木子斩断了她的恩怨,把你也从深渊里拖了出来。”落冷月看着朱慈,他的另一份力量虽然比不上他千年的神力,但是也已经到神力级别了。 “丫头的唯一遗憾就是,父母在正常世界活着,却不是她的生父把她交给我的。”朱慈无奈。 “无所谓了,他们在真正意义上的在乎也就只有我出生到五岁,二十岁到二十五岁而已,何况,他也七十多岁了。”李心逝叹息。 “遗忘了,你就不再是他们的孩子,你能放下,是最好的。”武城苳说。 “对了,有件事情,木子,上次你和兰玄机说了什么?他后来竟然跑到我那里,买了很多产后的人才会喝的增乳药,他一个宦官。”落冷月回忆。 “这家伙,完全没听我说什么。”李心逝无奈。 “啊?”落冷月楞了一下。 “他啊,你知道他虽然是宦官,为什么战斗力超强,还没变成娘娘腔吗?一般的宦官只是比普通宫女力气大的残人而已。”李心逝问。 “为什么?”落冷月问。 “他身上有一股人乳的味道,这种味道不是产后的人有的乳味。”李心逝点明。 “什么?我怎么没闻到?”落冷月奇怪。 “这味道,被他掩饰的很好,很难察觉,如果不是那天和他并肩而走,我也没嗅出来。”李心逝说。 “没怀孕的女人会有乳汁?”白玉棉问。 “有,适当的刺激穴位,时间久了,就会有。”李心逝肯定。 “不会吧?”白玉棉有点吃惊。 “前提条件是,这个女子发育完全,在合适的刺激下才会有。”李心逝回答。 “所以,他饮用的是完全没生的女人的乳汁?”武城苳问。 “确切的说是处女乳和处男乳。”李心逝说。 “嗯?还有男的?”武城苳捕捉到后三个字,“男的也行?” “这情况比女子的还难,要求更高。”李心逝回答。 “我一直认为男人的那是装饰而已。”武城苳有点崩溃。 “怎么说呢,男人身体里的雄性激素较多,那里就没发育,全去了下面,而女人就不一样了,雌性激素不仅要供给下半身,还要供给上半身,所以更明显和容易而已。”李心逝说。 “你这些知识哪来的?”黑烈刃问。 “书,网络,电视的科普节目,不能太封锁思维了,总要吸收些新知识。”李心逝无奈。 “你呀,稀奇古怪的知识储备真多。”火羽焱笑,“继续说。” “他啊,身边有一个这样的少女和至少两到三个这样的男人每天给他供应乳汁,营养是一样的,硬要说不一样,那就是里面的微量激素不同,一岁以前饮用母乳的孩子面向上几乎看不出来性别,一岁以后,换成牛奶或是羊奶就容易分辨了,就是个听着不可思议的佐证,并非看不出来,只是孩子大量摄入的是母乳,母乳来自其母亲自身的产出会带有微量的雌性激素,所以难以辨别,他饮用的处男乳更多,里面有雌激素,但是也会有微量的雄性激素,潜移默化的,他身体里储存了可以和他自身和女孩的乳汁抗衡的雄性激素,虽然很微量,足以抗衡,并且,他并非真的宦官,只是一个雌性激素分泌过多的正常男人。”李心逝解释。 “正常男人?”火羽焱有点吃惊。 “他如果放任自流,到了一定年岁,只会不举,喝药只会延长这个时间,比放任自流年岁大点,肯定还是不举,不如这样,说不定,会有奇迹。”李心逝说。 “你让他不喝,他不就没有奇迹了?”落冷月问。 “奇迹已经发生了,他再喝,纯属浪费。”李心逝回答。 “你是说?”落冷月猜到了。 “对,他喝这么久,经过沉底和刺激,这个毛病,已经好了。”李心逝说,“只是他不知道而已,我的眼睛可是全看到了。” 森子乔用神力检测了一下。 “小丫头,你的神力不仅大融合了不说,还得到了两个更加强大的神力,而且,你竟然化它们为自己的神力。”森子乔检查后说。 “这是那颗龙珠的神力和古郎的神力。”朱慈替她回答。 “古郎?他不是消散了吗?”武城苳问。 “他骗了所有人,这次,是他为丫头取出了三颗古树种子。”朱慈解释了前因后果。 “我不明白,古树为什么想要留住木子,不惜下三颗种子。”落冷月说。 “只有一种解释,木子身体里的神力并非全部来自古树,从第一个古树管理人开始,基本都依赖古树的神力,只有木子,不怎么依赖古树神力,而且,她的身体里有冥界的神力,古树有神智,它就像个求知欲很强的孩子,它肯定想知道,木子为什么那么特别。”黑烈刃分析。 “特别啊,还真是。”森子乔同意。 “还依稀记得,第一个古树管理者,是一个半神,叫湛蚀。”火羽焱说。 “他是第一个拥有半神,还依赖古树神力的男人。”森子乔笑。 “也是他让我们去帮助阿慈的。”落冷月回想。 “我很好奇,灵根被夺,灵力全无,你们是怎么帮助慈恢复,并成为神的。”黑烈刃问。 “他确实被夺了灵根,但是在极度愤怒和仇恨,还有愿望,加上月儿的神和冥河边的木栾树上的木栾子,重塑不是问题,只是,阿慈只能选择冥界,如果不出那件事,阿慈会和你们一起被战神看中,也就不会遇到木子了。”火羽焱说。 “也确实,发生这么多事,还封锁内心这么久,只为和木子相遇,好在是对的。”黑烈刃一笑。 “这就够了,即使我没事,也会和丫头相遇,只是,和丫头不会像现在一样。”朱慈搂着李心逝的肩膀。 “下面你们有什么计划?”白玉棉问。 “宅在这,或者回冥界,丫头晕车,晕船,晕飞机,带丫头出行,短途步行,长一点单车,远的只能机车。”朱慈回答。 “你丫不如给我回去乖乖工作。”厉萨进来。 “师傅,你能不能别跟风一样,想什么时候出现,什么时候出现。”朱慈无奈。 “你不死了吗?”白玉棉问。 “死个铲铲,老子就是不想回冥界那个阴冷的地方了,就借着那丫头之死留到这玩玩,万万没想到,到这里,我还得给朱慈看公司。”厉萨崩溃。 “又怎么滴了?”朱慈问。 “怎么滴,才几个小时,网络疯传小木木是凌木子,你丫就是馋人家家留给小木木的东西,才囚了人家二十年,现在还逼着她嫁给你,说不定,现在你们已经去拿东西了。”厉萨都快吼了。 “东西早就拿出来了,我要是馋,也是馋丫头的身子。”朱慈白眼。 “去你的,你要是馋小木木的身子,早就让她成为女人了,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还是少女。”厉萨都想掐朱慈了。 “小木木?你这算认可这个徒孙兼徒弟媳妇了吗?”火羽焱问。 “废话,这丫头做我徒孙,我高兴加喜欢还来不及。”厉萨撇嘴。 “好了,交给我。”森子乔拿出自己的电脑。 “你打算怎么办?”厉萨问。 “我之前就散过关于这三个东西的谣言,虽然效果不好,但是,这次,我有把握。”森子乔说。 “说说看?”厉萨让他说。 “实地勘察,小武已经把那个地下室抹除了,上传没有的照片,以我鸠骑士的号召力,跟玩似的。”森子乔敲击键盘。 过了一会。 “OK,解决,十分钟,打电话给网络组,让他们再圆一圆,就没问题了。”森子乔合上电脑。 “你真是科技至上,水之力都快废了。”火羽焱无奈。 “总的有人处理这个,水,没废,我又不是一直守在电脑前。”森子乔说,“木子,朱慈,你们的手机给我,给你们做做升级。” “给。”两个人把手机递给他。 “对了,这个还你。”朱慈把婚礼上的火机抛给火羽焱。 “还以为你结个婚还要掳我一个绝版火机。”火羽焱笑。 “我不抽烟,不玩火机,要这个干嘛?”朱慈撇嘴。 “没办法,谁让我不抽烟,只玩,还喜欢收藏。”那个火机在火羽焱手里,就像一个炫酷的玩具一样,玩的很帅。 “你自己说你就这一个牌子的多少个了?”落冷月问。 “不记得,就这个常玩而已。”火羽焱笑。 “对了,木子,你上次和那个男人赌毒莓赢来的怀表呢?”武城苳问。 “在这。”李心逝拿给她。 “这果然不是个普通的怀表,我的时间能力虽然可以精准控制时间段,但是不能倒退时间,这怀表可以,但是现在还差东西,不然真是个好玩意。”武城苳检查后说。 “缺什么呢?”李心逝问。 “吸血鬼拥有凝结血液的能力,如果有他们凝结的血精,就可以直接打开。”武城苳叹气,“但是,这个族群,就是个贪婪的族群,根本不可能给我们的。” “这个,你看是不是?”李心逝把伶娥给她的那块像鹅卵石,又像鸡血石的东西拿了出来。 “你怎么会有血精?”武城苳问,“这好像还是你的血提纯的血精。” “一个叫伶娥的德古拉后裔喝了丫头的血,中了丫头下的咒,估计想用这办法把咒术逼出去,但是栽了,对吗,丫头?”朱慈问。 “还是你了解我,我的咒术可不是那么容易摆脱的,她既然想像水蛭一样粘着我喝,那我就让她一次栽个够。”李心逝笑。 “你呀,古灵精怪的,谁知道你那小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火羽焱笑。 “我自己有时都不知道自己的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装了多少。”李心逝无奈。 落冷月用神力检查了一下。 “你的大脑开发了不少,正常的人最多9%到10%,你现在已经开发了近25%。”落冷月有点吃惊,“不用神力检查,我也不知道你竟然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开发了这么多。” “这么多?”李心逝有点懵。 “我也才开发了21%,你竟然比我还厉害?”森子乔也有点吃惊。 “除了木子,只有你大脑开发最多,我只有17%,老黑16%,玉棉14%,月儿和小武仅次于朱慈19%,朱慈20%,木子竟然25%?”火羽焱有点不信。 “感觉除了玉棉,你们都比我聪明,为什么反而是我大脑开发更多?”李心逝更懵了。 “有一种可能,丫头记住了超过她最初开发的容量的知识后,需要更多的空间放下这些知识,那就只能开发,虽然开发后未必用得完,我想,丫头现在的智商应该也是我们中最高的。”朱慈说。 “我们大概测试不了。”武城苳说。 “也对,相对于知识储备量,她完全高于我们,神力的限制,导致我们只专职发展一项,而她在全面发展。”黑烈刃说。 “迄今为止,只有一个人把自己的大脑开发到100,和丫头一样是全面发展。”朱慈回想。 “你说的,是那个下落不明的家伙,没人知道他是谁,只记得曾教导过帝俊。”厉萨知道他。 “太聪明了也不好,丫头保持现状是最好的。”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不如让我给小丫头测试一下,看看她到底有多聪明?”夕阳中,一个男人坐在窗户上,看着屋里的九个人。 |
智豪 “是谁?”众人神经瞬间紧绷。 “这么紧张干什么。”男人笑。 “超智?你是超智?”厉萨有点崩。 “超智?”李心逝有点晕。 “那个人在传言里,就叫超智。”厉萨回答。 “……”李心逝无语。 “你看着我干嘛?”厉萨说。 “你就不知道问一下我吗?”李心逝问。 “你知道?”厉萨奇怪。 “你写的吧?”李心逝挥手拿出一本书问男人。 “果然,聪明就是好交流。”男人对李心逝似乎很满意,“对,我写的。” “这本书的作者叫,智豪。”李心逝放下书。 “没错,我就叫智豪,只是传言出现了偏差。”智豪点头。 “后世记载的智豪亦男亦女,有的甚至说,智豪是宇宙知识的代名词。”李心逝笑。 “宇宙知识?还没这么夸张,我的大脑只是装下了所有世界古往今来,以至于发生在未来的知识。”智豪解释。 “未来?”李心逝有点疑问。 “你还是太小,我在以前是住在未来某一年的,那里所有人都被强制开发大脑,我就是其中之一。”智豪阐述,“我是被开发的最好的,那时高达50%的开发率,相对的,我也获得了不一样的能力,但是那里的知识不足以让我觉得满足,我就溜了出去,一边继续开发我的大脑,另一边疯狂学习知识,一个世界不够,我就去另一个世界,一个时间不够,就去另一个时间,一不留神,就现在这情况了。” “所以你到底游荡了多少年?”武城苳无奈。 “嗯,出来的时候我18岁,所有世界时间叠加的话,有几百年了,你可以当我二十八岁。”智豪说。 “所以,你来,是干嘛呢?”火羽焱问。 “我看遍历史,未来,只有她让我觉得不可思议。”智豪指着李心逝,“一般情况下,只有在科技或者药物的辅助下,大脑才会被开发到这种程度,自己只能从10变为11这样微弱的变化,而你们中,用这种办法最成功的,也就他来的最好了。” 智豪指着森子乔。 “我是因为我需要把我的力量和我的智慧分开,这两个很容易冲突。”森子乔撇嘴。 “你调教一下这丫头,或许比你更强,她根本不怕这。”智豪指着李心逝。 “……”森子乔的表情像怕冷的人吃了一大口冰一样。 “你还是别测试了。”森子乔撇嘴。 “我同意。”黑烈刃点头。 “你这丫头,智商竟然比我的还高。”智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溜到李心逝身边了。 “多少?”朱慈问。 “我的智商490左右,一直没在上去过,她竟然比我高至少60。”智豪崩溃。 “挺好。”朱慈笑。 “我的智商怎么会比你高?”李心逝费解。 “何止,你大脑储存的现在和历史上所有的知识比我还要多,有些知识我都没有。”智豪愤愤。 “不会吧?”李心逝更好奇了。 “只有一种解释,最合理的,就是你的大脑在储存知识时,会自动分类,就像收纳一样,而你的推理是一直放在常用,你推理的越多,你的经验就越多,越多就越想挑战难的,这样你的智商和知识储备量在大脑只开发了25%的情况下,不停的涨。”智豪给出了最合理的一个解释。 “你还是看太多书了,丫头。”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我只是怕我比你们笨。”李心逝无奈。 “现在你可不笨。”朱慈笑。 “我们中就朱慈和子乔智商最高,其次是老黑,火羽和冷月,现在你可比我们聪明。”武城苳无奈。 “你啊,还是笨笨的适合你。”森子乔看了看武城苳,把手机还给两个人。 “Darkness,这是什么软件啊?”李心逝看着手机上多出来的软件。 “这是一个专属于我们的聊天软件,比微信和QQ更安全,不会被盗号,这是我自己开发的个人软件,不上架的。”森子乔回答。 李心逝点开。 “问一下,里面的七个人,网名是什么?”李心逝问。 “我,你知道,鸠骑士。”森子乔无奈。 “雎关关是我。”武城苳笑。 “你们俩是把‘关关雎鸠’这四个字拆开了吗?”李心逝努力不笑。 “恭喜你,答对了。”武城苳点头。 “药精儿是我。”落冷月说。 “火炎焱燚是我。”火羽焱接着说。 (“果然,火羽焱是离不开十把火的!”李心逝崩溃,“火炎焱燚(yi),真怕人不知道他火属性厉害啊!”) “忍者刃是我。”黑烈刃说。 (“很配,虽然他是战神的徒弟,也接了战神的神位,但是他是真的很擅长暗器。”李心逝笑。) “我很喜欢软软的,毛茸茸又暖和的东西,所以,我的就是,绒暖暖。”白玉棉说。 “剩下一个人还用说吗?”朱慈问。 “所以,辞暝就是你喽?”李心逝看着朱慈。 “对,是我。”朱慈笑。 “朱慈的所有网名,都是这俩字。”黑烈刃笑的不行,朱慈的所有和网络沾边的名字全是辞暝。 “你打算叫什么?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没给你设置。”森子乔问。 “这是个问题。”李心逝想了半天,输入了两个字。 “笙莨?”森子乔看着这两个字。 “这是我之前一个网名,我还挺喜欢,干脆这个叫这个好了。”李心逝回答。 “你们加我一个好了。”厉萨凑过来。 “我能拒绝吗?”森子乔撇嘴。 “不能。”厉萨还是厚着脸皮求来了。 “萨利利,你够了,我后悔了。”森子乔看着手机。 “嘿嘿,我喜欢就行。”厉萨笑。 “我告诉你,这软件,只有从我手里出去的才没事,从你和其他人手机里流出去,你的手机和那个收文件的手机都会瘫痪!”森子乔告诉他。 “要不要这么狠,本来还想让褚褚也加入呢。”厉萨失望。 “你够了,朱慈,把他送泰国去吧。”森子乔已经快崩了。 “好啊。”朱慈会意。 “我拒绝。”厉萨直接扑过去搂住朱慈的手臂,“小徒,你可别听啊!” “你在不松手我就真把你送过去。”朱慈撇嘴。 “不,你答应了,我再松。”厉萨眼泪汪汪。 “丫头。” 李心逝坐正。 “一,二,三!”朱慈举起拳头。 “我松,我松。”厉萨看着朱慈的拳头已经抬得很高了。 “我宠丫头都没见丫头有这么些臭毛病,你哪来这么多恶心的臭毛病。”朱慈无奈。 “哎呀,除了你,我能和你家丫头和褚褚撒娇吗?”厉萨邪魅。 “你滚吧,没把你串绳挂起来示众就不错了,你还撒娇?你一大男人哪来那么多娇可以撒。”朱慈白眼。 “得得得,服了你了,行了吧。”厉萨一脸正经。 “嗯?智豪呢?”李心逝问。 “估计已经在找如何把智商提升到比你优秀的办法了。”朱慈猜测。 “也对,一个人傲视别人多年,别人强过他,肯定得想办法。”李心逝同意。 “这个弄好了,以后,你就可以不单单使用项圈来控制时间了,这玩意开启后,是个永久的时间控制器。”武城苳把怀表还给李心逝,并把使用办法交给李心逝。 “行了,我们走,不打扰你们的新婚之夜了。”黑烈刃说。 几个人离开了,厉萨也在他们之后,离开了。 “饿吗?从早晨到天黑,你只吃了几口面包。”朱慈问。 “有点,好久没这么饿过了。”李心逝笑。 “有点晚了,不做了,走,逛逛夜市,吃点。”朱慈抱起李心逝,出去了。 |
不自知 他们到的时候,可能还有点早,店铺还都没关门,摊子还都没出来,大排档还在准备。 “先吃点这个吧。”朱慈把一盒水果递给李心逝。 “给。”李心逝下意识把每种水果的挑出来最甜的第一块都给了朱慈。 两个人慢慢走着。 朱慈的手机响了。 “喂,说。”朱慈打电话,除了和李心逝以外,都很简单,“在附近,一分钟。” 朱慈拉着李心逝的手臂。 “我们去一个地方,有人约。”朱慈温柔。 “嗯,好。”李心逝点头。 那是一个在步行街旁边的高档酒楼。 “晨爷,哈哈,新婚之夜,把你喊出来,真不好意思!”一个油腻腻的男人接待了两个人。 “什么事。”朱慈直奔主题。 “阿战,这就是晨爷吧?”一个打扮艳艳的女人扭着屁股走过来,“晨爷怎么还带着个小秘书?” 女人似乎并不认识李心逝。 油腻男似乎认识李心逝,听女人那么说,脸色不太好,也没点明。 “去,我和晨爷谈点事,你自己去购物吧。”油腻男把自己的钱包递给女人。 “丫头,你要去看看吗?还是等会儿我陪你?”朱慈柔声问。 “我一个人没事的,你谈你的。”李心逝回答。 “来。”朱慈把自己的卡绑定了李心逝的微信,“用它比较方便。” “我有钱。”李心逝小声。 “知道你有,怕你的不够。”朱慈笑。 “走吧!”女人着急忙慌的拉着李心逝走了。 女人握着李心逝手腕的手用了很大力气。 “我弄疼我了!”李心逝甩开女人。 “你矫情什么?小秘书一个,还不如个三呢。”女人很看不起李心逝。 “小秘书?我不是晨的秘书。”李心逝满脸问号。 “不是秘书是什么?天黑了,有工作还跟着的,不是秘书是什么?”女人撇嘴。 “我……” “我要逛街,给我拎东西。”女人霸道转身。 李心逝跟在后面。 两人路过潘朵儿。 女人推门进去,李心逝也跟了进去。 可是店员根本没看女人。 “哎呀,木木小姐,请进请进,我们又上了很多新款,来看看。”店员招呼李心逝坐下,把新款一个个放在李心逝面前。 “你们!”女人生气。 “你自己看看,有喜欢的我给你拿。”店员撇下她一个人,招呼李心逝。 女人赌气,自己一个人看。 “这个,这个,这个,这个和这个吧,手链这个吧。”李心逝指着五个挂饰和一个无挂饰的手链。 “请稍等,木木小姐。”店员把东西拿到工作台,制作好,抱起来,“木木小姐怎么支付?” “可以微信吗?”李心逝问。 “可以,可以,我扫您的。” 李心逝支付后,接过手链。 而女人呢,气鼓鼓选择了好几个,买了下来。 女人又扯着李心逝逛了很多店。 一路走下来,女人买了很多东西,李心逝只买了几样。 女人的东西全是李心逝在拎着。 回到酒楼门口,朱慈和油腻男刚出来。 油腻男看着女人两手空空,李心逝拎满了东西,脸色从有点白,出虚汗,瞬间黑了下来,脸一阵白,一阵黑。 “丫头,你买了这么多东西吗?”朱慈问。 “没有,就这么多。”李心逝抬了抬左手。 “这些谁的?”朱慈问。 “她的啊。”李心逝指着女人。 “晨爷,用用您的小秘书,你不会生气吧?”女人献媚。 油腻男脸色瞬间煞白。 “小秘书?”朱慈咬牙大笑,“孙先生,你身边的人还真是欠调教啊!” “小鞠,快给晨爷道歉!”男人想接过李心逝手里的东西。 朱慈握着李心逝的手腕,轻轻一抬。 男人的动作落空了。 “丫头,你手腕怎么紫了?”朱慈注意到李心逝手腕上,那个叫小鞠的女人捏的痕迹。 “哎呀,刚才出去的时候不小心捏到了,小秘书不会生气了吧?”小鞠似乎还没意识到危险。 “小鞠,你够了!”油腻男脸色已经白的吓人了。 “阿战,你干嘛?”小鞠不高兴。 “今天是晨爷的大喜日子,我们把他请来就很有幸了,你还欺负晨爷的新婚妻子!”这个叫孙战霍的男人怒吼。 “孙战霍,你喜欢什么,有几个这样的,我不管,但是你的人欺负我的人,心木的宝贝,之前说的,免谈!之前的合作结束后,心木会彻底终止两家的合作!”朱慈接过李心逝手里小鞠的东西,强塞给孙战霍,抱起李心逝离开了。 很快,两个人的背后,传来孙战霍的打骂声和小鞠的接近凄惨的哭声。 “阿慈,孙战霍打那个小鞠了。”李心逝小声。 “那是他的事。”朱慈看着李心逝,“丫头,干得好。” “你讨厌的,不方便出手,我来或许比较好。”李心逝笑。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朱慈好奇。 “你接电话时,我就看出来了,所以,就临时这样了。”李心逝回答。 “你真的很聪明。”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走,吃饭,回家!” |
比赛 李心逝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回来的。 只知道,朱慈唤醒她时,已经是第二天临近中午了。 “真难得,你会睡这么久。”朱慈看着怀里还在迷糊的李心逝。 “好久没这么困过。”李心逝小声。 “丫头,等会儿,我们回到仙界一趟。”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你不是……”李心逝清醒了一些。 “不是为了他们,那里每过十年,也就是这里的五十年,举行一次龙上榜,今年,有一个东西,我想你很感兴趣,要不要去试试?”朱慈问。 “是什么?”李心逝问。 “天书,真正的天书,是他们很多年,却破解不了的东西。”朱慈说,“去吗?” “嗯!”李心逝点头,转念,“这里怎么办?” “有师傅和桦褚,没问题。”朱慈笑。 “时间太久了,都忘记了。”李心逝不好意思。 “起床吧,吃了午饭我们就去。”朱慈抱起她。 仙界最近流传着一个传言。 曾经被赵家废掉的朱慈,成为真神回来讨债,夺回了属于自己的东西。 本来,仙界的人还不信,可是赵家老爷子前不久好不容易修炼到小仙境,竟然武功尽失并且身中剧毒,剧毒折磨的他奄奄一息,他的门客们走的走,散的散,门客们说的有板有眼,不像是假的。 不过这件事的风头很快被龙上榜取代。 仙界众人谈论着今年谁会得到连几大学院的智者都破不了的的天书。 朱慈牵着李心逝,拉着栗岚慢慢走着。 “我不能参加,这个比赛,拥有一次求助外援的机会,我就是你的外援,而且,我身上的冥界神力的味道太重,一出手,众人就能猜出几分。”朱慈说。 “知道了。”李心逝点头。 “这比赛只有三局,第一局,会分成等量的大组,每组第一名进入第二轮,第二轮的和第一轮差不多,但是只有三组,每组第一名进入第三轮,第三轮,只要赢那两个人就好,奖品除了天书应该还有别的。”朱慈继续。 “别的?”李心逝歪头。 “龙族里羽焱的泷火是王,八部天龙和金龙其次,都是神级的,只是,八部天龙多年修佛,不管世事,现在主事的是金龙。”朱慈解释,“天书是人给的,金龙给什么看他心情。” “也就是说,他和小白龙还不一样,小白龙温和周到,他可能很随性。”李心逝说。 “对。”朱慈点头。 两个人来到报名处。 “丫头,来。”朱慈指导着李心逝报名。 “你们还真是及时,今天这位姑娘是最后一位。”报名处的人说。 “我们来迟了。”朱慈小声。 “这是地址,外援令,你们最好住在这附近,后天第一轮,这场比赛,不许用守护神和契约兽,知道了吗。”报名处的人把地址写给二人。 “多谢。”朱慈牵着李心逝走了。 两个人在比赛场附近住下。 “丫头,要吃麦芽糖吗?这附近有家麦芽糖很好吃哦。”朱慈说。 “要!”李心逝高兴。 “走,去买。”朱慈牵着李心逝出去了。 买过麦芽糖,两个人慢慢走着。 “真的好吃。”李心逝嚼着嘴里的那一小块。 “我以前吃过,这家的麦芽糖,连我都很喜欢。”朱慈笑这嚼着。 两个人走着走着,碰到了一个不想碰见的人,赵坤。 朱慈还是带着面具,李心逝这次带着面纱,赵坤地低着头,并没有一下就认出两个人。 “好像是赵坤。”李心逝小声。 “他比他爷爷强一些,只比他爷爷废之前低了两级而已,不过,这次因为他爷爷被废受了不少窝囊气吧,头都抬不起来。”朱慈嘲笑。 很快,比赛日到了。 可能是不知道李心逝的厉害,也可能是看李心逝是个弱女子,他们把李心逝安排的了最弱一组。 场地被分为三个区域。 李心逝是最后三组里的。 上场时,李心逝还在嚼着糖。 “真是的,龙上榜的考核这么松了吗,竟然让这种垃圾上。”一个女人对吃着糖,抱着布偶,看起来呆呆的李心逝很是蔑视。 “哼,把她踢出去会更有意思。”一个男人提议。 男人出手,他拎着一对重锤砸向李心逝。 锤子里李心逝越来越近,李心逝就像没事人一样,抬起手。 “她疯了吗?” “抬手能解决问题?” 下面的人窃窃私语。 在锤子碰到李心逝的前一刻,男人狠狠摔在地上,两个锤子碎成粉末。 “真弱。”李心逝撇嘴。 女人一惊,也出手。 只是她很快被藤蔓缠住,败下阵来。 众人察觉异样。 即使是最弱的一组,这两个人实力放在外面也是拔尖的,怎么会这么输给一个看起来呆呆的女孩? “既然你们不打了,不如,一起上如何?”李心逝示意剩下的十八个人。 众人在外面哪受过这奇耻大辱,一起冲了上去。 顷刻间,场上只剩李心逝一个人站着。 “真弱,太弱了。”李心逝叹气。 这时,贵宾区里,看比赛的一个老者对一个年轻人说了什么,年轻人消失。 “三日后,第二轮,分三段进行听清楚了吗?”裁判喊。 “清楚了!”21个人回答。 年轻人去了一个地方——炼狱城。 “城主,大长老邀您去看第二场和第三场龙上榜,说,那里有个有趣的女孩,和那个男人很像。”年轻人说。 “知道了,南宫,通知一下华谷主,让他与我同看。”黑暗中,一个男声吩咐。 “是,城主。”南宫出去了。 “这么多年,他真的回来了,看来,传言他夺回自己的灵根灵力是真的。”那声音的似乎很忧伤,“如果不是那件事,这孩子或许是我的五徒弟。” 第二场,龙上榜的人似乎对李心逝重视了起来。 把她分到了最强的一组。 有了第一轮的恐怖记忆,这六个人出奇一致的使用了外援令。 场上瞬间变成十三个人。 只是,十二个人和上次那二十个人的下场没什么区别,分分钟全输了。 “唉,一个强者都没吗?”李心逝皱眉。 在场的,只有朱慈,炼狱城城主,华谷主,一点都不感到吃惊。 剩下的人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这些人算是精英了,竟然还弱? “不出所料啊,李兄。”华谷主说。 “这孩子的打法和那孩子真像,如果不是他出事了,对吧,华云兄。”炼狱城城主回答。 “何止是像,简直一模一样。”华谷主叹息。 “这里就我们两个差一步飞升成神的大仙,有没有兴趣收这孩子?”炼狱城城主问。 “且看看,如果她有那个能力,不如,一起教导。”华谷主提议。 “好主意。” “三日后,最后一场,三人混战,最先掉出去的第三名,之后的第二名,没有掉出去的第一,知道了吗?”裁判喊。 “知道了。” 场上现在只剩下三个人,李心逝,一个叫叶霜的女孩和一个叫董曲的壮汉。 赵坤在这一轮被刷了下去,他恨得手握拳,指甲狠狠扎入手掌,自己还没办法。 “哎呀,果然还是床坐着舒服。”李心逝就像一个发条突然松开的小闹钟一样,坐在床边。 “你打的太快了,丫头。”朱慈抱怨,“那里估计没几个人看清你是怎么赢的。” “阿慈,有没有看清?”李心逝问。 “我是谁,你师父,当然喽。”朱慈骄傲。 “那就好,我还怕你说我打的慢。”李心逝笑。 “你呀你,腰好了以后,你就像脱缰的野马,死命拉,都拉不住。”朱慈无奈。 “除了你,真没人拉的住。”李心逝笑。 “知道就好。”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第三轮。 叶霜一上场就请了外援。 只是她的运气不济,李心逝还没出手,她和外援就被董曲打了出去。 “叶霜!第三名!”裁判喊。 “下面就是你了,小娘子,有人重金买你的命。”董曲诡笑。 “是吗?我猜这个人是赵坤。”李心逝都没猜,这都不用脑子想,她和朱慈结仇的只有他一家。 “你很聪明,但是聪明的女人,不长命。”董曲笑的更诡异了。 “哈哈。”李心逝笑,“我不信命。” 董曲动手,和打叶霜不同的是,这次,他招招致命。 “华云兄,出不出手?”炼狱城城主问。 “且看看吧,你太着急了。”华谷主还在观察。 虽然董曲招招致命,但是,李心逝仅仅是用阳燚挡住了他的两把斧子。 董曲急了,他用了外援令。 一个和他一样用双斧的人出现。两个人配合的很好,李心逝渐渐有点吃不消了。 “再打下去,你只会死,认输,从此服侍我们兄弟,说不定还能饶你不死。”董曲狂妄。 “你似乎忘了,你已经没有底牌了,而我,还没有使用外援令。”李心逝捏碎外援令。 朱慈被召唤上台,朱慈带着面具,用冥王剑挡下两人的攻击,把他们甩了出去。 “还以为你不会让我上来了。”朱慈一笑。 “浪费一次让你独秀的机会,太划不来。”李心逝笑。 “这位仁兄,不如摘下面具一战。”董曲说。 众人也很好奇,这男人一直戴面具,关注点只有李心逝的战斗。 “好奇,是吗?”朱慈问。 “传说,当年赵家有个优秀的陪练,众人都说他会被战神大人看中,只是,他被夺去灵根,抽去灵力,成为废人,前不久,又有传闻,说他回来了,带着一个强悍的女人,从赵家夺回了自己的东西,不会是你吧?”董曲咄咄逼人。 “赢了我,我告诉你。”朱慈知道他想干什么。 只是,他们怎么赢得了已经是巅峰的神的朱慈呢? “第二名!董曲!第一名!李心逝!”裁判喊。 “喂,我们来给这孩子颁奖吧!”炼狱城城主和华谷主出现。 “他们?” “他们是相中这个女孩了吗?” 下面窃窃私语。 天书被交给李心逝。 “小子,不知我们两有没有那个薄面,请你摘下面具。”炼狱城城主问。 “既然李城主发话了,岂能不摘。”朱慈摘下面具。 “朱慈,真的是他?”下面的人震惊,他一个人轻而易举打赢了上届冠军董曲?而且,董曲的外援是他大哥董戈,比他的斧子玩的还好,朱慈竟然还赢了他大哥? 这还是曾经的废物吗? “你竟然自愈了,而且还比之前更强。”华谷主惊讶。 “自愈?连你都医不好的,我又如何自愈,况且,那时我什么都没有,你连药神谷的大门都不开。”朱慈撇嘴。 “你是怎么好的?”华谷主问。 “不如猜猜看。”朱慈冷笑。 “我有个提议。”炼狱城城主说,“我和华云兄很喜欢这丫头和你,不如,你去我那里,小丫头去华云兄那里,我帮你提高战斗方法,华云兄教丫头医术,如何。” “哈哈哈。”朱慈大笑。 “有什么好笑的吗?”炼狱城城主问。 “我们拒绝。”朱慈说。 “为什么?”华谷主问,他们已经算是仙界最好的武术大师和药师了。 “丫头,来。”朱慈让李心逝过来,“这丫头师承药神继承人,也是现任药神的落冷月,不如,你和她比试比试?” “比什么?”华谷主问。 朱慈不知从哪里拿来两支药参,斩断,只留下根茎,埋入土中。 “多年前就听说华谷主会药生仙力,这就是比试题目。”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请华谷主先来。” 华谷主用仙力,药参开始慢慢长回被斩断前的样子,只是,这过程,耗费巨大体力。 “丫头。”朱慈拍了拍李心逝。 李心逝的手放在埋着药参根部的土上。 弹指间,药参不仅恢复如初,还抽出茎叶,开出花朵。 “怎么会?这连药神大人都不一定完成。”华谷主震惊。 “来,丫头。”朱慈牵着李心逝。 “你!”炼狱城城主出手想攻击朱慈,朱慈抬手,他被拎了起来,“怎么可能!” 众人震惊,这两个仙界最强,竟然被一个废物和一个女人吊打? “好奇是吗?我和丫头根本不是仙,是神,丫头是现任阎王,我是她另一个师傅,第四位阎王。”朱慈一推,炼狱城城主摔倒,“你们自认清高公正,看不起阴间,但是阴间收容了我这个废物,化为天才,保护了丫头,让她成为最聪明的女冥君,你们的清高,看不起,而现在,我让你们高攀不起。” 李心逝牵着朱慈。 “小丫头,你,和朱慈有一样的过往?”华谷主问。 “不全一样,不过,正是因为遇见阿慈,我才拥有活下去的理由,拥有必须变强的理由,拥有付出就会有理解和爱的生活。”李心逝回答,“我们都曾是别人眼里的‘废物’,我们都逆转了命运,都舍弃了重创我们的感情,因为,我们要做的,是要保护我们应该保护的爱人,而不是一句道歉就原谅的伤害的爱,仙也好,神也罢,能理解我的是他,能理解他的是我,这就够了。” “理解?哈哈,笑话,理解能变强?还是能换来飞升?”炼狱城城主无法觉悟。 “都不能,但是,获得却比变强和飞升更好的东西,比权利,能力更好的东西。”李心逝笑。 “神龙来了!”有人喊。 “不错的丫头,说的好。”金龙出现,他把头靠近李心逝,“你身上不仅有神气还有龙气,来自某位龙前辈,也是位金龙。” “控水,化形,水下呼吸来自八部天龙赠送。”李心逝回答。 “兄长竟会把这力量送个你?他还真是看中你。”金龙盯着李心逝,确认她没说谎,“也罢,这是你的奖赏。” 一枚龙纹大印落在李心逝手里。 “玉玺?竟然是和氏璧制作的玉玺?”下面的人惊呼。 “玉玺?和氏璧?”李心逝有点懵。 “天下人都以为和氏璧要么被始皇帝带入陵墓,要么毁于项羽之手,殊不知,始皇帝找能工巧匠纸做成了传国玉玺,藏在了龙族地盘,用枚假的糊弄了世人,这玉玺即使不能让你得到天下,也有号令天下的权利,你心思单纯温柔善良,一定会善用它。”金龙碰了碰玉玺,玉玺发出淡淡的金光。 那金光笼罩着李心逝。 “丫头!”朱慈想夺去玉玺,已经晚了。 “不要怕,传国玉玺怎么说也是神器,不会伤害她。”金龙阻拦。 “汝是何人?竟会进入朕的魂世界。”一个身穿黑衣,下面是彩色像裙摆一样,威严的男人坐在一把巨大的椅子上。 “你的,魂世界?难不成,您是始皇帝嬴政?”李心逝怔住。 “正是朕。”嬴政回答。 “哎?我又进入奇奇怪怪的魂魄里了?”李心逝崩溃,这都第几次了。 “哈哈哈,真是个有趣的人。”嬴政大笑,“和氏璧是来自地脉的神玉,朕才把它做成传国玉玺留在身边,朕知道赵高的野心,也知道,这玉玺落入他手天下会大乱,才出此下策,金龙能认可的人,玉玺不认可,玉玺认可,金龙不认可,这样,玉玺就不会轻易认主,汝倒好,金龙认可汝,玉玺认汝这个主,汝还是个女人。” “我可不想号令天下,毕竟,这和麒麟的得天下没区别,这样多姿多彩,各有风格的世界就没意思了,再怎么保护,也会有人反抗,就不如现在这样相对和平且安心的世界更好。”李心逝撇嘴。 “汝到是个没野心的人。”嬴政奇怪,“朕好奇,汝为何不想像朕当年一样,统一天下。” “这就像,一群大孩子抢了一群小孩子的东西一样,等这群小孩子喊来家长,那这群大孩子岂不倒霉了?不是我没野心,而是,野心也得有配得上的实力,我没那个统领世界的能力,我有那个野心也不行啊,何况,我觉得现在挺好,至少,没有战乱,没有瘟疫,安居乐业,不正是您当年统一六国的起因吗。”李心逝问。 “哈哈哈,第一次,有人理解朕,而不是指责。”嬴政似乎放心了,“善用这神力。” 李心逝睁开双眼,她还在老位置站着,玉玺已经不见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传国玉玺,传国玉玺就是你,你有号令天下所有生灵的能力,善用它,小丫头。”金龙腾空,消失了。 “阿慈。”李心逝有点慌。 “来。”朱慈抱起她,“很久没看到你惊慌失措的样子了。” “我,我不想得到这力量。”李心逝低头。 “这力量只有在你想保护时才会启用,毕竟统领天下,不是你的愿望,神力也不会勉强自己的主人的。”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快!得到那女人,可以得到天下!”有人反应过来。 李心逝用咒术困住所有人,朱慈用神力让在场的虽有人遗忘了李心逝拥有传国玉玺的神力,只知道,金龙赐给李心逝神力了。 朱慈抱着李心逝,走了出去。 “走之前,再去买点麦芽糖,丫头,你要配方和制作办法吗?”朱慈问。 “要,这样,以后可以经常吃到,还不用来买了。”李心逝笑。 “走,我们去。”朱慈抱着李心逝消失在众人眼前。 |
故人 这次两个人并没有那么着急离开。 桃林。 “阿慈,我们不回去没事吗?”李心逝问身边的朱慈。 “没事儿,他们俩没问题。”朱慈侧卧在一棵树上。 这片桃林很奇怪,桃林外侧,有很大一圈别的树,正好把桃林围在中心。 两个人位于桃林边缘的一棵大树上。 “我们在这干嘛?”李心逝问朱慈。 “还不到时候,等会儿,带你挖个东西。”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龙上榜上午就结束了。 仙界已经传遍了,当年的废物朱慈成了神,而且他的唯一女徒弟秒杀全场,他们还拒绝了炼狱城和药神谷的邀请。 两个人从午饭后,就在这了。 李心逝觉得有点无聊。 “那本天书,你收起来了?”朱慈问。 “嗯,简单看了一下,是古神语和甲骨文两种写法编纂的,他们看不懂很正常,但是里面记载了一些事,你可能感兴趣。”李心逝回答。 “什么事?”朱慈坐起身子。 “这本书与其说是天书,不如说是一本预言书。”李心逝说,“里面记载的有我们。” “怎么记载的呢?”朱慈好奇。 “那我就用我的理解说一下。”李心逝笑。 “好。”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这段话大概是这么个意思,仙界有一个人,只有被抽去一切,他必将在绝望中获得新生,成为阴间之王,绝情万分之际,才会遇到真爱,护其周全。”李心逝说,“记录的时间就是你被夺取灵根,成为冥王,和遇到我的时间。” “曾经啊,万神之中,有这样的奇人,推演出所有的未来,这就是天要保护的所谓‘天机’,而‘天机’如果被世人所知,必然天下大乱,所以啊,诸神就决定,泄露天机,找个合理的理由,杀了就好。”朱慈说。 “那袁天罡和李淳风呢?”李心逝问。 “他们曾是天界的小神,两个人本来就喜好演算,某天,机缘巧合下,两个人竟然演算出,诸神中绝大部分神会被一个女人封印在自己的东西里,诸神惶恐,但又找不到杀掉两个人的理由,只能把两个人封印神力,赶出去,只是,两个人又干什么了,你知道的。”朱慈回答。 “他们就到了当时华国,当时华国还是唐朝,遇到了唯一的女皇帝,才有了背推图。”李心逝回想。 “对,背推图无论是寥寥数字,还是洋洋洒洒几千字,其实都不是这两个人写的。”朱慈说。 “那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李心逝奇怪。 “背推图,背推图,这本书,确实有字,但是没有明确的真正的喻言,只有一个,那就是图,后世有人用他们的图推出来这些喻言,就编纂成了现在的背推图,背推图一出,女皇肯定坐不住,就想杀死他们,他们两个只好用最后的神力,抛下躯壳,溜到了冥界,一锁就是一千多年。”朱慈笑。 “也对,两个人不仅推演出大唐国运,还推演出更多的东西,怪不得女皇会怕。”李心逝点头。 “好了,走,挖东西。”朱慈抱起李心逝,稳稳落在地面。 这会儿,天已经快黑了。 两个人来到一棵系着黑色布条和白色布条的桃树下。 “丫头,铲子。” 李心逝把铲子递给朱慈。 很快,朱慈在桃树的根部附近挖出了一个密封的圆圆的酒坛。 “酒坛?”李心逝看着这个酒坛。 “里面还是满的,果然,我说埋地下是对的。”朱慈拿出酒坛。 “果然是你,你回来了。”一个一身白衣的男人站在不远处。 “虽然我们约定每年比试一场,但是,我出了那种意外,休整了很久。”朱慈似乎认识他。 “我以为你忘了,这里,可是你受伤前,和我一起做好并埋下去的酒,能知道的,只有我和真正的你,这些年,很多人都自称是你,当我问起酒,全露馅了,只有你,根本没问,直接挖了出来。”男人有点伤感。 “说起来,也有几千年了。”朱慈笑。 “欢迎回来,慈。”男人带着泪,也笑了。 两个男人寒暄了一会儿。 “这丫头,是你的徒弟?”男人问。 “不只是徒弟,还有,爱人。”朱慈柔和。 “你啊,被那女人伤成那样,我一度猜测,你会不会因为她放弃所有女人,爱上一个男人。”男人笑。 “你这个想法很危险,白璀。”朱慈捏着酒碗喝了一口,“果然,你的配方是对的,这个酒完全喝不出是酒,更像是花蜜。” “看来是时间太久了了,把花蕊的蜜全部酿了出来,酒气全部蒸发了。”白璀捏起一块栗子糕。 “不过,还行。”朱慈把酒碗递给李心逝,“丫头,尝尝,这可是你夫君我几千年前就酿上了的酒。” 李心逝接过来,抿了一小口。 “好甜。”李心逝惊讶,桃花竟然可以酿出这样甜美的酒,这酒比果酒更香甜,“好晕。” 李心逝有点迷糊。 “来。”朱慈搂住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哈哈哈,这小丫头,明明也是神躯,竟然喝一口仙酒就醉了。”白璀大笑。 “你又不是不知道,要说好喝又醉人的酒,那就只有仙酒了,何况是这个酿了几千年的桃花酿,丫头在人间酒量还行,但是,那个量,也就是仙酒大概一口。”朱慈笑着,看着怀里睡着了的李心逝。 “想当年,我们可是拿它当水喝,千杯不醉。”白璀放下酒碗。 “我们都早就不是那两个轻狂少年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 “你是怎么遇见这个小丫头的?这丫头,能俘获你那个已经被伤冰冻得实实在在的心?”白璀问。 “互相救赎了对方的伤和痛,想分开时,心早就融在一起了,根本就分不开了。”朱慈回答。 “看来你离开仙界经历颇多啊!”白璀叹息。 “想听听吗?”朱慈问。 “不如说说看。”白璀笑。 “这可能要说到丫头醒来。”朱慈让李心逝坐在自己腿上,趴在自己胸口。 “即使这样,也想听听。”白璀回答。 “那就从我受伤后,说起。” 李心逝醒来,他们还在桃林。 “醒了?”朱慈低头。 “哎?”李心逝一惊。 “你昨天喝了一口仙酒就醉了。”朱慈笑。 “我,我,我没干什么吧?”李心逝脸微红,她从没醉的如此彻底过,根本不知道自己醉这么厉害会干嘛。 “你呀,醉了几乎是立刻就睡了,一点都没别的事。”朱慈回答。 “我以前,半醉,就是个乱发脾气的话痨,没想到,真的醉了,竟然就睡着了。”李心逝无奈。 “那时,你压制了过久,喝酒就像给你心中快要炸裂的气球放了放气,所以,你才会在半醉时,变成一个乱发脾气的话痨。”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朱慈把李心逝放在身边。 “哇,那是什么,好可爱。”李心逝抱起已经醉的不省人事,显出原身的白璀,“软乎乎的。” “哈哈,傻丫头,那是白璀啊。”朱慈笑的不行。 “好软。”李心逝狠狠揉了他一把。 “除了你的绒球,大概也就只有白璀这样的兔子的毛才能称得上软的至极。”朱慈还在笑。 “嗯?怎么一动不动?”李心逝举起白璀。 “醉酒了,还在睡。”朱慈回答。 “额,嗯?谁抱着我?”白璀悠悠转醒。 “哎?醒了?”李心逝举着这个肥硕的大兔子。 一人一兔对视。 “臭丫头,撒手。”白璀用后腿蹬了一下李心逝。 虽然不烫,但是李心逝惊吓,立刻撒手。 “哎呦,疼疼疼。”白璀落地瞬间变回那个白衣男的样子。 因为李心逝的突然撒手,白璀摔坐在地上。 “朱慈,你家丫头子都没学会怎么轻拿轻放吗?”白璀崩溃。 “并不是,而是你吓到她了,不信你看。”朱慈把毛球从李心逝肩上放在李心逝怀里。 毛球变成兔子,李心逝很温柔的把它放了下来。 “行,算你狠。”白璀无奈。 “好了,我们得回去了,呆的太久了。”朱慈唤出栗岚。 “对了,走之前把这个做好埋下去吧?”白璀不知从拿出一个新的酒坛,里面装满了处理好的糯米。 “你准备的糯米?”朱慈看着白璀手里的酒坛。 “这次,没有桃花。”白璀有点失望。 “我有。”李心逝挥手,她的怀里出现了很多处理好的桃花。 “酒曲,有吗?”白璀问。 “给。”朱慈拿了出来。 “既然都有了,那么。”白璀把东西交给李心逝,“这次,我们两个大男人就不干了,你来。” 李心逝在白璀的指导下,一点点制作。 “好了,包好就剩下一步了。”白璀说。 “还剩什么?”李心逝奇怪。 “封蜡。”白璀回答。 “用什么蜡呢?”李心逝问。 “蜂蜡,我去找找。”白璀准备去找。 “我这有。”李心逝把自己收集的空间中的蜂蜡拿出来。 “你还真是个神奇的丫头。”白璀笑。 酒坛被埋入地下。 “酒好了就回来喝。”白璀说。 “好!”朱慈回答。 白璀目送他们离开,只留苦笑。 “这一等,谁知道,要多久?”白璀叹息,转念一想,“不过,酒好也不要多久。” |
出事 两个人回到公寓时,厉萨坐在沙发上,等着两个人。 “我的晨爷,你终于回来了。”厉萨苦着脸。 “怎么了?”朱慈问。 “心木被人盯上了,你我都在被查行列,只是还没到时间。”厉萨回答。 “是谁?”朱慈问。 “孙战霍。”厉萨报名字。 “这家伙应该已经和我们断绝关系了,他盯我们什么?”朱慈奇怪。 “他盯得不是心木,心木一向干干净净,他盯得是小木木,只要我们被带走调查,他死咬着不松口,小木木一定会慌,一慌,他就有可乘之机,况且,就他这样的人,即使小木木专情,不会狐媚子那一套,他也一定是相中小木木了,而且,小木木的身体是干净的,他不馋是不可能的。”厉萨无奈。 “这就难了。”朱慈突然想起什么。 他站起身,去了书房,拿了什么东西出来。 “丫头,交给你一个重要事情。”朱慈拿出一个木盒,递给李心逝。 那是一个特质的鲁班盒,虽然是木制的,很结实,即使有攻略也未必打得开。 “这是什么?”李心逝问。 “丫头,你的重要事情就是收好这个盒子,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人想对你不利,这东西可以保你。”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保我?”李心逝奇怪。 “这次,如果孙战霍松口,即使他死,也会有人经常骚扰心木,我,厉萨,甚至是你,都会被连带着受伤,我必须保你一点事没有。”朱慈柔和。 “你们,不能天天回来吗,像之前那样。”李心逝紧张。 “一旦我们两个出事,心木只有你一个人扛着了,宝贝丫头,你有传国玉玺送你的神力,一定能管理好心木,这一点我很放心,我不放心的你,你太柔了,太容易被人重伤了。”朱慈搂住她。 “阿慈,师爷。”李心逝紧张。 “小木木,你是小冥王,你连冥界这么大的烂摊子都收拾成了最好的摊子,还怕这?”厉萨问。 “这里和冥界不一样,冥界大家,我都很喜欢,大家也都很温和,愿意和我一起,这里,只有你们两个和桦褚。”李心逝崩溃。 “你也太没自信了,曾经,冥界和人界一样,勾心斗角,但是你却把冥界整理的很温暖,不再瞎胡闹,这就是你的魅力。”厉萨笑。 “如果一旦出事,我们会舍弃一切,只留最重要的,而你,就是那个最重要的。”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下午,两个人去上班。 可是一直到第二天早晨,两个人都没回来。 连桦褚都没出现。 李心逝去了心木。 “大小姐,你终于出现了,不好了,厉先生和晨爷昨天被带走了。”前台接待告诉李心逝,“晨爷嘱咐,他和厉先生不在,全员只准听你的!” “哎?”李心逝懵。 “您还是快进去吧。”前台把李心逝拽进心木。 好在,朱慈和厉萨走之前,心木的一切都安排好了,李心逝只是这里的挂名代理人而已。 李心逝一个人坐在朱慈的办公室。 “大小姐,董事会要求现在召开会议,晨爷吩咐过,已经准备好了,明去参加就好。”一个女孩推门进来,“这段时间,我来辅助您工作,我叫唤唤。” 李心逝跟着唤唤去了会议室。 整个会议室吵吵闹闹。 看到李心逝来,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 “这就是心木的镇底大小姐?”有人问。 “正是大小姐。”唤唤回答。 “这么个孩子,能管理好心木?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吧?”有人质疑。 “大小姐可是晨爷一手调教出来的,这是没问题的。”唤唤回答。 “既然如此,我问大小姐几个问题。”一个老者站起身。 他和李心逝开始一问一答。 这个过程持续了半个小时。 “好,很好,哈哈哈,大小姐真是博学,这些都已经全是学术难题,你竟然对答如流,看来是晨爷没少教你。”老者高兴,“这个代理人,我承认了。” 一看老者承认了,其他人也不在说什么。 回到办公室,李心逝松了一口气。 “大小姐你真是厉害,黄老爷子最关心的就是这些学术上的难题,你竟然对答如流。”唤唤似乎很震惊。 “你是不是觉得,即使晨教我,我也是不学无术的家伙。”李心逝问。 “嘿嘿,一开始是有点。”唤唤憨笑。 “没事看看书,书中自有黄金屋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李心逝无奈。 安静的日子总是很短。 “大小姐,孙战霍来了。”唤唤走进来。 仅仅过了五天,这家伙就来找李心逝了。 “请进来。”李心逝坐在那里,可是内心慌得不得了。 “大小姐可真难找啊,我来了六趟,只有这第六趟,找到你了。”肥腻的孙战霍狂妄。 “是吗?”李心逝撇嘴。 “大小姐,您的果茶。”唤唤给李心逝端来果茶。 “谢了,唤唤。”李心逝接过果茶。 “大小姐,我去忙了。”唤唤退了出去。 整个办公室只剩下李心逝和孙战霍。 “大小姐就不想知道,晨爷和厉先生怎么样了?”孙战霍直奔主题。 “我想知道,不过,以你这小肚鸡肠的心态,怎么可能会告诉我。”李心逝很讨厌他。 “我可是费劲心思,终于找到心木的一个小问题,才把晨爷和厉先生送进去,里面不少两个人的仇人,大小姐觉得,晨爷和厉先生的日子还能好过吗?”孙战霍靠近李心逝,“不过,我可以安排安排,至少让他们不那么难受。” 李心逝看着这肥腻的脸。 “你想要什么?”李心逝示弱。 “只要一件事,做我的情人。”孙战霍笑,“晨爷不动你,是因为你还小,但是,我可不嫌弃你小,只要你把我服侍舒服了,说不定,我可以让他们出来。” “你知道,晨爷出来了会怎么样吗?”李心逝问。 “我不想知道,我只想这会痛快。”孙战霍盯着李心逝。 “是吗,孙老板还真是不计后果。”李心逝烦躁。 “你这个小妖精,见了你,我就不想别的女人,满脑子都是你,你说我能怎么办?当然是想办法让你成为我的女人。”孙战霍咧嘴笑着。 “不如这样,孙老板,开好房间,今天晚上,我就来,如何。”李心逝略带妩媚。 “好。”孙战霍都快乐出花来了,心想,女人就是女人,威胁两句,就自己送上床。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李心逝更加妩媚。 “请说。”孙战霍已经完全掉入李心逝的妩媚陷阱里了。 “我很讨厌开着灯那件事,我进屋后,只想处在黑暗里。”李心逝的声音就像有魔力一样。 孙战霍情不自禁答应了。 夜晚。 灯红酒绿的街道,李心逝慢慢走着。 这次,她穿的相当性感。 到了地址,孙战霍早就准备好一切,就等她来了。 看着衣着性感的李心逝,孙战霍早已欲火焚身,顾不得什么了,把她拖进屋子。 很快,屋里就传来接近夸张的声音。 “妃,您的预判真准,这个孙战霍,就是个色鬼。”唤唤和李心逝站在不远处。 “暗伍,干得漂亮。”李心逝夸赞。 “妃谬赞。”唤唤其实很开心。 很快,扫黄队赶来。 检查到孙战霍,他的表情真的是亮了。 他打开灯,发现床上的竟然不是李心逝,而是个浓妆艳抹的陪唱佳丽。 本来他还想圆一下,可是陪唱佳丽非一口咬定,说自己是接到这个房间的电话,才来的,而且,这家伙白嫖不说,还翻脸不认账! 这件事,李心逝不知道怎么结束的。 只是,三天后,李心逝来到看守所门口。 朱慈和厉萨出来了。 “宝贝丫头!”朱慈笑。 李心逝搂住朱慈,除了哭,什么都忘了。 三个人慢慢走回公寓。 “可以啊,你个小糯米团团,本来以为你是蒸出来,谁捏都软软糯糯,原来是蒸后炸的!”厉萨狠狠挠了挠李心逝的头。 他们只是知道,李心逝用计坑了孙战霍,他们才被平安放了出来,只是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 “丫头,你用了什么办法?”朱慈问。 “扫黄呗,就他,让他中招,这样,大家都会觉得,他肯定是因色坑你们,那之前的事情,十有八九是假的或者错的,所以就成了。”李心逝笑。 “你呀你,太冒险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好在,暗伍提前帮我找好了陪唱佳丽,否则,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李心逝依偎在朱慈身边。 “暗伍虽然是女人,但是心思缜密,做事不留痕迹,好在,她很早以前就在心木了,否则,我的宝贝丫头想找个帮手都难。”朱慈笑,“那个陪唱佳丽,你是怎么处理的?” “我已经在郊外,用一个假身份买了一间单间公寓,那女人会在那里住一段时间,如果她怀孕了,是孙战霍的孩子,那么,你们觉得会这么样?”李心逝问。 “私生子,哈哈哈,孙战霍要栽死。”厉萨笑,“小木木,你可以啊,这都能被你想到。” “对了,这几天,我一直没见到桦褚,她去哪了?”李心逝问。 “她……”厉萨欲言又止。 “师傅,你倒是说啊?”朱慈也注意到,桦褚没和厉萨在一起。 “你们还是来看看吧。”厉萨站起来,领着两个人回自己的公寓了。 |
醒魂 桦褚坐在沙发上,目光呆滞。 “这样多久了?”朱慈问。 “加上今天,半个月了,不吃不喝,每天都是我硬塞嘴里点,我最近为了以防万一,请了一个钟点工,每天早中晚一个小时照顾她,心木我已经给她请了一个月的假。”厉萨无奈,“刚才我才让钟点工没来。” “师傅,你手下不是有几个异能士吗?他们怎么说?”朱慈问。 “唉,魂丢了,他们找不到。”厉萨在桦褚身边坐了下来。 “你……唉……”朱慈无奈。 “小木木,你有没有办法?”厉萨问。 “办法是有,但是,即使我把魂唤回来,她的魂魄不稳,也不行。”李心逝小声。 “要是有一个精神类神兽就好了。”厉萨叹气。 “有也不行,不能用。”李心逝无奈。 “嗯?”厉萨看着李心逝。 “丫头在学习魔法的途中,还收服了另一个神兽,精神类神兽,不过却是个专吃美梦的家伙,你不会忘了吧。”朱慈笑。 “哈?”厉萨有点崩。 “小月,来。”李心逝把梦魇空角兽召唤出来。 “我,我心态崩了。”厉萨无奈。 “所以啊,不能用,小月虽然是精神类神兽,终归是神力不对。”朱慈笑。 “主人,先生,我有一个提议。”小月小声。 “什么提议,你倒是说啊,怎么和小木木一样,不追问就不说。”厉萨都快崩了。 “醒魂,一种特殊的唤魂方式。”小月说。 “怎么醒?”厉萨问。 “只有一种兽可以,是一种黑色的兔子。”小月回答。 “哪里可以找到?”李心逝问。 “沉影世界。”小月说。 “那是个寸步难行的世界,即使是神,也很难逮到那里的黑兔。”朱慈无奈。 “怎么去?”厉萨问。 “主人拥有去往任何世界的神力,把你送过去没问题。”小月回答。 “小木木,送我过去,我去找。”厉萨说。 “师傅,去那里很麻烦,如果不行,丫头可以及时带你回来。”朱慈说。 “放心。”厉萨回答。 “这个你拿着吧,我记得没错的话,这种兔子喜欢这个。”李心逝递给他一大包已经切好的水果条。 “有你这个聪明的小徒孙最好了。”厉萨笑。 “送你去了。”李心逝用神力把厉萨送了过去。 朱慈抱起李心逝。 “那个世界我们好像没有去过。”李心逝小声。 “那里的重力超乎你的想象,这么说吧,正常的十斤面粉,这种量在这里很轻松能拎回家,但是那里,你走几步都很难,不过,那里的动物都非常适应那里的生活,能在那里像在这里一样,跑的飞快。”朱慈解释。 “这么神奇?”李心逝有点震惊。 “那里普通动物一身腱子肉,一点脂肪都没,但是那里,经常出现小型神兽,不仅机敏,跑得快,警觉性还很高。”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累了吧,这么多天一直紧绷着。” “有点。”李心逝点头。 “睡会吧,黑兔可不是那么容易逮到的。”朱慈在沙发坐下,让李心逝坐在自己身边,靠在自己身上睡。 沉影世界。 厉萨一个人慢慢走着。 “呼,这么沉的吗?”厉萨抱着那包水果条,在那个世界,这重量,连一个几岁大的孩子拎着都不是事,在这,竟然让他觉得很重,外加腿也很沉。 厉萨每走一步,都消耗巨大体力。 “找到了,唉。”李心逝的声音出现。 “小木木?”厉萨已经在不停喘气了。 “哎,终于找到你了。”李心逝的影像出现。 “好累,呼。”厉萨已经走不动了。 “我是忘了给你地图了,给,我画叉叉的地方是个兔子聚集地。”李心逝把地图给他,并给他指明了方向。 “你不和我一起去吗?”厉萨问。 “我很想啊,这是我睡着后的神魂力,我只能出现一小会,很快就回去了。”李心逝无奈。 “好吧。”厉萨失落。 “我走了。”李心逝的身影消失。 李心逝醒来,朱慈竟然也睡着了。 “真是累了,毕竟好几天没睡好了。”李心逝抬头看着朱慈。 他的手撑着自己的头,睡着。 估计是怕自己睡得太沉,李心逝醒来,他不知道。 李心逝去喝了杯水。 回来,看着朱慈,李心逝是第一次近距离看着他睡着的样子。 李心逝轻轻抬手,摸了摸他的脖颈。 “没醒?”李心逝有点紧张的摸了摸他的喉结。 李心逝放下手。 “怎么?我的脖颈也很硬?”朱慈睁开眼。 “你……你没睡着啊?”李心逝惊奇。 “一般,我很难睡着,除非搂着你。”朱慈笑。 “为什么?”李心逝好奇。 “你身上,除了神弥我是闻不到的,还有一种淡淡的味道,很淡,但是很让我安心。”朱慈温柔。 “我自己都闻不出来。”李心逝嗅了嗅。 “来。”朱慈搂住李心逝,“你身上的味道,我很安心,不仅如此,我的一些小伤,在你身边睡着时,很快就好了。” “我还有这神力?”李心逝奇怪。 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你只有在安心的情况下,才会在下意识的情况下,释放这种小小的神力,不然就不会释放。”朱慈笑。 这时,李心逝感应到了什么,释放了神力,厉萨回到这里。 他的怀里,抱着一只黑色兔子。 “你成功了。”朱慈看着兔子。 “小月呢?”厉萨问。 “在这。”李心逝放出小月。 “怎么解决?”厉萨问。 “主人,和我使用暴兽,仅仅使用你的精神力,并不能完全唤魂。”小月小声。 “以吾之身,借汝之力,暴兽。”李心逝用暴兽,只是这次,她没有生出翅膀。 李心逝把手放在桦褚头上。 “桦褚,桦褚。”李心逝轻轻唤着桦褚的名字。 渐渐地,桦褚失神的双眼慢慢恢复光彩。 这时,黑兔跳到桦褚怀里。 和李心逝与小月签订契约时神似的情况一样,桦褚一滞,恢复正常,也在这时,一股黑色的力量从黑兔身体里出来,注入桦褚身体。 “我怎么了?”桦褚恢复正常,在她恢复正常那一刻李心逝的暴兽解除。 “你没事。”厉萨说。 “飒飒,你好像很奇怪。”桦褚注意到厉萨的奇怪。 “我,唉。”厉萨叹气。 “慢慢说吧,我和丫头先回去。”朱慈抱起李心逝,回到自己的公寓。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 “黑兔的力量不会就是醒魂吧?”李心逝问。 “是醒魂,虽然比不上锁魂,但是对于桦褚已经足够了。”朱慈回答。 “这也挺好,至少不会在魂魄上被阴。”李心逝笑。 “丫头,你摸我的喉结干什么?”朱慈问。 “好奇。”李心逝说。 “好奇?”朱慈低头。 “我没有这个,所以,好奇,这个只有男人脖颈上长的东西,摸着,会是什么感觉。”李心逝抬头。 朱慈拿起她的手。 “你的好奇心还真是奇奇怪怪。”朱慈笑。 “嘿嘿,只有你的,我才敢碰碰。”李心逝搂住他的脖颈。 “你觉得,我会让你摸别人的?”朱慈搂住她的腰这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揉了揉她的头。 “控制欲太强,我可是会找别人的。”李心逝逗他。 “你敢,你敢我就敢换一个女人。”朱慈笑,他知道,李心逝在逗他。 “你有新女人,信不信有一个我毒一个。”李心逝成功被朱慈反逗的吃醋了。 “你有新男人,知道我会干嘛吗?”朱慈问。 “不知道。”李心逝摇头。 “我会让他知道你的所有缺点,让他躲着你,让你永远都找不到。”朱慈逗她。 “算你狠。”李心逝撇嘴。 “吃醋吗?”朱慈问。 “嗯。”李心逝点头。 “吃醋就好。”朱慈揉了揉她的脸。 “你好像很喜欢看我吃醋。”李心逝看着朱慈。 “所有嘴上说爱我的女人都不会为了我的话而吃醋,只有你这个不太说的会吃醋。”朱慈笑。 “是吗?”李心逝低头。 “不在乎,就不会吃醋。”朱慈搂着她。 “你怎么知道,我身边要是有了别的男人,就不会因为你的话而吃醋?”李心逝问。 “这么多年,我太了解你了,你认准一个人,就是一辈子,怎么会有别的人呢?何况,你忍心让我心碎吗?”朱慈笑,这个女孩真的憨憨的,“何况,你啊,魅力是不小,就是没那个心思,不然,还用在这逗我?” “你……看出来了?”李心逝脸红。 “看不出来,那才是怪了。”朱慈看着这个一逗就会脸红的李心逝。 门被敲响。 “谁啊?”朱慈问。 “小慈,我。”厉萨说。 但是他的声音不太好,似乎有事。 “师傅,进来啊。”朱慈让他进来。 “我,有事问你们。”厉萨很不开心。 “说说吧,难得见你心情不好。”朱慈看着厉萨。 |
意外不收获 “你倒是说啊,都十分钟了!”朱慈都无奈了。 厉萨坐在那缓了半天,一个字没说。 “你是怎么给小木木求婚的?”厉萨问。 “哈?你不恐婚吗?”朱慈奇怪。 “是有点,但是,总得求啊,况且,我想求婚这事,桦褚还不知道。”厉萨说。 “你……唉,我抱着丫头,去了郁金香花田,然后,单膝跪地,求婚。”朱慈告诉他。 “你很轻松,小木木很轻,你手臂力量也不小,我,我也抱不动啊。”厉萨无奈,“何况,郁金香什么意思啊?” “爱的告白和无尽的爱。”李心逝说。 “褚褚似乎不喜欢这个。”厉萨叹气。 “那,‘勿忘我’呢?”李心逝问。 “嗯?你忘不了你师爷我吗?”厉萨逗她。 “你可知道你脸在哪?”朱慈撇嘴。 “哈?”厉萨一脸问号。 “连小屁孩都逗。”朱慈揉了揉李心逝。 “关键问题是,郁金香,玫瑰,显而易见,这个有点不明显啊。”厉萨无奈。 “那就带她去看昙花好了,在送她一束紫罗兰。”李心逝说。 “什么意思?”厉萨问。 “昙花有一个花语,是瞬间即永恒,紫罗兰,无尽的爱,加起来就是,虽是瞬间,但是对她的爱,是永恒无尽的。”李心逝回答。 “这个好,不对,褚褚的命花好像就是昙花。”厉萨突然想起。 “有花蕾吗?”李心逝问。 “有,一直没开。”厉萨回答。 “坏事,不好。”李心逝不开心。 “怎么了?”朱慈问。 “昙花的花语还有一个。”李心逝说。 “除了瞬间即永恒,还有什么?”朱慈问。 “一瞬间的美丽。”李心逝回答。 “你倒是一口气说完啊,小木木,急死人了!”厉萨崩溃。 “也就是说,昙花一开,没多久就会凋谢,褚褚就会死。”李心逝回答。 “昙花花期不长,只有短短几个小时而已,如果花残了,桦褚也就跟着花一起去了。”朱慈明白了李心逝的意思。 “对。”李心逝点头。 “小木木,你能不能看到未来?”厉萨问。 “这个,我不确定我看到的会是什么,什么时候能看到。”李心逝无奈,一开始是水晶神力给她预示,现在,她几乎看不见。 “不如,我来帮你。”公寓里出现一个身影。 这个人,和李心逝一模一样,身高,体型,相貌,都一模一样。 “是谁?” 三个人都懵懵的,如果他们不是知道李心逝是独生,都会以为这个人和李心逝是双胞胎。 “唉,我,古郎。”和李心逝一模一样的人无奈,这三个人真不愧是师徒孙三辈,疑问都在脸上。 “你是怎么来的?你不是在黑暗界吗?你怎么变得和小木木一模一样?”厉萨连问。 “我是在黑暗界,这是古树剪影,我吞了她身体里的三颗古树种子,现在和她在相貌这一方面已经高度一致了。”古郎无奈。 “若说不一样。”厉萨打量着古郎,目光停留在古郎的胸前,“你还真是平啊。” 古郎和李心逝盯着他。 “……”古郎一脸食翔的表情。 “哎?”李心逝转身。 “师傅,你丫这毛病还没改啊?”朱慈搂的更紧了。 “没有,哈哈哈,身边两个波涛汹涌的女人,鼻血没喷就不错了。”厉萨大笑。 “去你的吧,看来我还是让丫头穿衣服穿太薄。”朱慈无语。 “你够了!虽然已经是初秋了,你会把小木木悟出痱子的!”厉萨撇嘴。 “你们俩,唉。”古郎一把把李心逝拽了过来,“我用的是古树神力,那水晶,古树是可以控制,我自然可以让你也控制它,闭上双眼,我教你。” 李心逝闭上双眼。 “绿色的世界,为她指明道路,看到她想看。”古郎把一个树枝放在她的两唇之间,轻轻吻了过去。 李心逝在他的引导下,看到了桦褚的未来。 桦褚躺在床上停止了呼吸,厉萨抱着一个孩子崩溃。 看衣着,像是刚刚进入冬天,或者春天。 也在这一瞬,李心逝醒了过来。 她推了古郎一下。 “丫头。”朱慈唤她。 李心逝跑回他的身边,缩在朱慈怀里。 “你还真是害羞啊,都第三次了,你还是拒绝。”古郎逗她。 李心逝的脸整个埋在朱慈胸口。 “小木木,别着急害羞,说啊。”厉萨着急。 可是李心逝就是不动。 “哈哈哈,真是,好好哄哄你家小朋友,慈。”古郎的身影消失,只留下那个树枝。 朱慈轻轻抚摸李心逝的长发。 “丫头。”朱慈轻声。 李心逝抬头,她的脸已经烫的不行。 朱慈轻轻亲了一下她的脸,“没事,我想,他以后不会来烦你了。” “为什么?”李心逝问。 “这是古树小根,古树断绝一切关系用的。”朱慈指着那个小树枝。 “好了,聊天放一放。”厉萨着急,“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别让,桦褚怀孕,她……会因为孩子而死。”李心逝小声。 厉萨表情巨变。 “怎么了?你。”朱慈察觉异样。 “我……褚褚……那天……已经发生了。”厉萨结巴。 “什么?”两个人震惊。 “我们去看球,当天晚上,你和小木木不在,我们俩喝了点酒,然后,就,那个啥了,虽然还不显怀,但是褚褚已经怀孕快四个月了。”厉萨回答。 “你疯了吧!你!你坑死她吧!”朱慈都无语了。 “我对你这个师爷是真的无奈了。”李心逝哭笑不得。 “所以,我很急啊。”厉萨崩溃。 “走,走,走,走,走。”朱慈抱起李心逝,拎着厉萨,三个人出门了。 “你们俩干嘛?”厉萨一件懵。 “一件事,买戒指!立刻马上,把婚事结了!”朱慈撇嘴,“你大概是个最差劲的师傅,还要我给你安排!” “小犊子,你的婚事不是我给安排的?”厉萨撇嘴。 “自己滚去挑戒指,挑手饰,我去给你定场地,丫头,给桦褚挑婚纱。”朱慈放下李心逝。 “知道了。”李心逝回答。 三个人分头行动。 李心逝的婚礼刚过不久,她还算对婚纱有点经验。 很快就买好了。 厉萨和李心逝碰了面。 “挺好,你的眼光高,挑的保准没错。”厉萨都没看。 “只等阿慈了。”李心逝坐在长椅,喝着果茶。 这么多年,她坏的生活习惯早就被朱慈养没了。 “小木木,问你个问题。”厉萨坐在她旁边。 “说。”李心逝咬着吸管。 “我是不是个渣男?”厉萨问。 “为什么这么问?”李心逝放下杯子。 “明明,我那么花心,褚褚义无反顾爱我,还为我做了这么多,我就这么还没来得及爱够,她就不要我了?”厉萨低声。 “你啊,桦褚不是神,只是个不老不死的普通人,但是,女人和男人不同的是,女人在成为母亲前很柔弱,经历过一次生育,就会坚强,包容一切,忘记撒娇,因为有孩子啊。”李心逝回答。 “褚褚如果没了,我该怎么办啊?”厉萨有点伤心。 “那就得你一个人撑着了,因为,桦褚保护孩子,你保护桦褚就好,到了那一步,就得你一个人保护孩子了。”李心逝说。 “是吗?”厉萨声音有点变了。 “丫头,厉萨。”朱慈挥了挥手。 “晨,你拎的什么啊?”李心逝看着他手里的袋子。 “看看喽?”朱慈把袋子递给她。 李心逝打开袋子。 “冰激凌?”李心逝看着袋子里的三盒冰激凌。 “上面那盒巧克力味,加坚果巧克力酱的是你的。”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你怎么知道我爱吃坚果加巧克力酱的?”李心逝好奇。 “吃完告诉你。”朱慈拿起另一盒,“你的最爱,蓝莓味加蓝莓果酱的。” “多谢。”厉萨接过冰激凌,开始吃。 “怎么,丫头看到了未来,你就不开心了?”朱慈问。 “没有。”厉萨不想说话。 “从明天算起,第四天上午,无论如何,你都得把桦褚娶进门!知道了没有?地址。”朱慈把地址发给他。 “知道了。”厉萨情绪不高。 “我和丫头先走了,婚纱先放在我们那,到了那天,丫头会陪着桦褚,即使不能当桦褚的伴娘,作为娘家人也会出场。”朱慈抱起李心逝。 两个人回到公寓。 “丫头,你有没有办法让桦褚不会死去?”沙发上,朱慈低头。 “我现在的神力和当时治疗李岭峰的不一样,我如果直接用神力,会事得其反,用空间里的药的话,药力过强,我也不知道,是毒药还是补药。”李心逝说。 “不如进去看看。”朱慈笑。 “好主意!”李心逝点头。 |
突袭 这次回到空间。 “我的空间怎么多出来这么个东西?”李心逝看着空间里,多出来的一个矿洞。 “逝殿,那里,有很多石头,而且,那个矿道没有尽头。”木槿说。 “而且,您水产的那个水池,里面的蚌,都大得吓人。”棉兰说。 “大得吓人?”李心逝惊讶。 “您看嘛!”棉兰拿来一个,“这还是您最初养的那批最小的!” 普通的大蚌大的只有成年人的手掌那么大,但是这个,足有普通的蚌五倍大,高度也比普通蚌高了两倍。 “这还是最小的?”李心逝问。 “对,虽然只有这个死了,但是,死的这个真的是最小的了。”棉兰点头。 “丫头,这个蚌里面,好像有珍珠。”朱慈观察。 “哎?我还以为它不长珍珠呢。”李心逝无奈。 “打开看看吗?”朱慈问。 “想看!”李心逝点头。 朱慈拿来工具,两个人折腾了半天,终于打开了。 木槿和棉兰很聪明,把蚌放在了地下室,只是有点腥,并不臭。 “我来取珍珠,你收集珍珠。”朱慈说。 “知道了。”李心逝手里端着一个大号的马克杯。 事实证明,这个选择是正确的。 朱慈在这个大蚌里,取出了31颗珍珠。 最小的三个足有鸽子蛋一样的,最大的一个也有乒乓球一样大。 “真是又大又多。”李心逝看着这个750毫升的杯子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珍珠。 “意外收获啊!”朱慈笑。 “这好像,不是白色,也不是粉色,紫色?不对,金色?也不对,这?”李心逝看着这一杯珍珠。 “哈哈哈,傻丫头,这是异色珍珠,比纯色的更少有,而且,这一杯,都比较圆,近乎完美的圆。”朱慈笑,“这就像玉,高品质的玉不多,但是很好看,嗜玉的人也更喜欢。” “我的空间意外养出了异色珍珠?”李心逝看着这杯珍珠。 “我去把这些洗洗,你来找药。”朱慈蹭了蹭李心逝,接过马克杯。 “好。”李心逝点头。 朱慈把大蚌的肉化为肥料,埋在土里,蚌壳和珍珠洗刷干净,就这一会,李心逝已经找好药了。 “我不确定行不行,毕竟,这是我空间养出的灵药,桦褚是普通人。”李心逝小声。 “你出品的药不会有问题,这一点,我很清楚。”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我已经找药里的灵力最弱的了,就这,也灵气充足,只能说,让桦褚每天泡水喝一点,会比较好。”李心逝无奈,这一次的成长,让她的空间扩大到无限大,不进多了一个奇怪的矿,还让她空间里的药和食物灵力更足了。 “去矿那里看看吧?现在,这里在外面的一分钟的时间里可以趋近于无限,我们有时间去探索一下。”朱慈问。 “嗯!”李心逝点头。 两个人进入矿洞。 不进不知道,一进去,两个人真的被震撼了。 那里面,简直是个地下宝库。 满是各种没处理过的天然宝石。 “玉石,翡翠,各种颜色的钻石,你的空间竟然有宝石库!还是无限大的宝石库!”朱慈用神力探测了一下。 “我……我还真不是特别懂这些玩意。”李心逝无奈。 “知道大概就行。”朱慈笑,“好了,出去。” 两个人带了几块石头,珍珠和药回到公寓,外面仅仅过去了几分钟。 “这些,怎么办?”李心逝指着茶几上的几块石头和珍珠。 “就看看里面是什么了。”朱慈用神力打开。 第一块是一块蓝宝,第二块是绿宝,第三块和第四块是黄宝,第五块是红宝。 “宝石还有这么多颜色?”李心逝有点懵。 “这个啊,还有紫色和透明的。”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我一直以为,只有蓝色,黄色和透明的,因为,其他的都没见过。”李心逝挠了挠头。 这是,厉萨冲了进来。 “小慈,小木木,你们见褚褚了吗?”厉萨紧张。 “刚才回来时还见她,我和丫头回丫头的空间里,给桦褚配点养身的药,刚出来。”朱慈回答。 “她不见了。”厉萨更紧张了。 “去你那,找找看,有没有蛛丝马迹。”朱慈牵着李心逝。 三个人找了一圈。 “你们看!”李心逝举着一张纸。 “厉萨,祖晨,我知道我斗不过你们和臭丫头,但是,米雅宁,我还是动得了的!想要回她,今天晚上,仓库见!” 下面有一个地址,落款,孙战霍。 “这家伙,真是死心不改。”朱慈有点恼火。 “我最怕的不是这个,姓孙的好色,褚褚现在怀孕了,我怕他动褚褚和褚褚肚子里的孩子。”这次厉萨还算保有理智。 “他不敢。”李心逝说。 “丫头,你说什么?”朱慈问。 “他这次,可是带了很多心怀鬼胎的家伙,他们只是暂时统一战线,比起动桦褚,不如,勒索一笔,甚至,在我们面前做那件事,来羞辱我们,所以,至少,现在,桦褚很安全。”李心逝说。 “你看到了什么,对吗?”朱慈问。 “我可是让绒球保护桦褚啊,她现在什么情况,我很清楚。”李心逝笑。 “你要是个男人,估计能大杀四方,虽然你是个女子,但也是我们的足智多谋的智将。”厉萨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我还没那么聪明。”李心逝最怕别人夸自己了。 “你呀,最怕别人夸你了。”朱慈搂着李心逝的肩膀。 “喂,你们,今天好像是满月哎。”厉萨说。 “看来,今天可要大干一场了。”朱慈蹭了蹭李心逝。 仓库。 “霍哥,这三个人会来吗?”一个黄毛问。 “我们都和他们有仇,只是为了向他们复仇,这是最好的机会。”孙战霍笃定。 “霍哥,来了!”有人报信。 李心逝一个人走进去。 “你还真是胆大,竟然一个人来!”孙战霍狂妄。 “我一个人来,照样能行。”李心逝睁开眼,月光照射在她的眼睛上。 月光就像锦布,包裹住李心逝。 “打!”孙战霍下令。 众人冲向李心逝。 可是。 众光散开。 李心逝一身黑衣,出手,光速废掉几个人的手脚。 几个人惨叫着,倒了下来。 桦褚看着整个过程,惊讶。 一个人从李心逝背后冲过来。 “小木!后面!”桦褚尖叫。 朱慈也是一身黑衣,直接把人拦腰斩断。 两个人走向桦褚,众人吓坏了,根本不敢靠近。 “别过来!”孙战霍有些恐惧,劫持了桦褚。 “你还真是怂啊!”厉萨的声音出现在孙战霍的背后。 “谁!谁!”孙战霍吓坏了。 厉萨直接打晕了他。 “褚褚,走,回家。”厉萨也是一身黑衣。 四个人就像融化的冰块一样,消失在仓库。 瞬间,仓库大乱。 “真像你猜的那样。”厉萨抱着桦褚。 “好在今天是满月,否则,真困难。”朱慈笑。 “满月就可以使用冥战衣,比普通快多了。”李心逝松了口气。 “疼。”桦褚低声。 “疼?对了。”李心逝拿出一个杯子,“喝了吧。” 桦褚接过杯子,喝了下去。 “好点没?”厉萨问。 “好很多。”桦褚喘气。 “既然是满月,那么。”李心逝搬出一个椅子。 “厉萨,由你来做。”朱慈抱起李心逝。 厉萨把桦褚放在椅子上。 “吾,冥王礼飒,愿以月丝为介,复刻吾之神力,刻入吾爱之……”厉萨还没说完。 桦褚狠狠撞了他,把他扑倒在地。 “褚褚!”厉萨吃惊。 “不要,呼,不要,布布。”桦褚唤出黑色兔子。 李心逝的绒球也被弹回了李心逝怀里。 布布吸收了月光,变成了一个人形兔子。 布布猛的抓了一下厉萨胸口的契约伤,拿出了什么,又狠狠抓了一下桦褚的胸口,转身,换了一个方向,把手里的东西安放在对方的胸口。 “此生,爱过就好。”桦褚说完,布布抱起她,消失在黑夜里。 “桦褚!桦褚!桦褚!”厉萨崩溃,他的心尖血回归他的身体,胸口的伤也在转瞬间消失。 |
兜转 心木最近多了一个不可说的秘密。 厉萨要结婚了,新娘因为各种原因辞职逃婚了。 “你能不能振作点?半死状态都三个月了。”朱慈无奈。 “我能怎么办?我怎么知道,褚褚会把心尖血还给我自己溜之大吉了。”厉萨唉声叹气。 “你够了,再这样,你就回去住。”朱慈撇嘴。 “不回去!”厉萨拒绝。 “你都住在我家的沙发三个月了,还没住够吗?”朱慈问。 “七个月了吧?唉。”一想想桦褚一个人还怀着孕,厉萨就很难受。 “你够了,我和丫头还没那啥呢,你孩子都快出来了。”朱慈无语。 “造一个啊!正好陪我玩!”厉萨一听孩子,就来了精神。 “滚犊子,就你,有孩子还不得被你分分钟玩废?”朱慈无奈。 “晨爷,战尼来了。”唤唤敲门。 “请他进来。”朱慈说。 “晨爷,您要我制作的黄宝手链已经做好了,只用了那两块黄宝的中的一块,另一块,我已经处理好,按照您提供的图纸,做了一个项链和一对耳饰。”战尼把首饰盒推到朱慈面前。 朱慈把一块黄宝交给战尼,让他按照图纸制作。 “你小子做的不错啊!好看。”厉萨看着首饰盒里的东西。 “满足你一个条件,说吧。”朱慈盯着战尼。 “我只有一个条件,我的设计作品,只许大小姐一个人带!”战尼说。 “我说过,这东西,是要带去拍卖的,丫头不喜欢这些东西。”朱慈收起首饰。 “是吗?那么,我请求,终止与心木的合作。”占战尼失望。 “好,我答应你,你还有什么需要吗?”朱慈问。 “我只想再看大小姐穿一次湛蓝之海。”战尼忧伤。 “很好,下班后,在这里等我。”朱慈说。 战尼欣喜。 下班后。 李心逝抱着装着湛蓝之海的袋子来了。 “丫头,来。”朱慈抱着她进了办公室。 过了一会,李心逝穿着湛蓝之海,走了出来。 “果然,只有你,最适合湛蓝之海。”战尼了无遗憾的离开。 “还是不习惯,有点紧。”李心逝不高兴。 “哪里紧?”朱慈问。 李心逝说了两个地方。 “我是不是胖了?”李心逝不开心。 “你啊你,说出去能气死人,你全胖在该胖的地方了,该瘦的地方,一两肉都没多。”厉萨无奈,这小丫头,是真的胖在该胖的地方了。 “我明明很努力在吃东西了。”李心逝说。 “你的神力已经大融合,不会再有过多的脏东西入侵,身体会一直保持现状,你并没胖,我天天抱着你,我最清楚了。”朱慈蹭了蹭她。 “三个月前,那群家伙后来怎样了呢?”李心逝问。 “他们啊,互相斗殴,判的判,罚的罚。”厉萨回答。 “挺好,这样,算是给他们长记性了。”李心逝笑。 “今天下午有个拍卖会,有没有兴趣?丫头,厉萨。”朱慈问。 “拍卖会?”李心逝歪头。 “不去。”厉萨又恢复了恹恹的状态。 “说是拍卖,不过是自己的东西别人买,自己也能买。”朱慈说。 “阿慈,你打算卖什么?”李心逝问。 “战尼按照你的设计图,做了一对耳饰,一个项链,一个手链,我会把这个拿过去。”朱慈拿出另一个盒子,“丫头,这是你的另一个设计图和你空间里的黄宝做的手镯,你看喜欢吗?” 李心逝打开,黄宝被雕刻成了五朵蔷薇花镶嵌在镂空的手镯上,外面还有一圈白色透明的碎钻装饰。 “喜欢,很喜欢,阿慈,你不会找的多拉的老板吧?”李心逝问。 “对,他很喜欢你的设计图,花了一个月,雕刻的。”朱慈点头。 “他的手工真好,看不出来是纯手工的,机器都很难做。”李心逝惊喜,“这个金属手感真好,不像是银。” “这是铂金,傻丫头。”朱慈笑着接过手镯,摘下李心逝带了很久的潘朵儿手链,把手镯戴在李心逝手腕。 朱慈把齿轮拿了下来,用发绳穿好,扎在李心逝长发上。 “下午,和我一起去。”朱慈温柔。 “战尼去吗?”李心逝问。 “他会去的。”厉萨回答。 “那我把湛蓝之海放上去吧,比起湛蓝之海,我很喜欢暗夜玫瑰和我的婚纱。”李心逝撇嘴。 “我想战尼一定会买回去。”朱慈笑。 “啊,谁知道啊?”厉萨整个人瘫在转椅上。 “你能别装死了吗?去,东西我给你准备。”朱慈无奈。 “你准备的什么?”厉萨抬头。 “自己看。”朱慈把另一个盒子放在厉萨面前。 一个木制的手串。 “好香。”厉萨闻了闻。 “便宜你了,沉香木老料,现在几乎没了。”朱慈无奈。 “这玩意还没沉香贵。”厉萨合上盒子。 “你要是不要,我就处理处理,给丫头做香囊了。”朱慈想拿回去。 “得得得,去,拿,行不行,唉。”厉萨磨不过朱慈,只好答应。 “这还差不多。”朱慈点头。 下午。 李心逝穿着一条黑色的小礼裙,黑色高跟鞋,牵着朱慈,和厉萨一起去拍卖会。 “有点担心。”李心逝有一次手心出汗了。 “知道,你的手已经把我的手都打湿了。”朱慈一身正装,温柔。 这里的拍卖很自由,更像是吃着零食喝着饮料顺带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开拍前,朱慈和厉萨应付着来打招呼的人,李心逝一个人站在角落,咬着棒棒糖,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几个女孩离她不远叽叽喳喳。 “哎,安妮娜,你的钻石手手镯,你爸刚给你买的吧?”众人集中在一个女孩身上。 这个女孩兴奋,“当然,我喜欢,我爸就会给我买回来,虽然比不上我妈妈的那个红钻石戒指,不过,这个是手镯里最好的了。” “安叔给你买的肯定正品,不像那丫头,玻璃和塑料制品。”几个女孩眼睛瞟着李心逝。 李心逝懒得管这几个女孩。 “这位小姐,我能看一下您的手镯吗?”一个女人走过来,“我是珠宝鉴定师,章茗。” 女人把自己的名片递给李心逝。 章茗的大名几乎无人不知,她可是知名的珠宝鉴定师,圈内,她即是权威。 “敢问小姐芳名。”章茗询问。 “祖木乐。”李心逝回答。 几个女孩一震,祖木乐? 这名字如雷贯耳,现在谁不知道,祖木乐就是凌木子,而凌木子是心木总裁祖晨,晨爷的宝贝妻子。 “木小姐,恕我冒昧,我想看看您的手镯可以吗?”章茗柔声。 李心逝抬手。 章茗仔仔细细看着。 “哼,再怎么宠着次货就是次货,上不了台面。”安妮娜对李心逝嗤之以鼻。 “木小姐,您的这五块黄宝雕刻的蔷薇花,质地晶莹剔透,几乎毫无杂质,手镯外圈两圈碎钻装饰,外加做的铂金镯子主体,价值不菲啊。”章茗的声音不是很大,足以让那几个嘲笑李心逝的人震惊,“不知木小姐有没有兴趣把它卖给我?” “竟然是真货?我不信。”安妮娜冲过来,捏住李心逝的手腕。 “你弄疼我了。”李心逝想抽回手,可是安妮娜手力很大,她一下没抽回手。 安妮娜摸着李心逝的手镯。 那冰凉的触感告诉她,这手镯是真品。 “安小姐不要质疑我的经验,木小姐手上的这个从东西到雕工都是一等一的好东西,和你手腕上那个次货相比,这个简直就是天上的饰品,你那个简直就是埋土里都没人去挖的东西。”章茗撇嘴。 “一个次货,带着高级货,你也还是个次货,不配这么好的东西!”安妮娜想摘下李心逝的手镯。 章茗直接握住李心逝的手腕,让她摘不下来。 “安小姐,人,不分高低贵贱,你觉得你高贵,而你的失态,完全打了你那所谓的高贵。”章茗打开安小爱的手。 “你!”一直被捧上天的安妮娜从没吃过这种亏。 “丫头。”朱慈回到李心逝身边。 “晨爷,您怎么会看上这么个不懂事的次货?”安妮娜撇嘴。 “不懂事的次货?这个手镯是丫头亲自设计,安小姐可以自己设计吗?”朱慈问。 “自己设计?”安妮娜怔住。 “我只负责收集材料而已。”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请问,晨爷,这是多拉的老板制作的吗?”章茗问。 “没错,我想,章鉴定师知道,多拉的老板对设计图的要求很高,如果达不到他的要求,他是不会做的。”朱慈搂着李心逝的肩膀。 “我也知道,他随心而做,即使有设计图,也不会完全按照图纸制作。”章茗点头。 “这是我拍摄的丫头的设计图。”朱慈调出照片。 “真是一模一样,木小姐的画工很不错。”章茗笑。 安妮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丫头自己没事喜欢画着玩,这只是她的其中一个,今天我带来的拍卖品,也是丫头的一个设计。”朱慈温柔。 “是吗?那我今天可要好好等等了。”章茗点头。 拍卖会开始。 朱慈拍下了几个他们需要的东西后,三个人没在出手。 到了湛蓝之海。 可能是李心逝穿过,而且很漂亮,这套礼服被抬了几次价。 战尼心里很不是滋味,这套礼服,是他送给李心逝的订婚礼物,现在,竟然被放在这里拍卖,战尼选择拍下了它。 那套首饰,毫无悬念的被章茗拍走了。 拍卖会结束。 剔除所有成本,三人还赚了一笔。 “果然,小木木出品,必是精品,一套这玩意,竟然比湛蓝之海和沉香手串还贵。”厉萨高兴。 “祖晨!”战尼抱着湛蓝之海出现,“你怂恿的吧!她想不到的!” “很抱歉,这就是丫头的意思,她不接受湛蓝之海。”朱慈抱起李心逝,三个人离开了。 “不接受,不接受。”战尼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三个人回到公寓。 “唉,哪哪都有傻子。”李心逝不开心。 “习惯了就好,毕竟,智者是不会和傻子计较的。”厉萨劝解。 “也对。”李心逝点头。 “我回去洗洗澡,你们俩也歇歇吧。”厉萨站起身,回去了。 只是,刚打开门没多久的功夫,厉萨又回来了。 抱着花盆回来了。 “你们看,这花,这花竟然开始凋谢了。”厉萨惊慌。 同时,他的手机也响了。 |
死亡 “对,我是。”厉萨接起电话。 电话还没打完,厉萨的脸色越来越差。 “小慈,小木木,找到桦褚了。”厉萨强忍伤心。 “你倒是说啊,从来只有你嫌弃丫头说半句,现在你也开始了是吗?”朱慈无奈。 “褚褚,褚褚受伤了。”厉萨说完,眼泪不停的掉。 “在哪?”朱慈问。 “滇省理市的医院。”厉萨回答。 “有点远,这次,我和丫头陪你去,走。”朱慈开始订机票,李心逝开始收拾东西。 三个人到达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医院。 “医生,我是桦褚的丈夫。”厉萨着急,就一个人先过去了。 “你这个丈夫怎么当的,怎么能让一个孕妇自己乱跑?昨天她从三楼摔下来,摔伤了不说,还动了胎气,要不是看她手机里面备注你是老公,都不想给你打电话。”医生开始喋喋不休的骂着厉萨,领着厉萨去找了。 桦褚一个人躺在病床上。 她的腹部已经隆起的很明显了。 “褚褚。”厉萨搂住桦褚。 “你怎么来了。”桦褚虚弱。 “你在这,我不可能不来。”厉萨一刻都不想松手。 “你……我不能像小木那样,只会拖累你。”桦褚小声。 “拖累?只要我不觉得拖累就好。”厉萨搂住她。 “你们俩,唉,还说我们给你们塞粮,你们现在给我们塞粮。”朱慈抱着李心逝进来。 “你们俩啊,哈哈哈。”厉萨笑。 “丫头也不是一开始就是老手,她可是练了许多年才能到这高度,况且,这两年,丫头也没放松。”朱慈揉了揉李心逝。 “还真是好多年,十九年了吧。”李心逝笑。 “可不是。”朱慈捏了捏李心逝的脸,“师傅,心木这段时间你就别去了,我来,你就休息一段时间吧。” “算你有良心,哈哈。”厉萨笑。 “我们俩在这玩几天,你就乖乖陪着桦褚安胎吧!”朱慈抱着李心逝离开了。 走了不远。 “丫头,你看到了吗?”朱慈问。 “嗯,她的命运并没有因为那杯药而改变。”李心逝小声。 “最后的日子,好好陪着对方吧。”朱慈说。 只是他们还没离开多久,厉萨的电话就来了。 桦褚突然腹痛,被送去急救了,没多久又转去手术室。 三个人在门外等了很久,病危通知书厉萨都签了好几次。 医生终于出来了。 “医生,怎么样?”厉萨紧张。 “暂时母女平安,但是母亲身体很弱,不敢保证后面会发生什么。”医生叹气。 “很弱,不敢保证发生什么。”厉萨的灵魂就像被抽空了一般。 护士把孩子抱了出来。 “是个女孩。”护士小声。 “来,给我。”李心逝接过孩子。 这孩子不足月,但是很可爱,和桦褚很像。 “你还真是熟练啊,一下就会抱孩子了。”护士惊讶。 “以前抱过孩子,只是那时我还是个孩子。”李心逝看着孩子,很是柔和。 “桦褚。”厉萨看着桦褚被推出来。 桦褚还很累,一直处于昏睡。 三个人在病房等着桦褚醒来。 桦褚慢慢醒了过来。 “我瞒了你们,瞒了你们。”桦褚声音弱的至极。 “你就好好休息吧,别说话了。”厉萨心痛。 “我本来是,是龙梓崖安排的卧底,龙梓崖是我的养父,他什么都知道,关于你们三个,只是他和我都没想到,我,是真的爱上了厉萨,我小时候被,你救过,我去了心木,看到你,我就不想卧底,直到小木来了,没想到,养父会蛊惑我,其实我调查过,米雅宁,就是我的真名,我跟着龙梓崖学过占卜,我知道,我命不久矣,孩子,跟着你们三个,我很,安,安心。”桦褚说出这些话,大概耗尽了生气,再次昏睡。 “黑色。”李心逝一颤。 “死气?”朱慈也看到了那微弱的光晕。 “桦褚,桦褚!”厉萨摇晃,桦褚已经没了生命体征。 厉萨崩溃,可是挽不回一切。 三天后。 “你们回去吧。”厉萨还是恹恹的。 “你一个人带着孩子,没问题吗?”朱慈问。 “孩子还小,飞机坐不了,而且,孩子不足月,还得在保温箱住一段时间,我短时间内,回不去了。”厉萨叹气。 “我们先回去,那边,我们帮你弄好,放心吧。”李心逝说。 “那就麻烦你们了。”厉萨无奈。 “从今天起,你也要担起一个老爸的责任,这要比我这个哥哥的责任要高得多。”朱慈笑。 “哥哥?”李心逝抬头。 “你的哥哥。”朱慈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坏蛋。”李心逝锤了他一下。 “我已经让暗贰和暗叁把房车开了,等孩子的情况稳定下来,就可以带你们回来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对厉萨说。 “多谢。”厉萨点头。 朱慈抱着李心逝,两个人坐飞机先回去了。 “不行,还是晕机,晕的受不了。”李心逝恍惚。 “有我怕什么,每次下来抱着就好了。”朱慈推着行李箱,抱着李心逝。 “你不在怎么办?”李心逝问。 “我不在,你就乖乖在家好了。”朱慈笑。 回到公寓。 “果然,出来就好多了。”李心逝坐在沙发上。 “没想到你还是晕机晕的不行。”朱慈搂住她。 这时,唤唤来了。 “冥爷,妃,老厄那里出事了。”唤唤低声。 “什么事?”朱慈问。 “他在来到华国后,就收了一个有三个活偶的女孩为徒,现在几个人在法国,但是,他把樱衣老头的孙女和女孩占巢了。”唤唤回答。 “樱衣不会放过这家伙,何况,这个女孩本就是个虚荣的女人,她怎么会让小厄这么好过呢?”朱慈说,“更何况,还有三个人呢,他们被称为,宽救者,不会让他胡作非为的。” “冥爷,您是不打算出手吗?”唤唤问。 “这事不用我动手,等到失控了,那三个自称元老的傻子才会想到我,不过,失控即是毁灭,他们毁灭,就是那个活偶体毁灭的时刻。”朱慈揉了揉李心逝,她这会已经缩在他身边,睡着了。 “冥爷,为什么没有见到二爷和夫人?”唤唤问。 “二夫人出了点事,二爷过几天就会回来。”朱慈回答。 “属下告退。”唤唤消失。 这是,Darkness响了。 忍者刃:“@辞暝 @笙莨,需要帮忙!” “老黑?还真是不废话。”朱慈点了一下定位,“丫头!丫头!醒醒!” “怎么了,阿慈,困!”李心逝揉了揉眼。 “丫头,老黑和小白需要帮助。”朱慈柔声。 “哎?”李心逝立刻清醒。 “他们恐怕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难题了,我们去一趟。”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厉萨需要的东西,我们怎么办?”李心逝问。 “这种情况,我们也不知道买什么,交给橙姨吧,她的话没问题。”朱慈蹭了蹭她。 “好!”李心逝点头。 “那里的时间流速也慢,说不定,我们回到家,她刚出去没多久。”朱慈笑。 “这么慢的吗?”李心逝问。 “这里的一天是那里的三天。”朱慈回答。 “是哪个世界?”李心逝问。 朱慈耳语。 “那里啊!”李心逝有点兴奋。 “说不定能带你去见见那只大一点的斗狼。”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好!”李心逝点头。 “那就走吧。”朱慈抱起她。 两个人去往黑烈刃和白玉棉所在的世界。 |
美食世界 两个人来到那个世界。 李心逝的眼睛都亮了。 “好多好吃的!”李心逝看着各种各样的店铺,他们基本都是卖美食的。 “这里最多的就是美食,但是美食相对的,就是危险。”朱慈笑。 “不知道阿杰和小灵在哪。”李心逝看着满大街来来往往的人。 “在这,找不到他们俩,我们在这,是找一个人的。”朱慈说。 “是谁?”李心逝问。 “多立克,也就是那个大斗狼的主人。”朱慈放下她,“这里是饱腹城市,可以吃到喝到各种没吃过的食物。” “我们该怎么找到他?”李心逝问。 “很简单,看,他来了。”朱慈指着一个高大,穿着白色西服的男人,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灰色西服的矮小男人。 “喂,晨!”男人挥手。 “多立克。”朱慈挥手。 “真是稀奇,你会带阿杰小灵之外的人来这里。”多立克看着他牵着李心逝。 “这是我的搭档,料理人,木木。”朱慈回答。 “料理人?”多立克看着这个过分瘦小的女孩。 “木木算不上什么高级厨师,但是,她做的,都很合我的胃口。”朱慈柔和。 “怎么会,你可是比泽布拉那家伙还挑的家伙,你竟然会找到一个做美食符合你口味的厨师?”多立克问。 “还说我,你不是纠结了这么久,和泽布拉都选择了小松君?”朱慈调侃。 “他做的很好吃。”多立克无奈。 “你们不会是来找节婆婆的吧?”朱慈问。 “对,正准备去,还不到时候,准备先去逛逛。”多立克说。 “有啊,一起。”朱慈邀约。 “怎么,你会对厨具感兴趣?”多立克似乎有点吃惊。 “是想给木木看一套适合的厨具,适合了,做出来的才更好吃。”朱慈回答。 四个人来到厨具商场。 “在这里,最好的菜刀是梅尔克。”朱慈看李心逝和小松在看菜刀。 “嗯,他的菜刀很好。”一提到梅尔克的菜刀,小松就像打开一个开关一样,滔滔不绝。 “我用的还是一把普通菜刀。”李心逝有点不好意思。 小松请求看一看李心逝的菜刀。 李心逝拿出那把火羽焱送她的,她也一直在用的菜刀。 “Erin?这个是在梅尔克之前的一个顶级菜刀制作大家庭,出自艾琳之家的菜刀都是不需要打磨的菜刀,这种菜刀硬度各方面都很强,找原材也很困难,而且他们的人一般一生只制作一把菜刀,所以他们的菜刀,少之又少,可以说几乎没有,你说这是普通菜刀?”小松有点吃惊。 “只是很顺手而已。”李心逝是真的不太懂。 “木木注重的是好吃和健康,并不是很注重厨具的品牌。”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几个人又逛了一会。 一个男人领着一群保镖,一通狂购。 几个毛贼全程盯着几个人。 当几个人的狂购结束时,几个毛贼出手强了他们手里的厨具,还顺手劫持了小松。 这件事瞬时引起扰乱。 “丫头,来。”朱慈抱起李心逝。 只是,毛贼没跑多远,就被一个老太打趴下了。 “啊啦啦,怎么这么吵闹。”老太就像没事人一样。 “节婆婆!”多立克打招呼。 “多立克!你在这!”节婆婆像才看到他一样。 两个人寒暄了一会。 “对了,节婆婆,这是我的好朋友和他的搭档。”多立克指了指朱慈和李心逝。 “一起去我的小店坐坐吧!”节婆婆邀请。 “恭敬不如从命。”朱慈笑。 “那就走吧。” 一行人来到节婆婆的小店。 “木木酱,你不吃吗?”看着对着一碗亲子盖饭发带的李心逝,节婆婆问。 “第一次见到十个蛋黄的鸡蛋。”李心逝有点惊讶。 “吃吃看吧,节婆婆的美食很好吃的。”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李心逝吃了一大口。 “好吃!”李心逝笑。 几个人开始大吃。 “所以说,你们四个,两个是来问食材,两个是来找人。”节婆婆问。 “对。”朱慈点头。 “这两件事可以去一个地方,冰雪地狱。”节婆婆回答。 “那里只有去一个地方,说不定可以有人带我们去。”多立克说。 “你说的是美食猎人酒吧。”朱慈已经知道了。 “对,这个时候,那个食材最美味,肯定有人愿意高价买。”多立克同意。 “直接去那里吧,应该差不多了。”朱慈问。 “好。” 四个人来到酒吧。 就像两个人猜测的一样,果然有人出高价买食材。 “好冷。”船上,李心逝冷的不得了。 “已经接近冰雪地狱,肯定冷。”朱慈让她紧贴着自己。 “阿杰和小灵来这里干嘛,这么冷。”李心逝依偎在朱慈身边。 “换上吧,会暖和一些。”朱慈把一件连体衣递给李心逝。 终于到了岸边。 “按照说好的,我和木木去找阿杰他们,食材,交给你们了。”朱慈把李心逝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你们小心一点,这里很危险。”多拉克嘱咐。 “放心吧,等我们找到了,第一时间回来找你们。”朱慈带着李心逝,从这个带着厚厚冰层的岛屿的侧面进去。 “多拉克先生,你是怎么认识这两个的?”小松问。 “他们啊,无意中认识的,只是那时晨还没有自己的搭档,我们也走吧。”多拉克领路。 “阿慈,在那!”一个岔路口,李心逝指着其中一个路口。 “你能感受到?”朱慈问。 “可能是水晶的感知能力在这里无限扩大,我能很清晰的感知到如何找到他们。”李心逝回答。 “抱紧了。”朱慈背着李心逝一路狂奔。 在李心逝正确的领导下,两个人很快找到了黑烈刃和白玉棉,只是,黑烈刃把白玉棉护在怀里,自己被冻僵了。 “老黑,小白。”朱慈触碰到两个人。 黑烈刃冰的至极,白玉棉还有一些体温。 “我能用阳燚吗?”李心逝问。 “不,一用就会造成这里崩塌,会更麻烦。”朱慈阻止,“丫头,让多迪和帕迪出来,我需要你和帕迪带着老黑和小白去一个地方。” 朱慈告诉了李心逝地方。 李心逝唤出了多迪和帕迪。 “帕迪,来。”朱慈把黑烈刃和白玉棉抱了上去。 “你和多迪,没问题吗?”李心逝问。 “放心吧,我很快就回去找你。”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李心逝骑乘者帕迪,用神力,离开了。 随着温度升高,黑烈刃身上的冰开始慢慢融化。 李心逝把他们藏在帕迪的厚毛里,保持体温。 “库克。”李心逝喊。 一直巨大的乌鸦带着一个男人来到这里。 “你是谁?为什么来找我?”男人问,他似乎是个占卜师。 李心逝把事情经过告诉他,男人占卜了一下。 “带着他们,去另一个地方,那里,我来解决。”男人把地址给她。 “多谢。”李心逝接下地址。 帕迪带着三个人到了库克给她的地址,找到了对应的人。 “坐那吧,他们很快就会来。”再生师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李心逝蜷缩在椅子上,帕迪卧在李心逝身边。 再生师狂野的再生办法,让李心逝有些害怕。 “你很聪明,把他们放在斗狼的毛里,保证了他们身体的温度。”再生师夸赞。 李心逝沉默。 黑烈刃和白玉棉已经回归正常,再生师出去了。 很快,朱慈和多迪,带着一众的人回到了这里。 一见到李心逝,多迪就来到椅子边,坐了下来。 “你们醒了?”朱慈看着两个人。 “醒了,对亏木木。”黑烈刃松了松筋骨。 “回去吗?”朱慈问。 “回去。”黑烈刃点头。 “斗狼?两只斗狼?”一个彩色长发的男人震惊。 “我还以为只有一只,竟然还有一只和泰利一样的。”多立克吃惊。 “木木收的,多迪和帕迪只听木木的话。”朱慈无奈。 “刚才多迪很听你的话啊?”多立克奇怪。 “多迪,来。”朱慈唤多迪,多迪只是看了朱慈一眼,没有反应。 “还真听木木的话。”多立克惊讶。 “送你们到这里,我们也该回去了。”朱慈抱起李心逝。 她紧紧搂着朱慈的脖颈。 帕迪和多迪,带着四个人离开了那里。 在无人处,李心逝把两只斗狼收进空间,用神力,带三个人回到了公寓。 |
孩子 四个人坐在沙发上。 “你们怎么会在哪?”朱慈问。 “只是好奇而已,那个神奇的食材。”黑利刃回答。 “会由那个叫小松的人复刻出来。”李心逝说。 “冰雪地狱的天气出去时变好了,你干的吧,木子。”黑烈刃问。 “嗯,我有控制一定天气的能力。”李心逝回答。 “你的神力又强了不少。”白玉棉看着李心逝。 “你们是怎么发消息给我们的?”朱慈问。 “用了神力,在危险时,自动发信息给你们俩。”黑黑烈刃回答。 “挺好。”朱慈无奈。 “厉萨呢?”白玉棉问。 “他啊。”朱慈简述了情况。 “有种办法可以让桦褚在不伤害木子的情况下复活,但是,现在晚了,她已经死了。”黑烈刃无奈。 这时布布不知从哪里窜了进来。 “布布?桦褚去了,它应该也死了啊?”李心逝看着这个黑兔子。 “看来是吃了不少苦头呢。”朱慈拎起它。 原本光洁油亮的皮毛,沾满了灰尘,枯枝败叶,不仅脏兮兮的,皮毛也不油亮了。 “沉影世界的小兽成神兽,最先开启的语言,你已经开启人形,不可能不会说话,而且,你是精神神兽,主死兽死,说吧。”朱慈把它放在茶几上。 “我,桦褚在临死前,托我把她所有的精神力和灵魂收了起来,所以,我才没事。”布布小声。 “突然出现,什么事,说。”黑烈刃说。 “你们能复活她?”布布问。 “有灵魂和精神力就没问题。”黑烈刃回答。 “复活她,她和我说了许多他们的故事,我,希望她复活。”布布请求。 “也不算是严格意义上的复活,说简单点花妖。”黑烈刃说。 “花妖?”李心逝看着黑烈刃。 “这么说吧,以枯萎的那株花为她重新塑身,注入她的灵魂和精神力,达到特殊的复活,但是,麻烦的是,不知道她的精神力里有没有留存她的记忆。”黑烈刃回答。 “这个可以安心,我有这能力,已经留存了。”布布回答。 “这个办法是什么?”朱慈问。 “命花出现需要一个教母,只有教母才能让她以花妖复活。”黑烈刃回答。 “她的命花是昙花。”李心逝说。 “昙花也可以不开花,小兔子,你有办法吧?”黑烈刃问。 “有。”布布点头。 “那么,命花拿来,桦褚的教母是谁?”黑烈刃问。 “丫头。”朱慈指着李心逝。 黑烈刃和白玉棉看着李心逝。 “唉,你还真舍得让你家小丫头做这么个好人,命花呢?今天夜里,干这件事。”黑烈刃无奈。 深夜,天台。 一张桌子,桌子上,布布窝在桦褚那株已经死去的命花边。 李心逝用神力,结合着月光,用花为桦褚从新制作身体。 不知是运气好还是别的。 第一次使用这办法的李心逝竟然一下就成功了。 “等她自己醒吧。”黑烈刃看着已经变成花妖的桦褚。 这一睡,就是一个月。 也在这时,厉萨带着孩子趁着夜色回来了。 “好累。”厉萨的黑眼圈很重。 “你回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问,顺手接过沉睡的孩子。 厉萨怔住,那声音,是桦褚。 “桦褚?”厉萨试着询问。 “怎么了?飒飒。”桦褚打开灯。 “你……”厉萨看着熟悉的脸。 “以后,我可是真的长生不老了,我不再是人,而是花妖。”桦褚哄着被灯光惊醒的孩子。 “花妖?”厉萨摸了摸桦褚的脸,那是植物才有的凉意。 “这样,我就不用逃婚,不用顾忌一切的和你在一起了,飒飒。”桦褚笑。 “对,不用了。”厉萨惊喜,搂住抱着孩子的桦褚。 早晨,厉萨一大早就醒了过来,昨天那感觉很不真实,他提前起床确认一下。 “飒飒,你怎么起来这么早?照顾孩子这么久,不要多睡会吗?”桦褚已经在照顾孩子了。 “你,还保有记忆?”厉萨问。 “只要花不开,我就不会重生,不重生就不会失去记忆,小木告诉我的。”桦褚回答, “嘿嘿嘿。”厉萨傻笑。 “你一大早傻笑个铲子啊。”朱慈进来。 “你进我家不敲门的吗?”厉萨撇嘴。 “就差把你家门炸了,你都没听见吗?”朱慈无奈。 “你大爷,你炸,信不信我全家搬你家住。”厉萨逗他。 “滚吧,你敢住,我就敢让丫头收回教母权限。”朱慈白眼。 “朱慈,算你狠!”厉萨怂了。 “吃早饭,丫头整好了。”朱慈说。 “走吧。”厉萨牵着桦褚。 第一次,朱慈家餐桌,坐了六个大人。 “你们是怎么把褚褚变成花妖的?”厉萨问,“昨天太晚了,没来得及问。” “木子为桦褚取了命花,是她的教母,教母是有能力让已经死去的人化为花妖,前提条件,魂魄,精神力,记忆全在,好在她的兔子布布有这个能力。”黑烈刃解释。 “还是小木木的功劳?”厉萨盯着李心逝。 “说废话,不是她,你就带着孩子孤苦终老吧。”白玉棉白眼。 “这孩子怎么说也是半神,会天生不老不死,师傅,你打算怎么办?”朱慈问。 “在她长大接受前,先让她以正常孩子一样长大吧。”厉萨叹气。 “你是时候把证领了,婚礼办了,该结的结了,让一切名言正顺。”朱慈撇嘴。 “行,听你的。”厉萨只能听他的。 “孩子起名了吗?”李心逝问。 “还没。”厉萨回答。 “我想这件事,还是让小木来比较合适。”桦褚说。 “这事确实她很合适。”白玉棉同意。 “我想了一个,苏木。”李心逝说。 “苏木?”厉萨有点奇怪。 “一味中药,活血、祛瘀、止痛,暗喻,这孩子是你们的开心果,让你们俩有隔阂也得融掉。”李心逝解释。 “你啊你,果然还是你会强词夺理,不过,这寓意确实不错。”厉萨笑。 “小名你们取,我不擅长取小名。”李心逝啃了一口包子。 “那就小秋吧。”厉萨回答。 “行了,吃完早饭,你自己忙你自己的婚礼,我们就不帮忙了。”朱慈说。 “你就不能有点良心吗?”厉萨白眼。 “你不自己不行啊,老黑,小白还有没结束自己的旅行,早饭后就走,我得去心木,丫头虽然在家里,但是,最近财务那边都是丫头给处理的,她抽不出空,桦褚照顾孩子。”朱慈撇嘴。 “得,自己来就自己来。”厉萨无奈。 早饭后,众人散去。 “丫头,有件事,你和我一起去。”朱慈说。 “什么事?”李心逝抬头。 朱慈耳语。 “是吗?我……不想去。”李心逝失落。 “这样的话,算了。”朱慈离开。 李心逝坐在沙发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终于来了吗?”李心逝哭。 李心逝拿出鸟嘴医生的那身衣服。 回到自己的原生世界,穿上那衣服。 只是,她不知道,朱慈一直在跟着她。 李心逝进入一个灵堂。 “你是?”众人都不知道这个怪异的家伙是来干嘛的。 “请进吧,先生。”吕倩招待了她。 “没想到老先生去的如此之快,上次还身体硬朗。”李心逝说。 “唉,不行了,那年受伤后,没多久身体就坏了,为了两个小孙子撑了几年,还是没过去那个坎啊。”吕倩叹气。 李心逝很清楚她说的是什么。 “夫人节哀。”李心逝说。 “我们,或许该生个女儿,唉,算了,不说这个了。”吕倩适可而止了。 “夫人,让我为老先生摔个碗吧(地方习俗,儿女为去世长辈摔一个碗,尊重自己家那里的习俗,不要效仿!)。”李心逝说。 “先生这是何意?”吕倩问。 “算我送老先生一程。”李心逝回答。 看着冰棺里的李岭峰。 “爸,这是最后一次了,反正,我早就没爸妈了。”李心逝说完,摔完离去。 安静的角落,李心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好了,丫头,不哭。”朱慈搂住李心逝。 “你都看到了?”李心逝趴在他怀里。 “你放不下的,是你逆转命运的血,现在,我想你彻底放下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以后,彻底无关了。”李心逝擦干眼泪。 朱慈一笑,“这才是你,拿得起,也放得下,果断的你。” “因果已经结束,不会再有了。”李心逝牵着朱慈的手,离开了。 不远处,达拿都斯带着李岭峰的魂魄看着这一切。 “你用你的血逆转了小大人的命运,如果没有逆转,你们还会互相伤害,但是,逆转了,你们各自生活的很好。”达拿都斯说。 “我也安心了,我的女儿,健康快乐不说,还有这么个女婿疼她,我还有什么不放心。”李岭峰笑。 “你明明保有记忆,为何不和小大人相认?”达拿都斯问。 “认?不,不认,错误,逆转命运的冬冬,不应该再承受一遍。”李岭峰回答。 “走吧。”达拿都斯说。 “好,走。”李岭峰跟着他离开了。 |
鬼酒 厉萨终于得偿所愿。 娶到了桦褚。 “你们俩啊,这婚礼来的,真不容易,拖了四个月不说,还是和小秋的满月一起办的!”朱慈看着这两个人。 “臭小子,你再皮,再怎么着,小秋也你妹妹,你竟然把她带去不说还让她直接哭了!”厉萨无语。 “得了吧,你让我给你抱娃,不就是想获得一会儿和桦褚的亲热时间?”朱慈撇嘴,“何况,我是结婚了,我和丫头还没孩子,根本不会带孩子。” “你和小木木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厉萨问。 “等着吧,等小秋大了,喊我一声叔叔,喊丫头一声婶子的时候,说不定,丫头一时冲动,就有了。”朱慈笑。 “冲动?”李心逝抬头。 “忘了,你现在已经不冲动了。”朱慈蹭了蹭她。 “还叔叔,还婶子,她叫,你能消受的起?”厉萨白眼。 “别忘了,你在这,比我只大一个月!小秋敢叫我就敢答应。”朱慈笑。 “所以你们俩在这的生日是几月几哈?”李心逝问。 “师傅的是农历八月十号,就结婚当天。”朱慈回答。 “你家阿慈,万年不变,在哪都是九月十一!”厉萨撇嘴。 “好了,我们俩走,留你们一家三口慢慢玩。”朱慈抱起李心逝,回去了。 “阿慈,为什么是九月十一?”李心逝问。 “说起来,我和九月十一杠了很多年。”朱慈看着窝在他身边的李心逝。 “杠了很多年?”李心逝奇怪。 “我的生日是九月十一,我是在二十四岁的九月十一上午受伤,失去一切,当天晚上,被冷月治好,第二年九月十一被带到冥界,时隔二百二十七年的九月十一,我成为冥王,另外,我是在七月十五遇到你,把你带到黑暗界那天,正是黑暗界的九月十一。”朱慈回答,“前面的所有九月十一,我或是愤怒,或是平静,只有带你来到黑暗界那天,是我最爱的日子。” 朱慈听不到回声,低头,李心逝已经睡着了。 “这傻丫头,都困成这样了,还要问。”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抱起她,回到了卧室。 迷迷糊糊时,朱慈听到李心逝说了什么。 朱慈只觉得脖颈一痛,清醒了过来。 “好硬。”李心逝小声。 朱慈捏住李心逝的脸颊。 “李心逝!”朱慈捏着她的脸,大声。 “阿慈,你干嘛,好困。”李心逝皱眉,费力睁开眼。 朱慈打开灯,让李心逝清醒清醒。 “亮。”李心逝闭眼。 “睁眼,看看你咬哪了。”朱慈又捏住她的脸。 李心逝睁开眼。 “你的喉结,怎么有牙印?”李心逝问。 “你还问,这里就你和我,我自己不可能咬,还能有谁?”朱慈撇嘴。 “我牙这么厉害?”李心逝睡懵了,还没醒悟过来。 “你很显然没意识到,你差点把我咬哑了。”朱慈松手,搂着她。 “嗯?”李心逝还是懵懵的。 “还嗯!”朱慈看着她。 “你说怎么办嘛。”李心逝问。 “明天早上再告诉你,睡吧。”朱慈揉了揉她的脸,关上灯。 “嗯。”李心逝又睡着了。 在睁开眼,李心逝是从冥王殿后面的小床上醒来的。 “嗯?我回来了?”李心逝环视大殿。 “小大人,您醒了吗?”潘多拉走进来。 “姐姐,我是怎么回来的?”李心逝问。 “您啊,睡的昏昏沉沉的,大人把你抱回来的,说,仙界来人,让您回来一会,等清醒了再出去。”潘多拉回答。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李心逝一阵恶寒。 朱慈还没告诉自己,他想要什么…… “小大人,您这是怎么了?”潘多拉看着李心逝有点不对劲。 “姐姐,阿慈一般生气了,会喜欢什么?”李心逝问。 “您这是和大人闹脾气,惹大人生气了?”潘多拉猜测。 “额,没有,只是觉得,他可能生气了。”李心逝无奈。 “这样的话,鬼镇的鬼酒或许不错。”潘多拉说。 “鬼酒?”李心逝脑海里浮现了,像泡药酒的场景,只是里面泡的不是药而是鬼魂。 “这不是泡的酒,而是鬼酿的酒,和人间的米酒差不多。”潘多拉似乎看出了李心逝的疑问。 “我的疑问,有这么明显吗?”李心逝问。 “您的疑问一般很好猜,但是大人和老大人的就不好猜。”潘多拉笑。 “谢了,姐姐!”李心逝跑了出去。 “还真是个可爱的孩子。”潘多拉从一开始的讨厌她,到现在,潘多拉很喜欢这个莽撞但是又可爱的小冥王。 李心逝把眼睛用咒术换成棕瞳,戴上面具,到了鬼镇。 鬼镇还是一如既往的熙熙攘攘。 李心逝买了一小坛鬼酒,想了想,又买了一坛略大的。 出来时,听到了有人在议论她。 “你们说,那小丫头真的这么神?”一个男人问。 “上任冥王对她的情意我们不是看不出来。”另一个人说。 “哎,我上次灌醉了一个冥兵,问他的意见,你们知道他怎么说的吗?”一个看起来在这里更久的鬼魂问。 “王爷,您倒是说啊!”两个鬼魂忍不住催促。 “他啊,希望这个小阎王一直执掌这里,不走了!”这个被称为王爷的人说。 “不会吧,搁在过去,女人就是个祸害,有点野心都该被打死,他竟然希望这女人一直执掌这里?”第一个人震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年大人,正是因为世道不一样了,才会有女人也当官。”第二个人说。 “唉,遥想当年,本王还是大将军,是何等威风,现在竟然住在这曲曲破宅子,有些想念我在阳间的大宅了。”王爷叹息。 “王爷,您这还算住在阴间。”第二个人说。 “何以这样讲?”王爷问。 “您还记得那个嫁入公主的瓜尔佳氏吗?江南那个!”第二个人问。 “记得,高福,你突然提起他们做什么?他们后来不是在本王死后没多少年,被说谋逆,赐死,只剩下一个人来接替镇南王。”王爷奇怪。 “当时的太后想得到一个东西,才会以谋逆弄死他们一家,只是没想到,瓜尔佳璺(wen)勒凭借一己之力封印了那东西,王爷如果想重返阳间,不如想办法离开鬼镇得到这东西。”高福小声,但是也没躲过李心逝的耳朵。 “是什么东西?”王爷问。 “活太岁!”高福兴奋。 “太岁是个活着的肉块,根本不可能有奇效(解释一下,一般所谓的太岁是真菌团子,和蘑菇一样!没那么牛掰!小说效果,不要相信谣言!),再说,这东西,我又不是没吃过。”王爷白眼。 “此太岁非彼太岁,这是一个真的太岁,不仅可以重塑身体,还可以达到真正的长生不老。”高福说。 “想出去都是个困难,还说去找。”王爷叹气。 “王爷,您要是想出去也不是没有办法。”年大人眼神示意,他们不远处,正在挑东西的李心逝,“这丫头胆子不小,还有一口活人气,敢来这里。” “去试试。”高福站起来。 高福刚靠近李心逝,李心逝用神力定住他,让红瞳里的鬼母读取了他的记忆。 “小大人,您可让属下好找。”一个冥兵跑过来,单膝跪地。 “小大人?”众人震惊,冥界的小大人,不是一个异瞳子吗? “把这个人和那两个人关进冥牢,不许放出来,他们,很危险。”李心逝指着高福,年大人和王爷。 “是,小大人,小大人,您该回去了。”冥兵低声。 “处理好这件事就行。”李心逝把一股神力注入冥兵身体,让他的能力又提升了几分。 “是,小大人。”冥兵点头。 李心逝离开鬼镇,回到公寓。 仙界的人还没走。 是华谷主和炼狱城城主。 “丫头,你回来了?”朱慈看着李心逝。 “嗯。”李心逝窝在他身边,“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李心逝拿出鬼酒。 “既然来了,喝点吧!”朱慈让李心逝拿来酒盏。 斟了三杯。 “尝尝看,这是阴间最好的果酒,虽然比不上仙酒和人间的酒,但是味道也是不差。”朱慈把酒盏推到两个人面前。 “那么,恭敬不如从命。”两个人饮下鬼酒。 “不错不错,这个酒辣的至极,仙酒和人间的酒没这个口感。”炼狱城城主好像一个得到至宝的孩子,不停狂饮。 “李兄,你这爱酒的喜好还真是没变啊!”华谷主无奈,“不过,这么烈的酒,仙界和人间真是没见过。” 很快,两个人就醉了,醉的不省人事。 而鬼酒,他们只喝了一小坛。 “丫头,你真是个奇兵,买给我的东西,误把这两个老东西灌醉了。”朱慈面前的酒盏,那杯酒还是满满当当。 “你要是想喝,这还有。”李心逝拿出另一坛略大一些的。 “好,先把这两个老东西送回去,好好喝。”朱慈拎起两个人离开了好久才回来。 “阿慈,鬼酒有这么烈吗,竟然让他们两个大醉。”李心逝奇怪。 “这世间有三种酒,仙酒,人酒和鬼酒,仙酒,仙界的人或仙宠酿的酒,人酒,人间的人酿的酒,鬼酒,冥界的鬼酿的酒,而仙界的人,最喜欢的是仙酒和人酒,对他们来说是好喝不醉人,唯独鬼酒,好喝,但是仅仅你带回的这一小罐,足可以灌醉两到三个酒量非常好的仙人,而酒量很好的人,仅仅是问问酒气,就会大醉三天。”朱慈解释。 “这么厉害吗?上次我喝了一口仙酒,可是醉了一夜。”李心逝不好意思。 “仙酒的特性,就是毫无感觉,就醉了,就像你上次一样,喝了一大口,味道像果酒,也像蜜茶,仅仅一口,你就醉了一夜。”朱慈笑。 “那鬼酒呢?”李心逝问。 “看个人,这一小坛,我几口就醉,你啊,怕是闻闻酒气就会醉三天。”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师爷呢?”李心逝问。 “他啊,一坛不够喝,两坛耍酒疯。”朱慈回想。 “噗嗤,哈哈哈,真想看他醉一场。”李心逝笑。 “下次,把他单独弄出来,灌一顿,你就看到了。”朱慈心领神会。 “嘿嘿,还是你懂我。”李心逝看着朱慈,“呐,昨天夜里……” “我还以为你不问了呢。”朱慈低头看着这个略紧张的女孩。 “不可能不问。”李心逝脸红。 “已经没事了,你看。”朱慈抬头,他的喉结边的牙印已经消下去了。 “那,代价,你还要吗?”李心逝问。 “要,怎么不要,你好不容易答应我了。”朱慈笑。 “哎?”李心逝撇嘴。 “哈哈,我又不会吃了你,你这么不高兴干嘛?”朱慈逗着李心逝。 “我怕你提什么奇奇怪怪的要求。”李心逝不高兴。 “奇怪?哈哈哈,至少不会让你生孩子。”朱慈继续逗她。 “你让我生,我也未必同意。”李心逝的脸红的更厉害了。 “小样,就你,怕疼怕的恨不得连打针都不敢,我会让你这个最怕疼的孩子承受这么大疼痛?”朱慈笑的不行。 “那你,想让我干嘛?”李心逝问。 “想知道?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朱慈低头。 “啊呜。”李心逝就像啃棒棒糖一样,对着朱慈的脸咬了过去。 “你这是在亲我,还是想吃了我啊?”朱慈笑。 “忘了,你不是糖。”李心逝自己也笑了。 “看来,是时候给你把棒棒糖换成小块硬糖了。”朱慈搂住她。 李心逝从新吻过。 “这还差不多。”朱慈笑。 “呐,可以告诉我了吗?”李心逝问。 “本来是想让你每天都做顿好吃的来补偿我的,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我想让你,天天亲我一次。”朱慈回答。 “坏蛋,你就不怕羞吗?”李心逝本来已经不红的脸,瞬间又像个熟透的苹果一样红。 “既然已经是夫妻了,我还羞什么?再说,婚前,都好几次了,现在提起这个你还是害羞的不得了,我是不是该换个条件,让你每天和我那个啥,生个孩子?”朱慈一看李心逝脸红,忍不住又逗起她。 “你敢,你敢我就溜之大吉,让你找不到我。”李心逝生气。 “好,好,哈哈哈。”朱慈大笑。 “对了,阿慈,我从鬼镇回来时,听到一件事。”李心逝把太岁的事告诉了朱慈。 “这玩意现世,也是腥风血雨,一定有人已经盯上这玩意了,我们必须去一趟了,提前拿到,会更安全。”朱慈抱起李心逝,“这次,是南亭,一个有点玄幻的地方。” |
太岁 南亭。 “果然还是不能坐飞机,会晕死。”李心逝脸色不好。 “我们以‘最正常’的出行方式出来,这里的人才不会起疑。”朱慈抱着李心逝。 “阿慈,他们说的镇南王会是谁?”李心逝问。 “雍正年间,南亭曾有扰乱,镇定这一切的人,是当时朝中罪臣瓜尔佳鄂敏的同族支系兄弟,瓜尔佳鄂昀,这一支系,擅长所谓的偏门左道,专选他们也是有道理的,后来啊,他们平乱有功,瓜尔佳鄂昀被被封为初代镇南王,而这一支系,终止与鄂昀的孙子,瓜尔佳灜(ying)庭,原因是灜庭在弒父杀母,屠了兄弟,灭了全家,继承王位,没多久他也失踪了。”朱慈简述。 两个人来到一个旅店。 “就是这了,这几天,我们住在这。”朱慈指着旅店。 “王朝旅店?”李心逝歪着头。 “简陋,不简单。”朱慈拎着行李进去。 朱慈把李心逝放在行李箱上坐着,自己去办手续。 这时,几个怪异打扮的年轻人背着大包走了进来,直奔楼上。 “丫头,我们走。”朱慈拖着行李箱和李心逝来到二楼第三个房间。 “阿慈,刚才那几个人好奇怪。”李心逝说。 “倒斗的家伙也寻觅到这来了。”朱慈撇嘴。 “倒斗?”李心逝看着朱慈。 “他们干的,是盗墓的生计,但是,现在很少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宝贝丫头,我们今天有的干了。” 晚上。 朱慈牵着李心逝,慢慢走着。 “阿慈。”李心逝轻声。 朱慈抱起李心逝,继续走着。 终于到了一个热闹的街道。 “吃点饭吧?”朱慈问。 “嗯。”李心逝点了点头。 两个人在一家餐馆坐下。 “阿慈,他们也在。”李心逝在店里看到了几个熟悉的人。 “他们会找我们,吃吧。”朱慈盛了一碗米饭递给李心逝。 几个人比两个人来的早,已经快吃完了。 只是,几个人并没有离开而是嘀嘀咕咕说了什么,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二位,是不是懂些什么?”男人问。 “何以见得?”朱慈反问。 “因为她,她的眼睛和别人不一样。”男人指着李心逝。 “丫头天生异瞳而已,有何不一样?”朱慈不在意。 “叛逆的银瞳,邪恶的红瞳,黑暗和药的黑瞳,睡和死的金瞳,这四个瞳孔,金瞳和银瞳同时降临,这个人会有普陀眼,她不简单,能和这样的人和平相处,你也一定早有准备。”男人肯定。 “不错,懂行,丫头确实不凡,我也确实知道丫头的不凡。”朱慈回答。 “我叫吴闹,想邀请你们加入我们去干一件大事。”吴闹说。 “说说看。”朱慈示意他说下去。 “我邀请你们去倒一个大斗。”吴闹低声。 “你说的该不会是初代镇南王瓜尔佳鄂昀的斗吧?”朱慈问。 “和明白人说话就是容易。”吴闹点头。 “你们是相中了斗下的太岁了吧?”朱慈点名明。 “对。”吴闹同意,“你们不想要吗?吃下一块,就会长生不老。” “既然如此,我们加入。”朱慈同意了。 “还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吴闹问。 “我是祖乐,她是凌馨。”朱慈说。 “走吧,先回去,带上装备,你们和我们一起。”吴闹回到几个人身边讲了什么。 所有人回到房间。 “丫头,在你的包里装上药,几百年过去,我不确定那里有什么。”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阿慈,那里真的有太岁吗?”李心逝问。 “没有,我们去,是要找一块玉。”朱慈回答。 “玉?”李心逝歪头。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还太早。”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丫头,我需要你的鬼母帮我做件事。” 朱慈耳语。 “知道了。”李心逝点头。 李心逝放出鬼母,让她以灵体方式,视觉共享,探索整个旅馆。 “我们走。”朱慈抱着李心逝。 一行人坐上一辆破车,摇摇晃晃。 不知过了多久。 “就是这里,闹哥,到了。”开车的是个胖胖,憨厚的男人。 “我们已经挖通了,行动,祖乐,凌馨,你们走在中间。”吴闹吩咐。 “好。”两个人点头。 这里是吴闹他们踩过点的。 一行人很顺利进入主墓室。 “就是这里,大家翻开寻找。”吴闹吩咐。 “是。”几个人受过专业训练,迅速开始寻找。 没有动的,只有朱慈和李心逝。 李心逝一直嚼着什么。 “闹哥,没有。”几个人聚集。 “那么,只剩下一个地方,棺木,动手。”吴闹点上蜡烛,几个人打开了瓜尔佳鄂昀棺木。 很快,吴闹拿出来一个瓷瓶。 “果然,在。”吴闹欣喜。 几个人高兴到癫狂。 朱慈牵着李心逝过去。 “你们两个不出力的家伙,你们不配吃这个,死吧。”吴闹出手。 朱慈用冥链困住所有人。 “我们不想要这东西,因为,它根本不是太岁。”朱慈说。 “不可能,不可能!”吴闹震惊。 “况且,我们就不是冲着瓶子里的烂肉而来的。”朱慈从初代镇南王手里拿出一块美玉,只有掌心那么大,“这才是我们的目的。” “这是!”吴闹瞳孔微缩。 “传说中,和氏璧只有一块,那就是被雕刻成传国玉玺的那块,殊不知,和氏璧其实是两块,这一块,就是小的那块。”朱慈抱起李心逝,“我的目的只是和氏璧,冥链会在不久后解开,你们也会失去关于我们的记忆。” 朱慈抱着李心逝,回到旅馆。 “丫头,在哪?”朱慈问。 “地下的神龛,阿慈,真的去吗?”李心逝收回鬼母。 “我很久没见到你这么畏手畏脚的样子了,很可怕吗?”朱慈问。 “有点。”李心逝搂着他的脖颈。 “如果我们有事,吹响笛子,唤来麒麟,它会带我们离开。”朱慈捏了捏李心逝的脸。 “嗯。”李心逝点头。 回到旅馆,李心逝用神力,两个人来到神龛。 “不简单,果然不简单,这里有两个太岁。”朱慈探查。 “阿慈!”李心逝紧紧搂住朱慈的腰。 一群穿着红衣的女人冲了过来。 “丫头,闭气,释放神弥。”朱慈捂住李心逝的口鼻。 神弥弥漫开来。 那些女人想被定住一样。 朱慈手里的和氏璧跟随神弥,漂浮到女人们头上。 红色的像丝线一样的力量慢慢进入和氏璧。 那些女人倒下,和氏璧回到朱慈手上。 “好了,可以呼吸了。”朱慈放下手。 李心逝猛地呼吸。 “下面,就是另一个了。”朱慈靠近最里面的神龛。 “阿慈,不要。”李心逝搂住朱慈伸出去的手臂。 “宝贝丫头,由你辅助我可好?如果我的手有事,立刻斩断它。”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不,不要,不要。”李心逝就是搂着他的手臂不松。 “喂,我来吧。”旅店老板走进来。 “老板?”两个人看着老板。 “我苟且偷生了这么多年,改有个了断了,那玉本应该是我去拿,而你却要替我承受命运。”老板苦笑,“我取出太岁,由你驯化,为你所用,可以吧?大冥王。” “没问题。”朱慈点头。 “黑色?”李心逝盯着老板。 老板拿过和氏璧,把手伸进神龛。 丝丝的绿色丝线慢慢进入和氏璧。 老板的手慢慢变成黑色。 “拿着,这会带着方便一点。”老板和氏璧抛给朱慈。 在老板的操控下,这块和氏璧,已经变成了一个扳指。 “多谢。”朱慈握着扳指。 “回去吧,大小冥王,不久的将来,会有人终结这一切,我不能再操控太岁了,而太岁,需要一个主人,而不是仆人。”老板低声。 朱慈想在说什么,老板挥挥手,示意他们快走。 |
驯服 朱慈抱着李心逝回到房间。 “天已经亮了,我们走。”朱慈把李心逝放在行李箱上,推着李心逝。 门口,吴闹他们回来了。 几个人脸色不好,沉默的进去了。 飞机上。 朱慈看着扳指。 “阿慈,你打算怎么办?”李心逝问。 “这个东西不是好驯服的,丫头,到家,去你的空间,好吗?”朱慈问。 “嗯!”李心逝点头。 “丫头,你一点都不担心会发生什么吗?”朱慈问。 “担心,很担心,但是,你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李心逝搂着他的手臂。 “睡会吧,你晕机晕的厉害。”朱慈扶住她的头,让她靠在自己手臂上睡。 李心逝睡着了。 只是,她陷入了梦境。 “能有人来到这里,真是不容易。”一个一身绿衣的女人盯着李心逝。 “没想到,传国玉玺会认主。”一个红衣男似乎看出了李心逝身体里的传国玉玺。 “你们……”李心逝想问什么。 “我们是他取出的太岁。”红衣男回答。 “可,你们……”李心逝还没说。 “两块和氏璧分开几千年,没想到,再见,一个带着统领神力,一个带着治疗神力。”绿衣女不开心,“我们只是想见见这个男人的爱人,带着传国玉玺的女人会是个怎样的女人。” “不,治疗?”李心逝捕捉到这两个字。 “我们的治疗是很bug的,你的神力可以治疗自己的同时治疗别人,我们的不行,我们只能治疗他一个人,还得夺舍别人的才能治疗。”红衣男解释。 “而且,还是在他身体还能修复的状态,除了和氏璧认可的人不会被夺舍,其他,都会被夺舍,神,仙,灵,人,畜,夺舍后,化为自己的力量。”绿衣女说。 “那……”李心逝紧张。 “我们不会轻易被任何人驯服,但是扳指想和玉玺在一起,如果他能过了我们两个人的卡,我们就认这个主。”红衣男狠狠推了一下李心逝,“不要告诉他。” 李心逝醒来。 这次,她是趴在朱慈的肩膀上,朱慈抱着她,刚出了机场。 “醒了?今天真是神奇了,你竟然从开始睡到了下飞机都没醒。”朱慈看着还有点迷糊的李心逝。 “阿慈,我刚才做梦了。”李心逝搂住他的脖颈。 “说说看。”朱慈低头。 “我梦到太岁和我说话了。”李心逝低声。 “我们快到家了。”朱慈蹭了蹭她。 公寓。 “你们俩又挂机,干嘛去了?”厉萨都无语了。 “南亭。”朱慈把李心逝放在沙发。 “你们俩去那干嘛?”厉萨问。 “看看这个吧,师傅。”朱慈把扳指抛给厉萨。 “和氏璧?太岁?你小子怕不是专程搞这两个玩意去了?你家小木木不就是和氏璧吗?你还要找?”厉萨连问,刚问完,他就意识到不对,“不对啊,和氏璧不是一整个吗?小木木就是啊,哪来的第二块?” “师傅,你莫不是个傻子哦!”朱慈白眼。 “小犊子,你说啥?”厉萨瞪着眼。 “你能不能读读书,不要被故事骗了好不好!”朱慈继续白眼。 “说人话。”厉萨撇嘴。 “和氏璧外面的石头其实包裹了两块美玉,这两块美玉加起来才是真的和氏璧,所以,丫头只是那一大块,这是那一小块。”朱慈回答。 “那里面怎么会有太岁?”厉萨问。 “南亭暗处会乱,干脆把它带回来。”朱慈回答。 “行,唉。”厉萨把扳指跑还给朱慈。 “你又怎么地了,一脸食翔的表情。”朱慈看着厉萨瘫在沙发上。 “我特么在你家沙发睡了两天了。”厉萨无奈。 “又怎么滴了。”朱慈无奈。 “娃睡不好,夜里容易惊醒,桦褚哄娃,一起来,我又睡不好了。”厉萨叹息。 “对你不负责任的那一夜的惩罚。”朱慈大笑。 “我亲爱的徒弟,你丫的皮是不是又痒了!”厉萨有种想掐死他的冲动。 “痒也不是你揍,也是我家丫头挠。”朱慈已经笑的不行。 “你可闭嘴吧,娶了媳妇忘了师傅。”厉萨撇嘴。 “去你的吧,我们要回丫头空间,外面交你有没有问题?”朱慈问。 “有问题,很大的问题。”厉萨一听空间来了精神。 “你怎么在听见空间时,这么有精神?”朱慈大概已经猜到这货想干嘛了。 “小木木的空间时间受控制吗?”厉萨问。 “像问废话一样。”朱慈无语。 “我跟你们一起进去,我要睡觉!”厉萨又精神了几分。 “你不去!”朱慈拒绝。 “小徒,你不能这么对我!”厉萨像只包住树的猴子,只不过这棵“树”是朱慈。 “咦,你是真恶心啊。”朱慈嫌弃。 “让我跟你们一起,我就撒手。”厉萨开始磨。 “唉。”朱慈只能让他的头离自己远点。 “去吧,我的天,你这撒娇撒的,想吐。”李心逝也无语了。 “等你有了孩子,你就知道我为什么了。”厉萨撒手。 “你可闭嘴吧!我可比你负责!”朱慈一把把厉萨推开。 李心逝带着两人来到空间。 “果然是个好地方,灵气充裕,疗伤首选啊。”厉萨惊叹。 “下面,就按我们说好的,如果有意外,你一定要果断。”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好!”李心逝点头。 房间里只剩朱慈和李心逝。 厉萨蹲在沙发,开始自己的休眠大计。 朱慈坐在床边,带上了扳指,让自己的意识进入太岁的世界。 “你果然来了。”红衣男看着朱慈。 “不来不行。”朱慈回答。 “你在乎传国玉玺的主人吗?”绿衣女问。 “在乎。”朱慈简答。 “你已经察觉我们在梦里囚禁了她,为何不出手?”绿衣女追问。 “你们不会囚她太久。”朱慈似乎很清楚。 “为什么?”两个人同时盯着朱慈。 “要成为你们主人的人不是丫头,而是我,传国玉玺不会让扳指里的人伤害传国玉玺的继承人的。”朱慈回答。 “很好,那就开始考核!”红衣男出手,“我的考核,火焰山!” 朱慈身边燃起烈火。 “去,拿下那烈火中的东西,我就认可你,我很喜欢你的双手,失败了,我可是会拿走的。”红衣男狂笑。 “咝,嗯?不烫了?”朱慈惊讶发现,烈火的滚烫仅仅维持了一瞬。 朱慈很成功的拿了出来。 “你要的东西。”在朱慈拿出的一瞬,烈火消失。 “很好!你这个主人,我认了!”红衣男点头,接了过去。 “下面,冰天雪地,你若撑不过去,我可是要你身体上的另一样东西。”女人出手。 和上次一样,冰雪带来的好冷并没有维持太久,一瞬而已。 朱慈的身体恢复了体温,但只有胸口是温暖的。 “你满意了?”到了预定要求,朱慈问。 “很不错,哈哈哈,你有一个可以分你体温,暖你身体的女人,怪不得传国玉玺会选择她!”红衣男大笑。 “既然如此,我倒是很像试试你们!”朱慈用神力,加大了冥链,捆住两个人。 “你这是做什么!”绿衣女震惊。 “我干什么,你以为你们困住丫头,我不知道?你们真的会认可我吗?我要保护的除了冥界,还有丫头,你们让我如何相信你们会永远安心成为我的力量?你们反水了,会给我们带来怎样的对手?我担不起这风险。”朱慈回答。 “哈哈哈哈,不愧是大阎王。”红衣男站直身体,“在下红染,这是绿淑,我们是太岁,也是一对难以分开的恋人,你如此爱你的小丫头,不如,在我们身体里下入诅咒,如果我们反水,背叛你们,让那诅咒毁了我们就是。” 朱慈盯着他们,他不会咒术,只有李心逝会。 一个声音,说了什么,冥链变化,变成脚镣,锁住了两个人。 “现在,只有你才能解开了。”红染看着脚腕的脚镣。 “可我,什么都没干啊?”朱慈莫名其妙。 “你的小丫头很聪明,在你进来时,就在你的意识中放了咒术,以防万一,所以,你也看到了。”绿淑无奈,他们两个竟然栽在一个小女孩手里了。 “你们刚才说,分我体温,暖我身体的女人,难不成……”朱慈猛然想到什么。 “回去吧,主人。”红染一推,朱慈就醒了过来。 熟悉的天花板。 还在李心逝的空间房子里。 朱慈想坐起来,他的胸口很沉。 “这丫头。”朱慈看着趴在他身上睡着了的李心逝。 朱慈半坐,让她睡。 扳指像传国玉玺融入李心逝的身体一样,融进了朱慈的身体。 “嗯,阿嚏。”李心逝下意识打喷嚏。 “丫头。”朱慈摸了摸李心逝的脖颈,有点凉。 “阿慈,好困。”李心逝的声音闷闷的。 “醒醒,等等再睡!”朱慈晃了晃李心逝。 “阿慈,怎么了嘛,困。”李心逝揉眼,坐了起来。 “你感冒了?”朱慈低声问。 “可能吧。”李心逝略清醒。 “怎么回事?说说?”朱慈坐直,把她搂在怀里。 “你睡着了没多久,就开始身体发烫,我就用阳燚吸收了你身体里的热量,没多久,你的身体又开始冰的吓人,我怕阳燚烧到你,所以,就自己趴上来了。”李心逝揉眼。 “你呀。”朱慈捏了捏李心逝的脸。 “没事儿,过两天就好了。”李心逝趴在他胸口昏昏欲睡。 “木槿,棉兰。”朱慈唤来两个人。 “冥殿。”两个人进来。 “你们去找一下,丫头配的药,治疗感冒的,煮好了和蜂蜜一起端来,再准备湖水。”朱慈吩咐。 “是,冥殿。” 很快,木槿端了药和蜂蜜进来。 “逝殿怕苦,我就把水煮的很少,只有几口,但是更苦。”木槿说。 “给我吧,很快就喝没了。”朱慈轻轻捏住李心逝的鼻子,让她张开小嘴,把药灌了下去。 “咳,咳咳,苦!”李心逝超怕苦。 朱慈舀了一勺蜂蜜塞进她的嘴里。 “甜。”李心逝被苦的皱巴巴的脸平复了过来。 “这是逝殿自己养的蜜蜂和各种花产的蜜,多少有点药的力量在里面,是唯一的特殊的药蜜。”木槿笑。 “这种药蜜只有丫头这里才有,别的蜂蜜只有清甜,是甜点而已,她空间的蜜蜂,采集了过多的药花的蜜,竟然变成了药蜜。”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我们成为逝殿的空间灵时,您和逝殿还没有在一起。”木槿温和。 “那时我只是喜欢这孩子的性格而已,现在,我只想和她共度余生。”朱慈回答。 “我去忙了。”木槿端着东西出去了。 |
靠谱还是不靠谱 李心逝清醒过来。 她的感冒已经好透了。 “嗯?我一般感冒得好几天才好啊?”李心逝奇怪。 “你呀,明知自己会感冒还是会这么做,对吗?”朱慈问 “我感冒好的很快。”李心逝无奈,“一般也就一到五天就好了,不会超过半个月。” “你还想多久?嗯?几个月?”朱慈让她看着自己。 “我也不可能感冒那么久。”李心逝不好意思。 “棉兰准备了湖水,去洗洗吧。”朱慈抱起李心逝来到浴室。 两个人泡了好一会才出来。 “好久没泡过湖水了,没想到,黑色的水又出现了。”李心逝擦着长发。 “看来是最近沉淀了不少废料,泡一泡,全出来了。”朱慈拿过毛巾,帮她擦。 两个人回到客厅。 “嗯?还在睡?” 厉萨还躺在沙发上打呼噜。 “能唤醒这家伙的只有一个东西。”朱慈小声。 “我再去买一坛,这次,我真想看看他到底醉后会发什么酒疯。”李心逝坏笑。 “好奇心太重不好呦。”朱慈笑,“不过,偶尔一次,没问题。” 李心逝溜了出去,又买回来好几坛。 “有备无患。”李心逝把其中几坛放了起来,只留了两坛。 “看我的。”朱慈拿来一个分酒器,斟满酒。 很快,一股热辣的酒气就弥漫开来。 “这一屋子酒味,唉。”李心逝有点愁。 “别愁了,师傅贪恋鬼酒,等会肯定连一点点味道都不给你留的。”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话音刚落,厉萨也醒了。 “鬼酒?这有鬼酒?”厉萨迷迷糊糊。 “师傅,你还是醒醒吧!不醒,鬼酒就要散了。”朱慈逗他。 “鬼酒,真有鬼酒。”厉萨猛的坐起来。 “我去给你端小菜。”李心逝走进厨房。 一会功夫,几个不错的下酒菜就被端了出来。 厉萨开始吃喝。 没喝几口。 “不行,不能喝了,等会回去,褚褚会生气的。”厉萨打住了。 “丫头,这里的时间流速怎样?”朱慈问。 “外面的1分钟是这里的3天左右,也就是外面的1天是这里的4320天,你要是想再久一点,我可以调成无限长。”李心逝回答。 “你算挺清楚啊,还心算。”厉萨白眼。 “我以前会计专业的,这只是基础。”李心逝无语。 “那我就喝了,大不了,在这里多休息几天就好。”厉萨开始狂饮。 他似乎很久没这么放肆的饮酒了,也可能是熟悉的人,放心的环境,安心的不得了,东西没怎么吃,酒但是喝完了。 很快,厉萨就醉醺醺的了。 “额,果然,额,还是,额,鬼,鬼酒,过瘾!”这大概是厉萨醉酒后最有意识话,之后,差点把李心逝笑崩。 这家伙的耍酒疯,不是打架,不是话多,不是发脾气,是手舞足蹈的唱跳。 “哈哈哈,我的天,这就是师爷的醉酒吗?哎呦,肚子疼。”李心逝看着厉萨笑的弯了腰。 “今天算好,只是唱跳,他之前有一次,喝醉了,和我打了一架。”朱慈也笑得不行。 “后来呢?”李心逝问。 “醉汉哪能打得过没喝酒的人,一拳下去,眼眶肿了不说,整个人睡死过去了,清醒了,只知道眼眶疼,一问,我们都说,自己摔得!”朱慈笑。 “噗嗤,哈哈哈,真想一睹风采。”李心逝笑的脸都有点抽筋了。 “估计一会就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自己摔肿眼眶。”朱慈坐在她旁边,看着厉萨自己的疯狂。 过了一会,不知道是厉萨醉了,手脚不稳,还是被什么拌了一下,厉萨整个人摔倒了。 “不出意料的话,睡着了,脸上肯定又受伤了。”朱慈拎起厉萨。 这次比肿眼眶还惨。 他的半张脸都摔肿了。 “哈哈哈。”李心逝彻底放肆的笑了起来。 “得,今天这是场免费演出,虽然没那么好看。”朱慈也在狂笑。 厉萨在沙发上睡了两天。 “我去,头疼。”厉萨睁眼第一个感觉就是头痛欲裂。 “醒了?”朱慈坐在沙发上。 “你怎么一点事没有?”厉萨问。 “我没喝啊!”朱慈憋笑。 “我喝醉了干嘛了?咝,脸疼。”厉萨这才注意到自己脸也疼的不行。 “我说你喝醉了抽自己你信吗?”朱慈更努力的憋笑了。 “What?”厉萨都快疯了。 “那巴掌声,可响了。”朱慈已经快忍不住了。 “你们俩没拦着?”厉萨有点崩。 “怎么拦着?你的徒孙直接被你拎起来扔出去了,我拦,被你一脚踢翻了,没人敢拦着。”朱慈还在忍着不笑,一脸严肃。 “我去,上次喝醉,把自己眼眶摔肿了,这次又把自己的脸抽肿了?”厉萨懵。 “你徒孙给你做的,让你用湖水洗洗澡,涂脸上,消肿的。”朱慈拿出李心逝调的药膏。 “过去几天了?”厉萨问。 “加上我们来的那天,三天。”朱慈回答。 “我得回去陪褚褚了。”厉萨站起来。 “丫头把时间放长了,外面过去的还不到一分钟,你着什么急?”朱慈撇嘴。 厉萨去泡了湖水,涂了药膏,脸上消了肿才出去。 李心逝窝在公寓沙发上。 “熊孩子,你过来。”厉萨一出来,就唤李心逝过去。 “我拒绝。”李心逝白眼。 “我去,我就是想问问,我那天到底干嘛了,我的脸怎么肿成这鬼样。”厉萨无奈。 “阿慈应该告诉你了,你还问我哈?”李心逝拒绝回答。 “加上桦褚,就你一个有可能说实话,我只能问你喽?”厉萨无语。 “你自己抽的!”李心逝白眼。 “算了,唉,教了一个不靠谱的徒弟就算了,连徒孙都被带偏了。”厉萨崩溃。 “我说是你自己干的,你还不信,丫头说了,你信了?”朱慈问。 “信了,信了!”厉萨回去了。 “真希望,这次醉酒,能让他担点责任。”李心逝很想笑。 “或许吧。”朱慈笑。 “哈哈哈。”两个人笑得不行。 很快,厉萨又回来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朱慈问。 “忘了告诉你,今天晚上,薛薛,喊你俩去上上薛,他家丫头今天满月,就你们俩,他们俩,小雪糕,陆维。”厉萨无奈。 “你不去吗?”李心逝问。 “褚褚得带孩子,我得帮她,所以,去不了。”厉萨叹气。 “你是怕他们俩合着灌你酒吧?”朱慈笑。 “刚醉过,不想再醉一次了。”厉萨坐在他们旁边。 “哈哈,人酿的酒,你可以千杯不醉,你担心什么?”朱慈搂着李心逝的肩膀,“说起来,你们俩还真是前后脚,小秋刚满月多久?他家小雪糕今天也满月了。”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小秋还小,这还有个更小的。”厉萨苦着脸。 “那能怎么办,就你们俩,一个三十七,一个‘三十六’了,就我还小一点,‘三十五’了,你还不着急?”朱慈笑。 “你应该庆幸,小木木还小,她再玩几年,也还来得及,高蕾已经三十五了,褚褚重生前,三十二了,两个普通人,能怎么办?”厉萨真的无奈。 “丫头还不到四十六岁,还小呢,我们俩,一个五千多岁了,一个三千多岁了,你就等等吧。”朱慈笑。 “说起来,小木木比桦褚还大十岁呢,怎么看起来还是十来岁孩子的样子?”厉萨问。 “丫头来时二十五岁,我把她送去学魔法了,学魔法得十一岁,从新长过,然后,她的混沌就把丫头定在十七岁的样子了。”朱慈回答。 “十七岁,气死人啊,我是三十岁才有的契约兽,我让它给我定在了三十五岁,和小木木的外表比起来,真算是个老头子了。”厉萨撇嘴。 “你还说,我比你好一点,二十五有的凤皇,才勉强定在三十一岁的样子,然而,你比我的神力还高深,好吧!”朱慈无奈。 “得了吧,你那至少还是个神兽,我这是个啥?”厉萨召唤出来他的契约兽。 那是一只似猫非猫,似人非人,似牛非牛的兽。 “去你的,好歹我也是只上古兽种,不行就解除契约!”那只“猫”不高兴。 “你舍得离开?我一天三顿肉喂你。”厉萨白眼。 “你那叫肉?肚儿,肠儿,肝儿,肺,心脏,血块,呵呵哒!”“猫”显然很生气。 “这个你吃吗?”李心逝把一只做好却剩了一天的鸡腿端给它。 “吃吃吃。”那只“猫”大口嚼着鸡腿,“真香,比那些内脏强太多了。” “说的好像我亏待你了,这几千年你吃的鸡腿,牛腿,羊蹄,什么的还少吗?”厉萨无语。 “至少这三百多年你没给我吃过。”“猫”非常不开心了。 “褚健!解除契约吧,我不伺候了!”厉萨生气。 “解除,解除!”褚健和他斗。 “这俩是怎么相处这么多年的?”李心逝无奈。 “别看他们这样,解除不了的,吵一架就好。”朱慈揉着李心逝的头。 就像朱慈说的那样,褚健和厉萨一人一兽,像两个孩子一样开始赌气。 “你们俩不饿吗?”朱慈问。 “饿。”褚健和厉萨回答。 “褚健带不去,丫头,还有没有食物,至少让它过过嘴瘾。”朱慈问。 “我去拿。”李心逝拿出来一些腌制好的半成品,“是半成品,不过,味道应该不差,你看看你吃哪个,我给你加工。” “这个吧。”褚健用鼻子戳了戳一包腌制的瘦肉。 “你等会。”李心逝拿进厨房,过了一会端出煎制好的肉放在褚健面前,“我记得,猫好像不能吃盐,就给你撒了一点孜然。” 褚健开始享用他的大餐。 “爽。”褚健大吃。 “唉,馋鬼。”厉萨无奈。 “再说,我就跟着这丫头!”褚健恼火。 “你跟着我没问题,就怕我的契约兽不同意。”李心逝无奈。 “嗯?你的契约兽是谁?”褚健问。 “你当老子我不存在吗?”混沌窜进李心逝怀里。 “混,混沌大大,错了,我错了。”褚健溜回厉萨的影子。 “你还真是吃醋,当时收小月,你就像从陈醋坛子里捞出来一样。”李心逝摸着混沌猫的后背。 “老子最喜欢就是你只有老子和啼萤。”混沌不开心。 “那能怎么办。”李心逝摸了摸它的毛,“回去吧。” “去喊桦褚,带娃,去吧。”朱慈抱起李心逝。 |
巴比伦 几个人到了上上薛 薛薛,高蕾,陆维已经到了。 “哎,你们好慢啊!”薛薛挥手。 “没办法,他们俩也要带孩子。”朱慈抱着李心逝。 “你们俩倒是挺清闲,还没有孩子。”陆维说。 “你还说别人,你连对象都没。”薛薛开玩笑。 七个人坐在那里边吃边聊天,只有高蕾和桦褚抱着孩子。 “你们两个人,不打算要孩子吗?”高蕾问朱慈和李心逝。 “木丫头还小,才二十岁,我不着急。”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也对,你们还可以再玩几年。”高蕾笑。 七个人聊了很久。 薛薛和高蕾,厉萨和桦褚回去了。 朱慈牵着李心逝慢慢走着,陆维和他们一起。 “你们俩很奇怪,连我看到小雪糕和小秋很喜欢,但是你们似乎没什么反应。”陆维问。 “这样笑起来像天使,哭起来像恶魔的小家伙,真的扛不住。”李心逝无奈。 “你不喜欢孩子吗?”陆维问。 “不是不喜欢,只喜欢不哭不闹的孩子。”李心逝说。 “你啊,怕疼,克服怕疼这个困难,再考虑这个问题吧。”朱慈笑。 “不行,怕疼是克服不了了。”李心逝抬头。 “那就等等吧,说不定哪天不怕了呢?”朱慈牵着她。 “了解一下。”一个人把传单递给李心逝。 “密室解密。”李心逝看着传单,“终极大密,城堡的故事。” “这个城堡,好像是《以你为爱》的那个。”陆维凑过来。 “好像真是。”李心逝看着上面放的图。 “你们说的对,这就是歌曲《以你为爱》MV里的城堡,那里有个传说中的空间,好多人过了我们设置的密室逃脱,但是就是找不到那里。”发传单的人说,“三位要不要试试?” “丫头,你好像很感兴趣。”朱慈看着李心逝。 “今天可以试玩我们的密室逃脱游戏,明天,我们会直接去。”那个人说。 “不用了,我明天想直接去。”李心逝说。 “也可以,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我姓邢,邢赈师。”那个人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给她就走了。 “你们打算去吗?”陆维问。 “去玩玩吧,好久没陪你玩玩了。”朱慈抱起李心逝。 “我只是想知道他们知道的线索有多少。”李心逝说。 “看似,不多,可以说没有。”朱慈分析。 “我到了,先回去了,拜拜。”陆维在一个路口转弯了。 “明天去看看,我陪你。”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好。”李心逝笑。 第二天,邢赈师像带着一个旅行团一样,到了城堡。 可能是淡季,城堡没有什么人。 他们的线索就是,没线索。 “你打算怎么办?丫头。”朱慈问。 “我想去书房看看。”李心逝说。 “走。”朱慈抱起李心逝。 好在,哪里都人满为患时,这里没有人。 李心逝在那里尽情的看书。 “这几本书好奇怪。”李心逝抽出一本封面是花的书。 那是一本童话。 李心逝翻看着童话。 “阿慈。” “怎么了,丫头。”朱慈走过来。 李心逝耳语。 “我知道了,你快点。”朱慈出去。 李心逝把这几本童话收进空间,并复制了基本纯文字的放在上面。 那个书房里其他的书,李心逝都有正版,只是这几本童话,李心逝没有。 李心逝出去。 “找到了。”朱慈抱起李心逝。 那是一个很大的大厅,现在是一间舞厅。 “果然。”李心逝看着地板,地板上有一个巨型的圆,圆里有很多小圆,小圆里有花,“这里现在只有我们俩,我来试试。” 李心逝按照她看到得书本封面的花的顺序尝试。 “成了。”李心逝高兴。 只是在最后一个,李心逝怎么踩它都不亮。 “我想想。”李心逝回忆了一下,“对了。” 李心逝尝试用芭蕾里的一个单腿转。 那块圆形的地板消失,是一段欧式的下去的楼梯。 “下去吗?”朱慈问。 “去看看。”李心逝走下去。 朱慈跟着她。 两个人刚走走下去,地板复原如初。 只是,他们刚消失,就有人进来。 好在,他们没有发现这里的秘密。 下面是个漂亮的花园。 “这里,真漂亮。”朱慈看着花园。 两个人乘船来到湖心岛。 那里有一个很大的圆,很像是一个凉亭花廊。 “好漂亮。”李心逝看着那里。 那里的花都是金色的,金光闪闪。 “丫头,自从夏日祭和薛薛的演唱会,我还没和你跳过舞,难得这里这么漂亮,要试试吗?”朱慈问。 “嗯!”李心逝牵着他的手,“有音乐就好了。” 三朵金色的花开放,凉亭上雕刻的乐器开始自己吹奏。 两个人像孩子一样跳舞。 “有你真好。”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你开心就好。”朱慈搂着李心逝的腰。 “你们挺开心啊?”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 “谁?”朱慈离开护住李心逝。 “不用着急,我叫尼布甲尼撒,是这个花园的主人。”男人说。 “尼布甲尼撒,难不成这里是传说中的古巴比伦花园?”李心逝问。 “没错,这只是其中之一,花园,还有两块地方,分别是城堡和书堡,城堡集合了所有先进的科技,书堡是迄今为止最全的一个巨型书库,里面有来自所有世界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书,我把它拆成三块,放在不一样的地方,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整个花园的安全。”尼布甲尼撒说。 “三个地方?”李心逝奇怪。 “这里被封印了几千年,只有发现那十二本童话并相信他的人才会进到这里,一般只有心思单纯的人才会来到这,只能进入三次。”尼布甲尼撒似乎并没有听李心逝说什么,“不过,引起我注意的是你这个小丫头,你似乎有空间,但是你的空间被你用来种满救人的药,这是很难得的。” “所以呢?”朱慈问。 “我打算把三个地方送给小丫头,前提是,你们自己找。”尼布甲尼撒说。 “如果我拒绝呢?”李心逝问。 “这里很快就会被毁,连同那两个,不过,你似乎是个爱惜知识的人。”尼布甲尼撒盯着李心逝。 “是吗?曾经可是有人说我是个不学无术的家伙。”李心逝撇嘴。 “有眼无珠的话你也信?”尼布甲尼撒问。 “你把它给我,你怎么办?”李心逝反问。 “我坚持了很多年,该休息休息了。”尼布甲尼撒回答。 “所以呢?”李心逝问。 “我会自己想办法,你只说你接不接受。”尼布甲尼撒问。 “最诱惑我的,是书堡,这里似乎也不那么简单。”李心逝说。 “这里的湖水是拥有治疗的泉水汇聚,水只会源源不断,而这些花沉淀了那么多年,已经不是普通的花,它们现在是可以实现一些简单愿望的愿望之花,它们也会为你指明另两个地方的方向。”尼布甲尼撒解释,“而且,这些植物在这里,只听命于你。” “这三个地方,我最好奇的就是书库和城堡,是怎么收集这些东西的。”李心逝问。 “巴比伦拥有的技术并非来自现代而是在所有文明的鼎盛,即衰弱的开始,同步这些还是小事,这也是古巴比伦奇异的原因。”尼布甲尼撒回答。 李心逝看着这个花园。 “来。”尼布甲尼撒把一朵花摘下碰了碰李心逝的额头。 两个人恍惚,回到了城堡的舞厅。 “有点晕。”李心逝难受。 “去空间看看吧,我有预感。”朱慈小声所。 “嗯。”李心逝和朱慈回到李心逝的空间。 她的空间两股泉水从两个方向汇聚到湖里。 湖中心出现了一个小岛,李心逝空间里所有的有毒的植物都在那里。 那里的建筑出现在那个小小的住宅边,虽然略格格不入。 空间又大了近一倍。 一朵金色的花落在李心逝手里。 “看来,下面是它告诉我,另一个花园遗址在哪了。”李心逝笑。 “走吧,出去。”朱慈抱起李心逝。 |
故人,故魂 整个城堡,已经开始有人找李心逝和朱慈了。 “我们在这!”朱慈喊。 因为两个人“乱跑”,不免被说了几句。 “收获不小。”朱慈笑。 “对,收获不小。”李心逝依偎在朱慈的身边。 回到公寓,已经是傍晚了。 “你们俩!又浪了一天才回来?”厉萨无奈。 “出去玩了一天,怎么了?今天不是周末吗?”朱慈问。 “我的晨爷,你醒醒吧,今天补班,快放假了!”厉萨苦笑。 “我不在,你一个人应该没问题啊。”朱慈撇嘴。 “今天一共三十五个电话,中间有两个超过一个小时的,全是工作的。”厉萨回答。 “说重点。”朱慈说。 “董事会要求再次召来董事会。”厉萨苦着脸。 “什么原因?”朱慈问。 “鬼知道啊!”厉萨叹气。 “这群牛鬼蛇神该清一清了。”朱慈叹气。 “上次是唤唤和丫头处理的,现在,得我们处理了,明天还是工作日,处理吗?”厉萨问。 “处理!”朱慈点头。 晚上,只剩下李心逝和朱慈。 “阿慈。”李心逝依偎在朱慈身边。 “你在担心我?”朱慈问。 “嗯,他们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所以。”李心逝紧张。 “丫头,他们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触及他们利益的事,他们不会干,这种人,必须处理,明白了吗?”朱慈搂住她。 “你打算怎么办?”李心逝小声。 “交给我和师傅,睡吧,你好像很困。”朱慈用被子盖住两个人。 “嗯。”李心逝蹭蹭他。 朱慈看着怀里的女孩,揉了揉她的头。 第二天早晨,李心逝醒来时,朱慈已经不在了。 “冷。”李心逝套上一件厚衣服。 房间里,只有朱慈留下的字条。 “今天你的任务,去逛街,结束了,我去找你。” “猛然就冷了,扛不住。”李心逝被冻得不行,“真想披着毯子出去。” 可能是快要放假的缘故,街上的人很多。 女生偏多。 很多店铺用音响喊声放着歌,或者宣传自己的新品。 “老板,仙草奶茶,少糖,热的。”李心逝单是走到这,都冷的不行,只好买喝的来暖暖。 “好的,小姐姐,十五。”店员说。 “转给你。”李心逝付钱,接过奶茶。 李心逝一个人慢慢走着。 “这不是晨爷家的小孩吗?” “逗逗她?” “走。” “喂!”一个女孩拦住李心逝。 “是谁?”李心逝虽然知识储备量很高,但是,有点脸盲,除了熟悉的人的脸,都不记得。 “哼,次货,这条街是你能来的吗?”那女孩说。 李心逝想了起来,这是那次拍卖会的安小姐,安妮娜,李心逝刚想说什么。 “木丫头!”一个男人过来搂住她的肩膀,“安小姐,你还真是看得起自己啊?次货?如果木丫头是次货,你就是个烂货!” “你!李少,你这句话就不对了,一个二十岁的女孩爬上一个三十多岁男人的床,她不应该才是烂货吗?”安妮娜撇嘴。 “是吗?据我所知,木丫头是个洁身自好也很温柔善良的女孩,这也是晨爷从小教导木丫头的。”被称为李少的男人一笑,“别告诉我,父母双全的你没有告诉,小姑娘要温柔稳重,会说话,最重要,洁身自好。” “李少为何这么护着祖木乐?据我所知,你的家族和晨爷不和!”安妮娜诡笑。 “家族不和,不代表,影响我和晨爷,木丫头的友谊。”李少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你,好,很好!”安妮娜和一群女孩离开了。 “好久不见,木丫头。”李少低头。 “是谁?”李心逝想不起他是谁。 “我想李少,李康永这个名字,你并不熟悉,但是凌勇你更熟悉一点。”李少说。 那记忆像枯萎的植物,从新复生了。 那件事,以鸨爷倒了,他的后母被判了十年,在狱中绝望自杀为结尾。 “凌雨并非我妹妹,而是我的女儿,我的后母那夜用了点计策,我爸一直以为,小雨是他的女儿,不过,有小雨,我想他的生活也不会差。”李康勇小声。 “很多年了。”李心逝说。 “是很多年了。”李康勇伸手,“陪我逛逛吧,木丫头。” 李康勇牵着李心逝走了很远。 直到朱慈来了。 “丫头。”朱慈喊李心逝。 “阿慈,你来了。”李心逝走着,伸手。 朱慈抱起她。 “很多年没见,康永。”朱慈笑。 “是啊,你们两个还没什么变化,而我,重新活过一次。”李康勇点头。 李心逝看着李康勇,瞳孔微缩。 “怎么了,丫头。”朱慈察觉到李心逝眼睛的变化。 “红色。”李心逝低声。 “去家里坐坐吧,康永。”朱慈说。 没等李康勇回答,朱慈握住他的肩膀。 公寓。 “是吗?我会再次陷入一样的漩涡。”李康勇有些失落。 “你要加入暗刺吗?你现在,是特警的精英,进入暗刺,也是不错的。”朱慈问。 “会有什么后果?”李康勇问。 “你自己抗下,只会死,如果没有李康勇,就会没人承下这命运,落空的命运不会转嫁给别人。”朱慈回答。 “‘被落空的命运’啊。”李康勇思考。 “你的放不下,可以以新的人,继续帮助他们。”朱慈说。 “既然如此,我选择,成为暗刺!”李康勇点头同意了。 朱慈一笑。 这次除名,和桦褚不同的是。 朱慈加入了神力让他彻底忘记一切。 “阿慈,为什么,让他忘记一切?”李心逝抬头。 “他是专门来调查暗刺的,既然我们要留住他,那么就得让他忘记一切,才能从新开始。”朱慈解释。 “踢除名字不会真的被踢除命运,他还是躲不过那个让他痛苦异常的命运,就像桦褚,她会因孩子而死,即使前期我们做了多少,她还是死了。”李心逝无奈。 “那就,以他的记忆,创造一个他,来继承他的命运。”朱慈笑。 “从噩梦中结束,来到新的噩梦,如果真的像抛开命运,只能这样了。”李心逝无奈。 李心逝用神力从新塑造了一个李康勇,朱慈把一个新的魂魄和李康勇的记忆放了进去。 新的“李康勇”眼睛失神。 “去吧。”朱慈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大人。”“李康勇”离开。 李康勇醒来。 “我,咝,头好疼,这是哪?”李康勇眼神迷离。 “这是你的转送点,我们是你的上司。”朱慈回答。 “转送点?我是谁?”李康勇很迷糊。 “凌勇,也是暗刺的成员,暗外成员。”朱慈回答。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李康勇还是很迷糊。 “你在执行任务时,撞伤了头,暂时失去记忆而已,我们已经通知暗贰暗叁了,他们马上带你回去。”李心逝说。 “是。”李康勇回答。 暗贰暗叁进来。 “冥爷,妃。”暗贰暗叁行礼。 “这孩子,从今天起,面具而行,外圈。”朱慈指了指李康勇。 “是。”暗贰暗叁带着李康永离开。 “外圈是什么意思?”李心逝问。 “只做外围工作,其他什么,他不许参与。”朱慈说。 “哎?”李心逝有点懵。 “这小子怕是有诈,我刚才洗他记忆时他很抗拒,外围工作涉及不多,这会更好的监控。”朱慈回答,“而且,他已经不是当时的凌勇了。” “原来如此。”李心逝点头。 “他没有录音和定位的设备,我只是口头承认暗刺是我的,他没有实质证据,况且,外围长期打一枪换一个地方,非常不固定,他想搞,也搞不到,就这样,他也很难找。”朱慈搂住她的肩膀。 “你篡改了他的记忆。”李心逝立刻想到。 “你很聪明。”朱慈点头。 “有点失望。”李心逝不高兴。 “很多人都在不停的变,他们看不起那些不变的人,因为他们认为,变一变,说不定会更好,而有时候,一成不变才是正确的选择。”朱慈看着李心逝一脸失望。 “魂魄也是吗?”李心逝问。 “对。”朱慈点头。 “他为什么会保有轮回前的记忆?”李心逝好奇。 “灵魂和人不同,人的魂魄洗去的记忆就洗去了,不复存在,灵魂会有一定的灵力,这灵力不易察觉,就像杯子里的一滴水,会让他保有一定记忆,但是,仅仅是灵体状态下的部分记忆。”朱慈解释,“丫头?” 李心逝盯着那个插在花瓶里的金色的花。 “怎么了?丫头。”朱慈问。 “我大概知道武器库的位置了。”李心逝说。 “在哪?”朱慈问。 “一个我很熟悉的地方。”李心逝说,“晥省界市,一个公园的下面。” “去看看?”朱慈问。 “好。”李心逝点头。 |
科技堡 这次,两个人选择夜间,用神力出行。 那个公园。 “这里的界市的绿的规划真好。”李心逝看着这个公园。 “这里已经园林城市了,这几年很不错。”朱慈抱着李心逝。 整个公园很大,两个人慢慢走着。 “阿慈,你说,那个科技堡会是什么样子?”李心逝问。 “按照那个时候的建筑,和地域性,很可能是个石堡。”朱慈猜测。 “石堡?”李心逝想了一下,“还真是,很有可能。” “困吗?要睡会吗?”朱慈抱起李心逝。 “不要。”李心逝搂住他的脖颈,但是还是忍不住睡着了。 “明明很困。”朱慈抱着她,找了一家旅馆暂时住下。 李心逝睡了不知多久,只是觉得热。 “阿慈,热。”李心逝小声。 朱慈轻轻拉开一个被角。 李心逝猛地醒来,热?现在这不是秋天吗? “醒了?”朱慈问。 “睡着了……”李心逝蹭蹭他。 “醒了就好。”朱慈坐起来。 “你不睡吗?几乎每次我醒过来,你都醒着。”李心逝搂着朱慈的手臂。 “我睡得少,一天加起来四到五个小时就够了,而且,我已经习惯了。”朱慈让李心逝枕着自己的肩膀。 “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容易困。”李心逝抬头。 “困,很正常,这几天你没怎么好好休息。”朱慈低头。 “我好像知道,确切位置了。”李心逝说。 “在哪?”朱慈问。 “公园里,那群孩子玩耍的附近,有一个公园广场,在那里。”李心逝说。 “去看看。”朱慈抱起李心逝出去了。 虽然已经是白天,那里安安静静,没什么人。 李心逝把花放在了公园广场的中心。 花渐渐消失。 金色的花粉包裹这两个人。 李心逝紧张的闭着眼睛。 “丫头,我们到了。”朱慈低声。 李心逝睁开眼。 这里是个像平顶的塔一样的石堡。 “还真是个石堡。”李心逝观察。 “你们两个还真是让我一阵好等。”尼布甲尼撒出现。 “你……你不是……”李心逝惊讶。 “我在睡着前,会在下一个巴比伦遗址等你们,没想到你会这么快找到这里。”尼布甲尼撒笑。 “丫头的神力有预知的能力,只是不确定性很大。”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是吗。”尼布甲尼撒似乎有点失望。 “你好像很失望。”李心逝察觉了尼布甲尼撒的失望。 “难得遇到一个有预知能力的人,却还是个不能掌控的人。”尼布甲尼撒失望。 “这力量本就不是我的,我也只是能用而已。”李心逝无奈。 “你想预测什么?”朱慈问。 “没什么,只是想知道我的王后在哪里,为她我建造了这个花园,现在,她不知道在哪,我无法安眠。”尼布甲尼撒叹气。 “这,我们还真不知道,每次轮回都不一样,仅仅找都是麻烦。”朱慈说。 “也罢,这个科技堡,是你的了,小丫头。”尼布甲尼撒把什么,碰了碰李心逝的头,“这里的材料都是无限的,用的差不多,都会自己复制好补给上,无法自我补给的都在地下室,会和你的空间融为一个更大的无限空间地下室。” 李心逝一阵眩晕。 等李心逝醒过来,他们已经回到了公园。 “走吧。”朱慈抱起她,离开了公园。 一家奶茶店。 “休息休息,我们马上回去。”朱慈让李心逝靠在自己身上。 “这次好了很多,一会就好了。”李心逝说。 “这也挺好。”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李心逝休息好了,两个人回到公寓。 “我的晨爷,你终于回来了,你上班要迟到了。”厉萨坐在沙发上。 “好,师傅。”朱慈去洗澡换衣服。 过了会,朱慈出来。 “中午我们回来,等我们回来。”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好。”李心逝搂住朱慈的脖颈,亲了他一下。 李心逝进入空间,去看看那个科技堡。 那里有七层。 上面六层放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但是和生活息息相关,而且所有的楼层外看很小,其实里面无限大。 唯独一楼,是一件很大的工作间,里面只有一张大桌子和一个书架,上面满是李心逝常用的工具。 空间里的住所只剩书房里的书没动,所有和工作有关的一切,都和科技堡融合了。 李心逝甚至在里面发现了制衣,制书。 科技堡的一楼和住所的二楼的书房连通,让李心逝可以轻松进出书房和科技堡。 空间里的住所,只剩下正常的生活区。 “挺好。”李心逝看着科技堡。 李心逝回到公寓,翻看着自己曾经的笔记。 不只是困还是怎么回事,李心逝只觉得很困,不知不觉间,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达拿都斯和修普诺斯出现。 “小大人,小大人。”两个人摇晃着李心逝。 “达拿都斯,你在这守着小大人,我去通知大人。”修普诺斯消失。 心木,朱慈的办公室。 “大人。”修普诺斯出现。 “怎么了,修普诺斯。”朱慈问。 “小大人的神力不稳,神识被带入血暗界了,我们的神力和小大人相连,我们意识到不对,来带这里就迟了。”修普诺斯说。 “血暗界?那里除了出来的诸神的神力,应该不会困住任何人了啊?”朱慈奇怪。 “属下也很奇怪,您已经为小大人锁魂了,神识应该也一同锁住了,诸神竟然只是带着小大人的神识进入血暗界。”修谱诺斯回答。 “我忽视了一个问题,丫头的空间一般是跟随丫头的成长而变大,而这次,丫头的空间加入了古巴比伦的空中花园,丫头的魂因为我和阿普斯的神力很稳,不会有事,但是神识不同,怕是因为这两块神地加入,才导致丫头的神识不稳。”朱慈担心,“我们走。” “带上我们吧。”森子乔和武城苳出现。 “走。” 修普诺斯先回去了。 朱慈回来,直奔沙发。 “还好,呼吸均匀,体温正常。”朱慈放心不少。 李心逝下意识搂住他的手腕。 “这丫头。”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下面,就是怎么把,木子弄出来了。”森子乔说。 “打开临时通道需要四个神力,有一个人的神识进去就好。”武城苳解释。 “大人,有你进去,小大人只有你,才能平安无事。”达拿都斯说。 “喂,我陪你进去。”混沌出现。 “只能一个人的神识进去!”修普诺斯无奈。 “我不放心!”混沌压制怒火。 “不如让我陪他。”麒麟变成人的样子。 “你?”混沌盯着他? “你可别忘了,签订契约的神兽算是半个人,而没签订的只是神兽,进入任何世界只耗费神力。”麒麟笑。 “别废话!带不出来,我就吞了你。”混沌咬牙。 达拿都斯,修普诺斯,武城苳和森子乔同时使用神力。 麒麟带上朱慈的神识进入血暗界。 |
血暗界 麒麟驮着朱慈来到血暗界。 李心逝呢? 面对已经被血暗界折磨的不成神样的诛神,也只有帝俊好一些。 “死丫头,你竟然触发不可能的神迹,害的我们委身于此。”帝俊怒气冲冲。 “那又如何,这是你们不尊和多次闯入冥界还想杀了我的报应。”李心逝撇嘴。 “天底下,哪有女人成为正神的?连羲和和常曦都不行!”帝俊怒火更胜了。 “是吗?你这么说,是把万物之母的女娲置于何地?原来在天地之君的眼里,万物生灵和女娲大神这么不重要?既然如此,您何必创造天地?让世界一直处于混沌一片多好。”李心逝笑,这家伙,还真是个至高无上的男权主义。 “你!”帝俊暴怒。 “我很好,因为,在最爱的地方,干着自己最爱的事情,很好。”李心逝回答。 “没什么好说的了。”帝俊出手。 诸神跟随帝俊,一起出手。 李心逝用神力。 血暗界竟然跟随着李心逝的神力而动。 血河的河水化为锁链困住众神,黑暗界的负面力量化为囚笼,囚住众神。 “你!血河和黑暗界的力量连朱慈和玄冥都无法控制,你一介平民女子竟然!”诸神震惊。 “这就是女子的力量,女子都愁善感,优柔寡断,但是,一旦女子狠心起来,会毁掉一切,我以为你们在这里就能老老实实了,没想到,你们还这么无聊,为了自己一己私欲,就把我带到这里。”李心逝撇嘴。 “这样比会长久,无论是冥界还是人间,你会毁了全部!”诸神怒吼。 “毁掉?比起被你们囚禁的众人,那不算毁灭吗?最早的竟然足有四千九百年,最少的我也足有近二十年,这公平吗?你们在享受阳光时,我的家人们在承受这来自黑暗的痛苦,你们在享受来自自然的馈赠时,我的家人还在承受痛苦,你们在享乐时,他们还在承受痛苦,这公平吗?啊?”李心逝质问。 “我们这是为了苍生!”众神大喊。 “苍生?你们口中的苍生创造了嫉妒,怨念,仇恨,甚至战争,而这些本应该你们承担的,都有由我们扛着,苍生?你们觉得,苍生知道了自己的神是这样的孬种,还会信奉你们吗?到时候,我怕是,人和冥界还在,你们全部死翘翘了。”李心逝很看不起这样的众神。 “你这是荒谬至极!苍生需要神的守护。”众神不甘心。 “保护?你们这算是保护?”李心逝问。 “不是保护是什么?”众神还是没有觉悟。 “弱者被霸凌时,祈求你们帮助,你们在哪?有人受伤时,祈求你们帮助,你们在哪?伤心的人哭泣时,祈求你们不要让Ta伤心时,你们又在哪?”李心逝连问。 “我们……”诸神哑口无言。 “这些是你们这么多年忽视的那些祈求,并非负面情绪,也是你们应担起并为担起的责任,老老实实担起这份责任,以前是我们承担,现在,是你们自己,黑暗界,并非你们的终结地,而是你们担起责任的第一课堂!”李心逝说。 “丫头!”朱慈和麒麟到来。 “你竟然没事,这里可是凶险异常!”麒麟担心。 “我没事。”李心逝笑。 “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朱慈搂着她。 “我知道你在,我就不会担心。”李心逝小声。 “腻歪留到出去后,先离开。”麒麟把两个人的神识甩到背上,带他们离开了。 李心逝从沙发上醒来。 “阿慈。”李心逝松开朱慈的手腕。 “嗯?木子,你说什么?”“朱慈”问。 “丫头,我在这。”旁边的“森子乔”说。 “哎?”李心逝懵。 这次不止李心逝懵了,森子乔和朱慈也懵了。 “我怎么站在这?我不是一直在丫头身边坐着,身体还在那。”“森子乔”懵。 “我也奇怪啊,为什么我会出现在沙发。”“朱慈”也没反应过来。 “木子,你家有没有大的穿衣镜?”武城苳问。 “有。”李心逝点头。 “达拿都斯,修普诺斯,你们俩帮帮忙,搬来。”武城苳还算冷静。 “是。”两个人搬来镜子。 “你们俩自己看看比较好。”武城苳让两个人把镜子放在客厅。 “这,我竟然和子乔互换身体了?”朱慈看着镜子。 “额。看来大人和乔大人的魂真的互换了。”达拿都斯无奈。 “这怎么搞?”森子乔问。 “最关键不知道你们俩的神力有没有置换,置换了还好,没置换那就惨了。”武城苳说。 “我来吧。”朱慈试了试。 用的神力是神力是森子乔的水神力。 “What?”朱慈看着森子乔的手。 “这怎搞?”森子乔问。 “我用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神力还好说。”朱慈无奈。 “行了你们俩先回去吧,这茬子事,有木子。”武城苳安排,“而且睡和死神力也帮不上忙。” 达拿都斯和修普诺斯确定没事这才离开。 “你让他们离开干嘛,说不定能想想办法!”森子乔不解。 “你可淡定吧!你要让他们知道老冥王没死?”武城苳问。 “师傅回来了也没用,换魂是我的个人神力,他老人家不会。”朱慈无奈。 “我想试试。”森子乔说。 “哎,你算了。”朱慈阻止。 “哈?”森子乔疑惑。 “你除了电脑,就是个手残,我怕你毁了。”朱慈无奈。 “那怎么办?”森子乔问。 “丫头,你来。”朱慈说。 “我试试。”李心逝点头。 她手上的戒指一闪。 李心逝用神力。 但是,李心逝的神力似乎不是很足,很快就开始慢慢虚弱。 厉萨推门而入。 看到这情况,厉萨用自己的神力补足了李心逝的神力。 换魂很成功。 “你们,能不能等我回来再干。”厉萨脸色不太好。 “没想到,丫头用我的神力,会这么快用尽,还搭上自己的神力。”朱慈坐在李心逝身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睡。 “你还说,你的神力像是大海,和你的神力相比,小木木的更像是湖泊,你的神原给你补充神力的速度,就像很多条大江大河给你补,小木木的神原就像一股泉水汇聚的小溪给她供应神力,一旦有点什么事,小木木的神力就会不足的厉害,更何况,她的神力还要加给空间,让空间正常运作。”厉萨无奈。 “那该怎么办?”朱慈着急。 “等她醒了,先让这丫头给她优化一下空间,现在,只有一个东西说不定可以。”厉萨说。 “什么?”朱慈问。 “金苹果,让小木木吃下一个,会大大增强她的神力的积攒和补给。”厉萨说。 “这玩意只有在传说中有,而且,这玩意,可是只有宙斯的圣园里有。”森子乔说。 “就近就有,那就是天地交界处,大力神背起天的后面。”厉萨回想。 “但是,那颗苹果被摘下这么多年,根本不能保证会不会有效果。”武城苳提出。 “我知道在哪能摘到。”一个女人出现。 “厄里斯?”朱慈认识她,她是不和女神,厄里斯。 “天地背后那枚已经不具有神力了,只是个俗物,宙斯的圣园里的,神力并不充裕,只有一个地方的金苹果有这个能力,那就是树的原生地点,西海岸,但是,那里已经只有海岸了。”厄里斯说。 “不管怎样,我都要试试。”朱慈咬牙。 “你这么在意她?”厄里斯问。 “很在意。”朱慈低头看着李心逝。 “好,这是我的力量,它会带你找,但是,是种子还是果子,我就不确定了,等她醒了,带她一起去。”厄里斯留下一丝指路的神力,就离开了。 李心逝悠悠醒来,只是这次醒来,李心逝极度虚弱,就像是个刚刚大病初愈的孩子一样。 “又睡着了。”李心逝揉了揉眼。 “丫头,我需要带你离开一段时间。”朱慈说。 “去哪?”李心逝问。 “不知道,我们去找一个东西。”朱慈回答,“金苹果。” |
种子 “你们打算怎么去?”厉萨问。 “丫头晕车晕船晕飞机,只能机车。”朱慈回答。 “这里可是一个只有盖亚和厄里斯去过的地方。”森子乔无奈。 “所以啊,很难。”朱慈揉着李心逝。 “金苹果?找这个干什么?谁吃?”李心逝问。 “丫头,是你。”朱慈说。 “我?我很好啊?不需要吃。”李心逝还有点迷糊。 “你的神力不足,需要快速补足神力的办法,这是最好的办法。”朱慈低声。 “好。”李心逝点头。 “这次,我们陪你们一起去。”森子乔说。 “走。”朱慈抱起李心逝。 “小木木现在还很虚弱,经历了神识回归和神力耗尽,她现在经不起折腾。”厉萨阻止。 李心逝皱眉。 “丫头,你怎么了?”朱慈把李心逝放回沙发。 “头疼。”李心逝低声。 “把他们放出来,我顺带进去,给你升级一下空间。”武城苳说。 李心逝打开空间,白顾和白茵出来。 两只白虎什么也没说,离开了。 过了不知多久,他们回来了。 “这是灵虎牙,能暂时稳住大小姐的情况,她的情况太不好了。”白顾把一枚淡黄色的大牙放在一个红色的布制袋子里,塞在李心逝的衣服口袋里。 “你们……”朱慈看着两只老虎。 “我们本就受大小姐之恩,没想到,大小姐知道我们有危险,第一时间是保护我们,我们,只是在报恩。”白顾说。 这时,武城苳出来了。 “你们要回去吗?里面我弄好了。”武城苳问。 “不了,我们的家是那片森林,我们会回去,如果大小姐有难,我们会第一时间来帮助大小姐。”白茵说,“外加,我们在大小姐的空间里,也成长了不少,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守护一方平安了,而且那件事的风波大概也过去了。” “那件事过去不了。”凌勇出现。 “是你!”朱慈挡住白顾白茵。 “我确实没有被洗去记忆,但是我是真心想加入暗刺,因为有些正义,明面上来干是没有证据且违法的,但是,暗面需要一个力量来执行光明下不能执行的正义。”凌勇回答。 “所以呢?”朱慈问。 “这两只虎还在被追捕,最好是动物园,最坏是击毙,这是我的朋友告诉我的,如果我不来这里,或许我会去卧底,继承我的命运,但是,知道暗刺是你们的后,特别是这段时间和暗刺的接触,我不想暗刺毁灭。”凌勇走进来,“而且,我黑进他们的网络,找到了白虎的资料,答案是,无论何时,见到白虎,必须击毙。” “所以呢?”朱慈问。 “很简单,带他们走,到一个更安全的地方,木丫头的心想棉花糖一样,一碰就化,他们如果出现任何情况,她一定会第一时间放弃一切,赶去救下他们一家。”凌勇回答。 “安全?现在哪里会比较安全?”森子乔问。 “没有,要说安全,只有木丫头的空间。”凌勇回答。 “我倒想起一个地方。”厉萨说。 “哪里?”朱慈问。 厉萨耳语。 “不行!”朱慈拒绝,“那群家伙,不会放过和我们有关的人或动物,即使有那只臭兔子在,也不行。” “那么,把他们交给他呢?”厉萨耳语。 “可以,交给他最安全了。”朱慈同意,“丫头,吹短笛。” 李心逝吹响短笛。 很快,白虎出现。 “是你召唤我?”白虎变成一身白衣的男人。 “拜托你一件事,他们一家。”李心逝小声。 “这样啊,我知道了,既然是我的虎子,我就安排好就是。”白虎带着白顾一家消失了。 “这家伙很靠谱的,安心吧,白顾一家会很安全。”朱慈看着李心逝。 李心逝紧紧握着朱慈的衣服,她的脸埋在朱慈胸口。 “走!”朱慈抱着李心逝,武城苳和森子乔跟着他们,准备离开了这里。 “你们等等,小木木还很弱,你们这么折腾她真的好吗?”厉萨问。 “师傅,你有更好的提议?”朱慈问。 “冥界是另一个可以到达任何地点的世界,厄里斯的神力能引路,但是她没那么好心。”厉萨说。 “那么,她的代价是什么,不得而知。”森子乔看着这一丝神力。 “你们很了解我。”厄里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 “说吧!”朱慈把李心逝搂的很紧。 “既然我的称号是不和,那么,我要你,大冥王。”厄里斯指着朱慈。 “你做梦!”朱慈拒绝。 “那么,你们自己找好了。”厄里斯收回神力。 “阿慈,不找了,我怕。”李心逝小声。 朱慈看着怀里还有点虚弱的李心逝。 “既然你犹豫不决,那么,我这就毁了所有的树。”厄里斯打算离开。 “住口。”另一个女人出现。 “是你!”厄里斯咬牙。 “拆散一对有情人,你很爽是吗?”女人问。 “是,很爽。”厄里斯诡笑。 “你在我的领地乱窜惹事,我没怎么管你,已经让你如此放肆了吗?滚吧,再让我见到你打大冥王的主意,我会毫不留情。”女人在厄里斯身体里下了自己的神力。 “算你狠!”厄里斯消失。 “放心吧,她还是很听我的话的。”女人轻抚了一下李心逝的长发,“现在,金苹果除了宙斯婚礼上那个和宙斯的圣园里那棵树上的,只有一枚种子了,那种子现在在西海岸的海底贝壳里,而这贝壳在波塞冬手里。” “多谢,盖亚。”朱慈抱着李心逝,打算赶去。 “我和你们一起去。”盖亚说。 “不用。”朱慈拒绝。 “波塞冬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我,说不定可以要来。”盖亚说。 “走吧。”朱慈打开冥界的入口。 西海岸边。 “你们在这等我们。”森子乔和盖亚打算进入海底。 “你们小心。”武城苳说。 “安心吧,我,你还不知道。”森子乔揉了揉武城苳的头,离开了。 李心逝看着大海。 “很久没陪你来海边了。”朱慈抱着李心逝在海边石头坐下。 武城苳一直站在海边。 太阳渐渐落了下去。 森子乔和盖亚还没有出来。 倒是阿波罗来了。 “你们怎么在这?”阿波罗问。 “等人。”朱慈回答。 “丹妮尔,你怎么这么虚弱。”阿波罗想用神力试一下。 李心逝根本不让他碰她。 “怎么回事?”阿波罗问。 “神力缺失。”朱慈回答。 “你的意思是,你们在这等的是水之继承者?”阿波罗怔住。 “还有盖亚。”武城苳叹气。 “下去多久 了?”阿波罗问。 “六个小时。”朱慈粗略估计了一下。 “等着!”阿波罗消失。 过了一会,他带回一个女人。 “这是我妹妹,月十一,月娅,她可以排除水这个问题,带你们进入阿波罗的海之宫。”阿波罗指着女人。 “不用,我自己下去就好。”月娅说完就消失了。 “喂!”武城苳想拦住她,但是,她已经消失了。 不知过了多久,月娅出来了。 她带着森子乔和盖亚从海里出现了。 “阿乔!”武城苳跑了过去。 “我没事。”森子乔笑。 “你没事就好。”武城苳揉了揉眼睛。 “你哭了?”森子乔问。 “没有,沙子迷眼睛了。”武城苳辩解。 森子乔搂住她的头,让她靠在自己肩膀。 “给。”森子乔把贝壳抛给朱慈。 “多谢。”朱慈打开贝壳,取出种子。 “你们这群家伙!”海里出现一个男人。 “走!”朱慈在海水冲向众人之前,带着众人回到冥界。 |
苹果 冥界入口。 朱慈抱着李心逝。 “波塞冬不会这么简单了事,厄里斯也一定会再来找事,这两件事,交给我们三个,你带着丹妮尔好好休息就是。”阿波罗说完,三个人离开了。 “多谢。”朱慈说。 “这个种子放在木子的空间里,经过这次升级,木子的空间运作消耗神力只需要少许就行了,空间大融合已经完成了,再融合就不会消耗那么多神力了,我加大了空间的融合力,不会让木子如此伤神了,如果金苹果树长出来,空间的神力就不会消耗木子的神力了,运行所需的神力会来自金苹果树,这将更稳定。”武城苳说。 “我们得换个地方了旅行了。”森子乔笑。 “还要旅行下去吗?”朱慈问。 “我们随时会回来,安心吧。”森子乔牵着武城苳离开了。 朱慈抱起李心逝。 “我们回去吧。”朱慈带李心逝回到公寓。 “你们回来了?”厉萨坐在沙发上。 “师傅,我们需要回到丫头的空间里一段时间,外面交给你了。”朱慈说。 “知道了。”厉萨点头。 李心逝带朱慈去往了空间。 “睡会吧,今天折腾的不浅,种子交给我。”朱慈把李心逝放在床上,揉了揉她的头,出去了。 朱慈站在湖边。 “冥殿。”棉兰出现在朱慈身边。 “种下去,种在水和土的交界处,多盯着点,丫头现在很需要休息。”朱慈把种子交给棉兰。 “是,冥殿。”棉兰把种子种在湖里的淤泥里。 朱慈回到房间。 李心逝已经睡着了。 “只要能让你快乐,我做什么都好。”朱慈揉着李心逝的头。 李心逝搂住朱慈的手臂。 “不走。”李心逝枕在朱慈的手上。 “好,不走。”朱慈在她身边躺下,看着李心逝。 可能是空间的灵气很足,李心逝的神力很快恢复了,她也醒了过来。 “醒了?”朱慈问。 “阿慈。”李心逝扑在他怀里。 “还以为,你不怕。”朱慈搂着李心逝。 朱慈怀里的李心逝还在颤抖。 “大海,海浪。”李心逝缩在朱慈怀里。 “好了,好了。”朱慈哄着李心逝。 朱慈抱起李心逝。 “你对江河湖海的恐惧和神力毫无关系,即使你已经不怕水了,你还是会出现这样天生的恐惧。”朱慈搂着李心逝。 “我的神力好像恢复了。”李心逝抬手。 “这里就像师傅说的一样,你的神力恢复的很快。”朱慈笑。 “虽然恢复了,但是还是有点累。”李心逝坐在朱慈的腿上。 “你的神原还很弱,但是金苹果具有的效力可以加强你的神原,这变相加深了你的根本,这对你来说是件好事。”朱慈说。 “可是为什么不是宙斯的金苹果,而是西海岸的金苹果?”李心逝那会很迷糊,根本没怎么听他们说什么。 “宙斯婚礼上的那枚金苹果已经失去了神力,化为普通的金苹果,我想,你知道,植物是有适宜区的这个说法。”朱慈解释。 “嗯,有些植物事宜长在一些地方,换了土地和气候,就长得很差。”李心逝点头。 “宙斯花园里的那棵苹果树因为水土不服,神力只有原生土地的一般而已。”朱慈回答。 “这就是为什么要去西海岸找金苹果的原因。”李心逝明白了。 “对,只可惜,这树只剩一枚种子,还在你的空间里种着。”朱慈笑。 “哎?”李心逝惊讶。 李心逝只记得白顾一家被白虎带走,海水里掀起巨大的海浪和朱慈柔声让她回空间。 “你太累了,记得的不多,很正常。”朱慈说。 “还是太累了。”李心逝低头。 “你现在的神力和神原和我相比,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和师傅相比,就是个婴儿,而且,你才四十五岁(之前笔误,计算错误,四十五岁是李心逝正确的年纪),开启神力是在你三十二岁,成为真正的神是最近这些年的事,弱,很正常。”朱慈无奈。 “和你们比起来,我还是个新手。”李心逝有点失望。 “老手也是从新手过来的,小武能在时间和空间很强,也是磨砺了好几年。”朱慈温柔。 “小武来到黑暗界时是怎样的?”李心逝问。 “她啊,那时候已经有这两样神力,只是还不会用,她那时就已经是神,也是个新手神,可能是因为时间控制力的原因,她虽然已经三十一了,但是,看起来还是二十二的样子,她用了五年,把自己提炼的很厉害,也在她能控制时间时,去了霍格沃茨修炼,当然,这都是在她刚进入黑暗界,加上水晶的力量强行去的,所以,小武修炼了十二年才这么强,况且,这二十年她也在修炼。”朱慈回答。 “我用了十几年,还是很弱。”李心逝不开心。 “丫头,我们都是往一个方向发展,才很强,比如,冷月的治疗,阿火的火焰,老黑的战斗力,小白的精神力,子乔的水和网络,小武的时间和空间,我的冥界神力,我们都在专项发展,而你是唯一一个全面发展方向神,各方面全面提升,是需要很大的经历和很长的时间的,不要太着急。”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我还是很弱,经常需要你们来帮我。”李心逝有点气馁了。 “所以,我来帮你变强,强了,才能更快追上我们,而且,你可是我们的智将,你的主战场是你脑袋里的智慧,不是战斗。”朱慈看着这个难得有点气馁的女孩。 “阿慈,我变强了,会不会和你们一样优秀?”李心逝问。 “优秀?我们只是在一点很优秀,就像所谓‘别人家孩子’,要么成绩优秀,要么音乐优秀,要么功夫优秀,要么口才好,而真正优秀的人会像银杏树一样(非嫁接银杏树需要16~30年才能有中药白果,成才可能更久。),慢慢长,等到足够优秀,一下就打败那些过速成长的人,你会比我们优秀,虽然现在看不出来,但是时间会告诉你,你会是最优秀的那个。”朱慈回答。 “我一直被否定,这样的我真的会比大家优秀吗?”李心逝对那些否定还是很介意。 “因为你成长的慢,才会被只看到现状或是固执的人而否定,想想看,你要是他们,看到别人家的孩子已经在各种领域已经很优秀了,自己的孩子还在缓慢长大,你着急吗?”朱慈问。 “着急,很着急啊,恨不得立刻让自己的孩子超越他们的孩子。”李心逝回答。 “这就对了,正常情况下,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成龙成凤,甚至超越那些人中龙凤,但是过度揠苗助长,是种伤害,我想你也已经体会过了。”朱慈说。 “所以,你才和我约定,不要那么快长大?”李心逝问。 “对,真正优秀的孩子是需要慢慢浇灌才能长大成为优秀的大人的。”朱慈点头。 “谢谢你。”李心逝搂住他的脖颈,“一直相信我。” “傻瓜,哪有这么多谢谢。”朱慈笑。 两个人在空间住了好久。 直到金苹果树长出硕大的金苹果。 “吃吃看。”朱慈摘下一个金苹果。 李心逝接过苹果,咬了下去。 但是李心逝的身体似乎没有反应。 “好像没有效果。”李心逝有点失望。 “臭丫头不是没效果。”混沌出现用神力让李心逝的神力现行。 本来,李心逝的神力只是散发着淡淡的,温和的蓝绿色,而现在,那蓝绿色很重,略带黑白色。 李心逝左眼黑色的瞳孔慢慢褪去黑色,变成绿色。 “你的眼睛。”朱慈察觉异样。 “老子果然没有跟错人,你的神力再次净化,现在,你已经比之前那个虚弱且脆弱的你强了数十倍。”混沌说。 “我记得我的黑瞳是死和黑暗之力啊。”李心逝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为什么会变成绿色?” “是药,因为你身体里的血参,它代表了药,你身上的蓝色是海洋神力,绿色是古树,药和治疗神力,黑色是死,睡,黑暗,和你天生的死气,白色是你的控制天气的神力来源,这是你另外一个天生神力,虽然你不常用。”混沌解释,“你淡化了你身体里的死,睡和黑暗,所以,你的黑瞳化为带有药力的绿曈。” “你是个温柔的人,连死和黑暗都会被你淡化。”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全吃了吧,这苹果是适合你的神力补品,时不时吃一个对你的神力大有帮助。”混沌说。 “嗯。”李心逝慢慢吃着。 这个苹果很奇怪,里面没有果核,可以整个吃下去。 李心逝的神力变得很强。 “有点不适应。”李心逝看着自己的手。 她的神原被苹果强化了很多,神力也强化了很多。 “慢慢来。”朱慈抱起李心逝。 “好。”李心逝笑。 |
野味 朱慈和李心逝回到公寓。 外面只是过去了两天。 “你们终于回来了。”厉萨无奈。 “师傅,又怎么了?”朱慈问。 “你能不能别又!”厉萨撇嘴。 “好,我亲爱的师傅,怎么了?”朱慈问。 “咦,还不如让你说又。”厉萨白眼。 “不说出去!”朱慈指着门。 “行行行,说,振强的安振要求合作。”厉萨说。 “然后呢?”朱慈问。 “地址,他约定在饭桌上来谈。”厉萨说。 “今天晚上。”朱慈看了下时间。 “对,那个酒店有个传言,就是有市面上没有的东西。”厉萨说。 “市面上没有?”李心逝歪头。 “我们能吃到的肉,大部分都是养殖场出来的,鱼可以在河里钓,但是其他动物不行。”朱慈说。 “难不成是野味?”李心逝似乎知道了。 “对。”朱慈回答。 “去吗?”厉萨问。 “不去太打他的脸。”朱慈一笑。 “明白了。”厉萨知道朱慈的意思了。 晚上,朱慈抱着李心逝,厉萨跟着两个人到了酒店。 “晨爷,您能来真是蓬荜生辉啊!”安振跟紧过来想和朱慈握手。 朱慈放下李心逝,和他握手。 “快坐。”安振请三个人坐下。 李心逝看到了一个不想看到的人,安妮娜。 安妮娜呢? 她看到李心逝,牙齿已经咬的咯吱作响。 朱慈和安振讨论着工作的事情。 李心逝慢慢点饿了。 “饿了吗?”朱慈低头问。 “有点。”李心逝小声。 “服务员,上菜。”她的话被安振听到了。 安妮娜的牙咬的更狠了。 所有的饭菜和普通的饭菜一样。 “尝尝看,我记得,你喜欢吃鱼。”朱慈把一块鱼放到李心逝的盘子里。 “嗯!”李心逝点头。 朱慈和安振还在谈论。 但是,安妮娜已经快把那条转到她面前的鱼戳烂了。 “妮娜,好好吃!”安振看着安妮娜的动作有点烦躁。 “爸,你管我。”安妮娜不开心,但是还是听了。 两个人又谈了很久,饭也吃的差不多了。 “晨爷,这里还有很多特色菜,要不要尝尝?”安振问。 “不如安先生介绍一下。”朱慈说。 安振简单说了几种。 “看来,安先生经常吃?”朱慈问。 “并不是,朋友介绍的而已。”安振有点慌。 “不如,安先生点几个你觉得不错的。”朱慈说。 安振示意服务员过来,耳语了几句。 很快,几个菜上来了。 李心逝看着菜,有点害怕。 李心逝下意识拉住朱慈的手臂。 “丫头,没事。”朱慈揉了揉她的头。 “晨。”李心逝搂着他的胳膊。 “好了,好了。”朱慈把自己的手放在她的双手上。 “凌小姐似乎很怕这些。”安振凉笑。 “丫头喜欢普通的食物,这些,丫头不喜欢。”朱慈回答。 “晨爷,不如尝尝。”安振指着朱慈面前的汤。 “抱歉,不喜欢。”朱慈拒绝。 “这味道可比普通食物还鲜美。”安振笑。 “味道?看来安先生很喜欢这个。”朱慈冷笑。 “晨,我去卫生间。”李心逝站起来。 “好。”朱慈点头。 “我陪你。”安妮娜。 两个人刚走出去。 安妮娜把李心逝狠狠推到角落。 “次货,你这么厉害,不如让我帮帮你。”安妮娜掐向李心逝的脸。 “你在做什么!”安振出现。 “爸,我……”安妮娜还没说什么。 “我不路过,你是不是要弄伤凌小姐?”安振责问。 “我……”安妮娜无法辩解。 “凌小姐,我家孩子不懂事,您别生气,您不是要去卫生间吗,卫生间在走廊尽头。”安振说。 “多谢。”李心逝离开。 李心逝并没有走远。 “混沌。”李心逝唤混沌。 “说。”混沌懒散。 “你,没事。”李心逝去了卫生间。 李心逝一出来,朱慈已经在等她了。 “丫头,你那个是不是来了?”朱慈问。 “你怎知道。”李心逝脸微红。 “你的那个,我都记得。”朱慈伸手牵着她,“走,回家。” “嗯。”李心逝点头。 公寓里。 李心逝已经处理好了。 “红糖水。”朱慈把糖水放在李心逝面前。 “阿慈,你怎么会记得我的那个时间?我自己都不记得。”李心逝问。 “感觉差不多时,我就把什么都准备好了。”朱慈说,“我还知道,你那个来了贪凉,又不能吃。” “有时还是忍不住想吃一点。”李心逝笑。 “所以我帮你管着。”朱慈抱起李心逝。 “阿慈,那个酒店和安振,会怎么样”李心逝好奇。 “想知道?”朱慈看着李心逝。 “嗯。”李心逝点头。 “把红糖姜茶喝了,我告诉你。”朱慈说。 李心逝乖乖喝光了。 “他和那家酒店都会受到来自动物的惩罚。” “来自动物的惩罚?”李心逝不解。 “我们常吃的,养殖场的动物,合格情况下,是不携带任何病毒的,而野味不一定,这就像未知数X一样,谁知道它们的身上有什么病毒?”朱慈解释,“很不巧,今天的野味里,有病毒,不可治愈,安振,安妮娜和那家酒店,会成为动物愤怒的第一屠宰对象。” “这样啊。”李心逝听到这个,有点不寒而栗。 “睡吧,你在这个时候很贪睡。”朱慈接过杯子。 “好。”李心逝点头。 |
变化 第二天,李心逝醒了过来。 李心逝去了卫生间。 “啊!”李心逝尖叫。 “丫头。”朱慈走进卫生间。 “耳朵,耳朵。”李心逝惊吓。 “丫头,来,丫头,没事,没事。”朱慈抱起李心逝。 李心逝正常的耳朵变成了和上森族一样,长长的耳朵。 “你的耳朵变成上森耳?”厉萨刚进来,看着李心逝的耳朵。 “这是怎么回事?”李心逝紧张。 厉萨伸手碰了碰李心逝的耳朵。 “疼!”李心逝吃痛。 “怎么会?”厉萨惊讶。 “师傅,这到底怎么回事?丫头的耳朵怎么会变成这样?”朱慈问。 “小木木的耳朵,我试试。”厉萨使用神力。 “疼!”李心逝疼得厉害。 “不行,小木木的身体里的神力似乎被什么干扰了。”厉萨说。 “丫头,绒球呢?”朱慈注意到,一般喜欢粘着李心逝的绒球不见了。 “我也不知道,从起床就没见过它。”李心逝说。 “那小东西有点怪异。”厉萨皱眉。 “怪异?”朱慈奇怪。 “它拥有自主意识,而且,它似乎能看穿人心,这小东西只有在小木木逼近死亡时,才会出手,我试探过几次,我假意想杀死小木木,这小东西似乎看出了我根本不会动小木木,所以根本没反应!”厉萨说。 “绒球是女娲和伏羲创造的,一开始是为了抑制丫头身体上的神弥的味道,以神弥为食,现在丫头已经可以控制神弥,它可以说是饿了好几个月,难不成,是它?”朱慈怀疑。 “这就更可疑了,伏羲和女娲守护的是羲女族,而小木木是羲女族叛逆的女神,虽然我们护着,明面,他们不敢动,但是不代表,他们会放弃小木木这个圣女。”厉萨眉头皱的更狠了,“小慈,把药神召来,她拥有更全面的检查神力,会知道小木木中招的,是哪种神力。” 朱慈在Darkness@了药精儿。 “来一趟,丫头神力被乱。”辞冥。 “OK。”药精儿几乎是秒回。 很快,落冷月出现。 只是,这次只有她自己。 “什么情况?”落冷月看着李心逝的耳朵。 “今天早晨我起床时,丫头还好好的,仅仅是半小时,丫头起床,就这样了。”朱慈指着李心逝的耳朵。 “最关键是,碰一碰,就会疼。”厉萨伸手,碰了一下李心逝的耳朵。 “嘶。”李心逝疼得不行。 李心逝用神力检查了一下。 “并非是神力紊乱,木子的神力很稳定,只是有人给她注入了上森族的神原。”落冷月检查后得出结论,“但是这神原和木子的神原并不是很融合,才会这样。” “关键是,谁会给丫头注入上森族的神原,难不成真的是绒球?”朱慈抱着李心逝。 “可是,绒球身上没有上森的神原和神力啊。”落冷月奇怪。 “绒球在我起床时,也还在丫头的枕头边,像往常一样,丫头起床后,绒球就不见了。”朱慈无奈。 “找到绒球,或许就有办法解释这个问题了。”厉萨说。 “木子,释放神弥,没什么意外的话,绒球应该很快就会出现。”落冷月说。 “嗯。”李心逝释放神弥。 可是释放了很久,绒球一直没有出现。 “两种可能,第一,真的是绒球干的,但是我感觉不可能,第二,有人把上森族的神原强加给木子,还带走了绒球。”落冷月给出她的结论。 “那么,就是谁把上森族的神原强加给丫头了。”朱慈疑惑。 “最近,你们有接触谁吗?”落冷月问,“最好是这三天的。” “没有啊?”朱慈眉头紧锁。 “若说有,安振,安妮娜父女。”厉萨说。 “这么说,我有个疑问,我们一直见到的只有他们父女,根本没见过安家太太,一有人提及此事,他给出的答案就是,安太太生孩子是死于难产。”朱慈回忆。 “我有个大胆的猜测,这父女两很有可能是上森族的后裔,至少是有他们的血统,因为什么原因,才会把上森族的神原塞给木子,而绒球,很有可能在他们那里。”落冷月分析。 厉萨接了一个电话。 “小慈,安振请求就昨天还没谈好的再谈一谈,他要小木木也去。”厉萨回来。 “丫头?”朱慈看着李心逝的耳朵。 “我能让木子的耳朵暂时不痛,但是,这不是长久之计,必须搞清楚木子身体里上森的神原到底怎么回事。”落冷月说。 “药神说的没错,解铃还须系铃人,只有真正的上森后裔才能解决这个问题。”厉萨同意。 落冷月用神力给李心逝的精灵耳用了神力。 朱慈拿来帽子,把李心逝的耳朵遮住了。 “这只是暂时,我先回去了。”落冷月消失。 “走。”朱慈牵着李心逝。 刚走没几步。 “咝。”李心逝站住。 “怎么了?”朱慈问。 “肩膀,肩膀。”李心逝说。 朱慈抱起李心逝放在沙发上。 “我在外面等你你们。”厉萨出去。 朱慈褪去李心逝的上衣,从李心逝的上衣掉出来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蝎子?”朱慈看着那个张牙舞爪的黑东西,“丫头,祛毒。” 李心逝祛毒的同时,朱慈已经找到玻璃罐把蝎子装了进去。 “真是费尽心机啊,好在,我可以祛毒,否则,真会栽了。”李心逝看着罐子里的蝎子。 “我有一种感觉,强行给你上森族的神原,绒球消失,这蝎子,很有可能是一个人干的。”朱慈放下蝎子。 “安振和安妮娜?”李心逝问。 “只有去了才能确定是不是他们。”朱慈抱起李心逝,为她套上衣服,“带上这只蝎子,不过是,放在空间里。” “明白。”李心逝把蝎子放在了空间里,带好帽子,牵着朱慈来到门口。 “厉萨,联系杀虫公司,我需要给我的这间公寓杀杀虫了。”朱慈说。 “知道了。”厉萨会意。 三个人到了地方。 安振已经等候多时了。 “快请坐。”安振示意对面的座位。 “抱歉,安先生,来迟了。”朱慈把李心逝放在最里面。 “晨爷一项守时,今天怎么了?”安振问。 “丫头今天有点不舒服,就来迟了。”朱慈简答。 “不舒服?”安振一笑。 “爸!”安妮娜过来。 只是,她的肩膀上,窝着李心逝的绒球。 “绒球!”李心逝看着安妮娜的肩膀。 “什么绒球?这是我今天早晨刚得到的团团。”安妮娜撇嘴。 “安先生,看来,你的女儿是得到了一个不该得到的东西。”朱慈沉声。 “是吗?这小东西妮娜早晨起来就在她的枕边,我想,晨爷是搞错了。”安振矢口否认。 “哈哈哈,搞错,不过,看来安先生今天不只是来谈论合同事宜的,还有别的。”朱慈察觉异样。 “凌小姐的身体是不是发生了变化?”安振问。 “直说吧,你们干的吧。”朱慈问。 “在下和安妮娜明面是人类的父女,实则上森父女,只不过,在这里待久了,我们不想回去了,我们的神原会让我们的族人找到我们,送给凌小姐更好。”安振慢慢阐述。 “所以,你就想用蝎子杀死丫头?”朱慈问。 “神原在哪,上森护卫就会找谁,我们就会逃脱审判,她死了,我们能更好生活。”安振冷笑。 “你们的命运不会因为神原转嫁给谁而把自己的命运转嫁给谁。”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背叛的东西,不要也罢。” 朱慈站起来,抱着李心逝,厉萨跟着两个人离开了。 安振和安妮娜也准备回去了。 “安振,安妮娜!”几个人堵住两个人。 “你们!”安振明显认识几个人。 “你们竟然强把我们上森的神原塞给冥界之王!让她承担你们的命运!你知道这是多大的错误!”领头人怒问。 “冥界之王?”安振震惊。 “第五任冥界之王,李心逝,隐藏身份,凌木子!”领头人说。 “不可能,她不是普通人吗?”安振已经缓不过来了。 “普通人?你们不仅把神原塞给了冥王,还拐骗了她的魂宠,你们不能给二位一个交代,你们接受的是什么,不用我说了吧?”领头人问。 “魂宠?这小东西竟然是魂宠?”安妮娜显然不肯相信。 “这是伏羲和女娲大神的魂魄溶离的魂宠,你竟然用上森的神力蛊惑这魂宠,即使我们想保你也保不了。”领头人解开了绒球身上的神力。 绒球立刻跳下安妮娜的肩膀,消失了。 “自己解决这个事,我们会跟着你,直到冥界之王原谅你们。”领头人扯着两个人离开了这里。 |
神原 在李心逝和朱慈刚到家,绒球已经在沙发上等着他们了。 “你还回来干什么?”李心逝问绒球。 “叽呀。”绒球跳到李心逝怀里。 “回去吧,绒球。”李心逝说。 “叽呀?”绒球一脸疑惑的看着李心逝。 “回去,羲女族。”李心逝很淡定。 “叽呀!”绒球开始蹭李心逝,表示不想回去。 “我已经不是羲女的人了,唯一带着和羲女有关的,只剩你了,回去吧,你吃了很多神弥,保护羲女族,应该没问题。”李心逝把绒球放在窗台外面,关上了窗户,拉上窗帘。 绒球呆在窗台,它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也听不见里面的声音。 “丫头。”朱慈看着李心逝,她做这一切,一直咬着牙。 “我是不是很狠心?阿慈。”李心逝声音很重。 “绒球跟了你好几年,也是伏羲和女娲送你的魂兽,是你和羲女最后的联系,你不会回到羲女,不如放了它。”朱慈抱起李心逝,在沙发坐下。 李心逝伏在他胸口。 “这样,大概彻底断绝了那些了吧。”李心逝说。 “断了也没什么不好。”朱慈笑。 这时,门被叩响。 “谁啊?”朱慈问。 “晨爷,我,安振。”安振声音颤抖。 “请进吧。”朱慈打开门,放众人进来。 “在下上森护卫首领,夕纳。”领头人自我介绍。 “什么事情?”朱慈问。 “这两位犯下的错事,我们只有把他们带来,才能求以原谅。”夕纳让人把安振父女推到两人面前。 “带回去吧,由你们的处罚来执行。”朱慈让李心逝靠在自己怀里。 “多谢上任冥界之王。”夕纳松了一口气。 “还有,你们,拿出神原,丫头不能操控上森族的神原。”朱慈说。 夕纳用上森神力。 “我拿不出来。”夕纳如实相告。 “为什么?”朱慈问。 “虽然冥界之王不接受这神原,但是这神原自行靠近冥界之王的神原,已经和冥界之王的部分神原融合了。”夕纳说。 “不可能,一般主人拒绝,进入主人身体的神原是不会融进主人的身体的!”朱慈不相信。 “您看。”夕纳让精灵神力现行。 果然,精灵的神原竟然融进了李心逝的治疗神原。 “怎么会这样?”朱慈看着李心逝的神原。 “有一种可能,被遗弃的神原,会强行认新主,即使新主拒绝。”夕纳想到了一种最有可能的可能。 “丫头不会使用上森的力量,这。”朱慈皱眉。 “这神力未必是坏事。”厉萨开门进来。 “师傅,你进来又不敲门!”朱慈无奈。 “怎么,你是打算抱着你家小丫头去给我开门呗?”厉萨指了指李心逝。 朱慈这才发现,李心逝趴在他的胸口睡着了。 “上森人的神力主植物和治疗,这和小木木的能力不谋而合,神力既然还不回去,不如,就当上森族送给小木木的赔礼道歉的礼物。”厉萨说。 “第三任冥界之王?”夕纳震惊。 “不要告诉任何人,现在,我只是个普通人。”厉萨说。 “明白了,我们先离开了。”夕纳带着一行人离开。 “师傅,丫头又不能用上森的力量,要了也没用。”朱慈无奈。 “那就话还有后半句。”厉萨说。 “哈?”朱慈疑惑。 “上森的神力会选择和自己力量一样的人来融合。”厉萨说。 “你是说,他们的神原能和丫头的神原融合是因为丫头身体里主治疗的神力?”朱慈问。 “废话一样,那是肯定的。”厉萨说着,摘下李心逝的帽子,撩起李心逝耳边的长发,“你看,小木木的耳朵,已经恢复了。” 果然,那对长长的招风耳已经消失了。 “我的徒孙太温柔了,两个上森人的神原,就这么轻易放弃原主,留在她体内。”厉萨叹息。 “丫头天生的羲女圣女,她就像吸铁石一样,各种神力都被吸引来,这次还好,下次,下下次呢?”朱慈无奈。 “想拦着啊?”厉萨问。 “想啊。”朱慈无奈。 “去找一个叫妮雅的人,她拥有制作阻挡神力入侵的东西的能力。”厉萨说。 “这家伙早就隐居了,何况,她说过,她给小武做的那个时空沙漏就是最后一个。”朱慈无奈。 “唉,我和你一起,带小木木去,这家伙,欠我一个人情。”厉萨叹气。 “等丫头醒了再说吧,看来是神原融合,太消耗体力了。”朱慈抱起李心逝准备回卧室。 “喂,小慈,小木木的绒球回来了吧?”厉萨问。 “回来了,但是,丫头不打算要了。”朱慈回答。 “为什么?”厉萨奇怪。 “这小东西是羲女族守护神,女娲和伏羲创造的,丫头已经离开那里了,这小东西,回去比较好。”朱慈说。 “是吗,这是小木木自己的意思?”厉萨问。 “对,丫头自己的意思。”朱慈回答。 “也罢,虽然血脉还是,但是人已经不是,这是最好的选择。”厉萨叹气,“我回去了,你好好陪小木木。” 厉萨开门离开了。 |
项圈 李心逝迷迷糊糊醒来。 “醒了?”朱慈问。 “好困。”李心逝揉了揉眼睛。 “要再睡会吗?”朱慈问。 “叽呀!”窗户外的绒球开始撞玻璃。 “好吵。”李心逝皱眉。 “丫头,我们得离开一段时间。”朱慈耳语。 “去哪?”李心逝问。 “跟着师傅就好。”朱慈回答。 “嗯。”李心逝点头。 “再睡会吧,等会我们直接去师傅那里。”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李心逝又睡着了。 “叽呀!叽呀!”绒球继续撞玻璃。 朱慈给李心逝盖好被子 ,打开窗子。 绒球跳进朱慈怀里。 "你已经知道了丫头的心思了,你还这么执着干什么?”朱慈问。 “叽呀。”绒球蹭了蹭朱慈。 “回去吧,丫头已经决定的事情,已经没有余地了,你和丫头绑在一起这么久,会比我更了解丫头的心性,你这么磨下去,丫头也不会软下来,即使她的心软的和云一样,她是不会原谅伤害自己的任何活物的。”朱慈把它放在窗台。 “叽呀。”绒球想在努力一次试试。 但是,朱慈已经关上了窗户。 绒球努力了一下,跳到了厉萨家的窗台。 好在厉萨家的窗户并没有关上。 绒球跳进房间。 “出去。”在绒球落地前,厉萨捏住它。 “叽呀!”绒球挣扎。 “挣扎没用,小木木决定的,就是不可违反的,回去已经是最大的心软了。”厉萨把绒球扔了出去。 “飒飒,怎么了?”桦褚出来。 “没事,刚才进来一只虫子,我已经把它丢出去了。”厉萨回答。 绒球变成一只小猫,溜进公寓楼。 回到了两个人住的公寓门口,绒球化为影子,溜了进去。 “看看药过期没?”朱慈说。 “好!”李心逝回答。 “你还要带什么?”朱慈问。 “换洗衣服,洗漱工具,药,妥了,阿慈,你还要带什么吗?”李心逝检查。 “你看看我的剃须刀在不在?”朱慈问。 “在!”李心逝说。 “衣服够不够?”朱慈问。 “睡衣,换洗衣服,够了。”李心逝回答。 “有没有装点零食,以防出去会饿。”朱慈问。 “在我的背包里。”李心逝回答。 “有没有多准备两个袋子?这样,回来,东西装不下还有备用。”朱慈问。 “装好了,以防万一,我装了两个大一点的帆布手提袋(出行建议带帆布的,结实环保好用!)。”李心逝说。 “那就好了。”朱慈从衣帽间出来。 李心逝拉上行李箱。 “我们俩出去,一个行李箱都装不满。”李心逝笑。 “师傅没得办法,他自己一般在外从不洗衣服,衣服就格外的多,外加他带上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一个行李箱就满了。”朱慈笑。 “好了。”李心逝把行李箱扶起。 绒球溜进行李箱。 三个人在公寓楼下见面。 “走吧,这次目标,英国。”厉萨说,“我已经定好了。” “难得啊,一般只有我处理这事,这次被你抢先了。”朱慈笑。 “得了吧,我弄得多好吧。”厉萨白眼。 “桦褚不一起去吗?”李心逝问。 “桦褚一起,就得带孩子,孩子还小,而且,小木木还晕机。”厉萨说。 “走吧。”朱慈抱起李心逝。 飞机上,李心逝难受的不得了。 “唉,果然,不带桦褚和小秋是对的,我们两个大男人全程照顾你了。”厉萨笑的不行。 “都第几回坐飞机了,唉,难受。”李心逝靠在座椅背上。 “你啊,睡吧。”朱慈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下了飞机,一如既往的,朱慈抱着李心逝。 “每次都这样,一晕就连路都走不动。”朱慈抬头。 “没办法,唉。”李心逝趴在朱慈的肩膀。 “马上先休息休息吧,我和妮雅约的是明天。”厉萨带着两个人来到住宿的地方。 办理好住宿。 “老规矩,你们俩一间屋,我在你们隔壁。”厉萨把房卡递给两个人。 “走吧。”朱慈抱着李心逝回到房间。 “还是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比较舒服,不那么晕了。”李心逝坐在床上。 “看你的脸色就知道,晕机绝对很难受。”朱慈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最怕就是坐车,坐船,坐飞机了。”李心逝叹气。 “小慈,小木木,去喝点东西吧。”厉萨敲门。 三个人去喝点茶。 朱慈给李心逝点了蛋糕。 李心逝咬了一大口。 “好甜。”李心逝说。 “慢慢吃。”朱慈笑,“师傅,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百度。”厉萨白眼。 一杯茶下肚,李心逝好了不少。 “走吧。”厉萨结账。 三个人回到住的地方。 “这里距离妮雅的店不远,今天好好休息,特别是小木木,养精蓄锐。”厉萨说。 “知道了。”李心逝回答。 可能时间还早,李心逝玩起手机。 “还真是,第一次见你还有点精力可以玩一会。”朱慈坐在她的身边。 “可能是在飞机上睡了一会,这会意外不困。”李心逝说。 “时间还早,出去走走?”朱慈问。 “好。”李心逝站了起来。 两个人慢慢走着。 这里附近有个小小的步行街。 两个人边走边看。 “阿慈。”李心逝站住。 “来。”朱慈抱起李心逝。 “妮雅是个什么样的人?”李心逝低声。 “至少是个好人。”朱慈回答。 这时,朱慈的手机响了。 “喂。”朱慈站住,“知道了。” “怎么了?”李心逝问。 “我们回去,妮雅来了。”朱慈回身,抱着李心逝回去了。 回到住的地方。 “你们俩,真是喜欢瞎跑。”厉萨撇嘴。 “溜达一下而已。”朱慈放下李心逝。 厉萨的身边,坐着一个女人。 “你就是想给这孩子做东西?”女人问。 “对,这是我的小徒孙,是个好孩子。”厉萨回答。 女人把手放在李心逝的额头。 “水为力,土为基,检查。”女人低声。 李心逝感到一股强大的神力注入自己的身体。 “这孩子身上有一个阻止神力吸收的东西,但是,这不能完全阻止。”女人说。 “你说的是这个?”朱慈把李心逝的项圈拿出来。 “这项圈神力不足,况且不对她的力量。”女人检查后说。 “你打算怎么办?妮雅。”厉萨问。 “项圈给我,我给她改造一下。”妮雅说。 “关键是拿不下来,丫头的项圈拿不下来。”朱慈无奈。 “我来吧。”妮雅用神力把项圈慢慢变大,拿了下来,“这项圈我拿回去了,明天这个点,来拿。” “好。”朱慈点头。 晚上。 “好难受。”李心逝别扭。 “很不习惯吧?”朱慈问。 “嗯,毕竟带了很久了。”李心逝说。 “明天就回来了,睡吧。”朱慈搂住李心逝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 “小慈,小木木,快起来,出事了。”厉萨敲门。 “怎么了,师傅?”朱慈问。 “妮雅电话说,小木木的项圈不对劲。”厉萨说。 “走。”朱慈唤醒李心逝,三个人赶了过去。 妮雅的店,外面是书店,里面才是尼雅的工作间。 “你们终于来了。”妮雅的黑眼圈很严重。 “怎么回事?”朱慈问。 “你们看看吧。”妮雅指着桌上的项圈。 项圈被拆解了,但是项圈所有零件都大变,根本不是之前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李心逝看着零件。 “我也很奇怪,昨天,我刚刚拆解了它,想加入辅助力量,一个回身就这样了。”妮雅无奈,“我研究了一晚上,都没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
时装秀 “这个项圈是神骨制作的,即使拆解,应该也不会有变化啊?”朱慈奇怪。 “奇怪就奇怪在这,虽然这项圈被加入了很多神力,但现在只剩下两个暴兽,一个坐骑珠和阻止能力,理论上来说,拆解不会有变化,现在,这已经摆在面前了。”尼雅指着那一堆东西。 “对了,这项圈的原神力是来自丫头,会不会,是因为离开了丫头,才会这样?”朱慈问。 “没那可能,这里距离你们住的地方并不远,这就像手机信号,离得远只会神力不足,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尼雅回答。 李心逝靠近项圈的拆解零件。 “我再研究研究,这东西真的很奇怪。”尼雅把零件放好。 “好。”三个人同意。 “我的项圈。”李心逝失望。 “交给她吧,她的技术,可是神都认可的。”厉萨看出李心逝的失望。 “带了好多年了,拆成这样,还是舍得。”李心逝小声。 “妮雅是唯一给神族,精灵族等人制作工具,武器,衣料的人,晚上那个时间,我们再来,说不定已经好了。”朱慈哄着。 “我的晨爷,我们还有一件事。”厉萨说。 “时装秀,差点忘了。”朱慈猛然想起。 “我们中好像没有设计师或者分析师。”李心逝皱眉。 “傻丫头,我们中,只有你是个女人,还对漂亮衣服的眼光足够高,分析足够毒辣。”朱慈笑。 “我并不喜欢时装秀,可能会出奇葩的衣服。”李心逝对网上那些奇奇怪怪的衣服心有余悸。 “放心,这是一个正常的个人时装秀,而且,我们是有邀请函的。”朱慈牵着李心逝的手。 三个人回到住所。 朱慈和厉萨换了正装。 “走吧。”朱慈牵着李心逝。 时装秀还没开始。 “时间都过了二十分钟了,怎么回事?”厉萨看了看手表。 “一定又出毛病了。”朱慈无奈,“迦勒这家伙除了设计,什么都不会。” 一个男人从后台出来,环视了一下大厅,目光锁定在三个人这里。 “迦勒这家伙干嘛?”厉萨看着那个叫迦勒的男人走过来。 “道尔顿,还好你和杜克在,这孩子是你们带来的吗?”迦勒指着李心逝。 “对,这孩子是我的爱人,丹妮尔 · D · 克拉木。”朱慈回答。 “D?你的妻子不应该也姓布朗吗?迦勒奇怪。 “Die是这丹尼的神祝第二署名,但是这个词不太好,只好用D来代替,而且,在我们那,不适用妇随夫姓。”朱慈说。 “先不说这个,我少了一个模特,那个虹膜异色症的压轴模特病了,来不了,我需要一个眼睛是异色的模特,她可以吗?”迦勒问。 “丹妮并非模特,不一定行。”朱慈想拒绝。 “来不及了,来吧,我简单训练一下。”迦勒直接拉起李心逝赶往后台。 李心逝换上衣服,那是一个巨大的从米色渐变成黑色的渐变色裙子和一样的鞋子。 迦勒用简单的话语训练了一下李心逝。 “迦勒,压轴可以上了。”一个工作人员说。 “去吧。”迦勒示意工作人员带李心逝去。 李心逝站在舞台下,紧张让她再次手心出汗。 到了李心逝。 “迦勒,发饰。”服装拿来一个发饰。 “拿给她!”迦勒喊。 服装立刻那给将要上台的李心逝。 李心逝接过发饰。 根本没思考,上去的同时弄好,用散头发一个动作,掩饰了自己扎发这个动作。 虽然是第一次走T台,但是李心逝的状态根本不像是个没学过的外行。 每一步都很漂亮。 下面的人不停地有人语气很惊讶。 李心逝回到后台,终于松了口气。 好在,这一过程,没人和李心逝搭话,否则,李心逝又得紧张的不行。 终于等来最后的展示。 李心逝走在最后,假装淡定的走完全程。 终于回到朱慈身边。 “丫头,你真是我们中的全才,完全不会的情况下,只是简单指导一下,和真的模特差不多。”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脚好疼。”李心逝撇嘴。 “休息休息吧,你很少穿高跟鞋,只穿平跟鞋,觉得不舒服很正常。”朱慈带她在一家咖啡店里坐下。 朱慈给李心逝买来咖啡。 “喝点吧,休息休息。”朱慈把咖啡放在李心逝面前。 “阿慈,师爷呢?”李心逝这才发现厉萨不在。 “你呀,不仅压轴,还气场强大,而且还是个异瞳华国人,他去帮你拒绝所有签约了。”朱慈说。 “哎?我还以为我走的不好,因为是临场拉上去的门外汉。”李心逝讶异,“而且,太紧张,根本没听台下说什么。” “全是我的小公主怎么这么美,还没有那么冷的气场,温和的气场散开,让人舒服。”朱慈笑。 “哎?”李心逝歪头。 “你没听,我可是听到了。”朱慈说。 过了一会,厉萨回来了。 “唉,我的天,口渴。”厉萨端着一大杯加糖加奶的咖啡。 “解决了?”朱慈问。 “我是谁,心木第一大秘书,外交大师,解决了,这群家伙不会再打小木木的注意了,不过,迦勒要求今天要一起吃晚饭,谢谢小木木。”厉萨喝了一大口。 “你同意了?”朱慈问。 “被求了三十遍,不同意,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推到中午了。”厉萨说。 “现在里中午只有半个小时了。”朱慈看了一眼时间。 “他说他去买个礼物,谢谢小木木救场,等会来这里找我们。”厉萨靠在椅子上。 “你好像很累。”李心逝看着厉萨。 “你知道你多受欢迎吗?”厉萨问。 “不知道。”李心逝摇头。 “如果我给你全部接下来,你的订单,可以排到三年后。”厉萨说。 “这么夸张?”李心逝震惊。 “夸张?你知道那群家伙有多喜欢你吗?结束的一个小时里,我被磨的一个小时,总共二十一家,求着和你签合同,全是高价。”厉萨无奈。 “我好像没这么优秀。”李心逝不开心。 “这是心木的第一次让自己的模特在这种舞台出现,而且,你是迦勒第一次用的亚裔女孩走T台,而且,而且啊,你还不是模特,连专业的训练都没的,这是你第一次走这个。”厉萨叹气,“三个第一次加一起,你就太引人注目了。” “怪不得觉得你好累。”李心逝无奈。 “你要是真觉得我累,你就帮我摘抄一本育儿大全,省的我和褚褚天天摸索怎么养小秋。”厉萨坐好。 “行,回来写给你。”李心逝笑。 迦勒回来了。 他的手里多了一个纸袋。 “走吧,吃饭的时间到了。”迦勒说。 四个人来到一个高档餐厅。 “这是送给克里木小姐的。”迦勒把纸袋推给李心逝,“打开看看吧。” 李心逝打开纸袋,里面还有一个漂亮的盒子,盒子里面是块手表。 “手表?”李心逝看着手表。 “只有这个牌子的女款手表符合我的眼光,也很适合你的肤色和眼睛。”迦勒说,“也算是谢谢你今天帮我救场,这是谢礼。” “替丹妮谢谢你了。”朱慈拿过盒子,帮李心逝收了起来。 “如果有可能,请你带丹妮尔,来帮忙。”迦勒说。 “我们会在力所能及时,来帮忙。”朱慈回答。 午餐就在这和谐的气氛中结束了。 |
加强 下午。 “去看看。”朱慈牵着李心逝。 这顿午饭一下吃到了下午两点。 李心逝有点瞌睡,一般午饭后她都会睡会,这次,根本没睡。 “来。”朱慈抱起李心逝,让她在自己肩膀上睡。 妮雅的店。 “你们坐会,还要一会。”妮雅似乎知道是他们。 三个人坐在工作室外。 这会,李心逝已经不瞌睡了,有点坐不住。 “我能去店里看看书吗?坐在这里有点无聊。”李心逝问。 “去吧。”朱慈松开拉着她的手。 李心逝自己去看书了。 “哈!好了。”没多久,妮雅出来。 “成功了?”朱慈问。 “这个项圈是特质的,用的不是一般的力量,我找了一个朋友,他帮我用小精灵的力量成了。”妮雅说。 “精灵?”厉萨惊讶。 “这不是一般的项圈,里面不仅有创世界神的神力,还有佛的神力,三只神兽的神力,后两种神力是后加进去的,这项圈是精灵制作,但是一直保存在凶兽手里,这孩子身份不简单啊!”妮雅说。 “是不简单,羲女族的叛逆女神,冥界第五位冥王,拥有主治疗的神力,唯一的冥界神力是冥火,死和睡。”厉萨回答。 “圣女,你是新任圣女?”妮雅问。 “曾是,现在不是。”朱慈说。 李心逝走了进来。 “哈哈哈,叛逆的女神再次出来,羲女还真是不长记性,坑了八位圣女,只有两个反抗了,没想到,第九个也反抗了吧!”妮雅凄凉。 “你知道羲女族?”李心逝问。 “玖儿,我是阿壹,第一位羲女叛逆的女神,现在在做什么,我想你已经知道了。”妮娜说。 “阿壹?”李心逝懵。 “玖儿,我是第一位羲女族圣女,也是第一位叛逆的女神,现在化名妮雅,也是我把武城送到黑暗界,也是我帮她突破水晶去学习,也我给她做的时空沙漏,对外说那是我最后一个作品,因为我在等一个人。”妮雅解释。 “我?”李心逝问。 “对,你。”妮雅揉了揉李心逝的头,“在我拆开项圈时,我就猜到你的身份了,羲女族现在一定很好。” “你为什么会……”李心逝问。 “我爱上了一个人,那个人是我一辈子的爱人,可是羲女族不会允许自己的圣女爱上‘凡人’,所以,我放弃圣女的身份,成为第一个叛逆的女神,但是,普通人怎么会抵得过长寿的羲女人呢?”妮雅凄凉,“没多久,他死了,每次,我都会不顾一切去寻觅他,最后,我累了,在这里常驻,只为等他来,只不过,他有新的爱人了,不会再来找我了。” “可你看起来并不苍老。”李心逝说。 “很简单,为了他,我用了神力封锁了自己的身体,但是即使如此,我的身体也到达极限了。”妮雅说。 “哎?”李心逝震惊。 “我没办法修炼那些神力,无法和你一样,获得神躯,不过,我满意了,从创人类到现在,我都忘记多少年了,见到你,我很开心。”妮雅笑。 “阿壹。”李心逝看着妮雅。 “再等等吧,这项圈,我需要再加工加工。”妮雅拿着项圈,摘下李心逝带着暴雪的发绳,又回到工作间。 三个人又等了好一会。 妮雅走了出来。 “来。”妮雅把挂着暴雪,暴兽和啼萤的头绳给李心逝绑在手腕,“这个头绳我给你做成了手链,在三个神兽的力量融入你的身体前,最好不要离开你的手腕,会有大麻烦。” “嗯。”李心逝点头。 “这个项圈,我加大了神力,这样会帮你拦住不好的神力和神原,不会压制你的神力的使用。”妮雅为李心逝带好项圈。 项圈在回到李心逝的脖颈那一瞬间,又缩小了。 朱慈从口袋里抽出一个新的发带,从新给李心逝绑好长发。 “你有一个好男人,还是一个护着你,不让你受伤,能陪着你的好男人。”妮雅说。 李心逝看着朱慈。 “好好生活。”妮雅笑,“快乐长大才好。” “我们回去了,谢谢你。”朱慈抱起李心逝。 三个人离开了。 “没想到,阿壹还活着。”李心逝小声。 “阿壹最后的愿望是见到你,羲女族第三位叛逆的女神。”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李心逝用神力。 “果然,我的神力不受压制后,强了很多。”李心逝看着双手。 “没有压制,就像压在你身上的石头被挪走一样,变强了很正常。”朱慈看着李心逝。 “你已经能控制自己的神力,解压后的神力控制,对你并不难。”厉萨笑。 “但愿吧。”李心逝皱眉。 “怎么?不开心?”朱慈问。 “总觉得阿壹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李心逝说。 “她不想说,即使逼问也没用,你是清楚的,等等看,她会不会解释了。”朱慈说。 “也对,她不说,逼着她说,还真不是我的风格。”李心逝点头。 “我们明天的飞机,等会吃点饭,休息吧。”厉萨说。 “好。”两个人点头。 深夜,绒球从两个人的行李箱里爬了出来,跳的李心逝的枕边,蹭了蹭她。 “叽呀!”绒球身体发出淡淡的光芒。 “阿慈,好亮。”李心逝迷糊。 一听李心逝说亮,还有点迷糊的朱慈立刻清醒。 “绒球!”朱慈看着在李心逝枕边发光的绒球。 李心逝立刻也清醒了过来。 绒球在李心逝坐起来的那一瞬,咬住李心逝带着发带的手腕。 “绒球,你干嘛!”李心逝想甩开它,可是绒球咬的很紧。 混沌的鳞片,小月的精神珠子,啼萤的契约珠子融入李心逝的身体。 只剩暴雪的齿轮挂在发带上。 绒球松口。 “叽呀!”绒球大叫一声,冲向李心逝的项圈。 绒球撞到李心逝的项圈时,项圈和绒球相互辉映。 阿壹的身影出现。 “玖儿,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是,我只能告诉你的是,离开羲女族是最正确且最好的决定,因为现在的你看起来很快乐,我躲了羲女族几千年,也只有他们被突袭和被封印,才没有找我,我能给你的是永恒的自由,项圈是我给你最好的保障,这小东西来找过我,我把它的力量加了进去,只是为了能一起守护你,看到这里,我大概已经死了,小东西也该回去了,它让我告诉你,和你生活的这几年,它很快乐,它知道,你撵走它是因为你想留给羲女多一重保障,它说,谢谢你。”阿壹的身影消失。 绒球落了下来,从窗口跳了出去。 “到头来,还是被她们保护了。”李心逝看着脖子上的项圈。 朱慈搂着李心逝,让她趴在自己怀里。 “受过苦,且担心后辈的前辈,不会让后辈尝自己的苦涩。”朱慈揉了揉李心逝说,“睡吧,明天我们回去。” 第二天,三个人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回去前,三个人去了一趟妮雅的店。 妮雅呢? 就像她留下的影像说的那样,她死了。 不是自杀,也不是他杀,是自然老死。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是,几千年不老不死的她,老死了。 一夜间化为老人死去了。 |
封印 回到家里,李心逝失落了很久。 “还失落呢。”朱慈问。 “有点。”李心逝回答。 “你呀,晚上有精力吗?”朱慈问。 “啊?”李心逝脸一下就红了。 “傻丫头,按时间来算,明天的这里,我的生日,你不会忘了吧?”朱慈笑,“瞎想什么呢?” “还以为你要干嘛呢。”李心逝低声。 “我想干嘛,也得你同意啊,对吧。”朱慈笑的不行。 “嗯。”李心逝的脸这才不那么红。 “明天正好休息日,不如,今天就开始陪我。”朱慈搂着李心逝的肩膀。 “有没有想干的?我陪你。”李心逝问。 “有啊,但是,不告诉你。”朱慈低头看着李心逝。 李心逝抬头。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朱慈抱起李心逝。 入夜。 “丫头,来。”朱慈抱起李心逝。 公寓的楼顶。 一张小桌,两把椅子。 “你怎么弄上来的?我记得上来的门有锁,我们还是从窗户溜上来的。”李心逝问。 “想点办法就有了。”朱慈笑,“陪我看星星。” 小桌上,放着满满的零食。 “难得你会让我陪你肯星星。”李心逝拿起一个棒棒糖。 “星空是能让我安静下来的东西,我以前很喜欢在生日那天,看仙界的星空,后来,不喜欢了,不过,现在倒是很想看看星空。”朱慈温柔。 两个人吃着零食,聊着。 不知不觉,李心逝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困了呢。”朱慈抱起李心逝。 “冥爷。”暗处,一个身影。 “把该处理的处理掉,我们最近几天会回去,在我们回去前,处理好。”朱慈吩咐。 “是,冥爷。”那身影消失。 “想动,就必须做好心理准备。”朱慈抱着李心逝回到公寓。 公寓里,厉萨已经在等他了。 “你已经启用那个权限?”厉萨问。 “处理掉那些家伙,刚刚好。”朱慈回答。 “小木木知道了,会怎样,你考虑过吗?”厉萨问。 “阿壹的悲剧,丫头这些年痛苦经历,都是他们干的好事,我已经决定了,何况,他们已经没有庇护了。”朱慈叹气,“丫头如果知道那里有难,一定会放下仇恨赶过去,不如这样。” “难不成,最近这里的事情甚至之前的事,是他们?”厉萨意识到不对。 “对,就是他们,他们需要的那几个女孩,更需要阿壹,阿柒和丫头,阿壹已经死了,现在只剩阿柒和丫头了,我还在找阿柒。”朱慈回答。 “也罢,小木木由我们守护,但是阿柒不会,我们根本不知道阿柒发生了什么,就很困难,找到她也很难。”厉萨说。 “我们能保护她,但是,阿柒不行,而且,她变成什么样子,我们也不知道。”朱慈看着枕在他腿上睡着的李心逝。 “你们能留多久?”厉萨问。 “最多三周,最少三天,所以,我得快点。”朱慈回答。 “下面你打算带小木木去哪?”厉萨追问。 “解决了,就回冥界,我会在冥界开启结界,师傅,跟我们回去吧。”朱慈说。 “桦褚不会跟我回去,何况,小秋还小。”厉萨无奈。 “师傅,小秋可能不是你的孩子。”朱慈叹气。 “我知道。”厉萨回答。 “为什么?”朱慈问。 “我答应她,等孩子大一点了,如果是我的,我会带她们娘俩定居在这里,不是,她自己想办法。”厉萨说。 “师傅,要我帮你吗?”朱慈问。 “嗯?帮我?”厉萨奇怪。 “沾染了丫头不少的神力,结合我的神力,创造了一种新的神力,可以检查血脉,这也算是我的个人神力吧。”朱慈说。 “你要试试吗?”厉萨问。 “就看你同不同意了。”朱慈说。 “等天亮吧,现在,小木木还在睡,等她醒了,再考虑这事。”厉萨站了起来,“别忘了在事后,告诉小木木这件事,不然,小木木又得生气了。” “知道了。”朱慈抱起李心逝,回到卧室。 早晨,朱慈醒来时,李心逝不见了。 “丫头!”朱慈猛地起床。 “你起来了?”厉萨问。 “师傅,你一大早就在我家,不怕桦褚找你?”朱慈看着厉萨。 “她和你家小丫头出去了,所以,我把小秋带来了。”厉萨抱着小秋。 “她们俩?”朱慈奇怪。 “安心吧,桦褚去买婴儿用品了,小木木说跟着学习学习,好以备无余。”厉萨抱着小秋走到客厅,在沙发坐下。 “师傅,你确定要这么干?”朱慈问。 “好不容易两个女人都不在,解决吧,长痛不如短痛。”厉萨说。 “唉,好,做好最好和最坏的心理准备。”朱慈用神力。 小秋的身上有不属于厉萨的神力和非厉萨血脉的力量。 “不是。”朱慈叹气。 “是吗?”厉萨放下小秋,“准确率多少?” “不确定。”朱慈回答,“我再用一次试试。” 这次,朱慈的目标是厉萨和自己。 “就我们俩的测试来说,是99.99%没血缘关系,但是我们俩都清楚,我们俩有个前提条件,就是我师承于你,我们俩神力几乎一样,只有个人神力不一样。”朱慈说,“神力不同,不确定性很大。” “是吗?”厉萨叹气。 “吃早饭了吗?”朱慈问。 “还没。”厉萨说。 “走吧,带你去一个地方。”朱慈拍拍他的肩膀。 “好。”厉萨抱起小秋,和朱慈一切离开了。 没多久,李心逝和桦褚回来了。 “好奇怪,这两个男人带着小秋去哪了?”桦褚看着两间空荡荡的公寓。 “八成出去吃早饭去了,今天我起来的早一点,就和你一起出去了,阿慈还没起。”李心逝说。 “这么说真有可能,我出来时飒飒也没吃早饭。”桦褚说。 “我先回去了,走了好久,有点累了。”李心逝略带困意。 “我也进去了,正好收拾收拾小秋的东西。”桦褚开门。 两个人关门。 关门那一瞬间,李心逝进入空间。 不知多久,朱慈回来了。 “嗯?丫头还没回来?”朱慈环视空荡的公寓。 “冥爷,结了,无残党,阿柒,耗尽神力,死了,听说妃的事,死而无憾。”黑影出现。 “知道了。”朱慈点头。 影子退下。 “阿慈,你回来了?”李心逝出来。 “丫头,有件事,得告诉你。”朱慈坐下。 “什么事?”李心逝问。 “羲女族,和羽族,被封进树晶了。”朱慈说。 “怎么回事?”李心逝问。 “突袭,羽族和羲女族在绒球还没到达,就又受到了突袭,这次,突袭他们的,是阿修罗,这是一个特殊的种族,非神,非妖,非魔,非精,非怪,非人,非畜,不受天地制约,不受任何宗教束缚,只信奉因果报应,为不公伸冤,而这次的因就是羲女族和羽族。”朱慈解释。 “所以,他们突袭了羲女族和羽族?”李心逝问。 “因是羲女伤害了他们第一,七,九位圣女,即使圣女脱离了他们,他们的贪欲还是给你们带来了不幸,果是,暗刺到那里时,阿修罗们刚刚破了生死线。”朱慈叹气,“暗贰有时间能力,他暂时封住了阿修罗们,让羲女族们自己封印了,又去了羽族,才暂时保住他们。” “然后呢?”李心逝问。 “阿修罗带走了树晶,暗刺带回了羲女族那个书屋里的书,他们会怎样,我也不知道。”朱慈说。 “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干?阿修罗。”李心逝问。 “有人带阿修罗去的,那里不是一般人能找到的。”朱慈说。 “是谁?”李心逝问。 “还记得阿波罗的弟弟和妹妹吗?”朱慈反问。 “记得,阿卜勒和阿莉尔。”李心逝说。 “我调查的结果,这两个家伙干的好事。”朱慈说。 “哎?他们?”李心逝觉得不可思议。 “他们很有可能窥探了小珂的记忆,既然伤不了你,那就弄死你的族人,即使你放弃了他们。”朱慈无奈,“他们就招来阿修罗,去了羽族和羲女族,唯一赶得及的就是,树晶封印了两族的所有人,是在阿柒,也就是第二位叛逆的女神的帮助下,阿柒也耗尽神力,不在了。” “是吗?唉,或许事件好事,至少,不会再收到来自羲女的伤害了。”李心逝眼神充满失望。 “你会再见到小珂但是,是在所有人都意识到错误。”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也对。”李心逝笑,“对了,既然是你的生日,你看,我给你做的。” 空间里和外面有时差,李心逝用这个办法,查了很多资料,亲手制作了一块手表。 “你怎么做的?这么精密的小东西,制作很麻烦的。”朱慈问。 “我用了科技堡的科技力量,做一块很简单的。”李心逝笑,“说起来,那里还有你的一间手术室和我的制药室。” “有科技堡果然很好。”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拿起那块手表,带在手腕,“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李心逝搂着他的脖颈。 “你呀。”朱慈捏了捏李心逝的脸,“丫头,还有一件事。” “嗯?什么?”李心逝问。 “过了这段时间,我们得回冥界了,我们出来玩的太久了。”朱慈说。 “好。”李心逝点头。 晚上。 “困吗?”朱慈问。 “有点,毕竟中午没有午休。”李心逝说。 “睡吧。”朱慈抱起李心逝,回到卧室。 “好。”李心逝蹭蹭他,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暗处。 “冥爷,您真的不打算告诉妃所有的真相?”黑暗处的身影问。 “告诉丫头一部分就好了,封印他们的是他们自己,阿柒只是耗尽神力帮羽族封印而死,这件事是阿卜勒和阿莉尔挑起的,我们只是把书带回来了而已,全告诉了,反而会出事。”朱慈叹气,“水晶收好,这是我们和阿修罗的约定,我们拿走羽族,他们带走羲女族,我们只是帮助阿修罗带走犯错的种族,而不是带走没有犯错的种族,封印起来,只是为了保护好他们忙不冲动。” “冥爷,按您的吩咐,留下羽族那个叫小珂的孩子,小珂怎么办?”人影问。 “他知道真相吗?”朱慈问。 “和妃知道的一样。”人影回答。 “安排进暗刺,外圈,水晶收进最底,所有人守口如瓶,有任何意外,灭也在所不惜。”朱慈说。 “是。”人影消失。 |
事情 第二天,李心逝起来时,朱慈已经起来了。 “丫头,我这几天不去心木,要不要在回去前,去玩玩?”朱慈问。 “好!”李心逝笑。 “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朱慈问。 “最想去的,嗯,有。”李心逝想了好几个地方。 “都想去?”朱慈问。 “嗯!”李心逝点头。 “换衣服,先去第一个,迪士尼。”朱慈笑。 朱慈牵着李心逝,两个人在迪士尼玩了一天。 “忘记和工作人员申请,穿汉服来了。”李心逝有点失望。 “这里不允许穿。”朱慈笑。 “也对,毕竟,迪士尼有一个花木兰的电影,穿上汉服,会让小朋友误会。”李心逝牵着朱慈的手。 “下面,你想去哪?”朱慈问。 “不知道,因为想去的太多了。”李心逝说。 “慢慢来。”朱慈抱起李心逝。 两个人回到公寓。 厉萨坐在沙发上,一个人喝酒叹气。 “师傅,你又怎么了?”朱慈问。 “刚才加急的出来了。”厉萨说。 “嗯?加急的?加急的什么?”李心逝问。 朱慈耳语。 “你没事弄那个干嘛?”李心逝问。 “事出有因。”厉萨说。 “好,事出有因。”李心逝无奈。 “你打算怎么办?”朱慈问。 “我要跟你们回去。”厉萨说。 “还有一种不回去的办法,开花。”朱慈说。 “我是说我想让小木木放弃教母权限。”厉萨说。 “What?师爷,你没疯吧?”李心逝问。 “好着呢。”厉萨无奈。 “那你脑残啥?”李心逝问。 “小秋不是我闺女。”厉萨叹气。 “哈?”李心逝懵。 “不是我的,我还自作多情。”厉萨又喝了一大口酒。 “然后你就跑到我家喝酒?”朱慈问。 “你让我当着她们母女面喝?况且,我醉了,小木木一定有办法让我醒酒。”厉萨苦笑。 “最直接的办法,让阿慈给你的胃来一拳,秒吐,十分钟准醒。”李心逝逗他。 “我的小徒孙,你就别逗你师尊了好吗?”厉萨都快崩了。 “好,我有醒酒药,喝下去一刻钟而已,不过,我今天不想看你的免费表演。”李心逝对上次的事心有余悸。 “放心,心情不好,我不会手舞足蹈。”厉萨说。 “那就好。”李心逝放心。 “我会砸东西。”厉萨继续说。 “出去!”朱慈和李心逝同时说。 “这酒对我来说和水差不多。”厉萨晃了晃面前的二锅头。 “……”两个人看着厉萨一个人干喝酒。 “看着我干嘛?”厉萨问。 “你好像很喜欢二锅头。”李心逝说。 “不喜欢,这么多地方,只有一种酒我很喜欢,这是一个人族酿的酒,度数也不高,但是,他的技术失传了,喝不到了。”厉萨叹气。 “尝尝我做的古法酒吧,我自己还没尝过。”李心逝从空间拿出自己酿的酒。 厉萨灌了一大口。 “嗯?这味道。”厉萨看着小酒坛,又灌了一口,“像,真像,这口感,香味,简直一模一样。” “你的徒孙会做的不止这么点,喝吧。”朱慈坐在他的旁边。 李心逝又像变魔术一样,拿出了好多下酒菜。 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厉萨一个人喝。 “飒飒!”桦褚敲门。 “进来吧。”李心逝把她放了进来。 “厉萨!小秋哭的不行,我忙不过来,你在这躲着喝酒?”桦褚都无语了。 “你不觉得,你有事瞒着我吗?”厉萨借着微醺的酒气问桦褚。 “什么事?啊?我快忙死了,你就不能帮帮忙?”桦褚有点崩。 “我是说小秋,厉苏木!”厉萨压着脾气。 桦褚沉默。 “你倒是说啊,小秋,是谁的?”厉萨问。 “不是你的,好了?。”桦褚回答。 “呵,我替别人背锅?”厉萨撇嘴。 “我在和你之前,去看球之前几天,被逃窜的睚眦,你,算了,反正,我也没打算告诉你,你想干嘛就干嘛吧。”桦褚叹气,离开了。 “有猫腻,很有猫腻。”李心逝敏锐察觉不对。 “你想到了什么?”朱慈问。 李心逝耳语。 “这是最有可能的了。”朱慈同意李心逝的说法。 “睚眦,睚眦。”厉萨揣测了一下,灵光一现。 “看来你也想到了。”朱慈看着厉萨。 “小秋是睚眦的孩子?”厉萨问。 “对,她身上有四分之一的龙血,我一开始还不确定,不过现在看来,实锤了。”朱慈回答。 “怎么会?这家伙虽然好战,但是不淫荡啊?”厉萨不懂。 “他说过一个观点,就是,女人是武器,所以,那次睚眦非常想要丫头。”朱慈说。 “也就是说,他把桦褚当成武器,才这样?”厉萨说。 “对。”朱慈同意。 “是吗?”厉萨叹气。 “你打算怎么办?”朱慈问。 “事已至此,和桦褚聊聊吧,已经无法挽回,就不挽回了。”厉萨走了。 朱慈和李心逝在沙发坐下。 “看来,这次是必须回去了。”李心逝说。 “你看到了?”朱慈问。 “神力全开,只要我想,就能看到。”李心逝无奈。 “饿吗?这些菜已经被师傅吃的差不多了,要吃点什么?”朱慈问。 “唉,他们俩这情况,我们还真不能离开,我空间里还有点食物,我们随便吃点好了。”李心逝把食物拿了出来。 两个人简单吃了点饭。 厉萨那里反而安安静静。 第二天。 厉萨和桦褚一大早就出门了,只留下小秋。 李心逝和朱慈两个人来照顾小秋。 “照顾孩子这么难吗?”李心逝抱着小秋,各种哄,就是哄不好。 “先试试吧,这是在积攒经验。”朱慈无奈,拿着玩具在小秋的旁边哄。 “唉,我能不要吗?太可怕了,这哭起来,真恶魔啊,桦褚事怎么哄的?”李心逝奇怪。 “没办法,这,不带还不行,谁知道这俩去哪了。”朱慈帮忙。 “哦哦,不哭不哭。”李心逝继续哄。 在两个人崩前,厉萨和桦褚回来了。 “来,我来吧。”桦褚接过小秋。 “我的天,你是怎么哄小秋的,我和阿慈完全哄不好。”李心逝无奈。 “小秋很喜欢这个,她一听就会不哭了。”桦褚放了一首轻音乐,小秋很快就不哭了。 “好了,我们回去了。”朱慈牵着李心逝回去了。 过了一会,厉萨过来了。 “你不在家,来这干嘛?”朱慈问。 “桦褚走了,带着小秋。”厉萨说。 “你们失踪了这三个小时干嘛去了?”朱慈问。 “离婚去了。”厉萨回答。 “你们,唉,算了,你们开心就好。”朱慈无奈。 “你还要我解除教母权限吗?”李心逝问。 “三天后解除,桦褚已经联系好了孤儿院,那里可以直接让睚眦接到小秋,睚眦不会伤害自己的女儿。”厉萨叹气。 “睚眦知道小秋吗?”李心逝问。 “不清楚。”厉萨说。 “你啊。”李心逝抽出笛子,召唤来了青龙。 “小孩,召唤我做什么?”青龙问。 “有件事委托给你,麻烦你通知睚眦,他的女儿在,师爷,哪个孤儿院?”李心逝问。 厉萨报了个地址。 “就这个地址,让睚眦去找。”李心逝说。 “没问题,小孩。”青龙准备离开。 “这个给你,算是谢礼。”李心逝拿出一大块麦芽糖,抛给青龙。 “小忙而已,谢了,小孩。”青龙离开。 “工作全部交给暗伍,我跟你们一起回去。”厉萨说。 “暗伍有那个能力,我们离开,她能处理一切。”朱慈点头,“还有,我已经把老黑和小白招来了,他们已经知道了,他们也会处理好。” “回去啊,很久没回去了。”厉萨说。 “又许没回去了。”朱慈抱起李心逝,让她坐在自己怀里。 三个人等待三天后的回去。 |
书堡 三天过去了。 桦褚按照约定已经回来了。 “孩子已经被睚眦接回去了。”桦褚失落。 “是吗?”厉萨叹气。 “喂,你们!”睚眦抱着小秋出现。 “你来这做什么?”朱慈问。 “我是来要孩子母亲的教母权限的。”睚眦说。 “说人话。”厉萨心情不好。 “桦褚这孩子是我养大,她的死活只有我能干涉,你们做不了决定。”睚眦说。 “哈?”三个人有点懵。 “小丫头,给我。”睚眦对李心逝说。 “我怎么给你啊,我不会啊?”李心逝傻眼,她是真的不知道。 “你这小丫头。”睚眦把自己的手放在李心逝头上,注入神力。 “喂。”朱慈搂住李心逝。 睚眦的手脱离。 “很好,呵。”睚眦撇嘴。 李心逝身上出来一股能量。 那能量,正是桦褚的教母权利。 “我的神力,补足了你的损失。”睚眦说。 “你……”李心逝奇怪。 “你的身体里有一股和我父亲一样的龙气,我动不了你,青龙大爷也说了,动你要我好看。”睚眦叹气,“以后这就是我老婆孩子了,所有相关记忆在从你这个教母变成我这个教父后,所有的记忆也会被替换,证件也是,男方变成了我龙梓崖,没了离婚证而已,只有你们的不会被替换,安心就是。” 睚眦失落。 “想我睚眦一辈子喜欢武器,争强好胜,没想到会在你这么个小丫头手里连栽,我满意了。”睚眦把小秋交给桦褚,“这孩子,以后就叫龙苏木,昵称还是小秋,以后,有空来看看她吧,不枉你们三个照顾她一场。” 睚眦抱起母女俩,消失了。 “这算是,变相的好归宿吗?”李心逝问。 “算是吧。”朱慈无奈,“事已至此,师傅彻底变成了局外人,只保留记忆而已。” “至少爱过。”厉萨叹气。 “等着吧,说不定,下一秒真的真爱就来了呢?”朱慈无奈。 “你的意思是让我继续留在这泡妹呗。”厉萨笑。 “去你的,给你三个选项。”朱慈白眼。 “说。”厉萨笑。 “第一,跟我们回去。”朱慈说,“第二,跟我们回去。” “第三呢?”厉萨问。 “跟我们回去。”朱慈笑。 “我拒绝。”厉萨撇嘴。 “你想的美,乖乖回去吧,即使他龙梓崖替换掉所有记忆,你觉得你能躲得了一切?”朱慈无奈。 “行行行,回去,回去。”厉萨叹气。 “过段时间再回来吧,冥界才是我们的家。”朱慈笑。 “嗯?我们说这么老半天,小木木怎么没出声?”厉萨看着朱慈怀里的李心逝。 “预兆,没事,马上就好。”朱慈看着李心逝,她再次陷入预兆。 “我好像知道书屋在哪了。”李心逝说。 “巴比伦书堡?”朱慈问。 “嗯,在一棵千年银杏树下。”李心逝说。 “陕省安市。”李心逝回归正常。 “走。”朱慈抱起李心逝。 “带我一起去吧。”厉萨站起来。 “你是馋丫头空间里的酒酿吧?”朱慈笑。 “我的小徒孙还知道我馋酒时,给我拿酒,你小子就不行了,天天劝我别喝了。”厉萨撇嘴。 “走起。”李心逝用神力,三个人的身影消失。 金色的树叶铺在地上,上面软软的。 “哇,好漂亮。”李心逝看着满地金色。 朱慈把李心逝放在那树叶编织的大毯子外面。 “是挺好看的,喧嚣看腻了,这样安静自然的美丽,也挺好。”厉萨呆看着那金色的风景。 “有空多和我们一起跑跑吧,这样的美,你会看到不少。”朱慈看着李心逝一个人看着里面开心。 “这么多年的喧嚣,竟然比不过这一刻的安静的美丽,我同意了。”厉萨笑。 他们来的时候正是傍晚,没什么人。 “去吃饭吧,等再晚一点再来。”朱慈抱起离线。 “在这,最有名的羊肉泡馍,你们俩有没有人不吃?”厉萨问。 “丫头,吃吗?”朱慈问。 “嗯!”李心逝点头,“小时候吃过一次,长大了没在来过,想在吃一次。” “走喽。”朱慈抱着李心逝,三个人去了。 一个餐馆。 “慢慢吃。”朱慈看着李心逝慢慢吃。 “这家,有点眼熟。”李心逝环视。 “我们这是曾经的领导人来吃过。”一个服务员开始吧啦吧啦的介绍。 “哈哈。”李心逝一边听,一边笑。 “好了,吃饱了,去玩玩!”厉萨付钱。 “难得啊,你付钱。”朱慈说。 “怎么感觉你是在骂我小气。”厉萨撇嘴。 “这情况,一般都是我付钱来着,不是我,也是小妹付钱,哥。”朱慈笑。 “哼,你们俩小时候可没少分吃我买的零食,现在你们俩请我不是很正常。”厉萨白眼。 “你们兄弟妹关系真好。”服务员羡慕。 “习惯了,见面斗嘴,分开想的不行。”朱慈一笑。 “走了。”厉萨说。 “好。” 三个人离开了。 “先去玩玩吧,小木木,这里有大喷泉,去看吗?”厉萨问。 “我还想看大雁塔。”李心逝说。 “走。”朱慈抱起李心逝。 三个人玩了好久,直到半夜。 “可以了,走吧。”朱慈说。 “这里没什么变化,不过这里,我还是挺喜欢的。”李心逝看着古老的建筑。 “古城是不会有太大改变,但是就是因为这样,才能展现古城的美丽。”厉萨笑。 “这可能正是历史的魅力。”李心逝说。 古银杏树下。 “这次,尼布甲尼撒没有给你什么开启的钥匙,这里该如何打开?”朱慈问。 “我想,这个东西就在科技堡里。”李心逝拿出一个雕刻的很漂亮的木叶子。 李心逝把那叶子靠近古树。 一股力量把三个人吸了进去。 “这里……”朱慈下意识把李心逝抱在怀里。 “你们还真是慢啊!”尼布甲尼撒出现。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个环形的巨大书屋。 “好大。”李心逝看着这个书屋,它竟然高不见顶。 “因为这是古今,甚至未来所有世界的书,这中间,你大概只看了不到千分之一,生命古树和你的空间的储书量还是很小的,这里结合你的力量,会有更多书。”尼布甲尼撒说。 “挺多。”李心逝看着书屋。 “这里去往你的空间,你的书类工作间会和这里融合,搬出科技堡,那里的一楼工作间会变成一个更大更好的杂项工作间,而且,这里也有一个放满各种用具的地下室,到时候,也会融进你的空间地下室,使其更大。”尼布甲尼撒说。 “挺好。”李心逝笑。 “这是最后的一个巴比伦,也是我能安眠的时候。”尼布甲尼撒碰了碰李心逝的额头。 李心逝眩晕了一下。 三个人出来了,古树也消失了。 “回去吧。”朱慈抱起李心逝。 三个人回到公寓。 “那古树怎么不见了?”李心逝紧张。 “去你的空间看看就知道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三个人来到李心逝的空间。 那棵巨大的古树出现在李心逝的空间。 银杏树就在住所旁边,那里,有一个小小的门。 李心逝走了进去。 满满的书放在里面。 那棵树的里面,和科技堡一样,可以说是无限大。 只是,科技堡是面积无限大,而书堡是高度无限高。 李心逝的桌子,常用的文具已经被搬来了这里。 “挺好。”李心逝看着这个巨大的古树书堡。 尼布甲尼撒再次出现。 “我把几个书堡的书都集合在了这里,你的书房里的书也在这里,而树,都在你的空间里,善用。”尼布甲尼撒说完,消失了。 李心逝出去看了一下,她的空间里多了好几棵巨大的银杏古树。 “看来这家伙是把书堡藏在了多棵银杏古树上了,但是现在,只在这里一个了。”朱慈看着那一片银杏树。 “突然又多了不少东西呢。”李心逝无奈。 “他这算是成全你的爱好吗?”厉萨问。 “算是吧。”李心逝说,“我看完生命古树里的书,都花了快二十年,看来,以后可以放肆看书了。”李心逝看着巨大的古树。 “书多,还在不停的看,并非坏事。”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明天老黑和小白就到了,我们明天把工作交接好,晚上就会离开了。” “好。”李心逝点头。 |
回归 这次,厉萨穿上了黑斗篷,帽兜都快把脸遮住完了。 “大人,小大人,这位是谁?”潘多拉看着厉萨。 “先回去吧,这里不方便。”朱慈抱着李心逝。 冥王殿。 达拿都斯和修普诺斯也在。 “大人,小大人。”两个人行礼。 “喂,你!”达拿都斯出手。 “你还是那么冲动。”厉萨握住达拿都斯的手腕。 “你!”达拿都斯感到了一股熟悉的感觉。 “熟悉吗?达拿都斯。”厉萨问。 “老大人?”达拿都斯试探。 “我回来了。”厉萨摘下帽兜。 “老大人!”三个人震惊。 “师傅,你又皮了!”朱慈把李心逝放在石椅上。 “敢说我皮,送你离开你信吗?”厉萨笑。 “去你的,送我离开,你舍得吗?”朱慈问。 “当年,您不是。”三个人奇怪。 “我能真死啊?避避风头而已,没想到,玩大发了。”厉萨无奈。 “行了,你能不能别逗他们了,解释清楚,快点!”朱慈无奈。 厉萨给三个人解释了情况。 “老大人,你还真是,唉,甩手三千多年,全部是大人管的,现在好了,全是小大人在管。”修普诺斯无奈。 “我能怎么办?我能想到最好的休息办法就是,把位置交给小慈,没想到,小慈会交给小木木。”厉萨也很无奈。 “师傅没死这件事,只有我们知道,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是给丫头请来的老师,叫做暗鸦。”朱慈说。 “知道了,大人。”三个人点头。 “暗鸦留不多久,只是丫头暂时的老师。”朱慈说。 这时,一个白色影子窜了进来。 “你们真难找。”那白影子说。 “白璀?”六个盯着白璀。 “有件事,我知道了姓李那死老头子为什么要知你小子复原的办法和想要混沌神兽了。”白璀说。 “为什么?”朱慈问。 “你还记得那天为什么没见到那死老头子的大徒弟吗?”白璀问。 “说人话,快点。”厉萨无语。 “他的大徒弟叫洛瑶瑶,他们的关系和你和小阎王的关系一样,既是师徒,也是爱人,现在,洛瑶瑶和你当年一样,灵根被夺,灵力尽失,唯一不同的是,那时你没有契约兽,而她的神兽弃她而去,所以姓李的急啊。”白璀说。 “可,我们没看到洛瑶瑶啊。”李心逝说。 “这就是问题所在,我猜测,洛瑶瑶很有可能被那死老头子藏起来了,而这女人的猜测会很准的,不会不为自己的男人复仇。”白璀说,“重要线索是,这女人会媚术和空间术,还会医术,即使灵根被废,没有灵力,她也能使用这两个仙术简单的力量和自己的医术,空间以灵界为基础,普通的世界她去的了,媚术和骚狐狸的一样高超,医术和那个华云不分伯仲。” “你这些消息哪来的?”朱慈问。 “我娘在听说炼狱城团灭后,告诉我的,特地让我来报信。”白璀回答。 “替我们谢谢玉兔。”李心逝拿出一大袋子烤好的果蔬干,“给你们娘俩的,不要一下吃完了,下次见面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好吃!”白璀捏起一个胡萝卜干咬了一口。 “喜欢,下次多烤点给你们。”李心逝说。 “好,等你的好吃的。”白璀消失。 “既然知道了,就不能一点准备不做。”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阿慈,你打算怎么办?”李心逝问。 “先等等。”朱慈说。 “先老老实实好好休息休息,你可是带着暗刺帮我们处理了很多我们处理不了的事情。”厉萨说。 “那就好好看看书吧,新书一来,要看的就不少。”李心逝叹气。 “我陪你。”朱慈笑。 “我就乖乖宅在这里陪着你们吧。”厉萨在旁边坐下。 “真不知道,这次,会有什么招,唉。”李心逝叹气。 “见招拆招,这是我们的风格,但是,提前准备好,也是我们的基础。”朱慈说。 “我多准备点东西,特别是你们两个,我必须加固你们两个的精神力,以防媚术会伤害到你们。”李心逝说。 “好。”朱慈温柔。 三个人在冥界住了一段时间。 厉萨先回去了。 “好累。”李心逝一脸困倦。 “你啊,明明是带你回来休息的,没想到,你忙的更狠。”朱慈抱着李心逝,让她睡在自己怀里。 “困的不行。”李心逝靠在朱慈怀里。 “睡吧,别扛着了。”朱慈让她睡。 李心逝迷迷糊糊睡着了。 “大人,您打算怎么办。”潘多拉问。 “师傅已经去调查了,如果猜的不错,她一定去了心木,老黑和小白已经离开了,这次,丫头会是我们的奇兵,只要有丫头,我就不担心,往前走就是。”朱慈抱着李心逝。 第二天。 厉萨回来了。 “你猜的不错,来了。”厉萨说。 “这次,让丫头晚回去一会,我们做好准备。”朱慈搂着李心逝。 “我有点担心。”李心逝说。 “有你这个智囊,我很安心。”朱慈蹭了蹭李心逝。 “我们先回去,小木木,你等等再回去,知道了吗?”厉萨说。 “知道了。”李心逝点头。 朱慈和厉萨回去了。 “小大人,您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潘多拉察觉道李心逝的异常。 “阿慈会被魅惑,但是,他不会背叛我,所以,我才加固了他的精神力。”李心逝说。 “去吧,时间差不多了。”潘多拉拍了拍李心逝的肩膀。 李心逝回去了。 只是这次,外面虽然刚过去一周。 朱慈不在公寓。 厉萨也不在。 这时,李心逝的手机收到一条微信信息。 这信息来自华苑。 “木木,有没有事?我想和你聊聊。”华华茶。 “OK,在哪?”大冬小子。 华苑发了一个地址。 “只有我们两个。”华华茶说。 “OK。”大冬小子同意。 三十分钟后,李心逝来到指定地点。 “说吧,什么事。”李心逝问。 “你知不知道,你被绿了。”华苑说。 “不可能,晨不会背叛我。”李心逝不信。 “你自己看看吧。”华苑指着路对面。 朱慈牵着另一个女人。 那女人看起来很清纯,漂亮。 李心逝咬牙,没有说话,走了。 “这人,怎么回事?还以为会干什么。”华苑失望。 华苑给她发消息才发现,自己被李心逝拉黑了。 去群里,李心逝也已经退出了。 李心逝一个人坐在公寓,眼泪不停的掉下来。 入夜。 朱慈回来了。 “丫头。”朱慈坐在李心逝身边。 “那女人是谁?”李心逝问。 “洛瑶瑶,她已经用过魅惑了,你的预测是对的,你加固了我的精神力,是对的。”朱慈搂住李心逝,“看我牵着别人,酸了?” “我讨厌你牵着别人。”李心逝任性。 朱慈搂住李心逝,“丫头,我知道,我知道。” 李心逝缩在朱慈怀里。 “她用媚术囚住我,让我无时无刻都在她身边,但是,只有白天,那一会,我‘陪她’,但是,无论多晚,我都会回来陪你。”朱慈柔声。 “呜呜。”李心逝哭。 “宝贝丫头,我知道你很讨厌,晚上,我已经买了一个人,在夜里,伪装成我,以特殊的方式陪她,我只会和你在一起。”朱慈为她擦去眼泪。 李心逝在他怀里,轻轻点头。 在朱慈的轻哄下,李心逝慢慢睡着了。 “丫头,你是我唯一的后盾,也是我唯一的家人,我怎么会让你伤心呢?”朱慈让她枕在自己腿上,轻抚李心逝的长发。 |
不开心 清晨,李心逝醒来。 “丫头,你醒了?”朱慈问。 李心逝坐了起来。 “饿吗?我去做。”朱慈问。 “不要。”李心逝搂住朱慈的脖颈。 “好了好了。”朱慈轻抚李心逝的后背。 “不去行不行?”李心逝问。 “我晚上尽早回来,中午,橙姨会来给你做饭。”朱慈柔声。 “不要。”李心逝紧紧搂着他的脖颈。 “宝贝丫头,三周,三周就好,我会对外谎称你出去玩了,三周后,去心木我的办公室,找我。”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阿慈,你每天一定回来陪我。”李心逝说。 “肯定的,丫头。”朱慈回答。 李心逝像之前约定的那样,吻了他一下,才放他离开。 心木,一股邪风吹了起来。 众人都说,晨爷和小娇妻出去旅行了,因为心木有事,晨爷先回来了,心木新来的洛瑶瑶就舔着脸当起了三,晨爷还默认这个三的存在。 只不过,晨爷对这个人虽然默认,但是,对她和对大小姐差远了。 大小姐想要什么,晨爷都会尽力满足,但是她,都是自己买。 这股风只在心木内部不停的吹。 这天,朱慈和厉萨在谈论什么。 洛瑶瑶走了进去。 “晨爷。”洛瑶瑶靠近朱慈。 “什么事?”朱慈问。 “晨爷,我先出去。”厉萨推门出去。 “阿晨,你好几天没带我吃饭了,今天晚上带我去好不好?”洛瑶瑶撒娇。 “想去哪里?”朱慈问。 “下班来找我,我带你去。”洛瑶瑶高兴。 “下班再说。”朱慈心烦。 “这是什么?”洛瑶瑶从朱慈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 “给我。”朱慈生气。 “哎。”洛瑶瑶调皮。 洛瑶瑶打开盒子,那是个漂亮的发带。 “好漂亮。”洛瑶瑶两眼放光。 “给我!”朱慈夺了过来。 “晨,这不是没给我的吗?这么漂亮。”洛瑶瑶失望。 “不是给你的。”朱慈把发带丢进垃圾桶,拨通厉萨的电话,“等会来一趟。” “知道了,晨爷。”厉萨说完。 朱慈挂了电话。 洛瑶瑶赌气,回去了。 晚上。 被打扮成朱慈的人找到了洛瑶瑶。 “今天为什么凶我。”洛瑶瑶问。 “朱慈”搂住洛瑶瑶,“宝贝,你又不是不知道,心木人多口杂,我要是让人知道,我背着木木找你,还对你这么好,他们的唾沫都能淹死我,看,给你买的。” “朱慈”拿出一个更符合洛瑶瑶的发带。 “算你有良心。”洛瑶瑶高兴。 两个人又腻歪了一会,拧在了一起。 另一边。 “丫头,看。”朱慈拿出那个发带,他把那个发带丢了之后,给李心逝买了一个新的。 “好漂亮。”李心逝看着发带。 “我给你带上。”朱慈为她绑在长发上。 “阿慈,她,你打算怎么处理。”李心逝问。 “我聘用的那个人,会听我的话,把洛瑶瑶治的服服帖帖的。”朱慈揉着李心逝。 “我怕。”李心逝搂住朱慈的脖颈。 朱慈抱起李心逝。 “怕,我也怕,我怕我失手,我失手了,可能会连累你和师傅。”朱慈把李心逝放在自己腿上。 “阿慈。”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朱慈搂着李心逝。 “宝贝丫头,我一定不会失手,一定不会让你们受伤。”朱慈轻轻吻了李心逝一下。 清晨。 “阿慈。”李心逝醒来。 朱慈已经离开了。 李心逝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沉默。 中午,橙姨来了。 “大小姐,您没吃晚饭和早餐吗?”橙姨看着冰箱里做好的前一天的晚饭和今天的早饭。 根本没被动过。 “橙姨,我不饿。”李心逝不高兴。 “大小姐,您不用担心冥爷和二爷,他们不是一般人,绝对能处理好一切。”橙姨说。 “橙姨,我没事。”李心逝小声。 橙姨看出李心逝不开心,干脆没有着急做饭,反而是坐在李心逝身边。 “大小姐,你和冥爷,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夫妻啊,最重要的是相信对方一定会没事,这也是我们对冥爷的信任。”橙姨摸了摸李心逝的头,“冥爷提到别人,即使是二爷,都是冷漠异常,但是,唯独提到大小姐你,冥爷总是带着笑容,冥爷是真心的,他怕他在忙碌时,你会因为担心他而忘记吃饭,这次,特地让我来。” “橙姨,我很担心他,他总是抗下所有,我不能像其他妻子一样分担他的担子,更怕给他添麻烦。”李心逝说。 “傻丫头,你很懂事,懂事到让人心疼,你太懂事了,你的懂事并非是冥爷的后盾,不妨对他撒娇,因为,冥爷眼里你还是个孩子,而你却不想让他太把你当个孩子,但是比起冥爷和二爷,你就是个孩子,孩子为什么要这么快长大呢?”橙姨笑着看着这个小丫头,“并没有人规定,你一定要成为一个合格的妻子,你只要成为冥爷合格的丫头就好,没有后顾之忧,温柔善良的大小姐就好,好了,我去做饭。” 晚上,朱慈回来。 “怎么了,小丫头,今天看起来心情不好。”朱慈抱起李心逝。 “阿慈。”李心逝搂住他的脖颈。 “宝贝丫头,还有十八天,不过,今天,我可以带你去逛夜市,前提条件,戴口罩。”朱慈笑。 “好。”李心逝点头,“对了,这几天,好像没看到师爷,他去哪了?”李心逝问。 “他啊,这几天睡公司的沙发,只为了演的更真一点。”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真是难为他了,等事情过了,让他好好喝一次我酿的酒。”李心逝笑。 “好。”朱慈抱着李心逝,两个人趁着夜色,从窗子出去了。 两个人逛到深夜才回到公寓。 “累吗。”朱慈抱着她。 “有点,很久么走那么远了。”李心逝说。 “洗洗澡吗?有点出汗了。”朱慈问。 “好!”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头发别着急洗,等会我帮你洗。”朱慈说。 “知道了。”李心逝溜进浴室。 朱慈看着李心逝的背影。 “还是那么懂事。”朱慈苦笑。 李心逝出来时,长发还是干干的。 “来。”朱慈抱起李心逝回到浴室。 李心逝早就习惯了朱慈帮她打理长发。 “你呀,喜欢随便乱揉你的头发,这样会被你自己洗秃的。”朱慈帮她擦干长发上的水。 “我不太会科学洗头。”李心逝无奈。 “你会了,我就少了一项乐趣。”朱慈笑。 “我怎么感觉,你很享受帮我洗头的过程。”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师傅的爱好是泡妹,你的爱好是看书,我之前的爱好是发呆,现在,是帮你洗头,毕竟这比你的身高还要长一倍的长发,打理这么好,甚至被人喜欢且惦记上了,除了你天生的发质很好外,我也功不可没。”朱慈把毛巾放在毛巾架上。 “我但是很想知道,我的头发竟然会长这么快。”李心逝摸了摸自己的长发。 “你的神力和神原跟上了你的成长,你的长发应该也长长了不少,况且,过去了这么久,不长长都很难。”朱慈抱着李心逝坐在床上,“这才是你的正确的成长速度,而不是还小就挑起一切。” “阿慈,你的头发为什么会在不同的地方不一样长?”李心逝问。 “这个才是我的头发正确的长度。”朱慈用神力,让自己的头发显出原样。 “也好长。”李心逝摸着他的头发。 “我是男的,在像这里一样的现代社会,长发除了汉服和cos职业的,不需要这么长的头发,但是,养了这么多年我也很舍不得剪去,只好把长发用神力藏起来了。”朱慈回答。 “所以,你就告诉师爷说,这是假发?”李心逝问。 “算是他坑徒弟的惩罚。”朱慈笑。 “这惩罚,有点,哈哈。”李心逝成功被他逗笑了。 “睡吧。”朱慈抱着李心逝躺下。 李心逝伏在他胸口。 “很快就结束了,宝贝丫头。”朱慈搂着她。 “嗯。”李心逝点头。 |
暴风雨的前兆 李心逝醒来时,朱慈还在。 “今天不去上班吗?我记得今天是星期四。”李心逝说。 “今天啊,我去出差,不过,是带你去。”朱慈回答。 “出差?带我?”李心逝奇怪。 “我记得你好像很喜欢美食,不如,跟我去鲁省,那里还能看到海。”朱慈柔声。 “我怎么去?现在,我可是在外面玩呢。”李心逝小声。 “我可没说不能带你去,影藏,还记得吗?”朱慈笑,“暗伍已经用你的身份证在那里入住,就差我去了。” “这里,留师爷一个人没问题吗?”李心逝问。 “他没问题。”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去,我想去。”李心逝说。 “那就去。”朱慈蹭蹭她。 “嗯。”李心逝点头。 上午,朱慈一个人安安静静去了鲁省照市。 到了暗伍住的地方。 “冥爷,妃,我先回去了。”暗伍出去了。 “好累。”李心逝坐在床上。 “躲在影子的外侧里,还是很窝的,休息休息吧,晚上,这附近有夜市,美食夜市。”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朱慈看着李心逝躺下,睡着。 “喂,师傅。”朱慈接起一直震动的电话。 “洛瑶瑶想追过去,打算预支,小木木不在,她预支不了,没去。”厉萨简述。 “困住她,暗伍已经回去,她会帮你忙。”朱慈说。 “知道了。”厉萨挂电话。 李心逝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天竟然黑了?”李心逝看着窗外。 “正好可以去吃晚饭,正好计划一下明天干嘛。”朱慈笑。 “这里有海洋馆,科技馆,还在海边,我想去看看。”李心逝说。 “好,我陪你。”朱慈抱起李心逝。 第二天。 朱慈牵着李心逝去海洋馆。 看着海洋馆里漂亮的海洋动物,李心逝超级开心。 “你明明很怕水,这里已经算是海底了,你好像很开心。”朱慈看着笑容灿烂的李心逝。 “这里是距离这些自然常态下的海洋生物最近的地方,而且也是水底最安全的地方,所以,我很喜欢。”李心逝说。 朱慈牵着李心逝慢慢走着。 可能是工作日,孩子也还没放假,这里显得格外空落,一路走下来,没有多少游客。 两个人来到海豚馆。 在海豚栖息的水池边。 “阿慈,你信不信我能驯服它。”李心逝指着那只和她玩了好一会的海豚。 “我不信。”朱慈从后面走过来。 “来,点头。”李心逝说。 这个海豚看到朱慈,就开始皮。 李心逝让它点头,它摇头。 “嗯?那摇头?”李心逝说。 那海豚点头。 “小丫头,你这不行啊,我试试。”朱慈走过去,“来,点头。” 海豚很听话的点头。 “来,亲我一下。”朱慈说。 海豚很听话的亲了朱慈一下。 朱慈一转脸,李心逝的脸圆圆的。 “现在连海豚都和我抢你了。”李心逝不开心。 “抢又抢不走。”朱慈笑。 “晚上不给你小鱼干了。”李心逝逗海豚。 海豚像个赌气的孩子,掀起水花,把李心逝吓了一跳。 “你呀。”朱慈看着李心逝,笑的不行。 两个人走了大半天。 从里面出来。 “走,顺着海滩慢慢走,说不定能碰到新奇的东西。”朱慈牵着李心逝。 两个人慢慢走着。 直到天色慢慢暗了下来。 回到住处。 “好累。”李心逝揉着小腿。 “三天后我回去,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朱慈说。 “距离结束,还有十六天,我会提前一天回去。”李心逝靠在他身边,“况且,我不会在这里待太久。” “你下面打算去哪?”朱慈问。 “晥省合市,我想去看看我曾经的学校。”李心逝说。 “是什么学校?”朱慈问。 “我的真实学历是晥省职业技术学院的经贸资会计专业大专毕业,只是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这个学校。”李心逝回答。 “说起来,小武和你一个学校,一个系,一个专业毕业的。”朱慈回忆,“这里有这个学校。” “小武并没有从事这个工作啊?”李心逝问。 “她恨这个专业,她以前最大的梦想是成为法医,退一步,外科,急诊,而且,她有一定天赋,但是,各种原因吧,她学了会计,所以,她恨自己的专业,干脆连文职都不干了,和子乔在冷羽负责生产线的系统。”朱慈说。 “说起来,我和小武好像。”李心逝说,“曾经我也想学医,变成法医或者外科,最后学了会计。” “你现在,可是医生啊。”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算是得偿所愿了。”李心逝笑。 “休息吧,今天走了很多。”朱慈抱着李心逝。 足够累,睡得似乎也足够快,李心逝从浴室出来,头在枕到枕头时,就睡着了。 “真是困了呢。”朱慈给她盖好被子。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 “你一个人做高铁,我还安心一点。”朱慈说。 “我晕机,汽车本来就晕车,又要坐太久,这样会好一些。”李心逝无奈。 “到那里了,给我打电话,打不通,微信留言,我看到了第一时间回你。”朱慈说。 “好!”李心逝点头。 两个人在朱慈的生死劫后,第一次分开这么久。 “宝贝丫头。”朱慈轻轻亲了一下李心逝。 “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我的地方。”李心逝小声。 “好。”朱慈揉了揉她的头。 李心逝一个人去了合市。 这里和自己的原生世界差不多。 “我到这里了。”李心逝发微信。 “知道了,找到住的地方了没。”朱慈立刻回了。 李心逝去了一个公园,坐在一棵桂花树下。 “还没,不过,这附近不远就有。”李心逝发了一个定位。 “你怎么去那里了?”朱慈问。 “这里以前上学时经常来,我在这附近住一夜,明天去曾经的学校。”李心逝说。 “知道了,一个人小心点。”朱慈说。 “嗯。”李心逝回。 李心逝站起来,打算找个住的地方,放下行礼去逛逛。 擦肩而过的一个人,引起了李心逝的回忆。 “韩伊琛!”李心逝喊。 “你认识我?”那个男人回头。 熟悉的容颜,只是老了很多。 “不,不认识。”李心逝看着那熟悉的脸,“大叔,你为什么来这,我记得你家不在这。” “这里啊,我的一个旧友曾约我在这里见面,我赴约了,但是,从此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大概是回忆过去吧。”韩伊琛苦笑。 “挺好。”李心逝笑,“再见,大叔。” 离开那里,李心逝泪奔。 他是她的最好哥们,只是,都是曾经了。 韩伊琛和她最后一次见面,就是在那棵桂花树下。 只是,都是过去了。 十六天很快就结束了。 李心逝回去了。 “晨。”李心逝按照约定,去了朱慈的办公室。 “回来了?丫头。”朱慈抱起李心逝,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嗯。”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累不累?”朱慈转动椅子,用椅背隐藏了两个人。 “有点。”李心逝小声,“阿慈,你还好吗,这里,没事吧?” “安心就是,我的丫头。”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这时,洛瑶瑶闯了进来。 “阿晨,快一周了,你都不回我信息。”洛瑶瑶生气。 “滚出去。”朱慈说。 “你!”洛瑶瑶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宝贝丫头,新人不懂事,刚好快下班了,我们回家。”朱慈抱起李心逝。 众人怜悯这两个女人。 可怜李心逝被扣了绿帽还不自知,怜悯洛瑶瑶被戏耍了,还痴心不改。 “阿晨!”洛瑶瑶快疯了。 “唤唤,通知人事,那新人,明天不用来了。”朱慈吩咐。 “知道了,晨爷。”暗伍应下。 “走,回家。”朱慈抱着李心逝离开了。 洛瑶瑶咬牙。 但,这对于她来说并不是最遭的。 |
谋划 洛瑶瑶失业了,这还不算遭。 糟的是,那天之后一个多月后,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洛瑶瑶又一次找到了朱慈。 “我怀孕了。”洛瑶瑶说。 “又不是我的,你找我干什么。”朱慈正在忙。 “我只和你一个人,你告诉我孩子不是你的?”洛瑶瑶快疯了。 “夜夜和你缠绵的人又不是我,我认什么?”朱慈撇嘴。 “你!”洛瑶瑶的愤怒已经压制不住了。 “既然你不安心,不如羊水穿刺,看看这孩子是谁的。”朱慈冷眼。 “我不同意!”洛瑶瑶拒绝,这简直是在打她的脸。 “既然你已经未婚先孕了,还要那没有的面子做什么?”朱慈问。 “晨爷,大小姐在会客室等你。”厉萨进来。 “丫头?我过去。”朱慈离开办公室,洛瑶瑶也跟着一起去了。 会客室。 “丫头。”朱慈开门,把李心逝抱了起来,“怎么不去办公室找我?” “我听前台说,你在忙,就在这等你了。”李心逝说。 “我的宝贝来了,忙也得放一放。”朱慈在会客室的沙发坐下,李心逝骑在他的腿上。 “晨,刚才,在前台,我听了好多奇奇怪怪的言论。”李心逝说。 “无根的话,听见了,就当风吹过去了,丫头。”朱慈稳温柔。 “那些话好难听。”李心逝不开心。 “什么话,悄悄告诉我。”朱慈搂着她的腰,让她的嘴唇靠近他耳朵。 李心逝地低语。 “看来是时候管一管这群家伙的舌头了。”朱慈脸色不好,“厉萨。” 厉萨推门进来。 “晨爷。” “有件事,你管一下。”朱慈吩咐。 “我知道了。”厉萨听完点头。 “好了,厉萨的工作能力你也是知道的,很快就不会再有事了。”朱慈温柔。 “喂,你!”洛瑶瑶闯进来。 “保安。”朱慈喊。 “晨爷。”三保安走进来。 “赶出去。”朱慈叕。 “知道了,晨爷。”三个保安把洛瑶瑶抬起来丢了出去。 “丫头,那个陪唱佳丽,还在你手里吗?”朱慈低声。 “还在。”李心逝说。 “生了吗?”朱慈问。 “快了,最多三个月,怎么了,阿慈。”李心逝问 “她会帮我们一个大忙。”朱慈说。 “大忙?”李心逝好奇。 “孙战霍被放出来了,他在想尽一切办法击垮我们,洛瑶瑶就是她的工具。”朱慈分析。 “他有妻子,如果他的妻子知道孙战霍在外面有孩子,会是怎样的反应。”李心逝笑。 “丫头,很聪明,事先就留下了那陪唱佳丽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虽然孙战霍是自己白手起家,但是没少受他老婆的娘家的帮忙,丫头,你为我留了一张王牌。” “没拖你和师爷的后腿就好。”李心逝一被夸,就会有点脸红。 “你呀,什么时候拖过我们的后退,嗯?”朱慈让她看着自己。 “我还真不知道。”李心逝说。 “好了,宝贝丫头,下面,我们做好接暴风雨的准备,就好了。”朱慈揉着李心逝的头。 “嗯。”李心逝点头。 就像朱慈推测的那样,孙战霍偷偷见了洛瑶瑶。 “你是说,凌木子曾坑过你?”洛瑶瑶吃惊。 “看你的情况,你是被祖晨坑了。”孙战霍很平静。 “既然如此,明人不说暗话,你想干什么?”洛瑶瑶问。 “既然我们和他们夫妻有仇,不如合作,拆了他们,祖晨是你的,凌木子是我的,如何。”孙战霍说。 “说说你的计划。”洛瑶瑶沉下心思听他说完。 “你觉得怎样?”孙战霍问。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洛瑶瑶诡笑。 公寓。 “果然如你所料,这两个家伙果然要作妖。”厉萨坐在沙发。 “他们想干嘛?”朱慈问。 “他们准备诋毁你们,分开诋毁。”厉萨说。 “既然如此,丫头,那女人在哪?”朱慈低头问。 “暗伍已经去接了。”李心逝回答,“这会应该已经到了。” 过了一会,暗伍抱着一个拖着孕肚的女人从窗户进来。 “冥爷,妃,二爷,人我带来了。”暗伍把她放在三个人面前。 这个陪唱佳丽面色憔悴,已经不是半年前那个妖艳的女人了。 “三位,你们,呼。”陪唱佳丽喘气。 “先说,叫什么。”厉萨问。 “瑶君。”陪唱佳丽如实回答。 “很好,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吗?”厉萨问。 “知道,孙战霍。”瑶君肯定。 “我们要你办件事,办好了,你和孩子,都会有最好的生活。”朱慈许诺。 “请吩咐。”朱慈的许诺明显打动了女人的心。 “从明天起,去孙战霍家里闹事,越大越好,特别是,要让他的老婆孩子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的。”厉萨说。 “谨遵吩咐。”瑶君点头。 “记住,你现在挣的,是你和孩子的未来,只有你自己才能挣来的未来,我们能给你的,只是短暂的。”李心逝的红瞳一闪,“是吗,你已经决定了这么干了啊?” “是,在下跟着逝殿这么久,只有逝殿不嫌弃我,还为我度邪,在下在这里耗下去也毫无意义,不如,把这份爱传递。”瑶君说。 “既然如此,这件事结了,离开这里吧,好好生活。”李心逝说。 “是。”瑶君离开了。 “小木木,你干了什么?”厉萨问。 “并非我干什么了,而是,鬼母。”李心逝说。 “鬼母跟着丫头这么久,只有被守护的份,这次,换她守护一个不会被守护的孩子一辈子。”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鬼母已经彻底被丫头改变了,这次,她会为守护这个孩子而努力。” “孙战霍如果不解决,就会让洛瑶瑶占便宜,洛瑶瑶占便宜,我们很容易吃亏啊。”厉萨叹气。 “那就看鬼母的发挥了,不对,她现在叫瑶君。”李心逝笑。 “你呀还是太聪明了,什么事都能想到所有不同的可能。”朱慈蹭了蹭李心逝。 “不聪明,会跟不上你们的。”李心逝低头。 “这样就好。”朱慈笑。 “静等暴风雨的到来吧。”厉萨说。 |
归于平静 “这一下可能有点伤木子的身体,她本来就发烧,外加又抗了几个小时媚毒,不过,正是木子下意识的抵抗着媚毒的蔓延,所以媚毒的很慢,只会让木子虚弱一段时间。”落冷月检查后告诉朱慈。 “这里终归是太闹了。”朱慈看着揪着他领子已经睡着了的李心逝。 “你们要不回冥界住几天,或者回小木木的空间。”厉萨提议。 “都不好,丫头的空间运行神力现在不是来自丫头,一下进去,怕是事得其反,冥界的,很阴寒,丫头的身体本就很阴寒。”朱慈揉着李心逝的手,让她睡得更舒服一点。 “对了,还有,这段虚弱期,木子可能会不能说话,那媚毒是强行灌下去的,伤到喉咙,虚弱期过了,用神力,很快就好了。”落冷月把要收拾好,出来。 “知道了。”朱慈点头。 “我走了。”落冷月消失。 “你打算带小木木去哪?”厉萨问。 “那里,说起来,师傅,你在那里可是皇帝和我的老师,丫头是你的女儿。”朱慈笑。 “哦,那里啊,这里的事情结束了,去吧。”厉萨会意,“在那,我可是把小木木托付给你了。” “等结束,去那里,让丫头好好休息。”朱慈说。 “先等小木木醒吧,飓风和暴雨过去了,下面就是晴天了。”厉萨笑。 “好。”朱慈揉着李心逝的头。 李心逝醒来时,已经是几天后了。 只是,朱慈不在她身边。 李心逝起床,抬手,绑着暴雪的发带多了一个铃铛,她一抬手,铃铛叮铃一下响了。 “醒了,丫头。”朱慈进来,坐在床边。 “啊,啊?”李心逝想说话,但是嗓子不知怎么回事,发不出声音。 李心逝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丫头,你的喉咙被媚药伤到了,而且,你的神力在你发烧的情况下为了抵抗媚药,耗尽了,现在,你需要休息。”朱慈说。 李心逝想说什么。 “空间的主要神力绝大部分是来自金苹果树,你进去,可能会事得其反,冥界的力量太阴寒,你的身体可能会被伤的更厉害。”朱慈回答。 李心逝想问洛瑶瑶和孙战霍。 “暗贰和暗叁已经把他们囚起来的,等你好一点,我们就去终结这件事,终结后,我就带你去修养,直到你好了,一点问题没有,如果你想回来,我们再回来。”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宝贝丫头,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知道了吗?” 李心逝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 网上的舆论还在疯狂抨击着朱慈。 “晨爷,准备好了。”办公室里,厉萨汇报。 “那就发布,全程直播,带着丫头,即使丫头现在不能说话。”朱慈说。 “大小姐的喉咙被这两个家伙所伤,你打算怎么办?晨爷。”厉萨问。 “先处理这个吧,处理完,我们再讨论这个问题。”朱慈回答。 “好。”厉萨出去。 第二天。 “丫头,今天会是这件事舆论的终结,陪我一起去吧。”朱慈柔声。 李心逝点头。 “来,起床。”朱慈抱起李心逝。 从两个人到达心木开始,两个人的一举一动都被跟踪拍摄。 李心逝紧张的缩在朱慈背后。 所有的人都期望李心逝能说点什么,但是他们失望了。 李心逝被朱慈和厉萨保护着,躲进办公室。 “厉先生,凌小姐为什么不回答任何问题?”为了应付外面娱乐记着,厉萨出来了。 “大小姐有点不舒服,但是,大小姐表示,相信晨爷,相信网上的一切都是假的。”厉萨回答。 “厉先生,厉先生。” 厉萨回到办公室。 “晨爷,差不多了。”等了一会,厉萨看了看时间说。 “走。”朱慈抱起李心逝。 医院。 洛瑶瑶那里,羊水穿刺已经完成了。 “祖先生,请过来。”医生引导朱慈去抽血。 抽血之后,朱慈被领进男科。 李心逝和厉萨一直在外面等他。 “大小姐。”厉萨看着门打开。 医生出来,记着围住了医生。 李心逝跑进诊室,搂住朱慈。 朱慈还在整理衣服。 “好了,好了,丫头,没事了。”朱慈搂住她。 外面一阵唏嘘。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洛瑶瑶崩溃大喊。 “洛小姐,不要质疑我几十年的经验,我可以肯定,祖晨绝对不是一个有那生活的人,何况是十次以上的那个生活。”医生义正言辞。 “不可能,如果这样,那凌木子呢。”洛瑶瑶大喊。 “既然如此,杨医生,请找一位妇产科女医生,为丫头验验身。”朱慈出来。 李心逝紧张的躲在他身后。 “既然有疑问,就追查清楚,我这就去。”这位杨医生打电话找来一名女医生,“这是我们医院妇产科的权威,我想,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了。” “我姓王。”女医生看起来和杨医生一样,五十来岁,不同的是,她带着老花镜。 “丫头,去吧。”朱慈说。 李心逝搂住他的手臂,摇头。 “不怕,几分钟,几分钟就好。”朱慈揉了揉她的脸。 李心逝点头。 两个人走进诊室。 过了一会。 王医生搂着李心逝的肩膀出来了。 李心逝低着头,带着泪花。 “丫头,来。”朱慈搂着李心逝。 “凌小姐,处女膜还在。”王医生说。 众人吃惊。 两个人婚后还没有那个生活? “好了,没事了。”朱慈擦干李心逝眼角的泪。 李心逝搂着他,把脸埋在他怀里。 “你们,没有那个生活吗?”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丫头怕疼,而且,丫头还没准备好,就这样突然的,会把丫头弄疼的,这样也挺好。”朱慈抱起李心逝,“婚前我们约过,不为别人而怎样。” 众人觉得不可思议,怕疼和没准备好就不行夫妻事了? “疼痛会引起思想反抗,而思想反抗会体现在身体上,这样反而有很大概率在反抗时而伤身,祖先生做得对。”王医生夸赞。 “好了,真想大白了,我们走。”朱慈抱着李心逝,离开了。 三个人回到公寓。 “小慈,你,我是知道的,肯定没问题,那女医生……”厉萨问。 “真的,根本没串通过,况且,丫头本来就是。”朱慈搂着李心逝。 李心逝缩在他怀里,低头。 “丫头,你干干净净这件事,是你最骄傲的事,特别是在我身边,想挤到我身边的女人那么多,你的干净就是你的心最好的盾,堵住一切想夺你在我身边位子的人。”朱慈知道,李心逝在原生家庭再怎么压制自己的情绪,但是家教却很好,绝对不会有不该发生的事发生,“等加急的鉴定出来了,我们就可以离开了。” 李心逝抬头看着他。 “丢人的事,不是干净被公之于众,而是肮脏被公开,知道了吗?”朱慈猜出她的疑问。 “小慈说的对。”厉萨同意。 第二天上午。 亲子鉴定出来。 这份鉴定本来是洛瑶瑶最后的稻草,但是却侧面佐证了医生的诊断。 洛瑶瑶的孩子不是朱慈的。 所有的人,把矛头从戳向朱慈,开始攻击洛瑶瑶。 “这些人真是,墙头草,风吹哪,他们倒向哪里。”厉萨看着网上对这件事的评价。 “这件事,终归伤害的还是丫头,丫头的原生家庭对于这个事家教很严,对于私密事,丫头很害羞,盖的也很严实,洛瑶瑶却直戳丫头的害羞。”朱慈叹气。 虽然已经过去了,但是李心逝还是焉焉的。 “下面,怎么处理那两个家伙?”厉萨问。 “交给你和暗刺了,我要带丫头去休息休息了。”朱慈趁下班,回去了。 “唉,又丢我一个人啊。”厉萨叹气,“也罢,反正,老子本来也就是来去只有一个人而已。” |
暴风雨 这几天,孙战霍家闹腾极了。 瑶君把他家闹得几圈不宁。 洛瑶瑶咬牙。 她已经猜出来了,一定就是那几个人搞的鬼。 这天。 “准备的怎么样? ”洛瑶瑶问。 “就差拍好,剪辑和上传了,这段时间真是,这女人怎么会出来瞎闹事。”孙战霍疲惫。 “一定是那是那是那三个人干的好事。”洛瑶瑶咬牙。 “还有谁?”孙战霍大脑短路。 “跟随祖晨的那个家伙,厉萨。”洛瑶瑶恨恨的说。 “这次,一个逃不掉,我从岛国搞来了一把传说天狗大妖的岛刀,这次,一定得搞定他们。”孙战霍咬牙。 “抓那个女人,给她吃下这个。”洛瑶瑶把一包东西交给孙战霍。 “这是什么?”孙战霍看着里面的药房。 “媚毒,这是一个必须交合才能解毒的好药,你自己小心点。”洛瑶瑶说,“既然祖晨不会动自己的女人,那就是你的便宜事了。” “真是好东西。”孙战霍咧嘴一笑。 另一边。 “鬼母和丫头学会了聪明,真把他家闹得鸡犬不宁。”朱慈对鬼母的工作效率称赞。 “只是短时间的,鬼母已经告诉我了,孙战霍的老婆已经给了她一大笔钱,让她离开。”李心逝说。 “下面做好最硬的措施,我们必须做好准备。”厉萨叹气。 仅仅三天,网络上掀起一股讨伐朱慈的旋风。 主流都是朱慈玷污了自己的下属,下属怀孕了就把人家开出了。 “这两个玩意,竟然掀起这么大的花。”朱慈看着网络上的狂轰乱炸。 “他们都在说着自己心里的真相,除非真正的真相比他们心中的真相更刷新三观。”厉萨叹气。 “洛瑶瑶找到了吗?”朱慈问。 “找到了,但是,还是不肯羊水穿刺。”厉萨说。 “有录音吗?”朱慈问。 “有。”厉萨回答。 “网络组的账号都不能用,只好找一个人。”朱慈说。 “鸠骑士吗?”厉萨问。 “并不是,段璎卿。”朱慈回答。 “他?”厉萨奇怪,“他又不会黑客技术,这种情况下,除非网络直播,否则任何的官宣都堵不住那群喷子的嘴,锁不住他们的手。” “他在微博有个账号,没人知道是他,他这个账号,擅长爆料,用匿名发给他,没问题。”朱慈说。 “你说的是利刃?”厉萨问。 “顺带把孙战霍的事情,发给段璎卿,两件事加起来,足够炸。”朱慈说。 “你打算怎么办?”厉萨问。 “既然她不同意,孙战霍不同意,那么,我们逼他们同意。”朱慈站起来。 “那干嘛去?”厉萨看朱慈站起来。 “回家,陪丫头。”朱慈走了。 “我和你一起走吧。”厉萨站起来,和他一起回去了。 只是,公寓里,李心逝不见了。 “丫头!”朱慈喊。 朱慈的手机响了。 “祖晨,我知道你非常在意你的女人,来找啊,找不到,我就让她成为真正的女人。”是孙战霍。 “不要动丫头!”朱慈怒吼。 “那就来找我,否则,你知道。”孙战霍挂了电话。 这时,Darkness鸠骑士发来消息。 是一个定位。 “快去,木子在那里。”鸠骑士发消息。 “谢了。”辞冥。 朱慈和厉萨火速赶了过去。 “你们果然来了。”洛瑶瑶拦住他们。 “是你!”朱慈怒火。 “既然你不肯负责,那么,我就要毁了你的女人。”洛瑶瑶冷笑。 厉萨用冥链锁住她。 “就你,是拦不住我们,说,小木木在哪?”厉萨问。 “我不会告诉你们,哈哈哈,她可是已经被强行吞下媚毒,你们救不了她!”洛瑶瑶狂笑。 森子乔给朱慈发来准确位置。 “去找。”森子乔也没废话。 两个人来到一个地下室。 朱慈直接破坏大门。 “丫头!” 孙战霍已经在脱李心逝的衣服了。 李心逝蜷缩成一团,脸已经红的吓人。 “你的动作真是快。”孙战霍站了起来。 厉萨用冥链困住他。 “去看看。”厉萨说。 朱慈走了过去。 “丫头,丫头。”朱慈晃晃李心逝。 “冷。”李心逝小声。 “来。”朱慈把她扶了起来,为她穿好衣服。 厉萨的冥链在这一过程,被孙战霍斩断。 “天狗之刃,为了你得不到的女人,你还真是下血本啊。”厉萨看着孙战霍手里的刀。 “我想要的,只能属于我!”孙战霍攻击。 刀是把好刀,使用它的孙战霍是个战五渣。 “你倒是很弱啊。”厉萨直接用神力打翻了他。 刀也从他手里被打开。 厉萨把他绑在地面。 “小木木怎么样?”厉萨过去。 “最基础的媚毒,比不上杜佘的那么毒,但是也不弱。”朱慈看着怀里,一直紧紧扯着自己衣领,皱着眉头的李心逝。 “以冥力为桥,以吾躯为介,提纯。”厉萨把自己的手放在李心逝额头。 “师傅!”朱慈怔住。 慢慢的,厉萨张开另一只手,一块白色的石头,从他手中掉了出来。 “好了,这样就好了。”厉萨身子一斜。 “师傅。”朱慈扶住他。 “我的小徒孙很坚强,发烧,还强压了几个小时媚毒的毒性,直到我们到附近,体力不支,才让媚毒在她身体里蔓延,好在并没有蔓延开。”厉萨把手放了下来。 李心逝陷入昏睡。 “丫头。”朱慈看着李心逝伏在他肩膀沉睡。 外面雷声滚滚,暴雨跟随者飓风,不停地拍打着地面上的一切。 “让她睡吧,提纯是用我的身体和神力,但凝结和排出,全是小木木干的,她的神力比不上我们,睡着很正常。”厉萨收起天狗之刃,捏着那块凝结了的媚毒,“先回去,我通知了暗贰暗叁,他们来处理这里。” “走。”朱慈抱着李心逝。 暗伍已经开车来了。 “冥爷,二爷,快。” 三个人上车。 “丫头。”朱慈这才发现,李心逝身体还是滚烫。 “我在你们的公寓。”Darkness药精儿发消息。 “知道了。”辞冥回。 公寓,落冷月已经把药煮好了。 “你和水之继承者是怎么知道小木木会有这次劫难?”厉萨问落冷月。 “除了我和羽焱,我可以看三次忘神成员的未来,而且是关乎所有人命运的未来,木子最小,这也是第二次,过了,她就不会有这么大的劫难了,我的预测看到了她没被欺负的所有的人生,所以,我通知了子乔,让他查定位,好让你们赶在出事前救下了木子。”落冷月解释。 朱慈正在给李心逝喂药。 “苦。”李心逝喝了一口,怎么也不喝了。 “丫头乖,喝了就好了。”朱慈只能哄着。 “我来帮你,捏哪?”厉萨问。 “蜂蜜行吗?”落冷月去厨房拿出蜂蜜。 “师傅,捏鼻子,冷月,蜂蜜就好。”朱慈让李心逝坐正。 在朱慈和厉萨的配合下,李心逝把药全部喝了下去。 “苦。”李心逝下意识往朱慈怀里缩。 朱慈舀了一勺蜂蜜塞进李心逝嘴里。 “暴风雨不知道会下多久,但是,这事,还差一步就了了。”厉萨苦笑。 “只等狂风暴雨以后的自证了。”朱慈搂着李心逝,让她继续沉睡。 (迷糊之下,这章忘记发了,现在补上) |
初入新世界 李心逝昏昏沉沉醒来,发现自己不再公寓。 则个环境更像是在火车上,摇摇晃晃。 “醒了?”朱慈问。 “啊。”李心逝想问,但是,嗓子还是发不出别的声音。 “我们已经到了,我说的那个修养的世界,在这里,我不叫朱慈,也不是祖晨,我叫萧苍远,是远亲王,皇帝的亲弟弟,你是我们老师,暗鸦的女儿,暗木,暗鸦五年前失踪,失踪前,把只有九岁的你交个我,你在这,只有十四岁,我已经让混沌用神力,把你的身体变成十四岁左右的孩子了。”黑暗中,朱慈搂着她,柔声解释。 李心逝紧紧握着他的胸口的衣服。 “丫头,这里和你的神力很合,等你的神力恢复了,治好了喉咙,我们就回去。”朱慈搂着她。 “王爷,我们到了。”外面有人说。 “知道了。”朱慈搂着李心逝回答。 朱慈先走了下去。 “木木,来。”朱慈喊。 李心逝战战兢兢弯腰走出去。 朱慈直接把她抱了下来。 “王爷,您和大小姐赶了十天路,明天再去拜见皇上吧。”管家已经问。 “莫叔?”李心逝看着管家,心里很奇怪。 “看皇上的意思了,来,先回去。”朱慈牵着李心逝走进王府。 那个府邸很大,朱慈牵着李心逝走了很久,才到住的小院。 “参见王爷。”院子里的几个小厮行礼。 “出去,院外候着。”朱慈吩咐。 “是。”几个小厮出去。 朱慈抱起李心逝,走进房间。 “以后,你住在内阁,我的房间在你的外面,我已经让人收拾好了。”朱慈抱着李心逝坐在内阁的软塌。 李心逝点头。 “我在这里,顶替了真的,已经死去的远亲王,这件事,只有你和我知道,明白吗?”朱慈问。 李心逝点头。 “休息休息,马上我让人送吃的来。”朱慈蹭了蹭她,把她放在软塌,离开了。 李心逝好奇的看着整个内阁。 这里的一切,都是自己喜欢的风格。 “大小姐,您的餐食。”一个小厮端着食物走了进来。 只是,他放下托盘,就像逃命一样出去了。 李心逝满脸问号,自己那么恐怖吗? 李心逝靠近镜子。 自己的脸除了稚气了些,没变化啊? “木木,你在看什么?”朱慈进来。 李心逝指了指自己的脸。 “他怕的不是你的脸,好了,吃饭。”朱慈已经猜出来了。 李心逝点头。 只是,一顿早餐还没吃完。 “王爷,宫里来人了。”莫叔进来。 “让他等着,早饭后,我再见。”朱慈吩咐。 “是,王爷。”莫叔出去。 李心逝扯了扯朱慈的袖子。 “你乖乖吃,我们可是‘刚从外面回来’,很累的。”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李心逝点头。 早饭后。 “闻公公。”朱慈见了来人。 “远王爷,几年不见,沧桑不少。”那个不男不女的人立刻上来寒暄。 “这五年,外面不好受,果然还是家里舒服。”朱慈说。 “王爷,不知道,大小姐回来了没?”闻公公问。 “木木和本王一起回来了。”朱慈回答。 “王爷,皇上口谕,请两位去宫中一聚。”闻公公说。 “容本王和木木更衣,一路上风餐露宿,脏兮兮的。”朱慈说。 “是。” 过了一会,朱慈带着李心逝乘坐马车到了皇城。 距离皇帝住的宫宇还有段距离。 “来。”朱慈牵着李心逝慢慢走着。 走着,走着。 “参见皇嫂。”朱慈行礼。 李心逝只好跟着他行礼。 “几年不见远亲王,平身。”一个声音说,“这就是暗木吧?” “木木,来,见过皇嫂。”朱慈柔声。 只是李心逝躲在他背后,根本不肯出来。 “不知礼数的小丫头,还不快点!”一个老嬷嬷不高兴。 “木木常年和老师生活在外面,这五年还和臣弟到处寻找老师,对宫中礼数不懂,而且,木木怕生,皇嫂不要怪罪。”朱慈护住李心逝。 “孩子还小,慢慢来,不如,让本宫宫里的嬷嬷来教教暗小姐。”皇后一笑,这孩子这么多年,还是那么可爱。 “皇嫂多虑了,臣弟府上的嬷嬷会慢慢教导的,皇兄还在等我们,我们就先走了。”朱慈牵着李心逝走了。 独留皇后看着两个人的背影。 “这孩子真是特别,明明是个哑巴,暗鸦离开时,为什么不把她交给本宫,而是他?”皇后看着李心逝的背影。 “那时皇后还要照顾太子,而且,这孩子本就是暗鸦托付给远亲王的。”那个嬷嬷说。 “唉,走吧。”皇后吩咐。 不知道走了多久,李心逝只知道自己走的都有点累了,终于到了。 闻公公通报了皇帝。 两个人很容易就进去了。 “远亲王,许久未见,沧桑了不少。”皇帝说。 “寻了老师这么久,想不沧桑都难。”朱慈回答。 “快坐。”皇帝指了指旁边的位子。 朱慈抱着李心逝在旁边坐下。 “这孩子,木宝?”皇帝看到李心逝,眼神温柔,“来,木宝。” 李心逝搂着朱慈的手臂,不肯过去。 “木木好几年没见过皇兄,都有点认生了。”朱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说起来也是,这几年陪着木宝的一直都是你,父亲虽然给了木宝大公主的待遇,但是终归换不回老师和你对她的陪伴。”皇帝叹气。 “我们一直拿木木当妹妹,你成了皇帝之后没多久,老师就走了,我陪木木找了很多地方,就是没有,木木的喉咙也是喝了很多药,用了很多办法,一直没好。”朱慈无奈。 “老师曾答应木宝,等她能说话了,自己就会回来,但是,何年何月是个头啊!”皇帝看着一直缩在朱慈身边的李心逝。 “这五年,我试了无数次,木木还是只会一些语气词,谁知道当年木木为什么会落水,竟然让她这么多年一字不说,木木明明怕水啊。”朱慈轻轻拍着李心逝的手。 “皇上,乐贵妃求见。”闻公公进来。 “请她进来。”皇帝吩咐。 “是。” 一个贵气的女人带着一个拎着食盒的奴婢走进来。 “妾见过皇上,见过远亲王。”女人跪下行礼。 “你怎么来了?”皇帝问。 “听闻远亲王归来,妾让小厨房做了糕点送来,给皇上和远亲王尝鲜。”女人回答。 “搁着吧。”皇帝指了指两个人中间的小桌。 奴婢立刻把糕点摆了上来。 “苍远,快尝尝,乐贵妃宫力的糕点很好吃。”皇帝捏起一块,送进嘴里。 “臣弟恭敬不如从命了。”朱慈捏起一块蟹黄酥,塞进李心逝嘴里,这才自己吃了一块。 “远亲王,这孩子……”乐贵妃惊讶。 她认识朱慈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仅仅几年没见,一直不好美色的他竟然把糕点先塞进这个小丫头嘴里? “忘了给你说了,乐贵妃,这是我和老九的老师,暗鸦的女儿,暗木。”皇帝像是刚醒悟过来一样,这才向乐贵妃介绍李心逝。 “鸦先生的,女儿?”乐贵妃的记忆猛的敲了她一下。 她第一次见木木,是木木六岁,也是她,害得木木不说话,成了一个会说话的哑巴。 因为,她很讨厌这个小丫头牵着远亲王和皇帝,还喊着他们阿兄。 记忆就像一根鞭子,时不时就会出现狠狠抽一下她。 五年前,远亲王带着木木离开,她一直暗自庆幸,这小丫头一辈子都不要回来就好,没想到,她还是回来了。 乐贵妃找了一个理由,搪塞了一下,回去了。 “娘娘,那孩子回来了,怎么办?如果她的嗓子已经被医好了,我们岂不是完了?”乐贵妃身边的奴婢是她从家带来的,也是这件事的参与者。 “死丫头,当年不死,别怪我心狠手辣。”乐贵妃咬牙。 “您打算怎么办?”那奴婢问。 “八年过去,这孩子当时并没有看清是谁推得她,我们不妨再推一次,嫁祸给皇后,这样,一举两得。”乐贵妃诡笑。 “奴婢去安排。”那个奴婢低声。 “不能就这么让她干干净净的走,一个月后,七夕宫宴,皇上一定会到莲翠湖湖心的花岛宴席,那时候,买通皇后的一个侍卫,办了她,再溺死,是最好不过的了。”乐贵妃笑的更吓人了。 “是,娘娘睿智。”奴婢附和。 她们的对话,都被暗处的一个人影听的一干二净。 人影消失。 这时,朱慈已经牵着李心逝出来了。 “爷,妃,乐贵妃计划一个月后的宫宴害妃。”人影说。 “一个月,够了,足够丫头恢复的了,准备好,她买通的人,想尽办法,让他们为我们所用。”朱慈说。 “是,爷。”人影消失。 “暗肆,你办事,我很安心。”朱慈像没事人一样,牵着李心逝回到王府。 回到内阁。 李心逝坐在软榻上。 在那里坐了一上午,这会正累。 “丫头。”朱慈进来。 李心逝歪头。 “我们去一个地方。”朱慈抱起她,“虽然早了点,不过我想,没问题。” 朱慈带她来到一个大湖。 李心逝紧紧握着他的衣领。 “丫头,用你身体里的龙原。”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李心逝调动身体里龙原。 一开始平静的至极的湖水,跟随着李心逝的龙原,开始像刮起飓风的海面一样,波涛汹涌。 一条青色的小龙出现。 “谁找我?”小龙问。 “我们。”朱慈抱着李心逝。 “大冥王,小冥王,你们找我做什么?”小龙奇怪。 “有没有办法,快速恢复她的神力。”朱慈把李心逝放在小龙面前。 小龙嗅了嗅李心逝。 “她拥有龙,佛,万物复生及统领,治疗,空间,时间,上森,死,睡和黑暗的神原,想让她和你一样,神力彪悍,除非神原大融合,而不是神力大融合,她现在,只有复生和上森的神原融合了,连万物统领都没融进去。”小龙说。 “怎么融合?”朱慈问。 “这个,你最好问朱雀,或者玄武,他们已经是上古级别的神兽,有这个能力。”小龙回答。 “这两个神兽,一个是天空,一个是水,能行吗?”朱慈问。 “没问题,最好是能找来朱雀,她拥有来自天空的火焰,而这火焰说不定能帮助小冥王神力大融合。”小龙说。 “谢了。”朱慈抱着李心逝离开。 “真是,一对佳人。”小龙回到湖底,它的住所,多了一块石头。 下面压着一张处理过的纸。 “听说龙很喜欢亮晶晶的东西,这石头里有一块宝石,算是给你的报酬。” “真是个好孩子。”小龙碰了碰石头。 |
朱雀 两个人回道王府,天都黑了。 “丫头,吃点东西,休息吧。”朱慈把李心逝放在内阁。 李心逝轻轻拉着他的手腕。 “玄武离我们太远,我们只能想办法请朱雀,但是,现在,很多人都还醒着,我们得等到夜更深一点。”朱慈坐在她身边。 李心逝搂住他的脖颈。 “丫头,我会让她受到惩罚,但是,到了那天,你要陪我演场戏。”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嗯。”李心逝点头。 晚饭后,李心逝一个人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睁开眼,李心逝发现整个小院都没有人。 李心逝有点慌,开始到处走。 走着走着,李心逝走到书房。 误打误闯下,李心逝不知道碰到了什么。 一个书架闪开,露出一个密道。 李心逝从灯台上拿下一支蜡烛,走了下去。 李心逝刚走下去,书架就回到了原位。 “我就出去一会,丫头怎么就出来了?人呢?”朱慈的声音飘来。 “好像在书房。”一个小厮说。 书房里空空如也。 朱慈看着空了的灯架。 “去把暗肆和莫叔叫来。”朱慈吩咐。 “是。”小厮出去。 很快,莫叔和暗肆出现。 “什么,大小姐,大小姐可能进,不可能,那里的按钮只有爷您一个人知道,大小姐怎么会进去?”莫叔不信。 “事情就是这样巧合,丫头很可能是无意中碰到了按钮,好奇之下走了进去。”朱慈无奈,李心逝很会压制自己的好奇,但是偶尔也会失控压不住。 “爷。”暗肆震惊。 “莫叔,跟我进去,暗肆,留在这。”朱慈找出一个火折子,吹亮,打开暗道。 两个人走进去。 没有多远,就听到李心逝的尖叫。 “丫头!”朱慈顺着声音的方向跑。 两个人一路狂奔,终于在一个角落找到了李心逝。 蜡烛就倒在她的脚边。 “丫头!” “大小姐。” 李心逝蜷缩在一个角落,已经吓得动弹不得。 “丫头。”朱慈把火折子交给莫叔,抱起李心逝。 李心逝缩在他怀里,紧紧握着他的衣领。 三个人回到书房。 “爷,大小姐,你们聊,我和暗肆在门口,需要我们时,喊一声。”莫叔熄灭火折子,离开了。 书房里只剩下两个人。 “这里是我为了困住一些人,找小武要的空间监狱。”朱慈揉着李心逝,慢慢给她解释,“这里会跟随我,只有我在仙界这样对于我来说,没有根基的世界才不会跟着。” 李心逝还是紧紧握着他的衣领。 “每个门,都关着一个人,他们对应的惩罚也不一样。”朱慈慢慢把她的手从自己衣领放了下来,把她抱起来,放在书桌,“这个空间,只有我和暗刺的成员才进去,今天,你误打误撞,闯了进去。” 朱慈轻轻牵着她的手,她的手因为惊吓,还是冰凉。 “不要怕,宝贝丫头,那里的行刑者只会吓你,不会伤害你。”朱慈柔声。 李心逝张口,可是发不出声音。 “因为,你身体里有我的血,即使是微量,而且,你身上有我的味道,若说没有,你身上,唯一缺的,就是人血的味道,你太柔,柔的,身上唯一的血味都是出自你自己生理期和受伤流的血。”朱慈轻轻拍拍李心逝的手。 李心逝低头。 “我已经找到了召唤朱雀的地方,我们马上过去,不要怕了,好吗?”朱慈问。 李心逝点头。 “这里的神力很适合你,但是,这种恢复太慢,为了应对万一,我只能让你尽快恢复过来。”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抱起李心逝。 朱慈抱着李心逝,趁着夜色,来到一个荒山的山顶。 “丫头。”朱慈放下李心逝。 李心逝开始吹那支麒麟教她的曲子。 吹了好一会。 一只羽翼带火的鸟儿飞了过来。 鸟儿落地,变成一个一身红衣的女人。 “你召唤我?”女人问。 “是丫头召唤你。”朱慈替李心逝回答。 “我没有问你。”女人不高兴。 “丫头嗓子受损,说不出来话,我不帮忙,你只会收到,嗯,啊,哦这些语气词。”朱慈无奈。 “竟然是个哑巴。”女人不开心。 “丫头不是哑巴,丫头被强行灌下媚毒伤了喉咙。”朱慈搂着李心逝的肩膀。 “所以呢?找我干什么?”女人问。 “神原大融合。”朱慈回答。 “不干,这可是要掏我二十年修为的事。”女人拒绝。 “代价我给你。”麒麟出现,化为一个一身青衣的男人。 “大哥,你怎么对这丫头这么好?”女人问。 “朱雀,这孩子跟特别,她竟然不要天下,你也知道,我可以让一个人得天下,她竟然不要。”麒麟看着李心逝。 “这么神奇?”朱雀惊讶。 “我给她召唤我们的权利,就是因为她太特别了,特别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关注她的成长,我想,这连白虎和青龙也告诉过你吧?”麒麟问。 “说了,她把三哥召唤过去,竟然是为了给一对白虎夫妻和一窝小白虎找家,她把二哥召唤过去,只是为了告诉睚眦,他的后人在哪,明明是冥界之王,她却如此有爱,她颠覆了我对冥界这么个阴冷的地方的看法。”朱雀点头。 “关键是,她把大冥王这家伙给收了。”麒麟指着朱慈。 “你大爷……”朱慈撇嘴。 “他老人家好着呢。”麒麟白眼。 “……”朱雀和李心逝看着一人一兽斗嘴。 “能帮忙吗?不能你回去。”朱慈无语。 “我不帮忙,代价你付。”麒麟笑。 “行了!你们俩!”朱雀都快崩了。 李心逝看着朱慈和两个神兽。 混沌从李心逝的影子里出来。 “你们俩在不快点,我自己想办法。”混沌化为混沌男,站在那里。 “混沌大大,你怎么在这?”朱雀崩了。 “小丫头,我很好奇,你怎么成功收了它的?上次就很好奇。”比起朱雀的重点在混沌身上,麒麟更好奇,她是怎么收混沌的。 李心逝耸肩。 小月出现。 “不知道,就那么成了。”小月变成一个小小的孩子,被李心逝抱着。 “……”朱雀和麒麟一脸食翔的表情。 “我和主人精神相连,所以我知道主人想说什么。”小月无奈。 李心逝看着小月。 “最近才能变成人类孩子的样子,之前一点点都不行。”小月回答。 “小!月!”朱慈的脸黑了不少。 “别,别,别,别打我,我,我,我……”小月慌忙缩进李心逝的怀里。 “作为惩罚,你,在丫头喉咙好彻底前,每天告诉我丫头在想什么。”朱慈拎起小月。 “知,知,知道了。”小月已经成功被吓结巴了。 李心逝笑得不行,这还真是第一次,小月被吓到结巴。 “行了,再吵吵,天都亮了,快点。”朱雀催促。 “来吧。”朱慈搂着李心逝。 “神力为介,精神为桥,小丫头,闭上眼,进入神力世界,走进神力最里的世界,神原就在里面。”朱雀注入神力,让自己的精神力跟随李心逝进入神力世界。 李心逝的神原很散,而且,互相无法完全融合。 “吾火热之,汝力融之。”朱雀身上开始泛起淡淡的火焰独有的红色。 李心逝的神力在朱雀的神力加压下,慢慢融合在一起。 这时,李心逝的阳燚闪了一下,慢慢腾空,漂浮在朱雀的头上。 阳燚释放了太阳的力量,协助朱雀。 很快,李心逝的神原大融合成功,她的神力也在慢慢恢复,神力世界也大了很多,但是神力的恢复速度还比较慢。 “她的神力已经成功大融合了,她有复原这方面的神力,恢复会很快,她的喉咙,七八天吧,就恢复了。”朱雀喘气,“嗯?我的修为竟然一点都没消耗?” “这把阳燚,吸收了太阳和祝融的石头的力量,所以,它帮助你,是抽了它里面的太阳神原产出神力。”朱慈说。 李心逝接住阳燚。 “我玩玩。”朱雀想接过阳燚。 但是阳燚里自带的干扰力狠狠弹开朱雀的手。 “怎么会,同为火焰,它竟然抗拒我。”朱雀看着自己的手。 “它不止抗拒你,还抗拒我。”凤皇出现。 “不会吧,你可是最高级别的神兽了。”朱雀无奈。 “不信?”凤皇化为一个一身金衣的女人,伸手想握住阳燚。 她的情况和朱雀一样。 她的手被狠狠弹开。 “怎么可能?它……”朱雀懵。 “我!讨!厌!她!以!外!的!人!摸!我!”阳燚里出来一个红发男孩。 “剑魂,你还是把新剑,怎么会!”这次,连凤皇都懵了。 “我本是冥界冤魂,自从她是代理人,打跑了加百利,赶走了阿波罗,我就决定跟随她,奈何我是鬼魂,而灭世有剑魂,我只好等待,直到她获得了阳燚,我决定做阳燚的剑魂,帮助她!即使她不喜欢天下,我也愿意跟随她!”男孩说。 “所以,你以前叫什么?”麒麟问。 “不重要了,我现在,叫阳燚!”男孩说完,回到阳燚里。 “走吧,耗费的时间太久了,天快亮了。”朱慈抱起李心逝。 这会儿,天已经开始蒙蒙亮了。 麒麟和朱雀立刻离开了,小月和混沌回到李心逝的影子里,凤皇回到朱慈的影子里。 朱慈抱着李心逝回到王府。 “七八天,长是长了点,但是,足够我准备好一切的了。”朱慈把有点瞌睡了的李心逝放在软榻上,让她睡。 李心逝醒来时,已经临近中午了。 “嗯?”李心逝看着内阁,橙姨站在那里。 “大小姐,你醒了?”橙姨看着李心逝。 李心逝猛的坐起来。 “大小姐,别着急坐起来,会头晕的。”橙姨扶住李心逝,“爷说,有几个朋友来了,让我帮您简单收拾收拾,下午,让我帮您好好收拾,好参加接风洗尘的宫宴。” “嗯。”李心逝点头。 只是,这场宫宴,注定会出点幺蛾子。 |
宫宴 李心逝慢慢走了出去。 花厅,朱慈和几个人正在聊天。 “没想到,你会干这么疯狂的事。”一个看着儒雅的男人说。 “难得疯狂,不疯狂一次,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朱慈笑。 “小丫头怎么还没出来,你不会藏起来了吧?”一个面带凶相的男人问。 “藏起来?不至于,木木昨天陪我熬夜了,所以,睡的久了点。”朱慈回答。 “叮铃。”李心逝手腕上的铃铛响了一下。 “这不,出来了。”朱慈说。 李心逝走了进来。 屋子里的人,李心逝一颤。 “木木,来。”朱慈说。 李心逝走过去,牵着他的手。 “这就是木木?”那个面带凶相的男人问。 “木木这些是阿兄的朋友。”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李心逝行礼。 “还懂些礼数。”儒雅的男人笑。 “木木虽然怕生,但是,这些还是略懂的。”朱慈让她坐在他的身边。 “苍远,你就不给木木介绍一下我们?”一脸凶相的男人问。 “自己来。”朱慈笑。 “行行行,我是梁家少将军梁阳。”凶相男人说。 “在下赵燊,这是在下的妹妹,赵妍。”儒雅的男人指了指他身边的女人。 “我是小蛇,是,是远王爷的民间朋友。”一个略猥琐的男人说。 李心逝看着四个人。 “木木的身份,我想大家都知道了吧,我的老师之女。”朱慈说。 “这小丫头之前好像会说话,现在为什么不说话?”梁阳问。 “八年前,木木落水,吓到了,从那后就不说话,老师带着木木找了三年办法,五年前,师傅离开了,没有理由,只有和木木的约定,那就是木木会说话时,会回来。”朱慈揉着李心逝的头,“一开始木木还能忍得住,后来,木木很想老师,我就带她去找喽。” “所以说啊,你还真是疯啊,带着木木去疯狂。”赵燊无奈。 “木木的相貌和我们不太一样,但是,好漂亮啊。”赵妍紧握拳头,表面还要装的若无其事。 “木木和老师都是毅雪族,这是个常年生活在高山之巅的种族,那里的人,都和木木一样,天生肌肤雪白,异色瞳孔,瘦小。”朱慈撒谎。 “这样啊,这个种族会有吟唱奇怪的经文,不知木木沉默之前会不会。”赵妍问。 “你说的是天王神经,那时木木还小,她还不会。”朱慈说。 “爷,午饭好了,现在布菜吗?”莫叔走出来。 “一起吃午饭吧,难得我回来,我们还凑这么齐。”朱慈提议。 “你都这么说了,不留下,岂不是太没意思了。”梁阳说。 饭厅。 几个人坐在桌边。 李心逝低头吃着碗里的食物。 “苍远,这孩子好奇怪。”赵燊盯着李心逝。 “怎么了?”朱慈问。 “毅雪族不吃米和肉,多吃生姜,她竟然什么都吃,唯独不吃生姜。”赵燊说。 “木木出生是在毅雪族,但是不是在毅雪族的地方长大,是师傅带过来,在这里长大,很正常。”朱慈说。 “是吗?”赵燊失望。 “这孩子的生活习惯已经被同化,除了外貌,和我们都差不多。”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好了,吃饭,别那么多废话。”梁阳似乎很讨厌吃饭时说话。 午饭后,除了小蛇,另外三个人,都离开了。 “哥。”赵妍低声。 “说,婆婆妈妈,一点都不像你。”赵燊撇嘴。 “今晚的洗尘宴,我们都会去吧?”赵妍问。 “都去啊?”赵燊不明所以。 “我想向皇上请旨,我……”赵妍没说完,赵燊就猜出来了。 “你就放弃这个念头吧,他啊,铁石心肠,只有这个妹妹,才能近他身,况且,你没听吗,阿兄,毅雪族,除了父亲,只有最重要的男人,才会被称作阿兄。”赵燊叹气。 “我想试试。”赵妍坚定。 “试试吧,不试试,你怎么死心呢?”赵燊无奈。 远亲王府。 “这东西很重要,我只能有付给你,你一定要完成。”朱慈说。 “知道了,爷,我尽力。”小蛇离开。 “暗肆。”朱慈小声。 “冥爷。”暗肆出现。 “盯着他,以防万一。”朱慈吩咐。 “是。”暗肆消失。 朱慈站起来,走出书房。 李心逝站在花园。 “丫头。”朱慈走过去。 “阿慈,怎么了?”小月替李心逝说。 “我们该去了,换衣服,梳头。”朱慈说。 李心逝点头。 两个人到了宫中,最先去见了太后。 “参见皇额娘。”朱慈行礼。 “昨天就听皇上说你回来了,哀家高兴极了,远儿,快来。”太后高兴。 李心逝一个人站在殿外。 “小丫头,你是哪个宫里的奴婢,怎么这么不懂事?站在这里?”一个嬷嬷问。 李心逝沉默。 “你倒是说话啊!”嬷嬷过去,扯住李心逝的手臂。 “汶嬷嬷。”朱慈出来。 “王爷。”汶嬷嬷行礼。 “木木,来。”朱慈牵着李心逝。 “嬷嬷,这是老师的女儿,嬷嬷上次见木木时,木木还小,不认识木木很正常。”朱慈说。 “原来是木小姐,原谅老奴有眼无珠。”汶嬷嬷赶紧说。 “木木,来。”朱慈牵着李心逝走进主殿。 “远儿,这就是木宝啊?”太后问。 “正是,皇额娘,这五年,孩儿和木木相处时间太久,孩儿已经不想再求其他女人,只求皇额娘同意让木木成为孩儿正妃。”朱慈请求。 “嗨呀,皇额娘哪能不同意啊,鸦先生对你和老三有恩不说,这孩子从出生到九岁基本都在哀家身边长着,你娶她,哀家很放心。”太后点头。 “多谢皇额娘成全。”朱慈点头。 接风宴,李心逝依偎在朱慈身边。 气氛还算欢乐。 这时,不知谁提议,让在场的小姐们挨个表演。 这一提议竟然被同意了。 一轮下来,只剩下赵妍和李心逝。 可能是李心逝太不起眼,大家直接忽视了她。 赵妍表演了自己的独门舞蹈。 结束时,收到一阵喝彩。 “赵家小姐的舞蹈惊艳,朕心大悦,不如赵小姐说说看,你有什么喜欢,朕赏赐与你便是。”皇帝高兴。 “皇上,臣女有一夙愿,想请皇上成全。”赵妍说。 “说说看。” “臣女自幼喜欢远亲王,臣女请皇上赐婚。”赵妍说。 “赵妍,你可知道自己再说什么。”皇帝一惊。 “臣女知道。”赵妍冷静。 “远亲王意下如何?”皇帝把这问题抛给朱慈。 “皇兄很清楚,臣弟只愿寻得臣弟最爱女子,娶她为正妃,而且,臣弟此生只娶正妃一人,而赵小姐,并非臣弟最爱。”朱慈回答。 “赵小姐已经提出,朕也答应她满足,不如,赐婚给你为妃如何?”皇帝问。 “臣弟不愿多娶,况且,臣弟对赵小姐本无意。”朱慈拒绝。 李心逝紧紧拉着朱慈的衣角。 “皇帝,这件事,哀家倒是想插上一嘴。”太后插嘴。 “皇额娘请讲。” “你们老师的女儿暗木也十四了,她是在哀家和老六身边长大,更得哀家和老六的心意,不如,就把暗木赐婚给老六为正妃吧,赵小姐,赐给老六为侧妃,如何?”太后问。 赵妍咬牙,这个暗木,竟然连太后都上心了。 “好是很好,只是不知道木宝和苍远是否同意。”皇帝犯愁。 “臣弟没有意见。”朱慈回答。 “木宝呢?”皇帝问。 李心逝只能摇头。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安排吧。”皇帝安排。 “臣女谢过皇上。”赵妍恼怒,但是又不得不压下来。 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李心逝还是紧紧扯着他的衣角,但是,眼泪一直在她眼眶里打转。 赵妍咬牙,她一定要毁掉暗木,否则难以咽下这口气。 |
生气不好哄 宫宴结束后。 朱慈牵着李心逝慢慢走回去。 但是这次,李心逝没有牵他的手,而是牵着他的衣角。 “来。”朱慈抱起她,上了马车。 李心逝沉默。 “丫头,你生气了?”朱慈问。 李心逝没回答。 朱慈见她没回答,也没在追问。 直到两个人回到王府。 灯火通明。 李心逝低着头,慢慢往内阁走。 “妃这是怎么了?”莫叔看着李心逝。 这可是第一次,她没管朱慈,自己回去了。 “生气了。”朱慈叹气。 朱慈跟着她回到内阁。 李心逝坐在软榻上,低头沉默。 “丫头,来,看看我。”朱慈抬起她的头,让她看着自己。 李心逝盯着他。 “我答应你不会怎样,就不会怎样,所以,你干嘛生气呢?”朱慈问。 李心逝咬牙。 “别生气了,都丑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只是,这次,无论朱慈怎么揉,李心逝的脸都是气鼓鼓的。 “丫头。”朱慈只能继续哄。 突然,李心逝抓起朱慈的手,狠狠咬了下去。 “咝。”朱慈疼的差点就想捏碎李心逝的下巴了。 李心逝松口。 朱慈的手上,血很快涌了出来。 “还气吗?”朱慈问。 李心逝哭。 “如果还气,我等你不气了再来。”朱慈站起身,出去了。 李心逝蜷缩在软榻的角落,一直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李心逝偷偷溜了出去。 朱慈坐在书房,他的手已经被莫叔处理好了。 “暗肆。”朱慈轻唤。 “爷。”暗肆的身影出现。 “怎么哄女人开心?”朱慈问。 “您,惹妃不高兴了?”暗肆惊讶。 “算是吧。”朱慈说。 “据我所知,妃即不喜欢化妆,也不喜欢漂亮衣服,小饰品也只喜欢简单大方的,妃虽然贪吃,但是贪吃有度,如果真要是说喜欢,妃很喜欢书,妃喜欢她没有看过的书。”暗肆说出了他的观察。 “所以啊,现在她拥有世界上最全的书库,根本没有她没有的书,才不好哄啊。”朱慈叹气。 “冥爷,不好了,大小姐不见了!”橙姨跑进来。 “我出来时还在,这会怎么会不见了?”朱慈站起来。 “刚才我去给大小姐送热水,大小姐根本不在内阁。”橙姨慌神。 “暗肆,找。”朱慈吩咐。 “是。”暗肆离开。 “能去哪。”朱慈眉头紧锁。 朱慈毫无头绪,干脆也出去了。 暗肆几乎找遍整个京城,都没找到李心逝。 “爷,没有。”暗肆紧张。 “跟我出城。”朱慈大步。 “爷。”暗肆追上他。 两个人去了那个荒山。 李心逝不在。 朱慈去了湖边。 李心逝一个人蜷缩在湖边的石头边。 “丫头。”朱慈冲过去,搂住她。 李心逝睡着了,湖里的小龙让她靠在自己头上,最柔软的毛上睡着。 “你可真行啊!这丫头在这半天了,什么都不说,只是哭。”小龙抬头。 “丫头。”朱慈看着怀里的李心逝。 “她似乎在担心什么,很担心,担心到恨不得彻彻底底的消失几天。”小龙说。 朱慈皱眉。 “她身体里的龙气告诉我的,有话好好说,我先回去了。”小龙消失在湖面。 朱慈抱起李心逝,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睡。 “爷,妃怕不是因为今天皇帝的赐婚而生气。”暗肆突然想起今天的事。 “先回去。”朱慈抱着李心逝往回走。 回到王府。 朱慈把李心逝放在软榻上。 “熬一碗姜糖水。”朱慈对橙姨说。 “是。”橙姨离开。 朱慈揉着李心逝的脸和手。 “不能感冒,千万别感冒。”朱慈脱去李心逝的外衣,让她缩在自己怀里。 就这样折腾了一夜。 清晨,李心逝醒了。 看着熟悉的屋子。 李心逝想坐起来,一双手臂把她完完全全圈了起来,让她动弹不得。 “你醒了?”熟悉的声音问。 朱慈松开圈着她的手臂。 “你还真是不好找,昨天,暗肆几乎把整个京城跑了个边,都没到你。”朱慈说。 李心逝啜涕。 朱慈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让她回身趴在他怀里哭。 “我不会让别的女人呆在我的身边,即使有人强塞给我。”朱慈温柔。 李心逝紧紧握着他胸口的衣服。 “十天后,殇郡王就回来了,那是最好的时机。”朱慈搂着李心逝,“殇郡王贪色,如果我所料不错,赵妍一定会利用他。” 朱慈搂着李心逝坐了起来。 “宝贝丫头,你让我如何是好,明知道不可能,你还是会生气。”朱慈把李心逝整个抱在怀里。 李心逝不再哭了,蜷缩在他怀里,沉默。 “来,起来洗漱,橙姨做了蛋羹给你。”朱慈抱着李心逝,下床去洗漱。 早饭后,可能是回来后终于有了时间。 很多人求见朱慈。 朱慈在书房一个个面见。 李心逝一个人无聊极了,就一个人溜出去逛街。 只是她不知道,她的后面,一直跟着暗肆。 这里很是热闹,熙熙攘攘的。 李心逝没有多远,就碰到了赵妍和她的一个奴婢。 “呦,这不是远亲王的哑妃吗?”赵妍拦住李心逝。 李心逝根本不想管她,径直往前走。 “我喊你你没听到?”赵妍扯住李心逝的手腕。 李心逝皱眉,狠狠甩开她的手。 赵妍气的咬牙切齿。 “别以为你夺了我的位子就可以高高在上了,等你我同住一府,我要让你好好尝尝我的恨。”赵妍扯着李心逝的衣领。 李心逝烦躁,干脆一拳打在她的脸上。 赵妍吃痛,松了手。 “你这个野种!敢打我家小姐!”一看李心逝打了赵妍,她的奴婢急了。 “喂,小木!”梁阳出现。 李心逝站在那里。 “怎么就你一个人,阿远那家伙呢?”梁阳问,“行了行了,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这家伙一定忙死了,才让你一个人出来玩,对不对。” 李心逝点头。 “呦吼,赵小姐,你怎么在这,怎么,妒忌小木?”梁阳撇嘴,“你也别妒忌人家,人家可是从小养在远亲王身边的小媳妇,比不上你,父母双全,可以养尊处优,撒娇闹脾气。” “你!”赵妍气的一个字说不出来。 “小木,既然阿远忙,我这个哥们替他陪你逛街好了!”梁阳说着,拍了拍李心逝的肩膀。 他的力气很大,拍的李心逝肩膀很痛。 两个人离开。 赵妍咬牙,一个恶毒的计划在她心里生成。 十天后,殇郡王就该回来了,这个好色的郡王,看到暗木,那么,王妃的位子,可就是她的了。 |
闹脾气 李心逝和梁阳慢慢走着。 “你是打算买你自己的小玩意吗?”梁阳问。 李心逝摇头。 “你不会是给阿远买吧?”梁阳问。 李心逝点头。 梁阳震惊。 “你会买?”梁阳问。 李心逝很奇怪。 “你准备给他买啥?”梁阳问。 李心逝指了指自己头发上插着的簪子。 “……”梁阳无奈。 两个人慢慢走着。 朱慈这会已经知道了李心逝出来了。 李心逝已经买好了东西,准备回去了。 “你就这就回去?”梁阳问。 李心逝点头。 “你出来,阿远不会不知道吧?”梁阳问。 李心逝点头。 “还真不知道。”梁阳叹气,“走吧,我送你回去。” 大街上的人对李心逝投来嫉妒的目光。 这时,一群人引起两个人的注意。 一个僻静街道的小角落,人群乱哄哄的讨论着什么。 从他们的只字片语里,李心逝大概知道了。 有三个人贩子,拐来了五个人,三男两女,现在,三个男孩全卖出去了,只剩下一对双胞胎女孩,无人问津。 李心逝靠近,那对双胞胎看着十三四岁,满眼惊恐。 “有没有人买?一锭银子,两个人全带走!”为首的男人大喊。 围观的人不为所动。 “玛德,砸手里了。”为首的男人啐了一口,“两个晦气玩意!” 男人抬手开始打两个女孩。 其中一个挡住了另一个,承了男人所有的打。 李心逝咬牙,挤入人群。 “喂,小木!算了!”梁阳跟着她挤了进去。 李心逝挡在双胞胎前面,握住男人的手腕。 “滚开!碍事的女人!”男人怒火冲天,但是,很快他就怒不起来了。 他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李心逝虽然是个小小的女子,但是,她的力气竟然大的出奇。 李心逝直接捏碎了他的手腕。 男人哀嚎。 他的两个跟班冲了过去。 被梁阳收拾了。 “小木,这三个人,我送去官府了,就不送你回家了。”梁阳拎着三个人。 李心逝解下两个女孩身上的绳子,把三个男人连成一串,手都捆了起来。 “还是你聪明,这样果然省力气。”梁阳笑,“走了。” 梁阳挥了挥手,离开了。 李心逝一个人准备回去。 但是,这对双胞胎,李心逝走一步跟一步。 李心逝看着两个人,叹了口气。 带她们在路边摊吃了一顿饱饭,正准备那些钱给她们时。 “小姐,我们,我们是被父母卖给他们的,如果我们回去,不是被打死,就是饿死,小姐,让我们跟着你吧!”其中一个女孩看李心逝要赶走她们,慌忙说,“我们吃的不多,每天一人一个馒头就好,我们还很有力气的。” 李心逝叹气,示意两个人跟着自己。 两个女孩高兴,跟着李心逝回去了。 “回来了?”朱慈站在花厅。 李心逝抬头。 “你和梁阳逛街逛的开心不?”朱慈问。 “……”李心逝无语,敢情,自己的一举一动,甚至是哪只脚先迈出门,这家伙完全知道啊! “不是我说你,你出去就不能吱一声,我出不去,我不会找人陪你吗,你还自己溜出去,嗯?”朱慈捏住她的脸。 “咝。”李心逝去掰他的手。 两个女孩本来还好奇的东看看,西看看,但是看到李心逝被朱慈捏着脸挣不脱,其中一个去掰朱慈的手,另一个干脆在朱慈手上咬了一口。 “咝,哎呦。”朱慈瞬间松了手,把女孩甩了出去,“暗木!你救下来的奴婢怎么跟你一样!属狗吗?” 李心逝噗嗤一下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李心逝笑得不行。 “阿姊说,这是对你不负责的回答的惩罚。”小月出现,替李心逝说出她所想。 “我哪不负责任了!”朱慈生气。 “阿姊让你慢慢想!”小月也笑起来了。 “……”朱慈的表情就像是冬天的冷空气遇到一块巨大的冰山一样寒冷。 李心逝虽然还在笑,还是搂住他的腰。 朱慈推开她,回书房去了。 李心逝看着他的背影,一脸无奈。 这男人,吃起醋,比女人的醋坛子还酸。 橙姨已经赶过来了。 “我的大小姐,你终于回来了,你知道爷有多担心你吗?”橙姨看着李心逝平安回来,安心不少,“从爷知道你出去了,爷就开始坐立不安,怕你被人欺负,怕你磕着拌着,听说梁少爷跟着你,他更紧张了,梁少爷为人耿直,得罪不少人,好在你平安无事。” 李心逝听着橙姨的絮絮叨叨,全是关心她的话。 “这两个孩子交给我吧,我带去洗洗,收拾收拾,顺带教一下怎么照顾您。”橙姨带着两个女孩离开了。 李心逝坐在内阁的软榻上,松了一口气。 书房里。 朱慈一个人坐在那生闷气。 “爷,查清楚了,这三个人贩子常年流窜作案,官府一直抓,没抓住,这次让妃碰到了。”暗肆出现,“还有一个情况,妃出去时碰到了赵家小姐,赵家小姐还羞辱了妃,妃给了赵家小姐一拳,属下担心赵槐安会因为这件事,参妃一本,这样,皇帝会怎样就没人知道了。” “打的好,不识抬举,就不能惯着,去找人盯着,只要姓赵的敢参丫头,立刻拦下,处理掉。”朱慈虽然还在气,但是听说李心逝揍了赵妍,心里的气瞬间消了大半,“拦不住也没关系,皇帝不会动丫头,老师的女儿和贪官,皇帝必须舍弃一个,我们就差一个关键证据,拿到证据,塞给皇帝,这样即使他想翻花,他也翻不了。” “爷,您就不想知道妃买了什么?”暗肆问。 “等着,我还在生丫头的气呢,等她自己拿给我。”朱慈笑。 “妃,给您买了好多东西,只给自己救了两个不要钱的奴婢。”暗肆叹气,这对主子,真是一对幼稚鬼。 “给我买?”朱慈一愣。 “妃看您的簪子旧了,溜出去买,顺带还买回了一些您最喜欢的布料,线,还有针,药材这些。”暗肆无奈。 “这小丫头!”朱慈的气彻底消了,但是还是没有找李心逝。 整整七天,朱慈和李心逝都在闹别扭。 府上的人都无奈了,这两个人,闹得哪门子别扭,害得全府都战战兢兢的。 李心逝用这七天,给朱慈赶了一身衣服和一双鞋子。 时间不够,就溜去空间加班加点。 随着她的又一次强大,她的空间又打了很多,从趋近于无限大,现在,真的是无限大了,时间也是,本来是接近于无限长,现在,只要李心逝愿意,这里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可以无限长。 李心逝的喉咙也恢复了正常。 到了殇郡王回来,给他接风洗尘的日子。 下午,两个人准备去了。 “阿慈。”李心逝抱着她做好的衣服和鞋子。 “干嘛?”朱慈没好气。 “还生气呢?”李心逝牵住他的手。 “生气,很生气。”朱慈一脸严肃的逗她。 “别生气了嘛,看。”李心逝把东西递给他。 朱慈抚摸着这套衣服。 李心逝的知识储备量很大,但是她的女红并不好,一般都是依靠着缝纫机才能完成制衣,更别提绣各种花纹了。 但是这套衣服和鞋子,全是李心逝一点一点手工赶制出来的。 朱慈喜欢钢蓝色,这个衣服,主色调就是钢蓝色,只有鞋子是黑色。 衣服上的花纹每一个都很精巧,不输于专业的绣娘做的,连鞋子上,都有李心逝绣的暗花,光芒一照,很漂亮。 “以后,别干这么费眼的事情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只要你喜欢,我就会给你做。”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只要是你做的,一定是精品,我都喜欢。”朱慈抱起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这次,我们要看一场大戏了。”李心逝抬头。 “好戏就得耐得住着急,丫头,这两场好戏,都是你的主场,不过,不许伤到自己!”朱慈嘱咐。 “知道了,阿慈。”李心逝牵住朱慈的手。 “你啊,不能勉强自己,知道了吗?”朱慈搂着李心逝的腰。 “好!”李心逝搂着他的脖子。 “小丫头,答应的挺好,可不许违约呦。”朱慈笑。 “违约了,就答应你一件。”李心逝生气。 “好,你说的!”朱慈抱起李心逝,“这次接风洗尘宴会,是在殇郡王家里进行,我们该去了。” “好!”李心逝笑,“我要是做到了,你就要答应我一件事。” “好。”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
侧妃送人 殇郡王家里已经坐满了人。 “六哥!你终于肯来了!没想到你竟然比我回来的还早!”一个看起来风流的男人看见朱慈牵着李心逝来,立刻凑了过来。 “老十,我哪知道,你会比我还晚,我和木木在霖城等了你三天,一直没等到你,想着你一定先回来了。”朱慈紧握李心逝的手。 “这就是木木?我可得有五年没见你了。”男人靠近李心逝。 “木木,这是你十阿兄,殇郡王。”朱慈把李心逝往身后拽了拽。 “六哥,没想到,三哥会同意让木木嫁给你,你这个万年冰山是怎么想的,竟然还同意了。”殇郡王见李心逝完全缩在朱慈背后,有点失望。 身体回到十三四岁的李心逝样子比十七岁多了一些稚气,但样子,也让人过目不忘。 “木木是我们中,唯一一个异姓公主,还是个大公主,皇兄心疼木木,不愿让她受苦,只能从我们中找喽。”朱慈回答。 天渐渐黑了,皇帝终于到了。 “朕可来迟了?”皇帝穿着便装,身边跟着一群人。 “三哥,你好慢啊!”殇郡王不开心。 “朕政务繁忙,难得你和老六前后脚回来,否则,朕怎么会出来?”皇帝无奈。 皇帝环视一周,一直没找到李心逝。 “老六,木木呢,怎么没看到她?”皇帝问。 “木木,来。”朱慈牵着她的手,让她出来。 “在这,你这个小团子,躲在你六阿兄后面了,怪不得朕找不到你。”皇帝里看到李心逝,很是高兴。 “皇兄是知道的,木木还是怕生。”朱慈握紧她的手。 “有空你就带木木去宫中玩,这样,就不会怕生了。”皇帝对李心逝不粘他有些失望。 “木木愿意,我会带她常去。”朱慈点头。 宴会开始,左不过歌舞把戏,吃吃喝喝。 “六哥,你一下收了两位多才多艺的佳人入怀,不如让两位佳人比拼一下才艺?”兴是普通歌舞把戏看腻了,殇郡王提议。 “木木跟着我常年奔波,哪来什么才艺,比不得赵家小姐,不如由赵家小姐来。”朱慈放下酒盏。 “既然赵家小姐都可以了,木木总不会什么都不会吧?”殇郡王不开心。 “不如让赵小姐先来,让木木学学。”朱慈牵着李心逝的手。 赵妍抱着一个奇怪的鼓走上来。 “空鼓?这是西域特质的奇鼓,请开始吧,赵小姐。”殇郡王盯着赵妍。 赵妍开始演奏。 这个鼓鼓声悲怆,配合着赵妍自己写的词,格外好听。 一曲曲闭。 “赵小姐真是个奇才。” “好听。” 下面的人窃窃私语。 “赵小姐的鼓很好,让我想起了羽太妃了。”皇帝悲伤。 下面的人脸色巨变。 羽太妃是谁,先帝最疼爱的妃子,她就拥有一把空鼓。 在最后,也是空鼓把她送走的。 “看来,朕赐婚给远亲王似乎是错误。”皇帝烦躁。 “臣女错了,皇上恕罪。”赵妍慌乱。 “滚下去。”皇帝说。 “是。”赵妍抱着空鼓灰溜溜的下去了。 “木木,来,让皇阿兄看看,你这几年有学过什么。”皇帝情绪低落。 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李心逝慢慢走到舞台中间。 李心逝不知道怎么办,猛地想起,她看过的一个舞蹈。 她把乐谱交给乐师。 李心逝虽然不说话,但是舞蹈还是不错的。 引得下面的人一阵阵欢呼。 朱慈看着李心逝,微笑。 “六哥知道木木这奇怪舞蹈是什么舞蹈?”殇郡王问。 “这是来自民间的舞蹈,被当地人成为,极乐舞。”朱慈撒谎。 这舞蹈根本不是极乐舞。 “木木小姐真是奇才。” “真是美不胜收。” “民间竟然有如此美妙的舞蹈。” 下面窃窃私语。 “木木的舞蹈深得朕心。”皇帝高兴,“朕心愉悦,木木,有什么喜欢的?跟黄阿兄说,黄阿兄赐予你就是。” “皇兄,这赏赐不如先留着,等木木想要了,再赐给木木。”朱慈看着左右为难的李心逝,干脆提议。 “远亲王这个提议不错。”皇帝同意了。 李心逝回到朱慈身边。 “极乐舞舞步那么急,看看,跳的一头汗。”朱慈从她手里拿过手帕,为她擦汗。 “六哥你为什么这么宠木木?这似乎超出了你对鸦先生的恩情。”殇郡王撇嘴。 “这孩子长在太后身边,从小叫着我和皇兄阿兄长大,老师失踪,这孩子六神无主,加之时间久了,孩子思念父母,我才决定带她去找,谁知一找五年。”朱慈把手帕折好,递给李心逝,“这五年,她对我来说已经不是老师之女和妹妹这么简单了。” “怪不得你会求娶她为正妃。”殇郡王满眼嫉妒。 “正妃如何,侧妃又如何,皇兄身兼重担,剩下的兄弟只有你和我最大,你又喜欢游玩,皇额娘年事已高,只剩我照顾她喽。”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可惜是个哑巴。”殇郡王叹气。 “哑巴?我不在乎就好。”朱慈蹭了蹭李心逝。 时间流逝。 李心逝有点困了。 “困了?”朱慈问。 “嗯。”李心逝轻轻点头。 “睡吧。”朱慈搂住她。 “既然木木困了,不如到我的偏院睡一会吧。”殇郡王说。 “也好。”朱慈抱起李心逝。 “我陪木小姐去吧。”赵妍站起来,扶着李心逝,跟着小厮离开了。 过了很久,两个女孩都没回来。 “这是去哪了?怎么都没回来?”朱慈皱眉。 “我去找找。”醉醺醺的殇郡王离开。 又过去很久,殇郡王也没回来。 “这是怎么回事?”皇帝烦躁。 朱慈唤来一个小厮。 “木木住在哪里了?带路。”朱慈吩咐。 众人跟着小厮来到那个偏院。 里面安安静静。 小厮开始寻找三个人。 找了几间屋,终于在其中一间屋子,传来小厮的喊叫。 “王爷,王爷,您,您快醒醒。”小厮惊慌。 外面的人只有朱慈,皇帝,赵槐安和几个胆大的人闯了进去。 殇郡王搂着一个女孩睡在软塌。 这会,殇郡王还在还在打着呼噜。 领着李心逝和赵妍的小厮倒在软塌旁边。 领着众人来的小厮还在摇晃着殇郡王。 “叮铃。” 铃铛的声音却在旁边的一个衣箱里传了出来。 “木木。” “木宝。” 皇帝和朱慈打开旁边的衣箱。 李心逝在里面睡得很香。 “木木。”朱慈把她抱了出来。 李心逝皱眉。 “好了,好了,睡,没事,阿兄在。”朱慈哄着李心逝趴在自己肩膀睡。 这时,殇郡王慢慢醒了过来。 “三哥,六哥,你们怎么在这?”殇郡王酒气还没过,还很迷糊。 “那你倒是给朕解释一下,木宝为什么会睡在衣箱,而你却搂着女子在软塌睡着?”皇帝阴郁。 “女子?”殇郡王懵,扭脸一看,他身边,赵妍正搂着他的手臂酣睡。 这会,赵妍因为太吵,醒了过来。 惊慌之下,赵妍只好找什么遮挡她衣冠不整的身体。 “滚出来!”皇帝怒气冲冲。 朱慈抱着李心逝先出去了。 殇郡王和赵妍衣冠不整的走出来。 众目睽睽之下。 李心逝衣冠整齐,他们却衣冠不整。 “远亲王,这件事,你怎么看?”皇帝问。 “事已至此,臣弟已经不可能娶赵小姐了,剩下的,皇兄做主吧。”朱慈抱着李心逝。 “赵家赵妍,废除和远亲王的婚约,赐婚殇郡王。”皇帝无奈,“册封为殇郡王正妃。” |
谋事 “三哥,此事有诈,我虽然喝酒了,不至于,何况,赵小姐并为喝酒。”殇郡王惊慌。 皇帝皱眉。 “皇兄,木木在民间神医学了一项绝技,嗅味识药,既然十弟有疑问,不如让木木回屋里嗅一下试试。”朱慈说。 “木宝不会说话,这是个难题。”皇帝眉头紧锁。 李心逝迷迷糊糊醒了过来,皱了皱鼻子,打了一个喷嚏。 “木木,是不是你在那屋里闻到什么味道了?”朱慈放下还有点迷糊的李心逝。 李心逝点头。 “我说,是你就点头,不是就摇头。”朱慈说。 李心逝点头。 “草药。” 李心逝摇头。 “花。” 李心逝摇头。 “香料。” 李心逝点头。 “花香。” 李心逝摇头。 “药香。” 李心逝点头。 “迷情香。” 李心逝摇头。 “迷香。” 李心逝点头。 “清楚了,很好,木木。”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是使人昏睡的药制迷香。” “这里不会有这东西的。”殇郡王说。 “当时,屋里只有十弟,木宝,赵小姐和那个小厮,搜搜身不就知道了。”皇帝说,“闻禄海。” “是,皇上。”闻公公带着两个嬷嬷两个小太监,把四个人带到不同的房间。 很快,殇郡王,李心逝和跟着两个人进去的太监嬷嬷走了出来。 “皇上,没有。”两个人汇报。 “知道了。”皇帝点头。 李心逝回到朱慈身边。 很快,小厮和小太监出来了。 “皇上,没有。”小太监汇报。 等了很久,赵妍和嬷嬷出来了。 嬷嬷手里拿着一个香囊。 “皇上,这里面装着些奇怪的粉末,老奴觉得这粉末有异,就拿出来了。”嬷嬷把香囊承给皇帝。 “让木宝试试。”皇上示意。 嬷嬷把香囊递到李心逝面前。 “木木闻闻看。”朱慈捏着李心逝的肩膀。 李心逝皱眉。 “看木宝的表情,这里面的是迷香?”皇帝问。 李心逝点头。 “赵小姐,这是你的吧?”皇帝问。 “是,是臣女的。”赵妍惊慌。 “既然如此,朕收回刚才的旨意,赵妍赐婚于殇郡王为妾室,三日后,送入郡王府,木宝识药有功,朕再加一个无条件赏赐,另外,远亲王等到木宝及笄之日,同日大婚,就这样吧。”皇帝拂袖而过。 “告辞。”朱慈牵着李心逝也离开了。 独留众人错愕。 两个无条件赏赐和及笄及大婚,这是何等殊荣。 回府的马车上。 “丫头,干得好。”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我只是不想太便宜她了。”李心逝说。 “我已经把赵燊随意进出府邸的令牌收了回来,以后,在府邸,你不会在见到他。”朱慈小声。 “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来找。”李心逝有点担忧。 “赶出这样的事情,至少梁阳不会带他进来,小蛇的脸就是他的令牌,他独来独往,赵燊找不到他,所以,他只能在门口等。”朱慈柔声。 “那就好。”李心逝靠在他的身上。 朱慈搂着李心逝。 三天后,赵妍坐着一顶小粉轿送进殇郡王府。 赵妍坐在软塌上,双手被捏的咔咔作响。 这三天,朱慈和李心逝倒是逍遥自在。 “大婚啊,没想到到这里还要大婚一次。”李心逝坐在软塌。 “有什么不好?又享受一次不一样的婚礼。”朱慈坐在她身边。 “那次大婚还是师爷给弄得,我们都没费什么心。”李心逝靠在他身上。 “这次,也不会让你费心。”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阿慈,好在你让暗肆及时把我塞进衣箱,否则,我可能不只是睡一觉的事了。”李心逝的声音越来越小。 “小丫头,困了还要说。”朱慈把她放在软榻,好好睡。 朱慈在书房坐下。 “爷,找到了。”小蛇出现,把一个像厚厚的书一样的手抄本交给朱慈。 “很好,小蛇,下面,就是展现你真正技术的时候了。”朱慈把本子放在一个盒子里,耳语。 “是,爷。”小蛇拿着盒子消失。 “下面,才是真的好戏。”朱慈回到内阁。 李心逝缩在软榻还在睡。 “只等皇帝自我决断了。”朱慈轻抚李心逝长发。 仅仅三天,赵家除了赵妍,人人自危。 有人把赵槐安的贪污受贿的账本偷了出去,送到了皇帝的龙桌上。 皇帝震怒,下令彻查。 “这次,赵家真的栽了。”李心逝坐在朱慈身边,听着暗肆汇报。 “贪官不除,就像树里的蛀虫,只会啃食整个国的根基,到最后,树只会垮塌。”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没想到,我们到哪,都在做好事。”李心逝靠在他的身上。 “还有五个半月,夫人打算穿什么样的婚服,嫁给本王?”朱慈低头。 “哎?”李心逝抬头。 “你的生日,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农历十二月五,阳历一月五。”朱慈笑。 “还有五个半月啊。”李心逝叹气。 “怎么感觉你那么不想嫁。”朱慈笑。 “没想到还要再举办一次婚礼。”李心逝无奈。 “说吧,及笄想要什么?”朱慈问。 “第二次经历及笄,没什么愿望了,只想躲在你身边。”李心逝搂着他。 “你呀。”朱慈笑。 殇郡王带着赵妍入宫。 “败家玩意,哼。”殇郡王不喜欢赵妍,更何况,她还坑自己。 “殇郡王。”乐贵妃的奴婢跟上两个人。 “英姑姑。”殇郡王盯着那个奴婢。 “娘娘刚才看赵氏路过,一见如故,非常想和赵氏聊聊天,不知郡王同意否。”英姑姑咄咄逼人。 “去吧。”殇郡王不开心。 英姑姑带着赵妍去找了乐贵妃。 “妍儿,来。”乐贵妃把赵妍叫到身边,两个人说了很久的话。 出来时,本来闷闷不乐的赵妍,喜笑颜开。 “爷,乐贵妃把赵氏叫过去说了很久的话。”暗肆说。 “很好,还有十三天七夕宫宴,两个人一定会大动干戈。”朱慈放下手里的书。 “爷,怎么办?妃身体弱,经不起大动干戈。”暗肆紧张。 “我们,盯好丫头就是,丫头刚恢复,还得休息休息。”朱慈叹气,“不过好在,她身体里的神力已经恢复了,关键时刻能保她一命。” “爷,我们不处理吗?这岂不是更安全?”暗肆问。 “处理,也得让正确的人处理,我们不做错误和自责的事。”朱慈回答。 “知道了,爷。”暗肆消失。 “既然要大动干戈,不如,根基全废。”朱慈一笑,“让你们也体会体会真正的萧苍远死前的痛苦。” |
说话 时间就像流水,很快就过去了。 七夕宫宴,所有人都是一大早就到了。 上了船,李心逝一直拉着朱慈的手腕。 “木宝还真是紧张,一直抓着苍远的手腕。”皇帝看着紧张的李心逝。 “木木当年落水,对湖,海和河水还是有很大阴影,以至于现在坐船都怕的不行。”朱慈抱在李心逝。 到了花岛。 朱慈才把李心逝放了下来。 李心逝紧绷的神经这才松了下来。 这个岛屿是个湖心岛屿,这个岛屿并不是很大,但是风景很漂亮。 这次来的,还有很多官员和他们家的孩子。 李心逝一直站在角落。 其他人都三五成群的聊天。 可能是太不引人瞩目了。 “远亲王的正妃呢?为什么不见她?”有人大声问。 “那个角落里的小不点不会就是吧?”有人指着角落里的李心逝。 李心逝一阵紧张。 好在这时,朱慈和皇帝及时赶到。 “木宝。”皇帝喊。 李心逝慢慢走过去,行礼。 “木木,来,到阿兄这里来。”朱慈伸手。 李心逝牵着朱慈的手。 “唉,木宝果然更黏你。”皇帝叹气。 “皇兄政务繁忙,没时间陪着木木,木木在臣弟身边更多。”朱慈牵着李心逝的手。 “木宝,来,看皇阿兄给你带什么了。”皇帝拿出一串珊瑚做的手串。 “那串珊瑚?”众人看着那串珊瑚。 “这是先帝给你做的,本来是给你及笄的礼物,不过,我想那天你大婚,不如现在就送给你。”皇帝把手串给李心逝带在手腕上,“大了,不过,你还小,等你大一点,应给会正好了。” 李心逝行礼,把手串藏在手腕最里,不会滑落的地方。 这一天,朱慈带着李心逝一直坐在湖边。 可能是朱慈在身边,跟本没人来找他们,安安静静。 晚上。 众人坐在一起吃着晚宴欣赏着歌舞。 李心逝缩在朱慈身边。 “来。”朱慈拿了一个苹果递给李心逝。 李心逝拿着苹果,因为有点困了,一直拿着。 朱慈看着李心逝打瞌睡。 “木小姐似乎困了,不如,和妾出去吹吹风吧。”乐贵妃柔声。 李心逝抬头看着朱慈。 “去吧。”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嗯。”李心逝站了起来。 “妾身正好也有点累了,不如陪着二位一起走走。”赵妍站了起来。 “来,一起吧。”乐贵妃柔声。 “难得妹妹有兴致,我陪着你们好了。”皇后意识到不对劲。 “姐姐既然这么说了,一起吧。”乐贵妃不开心。 四个人慢慢走着。 “木小姐,去湖边吹吹风吧,那里的夜景也很美。”乐贵妃提议。 “对啊,走吧。”赵妍不等李心逝同意,拉着李心逝去往湖边。 皇后跟着三个人。 这会宴席已经结束,暗肆也已经猜到了乐贵妃和赵妍要干嘛,立刻赶到朱慈身边。 “爷,妃被带去了湖边。”暗肆藏在影子里,告诉了朱慈。 “皇兄,这么好一会,四个人都没回来,我们去看看吧,正好散散步。”朱慈提议。 “这个提议不错,走。”皇帝同意。 这会,李心逝那边。 “木小姐曾经落水,不知木小姐还记不记得当年是谁推你落水?当年皇上查了很久都没查出来。”赵妍问。 李心逝摇头。 “嗨呀,赵氏提这件事做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木小姐早就没事了。”乐贵妃说。 四个人越走越靠近湖。 “木小姐,看,那里好像有鱼。”乐贵妃指着湖面。 李心逝扭脸。 在她扭脸那一瞬间,赵妍在她们后面狠狠撞了下去。 “啊!”三个人尖叫。 这时,众人已经已经到了附近。 “救命啊!”皇后慌乱,开始呼救。 这时,那个侍卫狠狠把皇后也推了下去。 “尖叫?求救?快!”众人找到了四个人落水的地方。 水中,赵妍紧紧扯着李心逝的裙摆,乐贵妃紧紧扯着李心逝的项圈。 李心逝用力把带着发带的手伸出水面。 “叮铃!叮铃!”李心逝努力想把头伸出水面,但是,有赵妍和乐贵妃的重量压在李心逝的身体上,李心逝根本动不了。 岸上的人已经发现了李心逝和正在挣扎的皇后。 “木宝!皇后!”皇帝大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心逝只觉得身体越来越沉,李心逝闭上双眼,她虽然可以呼吸,但是抵不过身体越来越沉。 一双有力的手臂搂住她。 她听到自己的裙摆被撕裂的声音,紧随而来的是脖颈的一痛。 很快,李心逝被那手臂抱出水面。 李心逝猛地吸气。 “呼,呼。”李心逝喘气。 “木木。”朱慈搂着她。 “远亲王!”所有人看着水里两个人。 李心逝看到朱慈的一瞬,猛地哭了出来。 “不哭,来。”朱慈搂着她游回岸边。 “来。”几个人把两个人从水里拉了出来。 “木宝这是怎么了?衣角和项圈没了。”皇帝立刻发现了李心逝的异常。 “下面还有人,呼,木木的衣角是被扯碎的,呼,项圈也被,呼,扯下来了。”朱慈说。 李心逝还在哭,她根本不让几个太监碰她。 “木木。”朱慈搂住她。 “阿兄。”李心逝哭着喊。 “嗯?你说话了?”朱慈双手握着李心逝的上臂。 “阿兄,怕。”李心逝哭。 “不怕,没事了。”朱慈让李心逝缩在自己怀里。 皇后,乐贵妃和赵妍被救了上来。 只不过,皇后还算清醒,另两个人已经昏过去了。 皇帝看皇后的眼神都是愤怒。 “先带木宝换衣服!快。”皇帝看李心逝一身的水。 “皇阿兄,不是阿嫂,不是阿嫂。”李心逝惊吓之下,话都说不全了。 “木宝,先缓缓,等会告诉阿兄怎么回事,好吗?”皇帝看着李心逝都已经惊吓过度,只好先把这件事搁一搁。 李心逝被嬷嬷帮她换好衣服带来出来。 朱慈也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木宝,到底怎么回事?”皇帝问。 “赵,赵妍,推,推,不是,不是阿嫂。”李心逝好了一点但是还是说不连贯。 “赵氏推了你和乐贵妃,你们才落水,和皇后没关系?”皇帝问。 李心逝点头。 “你,你。”皇帝想问什么,又不知从何问起。 “几年,几年前,也,也是,乐,乐……”李心逝恐惧。 “之前的事,你也回想起来了?”皇帝问。 李心逝点头。 “是乐贵妃干的?”皇帝追问。 李心逝点头。 这时,赵妍和乐贵妃已经醒了过来。 两个人被带到皇帝的面前。 “事情朕已经知道了。”皇帝脸色黑到了极点,“赵氏交给殇郡王处理,乐贵妃即日起禁足在这里,无朕的旨意,不得出来,朕会彻查乐贵妃,给木宝一个解释。” 李心逝坐在朱慈怀里颤抖。 “我们走。”皇帝带着众人准备离开这里。 乐贵妃和赵妍吓得手脚冰冷,但是又没有办法。 回到府邸。 “丫头,吓到了吧?”朱慈搂住李心逝。 “她们暂时翻不了身,下面,就是怎么结束她们了。”李心逝笑。 “那就不是我们的事了。”朱慈把李心逝放在软塌,“小丫头,你可记得你答应我什么。” “我答应你什么了?”李心逝已经完全忘记了。 “是吗?我帮你回忆回忆。”朱慈扑倒李心逝,狠狠亲了下去。 李心逝被猝不及防的吻,吓了一下。 “想起来了吗?”朱慈问。 “嗯。”李心逝想了起来,那天,她答应他的,她如果违约了,她就会答应朱慈一件事。 “想知道我想让你干嘛吗?”朱慈问。 “不知道,至少,你不会那么着急让我生娃。”李心逝笑。 “小丫头,太聪明了可不好。”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所以呢?”李心逝问。 “爷,表小姐的母亲,鲁氏来了,说表小姐想见王爷。”暗肆在外阁说。 “知道了。”朱慈站起来,“陪我去看看,我就告诉你。” “好。”李心逝站起来,拉着他的手。 |
无法释怀 朱慈牵着李心逝来到一个小院,那里是整个府邸最偏僻的地方。 “王爷。”外面的护院行礼。 朱慈牵着李心逝走进去。 “王爷,您来了。”一个精干的老妇行礼。 “不必多礼。”朱慈面若冰霜。 李心逝瞳孔微缩。 这不是,杨小鲁和她的母亲吗?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床上虚弱的至极的杨小鲁低声。 “原谅你?哈哈哈,赵艳,你逼我绝情,我为什么不能逼你也绝情,现在这是你应该担着的。”朱慈紧握李心逝的手。 “你答应过我,得到真爱,就会放过我,为什么?”杨小鲁问。 “我是得到真爱,有了一生都不会放手的人,你不行。”朱慈回答。 “为什么。”杨小鲁追问。 “你伤了我,夺我灵根,抢我灵气,你的诅咒跟随了我三千多年,在我身体里烧了八年,你认为我是圣母吗?说放下就放下,你还伤过丫头的心,现在的一切,是你活该。”朱慈抱起李心逝离开。 “阿慈,她……”李心逝惊慌。 “鲁氏在杨小鲁死后不久,也死了,我让鲁氏意另一种方式再次生下杨小鲁,只不过,杨小鲁只在这个世界,其他世界,没有这个人,我把她所有世的记忆都还给了她,让她以表小姐身份扣在王府。”朱慈解释。 “你的诅咒,已经解了,她的还没解开,阿慈,你打算怎么办?”李心逝问。 “问你。”朱慈说。 “我?”李心逝奇怪。 “我的妻子的建议,我说不定会采纳。”朱慈笑。 “放不下,就不放下好了。”李心逝说。 “你不劝我放下?”朱慈问。 “你已经决定的,我的意见就无关紧要了。”李心逝回答。 朱慈没有说什么,只是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内阁的软塌上。 “睡吧,已经半夜了。”朱慈搂着李心逝睡下。 李心逝几乎刚躺下就睡着了。 “最了解我的,莫过于你。”朱慈抚摸着李心逝的脸,把她搂在怀里。 李心逝这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小姐,您醒了?”双胞胎中的姐姐紫苏走进来问。 “紫,额,紫苏?”李心逝实在分不清她们姐妹俩。 “小姐这次没有认错,我是紫苏。”紫苏服侍李心逝起床,穿好衣服。 “紫苏,阿兄呢?”李心逝问。 “王爷说,让您醒了去书房找他。”紫苏说。 “知道了。”李心逝去了书房。 “你起来了?”朱慈看着李心逝。 “阿慈。”李心逝走到他身边。 “陪我去个地方。”朱慈说。 “去哪?”李心逝问。 “幽都的暗幽山。”朱慈回答。 “好。”李心逝点头。 “我已经让暗肆准备好了一切,我们这就离开。”朱慈抱起李心逝。 “爷,闻公公来了,他把妃的项圈带来了。”暗肆出现。 “走。”朱慈牵着李心逝,走了出去。 只不过,李心逝一直藏在他的背后。 “远亲王。”闻公公行礼。 “闻公公,你怎么来了?”朱慈问。 “皇上下令找木小姐的项圈,这不,一找到,咱家就送过来了。”闻公公把项圈拿出来,递给朱慈。 “本王谢谢闻公公了。”朱慈把什么悄悄塞给闻公公。 “那有什么,皇上身边需要人伺候,咱家就先回去了。”闻公公离开了。 李心逝看着自己的项圈。 项圈出现了一个裂纹,所有的补天石都不见了,只留下项圈。 “这个项圈已经没有意义,还要吗,丫头。”朱慈问。 “补天石不见了。”李心逝说。 “在这呢。”朱慈轻轻握着她带着发带的手。 所有的补天石都在上面。 “怎么会……”李心逝看着手腕上的发带。 “所以说,这个项圈已经没有意义了。”朱慈蹲下,搂着李心逝。 “阿兄,这个,交给你处理吧。”李心逝情绪低落。 “好。”朱慈把它丢给暗肆,“放在书房,等我回来处理。” “是,爷。”暗肆把它收了起来。 “我的项圈为什么会突然……”李心逝想问朱慈,但是,一想,他似乎知道的和自己差不多。 “因为它的神力,全部融合了啊,而融合的神力,在这。”朱慈碰了碰李心逝的锁骨。 “我的身体里?”李心逝惊讶。 “对,你以后,不会吸收你不想要的神力和神原,这也是阿壹送你的最后的保护。”朱慈抱起李心逝。 “阿兄,我们去那里干嘛?”李心逝问。 “去见一个人,见完,就等你及笄了,等你及笄过去了,我们就可以回去了。”朱慈回答。 李心逝搂着他的脖颈。 “怎么了?”朱慈看着李心逝的眼睛。 李心逝又陷入了预兆。 只是,是关于朱慈的。 “阿兄,我们,能不能不去?”李心逝问。 “你看到了什么,是不是?”朱慈调整了一下抱姿,让自己看着她的脸。 “阿兄,你有事瞒着我,对不对。”李心逝问。 朱慈一惊。 “对不对?”李心逝问。 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我们先回内阁,回去我告诉你。”朱慈抱着李心逝回去。 “爷,我们这就出发?”暗肆出来。 “不,等等。”朱慈抱着李心逝,走进内阁。 内阁。 朱慈把李心逝放在软榻。 “我一直,只让你看我的上半身,不仅仅是因为你害羞,还因为我,你很聪明,看一下,或许你就知道了。”朱慈脱去自己的衣服。 李心逝的脸开始逐渐红了起来,开始慢慢变烫。 朱慈从小腹到胯下有一个很长的伤疤,直到那里的根部。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肯原谅杨小鲁吗?”朱慈问。 李心逝摇头。 “丫头,她可不像你,温柔的洗干净我的灵根和灵气,把它从我的腹部,用神力慢慢安回去,她知道我的灵根在这里后,你也看到了,伤疤,诅咒也是从这里进去的,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但是,我很有可能没办法让你成为妈妈。”朱慈轻轻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伤疤上,“这一下,可能伤到了那里,只有幽都暗幽山的千机阁能让我彻底不在担忧。” “你,应该告诉我的。”李心逝抬头。 “你的神力,虽然可以为我重塑,但是,这很有可能会伤害你。”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塑身,仅仅是恢复你的内脏,我都用的那么吃力,何况是你,如果,你像这次一样,被掏空神力,很有可能再次伤到你的根本,那样我会后悔。” “这次,我只是虚弱了一段时间,喉咙伤到了,几天不能说话而已。”李心逝着急。 “对啊,这次只是喉咙,下次呢?下次可能是暂时失去行动能力,再下次,很有可能就是你的心脏彻底坏了,丫头,我不敢赌,赌赢了,那还好,如果输了呢?丫头,我答应保护你,你不在了,我该怎么办?”朱慈问。 “阿兄。”李心逝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 “丫头,你答应过,不会为了我而伤害你自己,可,从心尖血开始,你为我伤害了你自己很多次,我不可能让再你这么做。”朱慈穿衣服,“幽都的暗幽山里有一个千机阁,那里可以换到一切想换的东西,连身体的重塑都可以,我们马上赶去,而且,我在那里存了东西。” “阿兄。”李心逝抱住他的腰。 变回十四岁以来,她的个子比十七岁时矮了一些,以前还能勉强趴在他胸口,而现在,她只能搂住他的腰。 “丫头,我已经准备好了千机阁所要的代价,因为我也答应过你,不许伤害自己。”朱慈抱起李心逝,“你变小了,抱着还真不习惯。” “等大婚结束,回到那里,我们……”李心逝支吾。 “连你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照顾孩子?嗯?”朱慈问。 “我……”李心逝的脸又红了。 “不然,你怎么会连自己发烧都不知道,让媚毒伤了你的喉咙?”朱慈捏着李心逝的脸,“好了,我的丫头,走吧。” “嗯!”李心逝点头。 |
千机阁 这次,只有朱慈,李心逝和暗肆三个人。 三个人决定骑马赶去。 “这次,路上来回可能要两个月,妃,您如果不舒服,我们就换成马车。”暗肆说。 “我还,没那么脆。”李心逝说。 “好了,走。”朱慈把栗岚唤出。 朱慈把李心逝报上栗岚,朱慈带着李心逝,暗肆自己一个人,出了城。 “暗肆。”城外,三个人停了下来。 “爷,只有您和妃,我不放心。”暗肆说。 “你盯紧城里就好,我和丫头不会有事。”朱慈调整马头,离开了。 “是。”暗肆叹气。 “阿兄,你为什么不带暗肆?”李心逝抬头。 “我预感,城里将会变,他擅长刺探机密,决策高,留他在城里,有什么事他会处理好。”朱慈回答。 “我们真的要去六十天吗?”李心逝问。 “有栗岚,我们去只需要三天,回来,就看蹄萤的速度了。”朱慈搂着李心逝。 栗岚的奔跑速度比一般的快马还快很多。 傍晚,带他们来到一个小镇。 “今天从上午跑到现在,饿吗?”朱慈问。 “还好,上午吃了不少,又坐在马背上,不是很饿。”李心逝拉着他的手,慢慢走着。 “那,我们先找地方住下,颠簸了快一天,很累。”朱慈牵着李心逝,拉着栗岚往前走。 在一家客栈,两个人住了下来。 可能是真的累了。 刚到客房,李心逝就睡着了。 “真是个孩子。”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把她放在床上。 小二过来敲门。 “爷,您二位打尖不?”小二问。 “不用了,你给送点热水给我们洗漱就好。”朱慈说。 “得嘞,马上给您送来。”小二离开。 朱慈看着李心逝睡,脸上也难得笑。 “宝贝丫头,等我们大婚以后,我就带你离开,永远不回来。”朱慈摸了摸李心逝的脸。 过了一会,小二端着一大盆热水进来。 “爷,外面有人问,说找阿远,不知是否是您,今天入住的只有您的名字里有远字。”小二问。 “正是我,是谁?”朱慈问。 “是两个男人带着一个看不清容貌,带斗篷的人。”小二回答。 “让他们进来。”朱慈说。 “得嘞。”小二应下。 很快,三个人来到房间。 “爷,我们来迟。”来人,是暗贰暗叁。 “不算迟,不算迟。”朱慈为李心逝盖好被子,“带来了?” “是,爷,这就是千机阁寻找的蓝桃。”暗贰回答。 “带着她,明天,一起出发。”朱慈说。 “是,爷。” 第二天早晨。 五个人离开这里。 只是,这一切,都被汇报给了皇帝。 “也就是说,那具尸体,很可能不是祖晨,而是真正的萧苍远。”皇帝问。 “皇上,一开始可能不信,但是,现在,很有可能!”一个蒙面人说,“当年远亲王和祖晨一起怎么会就单单祖晨摔死,而王爷没事,自那以后,王爷身体像变了一个大样,病恹恹的样子一扫而空,竟然强壮的至极。” 皇帝咬牙。 “退下!”皇帝假装淡定。 “是。”蒙面人消失。 “是时候去他府上坐一坐了,木宝交给这样心机颇重的人,必定不能快乐长大,这样朕就真的愧对老师了。”皇帝站起身,“摆驾,朕要去远亲王府。” “爷,皇帝对您的身份起疑了。”暗肆把消息传递给朱慈。 “既然如此,把千机阁透露给皇帝。”朱慈把话传给他。 暗肆看完,烧掉了纸条。 五个人的行程很快,仅仅两天,就已经里千机阁不远了。 “爷,我们回去帮助暗肆?”暗贰问。 “不用,暗零,暗壹不在,你们必须控制蓝桃,暗肆有这个能力。”朱慈回答。 “爷,到了幽都,让妃休息休息吧,两天,妃都没好好休息。”暗贰看着还没找到住的地方,就已经困得站不稳的李心逝。 “丫头,来。”朱慈抱起她,让她趴在自己的肩膀睡。 “爷,还有五公里左右,有个城镇,那里有住的地方。”暗叁回来。 “走,赶过去。”朱慈抱着李心逝,让她继续睡。 终于到了休息的地方。 朱慈把李心逝放在床上,可能是太困了,李心逝这一路睡得很沉。 “这只小猫,真是贪吃又贪睡。”朱慈抚摸着李心逝的长发。 “爷,预计没错的话,我们明天上午就到了。”暗贰说。 “没问题,明天早晨,我们一大早就出发。”朱慈回答。 “爷,您从未对一个女人这个宠溺,为什么会对妃这么宠溺?”暗贰问。 “丫头是个例外,本来,我只是想养着玩,没想到,她会背着自己的过去,疯狂前行,这是我都做不到的。”朱慈看着这个正在酣睡的小丫头,“那时啊,我并不知道丫头为什么要这样,后来才知道,丫头不过是想要一个相信且只在意她的人。” “所以您把心尖血给了妃?”暗贰追问。 “我给她不久,她就把自己的给我了,之后没多久,我受伤,她竟然把自己的血给了我一半,还帮我复原身体,我身体里的诅咒也解了,为此,差点把自己的命也搭上。”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能有一个为自己连命都不要的小丫头,除了宠着,只有宠着喽。” 暗贰暗叁一笑,果然,最美的爱,都是来自信任和守护,而不是嘴上说说,他们大概明白,自己的主人会爱上这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女孩。 第三天一大早,李心逝还在睡,就感觉很颠簸。 “阿兄,又出发了吗。”李心逝迷糊。 “对啊。”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等到李心逝彻底清醒时,他们已经到了千机阁。 “这么快?”李心逝还是懵的。 “栗岚的速度很快,我们只用了三天不到,就走了三十天的路程。”朱慈笑。 千机阁大门猛的打开。 “稀客啊,你竟然在二十年后再来一次。”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走出来。 “你好像忘了,我说过,我回来拿。”朱慈搂着李心逝。 “说起来,你的人来过一次。”男人说。 “是谁?”朱慈问。 “给我一点代价,我就告诉你。”男人撇嘴。 “给。”朱慈把一块玉佩抛给他。 “这玩意,你还不如不给。”男人把玉佩还给朱慈,转脸盯着李心逝,“你这小丫头挺有东西啊!不如,让我饮一口你的血,我就告诉你们。” “丫头的血不是你想喝就喝的,千机杉。”朱慈把李心逝挡在身后。 “稀奇了,你一个万年冰块,竟然融化爱上一个女人,这真是天下最大的笑话。”千机杉狂笑。 “丫头就是丫头,曾救过且爱上我这个无可救药的家伙,真正的爱放在那,连你都宠得没边际,怎么就不许我把丫头宠得无法无天。”朱慈撇嘴。 “饮一口!就一口!”千机杉把李心逝扯到身边哀求。 “不要!”李心逝害怕。 “一滴,一滴就好,你太香了,香的让我忍不住想咬开你的手腕好好喝一杯你的血。”千机杉凑近李心逝。 “走开!”李心逝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不知道是李心逝用了全力的缘故,还是千机杉身体弱的缘故。 千机杉竟然被打的一趔趄,手也自然就松开了。 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腰。 “你个小糯米团子!本以为你是甜的,没想到是加了辣椒的辣饭团!这小爆脾气,我喜欢!”千机杉站正,“冲你这一巴掌,代价,够了!” 暗贰暗叁一脸懵,那块玉佩,可是朱慈最爱的东西,平时都是不离身,这块玉佩竟然抵不过李心逝的一巴掌? “是你们府上的一个人,叫什么来着,嗯,莫叔?”千机杉说。 “是吗。”朱慈面无表情。 “好了,小丫头的一巴掌,换一个答案,你们还赚了。”千机杉说。 “那么,两件事。”朱慈直奔主题。 “好,两件事。”千机杉叹气,“代价,带够了吗?” “你想要什么?”朱慈问。 “我的女人丢了,能找回来,我可以无条件服从他十个条件。”千机杉说,“找不到,我可是要那个人的心脏的。” “够吗?”朱慈示意暗贰暗叁把人带过去。 “蓝桃,是你!蓝桃!”千机杉惊喜。 “十个条件,除去我的东西,另一个,算进条件里。”朱慈说。 “好!你把她带回来了,我答应你!”千机杉痛快,“进来吧!” |
很抱歉,大家,周六有事,停更一天,周天暴更。 |
古琴 “你们两个等就好了!”千机杉对暗贰暗叁说。 “知道了。”暗贰暗叁无奈,谁让这是人家的地盘呢。 千机杉牵着蓝桃,带着两个人来到一间房间。 “你的琴,就在那!”千机杉指着桌上的一把古琴,“你还真是个奇人,能把伏羲的那把古琴找来,还修复的很好。” “只要我想,就没我干不成的事情。”朱慈牵着李心逝,来到琴前,“丫头,来,试试看,适不适合你。” 李心逝轻轻抚摸着琴弦。 这把琴很漂亮,让李心逝有种舒适的感觉。 朱慈的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开始弹奏。 “你还小,不知道这把琴很正常。”朱慈柔声,“传说,伏羲大神在女娲大神创造万物后,觉得人们一味的工作,过分枯燥,才创造了这把伏羲琴,但是,因为伏羲神力高超,这把琴被意外制成了武器,后来,因为战争,这把琴被遗失。” “阿兄是怎么得到它的呢?”李心逝问。 “机缘巧合。”朱慈笑着揉了揉李心逝的头,“这把琴落到图谋不轨的人手里是把杀人于无形的利器,你不一样,你可以控制阳燚的精神干扰,就能控制它,它也是精神干扰类武器,但是和阳燚不同的是,阳燚只是你个人的武器,而它,是所有神器里,第一武器。” “阿兄,这把琴,感觉好恐怖。”李心逝收回手。 “伏羲琴,我修复后用了快二十年,还不能弹奏,我是在得了你的血以后才行,而你,第一次就能抚摸它的琴弦,弹奏,更是不拒绝,这把琴也认主了呢。”朱慈搂住李心逝的肩膀。 “拿回去吧,下面,就是,解决你的问题了。”千机杉说。 “既然如此,试试看吧,以你千机杉的力量,一定没问题。”朱慈站了起来。 千机杉靠近朱慈。 “你的诅咒,竟然解了,谁解的?”千机杉问。 “我的丫头。”朱慈回答。 “你够狠,这个诅咒,可是需要一个女人一半的血这和杀了她没区别。”千机杉有点崩溃。 “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会被我称为丫头,为什么我会把古琴留在这,只为等她成长的足够成熟才来拿,为什么我心里几千年的冰,化成了蒸汽,只是因为她救了我,代价是,她的一半血。”朱慈笑。 “能有这样的女人伴你左右,这丫头倒是个不错的小米团。”千机杉说。 “宝贝丫头,在这等我,我马上回来。”朱慈蹲下,狠狠亲了一下李心逝的脸。 “阿兄,我等你。”李心逝牵着他的手。 “好。”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跟着千机杉离开了。 朱慈刚走,李心逝就慢慢陷入昏睡。 梦中。 “小丫头,小丫头!”有个人喊。 “是谁?”李心逝紧张。 “别怕,我是伏羲琴的琴魂。”那声音说。 “你,把我找来,一定有事吧?”李心逝一听是琴魂,反而不怕了。 “小丫头,你是传国玉玺?”那声音问。 “嗯。”李心逝点头。 “传国玉玺竟然是个没有野心的女孩,你的夫君竟然如此宠溺你,不拿你当武器,真是稀奇事。”琴魂说。 “号令天下很好玩吗?战争在错误的时间,那就是错误的,我为什么要一定号令天下,况且,统一天下了,就不好玩了。”李心逝撇嘴。 “这就是你对号令天下和统一天下的借读吗?”琴魂问。 “如果说是,那么就是吧,因为战争,就意味着有美好的历史变成书上的资料,比起好看的资料,还是它们还有人继承比较好。”李心逝回答。 “哈哈哈!”琴魂大笑,“说得好!小丫头,记住这乐谱,这是伏羲琴的伏羲乐章,只有我认可的人,我才会给这个人乐谱,小丫头,好好用!” “丫头!丫头!”朱慈已经回来了。 “阿兄!”李心逝搂住他的脖颈。 “好了,好了,宝贝丫头。”朱慈拍着她的后背。 李心逝瞳孔微缩。 “伏羲琴!伏羲琴不见了!”李心逝这才发现,刚才桌子上的琴,消失了。 “丫头,你看这是什么?”朱慈握着李心逝的右手,让她看到自己的手背。 “乐谱开始的大写音符?”李心逝的手背多了一个音符的刺青。 “这就是伏羲琴。”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看来是缔结契约了呢。” “可是,阿兄,它只是把琴谱给我了啊,怎么就。”李心逝惊慌。 “小米团,武器,用久了都会有属于这个武器的魂魄,这被称为灵武器,只有极少数的武器,出生会被鬼魂盯上,变成鬼武器,谁用都会被克死,除非命很硬,不过,你好像就有一把鬼武器。”千机杉盯着李心逝。 “你说的,是丫头的阳燚,就是我刚才说的短剑,丫头性情温和,这把剑里的鬼魂,被丫头度成了剑灵。”朱慈回答。 “祖晨,你的小米团真个很不错的小米团,连厉鬼都会被她度化成化为最好剑灵!”千机杉站在门口,“如果不是我已经有蓝桃了,我真想夺走你的小米团。” “丫头太柔弱,才需要我这个男人来帮她撑着天。”朱慈抱起李心逝,“我们该回家了。” “慢走,远亲王大人!”千机杉消失。 朱慈抱着李心逝出来。 “爷!妃!”暗贰暗叁跑过来。 “都解决了。”朱慈笑。 “暗肆来消息,皇帝让你回去后,立刻去找他!”暗贰说。 “知道了。”朱慈点头,“我们明天出发。” 李心逝唤出蹄萤。 蹄萤的速度比栗岚还要快几分。 仅仅用了两天,就回到了王府。 回到王府,已经接近深夜。 “丫头,困吗?”朱慈抱着已经迷迷糊糊的李心逝。 “困。”李心逝搂着他的脖颈。 “回去睡觉!”朱慈抱着她回到内阁。 “爷,千机阁的阁主话有几分可信?”暗叁问。 “九分吧。”朱慈叹气,“他虽然疯狂,但是,不至于。” “爷,您打算怎么办?”暗叁问。 “让暗肆过来。”朱慈说。 “是。” 很快,暗肆来到内阁。 “说说看,皇帝那天说什么了?”朱慈问。 暗肆说了一遍。 “很好,暗肆。”朱慈点头。 “爷,您打算怎么办?皇帝这次来势汹汹,不妥善处理,连妃都要……”暗肆担忧。 “他不会动丫头,丫头是师傅在这的女儿,他不敢!”朱慈揉着李心逝的脸。 “明天去宫力,爷不妨带上妃,有爷在,妃就不会有事。”暗贰提议。 “不,丫头如果去,只会徒增麻烦,现在,府上所有人,包括橙姨和莫叔都要盯着,知道了吗?”朱慈问。 “是,爷。”暗肆和暗贰出去。 朱慈搂着李心逝睡着了。 清晨。 “丫头,丫头。”朱慈搂着李心逝。 “阿兄,困。”李心逝小声。 “我要去宫里。”朱慈低头。 “要我陪你吗?”李心逝问。 “不用,我需要你乖乖呆在家里。”朱慈抱起李心逝,“这里,需要有主人在。” “阿兄。”李心逝搂住他的脖颈。 朱慈拍了拍她的后背。 “我很快就回来。”朱慈低声。 “嗯。”李心逝点头。 朱慈蹭了蹭李心逝,就离开了。 这一去,就是一整天。 “阿兄怎么还没回来。”李心逝坐在内阁着急。 “妃,您别担心,爷不会有事。”暗贰看着李心逝着急。 “阿兄从没有这么久还没回来。”李心逝皱眉。 “妃,太后派人来接您,说,爷今天住在宫里。”暗肆进来。 “哎?”李心逝烦躁。 “已经准备好了,妃跟着我就是。”暗肆低声。 “好。”李心逝无奈,只好站起来准备去了。 |
怀疑 李心逝被接到了皇宫。 只是这一次,李心逝直接去了太后宫里。 “木宝,来,到哀家身边来。”太后低声。 “见过太后。”李心逝行礼。 “这么久没见,都生疏了。”太后叹气,“远儿还在皇帝那,很快就会来,阿汶啊,赐座。” 李心逝坐下。 可能是听说李心逝被太后接了过来,朱慈很快就赶来了。 “木木。”朱慈进来。 “阿兄。”李心逝搂住他的腰。 “唉,木宝和哀家竟然生疏了这么多,哀家和木宝聊天,竟然聊不到一起去了。”太后无奈。 “木木多年沉默,已经快忘记聊天是什么了,皇额娘,天晚了,我带木木休息去了。”朱慈牵着李心逝,“儿臣告退。” 李心逝紧紧拉着朱慈的手。 “来。”朱慈抱起李心逝,“你走的太慢,还是这样快一点。” “阿兄,困。”李心逝小声。 “快到了。”朱慈拍拍李心逝的后背。 暗处,皇帝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和那家伙说的不太一样,远王爷从一开始就很喜欢抱着暗木,因为他觉得暗木小,走得慢,干脆抱着。”闻禄海看着两个人。 “昨天,苍远的家臣提起一个地方,他说,苍远是和一个叫祖晨的人换了命运,当年我们怎么对苍远,我只希望,他忘了。”皇帝叹气。 “皇上,追查吗?”闻禄海问。 “查,怎么不查。”皇帝肯定。 “再查下去,若是远亲王知道了,会出事。”闻禄海皱眉。 “他和我聊天,竟然能对的滴水不漏,可是,真正的苍远,记性可没有这么好。”皇帝转身回去。 朱慈抱着李心逝在一个很偏僻的宫宇住下。 “今天晚上暂时住在这,明天我们回去,好好休息。”朱慈把李心逝放在软塌。 “阿兄,回家。”李心逝搂着朱慈的手腕。 “乖,明天早晨,我们回去,现在城门落锁,我们出不去。”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好。”李心逝点头。 “睡吧,太晚了。”朱慈让她躺下。 这里安静的至极,可以说,安静的吓人。 “阿兄。”李心逝坐起来。 “怎么了?”朱慈过去。 “怕。”李心逝小声。 “不怕,我坐你身边,睡吧。”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嗯。”李心逝点头,搂着他的手腕,睡着了。 “爷。”闻禄海溜了进来。 “说。”朱慈看着李心逝。 “还要查,怎么办?”闻禄海问。 “让你联系的,你联系好了吗?”朱慈盯着他。 “已经好了,就差爷一声令下了,只是,爷,我不明白,您为什么一定要他死,扶持太子。”闻禄海不明白。 “现在还为时尚早,我把你安排在皇帝身边四十年,辛苦你了,暗陆。”朱慈叹气。 “有爷和妃在,就不辛苦。”闻禄海紧张。 “皇帝不会动我们,丫头需要家人,而宫墙内的他们,又不算是家人。”朱慈给李心逝盖好被子,“距离丫头及笄,还有四个半月,暗陆,盯着萧苍墨。” “知道了,爷。”闻禄海突然想起什么,“爷,府上昨天来人了。” “是谁?”朱慈问。 “他顶着莫叔的脸,但是他的气息不像是莫叔,看他的手,更像是年轻男人。”闻禄海说。 “很好,看来被称为防守最严密的我那里,也出老鼠了。”朱慈咬牙。 “爷,这个人未必知道爷和萧苍远的全部过往,他对爷和萧苍远的事含糊其辞,根本说不清。”闻禄海说。 “暗陆,盯好,这个人再出现,想尽办法扣下他,我要知道这只老鼠是谁。”朱慈吩咐。 “是,爷。”闻禄海离开。 “想当老鼠,就要担起老鼠偷食叛主的风险。”朱慈轻轻揉着李心逝。 可能是换了一个不熟悉的地方,李心逝一大早就醒了。 “醒了?”朱慈看着李心逝。 “阿兄,回家。”李心逝搂住他的脖颈。 “好,回去。”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带她回了王府。 刚回到家。 “爷。”暗肆在门口拦住两个人。 “怎么了。”朱慈问。 “可能找到那个人了。”暗肆说。 “是谁。”朱慈放下李心逝。 “这个人,您和妃很有可能都认识。”暗肆表情古怪。 “是谁?”朱慈问。 “暗刺外圈一个年轻认,刚来没多久,比小珂早了一点的那个。”暗肆说。 “他?”朱慈咬牙。 “爷,他从一开始就太殷勤了,我们就多留了一个心眼,他似乎和之前的一切都还以以前的身份联系。”暗肆说。 “既然不能留,就灭了吧。”朱慈抱着李心逝走进王府。 “是。”暗肆点头。 内阁。 “阿兄,暗肆说的该不会是凌勇吧。”李心逝搂着朱慈。 “对,是他,但是别担心,调查还没结束,等暗陆的消息吧。”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把她放在软塌。 “阿兄。”李心逝搂住他的脖颈。 “你很担心,我如果查出来,真是他,我会怎么办,对吗?”朱慈问。 “嗯。”李心逝点头。 “我不会杀他,我会让他回去继承自己的命运。”朱慈笑。 李心逝搂住朱慈的脖颈,沉默。 “今天你怎么了?”朱慈问。 “我……”李心逝低头。 “丫头,该狠,就得狠,你的柔,不会给他带来给变,那么,结束吧。”朱慈说。 “好。”李心逝失望。 “累了吧,府里有温泉,要不要泡?”朱慈问。 “可以吗?”李心逝惊喜。 “走。”朱慈抱着李心逝离开内阁。 “还是温泉舒服。”李心逝泡在温泉池里。 “我用了点办法,把最近的温泉引到这里。”朱慈站在一个柱子后边,背对着温泉池。 “阿兄。” “干嘛?”朱慈问。 “找到那个人,你打算怎么办?”李心逝问。 “丫头,你会怎么处理老鼠?”朱慈反问。 “老鼠?嗯。”李心逝想了想,“我记得我以前的宿舍有老鼠,是托宿管阿姨买的鼠药(有老鼠可以买,不要在家屯鼠药!),然后,没在我们宿舍毒死,反而是分给隔壁宿舍的鼠药毒死了那只老鼠,哈哈,阿兄,你知道吗?那只老鼠好大只呢,把我隔壁宿舍的五个女孩吓到不行。” “后来呢?”朱慈问。 “我给扫出去的。”李心逝笑。 “你呀,胆子太大,但是心又太软。”朱慈跟着笑了,“如果是凌勇,让他担着自己的命运,不是,我会让他活着知道人间地狱是什么感觉。” “这是第一次,听你说这个,感觉很安心。”李心逝说。 “是吗?”朱慈笑。 只是,换来的,是李心逝的尖叫。 “丫头!”朱慈猛地出去。 李心逝滑到了,整个人摔在水里。 朱慈跳进温泉池里,把她捞了起来。 “咳咳咳。”李心逝被呛了几口水。 “你吓死我了,丫头。”朱慈把她放在池子边。 “池子底,好滑。”李心逝喘气。 “擦擦水吧,泡太久会晕。”朱慈从池子里出来,径直走了出去。 紫苏和紫葳服侍李心逝穿好衣服。 朱慈已经去换过衣服,去书房了。 “暗肆,阿兄和谁聊天?”李心逝听到还有一个声音。 “大小姐,是小蛇。”只要有外人在,府上的人都会喊李心逝大小姐。 “这样啊。”李心逝准备回去。 “大小姐,梁阳的母亲,梁夫人求见。”莫叔走过来。 “我去看看,马上阿兄出来了,告诉他。”李心逝带着紫苏和紫葳走进花厅。 “是,大小姐。” “第一次见梁家夫人,失敬。”李心逝坐下。 “木小姐。”一个贵妇模样的女人坐在正厅,“真是难得见你真容,今日一见如故啊。” “梁夫人今日来访,有何贵干?”李心逝问。 “没什么事,只是来认识认识木小姐。”梁夫人开始绕弯子。 “梁夫人不如直说。”李心逝撇嘴。 “木小姐果然和那些大小姐不一样,心直口快。”梁夫人冷笑,“很简单,请木小姐离我家阳儿远点。” “梁夫人,你知道我还有三四月就要为人妇了,这么诋毁我,有何好处?”李心逝不高兴。 “呵,是吗,现在外面疯传远亲王的未婚妻和我家阳儿一起逛街。”梁夫人撇嘴。 “梁夫人既然相信流言,何必来找我?”李心逝烦躁。 “我家儿子可是每天都想着你,即使我劝说也没用。”梁夫人说。 “既然如此,梁夫人为阿阳找一个好于木木的女孩,这样阿阳不会想着木木。”朱慈出现,搂住李心逝。 “远亲王,管好你的未婚妻。”梁夫人强压怒火,“六天后我家老夫人过寿,这是请柬。” 梁夫人把请柬留下,就离开了。 “慢走,不送。”朱慈抱起李心逝。 |
过寿 六天过得很快。 “阿兄,真得要去吗?”李心逝问。 “既然请柬送来了,我们就去。”朱慈抱起李心逝。 “不想去,好多流言。”李心逝不高兴。 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丫头,去堵住那些流言蜚语,好不好。”朱慈笑。 “好。”李心逝点头。 马车走的很慢,慢的李心逝都快睡着了。 “丫头,丫头。”朱慈轻轻揉了揉李心逝。 “阿兄,怎么了?”李心逝侧身搂住他的手臂。 “看你快睡着了,叫醒你。”朱慈搂着李心逝。 “爷,大小姐,我们到了!”外面的小厮说。 “走。”朱慈先下马车。 李心逝慢慢走出去,刚出来,就被朱慈一下抱了下去。 朱慈牵着李心逝,走进粱府。 “哎呀,远亲王,请进,请进。”一个和梁阳有几分神似的男人迎接了两个人。 “不知梁老太喜欢什么,就随便带了点。”朱慈挥手。 几个小厮抬着三个大盒子走了进来。 “您人来就好,还带礼物。”男人大笑。 “梁将军过誉,既然是来贺寿,怎么能失了分寸。”朱慈让李心逝藏在自己身侧。 “远亲王,这孩子是谁?”梁将军看着李心逝。 “想必梁将军知道,暗鸦的女儿,暗木。”朱慈拍了拍李心逝的手臂。 “这孩子怎么会和远亲王一起来?”梁将军费解。 “木木并没有自己的宅邸,就一直住在我那里,加之,木木这几年一直长在我身边,与我更亲近一些,干脆一起带来了。”朱慈回答。 “来来来,快请进。”梁将军嘴上不说,但是他的表情很明显是讨厌李心逝的。 李心逝紧紧黏着朱慈。 院子里贺寿的声音不断。 “远亲王!”有人看到了抱着李心逝坐在角落的朱慈。 朱慈只是和众人简单寒暄,和李心逝继续坐在那里。 “阿兄,我们坐在这,没问题吗?”李心逝低声问。 “没事。”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过了一会。 梁阳走了过来。 “阿远,你还真是会躲清闲,和小木坐在这!”梁阳在他们身边坐下。 “不想躲清闲也没办法,这是在你家,我想帮也不知道怎么帮忙。”朱慈揉着怀里的李心逝。 “梁小姐!你慢点!”一个嬷嬷追着一个女孩进来。 “略,你又追不上我。”女孩吐吐舌头,继续跑。 “梁荷!你就不能乖一点!”梁阳站起来。 “堂哥!难得这么多人,玩一会怎么了!”梁荷不高兴。 “乖,过了今天,哥哥带你玩。”梁阳无奈。 “嘿嘿,堂哥,这孩子是谁啊?”梁荷看到了朱慈怀里的李心逝。 “我朋友。”梁阳无奈。 “走,陪我玩!”梁荷扯着李心逝。 李心逝很不情愿的被她扯着。 “丫头,我和梁阳说会话,你和梁荷玩会,马上回来找我,知道了吗?”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好。”李心逝点头。 梁荷拉着李心逝在院子里到处跑。 “呐,爬树,去不去?”梁荷问李心逝。 “我不会爬树。”李心逝小声。 “我教你就是。”梁荷拉着李心逝到了一棵很高的树下。 梁荷三下五除二就爬了上去。 “来,上来!”梁荷喊。 “不要!”李心逝看着梁荷坐在树枝上,已经慌得不行。 梁荷从树上滑下来。 “哎呀,你怎么那么胆小啊!来。”梁荷硬拖着李心逝,爬到了树枝上。 李心逝坐在树枝上,除了皇城以外,整个京城大部分都能看得到。 “好漂亮!”李心逝看着远处的风景。 “看风景,还是树上最好,房顶什么的,都看不全。”梁荷看着李心逝。 “梁小姐!木小姐!宴席要开始了,少将军和远亲王让我喊二位回去!”一个小厮站在下面喊。 梁荷很快就下去了,可是,李心逝一直坐在那没有动。 她上来前,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她恐高! “木小姐!你怎么了?”小厮看出了不对,立刻喊来另一个人。 很快,下面聚集了很多人。 朱慈和梁阳也赶到了。 “小木怎么会去这么高的地方?”梁阳看着李心逝坐在树枝上瑟瑟发抖。 “我,我想带她看看树上的风景,没想到,她就下不来了。”梁荷傻眼,她怎么也没想到,李心逝远眺没事,近一点就不行了。 “木木从小怕高,梁小姐还是别带木木去这些地方了。”朱慈脸色很差。 “关键是,现在怎么办?”梁阳问。 “等着。”朱慈很快爬了上去。 “远亲王竟然也会爬树?” “人在外面这么多年,不会不可能吧?” 下面窃窃私语。 “丫头,来。”朱慈把已经吓得动弹不得的李心逝抱在怀里,“我们下去,抱紧我。” 很快,朱慈抱着李心逝回到地面。 可能是回到地面的那种安全感,也可能是真的吓到了。 两个人刚回到地面,李心逝紧紧握着朱慈的衣领,一下就哭了出来。 “好了,好了,没事。”朱慈揉了揉轻拍着李心逝的后背。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皮!”梁阳开始训斥梁荷,“好在小木没事,只是吓到了!” “我,我哪知道,她怕高怕的出奇啊。”梁荷委屈。 “没事,阿阳,木木只是吓到了,先回去,梁老太还在等着呢,不能扫她的兴。”朱慈说。 “好。”梁阳无奈。 好在,李心逝已经被朱慈哄得不怎么哭了。 朱慈的手一直抱着李心逝。 “木小姐这是怎么了?”梁老太问。 “嗨,荷妹带小木去爬树,没想小木怕高,吓到了。”梁阳简述。 “荷儿,你往日怎么调皮,奶奶都不会说你,今天你怎么能带着木小姐去爬树呢?”梁老太不高兴。 “奶奶,我,我就是想带她去看看风景,我也不知道啊。”梁荷不开心。 “梁老太,刚才阿阳已经教训过梁小姐了,我想梁小姐以后应该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朱慈轻轻揉了揉李心逝的头,“何况,梁小姐只是想带木木看风景,一时着急,忘记询问木木是否怕高。” “既然远亲王都这么说了,荷儿,今天过后,乖乖闭门思过!”梁老太只好吩咐。 “知道了,奶奶。”梁荷失望。 没多久,小厮开始唱各家送的东西。 只是一直到唱完,都没有出现李心逝的名字。 又有人开始议论。 “这木小姐真不懂礼数。” “好在远亲王送的足够好。” 李心逝已经稳定好了情绪,她走到中间,行礼。 “听闻梁老太喜欢兰花,小女子偶然得到一个花环,想来,老太一定会喜欢。”李心逝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兰花制作的花环。 “花环?” “这算什么贺礼?” “好在远亲王贺礼足够厚实。” 除了朱慈和梁老太,都在唏嘘李心逝礼物的轻。 “我看看。”梁老太接过花环。 梁老太仔仔细细看着花环。 “真是个好孩子,这是姬紫兰,这兰花三百余年才开一次,还得心性高雅正直的人才能慢慢养着,才能开花,我在小时候有幸在祖父家见过一次它含苞待放,没想到,仅仅是养它的人回家几个月,这兰花就枯萎了,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开放的姬紫兰。”梁老太高兴,“真是谢谢木小姐啊,木小姐也算是完成老身多年的夙愿了。” “哎呀,真是贵重的礼物啊!” “木小姐真是个好姑娘。” “远亲王真会调教。” 外面的墙头草们开始夸李心逝的好。 “梁老太喜欢就好。”李心逝温柔。 李心逝回到朱慈身边。 朱慈轻轻弹了一下李心逝的额头。 “好疼。”李心逝捂着额头。 “你特地提前准备好了的吧?”朱慈问。 “上次去买东西,意外碰到阳阿兄,无意中听他透露,梁奶奶喜欢兰花的,我才,嘿嘿。”李心逝憨笑。 “你呀。”朱慈捏捏李心逝的脸,“怪不得,你这几天都不着家,原来是去找姬紫兰了。” 两个人的对话,被外面的墙头草们听的可清楚了。 李心逝这是把梁阳当做哥哥,把梁老太当自己奶奶来看待了。 墙头草们对李心逝的看法有了很大改观,流言?怕不是别有用心的人传出来的。 “宴席要开始了,远亲王,木小姐,请吧。”梁老太高兴。 宴席很久才散。 久到李心逝都靠在朱慈身上睡着了。 “困了呢。”朱慈抱起李心逝。 “阿远,谢谢你。”梁阳跟出来。 “流言终归是流言,我听说你喜欢陈良旭家的陈雅,不如,回来我帮你向皇兄求一下,也好堵一堵那群家伙的嘴。”朱慈抱着李心逝。 “那就麻烦你了。”梁阳高兴。 “唉,我们这几个朋友,不开窍的就只有你和我,我有木木了,不得给你找一个让你能宠一辈子的女人。”朱慈笑。 “你和小木这算是日久生情,我这算什么啊,陈良旭一届文官,我们家世世代代武将,他能同意他家女儿嫁给我?”梁阳叹气,“况且,他和我家政见不合。” “试试看,你们两下要是都有意,求得皇上的同意只是个过场。”朱慈看着梁阳,“行了,别送了,马车已经到了,我们回去了。” 朱慈抱着李心逝,上了马车。 “还是谢谢你们!”梁阳笑。 |
阴谋 李心逝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家的。 只知道,自己醒来时,就在内阁的软榻上。 “小姐,你起来了。”紫葳扶起李心逝。 “紫,紫葳?”李心逝试探。 “小姐没有喊错,我是紫葳。”紫葳服侍李心逝穿衣。 “丫头,起来了没?”朱慈的声音从外阁飘进来。 “嗯!刚起。”李心逝回答。 “丫头。”朱慈走进来。 “阿兄,怎么了?”李心逝看着朱慈。 “给你看一样东西。”朱慈抱起刚刚穿好衣服的李心逝。 朱慈抱着李心逝来到一间巨大的房里。 那里,挂着两套婚服的雏形,还有很多正红色的布料。 “阿兄。”李心逝抬头。 “宝贝丫头,求你一件事。”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嗯,你说。”李心逝点头。 “这两套是这里的婚服样式模板,我想让你在接下来四个月,做出你喜欢的婚服,记住,是你喜欢的!”朱慈搂着李心逝。 “我喜欢?”李心逝奇怪。 “对。”朱慈蹲下,搂着李心逝,“丫头,四个月,我来处理外面的事情,你来为我们做婚服,可好?” “好!”李心逝一听说是为自己做婚服,来了精神。 李心逝看着朱慈,她猛的想起什么。 “阿兄。”李心逝小声。 “你想问,我想让你做什么?是吗?”朱慈抱起李心逝。 “嗯。”李心逝点头。 “你呀。”朱慈捏了捏李心逝的脸,“婚服,就是我要你做的事。” “哎?”李心逝愣住。 “这里不比那里,这里,想害人的方法多的是,特别是衣服上,丫头,只有你,我才最安心。”朱慈搂着李心逝,“你已经好久没叫过我阿慈了,丫头。” “阿慈,你好奇怪。”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阴谋四起,我必须处理好一切,才能真的安心大婚。”朱慈站起来,“丫头,如果我不在,你就是家里的老大,知道了吗?” “阿慈,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可好。”李心逝意识到不对。 “虽然我现在还不能说,不过,我只告诉你一句,我能处理。”朱慈拍了拍她的头,离开了。 李心逝现在那里,不好的预感已经升到了最高。 接下来的日子,李心逝每天干的最多的,就是制作婚服。 朱慈也每天都来看她制作的成果。 “果然,出自你手的衣服,都是精品。”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这还只是一部分,还早着呢。”李心逝蹭蹭他。 “虽然才十四天,你已经做了快三分之一,而且是两套衣服都到了三分之一,丫头,不要太废寝忘食啊,还有三个半月呢。”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阿兄,我怕。”李心逝搂着他。 “怕什么?怕你的夫君不要你?”朱慈问。 李心逝摇头。 “那你怕什么。”朱慈抱起李心逝,把她放在腿上。 “不知道,就是怕。”李心逝缩在他怀里。 “明天就是中秋了,我们得入宫,早点休息。”朱慈抱起李心逝。 “阿慈。”李心逝轻轻亲了一下他的脸。 “走,睡觉!”朱慈笑。 第二天,朱慈一大早就带着李心逝入宫了。 一直忙活到晚上。 “苍远啊,你今天的衣服倒是和你往日的不同啊。”晚宴上,皇帝看着朱慈。 “是吗,臣弟到不觉得。”朱慈回答。 “你从不穿带花纹的衣服,即使是暗花,都会惹得你发脾气,今天你竟然会穿带花纹的衣服。”皇帝说。 “不知六哥从哪里买得这样的衣服,竟如此漂亮。”殇郡王问。 “我确实不喜欢带花纹的衣服,是因为,那花纹一直不合我意,不过,这衣服,也确实不是买的成衣。”朱慈回答。 “哦?你府上聘用绣娘了?”殇郡王问。 “我讨厌这些,小弟不会不记得吧?”朱慈反问。 “如果不是绣娘,你府上,可就只剩下一个人了。”殇郡王说。 “没错,木木做的。”朱慈语气平淡。 “木木从小不喜欢女红,现在竟然可以做的这么好?”连往日见惯了女红的皇后都震惊了。 “那时木木还小,这几年,性子也从小孩子一样的怪诞,变得温和了,虽说还比不上皇嫂温柔贤淑,但也好很多了。”朱慈叹气,李心逝从不做女红,第一次的衣服还给了厉萨,第二套才轮到自己。 “这丫头的手真是巧夺天工的,这暗花虽然不明显,但是光芒照在上面,却很漂亮。”皇后说,“木宝这是在哪学的这样好的绣法。” “臣弟也不知道,这小丫头古灵精怪,脑袋里装了些什么,臣弟也猜不透,她也不爱说,臣弟也不好问。”朱慈笑。 “真是难得,看你在提到一个女人,会笑。”殇郡王看着朱慈微微上扬的嘴角。 “木木虽然还是孩子,但是她该聪明时很聪明,该笨的时候笨笨的,我很喜欢。”朱慈温柔。 “怪不得,怪不得你会像朕和皇额娘求取木木,你竟然喜欢上了这个小你二十岁的女孩。”皇帝大笑,“朕还以为,你真的是个化不了的冰山,没想到,一个小丫头,就把你降住了。” “对啊,我被一个小我二十岁的孩子降住了。”朱慈笑。 宫宴结束时,李心逝已经困的睁不开眼。 “来。”朱慈抱起她,“我们回家。” 回到王府。 朱慈把李心逝放在软榻上。 “好好睡吧。”朱慈笑。 “阿兄,不走。”李心逝搂住他的手腕。 “好,不走。”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第二天清晨,李心逝醒来时。 朱慈已经不在她身边了。 “小姐,您醒了。”紫苏,紫葳服侍李心逝起床。 “紫苏,紫葳,阿兄呢?”李心逝问。 “皇上一大早就把爷叫到宫里去了,爷去前说,让大小姐不要担心,他会回来陪您吃午饭。”紫苏回答。 “知道了。”李心逝有点失落。 可是一直到中午,朱慈都没回来。 李心逝着急,走来走去。 “妃,您别着急,爷不会有事,您先吃吧。”橙姨把菜给李心逝布好。 李心逝只吃了几口,就不吃了。 “妃,您再吃点吧,爷要是知道您只吃了这么点,会心疼的。”橙姨看李心逝不吃了,有点着急。 “我没事。”李心逝失落。 “唉。”橙姨摸了摸李心逝的头,把饭菜撤了下去。 一直到晚上,朱慈也还没有回来。 “妃,暗陆来了。”暗贰低声。 “走。”李心逝来到花厅。 “见过妃。”闻禄海行礼。 “闻……”李心逝刚想说。 闻禄海捂住李心逝的嘴。 “妃,小声点,这附近,有皇帝的人。”闻禄海低声,“我是溜进来见妃的。” “暗陆,阿慈,阿慈呢?他说他会陪我吃午饭的。”李心逝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妃,爷被皇帝给囚了。”闻禄海低声。 “为什么?”李心逝着急。 “妃,皇帝怀疑爷有谋反之嫌,就囚了起来。”闻禄海说,“妃,爷说,让妃不要怕,只要超过一个月,爷没回来,妃就下令,毁掉皇宫里的一切。” “我要见阿慈。”李心逝咬牙。 “妃,你万万不能去啊!”闻禄海低声,“妃,皇帝不敢动爷,只要皇帝敢动爷,即使是口舌,都会说死皇帝。” “我该怎么办啊。”李心逝着急,突然灵光一现,“暗陆,照顾好阿慈,拼尽全力也要保护好他。” “是,妃。”闻禄海离开。 “下面,就看我们的了。”李心逝一笑。 “看到妃笑,就知道,妃有很大把握了。”暗贰暗叁看着李心逝。 “时机不成熟,救不下来阿慈。”李心逝说,“等等,等等。” “是,妃。”三个人点头。 |
大婚 一个月。 李心逝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安心制作婚服。 李心逝的沉心,换来的是皇帝的慌张。 “闻禄海。”皇帝坐在榻上。 “皇上。”闻禄海走过来。 “你说,远亲王如果要谋反,为什么这么久没动静?木宝是不是不知道?”皇帝问。 “皇上,谋反可是等不了一个月的,何况是主子被抓。”闻禄海说。 “唉。”皇帝思考,“把木宝接来吧。” “是。”闻禄海离开。 很快,李心逝被接了过来。 “木宝,苍远一个月不在,你不担心吗?”皇帝问。 “担心。”李心逝回答。 “担心,你不来找皇阿兄要。”皇帝问。 “如果皇阿兄不想还给我,我来要,皇阿兄也不会还给我。”李心逝无奈。 “闻禄海,去,把远亲王请来。”皇帝叹气。 “是。” 闻禄海把朱慈带了过来。 “木木。”朱慈来到李心逝身边。 “远亲王,带木宝回去吧,还有两个半个月,你们大婚,木宝的嫁妆,按照大公主的规格,会有宫里准备,大婚前,我会把木宝接来。”皇帝无奈,“木宝再怎么说也是宫里唯一的大公主,大婚必须热热闹闹的,” “多谢皇兄。”朱慈抱起李心逝离开。 “阿兄。”李心逝搂住朱慈的脖颈。 “很快就会结束,很快。”朱慈柔声。 “嗯。”李心逝点头。 回到家。 “爷。”暗贰,暗叁,暗肆围了过来。 “干得好。”朱慈放下李心逝。 “妃的决策很对,如果我们动了,最危险的反而是爷。”暗贰说。 “爷,您,这几天别让妃做衣服了。”暗肆说。 “嗯?”朱慈听出不对。 “额,当我没说。”三个人离开。 “丫头!”朱慈盯着李心逝。 “我,没事,就是你不在,偶尔会心不在焉。”李心逝低声。 朱慈抓起李心逝的两只手,掌心朝上。 李心逝手指上很多针扎过的痕迹。 “疼吗。”朱慈轻轻抚摸着李心逝的手。 “你在,就不疼了。”李心逝低声。 “我不会再离开了,丫头。”朱慈把李心逝搂进怀里。 晚上。 朱慈搂着李心逝躺在软塌。 看着李心逝伏在他怀里酣睡。 “丫头,终结了,就可以离开了。”朱慈抚摸着李心逝的长发。 清晨,李心逝醒来。 朱慈还是保持搂着她的姿势。 “阿慈。”李心逝把脸埋在他怀里。 “宝贝丫头,怎么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回家,我不想在这了。”李心逝小声。 “很快。”朱慈蹭了蹭李心逝。 李心逝啜涕。 “我必须终结一些事情。”朱慈抱起李心逝,“这里不是我们的主场,陷入被动很正常,丫头,结束了,我们就回去。” “嗯。”李心逝点头。 朱慈抱着李心逝去了工作间。 两件婚服已经只剩外衣了,里面所有的衣服都绣好了。 “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李心逝小声。 “我喜欢。”朱慈抱着李心逝。 李心逝搂着他的脖颈。 “阿慈,下面,你打算怎么办?”李心逝问。 “你不是在一个月前就把这件事办妥了吗?丫头。”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你怎么知道。”李心逝看着朱慈。 “小丫头,你似乎忘了,暗陆,是你的人不假,但,他是我训练的人,而你可是我的人。”朱慈笑。 “坏蛋。”李心逝锤了一下朱慈的肩膀。 “我要是不坏,怎么会把你囚在我的身边这么牢固。”朱慈蹭了蹭李心逝。 李心逝脸红了一下。 “剩下的,我陪你继续制作。”朱慈温柔。 “好。”李心逝点头。 两个半月很快。 这段时间也安安静静。 结婚前的一天,李心逝被接到皇宫。 “木小姐,成亲一共有六步,纳采、问名、纳吉、纳徵、请期、亲迎,其他的都准备好了,只有一样,那时鸦先生说,一定要护送你到到夫君身边,现在鸦先生不在……”闻禄海话还没说完。 “谁说我不在。”一个人穿着黑色斗篷走进李心逝住的偏殿。 “鸦先生。”闻禄海行礼。 “木宝,阿父答应你的,你会说话,阿父就会回来,阿父会送你到你的夫君的身边。”那个人说,“现在,阿父来兑现承诺了。” 李心逝瞳孔微缩。 “阿父。”李心逝搂住他的脖颈。 “好了,好了。”那个人轻抚李心逝的后背。 “阿父,你终于回来了。”李心逝哭。 “上次,我离开时,你还是孩子,再见面,你都要嫁人了。”那个人揉了揉李心逝的头,“我和木宝说会话,你们且退下。” “是。”众人退下。 “爸!”李心逝崩溃。 “孩子,不哭。”斗篷下的面容,正是李岭峰。 “爸,你怎么来了,你不是……”李心逝眼泪还是不停的掉下来。 “我错过了你的婚礼,这里的婚礼,我陪你。”李岭峰擦去李心逝的眼泪。 “爸。”李心逝搂住他的脖颈。 李岭峰拍了拍李心逝的后背。 第二天,一顶红轿,吹吹打打。 李心逝又一次,嫁给了朱慈。 “新娘跨火盆了!” 扶着李心逝的李岭峰沉默的陪着李心逝走完全程。 所有的一切结束。 李岭峰一个人坐在李心逝的新房外,独自沉默。 “进去看看吧,你等了这么久,不就是想看看自己的女儿嫁人吗?”朱慈看着坐在门口楼梯上的李岭峰。 “你叫朱慈对吧?”李岭峰问。 “我是。”朱慈坐在他旁边。 “朱慈,我忽视了我的孩子很久,是因为她很让我省心,几乎不让我麻烦,但是,越是这样,我越不放心,特别是看她颓废,那天,我看到你牵着冬冬,我突然很放心,我从没遗忘过我的女儿,只是,作为家人,我似乎不合格,这也是在我死后,我才明白,女人啊,一辈子能有几个男人让她依靠?婚前有爸,婚后只有丈夫,冬冬很坚强,能让她崩溃的,只有感情上的伤害,朱慈,冬冬,她很喜欢蛋羹,很喜欢鱼,喜欢吃糖,但是牙不好。”李岭峰站了起来,“冬冬,我交给你了,即使我以后,忘记了我的女儿,我也希望,有人代替我,守护她。” “为了回来看一眼丫头,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值得吗?”朱慈叹气,“冒着要灰飞烟灭的风险,三世的短命。” “很值得。”李岭峰回答。 “我会好好保护她,这是我欠丫头的。”朱慈看着渐渐消失的李岭峰,“你已经用你的行动,补足了丫头欠缺的父爱,下面,就有我来补足她剩下缺失的爱吧。” “谢谢你。”李岭峰彻底消失。 “阿慈。”李心逝打开门,“我爸呢?” “回去了,冥界。”朱慈回答。 “呜呜。”李心逝跪坐在地上大哭。 “丫头,你的父亲,颠覆了我对父亲这群人的看法。”朱慈柔声,“他缺席了你很多的成长,但是,却没有缺席你的出嫁。” “阿慈,我爸他……”李心逝还在流泪。 “这就是你的老爸,他把你交给我。”朱慈站起来,抱起李心逝,“让我好好保护你。” 李心逝伏在朱慈肩膀。 “阿慈,我爸会怎么样?”李心逝问。 “三世短命。”朱慈回答,“丫头。” 李心逝看着朱慈。 “即使如此,他对你的父爱从没消失,他记得你爱吃蛋羹,爱吃鱼,爱吃糖,牙不好。”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这是不会消失的爱,知道了吗?” “嗯。”李心逝点头。 “即使他不在,他也在不同的地方爱着你。”朱慈为她擦去眼泪,“你放弃了很多,唯独没有放弃的,是爱。” “以后,真的只有我们两了。”李心逝搂住他的脖颈。 “傻丫头,带着爱长大,才是我要给你的。”朱慈抱着她,走进婚房,“你能把冷冰冰的冥界变成最温暖的冥界,我也要让你快乐的生活下去。” “好!”李心逝带着泪痕,笑着搂住他的脖颈。 |
审问 李心逝睡着了。 这次,不知道为什么。 她睡着后,总是梦到以前,还在父母身边的日子。 清晨。 李心逝坐在床上。 “小姐,您醒了?”紫苏走进来,为李心逝更衣,“小姐现在已经嫁人,发型就不能像之前一样,做成未出阁的样子了。” 紫苏和紫葳很聪明,虽然来到李心逝身边仅仅几个月的时间,但是已经能把李心逝照顾的很好了。 “阿兄呢?”李心逝问。 “爷在书房,说等您起来了,和您一起用早膳。”紫苏为李心逝盘好长发。 “知道了。”李心逝站起来,走进净房。 朱慈坐在书房里。 “爷,暗陆来话,妃的父亲入宫找妃的当天,那家伙就又去了,暗陆在他见到皇帝前,就已经把人扣下了。”暗肆说。 “现在在哪?”朱慈问。 “暗贰和暗叁已经悄悄把人弄回来了。”暗肆回答。 “知道了。”朱慈站起来,“把人放在地下那个牢房里吧,等会,我和丫头亲自审。” “是,爷。”暗肆消失。 早饭。 “丫头,马上陪我去审一个人。”朱慈说。 “谁?”李心逝问。 “那个去千机阁的家伙,这家伙还去过皇宫,现在被暗陆扣下,暗贰暗叁已经带过来了。”朱慈回答。 “好。”李心逝点头。 早饭后,朱慈抱起李心逝,来到关押那个人的地牢。 那个地牢看起来很吓人。 布满黑色的痕迹,到处都是刑具。 唯一还算干净的,只有两把椅子和一张桌子。 那个人被绑在其中一把椅子上。 朱慈抱着李心逝在对面坐下。 “暗叁,摘下帽兜。”朱慈吩咐。 “是。”暗叁摘下帽兜。 那个人的脸是莫叔,但是他给李心逝的感觉并不是莫叔。 “说说吧,为什么害我们。”朱慈问。 “……”那个人沉默。 “你可以不说,不过,炼狱一样的刑具会让你说点什么。”朱慈见他沉默,“暗贰,暗叁。” 暗贰暗叁熟练的把那个人绑在“∏”形的刑架上。 “爷,您还是让妃回避吧,妃从没经历过我们的审问。”暗贰说。 “丫头,你要看看吗?”朱慈低头。 “嗯。”李心逝点头。 “干你们的,丫头愿意留下,就做好准备了。”朱慈握住李心逝的手。 暗贰和暗叁行动。 他们分工明确,配合完美。 可是刑架上的人承下了所有酷刑,竟然一声不吭。 “很好。”朱慈搂着怀里有点被吓到的李心逝。 这可比她在电影电视剧里看到了还要恐怖。 “我这里的刑拘可比任何地方的都要齐全,暗贰,暗叁,木马。”朱慈吩咐。 李心逝紧紧握着朱慈的手。 木马是什么她知道。 这玩意,分分钟让一个健全人变成废人。 那个人慌了。 很快,暗贰和暗叁把东西拖了出来。 “说,我会放你一马,不说,我会等你坐上说。”朱慈揉了揉李心逝。 那个人还是选择沉默。 “放上去。”朱慈吩咐。 当上去后,那个人不停的哀嚎。 “走吧,等他开口。”朱慈抱着李心逝离开。 书房,李心逝还在颤抖。 “很恐怖,是吗,和你想象中的很不同,对吗?”朱慈低头。 “对,影视剧里的完全不一样。”李心逝连声音都在颤抖。 “影视剧里的都被美化了,网上的都被和谐了,书上写的虽然有,但是现实的你也没见过,你不知道很正常。”朱慈拍了拍李心逝的肩膀。 “阿慈,他会说吗?”李心逝问。 “木马的威力,我想很快。”朱慈想了想。 果然,没一会,暗贰来了。 “爷,他要见您和妃。”暗贰说。 “走吧,见见这个老鼠。”朱慈抱着李心逝。 地牢。 同样的位子。 那个人的双腿和胯下全部被废了。 “说吧。”朱慈搂着李心逝。 “呼,我,喜欢木丫头,从第一面开始,我就喜欢,呼,我在外圈那么久,只为和木丫头更近,没想到,呼,我还是见不到心上人。”那声音正是凌勇,“暗刺确实有必要存在,但,相思,呼,比正确的路,还要遥远。” “凌勇,你很聪明,也很蠢。”朱慈说。 “我偷偷学了易容,呼,了解了一部分你在这里的过去,呼,在那里,我没办法伤你,呼,我就在这里,毁了你,靠近木丫头。”可能是因为疼痛,凌勇连话都说不连贯。 “为什么还要以李康永和之前的一些人联系。”朱慈问。 “我只是,呼,想给李晓雨,我的妹妹,呼,一个未来,她可是,呼,凌雨的,呼,转世啊,那时我虽然还是个孩子,身体发育不全,呼,但是,那女人,是在婚后,呼,才上了我,并且毁了我。”凌勇回答,“我把我赚的所有钱,呼,都给她了,呼,我还是太粗心,呼,竟然这么轻松就被,呼,你的人逮到了。” “忘记一切,回去继承你自己的命运吧。”朱慈用神力,把凌勇的名字从新加入,消除记忆,送了回去。 “阿慈。”李心逝缩在朱慈的怀里。 “很快,皇帝就会大病,那时,就是我们回去的日子。”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嗯。”李心逝低头,“我看错了人。” “你并没有看错,至少这个人的正义还是存在的。”朱慈说。 “他会,喜欢我?”李心逝并不觉得诧异,只是,她多年的自卑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丫头,不重要了,知道吗?他爱不爱,和你知道不知道,接不接受,是不一样的。”朱慈抱起李心逝,“下面,我们要做的只有静静等待。” “知道了。”李心逝点头,“对了,阿慈,按正常生理结构来说,五六岁的孩子,那方面应该没有什么明显的发育啊?” “他不是一般人。”朱慈低头。 “不是一般人?”李心逝迷茫。 “他还是凌勇时,他六岁的身体已经很接近于青春期发育基本完整的男人了,他背负了一个诅咒,是他某一世留下的诅咒,前十年过速成长,从十岁开始不长,他会一直保持那个样子直到他死。”朱慈解释。 “这不可能啊,我也是在有了混沌才能让自己保持在十七岁和十五岁的样子。”李心逝奇怪。 “这是一种为了一世的运气透支自己几世运气的诅咒,代价是几世招灾招难,几世这样奇怪的生长。”朱慈解释,“李康永,大概是最后一世。” “知道了。”李心逝点头。 “丫头,难得什么事都没有,出去走走?”朱慈问。 “好!”李心逝搂着他的脖颈。 “走。”朱慈抱着李心逝,出去了。 暗贰,暗叁,暗肆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微笑。 这两个人,只有凑在一起,那种温和的气氛才会存在。 可能是因为快过年了,这里的气氛热闹异常。 到处都是卖东西的小贩。 “很久没这么热闹了。”李心逝牵着朱慈的手。 “你和我都喜欢安静,所以啊,府上天天安静的吓人,不过偶尔一次,也挺好的。”朱慈握着一直牵着他的小手,“丫头,你的手怎么那么凉。” “我好像忘记带暖手筒了。”李心逝低声。 “你呀,麻烦的东西,你总是想不起来带。”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走吧。” 朱慈牵着李心逝,来到一家卖各种衣服配饰的店。 “远王爷,远王妃。”老板娘看两个人来,赶紧从柜台出来。 “有没有兔绒的手套?”朱慈问。 “有,您要男士的还是女士的?”老板娘询问。 “女士的。”朱慈回答。 “这边请。”老板娘带这两个人到了一个角落。 那里有很多各色的手套。 “来。”朱慈拿了一双白色的带在李心逝的手上。 “好软。”李心逝看着手上的手套,“像白璀的毛一样。” “是吗?等回去,我要把白璀的毛剃了,找人给你做个手炉套。”朱慈握着她的手。 “我估计,白璀会用它的兔爪挠你。”李心逝笑。 “它敢挠,我就敢把它炖了。”朱慈会意。 “这手套,弹性挺好的,不像是一般的制作工艺。”李心逝看着手套。 “远王妃睿智,这里面加的有兔子的筋,这手套看着小,但是可以从孩童带到成年,不过,远王妃的手好小,我们这最小的,远王妃都没把手套撑起来。”老板娘高兴。 “好了,走。”朱慈付了钱,抱着李心逝离开。 “真是一对佳人。”老板娘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很是柔和,“他如果看我一眼,我们会像他们一样吧,不过没关系,我会等的。” |
人,马 两个人走了很久。 “渴不渴?”朱慈问。 “有点。”李心逝抬头。 “这附近有茶楼,可以喝喝茶,听听戏,去吗?”朱慈问。 “嗯。”李心逝点头。 两个人来到一家茶楼。 “小二,包厢,最里。”朱慈说。 “客官,最里的是远亲王定的,您……”小二想阻拦。 朱慈把什么给他看了以后,小二态度大变。 “二位跟我来。”小二带着两个人走到二楼。 朱慈抱着李心逝坐在包厢里,这里一边窗子是大街,一边是茶楼里的戏台子。 这时,一只纯白色的鸟飞了进来。 它的腿上绑着一个卷起来的纸条。 朱慈拿下纸条。 “丫头,我们在这里等一个人。”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嗯。”李心逝点头。 不知不觉,瓜子剥了两盘瓜子仁,茶水添了五次。 “阿兄,我困了。”李心逝靠在朱慈身上。 “睡会吧,估计,还要一会。”朱慈搂住李心逝。 李心逝趴在朱慈的怀里昏昏欲睡。 外面传来惊呼。 “阿兄,外面怎么了?”李心逝揉了揉眼。 “是她来了。”朱慈柔声。 靠街的窗子跳上来一个手握马鞭的女孩。 “远哥哥!”女孩看到朱慈很兴奋。 “回来了?雾冰。”朱慈问。 “远哥哥!听说你要大婚了,我就赶回了,怎么样,还赶得上吗?”女孩问。 “大婚,已经是昨天的事了,雾冰你回来晚了。”朱慈回答。 “远哥哥,嫂子呢?”女孩问。 “丫头,丫头。”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阿兄。”李心逝蹭蹭他。 “好了,醒醒。”朱慈柔声。 李心逝还有点迷糊。 “阿兄,这是谁?”李心逝问。 “丫头,这是我和皇兄最小的皇叔,八皇叔,琪亲王的女儿,萧雾冰。”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李心逝看着萧雾冰。 “丫头,你没见过雾冰,雾冰从小跟随琪亲王去了边疆。”朱慈让李心逝缩在自己怀里。 “好美的眼睛。”萧雾冰看着李心逝的四色异瞳。 “丫头是毅雪族,毅雪族天生异瞳。”朱慈轻轻搂住李心逝,“雾冰,琪皇叔呢?怎么没见他。” “父亲还得几天才能回来,我先来了。”萧雾冰回答。 “走吧,先回去。”朱慈抱起李心逝离开茶楼。 回到府邸。 所有人看到萧雾冰都是躲得远远的。 “我又不是食人鬼,躲我干什么?”萧雾冰撇嘴。 “雾冰,你刚回来,先休息休息,明天,还要去给皇兄请安。”朱慈紧紧搂着李心逝,“暗肆,带雾冰去她常住的雪染阁住下,让乐刻和榴牙去伺候雾冰。” “是,爷。”暗肆带着萧雾冰离开。 朱慈抱着李心逝回到内阁。 “丫头,我们的婚服,你收好了吗?”朱慈问。 “嗯!收好了,那间屋子里,只有那两件雏形,我用那两件练手了。”李心逝依偎在他的怀里。 “丫头,离萧雾冰远一点,知道吗。”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阿兄。”李心逝抬头。 “你太听话了,但是,我只许你听我一个人的话。”朱慈搂着李心逝。 “知道了,阿兄。”李心逝拉着朱慈的手。 朱慈看着李心逝,莫名的心慌。 清晨,朱慈看着躺在他身边的李心逝。 “宝贝丫头,你不乖我也喜欢,何况你太乖。”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朱慈先起床去洗漱了。 李心逝也慢慢醒了过来。 “啊!!”李心逝猛的尖叫。 “丫头!”朱慈冲进来。 萧雾冰带着一个鬼怪的面具站在李心逝的床边。 “怪物,怪物。”李心逝被吓到了。 “萧雾冰!一大早你干什么!”朱慈抱起被吓坏的李心逝。 “远哥哥,嫂子胆子真小。”萧雾冰摘下面具,“一点都不像毅雪族。” “丫头长年生活在我身边,不在毅雪族,胆子小很正常。”朱慈揉着李心逝。 “远哥哥,你竟然会喜欢胆小的女人!”萧雾冰撇嘴。 “胆小怎么了?这挺好。”朱慈不高兴。 “不好玩,哼。”萧雾冰拿着面具跑了出去。 “吓到了吧,丫头。”朱慈看着怀里还有点颤抖的李心逝。 李心逝搂着他的脖颈。 “阿兄,雾冰经常这样吗?”李心逝带着哭腔。 “不会,丫头,穿衣服,马上可以吃早饭了。”朱慈把李心逝放在软榻上。 紫苏和紫葳为她更衣。 早饭桌上。 “丫头,等会儿我们会去宫里给皇兄请安,你要去吗?”朱慈问。 “嗯!要去!”李心逝点头。 “好。”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早饭后,朱慈带着李心逝,萧雾冰自己骑着马,去往皇宫。 “苍远!娶了妻连请安都很不来了!”皇帝看着朱慈牵着李心逝,满面笑容。 “大婚折腾的臣弟和木木都没休息好,这不,休息好了,就立刻来了。”朱慈回答。 “哈哈,这是?”皇帝看着萧雾冰。 “皇兄忘了,这是雾冰啊!”朱慈帮他“回忆”一下。 “琪皇叔的女儿,我们的堂妹!”皇帝显然已经想起来了,“上次见你还是个三四岁的孩子,转眼都这么大了。” “皇兄,雾冰十六了。”萧雾冰撇嘴。 “比木宝还大一岁啊?”皇帝思考,“可有心上人了?” “还没有,雾冰想再找找,找一个更适合雾冰的。”萧雾冰回答。 “好!找到了,皇兄做主,给你指婚!”皇帝高兴。 大殿上,三个人又聊了一会,李心逝完全插不上嘴。 “对了,皇兄,有件事。”朱慈突然想起了什么。 “说说看。”皇帝示意他说。 “我想为我的一个朋友求一个皇兄的恩典。”朱慈说。 “是谁?”皇帝问。 “梁阳,他喜欢吏部尚书陈良旭的独生女,陈雅,陈雅也有此意,但是皇兄也是知道的,梁将军和陈良旭不和。”朱慈说。 “竟然有这样的事?”皇帝惊讶。 “意见不和,不代表下一辈不能成为朋友,甚至夫妻,所以,臣弟想,既然他们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不如求一求皇兄的恩典,让他们两家因为孩子的婚事化敌为友,传出去,也是皇兄的丰功伟绩。”朱慈笑。 “这件事,我同意你的看法。”皇帝思考,“毕竟,那有什么世仇,能和平共处,岂不是最好。” “这件事,臣弟就替梁阳谢谢皇兄了。”朱慈点头。 “朕这会儿有空,比马,去吗?”皇帝问。 “难得皇兄有兴致,好啊!”萧雾冰一听,来了精神。 “苍远,一起去啊?”皇帝问。 “好。”朱慈牵着李心逝,跟着两个人去了赛马园。 李心逝不会骑马,栗岚和蹄萤又很听话,她只好坐在旁边看着三个人赛马。 “好无聊。”李心逝坐在旁边的木围栏上。 “喂!小心!”这时旁边传来喊声。 一匹白色的马驮着一个人冲了过来。 “哎?”李心逝惊慌。 “小心!跳到围栏后面!”马上的人高声。 李心逝已经吓得不知所措。 一只手提起她的衣领,把她拽到了围栏后。 那匹白马不停地横冲直撞。 “你还真是胆小。”萧雾冰撇嘴。 “白马。”李心逝看着那匹白马把背上的人摔了下来。 “套住它,套住它。” “快,拴住它的四肢!” “不好!踏雪更疯了。” 几个人围着白马,试图想办法。 “讨厌的家伙!绳子!讨厌!” 白马的嘶吼传到李心逝的耳朵,变成了话。 “丫头,丫头。”朱慈握住她的肩膀。 李心逝突然爬过围栏,向白马跑了过去。 “不要!不要拴住它!”李心逝拦住几个人掷来的绳圈。 “远王妃!”几个人停下手上的动作。 “你很特别,你能听懂我说话!”白马竟然安静了下来,嗅了嗅李心逝。 “好了,好了,没事了。”李心逝轻轻抚摸着它的头。 “我,很怕,但是,你让我安心。”白马舔了一下李心逝。 “黏。”李心逝无奈。 “踏雪,踏雪竟然听远王妃的话?” “好神奇,这匹烈马竟然会喜欢远王妃?” “丫头。”朱慈想搂住李心逝。 “来,我带你兜风。”白马把李心逝甩到背上,带她冲进马场。 李心逝骑在马背上,微风吹过的感觉,和蹄萤,栗岚都不一样。 回到朱慈的身边,白马停了下来。 “丫头。”朱慈把她抱了下来。 “阿兄,这匹马,好特别。”李心逝牵着朱慈的手。 “踏雪是我的训马园里最烈的马,来了三个月,没有一个人骑乘它超过一刻钟。”皇帝看着踏雪和李心逝亲近。 “皇阿兄,我很喜欢它,我能不能用一次的赏赐换它?”李心逝抚摸着踏雪的毛发。 “你喜欢,那就按你说的做吧。”皇帝离开。 李心逝牵着踏雪。 “小家伙,你喜欢踏雪这个名字吗?”李心逝问。 踏雪蹭蹭她表示自己喜欢。 “以后,我也叫你踏雪了。”李心逝抚摸着踏雪的头。 萧雾冰握拳,手都被握的咯吱作响。 “我要弄死她!”萧雾冰内心做了这个决定。 |
找事 李心逝一边牵着朱慈,一边牵着踏雪。 萧雾冰跟在两个人后面。 “丫头,你还真有动物缘。”朱慈看着走在他身边的李心逝。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天生的吧。”李心逝也不知道为什么。 “踏雪是外国进贡给皇兄的,来了三个月,一直没有人能驯服它,没想到,你只是阻拦了驯马人的绳索,就驯服了它。”朱慈握着李心逝的手,可能是兔绒手套的原因,朱慈只觉得手里的小手暖烘烘的。 萧雾冰咬牙,这女人得到的这匹宝马,正是自己想要的,她见过踏雪,还是在进城的使者队伍里。 这次,她本想趁着过年,向皇帝讨要踏雪,没想到,竟然被这女人给抢走了。 “好了,回家。”朱慈把李心逝抱上栗岚。 “踏雪,跟紧我们哦。”李心逝摸了摸踏雪的头。 让朱慈和萧雾冰没想到的是,踏雪竟然真的乖乖跟着栗岚回到王府。 “真是个有灵性的马,它竟然这么跟着栗岚回来了。”朱慈摸了摸踏雪。 踏雪直接顶了一下朱慈。 “看来你是认准丫头了。”朱慈笑,“暗肆。” “爷。”暗肆走过来。 “给踏雪准备一间马舍,好好养着。”朱慈吩咐。 “是,爷。”暗肆想牵着踏雪。 踏雪完全不让暗肆动它。 “踏雪,乖乖,跟着暗肆先住下,好不好。”李心逝摸了摸踏雪的头。 果然,暗肆很听话的跟着暗肆离开了。 “它是真听你话。”朱慈无奈。 “阿兄,我饿了。”李心逝牵着朱慈的手。 “好,橙姨,布菜。”朱慈笑。 整个下午,为了以防萧雾冰再恶作剧,朱慈都搂着李心逝在书房。 “丫头,你预计,还要多久?”朱慈问。 “五天左右,快四个月了,只要最后五天,就可以。”李心逝依偎在朱慈的身边。 “知道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深夜,萧雾冰吹响一支哨子。 “公主。”一个人影溜了进来, “铃兰,给我。”萧雾冰吩咐。 “公主,这东西很危险,您小心为妙。”铃兰把一个小罐子交给萧雾冰,就离开了。 “只有你死,远哥哥和踏雪,才都是我的。”萧雾冰打开罐子,又一次吹响哨子。 一只蜈蚣从罐子里爬了出来,慢慢爬向两个人住的小院。 内阁。 “爷,萧雾冰唤来了一个人,放了她的毒王虫,暗肆已经跟上了。”暗贰低声。 “知道了,既然留不得,就把她送的远远的,永远回不来,送不走,就杀了她。”朱慈轻轻抚摸着怀里李心逝的长发。 “是,爷。”暗贰消失。 蜈蚣还没靠近内阁,就被暗贰一刀从蜈蚣的头劈到了蜈蚣的尾巴。 萧雾冰坐在雪染阁的床上。 “公主,你似乎不高兴。”乐刻说。 “乐刻,远哥哥,喜欢什么?”萧雾冰问。 “爷,喜欢妃,喜欢妃给他做的一切。”乐刻回答。 “除了这个,还有什么?”萧雾冰烦躁。 “仙客来的酒,爷喜欢仙客来的酒,每次和梁少将军,赵先生,都是在那喝酒。”乐刻回答。 “是吗?乐刻,榴牙,明天,去仙客来买两坛。”萧雾冰拿出三锭银子。 “公主,多了,一锭就能买上三大罐了。”榴牙低声。 “你们两个,一人一锭,另外一锭,买酒菜。”萧雾冰躺下。 乐刻把银子抛给榴牙,榴牙退了出去。 “爷,萧雾冰想买仙客来的酒菜。”榴牙把银子放在朱慈的面前。 “榴牙,给她买,不过,不是我喝,明天中午,我会被邀请出去吃饭,你和乐刻盯紧她,暗贰已经提取了她的毒王虫的毒,如有意外,你知道怎么办。”朱慈把一个小小的瓷瓶放在榴牙面前。 “是,爷。”榴牙拿起瓷瓶离开。 第二天上午。 梁阳刚下了朝就跑进远亲王府。 “阿远!”梁阳跑进书房。 “这么着急忙慌的跑进来,就不怕我一脚把你踹出去。”朱慈逗他。 “把我踹出去,我就放弃来谢谢你。”梁阳笑。 “皇帝赐婚,你就这么高兴?”朱慈问。 “对啊,中午有没有心情,去仙客来喝酒去。”梁阳说。 “好啊。”朱慈同意。 萧雾冰坐在雪染阁。 “榴牙,乐刻,远哥哥呢?”萧雾冰问。 “爷,和梁少将军去仙客来了,不到晚上不会回来的。”乐刻回答。 “嫂子呢?”萧雾冰问。 “妃在内阁,妃的胃很差,只有爷和橙姨做的饭,爷才让妃吃。”榴牙回答。 “请嫂子来吧,难得我喊来酒菜没人陪我。”萧雾冰不开心。 “公主,这会妃应该已经吃过了,您这会去请,是请不过来的。”乐刻无奈。 “算了,你们出去吧。”萧雾冰吩咐。 “是。”两个人走了出去。 萧雾冰开始吃着仙客来送来的酒菜。 只是,萧雾冰越喝,越气。 两坛酒,一桌菜,被萧雾冰一个人全部吃下。 “乐刻,乐刻。”萧雾冰醉醺醺的。 “公主,您醉了?”乐刻走进来。 “我要看看远哥哥的婚服。”萧雾冰说。 “公主,您还是休息吧,您醉了。”乐刻想扶她去休息。 “我没醉,我要去。”萧雾冰摇摇晃晃站起来。 李心逝一个人坐在内阁看书。 “妃,不好了,萧雾冰去您的刺绣间了。”暗肆走了进来。 “不好,走。”李心逝站了起来。 萧雾冰推开李心逝的刺绣间。 那两件李心逝练手的婚服模板即使是练手用的,李心逝做的也很美。 “好美。”萧雾冰靠近衣服,突然,一股邪火从萧雾冰的心里窜了出来。 萧雾冰抓起工作台上抓起剪刀。 “你干什么!”李心逝跑进来。 “滚开!”萧雾冰握着剪刀,靠近那件女士婚服的模板。 李心逝拉住萧雾冰的手。 “你干什么?”李心逝不高兴。 “既然是你抢了我想要的东西,我毁你的东西,怎么了?”萧雾冰醉醺醺的说。 “我抢你什么了!你就要毁掉我的衣服。”李心逝恼火。 “我让你滚开!”萧雾冰狠狠推理李心逝。 李心逝脚下一滑。 “妃!”暗肆想扶住李心逝,但是还是晚了。 李心逝不知道撞到了哪里,整个人昏了过去。 “妃,妃!”暗肆惊慌,“暗贰!快去找爷回来!” “怎么了?”他这句话更好被刚回来的朱慈听到了。 “爷,妃,您快来看看吧!”暗肆喊。 朱慈看着倒在地上的李心逝和握着剪刀,被吓到酒醒的萧雾冰。 “丫头!”朱慈抱起李心逝,“萧!雾!冰!你最好祈祷丫头没事!” “我,我。”萧雾冰惊慌。 “暗肆,请大夫,快。”朱慈抱着李心逝回到内阁。 过了一会,医生赶到,为李心逝把脉。 “王爷,王妃没事,惊吓,怒火攻心,外加撞了一下头,昏了过去,很快就会醒了过来。”医生说。 “那就好。”朱慈放心了不少。 “王爷,王妃似乎大病初愈没多久,身体很虚弱,否则仅仅上面三项不会晕这么久。”医生说。 “这件事记住保密,知道了吗?”朱慈让暗肆塞给医生一张银票。 “知道了。”医生会意,背着医箱离开了。 “咳,咳咳。”李心逝皱眉。 “丫头。”朱慈轻轻揉着李心逝的脸。 李心逝醒来。 “你醒了?丫头。”朱慈抱起李心逝,让她坐在自己怀里。 “阿慈。”李心逝搂住他的脖颈。 “丫头,我太着急了,你的身体发烧,媚毒,惊吓,又被水冰了一次,很虚弱,神力也没有完全恢复,我就让你这么伤神。”朱慈揉着李心逝的脸,“抱歉,丫头。” “阿慈。”李心逝哭。 “不哭,你的身体太弱,我就这么勉强你。”朱慈替她擦干眼泪,低声,“丫头,今天夜里,我们回你的空间里,在那里进行最后的修养。” “嗯。”李心逝点头。 萧雾冰被关在雪染阁,一日三餐都有人送进去。 这状态,维持了四天后,琪亲王回来。 |
麻烦 虽然只有四个夜晚。 不过李心逝的身体已经完全修养过来了。 “神原融合,你就不用顾忌这里的灵气太充裕,一下吸收过量而伤身。”空间里,朱慈抱着李心逝坐在凉亭里,“我们早该进来的。” “你一开始是担心我会因为这里的灵气会伤到我,不过,你的担心是对的,阿慈,贸然进到这里,说不定,我真的会被伤到。”李心逝缩在朱慈的怀里。 “这四天,你吃下了七个金苹果,神原加固了不少,这样对以后神力的补足是件好事。”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阿慈,毅雪族是什么种族?”李心逝问。 “就是羲女族,只不过,叫法不一样而已。”朱慈回答。 “呐,阿慈,是不是每个神加固自己的神原的东西不同?”李心逝问。 “对,在每个神神原不稳时,加固自己的神原的东西不同,你的是金苹果。”朱慈回答。 “你的是什么?”李心逝问。 “以前没有,我的灵根归来后,是你。”朱慈说,“你在我身边时,会不自觉释放一种很温和,也很舒适的神力,一开始,我只觉得这神力会复原我的伤口,但是,随着我的灵根和灵力升到和你一样的众神境界时,我发现,只有你能稳定我灵根里的神原。” “这样的神力,似乎只有你在,我安心时,才有。”李心逝奇怪。 “这似乎在你的书堡里有记载。”朱慈抱起李心逝来到书堡。 朱慈放下李心逝,在书堡里找了一会。 “你看。”朱慈把书放在李心逝面前,“我想你还没看到这本书。” “安治神力,只为家人而释放的神力,只有极少数拥有神弥的上神才有这个神力,也只有极少数的人可以吸收这个神力。”李心逝看着书里的注释。 “知道了吗?这神力不是一般的神力,也不是一般人能吸收的,而恰巧,你就拥有安治神力,而我,恰恰能吸收。”朱慈坐在李心逝身边。 “阿慈,你是上神吗?”李心逝问。 “我不是,上神很多,月老,太白星君,都是上神,而我是上神之上,和帝俊一样的真神,也是为数不多的真神,而你,现在是众神里的上神之一,你和我的距离,只差一步,那就是无限的神力世界和强力的神原,这几天的夜里,入夜我们就在这里,你也在不停修炼,你的神力世界已经到达灵界点,神原也是。”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但是,你自始至终散发的气息都是真神的气息。” “看来,我还需要修炼。”李心逝依靠在他的身上。 “慢慢来,不着急。”朱慈的手轻轻放在李心逝的头上,让她枕在自己的肩膀,“你的身体已经恢复如常了,再休息休息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阿慈,出去前,我想再吃一个金苹果,试试看,能不能突破那个极限。”李心逝小声。 “好,不过,不要操之过急,你的身体刚刚恢复没多久,能在短时间内从神原融合,到刚刚进入上神,又接近真神,已经很厉害了。”朱慈温柔。 “知道了。”李心逝蹭蹭他。 李心逝吞下第八个金苹果。 一股比之前所有的力量都强大的力量涌入李心逝的身体。 李心逝闭上双眼,慢慢控制这神力,把神力注入神原。 但是,这次似乎不同,这神力竟比之前的强了近百倍。 慢慢的,李心逝有些体力不支了。 很快,另一个神力帮她控制住了这股神力,李心逝慢慢把神力注入神原,她需要的多少,那神力,就放来多少。 金苹果带来的神力很快就全部注入神原。 李心逝的神原全面性的升级,神力的供应量和之间的相比,以前的就是水龙头,现在堪比十条亚马逊河的水流量。 她的神力世界,也完完全全的不再局限于那小小的一点空间,变为无限神力空间。 李心逝睁开眼,朱慈把他的手拿了下来。 “阿慈。”李心逝看着朱慈。 “成为真神,特别是冥界的真神,不仅需要像金苹果这样的加固神力和神原的东西,还是需要领路人的,傻丫头,好在我在。”朱慈笑。 “真神?领路人?”李心逝迷糊。 混沌从李心逝的影子里出来。 “小丫头,你看。”混沌让李心逝的神力现行。 李心逝的神力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你这位新真神,可要比帝俊这家伙强得多。”混沌蹭了蹭李心逝。 “哎?”李心逝惊讶。 “帝俊的神力,散发的,是泥土和天空的颜色,你可是第一个散发着金色神力的人,但这神力比什么都柔和。”混沌说,“作为你的第一个契约神兽,和你的牵绊也最深,你的神力变化,我比谁都清楚,这是创世纪大神都没有的神力。” “金色神力,没有人有?”李心逝有点恍惚。 “不信?”混沌让朱慈的神力现行。 朱慈身上的神力,是淡淡的黑色。 “黑色神力。”李心逝怔怔看着。 “我的神力主要都是冥界神力,所以,是黑色,师傅的也是黑色,成为真神的引路人很重要,在领路时,领路人会和被领路人有一个神力上的契约,当领路人放弃领路人的身份时,神力解除,契约结束,这个真神才会自由。”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唯一没有领路人的是帝俊,伏羲和女娲,因为他们是天生的上神,而我们都是通过自己的努力成为的上神,这样自我努力的上神是需要领路人才能成为上神。” “阿慈。”李心逝看着朱慈。 “师傅和我,早就解除契约了,我是你的领路人,我已经放弃领路人的身份,解除了神力契约。”朱慈知道李心逝想问什么。 “哎?”李心逝一怔。 “傻丫头,好的领路人怎么会看着自己的徒弟被自己束缚手脚呢?”朱慈笑,“师傅是这样,我也是。” “阿慈,谢谢你。”李心逝轻轻亲了朱慈一下。 “我们回去。”朱慈抱起李心逝。 “好。”李心逝点头。 他们回到王府,正好是第五天清晨。 “爷,等会,琪亲王就会回来了,萧雾冰也得送回去。”暗肆见两个人回来。 “等回来了,送回去,向琪亲王说明事由,他会给出一个最好的答复。”朱慈放下李心逝,让她坐在软塌上。 “爷,晚上,是他们的接风宴,在宫里,还会有使者来。”暗肆说。 “是哪里的使者?”朱慈问。 “草原。”暗肆回答。 “知道了。”朱慈点头。 暗肆消失。 很快,琪亲王全家归来。 萧雾冰被送了回去。 “琪亲王说什么了吗?”朱慈问暗肆。 “他说要严惩不贷。”暗肆低声。 “严惩不贷,说得轻巧,肯定又不了了之。”朱慈叹气,“晚上的宫宴,暗肆,你跟着我和丫头。” “是,爷。”暗肆点头。 晚上。 “琪皇叔,多年不见,近来可好?”朱慈问。 “很好,上次见,皇帝才二十五岁,你也才二十岁,没想到,再见,都是十五年后了。”琪亲王笑,“苍远啊,你的妻子呢?” “丫头,来。”朱慈伸手牵住李心逝。 “见过琪皇叔。”李心逝拧着嘴。 “你会说话了?一开始雾冰说,我还觉得雾冰又在恶作剧,没想到是真的。”琪亲王惊讶。 “丫头惊吓,封闭了语言,又因惊吓,打开了语言。”朱慈抱起李心逝。 “丫头?你对她的称谓换的还挺快。”皇帝笑。 “木木只是婚前的昵称,大婚已经过了几天,换个昵称很正常。”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苍远,听说,老师回来过?”皇帝问。 “对,老师回来过,但是,老师只是回来履行承诺,陪着丫头大婚。”朱慈回答。 “皇上,乃蛮族可汗畏兀(读wu,不是π!)尔求见。”闻禄海说。 “请他进来。”皇帝吩咐。 一个皮肤略黑的男人带着一个小厮模样的人走进来。 男人说了一句什么,李心逝完全没听懂。 但是,那个男人的眼神充满敌意和凶狠,转脸看到李心逝时,凶狠和敌意消失,换成了满目柔情。 “畏兀尔可汗,既然说了,我们是朋友,为何不说我们这这里的语言,还要说乃蛮语。”琪亲王听他说乃蛮语,很是不高兴。 “不过是一句话而已,琪亲王还还真是小气。”畏兀尔撇嘴。 “可汗这次来,不知有何贵干?”皇帝问。 “本来是想向皇帝讨要些封赏,现在,我只想向皇帝求姻缘。”畏兀尔说。 “你想让我把谁赐给你作后?”皇帝不开心。 “我想要她。”畏兀尔指了一个人。 全场寂静一片。 李心逝刚才一直低着头,预感不对,抬头。 畏兀尔指的人,就是李心逝。 李心逝下意识握住朱慈的衣角。 “可汗真是消息闭塞,暗木,已经成亲。”朱慈搂住李心逝的肩膀。 “成亲?”畏兀尔吃惊。 “远亲王和暗木的大婚连我们都没赶上,何况可汗。”琪亲王撇嘴。 一个小太监突然跑了进来,对皇帝耳语。 “畏兀尔,你好大胆子,明面来求封赏求联姻,竟然带了十万铁骑来!”皇帝怒吼。 “哼,我怎么知道,你们是愿意给我我想要的,还是不想给,和我打一仗,让我自己抢!”畏兀尔野心勃勃,“况且,这丫头还干干净净,我为何不能要!” 朱慈紧紧握着李心逝的手。 “人刚成婚,你怎么知道他们还没行事?”琪亲王好奇。 “这丫头的坐姿还是个孩子样,她的腿的姿势告诉我,这不是一个有什么的孩子。”畏兀尔撇嘴。 李心逝脸又像热水烫过的苹果一样,又热又红。 “你看,连提个影子,脸就红起来了。”畏兀尔很喜欢李心逝害羞的样子,可爱的让他恨不得抱在怀里,征服她,并带着她驰骋草原。 “丫头,你还真是个孩子。”朱慈看着李心逝的脸慢慢红了起来。 “阿兄胡说,我,我已经是个大人了。”李心逝的脸还是红红的。 “别害羞啊,哈哈。”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我,我……”李心逝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脸红。 “没想到远王妃竟然还是个不经世事的孩子,真是稀奇。”琪王妃撇嘴,没想到已经三十五岁的远亲王竟然会娶一个比自己小二十岁的女孩,这女孩还单纯的至极。 “难不成琪皇叔娶皇婶时,皇婶就已经经历世事了吗?”朱慈让李心逝坐的更靠近自己了。 “我那时和她一样,听到这个事的风影,我会双颊微红。”琪王妃不得不认怂,否则,扣上一顶不忠的帽子,自己在哪都不好过。 “既然如此,皇嫂怎么好拿这件事来刺丫头呢?”朱慈问。 “你!”琪王妃咬牙。 “皇帝,你就说,这婚,你是赐还是不赐!”畏兀尔逼问。 “木宝既然已经成亲,你就不能娶她,我记得,琪皇叔有一女儿,比木宝大了一岁,刚好十六,不知畏兀尔可汗是否愿意?”皇帝问。 “哼,没人要的贱种,皇帝就要往外推吗?”畏兀尔问。 “你说什么!”皇帝也怒了。 “否则,怎么她十五大婚,而琪亲王的女儿十六还未成亲?”畏兀尔问。 “琪亲王全家常年住在边疆,雾冰十六还没成亲是件正常事,可汗何必计较这些。”皇帝强压怒火。 “既然如此,我就勉为其难的同意吧!”畏兀尔不高兴,“不过,我要求,雾冰公主和你们,彻底断绝关系!” “你!我的女儿,必须回门!”琪亲王暴走。 “既然琪亲王不同意,不如就让远亲王和离,让小丫头跟我走!”畏兀尔提议。 “我记得乃蛮族的可汗为了展示自己的骁勇,喜欢在大婚的十天内,夺走女人所有的初衷,驯服这个女人。”朱慈突然说。 “不错,这个女人反抗的越厉害,我可是会疯狂的夺取的。”畏兀尔笑。 “既然如此。”朱慈轻轻抬起李心逝的下巴,狠狠亲了下去。 李心逝愣在那里。 这次,连皇帝都懵了。 “阿兄!你干嘛!”李心逝的脸更红了。 朱慈一笑,揉了揉她的头。 “大庭广众,不亲你,不可能有别的啊。”朱慈笑。 “六哥,你……”殇郡王本来一直在看戏,这次他看不下去了。 “只要有一个初衷不是你抢的,你就是个失败的可汗,丫头是我的妻子,只要她还是我的妻子一天,我有权利干涉她的一切,包括生死。”朱慈搂住李心逝,让她把已经滚烫的小脸埋在自己胸口。 “远亲王的话很得朕心!”皇帝心花怒放。 皇帝怎么也没想到,朱慈就用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办法挫了畏兀尔的锐气。 “你!好,很好!”畏兀尔士气被大挫,一肚子的火气。 “你若同意娶雾冰,雾冰的嫁妆各种,都会以大公主的规格出阁,木宝有的东西,雾冰一样不会少。”皇帝高兴。 “既然皇帝发话了,我就同意了。”畏兀尔气馁。 “恭喜琪亲王,恭喜雾冰公主!”大殿里满是恭贺。 但是萧雾冰的表情,简直比怕辣的人吃了一颗龙息辣椒又要强装镇定一样可怕。 晚宴结束了。 朱慈牵着李心逝慢慢走着。 “远哥哥!”萧雾冰拦住两个人。 “你已经是可汗的皇后,我只不过是你的哥哥而已,雾冰公主时刻保持距离才是。”朱慈握着李心逝带着手套的手。 “远哥哥,我不想嫁,我想嫁的人,只有你一个人。”萧雾冰带着哭腔。 “从你拿着剪刀推到丫头那一刻,你就应该知道,那一推,把一切,都推没了。”朱慈抱起李心逝,“以后,你我只是兄妹。” 朱慈抱着李心逝离开,独留萧雾冰独自伤心。 |
远嫁 萧雾冰被赐婚的第二天,皇帝病了。 皇帝得病很奇怪,太医院里面的所有的太医都束手无策。 “丫头,你的毒已经已经起效了。”朱慈揉了揉怀里李心逝的头。 “这种毒很很奇特,根本查不出来是中毒,形似伤寒感冒,但是吃了治疗伤寒感冒的药,只会起到反作用。”李心逝骑坐在朱慈的腿上。 “你呀,哈哈,你永远都一个让人出其不意的奇兵。”朱慈笑。 “没有点特技,还真不敢到处乱跑。”李心逝蹭了蹭他。 “最快,多久能达到虚弱状态?”朱慈问。 “嗯,我的毒,需要两个月,但是如果让绿淑他们助攻一下,说不定,会更快更好。”李心逝说。 “夺舍,如果夺舍做得好,我们明天就能回去。”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最好能把这个时间控制在二十天以内,不要五天,皇帝一定会用萧雾冰的大婚来冲冲晦气。”李心逝分析。 “交给我吧。”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朱慈的扳指出现红染和绿淑两个人出现。 “主人,请吩咐。”红染说。 “夺舍一个人的纯寿命,只给他留下二十天的寿命就好。”朱慈报了皇帝的名字——萧苍墨。 “是,主人。”两个人消失。 和李心逝的分析一样,仅仅五天,皇帝就下旨,要萧雾冰嫁给畏兀尔,跟随畏兀尔回乃蛮族。 纵然有几千个不愿意,萧雾冰还是穿上了红装,去了。 只不过,这次,由朱慈和李心逝护送她到城外。 琪亲王因为不想看到女儿哭而心痛,没有亲自护送。 “这一天,好累。”李心逝伸了伸懒腰。 “他们两天后会回到草原,不过,十天之内,萧雾冰一定会回来。”朱慈笑。 “她啊,性格乖张,脑袋里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被这么个夫君拖回去,不哭着回来就不错了。”李心逝坐在软榻上,浑身就像散架一样。 “看你这么累,不如,陪我去泡泡温泉如何。”朱慈看李心逝略带困倦。 “家里的温泉好像,没有隔断。”李心逝脸一红。 “我们俩分开泡,不就好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把她抱了起来。 “好!”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像上次一样。 李心逝泡在温泉池里,朱慈现在柱子后面。 “泡一泡,就像给身子做了一个SPA一样,轻松自在。”李心逝趴在水池边,头枕在手臂上。 “小心脚滑,像上次一样,还得我捞你。”朱慈笑。 “阿慈,你说,萧雾冰的脾气怼上畏兀尔会是怎样的?会不会,他们住的地方天天跟丢炸弹一样恐怖?”李心逝问。 “不知道,不过,我也不想知道。”朱慈从背后,搂住李心逝。 “哎?”李心逝被他搂在怀里。 “让我抱一会,丫头。”朱慈搂着李心逝, “阿慈,你……”李心逝看着朱慈的手臂搂着她的腰和肩。 “丫头,明天,我会让萧苍墨同意我们离开,离开这里,就是我们回去的时间。”朱慈低声,“我有多久,没有像现在一样,安安静静,没有任何人打扰的搂着健康的你了。” “阿慈。”李心逝轻轻抚摸着朱慈搂着她肩膀的手臂。 朱慈沉默的搂着李心逝。 时间在这一刻,就像被静止了一样,忧伤,又温暖。 深夜,床上。 李心逝缩在软榻上。 那种奇怪的感觉,让她更想永远停在那一刻。 “怎么不睡?”朱慈走进内阁,看着李心逝还醒着。 “睡不着。”李心逝站在软榻上。 “来。”朱慈搂住李心逝。 “阿慈,我们在这里这么久,等到回去,我们回哪里?冥界还是心木?”李心逝缩在他怀里。 “你想回到哪里?”朱慈问。 “都行,只要你在就好。”李心逝小声。 “好。”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你很困了,睡吧。” 李心逝坐在软榻上,还是看着朱慈。 “我们回去,再考虑一些事情,因为我们来这是为了修养的,知道了吗,丫头。”朱慈坐在她的身边。 “嗯。”李心逝点头。 第二天早晨,李心逝醒来时,朱慈已经起床去宫里了。 很难得,李心逝一个人在府邸慢慢走着。 “妃,妃!”暗肆找了一大圈,终于找到李心逝了。 “暗肆,怎么了?”李心逝坐在花园边的长廊下。 “表小姐要见你。”暗肆说。 “见我?我似乎没什么要和她说的。”李心逝皱眉。 “表小姐一定要见你,还不让告诉爷。”暗肆无奈。 “去见见她吧,毕竟,曾是朋友,后来的仇人。”李心逝站起来。 那个偏的至极的小院。 “说吧,见我,为什么。”李心逝问。 “除了朱慈,我能记得的人,只有你。”杨小鲁回答。 “记得我?我似乎不需要你记住。”李心逝撇嘴。 “我曾伤了你,你却能不计前嫌,李心逝,我很痛,能不能劝他,放过我。”杨小鲁虚弱。 “放过你?杨小鲁,你竟然会求你谣言中的小偷,你一身的傲气去哪了?呵呵,阿慈被伤是因为你,我被诬陷是你干的,你让我们怎么原谅你,你当所有人都是圣母吗?会原谅所有人。”李心逝已经不是那个胆小,不敢张嘴辩解的李心逝。 “求你,我从没获得过真正的爱情,而你和他的身影却时时刻刻都在折磨着我。”杨小鲁的眼泪慢慢滑落。 “是吗,你作茧自缚的结果。”李心逝撇嘴。 “李心逝,爱情,很美好吧?”杨小鲁失望。 “至少,比你想象中的甜。”李心逝回答。 “为什么我的永远都这么苦。”杨小鲁难过。 “苦?你怨得了谁?你自己酿的苦果,只有你自己吞下,我的痛苦已经过去了,而你的痛苦才刚刚开始。”李心逝看着床上的杨小鲁,这一次,她不会再心软了。 一双手臂搂住李心逝。 “丫头,你在这啊。”朱慈回来了。 “你回来了。”李心逝牵住朱慈的手。 “暗肆,把她,带到书房吧。”朱慈抱起李心逝。 书房,杨小鲁坐在两个人的对面。 “我不会原谅你,更不会杀你,伤你,活着,对你来说,本来就是炼狱,以后,你往后重新活过,会记得你每一世所有的记忆,带着这两个诅咒,活下去。”朱慈坐在那里,李心逝依偎在他身边坐下。 “不,不要!”杨小鲁瞳孔微缩。 “丫头说的对,你自己酿的苦果,只有你自己吞下,赵艳,我会让人把你送到你该去的地方。”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暗肆,送她走!” 杨小鲁被暗肆拎起来,带走了。 “我们三天后离开,回心木那里。”朱慈看着李心逝。 “好。”李心逝同意。 “丫头,要不要逛一逛?”朱慈低头。 “可以吗?”李心逝问。 “这里,我们只会呆最后三天,走吧。”朱慈抱起李心逝。 茶楼,同一个位置。 “这戏,还是这么苦情,咿咿呀呀的。”李心逝听着戏。 “戏啊,来自生活,不苦都不是真的生活。”朱慈抿了口茶水。 “好生活,都在痛苦以后,永远痛苦的生活,都是前面罪孽深重。”李心逝咬了一口枣糕。 “丫头,你恨过杨小鲁吗?”朱慈放下茶杯。 “恨过,不恨是不可能的,我放了她两次,不会再放过她,该她担着的,她就必须担着。”李心逝回答。 “鲁氏已经去投胎了,她很早以前就过世了,只是,还以灵魂状态照顾杨小鲁,她说了,以后不会再做杨小鲁的母亲。”朱慈剥了一个栗子,塞进李心逝的嘴里,“她经常听杨小鲁叨念以前的事情,早就不堪重负。” “这个家伙,伤过你,也坑过我,这样的人,一开始是春风得意,到最后,都会被众叛亲离。”李心逝抿了一口花茶。 “活着对于我们,只是幸福开始,对她,只是苦的继续。”朱慈吃着栗子。 这时,窗外大街上传来叫卖声。 “糖葫芦嘞,糖葫芦嘞。” 李心逝一听糖葫芦,眼睛就会亮晶晶的。 “要吃吗?”朱慈问。 “要!”李心逝点头。 “等我。”朱慈出去了。 只是等了很久,朱慈都没回来。 “快看,萧雾冰哎!” “她不是被嫁到乃蛮族了吗?” “远亲王?” 外面议论纷纷。 李心逝从窗子探头。 萧雾冰回来了。 只是她一身狼狈。 “远哥哥,远哥哥。”萧雾冰带着哭腔靠近朱慈。 朱慈手里握着两串糖葫芦,脸色已经黑的至极。 “滚回去,嫁给乃蛮族,以后就是乃蛮族的皇后,逃婚的人,无论在哪里,都会被唾弃。”朱慈撇嘴。 “远哥哥,我只想呆在你的身边,我再也不调皮了。”萧雾冰哭。 畏兀尔赶来。 “远亲王。”看着朱慈,畏兀尔略不爽,“你不会想带回赐给我的可敦(皇后的意思)吧?” “既然皇兄把小妹赐给你,就是你的皇后,我何必呢?”朱慈拿着糖葫芦,离开了。 畏兀尔似乎很满意朱慈的做法,伸手拎起萧雾冰离开这里。 满街都是萧雾冰的哭喊。 “丫头,来。”朱慈把糖葫芦给了李心逝。 “糖葫芦,嘿嘿。”李心逝接过其中一支。 “你呀,这一口,真的没变。”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变了以后你就不会给我买了。”李心逝笑。 “好了,我们也该离开了。”朱慈抱起李心逝,离开了茶楼。 |
回家 三天很快。 朱慈抱着李心逝回到了心木旁边的公寓。 李心逝的身体也恢复到了十七岁的模样。 “你们回来了。”厉萨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个人。 “回来了,师傅,这里没发生什么吧?”朱慈问。 “你们消失的一年,没事。”厉萨回答。 “一年?我们在那里只有六个月。”李心逝奇怪。 “时间差,小丫头,忘了吧?”厉萨无奈。 “忘了,嘿嘿。”李心逝笑。 “唉。”厉萨叹气。 “你怎么了?师傅。”朱慈察觉了异样。 “小木木,你老爸参加你在那里的大婚,高兴吗?”厉萨问。 “哎?师爷,你怎么知道,我爸参加了我的大婚?”李心逝惊讶。 “废话,耗尽了我攒了三千年的神力,这段时间,我神力缺失,天天困得要死。”厉萨叹气,“好在,并没有让他受到任何惩罚。” 李心逝瞪大眼睛。 “你说,把我爸送过去的是你,而且……”李心逝想问。 “不然呢,你老爸从没忘了你,你老妈还活着,所以,就送他一个人过去,不过,你应该没有遗憾了吧?”厉萨问。 李心逝搂住他。 “喂,喂,喂,唔唔。”厉萨懵。 “谢谢,师爷,没有了,呜呜。”李心逝哭着。 厉萨拍了拍李心逝。 “好了,虽然只是魂体和你接触,但是,这也是他的愿望。”厉萨看李心逝在哭,反而松了一口气。 “我还以为你本人会去,没想到,师傅,你是不是探听到丫头的内心了?”朱慈问。 “臭小子,你师父我是真神之一,用得到探听小木木的内心吗?”厉萨白眼,“那天本来想找你谈谈后续来着,在门口听到的。” “怪不得,丫头唯一的遗憾是李岭峰没有亲手把她交给我,而你竟然没去,让李岭峰伪装成暗鸦,送丫头来。”朱慈坐在他旁边,李心逝坐在他怀里。 “所以啊,我要给我的小徒孙满足这个愿望。”厉萨无奈。 “师傅,今天是几号。”朱慈问。 厉萨报了一个日子。 “那两个家伙呢?”朱慈问。 “孙战霍因为下毒,差点毒死人,无期。”厉萨说。 “嗯?这家伙是怎么被判无期的?”李心逝问。 “他在毒了你以后,暗贰暗叁把他带回去后,我消除了他的记忆,让暗伍盯着,没想到,这家伙又毒了一个女人,差点没把人毒死,又加上他之前那些沙雕事,以故意杀人未遂,强奸等等,无期。”厉萨回答。 “那,洛瑶瑶呢?”李心逝问。 “这女人在暗刺生下一个男婴,那个被小慈雇佣的人早就被处理了,男婴刚三个多月,洛瑶瑶还没见过这孩子。”厉萨说。 “下面,该怎么办?孩子,洛瑶瑶。”李心逝叹气。 “孩子是她的软肋,她反正也是个废人,和普通人生的孩子,也不过是个不老不死的普通人,不排除她会为了孩子而突然暴走。”厉萨无奈。 “丫头,你有什么想法?”朱慈揉着李心逝。 “这样的孩子无法正常长大,新世界也不适合他,这样,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李心逝叹气。 “不如把他放在冥界,冥界缺少一个摆渡人。”朱慈提议。 “这样最好,把洛瑶瑶放在任何世界都行,她的仙力很微弱根本不可能支撑她到处找孩子,冥界也不是她能去的地方。”李心逝点头。 “把他放在鬼镇,交给靠谱的人,洛瑶瑶,不如,就把她放回仙界。”厉萨说。 “师傅,这事交给你了,可好?”朱慈问。 “放心吧。”厉萨点头,“你们俩好好休息休息,这几天我还能撑得住。” “知道了,师傅。”朱慈同意。 厉萨离开,他在走之前,把天狗之刃包裹好,交给李心逝,让她放在空间里。 “来吧,好久没有好好洗洗澡了,洗洗澡,睡会。”朱慈抱着李心逝走进浴室。 床上。 “阿慈,你的身体,完全恢复正常了吗?”李心逝柔声。 “千机阁出手,那是必然的。”朱慈回答。 “那个叫蓝桃的女人好奇怪,感觉像是个木偶。”李心逝回想。 “那是个没有灵魂的躯壳,是一个真人玩偶,也是千机杉一直囚禁的女人,他要的就是这样,像木偶一样的蓝桃。”朱慈搂住李心逝。 “蓝桃的灵魂去哪里了呢?”李心逝问。 “还记得那个手套吗?”朱慈轻轻握住李心逝的手。 “嗯,那双兔绒的手套。”李心逝回答。 “我们去买的那家店的店老板,就是蓝桃的魂重新投胎的产物,而她在等的人是殇郡王。”朱慈低声。 “这里面,故事颇深啊。”李心逝说。 “具体我就不知道了,但是,只能说,有缘无分。”朱慈蹭了蹭李心逝。 “阿慈,很疼吧?”李心逝问。 “你说的,是什么?”朱慈反问。 “那里,刀伤。”李心逝小声。 “很久之前就不疼了,这个伤并没有让我彻底废掉,现在,全好了。”朱慈笑。 “那就好。”李心逝往他怀里缩了缩。 “睡吧,忙了这么几天,很累吧。”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嗯。”李心逝缩在他怀里睡着了。 “丫头,你还小,等你照顾好自己,而不是扛着时,我们才会有什么。”朱慈轻轻摸着李心逝的长发。 |
异常 李心逝醒来时,本来还有点光线的外面,已经全部像墨水泼过的一样黑。 “醒了?”朱慈看着李心逝。 “感觉睡了好久。”李心逝搂着他的脖颈。 “你睡了四个小时左右,我们是傍晚五点半回来的,现在是夜里十一点半。”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好冷。”李心逝往他的怀里又缩了缩。 “现在这里也是冬天。”朱慈把她揽进怀里。 “阿慈,你没睡会吗?”李心逝问。 “睡了,我比你早醒了半小时。”朱慈低声。 “感觉你每次都比我醒得早。”李心逝揉了揉眼。 “饿不饿?我们从中午到现在,还没吃过什么。”朱慈搂着她,坐了起来。 “有点。”李心逝缩在他怀里。 “我们好久没逛逛夜市了,顺带逛逛夜市吧。”朱慈柔声。 “好。”李心逝抬头。 朱慈牵着李心逝,两个人去了夜市。 一路走走停停。 “好久没回来了,这里还是好热闹。”李心逝吃着手里的烤饼。 “慢点吃。”朱慈看着李心逝大口嚼着食物。 路上还有不少摊位放着的,就是李心逝一年多前发布的《以你为爱》。 “这歌还是这么红。”李心逝无奈。 “这歌播放量国内破千万,国外破五亿。”朱慈低声。 “这么厉害?”李心逝惊讶。 “好在是心木压箱底的小朋友,否则,估计得天天被催更新歌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喂,你们俩!”段璎卿出现。 “璎卿!”朱慈挥挥手。 “你们俩是真难找啊!”段璎卿撇嘴。 “没事儿,你也不会找我们啊。”朱慈牵着李心逝。 “果然还是你了解我。”段璎卿一脸严肃。 “发生什么事了?”朱慈问。 “找个能做的地方说吧!”段璎卿离开。 “来。”朱慈抱起李心逝,跟着段璎卿。 一家24小时营业的咖啡馆 “你还真会真地方,这里又安静,又舒服。”朱慈看着这个小清新风格的咖啡馆。 “这里还可以做美食,你们看看吃什么。”段璎卿把菜单递给两个人。 “这个,这个,这个。”朱慈指了三个东西。 “这个就好。”李心逝点了一个。 很快东西上齐了。 “说吧。”朱慈把自己面前的薄荷茶放在李心逝面前。 “战尼,是你以前的合作人吧?”段璎卿问。 “是,解除合同了。”朱慈回答。 “他把自己闷家里三个月,三个月后,疯了一样的设计,就像要把这一辈子的设计全部制作出来一样,再后来,他就天天蹲守在你家附近,好几次,都让人报警带走了,只有最近几天,没什么事,也没有蹲”段璎卿说,“我从朋友那里得到一个消息,战尼设计并制作那一段时间,他的工作室失踪了至少十个女性工作人员。” “然后呢?”朱慈问。 “找到了尸体,但是有一点很奇怪。”段璎卿沉思。 “是什么?”朱慈揉着李心逝。 “她们都是死亡五天左右被丢出来的,她们缺少血液和部分身体。”段璎卿说。 “血液和部分身体?”李心逝奇怪。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段璎卿看了一眼李心逝。 “说说看。”朱慈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湛蓝之海只有小木一个人穿过,而且,很完美,那衣服就像是给她贴身做的一样,而且,他挑的都是某一个部位非常完美的女人,手,手臂,腿,身材,按照他的收集量,下一个,很有可能就是小木的整张皮。”段璎卿点明。 “难,难不成,他,他要制作一个‘艺术上的’我?”李心逝觉得惊悚。 “你对他来说,是最完美的模特,但是也是一个最不听话的模特,他需要一个像你一样完美身材的木偶一样的模特,但是你拒绝了他的好意不说,还把他的衣服高价卖给了他自己,所以啊,你这个只听晨和厉萨的话的人,是他可望不可即的。”段璎卿回答,“所以,与其是个活人,不如是个完美的人皮模特,我怀疑,他很有可能是已经凑齐了模特,只差小木那张美丽的完整的皮肤。” “他不是个设计师吗?他还有这技术?”李心逝好奇。 “他是一个有高级法医证件的设计师。”段璎卿解释。 “也就是说,丫头现在非常危险。”朱慈搂住李心逝的肩膀。 “对。”段璎卿回答。 “谢谢你的告知,璎卿。”朱慈站起来,抱着李心逝离开了。 “大小冥王只有在一起时才会是最美的。”段璎卿一笑。 朱慈抱着李心逝慢慢走着。 “阿慈,你说,他真的会这么干吗?”李心逝问。 “他会。”朱慈放下李心逝,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有点担心。”李心逝牵着朱慈。 “丫头,虽然还冷,吹吹风,去吗?”朱慈问。 “嗯!”李心逝点头。 朱慈牵着她,来到一座大桥。 河水安安静静的流过,带来了习习凉风。 虽然是冬天,但是这风,并不寒冷。 “说起来,我就是在这碰到的战尼。”朱慈站在围栏边。 “在这?”李心逝看着大桥和河面。 “那时,他还是刑警队的法医,但是因为他的一个报告失误,一个无辜的人被判了很久,那个人不断上诉,最后这个案子被重审,还了那个人的清白,战尼失去了工作,虽然没有吊销法医的证件但是,谁又敢聘这个有过失误的法医呢。”朱慈回忆,“他一直很喜欢法医和设计师这两个人职业,既然不能是法医,那么,他就成了设计师。” “阿慈,你为什么会选择和战尼合作?”李心逝枕着他的手臂。 “因为他的设计很好看,和那些千篇一律不一样。”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冷吗?我们回去吧。” “嗯。”李心逝点头。 两个人开始慢慢往回走。 只是刚走了没多远。 桥头就传来尖叫。 战尼手里握着一把染血的刀不停的往李心逝冲去。 “丫头。”朱慈把李心逝护在身后。 “给我,木木,给我,你的皮肤!”战尼癫狂。 “不要!”李心逝吓到了。 “我找不到比你的皮肤更好,更美的皮肤了。”战尼靠近两个人。 “战尼!你疯了!”朱慈紧紧护着李心逝。 “我是疯了,我疯到喜欢她这么久,竟然不知道你和她早就领证了。”战尼继续靠近两个人。 “战尼!”朱慈护着李心逝慢慢后退。 “放下刀!”警察已经赶到,拿枪指着战尼。 “不!我的皮子!”战尼握着刀,冲向两个人。 千钧一发之际,朱慈抓住李心逝的手臂,把她扯到了一旁,战尼的刀狠狠扎在朱慈的肩膀。 但是他也没得到好处,战尼的腿被子弹打穿,摔倒在地。 “晨。”李心逝搂住他。 “我没事。”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李心逝紧紧搂着他。 很快,战尼被控制,救护车也赶到了。 “祖先生,你的肩膀肌肉很厚,只是伤到了肌肉,缝合后,不要沾水,七天后来拆线就好。”帮朱慈处理的医生嘱咐。 “知道了,谢了。”朱慈牵着已经吓的不行的李心逝走了。 “唉,一个愿意宠着,一个愿意被宠着,真好。”医生感慨。 “呐呐呐,丁医生,晨爷的肌肉,摸着怎么样。”最小的护士问。 “老老实实工作去!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刚才趴门框外看半天啊!”丁医生不高兴,但是还是满足了她的好奇心,“从手感上来说,他的肌肉挺硬的,加上他天生肤质很不错。” “谢谢丁医生!”小护士溜了出去。 外面闲着的护士们和炸了锅一样。 “唉,一群肤浅的家伙。”丁医生无奈的笑了笑,“不过,这一身肌肉,真帅!” 朱慈和李心逝刚出医院,厉萨已经开车等他们了。 “你们俩,能不能让我省点心!”厉萨无奈。 “突发状况,谁知道会发生这意外。”朱慈也很无奈。 “得得得,服了你们俩了。”厉萨撇嘴,“对了,你们俩,记得把天狗之刃还给朱门山,他们应该还不知道自己家刀丢了,我也没在心木说你们俩回来了。” “知道了,师傅,等拆了线。”朱慈无奈。 “随你们玩,我只是告诉你们一声。”厉萨继续开车,“嗯,小木木怎么没声了?” “睡着了。”朱慈揉了揉在他怀里睡着了的李心逝。 “唉,她怎么会这么嗜睡?”厉萨无奈。 “嗜睡很正常,孩子们嗜睡简直是天理。”朱慈看着趴在他胸口,还带着泪痕的李心逝。 “这丫头,虽然实际年龄有四十六岁左右,但是,还是和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一样,小慈,你就真的不觉的麻烦?”厉萨问。 “麻烦?师傅,比起丫头给我带来的麻烦,冥界和诸神的麻烦,才让我头疼不已,丫头太乖,乖的麻烦都懒得麻烦她。”朱慈叹气,“她来到我身边二十一年了,却还是在我身边撑起半边天,明明我比她更有能力,能够撑起一片天,而她,还是会为我分担,做我的后盾,师傅,丫头只是丫头。” “既然如此,我反而更放心了,小木木只是个半大的孩子,新手真神,我们也答应过她,我们这两个老东西一定会保护她。”厉萨把车停好。 “谢了,师傅。”朱慈抱起李心逝。 “护照,身份证,这一类的,我明天给你们送过去。”厉萨说。 “知道了。”朱慈抱着李心逝,慢慢走了回去。 到了公寓门口。 “丫头,丫头。”朱慈轻轻晃了晃李心逝。 “阿慈,困。”李心逝蹭了蹭他。 “我们到家了,但是,你得开门。”朱慈蹭了蹭她。 “嗯。”李心逝迷迷糊糊的下来,开了门。 |
暧昧 床边李心逝慢慢清醒了过来。 “阿慈。”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怎么了,丫头。”朱慈看着李心逝。 “你的伤我帮你恢复了吧。”李心逝把她的手放在了朱慈的肩膀。 朱慈的肩膀慢慢恢复了。 “丫头,你说,我帮你挡了一刀,你该怎么谢谢我?”朱慈搂着李心逝的腰。 “我还帮你恢复了呢。”李心逝拧着嘴。 “小丫头。”朱慈笑着看着李心逝。 “干嘛?”李心逝坐在他的腿上。 “信不信,我能让你求我。”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不信。”李心逝笑。 “是吗。”朱慈转身,捏住李心逝的肩膀,一下推到了李心逝,把李心逝压在身下。 “你不喜欢孩子,但是,不代表我们不可以那个。”朱慈看着李心逝的脸。 李心逝的脸一下就红了。 “我只是,说,说说,而,说说而已。”李心逝的脸已经开始发烫。 “我可是当真了哦。”朱慈吻了下去。 他用他的舌头撬开李心逝的嘴巴,卷走了她的舌头。 狠狠地吮着她的舌头。 “咳,咳咳。”李心逝有点呼吸不畅。 “丫头,你还真是个傻丫头。”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李心逝的脸还是很红。 “怕疼,就不要想这个事,知道吗?”朱慈看着还是很害羞的李心逝。 “阿慈。”李心逝轻轻抚摸着他的脸。 “你还真是很少这样抚摸我的脸。”朱慈握着她的手。 “阿慈,我活着,真的有意义吗?”李心逝问。 “怎么这么问,丫头。”朱慈奇怪。 “我来这里之前,我一直不知道,我为什么活着,刚到黑暗界,烈刃经常说,如果我不好,就抹杀我,虽然这样,我反而很安心,但是自从梁毅回家以后,他再也没说过这个事情,我越来越慌,直到冷月生病。”李心逝低声,“我怕,我怕被大家信任,我怕被你爱着。” “傻丫头,活着的意义,不是任何人帮你定义的,活着,不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也不是你救了几个人,你杀了几个人,而是,有谁能记住你,你站在万人之巅,是被砸还是被崇拜,你活着,冥界变了,曾经冷的吓人的冥界,现在,是家,你活着,我们都变了,我们曾都不为了别人而担忧,只为自己和自己的枕边人而思考,而现在,即使方法错误,我们也为家人而思考。”朱慈握着她的手,“大家信任你,是因为即使我们所有人天各一方,都能回到你身边,嬉嬉闹闹,我爱你,宠你,只是因为你让我安心,痛,我也愿意搂着你,抱着你,安心,你知道吗?我的心被锁在笼子里,悬在高处,下面是布满利刃的地狱,这种悬着心的生活,我不想要第二次,抛开工作,我只有一个事情,那就是把你囚下来,即使你是我的那只小鸟,永远都不会飞的那个,这就是,活着的意义。” “阿慈。”李心逝看着他。 “丫头,爱,是什么?”朱慈问她。 “哎?”李心逝愣了一下。 “别人都说,我宠你,就是很爱你,可,我不懂。”朱慈紧紧握着李心逝的手。 “爱啊,一个付出未必有回报,又无形的东西,这就像,鸳鸯,互相爱着就会成双入对,不爱,只会苦苦追寻,有人求而不得,有人不慌不忙,收货多分,爱,是集合了很多情绪的,它不是一个情绪,爱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天长地久,只是对于对的人,爱,就像甘蔗的汁水一样甜,对于错的人,就像黄连,苦不堪言。”李心逝回答,“有人会一见钟情,有人会日久生情,也有人,像我们一样,缘起什么。” “还记得这个吗?丫头。”朱慈松开李心逝的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枚子弹。 “子弹。”李心逝看着朱慈手里的子弹。 “这是当年从你腿里取出的子弹。”朱慈把子弹握在手里,“你知道吗,把它从你的腿里取出来时,我有点怕,因为,这颗子弹在你的腿上的大动脉旁边,只有不到一毫米,几乎可以说,是贴着你腿上的动脉。” “阿慈。”李心逝伸手抚摸着朱慈的那只握着子弹的手。 “不过,也是因为这颗子弹,我知道了,你怕疼,很怕。”朱慈把子弹放在床头,轻轻握着李心逝的手,“丫头,子弹会锈,但是,你的心魔却一直都在,不过,这么多年的你似乎已经已经不会再受它的控制了。” “你一直带着它吗?”李心逝问。 “对,因为,你耗尽了前二十五年的运气,只为了帮我挡下这颗子弹,你本来就是我的幸运星,而它是我的护身符。”朱慈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朱慈轻轻蹭了蹭李心逝的额头。 “丫头,不论发生什么,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只要你愿意。”李心逝低声。 朱慈一笑,在李心逝的脖颈狠狠亲了一下。 “阿慈。”李心逝小声。 “丫头,你会轮滑吗?”朱慈问。 “单排的那种旱冰鞋玩过,但是双排的不会。”李心逝回答。 “明天,我教你,好不好。”朱慈笑。 “好。”李心逝笑。 “洗澡,睡觉吧。”朱慈站好,抱起李心逝。 李心逝搂着他的脖颈。 “要一起吗?”朱慈看着李心逝。 李心逝脸色微红。 “如果你愿意。”李心逝小声。 “来吧。”朱慈抱着李心逝走进浴室。 两个人洗了很久。 “还真是第一次,和你一起洗澡。”梳妆台边,朱慈给李心逝吹着长发。 “有点冷。”李心逝蜷缩在凳子上,身上披了一条软毯。 “现在是冬天,而且,屋里的空调开的低。”朱慈关上电吹风,开始帮李心逝梳头。 “阿慈,天狗之刃是把什么样的刀?”李心逝问。 “天狗之刃是历代天狗掌门大天狗的传世物,是把老刀,也是把快刀,和草薙剑一样源于神话,没人见过实物,甚至是是否存在都不确定。”朱慈说。 “可,孙战霍手里的那把刀刀气强劲。”李心逝回想,虽然印象模糊,但是,仅仅是孙战霍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家伙挥了那几下,那刀气,不亚于自己还是半神时,挥舞泷倾和冥王剑的剑气。 “这是把妖刀,也就是妖怪制作的满是妖气的刀,孙战霍那会已经被欲望吞噬,和妖有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他是活人,住在人界,而天狗是妖,住在妖界。”朱慈给李心逝梳好长发,“泷倾是邪剑,也是神剑,能驾驭这把剑的人很多,但是,能像你一样,十多年一直没事的只有你一个。” 李心逝瞌睡。 “来,睡觉。”朱慈抱起李心逝睡了下来。 “嗯。”李心逝依偎在朱慈怀里。 这次,李心逝醒来时,朱慈还在沉睡。 李心逝看着朱慈的睡容。 经过几次湖水的清洗,朱慈已经洗去了粗糙,更清秀了几分。 李心逝轻轻抬头,搂住朱慈的脖颈。 “醒了?”朱慈问。 “哎?”李心逝看着朱慈。 朱慈搂住李心逝。 “只要你不是睡着了的动弹,我都会直接醒。”朱慈睁开眼睛。 “你怎么知道我是醒了,还是我下意识搂着你?”李心逝问。 “你睡着时,从来不会抬头看看我,在搂我的。”朱慈揉着李心逝的头,“起床,吃早饭去。” 早餐店里。 “丫头,你看看你要吃什么。”朱慈看着李心逝。 “还是包子吧,嗯,喝的,老板,你这的豆腐脑能不能撒糖?”李心逝问。 “没问题。”老板回答。 “谢谢啦。”李心逝笑。 两个人吃完早饭,朱慈牵着李心逝。 “今天可能会很多人,跟进我。”朱慈紧紧握着李心逝的手。 “知道了。”李心逝搂着朱慈的手臂。 轮滑馆。 朱慈已经换好了装备。 “丫头,你好了吗?”朱慈问。 “阿晨,这个怎么弄?”李心逝拎着鞋子。 “唉,给我。”朱慈蹲下,脱下李心逝的鞋子,把轮滑鞋套在李心逝的脚上,“大小合适吗?” “刚好的。”李心逝踩了踩地面。 “走吧。”朱慈牵着李心逝。 李心逝勉强来到场地边。 “哈哈,丫头,你是真的不会啊。”朱慈看着颤颤巍巍的李心逝。 “我是真不会。”李心逝握着场地边一个管子。 “我先溜一圈,你先适应适应。”朱慈无奈,先溜圈去了。 朱慈滑的很好。 在朱慈溜圈的时候,李心逝也慢慢能松开辅助,慢慢滑一段距离了。 “丫头,来,我带着你。”朱慈伸手。 李心逝牵住朱慈的手。 在朱慈的帮助下,李心逝也已经很熟练了。 “喝点牛奶吧。”场地边,朱慈给李心逝端来牛奶。 “还真是难啊。”李心逝坐在椅子上。 “你没玩过这个,难很正常。”朱慈坐在李心逝的身边。 “等会再试试,这次我要自己慢慢来。”李心逝笑。 “好。”朱慈点头。 李心逝慢慢滑着,朱慈跟在后面。 这时,一个孩子冲了过来,直冲冲的撞在了李心逝身上。 “疼,疼,疼。”李心逝坐起来。 可能是看到了李心逝的异瞳,这个孩子盯着李心逝的脸发呆。 “你没事吧?”李心逝问。 “哇!”那孩子竟然哭了起来。 “你,你,你别哭啊?”李心逝有点懵。 这时孩子的母亲过来了。 “你怎么回事?一个大人竟然欺负孩子?”这位母亲开始责怪李心逝。 “欺负孩子?他?”李心逝指着怀里哭着的男孩。 “不然我家孩子为什么哭了。”女人白眼。 “你搞清楚,你家孩子撞了我。”李心逝撇嘴。 “撞你?这么大的人会被孩子撞翻?”女人不信。 李心逝站起来,稳住身子,把孩子拎起来,放平稳,狠狠推了过去。 孩子和他的母亲齐齐摔倒。 “撞翻没有?嗯?强词夺理也得有证据。”李心逝不高兴。 “你!哎呦,家豪,起来!”女人起来,把孩子也拽起来。 “妈妈,眼睛,阿姨的眼睛。”孩子哭。 女人这才注意到李心逝眼睛上的不同。 “彩瞳,你不会不是个老外吧?”女人问。 “我有虹膜异色症,眼睛颜色不同很正常。”李心逝烦躁,“管好你的孩子,别让他和你一样无知,虹膜异色症说成老外。” 李心逝慢慢离开。 留下那女人气鼓鼓的教训自己的孩子。 晚上。 “丫头,你挺有才啊,你的神力异瞳,成功被你掩盖过去了。”朱慈笑。 “总不能说,我是神,所以眼睛才和汝等凡人不同吧。”李心逝无奈。 “所以说啊,你是真聪明啊。”朱慈笑的不行。 “还以为你会说我笨。”李心逝笑。 “你?笨?也对,你只有在该笨的时候才会笨。”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才不到一天,你的轮滑技术就很纯熟了,以后你就多了一个出行方式。” “这不是是一种最好的短途出行办法。”李心逝同意。 “洗洗休息吧,明天,我们去岛国,从那里进入妖界,还刀。”朱慈蹭蹭她。 “好。”李心逝点头。 |
隐世 “还是好晕。”李心逝难受。 “你还真是,晕飞机晕的不行。”朱慈抱着李心逝慢慢走着。 “这次好多了,没那么晕。”李心逝趴在朱慈的肩膀。 “要不要去女仆咖啡?我记得你很喜欢动漫。”朱慈问。 “能先睡会再去吗?真的不舒服。”李心逝皱眉。 “我们等会就要去隐世,这里呆不久。”朱慈说。 “去。”李心逝小声。 “走。”朱慈抱着李心逝离开机场。 女仆咖啡厅。 几个女仆几乎都是围着朱慈转悠。 朱慈看着李心逝,强忍着不让自己笑。 这会,李心逝的小嘴都快撅上天了。 “好了,走吧。”朱慈笑。 “生气,哼。”李心逝撇嘴。 “生气?来,我看看哪生气?”朱慈轻轻挠了一下李心逝。 “痒!”李心逝不开心。 “吃醋啦?”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我开始不喜欢女仆了。”李心逝说。 “那以后不来了。”朱慈笑。 朱慈抱着李心逝,推着行李来到一个神社的入口。 “就是这里了。”朱慈停下脚步。 “吶,阿慈,隐世和妖界,有什么关系?”李心逝问。 “隐世是岛国的妖界叫法。”朱慈说,“你知道神隐这个词吗?” “嗯,被神怪隐藏起来了的人。”李心逝说。 “隐世就来源于这个词,说简单点,就是被妖隐藏起来的人都在妖界,所以,妖界也叫隐世。”朱慈放下李心逝,“这里是岛国的隐世的一个入口,也是最接近朱门山的地方。” 一个一身黑衣,带着面具的男人从神社走出来 “好久不见,亡者之王。”男人说。 “我已经不是亡者之王。”朱慈牵着李心逝,“大老爷。” “来吧。”男人转身。 朱慈牵着李心逝跟着他去了隐世。 “丫头,来。”朱慈牵着李心逝去了一个专卖面具的摊点。 “你还真是大意了,竟然忘记戴面具。”男人无奈。 “好了。”朱慈把一个带着角的半面骷髅面具带在李心逝脸上。 朱慈也带了一个。 “走吧。”朱慈付了钱,带着李心逝离开。 “策天屋已经准备好了,你们可以直接入住。”男人说。 “知道了。”朱慈牵着李心逝。 李心逝看着周围,各种神奇的地方,和人界一点都不一样。 “你的小丫头还真是好奇心严重。”男人回头。 “丫头,来。”朱慈搂住李心逝,让她无法左右看。 到了一个吊桥。 李心逝站在那里。 “唉。”朱慈抱起李心逝,走了过去。 “高。”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没事,丫头。”朱慈大步过去。 终于住了下来。 李心逝长舒一口气。 “丫头,睡会吧,折腾了快一天。”朱慈让李心逝靠在自己怀里。 “嗯。”李心逝趴在朱慈怀里,慢慢睡着了。 恍惚间,李心逝好像摸到了什么,软软的,毛茸茸的。 李心逝睁开眼,朱慈不在,她的身边,多了一只白色的,像玩偶一样,一团的东西。 “玩偶?”李心逝摸了摸它,“嗯?小狗?” 那团白色的小东西一动。 李心逝轻轻碰了碰它。 它竟然翻着肚皮让李心逝给它挠。 李心逝轻轻挠了挠。 白色的小家伙一骨碌爬了起来,盯着李心逝。 “哎?”李心逝看着小家伙,“枫白?” 这小家伙竟然不是小狗,而是和枫白一样是只白色九尾狐。 小狐狸咬住李心逝的袖子把李心逝往外拖。 “你,你是不是有事让我帮忙?”李心逝问。 小狐狸只是咬着李心逝的袖子往外拖。 猛的,小狐狸松口,跑了出去。 “哎!你别跑啊。”李心逝追了出去。 这时,朱慈回来了。 “人呢?”朱慈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 “风先生,跟着你来的那个女孩,跟着银白跑到后院去了。”一个有着灰色短发的女孩跑了过来。 “知道了,谢谢,小椿。”朱慈离开。 这会儿。 李心逝跟着白狐跑到了后院。 “下雨了啊。”李心逝站在长廊下。 白狐冲进雨里。 “哎,你别……唉。”李心逝踢上一双木屐追了过去。 白狐带着李心逝到了一个小小的神龛前。 上面缠满了杂草。 “你是让我把它收拾收拾吗?”李心逝问。 白狐点头。 李心逝开始处理。 可能是下雨,土地松软,神龛附近的杂草很快就处理干净了。 在雨水的冲刷下,小神龛的尘土也被洗涮干净。 “我们,等雨停再,再来吧,好冷。”李心逝抱起白狐。 白狐却又一次跳下来,跑了。 “哎!”李心逝去追。 跑了好一会,白狐把李心逝带到长廊尽头的一间房间。 “失礼了,您是客人吧,这里是温泉室。”一个柔和的女孩跪坐。 “哎?”李心逝一怔。 “请进来吧。”女孩带着李心逝走进去。 “暖和多了。”李心逝坐在温泉水里。 “今天是柑橘汤泉。”女孩端来很多橘子,用了点妖术。 “哇,好香。”李心逝惊讶发现,整个温泉池都变成了橘子的香味。 “你喜欢就好。”女孩笑着出去了。 “来。”李心逝伸出手,把白狐抱了进来。 小白狐在水池里玩的很开心。 李心逝看着它玩。 “走吧。”李心逝觉得泡的差不多了,抱起白狐去冲澡,“好在,我有养宠物,这几个还是有的。” 李心逝用宠物沐浴露和宠物梳子给白狐洗干净毛发,给它擦干水。 很快,李心逝洗好了。 朱慈给她洗了这么多次头发,她早就学会怎么洗了。 白狐又跳到李心逝的怀里,让她抱着。 李心逝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抱着小狐狸出去了。 刚回到策天屋大厅。 “银白,你终于出现了,大老爷喊你。”小椿看着李心逝怀里的银白。 白狐从李心逝怀里跳了出来,变成一个白衣女人。 “我知道了。”银白一笑,轻轻戳了一下李心逝的头,“你还真是个心大的孩子,如果我是雄狐,你不得被吃豆腐了?” “敢吃她的豆腐,信不信,我会把你的尾巴折了,做成抱枕给丫头。”朱慈撇嘴。 “我信,哈哈哈,走了,你们聊。”银白离开。 朱慈走到李心逝身边,揪起她的脸。 “瞎胡跑?嗯?瞎胡跑?”朱慈捏着李心逝的脸。 “疼。”李心逝握着他的手。 “疼?我不在,你就会瞎跑,看来,以后我得在你的手腕上换一个大铃铛,这样,你在哪我都能听到。”朱慈松手牵起李心逝的手。 “这个铃铛挺好。”李心逝看着自己手腕,发带上的那个铃铛。 “不准有下次,敢有,我就给你换一个方圆十里都能听到声的铃铛。”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知道了。”李心逝回答。 “走吧,你还没擦头发,会感冒的。”朱慈牵着李心逝回去了。 “大老爷,他们来隐世,你就不把他们赶出去吗?还要招待他们。”角落,银白问大老爷。 “五位亡者之王,四个都是男人,还很狠,只有最小的王最软,而这个软脾气的小亡者之王,却改变了亡者世界。”大老爷微笑,“她不失是一个好王。” “好王?这样诸神会同意?”银白问。 “这个小王很多时候像个刚蒸好的年糕一样,软软糯糯,但是该狠起来的时候,能霸气护住所有自己所爱,隐世早就都是她的传闻,这块小年糕,会是改变一切的女孩。”大老爷离开。 “丫头,等会儿雨停,去这里妖都散散步吗?”朱慈问。 “嗯,去!”李心逝点头。 “不过,有一个要求。”朱慈给她擦头发。 “什么?”李心逝问。 “跟紧我,不许自己单溜。”朱慈放下毛巾。 “知道了。”李心逝点头。 朱慈看着李心逝。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李心逝奇怪。 “你每次答应很好,都会失言,丫头,这次,你如果再失言,你自己说怎么办?”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哎?”李心逝看着他。 “算了,等会儿,别瞎跑,只准在我视线范围内,知道了吗。”朱慈给她把长发扎好。 “知道了。”李心逝趴在他胸口,“阿慈,妖都,分地方吗?” “对啊。”朱慈回答,“这就像人间一样,有各个国家,就会有各个国家的首都一样。” “知道了。”李心逝点头。 |
游玩 傍晚,雨终于停了。 “走吧。”朱慈牵着李心逝。 “二位是去妖都吗?”大老爷问。 “准备去。”朱慈回答。 “不如,我带你们去吧。”大老爷说。 “很近,我自己没问题。”朱慈无奈。 “很久没去了,想去玩玩,走吧,游览船已经准备好了。” 不容朱慈回答,大老爷就出去了。 朱慈牵着李心逝出去,游览船已经在等他们了。 “抱紧我。”朱慈抱起李心逝。 两个人到了游览船上。 大老爷站在甲板上。 “你们的这一身,在这里不适合你们,去换换吧。”大老爷说着,推开一个门。 朱慈抱着李心逝走进去。 “我来吧。”银白帮李心逝换上了一套纯黑色的和服。 朱慈站在屏风外。 “丫头,好了吗?”朱慈问。 “好了。”李心逝想出去。 “坐好。”银白开始给她化妆。 过了好久。 “可以了。”银白说着,把李心逝的长发接近小腿的地方缠住,下面的头发全部缠了进去。 李心逝出去,牵着朱慈的手。 “好看。”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还是,不喜欢化妆。”李心逝不高兴。 “偶尔一次,也挺好。”朱慈牵着李心逝出去了。 “刚好,我们到了。”大老爷指着港口。 朱慈抱起李心逝。 妖都就像是一个岛国古老的大都市一样漂亮。 李心逝一直牵着朱慈的手。 路过一家小店。 李心逝被一对漂亮的玻璃碗吸引住了。 “这是隐世独有的花灯碗。”大老爷拿起碗递给李心逝。 “好漂亮。”李心逝看着碗。 “要吗?丫头?”朱慈问。 “不了,这个带着不方便。”李心逝放下碗。 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老板,包起来吧。”朱慈笑。 “哎?阿慈,我说了,不要了。”李心逝握着他的手。 “你呀,你以为我看不到你眼里的失望和想要?”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李心逝看着两个碗被包好, “走吧。”朱慈接过碗,牵着李心逝。 三个人走了很久。 “饿了吧,这里有家很好吃的店,去吗?”大老爷问。 “不如去尝尝。”朱慈笑。 那是一家寿喜锅店。 “这里的特色,就是牛腩锅。”大老爷看着李心逝吃着里面的鱼丸。 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今天我们吃的就是牛腩的。”大老爷看着两个人。 “别烫着了。”朱慈笑着。 “这个好像是甜的,和我之前吃的不同。”李心逝低声。 “隐世和人间不同,这里的食物大多都是略微甜一点。”朱慈说。 “这里还有狗肉,吃吗?”大老爷问。 “不要!”李心逝拒绝。 “嗯?看你那么喜欢吃肉,竟然不吃狗肉?”大老爷看着李心逝。 “丫头只吃猪牛羊鱼鸡鸭鹅的肉,其他的肉不吃。”朱慈回答。 “这丫头除了这七种肉,其他的肉不吃?真是个神奇的孩子。”大老爷楞。 “好了,走吧。”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对了,今天我们这的妖都有花魁赛,去看看吗。”大老爷问。 “花魁?”李心逝牵着朱慈的手。 “去看看吧,你好像,有点好奇。”大老爷说。 三个人慢慢走着。 舞台上,艺伎们表演着。 李心逝踮起脚尖,还是看不到。 “来。”朱慈抱起李心逝。 李心逝兴致勃勃的看着。 慢慢的,李心逝有点困了。 “看你瞌睡的,睡吧。”朱慈让李心逝趴在自己的肩膀。 “回去吧,你的小丫头困了。”大老爷看着李心逝睡着。 朱慈轻轻拍着李心逝的后背。 “睡吧,睡吧。”朱慈柔声哄着李心逝。 三个人刚准备走。 “大老爷,您能出现真是太好了。”一个小妖跑了过来。 “什么事。” 小妖说明来意。 “不如让这孩子试试吧。”大老爷指了指刚睡着的李心逝。 “她不行,木什么都不会。”朱慈搂着李心逝。 “这孩子和素兰的身形九分神奇,暂时顶一下吧,风,结束直接逃。”大老爷说。 “耀,木顶替的了一会,过会呢,过会,可就到了起价了,逃都没用。”朱慈抱着李心逝。 “来不及了,素兰根本上不了,怎么办?”小妖紧张。 “木,木,醒醒。”大老爷晃了晃李心逝。 “困。”李心逝往朱慈的怀里缩了缩。 “木,有事拜托你。”大老爷晃了晃李心逝。 李心逝勉强睁开眼。 当李心逝知道后。 “不行,不行,不行,我不会也不行啊。”李心逝拒绝。 “死马当活马医,去吧。”大老爷拎起李心逝放在地上。 “五十岚小姐跟我来吧。”小妖带着李心逝离开了。 “这好了,你说怎么办?”朱慈问。 “我拍小丫头,拍下了还你就是。”大老爷笑。 朱慈没有接话。 “怎么?不信?”大老爷无奈。 “耀,你明知道木的真实身份会给她带来麻烦,你还要把丫头推到风口,我是不是更应该住在还音馆。”朱慈不高兴。 “这里距离你们的目的地最近,而且,我还能送你们去。”大老继续笑。 “丫头有闪失,我找你就是。”朱慈盯着舞台。 李心逝上台了,只是,李心逝是被临时拉上去的,整个人都是懵懵的。 好在李心逝有一定舞蹈功底,这些对她并不难。 到了起价。 没想到,李心逝的起价竟然被五次抬到不可能。 到最后,只有大老爷和一个银发男人在抬价。 “大老爷,你不是不感兴趣吗?这丫头不如让给我。”银发男说。 “这孩子合我眼缘,不会让你得到。”大老爷冷笑。 李心逝紧张。 好在,大老爷成功了。 人群散去。 “丫头,走。”朱慈抱起李心逝。 “嗯。”李心逝点头。 “走。”三个人打算离开。 但是银发男似乎并不打算放弃,追了过去。 “你跟了我们很久了,你想干嘛?”大老爷问。 “我要她!”银发男指着李心逝。 “她并非素兰,只是素兰的顶替者,你竟然喜欢顶替者。”大老爷走过去,“风,带着木回去。” “知道了。”朱慈抱着李心逝离开了。 李心逝回到游览船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困了呢。”朱慈抱起李心逝,让她好好睡。 “解决了。”大老爷坐在他们身边。 “耀,丫头和我有心之锁在,以后,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了。”朱慈让李心逝靠在自己怀里睡。 “明天,我送你们去。” “不用,我们自己有办法去。”朱慈揉了揉李心逝。 “随你们吧。” |
还刀 清晨,李心逝醒来。 很难得的是,朱慈还在睡。 他的身上有淡淡的酒气,但是他还是紧紧搂着李心逝。 李心逝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很久没看到你喝酒睡着了。”李心逝温和。 “丫头,我在,不哭。”朱慈微微皱眉,低声梦话。 “难得听你说梦话。”李心逝搂住他的脖颈。 朱慈突然紧紧握着李心逝的手臂。 “不走,不走,不走,不走,不走。”朱慈低语。 “阿慈,阿慈。”李心逝晃了晃他。 “不走,宝贝丫头,不走。”朱慈眉头紧锁。 “阿慈,阿慈,阿慈。”李心逝继续摇晃他。 朱慈慢慢睁开眼睛。 “丫头。”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你在,太好了。” “阿慈,你怎么了?”李心逝问。 “我没事,做了一个噩梦而已。”朱慈搂着李心逝坐了起来,“咝。” “头疼吗?”李心逝帮他揉头。 “没事。”朱慈回答。 “可是,看起来很疼。”李心逝用神力帮他止了疼。 “有你在,果然是最好的。”朱慈揉了揉她的头。 “你喝酒了?”李心逝问。 “昨天回来后,和耀大老爷喝了点,我俩喝的是鬼酒,没想到,一不当心喝醉了。”朱慈抱起李心逝,让她骑坐在自己的小腹,“丫头,我是不是说梦话了?” “嗯,‘丫头,我在,不哭’和‘不走’。”李心逝柔声。 “丫头。”朱慈摸着她的脸,“我有一种担心。” “什么担心?”李心逝问。 “我担心有人会带走你,让我找不到。”朱慈看着李心逝,莫名的心慌。 “阿慈。”李心逝搂住朱慈的脖颈,“心之锁只要还在,我就不会离开,更何况,只有你在的地方才是家。” 朱慈看着李心逝。 “而且,我们不是很多次都逆转了我们认为的所谓命运吗。”李心逝笑。 “丫头,你……”朱慈搂住她。 “怎么了?”李心逝问。 “没事,丫头,你知道吗。”朱慈轻轻抚摸着李心逝的脸,“你小时候,和珀耳塞福涅长得很像,那时,我总有一种错觉,你是她,所以,你第一次进入冥界,我才说,你是她的转世,冥界的人除了我和师傅,都以为她是被打伤,灵魂转世去了,但是,这么多年,和你呆在一起,我很清楚你不是她,你懂事,不任性,从没有过分的要求,丫头,我很想你像别的小女生一样,撒娇任性胡闹,但是,你连任性妄为的那些事,都让我觉得,你太懂事了。” “我怕我不懂事,我如果不懂事,你不要我怎么办?阿慈,如果我任性妄为胡闹不懂事,你还会要我吗?”李心逝紧张。 “傻丫头。”朱慈把她的头轻轻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纵然你已经习惯了听话懂事,但是,我很喜欢你和我闹脾气,任性让我怎样。” “阿慈。”李心逝搂着他的脖颈。 “来,吃早饭,吃完饭,我们去朱门山。”朱慈抱起李心逝。 早餐桌上。 “虽然你们会不同意,不过,我会送你们去。”大老爷说。 “我们去,只是一点小事,不太需要。”朱慈无奈。 “天狗们知道他们的传世刀在你们手里,会这么轻易让你们离开?”大老爷撇嘴。 “这把刀落入我们手里纯属意外,而且,这件事,丫头还是受害者。”朱慈看着还在吃米饭的李心逝。 “以防万一,我跟着,会比较好,何况,你的小丫头这么黏人,天狗们要是想夺走她,你还有个帮手。”大老爷也看着李心逝。 李心逝这会儿吃完了。 “饱了吗?”大老爷问。 “嗯。”李心逝点头。 “我叫耀,喊我耀就好。”大老爷说。 “知道了。”李心逝点头。 “走吧。”朱慈抱起李心逝。 “到了那附近,游览船就进不去了,你们打算怎么办?”耀问。 “丫头有办法,走吧。”朱慈抱着李心逝离开。 到了朱门山附近。 游览船已经过不去了。 三个人下了船。 “多迪,帕迪,看你们的了。”李心逝把两只斗狼召唤出来。 “白色的狼!”耀盯着两只狼。 “帕迪带我和丫头,多迪带你,这两只狼跑的很快。”朱慈嘱咐。 朱慈搂住李心逝。 好在,多迪很听话,乖乖带着耀上山。 “请告诉家主,策天屋大老板带朋友求见。”耀对门口的天狗说。 “稍等。” 很快,那个天狗出来了。 “请进。” 朱慈抱着李心逝跟着耀走了进去。 “很难得,大老爷会带朋友来。”一个老者接待了他们。 “有点小事。”耀说。 “什么事?”老者问。 “天狗之刃。”耀说。 “都出去。”老者吩咐。 “是。”房间里只剩下他们四个人。 “这把刀很久之前就丢了,你们,是不是知道在哪?”老者问。 “确切的说我的朋友在机缘巧合下得到了一把神似的刀。”耀说。 李心逝把刀拿出来递了过去。 “这把刀,天狗之刃。”老者一眼就认出这把刀,“你们是怎么得到这个的?” “一个意外。”朱慈回答。 “意外?”老者盯着朱慈和李心逝。 “你要看看吗。”朱慈用神力,把记忆复刻给他。 老者看到了一切。 “我怎么不信?”老者撇嘴。 “这只是我的记忆而已,我们拿到这把刀就是一年前的孙战霍。”朱慈握着李心逝的手。 “这把刀很神奇,一般人无法使用它的全力,而这段记忆力,那个人确实符合这一点。”老者说,“你们不是一般人,否则,这把刀就能毁掉你们。” “既然刀回主位,我们就回去了。”朱慈牵着李心逝。 “站住。”老者站起来。 “还有什么事情?”朱慈问。 “这孩子,好奇怪。”老者靠近李心逝。 “奇怪?”朱慈紧紧握着李心逝的手。 “这样啊,哈哈哈,小丫头,你不如留在我朱门山,嫁给我的儿子。”老者笑。 “不要。”李心逝拒绝。 “为什么。”老者问。 李心逝搂住朱慈的手臂。 “不要就是不要。”李心逝拒绝。 “你都没有了解过这里,这么着急拒绝。”老者觉得略不爽。 “既然已经拒绝,走吧。”耀说。 朱慈抱起李心逝,走了出去。 “这丫头不是一般人,她众多的力量只有一个人能控制,那就是风。”耀跟着两个人离开。 老者咬牙。 “父亲,你看到了?”一个年轻的天狗问。 “这孩子竟然有这么强的力量,得到她说不定,会得到我们想要的。”老者说。 “你们最好别打她的注意。”一个人影出现。 “为什么?”老者问。 “木子,不仅是冥王,她也会是最后的救世主,这力量很强,强到她自己都不一定能压制的了,唯一能压制住这力量的人,只有我的朋友,在这里叫风。”人影说完,离开了。 “既然如此,不是我们的,我们就放弃这孩子。”老者叹气。 “这里已经没我们的事情了,我们回去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 “我送你们离开。”耀带着两个人离开了。 |
准备去末世 两个人回到心木旁边的公寓里有几天了。 “你们两个怎么这么有气无力的?”厉萨问。 “丫头晕飞机,这几天没怎么休息好,外加那啥来了。”朱慈看着靠在他身上的李心逝。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但是还是好难受。”李心逝缩在朱慈的身边。 “你还要不要回来上班?”厉萨问。 “师傅,有你,我着啥子急嘛。”朱慈看着李心逝。 “你不着急?那我把那辆车卖了好了。”厉萨白眼。 “卖了你就跟着车一起走吧。”朱慈说。 “车?什么车?”李心逝抬头。 “等等你就知道了。”朱慈说。 “嗯。”李心逝点头。 “我先回去了,小木木好像困了。”厉萨站起来,回去了。 朱慈看着李心逝,她依偎在他身边,困困的。 “睡吧。”朱慈把她的头放在自己腿上。 李心逝枕着他的腿睡着了。 “这么困,还要陪我。”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睡会,唉,小丫头睡不好,我也睡不好。” 朱慈抱起李心逝,回到卧室。 不知睡了多久,李心逝醒来。 “醒了?”朱慈看着李心逝枕着自己的手臂。 “这个时期,好困。”李心逝搂住他的脖颈。 “你呀,很嗜睡,就像个婴儿一样,随时随地就能睡着。”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来吧,我带你去看看那个车。” 心木的地下室。 一辆下面是行李舱和驾驶室,上面是生活区的大巴放在那里。 “丫头,这个车,是我改装,加入了魔法和空间神力,师傅做的收尾的车。”朱慈抱起李心逝,走了进去。 “好像房车。”李心逝看着车的里面。 “这个车并非房车,是一个特质的武装车。”朱慈抱着李心逝在车里的卡座沙发上坐下。 “阿慈,你改造出一辆这样的车?”李心逝问。 “我们下面要去一个世界,去拿一样东西。”朱慈轻轻握着李心逝的手。 “是什么?”李心逝问。 “末世才会有的一种特殊的浆果。”朱慈回答。 “所以,你改装这个,是为了进入末世?”李心逝问。 “你的安治神力我吸收到了极限,现在,我需要浆果来把我的原神原也提到真神,这浆果在末世的唯一的净土,因为是在末世,那个浆果吸收了那个世界所有的神力,和金苹果一样,只是它很适合我,而长着浆果的灌木边说不定会出现一个东西,你会感兴趣。”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是什么?”李心逝问。 “一种石头。”朱慈握着她的手,“是另外一种补天石原石。” “这个,我还没在意过。”李心逝抬起手腕,她的手腕发带上的补天石只有四种颜色。 “现在能找到第五种,只有那里有了。”朱慈拿下李心逝抬着的手腕。 “补天石原石?这不是补天石?”李心逝问。 “这是原石,补天石是需要融合,传说女娲大神补天只剩下一块补天石,而女娲大神制作的补天石其实剩下两块。”朱慈握着李心逝的手。 “两块?”李心逝看着朱慈。 “对,两块中的一块还被毁了。”朱慈说。 “你说的毁掉的那块,是被李吒毁掉的修炼成精的石姬?”李心逝问。 “你已经猜到了,那块是其中一块,多年的修炼好不容易修炼成功,先是自己的童子被哪吒杀了,又是自己被打碎。”朱慈笑。 “那,还有一块呢?”李心逝问。 “下落不明,有人说在羲女族,有人说在女娲身边,也有人说在虚无之地,但是,前两者很显然没有,虚无之境我去过,那里也没有。”朱慈回忆,“我有个猜想。” “什么猜想?”李心逝问。 “这块补天石,可能变成了武器。”朱慈猜测。 “武器?不会吧?”李心逝惊讶。 “最有可能的就是伏羲琴。”朱慈握着李心逝的手上的刺青。 李心逝把伏羲琴唤出来。 “伏羲琴也只有我在有了你的血以后才能弹奏,补天石原石是很温和的,但是补天石不是。”朱慈搂着李心逝。 “是因为补天石认血吗?”李心逝问。 “这把琴很有可能是伏羲拿补天石制作,拥有女娲和伏羲的神力,才会变成天下第一的武器兼乐器。”朱慈揉着李心逝,“能发挥它的实力的只有羲女后人,但是并非所有羲女后人都能用,你是个例外,阿壹试过,阿柒不曾试过,阿壹可以,阿柒,我也不知道,但是,羲女的其他人不行,包括第二位圣女,因为这把琴是羲女圣女的传世琴,文献记载,只有阿壹这个叛逆的女神奏响过,后来啊,这把琴遗失在民间,现在能弹奏它的只有你了。” “阿慈。”李心逝看着朱慈。 “收回来吧,我们回家。”朱慈笑。 “嗯。”李心逝把伏羲琴收了起来。 朱慈锁上车,抱起李心逝回到公寓。 “你们俩去看过了?”厉萨坐在沙发上。 “看过了,谢了师傅。”朱慈抱着李心逝在沙发坐下。 “你啊,不会来就不回来,一回来,能把我折腾死。”厉萨叹气。 “你都快成咸鱼了,让你偶尔忙碌忙碌也挺好。”朱慈笑。 “唉,你们快走吧,不走,我都要累崩了。”厉萨无奈。 “我们走了,就怕你会闲的着急。”朱慈搂着李心逝。 “你要是真有良心,就请我喝顿酒,最近这一年多,真是累啊。”厉萨看着这两个人,不禁一笑,这两个家伙,经历了什么他不知道,但是他们的关系更亲近了。 “说说看你是去丫头空间喝鬼酒,还是出去喝。”朱慈问。 “出去吧,我可不想再次把自己的脸给搞肿了。”厉萨对之前的事情还是心有余悸。 “行,我请你。”朱慈揉了揉李心逝,“丫头,去卫生间去,差不多该换了。” “嗯。”李心逝从他腿上下来,去了卫生间。 “你什么都给你家小丫头都记得啊?”厉萨问。 “丫头记性不好,偶尔回想不起来。”朱慈回答。 李心逝出来。 “阿慈。”李心逝小声。 “怎么了?”朱慈问。 “走了,那个走了,没有了。”李心逝小声。 “知道了。”朱慈坐直,“来。” “吃饭去,再不去,可就要吃夜市了。”厉萨站起来。 “你就这么馋?”朱慈笑。 “没听见你家小木木肚子已经饿响了吗?”厉萨无奈。 朱慈低头看着怀里的李心逝。 “饿了吧?丫头,走。”朱慈抱起李心逝。 三个人慢慢走着。 “吃什么?你倒是说啊?”朱慈都无奈了。 “不知道。”厉萨看了一圈,完全不知道吃什么。 “……”两个人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厉萨。 “看啥,我是真不知道。”厉萨无奈。 “算了,这家吧。”朱慈直接抱着李心逝走进一家店。 “徽菜?”厉萨看着里面的菜式。 “你们吃点什么?”一个服务员走过来。 朱慈说了几个菜。 “再拿那个酒。”朱慈指了一个酒。 “好嘞。”服务员离开。 小包间。 “你会选择吃徽菜。”厉萨惊讶。 “唉,师傅,你亲爱的小徒孙是晥省人,这里最接近丫头口味的只有徽菜。”朱慈无奈。 “晥省的代表菜就是徽菜,皖菜也不错。”厉萨说。 “除非丫头做,否则,你吃不到,而且,丫头只会家常菜。”朱慈笑。 “还真是,除非专门去吃,否则,只有小木木做了。”厉萨叹气。 很快,菜上齐了。 “吃吧。”朱慈笑。 这次,只有厉萨一个人喝酒。 “唉,只有我一个人,真是着急。”厉萨叹气。 “你就慢慢喝吧,唉。”朱慈揉着李心逝。 李心逝靠着朱慈的身体上。 “等会,我们去买点东西,今天晚上会离开,那里时间流速和这里差不多,我们最快明天早晨就会回来,最迟一周。”朱慈揉着李心逝的头。 “那个世界只有小木木带领才能进的去,那里是唯一一个和其他世界没有关联的世界。”厉萨看着两个人,“你们,小心点。” “师傅,这次,你确定不去?”朱慈问。 “心木需要一个人撑起,总是让别人来不好。”厉萨叹气。 “好吧。”朱慈看着李心逝。 “叮铃。” “皮卡皮,皮卡丘。” “信息来啦。” 三个人同时看手机。 “@辞冥@笙莨我们在这个位置,可能找到慈要的东西了。”忍者刃。 黑烈刃发了一个定位。 “知道了,注意安全,我们去接你们。”朱慈回。 “OK。” “走吧,买好东西,我们就走。”朱慈抱起李心逝。 “走,陪你们买东西。”厉萨站起来,跟他们一起走了。 |
初入末世 车上。 “丫头,那里会很恐怖,做好心理准备知道吗?”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知道了。”李心逝点头。 他们到达的地点,比预计地点远了很多。 李心逝不会开车,只有朱慈全程开着。 “阿慈。”李心逝看着全程紧张的朱慈。 “丫头,旁边梯子,后面的门可以打开,里面有零食,我们最多两天就到了。”朱慈揉了一下李心逝的头。 “好。”李心逝坐在他旁边。 李心逝坐在他身边,可是没多久。 “阿慈,前面。”李心逝看着前面。 “丧尸,没事,直接能闯过去。”朱慈安慰。 砰砰的声音不时传来。 这情况不知过了多久。 李心逝紧张的手都是凉的。 到了一处略平稳,没有什么丧尸的地方。 朱慈把车停下。 “在这等我,这附近应该有加油站,失策了,油不足了。”朱慈揉了一下李心逝的头,下车离开了。 李心逝一个人在车上,紧张的至极。 这时,一群人靠近车。 “喂,车里就你一个人吗?”为首的一个男人问。 李心逝缩在车上,不肯说话。 “喂,你聋啊!”男人略微不爽。 李心逝沉默。 “砸!”几个人对车打打砸砸。 猛地几个人全飞出去了。 “滚!”朱慈拎着一包东西会来。 “走,快走。”这群人慌忙跑了。 朱慈回到车上。 “丫头,给。”朱慈从塑料袋里拿出几个棒棒糖,“不远有一个加油站,有油,我们去一趟,很快就到了。” “阿慈。”李心逝搂着朱慈的手臂。 “好了,好了,没事。”朱慈安抚好李心逝,继续走。 没多久两人到了加油站。 只是没想到,那群家伙也在。 “你们竟然还敢自己送上门!”男人盯着这两个人。 “是吗?我们需要什么,就要什么,得不到,抢好了。”朱慈下车,准备加油。 “要汽油?用她换!说不定,我会给你足以支撑到下一个加油站的油。”男人盯着车上,吃着棒棒糖的李心逝。 “想要?抢啊?小心别人抢不到,还把命折里面去。”朱慈已经开始加油了。 男人咬牙,伸手想打开车门把李心逝扯下来。 “宝贝丫头,来。”朱慈喊。 李心逝猛地打开车门,直接拍在男人头上。 “阿慈。”李心逝看着朱慈。 “下来。”朱慈把李心逝抱了下来,“这样就是油加满,这上面显示什么是油没有了,知道了吗?” 朱慈教会李心逝。 “知道了。”李心逝点头。 “你们!”男人站起来。 “加好了,告诉我,我来弄。”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嗯。”李心逝点头。 “你!”男人扯住李心逝的手臂。 朱慈打开男人的手。 “我们敢来抢,就有能力平安离开,既然你不肯给,不如。”朱慈用冥火。 男人哀嚎着倒下,很快,连气息都没了。 后面的人傻傻的站在那里,动也不敢动。 “阿慈。”李心逝喊,“没有油了。” “好。”朱慈回身,处理好。 “你,你是能力者?”有个人终于鼓起勇气问。 “我和我的妻子都是能力者。”朱慈牵着李心逝。 “你们,别,别杀我们,我们,我们。” 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问你们个地址。”朱慈把定位给他们看。 “这个地址,往那个方向,有九百多公里,但是一路上都是丧尸。”那个人看着地址。 “谢了。”朱慈把李心逝抱上车。 “这些,给你们。”另一个人拿出一包食物。 “哎?”朱慈看着食物,“这里,你们更缺食物,为什么还要分给我们?” “我们不会留在这里太久,这里的油一开始是一种庇护,后来我们觉得不是,于其和炸弹生活在一起,不如离开,刚好,你们给了我们这个离开的理由,这里距离那里还很远,你们的车加了这么多油,足够一个来回了,路上没吃的可不行,拿着吧。”第一个人劝。 “谢谢你们了,这是我和丫头的部分能力,可战,可治疗,你们,路上小心。”朱慈接过食物,把他和李心逝在路上做的一部分小水晶给了他们一块。 “你们也是,路上小心。” 两个人按照那个人指的方向继续走。 “打开看看吧。”朱慈把袋子递给李心逝。 里面有一些糖和一大堆压缩饼干,还有一些水。 “听说女孩都喜欢糖。”里面有一张纸条。 “是饼干和糖,还有水。”李心逝小声。 “虽然只有九公里,但是,这里不比在那里,我们必须按照两天来走。”朱慈继续开车。 “阿慈,我们拿上东西,是不是可以立刻就用神力回去?”李心逝问。 “可以,只要不出任何意外,拿上东西,立刻回到心木的地下室,知道了吗?”朱慈问。 “嗯。”李心逝点头。 “丫头,你是不是在担心什么?”朱慈问。 “有点,烈刃和小白在这里不会有事吧。”李心逝紧张。 朱慈伸手,戳了一下李心逝的头。 “他们俩,一个战神,一个精神类高手,你就安心吧。”朱慈笑,“回你的空间,做一些功能饮料给我,不然,等会说不定我会困。” “好。”李心逝回到空间。 李心逝在空间里,制作了好几种能饮料,分装在好几个容易喝到,还不容易撒的杯子里。 “放在你的手边了。”李心逝把杯子放好。 “挺快。”朱慈没有看她,继续开。 “我还做了别的口味,等会这个喝完了给你拿。”李心逝小声。 “好。”朱慈同意。 李心逝还是坐在他的身边。 可能是因为这次精神高度紧张,李心逝竟然没有晕车。 “真难得,你竟然没有晕车。”朱慈这是第一次感觉安安静静,一般,只要是坐车,李心逝必然趴在自己肩膀,想尽办法让自己睡觉。 “不知道怎么了,这次竟然没晕车。”李心逝看着朱慈。 “不晕就好,不舒服了就说,我们停下,休息休息再走。”朱慈说。 “好。”李心逝答应。 两个人又遇到了好几拨丧尸。 基本都闯过去了。 “休息休息吧,晚上不适宜继续往前走。”朱慈坐在餐桌边。 李心逝已经把饭菜准备好了。 “开了一天,累了吧?”李心逝在他身边坐下。 “还好,明天就能回去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明天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好。”李心逝点头。 “吃饭。”朱慈笑。 |
初入末世 车上。 “丫头,那里会很恐怖,做好心理准备知道吗?”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知道了。”李心逝点头。 他们到达的地点,比预计地点远了很多。 李心逝不会开车,只有朱慈全程开着。 “阿慈。”李心逝看着全程紧张的朱慈。 “丫头,旁边梯子,后面的门可以打开,里面有零食,我们最多两天就到了。”朱慈揉了一下李心逝的头。 “好。”李心逝坐在他旁边。 李心逝坐在他身边,可是没多久。 “阿慈,前面。”李心逝看着前面。 “丧尸,没事,直接能闯过去。”朱慈安慰。 砰砰的声音不时传来。 这情况不知过了多久。 李心逝紧张的手都是凉的。 到了一处略平稳,没有什么丧尸的地方。 朱慈把车停下。 “在这等我,这附近应该有加油站,失策了,油不足了。”朱慈揉了一下李心逝的头,下车离开了。 李心逝一个人在车上,紧张的至极。 这时,一群人靠近车。 “喂,车里就你一个人吗?”为首的一个男人问。 李心逝缩在车上,不肯说话。 “喂,你聋啊!”男人略微不爽。 李心逝沉默。 “砸!”几个人对车打打砸砸。 猛地几个人全飞出去了。 “滚!”朱慈拎着一包东西会来。 “走,快走。”这群人慌忙跑了。 朱慈回到车上。 “丫头,给。”朱慈从塑料袋里拿出几个棒棒糖,“不远有一个加油站,有油,我们去一趟,很快就到了。” “阿慈。”李心逝搂着朱慈的手臂。 “好了,好了,没事。”朱慈安抚好李心逝,继续走。 没多久两人到了加油站。 只是没想到,那群家伙也在。 “你们竟然还敢自己送上门!”男人盯着这两个人。 “是吗?我们需要什么,就要什么,得不到,抢好了。”朱慈下车,准备加油。 “要汽油?用她换!说不定,我会给你足以支撑到下一个加油站的油。”男人盯着车上,吃着棒棒糖的李心逝。 “想要?抢啊?小心别人抢不到,还把命折里面去。”朱慈已经开始加油了。 男人咬牙,伸手想打开车门把李心逝扯下来。 “宝贝丫头,来。”朱慈喊。 李心逝猛地打开车门,直接拍在男人头上。 “阿慈。”李心逝看着朱慈。 “下来。”朱慈把李心逝抱了下来,“这样就是油加满,这上面显示什么是油没有了,知道了吗?” 朱慈教会李心逝。 “知道了。”李心逝点头。 “你们!”男人站起来。 “加好了,告诉我,我来弄。”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嗯。”李心逝点头。 “你!”男人扯住李心逝的手臂。 朱慈打开男人的手。 “我们敢来抢,就有能力平安离开,既然你不肯给,不如。”朱慈用冥火。 男人哀嚎着倒下,很快,连气息都没了。 后面的人傻傻的站在那里,动也不敢动。 “阿慈。”李心逝喊,“没有油了。” “好。”朱慈回身,处理好。 “你,你是能力者?”有个人终于鼓起勇气问。 “我和我的妻子都是能力者。”朱慈牵着李心逝。 “你们,别,别杀我们,我们,我们。” 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问你们个地址。”朱慈把定位给他们看。 “这个地址,往那个方向,有九百多公里,但是一路上都是丧尸。”那个人看着地址。 “谢了。”朱慈把李心逝抱上车。 “这些,给你们。”另一个人拿出一包食物。 “哎?”朱慈看着食物,“这里,你们更缺食物,为什么还要分给我们?” “我们不会留在这里太久,这里的油一开始是一种庇护,后来我们觉得不是,于其和炸弹生活在一起,不如离开,刚好,你们给了我们这个离开的理由,这里距离那里还很远,你们的车加了这么多油,足够一个来回了,路上没吃的可不行,拿着吧。”第一个人劝。 “谢谢你们了,这是我和丫头的部分能力,可战,可治疗,你们,路上小心。”朱慈接过食物,把他和李心逝在路上做的一部分小水晶给了他们一块。 “你们也是,路上小心。” 两个人按照那个人指的方向继续走。 “打开看看吧。”朱慈把袋子递给李心逝。 里面有一些糖和一大堆压缩饼干,还有一些水。 “听说女孩都喜欢糖。”里面有一张纸条。 “是饼干和糖,还有水。”李心逝小声。 “虽然只有九公里,但是,这里不比在那里,我们必须按照两天来走。”朱慈继续开车。 “阿慈,我们拿上东西,是不是可以立刻就用神力回去?”李心逝问。 “可以,只要不出任何意外,拿上东西,立刻回到心木的地下室,知道了吗?”朱慈问。 “嗯。”李心逝点头。 “丫头,你是不是在担心什么?”朱慈问。 “有点,烈刃和小白在这里不会有事吧。”李心逝紧张。 朱慈伸手,戳了一下李心逝的头。 “他们俩,一个战神,一个精神类高手,你就安心吧。”朱慈笑,“回你的空间,做一些功能饮料给我,不然,等会说不定我会困。” “好。”李心逝回到空间。 李心逝在空间里,制作了好几种能饮料,分装在好几个容易喝到,还不容易撒的杯子里。 “放在你的手边了。”李心逝把杯子放好。 “挺快。”朱慈没有看她,继续开。 “我还做了别的口味,等会这个喝完了给你拿。”李心逝小声。 “好。”朱慈同意。 李心逝还是坐在他的身边。 可能是因为这次精神高度紧张,李心逝竟然没有晕车。 “真难得,你竟然没有晕车。”朱慈这是第一次感觉安安静静,一般,只要是坐车,李心逝必然趴在自己肩膀,想尽办法让自己睡觉。 “不知道怎么了,这次竟然没晕车。”李心逝看着朱慈。 “不晕就好,不舒服了就说,我们停下,休息休息再走。”朱慈说。 “好。”李心逝答应。 两个人又遇到了好几拨丧尸。 基本都闯过去了。 “休息休息吧,晚上不适宜继续往前走。”朱慈坐在餐桌边。 李心逝已经把饭菜准备好了。 “开了一天,累了吧?”李心逝在他身边坐下。 “还好,明天就能回去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明天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好。”李心逝点头。 “吃饭。”朱慈笑。 |
找人 第二天一大早。 “还在睡。”朱慈看着还在他怀里睡着的李心逝,“睡吧,不然,又得晕车。” 朱慈起床,啃了块饼干就继续开车。 过了一会。 “阿慈,你已经起了啊?”李心逝还很迷糊。 “不再睡会吗?”朱慈问。 “在车上,只要车一动,就睡不好了。”李心逝小声。 “饿不饿?我们最多还有一上午就到了。”朱慈说。 “我做了早饭,要吃点吗?”李心逝问。 “等会到了略安全的地方。”朱慈回答。 李心逝像昨天一样,坐在他的身边。 到了某个城镇边缘。 “吃早饭,吃早饭。”朱慈抱起李心逝。 李心逝很快把早饭摆好。 “丫头,这馒头,你自己做的吧?一定不是木槿和棉兰做的。”朱慈看着桌子上像实心球一样的馒头。 “你怎么知道?”李心逝看着他。 “完全没发酵起来。”朱慈笑的不行。 “虽然是常吃面食,面食还是不会做。”李心逝无奈。 “下次我教你好了。”朱慈啃了一口。 这个馒头竟然很甜。 “小丫头,你是把绵砂糖和发酵粉弄错了吧,整个馒头都是甜的。”朱慈嚼着。 “唉?不会吧?”李心逝拿起最小的一个啃了一口,“好甜。” “好了,放着,当甜点吃吧,哈哈。”朱慈笑的不行,“看来你是好久没做饭,手生了。” “回来练练手,说不定以后得经常自己做。”李心逝不开心。 “好。”朱慈笑的不行。 两个人只好简单吃了点,继续赶路。 终于到了那附近。 “丫头,坐稳了。”朱慈开始猛踩油门。 换来的是李心逝时不时的尖叫。 没多久,车停了下来。 “到了,丫头,马上出去,我们得走一段路了。”朱慈下车。 李心逝有点慌,刚才那一段路把她吓得冷汗都流出来了。 “来,抱着。”朱慈抱着李心逝下车,“吓到了?” “有点。”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朱慈抱着李心逝慢慢走着。 “我,我好一点了,可以自己走。”李心逝微微脸红。 “好。”朱慈放下李心逝。 两个人走了很久。 终于碰到了黑烈刃和白玉棉。 “嘿,慈,木子。”黑烈刃挥手。 “你们俩真是,哪哪都能来。”朱慈无奈看着两个人。 “你老人家下旨,你没时间,我们就勉为其难的来了呗。”白玉棉笑。 “你们两个还挺速度,我们只等了两天半。”黑烈刃看着两个人。 “这里的情况,这个时间算慢了,在哪?”朱慈问。 “来吧。”黑烈刃带路。 一个小小的灌木丛里。 “我们不确定是哪个,但是肯定是在这。”黑烈刃说。 李心逝手腕的发带上的补天石飘来起来。 “跟着它们吧。”李心逝说。 跟着补天石,到了一棵小灌木旁边。 这一片灌木长出的浆果都是紫色或是红色,但是这个灌木上的浆果是黑色的。 并非紫黑色或是红黑色,是真的黑色,纯黑色。 灌木旁还有一种青色石头,在补天石回到李心逝的发带上时,青色石头也像受到召唤一样,附着在李心逝的发带上。 “就是这个了。”朱慈看着浆果。 只是,这时,不远处传来嘶吼。 “快,走。”白玉棉紧张。 “周围的动物来了,快。”黑烈刃观察。 “丫头,收进去。”朱慈揉了揉李心逝。 李心逝把小灌木收了进空间。 “来。”朱慈抱起李心逝。 四个人往车边跑。 很快,四个人回到了车边。 “先离开这,再回去。”朱慈打开车,“上去。” 四个人光速撤离。 “慈,这是你的作品?”黑烈刃问。 “对。”朱慈点头。 “这甜饼真好吃。”白玉棉洗了洗手,拿起李心逝早晨做失败的馒头啃了起来。 “噗嗤,哈哈,这是丫头早晨做的馒头,丫头误把绵砂糖当成酵母了,变成了甜饼。”朱慈开着车笑的不行。 “不过,很合我口味。”白玉棉很快吃了两个。 “慈,这里有睡觉的地方吗?”黑烈刃问。 “后面,车尾,去睡会吧。”朱慈说。 黑烈刃走到车尾,坐了下来。 “嗯。”黑烈刃伸了伸懒腰,几乎是倒头就睡。 “真是困了,头沾枕头就睡着了。”李心逝看着黑烈刃睡。 “我们可是等了两夜,没怎么睡。”白玉棉也开始瞌睡。 “哈哈,烈刃身边还有位置,你也睡会吧,小白。”李心逝指了指黑烈刃旁边。 “好。”白玉棉几乎也和黑烈刃差不多,几乎刚躺下就睡着了。 “他们都睡着了?”朱慈问。 “嗯,几乎头刚躺下就睡着了。”李心逝坐在他的身边。 “我们还有一会就到最近的城镇边缘了,到了城镇边缘,我们就回去。”朱慈说。 “知道了。”李心逝坐在朱慈身边。 过了好一会。 “丫头,做好准备。”朱慈拍了拍李心逝。 “好。”李心逝准备用神力。 猛地,朱慈踩了刹车。 一个巨大的丧尸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暴君?”朱慈看着那个拎着不知道哪里来的巨大金属棍子的丧尸。 “怎么办?”李心逝有点慌。 “丫头,堵上耳朵。”朱慈说。 李心逝捂上耳朵。 朱慈不知道摁了什么,暴君晃了晃身体,倒了下去。 “丫头,用神力。”朱慈说。 朱慈发动车子,李心逝用神力。 车子很快回到了心木的地下室。 “呼。”李心逝坐在那里。 “好了,回来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那里……”李心逝看着朱慈。 “那里曾经也是一个美好的世界,现在废了,去叫醒老黑和小白吧。”朱慈说。 “嗯。”李心逝点头。 四个人回到公寓。 “我们必须消消毒,那里还是很恐怖的。”朱慈抱起李心逝去了浴室。 所有人洗干净,消完毒。 “累死了,哎呀。”白玉棉坐在沙发上。 “暂时别旅行了,先休息休息。”黑烈刃说。 “既然如此,不如,进入心木工作,休息一段时间,上次你们来帮忙,我已经抹除大家的记忆了。”朱慈笑。 “打住,现在最重要的,吃饭,睡觉。”黑烈刃也笑了。 “好,哈哈。”朱慈站起来,“吃什么?” “什么都行。”白玉棉说。 |
休息 清晨,李心逝醒来时,朱慈已经醒了。 “醒了?”朱慈问。 “嗯,阿慈。”李心逝搂住朱慈的脖颈。 “哎呦。”客厅,黑烈刃的声音传来。 “看来,老黑也醒了。”朱慈搂着李心逝坐了起来。 “烈刃,你怎么了?”李心逝出去问。 “落枕了,疼。”黑烈刃揉着脖颈。 “哈哈哈,真难得,烈刃,你落枕了。”白玉棉笑。 “你,唉,你枕着我的手臂在沙发上睡了一夜,我不落枕才怪。”黑烈刃白眼。 “好了,我来吧。”李心逝用神力治好了黑烈刃的脖颈。 “咝,好多了。”黑烈刃扭了扭脖颈。 “你呀,难得见你睡落枕了。”朱慈出来笑。 “我也不想啊。”黑烈刃站了起来。 “洗刷吧,等会吃早饭。”朱慈抱起李心逝。 早饭后 “我们等会去心木应聘。”黑烈刃说。 “没问题,厉萨已经处理了,去就好了。”朱慈说。 “木子一个人在家吗?”白玉棉问。 “丫头在家办公,心木的账本基本都是丫头在管。”朱慈无奈。 “你就不怕累着木子了?”白玉棉无语。 “所以是在家啊,丫头易困,在家说睡就睡了,在办公室,丫头可睡不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你们是打算给我带早饭吗?”厉萨出现。 “想吃什么,你倒是点啊,就差把你家门锤炸了,你都没开。”朱慈白眼。 “得得得,服了你了,行了吧,老板,二十个锅贴,大碗牛肉粉丝汤。”厉萨无奈。 “好嘞。”老板回答。 “是时候解决一下你们的住处了,给。”厉萨把两把钥匙递给黑烈刃和白玉棉。 “这是?”黑烈刃接了过来。 “晨爷和大小姐家隔壁,一个是我家,另一个空着,你们住在那。”厉萨回答。 “木子家隔壁啊?”白玉棉看着钥匙。 “早就装修好了,另外的那串,也是隔壁,周末带你们去。”厉萨咬了一口刚上来的锅贴。 “行了,上班去。”朱慈把李心逝送回去,就离开了。 李心逝一个人在家有点无聊。 拿出书开始看。 看看书,忙忙工作,倒也闲适。 中午,李心逝开始做饭。 “我们回来了。”朱慈打开门。 “你们回来的挺及时,饭刚做好。”李心逝把最后一道菜端了过来。 “耶,你最好了。”白玉棉看着一桌子菜。 “好了,别抱着了,洗手,吃饭。”李心逝无奈,白玉棉开心的时候,只要她在,白玉棉最喜欢搂着她了。 “挺好,洗手去。”三个男人去洗手了。 难得家里的饭桌上会有五个人。 “木子的饭菜和以前的差不多。”白玉棉咬了一口鸡块。 “只要不着急,就会做的很好。”朱慈无奈。 “昨天早晨太着急了嘛。”李心逝脸微红。 “木子,你的脖颈怎么了?”白玉棉看着李心逝的脖颈。 “哎?”李心逝摸了摸脖颈,“这里?” “对啊。”白玉棉点头。 “额,蚊子咬的。”李心逝只好说。 “天还冷,没蚊子。”厉萨说,“况且,哪来真么恶毒的蚊子,咬了几天下不去。” “咳咳咳,我就是那个恶毒的蚊子。”朱慈强忍笑意。 “什么?”三个人看着朱慈。 “你,你,你,你欺负木子了?”白玉棉问。 “这憨丫头,唉,什么欺负啊,人那叫吻痕。”厉萨叹气。 “你还真下得去口,哈哈。”黑烈刃难得笑了。 “疼吗?”朱慈问。 “那会有点,已经不疼了。”李心逝小声。 “吃饭,吃饭,唉,五个人,就我一只狗,单身狗,哼。”厉萨不开心。 “找啊,你戒了泡妹吗?”李心逝问。 “小木木,皮痒是不是?没戒,只是,懒得去那么勤了。”厉萨撇嘴。 “吃饭吧。”朱慈笑。 “后天就是周六了,你的引路人,这次,我做不了了,这仨家伙,你选一个吧。”厉萨继续吃。 “行。”朱慈回答。 午饭后。 “来,丫头,该午睡了。”朱慈抱起李心逝。 “嗯。”李心逝趴在朱慈的肩膀。 厉萨习惯性的把盘子和碗收拾好,刷洗干净收好。 白玉棉擦桌子,黑烈刃把厨余垃圾丢了出去。 “都收拾好了?”朱慈看着餐厅和厨房里的三个人。 “有什么办法,做饭小木木做好了,你要哄小木木睡觉,剩下就只有我们来处理喽。”厉萨擦干手上的水,从厨房出来。 “每次你自己来,到最后,收拾的都是我和丫头。”朱慈笑。 “那是来喝酒的,不喝酒都是我收拾好吧?”厉萨白眼。 “行,你收拾。”朱慈笑。 “得了,回家,睡会,下午上班。”三个人离开。 朱慈回到李心逝身边。 “这样闲适的生活,大概是你最喜欢的吧。”朱慈看着即使睡着也还在笑的李心逝。 周末,众人终于难得回到了难得回去一次的郊外家里。 “这里好大。”白玉棉坐在沙发上。 “很早之前,小慈就准备好了,他说,如果大家都会来了,住不下怎么办,那就只有住在这里了。”厉萨站在门口。 “很舒服。”黑烈刃坐在白玉棉身边。 “晚上,小慈打算让自己的原神原突破,今天晚上,我们不要打扰小慈和小木木。”厉萨说。 “知道了。”两个人点头。 (从昨天到今天,失误两次,加更一章,一表抱歉。) |
融合神力,双上神 朱慈抱着李心逝呆在李心逝的空间里。 “下面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丫头,前期我能指导你,但是,后面,就得你自己摸索了。”朱慈坐在床边,李心逝坐在他的腿上。 “知道了。”李心逝点头。 “我相信你能处理好。”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那么,我就开始了。” 朱慈拿起浆果吃了下去。 很快,朱慈的身体里爆发了很强悍的神力。 “丫头。”朱慈握着李心逝的手,“来,我说,你来做。” 李心逝让自己的神识进入朱慈的神力世界。 那股彪悍的神力根本不受朱慈的控制。 在朱慈的神力世界疯狂乱闯。 朱慈的两股神力不停的围堵,就是堵不住它。 猛的,那股神力冲向李心逝。 李心逝抬手,稳稳接住了它。 这神力就像云朵一样,软绵绵的,但是,朱慈的神力一靠近,就想一只炸毛的猫咪一样。 李心逝轻轻安抚着那股神力。 很快,神力就安静了下来。 李心逝抱起神力靠近朱慈的神原。 那股神力就像感受到什么一样,突然炸毛。 “丫头姐姐!”朱慈的声音出现,只不过,这声音很稚嫩。 一双手搂住李心逝,把她和神力分开。 另一双手,把神力送进了神原。 “你还真不怕它伤了你。”朱慈正常的声音出现。 “哎?”李心逝一怔。 那双稚嫩的手并没有离开李心逝的腰,还是紧紧搂着。 而李心逝面前站着另一个朱慈。 他一身黑色,只有裸露出来的皮肤是肉色外,眼睛,头发,衣服,都是黑色。 李心逝低头。 一个小朱慈搂着她。 不一样的是,他一身的白色,只有头发是黑色,但是他的眼睛,竟然是金色的。 “丫头姐姐。”小朱慈搂着李心逝撒娇。 “来。”李心逝抱起他。 “哼。”大朱慈似乎生气了。 “你在傲娇什么?都是你啊。”李心逝笑。 “我和他不一样,我是冥界神力,他是原神力,如果按照正常情况,他才是正主。”大朱慈不开心, “管他去呢。”李心逝搂住大朱慈。 “你,你干嘛?”大朱慈奇怪。 “没有什么正主,你们都是阿慈,无论是大人还是孩子,都是我的爱人,以后,一起努力。”李心逝笑。 “嗯,嗯。”大朱慈脸红。 “你脸红了!”李心逝看着大朱慈脸慢慢红起来。 “哪,哪有,你胡说。”大朱慈惊慌,脸更红了。 “原来,阿慈也会害羞。”李心逝牵着他的手。 “够了,我,我哪害羞了?”大朱慈嘴硬。 “无论你承不承认,我都不会嘲笑你会害羞。”李心逝牵着他的手。 “为什么?”大朱慈问。 “你是我的爱人啊,不在自己的爱人身边害羞,在别人身边,那就更不可能了啊。”李心逝笑。 “丫头姐姐说的对!”小朱慈搂住李心逝的脖颈,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下。 “你这家伙!”大朱慈想把他揪下来,意外亲到了李心逝另一半脸。 “哎?”李心逝一怔。 这时,大小朱慈身体闪了一下。 “你们怎么了?”李心逝看着两个人。 “看来是神原融合呢。”大朱慈抬手看着慢慢化为神力的手。 “丫头姐姐,谢谢。”小朱慈从李心逝怀里滑落。 “回去吧。”大朱慈轻轻摸了摸李心逝的头。 李心逝依旧坐在朱慈的怀里。 “丫头。”朱慈抚摸着李心逝的脸。 李心逝抬头看着他。 “丫头。”朱慈低头看着李心逝。 “阿慈,你的眼睛,眼睛!”李心逝说。 “眼睛?怎么了?”朱慈问。 “你的右眼,金色,像光滑的黄金一样的金色。”李心逝说。 “我去看看。”朱慈抱起李心逝去了卫生间。 和李心逝淡金色的瞳孔不同的是,朱慈的金瞳更深一些。 “看来是觉醒了。”朱慈看着自己的眼睛。 “哎?”李心逝看着他。 “杀神。”朱慈看着自己的金色瞳孔。 “阿慈。”李心逝柔声。 “我如果不来冥界,战神和杀神会为了抢夺我而伤神,但是,我是天生的杀神继承人。”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那个渣渣,真是浪费了我这么好的天资。” 李心逝抬手。 朱慈一笑,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眼睛上。 “丫头,怕吗?”朱慈问。 “不怕,因为,你还是你,从没改变过。”李心逝搂住他的脖颈。 “小丫头,太温柔了可不好。”朱慈温柔。 “我只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温柔。”李心逝笑。 朱慈看着李心逝,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 “我们出去吧,丫头。”朱慈抱着李心逝。 “好!”李心逝搂着他的脖颈。 沙发上,李心逝骑坐在朱慈的腿上。 “你就这么看着我,已经超过一个小时了,宝贝丫头。”朱慈看着李心逝对着他的眼睛不停的看来看去。 “阿慈,你不会咒术,也不会幻术,你是怎么把眼睛变成黑色的?”李心逝看着朱慈已经变回黑色的眼睛。 “你就好奇这个?”朱慈看着李心逝。 “嗯,很好奇!”李心逝点头。 “这是影子术,我只是把金色的瞳孔隐藏了起来,总不能告诉大家,我有金色瞳孔吧?”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杀神,我记得,他好像叫白起。”李心逝回忆。 “你很聪明,我只说了一遍,你就记住了。”朱慈看着李心逝回忆的小模样,不禁笑了起来。 “阿慈,你说,白起会不会来找你?”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他啊,向来不管世事,只有一件事能引起他的注意,那就是战争。”朱慈回答。 “战争?”李心逝歪头。 “战争有着很强的戾气和死气,也充满了奇迹,白起喜欢那戾气。”朱慈看着李心逝一脸疑惑。 “所以,戾气重的地方,很有可能见到他。”李心逝分析。 “对,一般,人只有在愤怒,仇恨,憎恨的情况下才会爆发出戾气,有些常年手沾鲜血的杀手也会带着不自觉就散发出来的戾气,但是这都不足以吸引他,只有一种,那就是战争。”朱慈搂着李心逝,让她靠自己更近。 猛然间,朱慈像感受到什么一样。 “丫头,小心!”朱慈猛的把李心逝放在沙发上。 一只箭矢从朱慈的鼻梁,擦着皮肤飞了过去。 “我可不喜欢你这样的打招呼,白起!”朱慈看了一下李心逝,她只是受了点惊吓。 “这种打招呼,对于我来说,是最温柔的了。”一个一身白衣,金色瞳孔的男人出现。 “你吓到丫头了。”朱慈让李心逝坐到自己身边。 “吓到她?成为真神,就要经历各种惊吓,你别告诉我,小丫头还什么都不知道。”白起在他们不远的沙发坐下。 “什么事?”朱慈问。 “一件事。”白起回答。 “说。” “成为我的继承人。” “我拒绝。” “无法拒绝。” “即使我退位,我也还是冥王,我不会成为你的继承者。”朱慈看着缩在他身边还有点害怕的李心逝。 “你一开始就是我最好的继承者,没想到,灵根被夺,我本想收那孩子,没想到,他竟然不上道,好在,你夺回来了,所以,接受我的神力,成为我的继承人吧。”白起说的,似乎不容拒绝。 “我有理由拒绝,第一,丫头还小,冥界必须有老冥王坐镇,第二,我不喜欢你的神力,瞬间的战斗力和老黑有一拼,但是,却要付出等量的代价,你为你的战斗付出的代价我都是知道的,我不能让丫头自己独扛大旗。”朱慈搂着李心逝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小冥王足有四十六岁,有能力撑起一片天了,你还要护着吗?”白起问。 “要,怎么不要,我要做的,就是对我选的继承人负责。”朱慈回答。 “哈哈哈,负责?你是她的夫君,还怕付不起责任吗?”白起问。 “就是因为不单单是师傅,所以,才要护着。”朱慈看着李心逝。 白起靠近朱慈。 “你更适合双继承者,一个是冥王,另一个是我,不如,我给你解开!”白起突然使用神力。 朱慈没什么防备,中了招,刚刚融合的神原,进入大暴走。 “阿慈。”李心逝看着朱慈。 “我没事。”朱慈轻轻抚摸着李心逝的长发。 “哼,你会来求我。”白起消失。 “阿慈。”李心逝看着朱慈,他的双眼急速布满血丝。 “丫头,去把老黑叫来,去吧。”朱慈低声。 “嗯。”李心逝点头。 |
控制 李心逝去了隔壁。 “烈刃,小白快来。”李心逝紧张。 “怎么了?”黑烈刃看着惊慌的李心逝。 “刚才,阿慈的原神原升为真神神原,和冥界神原融合之后,白起来了,他给阿慈注入了神力,阿慈让我来找你们。”李心逝说。 “走,快。”黑烈刃立刻明白了。 三个人回到朱慈身边。 朱慈的神力暴走。 “慈!”黑烈刃看着朱慈。 “保护好丫头。”朱慈说。 “知道了,你小心点。”黑烈刃点头。 一股股神力慢慢围绕着朱慈。 朱慈站在那里,微微皱眉。 “阿慈。”李心逝看着朱慈。 “别担心,木子,慈担心自己会失控,才让我们来的。”黑烈刃似乎看穿李心逝的担心。 “我,我的担心很明显吗?”李心逝问。 “你啊,和你相处这么久,只有一个人发生什么,你会愁成这样,还不愿意说,那就是慈。”黑烈刃笑,“且等等吧,慈会有办法的。” 神力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不受控。 朱慈慢慢开始难以控制。 慢慢的,朱慈似乎开始说着一个字。 “阿慈在说什么?”李心逝皱眉。 “他说话了?”白玉棉完全没听到。 “杀,杀了你们!”朱慈的神力失控,神力代替他的神识。 “阿慈!”李心逝有些慌了。 “慈!醒醒!”黑烈刃也察觉不对。 李心逝猛的冲过去。 “木子!不要!”白玉棉想拉住她,已经迟了。 李心逝搂住朱慈。 “阿慈,醒醒,我在这,醒醒啊。”李心逝摇晃。 “滚开!”朱慈狠狠把李心逝打了出去。 “阿慈!”李心逝又一次冲了进去。 “木子!”黑烈刃出手。 他用神力开始尝试控制杀神力。 没想到,杀神力反而把他弹开。 李心逝握着朱慈的衣领。 “阿慈,阿慈。”李心逝轻轻唤着朱慈。 朱慈的神识慢慢苏醒了。 失控的神力圈里,朱慈看着紧紧握着自己衣领,带着泪水,已经怕到不能动弹的李心逝。 朱慈下意识抬手,擦去李心逝的泪水。 “不怕。”朱慈低声。 “阿慈。”李心逝看着恢复了一些意识的朱慈,终于略微放心了。 朱慈把她的头轻轻靠在自己肩膀。 “我不会,输给你!”朱慈再次醒过来,开始掌控白起的神力。 朱慈和杀神力对抗,用尽全力控制它。 很快,朱慈控制了杀神力。 外溢的神力被朱慈慢慢被吸收消化了。 “呼,呼。”朱慈喘着粗气。 “杀神力竟然被控制了!”黑烈刃惊讶。 “你会受伤,你知不知道!”朱慈握着李心逝的手臂。 “阿慈。”李心逝看着朱慈。 “杀神力和死和睡都不一样!你!”朱慈看着李心逝的脸。 李心逝一直忍着没哭,眼泪就这么在眼眶里打转。 “以后,不许这样了,你太柔,杀神力戾气太重,冲撞之下,会伤到你的。”朱慈把她搂紧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头。 “你呀!就这么个柔软的像云朵一样的孩子,竟然奇迹般的让你学会了控制杀神力。”黑烈刃看着朱慈搂着李心逝。 “这家伙!竟然强行把自己所有的神力全部传给我。”朱慈咬牙。 “白起做事,全凭他自己的想法,他想让谁做他徒弟,那可是没得选,必须做他徒弟,何况,最初的你,可是他看中的继承人。”黑烈刃无奈。 “丫头,丫头?”朱慈低头。 李心逝扑在他怀里,一直把她的脸埋在他胸口。 “丫头,不哭了,我没事。”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李心逝没抬头,狠狠锤了他一下。 “好好哄哄木子吧,她可担心你了!”白玉棉笑。 “我们走,给他们俩留空间。”黑烈刃拍了拍白云的肩膀。 两个人一同离开了。 “丫头。”朱慈轻轻托起李心逝的脸。 看着那个沾着泪水的小脸。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嗯?”朱慈擦干她的泪水,“杀神力就像一把双刃剑,而这把剑,伤的人不止是别人,也会伤到你和我,丫头,我最不想让杀神力伤的人,是你啊,唯一能控制的,只有战神力,我才让你把老黑找来,只是,没想到,是你让我控制了杀神力。” 李心逝看着朱慈。 “丫头,你太冒险了,如果我控制不了,伤了你怎么办?嗯?”朱慈抱起李心逝,在沙发坐下。 “不冒险,怎么会知道,她是你代价的抵消者。”白起又一次出现。 “抵消者?”朱慈护住李心逝。 “别抱这么紧,我一辈子只对打打杀杀的事感兴趣,女人,没兴趣!”白起撇嘴。 “说主题!”朱慈不高兴。 “她的神力刚好可以抵消你暴杀后的代价,小丫头的神力很奇特,可以说是复合神力,正因为如此,暴杀后的虚弱,受伤,甚至逼近死亡,只要你回到她身边,你就会满血复活,而她只不过是消耗一点神力。”白起看着缩在朱慈怀里的李心逝,“我的神力的缺陷在此,只有抵消者才能恢复,我一直没找到我的抵消者,没想到,你的就在身边,即使你不想承认你是我的继承者,现在,你也已经是礼飒和我的继承者了,善用这力量。” 白起准备离开。 “你有什么打算?”朱慈问。 “我要好好享受享受,我从没享受过的生活,我的神力都度给了你,我的神原也被分了一大半给你,没个十年八年恢复不了,我也懒得恢复了,走了,再见!”白起走了。 朱慈看着怀里的李心逝。 李心逝握着他的衣领。 “阿慈。”李心逝低声。 “没事了,没什么事,应该不会回来了。”朱慈说。 “阿慈。”李心逝抬头。 “怎么了?”朱慈低头。 “眼睛。”李心逝看着朱慈的眼睛。 “我的眼睛怎么了?”朱慈问。 “金色变淡了,就像金店里的金饰的颜色,比我的瞳孔颜色略重了点。”李心逝回答。 朱慈轻轻弹了一下李心逝的额头。 “疼!”李心逝摸了摸额头。 “你呀,真像是你,心大。”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临近中午。 “喂,饿不饿!”厉萨走进来,看着两个人。 “饿,当然饿,橙姨和莫叔这两天得帮忙收拾隔壁老黑和小白的屋子,丫头休息,没人做饭了。”朱慈回答。 “你和小木木晚上就不用担心了,看。”厉萨把一个请柬放在两个人面前。 “谁的?”朱慈问。 “大鉴定师,章茗,她买了小木木的那套首饰后,就一直想再见小木木,多次邀请,都被我拒绝,理由是,小木木生病了,你陪着小木木求医未归,现在,她听说你们回来,就立刻送来了,我看了一下,去的都是珠宝设计师和珠宝鉴定师。”厉萨坐在两个人旁边。 “心木也涉及珠宝,但是只有一套和一个手镯出自丫头,那就是章茗买的那套黄色的‘低语’和丫头手腕上带过的‘蔷薇’。”朱慈说。 “所以啊,难,小木木没在出过新作品,而宝石的新作至少得一周的雕刻才能完成。”厉萨叹气。 “师傅,你也太小瞧我了。”朱慈找出两个首饰盒。 厉萨打开。 “可以啊,这两个的品质虽然比不上小木木的镯子,但是完全不输于章茗买的那套‘低语’。”厉萨看着两条手链。 “这两个,也是出自丫头的设计图,不过,不是多拉制造,是出自另一个制做师。”朱慈笑。 “这两个,我估计,章茗十有八九会买,小木木的设计图出品,做好的手链必是精品。”厉萨看着手链。 “丫头真是休整了很久,设计也搁置了很久,不过,以后,我会尽量不让丫头设计这些了。”朱慈牵着李心逝的小手。 “那就看看,那群家伙是否同意了,小木木的设计各个年龄段,各种风格的人带都好看。”厉萨无奈。 “晚上再说吧,现在,吃饭。”朱慈抱起李心逝。 |
安静,不安静 晚上,朱慈给李心逝穿的很保暖的带去了。 临出去,还给李心逝带了一个厚帽子。 “晨爷,你还真是疼你的小朋友,都已经春天了,还穿的跟个球一样,还被抱着。”刚到请柬上的地点,就有人开始呈口舌之快。 “丫头一年前旧疾复发,休整了一年,虽然好的差不多了,但是还是怕冷,再说,我又不是抱不动。”朱慈抱着李心逝。 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其实她穿的并不厚,只有一件打底和一个棉衣而已。 “还挺害羞,一说就把脸藏起来了。” “丫头怕生,再说,和一开始就凶悍的人,没话可说。”朱慈拍了拍李心逝的后背。 “晨爷,许久不见。”章茗就像刚来一样。 “许久不见,章茗。”朱慈放下李心逝。 “听说木小姐,不,夫人,病了,好些了吗?”章茗问。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丫头一向身体健康,没想到,还是一个不注意,就病了这么久。”朱慈面无表情。 “不知夫人得的是什么病?”章茗问。 “头疾,小时候摔了一跤,从那时就偶尔会头痛,没想到这次,冷风一吹,外加诸事缠身,病倒了。”朱慈握着李心逝的手。 李心逝站在他的身边,一直沉默。 “有查出什么吗?”章茗问。 “没什么事,小时候摔的那一跤,导致到现在,即使风吹,也很容易血管痉挛导致头疼而已,外加重流感,才显得格外严重。”朱慈回答。 “那么,晨爷和夫人都得注意了,这可是很疼的。”章茗也没继续追问。 众人坐好。 “今天虽说是朋友们聚一聚,不如来看看各位最近的最新设计,一起学习一下。”章茗发话,“入我们的眼的可以互相购买。” “我先来。”一个男人拿出一个大首饰盒。 里面是一个翡翠项链。 男人把项链转到章茗为首的鉴定师面前。 五个人依次看过。 “翡翠成色不错,雕刻就差了点,绳子不搭,总体,一般。”五个人给出结论。 “下面我来。”一个女人也拿出一个首饰盒。 里面是一对宝石耳坠。 “设计的不错,切割各方面也很不错,只是这蓝宝杂质很多,十分,给七分吧。”五个人给出结论。 转了一大圈,只剩下朱慈和李心逝。 “晨爷,现在只有你们了。”章茗看着两个人。 “没时间准备,只好带了一个丫头生病前设计的,虽然着急了点。”朱慈把其中一个手链拿了出来。 五个人看着盒子里的手链,眼前一亮。 “晨爷和木木制作,果然不错,很漂亮。”章茗看着手链。 李心逝依偎在朱慈身边。 “不知晨爷有没有兴趣,把它卖给我?”章茗问。 “你好像很喜欢出自丫头之手的小玩意。”朱慈冷言。 “喜欢?确切的说,夫人的设计很符合我的审美观,外加晨爷寻求的高水准制作,这个,很合我胃口。”章茗看着李心逝。 “小章,这个不如让给我,我也很喜欢。”另一个年龄略大的鉴定师说。 “我也想要。”一个男的说,“刚好送媳妇。” “晨爷。”厉萨推门进去。 “怎么了?”朱慈看着厉萨。 厉萨耳语。 “知道了。”朱慈回答。 李心逝轻轻拉住他的手臂。 “没事,丫头。”朱慈轻轻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与其在你不要的……”李心逝的手机响了。 “喂?”李心逝离开,接了电话。 只是,李心逝从门外来,推开门的那一瞬间。 年纪最大的鉴定师看着李心逝的手腕。 过了一会,李心逝回来了。 “夫人,我能看看你的珊瑚手串吗?”鉴定师问。 “珊瑚?” “这玩意可遇不可求。” “现在除了老料,新的不让采。” “这丫头,怕不是带的塑料吧?” 李心逝滞了一下,把手腕抬起。 鉴定师看了半天。 “这串手串是老料,几乎没有虫眼,是很好的一个手串。”鉴定师说。 “哎?”在场的人震惊。 “我想高价购买你的手串,不知夫人是否愿意。”鉴定师问。 李心逝怔怔看着他。 “丫头,来。”朱慈招收。 李心逝跑了过去。 “这个手串是我给丫头求来保平安的,丫头太多灾多难了。”朱慈轻轻抱起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也罢,服务员,上菜。”鉴定师也没说什么。 “我们就不留下吃饭了,丫头,走吧。”朱慈牵着李心逝,“这个手链,我带走了,想要,周一去心木找我。” 朱慈牵着李心逝离开。 “阿慈,战尼。”李心逝握着朱慈的手。 “我知道。”朱慈抱起李心逝。 “他打电话给我了。”李心逝小声。 “说什么了?”朱慈问。 “要见我。”李心逝说了一个地方。 “不需要我们管,老黑和小白在等我们一起吃晚饭,走吧。”朱慈抱着李心逝慢慢走着。 “好。”李心逝笑。 在步行街的夜市。 “好久没逛街了,等会吃完,一起去逛逛吧?”白玉棉问。 “好啊。”李心逝点头。 三个男人看着两个女孩。 晚饭后,两个女孩前面走着,三个男人在后面跟着。 “木子好像已经习惯在这里逛街了。”黑烈刃看着李心逝带着白玉棉买东西。 “丫头很喜欢这里,这里买的饰品款式不比白天店里的差。”朱慈看着李心逝。 “挺好。”黑烈刃点头。 没有多远。 “木子!”白玉棉喊。 李心逝不见了。 “小白,怎么回事?”朱慈问。 “那个方向,木子,有人带走了木子。”白玉棉惊慌。 “知道了,你们先回去。”朱慈追了过去。 厉萨跟着朱慈追了过去。 追了不远,有一条河。 朱慈和厉萨找到了李心逝。 只是,战尼也在。 战尼狼狈的至极。 “丫头。”朱慈看着李心逝。 “祖晨,你果然很在意她,这么快就追上我了。”战尼扯着李心逝的手臂。 “你要干嘛?”朱慈站在那里,准备救下李心逝。 “我要干什么,那群家伙反正也没找到证据和尸体,我要的只有她而已。”战尼用力。 “疼。”李心逝想抽回手臂,但是战尼更用力了。 “老老实实,我还能让你那么痛。”战尼眼睛猩红。 “丫头!”朱慈趁战尼分神,猛地打翻了他,把李心逝扯到自己背后。 周围人早就意识到不对,报了警。 这会已经能听到警笛声。 战尼猛地站了起来,跳到河里。 “丫头。”朱慈搂住李心逝。 李心逝看着河面。 “请问是谁报的警?”警察已经到了。 “丫头,不看了,会做噩梦。”朱慈揉了揉李心逝。 “晨。”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好了,好了。”朱慈拍了拍李心逝。 三个人回到了心木旁的公寓。 “阿慈,战尼会把那些女孩放在哪里?竟然连警察都没找到。”李心逝好奇。 “最不可能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湛蓝之海在他的工作室,那么很有可能会在他工作室。”朱慈分析,“剩下的,交给暗刺,休息吧。” “好。”李心逝点头。 朱慈看着李心逝入睡。 “木子睡了?”黑烈刃问。 “刚睡。”朱慈坐下,“小白呢?” “睡着一会了,今天也吓得不轻。”黑烈刃回答。 “这小子把我们都耍了,战尼跳河,飘了几公里,又上岸了,但是你猜的没错,暗刺在战尼的工作间地下找到了一个地下冰库。”厉萨说。 “在那找到了和丫头身材各方面一样的就是没有皮的真人模特。”朱慈继续说。 “对,暗肆把消息送过去了,战尼没死和,娃娃,都送到警局了。”厉萨叹气。 “难得见你这么叹气。”朱慈看着厉萨。 “从一开始,小木木穿上湛蓝之海就是错的。”厉萨说。 “即使错误,也只能一错再错。”黑烈刃无奈。 “战尼,丢给段璎卿,剩下的,段璎卿会处理好。”朱慈说。 “好。”两个人点头。 |
后羿 一连好几天,电视上大肆报道战尼的案子。 不出意料的是,匿名举报后没多久,战尼被抓,证据确凿,没费什么力气,就认罪了。 “呼,突然安心了。”李心逝看着电视。 “电视上没没报道的是,战尼用那些女孩的血制作了一个染血的婚纱。”朱慈坐在她身边搂着李心逝。 “哎?”李心逝看着朱慈。 “那件婚纱和我们结婚时,你穿的那件黑色的几乎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那衣服是血染的色。”朱慈看着李心逝。 “血?想想就挺吓人的。”李心逝思考。 “恐怖?这还不算恐怖的,这婚纱穿在那个没皮的模特身上。”朱慈说。 “幸好我不在,感觉在现场,我会被吓到做噩梦。”李心逝叹气。 “好了,今天周五,晚上有没有空?”朱慈问。 “今天啊,没安排。”李心逝笑。 “现在有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什么安排?”李心逝问。 “有个家伙会来。”朱慈笑。 “是谁?”李心逝好奇。 “说起来,这家伙可是玉兔的主人的丈夫。”朱慈说。 “嗯,后羿?”李心逝想了想。 “对,是他。”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后羿,他来干嘛?”李心逝问。 “十有八九,嫦娥。”朱慈笑,“每年他都会在三月初六和七月七闹腾,不外乎是想见嫦娥。” “那,嫦娥仙子的意思呢?”李心逝看着朱慈。 “我也不知道,嫦娥私下根本不肯见任何人,只有玉兔陪着她。”朱慈无奈。 “那里不是还有吴刚吗?”李心逝依偎在朱慈怀里。 “这个工作狂,只想着赶紧回去述职,哪来的别的心思,再说,你觉得,就他们俩,可能吗?”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不对啊,后羿求来的仙丹不是两个都被嫦娥吃了?那后羿他怎么也这么长寿?”李心逝意识到不对。 “很简单,其实那盒子有一个暗格,暗格里面还有一个。”朱慈看着李心逝一脸好奇,“困了?睡吧。” 朱慈抱起李心逝,把她放在床上。 李心逝醒来时,朱慈已经去上班了。 “嗯,不睡午觉扛不住困,睡了又没办法送阿慈上班。”李心逝伸了一个懒腰,坐了起来。 李心逝站起来,走向厨房。 “冷水,嗯,热水,好了!”李心逝喝了口水。 回到客厅。 “噗嗤,咳咳咳!”李心逝看着沙发。 刚才还空空如也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小丫头,你很没礼貌哎!你就是这么跟比你大的人打招呼的?”男人似乎对李心逝的反应不满意。 “你……是谁?”李心逝看着他。 “这里是不是朱慈的家?”男人问。 “是。”李心逝回答。 “小丫头,这家伙是后羿。”混沌出现。 “哎?”李心逝震惊。 这家伙,长得未免太粗犷了一点。 “混沌?据说你认主了,谁都不知道你的主人是谁,难不成是这丫头?”后羿惊讶,“传说阴间的新王的契约神兽也是未知,你和她真是有的一拼。” “你以为她是谁?”混沌无奈。 “这丫头是……阴间的新王???”后羿整个人都傻了。 “不然呢?”混沌表示无语。 “到底,我的天,这两个传言竟然是这么个答案,你们神了!”后羿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这丫头,是一个很特别的真神,她和任何人的力量都不同。”混沌轻轻弹了一下李心逝的额头。 “疼!”李心逝不开心。 “怎么,你家男人可以,我就不行,是吧!”混沌捏住李心逝的脸。 “很疼!”李心逝去掰混沌的手。 “这小丫头的男人是谁?”后羿问。 “你刚才都问过了!”混沌无奈。 “朱慈?”后羿有点崩。 “应该还有四个小时回来。”混沌看了一眼时间。 “坏了,坏了,坏了。”李心逝狠狠打了一下混沌的手。 “小丫头,你怎么滴了?”混沌看着李心逝忙碌。 “阿慈要我做的报表,上午我就弄好了。”李心逝忙活。 过了一会。 “ok。”李心逝松了口气。 “你还真是忙碌,在家也不安生。”后羿看着李心逝忙碌。 “我只是干我不爱,但是又擅长的工作。”李心逝无奈。 “那就不干喽?”后羿白眼。 “我也想啊,我就是个没有行医资格医生,还是这个比较好。”李心逝叹气。 “朱慈还要多久回来?”后羿问。 “三个半小时零二十九秒。”混沌回答。 “皮卡丘,皮卡丘!” 李心逝拿起手机。 “……”看了好一会。 “混沌,跟我出去一趟。”李心逝站起来。 混沌也从混沌男的样子变成猫跳到她怀里。 “哎,你就这么丢我一个人在这!”后羿无奈。 “关键是,你不要上班吗?”李心逝问。 “我是弓箭射击场的教练,我请了一周的假,三天后才回去。”后羿耸肩。 “……”李心逝看着他。 “我喜欢拉弓射箭的日子,就搞了个这样的训练场。”后羿叹气。 “我有点小事,你是在这等还是等会再来。”李心逝问。 “我等会再来吧。”后羿直接从窗子,拿出一个什么,直接滑到对面的宾馆客房。 “这家伙原来是用箭矢和绳子过来的。”李心逝看着已经回去的后羿,“行了,走吧。” 一家奶茶店。 “从新加我,还喊我来着,有何贵干?”李心逝抱着混沌猫。 “我想求你你一件事。”见李心逝的人,是华苑。 “什么事?”李心逝问。 “我想求你,让晨爷帮帮我们,我家公司出了事,公司里的人各自单飞,一个叫沈隽的家伙说,只要我嫁给他,他就给我家公司注入资金,渡过眼前的难关。”华苑说。 “这不挺好,你家公司有救了,你也有了个好归属。”李心逝轻描淡写。 “沈隽,传说他那里是个废物,又老又丑,我,我不想。”华苑失望。 李心逝差点没笑出来。 这个沈隽是绅世制衣公司的老板,平视比朱慈还低调,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多大年纪,只知道他就是个男人。 十年来,他没绯闻,没婚娶,就有人传说,他胯下是个废的。 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有人传说,他是个又老又丑的老头。 沈隽的身份,大概只有三个人知道,李心逝,厉萨和朱慈。 “今天晨下班了,我会和他商量这件事。”李心逝强忍笑意,抱着混沌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李心逝还买了很多零食。 回到家,李心逝彻底绷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李心逝坐在沙发上大笑。 “小丫头,你笑什么呢?”混沌拆开仙贝啃着。 “哎呦我的天,眼泪都给我笑出来了。”李心逝擦干被笑出来的泪水。 “你是不是认识这个沈隽?”混沌问。 “何止认识,哈哈哈,这家伙,真会玩!”李心逝笑得不行。 过了好一会,朱慈他们回来了。 “小木木,你一脸坏笑的看着我干什么?”厉萨看着李心逝。 “行啊你,师爷,你是真会玩啊!”李心逝笑。 “小木木,华苑求你了?”厉萨问。 “何止,哈哈哈。”李心逝笑,“见到我,两眼泪汪汪,可怜楚楚的。” “行啊你,师傅,让你弄个制衣公司帮我的忙,你又出幺蛾子!”朱慈无语。 “小子,有这么说老子的吗?”厉萨白眼。 “滚犊子,你丫要是在皮,你就给我回去。”朱慈差点给他的正脸来一巴掌。 “小犊子,我还治不了你了?”厉萨瞬间炸毛。 “丫头,嘿嘿。”朱慈笑。 “来啦。”李心逝从空间里拿出什么,在厉萨全神贯注时,全给厉萨灌了下去。 “咳咳,鬼酒?”厉萨才反应过来。 不过鬼酒的效果很快就上来了。 厉萨晕了起来。 李心逝趁机又给他灌了一坛。 厉萨彻底醉了。 这次,厉萨并没有手舞足蹈,也没有砸东西,直接倒在沙发上,眼神迷离,沉默。 “哈哈哈,今天是真安静啊,就这么沉默。”李心逝看着厉萨。 “没办法,总不能像上次和那次一样,脸都肿了,自己都不知道。”朱慈也笑得不行。 “真的是,哈哈,一次眼眶肿了,一次半张脸肿了。”李心逝笑。 “你们,还要聊下去吗?”后羿坐在窗户上。 “你就不怕高啊,这里是六楼!”朱慈看着后羿。 “怕什么?摔下去又死不了。”后羿似乎并不怕高。 “说吧,想让我们帮你什么?”朱慈抱起李心逝坐在沙发上。 “呜呜呜,褚褚~褚褚~”厉萨突然开始哭。 “噗嗤,哈哈。”李心逝笑。 “这家伙,唉,这算是刻在他脑袋里,挥之不去了。”朱慈无奈。 “没办法,有情人终没能成眷属,师爷锁在心里有个铲用。”李心逝笑得不行。 “他到无所谓啊,看看他能不能注资换个女朋友了。”朱慈笑,“不过,你倒是住在这出不去了。” 朱慈牵着她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胸口。 “坏蛋,有人在呢。”李心逝脸微红。 “你们俩还真当我是空气啊?”后羿无奈。 “说吧?什么事?”朱慈问。 “我要见嫦娥。”后羿说。 “你怎么不找月娅?月娅和她是最好的闺蜜。”朱慈搂着李心逝。 “关键是,我找不到月娅。”后羿无奈。 “呜呜呜,小徒,你能不能把褚褚给我带回来?”厉萨搂着后羿的手臂。 “噫,这家伙什么毛病啊!”后羿只觉得恶心。 “让他睡两天啊,两天后他自己就恢复正常了。”朱慈看着李心逝笑。 “褚褚,是你回来了吗?我就知道你不会不要我。”厉萨搂着后羿的手臂一阵蹭。 “你们俩确定不救我?”后羿都要崩了。 “师傅,桦褚好像回家了,回去看看吧。”朱慈笑。 “嗯?这不是?”厉萨迷离的眼神看向后羿,“嗯?男的?” 后羿一脸食翔的表情。 “我性取向正常,松爪子!”后羿非常想给他两拳。 朱慈笑着,拎起厉萨,把他送回隔壁他的家。 “说吧,委托我们干嘛?”朱慈回到李心逝身边。 “送我去嫦娥那里。”后羿无奈。 |
分手 “送你到月上也不是不可能,我怎么感觉阿波罗,月娅和月十二不会同意呢?”朱慈无奈。 “我不管他们同不同意,我只要见嫦娥。”后羿苦笑。 “唉。”朱慈叹气。 “你叹什么气啊?行不行啊?”后羿问。 “行,怎么不行。”朱慈站起来,走到窗边,用神力送了什么出去了。 过了不知多久,久的李心逝都等困了。 “困了?来。”朱慈把李心逝的头靠在自己肩膀。 李心逝迷迷糊糊的,刚要睡着,一团白色的家伙窜了进来,直奔李心逝。 “呀。”李心逝一惊。 “小丫头,你喊什么。”白璀变的兔子稳稳落在李心逝的怀里。 “玉兔?”后羿看着李心逝怀里的白兔。 “老子叫白璀!白璀!白璀!别老是喊我娘的名字。”白璀炸毛。 “玉兔竟然有后代了?”后羿有点懵。 “……”白璀看着后羿。 “看什么?我脸上有痘痘啊?”后羿无语。 “你,好像那个谁。”白璀回想,“那谁,嗯,很熟的一个名字。” 李心逝看着白璀不停想的样子,不禁揉了他一把。 “嗯,夸父?不对啊,那家伙个子老高了,嗯,天蓬?也不对啊,那家伙胖啊,而且他现在是什么使者,嗯,到底谁呢?”白璀看着后羿。 “哈哈哈,后羿,你这是多久没出现过,你看,你都不知道玉兔的崽崽都这么大了,他都不知道你谁。”朱慈笑。 “What?你就是后羿?”白璀崩溃。 “对啊,我是。”后羿无奈。 “……”这次,换白璀一脸食翔的表情。 “你这是怎么了?”后羿问。 “嫦娥天天叨叨你,说你们之前的日子多好多好,现在天天她在广寒宫,你在这里。”白璀撇嘴。 “她果然还记得我,还爱着我。”后羿高兴。 “所以,慈,你叫我来干什么?”白璀问。 “这家伙要见嫦娥。”朱慈无奈。 “噗通!”隔壁摔倒的声音,打断了几个人的对话。 “我去看一眼。”朱慈站起来。 只是。 “丫头,来!”朱慈喊。 “来了!”李心逝跑过去。 厉萨摔在地上,脸又受伤了。 这次,他的脸被刮了一个大口子。 “哎?这是摔了?”李心逝跟紧过去帮他止了血。 “这家伙,唉。”朱慈无奈。 “我用神力吧,很快。”李心逝用神力给他医好了脸,顺带把酒的醉给他解了,“他明天起床就不会醉了。” “我把他弄床上去,等我。”朱慈拎起厉萨,把他放在了床上。 朱慈抱起李心逝回到自己的公寓里。 “好,就这么决定了。”白璀点头。 “那觉这么说了。”后羿也点头。 “你们俩说定了什么?”朱慈坐下,让李心逝骑坐在自己腿上。 “我带他去月宫,他教我撩妹。”白璀笑。 “白璀,你没傻吧,你可是住在广寒宫,那里除了你娘,只有嫦娥了。”朱慈揉着李心逝。 “嘿嘿,我打算带一个上去。”白璀诡笑盯着李心逝。 “告诉你啊,别打丫头的主意,敢,我就能把你的皮扒下来给丫头做手套,肉炖汤给丫头吃,补身。”朱慈搂着李心逝的腰。 “嘿嘿,慈,你就借我撩一把试试。”白璀笑。 “哼,想得美,你把丫头撩走了,我更会把你炖了的。”朱慈揉了揉李心逝。 “不如,让我回月宫试试!”白璀大手一挥,李心逝和后羿还有白璀都消失了。 “这死兔子,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啊,好在,我还是有点办法能过去的丫头带回来的。”朱慈站起来。 月宫。 “哎呦。”李心逝被扯过来,狠狠摔了一跤。 “你还真是瘦小啊,没费力,就能把你带到这里。”白璀拉着李心逝的手臂。 “你这家伙!”李心逝手一挥,拿出一本书,狠狠砸了白璀的头。 白璀一下就晕了过去。 “你用了什么书砸他?”后羿懵。 “想知道?”李心逝抿嘴。 “嗯,想知道。”后羿点头。 李心逝把书递给他。 “《辞海 第一卷》……”后羿看着上面的字,“你一共几本?” “这个系列一共四本。”李心逝回答。 “你厉害。”后羿无奈,“这书至少500克重。” “羿!”玉兔出来。 “小玉兔,好久不见。”后羿笑。 “我去请嫦娥仙子。”玉兔消失。 很快,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羿!”女人搂住后羿的脖颈。 “许久不见,嫦娥。”后羿轻轻拍了拍嫦娥的后背。 “这女人是谁?”嫦娥问。 “我的朋友,小木木。”后羿回答。 (“完犊子,这哥们也开始叫我小木木,嫦娥十有八九会吃醋。”李心逝无奈。) “你好,我,额,我是小阎王,李心逝。”李心逝满脸黑线。 “羿,你是怎么把她带来的?”嫦娥问。 (“好了,醋坛子已经打开了酸味了。”李心逝无奈。) “是白璀带过来的,这傻兔子,我也不知道它在想什么。”后羿也很无奈。 “额,臭丫头,你还真狠,头疼。”白璀悠悠醒来。 “白璀!你说你把我带来干什么?打扰他们两个了吧!”李心逝心态都快崩了。 “……”白璀看着后羿和嫦娥。 “我怎么回去。”李心逝问。 “额,不知道……”白璀说实话,“我上次是溜出去玩,是忘记回去的路了,额,怎么溜出去来着,我又忘了。” “我能揍死你吗?”李心逝恼火。 “你揍,老身不会心疼。”玉兔笑。 只是没想到,后羿和嫦娥吵了起来。 “这俩吵什么?”李心逝看着两个人吵。 “我……唉,娘,怎么把她送回去啊?”白璀问。 “我只会我自己一个人去,带人回来,怎么送人走我也忘了。”玉兔无奈。 “分手吧!”嫦娥赌气。 “分手就分手!”后羿怒火冲天。 “……”一人两兽看着两个人吵架。 “白璀,你看你干的好事!”李心逝无奈。 “我哪知道啊?”白璀崩了。 “我结过婚了,你还疯!好了吧,把人这姻缘给拆了吧!”李心逝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哈?我还以为慈只是说说而已!”白璀崩溃。 “唉。”李心逝叹气。 “慈?慈不会是大阎王吧?”嫦娥问。 “是啊,我爱人是阿慈。”李心逝无奈。 “你,你逗我。”嫦娥不信。 “真是他,连这死兔子都不知道。”李心逝指了指白璀。 “所以我们刚才吵架,是为了什么?”嫦娥无奈。 “我哪知道这死兔子和后羿聊了什么,他就把我带过来了。”李心逝无奈。 “你和白璀说什么了!”嫦娥回头,和后羿又一次吵了起来。 “……”三个人看着两人吵。 猛的,一阵金属摩擦的声音传来。 三个人回头。 “这是什么?”李心逝看着背后一个像金属铠甲的东西站在那里。 铠甲的手轻微抬起,示意李心逝过去。 李心逝的红瞳轻轻闪了一下,下意识走过去。 “喂,木木!”白璀想拉住她,可是已经迟了。 铠甲轻轻搂住李心逝,慢慢消失了。 “那孩子,不见了。”两个争吵的人停下了争吵。 “她被一个活着的铠甲带走了。”白璀说。 “看来是大阎王把她接回去了。”后羿叹气。 “大阎王?她真的是大阎王的爱人,小阎王?”嫦娥震惊。 “所以,唉。”后羿叹气,“我们分开或许是对的,白璀,想起来怎么回去了吗。” “想,想起来了。”白璀说。 “送我回去。”后羿说。 “知道了。” 公寓里。 那套铠甲已经回到了这里,它轻轻松开手,轻轻推了一下,李心逝推了两步,摔坐在朱慈的腿上。 “回来了?”朱慈问。 “阿慈,铠甲,活了?”李心逝紧张。 “丫头,这是我的斗衣。”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哎?”李心逝紧张。 “月宫我很难进去,但是斗衣不一样,它没有任何气息,只具有神力。”朱慈说,“虽然已经死去,注入足够的神力,还是可以用的,不过,你没走多久,三个小时而已。” “阿慈。”李心逝看着朱慈。 “斗衣,不太对劲。”朱慈抱起李心逝,“竟然修复了。” “大人。”达拿都斯和修普诺斯出现。 “怎么了?”朱慈问。 “我们的神斗衣,修复了。”达拿都斯说。 “还有,刚才,冥王殿,多了一个这个。”修普诺斯把一个黑色的大箱子放在茶几。 “走,回一趟冥界。”朱慈抱起李心逝。 冥河边,彩色曼珠沙华再次开满河岸,木栾子再次成熟。 “上次成熟,还是十几年前,这还不到一千年啊。”李心逝看着木栾子树。 朱慈抬手。 一颗木栾子落下,正好落在朱慈手中。 “去极乐净土。”朱慈牵着李心逝。 极乐净土,存放朱慈,达拿都斯和修普诺斯的命珠的长发还在,在碰到朱慈手里的木栾子后,长发消失,换成一个叶子样子的穗子。 “丫头,查拓认可你了,启用了自己本就不多的神力,给你制作了斗衣,让你的命珠成熟,和我们的在一起。”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阿慈。”李心逝看着朱慈手里的穗子。 “师傅的守护神是查拓大神的躯壳,他的魂魄和神力就驻扎在木栾子树里。”朱慈牵着李心逝,“丫头,蚩尤的信任,师傅的认同和查拓的认可,我让你继承这里大概是最正确的选择。” “曾经,冥界以暴力出名,是除了地狱之外最混乱的地方,没人喜欢这里,现在,这里不输于阳光下那个温暖的世界,团结,温暖,不再争得你死我活,小大人,你用了十三年。”修普诺斯笑。 “谁知道纷争时我们是怎么度过的,我只希望这美好是真的,永远不会消失。”达拿都斯看着三个人。 “这里会是最好的地方。”李心逝笑。 “会是。”朱慈看着这个小小的女孩,微笑。 |
未婚夫? 两个人回到公寓。 “我的晨爷,你终于回来了。”厉萨坐在沙发上。 白玉棉和黑烈刃也在。 “怎么了?”朱慈抱着李心逝坐下。 “有一个自称小木木的婚约者要见小木木。”厉萨说。 “哈?”李心逝崩溃。 “这里,除了小慈有名义上的未婚妻,你也有一个名义上的未婚夫。”厉萨说。 “是个什么人?”朱慈问。 “一个叫梁丘(复姓之一!不是姓梁!)彧(读yu,不是huo!)的家伙。”黑烈刃把资料抛给朱慈。 “梁丘彧,从小在美国长大,现在在美国有一家小型的科技公司,之前收入不错,现在濒临破产。”朱慈看着简单的资料。 “这又是什么妖魔鬼怪。”李心逝皱眉。 “既然来了,不如,见见他。”朱慈握着李心逝的手。 “他不知道小木木的联系方式,就在心木问出了我的联系方式,约定,明天下午,和小木木喝下午茶。”厉萨说。 “既然如此,丫头,我陪你。”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不想去。”李心逝缩在朱慈的身边。 “小木木,你好歹敷衍他一下啊,不能连敷衍都不想敷衍。”厉萨无奈。 “唉,那就敷衍敷衍他吧,地址给我。”李心逝说。 “他不知道哪里好,就让我问你时间地点,给他。”厉萨非常无奈。 “师傅,步行街有一家咖啡馆,非常不错,就那里吧,下午三点,我带丫头等他。”朱慈看着不高兴的李心逝。 “知道了。”厉萨已经猜出是哪了。 “这件事,我们无法陪着你们,先回去了。”黑烈刃和白玉棉离开。 “阿慈,这家伙肯定来者不善。”李心逝担心。 “丫头,你老公我是那吃亏的人吗?”朱慈问。 “不是。”李心逝肯定。 “那不就好了?”朱慈笑。 可是李心逝嘴角拧着的地方完全没有解开。 “既然麻烦自己来,我们就去破除麻烦好了。”朱慈轻轻捏了捏李心逝的脸。 “你们两个腻歪吧,老子不吃你们的狗粮了。”厉萨站起来,“还有,小木木的神斗衣,你倒是收好啊!怎么给放在茶几上了?我给放在书房了。” “知道了,谢了师傅。”朱慈点头。 “知道了就好。”厉萨离开。 “阿慈。”李心逝搂住朱慈的脖颈。 “嗯?”朱慈看着李心逝。 “去空间教我蒸馒头,好吗?”李心逝问。 “好啊。”朱慈笑。 空间里。 “好了,醒面,过一会面醒好了,揉一揉,排排气,再切切,就可以蒸了。”朱慈几乎手把手教李心逝。 “没想到蒸馒头这么麻烦。”李心逝看着刚刚揉好的面团。 “你呀,虽然常年喜欢面食,但是,制作,还是没有学习过,不会很正常。”朱慈洗干净手。 “阿慈。”李心逝看着他。 “怎么了?”朱慈问。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被人抢走了,你会怎么办?”李心逝紧张。 “我啊?”朱慈轻轻搂住她,打开水龙头,给她洗手,现在,李心逝的空间住所里,可以随时放出来湖水,“我会抢回来,你呢?如果我被抢,你会怎么做?” “我不知道。”李心逝低声,“因为我做不到放弃你,也做不到抢夺。” 朱慈看着李心逝。 “但是,我尽力不会让你离开我。”李心逝说。 “不知道,你还在纠结,丫头,你在纠结什么?”朱慈让她看着自己。 “我不想失去你,也不想伤害别人。”李心逝说。 “丫头,你已经不是从前的你了,但你还是会为别人担忧,从前的你,被伤害,被骂,被怀疑,都不会还手,但是,现在的你会还手,不会再犹豫了。”朱慈看着李心逝,“你果断,聪明,但是怯懦,多愁善感,即使你已经潜移默化的被我和师傅改变的很好,你的自卑,却时时刻刻敲打着你最脆弱的地方,你即使很优秀,优秀的让我和师傅都望尘莫及,可你还是自卑的不行。” “阿慈。”李心逝拉着他的手。 “你并非天生自卑,丫头,听着,我如果被人抢了,你一定,一定要不顾一切的做你想做,因为你不欠仇人任何东西,敢抢你的东西,都不是朋友,即使是陌生人。”朱慈看着李心逝,“这世界上,绝大部分人对你的好意只当是垃圾,不到事到临头,谁会需要那微不足道的好意?很可能,上一秒,他/她衣衫褴褛,向你求助,这一秒,你救了他/她,下一秒,他/她东山再起,就捅了你一刀,这种人,有蛇吞象的不自量力,但能力和老鼠一样,目光短浅,丫头,你要做的是包容天下的人,而不是无名鼠辈,包容天下的海量之人,是不会在意鼠辈带来的伤害,而是会以绝对的实力碾压他们,让他们永远生活在洞窟里无力翻身,知道了吗。” “知道了。”李心逝点头。 “我的丫头很聪明,我说的,你一下就明白了,还会照做,你永远都不是个任性妄为的家伙。”朱慈抱起李心逝。 “阿慈,如果有人想抢走你,我会拼尽全力抢你回来。”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因为,我不想失去你,失去的痛,我一点都不想尝。” “那就不尝,抢就是。”朱慈笑。 下午三点,咖啡馆。 朱慈牵着李心逝慢慢走到那里。 约定的位置,坐着一个男人。 “凌木子?”男人问。 “我是。”李心逝小声。 “我是梁丘彧。”男人皱眉,“他是?” “老公。”李心逝看着朱慈。 “老公?你的婚约者是我,而你已经结婚了?”梁丘彧皱眉。 “对,结婚了。”李心逝一直握着朱慈的手。 “介绍一下你的老公吧。”梁丘彧不高兴。 “既然你根本就不想继续下去,何必再介绍?”朱慈察觉李心逝很紧张。 “总得认识一下,说不定,某天,我们会合作。”梁丘彧觉得不爽。 “是吗?你是打算取了丫头帮你还债?还是让我这个老公兼哥哥在你娶了丫头后,帮助你还债?”朱慈问。 “你?哈哈哈,我有那个能力还清我的债务,不需要她的娘家人养活我。”梁丘彧狂妄。 “有能力?呵,这么狂?”朱慈撇嘴。 “狂?即使我的公司废了,我也能靠我的能力赚钱还债。”梁丘彧自信。 “靠你的能力?不会是让债主做好坏账准备(会计词语,坏账准备是指企业的应收款项(含应收账款、其他应收款等)计提的,是备抵账户。企业对坏账损失的核算,采用备抵法。在备抵法下,企业每期末要估计坏账损失,设置“坏账准备”账户。备抵法是指采用一定的方法按期(至少每年末)估计坏账损失,提取坏账准备并转作当期费用;实际发生坏账时,直接冲减已计提坏账准备,同时转销相应的应收账款余额的一种处理方法,在这里是指,欠债还不了,这笔钱是债主或银行的损失。)吧?”李心逝说。 “什么?坏账准备?”很显然梁丘彧并不懂李心逝再说什么。 “一个老板,自己可以不懂财务,但身边至少要有一个懂得财务的家伙,否则,连自己亏钱都不知道怎么亏的。”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心木的总裁夫人可是一个财务高手,我这个总裁都比不上的高手。” “心木,你是祖晨?”梁丘彧震惊。 “你还不算蠢。”朱慈放下手,“我对女人的要求很高,身体和情感上必须干净,还要有一技之长,而丫头,不仅是我养大,每天的行动轨迹我都知道,甚至她喝了几口水,走了几步路我都知道,她还会为我处理好我想要的资料,一丝都不会出差错。” “这和控制她有什么区别?”梁丘彧冷笑。 “区别在于,我不打她,对于她对感情的忠诚,我的态度只有一个字,宠。”朱慈温柔。 “女人不打,会不懂事。”梁丘彧说。 “疼出来的女人,才是老婆,打出来的,只是仇人,何况,现在,在华国,打老婆犯法,反家庭暴力法,就是为你这样的人渣准备的。”朱慈冷笑。 “我现在国籍不是华国国籍,到时候,我爱人也必须跟着我放弃华国国籍,这里的国籍,不过是渣渣。”梁丘彧似乎很不喜欢华国。 “是吗?”朱慈抱起李心逝,“丫头,喜欢这里吗?” “喜欢,我出生于此,学的也是这里的文化,这里的一切让我喜欢我的国籍,也让我骄傲我是华国人。”李心逝回答。 “这就够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你听到了,丫头不会放弃华国的国籍,因为这国籍是丫头的骄傲。” “你也是这么想的吗?”梁丘彧问。 “丫头的意见,代表了我的意见。”朱慈笑,“我们回家。” “好。”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回答。 “喂,凌木子,你确定不跟我走?”梁丘彧问。 “不要,我只要晨。”李心逝肯定。 “是吗。”梁丘彧坐下。 朱慈的话在他脑海中盘旋。 “你们,会让我后悔,但是现在,我还有翻身的机会。”梁丘彧咬牙。 |
打拳 安安静静的日子过了很多天。 梁丘彧一直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还真是平静啊。”李心逝缩在朱慈怀里。 “这家伙正在憋个大招,这个大招,只指向两个人。”朱慈搂着李心逝。 “我和你。”李心逝抬头。 “对,不是我,就得是你。”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这家伙一定会为了抢到什么而抢到什么,即使这东西不是他的,他也很快会舍弃。” “这种人,真是太无聊了,为了舍弃而抢夺。”李心逝不开心。 “傻丫头,这样的人,一生都在追求最美好的爱,可是,永远也得不到,知道为什么吗?”朱慈问。 “为什么?”李心逝看着他。 “他一生都在追求最好的且最完美的幸福,而这样的幸福,在他眼里只有别人拥有,那么,既然自己没有,就抢过来就是。”朱慈轻轻握着李心逝的手,“这就像两个孩子,一个孩子吃着糖,他高兴的不得了,另一个因为各种原因,没有糖吃,那么第二个孩子会抢第一个孩子的糖,即使他不喜欢吃糖,但是,第一个孩子哪会让他得逞。” “所以,梁丘彧一定会想尽办法把我抢走,即使他会立刻舍弃我。”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对。”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阿慈。”李心逝看着朱慈。 “嗯?”朱慈低头。 “晨!”黑烈刃敲门。 “来,进来。”朱慈开门。 “打拳,去不去?”黑烈刃问,“好久没和你一起打拳了。” “好啊,正好没什么事。”朱慈站起来,“小白呢,你不带上她?” “棉棉不喜欢拳击,她更喜欢瑜伽,所以,瑜伽课去了。”黑烈刃无奈。 “很适合她。”朱慈笑,“丫头,要去看看吗?” “嗯!去!”李心逝点头。 “你竟然对拳击感兴趣?回来教你啊?”黑烈刃看着李心逝。 “与其说对拳击感兴趣,不如说,丫头是对爆发力强悍的运动感兴趣,比如,田径,很短的时间,甚至只有几秒,就能创造一个奇迹。”朱慈已经收拾好了。 “你这小丫头,喜欢的这些运动都是要常年训练,才能在一瞬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奇迹。”黑烈刃笑。 “好了,走吧。”朱慈牵着李心逝。 “你们要出去?”厉萨看着三个人。 “对啊,师傅,打拳,去不去?”朱慈问。 “不去,一点都不适合我这个老年人。”厉萨撇嘴。 “知道了,走了。”朱慈牵着李心逝,和黑烈刃一起离开了。 健身房,拳击台。 朱慈和黑烈刃打的激烈。 李心逝坐在旁边,帮他们看着东西。 慢慢的,李心逝有点瞌睡了。 “丫头,醒醒。”朱慈带着拳套,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晨,你们结束了吗?”李心逝揉了揉眼。 “来,醒醒。”朱慈看着李心逝。 “晨。”李心逝有点不开心。 “我的钱包在运动背包里,帮我和阿杰一人买一罐功能饮料。”朱慈说了一个牌子的功能饮料,“记住了吗?” “嗯。”李心逝点头。 “去吧,不准喝冰的,不准吃冰的,知道了吗?”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嗯。”李心逝跑了出去。 “慈,你和木子,根本不像爱人。”两个人坐在旁边休息。 “那像什么?”朱慈问。 “有时候,兄妹,有时候,父女,有时候,姐弟,有时候,母子。”黑烈刃回答。 “怎么说?”朱慈摘下手套。 “你对她的疼爱,像一个哥哥对妹妹,你对她的保护,像是父亲对自己的女儿的保护,木子呢,她对你,像姐姐对弟弟一样,柔和,温暖,对你的理解就像是一位母亲,只要你不想说,她也不问,只要你回去,她就在那等你,为你准备好一切。”黑烈刃说。 “你和小白不也是这样吗?怎么感觉,你在羡慕我。”朱慈笑。 “棉棉思想单纯,在别人眼里,咋咋呼呼,单纯善良的一个女孩,有些问题啊,她不像木子一样考虑周全,可以说,是常年只带一半脑子出门。”黑烈刃略无奈。 “这样也挺好,没什么心事,每天都是开开心心的。”朱慈把拳套放在身边,“丫头啊,她可能书读的太多,忧心烦恼的事,也多的不得了,好在丫头也不是个胡思乱想的傻丫头,她很清楚,自己要干嘛,自己要为身边人做什么,就是因为清楚,丫头才很少像小白一样,大大咧咧,开开心心的。” “对了,木子手腕上那串红色的不规则的珠子,很像是你的那串玄铁珊瑚手串。”黑烈刃想起。 “就是那串,只不过,我把玄铁去掉了。”朱慈回答。 “玄铁去掉了?”黑烈刃奇怪。 “玄铁在这。”朱慈从包里拿出一个红绳,上面挂着四个黑色的小珠子。 “这以前不是八个吗?三大五小。”黑烈刃看着朱慈手里的东西。 “玄铁珠子和珊瑚是那老东西给我的,他说过,只有玄铁珠子才是我的保命珠,珊瑚,是他自己的孙媳的,这珠子给我挡了三大劫,一小劫,丫头帮我同时渡了两劫,所以只剩四个了。”朱慈叹气。 “珊瑚手串,从你手腕消失了二十多年,你放在哪里了?”黑烈刃问。 “一个我放心,且适合丫头的神力的世界,用那里的神力和时间一起清洗掉除了我以外的神力,让它更适合丫头。”朱慈说。 “你一直没见过他吧?”黑烈刃问。 “曾经,我求他,他只是关上了门,关的比他们还绝情,我只是履行了承诺,把珊瑚给了丫头,这是他在后来见到我,求我的。”朱慈回答。 “和你说件你不知道的事。”黑烈刃耳语。 “你怎么回答的?”朱慈问。 “你很好,木子也很好,都很好。”黑烈刃回答,“这么多年,你终究还是放弃了他们。” “在我最难时,他们放弃了我,我只是放弃了放弃我的人。”朱慈低声。 “阿晨,阿杰。”李心逝一路小跑。 “来,丫头。”朱慈抱起她。 “饮料。”李心逝怀里,抱着两罐朱慈说的饮料。 “就两罐?”朱慈抬头。 “不是你和阿杰喝吗?”李心逝歪头。 “我是说,你没给你自己买一瓶喝的?”朱慈问。 “看了一圈,都不想喝。”李心逝回答。 “你呀。”朱慈捏了捏李心逝的脸。 “来吧,喝完再战。”黑烈刃喝了一大口。 朱慈抱着李心逝在黑烈刃身边坐下。 “钱包。”李心逝把朱慈的钱包还给他。 “好。”朱慈把钱包放好。 “你们俩还真是,一个敢给,一个敢买。”黑烈刃笑,“你就不怕你家小丫头买了什么贵的,透支了你钱包和你的卡?” “丫头的习惯,从不乱花钱。”朱慈无奈。 “挺好,哈哈。”黑烈刃继续喝着饮料。 “你们竟然也打拳,还以为这里只有我。”梁丘彧背着包走进来,“啧啧,这附近只有这里条件最好了。” “阿晨,来,继续。”黑烈刃站起来。 “你倒是挺快啊?”朱慈带好手套。 两个人又开始了。 李心逝看着两个人,只是沉默。 但是梁丘彧看着都懵了。 这两个人的拳法,连他这个受过专业训练的家伙看来,都是最好的打法。 “不行了,呼,赢不了你!”朱慈败下阵来。 “这么多年,呼,我们俩打的六七千场也得有了,你一次都没赢过我。”黑烈刃笑,“不过,这一年,你虽然没打拳,但是,你的拳法和力道,倒是强了不少。” 两个人回到李心逝身边,打开自己的包。 “口香糖?丫头。”朱慈把包里一盒开封的口香糖盒子递给李心逝,“我不爱吃这玩意,也忘了什么时候买的了。” 李心逝拿出一个,放进嘴里。 “啊,辣!”李心逝喘气,“辣,水,水。” “哎呀,坏了。”朱慈猛的搂住李心逝,轻轻掰开李心逝的嘴,把口香糖拿了出来。 “辣,辣。”李心逝吐着舌头。 “来,来,来,喝一口。”朱慈把自己的饮料给李心逝喝了一大口。 “不辣了。”李心逝被辣的满头的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我忘了,这是我找人定做的芥子辣的,给我提神用的。”朱慈笑着拿出纸巾,给李心逝擦去眼泪和鼻涕。 “坏蛋!好辣!”李心逝还在流泪。 “好了,好了,来,丫头。”朱慈抱起李心逝。 “阿晨,你可真是坑了你家小丫头了。”黑烈刃看着两个人笑。 “这时间长的,我都忘了。”朱慈拍着李心逝的后背,“阿杰,帮我把包拿给我。” “行了行了,我给你背包,你就老老实实哄着你家小丫头吧。”黑烈刃拿起朱慈的包。 “走了。”朱慈抱着李心逝跟着黑烈刃离开了。 “就是被芥子辣到了,就抱着哄?还真是欠调教。”梁丘彧咬牙。 “这家伙果然快气死了。”黑烈刃笑。 “丫头,我的‘芥子辣’口香糖好吃吗?”朱慈问。 “嗯,甜甜的,草莓味的。”李心逝笑。 “好呀,合着你们俩连我都哄到了。”黑烈刃看着这两个人。 “你是怎么演这么逼真的?”朱慈问。 “嗯,我在手里藏了一个装满芥末的胶囊,然后,先咬开胶囊,再吃口香糖就好了。”李心逝回答。 “你呀!”朱慈狠狠捏了一下李心逝的脸,“你狠起来,真能吓死我!” “嘿嘿,不狠一点,鱼儿怎么能上钩?”李心逝笑。 “托你的福,这条傻鱼上钩了。”朱慈蹭了蹭李心逝的脸。 |
谋划 三个人回到公寓,白玉棉也刚好回来。 “你们仨,好统一啊。”白玉棉看着三个人。 “好久没和这家伙打拳了,打会拳去了。”黑烈刃指着朱慈。 “打拳?看你们仨的表情,怎么跟去打猎一样。”白玉棉看三个人嘻嘻哈哈的回来了。 “别说,还真能钓到条傻鱼。”朱慈笑。 “哈?红烧吧?馋了。”白玉棉口水都快出来了。 “噗嗤,哈哈哈,我们说的是人,小白。”朱慈笑得不行。 “直说嘛,害得我想了半天。”白玉棉不开心。 “想吃红烧鱼啊?我给你做。”李心逝笑。 “好啊,好啊。”白玉棉点头。 晚饭。 李心逝端出了一个超大号的红烧鱼。 “这么大?你哪弄的?”白玉棉看着盘子里的大鱼。 “这是我空间里我能逮得到最小的了。”李心逝无奈。 “好吃!”白玉棉吃了一大口。 “确实不错,肉质细腻,灵气充足,加上木子的手艺,好吃。”黑烈刃吃了一块。 “这还真是最小的啊?”朱慈问。 “至少在我能逮的到的情况下,这是最小的。”李心逝无奈。 “这条鱼至少五斤左右了。”黑烈刃观察了一下。 “管他去呢,好吃就行。”厉萨疯狂进食。 “师傅,你不是被鱼刺卡住过,不吃鱼吗?”朱慈一脸不可思议。 “我,好吃又好剔鱼刺的,我也吃!”厉萨边吃边说。 “行,行,行,吃吧。”朱慈无奈。 五个人吃完饭。 还是和之前一样,厉萨刷锅,黑烈刃倒垃圾,白玉棉收拾桌子。 朱慈准备了一些水果。 “嗯,累。”李心逝伸了个懒腰,坐在沙发上。 “你是怎么做红烧鱼的,颜色上的这么好,还没腥味,味道刚刚好。”白玉棉坐在李心逝身边。 “我喜欢在红烧的肉菜里放两个东西,这样颜色很好还好吃。”李心逝说。 “不会是糖和黄酒吧?”朱慈坐下,“来,苹果。” “谢谢。”李心逝接过苹果,“就是糖和黄酒。” “糖?黄酒?炒出来不会是甜辣的吗?”白玉棉问。 “小木木说的,怕不是糖色和去腥。”厉萨坐下。 “就是糖色和去腥。”李心逝点头。 “这个可就技术了,也就小木木心细,能做的刚刚好,否则,欠火候,或者是烧糊了都有可能。”厉萨笑。 “至少啊,棉棉是学不会了。”黑烈刃回来,坐在白玉棉身边。 “我啊,还这是,一学就会,一做就废。”白玉棉无奈。 这时,暗肆从阴影里出来。 “爷,二爷,黑爷,梁丘彧要动了,目标,妃。”暗肆说。 “知道了。”朱慈点头。 暗肆消失。 |
“目标是丫头啊。”朱慈叹气。 “你打算怎么办?”厉萨问。 “常规手段是,制造点小事件,让梁丘彧自己露出大尾巴,但是,这次,我考虑来点非常规。”朱慈笑。 “说说看。”黑烈刃大概猜到他要干嘛了。 “想要丫头?好啊,我送他一个。”朱慈看着怀里正在啃苹果的李心逝。 “送?怎么送?小木木的身高身形,很少有人能达到,即使是那次,小木木也是用了幻术,才让那个女人和小木木一样,而且,幻术撑不长。”厉萨不明白。 “不是幻术,也不是替身。”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丫头太瘦了,即使是丫头的替身,身影也是高度神似,和丫头差别就在腰和腿上,替身的腰和腿要比丫头略粗一点。” “说说看。”黑烈刃坐正。 “这让我想起一个人。”朱慈看着李心逝。 “谁?”厉萨问。 “师傅,还记得那个被你逗着,要嫁给你的那女孩吗?”朱慈问。 “华苑?”厉萨想起这女孩,“还别说,除了头发的长度,从背后来看,她和小木木的身影几乎一模一样,相貌也有几分神似。” “丫头白,瓜子脸,双眼皮,异瞳,高鼻梁,她比丫头黑了一点,棕黑色单瞳,也是瓜子脸,双眼皮,高鼻梁,她是短发,丫头的长发都有丫头两个身高还多了。”朱慈摸着李心逝的长发。 “所以,木子的头发有多长?”白云问。 “我还真没量过。”朱慈无奈。 “我家有卷尺,我拿来。”厉萨消失。 很快,厉萨拿来一个皮尺。 四个人忙活了起来。 “三米,三米七一?”厉萨,黑烈刃和白玉棉震惊。 “我记得木子十一岁时还是披肩发,十七岁才到大腿一半,现在这才十几年,这么长?”黑烈刃看着李心逝微卷的长发。 “这还有点卷,不卷,估计绝对超过三米九。”厉萨看着铺在沙发上的长发。 “木子的发质还很好,到发根都没开叉,白的。”白玉棉轻抚李心逝的长发。 “就不问问谁给打理的。”朱慈哭笑不得。 “不会是你吧?”三个人看着朱慈。 “丫头的空间是个宝贝,里面有很多像皂角树这样,可以产出纯天然无污染的洗涤剂的植物,丫头用空间里的植物做的大瓶洗发水,我给洗,吹,梳理,扎起来的。”朱慈无奈。 |
“这一头黑发,又长又厚又好,终于知道那天,为什么会有人想要木子的长发。”白玉棉看着李心逝的长发。 |
“唉,这就是我现在最大的爱好,给丫头洗头梳头扎头。”朱慈轻轻抱起李心逝,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来,扎起来吧,不然,等会行动会不方便。” |
朱慈给李心逝把一头黑发扎好。 “来,商量商量怎么办吧。”黑烈刃说。 三天后,心木。 “晨爷,梁丘彧来了。”厉萨说。 “请进来。”朱慈说。 “祖晨。”梁邱彧在朱慈对面坐下。 “给你一分钟,说。”朱慈冷漠。 “明天,我会回去,在此之前,我想见木子最后一次,请她吃个饭,赔礼道歉。”梁丘彧说。 “不需要。”朱慈站起来。 “就今晚。”梁丘彧报了一个地址。 “是吗?厉萨,送客。”朱慈出去了。 “梁丘先生,请吧。”厉萨走进来。 梁丘彧咬牙离开。 “我已经足够放下面子,哼,看我怎么弄你。”梁丘彧边走边嘟囔。 “真是不死心。”朱慈已经知道了。 “晨爷。”厉萨回来。 “准备好了吗?”朱慈问。 “已经好了,暗五和暗陆学过木偶这个神技,华苑那边已经处理好了,和大小姐一颦一笑都一样,头发已经用假发代替,瞳孔大小姐用了幻术。”厉萨回答。 “很好,今天就有好戏看了。”朱慈笑,“丫头呢?” “大小姐在家等你回去。”厉萨说。 “走,回家。”朱慈接过外套,往家走。 |
调教 李心逝缩在沙发上。 “丫头。”朱慈打开门。 “小木木。”厉萨跟着朱慈进去。 “阿慈,师爷。”李心逝站了起来。 只是,李心逝身体一软。 “丫头。”朱慈接住她。 “怎么了这是?”厉萨摸了摸李心逝的额头,“不烧啊。” “有点凉。”朱慈抱起李心逝,用自己的脸蹭了蹭李心逝的脸,“怕是冻到了,虽然已经春天,但是天还是凉,这会不烧。” “我去倒点热水。”厉萨走到厨房。 朱慈把李心逝放在沙发躺下。 “傻丫头,冷也不记得加衣服。”朱慈拿来毯子,给李心逝盖上。 “给小木木喂点热水吧,出出汗或许就好了。”厉萨端来一大杯热水。 朱慈给李心逝慢慢喂点热水。 很快,李心逝额头上出了一层细细的汗。 李心逝也从迷迷糊糊的状态清醒过来。 “傻丫头,说说看,怎么晕晕乎乎的?”朱慈问。 “就感觉有点冷,然后,就,头晕。”李心逝说。 “你呀,怕不是感冒了。”朱慈抱起李心逝,把她裹在毯子里,缩在自己怀里。 “好在我们俩回来的及时,灌点热水出出汗就好了。”厉萨又倒了一杯热水递给李心逝。 “穿棉衣太热,不穿又有点冷。”李心逝接过杯子,慢慢抿了点热水。 “是时候,买一件春秋的毛茸茸的睡衣给你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怎么没看到小白和烈刃?他们没和你们一起回来吗?”李心逝问。 “他们去办一件重要的事情了。”朱慈搂着李心逝。 “哎?”李心逝抬头。 “梁丘彧,想起来了吗?”朱慈柔声。 “他们去盯着了吗?”李心逝问。 “对。”朱慈点头。 李心逝靠在朱慈怀里。 “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李心逝已经把水喝的差不多了。 “至少,事成,不会再来找麻烦了。”朱慈说。 没多久,黑烈刃和白玉棉回来了。 “很顺利,这家伙把华苑当成了木子,已经快到某件事了。”黑烈刃说。 “叮铃,叮铃,叮铃。”朱慈拿出手机。 “喂?”朱慈接起电话。 朱慈一直在听。 “知道了。”朱慈挂了电话。 “阿慈。”李心逝看着朱慈。 “没事,丫头。”朱慈似乎心情并不好。 “小木木今天有点不舒服,只能我们来做饭了。”厉萨无奈。 “……”四个人看着厉萨。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厉萨问。 “你想多了,我们中,只有木子会做饭。”白玉棉回答。 “小慈呢?”厉萨问。 “我啊,只会做主食,炒菜还得丫头。”朱慈无奈。 “……”厉萨无语。 “点外卖吧。”白玉棉拿起手机。 “好主意。”四个人同意。 第一次,五个人宅在一起吃外卖。 “果然,外卖就是方便。”李心逝喝完面前的热粥,赞叹。 “我们一般不是自己做,就是出去吃。”朱慈把最后一口包子吃了下去,“根本想不起来点外卖。” “滴滴滴,滴滴滴。”黑烈刃看了一下手机,“喂。” 沉默了一会。 “知道了,我告诉他。”黑烈刃说。 “怎么了?”朱慈问。 “暗肆来电,华苑被梁丘彧带去快捷酒店了。”黑烈刃说,“暗肆打不通你和礼飒的电话,就打我手机上来了。” “下面才是,重头戏。”朱慈微笑。 “回去睡觉,明天就知道了。”黑烈刃牵着白玉棉离开了。 “去看看吧,我在就好。”厉萨说。 “走了。”朱慈抱起李心逝,把李心逝裹在风衣里,从窗子离开了。 快捷酒店。 梁丘彧抱着华苑走了进去。 “小丫头,没想到你还是个处,好不容易把你灌醉,怎么能让你这么回去。”梁丘彧三下五除二把华苑的衣服脱的干干净净,“让你悔婚,哼,看我不慢慢折磨你。” 很快,那间屋子里,窸窸窣窣的声音。 “疼,啊!”华苑大喊。 隔壁房间。 李心逝听着隔壁房间的声音,不禁脸微微有点红。 隔壁的惨叫也来越大。 “不想听,捂住耳朵吧。”朱慈柔声。 “嗯。”李心逝缩在朱慈的怀里。 “丫头。”朱慈低头。 “怎么了,阿慈。”李心逝抬头。 “没事,困了就睡吧。”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好。”李心逝点头。 朱慈看着怀里的李心逝,轻轻搂住她的肩膀。 不知何时,隔壁的惨叫停止了。 “嗯?他们……”李心逝迷迷糊糊。 “没事,我们回去吧。”朱慈抱起李心逝,从窗户消失。 第二天,梁丘彧闯进朱慈的办公室,但是,他和厉萨都不在。 “人呢!”梁丘彧怒吼。 “今天晨爷要谈合作,不会在心木。”暗伍说。 “好,很好。”梁丘彧离开。 朱慈和厉萨站在角落看着梁丘彧闹。 “和你猜的一样,这家伙不会闹太久,闹大,对他没好处。”厉萨看着梁丘彧的背影。 “下面就是华家和梁邱彧的闹腾了,和我们没什么关系了,马上你先溜一会,告诉丫头,没事了。”朱慈说。 “了解,我的晨爷。”厉萨会意。 过了一会,朱慈和厉萨“刚谈完合作”,刚刚回来。 “晨爷,夫人的‘未婚夫’来过。”暗伍说。 “未婚夫?丫头的正牌老公是我,竟然有人想和丫头攀亲戚,就赶出!”朱慈吩咐。 “是,晨爷。”暗伍点头。 朱慈回到办公室坐下。 “晨爷。”厉萨进来。 “怎么了?”朱慈问。 “你嘴里的老东西来了。”厉萨叹气。 “在哪?” “会客室。” “去见见他。”朱慈皱眉,还是去会客室了。 (很抱歉,因为一句话出了点毛病,上一章分段发了上去,补一章以示抱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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