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网 购物 网址 万年历 小说 | 三丰软件 天天财富 小游戏
TxT小说阅读器
↓小说语音阅读,小说下载↓
一键清除系统垃圾
↓轻轻一点,清除系统垃圾↓
图片批量下载器
↓批量下载图片,美女图库↓
图片自动播放器
↓图片自动播放,产品展示↓
佛经: 故事 佛经 佛经精华 心经 金刚经 楞伽经 南怀瑾 星云法师 弘一大师 名人学佛 佛教知识 标签
名著: 古典 现代 外国 儿童 武侠 传记 励志 诗词 故事 杂谈 道德经讲解 词句大全 词句标签 哲理句子
网络: 舞文弄墨 恐怖推理 感情生活 潇湘溪苑 瓶邪 原创 小说 故事 鬼故事 微小说 耽美 师生 内向 易经 后宫 鼠猫 美文
教育信息 历史人文 明星艺术 人物音乐 影视娱乐 游戏动漫 | 穿越 校园 武侠 言情 玄幻 经典语录 三国演义 西游记 红楼梦 水浒传
 
  首页 -> 恐怖推理 -> 幻想为基,文字为界,随笔而写,忘神。(校对版) -> 正文阅读

[恐怖推理]幻想为基,文字为界,随笔而写,忘神。(校对版)[第4页]

作者:弒檷織類
首页 上一页[3] 本页[4] 下一页[5] 尾页[5]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故人坏事
    会客室。
    一个一身唐装的老爷子站在窗边。
    他的身边还站着两个黑衣保镖。
    朱慈推门进去。
    “见你一面还真难,来到这里,还得预约。”老爷子都没回头。
    “你来做什么?”朱慈没好气。
    “来到这里,我竟然还得称你一声晨爷。”老爷子不爽。
    “厉萨,关门。”朱慈在会客室沙发坐下,“说吧,能从神界来这里,一定不是见我这么简单。”
    “小丫头呢?”老爷子问。
    “丫头是我的财务总监,我特许她在家办公。”朱慈回答。
    “我要见见小丫头。”老爷子说。
    “你不许见她。”朱慈拒绝。
    “小慈,你好不容易结了婚,只是通知了阿晖和秀儿你有媳妇了,连我都不通知。”老爷子不高兴。
    “你搞清楚,通知关门的是你,虽然威胁他们,让他们关门的是赵家,但是让他们连夜搬出去的人,是你,从你关门那一刻,你就该明白,我们的关系,就此终结了,我只是履行承诺,我有了丫头,告诉他们,带上珊瑚,仅此而已。”朱慈怼。
    “你终究不肯原谅我是吗?”老爷子转身。
    “我为什么要原谅你?嗯?你倒是给我个原谅你的理由啊?家人?我只有丫头和师傅,朋友,我只有烈刃和小白,戟垠,珑胭,而你,都不是。”朱慈站起身,“没什么事情,回去吧。”
    “小慈,让我见一见我从没见过的孙媳妇,远远看一看也好。”老爷子请求。
    “丫头只知道公婆还活着,不知道还有个爷爷。”朱慈撇嘴,“在我赶你之前,回去,乖乖做你的城隍小神,师傅,送客。”
    “好。”厉萨打开门,“请吧。”
    老爷子和两个保镖离开。
    “朱爷走吗?”其中一个保镖问。
    “不走,我就要看看,我的孙媳妇长什么样子。”老爷子说。
    下班后。
    朱慈一个人慢慢走着。
    “嗯,棒棒糖,就那几个吧,多少钱?”朱慈买了一包棒棒糖回去了。
    朱爷和两个保镖一路尾随。
    公寓楼下。
    “丫头?你怎么站在这?”朱慈看着李心逝。
    “怕你回来找不到我,嘿嘿,就下来等你。”李心逝跑过去,搂着朱慈的手臂。
    “你呀,看,这什么?”朱慈晃了晃手里的袋子。
    “棒棒糖!”李心逝高兴。
    “好久没给你买了。”朱慈把袋子递给李心逝。
    “耶,你最好了!”李心逝搂住朱慈的脖颈,狠狠亲了他一下。
    “走,回家。”朱慈抱起李心逝。
    暗处。
    “这就是我孙媳妇,你们看到了。”朱爷高兴的胡须都在颤抖。
    “这孩子是少爷的夫人,漂亮又温柔,朱爷有福了。”两个保镖也为朱爷开心。
    “记住,通知所有朱氏族人,见了这孩子,都要给我宠着!”朱爷笑。
    “知道了,朱爷。”两个保镖微笑,这孩不仅俘获了少爷的心,还得到了老爷子的认可。
    “还有,把阿晖和秀儿接回来吧,这些年,我亏待他们了。”老爷子吩咐。
    “是。”两个保镖离开,去办事了。
    “好孩子,现在还早,等等,我就来。”朱爷笑。
    公寓里。
    李心逝依偎在朱慈身边。
    “看什么呢?笑成这样。”朱慈看着李心逝对着手机笑。
    “你看。”李心逝把手机递给他。
    “丫头。”朱慈看着李心逝。
    “吃醋啊?”李心逝笑。
    “有点。”朱慈回答。
    “让我揉揉,我就不看了。”李心逝撒娇。
    “小丫头,你这样占便宜,可是会吃亏的。”朱慈被她逗笑了。
    “不敢吃别人豆腐,你的还是敢的。”李心逝看着朱慈。
    朱慈解开上衣。
    “手拿来。”朱慈牵起李心逝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胸口。
    “还是好硬。”李心逝说。
    “小丫头,不许再看了,知道了吗?”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以后时不时让我占占便宜,我就不看了。”李心逝逗他。
    “知,道,了。”朱慈捏着李心逝的脸,同意了。
    晚上。
    “阿慈,困。”李心逝蹭蹭朱慈。
    “来。”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抱着睡,好不好?”
    “嗯。”李心逝趴在朱慈的胸口睡着了。
    “你这丫头,从一开始的害羞到现在敢尝试吃我豆腐,不错,长大了。”朱慈看着怀里的李心逝,“好在,只有我才会让你随便吃豆腐。”
    清晨,李心逝醒来时,朱慈已经不在了。
    “吃早饭了!”朱慈喊。
    “来了!”李心逝笑。
    餐桌边。
    “不行,起不来,困得不行。”厉萨伸懒腰。
    “你就少泡点妹吧,昨天凌晨两点半回来的吧?”朱慈白眼。
    “我能和你比?小木木这你弄得走吗?”厉萨无奈。
    “丫头,帮我倒杯水。”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嗯!”李心逝点头,站起来走向厨房。
    “走了。”朱慈笑。
    “朱慈,算你狠!”厉萨怂了。
    早饭后。
    “阿慈,等会儿,我可以去城隍庙看看吗?好久没去了。”李心逝问。
    “没问题,不过,不许去那里的庙里,知道了吗?”朱慈看着李心逝。
    “好!”李心逝点头。
    “来。”朱慈弯腰。
    李心逝亲了他一下。
    “上班去了,中午我们回来吃饭。”朱慈轻轻亲了一下李心逝的额头。
    “嗯,我会提前做好午饭的。”李心逝点头。
    四个人去上班了。
    李心逝换好衣服,跑了出去。
    可能是还没有放假,也不是周末,城隍庙的声音叫卖的最多。
    李心逝走着走着,总觉得有人跟着自己。
    “跟踪者?还真是大意啊。”李心逝一笑,
    某个小丁字路口,李心逝趁一群人走过,闪身溜进小巷。
    “人呢?怎么不见了?”朱爷和两个保镖来回找。
    直到朱爷落单,他们都没找到李心逝。
    “你还真是大胆,不知道对方的底细,就敢跟踪。”李心逝用泷倾抵住朱爷的腰。
    “小丫头,我确实不知道你的底细,但是,我知道你夫君的底细。”朱爷笑,这小丫头,真不赖!这个孙媳妇,他认准了!
    “知道阿慈底细的,除了师爷,也就只有小白和烈刃了,你?哼。”李心逝非常不信。
    “小丫头警觉性挺高!”朱爷笑。“老头子我大名朱晔,是朱慈的爷爷。”
    “你说是就是吗?哼,别以为我年纪小,就哄我!”李心逝更不信。
    “我还真没骗你。”朱晔没办法。
    “见过攀平辈亲戚的,还真没见过攀亲戚是长辈的。”李心逝撇嘴。
    “你不信也没办法,我是真的朱慈的爷爷。”朱晔实在没办法,“回去问问朱慈吧,我能叫他的大名,就不怕你去查。”
    “我告诉过你,不许见丫头,你似乎根本没听。”朱慈出现,一把搂住李心逝,帮她收起泷倾。
    “见见孙媳妇怎么了?你不带她去,那我就来!”朱晔笑,“不过,真是个好孩子,和你很像。”
    “你心里根本没有我这个二孙子,你心里只有我那个所谓天才的大哥朱璨!”朱慈抱起李心逝,“丫头,我们回去。”
    “小慈,回去吧,只要你肯回去,我就废掉朱璨长子位置,你就是长子!继承朱家一切!”朱晔许诺,“我已经把阿晖和秀儿接回去了!”
    “你这算是补偿吗?”朱慈抱着李心逝,“不过,我不需要!”
    “小慈!”朱晔想再挽留一下。
    “好好守着朱璨!朱家,根本没有朱慈!”朱慈抱着李心逝离开。
    “没有,没有。”朱晔失神,很快又眼神坚定,“我一定要让你回来,也要把小丫头扣下,你们可是最强!不惜一切代价我也要扣住你们!”
    “爷。”暗肆低声。
    “说。”
    “朱晔,想不惜一切代价扣住你和妃。”暗肆回答。
    “他一个小神还没有我和丫头的能力,但是计谋,还是不错的,你盯着他点,有轻举妄动,直接废了整个朱家。”朱慈吩咐。
    “知道了,爷。”暗肆消失。
    朱慈抱着李心逝,慢慢走着。
    “阿慈。”李心逝看着朱慈紧绷的脸,轻轻抚摸着他的脸。
    “丫头,我没想到,他会无耻到这种地步,他确实是我名义上的爷爷,我的父母是被他赶出来的,因为他觉得,他的天才大孙子,不需要一对废物父母和一个检测仙力几乎是微乎其微的小弟。”朱慈低声,“他不允许家族出现废物。”
    “阿慈,无论你怎么样,你都不是废物,你很完美。”李心逝小声。
    “只有我的宝贝丫头才会说我是完美的。”朱慈笑着捏了捏李心逝的脸,“我没有任何条件的去努力,可是,还是不行,后来,你也知道了,我去了赵家。”
    李心逝看着朱慈慢慢收起笑容,表情开始逐渐悲伤。
    “我去求我的父母,他们被赵家吓怕,根本不肯开门,我去求他,他听说我好不容易成为天才,灵根,灵力双双被废了,恨不得立刻拿刀宰了我。”朱慈轻轻抚摸着李心逝的长发,“他把我赶了出去,关上大门,告诉我,如果我能以废物活过三天,就让我进去,想办法为我修复灵根,我恨,很恨,没想到,我强烈的恨意却成就了现在的我。”
    “阿慈。”李心逝搂着他的脖颈。
    “丫头,我最美好,且最喜欢的时候,你知道是什么时候吗?”朱慈问。
    “是什么?”李心逝好奇。
    “那就是现在啊,每天和你一起吃饭,看电视,洗澡,睡觉,逛街,给你洗头。”朱慈温柔。
    “阿慈。”李心逝看着朱慈。
    “傻丫头,三千多年,我才知道,有你才是幸福。”朱慈笑。
    李心逝轻轻亲了一下朱慈。
    “我也这么觉得,有你才是幸福。”李心逝温柔。
    重回
    为了以防万一,连续一个月,朱慈走到哪都带着李心逝。
    “阿慈。”李心逝抬头。
    “怎么了?”朱慈看着怀里的李心逝。
    李心逝拧着嘴。
    “知道了,忙完这一点,马上回家。”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嗯。”李心逝点头。
    不知过了多久,李心逝都有点瞌睡了。
    “好了,走喽,回家。”朱慈抱起李心逝走了出去。
    李心逝揉了揉眼睛。
    “阿慈。”李心逝低声。
    “嗯?”朱慈低头。
    “我刚才好像做梦了。”李心逝小声。
    “说说看。”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我梦到,爷爷把你和我强行带回去了。”李心逝说。
    朱慈猛的站住。
    “怎么了?阿慈。”李心逝抬头。
    “丫头,不许叫那老东西爷爷,听到了吗?”朱慈严肃。
    “好。”李心逝点头。
    朱慈一笑,抱着她回去了。
    晚上。
    朱慈看着怀里沉睡的李心逝。
    “傻丫头,你很容易就接受家人,但是伤你最深的还是家人。”朱慈轻轻抚摸着她的脸,“从他绝情那一刻,他就不是我的家人,更不是你的家人。”
    朱慈把李心逝的头轻轻放在枕头上,自己偷偷溜去喝水。
    “你有什么打算?小慈。”厉萨出现,靠在门框上。
    “整个朱家,能出动他的,只有大哥,连晨薇,他都无动于衷,当年,晨薇如何苦苦哀求,他又不是不知道,这次,我只要带晨薇来,就好了。”朱慈皱眉。
    “小慈,你这样,无疑是和他们闹崩,朱家早就不是当年的朱家,他们现在在仙界也可以说是只手遮天。”厉萨叹气,“听说你夺回灵根,没多久龙上榜外援赢了董氏兄弟,直接毁了赵家,伤了那两兄弟,赵家一个活口没留,若说有,那就只剩赵燕。”
    “出自谁手?”朱慈问。
    “朱晔和朱晔的弟弟,朱凉。”厉萨回答。
    “很好,哈哈哈,很好,老东西干的不错。”朱慈咬牙。
    “小慈,小木木的身体大不如刚来,神识被带去血暗界,神力掏空,她身体差的至极,你带她去调养,可是完全没补上亏虚,外表没什么,她还是她,实际上,她经不起折腾。”厉萨说。
    “有血参,丫头的身体应该很快就跟上了啊。”朱慈奇怪。
    “小木木在吃下血参时,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健康,神力充盈,所以血参才会让她成为药人。”厉萨叹气。
    “现在有什么办法,能让丫头恢复如常。”朱慈问。
    “一个办法,血参。”厉萨说。
    “血参本就罕见,我们得到这个血参,是机缘巧合,也是跑遍所有世界才找到这一个。”朱慈叹气,“当初我们保留这个血参,只为了给冥界留一个药人,但是师傅,丫头,我舍不得,她还小,还为我们做了这么多,我……”
    朱慈哽咽。
    “你舍不得,我也舍不得,这丫头从不任性妄为,乖巧听话,为我们办了这么多事,没有感情,也有了安心,何况,我们都封锁感情这么多年,这丫头打破了我们两个人对爱和家人的看法,给我们最好的感情,这都是我们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厉萨知道朱慈在想什么。
    “师傅,我们继续找,一定要给丫头补上她为我伤的虚亏。”朱慈低声。
    “血参估计是没有了,不过,可能有种子。”厉萨回想。
    “在哪?”朱慈着急。
    “这消息来自药王谷的华云,那就是仙界朱家有一个宝贝,是血参的种子,这种子华云那家伙都想要,朱家都没卖面子。”厉萨说,“这也是朱家的保障,没有血参种子,朱家树敌这么多,你还怕不够吗?”
    “师傅,还是你聪明。”朱慈笑。
    “我答应小木木的,我们两个老东西会保护她。”厉萨无奈。
    “阿慈。”李心逝迷迷糊糊,还是出来。
    “丫头,来,丫头。”朱慈抱起李心逝,“睡吧,丫头。”
    “这件事,从长计议,我们不能操之过急,因为小木木折腾不起。”厉萨拍了拍李心逝的后背,消失了。
    朱慈看着趴在他肩膀酣睡的李心逝。
    “丫头乖,睡吧。”朱慈抱着李心逝回到卧室。
    早晨,李心逝醒来时,朱慈已经不在家了。
    “小姐,您醒了?”紫葳看着李心逝醒来。
    “紫,紫,紫葳?”李心逝有点震惊。
    “小姐已经能认出我们了,再也没叫错过。”紫葳照顾着李心逝穿好衣服。
    “你们……”李心逝看着紫葳。
    “我们跟着橙姨和莫叔学习了一段时间,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也清楚我们的职责,小姐安心吧,您是在您养伤时救下我们,还给我们买吃的,收留我们姐妹,我们一辈子都只会跟着你,轮回也会回到你身边。”紫葳说。
    “小姐,早饭已经做好了,您快吃吧,橙姨已经告诉我您爱吃什么了。”紫苏把早餐放在餐桌,“我们听说今天中午爷他们不回来吃午餐,就求橙姨和莫叔把我们送来的。”
    看着这姐妹俩,李心逝恍然间似乎看到了知叶和一秋。
    这两个孩子是由木槿和棉兰养大,可能是从小受棉兰和木槿的教育,她们更亲近她。
    “小姐似乎想起了谁。”紫苏看着李心逝晃神。
    “你们很像是我的那对妹妹。”李心逝尝了一口紫苏做的蛋羹,“好吃。”
    一整天,紫苏和紫葳不停脚的干活,把整个家打扫的干干净净。
    连同两个隔壁,黑烈刃和白玉棉的住所,厉萨家,全部打扫的干干净净。
    晚上。
    “我靠,我走错门了吧?”厉萨蒙圈,抬头看看门牌号,“我没有错啊?”
    “师傅,你那猪窝怎么了?”朱慈过去,“我去,这么干净,这还是早晨那个乱的至极的房间吗?”
    “我没疯啊?难不成桦褚回来了?”厉萨看着房间。
    “回来个毛线,你听见小秋哭了吗?”朱慈白眼。
    “还真是,小秋也才一岁多,离不开妈妈。”厉萨呆滞。
    “你们俩,嘛呢?”白玉棉看着两个人。
    “没事。”两个人异口同声。
    “我的天,怎么这么干净?”白玉棉开门。
    “我的衣服也洗好晒干了。”黑烈刃看着阳台。
    “有猫腻,绝对有猫腻。”厉萨说。
    “我只是让橙姨过来给丫头做午饭,谁收拾的啊?”朱慈无奈。
    “她们俩。”李心逝开门,指着屋里。
    四个人围过去。
    “知叶,一秋?”白玉棉看着屋里,累的坐在沙发上,依偎在一起睡着的双胞胎。
    “不对啊,长得不像,不是知叶和一秋,她们俩跟我们十来年呢。”黑烈刃无奈。
    “这双胞胎,挺好看啊。”厉萨看着两个人。
    “紫苏,紫葳?”朱慈认出两个女孩。
    “哈?”三个人一脸问号。
    “这是丫头在修养那段时间,收的双胞胎,取名紫苏和紫葳。”朱慈都无语了,这可是李心逝收的第三对双胞胎。
    “额,这丫头独生,但是怎么这么召双胞胎运啊,这可是第三对了吧?”黑烈刃一头黑线。
    “嗯?三对?”白玉棉还没醒悟过来。
    “你看知叶,一秋,一对双胞胎女孩,东宇,方卿,一对双胞胎男孩,紫苏和,叫什么?”黑烈刃一瞬间没想起来。
    “紫葳。”李心逝笑。
    “对,紫葳,第二对双胞胎女孩。”黑烈刃无奈。
    “还真是哦,三对,对了,那两对,怎么样了?”白玉棉问。
    “想知道啊?”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嗯。”白玉棉点头。
    “走吧,去吃甜点。”朱慈抱起李心逝。
    同一家蛋糕店,子墨接待了五个人。
    “芒果口味里,有软绵绵的椰果。”白玉棉吃了一口,“不对,是去了皮和粘液的芦荟!”
    “熟悉吗?”朱慈问。
    “好熟悉的味道。”白玉棉说。
    “榴莲里放苹果,这是我熟悉的味道。”李心逝说。
    “会做这个的只有两个人。”白玉棉说。
    “心知肚明就好。”李心逝笑。
    “姐姐,棉姐姐,你们来了。”一秋兴奋。
    “一秋?”白玉棉看着她。
    “方卿也在。”一秋牵着胡方卿。
    “嘿嘿,姐姐,棉姐姐。”胡方卿不好意思。
    “怎么没见知叶和东宇?”李心逝问。
    “姐姐怀孕了,哥哥照顾姐姐呢!”一秋说。
    “哈?他们,马上要做父母了?”李心逝都懵了。
    “说起来,我只是身体比姐姐更壮一点,胎相竟然比姐姐的稳一些,还能工作。”一秋不好意思。
    “你也,唉,算了,我的小妹妹们长大了,能和你姐姐一起结婚,怀孕,生孩子,也是一种美好的生活体验。”李心逝惊喜。
    “生孩子了别忘记告诉我们,好歹,我们也是孩子的姑姑伯伯,姨姨和舅舅们。”黑烈刃看着一秋和方卿。
    “那肯定的!”方卿笑。
    “我和姐姐怀的,好像都是双胞胎。”一秋回忆。
    “哎呦。”厉萨捂脸。
    “怎么了?师傅。”朱慈问。
    “小木木,你这是给了他们什么神运气,嗯?双胞胎娶双胞胎,双胞胎嫁双胞胎,双胞胎还怀了双胞胎。”厉萨问。
    “我也不知道啊。”李心逝撇嘴。
    几个人又聊了好一会,五个人才离开。
    回到公寓。
    朱晔已经站在公寓门口等五个人了。
    “你来做什么?”朱慈护住李心逝。
    “请你回家。”朱晔回答。
    “滚!”朱慈生气。
    朱晔没说什么,抓起李心逝的手腕。
    “你的脉象告诉我,你还是个孩子,但是极度虚弱,我有办法让你的身体恢复如初,但是,我是有条件的。”朱晔说。
    “说人话。”朱慈夺过李心逝的手腕。
    “我要小丫头在身体好了以后,你们生个孩子。”朱晔说。
    “我拒绝!”朱慈咬牙,“你要的不过是我和丫头的优良基因而已!实话告诉你!不可能!我们有孩子,也不会告诉你!”
    “好,很好,朱慈,你已经成功耗尽我的耐心,既然你不愿意,朱璨也一定行!”朱晔猛的把李心逝扯到身边,两个人消失。
    “丫头!”朱慈咬牙,“朱晔!”
    “楞什么!走啊!”黑烈刃也恼了,在他和朱慈面前抢人,不要命了。
    “小白,你留在这,以防突发情况,我和这两个家伙一起去,他们两个加一块,太容易冲动了。”厉萨嘱咐。
    “知道了。”白玉棉表情凝重。
    “走!”厉萨说。
    覆灭
    李心逝被带到仙界朱家。
    朱晔给她灌下了什么。
    “小麦,稻子,带着孩子沐浴,更衣。”朱晔吩咐。
    “是。”两个女孩扶着李心逝离开。
    “心逝,是心逝。”路秀儿看着李心逝被扶着。
    “那么慈儿也一定回来了。”朱晖高兴。
    两个人在宅邸找了一圈,根本没有找到朱慈的身影。
    “你们在找什么!”朱晔问。
    “爹,慈儿呢?心心回来了,他也一定回来了。”朱晖问。
    “他没回来!我只带了小丫头回来了。”朱晔说。
    “不可能啊,心心和慈儿如胶似漆,根本不可能啊!”朱晖咬牙。
    “不中用的东西,既然他不肯动这么好的女人,不如让她和朱璨一起!”朱晔冷笑。
    “爹,你疯了!你这样,无疑是把慈儿推的更远!”朱晖劝说,“慈儿不动心心,一定有原因,爹,你就不能等一等吗?”
    “我等不了,小丫头的基因太好,错过她,我可是要再等多年的。”朱晔下定决心。
    路秀儿悄悄离开,来到浴室。
    “你们出去吧,我来给她洗澡。”路秀儿吩咐。
    “是,夫人。”小麦和稻子出去。
    “孩子,孩子,心心,醒醒。”路秀儿摇晃着昏睡的李心逝。
    李心逝皱眉。
    “心心,醒醒。”
    李心逝醒过来。
    “是谁?”李心逝似乎失忆了。
    “我呀,孩子,我是你的婆婆。”路秀儿惊讶。
    “我,咝,头疼,我想不起来。”李心逝皱眉。
    “别管那么多,快起来,跟我走。”路秀儿拽起李心逝,给她裹上衣服。
    两个人刚到门口。
    “站住!”朱晔拦住两个人。
    “爹。”路秀儿挡住李心逝。
    “你要坏我好事吗!”朱晔问。
    “爹,我不能看着这孩子受伤,她是慈儿的宝贝,她受伤,慈儿一定会大发雷霆的!”路秀儿颤抖。
    “哼,贱种就是贱种,我就不该让阿晖和你成亲,小璨修炼多年无果,小慈不肯回来,连一个女人你这个贱种都要护着!”朱晔猛的拎起路秀儿,“去死吧!”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有新动作,他的肩膀被什么贯穿,路秀儿落地。
    “我的记忆似乎被压制了,但是,我可不想看保护我的人被伤害。”李心逝手里,握着傲千。
    “你竟然还有别的武器!”朱晔震惊,因为刚才,小麦和稻子根本没有找到她的武器。
    “它们就像我的左右手一样熟悉。”李心逝收起傲千,瞬间,傲千和之前一样,隐形了起来。
    砰的一声,李心逝被打晕。
    “小麦,干得好,把秀儿和阿晖关在一起,让他们,呆在一起比较好。”朱晔吩咐。
    “是。”小麦把路秀儿拖走了。
    “孩子,就该听话。”朱晔看着李心逝,“稻子处理好。”
    “是。”
    突然,外面一阵扰乱。
    朱晔走了出去。
    一个身影溜进浴室。
    她打晕了稻子。
    “好美的人。”女孩把李心逝扯了出来。
    女孩给她套上了见到的衣服。
    “我娘让我来救你,说你是慈哥哥的人,不过,你真的好美。”女孩让李心逝靠在自己身上,想带她出去。
    “晨薇!”朱晔回来了。
    “爷爷!你……”晨薇一颤。
    “你怎么和你娘学着?嗯?”朱晔问。
    “她当然要和娘亲学着,否则,我的女人被你害了我都不知道。”朱慈赶到。
    “哥哥!”晨薇高兴。
    “干得好,晨薇。”朱慈夸赞。
    “哪有,嘿嘿嘿。”晨薇脸红。
    “小慈,为了一个女人,和朱家闹翻,可不是一件好事。”朱晔冷笑。
    “是吗?我要的,不过是和爱的人安静的生活,你却绑了我最爱的人。”朱慈看着李心逝。
    “既然你不按我的想法来活,我把她带来又何惧。”朱晔拎起李心逝,推开晨薇。
    晨薇重重摔倒。
    “老东西,我给你脸了是吗?诸神一大半不在,你以为,冥界如果发动战争,神界能抵得住冥界攻势?”朱慈问。
    “冥界?别逗我了,你和这小丫头身上根本没有冥界的味道。”朱晔冷笑。
    “达拿都斯,送他下去吧,他这个城隍,也别做了。”朱慈叹气。
    朱晔身体一僵,整个人,就像被吹散的蒲公英一样,消散。
    李心逝落下,摔在地面。
    “丫头!”朱慈搂着李心逝。
    “哥哥,这就是,嫂子?”晨薇问。
    “对,这就是丫头。”朱慈抱起李心逝。
    李心逝悠悠醒来。
    “是谁?咝。”李心逝只觉得头疼。
    “丫头,你怎么了,头疼吗?”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好熟悉的味道。”李心逝靠近他。
    “坏了,哥哥,嫂子怕不是被爷爷灌了失忆散。”晨薇惊慌。
    “失忆散?”朱慈看着怀里的李心逝。
    “多年前,爷爷用一株百年人参,给华谷主换的,以防万一,我记得是有解药,我去找找。”晨薇一溜烟跑了。
    “丫头。”朱慈看着李心逝。
    “阿,阿慈。”李心逝低声。
    “丫头,你说什么?”朱慈盯着李心逝的脸。
    “咝,虽然回忆不全,但是,我记得你,阿慈。”李心逝似乎还有点头疼。
    朱慈用神力。
    “祛毒?丫头,干得好。”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李心逝的记忆随着失忆散被解开,完全回来了。
    “冷,阿慈。”李心逝轻轻握着朱慈的衣领。
    朱慈来的很着急,穿的还是正装和风衣。
    “披上,丫头,我们很快就回去。”朱慈把风衣裹在李心逝身上。
    “哥哥,我找不到解药!”晨薇回来。
    “不用了。”朱慈笑。
    “阿慈。”李心逝看着晨薇。
    “丫头,这是我的妹妹,朱晨薇。”朱慈柔声。
    李心逝看着他。
    “我们兄妹三个人,只有我跟着父母离开,大哥和小妹没和我一起,我从没说过,你也不知道。”朱慈抱得更紧了。
    “哥哥,爷爷是怎么消失的?”朱晨薇问。
    “晨薇,跟我离开这里吧。”朱慈低声。
    “哎?”朱晨薇看着朱慈。
    “朱家已经不能保护你了,跟我离开这里吧。”朱慈说。
    “哥哥。”朱晨薇沉默。
    朱慈轻轻搂住朱晨薇。
    “走吧。”朱慈牵着朱晨薇。
    “哥哥,带上爹娘吧,至少,给他们一个安心的生活。”朱晨薇低声。
    “带路。”朱慈说。
    地牢。
    “慈儿!”朱晖和路秀儿看着朱慈。
    朱慈放下李心逝,打开门。
    “走吧。”朱慈抱起李心逝,牵着朱晨薇。
    “慈儿!”两个人看着朱慈的背影。
    五个人沉默的来到前厅。
    “搞定,慈。”黑烈刃指着一厅的人。
    “都是朱家人吗?”朱慈大声。
    “不是。”很多人摇头。
    “晨薇,哪些是你的人?”朱慈问。
    “她们两个。”朱晨薇指着两个女孩。
    “你们,出来。”朱慈吩咐。
    “是。”
    朱慈把李心逝放在旁边。
    “在场的人,都认识我吧!”朱慈大声。
    “二少爷。”众人回答。
    “很好!”朱慈撇嘴,“有谁知道大少爷在哪!”
    “我知道。”一个小厮走出来。
    “喊回来。”朱慈抛给小厮什么。
    “是。”小厮跑了出去。
    没多久,朱璨被喊了回来。
    “废物,你找我回来做什么?穿的不伦不类的。”朱璨正玩得起劲,就被小厮喊了回来。
    在他眼里,朱慈还是当年那个废物。
    “废物?大哥,记住这个词,因为我要告诉你,我们俩,谁才是废物!”朱慈靠近朱璨。
    “正好试试,我的技术有没有倒退。”朱璨出手。
    只是一瞬。
    朱慈的戒指闪了一下。
    朱璨还没反应过来,锁链把他的身体困在原地,巨大的幻象,把他困在意识的世界。
    “剩下的人听好了,不愿意留的,全部滚蛋,朱家会给你们一定补偿,愿意留下的,跟随朱晖和路秀儿,另起宅邸,必定厚待,听到了吗?”朱慈问。
    “是。”
    “晨薇,去把老东西私藏的金银拿出来。”朱慈说。
    “嗯。”朱晨薇带着婢女离开。
    很快,朱晨薇带着两个女孩回来。
    “哥哥,大箱子我们搬不动,只拿了这些。”
    “暗贰,暗叁,暗肆,去。”朱慈吩咐。
    “是,冥爷。”三个人出现,去办了。
    很快三个人回来了。
    “爷,种子。”暗肆把一个小包塞给朱慈。
    “开始吧。”朱慈把小包塞进口袋,坐定。
    “二少爷,我愿离开。”管家颤栗。
    “滚。”朱慈拿了一块银锭,扔个他,“还有谁?一并出来吧。”
    很快,府里,只剩下六个人,三男三女。
    朱晔的家财,也散的差不多了。
    “你们的意思呢?”朱慈问。
    “二少爷,老爷和夫人对我们有恩,我们愿意追随老爷和夫人。”领头一个年龄略大的人说。
    “我要是没记错,你是雷叔。”朱慈盯着说话的男人。
    “二少爷记得不错。”雷叔说。
    “暗肆,还剩多少钱?”朱慈问。
    暗肆报了一个数。
    “暗贰暗叁,用这些钱,在略偏僻的地方购买一个独门独院的小宅,给他们,把这里卖了,老东西没有产业,这房子卖的钱,做点小生意。”朱慈说,“今天我们会住在这里。”
    “慈儿。”夫妻俩看着朱慈。
    “我不会留太久,老东西和大哥,你们当他们死了好了。”朱慈根本没看他们,“修普诺斯,把朱璨,和那老东西关在一起。”
    朱慈解除了冥链。
    “是,大人。”
    朱璨消失。
    “慈儿,你……”路秀儿颤抖。
    “活着,忘记老东西和大哥,还有我们,这里已经不是我的家了。”朱慈抱起李心逝,带她去休息了。
    第二天中午。
    “爷,办妥了。”暗肆说。
    “这里是谁购买?”朱慈问。
    “是一个姓呼延的人家。”暗肆回答,“他们午饭后搬过来。”
    “朱家其他人处理好了吗?”朱慈问。
    “处理好了,朱凉,在心木地下审讯室。”暗肆说,“爷,有个东西,你得看看。”
    暗肆把朱慈领进祠堂。
    “就是这个。”暗肆把一张红纸交给朱慈。
    “兹有一子一女,名为祝慈(生于公元前1330年九月十一),祝晨薇(生于公元前1332年三月初三),因家道中落,过继朱晖,路秀儿,公元前1334年,九月十一,祝石。”朱慈念。
    “爷,您怎么看?”暗肆问。
    “取火把。”朱慈吩咐。
    “您……”
    “烧了这里。”朱慈说。
    “是。”
    “是时候知道真相了。”朱慈盯着手里的红纸。
    身世
    正厅。
    “说吧。”朱慈把红纸放在两个人面前。
    “你和晨薇确实不是我们的孩子,你们是祝家最后的后裔,当年祝家遭暗算,祝石带着四岁的你和两岁的晨薇跑不远,为了引开众人的视线,我们收养了你和晨薇,祝石引开了所有人的视线。”朱晖回答。
    “祝家呢?”朱慈问。
    “全家老少,除了你和晨薇,都死了,包括祝石。”朱晖叹气。
    “修普诺斯,把朱璨带来。”
    “是,大人。”
    很快,朱璨出现。
    “不要,不,不要过来。”朱璨已经被吓坏了。
    “没疯,很不错,大哥。”朱慈看着朱璨。
    “你,你不是废物,你……”朱璨惊慌。
    “带着他,好好生活。”朱慈站起身。
    “祝家老宅离这里不远,那里是一个禁忌,没人动那里,那里会有你想知道的真相,慈儿。”朱晖把地址给了朱慈。
    “过好你们的生活,朱家没有朱慈了。”朱慈叫上厉萨和黑烈刃,带着朱晨薇离开了朱家大宅。
    “回去?”黑烈刃问。
    “我要去一个地方。”朱慈说。
    “哪里?”厉萨问。
    “祝家老宅。”朱慈说。
    “为什么?”厉萨问。
    朱慈把红纸拿出来,把朱晖的话转述给众人。
    “哥哥,我们去看看吧。”朱晨薇低声。
    “烈刃,师傅,你们先回去,我和丫头,还有晨薇去看看。”朱慈牵着李心逝和朱晨薇。
    “你们早点回来。”黑烈刃和厉萨离开。
    “阿慈。”李心逝看着朱慈紧绷的脸。
    “我没事,丫头,晨薇,我们走。”朱慈带着两个人继续走,“对了。”
    朱慈把小包交给李心逝。
    “种在你的空间,丫头。”朱慈说。
    “知道了。”李心逝把小包放进空间,交合木槿和棉兰,让她们种下。
    一路沉默。
    祝家老宅。
    那里只剩下残破的房子。
    一群乞丐龟缩在房檐下。
    “行行好吧!”乞丐伸手。
    朱慈冷眼一扫。
    乞丐一颤。
    “走,走,快走。”一众乞丐消失。
    独留一个老乞丐没跑。
    “都走了,只有你没跑,说说看,为什么没跑。”朱慈问。
    那是一个被毁容的老者。
    “你不是一般人,少爷,你和小姐终于回来了。”老者跪在朱慈和朱晨薇面前,“我是祝家曾经的管家,叫我凯叔就好。”
    “起来。”朱慈吩咐。
    “少爷,这孩子是?”凯叔问。
    “这是少夫人,李心逝。”朱慈说。
    “少爷,少夫人,小姐,跟我来。”凯叔领着三个人走进祝家老宅。
    祝家祠堂。
    “这是老爷留给少爷和小姐的。”凯叔把一封书信和一本书给了朱慈。
    朱慈拆开书信。
    “慈儿,薇儿:
    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问,但是,爹很可能已经不能为你们答疑解惑了。
    我能告诉你们的只有简单的。
    祝家擅长占卜,我很早就推算出,慈儿会是阎王和杀神继承者,但是要经历常人无法承受的痛苦,薇儿不会成为任何继承者。
    慈儿,好好和丫头生活,她是个好孩子。
    当时的情况下,只有朱家能保护你们,爹很舍不得,但没办法。
    帝俊担心祝家泄露天机,唯一的天机就是,血暗界。
    能制造血暗界和把诸神囚禁在血暗界的,只有丫头,她拥有控制血暗界的神力。
    血暗界并非任何实物,只在一片血红的空洞之后。
    慈儿,丫头,相信对方,一定要相信对方,无论发生什么,一定要相信对方。
    祝石”
    “哥哥。”朱晨薇看着书信。
    “这本书是老爷推演出的所有的事情,老爷交代,这本书只有少夫人看得懂。”凯叔说。
    “丫头,看看。”朱慈把书交给李心逝。
    李心逝慢慢翻着书。
    “阿慈。”李心逝低声。
    “怎么了?丫头。”朱慈问。
    “这本书,比天书记载的关于我们,更齐,但是,只到一个位置。”李心逝说。
    “哪里?”朱慈问。
    “仙界的明天。”李心逝回答。
    “什么事?”朱慈追问。
    “我们,会有误会,很可能因为误会分开。”李心逝说。
    “误会?”朱慈拿过书。
    上面的字,朱慈看不懂。
    “这是什么字?”朱慈问。
    “羲女族的字,虽然我不知道,他是怎么会这个字的。”李心逝回答。
    “因为什么?”朱慈只好继续问李心逝。
    “洛瑶瑶。”李心逝说。
    “我的任务完成了,少爷,能看到你娶妻,我也好向老爷交代了。”凯叔倒下。
    祝家老宅全面性坍塌,只剩下废墟。
    “凯叔,辛苦你了。”朱慈轻轻帮他闭上双眼。
    “阿慈。”李心逝看着朱慈。
    “来,我们回去。”朱慈抱起李心逝和朱晨薇。
    公寓。
    “哥哥,这里是哪里?”朱晨薇问。
    “我和丫头生活的地方。”朱慈放下朱晨薇,“紫苏紫葳,带晨薇回郊外住所,我和丫头,有话要说。”
    “是,爷。”紫苏和紫葳带着朱晨薇离开了。
    “阿慈。”李心逝看着朱慈。
    “宝贝丫头。”朱慈坐下,让李心逝骑坐在自己腿上,“还记得洛瑶瑶吗?”
    “嗯。”李心逝点头。
    “华云找到了洛瑶瑶,两个人打算合作,这是暗伍探听的消息。”朱慈轻轻握着李心逝的手,“我大胆的猜测一下,华云很有肯会和洛瑶瑶一起,制作一个高于杜佘的毒药之上的毒药,连你都解不开的毒药。”
    “他们要这药做什么?”李心逝不理解。
    “很简单,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目标,毁掉我们,确切的说,是我。”朱慈把李心逝搂进怀里,“丫头,我不希望我们有不可解开的误会。”
    “阿慈。”李心逝看着朱慈。
    “我一开始并没有对你动情,我只把你当玩具,但是,从那颗子弹开始,我没办法把你当玩具。”朱慈低声,“血参也是,那是我和师傅留给冥界的后手。”
    李心逝颤抖。
    “你改变了我和师傅,我们都不想把你当做牺牲品,你是我们唯一可以寄托感情,唯一值得付出全部,拼命保护的人,有血,有肉,有温度,活着的人,我们曾认为,只要是值得的,牺牲全部都在所不惜,但是,你让我们舍不得牺牲,让我们舍不得放弃,你因我们不停成长,我们也因你成长,丫头,人人都说我和师傅冷血,没有感情,只有你肯靠近我们,即使把自己冻伤都不会松手,我的心软了,师傅的也是。”朱慈搂的更紧了,“我从没爱过出你以外的任何人,师傅从未对任何一个女人认可,认为这个女人值得自己当做女儿一样疼爱,珀耳塞福涅至死得到的只有师傅的可怜,即使可怜,珀耳塞福涅也很珍惜。”
    李心逝紧紧握着朱慈的衣服。
    “丫头,你可以讨厌我们,甚至恨我们,把你当玩具,当牺牲品。”朱慈低声,“如果你想离开,我们,也不会拦着你。”
    “不,我不恨你们拿我当玩具,当牺牲品,我也不会离开。”李心逝咬牙,“我本就是个不值得的人,你们告诉了我,我存在的价值,让我知道,有人需要我,而不是,李心逝,你是个谁都不需要的废物!”
    朱慈看着怀里的李心逝。
    “我很不值得你为我这样,仅仅是帮你挡下那颗子弹,给你我一半的血,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即使那是我下意识而为之。”李心逝喘气,“活着对我来说本来就是折磨,活的很好是奢望,奢望变成现实,我反而无所适从,死过,或许就不怕受伤,也不怕再死一次,我怕,现在这样美好的像美梦一样的生活,真的是梦,像喷出的烟雾一样,睁开双眼,什么都没了,大家不在,师爷不在,你也不在,我该怎么办?活着,疲惫不堪,死去,不甘心。”
    “臭丫头,奢望也好,梦也罢,存在过,就不会忘了,知道吗?”朱慈把她的头狠狠摁在自己胸口,“你活过,你爱过,你恨过,即使死了,你也曾活过,在记忆中,你还活着,记住了吗?只要你还在,一切就都值得,连你也是。”
    李心逝搂住朱慈,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涌了出来。
    朱慈轻轻拍着李心逝。
    沉默无言,安静至极。
    “很久没见过你这么哭了。”朱慈低声,“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哭。”
    “嗯。”李心逝点头。
    很抱歉大家,明天有事,暂停更新一天,周二继续。
    小事
    清晨。
    李心逝醒来,朱慈还在她的身边。
    “醒了?”朱慈轻轻揉着李心逝的脸。
    “阿慈。”李心逝缩进朱慈的怀里。
    “一大早,就要闹你男人啊?”朱慈逗她。
    李心逝握着朱慈胸口的衣服,沉默。
    “好了好了,没事。”朱慈轻轻拍了拍李心逝。
    李心逝沉默,朱慈轻轻揉着李心逝的脸。
    “想什么呢?小丫头?”朱慈低头。
    “主人就像这么依偎在你的怀里一会儿。”小月出现。
    “小家伙,你还没忘了我的话。”朱慈笑。
    “你们俩搞什么鬼?”李心逝低声。
    “我让小月在你不想说话的时候,把你所想都告诉我。”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坏蛋,省力也不带这么省力的,哼。”李心逝不高兴。
    “主人生气了,快哄!”小月笑。
    “小月,你给我站住。”李心逝猛的站起来。
    小月跑了出去。
    “救命啊!”小月开始满屋子乱窜。
    朱慈看着客厅,李心逝追着小月满屋子跑。
    “哈哈哈。”朱慈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一人一兽闹腾。
    “晨爷,你家怎么,哎呀!”厉萨刚一开门,就被小月的小兽形态一下撞了出去。
    “噗嗤,哈哈哈。”这下连李心逝都笑了。
    “小!木!木!”厉萨差点暴走。
    “我,我,我,抱,抱歉。”小月又被吓结巴了。
    “小,月!”厉萨拎起小月。
    “救,救,救命!”小月彻底怂了。
    “给你一分钟,给我说清楚,为什么撞我!”厉萨拎着小月。
    “我,我,我把,主人的想法,告,告诉了先生,然,然后,主人生气了,想揍我,我,我不就跑,然后,然后,撞上你了。”小月都快崩了。
    “好吵啊。”黑烈刃开门,看着厉萨和小月,“你们俩,干嘛呢?造型挺别致啊?”
    “……”一人一兽一脸黑线。
    “什么回事?晨呢?”黑烈刃直接进去。
    屋子里,朱慈和李心逝都在笑。
    “看着情况,晨,你是不是买通了木子的小鹦鹉,让它多舌,木子去追她的小鹦鹉,小鹦鹉把厉萨撞翻了吧?”黑烈刃问。
    “阿杰,你能不能别猜那么准。”朱慈笑的不行。
    “小月,看我不打你屁股!”李心逝接过小月,象征性在它屁股上拍了几下。
    “哼,委屈巴巴,主人欺负我!”小月一脸委屈,回了李心逝的影子。
    “这小东西,哈哈哈。”黑烈刃也笑了起来。
    “小白呢?”朱慈问。
    “还没起,估计快了。”黑烈刃无奈。
    “来商量一下吧,看看怎么办。”朱慈坐下,让李心逝骑坐在自己腿上。
    “根据暗伍的消息,华云一定已经得到了洛瑶瑶的信任,两个人用自己的能力制作毒药。”厉萨在他们身边坐下。
    “避免不了,就用在他们身上。”黑烈刃也坐下。
    “这两个家伙以药为生,药和毒一般都是在一起的,医者本就会毒,盯好这两个人,他们不出手就不出手,一出手,必定像上次一样。”朱慈担心。
    “你们俩怕什么?都是干干净净的,而且,你的心都锁在木子身体里,还怕这个?”厉萨无奈。
    “怕的不是他们拿那些玩意作妖,就怕他们拿药用那些作妖。”朱慈搂着李心逝。
    “木子的药和毒也很厉害,但是,她现在似乎不适合制毒。”黑烈刃看着李心逝。
    “这两天我带丫头在空间住两天,再修养一下,顺带,朱家的宝贝应该也已经长出来,也到了让丫头在吃一次的时候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
    “分配任务!”厉萨叹气。
    空间里。
    李心逝让木槿和棉兰中下的种子已经全部长大。
    “挖挖看。”朱慈轻轻挖出一个,“果然是血参,朱家果然是下了血本。”
    朱慈手里握着一个足有两个手指那么粗的红色人参。
    “这个和我上次吃的那个,好像不一样。”李心逝看着红色人参。
    “傻丫头,人参是要处理一下才能入药,但是,能处理的人,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师傅。”朱慈抱起李心逝,“但是我们不能让师傅搞这个,太显眼。”
    “还有一个呢?”李心逝问。
    “千机杉。”朱慈回答。
    “哎?那我们岂不是要去那个世界?”李心逝奇怪。
    “去看看吧。”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这次,两个人选择直接到了千机阁门口。
    大门打开,一个木偶接待了他们。
    “阁主,咯咯咯,在里面等你们,咯咯咯。”小木偶一边发出咯咯咯的声音,一边说。
    两个人走进去。
    “难得,你们会不久就回来。”千机杉半坐半睡的窝在一把巨大的椅子上,蓝桃趴在他的身上,正在酣睡。
    “十个,只用了一个,我当然要回来。”朱慈笑。
    “说吧。”千机杉轻抚蓝桃。
    “我要血参的处理办法。”朱慈回答。
    “你疯了,这血参,万年出一个,种子也可以说是外面的人都没有,只有仙界朱家才有十枚种子。”千机杉放下蓝桃,靠近两个人。
    “千机杉,你一直叫我祖晨,不如我告诉你我的真名。”朱慈冷漠。
    “说。”千机杉站住。
    “朱慈,是我在朱家的名字。”朱慈回答。
    千机杉瞳孔微缩。
    “你是那孩子,祝家的孩子,大难不死,又多灾多难,被朱家收养的祝家孩子!”千机杉似乎知道朱慈的身份。
    “看来,你知道一些真相。”朱慈盯着千机杉。
    “何止知道,祝家常年以算卦卜卦为生,有两个家伙,就是出自他们俩的门徒。”千机杉低声。
    “袁天罡,李淳风?”李心逝问。
    “对,他们可是学了全部的祝家技术。”千机杉似乎很失望,“可惜啊,他们没有传承人,祝家更别提了,连祖晨能活着都是个奇迹。”
    “我还有个妹妹。”朱慈无奈。
    “哈?”千机杉懵。
    “还有,他们俩不是没徒弟,而是,有别人也不知道。”朱慈低头,“丫头传承了他们的技术,只不过,是在他们死了以后。”
    “你,你,你,你绝对疯了!祝家技术传给袁天罡和李淳风都已经是个奇迹了,竟然还被这丫头传承到了?”千机杉震惊。
    “事实证明,我祝家的东西,就是我祝家的东西,兜转一圈,还是回到我身边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可惜啊,帝俊的一个惊天秘密被祝家知道,帝俊率领众神灭了祝家全族,只留你和你妹妹,至今都没人知道,帝俊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千机杉叹气。
    “就说吧,一个条件,换一个处理血参的办法,你换不换。”朱慈问。
    “换,我答应你的。”千机杉消失。
    这时,蓝桃醒了过来。
    蓝桃像木偶一样靠近李心逝。
    李心逝看着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铁锈红的瞳孔,非常像媚狐族的眼睛。
    只不过,这眼睛空洞无神。
    蓝桃轻轻托住李心逝的脸,吻了下去。
    一段记忆拥入李心逝的脑海。
    记忆是第一视角。
    “帝俊一定要灭了你们全族吗?”一个女声。
    “帝俊办事,谁知道会是怎样,不过,我也已经推算出,我家传承根本不会断。”一个瘦弱的中年男人说。
    “不会断?就靠袁天罡和李淳风?”女声继续问。
    “他们会以普通人的身份被慈儿囚在冥牢里,等他们恢复了一些神力会把这些传承给我的儿媳妇。”男人微笑。
    “他们,你确定小慈能平安无事的活到那时候?”女声烦躁。
    “我会把这手串传给小慈,这上面的定魂铁,是他的命珠,可以为他挡下劫难,当我儿媳妇出现时,她会为慈儿挡下最后一个二合一的劫难,这,就是慈儿的五灾,命珠也只会碎四个,另四个会跟随他一辈子。”男人看着手腕上的珊瑚手串。
    “即使这样,也要过很多年。”女声忧伤。
    “我在千机阁放了另外一百个,千机杉也说过,他会修复这四个珠子。”男人叹气。“蓝桃,有些事,不要操之过急,我的儿子儿媳媳妇会为我们祝家复仇,所以,现在,我们只能等。”
    “可是,我不能这么看着你们死啊!”蓝桃伤心。
    “蓝桃,你知道吗,我占卜出一个有趣的事,你和我的儿媳是同族,她是你的种族最后一个真正的人。”男人微笑,“我有后,你的种族也有后人,这是我们都希望的,我会把慈儿和薇儿放在朱家,保他们平安。”
    “爹。”小朱慈的身影出现。
    “慈儿,来。”男人抱着朱慈,他的手腕上,就带着李心逝现在手腕上的那串不规则的珊瑚手串,只是上面,还有八个黑色的珠子,“慈儿乖,明天和薇儿陪爹出去玩,好吗?”
    “好!”朱慈开心。
    转眼到了第二天,祝家大宅血腥味弥漫开来,祝家上下,唯一没找到的,就是祝家老爷,少爷和小姐的尸体。
    找到时,只是三团肉饼,唯一证明是他们的证据,就是一个孩童的断手里,握着一块珊瑚。
    李心逝醒悟过来。
    “蓝桃。”李心逝看着她。
    蓝桃把什么塞给李心逝。
    “我非圣女,但,我恨羲女。”蓝桃低语,回到了椅子上。
    “珊瑚?”李心逝看着蓝桃塞给她的东西。
    朱慈一震。
    “来,丫头。”朱慈摘下她手腕上的珊瑚,把这块珊瑚穿了上去,给李心逝带好。
    “阿慈。”李心逝看着朱慈。
    “这是我父亲的遗物,也是老东西和我父亲约定好了的,只为给你带上,这也就是老东西求我的唯一一件事。”朱慈握着李心逝带着珊瑚的手,“人都说,五岁前的孩子不记事,但是,我能记住的,只有这个一直带着的手串。”
    “阿慈。”李心逝抬头。
    “我忘记了曾经和祝家相关的所有的东西,只记得这个是父亲说过,一定要送给你的。”朱慈轻轻拍了拍李心逝的手。
    “好了,给你们。”千机杉把写着处理办法的纸给了李心逝,“对了,你的那四颗珠子给我。”
    朱慈把定魂铁抛给千机杉。
    千机杉消失了一会。
    “还你,你爹当年求我给你。”千机杉把一个黑色的定魂铁手串抛给朱慈。
    朱慈把手串在手腕上缠了两圈。
    “多谢。”朱慈抱起李心逝。
    “你爹用三卦换的。”千机杉叹气,“他希望你们百年好合,这是他最后的话。”
    “还是,谢谢你。”朱慈抱着李心逝走了。
    “你看到了?他们,真的很好,黏在一起,就像当年的你们。”千机杉对后面说。
    “慈儿和丫头这么好,我也可以放心离开了。”一缕幽魂,低声说完,消失了。
    会有朋友来
    回到公寓。
    看着手里的处理方法,李心逝愁的不行。
    “这家伙,哈哈,千式狂草?”朱慈笑。
    “看不懂,唉。”李心逝叹气。
    “给我吧,去你的空间。”朱慈拿过纸。
    “你看得懂?”李心逝有点崩,立刻带朱慈进入自己的空间。
    “别人的不行,他的,我还行。”朱慈坐在科技堡的书桌前,开始写。
    李心逝看着朱慈写。
    “怎么这么看着我?”朱慈没停笔。
    “很少见你写字。”李心逝低声。
    “一般很少有人看我写字,特别是,用毛笔,行书。”朱慈抬头,把手里的小毛笔放好,“看看,能看懂吗?”
    “好多了,比千机杉的狂草好太多了。”李心逝看着朱慈的字,“有种眼熟的感觉。”
    “说说看,哪里眼熟?”朱慈问。
    “嗯,兰亭集序,很像,几乎一模一样。”李心逝看着。
    “王羲之的字啊?”朱慈笑。
    “嗯,很像。”李心逝小声。
    “我临摹过他的字,不过是在他死了以后。”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这几个狐尾小笔都已经磨损成这样了,你怎么还留着?”
    “还是这几个小毛笔用着舒服,短小,很适合我。”李心逝看着那小小的毛笔。
    “这小毛笔我记得是十年前,我做给你的。”朱慈轻轻拿过小毛笔。
    “说起来二十一年过得好快。”李心逝坐在朱慈身边。
    “和你在一起,以后还有很长的路。”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我去处理血参了。”李心逝离开。
    朱慈一个人在科技堡逛了逛。
    科技堡从外表来看,就是个宝塔一样的造型,但是,里面面积几乎可以说是无限大的。
    李心逝制作手表,就是在二楼。
    那里还散落着没怎么收拾的图纸。
    “这丫头。”朱慈简单拿起来看了看,“画技还是这么差。”
    整理了半天。
    “这是什么?”朱慈看着一张不一样的纸,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李心逝小小的字,小的几乎看不清。
    李心逝已经回来了。
    “丫头,这是什么?”朱慈问。
    “是设计步走,我找了很久,图纸画废了很多,干脆写喽。”李心逝无奈,自己是真的不会画画。
    “这么小的字,你是怎么写的?怎么看啊,我看了半天,看的还不到一行,眼睛都酸了。”朱慈无奈,“太难分辨了。”
    “我是拿放大镜写的。”李心逝拿起旁边制作手表的眼镜样式的小放大镜。
    朱慈试了试。
    “还真是。”朱慈放下放大镜,“也就你可以做这么细致的工作了。”
    “本来还能写的更小。”李心逝笑。
    “这就很小了,小的几乎看不出来。”朱慈抱起李心逝,“处理好了?”
    “嗯。”李心逝点头。
    “在哪?”朱慈问。
    “那呢。”李心逝李心逝指了指旁边的小瓷盘。
    “来,吃下去。”朱慈把血参塞进李心逝的嘴里。
    李心逝乖乖吃了下去。
    “你的身体还是太虚弱,你的空间种的血参效果比你第一吃的效果更好。”朱慈坐了下来,李心逝坐在他的腿上。
    “阿慈,暗肆好像知道你在找血参种子一样。”李心逝想起那天的事情。
    “我就是在找血参种子,为你而找。”朱慈回答。
    “哎?”
    “你的身体在那次血暗界和神力掏空,又被媚毒伤了一下,即使神原大融合,都没能补回来,我和师傅商量之后,就是找种子,但是,连千机阁都没有,只有一个地方有,那就是朱家。”朱慈搂着李心逝,“好在,这种子是真的。”
    “阿慈,我想留几株生种子,这样,以后好有备无患。”李心逝小声。
    “让木槿和棉兰盯着,吃太多,对你也是有坏处的。”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你的空间真是一个宝,万年成才,万年才长种子的血参,在你空间里仅仅两天,就长得这么好。”
    “托小武的福,我的空间才能这么好。”李心逝笑。
    “用泉水泡泡吧,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你现在,可是抽去了一大半,还有一小半。”朱慈抱起李心逝,离开科技堡。
    这次,李心逝泡出了很多油状物,整个浴桶都被油状物占满。
    “好久没出现油状物了。”李心逝把身上的油状物洗去。
    “泡泡是正确的,这水里现在除了神力,还有很强的治疗作用。”朱慈站在门口的角落。
    “这半年多,一直觉得身体寒津津的,泡过,就好多了。”李心逝擦干身上的水。
    “走吧,出去看看。”朱慈抱起李心逝。
    “好。”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公寓里。
    朱慈抱着李心逝坐在沙发上。
    “你的手已经温暖了不少,不像前段时间,一直冰凉。”朱慈握着李心逝的手。
    “可能洗去了不少脏东西,这段时间沉沉的身体也轻松了不少。”李心逝靠在朱慈的胸口。
    “你还是太虚弱了,等等再进去泡泡澡。”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好。”李心逝点头。
    “阿晨,在不在?”黑烈刃敲门。
    “在,阿杰。”朱慈开门。
    “好在你在。”黑烈刃坐下。
    “怎么了?”朱慈问。
    “明天好像有人会去心木,说是谈合作的。”黑烈刃说。
    “明天去看看。”朱慈让李心逝靠在自己身上。
    “行了,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的,先回去了。”黑烈刃站起来,回去了。
    “睡会吧,睡会,我们再去空间。”朱慈抱起李心逝,回到卧室。
    李心逝几乎是头沾到枕头就睡着了。
    “两三天没睡好了,也不知道告诉我一声,傻丫头。”朱慈轻轻抚摸着李心逝的长发。
    李心逝醒来,外面也从中午变成了晚上。
    “醒了?”朱慈问。
    “阿慈,怎么感觉,你好像就没睡过。”李心逝抬头。
    “我睡了,睡得不久,不然,等会就睡不着了,这样,明天就睡不着了。”朱慈轻轻搂着李心逝,“去你的空间吧,丫头。”
    “嗯。”李心逝点头。
    空间里。
    李心逝又吃了一个血参,泡了泡湖水。
    “又是好多黑油。”李心逝冲澡。
    “黑油清理的越多,对你反而是件好事。”朱慈笑。
    “休息休息,我再泡一次,总觉得,黑油出来之后,身体轻松了不少。”李心逝出来。
    “好。”朱慈抱起李心逝,在空间里的卧室睡下。
    两个人一直在空间呆到清晨。
    “你的身体已经彻底恢复了健康,神力也彻底恢复了。”朱慈抱着李心逝坐在公寓沙发上。
    “好久都没有这么轻松的感觉了。”李心逝伸伸懒腰。
    “别太劳累,我可不想看你再病一次。”朱慈牵着李心逝的手。
    “不会了,也不敢了。”李心逝笑。
    “知道就好。”朱慈拍了拍李心逝。
    “吃饭啦!”厉萨敲门。
    “师傅。”朱慈开门。
    “我买好了。”厉萨拎着几个大号塑料袋。
    “……”两个人看着厉萨。
    “这么看着我干嘛?”厉萨奇怪。
    “终于知道为什么你家就像猪窝一样。”朱慈无语。
    “塑料袋,外卖盒,易拉罐,零食包装,紫苏和紫葳扔出去十大包,师爷,你是垃圾制造者吗?”李心逝问。
    “得了,吃不吃?”厉萨问。
    “你都买好了,肯定吃啊。”朱慈笑,“进来。”
    餐桌边。
    “师傅,今天会是谁来啊?”朱慈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厉萨喝汤。
    “行吧。”朱慈叹气。
    早餐后,除了李心逝,四个人都去了心木上班。
    朱慈坐在办公室里,有些心神不宁。
    “我的晨爷,你就被走来走去,时站时坐了。”厉萨无奈。
    “烦得慌,我应该带丫头来的。”朱慈坐好。
    “晨爷,有人想见你,说是你的朋友。”暗伍走进来。
    “人呢?”朱慈问。
    “会客室。”暗伍回答。
    “知道了。”朱慈站起来。
    有朋自远方来解决问题
    会客室,四个穿着斗篷的人站在那里。
    “许久不见,没想到你们竟然亲自来了。”朱慈走进去。
    “你来的信,当然得来一趟。”其中一个人说。
    那是个瘦高的人。
    “回封信就好,你倒是挺突然。”朱慈坐下。
    “这么久没见,你好像变懒了。”那个人说。
    “懒?也是,我现在,最大的运动,就是打拳和抱着丫头逛街。”朱慈一笑。
    “你的身材变化和你的运动量不成正比。”那个人似乎不开心。
    “丫头和你不一样,定制送进家门,丫头的衣服,只能自己买,自己做太费神,我几乎不让她自己做。”朱慈笑,“所以,干脆抱着带她去买。”
    “你终于结婚了,没想到,这一下,等了这么久。”那个人坐在朱慈对面。
    “我和你没法比,你和艾默利认识没多久就成了,我得等我的小丫头长大。”朱慈无奈。
    “道尔顿 · 派瑞希 · 布朗,好久不见。”那个人摘下帽兜,那是个连眼睛和头发都是白色的女人。
    “好久不见,雪丽丝 · 提亚 · 斯图尔物。”朱慈笑。
    “丹妮尔 · 迪 · 克拉木,我还从未见过,什么时候让我见见你的小朋友?”雪丽丝问。
    “厉萨,去把丫头带来。”朱慈说。
    “知道了,晨爷。”厉萨出去。
    “怎么感觉杜克被你带坏了,他的身边可是连一个小朋友都没有。”雪丽丝看着厉萨出去。
    “厉萨跟着我二十多年,他大概真被我带坏了,竟然不愿意找一个人凑合,非要找真爱。”朱慈没办法。
    “道尔顿,传说你的小朋友很漂亮?”雪丽丝问。
    “见到本人就知道了。”提到李心逝,朱慈的嘴角不自觉上扬。
    “很难得,见你提到某个人,你会笑。”雪丽丝敏锐的察觉朱慈嘴角的微笑。
    “丫头是个例外。”朱慈温柔。
    “例外?道尔顿,这种神迹会发生在你身上?”雪丽丝问。
    “会啊,这不已经发生了?”朱慈笑,“这不,来了。”
    厉萨开门。
    “晨爷,大小姐来了。”
    李心逝走进去。
    看到雪丽丝,李心逝一怔。
    这个女人,就像是从冰雪之巅走下来的一样,白色的头发,白色的眼睛,连嘴唇,都有轻微的白色。
    “道尔顿,看来你的小朋友对我很好奇啊!”雪丽丝无奈。
    “丫头是很好奇,因为,小丫头接触的人里,没有非白化病人,但是眼睛和头发都是雪白的朋友。”朱慈伸手,“来,丫头。”
    李心逝坐在朱慈的身边。
    “雪族天生与别人不同,这很正常,我们也算是从高山走下来的种族,是个小种族。”雪丽丝苦笑,“不过,你的小丫头也挺奇怪,眼睛竟然有四个瞳孔,每一个都不一样。”
    “丫头也是少数民族的,她的民族只有丫头一个人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也是?是哪个种族?”雪丽丝问。
    “羲女,一个很古老,古老的几乎没人知道的民族。”朱慈低声。
    “这个种族不是……”雪丽丝看着李心逝。
    “羲女族的父母会在孩子受到危险时,超时空把孩子送出去,丫头就是,她是被羲女族的父母送出来的。”朱慈低语。
    “竟然是这样?”雪丽丝惊讶。
    “不过,好在丫头倒是没为这件事而忧伤。”朱慈的声音恢复如常。
    “你的小丫头还真是坚强。”雪丽丝一笑。
    “说说看,来,什么事?”朱慈问。
    “我知道如何去除你的心魔了,虽然用了十五年才找到办法。”雪丽丝回答。
    “是吗?死冥在我身体里多年,一度掌控我的身体,只有小丫头在的这二十一年,我才一点事没有。”朱慈低头看着李心逝,“确切的说,因为丫头,我不得不用尽全力压制他。”
    “很奇怪,死冥的力量竟然比以前弱了很多,弱的几乎我看不出他在。”雪丽丝盯着朱慈,“不,他一直在暗暗吸收力量,而这力量的源泉,是来自丹妮尔。”
    朱慈看着李心逝。
    “丹妮尔的心魔一直很强大,她竟然可以一直压制着,还能被死冥吸收,而且,死冥似乎要挣脱你的束缚,抢你身体了。”雪丽丝靠近朱慈和李心逝。
    李心逝一颤,一下搂住朱慈的手臂。
    “不怕。”朱慈轻轻拍了拍李心逝的手,“怎么解决?”
    “我给丹妮尔取出她的心魔,这样,死冥很有可能会为了粮食而冲出来,你的小丫头天天腻在你怀里,对他是件天大的好事。”雪丽丝坐下。
    “先走吧,这里,不合适。”朱慈抱起李心逝。
    公寓里。
    “这里现在只有我们。”朱慈把李心逝放在沙发上。
    “阿斯兰,由你来。”雪丽丝站在那里。
    “是,母亲。”另一个斗篷人摘下帽兜。
    他和雪丽丝一样,雪白的头发,白色的皮肤,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眼睛是茶色。
    “解开你的头发吧。”阿斯兰低声。
    “我来。”朱慈轻轻解开李心逝的长发。
    阿斯兰把手放在李心逝的头顶,轻轻低语。
    很快,一股黑色的力量从李心逝身体里被抽出。
    “这力量,真是强劲,这丫头经历过什么,会这么痛苦。”阿斯兰看着在自己掌心慢慢形成一个水晶球的样子的力量。
    朱慈轻轻摸了摸李心逝的脸颊。
    “已经没事了。”朱慈温柔。
    只是,他的身体猛的僵住。
    手也不自觉的抓住李心逝的手臂。
    “死冥,要出来了。”雪丽丝盯着朱慈,“安东,做好准备。”
    另一个斗篷人摘下帽兜,拔出长剑。
    他是一个有着火焰一样的头发,银色眼睛的男人。
    一个和朱慈一模一样的人从朱慈的身体里分裂了出来。
    “你们来,果然没好事,当时,就应该杀了你们所有人。”那个人诡笑。
    “死冥,你跟着道尔顿这么久,吞不了道尔顿的力量,你就要吞丹妮尔的,你的胃口真是越来越大了。”雪丽丝盯着死冥。
    “我是他所产生,但是我可不喜欢被压制,他竟然为了自己的小丫头压了我二十多年,现在,我只想要这神躯。”死冥猛的冲出去。
    死冥从阿斯兰手里抢走了李心逝的心魔,全部吸收了那股心魔的力量。
    “果然,这心魔足够纯粹。”死冥的力量瞬间提高了几度。
    李心逝看着朱慈。
    朱慈已经恢复如常。
    “丫头,疼吗?”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我没事,阿慈。”李心逝搂住朱慈的脖颈。
    “没事就好。”朱慈轻轻抚摸着李心逝的头。
    “安东,阿斯兰,艾默利!拦住他!”雪丽丝大喊。
    四个人合力,都拦不住死冥。
    “丫头。”朱慈让李心逝看着自己。
    “嗯?”李心逝奇怪。
    “来。”朱慈把自己的手伸过去,“咬!”
    “哎?”李心逝有点慌,“不要。”
    “丫头,我和他共享神经,肉体也有一部分共享,明白了就咬啊。”朱慈揉了揉李心逝。
    “啊呜!”李心逝一口咬了下去。
    “咝。”朱慈倒吸一口冷气。
    “啊!”死冥惨叫,他的同一只手,同一个位置,出现了一个和朱慈手上一模一样的牙印。
    死冥身体停顿。
    “啊呜!”李心逝又换了一个地方咬了一口。
    朱慈咬牙。
    李心逝的手力只是比普通女孩强了一些,没想到,她的咬合力这么强。
    朱慈的手都被她咬了个对穿。
    死冥惨叫。
    本来还无法控制的他,瞬间就被雪丽丝他们控制住了。
    “朱慈!你!”死冥被摁在地上。
    “你以为我真傻到分给你肉体和神经?”朱慈冷笑,“好在,丫头只听我的话。”
    朱慈晃了晃带血的手。
    “死冥,该还给我了。”朱慈用神力。
    死冥渐渐消失,变成一股黑色的力量。
    只是,即使化为力量,死冥也不打算束手就擒。
    死冥冲破钳制,从窗户冲了出去。
    “他跑了!”
    “快追!”
    “不要追了!”雪丽丝阻拦。
    “确实没有追的必要。”艾默利摘下帽兜,他一头火焰一样的红发,茶色眼睛。
    四个人齐齐看向朱慈和李心逝。
    “呜呜,坏蛋,疼吗?”李心逝哭着给朱慈处理伤口。
    “已经没事了,况且,我让你咬的。”朱慈给她擦干眼泪。
    李心逝已经用神力治好了他的手。
    “我的小丫头很听话,也很懂事,所以,我才放心大胆让你咬。”朱慈抱起李心逝。
    “你就不怕死冥回来?”安东问。
    “丫头的心魔一除,就不会再为以前的事而折磨自己,就不会再产生心魔,我的心魔也除了,他没有足够的力量。”朱慈抱着李心逝,让她缩在自己怀里,“丫头,好了,不哭了。”
    “疼吗?”李心逝还带着泪痕。
    “傻瓜,不疼了,再说,有你在,还怕我疼吗?”朱慈笑。
    “死冥不知道会在他彻底消失前会出什么幺蛾子,你们,小心点。”艾默利说。
    “没什么大问题,尽在掌握。”朱慈揉着李心逝。
    “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雪丽丝看着两个人。
    “难得来一趟,去尝尝华国的食物吧,我记得你和艾默利很喜欢华餐。”朱慈说。
    “好啊,很久没吃过了。”艾默利笑。
    “走吧。”朱慈抱着李心逝出去。
    四个人跟着出去了。
    貌似困境
    “如果不是听说你结婚了,还真以为,这孩子是你女儿。”雪丽丝看着李心逝吃东西。
    “我要是有这么乖巧听话又漂亮的女儿,我还真高兴的不行,况且,那时我还没结婚,哪来的女儿。”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道尔顿,怎么感觉,你宠丹妮尔比宠溺女儿还宠溺?”艾默利问,“而且啊,这丫头,似乎非常心疼你。”
    “是吗?”朱慈看着李心逝。
    另一边,死冥在逃出去后,躲在一个阴暗的角落。
    “这群家伙!”死冥好不容易再次化为人形,他看着自己的手。
    朱慈夺走他好不容易抢来的那部分身体,现在,他连手上这样的小伤都要很久才能好。
    “到底怎么才能接近他!”一个男声怒吼。
    “我已经失败了,我的孩子已经被他带走!呜呜,我连他的性别都不知道,现在,我只要我的孩子。”一个女声哽咽。
    “药已经快完成了,再接近不了他们,我们就要前功尽弃了!”男声愤怒。
    死冥靠近。
    说话的人,是洛瑶瑶和华云。
    “不如我来帮你们。”死冥出声。
    “朱慈!”两个人咬牙,做好准备。
    “我是朱慈和他的小丫头的心魔,死冥。”死冥看着两个人。
    “空口无凭,怎么证明,你是他们的心魔?”华云问。
    “女人,你的孩子,我知道下落。”死冥说。
    “在哪?我的孩子。”洛瑶瑶崩溃。
    “冥界,朱慈可是准备要他做冥界的摆渡人。”死冥冷笑,“而且,是个男孩。”
    “我的孩子,我要带他离开。”洛瑶瑶咬牙,“说,怎么靠近他!”
    “算上我们吧。”梁丘彧,华苑和小珂出现。
    “是你们仨,加上也好,人多力量大。”死冥诡笑,“不过,你为什么在这?”
    死冥指着小珂。
    “我只要一个真相,我族和羲女族为什么招来阿修罗,仅仅是阿卜勒和阿莉尔挑拨的吗?”小珂眼神坚定。
    “真相什么的,最无聊了,不过,我确实没有这段记忆,真得去问朱慈本人,因为,这件事,和李心逝无关。”死冥回答。
    “那就说说吧。”小珂冷漠。
    死冥低声。
    另一边。
    “晨爷。”厉萨进来。
    “说。”朱慈看着他。
    厉萨低声。
    “知道了。”朱慈一笑,“交给你和暗肆,OK?”
    “没问题。”厉萨点头,“晨爷,小姐来了。”
    “薇薇?”朱慈奇怪,“在哪?”
    “在门外。”
    “让她进来吧。”朱慈低声。
    朱晨薇进去。
    “道尔顿,这是你女儿吗?不对啊,我记得你们刚结婚一年多。”艾默利盯着朱晨薇。
    “什么啊,哈哈哈,薇薇,这是哥哥的朋友。”朱慈轻轻牵过朱晨薇,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你有妹妹?”这次连雪丽丝都震惊了了。
    “有,只是薇薇和丫头一样,一直在国外生活,我一直瞒着的,而且丫头是提前回来了。”朱慈笑。
    “好可爱。”阿斯兰和安东不自觉脸红。
    “道尔顿,你妹妹多大?”艾默利看出自家两个臭小子的心意。
    “三十四岁。”朱慈说。
    “我的两个儿子似乎很喜欢她,有没有兴趣,让薇薇和我的儿子试一试?”雪丽丝也看出了自己两个儿子的心思。
    “那就看薇薇的意思了。”朱慈揉了揉薇薇的头。
    “哥哥。”朱晨薇看着朱慈。
    “薇薇,说说看。”朱慈低头。
    “我不要!”朱晨薇小声。
    “那就算了。”朱慈无奈。
    “哎?”阿斯兰和安东失望。
    “我总不能强逼着自己妹妹嫁人吧?”朱慈叹气。
    “哥哥,厉先生呢?怎么我一进来,厉先生就不见了。”朱晨薇问。
    “厉萨啊?你问他做什么?”朱慈问。
    “问问而已。”朱晨薇失望。
    李心逝抬头,她听出了点端倪,李心逝轻轻扯了扯朱慈的袖子,耳语。
    “厉萨,厉萨!”朱慈喊。
    “晨爷。”厉萨进来。
    “厉萨,来。”朱慈一脸坏笑。
    “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厉萨撇嘴。
    “和你商量个事。”朱慈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两个人在角落低声谈论的半天。
    “祖晨,你脑子没瓦特吧?”厉萨终于绷不住了。
    “没有。”朱慈说。
    “那你疯个铲子?”厉萨问。
    “不是我疯,也不是我看出来的。”朱慈无奈。
    “大小姐看出来的?”厉萨追问。
    “废话。”朱慈白眼。
    “祖晨,算我求你和大小姐,别折腾我好不好?”厉萨崩溃。
    “你考虑考虑吧。”朱慈拍拍厉萨的肩膀。
    饭后。
    “我们就离开了。”雪丽丝说。
    “多谢你们。”朱慈握着李心逝的手。
    “能见到你和你的小朋友,我们挺开心。”艾默利笑。
    “走吧。”雪丽丝带上帽兜。
    四个人离开了。
    “我们先回去。”朱慈抱起李心逝。
    公寓里。
    “这六个人凑在一起,一定会有一件大事。”朱慈叹气。
    “没想到,小珂也加入里面,他明明已经知道了真相。”李心逝难受。
    “他想知道的是他心里的真相,而不是真正的真相。”黑烈刃说。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他们会干嘛,而是,他们十有八九会利用小珂,因为小珂是羲女族的外围护卫,羽族,他们很可能会利用小珂靠近木子,只要带走木子,剩下怎么折腾,对他们来说都是好事。”厉萨皱眉。
    “薇薇呢?”朱慈问。
    “回去了。”厉萨叹气,“小慈,你说的是真是假啊?”
    “还是丫头看出来的,不过,现在真的不是谈论这件事的时候。”朱慈坐正,“暗肆。”
    “冥爷。”暗肆出现。
    “你现在,先把华苑和梁邱彧撤掉,这两个人最容易,放在心木地下。”朱慈吩咐。
    “是,爷。”暗肆准备离开。
    “还有,想办法把洛瑶瑶弄那里去。”朱慈说。
    “知道了,爷。”暗肆消失。
    “一次撤掉三个,但是,即使只有死冥和华云,他们也会翻起浪花,特别是还有小珂。”黑烈刃叹气。
    “别忘了,我们还有一个人可以利用。”朱慈说。
    “谁?”四个人看着朱慈。
    “朱凉。”朱慈笑,“不过,我得先见见他。”
    “走。”厉萨站起来,“我带你去。”
    “好,丫头。”朱慈抱起李心逝,“你们去吗?”
    “不了,他,我和棉棉能做的,就是什么都不知道。”黑烈刃牵着白玉棉离开了。
    “我们走吧。”朱慈抱着李心逝,跟着厉萨离开。
    零散
    心木地下室。
    那里上面是地下车库,下面是那辆车,最里面是几个简单的囚室。
    朱阳就在其中一间。
    “你果然来了。”朱凉看着朱慈。
    “二叔,没想到吧?我们竟然会以这种方式见面。”朱慈抱着李心逝坐在外面。
    “这孩子,这孩子和,蓝桃,你……”朱凉瞳孔微缩。
    “蓝桃?说说吧。”朱慈让李心逝骑坐在自己腿上。
    “她曾是羲女圣女的护法,是因为羲女族第一任圣女成了叛逆的女神,才有了她,只不过,她因为各种原因,被赶了出去,这是我知道的,具体什么原因,我并不知道。”朱凉回答。
    “丫头是第三位,叛逆的女神,下面,来说说朱家。”朱慈搂这李心逝。
    “看来你知道了一些东西,也罢。”朱凉席地而坐,“当年,祝石带着你和薇薇逃到朱家,把你和薇薇交给阿晖和秀儿,一同交给他们的还有一包祝家的秘宝,极品血参种子,大哥本想种下,但是那种子有结界,大哥根本打不开,连你和薇薇都打不开,所以啊,这种子一放几千年。”
    “这是怎么回事?”朱慈让朱凉看着过继的那张红纸。
    “这是祝石和阿晖很早以前就签订的,只是一直没把你们送过去,也是在祝家出事,才把你们送过去,只不过,你被封住了记忆而已。”朱凉回答。
    “方法是什么?”朱慈问,“记忆封印。”
    “那小丫头的血,加上她从祝家得到的传承,这是祝石最后的话,说完,他就抱着买来的两个和你和薇薇一样大的两个孩子离开了。”朱凉回忆,“朱家怎么样?不过,我猜,你应该屠了朱家全家。”
    “朱晖,路秀儿和他们的儿子还活着,你也还活着,那老东西还活着,仅此而已。”朱慈回答。
    “大哥,在哪?”朱凉问。
    “在冥界大牢,生不如死,你的情况,好很多,这里再怎么说,也是众多人间之一。”朱慈告诉他。
    “是吗?慈儿,朱家对不起你,你无论怎么对朱家都不为过,但你放了阿晖一家。”朱凉叹气。
    “他们曾养育过我,放过他们,甚至大哥,算是一种终结。”朱慈说。
    “你不恨我们吗?”朱凉问。
    “恨,很恨。”朱慈回答。
    “你为什么不像处理大哥一样处理我?”朱凉问。
    “我要你做一件事,做完,说不定,我会像放了朱晖一家一样,放了你。”朱慈淡然。
    “是什么?”
    “华云。”朱慈搂住李心逝。
    “唉?”朱凉愣住。
    “我要你想办法,取得华云的信任,然后,把华云弄来。”朱慈说。
    “我尽量。”朱凉回答。
    “丫头。”朱慈低头。
    李心逝拿出毒药。
    “给他吞下。”朱慈把药递给厉萨。
    厉萨把毒药给朱凉吞下。
    “这个药必须每隔两天服药,否则,只会疼死。”李心逝说。
    “知道了。”朱凉点头。
    “去吧。”朱慈打开门。
    “朱慈。”朱凉看着朱慈。
    “以后,没有朱慈了,只有,祝慈和祝晨薇。”朱慈揉着李心逝。
    “好,祝慈。”朱凉离开。
    “暗肆,盯着他。”朱慈低声。
    “是,晨爷。”暗肆的声音消失。
    回到公寓。
    李心逝坐在朱慈身边。
    朱慈一直在想着什么。
    慢慢的,李心逝有点困了,靠在朱慈的身上睡着了。
    “丫……”朱慈看着李心逝,“睡着了?”
    “爷。”暗肆出现。
    “怎么样?”朱慈问。
    “华苑和梁丘彧被分开锁了,洛瑶瑶,我没抓住她。”暗肆低声。
    “华苑,洗去记忆,制作意外,放她离开,梁丘彧,先关着。”朱慈说。
    “是。”暗肆消失。
    朱慈闭上双眼。
    精神世界,朱慈站在那里。
    “叫我来作甚?”死冥出现。
    “复仇,很爽吧?”朱慈问。
    “你说呢?哈哈哈。”死冥狂笑,“你最好别落我手里,否则,在我消散前,我会慢慢折磨你。”
    “是吗?”朱慈冷笑,“你已经没有底牌了,我还有要守护的人。”
    “守护的人?他们只会成为累赘,没有累赘才会前行。”死冥不懈。
    “没什么好说的了,试一试你就知道了。”朱慈离开。
    朱慈醒来,李心逝还在睡。
    “守护啊。”朱慈轻轻摸了摸李心逝的脸。
    两天过得很快。
    “晨爷,朱凉回来了。”厉萨推门。
    “怎么样?”朱慈问。
    “并没有带回来。”厉萨回答。
    “还真是,暗肆呢?”朱慈问。
    “我在。”暗肆出现。
    “华云如何。”朱慈问。
    “朱凉已经获得华云信任,如果朱凉不反水,很快就好。”暗肆说。
    “盯紧他,实在不行,杀了他,把华云囚起来。”朱慈低声。
    “是,晨爷。”暗肆消失。
    “走,见见他。”朱慈站起身。
    会客厅。
    “不出意外,三天后的晚上,我会带他来。”朱凉直奔主题。
    “这是第一个解药,两天后,记得来。”朱慈站起来离开。
    “晨爷。”厉萨低声。
    “去见见梁丘彧吧。”朱慈说。
    地下室。
    “祖晨!”梁丘彧盯着朱慈。
    “好奇吗?”朱慈坐在囚笼外。
    “好奇,即使在国外,非法囚禁,也是要受到处罚的。”梁丘彧略带狂妄。
    “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哄骗我的人。”朱慈冷笑,“这里是唯一不受法律管的地方。”
    “不可能!”梁丘彧慌乱。
    “你是美籍华人,如果你不是在华国被囚呢?或者,你是死在美国呢?”朱慈问。
    “你,你什么意思?”梁邱彧问。
    “你以为,和你合作的人都是普通人?”朱慈说,“除了你和华苑,都不是普通人,小珂是羽族,死冥是心魔,华云和洛瑶瑶,仙族。”
    梁丘彧震惊。
    “你以为,你想坑害的我也是普通人吗?”朱慈冷漠,“我是神,呵,不过,不重要了。”
    “神?你在逗我?”梁丘彧不信。
    “是吗?”朱慈轻轻挥手,冥链直接把梁丘彧困在地面,动弹不得,“你已经没有用处了,把你放在你最爱的地方吧,厉萨。”
    “是,晨爷。”厉萨拎起梁丘彧,消失了。
    “下面,开始我的主场。”朱慈站起来。
    计划总比没有好
    “梁邱彧和华苑呢?”死冥没有发现两个人。
    “这两个孬种怕不是溜了,哼,两个胆小鬼。”华云撇嘴。
    “也罢,少了两个拖油瓶,我们的行动会更简单。”死冥不懈,“药,做好了吗?”
    “好了,已经好了。”洛瑶瑶拿着一个纸包出来,“这药,是媚毒和必死的药合成的,他发泄会死,不发泄也会死。”
    “你和华云出品,错不了。”死冥冷笑,“下面,小珂。”
    “我在。”小珂冷漠。
    “看你的了,把这个给朱慈送去,一定要保证他能服下。”死冥拿过那包毒药。
    “只要你们不会伤害李,我做什么都没问题。”小珂接过毒药离开。
    “这小子,你们已经处理好了?”死冥问。
    “安心,不会让他活着的。”华云回答。
    “来说说你吧。”死冥把矛头指向朱凉。
    “你想问什么?”朱凉问。
    “这两天,你一直和华云在一起,有什么企图?”死冥问,“在我失去和他的记忆关联前,你似乎是被他囚起来了。”
    “朱慈的身份,你很清楚,他屠了朱家,囚了我和我大哥,哼,我不过是想杀了他。”朱凉冷漠,“他还拿走了本属于朱家的东西。”
    “血参种子在那臭丫头身上,还种出了血参。”死冥低声。
    “什么!”朱凉震惊。
    “那小丫头有一个绝世好空间,万年成熟的顶级血参,在她空间里,仅仅半分钟,就能成熟,再过一分钟,就会结种,继续长出顶级血参。”死冥说,“而且,这小丫头,很久之前就吃下过血参,是绝无仅有的药人,还拥有传国玉玺的号召天下的权利,有她,再得到麒麟,得到天下,分分钟的事情。”
    “这丫头。”朱凉咬牙。
    “更稀有的是,她是稀有的羲女族血脉,还是最后的羲女血脉,那个叫小珂的半人半鸟的家伙,就是她的天生护卫,只要这丫头有难,小珂会义无反顾冲上去,救那臭丫头。”死冥继续。
    朱凉握紧拳头,指甲狠狠扣进手掌。
    “我要的只有朱慈的身体,既然他能自由自在的生活,为什么我要心惊胆战的生活,小丫头,你可以随便。”死冥敏锐察觉了朱凉的心思。
    “我要他死无葬身之地。”朱凉恼怒。
    “那就看你的意思了。”死冥开心,“朱慈,你的狗,被我夺走,我看你怎么办,这下,可是连暗刺都救不了你们。”
    公寓。
    “爷,朱凉已经被死冥说服,倒戈。”暗肆回来。
    “知道了。”朱慈叹气。
    “爷,下一步,您打算怎办?”暗肆问。
    “不用着急,丫头已经去办了。”朱慈说,“估计,应该已经回来了。”
    “妃?爷,妃一个人,没问题吗?”暗肆担忧。
    “华云和洛瑶瑶处理掉,朱凉也是,剩下的就只有小珂和死冥了。”朱慈吩咐。
    “是,爷。”暗肆消失。
    这时,李心逝回来了。
    “好累。”李心逝伸了个懒腰。
    “人,找到了吗?”朱慈问。
    “找到了,不过,代价也挺高,三颗保准的子弹,要了我五百万。”李心逝坐在朱慈身边。
    “我没收到短信啊?”朱慈奇怪。
    “我买的,没花你钱,这十几年,我卡里还是有点积蓄的,不过,这一下,花的差不多了。”李心逝无奈。
    “这样挺好。”朱慈笑。
    “怎么好?”李心逝问。
    “你老是为我省钱,不过,以后,你得花你老公,我的钱了。”朱慈捏了捏李心逝的脸。
    “没钱,就真的得你养我了。”李心逝搂住朱慈的脖颈。
    “你呀。”朱慈抱起李心逝。
    “下面,就看这家伙的发挥了。”李心逝叹气。
    “我记得,你自己就会这个?”朱慈回忆。
    “关键是,我没有专业的这个啊。”李心逝无奈。
    “也对,华国想多安全,不需要这个。”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暗肆,你安排好了吗?”李心逝问。
    “放心吧。”朱慈点头。
    “有你这句话,没什么不放心的。”李心逝温柔。
    “一切准备就绪,就差这几个家伙自投罗网。”朱慈抱起李心逝,回到卧室,“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休息。”
    “好。”李心逝蹭了蹭朱慈。
    深夜。
    “你与他们合作,就已经背叛了我们,来这里做什么?”朱慈问。
    “这是那包药。”小珂把药包放在床头柜。
    “给我这个作甚?”朱慈问。
    “很简单,少主需要家人,而她的家人只有你,我知道他们不会信任我,我就把真的偷出来给你,即使你不愿意告诉我和少主真相,少主永远都是我的少主,即使羲女族和羽族不复存在,我依旧是少主的护卫。”小珂叹气,“他们信不过我仅仅是因为我是少主的护卫,朱慈,少主如果有差池,我会要你的命,即使同归于尽,我也义无反顾。”
    小珂离开。
    朱慈看着在他身后沉睡的李心逝,轻轻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真是个憨丫头。”朱慈笑。
    清晨,李心逝醒来。
    “丫头,醒了?”朱慈问。
    “阿慈,今天不要上班吗?”李心逝低声。
    “先起床。”朱慈抱着李心逝,去了卫生间。
    早饭。
    “小珂把那东西送来了,下面,开始我们的事情。”朱慈说。
    “行,分派任务。”黑烈刃说。
    “我让丫头带了一个家伙过来,我和厉萨这几天在心木出席所有明面上的工作,丫头会带那家伙熟悉工作,老黑,小白,你们做后备工作,以防万一。”朱慈说。
    “知道了。”四个人点头。
    “下面,我猜,死冥一定会想办法毁掉我们,之后毁掉暗刺,但是,在此之前,丫头,他是我的心魔,现在吞噬了你的心魔,我们这次我们得共同想办法,这样我们能除掉最大的敌人。”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好。”李心逝点头。
    “暗肆一直在盯着,我们必须一除到底。”朱慈低声。
    “安心吧,傻慈,傻木子。”黑烈刃一笑,这两个人,真是越来越难猜了。
    “好了,上班。”朱慈站起身。
    “走起走起。”白玉棉搂着黑烈刃的手臂。
    “棉棉。”黑烈刃微笑。
    李心逝看着四个人离开。
    “这样平静的日子,永远继续下去多好。”李心逝微笑。
    “既然你想,不如,跟着我。”死冥坐在窗户上。
    “你若是来砸场子的,滚吧。”李心逝猛地抽出泷倾。
    “你的小玩具,可是拦不住我的。”死冥靠近李心逝。
    “不试试怎么知道。”李心逝猛地一推,死冥摔了出去。
    李心逝顺手把窗户关上了。
    “死丫头,很好,呵,很好。”死冥消失。
    误会
    李心逝坐在沙发上,开始忙碌。
    “在家忙,就是一点好,困了就可以睡会。”李心逝伸懒腰。
    “叩叩。”
    “嗯?没到下班的点,我没买东西啊?”李心逝站起来。
    “叩叩。”
    李心逝从猫眼看出去。
    “你的外卖。”一个身着外卖衣服的人说。
    “我没点啊?”李心逝奇怪。
    “有人给你点的。”外面的外卖小哥回答。
    “哦,你放外面吧。”李心逝警觉。
    “好。”外面小哥放下手里的东西,离开了。
    李心逝站在门口,看了一会书。
    等了好一会,外面响起脚步声。
    过了一会,脚步声又消失了。
    “和我玩,你还嫩。”李心逝一笑,继续看书。
    没多久,外面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猛地,狠狠的锤门声音想起。
    李心逝淡定坐在门口看书。
    没多久,保安来了。
    “你哪位?”保安问。
    “这里的人点了外卖,敲了半天,没人。”外卖小哥说。
    “这家没人,只有晚上才有人。”保安说。
    “是吗?刚才还有人答应。”外卖小哥说。
    “这里是有视屏对话的。”保安回答。
    “那请你交给主人吧。”外卖小哥离开。
    过了一会。
    “妃,人走了,东西我丢了,安心就是。”是暗贰的声音。
    “多谢。”李心逝坐回沙发。
    中午。
    四个人回来。
    “快来,午饭做好了。”李心逝把饭菜端上桌。
    “丫头,暗贰是不是来过?”朱慈问。
    “来过。”李心逝把上午的事情告诉了四个人。
    “暗贰被暗叁发现时,重伤。”朱慈不高兴。
    “在哪?”李心逝紧张。
    “在附近发现的,伤口很像泷倾和阳燚这样的短剑。”朱慈回答。
    “我上午没出去,泷倾和阳燚都在。”李心逝奇怪。
    “所以说啊。”朱慈无奈。
    “吃饭。”厉萨端起饭碗。
    “他现在在哪?”李心逝问。
    “暗叁可以治疗,安心。”朱慈说。
    “那就好。”李心逝安心。
    午饭后。
    看着李心逝缩在沙发上。、
    “慈,你就不打算告诉木子吗?”黑烈刃问。
    “说什么?就是短剑伤?祝石的信说过,一定要相信她,她的表情告诉我,她真的没有出去过。”朱慈端着水果。
    “短剑,只有木子的习惯是那样的,暗贰也说是她。”黑烈刃说。
    “想不想听听我的推测。”朱慈问。
    “说说看。”黑烈刃停下手里的活。
    “死冥拥有我和丫头的心魔,自然也带有我和丫头记忆和习惯,丫头的短剑意识也是,说不定,他也是借用了丫头的外形,用心魔的力量凝结的短剑。”朱慈分析。
    “这么说,这是最可能的。”黑烈刃站起来,“我去丢垃圾了。”
    回来时,黑烈刃的脸色不太好。
    “烈刃,怎么了?”白玉棉问。
    “没事,慈,我能单独和你说句话吗?”黑烈刃问。
    “什么?”朱慈走过去。
    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朱慈咬牙。
    “可,我刚才看到的。”黑烈刃低声。
    “丫头不会。”朱慈转身出去。
    过了一会,脸色铁青回来。
    “丫头,你今天真的没出去?”朱慈问。
    “没有啊,今天来了一个奇怪的外卖,还是暗贰帮我丢了的。”李心逝回忆。
    “来。”朱慈抱起李心逝离开。
    过了好久。
    李心逝和朱慈回来了,只是,这次,李心逝眼眶红红的,一句话没说,回卧室了。
    “你们俩怎么了?”厉萨问。
    “没事。”朱慈脸色不好。
    “在这。”李心逝拿着一件外套出来,抛给朱慈,又回卧室了。
    朱慈握着那件外套,沉默。
    这次,黑烈刃也沉默了。
    “我说过,别让那预言成真。”朱慈追回卧室。
    只是。
    “丫头,丫头。”朱慈的声音传来。
    “怎么了这是?”厉萨从厨房出来,走进卧室,“小木木。”
    李心逝眼神空洞,沉默,她的魂魄有些不稳定。
    “丫头。”朱慈轻轻摸了摸李心逝的脸。
    李心逝的身体时隐时现,像闪起来的灯一样。
    “丫头。”朱慈搂住她,让她躺在自己怀里。
    “烈刃,你说什么了?木子这是怎么了?”白玉棉紧张。
    “我……”黑烈刃也没想到,仅仅是怀疑,就会有这么大的后果。
    “丫头,丫头,醒醒,丫头。”朱慈轻轻揉着李心逝的脸。
    “你干的好事!”白玉棉狠狠锤了一下黑烈刃。
    “小月!出来!”朱慈猛地想起什么。
    小月出现。
    “丫头怎么了?”朱慈问。
    “我也不知道,主人切断了我和她的思想共享,不过,刚才,最后一刻,主人的抑郁情绪暴走了。”小月回答。
    “来,丫头,抱。”朱慈抱起李心逝。
    “坏蛋。”李心逝低语。
    “你说什么?”朱慈靠近她。
    李心逝咬牙。
    “丫头。”朱慈让她看着自己,“丫头,抱歉,那一瞬间,我是怀疑了,我向你道歉。”
    “坏蛋。”李心逝搂着他的脖颈,哭了起来。
    厉萨给了黑烈刃一拳。
    “没有实质证据的怀疑,就给我烂在肚子里。”厉萨恼怒,“她什么样,你不比我更清楚吗?”
    “我,我也……”黑烈刃愣住。
    厉萨拿起李心逝的手腕。
    “果然,割腕,傻丫头。”厉萨看着李心逝的左腕。
    右手腕浅浅的契约伤被发带和珊瑚遮住,左手腕有一个直至骨头的伤痕。
    “割腕?”这次白玉棉也愣了,“木子来黑暗界,是,割腕自杀?”
    “自己看。”厉萨抬起李心逝的左臂,“即使重塑,这个伤都没消失,这是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还在的伤痕。”
    “木子,你疯啊?割腕,和心尖血血契一样痛,你……”黑烈刃意识到自己有多蠢,这件事,自己从一开始就没相信过她,才闹到这种地步。
    “你以为她想?抑郁情绪?小木木一开始就有抑郁症吧!微笑抑郁症。”厉萨看着李心逝“别人看来,她很好,好的让人羡慕,她的内心,可能因为一句话,彻底崩塌,更何况是怀疑。”
    “丫头。”朱慈轻轻抚摸着李心逝的长发。
    “傻丫头,自己坦诚,换来的都是这样,哭吧。”厉萨叹气,“黑暗界确实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小木木就是,她只是一个普通人,而你们,起步就是半神,黑暗界里的负面能量喜欢小木木,因为她可以理解那囚于黑暗的黑暗能量的痛苦,这大概就是,为什么生命古树会下三枚种子锁她。”
    李心逝的情况稳定了下来。
    “丫头,不哭。”朱慈搂着李心逝,轻轻揉着李心逝的脸。
    “我们的修行还没结束。”黑烈刃叹气。
    “这件事结束,继续旅行吗?”白玉棉问。
    “继续。”黑烈刃点头。
    “结束这一切吧。”朱慈低声。
    “嗯。”三个人点头。
    心魔消散
    死冥猛地感受到力量的不同。
    “竟然又增加了,这力量,纯粹的可怕,我仅仅是弄伤了他的一个手下,扔了一个和她一样的外套,就收了刚纯粹的力量。”死冥看着自己的手,随着力量的增加,上面的伤已经好了。
    “死冥,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华云问。
    “就看着家伙能撑到什么时候了。”死冥看着手,“不过,他的小丫头,似乎动摇了。”
    死冥站起身,准备出去。
    “你去哪?”洛瑶瑶问。
    “去看看,能不能把他的小丫头弄过来。”死冥出去。
    整个下午,朱慈都呆在公寓。
    李心逝的失控,让他不得不时时刻刻守着,以防万一。
    “傻丫头,果然一刻离不开人。”朱慈看着怀里沉睡的李心逝。
    李心逝虽然在沉睡,但是眉间的微皱,一直没有平复。
    朱慈轻轻揉了揉李心逝的额头,帮她平复了皱眉。
    “这就是你的心魔吗?丫头,抑郁症,压抑的太久,伤的就越深。”朱慈轻轻拿起她的左手。
    “阿慈。”李心逝低声。
    “我在。”朱慈把她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胸口。
    “回家。”李心逝蹭蹭他。
    “好,回去。”朱慈抱起李心逝,想了一下,回了冥界。
    冥王殿。
    “小大人这是怎么了?”看着李心逝昏睡,潘多拉有点心疼。
    “没事,姐姐,拜托你先照顾一下丫头,等等,我来接丫头。”朱慈低声。
    “好。”潘多拉给李心逝给上毯子。
    朱慈离开了。
    他一个人回到公寓。
    “小慈,小……嗯?小木木呢?”厉萨回来。
    “我让她先回去一会。”朱慈回答。
    “也行,让她呆在那,会比较安心。”厉萨点头。
    “那家伙已经就位了,师傅,我想带丫头回一次她的原生世界。”朱慈低声。
    “去吧。”厉萨叹气,“这种情况,她一定有很强烈的执念,才会有这么强的心魔,去了或许就放下了。”
    “丫头还是像我刚打碎她的噩梦一样,脆弱,懦弱,但是又坚强,开朗,明明还是个孩子,但是,却像个大人一样为人处事。”朱慈低声。
    “她,这个病不容易好,即使是现在,一旦她的情绪暴走,她的神力也暴走了,可见,那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对她有多大伤害。”厉萨说。
    “师傅,你是怎么看出来,丫头有微笑抑郁症的?”朱慈问。
    “她的手腕,那个伤口已经到骨头了,她左手腕的动脉和肌肉都断了,虽然已经缝合,但是,对她的影响很大,她的左手就像废了一样,只能勉强动一动,小丫头也很坚强,这么多年一直在自我的康复锻炼,才勉强和正常人一样,仅仅是正常人,好在,小木木右撇子,没人在意她的左手。”厉萨回答,“第一次见她,我就好奇她左手腕的伤什么来的,就用神力看了一下,没想到,看到的是,这个伤,伤到骨头,骨头上也有一个浅浅的痕迹,我就查啊查,查到了,她的心魔彻底褪去,那伤口就消失了,她的手也彻底恢复正常。”
    “师傅,第一次看到你会对一个人好奇心这么重。”朱慈盯着厉萨。
    “与其说是对一个人好奇心重,不如说,我对我的小徒孙好奇心很重。”厉萨无奈,“她经历过什么?”
    朱慈想了想,把他看到的李心逝曾经的噩梦里的东西告诉了厉萨。
    “她很乖,乖的让人觉得,是假的,不可能有人能乖到这种程度。”厉萨叹气。
    “就是因为她太乖了,乖的让人觉得太假。”朱慈无奈,“我去看看,丫头应该醒了。”
    冥界。
    “大人?你不是已经把小大人接回去了吗?”潘多拉问。
    “我刚回来啊?”朱慈一怔,“坏了,达拿都斯,修普诺斯。”
    “大人。”两个人出现。
    “立刻用你们的神力找一下丫头。”朱慈吩咐。
    “是。”
    两个人用神力。
    “找到了,大人。”修普诺斯惊喜,“好在小大人还在睡,走。”
    地下聚集地。
    死冥抱着李心逝,把她放在唯一的一个单间里。
    “你还真是可爱啊,怪不得,朱慈那么喜欢你。”死冥轻轻抚摸着李心逝的脸,“不过,你,必须为我所用。”
    死冥释放出李心逝所有的心魔。
    “你的心魔实力强大,也会是我最强大的力量。”死冥把心魔放回李心逝体内。
    “咝,疼。”李心逝皱眉。
    “疼,哼,臭丫头,等你成了我的工具,你就知道了什么是疼了。”死冥化为一股黑色力量,冲进李心逝的身体。
    这时,小珂回来了。
    “少主!”小珂轻轻扶起李心逝。
    “我可不是,你的少主。”李心逝睁开眼睛,她的声音,整个变了。
    “死冥!你,你把少主怎么了!”小珂松手。
    “怎么了?”李心逝站了起来,“我可是要,得到朱慈的身体之余,杀了她!”
    “少主!”小珂扑过去,把李心逝摁倒,“少主!醒醒啊!少主!”
    “李心逝”打开小珂。
    “她可是听不到的。”“李心逝”站起来,她的表情阴冷的至极。
    “少主!”小珂难过,“我就不该信你!”
    “你以为我会善待这死丫头?呵,她不过是个走不出过去的蠢货,能被我利用利用,也算是她三生有幸!”死冥狂笑,“抓住他,这鸟人,对我们用处很不小!”
    华云和朱凉伸手,捆住小珂。
    只是,砰砰两声。
    华云和朱凉全部倒地。
    头上,多了一个血洞。
    “怎么回事!”死冥惊慌。
    从小气窗看出去,什么也没有。
    “别管了!先给他灌毒!洛瑶瑶!”死冥吩咐。
    只是,洛瑶瑶还没靠近小珂,又是砰的一声。
    洛瑶瑶也倒下,头上一个血洞。
    “少主!哈哈哈,我果然没有跟错人,少主聪明,一定是提前就处理好了,死冥,你失败了!”小珂笑。
    “哼,失败?在我失败前,杀了你,嫁祸给她,是再好不过的了。”死冥猛的抓起洛瑶瑶手里的毒药,想给小珂灌下去。
    只是,死冥失败了。
    李心逝的手腕被提起,整个人双脚离地。
    “睡神!你!”死冥挣扎。
    “想用小大人的身体作威作福,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能力了。”修普诺斯用神力,使死冥和李心逝同时陷入昏睡,“大人,小大人的魂魄被压制,下面,我送你的神识进去。”
    “知道了。”朱慈接过李心逝。
    神识世界。
    死冥和李心逝的心魔看着蜷缩成一圈的李心逝。
    “哼,你还真是个小孩,误会,都能让你的心魔强大几分。”死冥撇嘴。
    李心逝的心魔已经可以变得和李心逝一模一样了,她靠近李心逝,轻轻摸了摸李心逝的头。
    “你在痛的不能自已的情况下,创造了我,我一直自以为是的认为,没人比我更了解你,呵,我发现,我错了,你连自己都不了解,最了解你的人,竟然是两个最不可能的人。”心魔李心逝低声,“看,其中一个来了。”
    心魔李心逝把李心逝拽了起来。
    “阿慈。”李心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去吧。”心魔李心逝推了她一把。
    李心逝扑在朱慈怀里,又一次哭了。
    “抱歉,丫头,我答应过,一定不会让你再哭,但是我还是让你哭了。”朱慈轻轻抹去她的眼泪。
    “你在,真好。”李心逝搂住他。
    “回家。”朱慈抱起李心逝。
    “嗯。”李心逝点头。
    “好好活着。”心魔李心逝弱了很多,声音也弱了下去。
    死冥咬牙,可是,他根本没有丝毫的力气,他的身体慢慢散了,连抬手这样见到的动作都坐不了,李心逝的心魔慢慢变弱,也慢慢消失了。
    朱慈回去了,李心逝也慢慢醒了过来。
    “憨丫头!”朱慈笑着搂着李心逝的腰。
    “坏蛋!”李心逝搂着他的脖颈。
    小珂跟着两个人回了公寓。
    厉萨不在。
    沙发上,一个金发碧眼,一身黑衣,嘴唇上有两个唇环的女人坐在那里,她的脚边,放着一个长箱子和两大一小三个箱子。
    “任务已经完成,丫头也付过钱了,你还来做什么?”朱慈抱着李心逝在女人对面坐下。
    “豹主,鹰王,鲨鱼和我商量了一下,决定臣服于小丫头。”女人一口流利的华语。
    “为什么?罂粟。”朱慈问。
    “我们在作战,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豹队擅长陆地速攻,鹰队擅长天空,鲨队擅长水里,罂粟队擅长距离和近战,人们听闻我们狂徒,都是害怕到抓狂,你的小丫头见了我和另三个人,根本就不害怕,拿着我们给你的手令,直言要我们帮忙,谁去都行,谁去,都会把自己的所有钱给我们,命也行。”罂粟慢慢阐述,“道尔顿,你的小丫头比你和你的暗刺还不要命,比任何人都要重感情,这是我们梦寐以求的主人。”
    “这就是暗刺的女主人,我的丫头。”朱慈揉了揉昏沉的李心逝的头,低声,“以后不许这样了,你的命,只能我决定是生是死。”
    “告诉你个黑市的秘密。”罂粟低声,“你的小丫头黑市悬赏令,很高。”
    “丫头竟然也被悬赏了?”朱慈看着李心逝。
    “死了,五百。”罂粟说。
    “活呢?”朱慈问。
    “哼哼,哈哈哈哈哈,道尔顿,你真想知道?”罂粟反问。
    “想,怎么不想,这么个像水面上的薄冰一样,一捏就碎,一碰就化的小丫头,活着,悬赏会有多高。”朱慈看着怀里已经有些迷糊的李心逝。
    “已经被人上过的,三千,干净的,五千。”罂粟回答。
    “最高那个,算全体第五。”朱慈笑。
    “她能和你比?你仅仅是一只手,就和她活着,干净的被逮住一样高。”罂粟白眼。
    “全体,我第一,厉萨第二,暗零第三,暗壹第四,丫头第五了。”朱慈笑。
    “你还笑!小丫头的悬赏,活着,干净的,可是比我还高了一千!”罂粟崩溃。
    “高,也没什么不好。”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如果他们知道丫头的真实价值,估计就不止这个价了。”
    “你倒还挺放心?”罂粟无语。
    “放心,怎么不放心。”朱慈看着李心逝“对了,除了你们想认主,还有什么事?”
    很抱歉大家,这几天太忙,没时间继续写,不得不再次停更一天,星期天继续更新
    难得休息
    “这是小丫头的钱。”罂粟指了指地上的三个箱子。
    “你们说过,那个手令,是你们的一次性打折券,不代表不要钱,丫头给,你就收着,否则,你怎么养活你手下那票狙击女?”朱慈问。
    “我还没穷到让我的未来主人养我,给小丫头存上吧。”罂粟背起长盒子,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这是我们大本营的地址,记得三天后,带主人过去,我们会给她准备加封。”
    “知道了。”朱慈接过。
    “看完记得烧了,你道尔顿可是最讲信用的。”罂粟离开。
    “真是个自我的家伙。”朱慈无奈,“小珂,下面来解决你的问题。”
    “你说。”小珂低声。
    “暗刺已经解决好了,现在,你也回不去了,我会送你离开这里,冥界和所有世界的交界处,那里有一块无人管理的地方,去那里,开一家旅馆吧,供人鬼休息。”朱慈低声。
    “知道了。”小珂叹气。
    “真相,到你知道的地方,就适可而止吧,知道的越多,误会就越多,不如这样挺好。”朱慈打开冥界的大门,“修普诺斯,把小珂送达那里吧。”
    “是,大人。”修普诺斯出现,带着小珂离开。
    李心逝缩在他怀里酣睡。
    “你这小丫头,唉。”朱慈无奈,“不过,折腾了这么久,我也是困得不行。”
    朱慈把头轻轻枕在李心逝的头上就睡着了,他的手臂,还圈着李心逝。
    “这俩的睡觉方式怎么奇奇怪怪?”黑烈刃看着两个人。
    “他们俩在沙发上睡着不是一次两次了,基本每次都这样。”厉萨无奈。
    “怎么感觉他们是在给你塞粮?”白玉棉逗厉萨。
    “你可闭嘴吧,我还没吃饭呢,被你这一提醒,我怎么感觉撑死了!”厉萨撇嘴。
    “撑了?那就我和棉棉去,还能省一个人的钱!”黑烈刃笑。
    “你大爷,你们俩怎么和他们俩一样,不盼我点好。”厉萨白眼。
    “你们回来了?”朱慈醒了过来。
    “你们俩可以啊,这都能睡着?”厉萨问。
    “困了就睡啊?总不能强撑着吧。”朱慈低头看着李心逝,她还在睡。
    “自助餐,吃不吃?”白玉棉问。
    “什么自助?”朱慈问。
    “都有,海鲜,牛排,都有。”厉萨回答。
    “那三箱是什么?”黑烈刃指着三个箱子。
    “丫头的钱。”朱慈无奈。
    “……”白玉棉和黑烈刃一脸食翔的表情。
    “两个公司的挂名财务总监,一个五十年,一个二十年,她有这么多钱,只是,也把她的银行卡掏空了。”朱慈叹气,“丫头,丫头?”
    “困。”李心逝小声。
    “吃饭去了。”朱慈抱起她。
    “吃什么?”李心逝还是很迷糊。
    “自助餐。”朱慈回答。
    “好。”李心逝揉了揉眼睛。
    “去之前,暗叁暗肆暗伍。”
    “在。”三个人出现。
    “把这些钱,全部给丫头存起来。”朱慈把李心逝的银行卡交给三个人。
    “我的天。”三个人有点崩。
    “怎么了?你们仨。”朱慈莫名其妙。
    “没事!我们去。”三个人接过卡,拎起箱子离开了。
    “你家小木木支票写的很轻松,兑成现金,可不容易,兑好了,再存回去,那可是要塞满几个自助存款机的。”厉萨无奈。
    “只要是正常的资金流向正常,就不会有问题,警察也不会查,我写的有情况证明。”李心逝似乎清醒了。
    “你写的什么?”朱慈问。
    “用会计术语写的,然后,他们就放行了。”李心逝低语。
    “你呀!”朱慈捏了捏李心逝的脸。
    餐桌上,李心逝还是有点迷糊。
    “真是困啊,吃完还是赶紧回去吧。”朱慈笑得不行。
    没吃几口,一个熊孩子冲了过来,撞在了朱慈身上,手里的冰激凌全盖在朱慈的衣服上了。
    一个女人略带歉意的过来了。
    “抱歉,孩子不懂事,对不起啊。”女人抱起孩子。
    “奶奶,我的冰激凌,哇哇哇!”孩子大哭。
    “马上我再给你挖,快给叔叔道歉!”女人拍了一下孩子。
    “对,对不起。”孩子抽噎。
    “没事,洗洗就好。”朱慈不高兴。
    李心逝看到女人,瞳孔不自觉微缩。
    “毕婷婷!”李心逝惊喜。
    “你认识我?”女人问。
    朱慈猛的搂住李心逝。
    “不认识,你和我爱人的熟人长得很像。”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这样啊,她认识的人,竟然和我重名。”女人失望,抱着孩子离开。
    李心逝看着她的背影。
    曾经的七人小游戏小组,只剩下她一个人容颜未老,他们,都老了。
    “你曾经的朋友?”朱慈问。
    “嗯,除了她,还有韩伊琛,周铭艺,王建,姚裙,高雪,加上我,一共两男五女。”李心逝低声。
    “这段记忆里,只剩你还记得,他们,大概都不记得了。”厉萨叹气。
    只是,毕婷婷又回来了。
    “我好像,对你有印象。”毕婷婷说。
    “哎?”李心逝有点惊慌。
    “我记得我有一个朋友,女孩,可我记不得她长什么样子,叫什么。”毕婷婷低声。
    “不用记得,等哪天再见,你就想起来了。”厉萨回答。
    “总之,能有人记得我的名字,真好。”毕婷婷离开。
    “快吃吧,我们的时限还有两个半小时。”白玉棉对着两盘肉两眼放光。
    “吃吧!”朱慈笑。
    吃完出来。
    “好撑。”白玉棉摇摇晃晃的出来。
    “这两个小丫头的肚子是什么做的?吃的比我们仨加起来还多,一点点都没像气球一样,被食物撑起来。”厉萨崩溃。
    “哈哈哈,其他人我不知道,丫头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下,可以吃比清醒时多一倍到三倍的食物。”朱慈笑的不行。
    “棉棉曾参加过大胃王比赛。”黑烈刃强忍笑意。
    “额,第几名?”厉萨问。
    “全场就她没吐,一个半小时吧,那份面,我和慈的普通饭量乘以五,传说那是个十二人份的。”黑烈刃笑。
    “……”厉萨一脸不可置信。
    “她们俩,一般不暴饮暴食,除非想吃,或者无意识状态下,否则不会这么厉害。”朱慈笑。
    “怎么感觉,你们会养不起这俩。”厉萨有点崩。
    “我到还好,丫头一般连她自己的工资都吃不完。”朱慈笑,“她偶尔也会大胃王挑战,但是,一般只挑战免单的,不挑战奖金。”
    “棉棉大部分都是冲刺奖金,不过还好,棉棉也就偶尔一次吃的巨多,这种情况下,我都带她吃自助或者大胃王挑战。”黑烈刃无奈。
    “小木木呢?”厉萨这才发现,李心逝不见了。
    “没丢,这呢。”朱慈示意后面。
    厉萨这才看见,李心逝趴在朱慈的后背睡着了。
    “还在睡。”厉萨无奈。
    “太困了,让她睡吧。”朱慈笑。
    “我们明天早上早饭后就打算离开,去找一找我们所不知道,也不理解的那些‘真谛’。”黑烈刃说。
    “知道了。”朱慈回答,“累了就回来,给我们说说你们的旅行故事。”
    “抱歉,慈,对于木子,我一开始就错了,先入为主的认为,木子善用这个,就一定是木子。”黑烈刃低声。
    “误会会解除,但是,伤害还在,以后不许了。”朱慈回答。
    白玉棉也开始有点摇晃了。
    “似乎也有点困了。”黑烈刃追上她,抱了起来。
    “曾经,小白还嫌你不会抱她,现在,你的技术都快赶上我了。”朱慈笑。
    “总得学会啊。”黑烈刃无奈。
    “到家了,先休息吧。”朱慈开门。
    床边。
    朱慈看着李心逝的手机上的存款信息。
    “挺快,三个小时,解决了。”朱慈放下手机,看着李心逝,揉了揉她的头,“你要是像一个一直长不大的孩子一样多好,伤心,疼了会哭,开心了会笑,不开心了会说出来,多好。”
    为主,无主
    “好冷。”李心逝不停的哈气。
    她的双手已经冻僵了。
    “你的兔毛手套呢?”朱慈问。
    “差点把它忘了。”李心逝带上,“果然暖和多了。”
    “你呀,看来,以后我得买点大东西来帮你记住带手套。”朱慈抱起李心逝。
    “阿慈,你带我来这干嘛?”李心逝有点不高兴。
    “怎么,来过一次,就不想来了?”朱慈问。
    “上次来还没得这么冷,怎么这么冷。”李心逝搂着他的脖颈。
    “到了。”朱慈无奈,自己的小丫头,怕热,偶尔一次,也怕冷。
    “是谁!”一个壮硕的黑人举枪拦住两个人。
    “豹主!”朱慈喊。
    “好啊,上次见你,你还一身肥膘,现在,有没有练下去?道尔顿!”黑人收起枪,“等会打一局啊?”
    “没问题。”朱慈同意。
    “走,去基地喝一杯。”豹主拍了拍朱慈的后背,“可以啊,你,后背上都是肌肉。”
    “我不可能一直止步于此。”朱慈抱着李心逝微笑。
    “你这家伙足可以搅动全世界的格局,黑白都怕你,只可惜,你就龟缩在那么小的地方,做老板。”豹主无奈。
    “我可做不了那拼命三郎,何况,我还有要保护的人。”朱慈看着怀里还有点发抖的李心逝。
    “唉,你这小丫头。”豹主把腰间的一个黑色的水壶,抛给朱慈,“给你的小丫头喝一口,应该会好很多。”
    朱慈给李心逝喝了一口。
    “好辣!”李心逝的脸瞬间就像开水洗过的苹果,又红又烫。
    “这是烈酒,在这里,想快速升温,就只有喝酒。”豹主看着李心逝,笑的不行,“你这小丫头,性子这么烈,竟然喝不了烈酒?”
    “丫头的刚烈性子啊,真是我一大败笔,我竟然把我的丫头调教的性格太硬了。”朱慈把水壶还给豹王。
    “到了。”一个高耸的大门前,豹主捣鼓了什么,大门就打开了。
    “豹主,你回来了,道尔顿!”一个棕色皮肤,黑色眼睛黑色头发,长着鹰钩鼻的男人发现了朱慈,“不要命小姐也在啊!”
    “鹰王,先给不要命小姐来杯热茶吧,女孩子,果然喝不了烈酒。”豹主无奈。
    “行,先来吧,这里可是很冷的。”鹰王领着两个人走进基地里最暖和的中心控制室。
    “呼,好多了。”李心逝端着一杯热茶。
    “来,吃口鱼干,恢复一下体力。”一个黑发棕眼黄皮肤的男人,把一块切好的鱼干放在李心逝面前。
    “哇,这鱼干好好吃。”李心逝咬了一口。
    “这是鳕鱼的鱼干,这鱼脂肪率低,补充体能最好。”男人在李心逝对面坐下,“不要命小姐,你还真是胆大,还敢回来,换成其他女孩,第一次来,估计就要吓哭了。”
    “这里,很恐怖吗?”李心逝问。
    “对别人来说,是的。”男人回答。
    “可能是当时太紧张了,没察觉恐怖。”李心逝喝了一口茶。
    “你这次来,也没有慌。”男人看着李心逝气定神闲的吃着鱼干喝茶。
    “可能这次是和道尔一起来的,就不怕了。”李心逝咬着鱼干。
    “不愧是道尔顿调教的孩子,真是乖巧又大胆。”男人微笑。
    “鲨鱼,豹主想和道尔顿比拳,快来看。”鹰王走进来。
    “你也一起来吧。”鲨鱼拎起李心逝,完全没在意李心逝手里还拿着食物。
    这四个人,只有罂粟个子最矮,也比李心逝高了一大截。
    鲨鱼拎着李心逝的衣领,李心逝的脚完全不着地。
    到了地方,鲨鱼松手。
    “哎呀。”李心逝身体一晃。
    朱慈和豹主带着拳套,在拳击台上。
    李心逝看不懂拳击,只是看的时间久了,李心逝手里的茶凉了几次。
    “又凉了。”李心逝放下杯子。
    “还要喝水吗?”鲨鱼问。
    “不了,喝了不少水。”李心逝拒绝。
    猛地,一阵唏嘘。
    豹主被朱慈一拳打到了。
    朱慈喘着粗气。
    豹主躺了半天,似乎也没体力了。
    朱慈慢慢走到拳击台边。
    “丫头,有没有毛巾什么的?”朱慈脸上有伤。
    只是豹主似乎不甘心,站起来,一拳过去。
    “道尔,后面。”李心逝紧张。
    朱慈回身,冲他腹部补了一拳。
    “咳咳咳。”豹主猛地咳嗽倒地。
    朱慈出去。
    “疼不疼。”李心逝轻轻摸着他的脸。
    “陪我换衣服。”朱慈抱起李心逝离开。
    更衣间。
    “有你在真好。”朱慈挥了挥手臂,他身上的伤已经好透了。
    “以后再敢打拳打的这么拼命,我就不给你治疗了,哼,还要你睡地板。”李心逝拧着嘴。
    “好,我的小丫头。”朱慈穿好衣服,“看我打拳,生气啊?”
    “有点。”李心逝说。
    “看来以后得少打点拳。”朱慈收拾好,“来,出去吧。”
    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看着他的脸。
    “怎么这么看着我?”朱慈问。
    “没什么。”李心逝低声。
    “你们出来了?”罂粟迎上两个人,“快来。”
    罂粟带着两个人来到一个大厅。
    “你没事吧?”李心逝问豹主。
    “我没事,谢谢关心,不要命小姐。”豹主揉了揉腹部。
    “那就好。”李心逝笑。
    “你们两个很特殊,特别是不要命小姐,不要命小姐为了道尔,会疯到那种程度,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明明我把道尔也打伤了,你治疗了道尔,还在关心我。”豹主低声,“主人。”
    豹主单膝跪地。
    “主人。”
    “哎?”李心逝看着众人。
    “你呀。”朱慈轻轻弹了一下李心逝额头,“狂徒从没有主人。”
    “不要命大小姐,是我们见过最重感情的人,我们的领路人也是这样的人,但是,他不在了,不要命大小姐和他很像。”鲨鱼低声。
    “领路人?”李心逝握着朱慈的手,“我不可能成为你们的主人,因为我自知没有统领你们的能力,所以,我不会成为你们的主人。”
    “不要命小姐。”四个人看着李心逝。
    “我很弱,只会给你们添麻烦。”李心逝看着朱慈,“我还是呆到我该呆的地方比较好。”
    “那么,回家。”朱慈抱起李心逝。
    “等等。”罂粟把一部很老旧的手机交给李心逝,“这里面有我们的联系方式,如果你需要,召集我们,义不容辞。”
    “多谢。”李心逝低声。
    “不要命小姐,你可一定得好好活着,我们期待你同意的那天。”罂粟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朱慈抱着李心逝,离开了那里。
    回到华国。
    “还是这里适合我。”李心逝伸了个懒腰,坐在沙发上。
    “因为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朱慈坐在她身边。
    “哥哥。”朱晨薇小心翼翼走过去。
    “怎么了?”朱慈问。
    “我好像惹厉先生生气了,这几天,他都躲着我。”朱晨薇小声。
    “他好像没这么大的气性,发生了什么?”朱慈问。
    “我,我把他的一个杯子打破了。”朱晨薇回答。
    “一个什么样子的杯子?”朱慈追问。
    “嗯,一个黑色的陶瓷杯。”朱晨薇找来纸和笔,画了下来。
    “晨薇,这杯子,是厉萨的前女友,桦褚送给他的,算了,我去找他,你就别心惊胆战的了。”朱慈起身离开。
    “嫂子,厉先生和他的前女友,有什么故事吗?”朱晨薇问。
    “这倒是个很长的故事。”李心逝苦笑。
    “哎?嫂子,讲讲嘛。”朱晨薇好奇。
    “唉,不好说啊。”李心逝无奈。
    “说什么?说我还放不下?嗯?她都已经为人妇,为人母了,我还放不下?”厉萨问。
    “厉先生。”朱晨薇见到厉萨很高兴。
    “你是个好女孩,但是,以我现在的状态,我不想拖累一个好女孩,小慈会给你找个好人家。”厉萨说。
    “不要。”朱晨薇搂住厉萨,“我,我知道我还不够成熟,无法向嫂子一样冷静处理一切,厉先生,我,我可以试试,追求你吗?”
    “……”这次连橙姨,莫叔,紫苏和紫葳都懵了。
    从桦褚以后,这可是第一次有人鼓起勇气向厉萨表白。
    “看来是想清楚了。”朱慈无奈。
    “小慈,你就不拦着点你妹妹。”厉萨冷着脸。
    “一段旧感情的结束就是一段新感情的开始,师傅,你确实该开始新生活了。”朱慈强忍笑意。
    “去你的,我是你师傅,娶你妹妹,我就成你妹夫了,划不来。”厉萨白眼。
    “你还说,我妹妹成我师娘了,是谁占便宜了?”朱慈耸肩。
    “朱慈,你大爷。”厉萨咬牙。
    “坟儿里呢!”朱慈笑。
    “滚!”如果不是朱晨薇搂着厉萨,厉萨都想揍他了。
    “得嘞,丫头,莫叔,橙姨,紫苏,紫葳,走啊,请你们吃好吃的去。”朱慈抱起李心逝。
    另四个人会意。
    “走喽,走喽,我要吃翻糖蛋糕!”紫葳高兴。
    “耶耶耶,我要吃巧克力的蛋糕。”紫苏追了过去。
    “这两个小丫头,晨爷,我能来草莓的吗?”橙姨问。
    “没问题。”朱慈笑。
    “我,我想,想要奥利奥的。”莫叔激动的都有点结巴了。
    “走走走,到了才能吃。”六个人离开。
    “这六个不讲义气的玩意。”厉萨无语,“不过,真谢谢这六个小犊子。”
    开始?结束?
    厉萨谈恋爱了。
    这次,厉萨的恋人很不得了,是祖晨的妹妹,祖薇儿,最让人震惊的是,祖晨竟然有一个比他小两岁的妹妹,还是和凌木子一样,隐藏多年,刚被人知道。
    “师傅,你看吧,你的恋爱,比我和丫头的还轰动。”朱慈笑。
    “小犊子,要不是你们六个不讲义气的玩意,老子能谈这么快?”厉萨撇嘴。
    “不讲义气,你才被我妹妹俘获了,说起来,我们俩互相占对方便宜。”朱慈温和,“不过,晨薇的笑容,是真的。”
    “得了吧,朱慈,你就真的那么放心把晨薇交给我?”厉萨问。
    “不出意外,这应该是你最后一段恋爱。”朱慈看着朱晨薇和李心逝两个人探讨女红。
    “唉,都是绝情人,你收了小木木,我收的是什么?”厉萨叹气,“桦褚算一个,现在是你妹妹。”
    “算了吧你,你要是不要,我现在就给晨薇抹除记忆,让她嫁给双子神中的一个。”朱慈白眼。
    “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吧?”厉萨问。
    “呵呵,嫁给他们中的一个,至少我这个哥哥很放心。”朱慈逗厉萨。
    “总觉得你这家伙没安好心。”厉萨坐的距离朱慈远了几分,“你还是把那小丫头给我吧,我想试试。”
    “好。”朱慈笑,果然,起效了。
    只是,这时。
    “爷爷,那孙子给你来电话了!爷爷,那孙子给你来电话了!”厉萨手机响了。
    “你这铃声,挺别致啊。”朱慈笑。
    “比你的好。”厉萨白眼,“几十年不变。”
    “现在换了。”朱慈说。
    “换什么了?”厉萨问。
    “丫头的歌。”朱慈回答。
    “你就可劲宠着吧。”厉萨接起电话,“喂?”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厉萨脸色一变。
    “你,还是别来了。”厉萨挂了电话。
    “怎么了?”朱慈问。
    “龙梓崖回来了,他把桦褚和小秋也带回来了。”厉萨叹气。
    “谁给你打的电话?”朱慈问。
    “桦褚。”厉萨无奈,“她想见我。”
    “你想怎么办?”朱慈问。
    “我想听听你的意见。”厉萨说。
    “我的意思是去,但是,晨薇陪你。”朱慈回答。
    “我倒是不想带她,她不像小木木一样,即使是小木木,她也不是天生伶牙俐齿。”厉萨皱眉。
    “丫头也是我宠了这么久才略微好了一些,你和晨薇的感情还不稳定,不带也有道理,但是,不带,晨薇会不会吃醋我就不知道了,晨薇不在我身边的时间多,唯一知道的是,晨薇一直报喜不报忧。”朱慈无奈。
    “所以啊,我怕她成为下一个碰到你之前的小木木。”厉萨叹气。
    “她有没有说想在哪里见你?”朱慈问。
    “公寓,唉,这几天,我们大多住在这里,没回去。”厉萨回答。
    “先回去吧,我们确实休息的时间够久的了。”朱慈站起身,“丫头,我们回公寓了。”
    “好。”李心逝跑过去。
    “来。”朱慈抱着李心逝,骑上机车。
    “我和你们一起吧。”厉萨站起来。
    “阿萨,我和你一起。”朱晨薇搂着厉萨的手臂。
    回到公寓。
    “还是这里离心木近一些。”厉萨坐下。
    “你就是单纯的懒吧?师傅。”朱慈抱着李心逝坐下。
    “对了,最近怎么没看到烈刃哥和白姐?”朱晨薇问。
    “他们旅行去了。”朱慈回答。
    “是吗?难得见他们。”朱晨薇失望。
    “你和小白呆的时间最久,和她更亲近,感觉和我更生疏一点。”朱慈笑。
    “只是难得见面,还没好好说话就离开了。”朱晨薇有点忧伤。
    “叩叩叩。”
    敲门声打断几个人的聊天。
    “师傅,你家。”朱慈无奈。
    “我去看看。”厉萨站起来,开门出去。
    “哥哥,阿萨的前女友是个什么样的人?”朱晨薇问。
    “至少是个好人。”朱慈回答。
    “来吧。”厉萨回来了,脸色差的至极。
    桦褚一个人进来了。
    “好久不见。”桦褚坐在厉萨对面。
    “是有很久没见了,小秋怎么样?”朱慈问。
    “很好,在那里,有保姆照顾,我也轻松不少。”桦褚回答。
    “这次回来能呆多久?”李心逝问。
    “过几天就回去了,只是来看看你们。”桦褚说,“这孩子是谁?”
    桦褚说的,正是朱晨薇。
    “我的女朋友。”厉萨回答,顺势牵住朱晨薇的手。
    “也是,我都开始新生活了,你也要开始新生活了。”桦褚忧伤。
    “你似乎很不开心。”李心逝敏锐察觉她的忧伤。
    “没什么不开心,没事,我走了。”桦褚离开。
    “她,好像生活的并不好。”朱晨薇低声。
    “为什么这么说?”朱慈问。
    “我感受到了她身上的那股痛苦的气息。”朱晨薇说。
    “她虽然是花妖,但是,她身上并没有蓝色和绿色。”李心逝说。
    “是什么颜色?”朱慈搂住李心逝。
    “黑色。”李心逝说。
    “死气?”厉萨一震。
    “黑色不代表会死,花妖有重生。”朱慈说。
    “去见见她吧,和她好好聊聊,阿萨。”朱晨薇对厉萨说。
    “傻妮,人不是说见就见的,她现任老公也非等闲之辈,再说,分开时,我就已经不打算再见她了。”厉萨无奈。
    “走一步算一步吧。”朱慈揉了揉怀里的李心逝。
    仅仅过了三天。
    “桦褚出事了。”李心逝说。
    “什么事?”三个人问。
    “你们看。”李心逝的手机上正在直播。
    桦褚坐在一个高楼的楼顶,她似乎喝了不少酒。
    “这么高,即使重生,也恢复不了,桦褚这是要干嘛?”厉萨紧盯手机。
    “桦褚要出事。”朱慈也盯着手机。
    “喂,米雅宁,你疯了?”龙梓崖已经赶到。
    “我很好。”桦褚回答。
    “那你做什么?”龙梓崖有点崩。
    “龙梓崖,呵,你爱过我吗?”桦褚问。
    “你说什么呢?嗯?下来,回家!小秋在等我们回家。”龙梓崖说。
    “去现场,丫头。”朱慈看着厉萨。
    厉萨咬牙,双手紧紧握拳。
    “阿萨。”朱晨薇搂着厉萨的手臂。
    高楼楼顶。
    “我想见厉萨。”桦褚说。
    “你见他做什么?”龙梓崖问。
    “我只要见他。”桦褚眼睛含泪。
    “见我?米雅宁,我在。”厉萨出来。
    “飒飒。”桦褚慢慢站了起来,扑向厉萨,搂住他。
    厉萨沉默的让她搂着自己。
    “飒飒。”桦褚搂着厉萨,不停的哭。
    “米雅宁,我们已经结束了,你已经嫁人,我也有女朋友了。”厉萨低声。
    “哎?”桦褚看着厉萨,这个厉萨,她觉得很陌生。
    “你现在的老公是龙梓崖,不是我。”厉萨松开她的手,“好好生活,曾爱过,现在,我放下了。”
    厉萨转身。
    “薇儿,走吧,回家。”厉萨牵起朱晨薇。
    “厉萨!”桦褚喊。
    “还有什么话,一并说了吧。”厉萨握着朱晨薇微微凉的手。
    “我只想要你。”桦褚崩溃。
    “龙梓崖。”厉萨没有正面回答。
    “干什么?”龙梓崖问。
    “她,曾是我的心尖宠,好好疼她,我已经不可能爱她了,因为我已经有薇儿了。”厉萨看着朱晨薇,微笑,轻轻揉了揉朱晨薇的头,“吓到你了?薇儿,走吧,回去。”
    “好。”朱晨薇搂着厉萨的手臂。
    “龙梓崖,对她们娘俩好一点,这是我对你最后的要求。”厉萨说完,带着朱晨薇离开了。
    “我知道了。”龙梓崖靠近桦褚。
    只是,桦褚转身。
    “既然我彻底失去,不差这一点。”桦褚站在边缘,闭上双眼,坠了下去。
    “米雅宁!”龙梓崖冲了过去,抓住了她的手腕。
    “薇儿。”厉萨低头,“吃醋吗?”
    “不,既然是来了断的,我就不吃醋。”朱晨薇笑。
    “你和小木木一样,很聪明,也很懂事。”厉萨叹气,“走吧,这里的事情,已经和我们无关了。”
    “好。”朱晨薇牵着厉萨的手。
    “以后,真的无关了,桦褚,褚褚,再见,再也不见。”厉萨笑着牵着朱晨薇回家。
    访谈
    那件事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还是家里舒服。”李心逝伸懒腰。
    “你呀,每次那个来了,都懒散的不行。”朱慈看着李心逝。
    “那也没办法,一来,就像水口头打开,开满那种。”李心逝无奈。
    “来。”朱慈给李心逝慢慢揉着小腹。
    “……”厉萨一脸无奈的看着两个人。
    “怎么感觉,你在吃柠檬。”朱慈看着厉萨的表情不禁想笑。
    “你们俩的动作让我时常忘记,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厉萨放下手里的杯子。
    “这次,你可得把握好,否则,我和丫头也帮不了你。”朱慈轻轻把手拿了下来,蹭了蹭李心逝,“我去给你煮姜糖茶,薇薇喝吗?”
    “要!”朱晨薇点头,“不过,哥哥,你会做这个?”
    “很早就会。”朱慈站起身,去了厨房。
    “我陪你。”李心逝搂着朱慈。
    “好,我的小丫头。”朱慈笑。
    朱晨薇的眼神微变。
    “看你的眼神不太对,说,我给你解释一下。”厉萨无奈。
    “我记得,哥哥以前不会做饭的。”朱晨薇说。
    “你是不是想说,为什么小慈现在会做简单的饭菜,姜糖茶,这些东西,而且小木木还不去帮忙?”厉萨已经猜出来了。
    “我的疑问有这么明显吗?”朱晨薇奇怪。
    “很明显。”厉萨笑,“你和小木木都是一个性子的人,问号全在脸上,还很好猜。”
    “我被爷爷带大,他给我的教育就是,女人一定要贤惠,听老公的话。”朱晨薇低声。
    “小木木啊,她很听你哥哥的话,对他也是百依百顺,粘人有度,几乎不给他找麻烦,但是,小慈并不希望她这么乖。”厉萨看着两个人的背影。
    “为什么?”朱晨薇问。
    “你看小木木现在快乐吗?”厉萨反问。
    “快乐,至少不像是有伤心事的人。”朱晨薇回答。
    “她是一个微笑抑郁症患者,只有你哥哥,她才会真的开心的笑,高兴的搂着他,在别人面前,她只有伪装的微笑,即使在我们身边,她即使痛也会死磕着,小木木和当年的小慈很像,独自一人时,冷冰冰的,谁都不能靠近,也很敷衍,只有对对方,才不会这样。”厉萨无奈,“小木木和小慈一样,内心创伤很严重,能抚慰他们内心伤痕的人,只有对方。”
    “好了,来。”朱慈把一杯姜糖茶给朱晨薇。
    “哇,好喝!”朱晨薇喝了一大口。
    “小慈,你可以啊,每次,你做姜糖茶,小木木能喝十几杯,现在连薇儿也喜欢。”厉萨笑着看着朱晨薇喝。
    “那是,没点特技,你的小徒孙,就不要我了。”朱慈笑。
    “那,薇儿以后的姜糖茶就交给你了。”厉萨诡笑。
    “里想里怪美(方言:你想的挺美)!”李心逝说了句皖北方言。
    “里想里怪美?”厉萨和朱晨薇懵。
    “噗呲,哈哈哈。”朱慈笑得不行。
    “你笑什么?小木木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厉萨问。
    “她说你想的挺美的。”朱慈说完继续笑。
    “这话怎么这个味?”厉萨就像不爱吃肥肉的人咬到了一大块肥肉一样。
    “小丫头是皖北界市人,这是地方方言。”朱慈笑,“她第一次说,我也没反应过来,后来慢慢也就习惯了。”
    “哈?”朱晨薇全程懵。
    “意生啥呢?快凉嘞。”李心逝无奈。
    “……”朱晨薇更懵了。
    “丫头是说,你别愣着了,快喝吧。”朱慈笑,“小丫头,给我说没事,我听得懂,这俩,算了。”
    “知道了。”李心逝无奈。
    “爷爷!那孙子给你来电话了!爷爷!那孙子给你来电话了!”
    “师傅!你手机响了!”朱慈又笑了起来。
    “……”厉萨一脸黑线,“回来换一个铃声。”
    厉萨去接电话了。
    “万年不变,‘爷爷!那孙子给你来电话了!’。”朱慈笑的更厉害了。
    “那也没办法。”李心逝也在笑。
    “我的晨爷,你就别调侃我了,一个访谈节目邀请你去录制,让我问问你去不去。”厉萨回来。
    “什么节目?”
    厉萨报了一个节目。
    “我去,这节目,唉。”朱慈都无奈了。
    “怎么了?”李心逝抬头。
    “这节目,主持人问问题很随性,唉。”朱慈叹气。
    “他说他们换主持人了。”厉萨说。
    “唉,这群家伙,分分钟想从我嘴里套话。”朱慈揉了揉李心逝。
    这时,厉萨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李心逝的那首歌。
    “师爷,你也挺喜欢我的歌啊?”李心逝笑。
    “喂,喂,喂。”厉萨去了阳台。
    “师傅的惯用套路。”朱慈看着厉萨。
    “完犊子,小慈,你和我都被邀请了。”厉萨回来。
    “哈?”朱慈奇怪。
    “我是说,祖晨和沈隽!”厉萨叹气。
    “他们疯啊?”朱慈懵。
    “他们还邀请了一个电商平台的老大去。”厉萨说。
    “哪个电商平台?”朱慈问。
    厉萨报了一个软件的名字。
    “唉,看来不去不行啊。”朱慈无奈。
    “关键是,你没问题,我怎么办?”厉萨问。
    “凉拌,谁让你一般情况下的衣服都妖的不像话。”朱慈强忍笑意。
    “你就不能借我一套正装?”厉萨叹气。
    “你想多了,师傅,我的衣服你穿,别人一看就知道是借的,堂堂总裁,还没有自己的衣服?”朱慈逗他。
    “你就饶了我吧,算了,不问你了,小木木,你有没有办法?”厉萨只好转战找李心逝。
    “你想多了,我只给阿慈做衣服。”李心逝笑。
    “唉?不带这样的,你上次那衣服挺好。”厉萨回想。
    “那本来也是给阿慈的衣服,没想到,做小了,只好给你了。”李心逝无奈。
    “我的天,我去买。”厉萨准备出去。
    “你怎么就不问问薇薇?她可是忙活了很多天。”朱慈笑。
    “哈?”厉萨看着朱晨薇。
    “额,我去拿。”朱晨薇站起来,回了隔壁。
    过了一会,朱晨薇抱着一个大箱子回来。
    “我还特地问了嫂子,她知道你的尺寸,所以。”朱晨薇打开箱子。
    “哇。”厉萨看着盒子里的衣服,“我去试试。”
    “滚去书房试衣服,敢在我家卧室,我把你和床一起扔出去!”朱慈撇嘴。
    “知道了,我的晨爷。”厉萨笑。
    厉萨很快出来了。
    “正正好哎!别说,挺好看!”厉萨高兴。
    “真是个老小孩。”朱慈无奈。
    “你说什么!”厉萨捏住朱慈的耳朵,狠狠提了起来。
    “师傅,你再皮,我可是要把妹妹收回来一块宠的。”朱慈淡定。
    “那算了。”厉萨松手。
    “他们说什么日子了没?”朱慈问。
    “明天。”厉萨回答。
    “那就答应他们好了。”朱慈看着李心逝,“有点凉了,我给你加热,等等再喝。”
    朱慈拿过李心逝手里的杯子。
    第二天。
    “晨爷,沈总,马总,这边请。”三个人被工作人员带到了舞台。
    只不过,厉萨带着口罩,帽子,换了一般不会穿的正装,除了朱慈,没人知道是他。
    主持人和三个人聊的很起劲。
    “三位好像对待感情有很大的不同。”主持人提到,“三位不如讲讲你们和现在的爱人的故事。”
    “我还单身,这件事,问这两个结了婚的。”厉萨无奈,“不过,我随缘,缘分来了,单身就结束了。”
    “我是和我爱人同甘共苦过,才会认准,这辈子就她了,不像晨爷,老婆都是从小养大的。”被称为马总的人嘴里的话,很酸。
    “丫头是我从小养大,但是,丫头从没有什么大小姐或者夫人架子,虽然在做全职太太,我的生活,丫头管理的很好,从没有一起差错。”朱慈回应。
    “你就不怕累着你的小丫头?还是说,你根本不宠着她,外面的都是流言蜚语?”马总问。
    “我很享受丫头每天给我打领带,帮我拿外套,上班前会亲我一下,我喝醉了,她给我沏蜂蜜水的感觉,丫头没什么大本事,但是这样,就足够好了,闻而不问,也不多想什么。”朱慈怼。
    马总沉默,
    “三位,如果你们的爱人穿的特别性感,你们会怎么处理?”主持人问。
    “带她回去换衣服。”马总回答。
    “不知道。”是朱慈和厉萨的回答。
    “不如,马总和晨爷来试试,毕竟沈总还单身。”主持人说着。
    工作人员就把李心逝和马夫人带了出来。
    李心逝整个人还是懵的。
    朱慈看着李心逝,猛的站了起来。
    “怎么穿这么薄?会冻到的,你还在那个时期。”朱慈脱去自己的外套,裹住李心逝,“来。”
    朱慈抱起李心逝回到沙发,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以后不许穿这么薄,知道没有,上次穿这么薄,感冒了一周才好。”朱慈捏了捏李心逝的脸。
    “知道了。”李心逝点头。
    “你呀,可长点心吧,不能老是我帮你记住。”朱慈笑。
    “嘿嘿,你帮我记住了,我还记什么。”李心逝温柔。
    “好,不记,我就天天提醒你。”朱慈搂住她的肩膀。
    所有人看着两个人秀恩爱,除了厉萨,基本都酸的不行。
    “哎,你们俩,够了!”厉萨有点崩。
    “你怎么了?”朱慈强忍笑意。
    “你们俩秀恩爱也得看地方,你们俩身边还有一个单身狗。”厉萨无奈。
    “找一个,找一个你也宠着!”朱慈笑。
    “呜,汪!”厉萨扭脸不想再搭理朱慈。
    现场气氛瞬间从柠檬的酸变的欢乐。
    “哈哈哈!”众人笑的不行。
    不知聊了多久,李心逝有点困了。
    “来。”朱慈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睡。
    又过了很久。
    “谢谢几位!”主持人说。
    终于撑到了结束,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我们先回去了。”朱慈抱着李心逝先离开了。
    来者
    李心逝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
    “醒了?”朱慈开灯。
    “阿慈,我睡了多久?”李心逝低声。
    “不久,也就五个小时。”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我睡了这么久?咝。”李心逝想坐起来,但是,小腹像被什么抽打一样痛。
    “你呀,是忘了你生理期了。”朱慈轻轻托住她的腰,让她坐正,“还忘记,你会肚子疼。”
    “不记得。”李心逝呻吟。
    “来吧,起来。”朱慈抱起李心逝。
    李心逝看了一下袖子。
    “你帮我换的衣服?”李心逝问。
    “不是我,也不能让师傅和薇儿来啊?”朱慈忍着想笑的冲动。
    “坏蛋,趁我睡着,又占我便宜。”李心逝揉了揉朱慈的脸。
    “换好,去吃饭,师傅说,他今天想吃柠檬鱼。”朱慈笑。
    “是被酸到了吗?”李心逝也笑了。
    “他啊,天天和我们呆在一起,早就是个柠檬精了,还怕这一点?”朱慈把她放在卫生间,“我去给你拿衣服,你先把那个换了。”
    “好!”李心逝点头。
    还没收拾好,厉萨也来敲门了。
    “你们俩起来了没!”厉萨喊。
    “别锤了,炸门啊?”朱慈笑着开门。
    “我的晨爷,咱俩红了。”厉萨无奈。
    “啥?”朱慈愣了一下。
    “你看。”厉萨调了出来。
    上午的访谈节目的片段已经在网上疯传。
    特别是厉萨那声“呜,汪!”,被传为最佳救场。
    “这不是你红了吗?”朱慈看的津津有味。
    “关键问题不是我,是你和小木木。”厉萨叹气。
    “我们俩怎么了?”朱慈奇怪。
    “你自己看看。”厉萨点出评论。
    下面的评论有一半是在骂李心逝不懂事和朱慈宠妻无度,另一半是在羡慕朱慈对李心逝的宠溺。
    “还真是,唉,这样最不好控场了。”朱慈看着评论。
    “就说怎么办吧?”厉萨问。
    “你们俩要担心的还不止这一个。”森子乔抱着电脑出现。
    “还有什么?”朱慈问。
    “你们看,这是几天前,狂徒发布的消息。”森子乔把电脑放在两个人面前。
    “大小姐需要,狂徒愿为大小姐肝脑涂地?”朱慈读着消息。
    “最重要的不是话,而是这个。”森子乔调整屏幕。
    上面有一个背影照片,但是背影来看,肯定是李心逝。
    “这群家伙,这是要坑死丫头啊!”朱慈看着照片。
    “我就知道,这背影绝对木子。”森子乔叹气,“这个消息是个重磅消息,这可是世界顶级级别的雇佣兵团队,而且,他们是唯一一个非神创造的可以不记空间诅咒,穿越空间的雇佣奇兵,他们曾放话,如果有符合标准的人,会认为主人,看来,我们不在这段时间,发生了很重大的事情,让这个雇佣兵团队认主了。”
    “我去一趟好了。”朱慈抬头。
    “不用,我和那里联系过了,他们的意思,他们自己解决,不让你们费这个心。”森子乔叹气。
    “我最担心的不是这个问题,我们回来已经有几天了,丫头的生理期是在我们回来三天后才来的,现在,丫头的生理期已经四天了,算起来已经一周,暗网无数人看过丫头的背影照,不免会找到这里。”朱慈说。
    “狂徒很有分寸,不会让自己的大小姐受伤,能直接发木子的背影照,一定就有办法处理好一切。”森子乔收起电脑,“我先离开了,小武在等我。”
    森子乔消失。
    与此同时,另一边。
    “将军,你怎么看?”一身戎装的男人问背对于他,一头银发的男人。
    “这背影,是谁?”被称为将军的人问。
    “是一个叫凌木子的女孩,她还是心木的总裁夫人,暗刺的女主人,艺人,二十一岁,她在背地里,没少帮我们和心木办事。”男人低声。
    “倒是个好孩子。”将军笑,“不过,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孩子。”
    “将军,不如把她带来调教,她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孩,即使祖晨和狂徒拦着,也拦不住。”男人说。
    “不要冲动,我们先去见见小丫头,探探这丫头的口风。”将军吩咐。
    “是。”
    李心逝坐在餐桌前。
    “好吃。”李心逝吃着柠檬鱼。
    三个人看着李心逝一个人吃。
    “嫂子,不酸吗?”朱晨薇问。
    “还好啊。”李心逝笑。
    “如果不是我还没和你那个,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怀了,而且是个儿子。”朱慈笑。
    “你就这么着急啊?着急,也得有什么,再等九个半月。”李心逝逗他。
    “看来你的心情完全没受影响。”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有影响,怎么没影响,我一般喜欢酸的,也不会这么吃来着。”李心逝喝了一大口水,“咝,牙酸到了。”
    “哈哈,傻丫头,吃太多酸的了吧。”朱慈捏了捏她的脸。
    “明明是我被酸到了,要吃柠檬鱼,万万没想到,我吃了一口就吃不下了,全好着你了。”厉萨叹气。
    “你就别叹气了,谁让你说加酸的,酸的只有丫头能吃几口。”朱慈笑的不行。
    “唉,失策。”厉萨无奈,“但是,我有个预感。”
    “说。”朱慈看着李心逝。
    “那家伙,绝对会来。”厉萨说。
    “我也有这个预感,他们一定会来。”朱慈严肃。
    “我们说过,我们不会受雇于任何人和组织,但是,小木木的手笔,每次都是如此决绝,干净利落,比我们还要干脆,根本不像小女子的手笔。”厉萨也一脸严肃,“况且,小木木柔起来就像棉花,狠起来比任何东西都要硬,还不会局限性年龄限制。”
    “你们说什么呢?”李心逝问。
    “没什么。”朱慈轻轻弹了一下李心逝的额头。
    “疼疼疼,以后能不能别弹我头,好疼来着!”李心逝噘嘴。
    “忘了,我常打拳,手力很大。”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额头。
    “吃饱了吗?”厉萨问。
    “饱了!”两个女孩点头。
    “走,回家。”厉萨付钱。
    “难得啊,厉萨,你会付钱?”朱慈逗他。
    “你想多了。”厉萨叹气。
    四个人慢慢走在回家路上。
    “阿慈,好像有人跟着我们。”李心逝低声。
    那几年的蒙眼训练,让她的感知能力即使过了这么久,也一点都没退步。
    “厉萨,薇薇。”朱慈牵着李心逝站住。
    “干嘛。”厉萨问。
    “你们先回去。”朱慈说。
    “知道了。”厉萨看到朱慈的手,立刻明白。
    朱慈抱起李心逝,慢慢走着。
    在一个转角,朱慈抱着李心逝消失。
    “人呢!”跟着的两个人惊讶。
    “找,这是上级的命令,盯死她。”两个人分头行动。
    碰的一声。
    其中一个被弄晕。
    另一个跑了过来。
    “喂,醒醒。”
    只是,他很快意识到不对。
    多年的职责习惯,让他立刻感觉到,有东西指着他。
    “说,是不是那家伙让你们来的?”朱慈手握阳燚问。
    “祖晨!”男人猛的反身。
    只是下一秒,他也被打晕了。
    “和我斗,你们真是孩子。”朱慈抱着李心逝消失。
    “你们是说,跟丢了!”一个男人问。
    “海队,祖晨那家伙太精明了,他用了一个视觉差,我们,栽了。”跟踪两人中的一个说。
    “你们两个笨蛋!现在丢了,你们说怎么办!”海队怒吼。
    “也不能怪他们,祖晨这家伙和我斗了二十年,十五岁的他都能和我斗个平手,何况你们。”那个满头银发的将军进来。
    “独孤将军。”海队的火瞬间没了。
    “说说看,你们是怎么跟丢的?”独孤问。
    “我们跟的好好的,凌木子对祖晨说了什么,祖晨在一个小十字路口,把我们打晕了。”两个人回答。
    “不错,回答的很清楚,出去吧。”独孤说。
    “是。”两个人出去。
    “阿隆,走,会会祖晨,我和他,三年多没见了。”独孤站起来。
    “现在就去吗?这会儿,天还没亮。”男人说。
    “去晚了,这小子可是要把小丫头藏起来了。”独孤将军不等阿隆回答,独孤就离开。
    公寓里,朱慈看着枕着他腿酣睡的李心逝。
    朱慈抱起李心逝,离开公寓,把她放在了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
    回到公寓。
    公寓里一座一站,两个人。
    “说吧,你们能大驾光临,肯定,有什么事。”朱慈坐在他们对面。
    来者
    李心逝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
    “醒了?”朱慈开灯。
    “阿慈,我睡了多久?”李心逝低声。
    “不久,也就五个小时。”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我睡了这么久?咝。”李心逝想坐起来,但是,小腹像被什么抽打一样痛。
    “你呀,是忘了你生理期了。”朱慈轻轻托住她的腰,让她坐正,“还忘记,你会肚子疼。”
    “不记得。”李心逝呻吟。
    “来吧,起来。”朱慈抱起李心逝。
    李心逝看了一下袖子。
    “你帮我换的衣服?”李心逝问。
    “不是我,也不能让师傅和薇儿来啊?”朱慈忍着想笑的冲动。
    “坏蛋,趁我睡着,又占我便宜。”李心逝揉了揉朱慈的脸。
    “换好,去吃饭,师傅说,他今天想吃柠檬鱼。”朱慈笑。
    “是被酸到了吗?”李心逝也笑了。
    “他啊,天天和我们呆在一起,早就是个柠檬精了,还怕这一点?”朱慈把她放在卫生间,“我去给你拿衣服,你先把那个换了。”
    “好!”李心逝点头。
    还没收拾好,厉萨也来敲门了。
    “你们俩起来了没!”厉萨喊。
    “别锤了,炸门啊?”朱慈笑着开门。
    “我的晨爷,咱俩红了。”厉萨无奈。
    “啥?”朱慈愣了一下。
    “你看。”厉萨调了出来。
    上午的访谈节目的片段已经在网上疯传。
    特别是厉萨那声“呜,汪!”,被传为最佳救场。
    “这不是你红了吗?”朱慈看的津津有味。
    “关键问题不是我,是你和小木木。”厉萨叹气。
    “我们俩怎么了?”朱慈奇怪。
    “你自己看看。”厉萨点出评论。
    下面的评论有一半是在骂李心逝不懂事和朱慈宠妻无度,另一半是在羡慕朱慈对李心逝的宠溺。
    “还真是,唉,这样最不好控场了。”朱慈看着评论。
    “就说怎么办吧?”厉萨问。
    “你们俩要担心的还不止这一个。”森子乔抱着电脑出现。
    “还有什么?”朱慈问。
    “你们看,这是几天前,狂徒发布的消息。”森子乔把电脑放在两个人面前。
    “大小姐需要,狂徒愿为大小姐肝脑涂地?”朱慈读着消息。
    “最重要的不是话,而是这个。”森子乔调整屏幕。
    上面有一个背影照片,但是背影来看,肯定是李心逝。
    “这群家伙,这是要坑死丫头啊!”朱慈看着照片。
    “我就知道,这背影绝对木子。”森子乔叹气,“这个消息是个重磅消息,这可是世界顶级级别的雇佣兵团队,而且,他们是唯一一个非神创造的可以不记空间诅咒,穿越空间的雇佣奇兵,他们曾放话,如果有符合标准的人,会认为主人,看来,我们不在这段时间,发生了很重大的事情,让这个雇佣兵团队认主了。”
    “我去一趟好了。”朱慈抬头。
    “不用,我和那里联系过了,他们的意思,他们自己解决,不让你们费这个心。”森子乔叹气。
    “我最担心的不是这个问题,我们回来已经有几天了,丫头的生理期是在我们回来三天后才来的,现在,丫头的生理期已经四天了,算起来已经一周,暗网无数人看过丫头的背影照,不免会找到这里。”朱慈说。
    “狂徒很有分寸,不会让自己的大小姐受伤,能直接发木子的背影照,一定就有办法处理好一切。”森子乔收起电脑,“我先离开了,小武在等我。”
    森子乔消失。
    与此同时,另一边。
    “将军,你怎么看?”一身戎装的男人问背对于他,一头银发的男人。
    “这背影,是谁?”被称为将军的人问。
    “是一个叫凌木子的女孩,她还是心木的总裁夫人,暗刺的女主人,艺人,二十一岁,她在背地里,没少帮我们和心木办事。”男人低声。
    “倒是个好孩子。”将军笑,“不过,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孩子。”
    “将军,不如把她带来调教,她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孩,即使祖晨和狂徒拦着,也拦不住。”男人说。
    “不要冲动,我们先去见见小丫头,探探这丫头的口风。”将军吩咐。
    “是。”
    李心逝坐在餐桌前。
    “好吃。”李心逝吃着柠檬鱼。
    三个人看着李心逝一个人吃。
    “嫂子,不酸吗?”朱晨薇问。
    “还好啊。”李心逝笑。
    “如果不是我还没和你那个,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怀了,而且是个儿子。”朱慈笑。
    “你就这么着急啊?着急,也得有什么,再等九个半月。”李心逝逗他。
    “看来你的心情完全没受影响。”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有影响,怎么没影响,我一般喜欢酸的,也不会这么吃来着。”李心逝喝了一大口水,“咝,牙酸到了。”
    “哈哈,傻丫头,吃太多酸的了吧。”朱慈捏了捏她的脸。
    “明明是我被酸到了,要吃柠檬鱼,万万没想到,我吃了一口就吃不下了,全好着你了。”厉萨叹气。
    “你就别叹气了,谁让你说加酸的,酸的只有丫头能吃几口。”朱慈笑的不行。
    “唉,失策。”厉萨无奈,“但是,我有个预感。”
    “说。”朱慈看着李心逝。
    “那家伙,绝对会来。”厉萨说。
    “我也有这个预感,他们一定会来。”朱慈严肃。
    “我们说过,我们不会受雇于任何人和组织,但是,小木木的手笔,每次都是如此决绝,干净利落,比我们还要干脆,根本不像小女子的手笔。”厉萨也一脸严肃,“况且,小木木柔起来就像棉花,狠起来比任何东西都要硬,还不会局限性年龄限制。”
    “你们说什么呢?”李心逝问。
    “没什么。”朱慈轻轻弹了一下李心逝的额头。
    “疼疼疼,以后能不能别弹我头,好疼来着!”李心逝噘嘴。
    “忘了,我常打拳,手力很大。”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额头。
    “吃饱了吗?”厉萨问。
    “饱了!”两个女孩点头。
    “走,回家。”厉萨付钱。
    “难得啊,厉萨,你会付钱?”朱慈逗他。
    “你想多了。”厉萨叹气。
    四个人慢慢走在回家路上。
    “阿慈,好像有人跟着我们。”李心逝低声。
    那几年的蒙眼训练,让她的感知能力即使过了这么久,也一点都没退步。
    “厉萨,薇薇。”朱慈牵着李心逝站住。
    “干嘛。”厉萨问。
    “你们先回去。”朱慈说。
    “知道了。”厉萨看到朱慈的手,立刻明白。
    朱慈抱起李心逝,慢慢走着。
    在一个转角,朱慈抱着李心逝消失。
    “人呢!”跟着的两个人惊讶。
    “找,这是上级的命令,盯死她。”两个人分头行动。
    碰的一声。
    其中一个被弄晕。
    另一个跑了过来。
    “喂,醒醒。”
    只是,他很快意识到不对。
    多年的职责习惯,让他立刻感觉到,有东西指着他。
    “说,是不是那家伙让你们来的?”朱慈手握阳燚问。
    “祖晨!”男人猛的反身。
    只是下一秒,他也被打晕了。
    “和我斗,你们真是孩子。”朱慈抱着李心逝消失。
    “你们是说,跟丢了!”一个男人问。
    “海队,祖晨那家伙太精明了,他用了一个视觉差,我们,栽了。”跟踪两人中的一个说。
    “你们两个笨蛋!现在丢了,你们说怎么办!”海队怒吼。
    “也不能怪他们,祖晨这家伙和我斗了二十年,十五岁的他都能和我斗个平手,何况你们。”那个满头银发的将军进来。
    “独孤将军。”海队的火瞬间没了。
    “说说看,你们是怎么跟丢的?”独孤问。
    “我们跟的好好的,凌木子对祖晨说了什么,祖晨在一个小十字路口,把我们打晕了。”两个人回答。
    “不错,回答的很清楚,出去吧。”独孤说。
    “是。”两个人出去。
    “阿隆,走,会会祖晨,我和他,三年多没见了。”独孤站起来。
    “现在就去吗?这会儿,天还没亮。”男人说。
    “去晚了,这小子可是要把小丫头藏起来了。”独孤将军不等阿隆回答,独孤就离开。
    公寓里,朱慈看着枕着他腿酣睡的李心逝。
    朱慈抱起李心逝,离开公寓,把她放在了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
    回到公寓。
    公寓里一座一站,两个人。
    “说吧,你们能大驾光临,肯定,有什么事。”朱慈坐在他们对面。
    不惧
    “我来找小丫头,凌木子,真名,李,心,逝!”独孤说。
    “你找她做什么?”朱慈问。
    “朱慈,这小丫头天资异常,身处黑暗,也会创造出属于她的光明,她很适合做我的继承人,况且,暗刺和狂徒,都是最顶尖的刺客和雇佣兵,她控制不了两大力量。”独孤说。
    “继承人?丫头是死,睡和黑暗的继承人,也是我的继承人,更是冥界的新王,也不算新王了,毕竟即位都十年有余了。”朱慈冷笑。
    “军营或许能保护你们,回来吧。”独孤低声。
    “我说过,如果我经商失败,或许会去,但是,现在,我过的很好。”朱慈低声。
    “小丫头在哪?”独孤问。
    “不如去找,丫头可是在一个,我最相信的地方。”朱慈回答。
    独孤猛的站起来,捏住朱慈的脖颈。
    “你最好祈祷我在发火前见到小丫头。”独孤甩手。
    “你不会找到,我的丫头,只有我能决定她在哪,是死是活。”朱慈说。
    “是吗。”独孤靠近朱慈,“可是很少能见到小丫头这样的好孩子,乖巧,懂事,你是教导不好的。”
    “我教导的丫头,勇敢,决策高,会是一个最好的冥界管理者。”朱慈淡定。
    “你确定你真的能教导的好这样一个天赋异禀的小孩子?”独孤似乎也淡定了很多。
    “丫头是个小孩,也是一个有思想的小孩。”朱慈笑。
    “在哪?”独孤问。
    “啊。”独孤背后的阿隆惨叫倒地。
    “怎么回事?”独孤怔住。
    “小丫头的能力,她能用,我就能用,我们神力共享,独孤毅,这些年,你从我手里夺了几个人?阿隆也曾是我的人,你只是借了一百年而已,现在,足有四百年了吧?”朱慈放下手。
    “咒术?小丫头会咒术?”独孤咬牙。
    “她会的很多,不是你能控制的。”朱慈沉声。
    “解开。”独孤靠近朱慈。
    “能解开的只有丫头,丫头才是真正的咒术大师。”朱慈站起身,“主神大人,诸神只有三个人不受你控制,天地之君,伏羲,女娲,主神大人,你从我手里抢了六个人,丫头不是你能照顾的。”
    “呵,你以为你真的能教育那么好的孩子?”独孤狠狠拎着朱慈的衣领。
    独孤的手被打开。
    “他不够,我会接着教育,小丫头是我们冥界的王牌,诸神早就放弃冥界了,冥界早就独立出来,先是我努力撑着,之后是小慈,现在,是小丫头。”厉萨挡在朱慈前面。
    “你没死。”独孤冷笑。
    “我死了,怎么会知道,我的小徒孙这么抢手。”厉萨大笑。
    “这丫头迟早被你们养废。”独孤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难看。
    “这不是你的事。”厉萨坐下。
    “小丫头呢?”独孤问。
    “来,小木木。”厉萨说。
    李心逝慢慢走进去。
    只是她还有点迷糊。
    “来。”朱慈抱起李心逝。
    “晨,困。”李心逝小声。
    “睡吧,没事。”朱慈让她搂着自己的脖颈。
    独孤看着李心逝。
    “我会得到这丫头,你们做好一辈子都守着她的准备。”独孤离开,独留阿隆倒在地上。
    朱慈抱着李心逝,揉着怀里这个软软的小丫头。
    “师傅,这样不是办法,丫头,一定会……”朱慈搂着李心逝。
    “冥界是我们的主场,也是诸神遗弃的地方,只有小木木才把这个遗弃的地方变得很好。”厉萨叹气。
    “我们怎么办?师傅。”朱慈抱着李心逝坐在厉萨身边。
    “等小木木醒了,先给阿隆解开咒术再说。”厉萨拿来毯子,给李心逝和朱慈盖上,“你和小木木睡会吧,今天周末,你们可以多睡会。”
    朱慈环抱着李心逝,慢慢睡着了。
    只是这次,朱慈噩梦不断。
    “阿慈,阿慈。”李心逝小声。
    “怎么了?丫头。”朱慈睁眼。
    “阿慈,我饿了。”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几点了?哎。”朱慈坐直,“九点半啊,走吧,吃点早饭去。”
    “阿慈,你睡着时一直皱着眉,是不是又做噩梦了?”李心逝问。
    “对,唉,做噩梦了,不要紧的。”朱慈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丫头,躺在那的人呢?”
    “师爷让我解了他的咒术,下了一个新的咒术,就让他走了。”李心逝说。
    “是什么?”朱慈问。
    “木偶咒,他干什么,我和你都会知道。”李心逝回答。
    “傻丫头,你呀。”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走吧,吃早饭。”
    “嗯。”李心逝点头。
    朱慈抱着李心逝慢慢走着。
    “丫头,如果,有人想让你继承他的神力,前提条件是,离开我们,你愿意吗?”朱慈问。
    “不要,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李心逝低声,“晨,你怎么这么问?”
    “没事,丫头。”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早饭后。
    “走,陪你逛街。”朱慈牵着李心逝。
    只是,独孤和阿隆一直跟着两个人。
    “晨,有人跟着我们。”李心逝说。
    “我知道。”朱慈回答,“来。”
    朱慈牵着李心逝来到一家精品屋。
    “我之前定的发带到没有?”朱慈问店员。
    “是祖晨吗?”店员查了一下。
    “对。”朱慈点头。
    “到了,在这。”店员把三个发带拿出来。
    “包起来吧。”朱慈付钱。
    “好嘞。”店员把发带包好。
    朱慈拿着发带,牵着李心逝离开,两个人继续跟着。
    两个人走累了,在一家奶茶店休息。
    “进来喝一杯吧,跟了两条街。”朱慈说。
    独孤和阿隆走进去。
    “果茶。”
    两个人在朱慈和李心逝身边坐下。
    “跟了这么久,我想我和师傅说的很清楚。”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这孩子,真是特殊,不去我那里很可惜。”独孤说。
    “丫头那都不会去,只会在我和师傅身边。”朱慈回答。
    “去我那里,小丫头会更强。”独孤低声。
    “我不需要她过强,她是我们的智将,战斗是我们的事。”朱慈不屑。
    “智将?小丫头,我问你。”独孤问了好几个问题。
    李心逝完全回答正确了。
    “呵哈哈哈,这丫头果然智商超群,知道的也很多。”独孤大笑,“小丫头,跟我回去吧,我那里,有更大的发展空间,比呆在这里好。”
    “不要。”李心逝摇头。
    “你确定不去吗?”独孤问。
    “不要,不要,不要。”李心逝拒绝。
    “既然这样,走吧,丫头。”朱慈抱起李心逝,付了钱,走了。
    “这丫头,如果不是祖晨的,我还真想收入麾下,为我所用。”独孤说。
    “这孩子,真是特别,你的问题,可都是技术性的了,她竟然可以知道?”阿隆震惊。
    “她就像祖晨说的那样,是个智将,我们走吧。”独孤端起果茶,离开了。
    朱慈抱着李心逝并没走远。
    “暗肆。”朱慈放下李心逝。
    “爷。”暗肆出现。
    “盯着他们离开。”朱慈说。
    “是,爷。”暗肆消失。
    朱慈搂着李心逝,让她依偎在自己怀里。
    “丫头,你拒绝了主神,主神不一定会放弃把你收入他的麾下。”朱慈低声。
    “阿慈,有没有办法,彻底断了他的想法。”李心逝问。
    “有。”阿隆出现。
    “是你。”朱慈护着李心逝。
    “别护着了,大人,小大人。”阿隆单膝跪地。
    “你来做什么。”朱慈问。
    “小大人,主神的神力现在是最后的巅峰时期,已经没什么人信神了,主神一直想在自己彻底失去神力死去前,寻找自己的继承者,小大人很符合主神的要求,只要小大人成为主神大人的神力和神原,主神估计很快也会寿终正寝了。”阿隆说。
    “我不喜欢有人强迫我继承我不愿意继承的神原。”李心逝说。
    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既然小丫头不肯跟我走,不如,直接给她好了,不同意什么的的,放在以后吧。”独孤拎着暗肆。
    “丫头拒绝,就不会接受,主神大人,强求,是很恶劣的。”朱慈夺过暗肆。
    “我要的不是继承人,而是寻找一个新的主神,你的丫头,上森,黑暗,死,睡,龙,统领万物,治疗万物,万物苏生,冥火,太阳,爱,战争,空间,时间,已经是所有大神小神里,唯一一个拥有这么多神原还融合的孩子,如果她是主神,诸神不会再找小丫头麻烦,况且,这样对冥界也是好事,朱慈,不,祝慈,这丫头天生的主神料,你确定要毁了这个丫头?”独孤低声,“如果,你的小丫头接受,那么,我会替你们解决所有关于小丫头的麻烦,连暗刺和狂徒的麻烦,都会帮你们一并拦下,心木也不会再有麻烦,阿隆是我在那里的继承者,他也是你的人,你还用担心?”
    “条件是很诱人,结果也很诱人。”朱慈看着李心逝为暗肆恢复了身体,“丫头同意就同意,丫头拒绝,多说无益。”
    “小丫头,你同意吗?”独孤问。
    “不如同意了吧。”段璎卿过来,“小丫头,诸神,我皆不喜欢,只有你,我算满意。”
    “你为什么对我满意?”李心逝不解。
    “能把爱和战乱处理的那么好,怕是只有你才能做到,大多数这两个神力的继承者,都是头脑一热,挑起战争,可你完全不会。”段璎卿使用神力,把什么送入李心逝身体里,“这是阿佛洛狄忒和阿瑞斯的神原,是他们托我给你的。”
    “我……”李心逝慌乱。
    “算了,这是我的地址,等你想好了,来找我。”独孤留下地址,“小丫头,你不仅要拥有温柔和爱,也要有不惧,像刚才拒绝我一样,不惧,知道了吗?我不会伤害狂徒,那是你是的手下,这算是我给你的一个承诺。”
    独孤和阿隆,段璎卿离开了。
    “回去吧。”朱慈抱起李心逝,暗肆跟着两个人回去了。
    有事
    公寓里,李心逝缩在朱慈怀里。
    朱慈一直在想着什么。
    “爷,我……”暗肆不知道该说什么。
    “回去吧,和这老狐狸斗,你斗不过他。”朱慈低声。
    “是。”暗肆消失。
    朱慈搂着李心逝,一直在想着什么。
    突然,他觉得腿上一湿。
    朱慈像想起什么一样。
    “丫头,来。”朱慈抱起李心逝,去了卫生间。
    过了好一会。
    “失策,我们俩都忘了。”朱慈换下裤子。
    “下次换一个大一点的。”李心逝的脸微红。
    “等着,我去给你拿衣服。”朱慈离开。
    很快,朱慈拿来了李心逝的睡衣。
    “在家果然还是穿睡衣舒服。”李心逝回到沙发上。
    “衣服已经泡上了,给。”朱慈把红糖姜茶递给李心逝,自己坐在了她的旁边。
    “阿慈,你刚才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入迷?”李心逝抬头。
    “丫头,阿芙洛狄忒和阿瑞斯的神原,你融合了吗?”朱慈问。
    “嗯,刚进入身体,就融合了。”李心逝点头。
    “你还真是柔,柔的像水。”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我在担心,你如果真的被主神带走了,我会怎么办。”
    “我自己就会想办法溜出来,你接我就好。”李心逝笑。
    “你呀!”朱慈捏了捏她的脸,表情却从刚才的严肃,变得温和。
    “小慈,小木木。”厉萨开门进来。
    “师傅,怎么了?”朱慈问。
    “看你们俩这样子,就知道,独孤这货没得逞。”厉萨放心了不少。
    “丫头是我们的王牌,也是我们的底牌,怎么可能让他得到。”朱慈看着靠在他身上的李心逝,“对了,师傅,你是怎么知道,我把丫头藏在那里了?”
    “小样,就你,为师猜不到才是假的。”厉萨无奈。
    “叮铃。”
    “皮卡皮,皮卡丘!”
    “信息来啦!”
    三个人同时看手机。
    “狂徒,去接。”鸠骑士发了一个位置。
    “这就去。”笙莨回答。
    “让朱慈和暗刺去,这件事,可能和某个老家伙有关,也可能无关。”鸠骑士回。
    “我会跟着一起,安心就是。”萨利利回。
    “OK,师傅和我一起去,丫头留在这,吸引他们的视线,我们会尽快回来。”辞暝。
    “尽快,只有三天时间。”鸠骑士发完,就下线了。
    “只说重要的,还真是子乔的风格,除了重要的事情和担心,一点废话都没有。”朱慈收起手机。
    “暗刺,要不要把暗零和暗壹召回来,全员带齐?”厉萨问。
    “不用,暗贰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这次,带暗贰,暗叁,暗肆,暗伍就好。”朱慈回答,“对了,带上誓妍。”
    “知道了,我去安排。”厉萨消失。
    “丫头,留你一个人在这,我不放心,但是,又没办法。”朱慈揉着李心逝。
    “我没事,阿慈,最多就三天而已。”李心逝温和。
    “三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会尽快回来。”朱慈低声。
    “嗯,好。”李心逝点头。
    很快,朱慈和厉萨就出发了。
    “你和薇薇乖乖的,知道了吗?”朱慈问。
    “好。”两个女孩点头。
    朱慈和厉萨离开。
    家里只剩下李心逝和朱晨薇。
    “嫂子,手机是什么?”朱晨薇问。
    “啊?”李心逝有点懵,突然就想醒悟过来,“走,带你买一部吧,忘记了。”
    李心逝带着朱晨薇去买。
    “这样,这样,然后,这样,OK,这个就是我,这是阿晨,这是厉萨。”李心逝指导着朱晨薇用手机。
    “这么好用的吗?”朱晨薇眼里闪着小星星。
    “这个,等厉萨回来,好好教你,我能教你的只有最简单的。”李心逝笑。
    晚上,朱晨薇全神贯注的摆弄着新手机。
    “来,我帮你连上WiFi。”李心逝拿过手机,“现在你的联系人只有我们三个,不过,最好只有我们三个,知道了吗?”
    “嗯!”朱晨薇点头。
    “滴滴滴。”
    “什么响?”朱晨薇环视。
    “好了,你慢慢玩。”李心逝拿出那个老旧的手机,“喂。”
    朱晨薇玩了一会,这才发现李心逝还在接听,只是表情很严肃。
    “35,62,77,94,最快速度集结,我会接人。”李心逝挂了电话,用了一股神力。
    李心逝站在窗边,沉默。
    “嫂子。”朱晨薇看着李心逝。
    “没事,饿了吧,是出去吃还是我做?”李心逝问。
    “嫂子,这里有没有卖小东西的地方,我,嗯,想去买点自己的小东西。”朱晨薇脸微红。
    “自己的内务?”李心逝问。
    “嗯,我的月信,也快了,阿萨在,我不好意思去。”朱晨薇低声。
    “好,走,带你买。”李心逝笑着带她出去了。
    夜市,两个女孩走走停停。
    “好了,买的差不多了,明天去超市,备点那个就好了。”李心逝看着手里的袋子。
    “我,我有月信条。”朱晨薇红着脸低声。
    “这里,那东西不实用,明天带你去买。”李心逝笑。
    “嗯,谢谢嫂子。”朱晨薇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李心逝从外面回来时,朱晨薇的生理期也刚刚好来到。
    “还好,赶上了。”李心逝教会她用姨妈巾。
    “这个也好方便。”朱晨薇站起来,简单活动活动。
    “以后我会连你的一块买回来的。”李心逝笑。
    “谢谢嫂子了。”朱晨薇松了口气。
    “喝点吧,虽然我煮的比不上阿慈,喝着应该还行。”李心逝端来姜糖茶。
    两个女孩喝完,又聊了会天。
    “记住,这个是白天的,这个是晚上用的。”李心逝嘱咐。
    “我知道了,嫂子。”朱晨薇点头。
    “那就好。”李心逝回去了。
    “有这样的嫂子真好,比那群垃圾好太多了。”朱晨薇看着房间里的一堆东西,“至少,很疼我。”
    事由
    李心逝搬来椅子,披着披肩,端着热水,坐在窗边。
    “真是,难得这么清闲。”李心逝喝着热水,看着楼下车来车往。
    “啊!”隔壁,朱晨薇尖叫。
    “怎么回事?”李心逝放下杯子,跑了过去。
    “嫂,嫂子,这,这是怎么回事?”朱晨薇指着手机。
    李心逝看了一眼。
    是厉萨打来的视频电话。
    “厉萨。”李心逝接了起来。
    “小木木?这微信是谁的?”厉萨问。
    “薇薇的,我刚给她弄得,你的视频电话今天就来了。”李心逝无奈。
    “你可以啊,小木木,我正说给薇儿买呢,你就给她买好了,等我们回去了,把钱转给你!”厉萨说。
    “你回来教会薇薇就好了,你们在哪?怎么这么吵?”李心逝问。
    “先不说了,小木木,挂了。”厉萨挂了电话。
    “嫂子,这,这是什么?”朱晨薇发呆。
    “回来让厉萨教你。”李心逝强忍着不笑。
    “好。”
    李心逝回到窗边,回想着刚才厉萨所在的背景。
    她总是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傍晚。
    “好冷。”李心逝坐会沙发,打开电视。
    “插播一条紧急新闻,昨日有华国军队联合几国,对特大恐怖组织狂徒进行围剿……”
    放出的画面,就是厉萨电话里样子。
    “这群家伙!”李心逝紧张。
    “至今还未捕捉,击伤或击毙任何人。”新闻继续。
    “不行,这群家伙。”李心逝更紧张了。
    李心逝用神力,直接过去了。
    那是一个荒凉的地方,荒凉的只有冰雪和冻土。
    “在哪,好冷。”李心逝被冻得瑟瑟发抖。
    因为出来的着急,她连厚衣服都没穿。
    “在哪?在哪?在哪?”李心逝着急。
    锁链的声音传来。
    黑色的心之锁链出现,为李心逝指明了方向。
    这时,天已经黑了。
    李心逝跟着心之锁链一路狂奔。
    好在,这一路,李心逝没碰到追捕狂徒的人。
    此时的朱慈听到了锁链的声音。
    “师傅。”朱慈低声。
    “怎么了?”厉萨问。
    “她又没听我的话。”朱慈回答。
    “她要是听,就不是她了。”厉萨笑。
    脚步声传来。
    除了朱慈,厉萨,暗贰,暗叁,暗肆和誓妍,所有人进入紧绷状态。
    “不用怕,是丫头来了。”朱慈说。
    “不要命小姐?她,她不是在华国的家里?”鹰王说。
    “她不是一般人,否则,就不会被你们称为不要命小姐了。”朱慈笑。
    果然,来的人,就是李心逝。
    “不要命小姐!”众人高兴。
    “你们这群家伙!知道我有多担心吗!”李心逝眼里满是泪水。
    “丫头。”朱慈搂住她。
    “呜呜。”可能是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李心逝搂着朱慈哭了起来。
    “丫头,你身上怎么这么凉,来。”朱慈解开上衣,把李心逝塞进自己的衣服。
    “你这丫头,还真是一根筋,认准了,就一定会行动。”厉萨无奈。
    猛的,周围响起众多脚步声。
    “丫头,一路没人拦着你?”朱慈问。
    “没有。”李心逝摇头。
    “这群家伙,小木木,回去,基地。”厉萨说。
    “嗯。”李心逝点头。
    李心逝用神力带大家回到了暗刺的基地。
    “空间异能?”豹王惊讶。
    “这是丫头的能力之一。”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我们消失了,他们一定会很惊讶。”
    厉萨掏出自己的手机,猛的摔碎。
    “小木木,钱,我晚点给你,现在,我去换一个手机和号码。”厉萨低声。
    “恐怕,薇儿的也得换一个,虽然他们需要定位的时间很久,但是,不代表他们没有截获。”朱慈看着怀里的李心逝,“穿这么薄,怪不得你身子那么凉,走,回家换衣服,暗贰暗叁暗肆,安排大家住下。”
    “是。”三个人点头。
    “你们先住下再说,这里,是我的地盘,暂时不会有事。”朱慈轻轻拍了拍李心逝。
    “皮卡皮,皮卡丘!”
    李心逝看了看信息。
    是森子乔的消息。
    “我已经抹除了和厉萨通话的那个手机的消息,我把软件升级了,木子,我把那里的权限给你,由你来给大家升级。”鸠骑士发。
    “OK。”笙莨回。
    “那老东西应该不知道!”鸠骑士发。
    朱慈拿过李心逝的手机。
    “我是朱慈,我会亲自找一下独孤,解决问题。”笙莨回。
    “知道了。”
    很快,森子乔把升级版的Darkness发给了李心逝。
    “点击自动替换,换过后,每次我升级,你们的就会跟着我的一块升级。”鸠骑士发。
    “好。”众人回。
    “我们先回去。”朱慈说。
    “嗯。”李心逝用神力。
    三个人回到公寓。
    李心逝的拖鞋还放在沙发边。
    “你这个憨丫头!穿着毛绒袜就跑去了!”朱慈放下李心逝,轻轻托起她的脚,看着毛绒袜下沾着的泥土,还带着淡淡的血痕,“疼不疼?嗯?”
    朱慈给她脱下袜子。
    李心逝的脚底被冰渣硌破了,即使回来好一会了,李心逝的脚还在流血。
    “我没事,很快就好了。”李心逝想把腿收回来。
    “还没事?嗯?”朱慈轻轻一碰,李心逝就疼的往回缩。
    “来,急救包,好在小木木在家准备的很齐,酒精,碘伏,棉签,棉球,纱布。”厉萨打来急救包的下层,里面满是应急的东西。
    “忍着点疼。”朱慈拆开棉签,沾上酒精。
    “咝。”李心逝疼的不行。
    “师傅,棉球和碘伏。”朱慈给李心逝处理好,“好了,血是不流了,丫头,你是不是凝血有问题?”
    “嗯,从小就这样,一个小伤口,流的血比别人的多。”李心逝小声。
    “这是个问题。”朱慈叹气,“这几天,你就乖乖在家当个废人好了,直到你的脚好透了,其他事,我和师傅来处理。”
    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哥哥,阿萨。”朱晨薇跑进来,搂住两个人。
    “好了,好了,没事。”厉萨拍了拍朱晨薇。
    “嫂子突然不见,留我一个,我怕。”朱晨薇颤抖。
    “我们都回来了,没事了。”朱慈揉了揉朱晨薇、
    “嫂子,你也回来了,太好了!”朱晨薇开心。
    “薇薇,过几天,我和丫头要离开几天,我们离开这段时间,你好好跟着厉萨,知道了吗。”朱慈问。
    “好!”虽然有些失望,但是,朱晨薇还是答应了。
    几天后。
    朱慈带着李心逝离开了。
    “哥哥,嫂子。”朱晨薇失望。
    “别担心,他们很快就会回来。”厉萨揽着朱晨薇。
    “嗯。”朱晨薇点头。
    朱慈抱着李心逝坐在火车上。
    “睡吧,我们还要很久才能到。”朱慈搂着李心逝。
    “晨,这次,我们去哪?”李心逝问。
    “找一个人,独孤,我要解决一下狂徒和暗刺的问题,还要解决一下,你的血的问题,至少他能解决前一个问题。”朱慈低声。
    “嗯。”李心逝靠在他身上。
    身份
    朱慈看着怀里的李心逝。
    “憨丫头,真是嗜睡。”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苹果,橘子,梨,香蕉。”乘务员推着小车。
    “麻烦,一盒苹果,一盒梨。”朱慈说。
    “来。”
    朱慈付钱。
    过了一会,李心逝醒了。
    “嗯,渴。”李心逝迷糊。
    “张嘴。”朱慈把梨放到李心逝嘴边,“咬。”
    “甜。”李心逝清醒了不少。
    “来自己拿着吃。”朱慈把梨放在李心逝手里。
    李心逝慢慢啃着。
    对面的人看的直咽口水。
    “明明只是水果,但是看你吃好香啊!”那个人看着李心逝吃。
    当乘务员又推着水果车路过时,那个人买了一盒梨。
    没多久,报站了。
    “丫头,我们到了,来。”朱慈抱起李心逝。
    那个人也跟着他们一起下车了。
    朱慈抱着李心逝在一个地方住下。
    “今天我们先休息,你的脚还疼吗?”朱慈问。
    “这几天基本都在家宅着,这次出来,穿的还是软袜,不疼。”李心逝笑。
    “饿不饿?要不要吃点饭?”朱慈问。
    “刚刚吃了一个梨,还不饿。”李心逝回答。
    “叩叩。”
    “嗯?谁敲门?”朱慈去看。
    朱慈打开门。
    “你从下车就跟着我们,什么事?”朱慈问。
    “没,没事,我,只是,那孩子,她好特别。”那个人说。
    “特别?丫头并不特别,走吧。”朱慈关门。
    李心逝坐在床边,看着窗外。
    “好久没见你坐在窗边了。”朱慈在她身边坐下。
    “感觉这里的安静和外面的喧嚣完全不同,偶尔这样也挺好。”李心逝看着外面。
    朱慈把她抱进怀里,一起看着外面。
    “丫头,可可和曲奇在不在你的空间?”朱慈问。
    “都在呢。”李心逝说。
    “把曲奇放出来。”朱慈低头。
    “嗯。”李心逝把曲奇放了出来。
    “笔,纸。”朱慈揉了揉李心逝。
    朱慈写了什么,放在曲奇嘴里,低声说了一个地址。
    “送过去,知道了吗?”朱慈问。
    曲奇飞了出去。
    “阿慈,你让曲奇送的什么啊?”李心逝问。
    “给独孤送了点东西。”朱慈坐回李心逝身边。
    很快,曲奇就回来了。
    它抓着什么,把东西抛给朱慈。
    “干的好。”朱慈把曲奇还给李心逝。
    李心逝把曲奇收了回去。
    “明天,我们一大早就去。”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好。”李心逝点头。
    一大早。
    朱慈抱着还有点迷糊的李心逝出去了。
    某个奇怪的大门前。
    朱慈站在外面。
    “是祖晨和小凌吗?”一个身着绿色军装的男人出来问。
    “是。”朱慈回答。
    “进来吧,独孤将军已经说过了。”男人开门。
    朱慈抱着李心逝跟着男人走进去。
    在一个会客厅,独孤已经在等他们了。
    那里只有独孤一个人。
    “你找我什么事?”独孤问。
    “两件事,算是你撬了我六个人的代价。”朱慈回答。
    “说。”
    “第一,你答应过,不再找狂徒的麻烦,我要求,撤销对狂徒的追捕,加上暗刺,以后连麻烦都不找。”朱慈说。
    “这件事是在我回来后才知道的,不过,给我三天,我会写报告的。”独孤回答。
    “第二,丫头的凝血功能很差,我要知道原因和解决办法。”朱慈揉了揉怀里还很迷糊的李心逝。
    独孤使用神力。
    “这丫头,凝血因子稀少,即使她现在维持在十几岁的样子,她的造血干细胞创造的新鲜血液里的凝血因子很少,只有普通人的一半,这像天生的,也像是被什么干扰后,加之抑郁情绪,才会这样。”独孤回答。
    朱慈看着李心逝。
    “解决办法。”朱慈说。
    “除非,让她重活一次,重排她的基因,让她不要悬心生活,不要沉浸在痛苦,或者,为她换血,再或者,继承我的神原,我会在此之前治好她。”独孤回答。
    “既然如此,换血就是,再不济,重活一次就是。”朱慈抱起李心逝,打算离开。
    “即使换血,痛苦万分,重活,她忘记一切,失去一切,你也不要她继承我的神力?”独孤问。
    “比起继承诸神所有的神力,换血和重过一次,我都会好好保护她。”朱慈抱着李心逝,看着李心逝。
    “晨,回家。”李心逝小声。
    “好,回家。”朱慈打算离开。
    “站住。”独孤走过去,“你这么宠着,只会废了她。”
    独孤使用神力。
    只是,很快他就像被什么抽空了体力一样,整个人都虚脱了。
    “你,丫头。”朱慈看着怀里的李心逝。
    “我的继承人本来应该不是她,而是子乔,我也算资格最老的神了,祝慈,小丫头即使不情愿,我也会把这个给她,别让她成为一个废人。”独孤背过身,用手撑着桌子。
    “你和子乔,算了,子乔活的很自在,有爱他的人。”朱慈回答。
    李心逝清醒了一些。
    “叮铃。”
    “皮卡皮,皮卡丘!”
    朱慈拿出手机。
    “看吧,子乔会来。”朱慈让独孤看到Darkness上鸠骑士的消息。
    森子乔背着电脑包,出现。
    “即使我拒绝,你也还是会把你的力量施加在别人身上。”森子乔脸色阴郁。
    “给的不算远,你的朋友。”独孤低声。
    “我的朋友我也不想让她继承你的神力神原。”森子乔崩溃。
    “怎么,还在嫌弃我。”独孤问。
    “那你告诉我,她们怎么死的?为什么会死在你的佩剑之下?”森子乔问。
    “她们,那是个意外。”独孤回答。
    “意外?怎样的意外会让你手持短剑杀死她们?”森子乔追问。
    “阿乔!”独孤似乎没有体力了。
    “抽出来,别告诉我你没有抽出你那肮脏的神原和神力的能力!”森子乔吼。
    “子乔。”武城苳拉着森子乔的手臂。
    “木子是我的朋友,也是我视作妹妹的人,不要用你的神力和神原玷污她的神原和神力!”森子乔似乎平静了一点。
    李心逝是第一次看到一向温和的森子乔发火。
    森子乔似乎意识到自己吓到李心逝了。
    “吓到你了?”森子乔轻轻摸了摸李心逝的头。
    “没,只是,第一次见你发火。”李心逝小声。
    “以后,会让你和小武见不到。”森子乔笑。
    “子乔。”独孤恢复了一些体力,“我撑不了多久,这么多年,你一直恨我,因为子衿和你母亲,不过,能在我死之前,见你一面,我很开心。”
    “你会死?特别是,在我还在恨你时。”森子乔撇嘴。
    “我会,特别是撑了这么多年,子乔,无论你信不信,那真的是一个意外,我大概还有十天的时间。”独孤靠近森子乔,“在那之前,除了神原和神力,我,我能抱抱你吗?一下就好。”
    “抱着遗憾离开吧。”森子乔后退。
    “子乔。”独孤失望。
    武城苳和李心逝对视,两个女孩眨眨眼的功夫,决定了一件事。
    “你们俩,打什么暗号呢?”朱慈看着两个女孩。
    “哼哼,不告诉你。”李心逝微笑。
    两个女孩同时抓住森子乔的双臂,把他推进独孤的怀里。
    “你们!”森子乔还没反应过来。
    独孤的双臂紧紧搂住森子乔。
    眼里充满对两个女孩的感激。
    “你恨我也好,不恨也罢,我,没有遗憾了。”独孤松手,离开了。
    “好啊,你们两个小丫头,趁我不备,占我的小便宜,完成别人的愿望。”森子乔看着两个女孩。
    两个女孩微笑。
    “呐。”武城苳张开双臂。
    “你啊你。”森子乔轻轻搂住她,让她抱着自己。
    朱慈搂着李心逝,看着两个人。
    “真相,算了,老头子反正也活不久了。”森子乔叹气。
    “走吧,回去。”朱慈抱起李心逝。
    “我们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帮你们吧基地的系统优化优化。”森子乔说。
    “这件事,回去再说。”朱慈笑,“走吧。”
    返照
    就像独孤说的那样,三天,狂徒的追捕令被撤回了。
    第二天,与暗刺和狂徒相关的资料,被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
    关于这两个组织,只剩下人们记忆中的那点为数不多的资料。
    “果然快。”森子乔听到这个消息,似乎没有什么波澜。
    “独孤还有六天的时间,他已经开始安排后事了。”朱慈说。
    “你怎么知道的?”森子乔问。
    “我有一个人在那。”朱慈回答。
    “是谁?”
    “阿隆,连老爷子自己都以为阿隆是真的被他撬了吧。”朱慈回答。
    “他?”森子乔回忆,这家伙似乎一直跟着独孤。
    “独孤隆,表面是独孤毅收养的孩子,原名,司隆,说起来,他是个明朝万历年间的家伙,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他的身份。”朱慈说。
    “他似乎并非暗刺的人。”森子乔坐在朱慈身边。
    “他确实并非暗刺的人,只是一个帮我盯着那家伙的人。”朱慈回答。
    “我记得你的暗刺一共有三百人?”森子乔问。
    “除了暗零和暗壹长年在外,其他的,这四天你和小武基本都见过了。”朱慈说。
    “基地的系统和机械,我都搞好了,空间这方面,小武已经结合机械做好了,对了。”森子乔把另一个软件发给朱慈。
    “urgency?”朱慈看着软件。
    “这是专为狂徒和暗刺做的,你们有危险,两组人会来及时救你们,他们自己有危险,可以通知队友救人,虽然仓促了点,不过,这个以我的技术,没什么问题,回来升升级就好。”森子乔收起电脑。
    “你呀,就是个IT男,好在,小武也宠着你,才让你成为暗网里令人闻风丧胆的鸠骑士。”朱慈笑。
    “这样也挺好,我本来也不想继承神力。”森子乔叹气。
    “行了,回去,小武和丫头应该等急了。”朱慈站起来。
    “对了,附近有没有步行街?”森子乔问。
    “有,现在也快关门了,我们只能去夜市。”朱慈伸懒腰,“走吧,回去,小丫头们得等急了。”
    公寓。
    李心逝和武城苳看着在沙发上睡着了的厉萨笑的都快趴了。
    “这怎么回事?”朱慈看着厉萨一脸的各种彩色的花纹。
    “容我们俩再笑会。”武城苳笑。
    “哈哈哈,啊哈哈哈。”李心逝已经笑的不能说话了。
    “傻丫头,来。”朱慈搂住李心逝,轻轻帮她揉着脸颊。
    两个女孩终于不笑了。
    “这是什么情况?”森子乔问。
    “薇薇,嘿嘿,今天我们俩和薇薇一起逛街,薇薇买了一个巨大的花型的化妆盒,然后,我们回来时,微微说想试试色,看厉萨睡着了,就拿厉萨的脸试色了。”李心逝回答。
    “噗嗤,哈哈哈。”森子乔也扛不住笑的不行。
    “这小丫头。”朱慈也没绷住,笑了。
    “木子,你有没有卸妆水?”武城苳问。
    “有,哈哈。”李心逝溜去拿了。
    “来,我来。”朱慈接过卸妆水和卸妆棉。
    朱慈轻轻给他擦着脸上的化妆品。
    “额,怎么了?我脸上怎么凉凉的?”厉萨醒了。
    “师傅,你怎么睡着了?”朱慈问。
    “这几天忙死了,太困,就睡着了。”厉萨坐了起来。
    森子乔,武城苳和李心逝看着他的脸,强忍着想笑的冲动。
    “你们仨是怎么了?小木木,你脸都红了。”厉萨目光停留在李心逝已经像车厘子一样红的脸。
    “哈哈哈哈哈哈哈!”李心逝彻底绷不住了,一阵狂笑。
    这次,连武城苳和森子乔也绷不住,一阵狂笑。
    “师傅,你还是,照照镜子吧,哈哈哈哈哈哈哈!”朱慈也绷不住了。
    厉萨本来就花花绿绿的脸这会被卸妆水涂的彻底变成了大花脸。
    “我丢,这是怎么回事。”厉萨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薇薇用你的脸试色了,哈哈哈。”李心逝笑着说。
    “我的天,我这都是什么鬼级女友啊。”厉萨无奈。
    “来,卸妆水,卸妆棉,哈哈,你自己来。”朱慈把东西给他。
    厉萨一个人在卫生间处理。
    “嫂子,阿萨,这怎么去掉啊?”朱晨薇出来。
    她的脸上,也跟个花猫一样。
    “等厉萨出来。”李心逝笑。
    很快,厉萨出来。
    “……”厉萨看着朱晨薇,“来,你过来,小木木,给你买新的。”
    “知道了。”李心逝点头。
    “走,吃饭去喽!”武城苳笑。
    “好。”
    六个人出去。
    “丫头,来。”朱慈抱起李心逝。
    “爷。”暗肆的声音在朱慈耳边。
    “说。”
    “暗陆消息,皇帝奄奄一息,突然返照,要见你和妃。”暗肆说。
    “返照?见我们?”朱慈站住。
    “阿晨,怎么了?”森子乔问。
    “阿乔,厉萨,我和丫头去一个地方。”朱慈说。
    “知道了,我代理。”厉萨叹气。
    朱慈抱着李心逝离开。
    “我们明天就会离开,继续旅行,基地的更新已经结束了。”森子乔低声。
    “知道了,知道了。”厉萨无奈。
    朱慈抱着李心逝到了王府。
    “爷,妃,你们回来了!”莫叔把两个人迎进王府。
    “不必告诉任何人,我们回来了,宫里也不要递消息,丫头需要休息。”朱慈看着怀里有点昏昏欲睡的李心逝。
    “爷,宫里的人一日三次的问爷回来没,皇帝这次,恐怕。”莫叔低声。
    “在心里知道就好,别说出去。”朱慈说。
    “是。”莫叔安静。
    “小蛇也该来了。”朱慈抱着李心逝在书房坐下。
    没多久,小蛇的纸条就递来了。
    “爷,淑诗苑今夜有料。”
    “这家伙,永远只说重点。”朱慈看着纸条。
    李心逝迷糊,轻轻抓了一下朱慈。
    “这小丫头。”朱慈轻轻揉了揉李心逝的脸,“暗肆。”
    “爷。”暗肆出现。
    “我和丫头去看看,你盯着宫里,一旦出事,立刻通知我。”朱慈吩咐。
    “是。”暗肆消失。
    朱慈抱起李心逝,去了淑诗苑。
    那是京城最大的青楼,也是皇帝唯一的消息站。
    朱慈把李心逝包在一个巨大的大麾里,自己戴上面具。
    淑诗苑外面,青妓的声音此起彼伏。
    一个包间里。
    “让丝秋来。”朱慈低声。
    “哎呦,大爷,这里别的姑娘都挺好,怎么非要叫丝秋?”这里的老鸨说着,眼睛不自觉往小床,朱慈的背后瞄着。
    她很肯定,小床上的大麾下,是一个身材极好的处儿,如果能得到她,说不定,能卖比好价钱。
    “不要让我说第二次,让丝秋过来!”朱慈沉声。
    “是是是。”老鸨只好出去,临走,还不忘贪恋的看了两眼。
    很快,老鸨就把丝秋带来了。
    丝秋瞳孔微缩。
    “妈妈且出去吧。”丝秋把老鸨赶了出去。
    老鸨心有不甘,又瞟了屋里一眼,那小小的人还在。
    丝秋把门关上。
    “爷。”丝秋跪在朱慈面前瑟瑟发抖。
    “小蛇呢?”朱慈问。
    “在,在隔壁屋。”丝秋回答。
    “丝秋,我回来的半年里,你可是一次都没联系过我。”朱慈低声。
    “请爷赎罪,爷大婚,丝丝不敢打扰。”丝秋回答。
    “咝。”李心逝不知道碰到了什么,手指一痛。
    朱慈转身检查。
    李心逝的手指不知道被什么刮了一下,流出鲜血。
    朱慈拿出李心逝的手帕给她按上伤口。
    “丝秋,汇报。”朱慈低声。
    丝秋把这么久的事情全部汇报了上去。
    “好,很好,殇郡王竟然日日留恋于此,翻的,都是你的牌子。”朱慈轻轻拿下手帕,可是,李心逝手上的伤还在流血。
    “爷,还有一盏茶的功夫,殇郡王就该来了。”丝秋说。
    “廖珍珍,别贴耳了,进来吧。”朱慈提高声音。
    老鸨墨迹了一会,进去了。
    “廖珍珍,你长本事了?我主仆说话,你竟然偷听?怎么,汇报给皇帝好领赏?”朱慈连问。
    “爷,您误会了。”老鸨惊慌。
    “给你一次机会,成为我的人,我可以保你和淑诗苑在以后的路,平安无事,你可以拒绝,没了我的庇护,你可是举步维艰。”朱慈低声。
    “爷,我可以成为您的人,但是,我想要个东西来确保我的安全。”老鸨的声音不再妖娆。
    “你想要什么?”朱慈问。
    “我想要您背后,大麾里的姑娘。”老鸨低声。
    “廖珍珍,你好大胆子。”朱慈拿下手帕,李心逝手上的血终于止住了。
    老鸨惊慌。
    “你知道,躺在大麾的人是谁吗?你就敢明目张胆的要?”朱慈的声音冷的至极。
    “我……我不知道,但,她的睡姿告诉我,她,她还是个雏鸟。”老鸨鼓起勇气。
    朱慈抱起李心逝,打开大麾的一部分。
    李心逝的侧脸,露了出来。
    “远王妃?”老鸨懵了,她只知道,丝秋的主人背景深厚,不曾想,他竟然能把远王妃搞出来。
    不对,与其说,他是把远王妃搞出来,不如说,是和平带出来的。
    远王妃身上,有着与这里的胭脂味不同的味道,她身上散发着温和又舒服的味道,根本没有被下药的痕迹。
    “果然啊,我的小猫,走到哪,都有人惦记!”朱慈揉着李心逝的头。
    “妈妈,殇郡王来了。”一个小厮低声。
    “丝秋,去吧。”朱慈说。
    “是。”丝秋离开。
    朱慈看着怀里还在酣睡的李心逝和手里浸满鲜血的手帕。
    “廖珍珍,你浪费了你的机会。”朱慈抱着李心逝,路过老鸨身边,拍了一下她的头,仅仅一下,老鸨倒地身亡。
    朱慈抱着李心逝离开,离开前抹除了除了丝秋之外所有人对于他和李心逝来过的记忆。
    清冷的月光下。
    朱慈抱着李心逝站在一个房顶,那里是整个城池最高的地方。
    看着手里的手帕。
    “老东西,你骗我,丫头的情况加重了。”朱慈咬牙,“我只有两天,一定要回去,解决问题。”
    斗琴
    清晨,早朝后。
    朱慈抱着李心逝进了宫。
    “皇兄,这么着急让我们回来?”朱慈放下李心逝。
    “你终于回来了。”皇帝眼神空洞。
    “皇兄这是怎么了?”朱慈问。
    “都退下。”皇帝挥手。
    “是。”
    大殿瞬间空空如也,只留下朱慈,李心逝和皇帝。
    “皇兄这是何意?”朱慈问。
    “萧苍远,我只问你一个问题。”皇帝语气加重。
    “皇兄请讲。”朱慈微笑。
    “你,是不是祖晨!”皇帝问。
    “祖晨多年前就死了,皇兄为何这么问?”朱慈一怔。
    “你不要骗我!萧苍远,从千机阁回来后,你性情大变,从浪荡不羁变得彬彬有礼,身体极度虚弱的你竟然归来后,身体壮实的吓人,这可都不是萧苍远所拥有的。”皇帝低声,“符合标准的,只有一个人,和他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祖晨。”
    “皇兄,哈哈哈哈哈,这就是你怀疑我是祖晨的理由?”朱慈笑。
    李心逝靠近朱慈,抬头看着朱慈。
    “丫头,来。”朱慈抱着李心逝,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告诉我,你是谁?”皇帝说。
    “我是谁,皇兄很清楚。”朱慈搂着李心逝。
    “木宝,来。”皇帝招手。
    李心逝紧紧抓着朱慈的手,摇头。
    “木宝竟然讨厌我了。”皇帝叹气。
    “我们回去了,臣弟告退。”朱慈抱起李心逝。
    “今天晚上,殇郡王生日宴,记得去!”皇帝说。
    朱慈没有说话,抱着李心逝离开了。
    “阿兄。”李心逝看着皱着眉的朱慈。
    “丫头,我有一个很不好的消息。”朱慈低头。
    “什么消息?”李心逝问。
    “你的凝血,似乎更差了,独孤的神力和神原,并没有起到作用,反而事得其反。”朱慈低声。
    “不会吧?我……”李心逝懵懵的。
    “你看。”朱慈拿出昨天晚上,为李心逝按住伤口的手帕。
    李心逝看着上面的血。
    “昨天晚上,你睡着了,你的手不知道挂在那里,受了伤,一点点的小伤,就让你流了这么多的血。”朱慈低声。
    “应该不会啊,我,不对。”李心逝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青紫。
    “你的情况加重了,千机阁!”朱慈猛的想起什么。
    “对啊,那里或许有办法。”李心逝同意。
    “丫头,我们深夜出发,必须找到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朱慈看着李心逝手腕上的青紫。
    “好。”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一个人,一路尾随。
    晚上,殇郡王的生日宴。
    李心逝缩在朱慈怀里。
    从殇郡王纳赵妍为妾后,短短几个月,他又纳了好几房妾,无一例外,这些妾的某一地方,很像一个人,那就是李心逝。
    “殇郡王,听闻你府上有一个妾,擅长弹琴,不如出来表演一番。”有人提议。
    “去,把露儿带来。”殇郡王说。
    很快,一个双眼神似李心逝的人抱着一把琴走来。
    她的眼睛,让李心逝都不禁一怔,真的很像!
    朱慈把李心逝藏在自己怀里。
    那女人开始弹。
    弹着弹着,李心逝就意识到不对劲。
    这把琴,这曲子,有控制精神力的能力!
    朱慈握着李心逝的手臂,他猛的抬手,握住李心逝的耳朵,把她的头靠在自己胸口。
    李心逝用精神力,结合阳燚的精神力,同时把两个人包裹在里面。
    慢慢的,朱慈放下手,轻轻握着李心逝的小手。
    那只小手冰凉,但是掌心汗津津的。
    那个女人可能看到两个人没事,女人加大了力量。
    众人被琴音冲的东倒西歪。
    李心逝有些累了。
    “丫头。”朱慈轻轻把李心逝的头靠在自己怀里。
    “阿兄,头疼。”李心逝低声。
    朱慈轻轻帮她揉着头。
    李心逝盯着女人。
    “怎么?木木对弹琴感兴趣?”殇郡王察觉李心逝的不对。
    “只是喜欢听而已。”李心逝低声。
    “不如与她斗斗琴如何?”殇郡王略带玩味的看着李心逝。
    “我的琴没带。”李心逝撒谎。
    “十阿兄这里有很多琴,不如,我带你去找找。”殇郡王低声。
    “丫头,你今天不小心扭伤了脚,我抱着你去吧。”朱慈抱着李心逝。
    殇郡王脸瞬间拉了下来。
    不过,还是带着两个人去了。
    一个角落。
    李心逝唤出了伏羲琴。
    “就着把吧。”李心逝把伏羲琴变得很普通的样子。
    “小丫头。”伏羲琴的琴魂在他耳边低语,“弹奏琴谱,我会保护你和那个男人。”
    “嗯。”李心逝点头。
    李心逝回到外面,轻轻弹奏起伏羲琴谱。
    朱慈看着李心逝。
    琴声越来越深入,除了朱慈和李心逝,所有人都被带入琴声的世界。
    众人陷入李心逝的世界,那个让她伤心的世界。
    “丫头。”朱慈轻轻握住李心逝的手。
    “阿兄。”李心逝带着泪痕。
    “够了,丫头。”朱慈轻轻搂着李心逝。
    “回家。”李心逝低声。
    “好。”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众人慢慢醒来。
    朱慈抱着李心逝。
    “丫头的脚腕到了换药的时候,我们先离开了。”朱慈说完,抱着李心逝就离开了。
    王府。
    朱慈看着怀里的李心逝。
    “傻丫头,我们这就去千机阁。”朱慈抱着李心逝,唤出栗岚,“暗肆。”
    “爷。”暗肆出现。
    “盯住城里,我们明天清晨,我们会回来。”朱慈吩咐。
    “是,爷。”暗肆消失。
    朱慈抱着李心逝离开了。
    补体
    栗岚带着两个人趁着黑夜到了千机阁。
    “真是奇迹,短时间内,你竟然会来第三次。”千机杉站在门口,“说吧,这次要干嘛?”
    “丫头的血,你有没有办法?”朱慈问。
    “先进来。”千机杉带着两个人走了进去。
    一间小小的房间。
    千机杉用房间里的东西,检查了李心逝的身体。
    “这丫头天生身体不足,她除了大脑,都多多少少略有不足,外加,这孩子似乎被什么撞过,内脏受损,血凝很差,能坚持的活到现在,本就是个奇迹,她的心被压抑了很久,能不死去,这更是个奇迹。”千机杉说。
    “有没有办法?”朱慈问。
    “有办法,但是,这不是一个条件能换的。”千机杉说。
    “你想要什么?”朱慈问。
    “我要血参,三个血参,换修复办法。”千机杉说。
    朱慈看着怀里沉睡的李心逝。
    “丫头有这东西,但是,办法,是什么?”朱慈问。
    “祖晨,作为朋友,我建议你放弃小米团。”千机杉说。
    “为什么?”朱慈咬牙。
    “小米团的身体想彻底修好,就要付出很大的代价,这代价不是你一个普通人付得起的。”千机杉说。
    “不,我一定要修复丫头的身体。”朱慈看着怀里的李心逝。
    “这是神都不一定修的好的身体,除非,算了当我做慈善了,代价,回来再给我。”千机耳语。
    朱慈搂紧李心逝。
    “我知道了。”朱慈点头。
    “你,小心点就是,这两个东西非常冒险,成,小米团以后就是个正常女人,不成,小米团会死。”千机杉低声,“我失去过我的女人,那痛苦,堪比杀了我,别让你的小米团离开你。”
    “千机杉,谢谢。”朱慈抱着李心逝离开。
    “别让小米团离开你,离开,小米团很快就会死。”千机杉低头。
    两个人回到王府,已经是清晨了。
    朱慈抱着李心逝躺在内阁。
    “阿兄。”李心逝迷迷糊糊醒来。
    “你醒了?丫头。”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我们回来了?”李心逝还很迷糊。
    “对,我们回来了。”朱慈搂着李心逝。
    “回家,好不好,我不想在这。”李心逝说。
    “好,在此之前,我们去一趟宫里。”朱慈看着李心逝。
    朱慈抱着李心逝去了宫里。
    “难得,你们会在没传召的情况下会来。”皇帝的精神好了不少。
    “皇兄,难得有空,来找你聊聊天,我们似乎很久没有好好地聊聊了。”朱慈低声。
    “难得你有兴致。”皇帝示意两个人坐下。
    朱慈和皇帝说了很久,大部分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李心逝感觉无聊的不行。
    “闻禄海,你带木宝去御花园玩一会吧,小孩子应该会喜欢那里。”皇帝似乎看出了李心逝的无聊。
    “是,皇上。”
    李心逝跟着闻禄海出去了。
    看着满园的花花草草,李心逝倒是放松了很多,到处跑着玩。
    “我的大小姐,你慢点!”闻禄海在后面追。
    猛地,李心逝撞到了什么。
    “哎呀。”李心逝一下摔倒了。
    “你是哪个宫里的孩子,不长眼睛吗?”旁边的人看着李心逝,大喊。
    “见过太子爷。”闻禄海行礼。
    “闻公公快起。”那个被称为太子的人说,“闻公公,这孩子是谁?”
    “这是皇上和远王爷的老师,暗鸦的女儿,暗木,太子爷治理洪灾,一出去就是一年半,刚回来,不知道很正常。”闻禄海低声回答。
    “好可爱的女孩。”太子轻轻扶起李心逝,顺带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李心逝甩开他的手,跑开了。
    “我的大小姐,你倒是慢点跑啊。”闻禄海行礼,追了过去。
    太子怔怔的看着李心逝的背影,这个小小的女孩就像一支箭矢,刺入他的心脏。
    “走,去见父皇。”太子带着众人离开。
    “妃,您惹了不该惹的人了。”暗处,闻禄海脸色不太好。
    “哼,正好,闹腾,我也能置身事外,暗陆,他还有几天?”李心逝问。
    “加上今天,三天。”闻禄海低声。
    “你的能力是什么?”李心逝问。
    “木偶术,暗伍的还是和我学的。”闻禄海说。
    “下面,他会无声无息的死,死了,自己都不知道,你,用好木偶术,直到太子被调教好。”李心逝说。
    “妃,这件事,爷已经安排过了,和您说的一模一样。”闻禄海无奈,这两个主子真像是夫妻,连想法都一模一样。
    “是吗?”李心逝笑。
    李心逝慢慢走着,回到大殿。
    门口的小太监见李心逝回来。
    “远王妃,您终于回来了,快进去看看吧。”小太监没多说什么。
    李心逝走进去。
    “阿兄。”李心逝伸手。
    朱慈抱起李心逝,让她坐在自己坐在自己的腿上。
    太子震惊的看着朱慈和李心逝。
    “你看到了,暗木,是远亲王的王妃。”皇帝脸色很差。
    “父皇。”太子无奈。
    “我们得离开了。”朱慈抱着李心逝,准备离开。
    “去吧。”皇帝点头。
    朱慈抱着李心逝慢慢走着。
    “丫头,我们马上离开。”朱慈低声。
    “好。”李心逝点头。
    朱慈看着怀里的李心逝,温柔一笑。
    王府。
    朱慈抱着李心逝坐在花厅。
    没多久,几个盒子被送来。
    “远亲王,远王妃,这是太子殿下送给远王妃的东西。”领头的人说。
    “送回去。”朱慈说。
    “远亲王……”
    “送回去。”朱慈不容他反驳。
    “是。”那人领着一干人带着东西悻悻离去。
    朱慈揉了揉李心逝。
    “我们走。”朱慈抱着李心逝回到了公寓。
    回到公寓,朱慈一直沉默,思考着什么事。
    “阿慈。”李心逝轻轻拉着他的手。
    朱慈握着她的手,皱眉。
    “丫头,千机杉给了一个办法,想让你恢复到正常人,就必须让你的身体达到某个极限,开启你的自体修复,但是上次,你是在半神状态下,耗尽神力,才开启了一次修复,后来,你成为了神,就再也没开启过。”朱慈说。
    “现在,我想再开启一次,好像很难。”李心逝叹气。
    “只要两样东西可能就可以开启。”朱慈看着李心逝。
    “是什么?”李心逝问。
    “黑暗界的生命古树和诸神的神力。”朱慈回答。
    “生命古树,那个树枝!”李心逝想起了什么。
    “生命古树并不难,难的是诸神的神力,现在,至少有一大半不会同意付出神力,特别是血暗界里的神,所以。”朱慈捏着李心逝的肩膀,“丫头,我可以为你,付出全部神力,甚至神原,但是,他们不一样,这个办法成功率只有30%,而重活一次后,我也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这比30%的概率还要不可预知。”
    “阿慈。”李心逝搂住他的脖颈,“既然不能得到,那,试试重活一次,即使不可预知,也比糟心强。”
    朱慈轻轻揉着李心逝的脸。
    “你要是不那么柔就好了。”朱慈搂着她。
    “你可以直接给小木木启用。”厉萨开门,坐在他们旁边。
    “师傅?”朱慈一愣。
    “怎么?我脸上长草了?”厉萨撇嘴。
    “师傅,怎么启用?”朱慈问。
    “子乔已经告诉我了,小木木继承了主神的神力和神原,主神的神力和神原集合了所有神的神力,查拓的也不例外,那货从缠着你们开始,就笃定,小木木肯定需要他的神力。”厉萨叹气。
    “现在,该怎么办?”朱慈问。
    “小慈,那个树枝呢?”厉萨问。
    “在这。”朱慈把一个花瓶拿来。
    “来,你抱紧小木木,我来执行,如果有任何问题,我们得有一个人来处理突发情况。”厉萨拿出树枝。
    厉萨把树枝放在李心逝头上。
    “查拓。”厉萨唤出查拓,“你来操作,用我的神力。”
    “是,小徒。”查拓低语,“以木为针,神力为线,抽出。”
    李心逝和厉萨调动全身的神力配合查拓。
    很快,李心逝和厉萨的神力就被消耗带劲。
    朱慈搂着李心逝,看着她慢慢睡着,进入补体带来的休整里。
    “就是现在,查拓!”厉萨强撑着。
    查拓把带着李心逝和厉萨神力的树枝里神力操控着,为李心逝修补身体。
    昏睡中的李心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李心逝醒来时,是在朱慈怀里。
    “醒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李心逝想坐起来,但是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
    “阿慈,我睡了几天?”李心逝问。
    “七天。”朱慈回答。
    “哎?我上次才,才……”李心逝的肚子开始咕噜噜的响了。
    “这七天,你把身体的一切生理机能降到了最低,你和师傅的神力补足了你身体里的不足,丫头,我们成功了。”朱慈搂着李心逝,让她整个人埋在自己怀里。
    “阿慈。”李心逝小声。
    “来,吃饭去。”朱慈抱起李心逝
    “嗯!”李心逝点头。
    很抱起大家,明天又要停更了,明天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办,抱歉了大家。
    再去隐世
    朱慈抱着李心逝来到厨房。
    那里已经煮好了一大锅皮蛋瘦肉粥。
    “先喝点,等师傅醒了,我们再去吃好吃的。”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好。”李心逝笑。
    “哥!”朱晨薇开门进来。
    朱慈刚从厨房出来,端着蛋羹。
    “晨薇来了,快来,吃点早饭,我蒸的还有鸡蛋,馒头和酱。”朱慈把蛋羹放下。
    “哥哥。”朱晨薇拧着小嘴。
    “小丫头,看我宠你嫂子,吃醋了?”朱慈笑。
    “有点,哥哥,你太宠着嫂子了。”朱晨薇不高兴。
    “你嫂子血亲已经没有了,而你还有我。”朱慈揉了揉朱晨薇的头。
    “这样啊,你还是多宠宠嫂子吧,我去叫阿萨。”朱晨薇离开。
    “这小丫头。”朱慈把剩下的食物端出来。
    很快,厉萨和朱晨薇来了。
    “我去,小丫头,你叫我起来,就是来吃饭啊。”厉萨一脸疲惫。
    “师爷,怎么感觉你好困啊。”李心逝看着厉萨。
    “我可不困,好不容易攒了点神力,这好了,又没有了,不困才怪。”厉萨叹气。
    “吃饭吧,牢骚放在吃饭后。”朱慈把粥放在两个人面前。
    “还是你和小木木做的饭最好吃。”厉萨喝了一大口。
    “今天我做的,丫头睡了七天,一点体力都没有。”朱慈舀了一勺酱放在馒头上。
    “这个酱好奇怪,和普通的豆瓣酱不一样。”厉萨也舀了一勺,尝了一下。
    “这是丫头晒的西瓜酱豆。”朱慈回答,“在丫头的指导下,我炒的。”
    “西瓜?”厉萨看着那小碗酱。
    “确切的说,是西瓜和黄豆发酵,晒的,然后用油,姜和辣椒炒炒。”李心逝回答。
    早饭后。
    “得嘞,回去再睡会。”厉萨伸懒腰。
    “要不要去我的空间里?应该不错。”李心逝问。
    “差点忘了,你还有个空间。”厉萨无奈。
    “好了,收拾好了。”朱晨薇擦去手上的水。
    “那就走吧。”李心逝挥手,四个人到了李心逝的空间里。
    “哇,这是哪,好漂亮。”朱晨薇看着李心逝的空间。
    “这是我的个人空间也算是跟了我很多年了。”李心逝环视整个空间。
    里面的房子变得很像一个阶梯式的城堡,房子的外面还很小,但是里面很大,大的一百个人同时住在里面都大,里面的每一层都变的大的惊人,还可以随李心逝的心意而改变。
    二楼走廊的尽头,有一个悬浮的长廊,长廊可以到达科技堡和书树里。
    “这里完全不像是以前那个巴掌大空间了。”朱慈站在长廊上,看着空间。
    “不说,很多人都会以为,这里是一个新世界。”李心逝搬来椅子和桌子,在房子的门口坐下。
    “那里,是什么地方?”朱晨薇指着水中央的那个岛屿。
    “那里是毒岛,里面满是有毒的植物,而外面那一圈的树,就是这个岛的天然结界,毒是过不来的。”李心逝回答。
    “小木木,你的空间真是个宝贝,里面满是药材,新鲜的瓜果蔬菜,还有很多花。”厉萨转了一小圈回来,已经比刚进来时精神的多,手里还拿着几个番茄和黄瓜,“有没有人吃?”
    “要要要,给我,给我。”朱晨薇拿去洗。
    过了一会,朱晨薇那着一个竹编的小圆器皿过来。
    “洗好了,快来。”
    四个人坐在那里,开始品尝。
    “这口感,比夏天冰过的还好吃。”厉萨啃着一个大番茄。
    “师傅,你就少吃点冰的吧,胃疼,我和薇薇可不给你买胃药。”朱慈笑。
    “你们俩不买,我找小木木。”厉萨抬头。
    “丫头我的人,你觉得你会得逞?”朱慈问。
    “算你狠!”厉萨无奈。
    四个人在李心逝的空间里停了很久。
    “果然,小木木的空间就是好。”出来后,厉萨伸懒腰。
    “你只要别惦记就好。”朱慈笑。
    “最难能可贵的是,我们在里面这么久,出来还不到一分钟。”厉萨坐下。
    “今天都不要上班的吗?”李心逝看着朱慈和厉萨。
    这时,一个白色的影子猛的从外面窜了进来,撞在朱晨薇身上。
    “嗯?不是那小丫头。”那毛茸茸的一团抬头。
    “啊!!”朱晨薇尖叫着,把它扔了出去。
    “银白?”李心逝看着被扔出去的白色团子狠狠撞在厉萨身上。
    “哦,咳,咳,咳,小丫头,人不大,手劲不小。”银白滚轮到地板上。
    “你来这干嘛?”朱慈问。
    “大老爷让我请你们去,朱门山的大天狗绿藻大人在我们那里置办了一桌,想请你们去,感谢你们的天狗之刃送了回去。”银白回答。
    “……”
    “你们怎么了?”银白问。
    “我们不去。”朱慈回答。
    “为什么?这可是个很好的和朱门山讨好关系的机会。”银白不解。
    “我们又不是为了和他们讨好关系,才把天狗之刃送回去的。”朱慈撇嘴。
    “是今天晚上,别迟到了。”银白说完,想跑。
    一只手,把它拎了起来。
    “与其我们自己花钱,不如,你送我们去好了。”厉萨握着银白脖颈上的皮毛。
    “你你你,撒手,绿藻大人说了,只,只请他们俩。”银白颤抖。
    “师傅,你又贪玩了。”朱慈无奈。
    “朱门山除了那把刀,还有一个东西很不错,也是那群妖不肯撒手的东西,很适合女子使用。”厉萨眼神犀利。
    “你说的是那玩意?”朱慈问。
    “没错。”厉萨拎着银白,“带我们一起去,放心,我们有办法回来。”
    “我,我只能背三个人去。”银白无奈。
    “我不要去。”朱晨薇拒绝。
    “薇儿?”厉萨看着朱晨薇。
    “妖界,算了,我不去。”朱晨薇似乎不喜欢妖界。
    “薇薇,怎么了?说说看。”朱慈抱着李心逝在朱晨薇身边坐下。
    “我,嗯。”朱晨薇思考了一下,“我被大哥送到妖界历劫,经历了一些事,所以不喜欢那里。”
    “薇薇,你从来不对我撒谎的。”朱慈看着朱晨薇,她提及妖界,眼神躲闪。
    “哥哥,你就别问了,我不去。”朱晨薇低声。
    银白嗅了嗅朱晨薇身上的味道。
    “小晶?你是小晶?”银白问。
    “我不是!”朱晨薇吼。
    “银!白!”朱慈拎起银白。
    “和素兰一个艺伎馆里,有个小晶的艺伎,是被她大哥卖到那里的,小晶卖艺不卖身,她一直说,等她二哥来了,就能把她带回去了,后来有人看中她了,想买她,她就逃了!至今下落不明!”银白慌神,一口气说完了。
    “晨薇?”朱慈盯着朱晨薇。
    “哥哥,大哥,没事,我真的不想去。”朱晨薇低声。
    “丫头,来。”朱慈耳语。
    “嗯。”李心逝点头。
    一股神力从李心逝手里出现,李心逝在里面连下了五个死咒。
    “我给他一个生的机会,能过去,他就活,过不去,就死吧!”朱慈拿过李心逝做的咒术石,“暗肆。”
    “爷。”暗肆出现。
    “制造一个机会,送给他。”朱慈把咒术石递给暗肆。
    “是,爷。”暗肆消失。
    “哥哥,阿萨。”朱晨薇看着两个人。
    “傻丫头,瞒什么?嗯?你还干干净净呢。”厉萨轻轻摸了摸朱晨薇的头。
    “走吧。”朱慈抱起李心逝。
    “我,我只能带三个人。”银白低声。
    “突破一下极限。”朱慈捏着银白的脖颈。
    “知,知道了。”银白无奈。
    银白带着四个人,去了隐世。
    策天屋早就给四个人准备好了。
    “嫂子,嫂子,泡温泉!”朱晨薇已经换好衣服。
    “好,走。”李心逝笑。
    两个女孩手牵手跑出去了。
    “这两个孩子,明明是嫂子和小姑子,但是关系比闺蜜和家人还亲。”厉萨无奈。
    “丫头是个软性子的孩子,薇薇也是,两个软性子的孩子能软到一起去,反而放心。”朱慈说着,“走了,不然追不上她们了。”
    “你怎么这么快?”厉萨崩溃。
    “我每次都在丫头转身换衣服,我换。”朱慈笑。
    “等我。”厉萨开始换。
    两个男人刚出门。
    “放手!”李心逝的声音传来。
    “我找这孩子这么久,小丫头,别坏我好事!”一个妖的声音说。
    “快。”两个男人顺着声音一路狂奔。
    一个妖扯着朱晨薇的手腕。
    朱晨薇眼泪在眼眶打转。
    “撒手!”朱慈打掉妖的手。
    厉萨一把把朱晨薇搂进怀里。
    “不怕,我在。”厉萨轻轻抚摸着朱晨薇的头。
    朱晨薇可能是真的吓到了,被厉萨搂住的一瞬,哭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耀出现。
    “小晶!”那个妖伸手,想拉住朱晨薇。
    “薇薇,这家伙是谁?”厉萨问。
    “那个,那个人,呜呜。”朱晨薇哭。
    “知道了。”厉萨揉了揉朱晨薇的头。
    “这孩子……”耀惊讶。
    “我的妹妹,厉萨的女朋友,这家伙交给你了,大老爷。”朱慈低声。
    “知道了。”耀点头。
    四个人离开。
    “他会怎么样?”李心逝问。
    “除了大老爷,估计,没人知道。”朱慈抱起李心逝,“脚疼不疼?”
    “不疼,最近一直穿的都是软袜,加之最近没怎么活动,脚已经好了。”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那就好。”朱慈回答。
    蒲团
    朱晨薇可能是真吓到了。
    一刻都不离开朱慈和厉萨。
    “怎么莫名有点吃醋。”李心逝看着朱晨薇。
    “吃什么醋呢?嗯?薇薇是走着。”朱慈无奈。
    这丫头,走哪全程都是朱慈抱着。
    晚上。
    “风君!哈哈哈,还有木子酱!”上次接待他们的老年大天狗大声,“这两个人是谁?”
    “我的助手,阿萨和我的妹妹,薇薇。”朱慈回答。
    “原来是阿萨君和薇薇子啊!”大天狗的目光停留在朱晨薇身上,“风君,问你个事。”
    “绿藻大人请讲。”朱慈说。
    “薇薇子有没有配偶啊?”大天狗绿藻问。
    “薇薇已经有配偶,阿萨是薇薇的爱人,能把薇薇交给阿萨这样的人,我很安心。”朱慈回答。
    “这样啊,真是可惜。”绿藻失望。
    游览船上,男人们在吃喝聊天。
    李心逝和朱晨薇溜到船舷,看地面。
    “哇,这么高!而且,这里夜里好漂亮!”朱晨薇高兴。
    “还真是,好漂亮。”李心逝笑。
    两个女孩欣赏着风景,一双手轻轻拍了拍两个女孩。
    “是谁?”李心逝护着朱晨薇。
    “初次见面,我叫叶子。”一个略带英气,后背上长着翅膀的女孩说。
    “女孩?”李心逝看着她。
    “我是绿藻大人的小女儿,你们叫我叶子就好。”女孩笑。
    “叶子?”李心逝慢慢放松了。
    “两位有没有觉得太无聊,不如,我带两位出去玩一会。”叶子说,“这附近,已经是妖都了。”
    “好啊。”李心逝捕捉到叶子眼睛里的那一丝邪念。
    三个女孩溜下游览船,去玩了。
    “这丫头,还是太聪明。”朱慈笑,“想英雄救美都不行。”
    妖都和上次李心逝来时一样,很繁华。
    逛了好久。
    “嫂子,我饿了。”朱晨薇低声。
    “我记得,上次的那家店应该在附近。”李心逝牵着朱晨薇跑。
    “你们等等我。”叶子跟着两个人跑。
    到了那家店。
    “老板,麻烦,牛腩锅。”李心逝又说了几个上次几个人吃的东西。
    “呼,呼,呼,烫,烫,好烫!”寿喜锅刚煮好,朱晨薇就吃了一块肉。
    “哈哈哈,别着急,没人和你抢。”李心逝笑。
    “这个果然好吃!”朱晨薇高兴。
    “还是阿兄带我来的。”李心逝笑。
    “嫂子,你为什么会叫哥哥阿兄?”朱晨薇奇怪。
    “没什么。”李心逝掩饰。
    过了一会,三个人吃完。
    “老板,结账。”李心逝付钱。
    三个女孩跑跑跳跳,到处玩。
    终于,三个人在一个开着樱花的河边停了下来。
    “嗯,走累了呢。”李心逝伸懒腰。
    “嫂子,我渴了。”朱晨薇低声。
    “前面好像有饮品店。”叶子指了指河对岸。
    “去看看。”李心逝说。
    这时,不知道怎么了,李心逝松开了朱晨薇的手。
    走在最后的叶子冷笑,伸手。
    与此同时,另外一只手伸了过去。
    扑通一声。
    叶子落水了,另一只手抓着李心逝的肩膀,让她没有摔下去。
    “小姑娘,这里,很危险。”那是个男人,他一身修行者的样子的老者,带着一个斗笠。
    “那,那个,谢谢!”李心逝惊慌。
    “嫂子!”朱晨薇吓到了。
    “请问,你……”李心逝想问。
    “我叫凤源,只是来这里玩的,如果想来找我,去黑潮岛找我。”老人离开。
    “救命!救命!”叶子不停的扑腾。
    这时,已经召来一群妖了。
    “快走!”李心逝牵着朱晨薇,先跑了。
    两个人不停的跑,在接近妖都的中心位置附近。
    “木子,薇薇!”厉萨挥手。
    两个人跑了过去。
    “你们两个小丫头,我们找你们找了半天找不见,原来在这!”厉萨看着两个女孩。
    “阿兄。”李心逝伸手。
    “来。”朱慈抱着李心逝,“以后还敢悄悄溜去玩吗?”
    “不敢了。”李心逝低声。
    “我说你的铃铛怎么没响,原来,里面的铃芯没有了。”朱慈拿起李心逝的手腕。
    “我自己都没发现。”李心逝抬手。
    “回家后,给你换一个。”朱慈放下李心逝的手腕。
    “两位小姐,有没有见我家小儿子,乱叶。”绿藻问。
    “乱叶?”两个女孩奇怪。
    “那个带你们出去玩的孩子。”绿藻点名。
    “她是男的?”两个女孩懵了。
    “对。”绿藻点头。
    “他在那边。”李心逝指了一个方向,然后,把刚才的事告诉了绿藻。
    “我知道了。”绿藻飞了出去。
    “我们先回策天屋。”朱慈抱着李心逝。
    厉萨牵着朱晨薇。
    四个人回到策天屋。
    “对了,阿慈,刚才。”李心逝把刚才没说的部分东西,告诉了朱慈。
    “你碰到了一个不得了的人。”朱慈低声。
    “他是谁?”李心逝问。
    “丫头,看过《奥特曼》吗?”朱慈问。
    “嗯,看过。”李心逝点头。
    “这个奥特曼叫什么?”朱慈调了一个图片。
    “雷欧啊!”李心逝奇怪,“近战格斗之王,等等,他的人间体好像就叫这个名字!”
    “他们可以穿越空间,所以,他是来执行任务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被他救了啊。”李心逝有点失望。
    “你似乎很失望。”朱慈抱起她,让她骑坐在自己小腹。
    “是有点,因为,很难得碰到奥特曼。”李心逝说。
    “回来,我会带你单独拜访他,现在,睡觉。”朱慈搂着李心逝。
    “嗯!”李心逝点头。
    朱慈看着怀里酣睡的女孩。
    “我的神力竟然被偷了,天狗乱叶,很好。”朱慈握着李心逝带着发带的手腕,“好在,没有铃芯的冥铃还能指引方向,否则,我就会把你和薇薇弄丢了。”
    朱慈轻轻抚摸着李心逝的长发。
    清晨。
    “丫头,起来了。”朱慈轻声。
    “嗯~困。”很难得,李心逝会撒娇。
    “起来了,我们得回去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嗯。”李心逝皱眉,坐了起来,眼睛还没睁开。
    “丫头,轻点揉。”朱慈轻轻帮她揉着眼睛。
    终于把两个女孩弄起床。
    “不在这吃早饭吗?”耀问
    “不了,我们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赶回去上班。”朱慈抱着还迷迷糊糊的李心逝。
    “对了,这个小东西,前几天就来到这里了,似乎一直在等谁。”耀抱着绒球。
    “叽呀!”绒球跳起来冲向李心逝。
    朱慈抓住它。
    “丫头说的很清楚吧?绒球。”朱慈握着绒球。
    “叽呀。”绒球满腹委屈。
    “这小东西,就送给你们这吧,丫头不需要!”朱慈把绒球抛给耀。
    “这可是超级神魂兽,没有比它更好的了。”耀似乎有点震惊。
    “丫头不喜欢有任何活物背叛她,绒球背叛了丫头,我们不需要背叛者。”朱慈说完,就打算离开。
    “等等。”绿藻带着乱叶出现。
    “绿藻大人,有何贵干。”朱慈问。
    “这个,是你的小丫头的吧?”绿藻摊开掌心,里面是一个铃芯。
    铃芯在那一瞬,回到了李心逝手腕的铃铛里。
    “果然。”绿藻苦笑,“薇薇,这个给你。”
    绿藻拿出一个像多出几个叶子的四叶草一样紧凑排列的树叶。
    “这是什么?”薇薇接过树叶。
    “这是蒲团,我们天狗的宝物,乱叶得不到木子,看到你,动了歪心思,这算是我们像你赔礼道歉的礼物。”绿藻说。
    “哎?”薇薇看着这个似扇子的叶子。
    “给你,你就收着吧。”绿藻离开。
    “我们回去了。”朱慈抱着李心逝,厉萨牵着朱晨薇,一起离开了。
    绒球看着四个人的背影,满是失望。
    “绒球,他们还回来,在这,等着她吧。”耀揉了揉绒球。
    “叽呀。”绒球跳到了耀的肩膀,眼神坚定。
    小计划
    李心逝用神力,让四个人回到公寓。
    “今天周一。”朱慈伸了个懒腰。
    “你就老老实实给我上班吧你!”厉萨撇嘴。
    “好在是睡够了,不然,今天怕是没精神。”朱慈笑。
    “你的小丫头睡着了。”厉萨看着李心逝靠在他怀里睡着。
    “没办法,刚才就一直迷迷糊糊,能把我们弄回来也是勉强的,说起来,薇薇也睡着了。”朱慈无奈。
    “这俩小丫头,挺统一的。”厉萨看着坐趴在沙发上睡着了的朱晨薇,无奈苦笑。
    “让她们睡吧,毕竟,我们在那里,清晨五点就准备回来了,回到这里,也才四点十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
    “将死的人,可等不了。”阿隆蹲在窗沿。
    “说人话。”朱慈撇嘴。
    “老爷子还有最后的一天,爷,通知一下乔哥,让他来看看吧。”阿隆低声。
    “子乔应该不会见他。”朱慈叹气,“子乔看似温和,其实,他是最倔强的一个,只要他不想,就是你在他面前捅死自己,他都不会眨眼睛。”
    “乔哥,算了,你说的对,如果不是倔,这父子俩早就和解了。”阿隆无奈。
    “和解是不可能了,老爷子也算是没有遗憾的离开,不过子乔有遗憾。”朱慈思考。
    “我听老爷子说过只言片语。”阿隆回想,“他说,如果子衿和森夫人不死,诸神只会拿她们当人质,不如杀了她们,把乔哥逼走,这样,还能保护乔哥,而且,她们似乎没死。”
    “是吗?”朱慈看着阿隆。
    “具体就得问老爷子了,不过,按照老爷子的情况看老太太也差不多了。”阿隆说。
    “等等看吧,子乔不会服软,除非真的子衿像薇薇一样,脾气各方面都没改变的出现。”朱慈叹气。
    “我先回去。”阿隆消失。
    朱慈抱着李心逝回了卧室,让她继续睡。
    “你打算怎么办?”厉萨问。
    “我不确定阿隆说的是真是假,虽然他是我的人,但是,这家伙为老爷子说了不少谎言来骗我。”朱慈轻轻摸了摸李心逝的脸。
    “小木木已经好透了,她身上因为凝血造成的青紫已经完全褪去了。”厉萨看着李心逝的手腕,那里的青紫已经消失了。
    “最好的消息莫过于此,丫头已经好透了。”朱慈看着李心逝。
    “小慈,小木木身体虽然恢复正常量,但是,我不敢保证,如果你和小木木发生什么了以后,她的身体会怎么样。”厉萨低声。
    “只要丫头能平安无事,怎么都无所谓了。”朱慈轻轻吻了一下李心逝的额头,“师傅,把薇薇安顿好,我们去上班。”
    “知道了。”
    朱慈工作之余,一直在思考着什么。
    “你今天怎么了?一直像是在想什么。”厉萨坐在朱慈对面。
    “师傅,我……”
    “去吧。”
    “我都没说完,你就同意?”朱慈问。
    “就你,要么就是回小木木身边,要么就是回小木木身边,要么就是回小木木身边,还有别的?”厉萨无奈。
    “谢了,师傅。”朱慈离开。
    “唉,什么时候能别宠成这个样子。”厉萨叹气。
    公寓里。
    “体温正常,呼吸正常,这憨丫头。”朱慈揉了揉沙发上睡着了的李心逝的脸,“怕是想第一时间知道我们回来吧。”
    朱慈抱起李心逝,把她放在了卧室的床上。
    “洗个澡,唉。”朱慈拿起睡衣。
    李心逝迷迷糊糊间,听到浴室传来的水声。
    “谁在浴室?”李心逝起床。
    李心逝迷迷糊糊走进浴室,完全没注意地上水。
    猛的,李心逝脚下一滑。
    一双大手在她倒下去那一瞬,搂住她,让她没有摔倒。
    “小丫头,偷偷溜进浴室干什么?”朱慈搂着她问。
    “阿慈!”李心逝惊讶,“我……”
    李心逝意识到什么,脸像被沸水煮过的的苹果(小妙招:冬天,苹果太凉,家里有微波炉的,放在里面加热2分钟,很好吃,看家里的微波炉功率,一定要在大人陪同制作!)一样又红又热。
    “你脸红什么?”朱慈笑,“我的便宜,你占了多少次了?嗯?”
    “我……”李心逝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大脑一片空白。
    “来。”朱慈抱起李心逝,走了出去。
    朱慈把李心逝放在床边。
    “憨丫头,脸还是烫烫的。”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我,我哪知道,里面的是你。”李心逝脸上的滚烫和绯红还没褪去。
    “不是我,你还想是谁?薇薇?师傅?”朱慈笑。
    “也不是。”李心逝害羞。
    “薇薇还好说,师傅,我可是会生气的。”朱慈握住李心逝的手。
    “阿慈,你怎么回来了?”李心逝低声。
    “猜猜看,憨丫头。”朱慈看着李心逝。
    “我哪知道。”李心逝无奈。
    “第一件事,治好你的方法,千机杉可是要三支血参,一个条件他没换,我们给他送过去。”朱慈回答。
    “哎?他……”李心逝奇怪。
    “这世界,没什么他不知道。”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第二件,凤源,他救了你,我们去谢谢他。”
    “嗯。”李心逝点头。
    “第三,我们去见一个朋友,在你被治疗时,我在你身上发现了一个封印,她或许知道点什么。”朱慈说。
    “封印?不会吧?”李心逝看着自己的手,无意中又瞟到某个地方。
    李心逝的脸刷一下又红了。
    “我去穿衣服。”朱慈笑,“你呀,占便宜,一下就能看出来,小脸像被茜草(一种古老的,染色中药,染出来是红色!)染过色一样,红的吓人。”
    “我……嗯……”李心逝扭脸。
    “憨丫头。”朱慈捏了捏李心逝的脸,就去了浴室。
    朱慈穿好衣服回到李心逝身边。
    李心逝看着朱慈。
    “这么看着我干嘛?”朱慈问。
    “我们,什么时候去?”李心逝的脸还是很红。
    “在此之前,丫头,去你的空间,去泡泡湖水。”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许久没泡过了。”
    “嗯。”李心逝带着朱慈去了空间。
    浴室里。
    “又是黑色的水。”李心逝看着浴缸里的油一样的东西。
    “你的神力大融合后,就没泡过,泡出黑色很正常。”朱慈进来。
    “阿慈,你要泡泡吗?”李心逝抬头。
    “进来了,不如泡泡,虽然我刚洗过澡。”朱慈看着李心逝。
    “我来清理一下,冥殿稍等。”木槿走进来,轻而易举的把整个木制的浴盆抬起拿了出去。
    很快木槿回来,手里的浴盆已经干干净净。
    李心逝坐在二楼的卧室里。
    “这里竟然变的和科技堡差不多大了。”朱慈回来。
    “住的这个地方只有四层,神原大融合和新增神原变强后,科技堡成功便的更高更大,甚至出现了生产线,书屋倒是把我的书房融了进去,唯一没变化的就只有小花园。”李心逝低声。
    “你的空间就像是个伊甸园一样和谐,什么都有。”朱慈站在窗边。
    “伊甸园?那不是个神话吗?”李心逝问。
    “那里存在过,只是在夏娃和亚当以后,被曾为‘上帝’的神把它关闭了,所以才成为了神话故事。”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李心逝抬头。
    “好奇吗?”朱慈把她的手放在自己小腹。
    “感觉更硬了,你的身体。”李心逝只感觉自己摸到的地方很硬。
    “你不知道的时候,我会健身,你的体质已经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变得怎么吃都不胖,我不行,这次,又洗去了不少脏东西,会好一点。”朱慈抱起李心逝,“走吧,回去。”
    “嗯。”李心逝低声。
    公寓。
    “血参我已经处理好了。”李心逝说。
    “那就去千机阁。”朱慈回答。
    “好。”李心逝点头。
    致谢
    千机阁。
    “你们还真来了。”千机杉看着两个人。
    “不来,你以后还会帮我们吗?”朱慈笑。
    “所以呢?”千机杉问。
    “这是你要的东西。”李心逝拿出她培育并处理好的血参。
    “果然是好东西。”千机杉接过血参,“嗯?”
    千机杉闻了闻血参。
    “这东西竟然好的出奇,味道浓郁到最好的血参味道都没这么浓郁。”千机杉看着手里的血参。
    “丫头出品,肯定要比那些垃圾好得多。”朱慈抱起李心逝。
    “小米团,你的伤好了?”千机杉盯着李心逝。
    “好了。”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祖晨,你可以啊,你竟然治好了你的小米团?”千机杉震惊。
    “只要你敢给我方法,我就有办法。”朱慈紧紧搂着李心逝。
    “你倒是很厉害,我只是告诉你办法而已。”千机杉恢复淡定的样子。
    “丫头是我的宝贝,就像你的蓝桃,所以,我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治好丫头。”朱慈回答。
    “从没见过你宠爱一个人到这种地步。”千机杉靠近两个人,“这个小米团有什么特别的吗?”
    “丫头的特别之处是,她在有魂魄的情况下,很乖,乖的只听我的。”朱慈回答。
    “是吗?”千机杉失望。
    “代价我们付过了,就走了。”朱慈抱着李心逝,准备离开。
    “等等。”千机杉喊住两个人。
    “怎么了?”朱慈问。
    “血参,你们拿回去吧。”千机杉把三支血参抛给朱慈。
    “怎么,这不是你要的代价吗?”朱慈问。
    “这种代价,不要也罢,一个要求换过了。”千机杉回去了。
    “我们走。”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回到公寓。
    “我们,去黑潮岛?”李心逝问。
    “去,但是,不是这里的黑潮岛。”朱慈回答。
    “一个新世界?”李心逝问。
    “对。”朱慈点头,耳语。
    “知道了。”李心逝点头。
    李心逝用神力,到达了朱慈说的地方。
    “好漂亮的岛。”李心逝看着这个岛。
    “小姑娘,你竟然来了。”凤源出现。
    “我只是来谢谢你的,谢谢你,救了我。”李心逝笑。
    “没什么,只是顺手而已。”凤源低声。
    “您是来祭奠岛民的吧?”李心逝问。
    “你怎么知道?”凤源奇怪。
    “这个,算是我送你的谢礼吧。”李心逝手里多出一大束铃兰,她记得她看到的某一集他就是用这个祭奠岛民的。
    “谢谢。”凤源致谢。
    “我们回去了。”李心逝回到朱慈身边。
    朱慈伸手牵着李心逝离开。
    “真是个奇怪的孩子,竟然也可以突破空间。”凤源笑。
    公寓。
    “你给他的是铃兰?”朱慈问。
    “嗯,只是记得他用这个祭奠过岛民而已。”李心逝回答。
    “哥哥,嫂子,你们回来了?”朱晨薇进来。
    “刚出去了一会,怎么了?薇薇。”朱慈问。
    “我刚买了点水果糖,嫂子要吃吗?”薇薇拿着一大包水果糖。
    “少买点,好多添加剂,下次我给你做。”李心逝说。
    “嗯。”朱晨薇点头。
    看着朱晨薇有点失望,李心逝拿了一块绿色的圆形糖吃了下去。
    “嗯?我味觉出问题了?怎么没味道?”李心逝奇怪。
    朱慈拿了一块,尝了一下。
    “甜的啊?”朱慈意外,这是苹果味的糖。
    “融化的还快,已经没有了。”李心逝更奇怪了。
    “不对啊,我这块,外层刚融化。”薇薇吐出舌头,上面是块红色的糖,“这是我刚才过来时才吃的。”
    “再吃一块好了,说不定是这块是块假冒伪劣的?”李心逝又拿起一块。
    这会正是晚上下班时候。
    厉萨回来了。
    “你们的事情解决了?”厉萨问。
    “解决了两个。”朱慈回答。
    “明天上班?”厉萨追问。
    “上班,我刚给另一个人去了信,应该会很快。”朱慈说。
    “行,等回信了,你再请假也行。”厉萨坐了下来,突然,他感觉到了什么,“小木木,你吃了什么?身上怎么一股狼味?”
    “狼味?”李心逝奇怪。
    “这味道,早晨你身上还没有。”厉萨皱眉。
    “狼?”朱慈用神力检查,“丫头,你刚才吃下的可能不是糖,可能是狼灵珠。”
    “狼灵珠?”李心逝奇怪。
    “这是狼族的王才有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糖堆里?”厉萨也很奇怪。
    “现在不是这个问题,狼灵珠,狼族一定会来找,看看能不能取出来。”朱慈使用神力,“怎么会取不出来?”
    厉萨使用神力。
    “狼灵珠竟然融进小木木的身体了。”厉萨惊讶。
    “狼族一定会来,我们必须保护好丫头。”朱慈使用神力,压制了李心逝身体里的狼气。
    “这个气味很有可能已经吸引来了狼族,小慈,这不是好预兆。”厉萨说。
    “我知道,既然拦不住,就来,解决问题,这并非丫头的本意。”朱慈揉了揉李心逝。
    “小木木的血统注定她一定会吸引各种神力和神原,即使我们想阻止,只会减少,没有项圈的压制,仅仅靠小木木身体里的压制力量和手腕上的补天石,根本不够。”厉萨无奈。
    “主神的神力里没有动物神力,丫头的身体里有龙力,这就是独孤没有的,但是,狼族,是所有动物种里最不可控的。”朱慈无奈。
    “褚健。”厉萨唤出褚健。
    “作甚?”褚健问。
    “保护小木木,如果狼族来,把小木木带到我们身边。”厉萨说。
    “知道了。”褚健点头。
    朱慈看着李心逝。
    “走吧,吃饭去。”朱慈低声。
    “嗯。”四个人去吃饭了。
    饭后,朱慈把李心逝哄睡着了。
    “小慈,我们做好准备,狼族,一定会找来。”厉萨叹气。
    “他们会最先找到我们,我压制了丫头身体里的狼气,我们能做的等,就是等狼王来。”朱慈看了看卧室里的李心逝。
    “现在只能这样了。”厉萨无奈。
    “狼拥有自己的消息系统,我们能做的就是保护丫头。”朱慈低声。
    “狼族是最锲而不舍的种族,除非,我们有办法取出小木木身体里的狼灵珠。”厉萨说。
    “取是取不出来了,丫头的神原现在已经是高融合型的,我立刻取都取不出来。”朱慈回想。
    “那就做好万全的准备吧。”厉萨无可奈何。
    “只能这样了。”
    第二天上班前。
    朱慈和厉萨确定了李心逝和朱晨薇没事,这才去上的班。
    只是没多久。
    “晨爷,有个人想见你和厉先生,他说他叫郎辛。”暗伍进来。
    “是狼来了。”朱慈说。
    “去会会。”厉萨站起来。
    狼来
    会客室里,坐着一个一身黑色正装的男人。
    “许久不见,郎辛。”朱慈坐在他对面。
    “祖晨,明人不说暗话,狼灵珠在哪?”郎辛问。
    “丫头体内。”朱慈回答。
    “这珠子是狼族秘宝,她应该不能吸收。”郎辛质疑。
    “很不巧,丫头就是吸收了,而且,以我之力,拿不出来。”朱慈回答。
    “你可是拥有冥王和杀神之力,竟然取不出来?”郎辛更质疑了。
    “这取决于丫头的血统。”朱慈无奈。
    “凌木子的血统?”郎辛奇怪。
    “众人皆知华国有五十六个民族,但是,其实还是有一些众人不知的小种族,丫头就是不为人知的小种族孩子。”朱慈回答。
    “她是什么种族?”郎辛问。
    “羲女。”朱慈低声。
    “是吗?”郎辛阴笑。
    “你最好别惦记我的人,丫头不是你能得到的女人。”朱慈提醒。
    “吃了我族的秘宝,就是我族的王妃,我会带走她。”郎辛坚定。
    “羲女的血脉,只有羲女人认准的人才会压制,你?不行。”朱慈回答。
    “不试试怎么知道。”郎辛站起来,“走了。”
    朱慈坐在那里,皱眉。
    “晨爷,回去,盯着大小姐。”厉萨说。
    “走了。”朱慈站起来。
    公寓里。
    李心逝坐在沙发上,看着书。
    “这个知识点,嗯,我记得,哎,就着点,这两本书都有,记载略微有差异。”李心逝整理着书里不同的知识。
    猛地,窗子被什么撞击,整个玻璃全部碎掉。
    “啊!”李心逝惊叫。
    一个黑色的身影,扑倒了李心逝。
    “小丫头,你果然在这。”郎辛压着李心逝,掐住她的脖颈。
    “你,你是谁?”李心逝惊慌。
    “我?你吃了我的狼灵珠,你还问我是谁?”郎辛问。
    “你,狼王?”李心逝想挣脱。
    “小丫头,我劝你老实点,就你,根本赢不了。”郎辛狠狠掐住李心逝。
    李心逝咬牙,抓起桌子上的花瓶,把花瓶撞在郎辛的头上。
    郎辛应声倒在李心逝身上。
    “咦。”李心逝嫌弃,推开郎辛,抱着书推了几步,想想又不安心。
    李心逝从空间里拿出她自己制作的绳子,把他的手脚都捆起来。
    “呼,安心了很多。”李心逝松了一口气。
    “丫头。”朱慈开门。
    看着屋里的情况。
    “丫头。”朱慈搂住李心逝,“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阿慈,他……”李心逝刚想说什么。
    “狼王郎辛。”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郎辛并没有昏迷多久。
    “咝,啊。”郎辛醒了过来,“嗯?”
    “你醒了?”朱慈紧紧搂着李心逝。
    “你,朱慈,你,这是怎么回事?”郎辛看着自己的手腕和脚腕上的绳子。
    “我说过,你得不到丫头。”朱慈说。
    “呀。”郎辛想挣脱,但是这绳子根本挣不脱。
    “丫头的绳子,不是一般的绳子。”朱慈冷笑。
    “咝,小丫头,下手挺狠。”郎辛努力坐了起来。
    “不狠,你就要弄死我。”李心逝搂着朱慈的手臂。
    “弄死你?”郎辛大笑,“我只想征服你,带你回狼族。”
    “征服?丫头只能我来征服,你不配。”朱慈看着搂着他手臂的李心逝。
    “你若要征服她,为什么她还干干净净?”郎辛问。
    “我要征服的不是肉体,而是丫头的心。”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狼,会从肉体开始征服。”郎辛冷笑。
    “所以,狼,不成气候,而我,早就把这孩子囚在我身边,不会离开。”朱慈握着李心逝的手,“况且,丫头本就是那只落在我肩上不会飞小鸟。”
    “把她给我!”郎辛想努力挣脱,可是怎么都挣不脱。
    “有那个能力,你会被丫头捆起来?”朱慈笑。
    郎辛拧了半天,就是挣脱不了。
    “你们!”郎辛崩溃。
    “不要觊觎你得不到的东西。”朱慈低声。
    一个一身灰衣的男人从窗户进来。
    “王。”男人惊慌。
    “把狼王带回去吧,这次只是把你捆了起来,下次,就不是捆起来了。”朱慈说。
    “大冥王大人,是。”灰衣男扛起郎辛离开了。
    朱慈揉了揉李心逝。
    “丫头,你的反应很快,也很好,这一下,会给他长点记性。”朱慈搂着李心逝,让她缩在自己怀里。
    “他会再来吗?”李心逝问。
    “会,肯定会,狼灵珠一天不拿出来,他就不会安心回去。”朱慈回答。
    “怎么感觉有点恐怖?”李心逝恐惧。
    “像郎辛这样的狼和多迪帕迪还是有区别的,特别是这样野生又没经历过训练的狼。”朱慈看着李心逝。
    “它们是我训练过的,它们可是很听话。”李心逝小声。
    “郎辛不会放弃把你带回狼族,丫头,最近,你可能需要跟着我。”朱慈低声。
    “我没事。”李心逝说。
    “好,但是,你如果有任何事,立刻找我。”朱慈看着李心逝。
    “好。”李心逝点头。
    “小丫头。”朱慈捏着李心逝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我,我不会再冒险了。”李心逝知道朱慈在担心什么。
    “说道做不到,我可是要惩罚你的。”朱慈嘴角微微上扬。
    “我尽量。”李心逝无奈。
    “小丫头,你总不能总是让我惩罚你吧?”朱慈松手。
    “所以,我尽量。”李心逝搂着他的脖颈。
    “好。”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狼王
    暗处。
    “这死丫头。”郎辛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脚。
    “王,没想到,狼灵珠在小冥王体内。”灰衣男震惊。
    “小冥王?得到她,暗刺,狂徒,一百零八魔星,双神和冥界都是我们的,甚至天下。”郎辛诡笑。
    “王,暗刺和狂徒是会听话,但是魔星和双神,只会听朱慈的。”灰衣男低声。
    “小冥王在我手里,不听?杀了她,把尸体送回去。”郎辛低声,“郎辉,走吧。”
    郎辛带着郎辉离开。
    “爷,郎辛回想尽一切办法得到妃。”暗肆出现。
    “丫头不是个弱者,也很聪明,想带她,就必须做好准备。”朱慈转着手指上的戒指,“暗肆,盯着郎辛和郎辉。”
    “知道了。”暗肆消失。
    朱慈看着手上的戒指。
    “只有小丫头,才有那个能力,统领一切。”朱慈抬手,那串在叹息之壁消失的佛珠出现,“阿释密达,沙加,连你们都没想到,其实,真正的佛珠在这吧。”
    “大人。”达拿都斯出现。
    “达拿都斯,丫头呢?”朱慈问。
    “小大人在家,要我把她带来吗?”达拿都斯问。
    “不用。”朱慈用神力,佛珠消失,“郎辛敢赌,是因为她觉得以他的野性一定能驯服丫头这只看似温和,疯起来能咬死人的兔子,但是他不确定,除了姐姐,剩下的一百零七个人在哪,达拿都斯,通知那个小丫头,让她来放烟雾弹,再怎么说,我们也她斗了很多年了。”
    “是,大人。”达拿都斯消失。
    “想要我的兔子,就看你敢不敢拿命博弈。”朱慈目光犀利。
    李心逝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破碎的玻璃朱慈已经找人换过了。
    只不过是全部换成了防弹玻璃。
    大宅的也是。
    蜷缩在沙发上,李心逝不禁颤抖。
    如果不是那个花瓶,自己可能就真的完了。
    可能是想的太入迷,连朱慈回来,她都没注意。
    “丫头,想什么呢?”朱慈看着这个在他身边经常犯迷糊的小丫头。
    “阿,阿慈,你回来了?”李心逝看着朱慈。
    “憨丫头,我敲门没人应,就自己开门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想什么呢?”
    “我在想,要不要在家多备几个耐摔的花瓶。”李心逝回答。
    “哈哈哈,你还真是个憨丫头。”朱慈笑。
    “你又说我憨。”李心逝不高兴。
    “就你?”朱慈笑着,捏着李心逝的脸,“除了在我身边,你是个憨丫头,在其他任何人身边,你就是个聪明的小丫头。”
    李心逝的脸一下就鼓鼓的。
    “生气了?”朱慈问。
    “有点。”李心逝不高兴。
    “小丫头,你生气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啊。”朱慈看着李心逝生气。
    “那以后经常生气。”李心逝撇嘴。
    “你觉得我会让你生气吗?”朱慈笑。
    “不知道。”李心逝歪头。
    “答案是,不会。”朱慈捏着她的脸,一字一顿。
    “阿慈,狼王还会来,他还会想尽办法带我走,对吗?”李心逝问。
    “会,但是,我不会让他带你走。”朱慈回答。
    “嗯。”李心逝点头。
    朱慈抱起李心逝。
    “饿不饿?”朱慈问。
    “有点。”李心逝点头。
    “去吃饭。”朱慈抱着李心逝出去了。
    郎辉跟着两个人。
    朱慈慢慢走着。
    猛地,冥链出现,把郎辉困在了那里。
    “说,为什么跟着我们?”朱慈问。
    “冥链?呃,呃。”郎辉用尽力量都挣脱不了。
    “这和丫头的绳子不一样,挣不脱的。”朱慈揉着怀里的李心逝。
    “是吗?”郎辛出现,一瞬间打碎冥链。
    “想要吗?”朱慈问。
    “这孩子吞了我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郎辛盯着李心逝。
    “觊觎不是你的东西,你会死的很惨。”朱慈抱着李心逝。
    “我只要这丫头。”郎辛靠近李心逝。
    另外一个灰衣人出现。
    “王,刚得到消息。”灰衣人耳语。
    “这样啊。”郎辛诡笑,“小丫头,原来,你只要有两个力量。”
    李心逝奇怪。
    “我拿到那个,你就会服从于我吧?”郎辛不等李心逝和朱慈回答,就带着两个人离开。
    暗肆出现。
    “大人。”达拿都斯耳语。
    “那个小丫头干的不错。”朱慈低声。
    “大人,怎么办?”达拿都斯问。
    “现在,郎辛只是一只有灵力的普通的狼,他连自己的属下都不如,空间诅咒,可不是一般的诅咒。”朱慈牵着李心逝的手,“现在只有丫头拥有解除空间诅咒的经验,郎辛,会求丫头的。”
    “大人,您是打算不管吗?”达拿都斯问。
    “说的对,不管,放任自流,是最好的选择。”朱慈回答,“暗肆,盯着他,是时候的时候,透露丫头的能力。”
    “是,爷。”暗肆回答。
    “下面,我们要做的,就是静静等待。”朱慈看着李心逝。
    “是,大人。”达拿都斯消失。
    果然,和预测的一样。
    几天后的某个中午,郎辉出现。
    “听说你的小丫头拥有消除空间诅咒的能力?”郎辉问。
    “有,怎么,你们需要?”朱慈反问。
    “是我们的王,他,被下了空间诅咒。”郎辉叹气。
    “丫头是有解除空间诅咒的能力,但是,我不会让她去。”朱慈搂着李心逝。
    “我们去了那个地方,但是,根本没有那东西,我们。”郎辉叹气。
    “狼王怎样和我们没什么关系,想抢他不配的东西,这只是属于他的代价。”朱慈回答。
    “我们的王承诺,只要小丫头去,狼灵珠会送给小丫头,不会再考虑让小丫头再次做狼妃。”郎辉无奈。
    “承诺?我不信承诺。”朱慈低声。
    郎辉把一大团东西交给朱慈。
    “这是几位老狼的皮毛制作的大麾,王说,这个是送给小丫头的,也算是个承诺。”郎辉说。
    “这个大麾,对丫头来说,没什么用处。”朱慈把那一大团东西还给郎辉。
    “是吗?”郎辉失望离开。
    朱慈抱着李心逝。
    “丫头,你是不是做好了?”朱慈问。
    “嗯,只是,我还不想给他,让他瞎惦记。”李心逝一脸得意。
    “你呀。”朱慈笑。
    这一切,都被郎辉听到。
    狼族。
    “这丫头!”郎辛怒火中烧。
    “王,怎么办?”郎辉问。
    “我自己去找。”郎辛拖着疲惫的身体消失。
    公寓里。
    李心逝刚刚坐在沙发上。
    “看什么呢?”朱慈开门回来。
    “一个网综,第五季,我还挺喜欢。”李心逝指着电视。
    “这个我好想还听说过,薛薛也在里面。”朱慈看着李心逝。
    这时,朱慈的手机响了。
    “喂。”朱慈接起电话,“我知道了。”
    朱慈挂了电话。
    “丫头,我出去一下。”朱慈说。
    “知道了,早点回来,我等你。”李心逝回答。
    “好。”朱慈离开。
    只是,朱慈刚出去。
    客厅半开的窗户被悄悄打开。
    郎辛的身影猛地窜了进去,他狠狠掐住李心逝的脖颈。
    “小丫头,你还真是狠心,竟然见死不救!”郎辛怒吼,但是,他也就只有吼吼的力气。
    空间诅咒让他毫无力气。
    “我,咳咳,我没,咳咳,没权利,咳咳,救你!”可能是还有点空余能呼吸,李心逝勉强说着。
    只是,很快,这种情况被打断。
    虎救
    几个小小的白色的身影窜了进来。
    它们把郎辛扯了下来,撕咬着郎辛。
    “咳咳咳,小白虎?”李心逝看着五个半大的白色老虎。
    李心逝看着五个小白虎发愣。
    这会,郎辛已经显出狼形态,和五个小白虎对峙。
    “长得好像白顾和白茵啊。”李心逝怔怔的看着五个小白虎。
    狼形态下的郎辛还保有一定实力,五只小白虎很快败下阵来。
    听着小白虎的惨叫,李心逝紧张。
    “混沌,帮忙!”李心逝想去检查小白虎的情况。
    “知道了。”混沌出现,和郎辛对峙。
    李心逝给五只小白虎治疗。
    很快,混沌以压倒性的实力赢了。
    “小狼一只,惦记我的主人,活腻了?”混沌化为混沌男,徒手拎着郎辛的脖颈。
    “咳,混,咳咳,混沌?”郎辛震惊。
    “怎么,不认识?”混沌把郎辛拎到床边,“这里是六楼,你如果摔下去,非死即伤,好在,现在是上班时间,你摔死了,别人看到的也只是一只偷吃的狼摔死而已。”
    “不,不要。”郎辛惊慌。
    这会,李心逝已经给一群小白虎治疗好了。
    “混沌大神,不如交给我处理。”白顾出现。
    “白顾?”李心逝惊讶。
    “虎师?”郎辛也很惊讶。
    “大小姐,又见面了。”白顾淡定,“虎孩子们,回家了。”
    几个小白虎围在白顾身边。
    “这是你和……”李心逝看着小白虎。
    “白茵在家,让几个孩子出来玩会,给大小姐添麻烦了。”白顾低声。
    “好可爱的小家伙。”李心逝看着小白虎。
    “给。”混沌把郎辛丢给白顾。
    “我们就离开了。”白顾把郎辛带走了。
    几个小白虎跟着白顾离开了。
    朱慈开门。
    “丫头,这是怎么了?”朱慈看着屋里的一片狼藉。
    “额,刚才郎辛来了,然后白顾也来了,把郎辛带回去了。”李心逝回答。
    “知道了。”朱慈走进去,“这几天,我们住在郊外的住所吧,这里,需要从新装修。”
    朱慈抱起李心逝。
    “丫头,你没事就好。”朱慈看着李心逝。
    “阿慈。”李心逝搂着朱慈。
    “走吧,我们回去。”朱慈抱着李心逝离开。
    郊外的住所。
    朱慈看着李心逝入睡。
    客厅。
    “上次见你,还在被追捕,现在,你和白茵都是白虎的虎师了。”朱慈坐了下来。
    “大小姐睡了?”白顾问。
    “睡了,这几天,闹腾的至极,丫头也累的不行。”朱慈回答。
    “大小姐真是勇敢,她面对狼王,竟然不慌。”白顾低声。
    “在我身边,遇到的惊吓,比这更惊吓,丫头只是个普通的女孩,能这样已经很厉害了。”朱慈无奈。
    “好在,大小姐身边有你。”白顾站了起来。
    “这就走吗?”朱慈问。
    “茵茵还在家照顾虎孩子们,我回去帮她。”白顾回答。
    “对了,这个,还给你,还有,空间诅咒的解石。”朱慈把虎牙和李心逝做的解石递给白顾。
    “先生,好好对待大小姐,她很脆弱,离不开人。”白顾接过虎牙和解石。
    “我会的。”朱慈笑。
    白顾离开。
    “晨爷,那是个,老虎?”莫叔问。
    “是丫头的朋友,一对已经是小仙的老虎。”朱慈一笑,“我去看看丫头。”
    李心逝还在睡。
    “憨丫头。”朱慈看着李心逝。
    “嗯,不走。”李心逝搂着朱慈的手腕。
    “好,不走。”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早晨,李心逝醒来时,朱慈还在。
    “阿慈。”李心逝翻身,搂住朱慈。
    “醒了?”朱慈低头。
    “嗯。”李心逝小声,“阿慈,今天不要上班吗?”
    “丢给师傅了。”朱慈回答。
    “我们躲在这偷懒真的好吗?”李心逝问。
    “那家伙回信了,我们会离开几天。”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我必须知道,这个封印,到底怎么回事。”
    朱慈轻轻拿起李心逝的左手臂,把睡衣袖子扯开,李心逝的小臂上,有一块略深的花纹。
    “这是,封印?”李心逝看着手臂。
    “我很担心,这不是什么好兆头,那家伙和她的儿子是研究封印的专家,我们去找一趟她。”朱慈看着李心逝,“饿不饿,橙姨已经做好了。”
    “嗯。”李心逝点头。
    餐桌边。
    “晨爷,有人求见。”莫叔过来。
    “是谁?”朱慈问。
    “您最不想见的人。”莫叔回答。
    “这家伙!”朱慈咬牙。
    “晨爷,要不要把他打发走?”莫叔问。
    “不用,让他进来。”朱慈皱眉。
    “阿慈。”李心逝看着朱慈。
    “没事,我们先吃。”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嗯。”李心逝点头。
    “毒少爷,晨爷在吃饭,您稍微等一会吧。”莫叔阻拦。
    “我进去怎么了?”一个男声传来。
    “毒少爷,你……”莫叔很显然没能阻拦的住。
    “晨哥!”一个男人闯了进来。
    “滚出去,在我这,守我的规矩。”朱慈冷漠。
    “晨哥,别这么死板嘛。”男人一脸满不在乎,看到李心逝,整个表情从不羁瞬间正经,“好可爱的女孩。”
    “丫头,来。”朱慈把李心逝的食物拽到自己面前。
    朱慈一点点喂李心逝吃下。
    “晨,我吃饱了。”李心逝看着朱慈手里的勺子。
    “最后一口了。”朱慈低声。
    “嗯。”李心逝乖乖吃下。
    “真乖。”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晨哥,这孩子谁啊?”毒少爷问。
    “毒磊,滚出去。”朱慈吃着自己的早饭,还不忘把李心逝搂的更紧了。
    “死脑筋,真是,唉。”毒磊出去,在客厅坐着。
    李心逝等朱慈吃完。
    “好了,走。”朱慈抱着李心逝出去。
    客厅,李心逝骑坐在朱慈的腿上。
    “晨哥,稀奇啊,你怎么会让一个黄毛小丫头坐在你腿上。”毒磊翘着二郎腿,打量着李心逝,“不过,身材到是挺正点。”
    他的目光让李心逝很不爽。
    “一分钟,说,借钱免谈。”朱慈说。
    “本来是想借的,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晨哥,这丫头借我玩玩。”毒磊说。
    “想的美,老爷叔不给你钱了你就找我要着赌?”朱慈搂着李心逝,“而且,还把主意打到我的女人身上了。”
    “你的女人,晨哥,我记得你一直单身啊?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正点的辣妹?”毒磊问。
    “丫头不仅身材火辣,相貌端正,还是个有能力的女人,怎么,你要这样的女人帮你挑你那烂摊子?”朱慈反问。
    “晨哥,她要是有那能力,就把她给我再好不过了。”毒磊坏笑。
    “晨爷,毒老爷子来电话了。”莫叔过来。
    “我去,那老东西,晨哥别说我在你这。”毒磊一脸无奈。
    “哼,你以为你躲得了初一,躲得了十五?老爷叔肯定得找你问罪。”朱慈放下李心逝去接电话了。
    看着朱慈离开,毒磊坐不住了。
    他直接来到李心逝身边。
    “小妹妹,叫什么啊?”毒磊凑近李心逝。
    李心逝不想搭理他。
    “别害羞嘛!”毒磊的手伸向李心逝。
    李心逝抓起果盘里的叉子狠狠扎在他的手上。
    “挺辣,也很野,我喜欢。”毒磊拔掉叉子,继续靠近李心逝。
    “晨。”李心逝跑开。
    “真不禁逗。”毒磊失望。
    “不禁逗?”朱慈抱着李心逝,“你是想让丫头直接拿刀把你削成骨架吗?”
    “晨哥,那老东西说什么了?”毒磊像没听到一样问。
    “十分钟后,他来接你!”朱慈回到。
    “我去。”毒磊好像受到很大的挫败一样。
    “你就老老实实回去吧,我是不管你,老爷叔可是会好好管你的,这是对你把脏手伸向嫂子的代价。”朱慈搂着李心逝坐下。
    “晨哥,你不仗义啊?”毒磊不高兴。
    “我要是仗义,你现在不是坐在这,而是在号子里蹲着了。”朱慈搂紧李心逝。
    李心逝缩在朱慈怀里,看着毒磊。
    “小辣妹,这么看着我,不如和我玩玩?”毒磊看着李心逝看着他。
    “丫头只是好奇,怎么会有这么不着调的傻子。”朱慈揉了一下李心逝的脸,让她把脸藏在自己怀里。
    “晨爷,毒老爷子来了。”莫叔进来。
    “莫叔,请老爷叔进来。”朱慈吩咐,“橙姨,把我收起来的龙井拿出来,给老爷叔泡上,紫苏,紫葳,准备老爷叔爱吃的。”
    “是。”四个人回答。
    这下毒磊的双眼放光。
    因为紫苏和紫葳相貌和李心逝相比略差一点,但是身材也好的出奇。
    来者故人
    “晨哥,你这真是藏龙卧虎啊,连小女仆都真么正。”毒磊目光在紫苏,紫葳和李心逝身上游走。
    “呵,丫头的小朋友而已,虽然才十五岁,来做暑假工。”朱慈冷着脸。
    “毒磊!”人还没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已经到了。
    一个满头银发的老者走进来,他后面,还跟着一个一身黑装的男人。
    “爸,你还真找来了。”毒磊失望。
    “我不找来,我怎么会知道,你竟然干这么傻的事?”老者怒吼。
    “什么叫傻事?我那叫合理运用。”毒磊不以为然。
    “你!”老者被他这句话气的不轻。
    “老爷叔别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丫头,给老爷叔斟茶。”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李心逝倒了杯茶。
    “老爷叔请喝茶。”李心逝小心翼翼递给老者。
    “真是个乖孩子。”看着李心逝,老者的火似乎没有了,“小晨,这孩子是谁?”
    “老爷叔知道的,我的爱人,木木。”朱慈回答。
    “老了,记不住了。”毒老爷子又看来一眼李心逝。
    “丫头,来。”朱慈搂着李心逝。
    “毒磊,跟我滚回去,你天天瞎闹腾,你看看祖晨,人找的媳妇这么好。”可能是因为看着朱慈和李心逝,受到了刺激,毒老爷子的怒火更大了。
    “爸,我还没玩够。”毒磊不高兴。
    “玩够,玩够,你比祖晨只小了一岁,差距真大。”毒老爷子叹气。
    朱慈一直搂着李心逝,让她安心缩在自己怀里。
    “小晨,你和小木还没打算要孩子吗?”毒老爷子问。
    “老爷叔,一年前那件事,我和丫头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那件事到最后,伤害的还是丫头,如果我和丫头有一个不是了,那么,人言就是个可怕的事。”朱慈看着怀里的李心逝,“我一个男人,我倒无所谓,丫头只是个孩子,哪经历过这些事情,一个女人被扣上那样的帽子,即使丫头的干净,单纯的,又能怎办?”
    “也罢,只要你们开心就好。”毒老爷子无奈。
    耗了很久,毒磊终于跟着毒老爷子回去了。
    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丫头,来。”朱慈抱起李心逝。
    李心逝看着朱慈。
    “我们明天去,现在,丫头,你做到了。”朱慈笑,“想想看,你想做什么?我陪你?”
    “呐,阿慈。”李心逝看着朱慈。
    “怎么了?”朱慈问。
    “阿慈,你能不能教我用斗衣?”李心逝抬头。
    “怎么突然想学这个?”朱慈问。
    “不知道,就觉得,会很有用。”李心逝低声。
    “还以为,你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朱慈笑,“你的斗衣呢?”
    “在空间,为了以防万一,我很早之前就把它放在里面了。”李心逝回答。
    “去你的空间。”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嗯。”李心逝点头,“阿慈你的斗衣呢?”
    “在这。”朱慈手里拿着一个吊坠。
    “哎?为什么我的那件是一个大盒子。”李心逝问。
    “这要看你自己,这是我用神力把斗衣变成了这样。”朱慈回答,“去空间,我教你。”
    “嗯。”李心逝点头。
    空间里。
    “斗衣,是一种武器,也是一种特殊的盾。”朱慈说,“现在,拉开,下面,我会对你进项特训。”
    “嗯。”李心逝点头。
    好在,空间里的时间足够久。
    一天的时间,足够朱慈把李心逝训练的很好。
    “丫头,可以啊,一天,在你的空间,你已经可以灵活运用斗衣了。”朱慈抱着李心逝坐在沙发。
    “好累。”李心逝迷迷糊糊的趴在朱慈身上睡着了。
    “憨丫头困成这样,终于肯睡了。”朱慈搂着李心逝。
    外面夜色慢慢变浓。
    一个身影出现在客厅。
    “没想到,你会让纱织小姐制造谣言。”一个棕发,红色上衣,牛仔裤,运动鞋的男人坐在朱慈对面,“最关键,没想到,你没死。”
    “我没死,你们很惊讶吗?”朱慈问。
    “很惊讶,明明权杖刺穿了你的心脏。”男人很奇怪。
    “一开始我也不明白,为什么纱织会爱着人,而不是,回到神界。”朱慈低声。
    “所以呢?”男人问。
    “我爱上了一个人,普通人而已。”朱慈看着怀里的李心逝。
    “没想到,绝情的你会放下固执。”男人一笑。
    “固执?只是没想到有人舍命救我,所以,我不想再战斗,保护大于战斗。”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以后,真的少了一个对手。”男人站了起来。
    “对手啊,有了要保护的人,就不会想战斗,特别是,这个人,让你爱的骨子里。”朱慈搂着李心逝。
    “以后,可能再也不有每238年的圣战了。”男人笑。
    “不需要了,木子改变了冥界,阳光,冥界不需要,丫头就是冥界的阳光。”朱慈看着李心逝。
    “我很想知道,那串封印了108个魔星的佛珠在哪?”男人问。
    “除了潘多拉在冥界辅助双神以外,都在这。”朱慈用神力。
    所有的木栾子都缠在李心逝的手臂上,若隐若现。
    “我把它放在丫头的手臂上,她能控制这力量,而我和他们,不行。”朱慈轻轻握着李心逝的手腕。
    “挺好。”男人似乎放心了。
    “你从凤凰座那里借来姐姐的项链,就是来问这些吗?”朱慈问。
    “如果不是这件事,我还不知道你还活着,不过,也放心了。”男人低声。
    “只为一个安心吗?”朱慈问。
    “比起不安心,安心是最好的。”男人看着朱慈怀里的李心逝,“你会把她放在我们那里吗?”
    “不会,因为你们训练不了她。”朱慈抱起李心逝。
    “是吗?再见,对手。”男人消失。
    “再见,不送。”朱慈抱着李心逝,回卧室了。
    李心逝缩在朱慈怀里酣睡。
    朱慈看着李心逝。
    “憨丫头,你可是很抢手的,我怎么会让别人把你抢走呢?”朱慈搂着李心逝。
    早晨,李心逝醒来。
    “阿慈。”李心逝还很迷糊。
    “别揉那么狠。”朱慈拿下李心逝的手,轻轻帮她揉眼睛。
    “阿慈,昨天晚上,是不是有人来过?”李心逝问。
    “有,我的一个朋友。”朱慈低声。
    “嗯。”李心逝点头。
    “憨丫头。”朱慈抱着李心逝走进卫生间。
    洗漱好,吃过早饭。
    “我们马上过去,是另一个世界。”朱慈低声。
    “嗯。”李心逝点头。
    李心逝用神力,两个人到了朱慈说的朋友家里。
    “许久不见道尔顿。”一个女人站在门口,等着两个人。
    封印
    “许久不见,埃斯佩兰萨。”朱慈紧紧握着李心逝的手。
    “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丫头?”埃斯佩兰萨问。
    “处理封印,只有你和你的丈夫阿历克斯最擅长。”朱慈咬牙。
    “来,进来吧。”埃斯佩兰萨带两个人进屋。
    她的家可以说是一个巨大的城堡。
    会客厅。
    “来,我看下。”埃斯佩兰萨伸手。
    朱慈握着李心逝的左手臂,轻轻把李心逝的衣袖卷起,递了过去。
    埃斯佩兰萨看着那个接近肤色的封印。
    “这个好像是被称为despair的封印,也被称为绝望地狱。”埃斯佩兰萨给出答案。
    “despair?”朱慈看着李心逝的手臂。
    “道尔顿,这孩子身体里有很强大的绝望,绝望的让人胆寒,despair是用来封印很多人的绝望的,可以说是一个家族的人的绝望的封印,这不是一般的人扛得起的,而且,这个封印似乎是这孩子出生不就后就有。”埃斯佩兰萨低声。
    朱慈看着李心逝,一大早就起来,让她现在很瞌睡。
    “很奇怪,这孩子竟然身体健全?”埃斯佩兰萨看着李心逝。
    “我和师傅为丫头补了体,也就是在给丫头补体的时候,我才发现的这个封印。”朱慈叹气,“解开和不解决的利弊是什么?”
    “解开,她本人不再召来灾祸,而必须切断一个世界的联系脉,并用这力量毁掉那个世界,不解开,不用毁灭一个世界,她需要经常补体。”埃斯佩兰萨回答,“好在,这孩子天生是温润的体质,她扛了几十年,直到你们给她补体。”
    “那就解除封印,我有办法。”朱慈紧紧搂着李心逝。
    “道尔顿,你要想清楚了,这个封印会有三个小时的不受控,在她身体里乱窜,甚至操控她,她有什么实力,你很清楚,如果她失控,有什么不可逆,你也清楚,我不建议解除封印。”埃斯佩兰萨着急。
    “我说的不是在这里解除封印。”朱慈看着怀里的李心逝慢慢睡着,“你和阿历克斯负责解除封印,我,负责把力量直接赶出丫头体内。”
    “这么赶出来,等力量反应过来,她只会更危险。”埃斯佩兰萨看着两个人,“而且,道尔顿,你不是可以为了你想要,而挑起战争吗?为什么会这么不计代价?”
    “因为丫头不同,埃斯佩兰萨,丫头从没有‘道尔,我想要什么’,她的心里,只有‘道尔,你想要什么’。”朱慈轻轻把李心逝的头靠在自己身上。
    “所以,你才能不惜代价的保护她?”阿历克斯走进来。
    “不止于此。”朱慈看着李心逝,满眼温柔。
    “还有什么?”阿历克斯问。
    朱慈挽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入契伤。
    “契约伤?不对,入契伤?”阿历克斯震惊。
    “这是,我用心换的。”朱慈低声,“丫头是个女人,她能忍疼干这些,连我想想都心有余悸。”
    “你是说,是她自己?”阿历克斯更震惊了。
    朱慈点头。
    “我记得,你身上有一个诅咒。”埃斯佩兰萨用魔法检查,“好奇怪,你的诅咒,竟然解了?”
    “我曾找过你,连你也说过,这诅咒,只有女人心甘情愿付出一半的血,让自己逼近死亡,我才能重获新生。”朱慈低声。
    “我说过。”埃斯佩兰萨点头。
    “付出一半血的人,是丫头。”朱慈揉着李心逝。
    “你这和变相的杀了她有什么区别?”阿历克斯问。
    “区别在于,丫头很幸运,没有死,好让我可以好好的爱她了。”朱慈回答。
    “这个封印解开了,我不确定力量的走向,道尔顿,你确定你有办法?”埃斯佩兰萨问。
    “有办法。”朱慈回答。
    “我们准备一下。”阿历克斯回答。
    朱慈抱着李心逝在会客厅,一直等着。
    “亲爱的,你怎么看。”阿历克斯问。
    “道尔顿既然接受了她的血,说明他从根本上动摇了,那个冰冷的家伙不见了,变得很温柔,确切的说,变成了只为一个人温柔的家伙。”埃斯佩兰萨叹气,“无论多么冰冷的人,在让他心痛的人面前,他都会放下一切,扑过去,把自己的小东西囚在自己身边。”
    “我一度以为,道尔顿是个石头,不开花的石头,没想到,他竟然开花了,石头开花,还真是个奇闻。”阿历克斯笑。
    “他还是他,果断,勇猛,骁勇善战,但是,在小丫头身边,他就是个猫,一只黏人的猫。”埃斯佩兰萨低声,“走吧,我们收拾收拾,帮忙。”
    李心逝还在睡。
    “丫头?丫头?”朱慈低声。
    “嗯~困。”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醒醒。”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李心逝迷迷糊糊醒来。
    他们还在埃斯佩兰萨的家里。
    “我们去改造车里,马上,我们去那个末世世界。”朱慈耳语。
    “嗯。”李心逝点头。
    李心逝用神力,转瞬间完成这两件事。
    “剩下的,交给你们了。”朱慈握着李心逝的手臂。
    阿历克斯低语,淡淡的绿色魔法注入李心逝体内。
    “不行,这个封印太强劲,我的力量不足。”阿历克斯败下阵来。
    埃斯佩兰萨用自己的魔法顶上。
    随着封印慢慢解开。
    李心逝的神识被慢慢吞噬。
    “没想到,你会找人解除封印。”一个声音低语。
    就像最初在黑暗界遇到朱慈一样,一片漆黑中,根本看不到任何人,只能听到声音。
    “你是谁?”李心逝问。
    “迪思拜尔(音自despair n/vi.(+ of)失望;dao绝望令人失望的人或du物),我又叫绝望,一个被所有人都遗忘的家伙。”那声音低语。
    “你……”李心逝惊讶。
    “我所到之处,只有绝望,我喜欢羲女族那充满朝气的味道,也很喜欢吸收那味道,所以,我去了羲女族,他们对我非常好,连我都有希望了,但是很快,我召来了第二位冥界之王,我很怕,就躲了起来,没想到,没多久我又招来了憎恨。”迪思拜尔叹气,“我后悔了,所以,我把自己封印在一个将要出生的孩子身体里。”
    “已经没这个种族了,羲女。”李心逝冷漠。
    “是吗?你有羲女的味道。”迪思拜尔低语。
    “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羲女族出来又被封印。”李心逝回答。
    “小丫头,我想拥有一个身体,但是,你让我不忍。”迪思拜尔似乎很伤心。
    “我,大概就是你封印自己的那个孩子。”李心逝小声。
    “我知道。”迪思拜尔低语。
    “你打算怎么办?”李心逝问。
    “你给我找了一个不用让我担心的地方。”迪思拜尔笑,“回去吧,他在担心你。”
    李心逝慢慢恢复意识。
    “丫头。”朱慈看着李心逝。
    “阿慈,我见到了绝望。”李心逝说。
    “迪思拜尔啊。”朱慈思考,“他已经离开了。”
    “这样啊。”李心逝似乎有点失望。
    “我们回去。”朱慈抱起李心逝。
    “嗯。”李心逝点头。
    相亲打脸
    郊外的家里。
    李心逝缩在沙发上。
    “怎么了,丫头,你好像很没精神。”朱慈坐在沙发上。
    “我发现,自从绝望走后,我好像没那么嗜睡了。”李心逝靠在朱慈身上。
    “在此之前,你的身体一直在不停的自我修复,但是你的修复跟不上损伤,现在,你不需要再大量的自我修复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难得有空,去逛逛街如何?”
    “嗯。”李心逝点头。
    “爷,您和妃是开车还是机车?”莫叔问。
    “开车,那条街逛腻了,市中心刚开了一家商场,我带丫头去看看。”朱慈回答。
    “您打算开哪一辆?”莫叔问。
    “最便宜的吧。”朱慈无奈。
    “那就只有那一辆了。”莫叔低声。
    “那就那个吧。”朱慈看着李心逝,“走吧。”
    “我把车开来。”莫叔离开。
    朱慈抱着李心逝。
    “披个小披肩吧,会冷。”朱慈拿了一个方形的披肩,斜对折,给李心逝系在脖颈上。
    朱慈抱着李心逝,走了出去,莫叔已将把车开来了。
    “额。”李心逝看着车。
    那是个跑车。
    “怎么,你是不是觉得,我只会骑机车?”朱慈笑。
    “我,唉,我不会开车,也不认车标,只知道,这是个跑车。”李心逝耸肩。
    “傻丫头,看着是什么。”朱慈把什么递给李心逝。
    “驾驶证?车钥匙?”李心逝懵。
    “我提前给你弄好的,你晕车,不过自己开应该好一点。”朱慈温柔。
    “我怎么感觉我会把自己开的晕车晕吐?”李心逝无奈。
    “丫头,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朱慈问。
    “嗯,额。”李心逝歪头。
    “别想了,憨丫头,今天,你生日。”朱慈笑。
    “今天不是一月五号吗?已经过了啊?”李心逝歪头。
    “你呀,今天农历是十二月五号。”朱慈无奈,“你的阳历生日,我忙,只是简单过了,今天,好好给你补回来。”
    “好。”李心逝笑。
    “来,带你逛街。”朱慈把李心逝放在唯一一个可以不开车的位置,副驾驶。
    朱慈带着李心逝离开。
    “爷真是疼大小姐,什么都是最好的。”莫叔无奈。
    “只有最爱,才会是最好。”橙姨笑。
    “对了,看。”莫叔像变魔术一样,拿出一个发卡。
    “好可爱。”橙姨看着发卡,“你怎么知道,我喜欢?”
    “那天看你买菜,看了它半天。”莫叔给橙姨带上,“好看。”
    地下车库。
    “到了,我们马上做坐电梯上去,在这等我,我去停车。”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好。”李心逝点头。
    李心逝一个人站在电梯口。
    “好冷。”李心逝揉着手。
    一个穿着性感的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眼里满是不屑。
    李心逝穿的基本都是很普通的衣服。
    朱慈已经停好车,走了过来。
    “丫头,来。”朱慈抱起李心逝,“地下车库还是很阴冷的。”
    朱慈牵着李心逝的手。
    “我似乎又把手套落在家了。”李心逝低声。
    “你如果不丢三落四,就不是你了。”朱慈笑。
    女人的眼神有点震惊。
    这时,电梯来了。
    朱慈抱着李心逝上了电梯。
    到了一楼。
    两个人慢慢走着。
    李心逝看着一个店铺橱窗里放的一双小小的透明的鞋子。
    “喜欢?”朱慈问。
    “很像《灰姑娘》里,辛杜瑞拉最后穿的那双水晶鞋。”李心逝指着鞋子。
    “你很喜欢童话?”朱慈问。
    “以前很喜欢,因为,白雪公主,辛德瑞拉,她们都有了一个爱自己的王子。”李心逝回答。
    “现在呢?”朱慈搂着李心逝的肩膀。
    “虽然偶尔还在看,但是没那么喜欢了。”李心逝抬头。
    “为什么?”朱慈低头。
    “因为我也有了属于我的王子呀。”李心逝笑。
    “小丫头。”朱慈一笑,“来吧,进去看看。”
    “嗯。”李心逝点头。
    两个人出来时,李心逝手里已经拿着装着那双水晶鞋的盒子了。
    “只有这一双,不过真的很像辛德瑞拉的水晶鞋。”李心逝看着手里的盒子。
    “你喜欢就好。”朱慈牵着李心逝,慢慢往前走。
    两个人走了很久。
    “甜点店。”李心逝看到了前面的甜点店,似乎很高兴。
    “走。”朱慈牵着李心逝走了过去。
    甜点店。
    “啊呜。”李心逝咬了一大口,“苹果粒?店面的装修也好熟悉。”
    “这是知叶,一秋,东宇和方卿的店的分店。”朱慈回答。
    “他们厉害了,这里的房租可不低啊。”李心逝说。
    “他们的手艺很好,足可以开一家分店。”朱慈笑。
    李心逝嚼着。
    “阿晨,那个人,好眼熟。”李心逝看着他们旁边桌子坐着的那个女人。
    “电梯间里遇到过。”朱慈瞥了一眼。
    “晨哥。”这时毒磊走了进来。
    “你还真是闲啊,哪都能见到你。”朱慈不高兴。
    “晨哥,怎么感觉你很讨厌我。”毒磊在两个人旁边坐下。
    “讨厌?说不上,只是,老爷叔这么轻易就放你出来了?”朱慈问。
    “我要干什么,他又管不住我,唉,今天是他给我安排了相亲。”毒磊看起来像被冰霜打过的蔬菜一样,焉焉的。
    “挺好,有个女人管住你,省的老爷叔天天操心你的事情。”朱慈回答。
    “晨哥,你是怎么找到这么好的小丫头的,真是羡慕你。”毒磊的目光还是离不开李心逝。
    “丫头?丫头是我养大的,只不过,你现在开始养,似乎有点晚了。”朱慈给李心逝擦去嘴角的奶油。
    “我还以为,我家老头在骗我,原来,是真的。”毒磊的目光还在李心逝身上游走。
    “毒磊,是吗?”那个女人走过来。
    “我是,你是哪位?”毒磊问。
    “养(姓氏,就读yang)乐,相亲对象。”女人也没废话。
    “你是饮料吗?还叫养乐。”毒磊笑。
    “你!”养乐不高兴,“那叫养乐多。”养乐拧着嘴。
    “对,就是这个名儿,哈哈。”毒磊狂笑。
    “丫头,吃完了吗?”朱慈问。
    “嗯。”李心逝点头。
    “我们走。”朱慈牵着李心逝,“我们就不做电灯泡了,再见。”
    两个人几乎把整个商场逛了遍。
    “阿慈。”李心逝站住了。
    “累了?”朱慈问。
    “嗯。”李心逝点头。
    “来。”朱慈抱起李心逝。
    朱慈抱着李心逝慢慢走了地下停下车场。
    毒磊和养乐也走了下来。
    这会,养乐的眼里的不屑少了几分。
    “回去?”朱慈问。
    “晨哥,你又逗我。”毒磊无奈。
    “是吗?逗你。”朱慈笑了一下,放下李心逝,“丫头,在这等我,我去开车。”
    朱慈把两个人买的东西拎着。
    “我把这些放在车上,等我就好。”朱慈离开
    “你竟然是被自己家男人养大的?”养乐问。
    “有问题?”李心逝问。
    “小心你家男人不要你,呵,男人心,可是很花的。”养乐似乎很不屑于李心逝被朱慈养着。
    “和你没关系。”李心逝撇嘴,“花心也要有资本,没点资本,花,怎么花?”
    “丫头,上车。”朱慈到了。
    “嗯!”李心逝点头。
    “你以为丫头就是个废物小丫头?丫头是心木的财务总监,心木所有的进出账,以前是十个财务会计在处理,现在,只有三个人,全是丫头的帮手而已。”朱慈冷笑。
    “晨。”李心逝看着朱慈。
    “等你到了丫头这个技术高度,就知道,丫头为什么能有完美的爱情了。”朱慈一脚油门,离开了。
    养乐
    回到家里。
    “好累。”李心逝坐在沙发上。
    “走了快一天了,不累都不行。”朱慈看着李心逝。
    “这次,累了竟然没困。”李心逝靠在朱慈的身上。
    “很难得你会不瞌睡,有没有兴趣去看看星星?”朱慈问。
    “好啊。”李心逝高兴。
    “来。”朱慈抱起李心逝。
    房顶上。
    “好久没看星星了。”李心逝端着一杯热茶。
    “这段时间,我把工作抛给师傅了,我好好陪陪你。”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师爷估计又要生气了。”李心逝笑。
    “薇薇陪着他,生气,也会忍着脾气。”朱慈温柔。
    慢慢的,李心逝还是困了。
    “这丫头。”朱慈抱着李心逝回了卧室。
    “爷。”莫叔进来。
    “怎么了?”朱慈问。
    “有人拜访。”莫叔耳语。
    “知道了。”朱慈给李心逝盖好被子,来到客厅,“没想到,他来过,你也会来。”
    “只是来确认一下,你是真的放弃了圣战,放弃了拥有阳光的地方。”坐在沙发上的,是一个女人。
    “圣战,丫头没有这个野心,虽然她比我更有谋略,更有领导能力。”朱慈回答,“阳光,并不单单属于你们,太阳是地面的,而冥界的太阳,是丫头。”
    “是吗?”女人问。
    “你能守护天下的人,我能守护的,只有我在乎的她。”朱慈回身,“回去吧,那个项链,不在姐姐手里,只能支撑空间诅咒三次,凤凰用了一次,老天马用了一次,这是最后一次了。”
    “你能在阳光下面生活,但是他们一样奢望,你能保证他们不会反叛你和你的继承人?”女人问。
    “反叛?我能在阳光下生活,他们也能,即使沉睡结束。”朱慈离开客厅。
    “既然如此,拭目以待就是,不过,不要让我失望。”女人消失。
    朱慈回到卧室。
    李心逝迷迷糊糊,坐了起来。
    “怎么起来了?”朱慈坐在李心逝身边。
    “阿慈,我做了一个梦。”李心逝搂着朱慈的手臂。
    “噩梦?”朱慈问。
    “嗯。”李心逝点头。
    “噩梦醒过来,就过去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轻轻扶着她的头,让她再次睡下。
    早晨,李心逝醒的很早。
    抬头,朱慈还在睡。
    “又一次,我比你醒的早。”李心逝看着朱慈的脸。
    李心逝伸手,轻轻摸了摸朱慈的脸。
    “很久没抚摸过你的脸了。”李心逝温柔。
    “大小姐,有人想见你和晨爷。”莫叔进来。
    “知道了。”李心逝回答。
    李心逝轻轻晃了晃朱慈。
    “晨,晨。”李心逝低声。
    “我听到了。”朱慈说。
    “你醒了?”李心逝问。
    “你说第一句话,我就听到了。”朱慈睁开眼睛。
    “你,你又……”李心逝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起来吧,既然有人想见我们,我们就看看是谁。”朱慈坐起来。
    洗漱后。
    朱慈抱着李心逝去了客厅。
    想见他们的人,是养乐。
    “说吧,为什么想见我们。”朱慈抱着李心逝坐在沙发。
    “我只是想知道毒磊,关于他的一切。”养乐说。
    “怎么,你想追求他?”朱慈问。
    “只是想知道,这样一个荒诞的人,怎么会有你这样靠谱的朋友。”养乐撇嘴。
    “朋友?”朱慈冷笑,“你似乎高看了。”
    “我只要知道和毒磊有关的消息。”养乐低声。
    “不如自己去了解。”朱慈搂着李心逝,“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和丫头的住址的?”
    “很简单,能开二百万以上的车的人不少,但是,如果是你,那倒是很好查。”养乐不屑,“我的朋友圈,可是很广的。”
    “是吗?”朱慈一笑。
    “养乐?”两个警察进来。
    “什么事?”养乐烦躁。
    “你私自查祖晨的住址,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警察说。
    “你们没有权利调查我。”养乐不高兴。
    “只要你在华国,无论你是哪国人,国籍在哪,我们就有权利调查,请你跟我们回去点差。”警察示意养乐跟着他们离开。
    “哼。”养乐跟着两个人离开。
    “看来,我还是太低调了。”朱慈无奈。
    “低调也挺好。”李心逝叹气。
    “晨爷,早饭做好了。”橙姨出来。
    “来,吃早饭。”朱慈抱着李心逝去吃早饭。
    “阿慈。”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这虽然不会打碎她的想法,但是会让她安静一段时间。”朱慈看着李心逝。
    “昨天的那辆车,那么贵吗?”李心逝问。
    “这是最便宜的了。”朱慈无奈,“那辆改造的大巴的价值,也超过昨天我开的。”
    “……”李心逝一脸不信。
    “你是不是觉得我和钢铁侠和蝙蝠侠一样,一个超大的车库,里面满满的?”朱慈问。
    “不,我是在猜,你到底有几个车位,因为,这里虽然有私人车库,只能停一辆车,这里的地下停车位,即使租,也很贵。”李心逝说。
    “噗嗤,哈哈哈。”朱慈笑。
    “你笑什么?”李心逝奇怪。
    “吃饭,吃完,带你看看。”朱慈抱着李心逝去了餐厅。
    两个人吃完早饭。
    “走吧。”朱慈抱起李心逝。
    车库。
    朱慈摁了什么。
    两个地板闪开。
    朱慈抱着李心逝走了下去。
    下面,只是一个能放下几辆车的小车库。
    “这里只是我常用的车,还有。”朱慈把李心逝放在一辆白色的车的驾驶座,“你的生日礼物。”
    李心逝轻轻摸着方向盘。
    “你知道我不会开车。”李心逝抬头。
    “这只是给你练手的。”朱慈说。
    “阿慈,你哪来这么多钱?”李心逝问。
    “你觉得,我是怎么把心木把心木开起来的?”朱慈反问。
    “不是在冷羽攒的经验?”李心逝好奇。
    “心木只是我最新的产业而已。”朱慈回答。
    “哎?”李心逝更好奇。
    “我在不少世界,都有自己的产业,有的已经是几千年了。”朱慈替她解答了疑问,“还有,冷羽那里,我也有,只不过,只有我自己知道,现在,你也知道了,记得保密。”
    “嗯。”李心逝点头。
    “来吧。”朱慈抱起李心逝。
    回到客厅。
    厉萨和朱晨薇坐在沙发上。
    “你们怎么也回来了?”朱慈问。
    “没什么事,就回来了。”厉萨回答。
    “师傅,你不会把工作都抛给暗伍了吧?”朱慈看着厉萨。
    “反正也没什么事了,她处理的好。”厉萨无奈,“对了,小木木,你有没有给狂徒下令刺杀任务?”
    “没有啊。”李心逝奇怪,“怎么了?”
    “豹主,鲨鱼,鹰王和罂粟的小队最近执行了很多次任务。”厉萨说。
    “我没有下命令,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他们从暗网接任务了。”李心逝无奈。
    “他们不是只听你的话吗?”厉萨奇怪。
    “我有麻烦,他们会倾尽全力,但是,现在,我很好,他们和暗刺不一样,他们毕竟是雇佣兵,他们要靠自己养活自己,我没那么多钱养活这一大票人。”李心逝很无奈。
    “就像丫头说的一样,表面上,丫头只是一个普通的工薪族加全职太太,她哪来这么大笔钱。”朱慈同意李心逝的说法。
    “也罢,随他们去吧,他们不会伤到小木木的。”厉萨叹气。
    “相信他们,他们游走江湖这么多年,他们自有分寸。”朱慈说。
    刺杀
    “现在荣升到他们有分寸都解决不了的情况了。”森子乔出现。
    “怎么了?”朱慈问。
    “看看就知道。”森子乔把电脑推到四个人面前。
    暗网上,有一个悬赏令。
    “死亥向任何组织与个人发布刺杀任务,狂徒大小姐,死去,一千,活,不干净了,五千,干净,九千?”朱慈看着电脑。
    “这个人是个明网的喷子,暗网的一个小团体的二号。”森子乔低声,“我已经查清楚了他的身份。”
    森子乔把一个U盘插在电脑上。
    “这个U盘是加密的,不是我的电脑,只会自销毁。”森子乔把资料调了出来。
    “养多,这几年买彩票中了一笔小钱,现在也算是个小富翁了,美籍华人,多年前父母搬到美国,是他们家第一个有美国籍的人。”朱慈看着资料。
    “他长得好像一个人。”李心逝看着养多的照片。
    “他有个妹妹,叫,养乐。”朱慈回答,“就是今天早晨被警察带走的那个人。”
    “养多正在调查木子的身份,好在我已经拦死了,否则,木子的处境会更危险。”森子乔无奈。
    “那就要看看他有没有那个能耐了。”厉萨严肃。
    “师傅,是时候,让阿隆出手了。”朱慈说。
    “不,暗面的问题,就要有暗面的人来处理。”厉萨回答,“子乔,由你发布一个悬赏令,暗网有人找到这个家伙,五百,打伤他,一千,杀了他,有图的,三千,取他首级,一万,这代价,我们付得起。”
    “知道了,这次,不能用鸠骑士,我换一个账号,顺带消除一下这个悬赏令。”森子乔离开。
    “阿慈,你们说的一千,三千什么的是什么意思?”李心逝问。
    “钱,万美元。”朱慈回答。
    “这样啊。”李心逝点头。
    “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厉萨叹气,“小木木,你还真是多灾多难啊。”
    “冥爷,二爷。”暗肆出现。
    “说。”朱慈盯着暗肆。
    “已经有组织准备进入华国,已经确定,他们只查到了妃是华国人。”暗肆低声。
    “通知阿隆,让他动手。”朱慈吩咐,“这种事,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了。”
    “是,冥爷。”暗肆消失。
    “小慈,这样真的好吗?”厉萨问。
    “老爷子是主神,但是,这么多年积累下来,他早就不堪重负,况且,现在他神原神力尽失,能只留一口气,撑到现在,不就是阿隆不能立刻马上继承他的地方,我要做的,是送阿隆一个机会,就看他珍不珍惜。”朱慈看着李心逝,“既然有人想掀起风浪,那我们,就掀起更大的风浪,把兴风作浪的家伙拍死好了。”
    “即使这样,小木木的一部分身份也被曝光,以后肯定还会召来不必要的麻烦啊。”厉萨叹气。
    “那就看子乔的能力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还不到三天,阿隆就找来了。
    “爷,解决了,暗网的悬赏令,变了,不是悬赏妃的,而是一个挑衅的悬赏令,死亥说自己发着玩的信息,没想到就有人信了等等言论,激怒了不少的人,外加一个叫做King的赏金猎人发布的悬赏,他已经完了。”阿隆低声。
    “办的很好。”朱慈沉声。
    “爷,老爷子已经不行了。”阿隆说。
    “我知道,但是,我劝不动他。”朱慈叹气,“父子俩都那么犟,劝不动的。”
    “算了,老爷子也没有遗憾了。”阿隆就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的离开。
    朱慈站起来,走进书房。
    “师傅和我忙起来都没那么久,没想到,你会忙这么久。”朱慈看着李心逝理账。
    “没办法,每个月月初月底都要做好准备,以防万一。”李心逝回答。
    “你的眼镜呢?”朱慈问。
    “那呢,可能是狼灵珠的原因,我的近视和远视好了,不怎么需要带了。”李心逝指了指电脑不远的眼镜。
    “之前你只有在工作时戴眼镜。”朱慈拿起那个黑框绿腿的眼镜,试戴了一下,“哎呀,晕。”
    朱慈摘了下来。
    “晕?这是远视50°,近视225°的,远视在我不戴前,还低了50°。”李心逝看着朱慈笑。
    “你两个眼睛竟然还不一样,差了三百多度?”朱慈坐在李心逝身边。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李心逝靠在朱慈身上,“而且,现在我不用戴眼镜也能看到很清楚。”
    “少费点眼睛,你的眼睛,可是很漂亮的。”朱慈捏了捏李心逝的鼻子。
    “好了,已经弄好了,发给师爷就好了。”李心逝把东西发给厉萨。
    “既然工作结束了,要不要玩轮滑?”朱慈问。
    “要!”李心逝点头。
    “看。”朱慈拿出一个盒子。
    李心逝打开。
    “轮滑鞋?”李心逝看着盒子里面。
    “特地给你买的。”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这样,你出门,就方便多了。”
    “还真是,这样,出去,确实比走路好很多。”李心逝穿好轮滑鞋。
    “走,去玩,今天是工作日,不会有熊孩子。”朱慈抱起李心逝。
    就像朱慈说的一样。
    整个轮滑场,只有少数几个人在玩。
    李心逝用幻术把眼睛变成棕色。
    这次,李心逝玩的比较过瘾。
    中场休息。
    “阿慈。”李心逝小声。
    “怎么了?”朱慈问。
    “我总觉得有人用枪指着我。”李心逝皱眉。
    “暗肆。”朱慈低声。
    “知道了,爷。”暗肆回应,消失。
    “想动我的丫头,就得做好准备。”朱慈轻轻抚摸着李心逝的头。
    休息了好一会,两个人继续玩。
    但是这种被人用枪指着的感觉一直都在。
    没多久,一个人从高处翻了下来,头着地。
    血瞬间溅了起来,离得近的,身上被溅上了不少血。
    整个场地里的人瞬间大乱。
    尖叫的尖叫,逃命的逃命。
    朱慈搂着李心逝。
    “来,快。”朱慈带着李心逝来到场地边一处安全区。
    两个人离得比较远,也根本没人在意他们。
    “爷,搞定,场地清了,就他一个。”暗肆低语。
    “知道了,通知阿隆,让他处理。”朱慈吩咐。
    “是,爷。”暗肆消失。
    “丫头,来。”朱慈耳语。
    “哎?”李心逝惊讶,很快恢复正常,“我知道了。”
    很快,警察赶到。
    慌乱的现场很快被安定了下来。
    一轮的调查后。
    警察发现了两个人,朱慈紧紧搂着李心逝。
    厉萨第一时间赶到了。
    “晨爷!大小姐!”厉萨碰到朱慈的一瞬,察觉了异样,“怎么这么烫。”
    “我没事。”朱慈咬牙,松开李心逝。
    “晨!”
    “晨爷!”
    厉萨和李心逝扶住了倒下来的朱慈。
    朱慈不知道昏睡了多久。
    当他醒来时,已经在医院病房里了。
    “没有异样,果然,丫头出品,必是精品。”朱慈坐起来。
    “晨爷,你醒了?”厉萨进来。
    “厉萨?”朱慈看着厉萨,“丫头呢?”
    “低头,掀被子。”厉萨说。
    朱慈低头扯开被子。
    李心逝睡在他的身边,牵着他的手。
    只是,可能是因为很暖和,朱慈竟然没有感觉到李心逝牵着自己的手。
    “小丫头。”朱慈揉了揉李心逝。
    “大小姐守了你两天,就这会睡着了。”厉萨无奈。
    “我睡了两天?”朱慈问。
    “对,不过有惊无险。”厉萨一笑。
    朱慈站起来。
    “出院。”朱慈低声。
    “放心吧,已经弄好了。”厉萨把朱慈的衣服递给他。
    朱慈换好衣服。
    “走吧,回家。”朱慈抱起李心逝。
    秘密人
    朱晨薇和厉萨一去就是三个月。
    “嗯,果然回来是舒服的。”李心逝伸了个懒腰,坐在沙发上。
    几天前,他们就已经搬回公寓了。
    “这里距离心木最近,距离市中心也很近,相比郊区的家,这里更方便一点,来牛奶。”朱慈端着两杯牛奶出来。
    “阿慈,薇薇和师爷去了这么多天,我有点担心他们。”李心逝抿了一口牛奶。
    “按时间来算,仙界才过去了一天多一点,估计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有师傅,别太担心了。”
    “嗯。”李心逝点头。
    “没想到,这里重装,最后的收拾还是得你来。”朱慈无奈。
    “我只是对这里更熟悉,橙姨,紫苏和紫葳不在这,我只好自己干。”李心逝喝着热牛奶,“这大概就是在家办公的好处。”
    “看来我也得偶尔在家办公。”朱慈叹气。
    “爷。”暗肆出现。
    “说。”朱慈无奈。
    “暗陆那边出状况了。”暗肆低声。
    “什么状况?”朱慈问。
    “已经这么久了,皇帝还是没有驾崩。”暗肆回答。
    “不应该,丫头的毒术加上太岁的夺舍,他应该早就被木偶术控制了。”朱慈皱眉。
    “奇怪就奇怪在这,按理说,他早就该死去进入假活状态,可是,他一直气若游离,不肯死去。”暗肆低声,“暗陆说,最近他在清醒时念叨您和妃。”
    “既然如此,丫头,见见他?”朱慈问。
    “好。”李心逝放下杯子。
    两个人又一次回到了那个世界。
    和前两次不同的是,这次,无论是朝臣官员们,还是百姓,都死气沉沉的。这次,朱慈已经提前通知闻禄海,他们回来了。
    两个人呆在王府里,静静分着闻禄海的到来。
    只是,最先来的竟然是梁阳。
    “你怎么来了?”朱慈问。
    “向你求证一个事,阿远。”梁阳似乎很纠结。
    “说,婆婆妈妈,一点都不像你。”朱慈撇嘴。
    “千机阁,我想知道,你和祖晨换了什么?”梁阳问。
    “你不是知道吗?怎么?忘了?”朱慈警惕。
    “都退下!”梁阳吩咐。
    “是。”
    书房里,只剩下朱慈,李心逝和梁阳。
    “阿远,不,阿晨,皇帝已经奄奄一息了,阿远的愿望,你也算是帮他达成了,能不能医好皇帝?”梁阳问。
    “你是为了这件事而来?”朱慈反问。
    “阿晨,我是不想看你越走越远。”梁阳叹气。
    “阿阳,他怎么对待苍远的我们都知道,这也是苍远托付给我的,连千机阁都医不好的毒,萧苍墨和琪亲王有多歹毒,你也知道。”朱慈搂着李心逝。
    “琪亲王一家在萧雾冰大婚后五天,回了边疆,路上被刺客暗杀,全家只剩在草原的萧雾冰,皇帝奄奄一息,阿晨,够了。”梁阳有些失望。
    “只可惜,苍远没看到他的儿子坐上皇帝,鬼知道为什么那天,皇后的枕边人是苍远而不是皇帝。”朱慈叹气。
    “大概皇帝到死都不知道,太子,是阿远的儿子。”梁阳无奈。
    “我们能做的,是保护好这个秘密,而我能做的,是教育好太子,让他顺利登基,顺带替他报仇,现在,只剩下一个。”朱慈思考。
    “阿晨,即使这是错的,你也会走下去,对吗?”梁阳问。
    “没什么对错,只要我选择了,就会走下去,如果这里无可救药,摧毁它,对我来说,弹指而已。”朱慈回答,“你今天很奇怪。”
    “阿晨,皇帝曾交代,一定要找到千机阁,毁掉千机阁,这个重任,他交给我和我父亲,你……算了,告诉你,你那么聪明,早知道了怎么办了。”梁阳站起来,“皇帝还有一个旨意,如果你是祖晨,整个王府除了小木都得去死,如果你是萧苍远,全府可活,这是他交给我的,今天我特地来试探你,阿晨,保护好你想保护的,我会告诉朝廷,是远王爷本人,远王爷把毒素换给了祖晨,但是赵燊不会放过你们。”
    “谢了,朋友。”朱慈低声。
    “我们以前都是苍远的朋友,表面苍远是个浪荡公子,其实,还蛮有一腔热血和远大的抱负,只可惜,皇帝是个多疑的家伙,走了。”梁阳离开。
    朱慈沉默,一直在思考什么。
    “暗肆。”
    “爷。”暗肆出现。
    “盯紧梁阳,我怕这家伙会干傻事。”朱慈低声。
    “爷,不是赵家吗?”暗肆问。
    “他们,不是我们收拾的摊子,梁阳这个家伙憨厚直爽,耿直的至极,虽说是个优点,但也是个缺点。”朱慈叹气。
    “爷,您是怕他冲动?”暗肆惊讶。
    “你说得对,去吧。”朱慈回答。
    暗肆消失。
    “下面,丫头,来,我们去见一个人。”朱慈牵着李心逝。
    空间监狱的最里面。
    一个小的至极的房间,和牢房不同的是,这间屋更像是住所。
    里面坐着一个和上次在御花园碰到的太子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你几乎不来这里,上次来,连进都没进来。”那个人低声。
    “时机成熟前,能让你操控你的一个一半控制权替身游荡已经是最大的自由,如果让人怀疑你,你父亲岂不是错付了?”朱慈问。
    “你从不提和我父亲有关的话题,今天是怎么了?”那个人抬头。
    “最佳时机将要到来,按照梁阳,我和你父亲的约定,我会推你上皇位,这样,我也好放心大胆的离开。”朱慈回答。
    “祖晨,你冒名顶替我父亲已经二十年有余,现在,你给我谈皇位,谈离开?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那个人苦笑。
    “可笑?如果你觉得可笑,那就笑吧,太子殿下。”朱慈抱起李心逝,“萧清轩,你最好时刻铭记,你的命,是你父亲救下来的,也是他在临死前把你托付给我的。”
    两个人离开空间监狱,回到了书房。
    “暗贰暗叁。”朱慈低声。
    两个人进来。
    “暗陆有没有来过?”朱慈问。
    “爷,没有,不过,按时间来算,快了。”暗贰回答。
    “知道了。”朱慈叹气。
    渐渐的,天暗了下去。
    闻禄海来了。
    只不过,和上次见李心逝一样,溜进来的。
    “等你好久了,暗陆。”书房,朱慈坐在那里,李心逝靠在他身上迷糊。
    “爷,抱歉,属下,还没成功。”闻禄海紧张。
    “起来吧,我也没想到,萧苍墨竟然会因为自己的疑心,把自己的寿命生生延长了。”朱慈叹气。
    “爷,下面,您打算怎么办?”闻禄海松了口气。
    “哼,现在,暗陆,乖乖盯着皇帝就好。”朱慈盯着闻禄海,“暗陆,你似乎对皇帝心软了?”
    “爷,我……”闻禄海震惊。
    “暗陆,你最好清楚,你的位子,可不止一个人盯着,毕竟,你的技术,暗伍也会,甚至比你更好。”朱慈低声。
    “爷……”闻禄海想解释。
    “你要是想离开,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但是,如果你背叛我,我不会手软。”朱慈紧紧盯着闻禄海,“你的命花教母,是丫头,丫头的决策和听话,你知道。”
    “爷,我明白了。”闻禄海离开。
    朱慈盯着闻禄海的背影。
    “罂粟花花语,死亡和伤害,给予他人希望,暗贰。”朱慈低声。
    “爷。”暗贰进来。
    “盯着暗陆,他如果想背叛我们,解决了。”朱慈吩咐。
    “是,爷。”暗贰离开。
    “想和我斗,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朱慈冷笑。
    转脸看着靠在他身上睡着的李心逝。
    “憨丫头,都困成这样了,还要陪我。”朱慈抱起李心逝,回到内阁。
    软塌上,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唉,一刻都不让我松手。”朱慈笑着拍着李心逝的后背。
    “爷,已经准备好了。”暗叁进来。
    “那就行动吧。”朱慈回答。
    “是,爷。”暗叁离开。
    “既然你如此,就别怪我无情。”朱慈低声。
    第二天,朝臣们去上朝,只不过,很快发现了异样。
    宫里安静异常,连打扫宫女和太监都没有。
    到了上朝的宫宇门口,众人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很抱歉,大家,从今天开始,接下来,我要为考证看书,学习,在我考试结束前,会维持一段时间一天一更,考试后,会恢复一天两更,在这和大家说声抱歉,谢谢大家的支持。)
    继位非远
    太子领着赵家众人,杀死了气息奄奄的皇帝,自己坐在龙椅上。
    “太子殿下,你这是何意?”终于有朝臣顶不住问了。
    “何意?先皇驾崩,现在,我才是新帝。”太子回答。
    “驾崩?”主人左看看右看看,一脸不可置信。
    “不信啊?闻禄海。”太子低声。
    闻禄海命人把皇帝的遗体抬了出来。
    “不可能!”朝臣们震惊。
    “现在对我俯首称臣,说不定,我还能原谅你们刚才的无礼。”太子目光阴毒。
    “你还真的看的起你,萧清殊。”萧清轩走进来。
    “一模一样的人?他们,谁才是太子?”众人惊讶。
    “萧清殊?太子不是叫……”已经有人反映过来了。
    “如果不是远皇叔提前把我保护了起来,否则我怎么会知道,那个被隐藏起来的,我的胞弟,会出这么下流的招数?”
    “远亲王?”众人震惊。
    “大哥,你我明明双生,为什么你是太子,而我就只是个普通皇子?你在额娘身边长大,而我必须长在阿哥所?你回来了,刚好,比试比试看,我们,谁更厉害。”萧清殊说着,抽出佩剑冲了过来。
    萧清轩没动。
    但是几招下来,萧清殊几乎招招致命,萧清轩只是简单避闪。
    “你现在回头,还不晚。”萧清轩目光冷漠。
    “回头?回头你会放过我,还是远亲王会放过我?”萧清殊继续攻击。
    萧清轩一脚踢过去。
    这一脚踢在萧清殊小腹,萧清殊摔了出去,滚了几圈才停下。
    “即使你有武器,你也未必赢得了我。”萧清轩盯着晃晃悠悠站起来的萧清殊。
    “不可能,明明才十年,你竟然从废物变得那么强。”萧清殊不信。
    “怎么?不信?”萧清轩拎起他的衣领把他狠狠扔了出去。
    一顿猛烈的捶打。
    “轩儿。”皇后听到消息已经赶到了,“轩儿,不要,轩儿。”
    皇后搂住萧清轩的手臂。
    “那么就听额娘的吧。”萧清轩站起身扶起皇后。
    萧清轩把皇后扶到正殿。
    “参见太后。”萧清轩跪拜。
    外面的众朝臣也跟着跪拜。
    “额娘,你老了,发间都有白发了,儿子不孝,一失踪就是十年。”萧清轩低声。
    “你回来就好。”皇后高兴。
    “众人听令,把萧清殊和一众造反的家伙关入大牢,我会亲自审讯,先帝驾崩,在座的臣子们必须和我一起撑起大局。”萧清轩喊。
    “是!”外面的朝臣们点头。
    很快,先帝的葬礼有条不紊的进行。
    只是,哭的最惨的,还是皇后和乐贵妃。
    “说吧,你这么着急见本宫,有何要紧的事?”萧清轩问。
    “我想请新帝同意我去为先帝守灵。”乐贵妃低语。
    “本宫还没继位,称不上新帝,不过,既然如此,去吧,闻禄海,安排好。”萧清轩吩咐。
    “是,太子殿下。”闻禄海回答。
    “继位大典,择日进行,人选是……”萧清轩还没说完。
    “是你的继位大典,太子殿下。”朱慈牵着李心逝进来。
    “远皇叔?”萧清轩看着朱慈。
    “我是来请旨的。”朱慈回答。
    “请旨?远皇叔想请什么?”萧清轩问。
    “我和丫头已经习惯了旅行的生活,所以,我请旨,带丫头离开,继续旅行,顺便找找老师。”朱慈回答。
    “我记得,先帝曾允诺送给远王妃两个恩赐,而远王妃只要了一匹烈马,还有一个,不如,趁这个机会要了去,否则,不知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太后提议。
    “额娘说的是,不如,皇婶去造办处看一看,挑几样,一部分算是父皇的恩赐,另一部分,算是我送给皇婶的。”萧清轩说。
    “也罢。”朱慈牵着李心逝离开。
    “殿下。”闻禄海回来。
    “怎么了?”萧清轩问。
    “老奴是来辞行的,先帝不在了,老奴,求殿下放老奴还乡。”闻禄海低声。
    “也罢,赏赐些金银,回去吧。”萧清轩叹气。
    造办处仓库。
    李心逝看着满屋子的金银玉器。
    “怎么,没有喜欢的?”朱慈问。
    “嗯。”李心逝点头。
    “那我替你拿好了。”朱慈抱起李心逝。
    “有阿兄帮我,做好不过了。”李心逝笑。
    “你呀。”朱慈捏了捏李心逝的脸。
    朱慈随手指了几个东西,他指的全部带走了。
    回到王府。
    闻禄海站在院子里,等待多时了。
    “回来了?”朱慈问。
    “爷,抱歉,我,动了歪心思。”闻禄海单膝跪地。
    “知道就好,如有再犯,就不是原谅一次的事了,自行领罚去吧,从此,这里只有暗陆。”朱慈吩咐。
    “是,爷。”暗陆退下。
    “下面,会会那和‘已经死了’的人。”朱慈抱着李心逝走进书房。
    空间监狱。
    萧清轩住的小屋已经变成一间小小的审讯室。
    里面坐着的人已经不是萧清轩而是先皇萧苍墨。
    “又见面了,皇兄。”朱慈冷笑。
    “没想到,你会不杀我。”萧苍墨苦笑。
    “确切的说,你死了,然后以另一种方式复活了。”朱慈回答。
    “是吗?我很好奇,苍远,你到底是萧苍远还是祖晨?”萧苍墨问。
    “想知道?”朱慈盯着他。
    “想,很想。”萧苍墨回答。
    “反正,你也逃不出去,出去立刻化为粉尘。”朱慈微笑,“我是祖晨,萧苍远,很久以前就死了。”
    “太子是谁的孩子?”萧苍墨问。
    “皇帝可能不知,你身边的太子早就被我用假人替换了,替换后,我亲自训练的萧清轩,如果苍远知道,他的儿子被皇帝宠了这么多年,疑了这么多年,让他当太子,当皇帝,泉下有知,应该会乐疯吧?”朱慈笑。
    只是这笑阴森的至极。
    “不是我的儿子?”萧苍墨失魂落魄、
    “好在,萧清轩聪明,一句双生,就解决了问题。”朱慈继续说。
    “那晚……”萧苍墨猛地站起来。
    “你只是把那夜付给了空气,而皇后和萧苍远,着实享乐了一番,只可惜,除了萧苍远和我,没人知道,不,现在你也知道了。”朱慈抱起李心逝,“在这里,好好呆着吧,慈冥,招待他。”
    “是,大人。”一个和朱慈一模一样的男人走进去,拎起萧苍墨离开。
    “这里解决了,我们也该回去了。”朱慈低声。
    “不知道,薇薇和师爷回来了没。”李心逝略微担心。
    “回去就知道了。”朱慈抱着李心逝离开空间监狱。
    危机,非危机
    两个人回到公寓,厉萨和朱晨薇已经回来了。
    “我的晨爷,大小姐,你们回来了?”厉萨看着两个人。
    “师傅,怎么了?”朱慈问。
    “还记得老徐,徐沁和徐豪的爸,徐恒吗?”厉萨反问。
    “记得。”朱慈点头。
    “这家伙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和毒老爷子的女儿,毒柔嫚搞在一切,这两个家伙凑一起,没什么好事。”厉萨说,“特别是毒柔嫚,这家伙名字里有个柔字,但是一点都不柔和,就是个有毒的电鳗。”
    “不至于,有毒鑫和毒老爷子,她不敢对我们下手。”朱慈皱眉。
    “不是敢不敢,毒老爷子给她的公司已经满足不了她的野心了,所以,能满足的只有涉及面最广的公司,这个公司只有心木。”厉萨无奈,“明面不行那就小动作。”
    “特别是,徐恒对我娶丫头一直耿耿于怀,没白剽上我们的东西,肯定不甘心,连死冥这么强的阵容都败了,他们两个出手要么会更猛烈,要么,刚出手就毁了。”朱慈叹气。
    “暗陆回来了吗?”厉萨问。
    “回来了。”朱慈奇怪。
    “既然明面不行,我们就搞点暗面的玩意。”厉萨耳语。
    “知道了。”朱慈点头。
    晚上。
    许久以来,四个人有一次一起吃晚饭。
    “还是嫂子做的饭好吃,我做的一点都不好吃。”朱晨薇吃着李心逝做的饭。
    “以后有的是机会吃。”朱慈笑。
    “可以吗?经常来蹭饭。”朱晨薇眼前一亮。
    “师傅也经常来,不如一起来。”朱慈笑。
    四个人吃完饭。
    “刷锅,刷锅。”厉萨站起来收拾碗筷。
    朱慈去洗水果,朱晨薇倒垃圾。
    “收拾好了?”朱慈问。
    “嗯,就等薇薇回来了。”厉萨说,“咝,不过,薇薇都下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
    “太久了,我去看看。”朱慈站起来,出去。
    过了好一会,朱慈终于回来了。
    “薇薇不见了。”朱慈脸色不太好。
    “不可能啊?”厉萨站起来。
    “找到了。”李心逝说。
    “在哪?”朱慈问。
    “看。”李心逝调出位置,“好在,子乔升级版的Darkness有定位功能,我给薇薇也下了一个。”
    “这么快,怕不是已经被绑去哪里了,是时候用一下urgency的力量了。”朱慈打开森子乔发给他的urgency。
    “暗贰暗叁,跟着这个定位,找薇薇。”朱慈发布。
    很快收到暗贰暗叁的回复。
    “OK,在路上。”
    “我在附近,立刻去。”豹主发了一句。
    很快。
    “你们看。”李心逝刷着新闻软件。
    “几公里外的街道上,车祸,司机死亡,未发现有其他人。”厉萨简读。
    “检查一下吧,应该没事。”豹主抱着已经被撞击震的晕过去的朱晨薇从窗子进来。
    “你怎么和暗刺学会了,不走门,直接走窗子。”厉萨无语。
    “这不会引人注目,道尔顿,你的人已经处理好后续了,不过,这不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豹主低声,“我会调查一下,到时候发给不要命小姐。”
    豹主说完,把朱晨薇放在沙发,离开了。
    “不是一般人啊。”朱慈看着朱晨薇,“丫头,治疗。”
    李心逝给朱晨薇治疗。
    朱晨薇悠悠转醒。
    “额,头疼。”朱晨薇扶着头。
    “薇薇,还记得是谁把你从楼下带走的?”朱慈问。
    “不记得,背后袭击。”朱晨薇回答。
    “叮。”
    李心逝拿出那个老手机。
    “已经查到,是一个叫毒柔曼的人干的。”是罂粟。
    “OK,我来解决。”李心逝发完短信。
    “消息到挺灵通。”朱慈坐正。
    “你看到了?”李心逝抬头。
    “就你,想看不见都难。”朱慈无奈。
    “所以你到底多高?”李心逝问。
    “我最后一次量身高是历劫那次,195厘米,现在,不知道。”朱慈无奈。
    “……”李心逝一脸黑线。
    “来,来,来,从新量过。”厉萨拿来卷尺。
    朱晨薇搬来凳子。
    “嗯,额,小慈,你现在的身高不止195厘米。”厉萨下来。
    “多少?”朱慈问。
    “199厘米。”厉萨回答。
    “我又长高了?”朱慈奇怪,“来,丫头。”
    “166厘米。”厉萨报数。
    “唉,我竟然变矮了?”李心逝一脸问号。
    “你变回孩子前,多高?”厉萨问。
    “1米74啊,足足少了8厘米。”李心逝回答。
    “……”厉萨有点崩。
    “你怎么了?”朱慈看着厉萨一点点崩坏。
    “我特么这么多年了,才这个身高,你竟然轻轻松松这么高,你吃什么长大的?化肥吗?”厉萨问。
    “我吃饭啊,我又不是花,又不是草,也不是菜。”李心逝白眼,“不过,为什么会少8厘米呢?”
    “我可以让你身高回到你以前的身高。”混沌出现。
    “说人话。”李心逝捏着混沌猫的脖颈。
    “额,问他。”混沌把这个问题抛给朱慈。
    “混!沌!我给你买这么多糖,你就这么对待我?”朱慈想掐死他。
    “……”李心逝盯着朱慈。
    “丫头,我那天随口一句,这个身高我抱着你正好,哪想到这家伙竟然就让你定在这个身高了。”朱慈无奈。
    “混!沌!”李心逝拎起混沌。
    “我,我,我这,这就让你恢复正常身高。”混沌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小月一样,一紧张就结巴。
    混沌使用神力。
    李心逝被神力包裹。
    很快,神力消散。
    “来,再试一次?”厉萨把混沌猫拎下来。
    一番折腾。
    “额,174厘米。”厉萨盯着卷尺。
    “看来我命中注定,就这身高了。”李心逝无奈。
    “这样抱着也挺好。”朱慈抱起李心逝,“你的体重和身高不成正比啊?看来是时候把你养胖一点了。”
    “额,哥哥,你和嫂子都好高啊。”朱晨薇抬头。
    “你们俩感觉就不像是兄妹。”厉萨强忍笑意,“你们俩一个接近两米,一个一米五五。”
    “师傅,好笑吗?”朱慈问。
    “不好笑。”厉萨严肃。
    “慢慢来,不着急。”朱慈揉了揉朱晨薇的头。
    “一米五五也比之前高了一点。”朱晨薇脸颊微红。
    “丫头,去你的空间吧,相比较,还是你的空间讨论重要事项比较好。”朱慈低声。
    “嗯。”李心逝点头。
    空间里。
    “果然,小木木的空间就是个宝,要什么有什么,神力还充裕。”厉萨坐在花园的凉亭里。
    “这里,只有丫头才能整理的这么好。”朱慈看着整个空间的土地,各种蔬菜水果,漂亮的花,各种药材,动物被轮胎小存治理的井然有序。
    “这两只狗真聪明,除了鱼这一类离不开水的,所有的动物都听它们的。”厉萨觉得神奇。
    “丫头不是训犬师,但是,她对于训狗,有自己的独门绝技。”朱慈微笑。
    “尝尝看,我刚做的米酒汤圆。”李心逝端来四个碗。
    “好甜,小木木,你放糖了?”厉萨尝了一口。
    “没有啊,米酒剩下的米块就是甜的,不然,它就不能酿出米酒了。”李心逝回答。
    “丫头,薇薇呢?”朱慈问。
    “我让她泡泡湖水去了。”李心逝回答。
    这时,厉萨一个不经意的抬头。
    “小慈。”厉萨一脸震惊。
    “怎么了?师傅。”朱慈抬头。
    “你们祝家的女人颜值都这么逆天吗?”厉萨问。
    “我怎么知道,我对我四岁前的记忆一点都没有。”朱慈无语。
    “哥哥。”朱晨薇走过来,一天白色的裙子显得她的身材玲珑有致。
    “……”朱慈和李心逝的下巴都快落到地上了。
    朱晨薇的变化,和李心逝相比并没有那么翻天覆地,但是也很明显了。
    黑黑的肤色褪去,虽然比不上李心逝白,但是,已经可以和云朵相媲美,她的样貌虽然变化不大,但是乍一看,和朱慈很像,只是多了几分女子才有的文静柔和,她之前就像一块干枯的海绵一样,完全没有长开,现在,和刚才,判若两人。
    “这是一个人吗?”厉萨都蒙了。
    “你们怎么这么看着我?”朱晨薇问,“嫂子,我刚才的衣服小了,我就拿了一套你的衣服。”
    “你穿吧,这裙子我买了很久,一直没穿过,你穿很好看。”李心逝笑,“来尝尝,我做的米酒汤圆。”
    “来了!”朱晨薇高兴,“嫂子做的甜点最好吃了!”
    “我们顺带讨论一下,下一步,怎么办。”朱慈放下碗。
    “这群家伙敢明目张胆的这么绑架薇儿,就一定敢明目张胆的对付我们,小慈,你有没有计划?”厉萨问。
    “用我们之手,多不好,师傅,用华苑,华家既然想让沈隽和绅世注资,不如,就利用一把,反正也是只废棋,也算是燃尽最后一把火。”朱慈低声。
    “最好的办法,那就是,徐豪是玷污华苑的人,而这个促使他们的人,就是毒柔曼。”厉萨大概猜测了一下。
    “这样,疯狗咬疯狗,我们就是那个渔翁。”朱慈点头。
    “这一通操作,不好做啊。”厉萨叹气。
    “这个好做,既然明面上我们做不了手脚,但是ps我们还是会的,那段视频,把梁丘彧P掉换成徐豪,或者把徐豪也加上,两个人。”李心逝笑。
    “这是个好办法。”厉萨眼前一亮。
    “这件事,交给子乔,梁丘彧还在我们手里,他的公司什么的都已经大乱,我们就给他添把柴,泼盆油。”朱慈明白李心逝的意思了。
    “最好在给他们来点官方验证,还不是从我们手里流出来的。”李心逝笑。
    “你呀,小脑袋瓜里到底存了点什么?嗯?这么聪明可不好哦!”朱慈笑着揉着李心逝的头。
    “我还怕你说我笨。”李心逝撇嘴。
    “笨?我看你哪笨,嗯?”朱慈挠了挠李心逝。
    “咝,痒,嘿嘿。”李心逝笑。
    “这几天,我们,好好计划。”朱慈恢复正常,“前提条件,这次,丫头和薇薇都不能加入这次行动。”
    “也好,他们想翻出浪花,我们就直接让他们拍死在沙滩上。”厉萨笑。
    “不过,我们这次很可能触动到一个人。”朱慈低声。
    “是谁?”李心逝问。
    “你说是他。”厉萨立刻明白了。
    “另一个,在这里可以只手遮天的家伙。”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安心就是,他动不了我和师傅。”
    “那家伙所唤来的暴风雨,比心魔还要恐怖,这次,我们必须得做好完全的准备,否则,仅靠暗刺,狂徒和阿隆,拦不住他。”厉萨严肃。
    “他说过,我涉足商界,他就不涉足商界,除了狂徒和暗刺,还有一个顶级的异能兵团,唯一一个不被政府成人的兵团,因为他们比狂徒和暗刺还不要命。”朱慈低声,“我猜想,兵团的老大小丑很有可能就是他。”
    “我们只能行动起来,才知道,这家伙会不会管。”厉萨叹气。
    “说的对,那就,出去,行动起来。”朱慈笑。
    “走吧。”李心逝用神力,四个人回到公寓。
    “这次行动,我们要小心一个人。”朱慈低声,“暗陆,这家伙并非真的暗陆,如有这家伙有叛变的风险,抹除他。”
    “知道了。”三个人点头。
    风浪不起
    和料想的差不多。
    那段所谓的“监控”很快就挑唆的三家的关系,甚至,连失踪的梁丘彧都被卷了进来。
    “很好,这速度,真是,哈哈。”朱慈受到情报后,难得李心逝不在场的情况下笑了。
    “爷,您打算怎么办?”暗肆问。
    “暗肆,等他们打的差不多了,就是我们清理我们内部老鼠的时候,我们要做的,就是不急不躁,等着就是。”朱慈回答。
    “是,爷。”暗肆消失。
    “好戏,才刚刚开始。”朱慈阴笑,“想坑我们,不如,先自保。”
    晚上。
    “丫头,薇薇,我回来了。”朱慈开门,“这两个丫头,又趁我不在,溜出去玩了。”
    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朱慈一笑。
    “也罢,难得有时间,看看电视,一般都被丫头霸占着看法制节目。”朱慈打开电视,换到体育频道。
    朱慈去厨房的冰箱拿了一听啤酒,只是。
    “这憨丫头还记得我好这口。”朱慈端出冰箱角落里的一盘剥好的水煮花生青豆,“煮好又剥好,废了很久吧。”
    朱慈回到电视机前。
    这会,正是一场乒乓球比赛的第二局。
    朱慈看着比赛。
    猛地,镜头靠近那个华国的选手。
    “华国选手李昂发球。”这时,讲解员说。
    “咝,好眼熟啊,这眉眼间的样子,和丫头有很高的的神似度啊?”朱慈仔细观察。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我们这么晚回来,阿萨和哥哥应该已经回来了吧?”朱晨薇悄声。
    “那是肯定啊,我们一逛忘了时间,晚饭都没来得及做。”李心逝无奈,开门,“阿慈,你那么看着电视干嘛?”
    “丫头,你看这个人,是不是和你有几分神似?”朱慈指着那个叫李昂的选手。
    “是有几分相似,特别是,眼睛,眉毛,脸型。”李心逝看着李昂。
    “这孩子,我有个猜测。”朱慈说。
    “什么?”李心逝坐在朱慈身边。
    “他可能是你的侄子,李鑫的儿子。”朱慈回答。
    “这么说,还真是,按时间来算,他的小儿子,正好这么大。”李心逝思考。
    “这不是重要的。”朱慈看着李心逝。
    “哈?”李心逝奇怪。
    “小丫头,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朱慈问。
    “咝。”李心逝倒吸一口冷气,“我去做饭。”
    “去做,不如直接去吃。”朱慈看着两个女孩。
    “啊?”两个女孩看着朱慈。
    “毒柔曼和毒鑫的老爸,毒老爷子说,难得毒柔曼回来,不如,聚一聚。”朱慈笑。
    “那就,去吧,不过,你还有没有胃口?”李心逝看着茶几上空空的盘子和一个空易拉罐。
    “那就少吃点好了,毕竟,什么好吃的,都比不上你和薇薇做的饭。”朱慈回答。
    “坏蛋。”李心逝撇嘴。
    “憨丫头,走吧,师傅已经去了,我们迟到了呦。”朱慈看着李心逝被自己逗不高兴,反而很开心。
    酒店。
    包间里的气氛压抑的至极。
    毒老爷子强压怒火看着自己这对不成器的孩子。
    “老爷叔也别太生气了。”朱慈低声。
    “我还是太宠着他们了,没想到会闹出这样的幺蛾子。”毒老爷子叹气。
    “好在,小柔上进,弥补了阿磊的不足。”朱慈的嘴角有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瞬间恢复正常。
    唯一捕捉到这丝微笑的,只有坐在朱慈不远的毒柔曼。
    毒柔曼咬牙,自己只是花钱请人绑了一次他妹妹,虽然半路被人劫走,自己本来也没打算怎么着她,这个男人就把这莫须有的罪名扣在自己头上?
    “这两个孩子,真不如你和小木,一个高能力,专情,另一个温柔善良,小鸟依人。”毒老爷子叹气,他身边的这两个孩子和他们相比,真是差了一大截。
    “老爷叔谬赞了,漂泊这么久,能有这样一个孩子在身边,挺好。”朱慈看了一眼靠在他身上迷迷糊糊的李心逝。
    “小木是困了,要不要一起出去吹吹风?”毒柔曼问。
    “嗯。”李心逝点头。
    朱慈轻轻捏了一下李心逝手,提醒她小心。
    毒柔曼牵着李心逝离开。
    一个恶毒的计划在她心里满满滋生。
    她记得,她来的路上,有一个空地,正在挖一个引水渠,周边的河堤做成公园,虽然还没处理好,但是水渠里早就面满是水。
    一个身影一直跟着两个人。
    没多远。
    “小木,我记得附近好像有个未建完的公园不如去那里吹吹风。”毒柔曼低声。
    “正好我这会难受,走啊。”李心逝笑。
    李心逝微笑,她已经猜到毒柔曼要干嘛了。
    河堤,几乎没有人。
    僻静的角落。
    一直跟着两个人的那个家伙猛地冲了过来,把李心逝撞到,滚入水里。
    毒柔曼看着李心逝慢慢挣扎,连喊救命的机会都没有。
    “你果然是祖晨手下调教出来的家伙,办事就是好。”毒柔曼冷笑。
    “从我对我要效忠的那一个人死去开始,我只要她死,让他也尝尝失去重要东西的痛苦滋味。”那个撞李心逝的人,是闻禄海,“想替换掉我?就看他们敢不敢赌。”
    “他们敢。”
    一双手已经把毒柔曼捆了起来,闻禄海,则被那双手一下打倒。
    “不如看看,水里,有什么。”那是个很稳重的男声。
    月光下,水渠里一条人鱼一跃而起,着地的那一瞬间,鱼尾变成双腿,稳稳站在那里,上来的人,是李心逝。
    “咳,咳咳。”李心逝站在岸边。
    “妃,天凉,别冻到了。”一个人现身。
    “谢了,暗陆。”李心逝喘气。
    “爷如果知道您这么拼命,会心疼的,玖儿。”那个人给李心逝披上浴巾。
    李心逝瞳孔微缩,玖儿是她羲女族的名字,只有忘神们和羲女族人知道,连小珂都不清楚。
    “回去吧,玖儿,这里,我来处理。”那个人低声,轻轻一推。
    李心逝慢慢走了回去。
    “闻禄海,你很奇怪吧,真正的暗陆是谁?为什么你会接替暗陆?”那个人低声。
    “你,你是真的暗陆?”闻禄海惊慌。
    “我不仅是暗陆,还是玖儿的哥哥,不过,是羲女族的哥哥。”那个人拿出短匕,轻轻划开闻禄海的脖颈,“我和玖儿不一样,她柔,柔的像云朵,我嘛,伤我唯一的妹妹的人,都得死,包括爷。”
    那个人靠近毒柔曼。
    “你,你也要,杀了我?”毒柔曼惊慌。
    “杀了你?你太小瞧我了,不过,你的脸,挺美,配不上你的姓氏,不如,我帮你毁了吧。”那个人拿着匕首,一寸寸毁了毒柔曼的脸,在她的脸上撒了什么。
    “啊!!”毒柔曼撕心裂肺的惨叫响起。
    “顶着这样的脸,活下去。”那个人留下匕首,沾上毒柔曼的指纹,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后,消失。
    李心逝几乎是懵懵的走回去。
    “丫头,你……”朱慈看着李心逝。
    李心逝咬牙。
    “来。”朱慈伸手搂住李心逝。
    “晨,河堤,柔曼,坏人。”李心逝说完晕了过去。
    “厉萨,报警,快,这附近只有一个地方符合丫头说的地方,那就是正在修建的水渠公园,小柔和丫头怕不是遇到坏人了。”朱慈抱起李心逝。
    很快,众人就找到了已经疯癫的毒柔曼和已经死去的闻禄海。
    “这家伙是个在逃嫌疑犯,叫闻禄海,看来是毒柔曼救下凌木子时误杀了他,毒柔曼也被毁容了。”警察推断。
    “唉。”毒老爷子叹气,唯一一个上进的孩子,竟然变成了这样。
    “老爷叔,呼,您别太伤心。”朱慈抱着李心逝。
    “唉,我家孩子真是,唉,算了,你们先回去吧。”毒老爷子唉声叹气。
    四个人回到公寓。
    李心逝已经清醒,她紧紧握着朱慈胸口的衣服。
    “怎么了,丫头。”朱慈问。
    “真正的暗陆是谁?为什么他会知道?”李心逝问。
    “这件事,小慈,你和小木木好好解释,薇儿,去我家看电影。”厉萨牵起朱晨薇的手。
    “嗯。”朱晨薇也意识到不对劲,跟着厉萨离开了。
    “丫头。”朱慈看着怀里咬牙的李心逝,内心五味杂陈,他不是知道该怎么跟她说。
    “还是我来说比较好。”那个帮了李心逝的人从窗子进来,“玖儿,我是你在羲女族的哥哥,风儒。”
    缘由
    “风儒?”李心逝有点懵。
    “我也是不久前知道的。”朱慈回答。
    “可是……为什么?他怎么知道我?明明……”李心逝都已经不知道怎么说了。
    “还是由我来说吧,那时族中大乱,养父母知道一定不能保护你,而你的身体里又被强行封印了绝望,养父母只好把你送出去,养父母明知道你已经被选为圣女,也知道你一定会变成叛逆的女神,也是义无反顾,我算是那场劫难的唯一一个没被送出去,没被杀,也没被封印的人。”风儒阐述。
    “然后呢?”李心逝问。
    “羽族当时在洞穴里艰难度日,我就一个人流浪,一流浪就是很多年,直到碰到朱慈。”风儒低声,“我同意加入暗刺,以暗陆生活,其实,我只想尽早复仇,找到你,没想到,那家伙被你教训,折磨的奄奄一息,我高兴,但是我又不能和你相认,直到后来,我听说羲女族被放了出来,我就回去,我很高兴,因为这样,我就能安心和家人生活在一起了。”
    “……”李心逝沉默。
    “再后来,我发现我错了,羲女族除了养父母早就变质,他们为了把你囚在羲女族,可以不惜代价,我放弃了羲女族的身份,既然你要做那个叛逆的女神,我就陪你一起叛逆,逃离。”风儒继续,“不过,我一直在找阿柒,找她,或许对于我们这样逃离的人,团成一团会更暖和,只是,我刚找到阿柒,阿莉尔和阿卜勒招来了阿修罗,阿柒反抗过,没用,耗尽寿命和神力去世了,在我寻找这一过程,闻禄海暂时接替暗陆的位子。”
    “你们,骗我!”李心逝眼睛里带着泪。
    “丫头,我们……”朱慈还没来得及解释。
    “玖儿,朱慈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如果早早告诉你我还活着,你会怎样?你和我都是冲动脾气,你会安心生活吗?”风儒点明,“况且,朱慈一开始也不知道,我和你的关系,也是我找到阿柒后,才告诉他的。”
    “呵,又让我当回傻子吗?”李心逝咬牙。
    朱慈猛的把李心逝摁在沙发上。
    “傻子?”朱慈轻轻摸着李心逝的脸,“你只是被蒙在鼓里而已,李心逝,我不想说什么我这是为了你好,但是,我真的是为了你好。”
    朱慈的胸口窜出一股很邪性的怒火。
    “羲女和羽族被封印,是他们活该,既然他们可以不爱你,为什么要让我们这些爱你的人跟你一起受伤害?”朱慈捏住李心逝的下巴,“你可以讨厌我们,但是,你要搞清楚,封印他们的是阿修罗,挑起这场风暴的,是他们自己和两个已经成为废物的太阳,你能给他们的已经给完了,你还要做什么?夺回水晶,释放他们,让他们安居乐业,继续伤害你?”
    李心逝看着朱慈,她几乎从没见过朱慈发这么大的火。
    “我说过,不许你伤害自己,你呢?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你自己,李心逝,你不是猫,你没有那么多命!”朱慈看着李心逝,“你的命,只能我来处理,你知道了吗?”
    朱慈的怒火消了,也松手。
    李心逝看着两个人。
    “玖儿,别怪我们,只是,事到临头,迫不得已。”风儒起身,走向李心逝,轻轻抱了她一下,“要和爱你的人好好活下去,知道吗?”
    风儒趁着夜色,从窗户离开。
    朱慈抱起李心逝。
    “你,你干嘛?”李心逝惊慌。
    “夜深了,睡觉。”朱慈不等她回答,就抱着李心逝去了浴室。
    一夜无话,李心逝也没怎么睡着。
    早晨,两个人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该怎样怎样。
    “你昨晚上几乎没怎么睡,今天没什么重要事宜,等会补补觉吧。”朱慈揉了一下李心逝的头,离开了。
    李心逝窝在沙发上思考着什么。
    朱晨薇前一夜住在了厉萨家的卧室,厉萨睡了一夜沙发。
    今天,朱晨薇提前已经说过,要自己去买一次东西。
    家里只有李心逝一个人。
    “小丫头,我劝你还是别这么干。”混沌猫从李心逝的影子里出来。
    “混沌。”李心逝抱着混沌猫。
    “你想离开,那你想过他吗?”混沌问。
    “阿慈?”李心逝看着混沌。
    “仅仅是那一次,他像疯了一样一个世界一个世界找你,为了你,不惜进入邪魔族的领地,小丫头,他的在乎是真的为你好,而不是嘴上说说的人。”混沌低声,“我从认识这家伙,他就是个万年大冰坨,打死不会化的那种,没想到,你扑过去搂他,他竟然直接把你搂进怀里。”
    “混沌。”李心逝看着混沌。
    “我建议你不要挑战他对你的底线,他会疯。”混沌回到李心逝的影子。
    “会疯啊。”李心逝叹气。
    思虑了半天。
    李心逝站起来。
    “喂!你有没有听我的话!”混沌意识到不对,已经晚了。
    李心逝消失了。
    确切的说,李心逝除了手上的戒指和伏羲琴,都没有带走,包括混沌和小月。
    “这臭丫头,真是一点没把我的话放心上!”混沌恼怒。
    “给先生打个电话吧。”小月尝试和李心逝精神联系,可是,李心逝拒绝了。
    “你知道她的手机密码?”混沌问。
    “知道。”小月变成小孩的模样,打开李心逝的手机。
    电话接通。
    “喂,丫头。”朱慈的声音传来。
    “先生,主人不见了。”小月说。
    “不见了?”朱慈奇怪。
    “朱慈,是真正意义上的不见了,我们,泷倾,手机,手链,都在,只有戒指和伏羲琴。”混沌无奈,只好代替小月说。
    “等我。”朱慈挂了电话,立刻回到公寓。
    朱慈回到公寓,仔细看着李心逝的东西。
    “臭丫头,小月。”朱慈盯着小月。
    “我只是知道主人在切断联系前想一个人去静静。”小月无奈。
    “李!心!逝!你最好祈祷你能躲一辈子!”朱慈咬牙,看着李心逝的手机屏幕,“我知道在哪了。”
    朱慈向李心逝求婚的花田。
    李心逝看着满满的郁金香,安心的感觉重新回归。
    “很少有人能找到这里。”一个男人走过来,“我是这个花田新来的管理员,辉火。”
    李心逝看着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似乎很难受,说说看。”辉火低声。
    “我……”李心逝也不知道,她只是很别扭,明知道朱慈和风儒为了保护她费劲心思,可她就是过不去他们瞒着她的那个坎。
    “他喜欢像脱了僵的野马一样的你,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束手束脚的你。”辉火低声,“看,他来了。”
    李心逝瞳孔微缩,她看着辉火像影子一样,慢慢消失。
    一只手,从背后,狠狠捏住她的脸。
    “臭丫头,你还跑!嗯?还跑!”朱慈的声音像暴风雨一样传来。
    “疼。”李心逝想掰他的手,但是完全掰不动。
    “还知道疼!”朱慈松手。
    “阿慈。”李心逝看着朱慈。
    “你最好,别,触动,我的底线!”朱慈拎起李心逝,回到公寓。
    朱晨薇站在客厅,看着两个人。
    “薇薇,厉萨也该回来了,去他那玩会,我和丫头有话说,还有,告诉厉萨,这几天,我不去上班了。”朱慈低声。
    “知道了。”朱晨薇看着朱慈脸色不好,“哥哥,好好说,别欺负嫂子。”
    “小屁孩,别管那么多。”朱慈咬牙。
    “嗯。”朱晨薇立刻跑了出去。
    朱慈拎着李心逝,直接回到卧室。
    “阿慈。”李心逝惊慌。
    “李,心,逝,你倒是跑啊,跑到我不知道的地方去啊!”朱慈把李心逝摁倒在床上。
    “阿慈。”李心逝彻底慌了。
    朱慈伸手脱去李心逝的衣服。
    “你,你,你干嘛!”李心逝想推开他,根本没用。
    “干一件一直口头说说的事情。”朱慈握着李心逝的双腕,让她动弹不得。
    “阿慈,阿慈!”李心逝挣扎。
    “臭丫头,你逼我的。”朱慈吻了下去。
    吻下去的那一刻,李心逝很清楚,朱慈失控了,完全失控了。
    朱晨薇刚到厉萨家里,就和厉萨听到了隔壁传来李心逝以超大声贝的尖叫。
    “嫂子!”朱晨薇转身。
    “薇薇。”厉萨拉住她。
    “阿萨,哥哥可能在欺负嫂子。”朱晨薇咬牙。
    “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厉萨搂住朱晨薇的肩膀。
    “可是。”朱晨薇颤抖。
    猛地隔壁传来砰的一声。
    “不行。”朱晨薇要回去。
    “算了,走。”厉萨牵着朱晨薇一起回去了。
    卧室里。
    朱慈搂着李心逝背对着两个人。
    李心逝低声啜涕,床单上还有斑驳的血迹。
    “你们……”厉萨看着两个人。
    “没事,师傅。”朱慈低声。
    “哥哥,你们谁受伤了?”朱晨薇紧张。
    “没有。”朱慈轻轻抚摸着李心逝的长发。
    “可是,怎么会有血。”朱晨薇看着床单上斑驳的血迹。
    “我说了,没事。”朱慈咬牙。
    “薇薇,让他们自己解决。”厉萨牵着朱晨薇离开。
    小概率
    一连好几天,李心逝都焉焉的。
    “嫂子这几天,好奇怪。”朱晨薇看着李心逝。
    自从那天她被朱慈托付在厉萨家好几天了。
    两个人一直对那天的事闭口不提。
    “你们俩这是怎么了?一个病恹恹的,一个天天拉着脸。”厉萨看着两个人。
    “没事!”两个人异口同声。
    “回答的到挺整齐,一定有事!”厉萨撇嘴。
    “师傅,你信不信我能一巴掌把你送到千里之外。”朱慈盯着厉萨。
    “行,行,行,我不问了好吧!”厉萨无奈。
    朱慈坐在李心逝身边。
    只不过,两个人看似和以前一样,但是,却若即若离。
    “他们俩绝对有事。”朱晨薇低声。
    “绝对绝的有事,特别是小木木,最近总是焉焉的。”厉萨低声。
    “哥哥那天把我撵出来,我就觉得不对,要不要问问?”朱晨薇问。
    “最好不要问,这俩其中一个如果脾气上来,你不会有事,我就惨了。”厉萨无奈。
    “你们俩捣鼓什么呢?”朱慈问。
    “没什么?就是看小木木好像不舒服。”厉萨回答。
    “是吗?”朱慈看着坐在他身边李心逝。
    李心逝就像木头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似乎是有点。”朱慈无奈。
    “要不要去医院,或者,找药神继承人。”厉萨问。
    “不用,没事。”朱慈回答。
    “……”厉萨和朱晨薇看两个人的眼神都变了。
    “算了,不去就不去。”厉萨叹气,“对了,毒柔曼,已经被安排到精神病院疗养了。”
    “她的记忆已经被改好了,不会让她翻身的。”朱慈说。
    “下面,就是解决华家,徐家和梁丘彧了。”厉萨盯着两个人。
    “他们啊,呵,最好的办法,还是坐山观虎斗,他们斗的越狠,我们能收的渔翁之利就越多。”朱慈思考。
    “本来就不团结的一个团队,想像我们一样,做梦。”厉萨笑。
    “就看我们能收到多少利益了。”朱慈温柔。
    “闻禄海,你是怎么处理的?”厉萨问。
    “他本来就是个杀人越货的逃犯,我只是没有抹除他的名字而已,他也是唯一一个一直没被抹除名字的家伙。”朱慈回答。
    “处理了也挺好,这样一个人养在身边,只是一个隐患。”厉萨点头同意。
    “我们等着最后的结果就行。”朱慈笑。
    “知道了,晨爷,我会关注的。”厉萨叹气。
    没想到,这一闹,就是一个月。
    梁丘彧也是很懵,自己不知道被谁囚在了哪里这么久,一出来就被人拉扯着说自己和一个姓徐的男人玷污了华苑是受一个叫毒柔曼的女人指使。
    “怎么样?”朱慈问。
    “我出手,你就放心吧你,这一闹,他们那还有力气折腾我们。”厉萨自信满满。
    “厉害呀,师傅。”朱慈笑。
    “我是谁,你师傅,我不行,那就没人行了。”厉萨自豪。
    “还是不经夸。”朱慈差点笑崩。
    “我是真呵呵了,你只给我收拾了冥界这个摊子,你呢,给我扯了多少个烂摊子?”厉萨白眼。
    “哥哥,阿萨!”朱晨薇闯进来。
    “怎么了?薇儿?”朱慈问。
    “嫂子,刚才我和嫂子聊天的时候,嫂子突然跑进厕所吐了,吐的很厉害。”朱晨薇惊慌。
    “哈?大小姐身体好的不行,不会吃坏肚子了吧?”厉萨懵。
    “你们,你们还是回去看看吧。”朱晨薇都快急哭了。
    “走吧。”朱慈站了起来。
    回到公寓,李心逝坐在沙发上,脸色有点发白。
    “怎么了丫头,刚才薇薇说你吐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就,突然,恶心,反胃,然后……呼……”李心逝喘气。
    “没事,好了,来。”朱慈抱起李心逝。
    “我很快就好,没事的。”李心逝低声。
    “不舒服我们就去医院。”朱慈温柔。
    “嗯。”李心逝点头。
    朱慈看着李心逝。
    “薇薇,我们不在,你帮我看好丫头,如果她又出现这情况,通知我们。”朱慈嘱咐。
    “知道了,哥哥。”朱晨薇点头。
    这个事情,大家都以为只是个插曲。
    又过了三周。
    “搞定。”厉萨坐在朱慈的对面。
    “师傅,这么高兴?”朱慈看着厉萨。
    “华家虽说是受害者,已经拖不起了,徐家还勉强,梁丘彧也伤的挺彻底,翻不起花了。”厉萨说。
    “那就好。”朱慈波澜不惊。
    “你怎么了?”厉萨看着朱慈。
    “师傅,丫头的那个,没来,推迟了快一个月了,而且,丫头最近食欲不振,什么都吃不下,体重还不停的上去,减都减不下来。”朱慈低声。
    “嗯?不对啊,她的那个比新闻联播还准时,竟然会没来,你小子干什么了?从实招来。”厉萨听出端倪。
    “我……”朱慈还没来得及说,电话响了起来。
    “哥哥,快回来,嫂子晕过去了!”朱晨薇惊慌大喊。
    “这就回去。”朱慈立刻走了。
    “喂,等我。”厉萨紧随其后。
    公寓。
    李心逝晕倒在卫生间门口。
    “丫头。”朱慈抱起李心逝。
    好在,只是摔了一下,没受伤。
    “去医院。”朱慈抱着李心逝。
    “已经打电话了,救护车很快就来。”厉萨回答。
    这个过程中,李心逝晃晃悠悠醒了。
    “怎么晕了?嗯?”朱慈搂着李心逝。
    “不知道,不过,好多了。”李心逝努力想坐起来。
    “躺下,马上我们去医院,给你全身检查。”朱慈摁着李心逝的额头,让她睡下。
    很快,救护车来了。
    “请问,哪位是病患?”一位医生领着两个抬着担架的人进来。
    “哦,她。”厉萨指着谁在沙发上的李心逝。
    “来。”
    李心逝被送到医院,一通检查。
    检查完成后。
    “你们谁是她家人?”医生问。
    “我是,我是她丈夫。”朱慈站起来。
    “你这个丈夫怎么当的?让一个孕妇减肥?她胃里面一点食物都没有,是饿晕的。”医生训斥。
    “嗯,等等,医生,你是说,她怀孕了?”朱慈问。
    “刚做的B超一个多月了。”医生奇怪,“难不成,你一点都不知道她怀孕了?”
    “我,我和丫头才第一次而已。”朱慈无奈。
    “好啊,祖晨,你这第一次就中了。”厉萨崩溃。
    “厉萨,你就别逗我了。”朱慈真想揍他,“她和孩子怎么样?”
    “有点轻微的营养不良,母亲身体本来就弱,现在更弱了,现在给她滴的是营养液,等滴完了你们就回去吧,给她注意点营养。”医生松了口气。
    “谢了,医生。”朱慈进去。
    “晨,我怎么了?”李心逝问。
    “丫头。”朱慈高兴的难以言表。
    “你怎么这么高兴?”李心逝拧嘴。
    “你不需要减肥,一点不需要,这段时间,在家,乖乖当个废人,我让橙姨过来照顾你。”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为什么?我好好的啊?”李心逝奇怪。
    “想知道?”朱慈问。
    “嗯。”李心逝点头。
    “等会儿回去,乖乖吃饭,不许减肥,我就告诉你。”朱慈说。
    “晨,我都控制不住我的体重了,为什么?”李心逝不高兴。
    “小样儿,就你,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朱慈温柔。
    李心逝一脸懵,一个人?两个人?自己明明,等等,两个人?自己怀孕了?
    “我,我怀孕了?”李心逝懵,“我们俩只是那天……”
    朱慈看着李心逝。
    “就是这么巧,丫头。”朱慈回答,“很小的小概率,这孩子就来了。”
    “这样啊。”李心逝失落。
    “怎么感觉你很失望。”朱慈问。
    “有点。”李心逝小声。
    “傻瓜。”朱慈笑,“你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我的宝贝丫头啊。”
    营养液终于结束。
    “走,我们回家。”朱慈抱起李心逝。
    “我能走。”李心逝低声。
    “不,你不能。”朱慈抱着李心逝。
    “回家。”厉萨一笑。
    严防死守
    他们回到公寓,橙姨和莫叔已经到了。
    可能是听说李心逝怀孕了,两个人都很兴奋。
    “没想到是真的。”橙姨看着检验结果。
    “太好了,夫人怀了。”莫叔高兴的只剩乐了。
    “这段时间,我们一定要捂住消息,不能让任何除我们之外的所有人知道丫头怀孕。”朱慈低声。
    “知道了。”众人点头。
    朱慈看着怀里已经酣睡的李心逝。
    “我一定得让丫头和孩子,平平安安的。”朱慈搂着李心逝。
    夜深。
    朱慈侧卧着,看着李心逝。
    她明明还是个孩子,一个喜欢和自己赌气的孩子,竟然怀了孩子。
    “傻丫头,明明,你还没长大。”朱慈搂住李心逝。
    清晨,李心逝醒来。
    “大小姐,您醒了?”橙姨扶起李心逝。
    “橙姨?你这么早就来了?”李心逝问。
    “我和莫叔昨晚就住在这了,只不过大小姐昨天睡着了,不知道而已。”橙姨给李心逝拿来软拖鞋。
    “橙姨,我一个人没问题,再说,还有薇薇在。”李心逝说。
    “傻丫头,橙姨比你年纪大,照顾过的孕产妇和小孩比你多,安心吧。”橙姨去做早饭。
    “醒了?”朱慈进来。
    “阿慈。”李心逝站在那里。
    朱慈轻轻搂着李心逝。
    “丫头,来。”朱慈牵着李心逝去洗漱。
    早餐桌上。
    “我们能做的,是盖住所有丫头怀孕的痕迹,但是,那家伙一定已经知道丫头已经怀孕,我怕,他们会拿丫头做文章。”朱慈沉声。
    “小木木怀孕是事实,瞒也瞒不住,除非把小木木和孩子留在冥界,或者神界,那里是他们涉及不到的地方。”厉萨叹气。
    “那就看,我们的本事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一个海岛上。
    “老大,查到了,狂徒的老大小姐,暗刺的女主人都是一个人。”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低声。
    “是谁?”被称为老大的人问。
    “心木的总裁夫人,祖晨的妻子,凌木子。”男人低声,“我从别的地方打探了点你感兴趣的消息。”
    “说。”
    “凌木子怀孕了,一个多月。”男人小声,“祖晨对这孩子很重视。”
    “S joker跟着,我们去会会这个老朋友,说不定,还能得到小东西做人质,不过,他们还真是一对幸运的人。”老大诡笑。
    只不过。
    “那家伙一定会想尽办法,至少带走小木木,你还是乖乖带小木木回去吧,至少,他们的手伸不到冥界。”厉萨低声。
    “既然拦不住他们来,丫头联系一下狂徒的四个首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李心逝发了短信。
    几分钟而已,四个人齐刷刷的出现。
    “这个兵团是唯一一个由各国的奇人异士组织的兵团,不被各国认可,但是,一旦有战争,或是不可控的情况出现,各国会请他们出手平乱,甚至有人说,有些战乱就是他们挑起的。”鹰王低声。
    “这也是一个几百年前就存在的兵团,而且,每一任老大,小丑,都是由上一任小丑秘密抱来的异能孩子养大,训练。”豹主叹气。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鲨鱼看着李心逝。
    “我也有这种感觉,不要命小姐是异能士,道尔顿也是异能者,虽然已经尽力隐藏,但是不能保证,现任小丑听说不要命小姐怀孕,会不来抢走不要命小姐和小少爷。”罂粟无奈。
    “拼起战斗力,他们不会强于我们,但是,就怕他们会玩阴的,这样,麻烦了,他们玩阴招,那可是防不胜防。”豹主皱眉。
    “现在,暗网上的不少人已经知道了不要命小姐拥有异能,不要命小姐的赏金已经有很大变动了,活着,流产,三千,活着,没流产,五千,只怕,月份越大,赏金就越高。”罂粟叹气。
    “小丑和他的joker一定会来,所以这次,我需要暗刺和狂徒做一次联动,至少挫伤他们的锐气。”朱慈低声。
    “既然如此,不如让他们直接毁于一旦,否则,在一,一定就有二和三。”一个熟悉的声音。
    “阿乔!”李心逝高兴。
    “不止我。”森子乔笑。
    “呦。”
    这一次,另外五个人也一起回来了。
    “大家!”李心逝笑。
    “没想到,这次集结,我们都要做‘伯伯婶婶’,‘舅舅阿姨’了。”火羽焱看着李心逝。
    “我,我也没想到。”李心逝的脸红了一下。
    “先别说这个,祖晨,说一下你的计划。”黑烈刃在朱慈不远坐下。
    “既然,他们要丫头,那么,阿乔,小武,由你们网络支持。”朱慈低声。
    “放心。”森子乔和武城苳点头。
    “丫头,小冷,医疗支持。”朱慈说。
    “嗯。”两个女孩点头。
    “师傅,你守好薇薇就好。”朱慈低声。
    “知道了。”厉萨点头。
    “下面,分派任务。”朱慈低声。
    “知道了。”众人点头。
    “下面,我们就要等一个机会,小丑带着joker来了。”朱慈低声。
    众人散开。
    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丫头,那天的件事,只有我们知道,现在,我们就要假戏真做。”朱慈搂着李心逝。
    李心逝看着朱慈,微笑。
    “只有这样,大鱼才能上钩。”李心逝靠在朱慈身上。
    “没错,只有这样,大鱼,才会上钩。”朱慈笑。
    朱慈抱起李心逝。
    “下面,去你的空间,练习一下,你的上神独有的神技。”朱慈微笑。
    “好。”李心逝点头。
    朱慈抱着李心逝,去了李心逝的空间。
    两个人出来时,已经是傍晚了。
    “你果然很聪明,你已经能熟练掌握所有神技。”朱慈笑。
    李心逝坐在朱慈的腿上。
    “没想到冥神力那么难以控制。”李心逝皱眉。
    “傻丫头,我用了很多年才能灵活运用,你只用了不到一整天。”朱慈揉了揉李心逝。
    “我还在追赶大家的脚步。”李心逝眉间恢复了平整。
    “你呀,可是我们中年龄最小就是上神的人。”朱慈温柔。
    “也对,算起来,我还真是最小的。”李心逝低声。
    “所以啊,你很厉害,也很聪明。”朱慈看着李心逝。
    “你这么对待一个小孕妇,可是很不好的哦。”两个男人就像凭空出现一样。
    “知道你要来,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到来。”朱慈撇嘴。
    “是吗?”其中一个男人回答着,坐在朱慈和李心逝对面。
    “小丑,没想到,你会带S joker来。”朱慈瞥了一眼站在那里的男人。
    “毕竟,小丑的扑克第二名,可是小鬼。”小丑微笑。
    “说,来干什么?”朱慈问。
    “我想要一个人。”小丑回答。
    “谁?”朱慈搂紧李心逝。
    “小丫头肚子里的小东西。”小丑回答。
    “哼,呵,哈哈哈哈。”朱慈大笑。
    “很好笑吗?”小丑问。
    覆灭
    “很好笑。”朱慈停止大笑。
    “说说看,你可是很稳重的人。”小丑盯着朱慈。
    “等等看,现在,还不是揭开真相的时候。”朱慈低声。
    朱慈搂着李心逝,轻轻牵着李心逝的小手。
    “等?还真是你的风格。”小丑冷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很快,一个和那个叫做S joker的人出现。
    他对小丑耳语了几句,消失了。
    “祖晨,你还真是莽撞啊,竟然让你的手下,去捅我的基地。”小丑微笑。
    “你以为我会蠢到,真的去捅你的老巢?”朱慈温柔。
    但是,他温柔的语气却让小丑不禁打颤。
    “我可不喜欢做没把握的事情。”朱慈看着李心逝。
    “你!”小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S joker,回去。”
    “你觉得,你回的去吗?”朱慈问。
    冥链瞬间困住两个人,另一个神力把他们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无法挣脱。
    “动手吧,是时候,毁灭一切了。”朱慈低声。
    “明白。”两个声音回答。
    没多久。
    刚刚的那个人回来了。
    只是这次,他满身是伤。
    “B joker!”小丑震惊,瞬间转怒,挣脱神力,冲向李心逝。
    只是,他的动作立刻被挡了下来。
    一个像绳子一样的东西把他过程了只露头的木乃伊。
    B joker被打翻在地,昏了过去。
    “好奇吗?”朱慈问。
    “呃,这是什么,竟然,呃,挣不脱。”小丑挣扎。
    “神忆织,你只是个拥有神技的普通人,挣脱?怎么可能。”朱慈微笑。
    “这,不可能,那个种族已经灭绝了,你们……”小丑吃惊。
    “是吗?很可惜,那个种族,还有两个人,那就是,我的丫头和丫头的哥哥,风儒。”朱慈回答。
    “这个血统的人很贵,黑市,这两个人价值百亿。”小丑震惊。
    “捆你的神忆织,是丫头的手笔,风儒用力量,困住的你。”朱慈揉了揉李心逝,“我当然知道丫头和风儒的价值。”
    “明明你卖了他们可以扩大你的势力。”小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护着这对兄妹。”
    “因为啊,这对兄妹,兄长间接救过我的命,我的丫头,用自己的一半血救了我的命。”朱慈看着李心逝。
    “感恩?”小丑问。
    “不只是感恩。”朱慈回答,“还有,如果我想扩大势力,根本不用卖掉他们,就像你说的,他们兄妹,可是很稀有的,我还想,留两张王牌在我手里。”
    朱慈轻轻把李心逝的头靠在自己肩膀。
    这时,B joker醒了过来,他勉勉强强走到小丑身边,耳语,又一次晕了过去。
    “你是怎么做到的?”小丑问。
    “你以为,我只有丫头,薇薇,厉萨和暗刺,丫头只有哥哥和狂徒?”朱慈问,“还有,你以为丫头真的怀孕了?”
    “你!”小丑崩溃。
    “我还有六个强大的朋友兼家人,可以为我和丫头提供最强大的后盾,丫头本人就是医生,丫头怎会不知道自己怀没怀孕?我那点小伎俩,是瞒不过丫头的,只不过,我只是让丫头在我失控清醒后,吃了催吐药和短时间内能让人出现营养不良的药,丫头大部分是被蒙在鼓里,不过,这么聪明的人,早就猜出我要干嘛了,干脆,陪着我玩,假戏真做,演给你们看而已。”朱慈看着李心逝。
    “你,你不是,失控?”小丑已经语无伦次。
    “失控后,丫头竟然触发了又一个神迹,她开启了真正的冥神力和冥神元,不再仅仅能用冥火。”朱慈微笑,“她用冥神力,唤醒了我的理智,在伤到她的前一刻,打伤了我,让我恢复理智,不过,好在,我恢复了理智。”
    “那又如何,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消受不起来自冥界的神的神原和神力。”小丑不甘心。
    “不,她消受的起,因为,她可是冥界的现任老大,主神的继承人,现任主神大人。”朱慈回答。
    “神,不可能,她身上除了空间神技,我没察觉有别的神技。”小丑崩溃。
    “上神是会隐藏自己的神力的。”朱慈解释,“还有,你以为我不知道,心木里有你的人?”
    “哥哥。”朱晨薇跑了进来。
    “怎么没和厉萨在一起?”朱慈问。
    “我,我一直在门外听,我想知道那天晚上……”朱晨薇紧张。
    “傻妮。”朱慈捏着朱晨薇的脸,“你嫂子既然没怀孕,那就会来那个,床单上的是经血,我总不能让你和厉萨看着丫头被我脱的光光的站在我身边吧?”朱慈笑。
    “哥哥,你。”朱晨薇脸红。
    “好了,是时候解决你们了。”朱慈放下李心逝,站了起来。
    朱慈手上,扳指出现。
    红染,绿淑,夺舍,和上次一样,先存着。”朱慈低语。
    很快,小丑,B joker和S joker被抽干了寿命,慢慢变成老人,直至死亡。
    “阿慈。”李心逝看着朱慈。
    “傻丫头,上次夺舍的萧苍墨的寿命,已经恢复了我的伤口。”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还有,那一刀,刺的很好。”
    “哎?”李心逝抬头。
    “不然我怎么知道你已经开启冥神元和神力,还可以使用冥刃,冥链这些神技。”朱慈看着李心逝,“现在,我们的任务,就是等大家回来。”
    等了三天。
    众人全部集结在了公寓里。
    “已经结束了。”黑烈刃坐在沙发上。
    “辛苦大家了。”朱慈微笑。
    “不要命小姐。”罂粟往前一步。
    “哈?”李心逝看着四个人,“大家,有没有伤亡?”
    “承蒙不要命小姐关照,没有。”罂粟回答。
    “那就好。”李心逝放心。
    “我们的基地被毁后,一直承蒙你和道尔顿照顾了。”罂粟颤抖,“我们打算,接手兵团的基地,当然,是在这件事的风波的之后。”
    “你的意思是,你们打算……”李心逝问。
    “没错,我们本来就不是有根的人,在这里,我们即使是刺客,也过了很久的正常人的生活,我们已经满意了。”罂粟说,“不过,只要您有召唤,我们会第一时间赶过来。”
    “阿隆会尽快处理好。”朱慈回答。
    “谢谢。”罂粟点头。
    四个人离开。
    “下面来解释解释,朱慈,你和木子到底干了什么?木子根本没怀孕,你也根本没碰她的那里。”落冷月说。
    “哈?”除了朱晨薇,李心逝,朱慈和落冷月,都懵了。
    “很简单,我在失控时,丫头又一次触发了神迹,奇迹的迹,是一个关于冥界的神迹。”朱慈回答,“丫头只不过是正常的生理期而已,那个医生,丫头的精神力控制了一下,解决问题,而且,我在之后,处理了一下记忆和记录。”
    “小慈,你行啊,这次,你可是坑了所有人。”厉萨崩溃。
    “全员最真实的反应,才是最真的。”朱慈笑。
    “你啊你,差点玩大发了。”森子乔无奈,“好在我在,不然,这件事,谁都圆不过去了。”
    “就是猜到,大家一定都会来,所以,才敢这么干。”朱慈温柔。
    “好在没事,不然,你可能会遭殃。”火羽焱盯着朱慈。
    “我怎么会让她出事。”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你们下面有什么计划?”
    “我们都有自己的适应世界,当然是回去啦。”白玉棉笑。
    “确切的说,我们会在自己熟悉且适应的世界继续生活,毕竟,换一个世界,适应都是个麻烦事。”落冷月说。
    “OK,我已经解决了,十分钟后,网络组润一润,就没问题了。”森子乔合上电脑。
    “很难得集结在一起,要不要。”李心逝从空间里拿出超多食物。
    “哇哇哇,都是好吃的。”白玉棉眼睛都亮了。
    “我可是提前准备好了。”李心逝笑。
    “都是我们爱吃的,很难得你还记得。”火羽焱看着一桌子的食物。
    “恐怕是忘不了了。”李心逝笑,“正好,麻烦大家干了这么件大事,当然要在事后犒劳一下大家了。”
    “那就不客气啦。”武城苳拿起筷子。
    夜谈
    夜深。
    “那么,我们就回去了。”武城苳笑。
    “你们俩也快休息吧,接近半夜了。”森子乔看了一眼时间。
    “丫头也快收拾好了,收拾好,我们也就睡了。”朱慈看了看厨房。
    “木子,我们走了!”白玉棉喊声。
    “你可小声点吧。”落冷月低声。
    “没事,这一层两个洞口一共六户,都是我的。”朱慈笑。
    “你可以啊,风生水起啊。”火羽焱笑。
    “就怕你们来了,不够住。”朱慈笑。
    “行了,我们回去了,你这一把,可真的是把所有人都坑了。”黑烈刃难得微笑。
    “这就要离开吗?”李心逝从厨房出来。
    “我们会常来的。”森子乔拍了一下李心逝的头。
    “嗯。”李心逝点头。
    众人回去了。
    公寓里,只剩朱慈和李心逝。
    “丫头,该休息了。”朱慈站起来。
    “还有点没收拾好,收拾好了,就可以了。”李心逝转身回到厨房。
    朱慈看着李心逝,跟了进去。
    “生气吗?丫头。”朱慈搂着李心逝的腰。
    “有什么好生气的?如果不这样,这盘大棋,我们只能和他们硬钢,硬钢,我们赢不了。”李心逝回答。
    “你如果不这么懂事,不这么聪明就好了。”朱慈温柔。
    “怎么总感觉,你很喜欢任性胡闹的家伙。”李心逝看着朱慈。
    “我喜欢的,是你任性胡闹,吃醋生气,微笑甚至大笑的小样子,而不是你乖巧懂事的样子,别人,与我何干。”朱慈低声。
    “你这话,被薇薇听到了,她会不会气的离家出走?”李心逝笑。
    “薇薇啊,对于妹妹,我只想在我和你腻在一起时,她别吃醋就好。”朱慈轻声。
    “呐,阿慈。”李心逝停下手里的活。
    “怎么了?”朱慈问。
    “哥哥,你打算怎么办?”李心逝看着他。
    “你们还真想是兄妹,平静来临后,第一时间都是问对方。”朱慈松手。
    “你就在我身边,平安无事,只好问问他。”李心逝继续干活,“你要是不想说,那就算了。”
    “你呀,就知道。”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知道什么?”李心逝问。
    “你明明好奇,就是不肯说。”朱慈笑,“风儒不会停留太久,他还有别的事要处理。”
    “是干什么?”李心逝问。
    “风儒,他自己请求,让他去帮狂徒把新基地处理好再回来。”朱慈回答。
    “那就好。”李心逝把餐具放好。
    “怎么感觉你反而松了口气。”朱慈看着李心逝。
    “算是吧,我还真怕他不回来。”李心逝回答,“睡吧,太晚了。”
    “你从不知道你还有家人,突然多了家人,怎么感觉,你几乎没什么反抗,就接受了。”朱慈咬牙。
    “反抗有用吗?”李心逝问。
    “似乎没用。”朱慈回答。
    “那不就好了。”李心逝叹气。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朱慈问。
    “在试试之前,我就已经想到了所有可能,综合你的脾气,就知道,可不可能了。”李心逝擦手,“和你在一起二十三四年了,虽然大部分是分开,但,对你,我还是有点了解的。”
    “你就不怕我让他死在外面?”朱慈轻轻抚摸着李心逝的脸。
    “你不会,因为你知道,如果你这么干,我十有八九会离开你,你觉得你会让我离开吗?”李心逝微笑。
    “你说的只是你的推断而已,你怎么知道,我狠不下心。”朱慈加大了手力。
    “比起心碎带来的疼痛,不如保持现状,我在保持现状的同时,潜移默化,也让你也习惯了这个方式。”李心逝回答。
    “李心逝,你就这么自信吗?”朱慈心头一紧,这么多年,他自以为看透了这小丫头,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是没看透她。
    “我并不自信,我很自卑,就是因为自卑,我才把所有可能都能想到,这样,我才不会耗费我仅剩的勇气。”李心逝不卑不亢的看着他。
    “你还要这样多久?你什么时候才能记起来,你还有冥界,我和暗刺这三个后盾?你已经不需要努力为自己的活着找理由,只需要安心长大就好,为什么还要这么拼命?”朱慈松开手。
    “因为,我足够强了,冥界才不会乱,你和师爷,还有暗刺才会勇往直前,没有后顾之忧,因为我,还能保护薇薇。”李心逝回答。
    “薇薇以后,是要被师傅保护的女人,而你,是我们要保护的人,我如果连你也要用,我还有什么底气和别人谈判。”朱慈低声。
    “阿慈,即使是底牌,也要有对的上的能力,才能统领一切。”李心逝搂着朱慈的手臂。
    “你已经很强了,不需要再这个拼命,知道了吗?”朱慈问。
    “知道了。”李心逝点头。
    “走吧,睡觉。”朱慈抱起李心逝。
    隔壁,厉萨家。
    “阿萨。”朱晨薇低声。
    “说。”厉萨看着她。
    “嫂子,没有怀孕。”朱晨薇说。
    “我知道。”厉萨回答。
    “你知道?”朱晨薇一愣。
    “我很了解这两个人,他们啊,没有绝对的实力,是不会要孩子的,特别是小木木,她虽然已经拥有了很强,甚至是绝对的实力,但是,天生的自卑感让她觉得自己做不好母亲。”厉萨低声。
    “可,嫂子看着那么好,我找不到比她还完美的女人。”朱晨薇吃惊。
    “小木木背负的东西很多,多到让她喘不过气,也只有小慈才能明白一些她的想法。”厉萨叹气。
    “背负着的东西?”朱晨薇思考。
    “你就别想了,她背负的,不只有冥界,你哥哥,暗刺和狂徒。”厉萨盯着朱晨薇。
    “还有什么?”朱晨薇问。
    “她要时刻警醒着,因为她彪悍的实力,很多人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也有人想拉拢她,而有人是想让她诞下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孩子,以保证血统有了,她也会在。”厉萨低声,“而且,小木木很重感情,即使一面之缘,何况她的孩子。”
    “嫂子,原来,她这么艰难。”朱晨薇失落。
    “她怕自己弱于小慈,也怕关键时刻,小慈会分心保护她,更怕会因为她,有人受伤,如果有人因为她死亡,她会愧疚的至极,甚至愧疚到舍命去死,即使不是她的错。”厉萨无奈。
    “所以,哥哥为了以防万一,连自己都要禁止一切关于嫂子的欲望。”朱晨薇低声。
    “这是小慈给她的承诺,只要她怕疼,还没做好准备,他就不会动她,所以,小木木才会在小慈失控时,打伤他,让他保持清醒。”厉萨叹气,“童年的阴影一直挥之不去,也是小木木最大的伤痛,更是她脆弱的根本。”
    “阿萨。”朱晨薇低声。
    “睡吧,这段时间,你可是都要住在我这的。”厉萨把朱晨薇赶进卧室,自己又睡了沙发。
    朱慈看着李心逝酣睡,满目柔情。
    “傻丫头,如果不是那天刚巧是你的生理期,我真不敢这么莽撞的干这件事情,好在,你遏制了我的失控。”朱慈轻轻搂着李心逝,“你总是能把我的不可能化为可能。”
    “大人。”辉火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朱慈出去。
    “有事?”朱慈问。
    “我不明白。”辉火低声。
    “不明白什么?”朱慈盯着他。
    “大人,您为什么要收徒弟,还要把位子给她,明明还有一百多年,圣战,我们有可能……”辉火还没说完,他已经被朱慈拎着衣领。
    “辉火,冥界,不需要阳光,那里从建立开始,就被诸神遗弃,是个被遗弃的地方,我们挑起圣战,只是为了告诉诸神,冥界,不是被遗忘的地方,若说阳光,李心逝才是真正照进冥界的那束光。”朱慈低声。
    “可是……”
    “圣战已经没有必要了,与其增加伤亡,不如,彻底放弃,你们和双神斗都是查拓的神力凝结而成,不需要轮回,也不用担心受伤,可我们不一样,作为正神,我们已经经历了五个王,每238年,我已经很累了,别让圣战烦扰丫头。”朱慈松手。
    “阿慈。”李心逝揉了揉眼睛,走了出来。
    “怎么出来了?”朱慈回到李心逝身边。
    “冷。”李心逝搂着朱慈。
    “抱抱,好不好。”朱慈柔声。
    “嗯。”李心逝点头。
    朱慈抱起李心逝,让她枕着自己的肩膀沉睡。
    “辉火。”朱慈抱着李心逝,靠近辉火,“手给我。”
    辉火不明所以的把手递过去。
    朱慈把辉火的手放在李心逝的脸颊上。
    辉火一愣,轻轻抚摸着李心逝的脸颊。
    “好像,婴儿一样。”辉火低声。
    “她是最小的冥王,也是最需要保护的孩子,辉火,战斗不能解决一切,即使武力镇压,也会出问题,这丫头的理念,也是为什么,我说圣战,没必要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这就是,您说的阳光吧。”辉火收回手。
    “她是我们独有的太阳,即使身处黑暗,也不会失去初心的孩子,才是我们需要的,不是吗。”朱慈微笑。
    “小孩,等我们醒来。”辉火带着笑容,消失。
    波塞冬
    “嗯,所有事情都没,好清闲。”李心逝伸懒腰。
    “怎么感觉你不喜欢清闲。”朱慈问。
    “只是闲下来,不习惯。”李心逝靠在朱慈的身上。
    “难得清闲,不如,回冥界看看?好久没回去了。”朱慈看着李心逝。
    “你就老老实实给我上班吧,每次难得清闲,你就给我挂机。”厉萨撇嘴。
    “哈哈,师傅,你是怕我们走了,就不回来了?”朱慈问。
    “怕,怎么不怕,怕你们回去,顺带把薇儿给我拐回去了。”厉萨不高兴。
    只是,李心逝陷入了预兆。
    “嫂子好奇怪。”朱晨薇看着李心逝。
    “预兆,很久没出现了。”朱慈看着李心逝。
    “阿慈,我们还是回去一次吧。”李心逝低声。
    “怎么了?”朱慈问。
    “冥界,似乎有事。”李心逝回答。
    “什么事?”朱慈低头。
    “我也说不好,似乎,有人找,但是来者不善。”李心逝回答。
    “走吧。”朱慈抱起李心逝。
    “唉,不让你们挂机都不行。”厉萨无奈。
    冥界。
    朱慈抱着李心逝直接回到了冥王殿。
    “大人,小大人,我们正准备其找你们。”修普诺斯进来。
    “怎么了?”朱慈问。
    “波塞冬来了好几趟,你们一直不在。”修普诺斯回答。
    “他?”朱慈皱眉。
    “喂,海神,波塞冬,你,等……”达拿都斯的声音传来。
    “滚开!”另一个声音传来。
    很快,一个面向凶狠的人闯了进来。
    “哈迪斯!”那个人直冲朱慈身边。
    “海神波塞冬,许久不见,来,是为了什么?”朱慈问。
    “我的种子呢?你们可是逃避了很久。”波塞冬烦躁。
    “怎么你不找月十一和子乔?反而来找我?”朱慈问。
    “水之继承者身上根本没有种植的味道,月十一那里没有,那天,在场的只有阿波罗和你们,阿波罗那里几乎寸草不生,只有你们了。”波塞冬低声。
    “很不巧,东西,在,只是,你拿不回去。”朱慈回答。
    “为什么?”波塞冬问。
    “除非,你可以把树扛回去。”朱慈冷笑。
    “哈?”波塞冬华恶魔女反应过来。
    “这棵树,在丫头空间里。”朱慈回答。
    “什么?”波塞冬惊讶。
    “丫头。”朱慈低声。
    李心逝挥手,拿出一个金苹果。
    “尝尝看吧。”李心逝把苹果递给他。
    “这苹果,灵力很足啊,不对,是神力。”波塞冬惊讶。
    “这树种在我的空间里,因为它和我的神力很合。”李心逝回答。
    波塞冬盯着李心逝。
    “你很神奇,小丫头。”波塞冬低声。
    “我只是个普通的小神,哪来的神奇。”李心逝转身。
    波塞冬伸手,拉住她,在这一瞬,四面八方出现了很多水。
    “丫头!”朱慈冲了过去。
    只是。
    在朱慈碰到李心逝的一瞬,波塞冬和李心逝消失。
    “波塞冬!”朱慈恼火。
    朱慈离开。
    “大人,算了。”修普诺斯叹气。
    朱慈来到海边。
    “丫头或者子乔在就好了。”朱慈皱眉。
    “你叨叨我干嘛?”森子乔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子乔?”朱慈转身。
    “好在我和小武在这度假,怎么了?”森子乔问。
    “丫头被波塞冬带到海里。”朱慈回答。
    “神力,避水术。”森子乔使用神力,“这神力,可以支撑两个人,我带你过去。”
    “好。”朱慈点头。
    海底。
    李心逝茫然站住那里。
    “这是,海底?”李心逝环视。
    好在,李心逝有龙神力,保持人身在海底勉强呼吸是没问题的。
    “小丫头,你果然很优秀。”波塞冬微笑。
    “你,我,回去。”李心逝想用神力。
    波塞冬伸手,拉住李心逝的手腕,让她没办法用神力。
    “你不如乖乖呆在海底,你的血统很纯净,也很干净,倒是个不错的工具。”波塞冬盯着李心逝。
    “工具?”李心逝一怔,很快反应过来,猛地挣扎。
    “乖乖留下来,你的孩子会很适合管理大海。”波塞冬掐住李心逝的脖颈。
    只是,他的手被狠狠打开。
    “孩子?连我都舍不得动的孩子,你还真是不介意。”朱慈搂住李心逝。
    “咳,咳咳。”李心逝咳嗽。
    “调整呼吸,这里压力大,氧气低。”森子乔低声。
    李心逝调整呼吸,很快恢复正常。
    “你会舍不得?”波塞冬诡笑。
    “看来,是时候,把你放在一个除了我,谁都找不到的地方。”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阿慈。”李心逝搂着朱慈。
    “好了,没事了。”朱慈温柔。
    “你变了,哈迪斯。”波塞冬盯着朱慈。
    “我并没有改变,只是,我不再是一个人了。”朱慈回答。
    “是吗?”波塞冬失望,“这还真是稀奇事。”
    “我并非冰霜,丫头就是那个融化冰霜的人。”朱慈看着怀里的李心逝,“我劝你别打丫头的注意。”
    “你是在警告我吗?”波塞冬问。
    “如果你不介意,我就是在警告你。”朱慈咬牙。
    “哼带她回去,我不喜欢反抗的女人。”波塞冬背过身。
    朱慈抱起李心逝。
    森子乔使用神力,把两个人送回岸边。
    “你不该打她的主意。”森子乔盯着波塞冬。
    “她很神奇,比你的小武更神奇。”波塞冬叹气。
    “不是你的永远都不是你的,他们两个人用我们都没有的东西,那东西就是,心,之,锁。”森子乔一字一顿。
    “心之锁?那可是要付出心尖血的啊?而且,哈迪斯他不是有诅咒在身的吗?”波塞冬震惊。
    “他的诅咒被丹妮尔解了,否则,你认为,他为什么会宠一个女人到这地步?”森子乔苦笑,“记住,她,是道尔顿以外,谁都夺不走的人。”
    森子乔回到岸边。
    “谢谢,子乔。”朱慈说。
    “谢什么,回去吧。”森子乔笑。
    “走了。”朱慈抱着李心逝,离开了。
    奇珍异怪
    两个人回到了心木旁的公寓很多天了。
    只是这段时间,朱慈一直把李心逝带在身边。
    “阿慈。”李心逝低声。
    “怎么了?”朱慈低头。
    “困了。”李心逝蹭蹭他。
    “来。”朱慈搂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对了,丫头,今天的药还没喝。”
    朱慈把杯子里的药倒出来,递给李心逝。
    李心逝看着药。
    “怎么?怕苦?”朱慈问。
    “嗯,晨,我的感冒好了,能不能不喝。”李心逝皱眉。
    “你呀,来,我给你捏鼻子,好不好?”朱慈柔声。
    “嗯,好吧。”李心逝点头。
    朱慈端过杯子,轻轻捏住李心逝的鼻子,给她灌了下去。
    “咳咳咳,苦,咳咳,好苦。”李心逝喘气。
    “憨丫头,哈哈,张嘴。”朱慈把什么塞进她嘴里。
    “蜂蜜?不对啊,蜂蜜是液体。”李心逝奇怪。
    “蜂蜜糖。”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睡会儿吧,刚才就说困了。”
    “嗯。”李心逝点头。
    李心逝迷迷糊糊睡着了。
    “这憨丫头。”朱慈看着怀里的李心逝。
    不知睡了多久,李心逝只觉得朱慈抱起她,把她放在了一个软软地方。
    朱慈给她盖上什么,就离开了。
    李心逝闻到了淡淡的香味,那味道,很熟悉,也很安心。
    没多久,李心逝听到了水声。
    “好吵。”李心逝缩了缩身子。
    很快,朱慈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给她脱下衣服,抱起她。
    李心逝蹭蹭他,只觉得很暖和。
    朱慈抱着李心逝慢慢走进一个水池。
    “凉。”李心逝皱眉,但是,她很快就意识到不对。
    正常的水是柔和的,而这个水,很黏,很腥,味道极其像血。
    可是李心逝太困,困的睁不开眼睛。
    猛的,朱慈捂住李心逝的口鼻,把她摁进了水里。
    “嗯!”李心逝挣扎,可是浑身无力。
    在她失去意识前,朱慈把她捞了起来。
    “咳咳咳!”李心逝猛的醒了。
    只是,很快,她又晃晃悠悠睡了过去。
    朱慈抱起李心逝,又把她摁了进去。
    这一次,李心并没有进入深睡眠。
    李心逝抓挠着朱慈的手腕,只是,她的指甲被朱慈修剪的很短,根本伤不到他。
    在李心逝再次失去意识前,朱慈松了手。
    “咳咳,阿慈。”李心逝怒视。
    朱慈没有回答,又一次把她摁了进去。
    可能有了前两次的经验,李心逝这次,把朱慈也拽了进来。
    朱慈完全没反应过来,也跌了进去。
    “咳,咳咳。”朱慈很快站了起来,顺手,把溺水了的李心逝给捞了起来。
    “阿慈,你干嘛?”李心逝看着朱慈,池里的水,更是让她怔住。
    那真的是一池子血。
    朱慈抱起李心逝,带她冲去了全身的血液。
    冲洗干净,朱慈给李心逝拿来一套衣服给她穿上,还拿来了面具。
    “裙子?”李心逝看着自己身上的略宽松的裙子。
    “下面,跟紧我。”朱慈耳语,“还有,等我们出去,我给你答案,现在,不行。”
    “嗯。”李心逝点头。
    朱慈抱起李心逝,慢慢走到了一个大厅。
    里面站满了奇奇怪怪的,带着面具的人。
    “好久不见,派瑞希。”一个男人用一个铁链牵着另一个男人走过来,“快点。”
    “好久不见,考克斯空。”朱慈低声。
    “真是难得,你会带人过来。”考克斯空盯着朱慈怀里的李心逝。
    “这是我的妮子。”朱慈搂着李心逝。
    “你的妮子?”考克斯空靠近李心逝。
    李心逝一惊,把脸埋在朱慈怀里。
    “还挺害羞?”考科斯空撇嘴。
    “迪是女子,害羞很正常。”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原来,这孩子叫迪。”考克斯空盯着李心逝,“你带小朋友过来,怎么这样带过来?”
    “迪很乖,不需要用任何办法,这样就行。”朱慈回答。
    “拍卖快开始了,来看看吃什么吧。”考克斯空离开。
    一个带着面具的服务生走了过来。
    朱慈说了几个东西,服务生鞠躬离开。
    桌边,朱慈把李心逝放在自己腿上。
    面前,服务生已经把食物端了上来。
    朱慈说的几乎都是李心逝爱吃的。
    “尝尝看。”朱慈拿起叉子,把食物塞进李心逝的嘴里。
    “啊呜。”李心逝咬了一口。
    “派瑞希,你竟然把自己的食物给你的小东西吃?”另一个人盯着他们。
    “我的妮子不吃饱,可是会闹人的,闹人,我就会没精力拍卖的。”朱慈又用叉子切下一块食物,塞进李心逝嘴里。
    “是吗?”那个人不在管两个人。
    “开始了!”有人喊。
    “我先来。”其中一个人低声。
    很快,一个服务生用铁链前上来一个人。
    “只是一个带神祝的家伙,刚觉醒,是战争之神阿瑞斯。”那个人低声。
    “起拍吧。”主持人大声。
    一轮下来,这个人以高价拍走了。
    朱慈一直搂着李心逝看着拍卖。
    一众人的基本结束了。
    他们带来的,基本都是神祝人。
    “派瑞希,该你了,别说你没有,你手里,可是不少精品。”那个叫考克斯空的人说。
    “我已经很久没有带东西来了,不过这次,我带来的,是个很不错的玩意。”朱慈回答。
    “是你的小东西吗?”有人问。
    所有人都盯着两个人。
    “并非我的妮子。”朱慈搂的更紧了。
    “那是什么?”
    “带上来吧。”朱慈低声。
    服务生拖上来一个人。
    李心逝看着那个人,瞳孔微缩。
    “妮子,别看了。”朱慈搂住李心逝的头,遮住她的眼睛。
    李心逝紧紧握着朱慈的衣服。
    “这孩子,可是独有的羲女族血统,很容易调教,而且,他可是小冥王在断绝一切前的弟弟,叫,李鑫,小冥王不能动,他,可以。”朱慈低声。
    “喂,派瑞希,你的妮子似乎不太对。”考克斯空看着李心逝。
    “妮子,怎么,你舍不得这么个小东西?”朱慈问。
    李心逝摇头。
    “那就乖乖看着。”朱慈揉了揉李心逝。
    已经快接近老年的李鑫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她是谁。
    李鑫一直盯着那个熟悉的身影,记忆中残存的痕迹终于出现了。
    “姐姐!”李鑫喊。
    “别喊了,这里,没有你的家人。”朱慈低声。
    “姐姐……”李鑫看着李心逝的背影,她的背影真的很熟悉,可是,她竟没有一点反应。
    “派瑞希,这孩子,卖给我吧。”考克斯空盯着两个人。
    “随你,你想买,就买吧,我要的,可不是钱。”朱慈瞥了一眼考克斯空。
    “你要什么?”考克斯空问。
    “我听说,你有一个秘宝,不如,就用那个来换。”朱慈冷笑。
    “给你。”考克斯空把一个盒子给那个拴着链子的男人,让他交给朱慈。
    “不错,真货。”朱慈打开看来一眼,“这孩子,你的了,妮子,我们走。”
    朱慈抱着李心逝离开。
    “阿慈。”李心逝抬头。
    “他还有一天寿命,但是,他的血,是那个家伙续命的源泉,丫头,他已经不是你的家人了,知道了吗。”朱慈低头。
    “可是……”李心逝带着哭腔。
    “丫头,伤害你的人,你不需要原谅,记住了吗?”朱慈问。
    “嗯。”李心逝回答。
    “好啦,回去,让我给你慢慢解释,到底怎么回事。”朱慈温柔。
    “好。”李心逝轻轻握着他的衣服。
    炸街
    公寓里,两个人已经回来好一会了。
    只是,朱慈一直在思考着什么。
    “丫头,去你的空间吧,这里,不合适。”朱慈低声。
    “好。”李心逝点头。
    空间里。
    “丫头,下面我来告诉你为什么我要把你摁在血水里,也要卖掉李鑫。”朱慈揉了揉李心逝。
    “好。”李心逝枕着朱慈的腿。
    “那里是奇珍异宝拍卖行,经常卖的,都是奇人异兽,奇花异草,奇珍异宝,那里的人如果嗅到你身上来自羲女族的味道,你只会危险,今天我把你摁在那个血里泡一泡,带到那里,是为了告诉他们,你,我罩着,谁都不许动,否则,私下里,这群家伙会想办法把你带有,折磨你,那是我不想看到的,另外,我发现你的锁魂封印松动了,这个血里,有加固封印这个封印的力量。”朱慈解释,“李鑫的生命只有一天了,他的血有延续生命的能力,那家伙不会让他死,李岭峰已经去投胎了,那里,和你已经没有真正的关系了。”
    “……”李心逝沉默。
    “丫头,我能做的,只有想尽一切办法保护你。”朱慈轻轻抚摸着李心逝的头。
    “阿慈。”李心逝坐了起来。
    “你身体里的神力越多,那个封印就越岌岌可危,阿普斯不知道在哪里游荡,再次封印,会有很大风险,我不敢冒这个风险。”朱慈看着李心逝。
    “没有项圈,我身体里压制吸收神原的力量就会越来越少,以后很有可能失效,失效了,封印就会被破除,阿慈,我该怎么办?”李心逝依偎在朱慈身边。
    “你身体里已经拥有最全面的神力和最强大的神原,现在,你不会再吸收神力和神原,我担心的是,那个封印。”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如果封印被破,我会怎么样?”李心逝问。
    “于其夺得一个有灵魂的野猫,不如,要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朱慈回答。
    “有点恐怖。”李心逝一颤。
    “冥界就是处理灵魂的地方,我不会让我的人出问题。”朱慈搂着李心逝的肩膀。
    “嗯。”李心逝点头。
    只是,朱慈的手机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喂,谁。”朱慈接起电话。
    过了一会儿。
    “不去,丫头晕车。”朱慈拒绝。
    “哎呀,晨哥,大不了嫂子不玩,在旁边看着嘛。”毒磊的声音传来。
    朱慈看了看李心逝。
    “你炸街比赛别扯着我,丫头不能炸街比赛,我得陪着我的丫头。”朱慈烦躁。
    “晨哥~你就来吧,难得疯一次。”毒磊开始磨朱慈。
    “丫头,毒磊说,想去炸街比赛。”朱慈低声。
    “炸街?比赛?”李心逝懵。
    朱慈耳语。
    “我,我不去。”李心逝的头摇的像孩子手里的拨浪鼓一样。
    “毒磊,我们不去。”朱慈接起电话。
    “唉,晨哥,你带嫂子来啊,你们不玩,跟后面看看啊。”毒磊继续磨。
    “丫头,去吗?”朱慈问。
    “那就,去吧。”李心逝拧着嘴。
    朱慈微笑着,揉了一下李心逝的头。
    “行,行,行,行,行,去,唉,地址,时间。”接起电话,朱慈完全没了刚才的温柔。
    晚上,莫叔把朱慈的车开来了。
    “大小姐要去吗?去,我去把大小姐的也开来。”莫叔低声。
    “不用了,这种场合,我带着就好。”朱慈抱着李心逝上车。
    到了指定地方。
    毒磊和几个人已经到了。
    “这是一大段封闭路段,比赛是最好的路段。”毒磊说着,指着那段路。
    李心逝看着几个人。
    加上毒磊,四男两女。
    “晨爷也带女伴了?”一个男人问。
    “这是我的妻子。”朱慈搂着李心逝。
    “单纯比赛,没什么意思,不如,加点赌注。”一个女人盯着李心逝。
    李心逝往朱慈怀里缩了缩。
    从李心逝被朱慈抱下来那一刻起,几个男人的目光就没离开过李心逝,这样两个女人很不爽。
    “夏沫这个提议不错,不过,你们三个女人不参加比赛,给我们建议就好,不用担心别的了。”毒磊微笑。
    “行啊,你们倒是说说,你们能给的赌注是什么。”朱慈冷冷的看着几个人。
    几个人分分献出自己的赌注,基本都是自己视若珍宝的车。
    “还真是廉价。”朱慈蔑视。
    “晨爷,你这句话就不对了,这些车,可都是一百五十万起步的,什么叫廉价?”其中一个人不高兴。
    “我给丫头买的练手的玩具也比这贵,你们拿这些垃圾给我,我还真看不上这些垃圾。”朱慈轻轻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所以,那辆小白多少钱?”李心逝抬头。
    “两个半一百五十万吧。”朱慈温柔。
    “……”李心逝一脸震惊。
    “怎么了,丫头?”朱慈看着李心逝。
    “额,三百七十五?”李心逝还是懵懵的。
    “你不愧是心木的财务总监,算的真快。”朱慈抱起李心逝。
    “我又不会开,你买这么贵的干嘛。”李心逝的脸颊微红。
    “我说了,那是你练手用的,也是你的玩具。”朱慈回答。
    “既然如此,晨爷,说一个吧,赌注。”众人眼里已经快喷出火焰。
    三百多万的车,只是给自己的女人买来当玩具的!
    关键是,这个女人还不会开车!
    这家伙莫不是疯了!
    “既然如此,我要的,可不简单。”朱慈眼神狠辣,“我要命,你们最亲近人的命,输给我的人,我要他们最亲近人的命。”
    “那你给我们什么?”另一个人问。
    “阿晨。”李心逝低声。
    朱慈看着李心逝。
    “我来说吧。”李心逝轻轻说。
    “好。”朱慈拍了拍李心逝的后背。
    “你们几个男人,眼睛都没离开过我,既然话已经到这份上了,阿晨的赌注不如,是我吧,谁赢了阿晨,我就是谁的。”李心逝大声。
    几个男人更是双眼喷火,这赌注,妙啊。
    “小丫头。”朱慈捏了捏李心逝的脸,“如果我赢了,我可是会生气的,想好怎么哄我了吗?”
    “只要我敢说,我就相信你能赢。”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你这憨丫头。”朱慈笑。
    “那就这么说定了。”几个男人看着朱慈笑。
    朱慈把李心逝放在副驾驶,给她扣上安全带,蒙上眼睛。
    “等会会很恐怖,这样你不会害怕。”朱慈温柔。
    “嗯。”李心逝点头。
    确定了路线和终点,众人各就各位。
    喊开始的人,是那个叫夏沫的女孩。
    一声令下,所有的发动机的轰鸣声震天。
    朱慈揉了一下李心逝的头,踩下油门。
    蒙上眼睛的李心逝只觉得响声震天,猛的一飘。
    李心逝惊慌。
    李心逝的蒙眼感知很强,她颤抖着伸手。
    朱慈一下拉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放在操作杆上。
    这一下,李心逝安心了很多。
    猛的,车出现了晃动,就像是猛的转了一个C形的弯度一样。
    很快从背后,就传来了碰撞的声音。
    朱慈的手还是放在李心逝的手上。
    没多久,李心逝就感觉,整个车都在走S。
    李心逝开始不适。
    朱慈轻轻抚摸着李心逝的手。
    过了一会,车回归了直线,背后传来不少或碰撞,或刮擦的声音。
    到了平稳的地方,朱慈轻轻解开李心逝脸上蒙着的毛巾。
    “我们已经接近终点了,丫头,别怕,已经没事了。”朱慈柔声。
    “嗯。”李心逝点头。
    到达指定地点,朱慈找了一个不容易被误伤的位置,停了车。
    李心逝这才注意到,这是这条路的尽头,那里是一条河。
    “半分钟到了,我们回去。”朱慈启动车,往回走。
    猛踩油门下,两个人很快与众人擦肩而过。
    两个人回到起点时,众人还有一段距离。
    朱慈停好车,把李心逝从副驾驶抱了过去。
    “怕吗?”朱慈问。
    “有点,毕竟,感知力在这放着,想不怕,太难了。”李心逝轻轻说。
    “炸街就是这样的,更何况是加上了比赛。”朱慈轻轻抚摸着李心逝的脸。
    “阿慈,刚才是怎么了?”李心逝问。
    “他们回来了,你就知道了。”朱慈笑,“看,他们回来了。”
    一阵轰鸣后。
    众车回来了。
    只不过,除了朱慈和毒磊的车,全部都带有损伤。
    另五个人看着李心逝和朱慈,脸色极其难看。
    “晨哥,可以啊,真稳。”毒磊是第二个到的。
    “这次,我赢了。”朱慈抱着李心逝下车。
    “果然,毒磊说的没错,你有绝对的实力。”夏沫身边的男人低声。
    “本来,我还在想,我的代价是不是太重了,不过,现在看来,一点不重,除了毒磊,我要你们最爱人的命,三天后,记得送给我。”朱慈抱着李心逝打算离开。
    “站住。”夏沫身边的那个人喊住两个人。
    “什么事?”朱慈问。
    “夏沫是我的未婚妻,现在,对于我来说,她就是很重要的东西,晨爷,她是你的了。”那个人把夏沫推到朱慈面前,眼神里满是不舍。
    另一个带女伴的人也把女伴推到朱慈面前。
    “她,我还未动过,晨爷,送你了。”那个人说。
    “哼,哈哈哈,张韧!我就这么不值钱,这么低贱,低贱的让你把我送人!”夏沫高声。
    “王梓桐!你个没良心的!老娘陪了你三年,你唯一做到的只有没动我!呵呵,老娘这三年青春,喂了你这条没心的狗了!”那个女孩伤心。
    “张韧,这孩子,我带走了,不过,王梓桐,你还是在考虑考虑吧,毕竟,她可不是你最重要的人。”朱慈捏着夏沫的脖颈,提起夏沫,把她放在副驾驶,“宝贝丫头,你就委屈一下,等会我们到家了。”
    朱慈把李心逝放在副驾驶,夏沫的身边。
    “我们去郊外的家,休息几天。”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刚发动车子,就听那个女孩狠狠抽了王梓桐一巴掌,骂了他一句,说了句分手,离开了。
    朱慈开车来到郊外的住处。
    “晨爷。”莫叔出来。
    “给新来的女仆安排个住处,这几天,好好调教。”朱慈抱起李心逝。
    “是,晨爷。”莫叔把夏沫拎了出来。
    回到客厅,朱慈抱着李心逝在沙发坐下。
    “祖晨!”夏沫冲过去,想拎起朱慈的衣领。
    莫叔一把拉住她把她扯的摔了一跤。
    “晨爷的大名,可不是你能叫的小丫头。”莫叔冷笑。
    夏沫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掉下来。
    “我只是,想从新飞上枝头而已,他们都不要我,把我踢出去前塞给了张韧,我受尽欺负,没想到,我这个所谓的未婚夫,竟然,呵,我终究是错付了。”夏沫低声。
    “想飞上去,就要有绝对的实力,想用身体,你的身体拥有被吃干抹净的时候,那时候,你该怎么办,好在,你还是有点底线,没让他碰过你。”朱慈冷笑,“这种若即若离,让他很是痴迷。”
    “我该怎么办,我失去了最后的机会。”夏沫哭着。
    “机会是自己给自己创造的,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你可以重回枝头,还是跌入深渊。”朱慈揉了揉李心逝。
    “哎?”夏沫抬头,看着朱慈和李心逝。
    “否则,你认为,我怎么把我的夫人送出去学习,还藏了二十年,我把我妹妹也藏了二十年,夏沫,你还有机会。”朱慈盯着她,“我给你一次机会,让你绝地反击的机会。”
    夏沫几乎没思考。
    “告诉我!怎么办!”夏沫咬牙。
    “好,很好,哈哈哈,果然爽快。”朱慈笑。
    (明天有事,先提前更新明天的,谢谢支持。)
    交际花
    三天之约还有最后一天。
    王梓桐带来了他的一个好友,另一个人,带来了一个女孩。
    “断袖?也挺特别。”朱慈冷笑。
    另一个人来的晚一些,在王梓桐离开后。
    “带回去吧,这件事,是王梓桐和张韧干的好事。”朱慈盯着两个人。
    “晨爷,你……”男人吃惊。
    “我又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食人鱼,你这么吃惊干嘛,他们干的好事,他们挑,你也是受害者,一起担着不公平,滚回去吧。”朱慈闭眼。
    “谢谢晨爷!”男人兴奋,牵着女孩离开了。
    “真是一对不错的孩子。”朱慈睁眼。
    “晨。”李心逝看着那个男孩。
    “来,过来。”朱慈低声。
    “晨爷。”男孩过来。
    “叫什么?”朱慈问。
    “文钰。”男孩回答。
    “知道发生了什么吗?”朱慈问。
    “不知道。”文钰回答。
    “你是被王梓桐打赌输了,把你给了我。”朱慈微笑。
    “是吗?”文钰失望。
    “失落吗?”朱慈问。
    “有点。”文钰低声,“更有点失望。”
    “失望?”朱慈看着文钰。
    “因为,他答应我,只要我听他话,他就帮我的忙。”文钰低声。
    “说说看,你有什么需要帮忙?”朱慈问。
    “治病,唯一的家人。”文钰回答。
    “我可以帮你的忙,但是,我需要你做一件事,做完,我会放你自由。”朱慈说。
    “真的吗?”文钰惊喜。
    朱慈耳语。
    “我知道了,交给我。”文钰离开。
    “那个女人应该也可以了。”朱慈微笑。
    “这三天,真是紧张,不过,也算是可以了。”李心逝叹气。
    “下面,我们看着就好。”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嗯。”李心逝点头。
    朱慈轻轻抚摸着李心逝的长发。
    “丫头,好久没给你梳头发了,来。”朱慈拿来梳子。
    “阿慈,你为什么要他们两个?”李心逝问。
    “憨丫头,这两个人,都是小人物,他们可以毁掉两个人,这两个人都是毒磊的朋友。”朱慈轻轻梳着李心逝的长发。
    “你是要对付毒家吗?”李心逝问。
    “我要对付的不是毒家,而是毒柔曼,她就像个定时炸弹,即使改了她的记忆,她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对付我,如果不出意外,他们还有别的用处。”朱慈温柔。
    “可,她的记忆不是被改成救了我。”李心逝奇怪。
    “救了你,不代表,她会不讨厌你,就像吃饱的恶狼,玩够了,就会吃了自己的活玩具。”朱慈回答。
    “这样啊。”李心逝并不奇怪。
    “好了,丫头。”朱慈给李心逝扎起长发。
    “好在你在家。”厉萨和朱晨薇进来。
    “你们怎么回来了?”朱慈问。
    “你的朋友,上官京墨来这里出差,想找你吃晚饭。”厉萨坐在朱慈对面。
    “上官京墨啊,呵,很久没见过他了。”朱慈微笑。
    “他不知道你的号码,就来心木找我,让我通知你。”厉萨无奈。
    “你们俩关系似乎又近了一步,师傅。”朱慈看着厉萨和朱晨薇。
    “你不在,你妹妹只好找我,感觉我给自己养了个媳妇。”厉萨叹气。
    “哈?我们俩给你们俩腾空间,你怎么还抱怨上了?”朱慈笑。
    “这算抱怨吗?”厉萨问。
    “丫头是二十五岁来我身边,我养到四十六岁正式嫁给我的,师傅,你和薇薇才半年多,慢慢来,不然,我怎么把薇薇正式交给你呢?”朱慈看着两个人。
    这两个人的状态,像极了朱慈和李心逝,即使闹脾气,还是会互相想念,这样,朱慈反而放心。
    “怎么感觉你松了口气?”厉萨看着朱慈。
    “你和薇薇现在真像我和丫头当年,我很放心。”朱慈回答。
    “唉,对了,地址给你。”厉萨报了一个地址。
    “知道了。”朱慈点头。
    晚上,餐馆里。
    “晨哥,这里,这里。”一个带着帽子,看着很可爱的男生挥手。
    “京墨,好久不见。”朱慈牵着李心逝在他对面坐下。
    “晨哥,这是我女朋友,胡蝶,这次是请假陪我来的。”上官京墨指了指旁边一个看起来很漂亮的女孩。
    “这是丫头,喊嫂子就行。”朱慈指了指李心逝。
    “嫂子好。”上官京墨微笑。
    胡蝶看着朱慈,眼睛就再也挪不开了。
    四个人边吃边聊。
    “晨哥,嫂子真比你小十五岁啊?”上官京墨问。
    “对,丫头只有二十二,我都已经三十七了。”朱慈揉了一下李心逝的头,“丫头,嘴角沾上汤汁了。”
    朱慈轻轻给李心逝擦去嘴角的汤汁。
    “嘿嘿,太着急了嘛。”李心逝憨笑。
    “你呀。”朱慈温柔。
    “晨哥,你是怎么找到比你小十五岁的嫂子的?”上官京墨问。
    “我啊,自己养大的,京墨,你和胡蝶看起来关系也挺好的啊?”朱慈看着两个人。
    “我和胡蝶谈三年了,关系也挺稳定的。”上官京墨高兴。
    “哇,你们在一起三年,还这么恩爱,有点羡慕。”李心逝“羡慕”。
    “哪里,我经常听京墨提起晨哥,现在来见你们,真觉得你们也挺般配的。”胡蝶说着,还冲朱慈抛媚眼。
    与此同时,胡蝶的脚,还轻轻蹭着朱慈的小腿,挑逗着朱慈。
    朱慈微微低头,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时,胡蝶悄悄拿出手机,调出自己的微信二维码。
    朱慈轻轻拍了下来。
    “京墨啊。”朱慈抬头。
    “怎么了?晨哥。”上官京墨看着朱慈。
    “你好像比我小十岁?”朱慈问。
    “对啊,晨哥,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上官精京墨问。
    “换一个女朋友,还来得及。”朱慈调出刚拍的照片。
    “胡蝶!你怎么这样!”上官京墨生气质问。
    朱慈轻轻揉了一下李心逝。
    “你们的事,我和丫头就不掺和了。”朱慈微笑,“来,回家。”
    临走,朱慈结了账,独留上官京墨和胡蝶尴尬吵架。
    “晨。”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怎么了?宝贝丫头。”朱慈问。
    “你是怎么……”李心逝还没说完。
    “面对调戏,你会怎么办?”朱慈问。
    “看人,你,随便,别人,单身就拒绝,不单身,我就告诉那个人的另一半。”李心逝回答。
    “我就这么干了啊。”朱慈温柔。
    “你是说,胡蝶……”李心逝惊讶。
    “这样的女人,祸害好人可不好,干脆拆散一对是一对。”朱慈回答。
    “干的好。”李心逝轻轻吻了一下朱慈的额头。
    “小丫头,你大概是个例外,不仅不吃醋,还夸我干得好。”朱慈笑。
    “那你是不是要我一哭二闹三上吊?”李心逝问。
    “真希望体验一次,但是你从不会让我体验。”朱慈捏了一下李心逝的脸。
    “京墨不会怪你吧?”李心逝问。
    “猜猜看。”朱慈看着李心逝。
    “我也不知道。”李心逝想了一下。
    “估计,等会就知道了。”朱慈抱着李心逝,找到车。
    刚坐下回车里。
    “叮铃。”朱慈的手机响了。
    “晨哥,我分手了,你们在哪?我可以找你喝酒么?”上官京墨发来消息。
    “看。”朱慈给李心逝看。
    “要去吗?”李心逝问。
    “我把你送回去吧,你该休息了。”朱慈温柔。
    “我和你一起去吧,我怕你喝醉了。”李心逝看着朱慈。
    “好。”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清醒
    两个人回家时,已经是深夜了。
    朱慈并没有喝太多酒,全听上官京墨哭诉了。
    “还真是难受啊。”李心逝坐在朱慈身边。
    “憨丫头,洗洗睡吧,已经半夜了,早就过了你休息的时间了。”朱慈抱起李心逝。
    折腾了半天,两个人终于睡下了。
    朱慈搂着李心逝。
    “睡吧,丫头。”朱慈轻轻抚摸着李心逝的头。
    “嗯。”李心逝点头。
    早晨,两个人醒来时。
    “小慈,小木木,你们起来没?”厉萨敲门。
    “起来了。”朱慈去开门。
    “一个坏消息,毒柔曼清醒了。”厉萨低声。
    “清醒了?比预想的快啊,这才几天。”朱慈皱眉。
    “阿慈,师爷。”李心逝出来。
    “我的小徒孙,你可起来了,毒柔曼清醒了。”厉萨说。
    “我没给她下毒,她也只是被吓得暂时崩溃,清醒了很正常。”李心逝坐在沙发上。
    “还有一个坏消息。”厉萨坐在另一个沙发上。
    “说。”朱慈坐在李心逝身边。
    “伶娥回来了,带着向韫登一起。”厉萨说。
    “他们回来就回来,怎么看你一脸不爽。”朱慈看着厉萨。
    “她要举办派对,点名,你和小木木也要去。”厉萨撇嘴。
    “怪不得你会不高兴,在哪?”朱慈问。
    “还是海上,这家伙怕不是太喜欢大海了,又是大海。”厉萨无奈,“而且,这次她还邀请了她的‘好闺蜜’,毒柔曼。”
    “毒柔曼刚清醒,就被邀请上去,伶娥还真是煞费苦心啊。”朱慈抱着搂着李心逝,“对了,薇薇呢?”
    “她啊,昨天陪我熬夜看球赛了,还在睡。”厉萨回答。
    “既然拦不住,我们就毁了他们好了。”朱慈皱眉。
    “伶娥要的,只有解除诅咒,说不定还加恢复容貌,毒柔曼,那就不一定了,说不定,毁掉小木木,抢了小慈,得到心木,再毁了小慈。”厉萨烦躁。
    “伶娥怕阳燚,她笃定丫头一定不会像在家一样,随身携带阳燚,才敢想出这个点子,不过,她不知道,丫头的阳燚一直藏在丫头的身上,只不过隐形了而已。”朱慈揉了一下李心逝的头。
    “小木木,你的短剑我看下。”厉萨低声。
    李心逝把阳燚和泷倾递给他。
    “灭世?它在冥界这么久,都没人能撼动它。”厉萨轻轻抚摸着泷倾,“是两把好剑。”
    厉萨把阳燚和泷倾还给李心逝。
    “这两把剑有一把很新,不会就是阳燚吧?”厉萨问。
    “是阳燚,就是它上次烧伤了伶娥。”朱慈回答。
    李心逝已经把两把短剑收了起来。
    “如果两剑同时使用,说不定会创造意想不到奇迹。”厉萨看着李心逝把短剑收好。
    “师傅,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如果丫头再次创造奇迹,剩下的神会不会觉得丫头是个危险,伤害丫头。”朱慈轻轻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不好说,小木木本来就是个奇迹创造者,她能收复灭世,我都觉得是个奇迹。”厉萨叹气。
    “只希望,剩下的众神别觉得丫头是个危险就好。”朱慈搂着李心逝。
    “之前的神都是觉得小木木很有可能成为危险,才会被小木木锁进血暗界,众神不敢轻举妄动,怕小木木二次触发血暗界,也怕小木木暴走,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厉萨无奈,“连我的思想都被撼动何况别人。”
    “丫头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如果丫头成熟起来,说不定那些奇迹都不再是奇迹。”朱慈叹气。
    “今晚,你们小心点。”厉萨嘱咐。
    “知道了。” 朱慈点头。
    这一次,是朱慈抱着李心逝一起去。
    角落。
    朱慈抱着李心逝安安静静的待在那里。
    伶娥已经把毒柔曼叫去了自己的房间,美其名曰,闺蜜叙旧。
    但是,她们的对话全被朱慈和李心逝听到了。
    “这两个家伙,绝对是祸害,上次因为那个女人,我的计划一推再推,如果不是她,我早就拿祖晨的神力威胁他成为我的手下。”伶娥妖艳。
    “这女人很难对付,上次,半路杀出一个她哥哥,如果不是她哥哥,我也得手了,他们兄妹竟然把我逼得暂时装疯。”提到李心逝,毒柔曼也咬牙切齿,“不过,这女人似乎怕水。”
    “这是个很大的发现,既然她怕水,不如,我们把她扔进海里喂鱼,这样,既省时还省力。”伶娥提议。
    “最重要的是怎么操作,祖晨几乎不让这女人离开他。”毒柔曼皱眉。
    “有办法,这丫头累了,想睡觉,祖晨就会把她放在一个地方睡足了,才会抱着她一起走,如果这时候,我们让祖晨不能脱身,这就好办了。”伶娥微笑,“趁着祖晨无法脱身,让向韫登把她扔下去。”
    “他?他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毒柔曼不信。
    “我早就把他变成吸血鬼了。”伶娥冷笑。
    “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办好了。”毒柔曼高兴。
    “不过,这丫头,有一把堪比太阳的神力的短剑。”伶娥想起什么。
    “短剑?可是根本没看到她带着短剑。”毒柔曼低声。
    “她不会拎着短剑到处乱晃,不过,她睡着了,就不会拔剑,毕竟是个普通人,到了海里,只会死的透透的,这样,只要我们两个中的一个趁虚而入,祖晨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到时候,杀了他,还不是易如反掌。”伶娥眼神阴毒。
    “我可提醒你,这女人会变身,上次,我可是亲眼看着她变成人鱼,又变回人。”毒柔曼提醒。
    “睡眠状态下,她有机会?不过,还好是知道了。”伶娥拿出一块石头,“这可以抑制任何神力,只要给那丫头带上,就不用担心。”
    “这是最好,下面,就看怎么给她带上,再实行我们的计划。”毒柔曼笑。
    “看你的了。”伶娥把石头交给毒柔曼。
    另一边。
    “丫头,你怎么看?”朱慈问。
    “我现在已经不怕水了,不过,我也不会就这么坐以待毙,晨,把那女人丢进水里,用阳燚烧死那个蝙蝠,怎么样?”李心逝问。
    “你如果笨一点,我可能会不同意,不过,看你胸有成竹的样子,我就知道,你一定行,说说看,你的计划。”朱慈搂着李心逝。
    李心逝耳语。
    “知道了,我陪你演戏。”朱慈微笑。
    过了一会,毒磊走了过来。
    “晨哥,小嫂子!”毒磊看着两个人,似乎很高兴。
    “毒磊,你也在。”朱慈抱着李心逝和他打招呼。
    “晨哥,你走到哪,都要抱着小嫂子。”毒磊看着被朱慈抱在怀里的李心逝。
    “我能怎么办?我一撒手,小丫头就会乱跑,乱跑就会迷路,只好抱着。”朱慈轻轻牵着李心逝的手。
    “对了,你看。”毒磊手里拿着一块灰色的石头。
    那石头是块灰色的鹅卵石。
    “好可爱的石头。”李心逝看着石头,心里也已经清楚了。
    “就知道你会喜欢,这是柔曼送你的,说是上次见面太匆忙,没送你什么,这个石头,是送你的礼物。”毒磊笑。
    “替丫头谢谢柔曼。”朱慈接过石头,递给李心逝。
    李心逝把玩着石头,嘴角以不易察觉的弧度一笑,恢复如初,李心逝用神力悄悄拿出一块神似的石头,顺带,把石头变成一个小小的吊坠,上面加上了睡神力。
    “这个送给柔曼姐姐吧,我也没带什么好东西。”李心逝把吊坠给了毒磊。
    “好。”毒磊拿着吊坠离开。
    “下面,等一会,你就得困了,宝贝丫头。”朱慈温柔。
    “好。”李心逝蹭了蹭朱慈。
    死去的人
    过了好一会。
    “晨,我困了。”李心逝低声。
    “娥姐,你这里有没有多余的房间,我的丫头困了。”朱慈轻轻拍了拍李心逝。
    伶娥一笑,机会来了。
    “有。”伶娥指了一个房间。
    那个房间,向韫登已经埋伏好了。
    “娥姐,我也困了。”毒柔曼也瞌睡的不行。
    “隔壁也空着,去吧。”伶娥撇嘴。
    “丫头,睡会吧,醒了来找我。”朱慈温柔的把李心逝放在床上。
    “嗯。”李心逝点头。
    朱慈轻轻揉了揉李心逝的头,走了出去。
    李心逝慢慢睡着了。
    这时,向韫登悄悄溜了进来。
    黑暗中,向韫澄只是轻轻摸到了李心逝手里的石头,就抱起李心逝,悄悄溜了出去。
    没多久,扑通一声。
    向韫登诡笑,转身回去了。
    热闹的派对进行到了尾声。
    李心逝从房间里出来。
    “晨。”李心逝环视。
    “在这,丫头。”朱慈抱起李心逝。
    伶娥和向韫登震惊。
    李心逝没事?
    “向韫登,你不是把她扔了下去了?”伶娥问。
    “对啊,她手里,有那块石头。”向韫登惊讶。
    “这你如何解释,她好好的。”伶娥低吼。
    “我,我也不知道。”向韫登颤抖。
    “丫头,你从刚才就没吃什么,这还有点吃的,垫垫肚子吧。”朱慈把食物放在李心逝面前。
    “好。”李心逝低头慢慢吃着盘子里的食物。
    “小嫂子,你出来有没有见柔曼?她和你差不多时间去睡的,怎么还没出来?”毒磊问。
    “我出来时,隔壁还关着门,我也不知道柔曼姐姐醒了没。”李心逝回答。
    “我去看看。”毒磊离开。
    过了不知多久。
    毒磊回来了。
    “晨哥,柔曼不见了。”毒磊脸色差的至极。
    “快找啊!人不会无缘无故的消失的。”朱慈“着急”。
    这时,伶娥和向韫登心里一惊。
    刚才被扔下去的人,该不会是毒柔曼吧?
    但是,眼前的情况,又只好隐忍不言。
    朱慈和李心逝把一切尽收眼底。
    这只是这场游戏的开始,更刺激的还在后面。
    众人把整个地方找过来一遍,都没有毒柔曼的身影。
    “对了,我在两个人去休息没多久,听到扑通一声,毒小经该不会是迷糊之下,落水了吧?”一个人出声。
    “你怎么才说?”毒磊质问。
    “我还以为是个救生圈落水,没有在意。”那个人唯喏。
    “按照时间来算,这可是三个小时之前的事情,快,报警。”朱慈说。
    “晨哥说的对,报警。”毒磊像是刚醒悟一般,打了报警电话。
    很快,警察赶到。
    只不过,现场严重破坏,查起来困难重重。
    “伶娥,你最好祈祷柔曼没事,否则,毒家和你没完。”毒磊愤怒。
    “我和柔曼是好朋友,我也希望她没事。”伶娥硬着头皮回答。
    众人散去。
    “干的好,丫头。”朱慈轻轻拍着李心逝的后背。
    “嘿嘿,我也没想到那么顺利。”李心逝笑。
    “毒柔曼的尸体,你控制好了吗?”朱慈问。
    “放心吧,三天后,会被冲上海岸,我和海里的鱼群朋友交流好了,它们会做得很好。”李心逝回答。
    “静待下面的事情吧。”朱慈微笑。
    三天后,和李心逝预计的一样,毒柔曼的尸体被冲了上来。
    毒家都震惊了。
    悲伤的同时,真相也浮出水面。
    是向韫登在黑暗中,误把毒柔曼当成了李心逝,扔进海里。
    只是现在,向韫登已经被伶娥同化成了吸血鬼,一棵离不开伶娥。
    朱慈抱着李心逝淡定的听着消息。
    “下面,向韫登肯定留不住,到时候,说不定,伶娥也会留不住。”朱慈温柔。
    “到时候一起烧死好了。”李心逝笑。
    “那就等等看。”朱慈搂着李心逝。
    没多久,朱慈就收到了毒磊的消息。
    他们要给毒柔曼举办葬礼了。
    “走吧。”朱慈抱起李心逝。
    “穿这个好吗?”李心逝问。
    “挺好。”朱慈温。
    李心逝一身黑色的女士正装。
    “不是很舒服。”李心逝拧嘴。
    “我经常穿,只不过男士的更宽松一点。”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两个人来到葬礼现场。
    这次,伶娥也在,她憔悴了很多。
    “老爷叔节哀。”朱慈低声。
    “唉,小晨,如果这两个孩子像你和木子一样乖,就好了。”毒老爷子叹气。
    朱慈搂着李心逝和毒老爷子聊了很久。
    这时,文钰牵着夏沫走了进来。
    “老爷叔节哀。”文钰低声。
    “你们,我记得你们是毒磊的朋友。”毒老爷子回忆。
    “老爷叔好记性。”文钰回答。
    只是看到了两人的手,王梓桐和张韧的脸色完全不同了。
    朱慈不是说的要他们的命吗?
    怎么他们在一起了?
    朱慈微笑,看来,有效果了。
    奇效不浅
    李心逝轻轻牵着朱慈,看着一切。
    “老爷叔,我和丫头就不久留了,您注意身体。”朱慈抱起李心逝。
    “唉,小晨,也就你和木子说的话,才能让我的心安一些,有空常来玩。”毒老爷子叹气。
    “老爷叔别这么说,小柔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妹妹,她出意外,我也很难过。”朱慈轻轻拍了拍李心逝,“我们先回去了。”
    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毒老爷子不禁叹息。
    “小曼,你和谁作对,都不能和他们作对啊,能让小晨抱在怀里宠的女人,怎么会是个花瓶。”毒老爷子无奈。
    “张韧和王梓桐一定会奇怪,明明我要夏沫和文钰的命,他们为什么反而凑成了一对。”车里,朱慈笑。
    “别说他们,我也好奇,你为什么要把他们凑一对。”李心逝看着朱慈。
    “回去再告诉你,憨丫头。”朱慈揉了一下李心逝的头。
    回到公寓。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李心逝问。
    “你呀。”朱慈捏了捏李心逝的脸,“想知道?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坏蛋,有占我便宜。”李心逝噘嘴。
    “就像你只占我的便宜一样,我只会占你的便宜。”朱慈笑。
    李心逝搂住朱慈的脖颈,亲了一下朱慈的脸。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李心逝坐在朱慈怀里。
    “好,我的丫头。”朱慈温柔,“我告诉文钰,让他和夏沫谈恋爱,谈恋爱就好,同样,夏沫,给她训练了一下礼仪,让她更甜美可人,然后和文钰凑一对,你想想看,文钰,在那两个家伙眼里,柔柔弱弱的一屌丝,连自己家长辈生病都没钱看,才会屈与王梓桐身下,如果他把张韧的未婚妻拐跑了,那岂不是很没面子?这样,我们消消停停,他们就闹腾了。”
    “再加,你只是开玩笑?”李心逝问。
    “我可没开玩笑,我要他们最重要人的命,而这两个人并非他们最重要的人,何况,我也没说,我要他们的命干什么。”朱慈笑。
    “那你为什么要用他们最重要人的命来做赌注?”李心逝奇怪。
    “憨丫头,有没有听说过患难见真情?”朱慈问。
    “嗯,听过。”李心逝点头。
    “最重要的人,怎么能像文钰和夏沫一样随随便便送人,而且,你还记得那个唯一被我放了的人哪?”朱慈问。
    “嗯,他也带了一个女孩,我很奇怪,你为什么没像收下夏沫一样,收下她。”李心逝思考。
    “这是第二点,那个女孩是他唯一可以作为赌注的人,我如果不收,他岂不是成了众矢之的?我收了张韧和王梓桐的,唯一不收他的,张韧和王梓桐不敢来问我,只好去逼问他喽。”朱慈回答。
    “阿慈,我发现,你好坏。”李心逝撇嘴。
    “坏?不坏,还真难控制整个局面。”朱慈笑,“而且,不坏,我怎么把你锁在我身边?”
    朱慈笑着捏了捏李心逝的脸。
    “哼,坏蛋。”李心逝拧了拧嘴。
    “下面,就是我们看戏的时候。”朱慈轻轻吻了一下李心逝的额头。
    和两个人猜的一样,没几天,这几个人闹了起来。
    “我的晨爷,你怎么还有闲心喝茶,外面快沸腾了。”厉萨坐在朱慈对面。
    “沸腾什么?即不是开水,又不是热油。”朱慈放下杯子。
    “你可以啊,一场赌约,你就能把那三个小鬼之间的关系挑唆的尽毁。”厉萨惊讶。
    “我哪来这么大能力,只不过是放了几个人,让他们来换另几个人的命。”朱慈笑。
    “你保护大小姐和小姐也要有点限,就这,你就不怕他们反应过来,一致对付你?”厉萨无奈。
    “玩心机,这群傻子玩不过我,他们的父母勉勉强强吧。”朱慈轻笑。
    “你还能再坏一点吗?就你这么坏,大小姐是怎么愿意跟着你,还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厉萨白眼。
    “丫头是自愿的,就像薇儿追求你一样,心甘情愿。”朱慈回答。
    “你可拉倒吧,再没脸没皮,我就要辞职回家种地。”厉萨撇嘴。
    “去吧,你写辞职报告,我签字。”朱慈逗他。
    “小犊子,我是对你太好了是吗?”厉萨有种想掐他的冲动。
    “不好,我敢把妹妹交给你?”朱慈继续逗厉萨,“看来,是时候给薇儿换一个男朋友了,是达纳都斯还是修普诺斯好嘞?”朱慈强忍想狂笑的冲动。
    “你大爷,你敢!”厉萨紧紧盯着朱慈。
    “你怎么老想着我大爷,他坟头在哪我都不知道,再说,我有什么不敢?我唯一不敢的,就是给你灌鬼酒。”朱慈笑。
    “小犊子,我就是太惯着你和大小姐了是吧?”厉萨咬牙切齿。
    “你可以不惯着我,但是你不能不惯着丫头,你要是不惯着丫头,你可要饿肚子了。”朱慈已经笑得不行了。
    “祖晨,算你狠!”厉萨撇嘴。
    “哈哈哈。”朱慈大笑。
    晚上。
    “丫头,告诉你个好消息。”朱慈坐在李心逝身边。
    “嗯,你说。”李心逝抬头看着朱慈。
    “那几个小鬼头闹起来了。”朱慈笑。
    “本来就是瞎胡闹的人,闹起来正好,他们闹,闹到最后会殃及毒磊,殃及到他,我们就不用费手脚。”李心逝靠在朱慈身上。
    “这件事,很有可能会引起伶娥的注意,不过,一团散沙,加水都拧不起来的玩意,可不好玩。”朱慈轻轻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伶娥已经注意到了,我们就跑不掉,既然如此,我们不如一把毁了他们,反正,向韫登已经凉了。”李心逝笑。
    “嗯?向韫登死了?”朱慈看着李心逝。
    “暗肆带来的消息,向韫登瘸着,死了,成了一堆粉末。”李心逝回答。
    “你呀,现在用暗肆,比我用的还多。”朱慈揉了一下李心逝的头。
    “打探情报,还是暗肆最擅长,我们去,就太明显了。”李心逝温和。
    “好在暗肆在,否则,我看你怎么办。”朱慈笑。
    “嘿嘿,那可能就要我自己去了。”李心逝回答。
    “你敢,你敢去,回来我就打你屁屁。”朱慈搂住李心逝的腰。
    “那还是不去了,我怕你用奇奇怪怪的方法揍我。”李心逝把头靠在朱慈的肩膀。
    “熊孩子。”朱慈捏了捏李心逝的脸。
    只是,深夜。
    伶娥偷偷溜进公寓。
    “小丫头,你的血太香,让我忍不住想喝,而且,你还毁了我的脸,让我不得不夺你的血来复原我的脸,谁让你的血有奇效呢。”伶娥轻轻靠近床边。
    在她的手碰到李心逝的那一瞬间,剧痛席卷而来。
    “咝。”伶娥倒吸一口冷气。
    但是,不甘心大于疼,她还是伸手,想得李心逝的血。
    很快,她的身体就像被太阳灼烧一般,化为粉末。
    “丫头,你的办法还真是不错。”朱慈从床上做了起来,打开衣柜。
    “我怎么可能会让她白嫖我的血,何况,现在,我的血里有药,她喝了,岂不是坏事。”李心逝蜷缩在衣柜里。
    “既然想白嫖别人的,就得当心栽跟头。”朱慈抱处李心逝。
    “阿慈,德古拉,你打算怎么办?”李心逝问。
    “他,我来解决,你安心就是。”朱慈狠狠揉了一下李心逝的头。
    “那就交给你好了。”李心逝安心。
    可能是安心了,李心逝直接睡着了。
    只是,恍惚间,李心逝觉得有人抱着自己。
    那怀抱,她并不熟悉。
    生母?
    朱慈去解决德古拉的事情,大半夜就离开去了机场。
    只是,他刚下飞机,厉萨的电话就来了。
    “小慈,出事了。”厉萨几乎是吼。
    “怎么了?师傅。”朱慈问。
    “暗陆,那个风儒,回来了,趁你不在,抱着小木木消失了。”厉萨回答。
    “这家伙,师傅,你尝试一下,看一看能不能找到丫头。”朱慈说,“我尽快回去。”
    “知道了。”厉萨挂了电话。
    朱慈一个人去了德古拉的城堡。
    “你竟然敢一个人来。”德古拉坐在那里。
    “我只是来还伶娥的骨灰的。”朱慈把一个盒子放在那里。
    “骨灰?”德古拉站了起来。
    “想抢夺我的东西,就要做好这种准备。”朱慈回答。
    “这蠢货干了什么?”德古拉问。
    “喝我女人的血,这样,已经是最好,还有骨灰,否则,我会连骨灰都不留。”朱慈准备离开。
    “这就走?”德古拉问。
    “怎么,你是想让我留下?但是,你怕是要失望了。”朱慈离开。
    朱慈快步。
    “丫头,不能有事。”朱慈低语。
    风儒抱着李心逝去了仙界之上的神界。
    看着怀里的李心逝。
    “我们只有生活在对的地方,才有意义。”风儒低语。
    一个神殿外。
    “母亲,我带玖儿回来了。”风儒在殿外跪下。
    “儒儿,是儒儿回来了,快进来。”一个女人开门。
    “母亲。”风儒抱着李心逝走了进去。
    “放在床上吧。”女人低声,“睡得好香。”
    女人看着被放在床上的李心逝。
    “丫丫,长大了。”女人轻抚李心逝脸颊。
    “母亲,您为什么要把玖儿放在羲女族的小姨家里,还修改了所有人的记忆,还让玖儿变成小姨的女儿。”风儒问。
    “我和你父亲都是羲女族,那时我就是羲女的圣女,可惜,我不敢逃离,直到我和你父亲成神,但是羲女族伤害了我们,还强逼着我们把丫丫留下,没想到,丫丫也逃离了。”女人温柔,“只可惜你们的父亲失踪了,否则,看到自己的孩子这么大了,该有多开心。”
    “母亲,玖儿有一个爱人,非羲女人。”风儒低声。
    “那样最好,打碎羲女族的老规矩是最好的。”女人温柔。
    李心逝迷迷糊糊醒来。
    “嗯,这是哪里。”李心逝环视。
    “丫丫,你醒了?”女人轻轻揉着李心逝的头。
    “哥,这是在哪?”李心逝问。
    “丫丫,这里是神界。”风儒回答。
    “哈?神界?”李心逝懵。
    “对,这里是神界,丫丫。”女人温柔。
    “你是谁?”李心逝看着她。
    “我是你的母亲。”女人回答。
    “咕噜噜。”李心逝的肚子传来声音。
    “饿了吧,丫丫,来。”女人端来食物,“吃点吧,虽然你从没生活我身边过,不过,我想你应该会喜欢。”
    朱慈回到公寓。
    “师傅,找到了没?”朱慈问。
    “应该在神界,我们低估了风儒,他很有可能根本不是简单的羲女族。”厉萨回答。
    “羲女族,那里只有一对神侣是羲女族人,风清和风薏,只是风清被囚,陪风薏去神界的是风清的兄弟,风曲看来是我们忽略了什么。”朱慈咬牙。
    “风儒,风清,风曲,风薏,看来只有去问问吧。”厉萨站起来。
    “这次,我自己去。”朱慈恼怒。
    “我陪你。”厉萨低声。
    “这里不能没有人。”朱慈说。
    “我陪你吧。”森子乔出现。
    “子乔。”朱慈有点懵。
    “作为前主神的儿子,他们是不会难为我的。”森子乔叹气。
    李心逝那里。
    李心逝看着满桌的食物。
    都是自己爱吃的。
    但是,李心逝一点胃口都没有。
    “怎么了丫丫,不喜欢?”女人问。
    “不,我喜欢,但是,我不喜欢在这里。”李心逝后退。
    “不喜欢在这里?”女人奇怪。
    “你到都是谁?”李心逝问。
    “我是你的母亲,我叫风薏。”女人回答。
    “母亲?我没有母亲。”李心逝撇嘴。
    “薏儿。”一个男人推门进来,“这孩子是谁?”
    “阿曲,这是丫丫啊,我和阿清的女儿。”风薏回答。
    “丫丫?”男人靠近李心逝。
    李心逝皱眉,她很讨厌朱慈以外的人靠她这么近。
    “羲女族的气息。”男人拿起李心逝的手腕,注入神力。
    那神力很霸道,让李心逝很不舒服。
    男人瞳孔微缩,一把把李心逝搂进怀里。
    “丫丫,你真的是丫丫。”男人高兴,“你果然没让我失望,你背叛了羲女族,成为了背叛的女神,大哥知道了一定很开心。”
    李心逝烦躁,狠狠推开男人。
    “你们到底是谁?哥,你把我弄到这里,只是为了认亲?”李心逝问。
    “这才是真正的,我们的母亲,阿曲是我们的叔父,这里也是家,玖儿,留在这里吧。”风儒低声。
    “家?我的家在冥界,阿慈和礼飒才是我的家人,哥,你让我融入这里,我做不到。”李心逝咬牙。
    “丫丫,在这里,你不是玖儿,你可以是任何人,我们也可以保护你。”风薏挽留。
    “保护?你们?算了。”李心逝出去。
    只是,她刚出去,锁链困住了她。
    “呃,这,什么,呃。”李心逝努力挣脱。
    那锁链越挣扎越紧。
    “你逃脱不了,这是诛神链,还没人能从诛神链下逃脱。”男人冷漠,“丫丫,你如果同意留下,我就会解开它们。”
    “呵,哈哈哈,这就是家人?啊?”李心逝颤抖,“我一直在寻求爱我的家人,你就是这么爱我的?”
    “丫丫。”男人软了下来,“我们在找你,只是想带你回来,冥界是被诸神遗弃的地方,那里阴冷,恐怖,这里温暖,舒适,是最好的家。”
    “家?这就是你眼里的家?啊?”李心逝的神力暴走,诛神链瞬间全部断裂。
    “不可能,你……主神的神力!”男人震惊。
    “我痛的时候,你们不在,我伤心,你们不在,我受伤,你们不在,冥界收留了我,那里不冷,不恐怖,那里是家,因为我爱着那里。”李心逝流泪。
    “丫丫。”三个人看着李心逝。
    “能被称为家的地方,反而是被诸神遗弃的地方,那是我的家,我唯一的家,我的家人,只有阿慈和礼飒,你们呢,只会囚住我!”李心逝神力不停的游走,整个神殿几乎都被李心逝毁掉。
    “丫头。”朱慈一把搂住李心逝,“不哭,我在,好了,好了,不哭了。”
    “阿慈,呜呜。”可能是看到了朱慈,那一瞬间,李心逝放心了,扑在他怀里哭。
    “好了,好了,宝贝丫头。”朱慈轻轻哄着李心逝,“我差点弄丢了你。”
    “回家,不在这。”李心逝哭着说。
    “好,回家。”朱慈抱起李心逝。
    “木子是忘神里,最具有号召力的,也是我们的王牌,冥界的王牌,你们是在找她,你们本来可以和她慢慢相处,让她也变成你们的王牌,但是,现在,不可能了。”森子乔挡在两个人前面。
    李心逝慢慢平静了下来。
    “来,抱,我们回家。”朱慈抱起李心逝。
    “不走,好吗?”李心逝啜涕。
    “好。”朱慈紧紧搂着李心逝。
    “丫丫。”风薏伸手。
    “别碰她。”朱慈抱着李心逝后退几步。
    “她为什么会有主神的神力,主神明明没有继承人。”男人惊讶。
    “她是主神的继承人,主神的人身去世前收的孩子。”森子乔回答。
    “明明你才是主神的孩子,为什么主神会把神力给我大哥的女儿?”男人不解。
    “主神,我不喜欢,也没那个能力统领众神,风曲,木子是风清和风薏的女儿,你的侄女,现在,不是了!”森子乔转身,“我们走。”
    朱慈点头,抱着李心逝转身。
    “我们,和你们一起去人间,至少,给我们一次机会,了解一下自己的孩子。”风曲喊住三个人。
    “靠你们自己。”朱慈回答。
    三个人消失。
    事宜
    朱慈抱着李心逝回到公寓。
    “剩下的众神如果知道木子已经继承了主神的神力,一定会想尽办法让木子献出主神的神力。”森子乔皱眉。
    “这也是我担心的,丫头太柔,那群家伙找来,我们未必招架的了。”朱慈轻轻揉了揉李心逝的头,“憨丫头,睡着了。”
    “好声好气的讲,是最好的,就怕,他们会像帝俊那次,好在木子触发了神迹,否则,难免恶战。”森子乔叹气。
    “黑暗界和神界分开时,就已经注定,忘神会和正神有一战,主神遗弃了黑暗和冥界,把所有的一切污秽都丢在这两个地方,丫头已经把冥界处理好了,黑暗界,他们中的一部分在担着,这样下去,剩下的神和我们一定会战一场。”朱慈把李心逝放在床上。
    “所有世界的尽头,都是无尽的黑暗,连神界都不例外,如果说例外,只有冥界。”森子乔无奈,“也就只有木子,才会改变一切,但是有没办法改变。”
    “商量一下吧,如果诸神来犯,怎么办?”朱慈问,“毕竟,对于他们来说,木偶远比野猫好驯养。”
    “若想彻底平安,要么诸神都在血暗界,要么给木子大换血,把她的肉身整个换掉,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宁愿封印众神,也不愿意伤害木子一丝一毫。”森子乔盯着朱慈。
    “所以啊,难,丫头能触发一次,都是个奇迹,更何况是再触发一次,即使能触发,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朱慈叹气。
    “既然有可能无法阻止,那么,与神一战,就必须做好做好的准备和最坏的打算。”森子乔低声。
    “丫头是女人,诸神对女人本来就有一定偏见,只有这样,说不定能解决问题。”朱慈站起身。
    “我先去神界盯着,一有风吹草动,通知你,你来通知大家。”森子乔拍了拍朱慈的肩膀,“保护好她。”
    森子乔消失,只留下朱慈和李心逝。
    朱慈轻轻坐在李心逝身边,揉着李心逝的头。
    “我的丫头,诸神来犯,我一定会首先保护你。”朱慈温柔。
    三天后。
    风儒回来了。
    “你回来做什么?”朱慈搂着李心逝。
    “我的母亲和叔父已经在这里住下,他们知道了一切,并且没有向诸神汇报丫丫的神力。”风儒回答。
    “汇报了,你们会举报有功,连升几级,为什么不汇报?”朱慈问。
    “连你都没汇报,作为家人,我们为什么要报上去?”风儒反问。
    “哼,哈哈哈!”朱慈大笑。
    “你笑什么?”风儒奇怪。
    “我不报,是因为我曾是被遗弃的人,在被遗弃的地方成长,高傲的诸神会相信被遗弃的世界里的人的话?”朱慈盯着风儒。
    “你……玖儿为什么会跟随你?”风儒质疑。
    “那是因为丫头需要的,是你们给不了的。”朱慈回答。
    “什么是家人给不了的?”风儒皱眉。
    “这个,就要你自己看了。”朱慈站起身,“这里的生活,如履薄冰,你们自己小心。”
    “也罢,朱慈,对她好点。”风儒离开。
    朱慈看着他离开。
    “想和我斗,就看看是你们命硬,还是我的手段硬。”朱慈冷笑。
    “阿慈,刚才是不是有人来过?”李心逝从浴室出来。
    “有,风儒。”朱慈回答。
    “他来干什么?”李心逝撇嘴。
    “只是来告诉我们,他和风曲,风薏住在这里了。”朱慈回答。
    “还真是会找地方。”李心逝拧着嘴。
    “住下来,不代表,我会让你见他们。”朱慈抱起李心逝,“小丫头,你在抢我的爱好啊?”
    朱慈轻轻抚摸着李心逝湿漉漉的长发。
    “难得我想自己洗。”李心逝笑。
    “你呀,来,我给你吹。”朱慈抱着李心逝走进卧室。
    吹着长发。
    “你的头发真是越来越好了。”朱慈轻轻揉着李心逝的长发。
    “还得多亏你帮我,不然,我估计,这么长,我的头已经秃的差不多了。”李心逝笑。
    “秃?哈哈哈。”朱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李心逝看着朱慈。
    “我在想,你光头会是什么样子。”朱慈揉了一下李心逝的头。
    “回来剃光一次试试。”李心逝逗他。
    “你敢剃,信不信,我把你的头皮一块剃了。”朱慈捏着李心逝的脸。
    “哈哈,有你这句话,我哪敢剃。”李心逝笑。
    “好啊,小丫头,你敢逗我。”朱慈拎起李心逝,把她扔到床上。
    “你,你,你,你干嘛?”李心逝有点慌。
    “我干嘛?”朱慈把李心逝咚在床上,“猜猜看。”
    “不要。”李心逝拒绝。
    “憨丫头。”朱慈捏了捏李心逝的脸。
    “你要干嘛?”李心逝问。
    “既然你不猜,那么。”朱慈狠狠亲了下去。
    “嗯!”李心逝推了朱慈一下。
    “怎么,憨丫头,不喜欢我亲你?”朱慈问。
    “为什么你每次都要强吻我。”李心逝不高兴。
    “不然你会安安静静的让我亲你?”朱慈笑。
    “阿慈。”李心逝看着朱慈的脸。
    “怎么?”朱慈问。
    “没事。”李心逝脸微红。
    “好了,我去洗澡。”朱慈站了起来。
    朱慈冲着澡,余光一撇,模糊的玻璃外,那个小小的身影。
    “这憨丫头,一定是又想占我便宜,又不好意思说。”朱慈笑。
    朱慈轻轻穿好睡衣,裹上浴袍,蹑手蹑脚走到门侧,猛地打开门。
    “丫头,你站在这干什么?”朱慈正色。
    “呃,我,我,嗯,我……”李心逝脸微红。
    “说说看,你干嘛?”朱慈轻轻搂住李心逝。
    “我……”李心逝看着朱慈的腹部。
    “憨丫头,这么久没占我便宜,你心痒了?”朱慈挠了挠李心逝的头。
    “嘿嘿,有点。”李心逝小声。
    “是吗?”朱慈低头看着李心逝的脸。
    “嘿嘿嘿。”李心逝憨笑。
    “你这丫头。”朱慈捏着李心逝的脸,“好在是我,否则,哼哼。”
    “嘿嘿,除了你,我也不敢啊。”李心逝笑。
    “你敢,你敢,我吃醋,我吃醋,可是很难哄哦。”朱慈脱去浴袍,“手。”
    李心逝把手递给他。
    朱慈把她的手塞进衣服。
    “好硬。”李心逝小声。
    “硬?”朱慈微笑。
    “嗯。”李心逝点头。
    “你都说几次了?嗯?我的腹肌硬。”朱慈轻轻摁住李心逝的手。
    “不记得了。”李心逝看着朱慈。
    “憨丫头,哈哈,睡觉,明天,你要跟着我去心木。”朱慈温柔。
    “哎?”李心逝歪头。
    “明天有一个会议,需要财务总监在场。”朱慈松手。
    “好。”李心逝点头。
    早晨,李心逝醒来时,朱慈已经起来了。
    “怎么感觉你每次都比我起来的早。”李心逝坐在朱慈身边。
    “我睡足了,就不会困。”朱慈轻轻揉了揉李心逝的头,“资料我等会到了心木发给你,你在家处理好,下午我们一起去。”
    “好。”李心逝点头。
    “暗肆,保护丫头。”朱慈低声。
    “是,爷。”暗肆的声音。
    “吃早饭。”朱慈抱起李心逝。
    李心逝坐在书房,等待资料下载完成。
    “还要好久。”李心逝皱眉,“倒杯水去。”
    李心逝刚倒好水。
    “叮!”
    “嗯?好了。”李心逝端着杯子跑了回去。
    李心逝一阵忙碌。
    “嗯,终于好了。”李心逝伸个懒腰,“总有点心慌慌,多一个备份吧。”
    “皮卡皮,皮卡丘。”李心逝的手机响。
    “发我一份。”朱慈发的消息。
    “你怎么知道我刚弄好?”李心逝问。
    “猜的,不过,按你的习惯,也差不多了。”朱慈回。
    “还是你了解我。”李心逝发了一个表情,“这就发给你一份。”
    “多一个备份,以防万一。”朱慈发。
    “知道了,我的先生大人。”李心逝笑。
    “憨丫头。”朱慈看着手机。
    很快,李心逝就把做好的资料发给了朱慈一份。
    李心逝把U盘和硬盘里都备好。
    “好了,终于好了。”李心逝叹气。
    “丫头。”朱慈开门。
    “你今天回来的好早。”李心逝从书房出来。
    “下午会提前开会,所以,我提前回来,带你吃点好吃的。”朱慈抱起李心逝。
    “坐了一上午,还没那么饿。”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今天你可能睡不了午觉了,一点半我们就得去。”朱慈揉了一下李心逝的头。
    “好。”李心逝点头。
    “收拾收拾,走吧。”朱慈温柔。
    “嗯。”李心逝点头。
    插曲
    心木,朱慈的办公室。
    “先把资料导入电脑,这样等会好用。”朱慈把一个笔记本电脑放在李心逝面前。
    “好。”李心逝点头。
    李心逝刚弄好。
    “交给我吧。”厉萨把电脑拿走。
    “好。”李心逝站起来,“嗯,还有半个小时,买杯咖啡去。”
    李心逝溜了出去。
    “爷,妃出去了。”暗肆低声。
    “跟紧她,以防万一。”朱慈吩咐。
    “是。”暗肆离开。
    “好了,回去。”李心逝端着一杯咖啡,还拎了两杯,“不知道晨和厉萨爱不爱喝。”
    回到心木。
    “凌,木,子,你去哪了?会议还有十分钟开始”朱慈盯着李心逝。
    “呃,买咖啡去了。”李心逝把手里的咖啡递给朱慈。
    “你能不能不要乱跑?嗯?每次都这样,好在,你跑不远。”朱慈叹气,“给我吧。”
    会议开始。
    “怎么回事,大小姐,你准备的资料呢?”厉萨看着电脑。
    “在里面啊?”李心逝奇怪。
    “里面没有。”厉萨说。
    “不会啊?”李心逝走了过去。
    找了一会。
    “还真没有,似乎是被删除了。”李心逝惊讶。
    “怎么会。”厉萨皱眉。
    “连硬盘里都没有。”李心逝打开她的移动硬盘。
    “这,晨爷,怎么办?”厉萨问。
    “我这还有一个备份。”李心逝回朱慈办公室把U盘拿出来。
    厉萨插入U盘。
    “损毁?”厉萨看着电脑。
    “不会吧,我忙了这么久,全没有了?”李心逝不开心。
    “我这还有备份。”朱慈把自己手机里的备份发到电脑。
    “能用,OK,开始。”厉萨说。
    李心逝坐在朱慈身边,慢慢听着会议。
    可能是咖啡没起效果,李心逝慢慢有点困了。
    朱慈轻轻搂着李心逝的头,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会议过了好久,终于结束了。
    “晨爷,你身边的真是藏龙卧虎,这资料,我是上午给你的,开会前就准备好了不说,还多备份了好几份。”对方的领头人低声。
    “这些资料,是我身边这孩子做的,也只有她,我才安心。”朱慈微笑,“不过,我这的人需要自查了。”
    “很好,我们商量的事,就这么决定了,签约在三天后。”对方的领头人带着四个人离开了。
    朱慈坐在桌边。
    “厉萨,查。”朱慈低声。
    “是,晨爷。”厉萨出去。
    李心逝迷迷糊糊张开眼。
    “丫头,回去睡会吧,你好像很困。”朱慈轻轻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嗯。”李心逝点头。
    李心逝慢慢走了回去。
    公寓里,李心逝缩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连朱慈回来了她都不知道。
    “憨丫头。”朱慈把风衣盖在李心逝身上。
    “阿慈,你回来了?”李心逝坐起来。
    “醒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李心逝靠在朱慈的怀里。
    “刚回来。”朱慈捏了一下李心逝的脸。
    “阿慈,查出了是谁了吗?”李心逝问。
    “一个别的公司的小卧底,没事。”朱慈回答。
    “那就好。”李心逝点头。
    “睡会吧,你已经很困了。”朱慈搂着李心逝的肩膀。
    “已经快到晚饭时候了,做饭去,今天早点睡就是。”李心逝温柔。
    “好。”朱慈点头。
    “叮铃。”
    朱慈的手机响了。
    “丫头,有点小事,我去看一下,等会去心木地下车库找我,我带你出去吃。”朱慈低声。
    “好。”李心逝点头。
    朱慈离开。
    没多久,李心逝站起来,去了心木的地下车库。
    只是,一个人从开始就跟着李心逝。
    李心逝皱眉,拿出手机。
    “阿晨怎么不接电话?平时不是秒接的吗?”李心逝烦躁。
    李心逝着急。
    “怎么还不接?”李心逝紧张,“拼一把。”
    李心逝握着包,闭上眼睛。
    手还没落下。
    砰的一声。
    李心逝睁开眼。
    朱慈站在李心逝不远,那个男人已经被打晕了。
    “好了,丫头,没事了。”朱慈搂着李心逝。
    “这家伙是谁?”李心逝紧张。
    “暗肆。”朱慈低声。
    “爷。”暗肆出现。
    “囚起来。”朱慈吩咐,“等他醒了,通知我们。”
    “是,爷。”暗肆拎起那个人消失。
    “等会,我们去问问就知道他是谁了。”朱慈轻轻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好。”李心逝点头。
    小不忍则乱大谋
    朱慈抱着李心逝回到公寓,坐在沙发。
    李心逝看着朱慈皱眉。
    “阿慈。”李心逝小声。
    朱慈似乎还没回过神。
    “算了。”李心逝靠在朱慈身上。
    “丫头,你刚才叫我?”朱慈慢慢回过神。
    “嗯。”李心逝抬头。
    “怎么了?饿了?”朱慈柔声。
    “你好像在想什么。”李心逝坐正,把脸凑近朱慈的脸。
    “等等暗肆,即使我们不问,暗肆也会替我们问清楚。”朱慈搂着李心逝。
    “阿慈,你在担心什么?”李心逝察觉朱慈的异样。
    “那个跟踪你的人,身上有不易察觉的杀气和神力痕迹。”朱慈低声,“我怀疑,神界的人已经发现了你的神力了。”
    “不会吧,我,我隐藏的挺好的啊?”李心逝懵。
    “这不是你隐藏的好不好的问题,你进入神界,神力暴走了一次,我怀疑,那时候,就有人察觉你的神力了。”朱慈轻轻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我,唉。”李心逝叹气。
    “神界也开始偷偷摸摸干这些事情,丫头,我们得有所准备。”朱慈看着李心逝沮丧。
    “阿慈,你说,怎么办?”李心逝问。
    “那就看看,是神界的耐性好,还是我们的耐性好。”朱慈微笑,耳语。
    “我知道了。”李心逝点头。
    “好了,我们走,今天晚上,可是有一个超级大聚会。”朱慈抱起李心逝。
    “你让我去心木找你,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吧。”李心逝拧着小嘴。
    “你可是心木的财务总监,艺人,设计师,兼我老婆,不去,太失礼了。”朱慈笑。
    “好吧。”李心逝同意。
    “憨丫头,你要是不愿意,我们可以不去。”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听你的。”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去看看,既然他们想调查,一定无所不用其极。”朱慈温柔。
    “好。”李心逝点头。
    到了地方。
    那是朱慈给李心逝过“二十岁”生日的地方。
    里面还真有几个李心逝很熟悉的面孔。
    马总和马夫人,打扮成沈隽,带着口罩和帽子的厉萨,毒磊,文钰和夏沫,闹矛盾的那三小只,梁丘彧竟然也在。
    只不过,几个人看到朱慈和李心逝,脸色各异。
    简直是在鬼怪的面具上涂满了色彩。
    “阿晨!”某个角落,段璎卿出现,挥手。
    “璎卿,难得啊,你也在。”朱慈调侃他。
    “我的晨爷,你可别逗我了,难得出来一趟,还被你调侃。”段璎卿笑。
    “只是很难见你从你那龟壳里出来而已。”朱慈也跟着笑了。
    “我那如果是龟壳,你的办公室,可就是蜗牛壳。”段璎卿已经非常适应朱慈的节奏了。
    “蜗牛壳?我还挺喜欢我那个蜗牛壳,至少,什么都有。”朱慈轻轻搂着李心逝,让她藏在自己背后。
    “晨爷,你家小朋友呢?”马总带着马夫人过来。
    “丫头怕生,上次见过马总和夫人后,又很久没见过你们,这不,又把自己藏起来了。”朱慈假笑,把李心逝挡的更结实了。
    “怕生?上次做节目,我可没看她怕生啊?”马夫人话里带刺。
    “上次丫头见夫人,丫头全程懵懵的,所以才像是不怕生,其实丫头很怕。”朱慈握着背后那个伸过来的小手。
    “这不……”马夫人还没说完。
    “晨爷!”文钰牵着夏沫走了过来。
    “小文和夏沫啊!”朱慈微笑。
    “好久不见晨爷。”文钰笑。
    “上次见你们,你们似乎还不认识,现在怎么连手都牵上了?”朱慈看着两个人。
    “晨爷还不知道吧,小文和小夏已经要结婚了。”张韧凑了过来,他的话就像被柠檬和醋泡过一样,酸的吓人。
    “你这话,怎么那么酸,我要是没记错,小夏是你的女朋友,小文是你和王梓桐的哥们,怎么?你学佛了?放弃了自己的恋情,成全了他们两个有情人?”朱慈知道。
    张韧绝对不会说炸街的事情,更不会说,自己是把夏沫输出去的事实,对于他这么好面的家伙来说,太丢人了。
    “对,我学佛了。”张韧的表情比吃了几十个柠檬还可怕。
    李心逝悄悄看着全场。
    猛地,李心逝感到一股杀气。
    环视全场,那股杀气来自一个人。
    毒磊。
    “阿晨。”李心逝轻轻扯了扯朱慈的手。
    朱慈握了握李心逝的手,表示他知道了。
    “丫头,饿不饿。”朱慈轻轻问身后的人。
    “有点。”李心逝小声。
    “来。”朱慈牵着李心逝去吃东西。
    朱慈手里拿了一个酒杯,看着李心逝吃着东西。
    “看你吃东西的小样子,还挺可爱。”朱慈笑。
    “怎么感觉,你很喜欢看我吃东西。”李心逝抬头。
    “你呀,也只有我在时,吃东西才那么可爱。”朱慈搂着李心逝的肩膀。
    毒磊盯着两个人。
    “下面,就是我们看戏的时间。”朱慈低语。
    “那就等等看。”李心逝笑。
    “很快。”朱慈温柔。
    毒磊靠近两个人。
    “嘿,晨哥。”毒磊的表情变回那个自由自在的表情。
    “小磊,老爷叔呢?怎么就你一个人?”朱慈问。
    “我爸啊,小柔刚过,他也不喜欢这个场面。”毒磊回答。
    “让老爷叔保重。”朱慈低声。
    “晨哥,有没有空?”毒磊问。
    “怎么了?”朱慈盯着他。
    “等会结束了,去喝酒啊?”毒磊笑。
    “不了,快到丫头的休息时间了,我们等会直接回去。”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那算了,下次吧。”毒磊失望。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去了。”朱慈抱起李心逝。
    “这就走?”毒磊更失望了。
    “对,该回去了。”朱慈回答。
    朱慈抱着李心逝离开那里。
    没走多远。
    “爷,毒磊果然有问题,您和妃刚走,他就离开了。”暗肆出现。
    “盯紧他,他会是我们的突破口。”朱慈轻轻揉了揉有点瞌睡的李心逝的头。
    “是,爷。”暗肆消失。
    “看来是真的免不了一战了。”朱慈看着李心逝,“不过,既然要作死,就让你们玩大发,彻底被封印好了。”
    会有神战
    李心逝这次醒来,并不在公寓。
    是在郊外的住所。
    “大小姐,您醒了?”橙姨走进来。
    “橙姨?晨呢?”李心逝站起来。
    “晨爷出去了是和乔爷一起。”橙姨回答。
    “子乔?子乔回来了?”李心逝问。
    “大小姐,乔爷带来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爷和乔爷去解决了。”橙姨回答。
    “橙姨,阿慈和子乔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李心逝问。
    “丫头,你醒了?”朱慈进来。
    “阿慈。”李心逝伸手。
    朱慈抱起她。
    “换换衣服,大家都回来了。”朱慈低声,“橙姨,给丫头找来衣服。”
    “是,晨爷。”橙姨找来衣服。
    李心逝换好衣服。
    朱慈抱着李心逝走到客厅。
    森子乔,武城苳,黑烈刃,白玉棉,火羽焱和落冷月都在。
    “大家都回来了?”李心逝高兴。
    “虽然刚过去不久,不过,这次,我们还是集结在一起了。”火羽焱笑。
    “说消息。”黑烈刃说。
    “消息是,那年丫头把不少的神封印在血暗界后,剩下的神沉寂了这么久,要再次发起战斗。”森子乔回答。
    “还剩谁?”落冷月问。
    “很少的一部分,但是,有一半和我们交好,还是自然神,这中间包括,阿波罗,盖亚,宙斯,阿普斯,他们是不会参与战斗的。”朱慈回答。
    “也就是说,还有不少人会参与战斗。”火羽焱皱眉。
    “老主神死去,就需要一位新主神顶上,新主神是谁?”白玉棉问。
    “木子,她继承了主神的神力,也是唯一的主神继承人。”森子乔回答。
    “所以,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木子很有可能被剩下的神发现了。”黑烈刃分析。
    “不是有可能,而是肯定,木子在神界是有家人的,暗陆,那个叫风儒的家伙,他们的莽撞,暴露了木子的神力,现在,木子的神力已经盖不住了。”森子乔叹气。
    “哈?木子不是已经没有家人了吗?”白玉棉不解。
    “我们都被风儒这家伙骗了,我也是事到临头,才知道这家伙和丫头的关系。”朱慈无奈,“而且,他的父母还活着,已经是羲女族在神界里小有名气的神,他们现在在这里。”
    “现在最危险的还是木子。”火羽焱盯着朱慈怀里的李心逝。
    “我最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主神神力加上丫头身体里的传国玉玺,统领所有世界分分钟的事,如果诸神抢了丫头,打散丫头的灵魂,独留丫头的躯体,像木偶一样,那么,后果不堪设想。”朱慈低声。
    “这也是我们最不想看到的,木子是我们中最小的,也是我们看着成长起来的,感情大于能力,诸神却不会这么想。”武城苳叹气。
    “养匹狼,时间久了,也会有感情,但是诸神中,大部分都是白眼狼,养不熟。”黑烈刃撇嘴。
    “这次行动,加上我吧。”段璎卿进来。
    “忒弥斯?”朱慈看着他。
    “我和这孩子接触前,我也觉得她拥有绝对的实力,或许是个祸害,但是,和她接触后,祸害?哈,没有比她再好的孩子了。”段璎卿回答,“我一直在追求公平公正,但是,她是我见过唯一一个沉溺黑暗,却能保持初心的孩子,这连你们也做不到吧?”
    “不可否认,这是我们也做不到的,丫头做到了。”朱慈叹气。
    “这是一种特殊的正义,也是诸神不具备的正义,她拥有的诸神却不一定具备,她会是最完美的主神。”段璎卿回答。
    “诸神不会放过木子,下面,我们怎么办?”白玉棉问。
    “很简单,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厉萨进来。
    “师傅。”朱慈看着厉萨。
    “血暗界的触发条件我查到了,虽然只有传说,那就是宿主逼近崩溃。”厉萨坐在朱慈身边,狠狠挠了一下李心逝的头,“小木木很柔,上次神战,因为想阻止诸神,保护大家,又无能为力,陷入困境,逼近崩溃,才触发了血暗界。”
    “濒临崩溃,也是我不想看到的。”朱慈紧紧握着李心逝的手。
    “那么……”厉萨的话还没说完。
    诛神链凭空出现,席卷而来,目标,李心逝。
    “丫头。”朱慈搂住李心逝,让她整个人蜷缩在自己怀里。
    “水盾。”森子乔使用神力,包裹住两个人,“暂时能保护他们,但是,水盾是有时限的,这不像风曲的诛神链。”
    “很有可能是另一个人。”暗肆出现。
    “是谁?”厉萨问。
    “毒磊,他被其中一个神玩弄了。”暗肆回答。
    “小慈的预感很准,即使去神界,都没解决这个问题。”厉萨叹气。
    “二爷,怎么办?”暗肆问。
    “解决一个玩具没必要解决,那么,解决诸神。”水盾已经失效,朱慈回答,“暗肆,你和暗刺的大家盯紧这里,特别是暗陆一家,也要盯紧毒磊,到了必要时刻,一定果断解决了暗陆一家和毒磊。”
    “是,爷。”暗肆消失。
    “你打算怎么办?”火羽焱问。
    “丫头,有没有把握?”朱慈问。
    “三成吧。”李心逝回答。
    “那么我们要做的就是,前往神界。”朱慈回答。
    “神界?”众人看着朱慈。
    “既然诸神不肯放过丫头,那么,我们去毁了他们,以保平安。”朱慈揉了一下李心逝的头。
    “这里有暗刺,没问题,这次,我和你们一起去。”厉萨说。
    “麻烦你了,师傅。”朱慈低声。
    “小犊子,跟我说麻烦,是不想要小木木了?”厉萨笑。
    “在这里,我们用最短时间,安排好一切。”朱慈吩咐。
    “知道了。”众人点头。
    神界
    一行人准备悄然溜进神界。
    只是。
    “你们这样是进不去的。”风薏和风儒阻拦。
    “你似乎忘了,我们是忘神,被神遗忘的神,谁会记得我们?”火羽焱冷笑。
    “那么,我委托你们一件事。”风薏咬牙。
    “说。”朱慈给李心逝套上外套。
    “我要你们找一个人。”风薏看着李心逝。
    “谁?”朱慈问。
    “丫丫的父亲,风清。”风薏回答。
    “我记得和你们一起的有个男人,是风儒的叔父?”厉萨问。
    “没错,丫丫的父亲被诸神囚禁,丫丫被羲女族留下,只为了扣着我,我只能二选一。”风薏叹气,“阿清被囚禁时,我们刚找回了流浪多时的儒儿,阿清去神界时,还带着刚回来的儒儿,我放心不下,就选择了神界。”
    “那你知不知道,丫头天生身体不好,被送到人间养身体,与此同时羲女被封印。”朱慈给李心逝扎好长发,“本来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没想到,你会给我们添麻烦。”
    “我能把丫丫留在羲女,我就知道,他们不会伤害丫丫。”风薏着急。
    “不会伤害?他们在丫头身体里下蛊,逼着丫头回去,你怎么没想到?还有啊,丫头受创,羲女族大门紧闭,差点害死了丫头,你还在找你的丈夫。”朱慈拿了一件大麾。
    “我,我也不知道,他们这么过分。”风薏怂了下来。
    “我们会找,但是,我要你们在风清回来以后,彻底离开丫头。”朱慈冷漠。
    “不,丫丫,至少让我和阿清补偿她一次。”风薏惊慌。
    “就丫头而言,从抛弃她的那一刻,她就没有你们,只有我们。”朱慈轻轻揉了揉李心逝的脸,“好了,我们走。”
    “等等,一下就好。”风薏靠近李心逝。
    风薏把什么拿了出来。
    “本来是打算你百天给你带上的,但是看来,只有现在给你了。”风薏把一个长命锁递给李心逝。
    “我不要。”李心逝把锁还给她。
    “羲女族的孩子,怎么能没有父亲给打造的长命锁呢,这是你父亲给你打造的。”风薏低声。
    “不需要就是不需要。”朱慈从李心逝手机拿过长命锁,抛给风薏,“我们走。”
    众人会意。
    “走啦。”白玉棉高兴。
    朱慈用大麾把李心逝整个人都罩在里面,抱起来。
    “我带你们去。”风儒低声。
    “不用了,我们可以。”朱慈抱着李心逝。
    “走吧。”森子乔拍了拍朱慈。
    “走。”朱慈点头。
    这一次,厉萨带上了朱晨薇。
    “阿萨,我去不太好吧?”朱晨薇怯懦。
    “有什么不好,走啦。”厉萨牵着朱晨薇。
    神界和仙界神似,有普通人,有神。
    “住址我和子乔已经准备好了。”朱慈抱着李心逝走着。
    “为了以防万一,兼掩人耳目,我已经开起一家小店,以防太显眼了。”森子乔笑。
    “名字呢?”火羽焱问。
    “云雪斋,不过,是个药店。”森子乔回答。
    “先住下来,下面,就是等。”黑烈刃低声。
    “到了。”朱慈停下脚步。
    “这里?”众人看着住宅。
    那里简直是个豪华大宅。
    “这是我小时候住的地方,虽然我不在,老爷子也不在,这里还是可以维持运行的。”森子乔无奈的挠了挠头。
    “……”众人盯着森子乔。
    “这么看着我干嘛?”森子乔看着众人。
    “所以你是从小就生长在这的?”武城苳问。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对,这是我以前的家。”森子乔承认。
    “少先生,您回来了。”一个人从里面出来。
    “邵舟,给大家安排好。”森子乔吩咐。
    “是,少先生。”邵舟点头。
    众人在邵舟的带领下,住了下来。
    厉萨,朱晨薇,朱慈和李心逝被安排在一起。
    朱慈放下李心逝,轻轻解开大麾。
    李心逝环视房间。
    “这几天,我们得住在这里。”朱慈轻轻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这里好大。”李心逝看着房间。
    “这里是以前的住所。”朱慈温柔。
    “阿慈,你为什么要把我裹在大麾里?”李心逝问。
    “憨丫头,你如果一出现,神战立刻开始,你不出现,神战我们还有时间商议一下。”朱慈回答。
    “叩叩。”
    “谁?”四个人紧张。
    “先生,少先生说,等会会来。”邵舟低声。
    “知道了。”朱慈还是很紧张。
    “还有,四位深夜不要靠近后院的井下房,那里最近一直有鬼魂作祟。”邵舟说。
    “知道了。”朱慈搂着李心逝。
    邵舟离开。
    “呼。”朱慈放松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
    “阿慈,木子。”森子乔敲门。
    “子乔,进来。”朱慈开门。
    “老爷子的脉络还都能用,我查到了点东西。”森子乔低声。
    “是什么?”朱慈问。
    “诸神的意见参半,自然系神认为,不应该动木子,因为,遗忘之地都能统治的这么好,是个好王,其他神认为,木子必除。”森子乔叹气。
    “现在,之前一半的神在血暗界,剩下的,没想到还能翻出这么大的花。”厉萨咬牙。
    “自然系神以常曦和羲和为首的两个人,拒绝挑起战争,其他的,不好说。”森子乔无奈。
    “这次,不如我也来帮你们。”一个声音。
    “这声音,有点耳熟。”李心逝竖起耳朵。
    “废话,你肯定耳熟,你还有我神力呢!”阿普斯出现。
    “是你?”李心逝看着他。
    “说去来,我也算是自然神中的一员,所有的黑暗都属于我。”阿普斯微笑,“你成长了不少,说起来,我有十几年没见过你了。”
    “你会帮我们?”厉萨质疑。
    “怎么,心疼你的徒孙?”阿普斯问。
    “你会这么舍得?”厉萨反问。
    “舍得,怎么不舍得。”阿普斯撇嘴,“不过这里后面的井下房里似乎有点有意思的东西。”
    “有意思?能挑起你兴趣的玩意,还真不一定是好玩意。”厉萨冷笑。
    “似乎和你有关,水之继承人,好了,我去睡觉,你们有什么计划,我来帮忙。”阿普斯离开。
    “和我有关?”森子乔皱眉。
    “先休息吧,折腾了一天。”朱慈抱起李心逝。
    “哥哥。”朱晨薇站起来。
    “怎么了?”朱慈看着朱晨薇拧着嘴。
    “没事。”朱晨薇不高兴。
    朱慈一笑。
    “师傅,哄你女朋友!”朱慈说。
    “唉,小犊子,我真被你妹妹给哄住了。”听着是抱怨,厉萨笑了起来,搂住朱晨薇的肩膀。
    “哥哥。”朱晨薇有点失望。
    朱慈轻轻揉了一下朱晨薇的头,抱着李心逝走进卧室。
    “阿慈,薇薇似乎吃醋了。”李心逝小声。
    “我知道。”朱慈低声。
    “要不,你去哄哄她?我没事。”李心逝小声。
    “你呀。”朱慈揉了一下李心逝的脸,“睡吧,我去哄哄薇薇,很快回来,不许吃醋哦。”
    “薇薇是你妹妹,也是我小姑子,我不会吃醋。”李心逝小声。
    “知道了。”朱慈亲了一下李心逝,出去了。
    李心逝慢慢睡着,只是,这次,李心逝似乎陷入了一个奇怪的梦境。
    没死去的人
    李心逝迷迷糊糊中,看到一个女孩。
    “帮帮我。”那女孩带着哭腔。
    “你怎么了?”李心逝问。
    “帮帮我,井下房。”女孩低声。
    “井下房?后院那个井下房间?”李心逝皱眉。
    “记住,我叫森子衿。”女孩啜涕,消失。
    李心逝惊醒。
    朱慈在她身边睡的很沉。
    李心逝起身,偷偷溜了出去。
    “这憨丫头。”朱慈睁眼,跟了过去。
    “荧光闪烁。”李心逝抽出魔杖。
    黑暗中,李心逝一个人去了那个地方。
    踩着咯吱作响的楼梯。
    李心逝颤颤巍巍走了下去。
    最后一个楼梯,李心逝不知道踩到了什么,滑了一下,摔了下去。
    “疼疼疼。”李心逝揉了揉摔疼了的屁股。
    “是谁?”一个声音询问。
    李心逝望过去。
    梦中的那个女孩一脸惊慌的看着李心逝。
    “森子衿?你是森子衿?”李心逝问。
    “我是,你是谁?”森子衿问。
    “太好了,你没事,我……”李心逝还没说完。
    森子衿拿着什么抵在李心逝的脖颈。
    “你竟然会希望我没事?”森子衿目光阴毒。
    “我当然希望你没事,这样,子乔就不会生独孤的气了。”李心逝回答。
    “哥哥?父亲?你认识他们?”森子衿质疑。
    “我认识,不信,你看。”李心逝拿出手机,调出照片。
    “这是,哥哥?”森子衿看着照片上的森子乔。
    “这是子乔,他和独孤闹误会了,以为你死独孤剑下了。”李心逝回答。
    “哥哥,呜呜,我还活着,母亲身体不太好,你快回来啊。”森子衿看着森子乔的照片,崩溃大哭。
    “我,我有治愈的神力,说不定可以。”李心逝小声。
    “你会治病?”森子衿质疑。
    李心逝用神力,森子衿感觉一股温暖的力量涌上身体。
    “你真的可以治疗。”森子衿握了握手。
    “我是子乔的朋友,当然不会骗你。”李心逝微笑。
    “过来吧。”森子衿放下手里的东西。
    李心逝这才看清,那是一个打磨的非常锋利的木块。
    井下房的房间里。
    一个气息奄奄的老妇躺在那里。
    李心逝用神力,治愈了她。
    “咳,咳咳。”老妇睁开眼睛,“好温暖的神力。”
    “森夫人?”李心逝试探。
    “小姑娘,你是怎么知道我是森夫人的?”老妇问。
    “猜的。”李心逝站起来。
    “你真的认识哥哥?”森子衿问。
    “跟我出去吧,子乔就在宅邸。”李心逝低声,“出去就能见到他。”
    “我不信。”森子衿撇嘴,“哥哥是被父亲赶出去的,怎么会回来?”
    “看来,是时候把他本人请来了。”李心逝叹气。
    “不用请,我已经把他叫过来了。”朱慈站在门口。
    “阿慈,你,你怎么……”李心逝惊讶。
    “憨丫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起来,还溜了出来?”朱慈笑。
    一阵脚步声。
    森子乔跑了下来。
    “朱慈,你这么着急……子衿?”森子乔惊讶。
    “哥!”森子衿高兴,跑过去,搂住森子乔。
    “子衿,你……”森子乔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哥。”森子衿搂着森子乔的腰哭了起来。
    “子乔,真是子乔。”森夫人震惊。
    “母亲,你和子衿真的没事。”森子乔高兴。
    “终于又见到你了,孩子。”森夫人努力站了起来,但是,似乎身体没什么力气。
    “您还是吃点东西吧。”李心逝挥手,端出很多瓜果。
    森夫人拿了点,咬了下去,很快恢复了些体力。
    “木子,这是怎么回事?”森子乔问。
    “是饿的,好在,在我睡着的那一会,我的精神力和子衿的连在一起,我确定了子衿和夫人的位置,但是子衿和夫人似乎被饿了很久。”李心逝回答。
    “最近,没人送来食物,所以,我们,好久没吃上正常的食物了。”森子衿脸红。
    “先上来吧,木子麻烦你准备点饭菜。”森子乔小声。
    “安心吧。”李心逝点头。
    一个小院。
    森子衿和森夫人坐在桌前。
    李心逝已经做好了一大桌食物给她们。
    “好吃,啊呜,真好吃。”森子衿大口。
    “手艺真好,粥都能这么香。”森夫人喝着粥。
    “只有木子和小武,我才安心。”森子乔温和。
    “哥,那个叫木子的女孩是你的朋友?”森子衿问。
    “她是我的朋友,也是我另一个妹妹。”森子乔回答。
    “能被你称为妹妹的人,一定不简单。”森夫人低声。
    “她很聪明,也很靠谱,纵然只有一个人,也可以逆转看似定局的事情。”森子乔笑,“快吃吧,吃完,休息。”
    看着两个人睡下,森子乔出来,走到朱慈和李心逝住的地方。
    “阿慈,木子,你们睡没?”森子乔低声。
    “还没。”朱慈打开门,“天凉,快进来。”
    “谢谢你们。”森子乔进去。
    “谢什么?嗯?阿隆的情报是真的,只是不知道,当年到底怎么回事。”朱慈坐在森子乔对面。
    “真相什么的不重要了,只要她们没事就好,得亏木子。”森子乔看着卧室已经睡着的李心逝。
    “比起这个,我很好奇,丫头是怎么在那一瞬,连上子衿的意识的,这连小白都不一定做得到。”朱慈思考。
    “有一个可能,老爷子的神力和子衿的血脉产生了共鸣。”森子乔回答。
    “共鸣?这也是最有可能的。”朱慈叹气。
    “还是谢谢你们,如果不是木子,我怕是要后悔一辈子。”森子乔温和。
    “惊喜有时候会大于后悔和矛盾。”朱慈笑。
    “神战即将开始,慈,你有什么计划?”森子乔问。
    “计划没有,不过既然祝石的预言是丫头能控制血暗界,而且现在,血暗界就在丫头的红瞳里,那么,就差一个条件,让丫头彻底控制血暗界的条件。”朱慈回答。
    “血暗界在木子的红瞳里?那岂不是生命古树也在里面?”森子乔吃惊。
    “这一次,我们有两件事,第一,神战,第二,解开丫头红瞳和血暗界的联系,古郎已经解开了丫头和古树的关系,现在这情况,无疑是把丫头和古树又连在了一起。”朱慈叹气。
    “临场发挥,很符合我们的行事风格。”森子乔笑。
    “静待神战。”朱慈微笑。
    被发现
    朱慈轻轻揉了揉李心逝。
    “真是个憨丫头。”朱慈微笑。
    李心逝下意识搂住朱慈的手,小嘴顺势咬在朱慈的手指上。
    “啊呜,喵呜,喵呜。”李心逝砸吧嘴,吮吸着朱慈的指尖。
    “这丫头。”朱慈笑。
    清晨。
    李心逝醒来时。
    “嗯?”李心逝感觉嘴里不对劲。
    松开嘴,才发现,朱慈的手指还在自己嘴里。
    “丫头,我的手指好吃吗?”朱慈问。
    “呃,我昨天,是什么时候咬上了你的手指?”李心逝懵。
    “你呀,睡的迷迷糊糊,肯定记不得。”朱慈狠狠揉了一下李心逝的头。
    “我还真不记得。”李心逝脸色微红。
    “憨丫头。”朱慈笑的不行。
    “叩叩。”敲门声再起。
    “谁?”朱慈用大麾盖在李心逝身上。
    “先生,少先生让你们过去。”邵舟低声。
    “知道了。”朱慈回答。
    “早饭已经准备好了,少先生说,等会议事结束了一起享用。”邵舟说。
    “知道了,去吧。”朱慈抱起李心逝。
    “阿慈。”李心逝小声。
    “人多口杂,裹上。”朱慈把大麾整个盖在李心逝头上。
    朱慈抱着李心逝去找了森子乔。
    “阿慈,木子,这边来。”森子乔神神秘秘的把两个人带到一个密室。
    “这是什么?”朱慈看着密室里放的一对黑色的,像对半切开的弯月一样的东西。
    “这是老爷子收藏的一对山羊角做的,名为穿骨的武器。”森子乔回答。
    “山羊角?”朱慈放下李心逝。
    “这么多年,没人能用它,不如,让木子试试。”森子乔微笑。
    “丫头,试试看。”朱慈轻轻拿下大麾。
    李心逝慢慢靠近那对穿骨。
    那对穿骨一开始还没有任何反应,在李心逝伸手那一刻,穿骨发出淡淡的红光。
    李心逝碰到穿骨的那一瞬。
    穿骨爆发出瀑布一般的力量把李心逝裹在里面。
    “丫头!”
    “木子!”
    李心逝站在一片血红里。
    “小丫头,你还真是神奇。”一个声音低语。
    “是谁?”李心逝紧张。
    “我是穿骨里的骨魂。”那声音回答。
    “……”李心逝沉默。
    “你能被伏羲琴选中,真是稀奇。”骨魂低声。
    “你知道伏羲琴?”李心逝握拳。
    “我知道,非常知道,毕竟,我们是对立的神武器。”骨魂回答。
    “对立?”李心逝惊讶。
    “山羊是地狱的老大的宠物,这对穿骨,也是从最初的山羊头上摘下来的山羊角做成武器的,而伏羲琴是神界的三位老大制作的。”骨魂回答。
    “所以,你想干嘛?”李心逝问。
    “你拥有四个武器,神剑灭世,一把不知名的鬼剑,一把龙牙制造的枪和伏羲琴,这些基本都是远战和近战武器,你缺一把顺手的肉搏武器。”骨魂回答。
    “你……”李心逝一时不知道问什么。
    “既然伏羲琴在你手里,我倒是很想和他再斗一斗,小丫头,收了我,我可是和伏羲琴一样,有无限大的可能。”骨魂低语。
    “来自地狱的武器啊。”李心逝叹气。
    “那就这么决定了。”骨魂的声音显示。
    血红褪去。
    李心逝双手握着那对穿骨。
    两个男人瞳孔微缩。
    “地狱武器,木子,你真是我们的王牌。”森子乔震惊。
    “摩羯会是一对好武器。”李心逝抬手。
    “摩羯?”朱慈抱起李心逝,“憨丫头,你可是又收了一对不得了的武器。”
    “摩羯?这个名字竟然和星座一个名字?”森子乔奇怪。
    “摩羯座,又名山羊座,山羊也是地狱之主创造的物种,这么叫,也没毛病。”朱慈拍了拍李心逝的腰。
    摩羯的尾端,出现一对绳子。
    李心逝把它们挂在腿上,阳燚的旁边。
    “肉搏的武器,你还没有,这个正好。”朱慈笑。
    “阿慈,子乔,我有种不详的预感。”李心逝小声。
    “我也有这种预感,摩羯力量的出现,就会有人找,有人找,我们就会暴露。”森子乔皱眉。
    “既然我们暴露了,那么。”朱慈拿起大麾,把李心逝罩在里面,“我们应对就是。”
    “现在,我们先出去,因为我们并不知道他们会出什么奇招。”森子乔低声。
    “走。”朱慈抱着李心逝,跟着森子乔离开了。
    众人聚在一起。
    “刚才的力量。”白玉棉心有余悸。
    “强大,难以控制,连我们都差点翻车。”火羽焱震惊。
    “但是这力量很像是武器魂力,彪悍,而且,并非普通武器,也不是神级武器。”黑烈刃颤栗。
    “很像是来自地狱的力量。”段璎卿低声。
    “地狱?”众人震惊。
    “是地狱。”朱慈抱着李心逝跟着森子乔出现。
    “是什么东西?”黑烈刃问。
    “撒旦创造的第一只山羊的羊角做成的穿骨。”朱慈回答。
    “穿骨?那是最厉害的肉搏武器,伤害力远比任何东西强,只是这东西出自撒旦。”黑烈刃皱眉。
    “确实,这对穿骨是来自撒旦,但是,也失踪了很多年,现在在这里出现,我想,现在连诸神都被惊动了,我们得做好准备。”森子乔说。
    “少先生。”邵舟惊慌,跑了过来。
    “说。”森子乔皱眉。
    “一个神奴来报,说,神族有人邀请。”邵舟颤抖。
    “既然如此,商量,怎么去?”森子乔问。
    “我,李心逝陪你去,剩下的人,影藏。”段璎卿低声。
    “这一次,绝对的鸿门宴,我们必须留下一个人保护森夫人和子衿。”李心逝小声。
    “既然如此,棉棉,你留下。”黑烈刃咬牙。
    “好。”白玉棉面色凝重。
    “何须动用你们,我来。”风儒走进来。
    “风儒?”朱慈立刻抱紧李心逝。
    “别紧张,我只是为我之前的那件事感到抱歉,想赎罪一次而已。”风儒回答。
    “你会这么好心?”厉萨撇嘴。
    “我会,因为你们不仅要守着森子衿和森夫人,还有朱晨薇,她也无法参加战斗,她不是忘神,不具有影藏,而且,她大概也是个战五渣。”风儒低声。
    “你……”朱慈盯着风儒。
    风儒用了神力,把什么从他身体抽了出来。
    “这是系着我心脏的神忆织,如果你不放心,烧了它就是。”风儒把神忆织交给朱慈。
    “你就不怕我现在就烧了它?”朱慈握着神忆织。
    “我敢给你,就相信,你一定不会这么干,被玖儿信任着的男人,被来就不是一般人。”风儒微笑。
    “来不及了,先这样吧,走。”森子乔说。
    “那么,走吧。”
    众人准备好,森子乔带着李心逝和段璎卿去了。
    神战
    森子乔,段璎卿和李心逝到了诸神之地。
    只不过李心逝还是被裹得严严实实,连脸都看不到。
    “水之继承人!正义神!”神奴只招待森子乔和段璎卿,完全无视李心逝。
    李心逝拧着嘴。
    “小奴,你这就不对了,来着既是客,你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吗?”段璎卿撇嘴。
    “一个生人,需要什么招待。”神奴撇嘴。
    森子乔伸手握住神奴的脖颈,把他提了起来。
    “小奴,你记住,能站着走进诸神之地的人,都是很厉害的角儿,不像你们,都是跪着进来的。”森子乔加大手力。
    “咳,咳咳,我,我知道了!对,对不起!”神奴惊慌。
    “奴,就要做好奴。”森子乔松手,“小八,走吧。”
    “嗯。”李心逝低声。
    神奴安分了很多,老老实实招待了三个人。
    “神君们,水之继承人,正义神和他们的朋友,小八到了。”神奴颤抖。
    很明显,他还没从刚才的恐惧中走出来。
    “小八?我可不记得,你们有一个共同的朋友?”其中一个提问。
    “现在有了!”两个人异口同声。
    “有?能站着到这里的人,一定不简单。”另一个出手。
    “绕。”李心逝低声。
    丝丝缕缕,似线似丝的东西,把出手的神完完全全缠住,动弹不得。
    “紧。”李心逝继续低声。
    那东西瞬间把那个神身体勒出了不少深血口。
    “冥丝?”众神震惊。
    “五位冥王,只有煌楉用过冥丝,可是煌楉已经死了。”一个神低声。
    “我们唯一不知道的,只有小冥王,李心逝,而和她接触最多的阿波罗也不知道这个小冥王有什么神力。”另一个神咬牙。
    “小冥王还是忘神第八,难不成,小八就是小冥王?”其中一个神推测。
    “小八,放了这家伙。”段璎卿握着李心逝的肩膀。
    “嗯。”李心逝点头,解除了冥丝。
    “小八就是小八,一个冥界来的小朋友,倒是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森子乔问。
    “据说主神大人过世?”诸神问。
    “没错,死了。”森子乔回答。
    “他的神力继承者是谁?”诸神继续问。
    “小冥王,李心逝。”森子乔回答。
    “你为何不继承?”诸神问。
    “我为什么要继承?”森子乔反问。
    “你是主神的儿子,名言正顺的继承者。”诸神回答。
    “小子就要继承老子的衣钵?小子就要听顺老子的意愿?”森子乔冷笑。
    “你!”在座的神暴怒。
    “冥王,不也是传给了外人?”森子乔无视众神的愤怒。
    “那就毁掉那里好了!”众神的怒火滔天。
    “小冥王可是被诸神祝福过的王,你们觉得,以你们之力,能伤害她?你们伤害她,我们会坐视不理?大冥王会视而不见?”森子乔连问。
    “护着她对你没好处!”众神怒喊。
    “有,怎么没有,照顾了我好几年,还治好了我母亲,救出我的妹妹子衿和母亲,这样的恩情,我可是,还没来得及报答呢。”森子乔淡笑。
    “那么,连你也不必留了!”众神喊声。
    “留不留,可不是你们说的算。”段璎卿挡在两个人面前。
    “忒弥斯!”众神震惊。
    “小冥王所做一切,是我追求的正义,能把你们遗弃的地方治理的这么好,只有她,你们还看不出来吗?小冥王,才应该是主神的继承者,而你们选择的继承人,不是没有那个意思,就是根本没那个能力。”段璎卿回答。
    “你是要背叛我们吗!”众神问。
    “我确实要离开你们,臣服在我认为对的人手下。”段璎卿回答。
    “臣服于谁!”众神似乎被泼了一大盆冷水。
    段璎卿轻轻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冥界之王,主神继承人大人,请认可小神为您的手下。”段璎卿单膝跪地,沉声。
    李心逝一怔,下意识拉着身边人的衣角,这一次,是森子乔。
    “小八真的是……”众神震惊。
    “小八可是我们的小妹妹,最小,最懂事,也最乖的小妹妹,我怎么可能,让你们这么伤害我的小妹妹?”森子乔轻轻搂住李心逝的头,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胸口。
    “你们失算了!这里,只有你们三个人!即使有人不出手,你们也死定了!”众神准备出手。
    只是。
    “谁说,只有他们三个人?”火羽焱微笑着出现。
    “火之继承人!”
    “像子乔说的一样,我们怎么会,让我们的小八,可爱的小妹妹,被你们抓走?”黑烈刃狠狠揉了一下李心逝的头。
    “烈刃?”其中一个神明显认出了黑烈刃。
    “多年不见,师傅的神魂早已归来,竟然还没忘了我。”黑烈刃微笑。
    “师傅?师傅回来了?”白玉棉牵着黑烈刃的手。
    “小玉?”那个神震惊。
    “还真是师傅。”白玉棉拧嘴。
    “小白!”武城苳无奈,“每次你都跑这么快!”
    “你倒是等等我啊!”落冷月出现。
    “冷月?”另一个神也愣住。
    “师傅,许久不见。”落冷月撇嘴,“您的神魂十年前就离开徒儿体内,看来是回来了呢。”
    “你们……”两个神震惊。
    “师傅,这孩子是我们的家人,我们不能看着我们的家人,恕徒儿不得不忤逆您了。”落冷月无奈。
    “家人啊。”其中一个叹气。
    “既然如此,我和神农氏,不会参与战斗。”另一个也叹气。
    “师傅。”黑烈刃一怔。
    “众阿修罗听令,不参与战斗。”那个神吩咐。
    “是!”他的背后统一的声音。
    “阿修罗,你可要想清楚了?”剩下的神问。
    “既然是家人,就要护着。”阿修罗和神农氏站了起来,走到几个人身边,“看来你们已经决定了!”
    “师傅!”三个人护着李心逝。
    “加上老子,呵,别忘了我还在。”阿普斯出现。
    “既然你们执迷不悟,呵。”众神出手。
    所有人战斗,只有李心逝和藏在她影子里的朱慈和厉萨站在那里。
    “妖女!看招!”其中一个神攻击李心逝。
    “冥火。”李心逝用神力。
    那个神瞬间被烧成粉末。
    很快,又有几个人攻向李心逝。
    “你跟紧小木木,以防万一。”厉萨低语。
    厉萨出现,瞬间把几个人打翻。
    李心逝颤栗。
    猛的,不知道什么,把李心逝团团锁住。
    “木子!”
    “小木木!”
    众人亲眼看着李心逝消失。
    “诸神链链接诸神台,你们的小朋友活不了了!”其中一个神大笑。
    “是吗!”厉萨双眼猩红。
    “你们该死,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挑事,木子放过你们,你们还不知感恩!”森子乔暴怒。
    “既然不能做我们的木偶,就毁了!”
    “木偶!木子永远都不是木偶!她是家人!家人!”白玉棉哭着。
    “棉棉,对于不长记性的人,执行就是。”黑烈刃揉了揉白玉棉的头。
    “知道了!”众人明白。
    恢复
    李心逝身上的大麾消失,双手被诛神链困住。
    一只大手捂住了李心逝的眼睛,轻轻掰开李心逝嘴,把什么塞进李心逝的嘴里。
    “吞下去,听话,吞。”一个声音低语。
    李心逝用舌头探了一下,是枚戒指。
    李心逝吞了下去。
    “按我说的做。”那声音轻声。
    很快,戒指里传来强大的能量。
    那声音指导着李心逝控制这力量。
    那力量慢慢受到了控制。
    也在这时,李心逝听到了雷声。
    “别害怕。”那声音轻声。
    也在这一瞬,蒙住李心逝眼睛的手松了下来。
    李心逝手腕上的诛神链被斩断。
    于此同时,一双手抱住李心逝。
    很快,一阵脚步声。
    李心逝被那双手抱着,一路狂奔。
    可是雷声越来越近。
    在雷声接近李心逝的那一瞬间,那双手把她抛了出去。
    另一双手接住她。
    那双手她很熟悉,是朱慈。
    “丫头,别怕,我在。”朱慈低声。
    在那一瞬,一声炸雷的声音在两个人背后响起。
    李心逝一颤。
    “没事,丫头。”朱慈抱着李心逝。
    很快,又一股雷电向两人袭来。
    李心逝手腕上发带上的齿轮瞬间变为机械人暴雪,为他们挡下雷电的袭击。
    李心逝慢慢觉得不适。
    那力量没有被完全被吸收,在李心逝身体里乱窜。
    可,很快,那力量就像找到了目标,直冲李心逝的手臂。
    很快,李心逝感觉手臂一沉,但,转瞬间,李心逝感觉自己的手臂轻松了不少。
    也在这时,李心逝听到了打斗声。
    紧张之下,李心逝紧紧握着朱慈的衣服。
    “众魔星听令!结束战斗!”朱慈大声。
    “是!”李心逝听到一众声音。
    “已经没事了,睁开眼吧。”朱慈温柔。
    李心逝慢慢睁开眼睛。
    诸神已经把众人围成一团。
    一群身着黑色斗衣的人加入战斗,战局瞬间被扭转。
    “丫头,看你的了。”朱慈温柔。
    李心逝盯着诸神,给自己的红瞳注入神力。
    一瞬间,血暗界大开。
    诸神悉数被定住。
    只是。
    “咝,呼。”李心逝皱眉。
    “丫头。”朱慈低头。
    “疼,眼睛,好疼。”李心逝烦躁。
    这时,诸神慢慢被血暗界收了进去。
    血暗界也慢慢关闭。
    “疼。”李心逝捂着右眼。
    “我看看,丫头。”朱慈抱正李心逝,轻轻拿开李心逝的手。
    李心逝的右眼完全充血,慢慢变得血红。
    “冷月,丫头的眼睛!”朱慈紧张。
    “我看看。”落冷月和神农氏靠近李心逝。
    神农氏用神力检查了一下。
    “只是普通的充血,没事。”神农氏用神力。
    李心逝的眼睛恢复正常。
    “疼。”李心逝皱眉。
    “怎么会这样?”朱慈看着李心逝。
    “木子强行打开血暗界,她的红瞳已经被诅咒,恐怕,好只是暂时的,很快就会出问题。”落冷月看着李心逝的红瞳。
    “丫头。”朱慈看着李心逝,有些后悔。
    “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李心逝强行打开血暗界,血暗界会和神界重新融合,我们要确定,血暗界会融合在哪里。”段璎卿紧张。
    “不用那么紧张,血暗界在诛神台,而且,这个诅咒,我有办法解除。”一个男人走过来。
    “是谁?”众人紧张。
    “都说了,不用那么紧张。”男人无奈,“我是李心逝羲女族正牌父亲,风清,只是一直被囚在诛神台而已。”
    “风清?”朱慈盯着风清。
    “还记得诛神台,我给她吞下的东西吗?”风清问。
    “记得。”朱慈抱着李心逝。
    “那不是一般的东西,那是神龙戒。”风清叹气,“那是羲女族圣女的侍卫独有的戒指,也是羲女圣女关键时刻的保命符,丫丫有羽族侍卫,没有羲女族的侍卫,所以,这个戒指还在我这。”
    “你说的办法是什么?”朱慈问。
    “丫丫的机械人挡下第二个雷劫时,就带走了那个诅咒的一半,我可以全部转给那个机械人。”风清回答。
    “不要,暴雪,不,我要暴雪!”李心逝带着哭腔。
    “憨丫丫,保命重要还是那个机械人重要?”风清问。
    “大家都不在时,都是暴雪陪着我,暴雪是不可替换的!”李心逝肯定。
    “转换给我吧,抱住吾主,我有自救的办法。”暴雪跌跌撞撞的出来。
    “暴雪,不要!”李心逝很舍不得。
    风清使用神力搭建起一个桥梁,把诅咒全部转嫁给了暴雪。
    “吾主,记得找我的记忆晶石。”暴雪说完,整个身体分崩离析。
    “暴雪。”李心逝难过。
    一堆零件堆里,有一块浅蓝色的石头。
    “这大概就是暴雪的记忆晶石。”朱慈拿起晶石,递给李心逝。
    “还好,记忆晶石里,没有诅咒。”李心逝难过。
    “不如交给我,以我的能力,我可以制作一个全新的暴雪给你。”森子乔低声。
    “嗯。”李心逝点头,把记忆晶石交给森子乔。
    “你呀,如果没这么重感情,就不会是我们的王牌了。”森子乔微笑,揉了揉李心逝的头,“过几天,亲自给你送去。”
    “一定要……”可能是太过难受,李心逝已经说不了话。
    “放心吧,我会做的最好。”森子乔回答。
    “木子的眼睛。”白玉棉惊讶。
    朱慈看着李心逝。
    她的红瞳慢慢褪去红色,变成了一个棕色的瞳孔,很快棕色褪去,变成了似棕非棕,似蓝非蓝的颜色。
    “主神之瞳?”朱慈放下李心逝,看着那个跟随李心逝十几年的红瞳消失,变成主神之瞳。
    “我记得,老爷子以前也有一个主神之瞳。”森子乔看着李心逝的眼睛。
    “有这个瞳孔的人,是天选的主神,小木木果然是天选之人。”厉萨高兴。
    李心逝几乎没听到众人说什么。
    只见她身体一晃,昏倒。
    朱慈搂住李心逝。
    “丫头。”朱慈抱起李心逝。
    “睡着了,强行打开血暗界,神力耗尽,睡着了,让她好好休息吧。”落冷月检查后低声。
    “阿慈,回家。”李心逝下意识低声。
    “心木?”朱慈温柔。
    “嗯~回家。”李心逝拒绝。
    “冥界?”朱慈问。
    “嗯!”李心逝肯定。
    “好,我们回去。”朱慈抱着李心逝,准备离开。
    “喂,你真打算带她会冥界?”阿修罗问。
    “回去,丫头下意识选择那里,那就回去。”朱慈回答。
    “先回我家吧,毕竟,晨薇还在我家,回去接上她。”森子乔低声。
    “走。”朱慈抱着李心逝。
    众人离开整个神殿,只剩下段璎卿,阿修罗和神农氏。
    “哥哥!”朱晨薇和森子衿看到朱慈和森子乔回来,激动的不行。
    “薇薇,我们回来了。”朱慈揉了一下朱晨薇的头。
    “哥哥没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朱晨薇高兴,转脸,看着朱慈背后跟着的一群黑衣人,“哥哥,他们是谁?”
    “我曾经的手下,现在,是丫头的手下。”朱慈回答。
    “嫂子这是怎么了?”朱晨薇看着朱慈怀里沉睡的李心逝。
    “困了,睡着了。”朱慈回答。
    另一边。
    “呃,子乔,问你个事。”风儒红着脸。
    “说。”森子乔很不适应。
    “你妹妹,单身否?”风儒问。
    “子衿,自己说。”森子乔无奈。
    “单身?什么是单身?”森子衿懵。
    “你有没有心爱的人?结婚了吗?”森子乔无奈。
    “都没有啊?”森子衿回答。
    “我可以追你妹妹吗?”风儒问。
    “哈?”众人全懵了。
    “她和我,和朱晨薇一样,担心玖儿,你和朱慈一样,晨薇有厉萨了,所以,嘿嘿。”风儒不好意思。
    “呃,子衿,你自己看着办,这事,我这个哥哥还真不好参与,另外,你如果不是那样,我会向朱慈要你的神忆织,替他们烧了。”森子乔微笑。
    “还用你要?我就直接烧了好吧,子衿也算是我妹妹,作为哥哥,不给她把把关才怪,薇薇我不担心,因为师傅不敢,子衿,不可能。”朱慈白眼。
    “小犊子,你说什么?”厉萨愣了一下,立刻醒悟。
    “怎么,你是觉得你敢动薇薇?”朱慈抬手,一种黑衣人同时抬手,备战。
    “朱慈,算你狠!”厉萨怂了下来。
    “那我就放心大胆的上了。”风儒笑。
    “至少我同意。”风清出声。
    “父亲!”风儒惊讶。
    “看什么?丫丫的终身大事结了,你就赶紧吧,否则,等丫丫的孩子都打酱油了,你还单着,你就不觉得颜面扫地啊?”风清撇嘴。
    “行,爹,算你狠!”风儒叹气。
    “我们先回去了。”朱慈抱着李心逝,厉萨牵着朱晨薇,带着一众黑衣人全部离开了。
    “从他接住丫丫那一刻,我就知道,除了他,丫丫这辈子,不会有别人了。”风清笑。
    “爹,你就这么认准这个女婿?”风儒问。
    “和你一样皮,我还真会把丫丫抢回来。”风清无奈。
    “你就不能别打击你儿子了行吗?”风儒皱着脸。
    “来,把儿媳妇给我追到手,我就不打击你了。”风清指着森子衿。
    “我试试。”风儒苦着脸。
    “给你一个月,不行天天跪搓衣板。”风清坏笑。
    这一招,成功把森子衿逗笑了。
    “哈哈哈,阿儒,哈哈,好可爱的伯父。”森子衿笑,“想追到我啊,来,试试,一个月不行,就按伯父说的做。”
    “得嘞!”风儒点头。
    睡,醒
    沉睡中的李心逝只觉得摇摇晃晃,猛的一停。
    李心逝费力睁开眼。
    她被朱慈已经抱着回到了冥王殿。
    “睡吧,我们已经回来了。”朱慈温柔。
    “嗯。”李心逝点头,闭上双眼,继续沉睡。
    朱慈把李心逝放在小床上,轻轻揉了揉李心逝的脸,转身出去。
    “大人!”众人站在那里。
    “达拿都斯,修普诺斯,姐姐,带大家各司其职。”朱慈吩咐。
    “是,大人。”三个人带着众人准备离开。
    “大人。”其中一个人没有动。
    “什么事?拉达曼斯帝。”朱慈皱眉。
    “那孩子!”拉达曼斯帝不高兴。
    “我来给你解释,先让小大人睡会吧。”修普诺斯拍了拍他的肩膀,和众人一起离开。
    朱慈坐下,看着空荡荡的冥王殿,沉默。
    许久没有这样了,会有人提出不满。
    从来没有这么放心的坐在这里,不用担心来自诸神的烦扰。
    “大人,已经解决了。”三个人回来。
    “拉达曼斯帝已经搞清楚了吗?”朱慈问。
    “已经清楚了,并保证,听从大人和小大人的话。”修普诺斯回答。
    “那就好。”朱慈叹气。
    “大人,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冥斗士们那么容易就接受了小大人。”达拿都斯问。
    “因为诸神,只有少数自然系神和几个为数不多的神没有被封印在神界的诛神台下的血暗界了,一切,都是丫头干的。”朱慈回答。
    “冥斗士是参加了这场战役?”修普诺斯问。
    “对,丫头的神力在吞下神龙戒时,达到了顶峰,她提前释放了冥斗士们。”朱慈叹气,“在此之前,她还把辉火放出来一会。”
    “冥斗士一般不接受您和老大人以外的所有人,小大人,是第三个,也是那个最后的例外。”潘多拉无奈。
    “先让丫头休息吧,没有诸神的烦扰,冥界也会和神界一样,安静,舒适。”朱慈站起来。
    “大人,最好的休息地方,莫过于极乐净土,带小大人去那里吧。”修普诺斯低声。
    “知道了。”朱慈回到帘子后面。
    李心逝还在睡。
    “憨丫头。”朱慈抱起李心逝,进入极乐净土。
    李心逝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被放在了一个柔软的地方。
    就像躺在青青草地一样舒服。
    也在这时,李心逝的神力极速恢复了。
    李心逝睁开眼。
    “醒了?”朱慈坐在她的身边。
    “极乐净土?”李心逝看着周围。
    “不然你觉得是哪?”朱慈轻轻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好在是在这,不然,我还真睡不安生。”李心逝坐了起来。
    “你下意识想回到这里,我当然得带你回来。”朱慈温柔。
    “冥界散发的神力在我神力大融合后,也很契合我的神原,否则,还得找地方恢复神力。”李心逝靠在朱慈身上。
    “你啊。”朱慈捏了捏李心逝的脸。
    “阿慈,那群穿着斗衣的人是谁?我看,辉火也在里面。”李心逝问。
    “冥斗士,我的手下,曾经被封印,现在是你的手下,被你提前放出来了。”朱慈回答。
    “他们……”李心逝一时不知道问些什么。
    “被雅典娜的一个神力轮回者封印,不过以后,我想不会了。”朱慈抱起李心逝,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因为你,圣战已经没有意义了,没有意义的事,我们可是不会干的。”
    “大家不向往温暖的人间吗?这里,可是黑暗界之上,一个同样阴冷的地方。”李心逝不解。
    “傻丫头,我们要证明的,是冥界也很有实力,我们也应该分得阳光,现在诸神只有少数在神界,我们已经不需要证明了,因为,你可是为我们证明了,还妥妥的打了诸神的脸。”朱慈解释,“另外,阳光分为物理上的和心理上的,我们可是有了一个心理上的太阳,那就不需要物理上的太阳了。”
    “那,冥斗士们,不会生气吗?”李心逝小声。
    “不会啊,因为达拿都斯和修普诺斯已经解释好了。”朱慈回答。
    “这样啊。”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阿慈,师爷和薇薇呢?”
    “他们回心木了,那里需要一个人主持大局。”朱慈轻轻拍着李心逝的后背。
    “那,风儒呢?”李心逝看着朱慈的脸。
    “他啊,准备追求子乔的妹妹,子衿,就在神界了。”朱慈回答。
    “哈?他要追求子衿?”李心逝懵。
    “你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又促成一段姻缘。”朱慈轻笑。
    “什么叫又。”李心逝拧嘴。
    “你想想看,知叶和胡东宇,一秋和胡方卿,睚眦和桦褚,师傅和薇薇,现在,风儒和子衿。”朱慈看着这个憨憨的丫头。
    “怎么感觉我都快赶上姻缘神和月老了。”李心逝撇嘴。
    “你确实运气爆表。”朱慈笑。
    “我的运气怎么这么差。”李心逝不高兴。
    “你啊,少逞点强,运气就好了。”朱慈搂着李心逝。
    “你好像很不喜欢我逞强。”李心逝低声。
    “当然。”朱慈搂着李心逝。
    “以后不逞强了。”李心逝拧着嘴。
    “好,不过,你要是失约了,我可是,要把你囚起来,知道了吗?”朱慈问。
    “嗯,知道了。”李心逝点头。
    “憨丫头,好了,我们该回去了。”朱慈抱着李心逝站起来。
    “回去?”李心逝疑问。
    “冥斗士各司其职后,有双神统领,还有睿和燃,雪莎来帮忙,不会有差错,我们该去处理处理,那几个神奴和神的玩具了。”朱慈微笑。
    “嗯。”李心逝点头。
    “那就走吧。”朱慈抱着李心逝里离开。
    买卖
    回到心木旁边的公寓。
    朱慈搂着李心逝,让她老老实实靠在自己怀里。
    “阿慈,你说的神奴和神的玩具是谁?”李心逝问。
    “那天跟踪你的人是其中一个神奴,还有一个神奴,是那天毁了你做的资料的家伙,神的玩具,当然是毒磊。”朱慈回答。
    “那两个神奴好解决,告诉他们,他们信仰的神不在了,他们就能崩溃,但是,毒磊你打算怎么办?”李心逝问。
    “丫头,想知道我的处理办法吗?”朱慈问。
    “想。”李心逝点头。
    “那两个神奴,崩溃不代表他们不会报复,所以,奇珍异宝卖了。”朱慈低声,“而且,神奴可是很稀有的,卖了,他们可没有机会再报复了。”
    “那毒磊呢?”李心逝问。
    “毒磊啊,成为神的玩具,就一定有想要的东西,众神已经被送去惩罚,如果我们抛给他一个绿叶,他就会觉得那是个橄榄枝,那么,我们收回叶子,他会怎么样?”朱慈温柔。
    “好主意。”李心逝笑。
    “那么,我们先见见那两个神奴。”朱慈抱起李心逝。
    “好。”李心逝笑。
    心木地下室的隐蔽角落。
    “是你们?”两个神奴愤怒。
    “我们?怎么?很奇怪?”朱慈冷笑。
    “很奇怪,把我们囚起来,对你们没有好处。”其中一个神奴回答。
    “没有好处?众神大部分在血暗界承担自己应单着的责任,何来精力来管两个无关紧要的小奴?”朱慈搂着李心逝。
    “什么?”两个神奴震惊。
    “只是挑起了一场神战,在神界带了两天而已。”朱慈揉了揉怀里李心逝。
    “你们!”两个神奴惊慌。
    “想知道我们怎么处理你们?”朱慈问。
    “杀了我们吧。”两个神奴失望。
    “杀了你们?”朱慈笑,“杀了你们太可惜,在人间,你们可是很稀有的。”
    “你,你想干嘛?”两个神奴紧张。
    “于其把你们放在这里浪费,不如榨干你们的剩余价值(是指在剥削制度下,被统治阶级剥削的,劳动者所生产的新价值中,劳动创造的价值和劳动报酬之间的差额,即“由劳动者创造的被资产阶级无偿占有的劳动”,在这里指,榨干两个人的利用价值,让其不在再找麻烦。)。”朱慈冷漠。
    “所以呢?”两个人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朱慈抱着李心逝离开。
    两个人刚刚离开地下室。
    “晨爷。”厉萨走过来。
    “怎么了?厉萨。”朱慈问。
    “风儒和风清回来了,森子衿没有跟着回来。”厉萨低声。
    “知道了。”朱慈点头。
    “知道了就好。”厉萨离开。
    “看来,我们必须做好准备,毕竟,我可不想让人把你抢走。”朱慈抱着李心逝。
    “阿慈。”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那两个人,等会会有人处理。”朱慈低声。
    “嗯。”李心逝点头。
    “现在,陪你逛逛街。”朱慈抱着李心逝。
    到了下午。
    “差不多了,我们可以去了。”朱慈牵着李心逝。
    “好饿,中午没吃什么。”李心逝皱眉。
    “到那里,还有吃的。”朱慈揉了一下李心逝的脸。
    “嗯。”李心逝点头。
    到了地方。
    朱慈抱着李心逝,坐在上次的位置。
    面前放着做好的食物。
    “妮子,虾。”朱慈把一个剥好的虾塞进李心逝的嘴里。
    “啊呜。”李心逝大口。
    “派瑞希,这次你带来了什么?”一个人问。
    “神奇的玩意。”朱慈回答。
    “什么神奇玩意?”那个人问。
    “侍者,带上来。”朱慈打了个响指。
    “是,先生。”侍者带着两个人上来。
    那两个神奴惶恐。
    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里面的人,几乎都是恐怖的人。
    朱慈抱着李心逝看着台上那两个人。
    “派瑞希,这两个人是谁?”有个人问。
    “这是妮子的玩具,妮子玩腻了,就拎出来,换给你们玩玩。”朱慈回答。
    “你的妮子叫什么?”那个人问。
    “小迪。”朱慈回答,“妮子,张嘴。”
    “啊呜。”李心逝大口。
    “小迪看起来不像是你的玩具。”那个人坐在朱慈身边。
    “一只听话的宠物而已,我很喜欢这个听话的宠物。”朱慈揉了一把李心逝。
    “派瑞希,不如,把你的小宠物换给我。”那个人看着李心逝。
    “条件?或是,东西?”朱慈问。
    “我可以搞到心木祖晨的妻子,据说,那孩子还是个处儿。”那个人低声。
    “那你知道吗?祖晨的小娇妻看似是个温顺的兔子,实则是个难驯的白虎,你有能力驯服她?”朱慈问。
    “再野性的女人,到了床上,还会寻不服?况且,你训女人的手段,我可是很清楚,根本不用那件事,你就能直接驯服。”那个人微笑。
    “这么多年,我驯服了几个女人?这几个女人成为猫以后,都被你们抢了,所以,干脆自己养一个。”朱慈搂着怀里的李心逝。
    “呵,小猫不就得听话?”那个人不屑。
    “那要看,小猫听谁的话,妮子只听我的话,那几只家猫,谁的话都听。”朱慈冷笑。
    “这么护着你的宠物?”那个人不高兴。
    “你知道,我不在乎这些,我要的,只有一只听我话的猫,一只我受伤,会为我舔伤的猫。”朱慈冷漠。
    “派瑞希先生,有人想换您的小朋友们。”侍者走过来。
    “是什么?”朱慈问。
    “蒂蔓女士想以一只金属猫交换其中一个人,斯黛拉女士想用一个皇冠交换另一个人。”侍者回答。
    “实物拿来。”朱慈低声。
    “是。”侍者离开。
    很快,侍者带着两个女人来到朱慈身边。
    “派瑞希,有没有兴趣换一下?”其中一个女人把一个漂亮的宝石皇冠放在朱慈面前。
    “妮子,看看喜不喜欢?”朱慈低声。
    李心逝仔细看着那个皇冠。
    “嗯。”李心逝点头。
    “那么,换了吧。”朱慈拿起皇冠放在李心逝手里。
    “这个呢?”另一个女人拿出一只黑色的猫。
    “妮子,看看吧。”朱慈低声。
    李心逝看着那只猫。
    那只猫虽然是黑色的,但是眼睛竟然是两个彩色珍珠,和李心逝空间里河蚌里取出的那一大杯珍珠一模一样。
    “喜欢吗?”朱慈问。
    “嗯~”李心逝思考,“嗯!”
    “那么,交换吧。”朱慈温柔。
    两个女人高兴。
    “派瑞希,你的小猫可没有卖过任何东西。”那个男人撇嘴。
    李心逝皱眉。
    “是么?”朱慈看着李心逝。
    李心逝抬头。
    “妮子,把那个给我。”朱慈耳语。
    李心逝把什么塞给朱慈。
    “那么,这个呢?”朱慈拎着李心逝塞给他的东西。
    “就这?”那男人嗤之以鼻。
    “天书?”有人已经认出了这个玩意。
    “这是妮子的玩具之一,已经没用了,不如,换了。”朱慈把他们从仙界得来的天书放在桌子上。
    “我想换。”另一个男人说。
    “东西。”朱慈冷眼。
    “这个,比较适合你的小猫。”那个人把一个木手串放在两个人面前。
    “黄杨木手串?并不罕见,不换。”朱慈拒绝。
    “这个呢?”另一个人把一个东西放在朱慈面前。
    “这个不错,护身符虎牙,但是,这个已经没有护身符的作用了。”朱慈撇嘴。
    “不如这个。”那个坐在朱慈身边的男人把什么放在朱慈面前。
    “妮子,这个呢?”朱慈问。
    那是一个撞在盒子里的珠子。
    李心逝看着朱慈。
    “夜明珠,具有神力的夜明珠。”朱慈低声。
    李心逝拧着嘴,还是点了点头。
    “那就这个吧。”朱慈把书抛给男人,拿起盒子,抱着李心逝离开了。
    诱饵即上当
    两个人回到公寓。
    “丫头,你要那个金属猫干嘛?”朱慈问。
    “阿慈,那不是一个一般的猫。”李心逝回答。
    “不是一般的猫?”朱慈疑问。
    “你看。”李心逝拿出那只猫。
    “除了这对眼睛,我还真看不出它有什么不同。”朱慈仔仔细细看着这个浑身黑色的猫。
    “马上你就知道了。”李心逝拿出空间里的水浇在那只猫身上。
    那只猫上黑色的像漆一样的的东西一下就被冲掉了。
    一只通体翠绿的猫立在那里。
    “翡翠?这翡翠,未免太好了,罕见啊。”朱慈惊讶。
    “这只猫比故事《卖猫的老人》里的那个还值钱。”李心逝笑。
    “你是怎么知道的?”朱慈问。
    “无意之中吧,就想知道里面是什么,就看到了。”李心逝靠在朱慈身上。
    “看来神瞳已经开起了自己的能力。”朱慈看着李心逝。
    “神瞳?对了,阿慈,我的红瞳怎么消失了?变成了一个棕蓝色瞳孔?”李心逝抬头。
    “随着血暗界回归神界,你的红瞳也跟着血暗界一起去了神界,现在,你已经是诸神的主神。”朱慈揉了一下李心逝的脸。
    “阿慈,你有什么计划?”李心逝问。
    “就知道。”朱慈刮了一下李心逝鼻梁,“猜猜看,你的老公大人会怎么干?”
    “猜不到。”李心逝歪头。
    “原来,这么聪明的老婆小朋友,也有猜不到的时候。”朱慈笑。
    “我要怎么才能猜中你这个三千多岁的大怪物的心思。”李心逝拧嘴。
    “我要是大怪物,你就是个小怪物。”朱慈捏了捏李心逝的脸。
    “哼,不是怪物,怎么会喜欢你。”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小怪物,猜不出来,就由我这个大怪物给你解释解释好了。”朱慈笑着,耳语。
    “这果然是个最棒的办法。”李心逝笑。
    “既然,他做事不留余地,我们也要不留余地。”朱慈搂着李心逝的腰。
    “阿慈,这个你打算怎么执行?”李心逝问。
    “这个嘛,嘿嘿。”朱慈看着李心逝。
    李心逝拧嘴,她猜出朱慈要干嘛了,搂着他的脸颊狠狠亲了一口。
    “憨丫头,不愧是在我近身呆了二十多年的人,一下就猜出来了。”朱慈坏笑。
    “就你,哼。”李心逝撇嘴。
    “我怎么了?嗯?小丫头。”朱慈笑。
    “啊呜。”李心逝对朱慈的脸咬了过去。
    “哎呦,我的脸!”朱慈伸手,捏着李心逝的下巴。
    好在,李心逝和朱慈都没真的用力。
    朱慈轻而易举的把李心逝的嘴从自己的脸上取下来。
    “憨丫头,一生气就咬我,一生气就咬我,信不信我生气了……”朱慈停顿。
    “你生气会怎么样?”李心逝强忍笑意,一脸正经。
    “噗嗤,哈哈哈,我啊,会想办法,把你折腾怕。”朱慈笑。
    “折腾怕?你会怎么折腾我?”李心逝刨根问底。
    “想知道?”朱慈看着李心逝。
    “嗯。”李心逝点头。
    “不如,亲身体会体会。”朱慈抱起李心逝回到卧室。
    “阿慈!你干嘛!”李心逝紧张。
    “我干嘛,哼,小丫头,我失控都没得逞,今天,要不要让我得逞一把?”朱慈又一次,把李心逝摁在床上床咚。
    李心逝的脸刷一下红了。
    “你,你,你,不,不行!”李心逝拒绝。
    “为什么拒绝?”朱慈问。
    “我,你……”李心逝这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一个合理的理由拒绝他。
    “词穷了?”朱慈捏了一下李心逝的腰。
    “哎呦。”李心逝皱眉。
    “你还真是,怕疼又怕痒。”朱慈笑。
    “不然,也不会,有那个约定。”李心逝脸还是红红的。
    “憨丫头,你的应激反应还真是扫兴。”朱慈坐好。
    李心逝坐起来,从朱慈的背后,搂着朱慈。
    “如果一次就得逞,就违反了约定,对不对?”李心逝低声。
    “傻瓜,你能在我失控时把我打醒,还怕,我会在这时候,占你便宜?”朱慈笑。
    “哥哥!哥哥!”朱晨薇在门口狂敲门。
    “薇薇,怎么了。”朱慈打开门。
    “哥哥,那个毒,毒,毒,呃。”朱晨薇努力思考。
    “毒磊?”朱慈问。
    “对,他打阿萨的电话,说,想找你和嫂子!”朱晨薇回答。
    “有说别的吗?”朱慈低声。
    “没,他就是要见你和嫂子!”朱晨薇回答。
    “好。”朱慈微笑,轻轻揉了揉朱晨薇的头。
    朱晨薇回到厉萨家。
    “丫头,鱼儿,上钩了。”朱慈回到卧室。
    “你的办法果然有用。”李心逝牵着朱慈的手。
    “没用,怎么会被你成为大怪物。”朱慈抱起李心逝。
    “去吗?”李心逝问。
    “不去,太煞他面子了。”朱慈笑。
    “我们给他带点什么比较好?”李心逝看着朱慈。
    “既然是想复活一个人,那么我们就给他带点复活仪式所用的东西,不过,残次品。”朱慈低声。
    “那么,我来准备。”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你来处理,我很放心。”朱慈拍了拍李心逝的腰。
    “我会在空间里准备这些东西,你要去吗?”李心逝问。
    “去。”朱慈笑。
    “那就走吧。”李心逝带着朱慈进了空间。
    中计
    空间里。
    李心逝忙活起来。
    朱慈看着李心逝忙碌,微笑。
    “你就不帮她吗?”凤皇从朱慈的影子里出来。
    “丫头的实力,你就放心吧。”朱慈温柔。
    “你就那么放心?”凤皇不可置信。
    “这孩子二十五就跟了我,转眼二十三年,大概没人比我更了解她了。”朱慈笑。
    “二十五岁,处事风格就像一个孩子,现在她四十八岁,处事风格,和你差不多,稳重,预见性较强。”凤皇窝在朱慈的肩头。
    “她本来就是孩子,只是很喜欢逞强,只要有人正确的疼她,爱她,宠她,就不会再逞强。”朱慈看着李心逝。
    “我和你签订契约,是因为你的绝情和冷漠,很特殊,也没人能达到那个程度,现在连你都被软化了。”凤皇似乎对朱慈的改变很不满。
    “我只会对一个人温柔,那个人就是丫头,丫头救我时,你也在,仅仅靠你的重生火焰,救不活我,只有她,而且,除了她,没人会为我放了自己这么多血。”朱慈回答。
    “你随便找一个喜欢你的女人,都能解除诅咒。”凤皇落在朱慈面前,于朱慈正视。
    “那个诅咒,只有心甘情愿,才能解除,那个心甘情愿,只有丫头做到了。”朱慈站起来,“凤皇,只为一个人温柔,并不是坏事。”
    “但也不是好事,毕竟,她现在不会背叛你,未来,不一定。”凤皇很不相信李心逝。
    “这么久了,你还不相信她,凤皇,为什么?”朱慈问。
    “一切的开始,都是你先单方面的付出,如果不是你呢?她会不会像现在她对你一样,对别人好?”凤皇质疑。
    “单方面?凤皇,那一枪,你怎么解释?单方面的话,也是她先开始的。”朱慈看着李心逝,“好了,废话留在丫头不知道的时间,我去看看丫头。”
    李心逝已经把东西准备的差不多了。
    “要帮忙吗?”朱慈问。
    “麻烦你帮我把我分好类的东西收进竹扁里就好。”李心逝拿着几个竹扁。
    “好。”朱慈接过竹扁。
    两个人一阵忙碌。
    “书我已经制作好了。”李心逝拿出那本她收集好了的“书”。
    “你出品,必是精品,他一定如获至宝。”朱慈抱起李心逝。
    “最难的就是怎么让他得到这本书,再相信了。”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那就见见他,说不定就解决了。”朱慈温柔。
    “我们进来了很久,外面只过去了一会,这会去,说不定刚刚好。”李心逝小声。
    “在此之前,去泡泡湖水,你再次掏空神力,需要再次净化一下,血参和苹果,我给你拿。”朱慈抱着李心逝走向住所。
    李心逝在浴室里,泡着湖水。
    朱慈已经把东西准备好了。
    “冥殿。”棉兰走进来。
    “怎么了?”朱慈问。
    “刚才,冥柏传来消息,毒岛里突然冒出一股富含剧毒的泉水,它希望逝殿去看看。”棉兰回答。
    “丫头在浴室,等会她出来了,我告诉她。”朱慈说。
    “是。”棉兰出去。
    李心逝走了出来。
    “阿慈,棉兰来过?”李心逝问。
    “冥柏所在的毒岛出现了一股有剧毒的泉水,冥柏想让你去看一看。”朱慈回答。
    “去看看。”李心逝准备过去。
    “你打算怎么过去?”朱慈问。
    “我用了一些枯黄的或是死去的植物制作了一个小木筏,稍微用点神力,就能直接到那里。”李心逝回答。
    “那里我去不了,我在这等你。”朱慈揉了一下李心逝的脸。
    “好。”李心逝点头。
    李心逝一个人去了毒岛。
    看着那股透明似水,状态似油的泉水。
    李心逝用神力检测了一下。
    那泉水几乎可以说集合了毒岛上所有的毒素里的毒,一滴可以毒死至少十头成年大象。
    “这水还真是奇特。”李心逝用小玻璃瓶装了一点,“说不定会有用。”
    李心逝离开毒岛。
    “怎么样?”朱慈问。
    “这是一种特殊的液态毒,似水透明无味,但是又像油一样,没那么灵活,好在,这玩意只在毒岛的中心有一个微型湖泊。”李心逝拿出那个小瓶,“而且,这是我空间里天然形成的。”
    “唯一不知道的是,这有没有解药。”朱慈皱眉。
    “天然的毒的解药都会在它附近,毒岛不远的湖岸边,满是解药,唯一的,就是这个泉水,不知道有没有解药。”李心逝无奈。
    “去科技堡试试吧。”朱慈牵着李心逝去了科技堡。
    去之前,李心逝找来了很多解毒药。
    李心逝实验了好一会。
    “这个毒泉水的解药竟然是湖水。”李心逝站了起来。
    “没想到,毒水的解药是灵水。”朱慈抱起李心逝。
    “这是最好的结果,这样我反而放心。”李心逝松了一口气。
    “来,把苹果和血参吃了,吃了我们出去。”朱慈抱着李心逝坐回住所的茶几。
    李心逝把两个东西吃了下去。
    “走吧,回去。”朱慈看着李心逝。
    “好。”李心逝用神力。
    这次,毒磊约在了他和养乐相亲的那家店。
    “怎么这么着急忙慌的找我们来?”朱慈问。
    “晨哥,你是不是什么都能搞得到?”毒磊的眼睛补满血丝。
    “你想要什么?”朱慈皱眉。
    “我听说有种方法可以复活人,我自己找了很久,只有蛛丝马迹,你能不能帮我找一找?”毒磊低声。
    “你找这个干什么?”朱慈问。
    “我被人耍了,一个自称是神的家伙,他说,只要我听他的话,就帮我复活柔曼,没想到,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晨哥,我爸因为柔曼的死,身体快垮了,我现在只想让我爸再见一见柔曼。”毒磊说。
    “哈?你会被这种骗局?”朱慈无奈。
    “我只是,唉,晨哥,你有没有办法?”毒磊问。
    “我只能说试试,因为我也不确定。”朱慈叹气,“走了。”
    朱慈抱着李心逝离开。
    独留毒磊满眼凄凉。
    一家店里。
    李心逝端着一杯果茶慢慢喝着。
    “你怎么看?”李心逝问。
    “那就找个机会,把那书给他,东西,看情况。”朱慈小声。
    “那就等等看。”李心逝牵着朱慈的手。
    “好。”
    几天后。
    朱慈把李心逝编纂的那本残本交给了毒磊。
    “这里的东西,好难找啊。”毒磊看着书里的东西,皱眉。
    “好东西才有用。”朱慈的嘴角,出现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冷笑,“而且,我可是动用了我所有的能力才找了这本小书。”
    “有一部分我能找到,晨哥,我还需要帮忙。”毒磊看着朱慈。
    “说吧。”
    朱慈回到公寓。
    “阿慈。”李心逝看着朱慈。
    “丫头,你准备的一些小东西可能用到了。”朱慈低声。
    “要不要给他真正的药?”李心逝问。
    朱慈耳语。
    “知道了。”李心逝点头。
    又过了几天。
    朱慈把一个珠子,一包药材交和一瓶水交给毒磊。
    “善用,这些东西,可是很少的,也花了我不少力气。”朱慈低声。
    “谢了晨哥。”毒磊高兴。
    “我能做的只有这些,只是,只有一次机会,剩下的只有靠你自己的了。”朱慈离开。
    “还是谢谢你。”毒磊低声。
    朱慈回到公寓。
    “怎么样?”李心逝紧张。
    “成了。”朱慈坐在李心逝的身边。
    “那就好。”李心逝放心。
    “你就不担心他会失败?”李心逝问。
    “他啊,可不会允许自己失败。”朱慈回答。
    “那么,我们静静等着看好戏。”李心逝靠在朱慈身上。
    “说得对。”朱慈笑。
    (暴更结束,新年第一天,祝大家新年快乐!)
    原人不原事
    这段时间。
    毒磊一直在研究朱慈给他的东西。
    李心逝翻阅了很多书,才集合了这么一小本。
    毒磊拿着,几乎是如获至宝,每天都在悉心研究。
    “真是难得,见他这么用功。”朱慈听着暗肆汇报。
    “唉,复活他妹妹,他就可以这么卑微的求神求人。”李心逝叹气。
    “钱可以解决很多问题,但不是所有。”朱慈搂着李心逝的肩膀。
    “阿慈,毒柔曼的灵魂在哪?”李心逝抬头。
    “她还没投胎,我让冥河边的孟婆把她扣下了。”朱慈回答。
    “孟婆?”李心逝歪头。
    “奈何桥和孟婆是存在的,但是奈何桥并不是普通的桥,而是一个判别善恶的桥,一个人普普通通,可以平安度过,大善人会被破例送去神界受封,恶人会堕入冥河,由摆渡人送到另一个路口,进入审判庭,而冥王殿要路过审判庭,所以,我们经常坐船过去。”朱慈解释。
    “那,像一些例外呢?比如,一个人表面干尽坏事,其实是劫富济贫呢?”李心逝问。
    “这种人,下辈子都会被送去平安稳定的地方幸福过一辈子。”朱慈回答。
    “那,那种,表面好人,其实是坏蛋的呢?”李心逝问。
    “小丫头,问题太多了可不好。”朱慈捏了捏李心逝的脸。
    “就是好奇嘛。”李心逝拧嘴。
    “这种人,也会被送进审判庭。”朱慈微笑。
    “这还差不多。”李心逝放心。
    “毒柔曼已经喝了不少汤,也差不多是个傻子了。”朱慈看着李心逝。
    “毒磊把她的魂魄弄回来,再给她弄个假肉体,会怎么样?”李心逝好奇。
    “就看你给他的东西有多大效果了,在事件发生之前,我们只能等着。”朱慈温柔。
    “差不多,可以让木偶和普通人一样灵活,但是,前提条件是做工极其精良的木偶。”李心逝思考。
    “毒家老爷子天天沉浸在女儿死去的事情里悲伤,毒磊天天研究这些玩意,以前还有毒柔曼支撑生意,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毒家的生意快全面性的废了。”朱慈搂着李心逝,让她躺下,枕着自己的腿。
    “他们的事情,我们本来就不应该插手,特别是毒磊选择听那个神派下来的神奴的话。”李心逝低声。
    “诸神绝大部分都不在,这把游戏,他们全盘皆输,现在,毒磊已经没有依靠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这样也挺好,至少,我们不会太被诸事烦扰。”李心逝蹭了蹭朱慈。
    “你很喜欢这样平静的至极的生活。”朱慈轻轻拨动李心逝的头,让她看着自己。
    “偶尔热闹一下还行,天天和闹腾,扛不住。”李心逝无奈。
    “你啊,果然是个柔和的凉脾气。”朱慈刮了一下李心逝的鼻子。
    “阿慈,我们呆在这不要紧吗?大家呢?”李心逝问。
    “一下少了99%的神,大家都在神界帮忙。”朱慈看着李心逝。
    “哎?”李心逝坐了起来。
    “你不愿意呆在神界,我当然得把你带回来,把你抱回来,大家就得帮忙管理神界。”朱慈回答。
    “突然觉得,大家好累。”李心逝叹气。
    “对于自己这个有能力没野心的妹妹,大家只能用行动证明两个字。”朱慈看着李心逝苦着脸。
    “什么?”李心逝问。
    “宠着。”朱慈笑。
    “总觉得,大家把我宠的无法无天。”李心逝靠在朱慈身上。
    “不然呢?”朱慈看到李心逝,“不过,好在,你不是个一被宠,就没有自知之明的人。”
    “如果我是那样的人,我还真怕大家不宠着我了。”李心逝拧着嘴。
    “憨丫头。”朱慈笑。
    三天后,一个震惊的消息被散播了出来。
    毒家死去的女儿毒柔曼竟然复活了。
    只不过,以前那个争强好胜的毒柔曼大变样。
    现在的毒柔曼痴痴傻傻,疯疯癫癫,诸事不记,吃喝拉撒睡全得靠人照顾。
    “咳,咳咳。”李心逝听到这个消息,差点把水喷出来。
    “怎么了?呛到了?”朱慈轻轻拍了拍李心逝的后背。
    “成功了?”李心逝懵。
    “哈?”暗肆和朱慈都楞了。
    “这玩意我改了啊!”李心逝还没缓过来。
    “改了?”朱慈抱起李心逝。
    “我是把一个复活阵和一个灭亡阵各取了一半,然后加了点背推图里的东西编纂了这本书,他竟然成了?”李心逝懵。
    “这家伙可以啊,这都能成。”朱慈抱着李心逝坐回沙发。
    “我总觉得有诈。”李心逝皱眉。
    “按你这么说,应该不会啊?”朱慈看着怀里的李心逝。
    “所以啊,可能有人帮了他。”李心逝低声。
    “按照知识储备量来讲,只有你做得到,能和你同步知识的,只有混沌和小月,它们是不会背叛你的。”朱慈分析。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李心逝点头。
    “不对,我们忽视了什么。”朱慈思考。
    “是什么?”李心逝抬头。
    “吞你散发的神弥,和你一起看书,住在隐世的那个小东西。”朱慈回答。
    “绒球?”李心逝立刻反应过来。
    “没错,就是绒球。”朱慈叹气,“它也拥有一部分出自你的神力,还有和你一起看的书。”
    “这个小东西,唉。”李心逝无奈。
    “现在,只有一种解释,有人把绒球接了出来,又利用了它。”朱慈搂着李心逝。
    “绒球一直在妖界,神是不屑去妖界的,只有可能是神奴去带来。”李心逝思考。
    “看来是时候去隐世问问看,绒球在不在。”朱慈搂着李心逝。
    “不想去,如果绒球还在那里,一定又要闹我了。”李心逝拧着嘴。
    “那就不去,去封信好了。”朱慈揉了一下李心逝的头。
    “是个办法。”李心逝点头。
    “交给我吧。”朱慈温柔。
    “嗯。”李心逝点头。
    “休息休息吧。”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好。”李心逝同意。
    绒球
    朱慈抱着李心逝去了卧室。
    “睡吧。”朱慈把李心逝哄睡着,就出去了。
    朱慈去了书房,写了一封短信。
    “波斯,把这个给耀送去。”一只黑色的猫头鹰落在朱慈的肩膀,“去吧。”
    朱慈打开窗户。
    黑色的猫头鹰飞了出去。
    “最好还在耀那里。”朱慈皱眉。
    没多久,波斯回来了。
    它的嘴里还叼着一个纸条。
    “干得好。”朱慈拿过纸条。
    纸条上只有三句话。
    “那个小东西不在这里,似乎是自己溜了。我在它身上用的妖力被毁了,下落不明。它去过朱门山。”
    “果然。”朱慈皱眉。
    那个纸条被朱慈夹在一本书里。
    “绒球消失,找到,或许就知道了。”朱慈低声,“暗肆。”
    “爷。”暗肆出现。
    “找一个和丫头神力神似的小东西。”朱慈吩咐。
    “是,爷。”暗肆应下。
    “还有,盯着毒磊。”朱慈低声。
    “是。”暗肆点头。
    朱慈沉默的看着窗外。
    “难得见你这么沉默。”一个声音出现在朱慈的背后。
    “来这里,你就不怕被丫头发现,打回去?”朱慈问。
    “我只想知道,丫头的魂兽是什么?”风儒站在朱慈背后。
    “绒球,是女娲和伏羲的神力创造,只是,丫头很早就放弃它了。”朱慈回答。
    “为什么?”风儒问。
    “因为它背叛了丫头,丫头也没和给它签订契约,也没给它自己的魂魄。”朱慈说,“一开始,两位大神把绒球给丫头,是为了压制丫头的神弥的。”
    “背叛?魂兽一般不会背叛自己的主人。”风儒皱眉。
    “可它就是背叛了丫头。”朱慈烦躁。
    “说不定我能找到那个小东西,毕竟出自羲女族,丫头不要它,也很容易找到它。”风儒低声。
    “不需要,我的人能找到它。”朱慈拒绝。
    “果然生疏了,我还是你的手下暗陆,也是玖儿的哥哥,无论你们认不认,我都会帮你们。”风儒离开。
    “随你吧。”朱慈叹气。
    卧室,李心逝已经醒了。
    “阿慈。”李心逝走进书房。
    “丫头,来。”朱慈抱起李心逝。
    “刚才是不是有人来了?”李心逝问。
    “是我的猫头鹰,波斯。”朱慈低声,“我得到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
    “是什么?”李心逝问。
    “绒球从耀那里溜了出去。”朱慈回答。
    “真的溜了。”李心逝皱眉。
    “暗肆会去找到绒球。”朱慈回答。
    “好。”李心逝点头。
    朱慈抱着李心逝,看着窗外。
    深夜。
    朱慈坐在床边,看着李心逝睡。
    “爷,毒磊似乎癫狂了。”暗肆低声。
    “癫狂?”朱慈奇怪。
    “是,在他身边有一个奇怪的女人,身影和妃很像,神力也有几分和妃神似,我猜,那就是爷找的东西。”暗肆低声。
    “绒球会化形,暗肆,弄出来,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朱慈吩咐。
    “不用他,给。”风儒把绒球带了回来。
    “叽呀!”绒球一跃,跳到李心逝身边,轻轻蹭了蹭李心逝的脸。
    “嗯~痒。”李心逝皱眉。
    朱慈把绒球捏到一边,给李心逝挠了挠她的脸。
    “绒球,别说你不会说话。”朱慈盯着绒球。
    绒球变成和李心逝差不多的样子。
    “我,我只想回到阿逝身边。”绒球的声音很像是个孩子的声音。
    “是吗?你帮毒磊,为什么?”朱慈问。
    “我讨厌木子帮他,所以,我想毁掉他,那就帮他,这样,能最快毁掉他。”绒球回答。
    “你知道你已经回不来了,即使这么做,你也回不来。”朱慈撇嘴。
    “我,我真的只是想回来。”绒球颤抖。
    “你是怎么去的妖界?又怎么跑到这里来的?”朱慈问。
    “我吞神弥时,吞了一部分水晶里的神力,加上神弥,我可以去一些地方,但是需要休息很久。”绒球回答。
    “为什么去朱门山?”朱慈问。
    “断了他们的念想木子才会更安全。”肉球低头。
    “丫头已经不会收下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朱慈揉了一下李心逝的脸。
    “不要,求你。”绒球哀求。
    “求,也没用。”朱慈正色,“去吧。”
    “不如跟我走吧。”风儒低声。
    “哎?”绒球看着风儒。
    “羲女族,不止玖儿一个,来我们这里也是不错的选择。”风儒看着绒球。
    绒球变回那个毛线团子的样子,跳到风儒的肩膀上。
    “记住,不要再回来了,丫头拒绝的,永远都会拒绝。”朱慈低声。
    “是,冥爷。”绒球低声。
    暗肆和风儒带着绒球离开。
    朱慈看着李心逝。
    “毒家已经乱了,现在,我们只要静静等待就是。”朱慈温柔。
    清晨,李心逝醒来。
    “丫头。”朱慈温柔。
    “你还是比我早醒来。”李心逝拧着嘴。
    “丫头,绒球找到了,在毒磊身边。”朱慈低声把事情告诉了李心逝。
    “也好,跟着他们比较好。”李心逝趴在朱慈怀里。
    “毒磊不久后,可能会死,毒柔曼会慢慢折磨着毒老爷子。”朱慈低声。
    “你打算怎么办?”李心逝问。
    “所有痕迹暗贰暗叁已经处理好了,我们不需要去处理。”朱慈搂着李心逝。
    “这是最好。”李心逝点头。
    朱慈揉着李心逝的头。
    “不后悔,不担心,很是你的风格。”朱慈温柔。
    “你在我身边,我没什么可担心的。”李心逝笑。
    朱慈笑,抱起李心逝。
    “洗漱一下,等会诶跟我上班。”朱慈让李心逝坐在自己怀里。
    “好。”李心逝点头。
    “走,洗漱。”朱慈抱着李心逝去了卫生间。
    演戏
    朱慈的办公室。
    李心逝靠在他怀里看着朱慈忙碌。
    “晨。”李心逝不高兴。
    “怎么了?”朱慈低头。
    “哼。”李心逝拧嘴。
    “着急了?我好一会不和你说话。”朱慈笑。
    “嗯。”李心逝点头。
    “憨丫头。”朱慈捏了一下李心逝的脸,从抽屉里拿出什么,“看,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李心逝看着朱慈手里的东西。
    “尝尝看。”朱慈把东西拆开,塞进李心逝嘴里。
    “嗯,甜甜的,凉凉的。”李心逝嚼着。
    “这叫冰糕,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就买了一点,先让你尝尝。”朱慈捏了一下李心逝的脸。
    “阿慈。”李心逝抬头。
    “怎么了?”朱慈问。
    “晨爷。”厉萨进来。
    “厉萨,你总是忘记敲门。”朱慈皱眉。
    “好,我的晨爷。”厉萨无奈,敲了敲门。
    “什么事?”朱慈问。
    “和我们合作的一个导演想借人。”厉萨回答。
    “找人去好了。”朱慈不以为意。
    “他借的人,是大小姐。”厉萨无奈。
    “哈?借我?”李心逝懵。
    “拍什么?”朱慈问。
    “电影,大小姐只是配角。”厉萨回答。
    “电影?”朱慈皱眉。
    厉萨耳语。
    “她也在?”朱慈烦躁。
    “没办法,这家伙出了名的难伺候,还是她点名要大小姐去。”厉萨无奈,“去吗?”
    “电影啊,没试过。”李心逝有点憧憬。
    “丫头已经转至幕后,已经不是荧幕的艺人,看来,这家伙是看中了丫头的那个MV的演技。”朱慈看着怀里的李心逝,“试试看,让唤唤跟着,有任何情况,立刻带丫头离开,还有,丫头每天必须回家。”
    “好。”厉萨点头。
    厉萨替李心逝和朱慈回应了那边。
    “三天后,他们布制完成,要大小姐去试镜,成了,大小姐在那七天把镜头拍完就回来。”厉萨回来。
    “是个什么电影?”朱慈问。
    “古装,大小姐整得住。”厉萨叹气。
    “也好。”朱慈叹气。
    三天后。
    “你一个人去可以吗?真的不要我送你?”朱慈紧张。
    “我没事,只是客串几个镜头,很快就会来。”李心逝牵着朱慈的手。
    “没事,我就去。”朱慈轻轻揉着李心逝的脸。
    “好。”李心逝点头。
    李心逝和暗伍离开了。
    两个人到了剧组。
    “你们不能进去。”门口的保安拦住两个人。
    “我是心木木小姐的经纪人。”唤唤和保安交涉。
    “让她们进来,木小姐是我和董小姐借的人。”一个男人对保安说。
    “是,总导演。”保安放两个人进去了。
    李心逝好奇的看着周围。
    “大小姐,跟紧我。”暗伍伸手拉住李心逝的手。
    “木小姐,这是剧本。”一个人把一个本子交给李心逝。
    “谢谢。”李心逝翻看着那个剧本。
    李心逝等了很久。
    “怎么回事?董玥姝怎么还没来?”一个人问。
    “她刚得了几个奖,现在大牌的不得了,这会估计还没起。”另一个人低声。
    “催一催,马上快开始了。”第一个人着急。
    “是,总导演。”第二个人回答。
    又过了好一会,一大群人跟着一个女人进来。
    “催什么催,刚起床。”那个女人不高兴。
    “您快别迷糊了,您要的心木的那丫头很早就到了!”一个人指了指已经把剧本背熟的李心逝。
    “就着小丫头?”女人皱眉。
    “快开始吧。”
    “行吧,行吧。”女人烦躁。
    演着演着。
    众人对李心逝从怀疑慢慢改变。
    对那个女人越来越不喜欢。
    “嗯,好累。”李心逝伸了个懒腰。
    “大小姐好久没这么忙碌了。”暗伍微笑。
    “这也挺好。”李心逝笑。
    “您一天没见晨爷了,我们回去吧。”暗伍低声。
    “走。”李心逝站起来。
    “丫头。”朱慈的声音。
    “晨!”李心逝转身。
    “想不想我?”朱慈搂住李心逝。
    “嗯。”李心逝依偎在朱慈。
    “走,回家。”朱慈抱起李心逝。
    女人看到朱慈,眼睛都直了。
    “晨爷,您竟然会来探班。”看到朱慈,总导演凑了过去。
    “我只是来接丫头回家,明天再来。”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还没卸妆啊,厉萨。”
    朱慈接过厉萨递过来的浸过卸妆水的卸妆棉,替李心逝擦去妆容。
    “晨,我饿了。”李心逝小声。
    “想吃什么?”朱慈问。
    “嗯,不知道。”李心逝回答。
    “那,我帮你做决定好了。”朱慈温柔。
    “嗯。”李心逝点头。
    “我们先离开了。”朱慈抱着李心逝,“唤唤,走吧。”
    “是。”
    几个人离开。
    “好帅的人。”那个女人看着朱慈的背影,眼神变得暧昧。
    “你就别想了,晨爷对他的女人忠心的至极,他的女人对他也是。”总导演猜出了她的想法。
    “哈?”那女人似乎不相信。
    “我们把她借来,晨爷可是想了很久,她是晨爷养大的,所以,别的人想插足他们的感情,不可能。”总导演叹气,“走吧,吃饭去。”
    一个小餐馆。
    “来,丫头。”朱慈把一大把剥好的虾递给李心逝。
    “谢谢。”李心逝接过虾。
    “憨丫头。”朱慈笑。
    “和你一起吃饭,我就再也没吃过有壳的虾和有刺的鱼。”李心逝笑。
    “慢慢吃。”朱慈温柔。
    “剥虾原来这么麻烦。”厉萨苦着脸。
    “慢慢来吧,我可是给丫头剥了很久虾。”朱慈笑。
    “给,薇薇。”厉萨剥了一小把递给朱晨薇,“大小姐以前吃虾是怎么吃?”
    “想知道?”李心逝问。
    “想。”厉萨点头。
    “啊呜。”李心逝夹起一个没有剥的虾。
    “你还真是懒省劲。”厉萨无奈。
    “虾壳里有微量的钙,而且,嘿嘿,我确实不喜欢剥壳。”李心逝笑。
    “你现在不剥壳也有没壳的虾吃。”唤唤笑。
    “嘿嘿。”李心逝笑。
    “快吃吧,吃完回去休息。”朱慈温柔。
    “好。”李心逝点头。
    讽刺
    第二天,李心逝回到剧组。
    众人对他几乎满是阿谀奉承。
    毕竟能把朱慈这个万年冰山级别的老板招来探班的,也就只有她了。
    只有一个人对李心逝还是冷冰冰的。
    那就是那个被称为董小姐的主演。
    可能李心逝演的是个配角,出场几率比较低。
    这一天,全听阿谀奉承去了。
    晚上。
    “大小姐,他们说,想临时加一场夜间的戏份,来问问大小姐同不同意。”暗伍问。
    “那就加吧。”李心逝无奈。
    一旁的董小姐冷笑。
    李心逝开始。
    朱慈坐在公寓里。
    “小慈,那个姓董的果然要搞事情。”厉萨回来。
    “我去看看。”朱慈站起来。
    “我还没说完,那家伙已经到位了,硫酸。”厉萨无奈。
    “既然已经就位,我们就想办法。”朱慈回答。
    朱慈慢慢走着。
    “嗯,憨丫头一定还没吃饭,带点什么给她。”朱慈思考。
    “大小姐那里快结束了,我的晨爷,你能不能快点。”厉萨着急。
    “知道了。”朱慈叹气。
    两个人到了剧组那里。
    李心逝刚刚结束,换下衣服。
    “好累。”李心逝伸懒腰。
    “大小姐,我们该回去了。”暗伍低声。
    “走吧,晨该担心我们了。”李心逝准备回去了。
    “木小姐,刚才董玥姝给你买了饮品。”一个女工作人员拎着一杯果茶走过来。
    “哦,谢了,我不渴,你帮我喝了吧,不告诉董小姐就好了。”李心逝微笑。
    那个工作人员笑。
    “谢谢你了。”工作人员高兴的喝了下去。
    李心逝离开。
    刚走出去。
    “木木,木木。”一个男人拦住李心逝。
    “你,哪位?”李心逝皱眉。
    “我是你的老公啊!”那男人高兴。
    “老公?你这是诽谤我。”李心逝烦躁。
    “诽谤?木木,我爱你爱了这么久,你都不看我一眼,木木,跟我回去吧!”男人激动。
    “我不认识你!”李心逝打算离开。
    “既然你不跟我回去。”男人咬牙,拿出一个玻璃瓶,打开,准备泼出去。
    “大小姐!”暗伍扯住李心逝。
    “丫头。”朱慈一把把暗伍和李心逝拉倒一边。
    朱慈顺势把李心逝护在自己怀里。
    男人在那一瞬,已经把瓶子里的液体泼了出去。
    一声惨叫。
    李心逝整个人都被朱慈搂在怀里,但是这惨叫她有点耳熟,是那个叫董玥姝的女人。
    李心逝想看一眼。
    “丫头,不看。”朱慈低声,他把李心逝的头摁在自己怀里。
    那个男人看泼错了人,脚下抹油,跑了。
    很快,一阵皮肤被烧焦的味道传来。
    “好臭。”李心逝皱眉。
    “厉萨。”朱慈低声。
    “已经报警,救护车和警察拿上就到。”厉萨回答。
    这时。
    “晨爷,还好您和木小姐还没走远。”总导演出来。
    “怎么回事?”朱慈问。
    “刚才我们一个工作人员喝了木小姐的果茶,有了流产的先兆。”总导演回答。
    “丫头,你喝果茶了?”朱慈问。
    “没有,倒是刚才主演董小姐给了我一杯果茶,我没喝,送给工作人员了。”李心逝小声。
    “知道了。”朱慈温柔,“你听到了?”
    “您确定?木小姐。”总导演问。
    “嗯,我不爱喝别人给我的,而且,我不喜欢喝有枸杞和西柚的果茶。”李心逝回答,“还有,我和唤唤都没时间出去买和点外卖。”
    “这样啊,我知道。”总导演点头。
    这时,警察和救护车同时到了。
    董玥姝和那个工作人员同时被带上了救护车。
    朱慈抱起李心逝,去做笔录。
    出来后。
    “吓到了吧,丫头。”朱慈看着李心逝。
    “还好。”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还说还好?嗯?小手都是冰凉的。”朱慈握着李心逝的手,顺手解开自己的衣领,抱起李心逝,把她的小兽塞进自己的衣领。
    “确实有点怕。”李心逝小声。
    “我们回去吧,那边,我帮你拒绝了,不会再去了。”朱慈拍了拍李心逝的后背。
    “果然抛头露面不适合我,还是乖乖在家工作比较好。”李心逝叹气。
    “我们回家,饿了吧,好在今天是开车来的。”朱慈拎出给李心逝买的吃的。
    “阿慈,回家。”李心逝小声。
    “好。”朱慈把李心逝放在副驾驶。
    公寓里。
    李心逝几乎是刚洗完澡出来,头碰到枕头就睡着了。
    “真是困了呢。”朱慈给她盖好被子。
    “爷。”暗肆出现。
    “找到了吗?”朱慈问。
    “找到了,已经把他放在心木地下室了。”暗肆回答。
    “问清事实,送去。”朱慈吩咐。
    “是。”暗肆消失。
    事端
    朱慈看着李心逝沉睡。
    “小慈,你们回来了,太好了。”厉萨看着两个人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朱慈走到客厅问。
    “网络上的言论快传疯了。”厉萨把手机递给朱慈。
    朱慈看着网上的风言风语,全部都是说,李心逝指使自己的一个狂热粉丝,对董玥姝泼了硫酸,还有,李心逝故意给那个怀孕的工作人员喝了堕胎药。
    “这群家伙。”朱慈皱眉。
    “问题是,这不是圆一下就过去的。”厉萨叹气。
    “找找源头,能从源头灭掉的就灭掉。”朱慈放下手机。
    “关键是找不到源头。”厉萨无奈。
    “怎么可能?”朱慈奇怪。
    “网络组找了很久,这个消息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厉萨无奈。
    “这件事,子乔在就好了。”朱慈烦躁。
    “他现在在神界,也是力所不能及。”厉萨叹气。
    “先瞒着丫头,这事儿,从一开始就是董玥姝干的好事。”朱慈看了看卧室里沉睡的李心逝,出来厉萨还没回去。
    “那个喝了果茶的女人竟然怀孕了,这是我们预料之外的,董玥姝还真是阴毒啊。”厉萨皱眉。
    “可能她一开始就是想让丫头不孕,那个人只是意外躺枪了而已,但是,这会,丫头正在风口浪尖。”朱慈的情绪似乎平静了一些,“师傅,这件事不好处理。”
    “我和网络组在试试,不行再找他也不迟。”厉萨离开。
    “大人。”达拿都斯出现。
    “怎么了?”朱慈问。
    “洛瑶瑶的魂魄消失了。”达拿都斯回答。
    “消失?”朱慈盯着他。
    “确切的说是趁着众魔星回归的间隙,偷偷从冥牢里溜了,还用药制作了一个假人蒙混过关。”达拿都斯低声。
    “坏事,千防万防,没想到,这家伙还是要坏事!”朱慈猛地站起来,“达拿都斯,追查,一定要不惜代价找到她。”
    “是,大人。”达拿都斯消失。
    “小慈,你怎么看?”厉萨问。
    “塑身是丫头才有的个人神力,丫头创造了地狱的那个木孩子和黄帝的肉体,我不确定洛瑶瑶为什么会这个神力,还有,她逃出来会不会伤害丫头。”朱慈皱眉。
    “按理说,她一个被废去仙力的普通人,用药超过这种冒险的办法。”厉萨赞同朱慈的看法。
    “只有一种解释,她在灵魂状态下,仙力恢复了一点,像袁天罡和李淳风一样,死前被封印了所有神力和神原,死后恢复了一点神力,她可能恢复了一定的仙力,用药和幻术,毕竟,塑身和血疗一样,是个人神力和神技,我和丫头只是能交换神力而已,无论是神还是仙,都不存在盗取别人的神力和仙力,只有同等级的交换,很快还是会被换回来的。”朱慈的烦躁和不安越来越浓重。
    “除了这个,你好像还在不安什么。”厉萨敏锐的察觉。
    “是有,师傅,父亲的那个预言。”朱慈回答。
    “你是说,那个你和小木木因为洛瑶瑶而误会而分开?”厉萨立刻明白了。
    “按时间来算,仙界的一天还没过完,我们不得不警醒一点。”朱慈皱眉。
    “我来处理流言,你来处理洛瑶瑶,但是前提条件,洛瑶瑶的事,你一定要告诉小木木,小木木的内心脆弱的像个孩子,不告诉她,只会误会加深。”厉萨嘱咐。
    “我知道了,师傅。”朱慈点头。
    “走了。”厉萨离开。
    朱慈回到卧室。
    看着沉睡的李心逝。
    朱慈叹气。
    过了不久,李心逝醒来。
    “丫头,虽然你刚刚醒,不过,有件事必须告诉你。”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是什么?”李心逝还很迷糊。
    “先洗把脸,清醒一下吧。”朱慈轻轻抱起李心逝,去了卫生间。
    李心逝洗好脸。
    “洛瑶瑶的魂魄从冥牢里溜了,她用了一棵药幻化出了自己的样子,趁着魔星回归的时候,溜了。”朱慈低声。
    “这家伙。”李心逝一听是洛瑶瑶,立刻烦躁的不行。
    “丫头,还记得那个预言吗?”朱慈问。
    “你是说,你的父亲,祝石那个预言。”李心逝瞳孔微缩。
    “所有的起因都是洛瑶瑶。”朱慈咬牙。
    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丫头。”朱慈抬头。
    “既然她要挑唆我们的关系,阿慈,如何让她不能挑唆我们的关系?”李心逝问。
    “我不知道。”朱慈抱着李心逝坐在床边。
    “那么,我们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李心逝小声。
    “只能这样了。”朱慈搂着李心逝。
    看着李心逝,朱慈只有满眼的难受,那一次的误会,让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小丫头的全部情况。
    “阿慈,你在想什么?”李心逝看着朱慈。
    “没事。”朱慈揉了一下李心逝的脸。
    洛瑶瑶逃出冥牢,茫然无措的走着。
    “孩子,孩子。”洛瑶瑶难过。
    自己连自己的孩子都没见过,竟然就这么死去了,她的魂魄还被囚在冥牢了。
    “别找了,你不会找到他,只要是朱慈想隐瞒的人,你根本找不到。”一个穿着黑袍的人冷漠。
    “我,呜呜。”洛瑶瑶崩溃。
    “我能帮你找到孩子,甚至帮你养大他,只是,我是要代价的。”黑袍人低声。
    “你要我干什么?”洛瑶瑶问。
    “告诉我,你当时害他们的那个药的配方。”黑衣人回答。
    “我告诉你,但是,我要亲眼见到我的孩子,还要亲眼看着朱慈和李心逝死!”洛瑶瑶咬牙。
    “我现在就带你见他。”黑衣人把洛瑶瑶的魂魄封印在自己的右眼里,让她可以看到外面。
    只不过,黑衣人的瞳孔,像极了猫的瞳孔。
    黑衣人一个人去了鬼镇。
    一户卖茶的人家。
    “店家,大碗茶。”黑衣人沉声。
    “来啦。”男人给他端来水。
    这时女人怀里的孩子哭了起来。
    “哇哇哇!”
    “他娘,快哄哄啊,吵到客人了。”男人皱眉。
    “唉,这孩子不知怎么了,就是哭闹不止。”女人不停的哄。
    “大人交给我们的,说是孤儿,让我们好生照顾,我们只能好好照顾着。”男人无奈。
    “二位不想知道这孩子的母亲是谁吗?”黑袍人问。
    “我们那能知道啊,只是按照吩咐养大他就是了。”女人无奈。
    “也对,这孩子的父母也确实已经死去了,知不知道都一样。”黑袍人冷漠。
    “客观不像是镇上的人,怎么会来到这里?”男人立刻警觉。
    “行走阴阳的阴阳人而已。”黑袍人付钱离开。
    这件事,很快被汇报给潘多拉。
    “我去通知大人。”潘多拉离开。
    “果然,这个小东西回来了。”朱慈抱着李心逝听着潘多拉的汇报。
    “阿慈,那小东西是谁?”李心逝问。
    “猫妖,叒(ruo)又。”朱慈回答,“它是被黑特的宠物,只不过现在黑特已经不想再复仇了,珀耳塞福涅已经是他的妻子,还有什么理由复仇?但是它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李心逝好奇。
    “它的仇恨可不是黑特放下了它就放下的。”朱慈回答。
    “这么说,它和你并没有直接的仇恨。”李心逝小声。
    “有啊,它是我捡回来的,它喜欢黑特和珀耳塞福涅,我也没拦着,黑特和它是一起离开的冥界。”朱慈回答。
    “也就是,它恨你没保护好珀耳塞福涅,即使珀耳塞福涅复活,嫁给了黑特,它也放不下。”李心逝问。
    “对。”朱慈搂着李心逝。
    “阿慈,那孩子,叒又会不会去偷?”李心逝问。
    “有可能。”朱慈皱眉。
    “我们要不要给那孩子身上下一个咒术?”李心逝低声。
    “我最担心的是一件事,那就是叒又得到了洛瑶瑶的那个药方。”朱慈捏了捏李心逝的脸。
    “那个药,我检验了一下,是媚毒和猛毒。”李心逝小声。
    “你能解决吗?”朱慈问。
    “能,但是,有个很大的问题,就是,这个混合毒一旦吞下,无论我解毒解的有多及时,都会留下后遗症。”李心逝小声。
    “动物吃呢?”朱慈问。
    “都来不及解毒,必死无疑。”李心逝回答。
    “那就够了。”朱慈搂着李心逝。
    “我可以配一点以防万一的药。”李心逝小声。
    “交给你了。”朱慈温柔。
    “嗯。”李心逝点头。
    今天并非特殊的日子,但是我还是选择更新两章,祝我生日快乐,谢谢大家的支持。
    毒猫
    李心逝在空间里的忙忙碌碌。
    朱慈看着李心逝忙碌。
    “真是难得。”朱慈微笑。
    猛地朱慈想起什么。
    “丫头!”朱慈喊李心逝。
    “阿慈,怎么了?”李心逝走过来。
    “丫头,我想起一个问题。”朱慈抱起李心逝。
    “是什么?”李心逝问。
    “叒又是妖,又跟随黑特在魔界这么久,妖和魔的力量,我不确定它会不会在药力加入妖和魔的力量。”朱慈回答。
    “可是我不懂魔和妖的力量。”李心逝拧嘴。
    “不如去问问睿和燃。”朱慈低声。
    “那妖呢?”李心逝问。
    “这个,去那里,權冥隧道。”朱慈低声。
    李心逝眼前一亮。
    “对啊,那个山精。”李心逝笑,“不对,她是精啊?”
    “基础的药做好了吗?”朱慈问。
    “已经好了。”李心逝回答。
    “那就好,山精接触的除了精怪之外,还有妖,所以,她会知道。”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这样啊。”李心逝点头。
    “走吧。”朱慈抱着李心逝离开空间。
    冥界。
    “魔力?”睿和燃楞。
    “对。”两个人点头。
    “冥君,逝君,你们怎么对这个感兴趣了?”燃问。
    “一个重要的事情。”李心逝回答。
    “魔力的话,和神力差不多,只是只有魔族能用,这力量达到顶峰会和王还有珑胭公主一样强悍,太强悍的力放在不合适的人就不太好控制。”燃回答,“就看你们想怎么用了。”
    “有一个小东西,需要处理一下,它是个有魔力的妖。”朱慈回答。
    “这样的话,小雪。”燃带出雪莎。
    雪莎用了力量。
    “妖力?”朱慈一怔。
    “这力量也是最近小雪才觉醒的。”燃无奈。
    “这样啊。”李心逝惊喜。
    “既然逝君需要。”睿把魔力凝结了一块晶石。
    雪莎用妖力也凝结了一块晶石。
    “这力量,最好善用,因为您和冥君用的是神力,一旦失控很容易伤到你。”睿低声。
    “谢谢你们。”李心逝看着手里的东西。
    两个人回到公寓。
    “那孩子我已经把他放到一个更靠谱的地方,现在,我们需要把药做好。”朱慈揉了一下李心逝的头。
    “嗯。”李心逝点头。
    空间里。
    李心逝把制作好的药分成四份。
    一份保持原样,一份加入妖力和治愈神力,一份加入魔力和治愈的神力,最后一份,加入魔力,妖力和治愈神力。
    “药已经做好了,我不确定行不行。”李心逝小声。
    “你出品,必是精品。”朱慈温柔。
    “静等叒又了。”李心逝靠在朱慈的怀里。
    “洗洗澡吧,折腾了这么久,你看着很累。”朱慈轻轻搂着李心逝。
    李心逝泡在湖水里。
    “又泡出好多黑油。”李心逝出来小声。
    “来。”朱慈抱起李心逝。
    “阿慈。”李心逝缩在朱慈怀里。
    “猫一定会来,我们做好准备就好。”朱慈拍着李心逝。
    “嗯。”李心逝点头。
    离开空间。
    两个人就感到了不对劲。
    “好臭。”李心逝皱了皱鼻子。
    “常年不洗澡的猫的臭味。”朱慈警觉。
    “怎么,有点困。”李心逝迷糊。
    “丫头。”朱慈抱起李心逝。
    朱慈抱着李心逝打开窗户。
    只是刚打开窗户。
    一股风吹进去一大股白色的药粉。
    “咳,咳咳咳。”朱慈把李心逝的脸狠狠摁进自己的胸口。
    慢慢的,朱慈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李心逝嗅了嗅那个药粉,也晕了过去。
    “还以为,特特和珀珀说的很强的女人真的很强,没想到,我只是略施小计,撒了点掺了睡眠魔力的药粉就倒下了,不过,这么多年,你还是没有任何长进。”黑袍人像猫一样蹲在窗框上。
    黑袍人靠近李心逝。
    “真是个美人,怪不得把慈迷得神魂颠倒。”黑袍人轻轻摸了摸李心逝的头。
    猛地。
    “汪,汪汪汪!”
    “呜,啊呜!”
    狗叫和狼叫让黑袍人身体一颤。
    但是很快,黑袍人就发现这似乎是假的。
    “雕虫小技。”黑袍人抬起手。
    那哪是手,那是一个硕大的猫爪。
    那只猫爪靠近李心逝的那一瞬。
    一把造型怪异的剑猛地插在黑袍人的尾椎。
    “喵!”黑袍人一声猫的惨叫。
    黑袍人握着剑身把剑拔了出来。
    “什么鬼东西!”黑袍人颤抖。
    “小东西,吾主可不是你能伤到的。”一个蓝色的机器人坐在窗框。
    “机器人?”黑袍人轻蔑,“就你?你能赢我?”
    “那可说不定。”蓝色机器人不屑。
    黑袍人想攻击机器人。
    但是很快,它意识到不对。
    它的后脖颈被一双大手提了起来。
    “叒又,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来?”朱慈的声音从它头顶炸开。
    “朱慈,你,你没……”叒又震惊。
    “咳咳,我研究过那个药的初级版本,并且研发了解药,为了以防万一,我还研究了几个升级版,为了以防我们俩中计,我和阿慈都吃了这个解药。”李心逝站在朱慈背后。
    “你!”叒又更加震惊。
    “还有,你听到的狗叫和狼嚎是真的。”李心逝无奈。
    “真的?”叒又吃惊。
    李心逝把轮胎和小存放了出来。
    “这是我养的狗,狼我就不放出来了,十几层楼都放不下它们。”李心逝无奈。
    轮胎和小存比一般的边牧犬大了很多。
    朱慈用神力封印了叒又身体里冥界的神力。
    “丫头。”朱慈掰开叒又的嘴。
    李心逝给它灌下毒药。
    没多久,叒又开始抽搐,没多久,叒又从人形变回猫的样子。
    “真的是猫。”李心逝惊讶。
    “它只是一只有了冥界气息,妖力和魔力的猫。”朱慈放下叒又,“丫头,洗去它的妖力和冥界气息,让它变成一只魔猫。”
    “嗯。”李心逝用神力,洗去了妖力和冥界气息,并且复活了它。
    叒又晃晃悠悠站了起来,它像是失去了记忆,晃晃脑袋,从蓝色机器人肩膀窜了出去。
    那一瞬间,那个蓝色机器人歪了一下头,任由它跳出去。
    “你是什么鬼?”李心逝看着蓝色机器人。
    “吾主,我啊,暴雪!”机器人无奈。
    “哈?”李心逝懵。
    “水神继承人给我做了一个新的身体,把我的记忆晶石放在了身体里。”暴雪解释。
    “……”李心逝一脸不可置信。
    暴雪靠近李心逝,把手放在自己的身体上。
    “这是水躯,我再也不怕受伤无法自愈了。”暴雪低声。
    “凉的,和以前不一样。”李心逝惊喜。
    “吾主,这样,我就可以经常陪在你身边了。”暴雪的身体慢慢变淡,变成一个蓝色铃铛,和冥铃,斗衣铃铛挂在了一起。
    “叮铃。”李心逝看着手腕上的三个铃铛。
    “这家伙,回来的真是猝不及防。”朱慈抱起李心逝。
    “突然安心多了。”李心逝看着手腕上的蓝色铃铛。
    订单
    接下来的好几天,李心逝都被朱慈锁在家里。
    “好无聊。”李心逝趴在茶几上。
    看了一眼时间。
    “他们还有两个小时下班。”李心逝叹气。
    网络上对李心逝的骂声已经很高了。
    更过分的是,还有让李心逝去死的。
    “这些喷子。”李心逝皱眉。
    “看这些干什么?”朱慈合上电脑,收起李心逝的手机。
    “不是还要一个半小时才下班吗?”李心逝看着朱慈关闭几个软件。
    “奇珍异宝,有人要驯服一只野猫。”朱慈回答。
    “ta自己驯服喽?”李心逝好奇。
    “她要是能驯服,就不需要万能的派瑞希了。”朱慈笑。
    “要我陪你去吗?”李心逝问。
    “我当然得带上我的专属小奶猫了。”朱慈抱起李心逝。
    “阿慈,你一般都是怎么驯服那些女人的?”李心逝问。
    “想知道?”朱慈看着李心逝的脸。
    “嗯。”李心逝点头。
    “去看看。”朱慈耳语。
    “哎?”李心逝脸微红。
    “走吧。”朱慈抱着李心逝,“今天折腾的晚,我们就在那住一夜。”
    “我可是换床睡不着的。”李心逝小声。
    “有我在,你还怕睡不着?”朱慈捏了一下李心逝腰部的痒痒肉。
    “痒。”李心逝拧嘴。
    “真是奇怪,我每天给你吃这么多,还不让你运动,你怎么就是不长膘。”朱慈轻轻揉了揉李心逝的腰。
    “怎么感觉你那么期待我胖成原来的自己。”李心逝不高兴。
    “你至少要长点肉吧,怎么一点肉都没长。”朱慈抱着李心逝,“好了,不讨论这个问题了,我们走。”
    奇珍异宝的那个大厅。
    这次可能没有拍卖,整个大厅安静的可怕。
    “派瑞希!”一个女挥手。
    她的身边站着四个侍者,其中一个握着一个很粗的狗链,狗链尽头的项圈拴着的不是狗,是一个满身伤痕,跪在地上的女人。
    “Lulu(露露,法语意思,情欲。),怎么,又得了一个驯不服的野猫。”朱慈抱着李心逝在她的对面。
    这个叫露露的女人看着李心逝,特别是她露出的下巴,那白的像雪一样的皮肤,咽了咽口水。
    “怎么,你相中了我的猫?”朱慈发现了她的意图,轻轻捏住李心逝的下巴。
    “白,真白,派瑞希,你是怎么得到这么只小白猫?”露露问。
    “小迪,去前台,找侍者买三杯酒,只说你喜欢喝什么就好。”朱慈给把一张卡放在李心逝手里。
    “嗯。”李心逝点头,接过离开。
    “告诉我,派瑞希,这小白猫,你哪里得到的?”露露惊喜。
    “我喜欢的,还没有我得不到的,小迪这只白色的奶猫,我可是花了很大功夫,才让她即死心塌地又还是个奶猫。”朱慈语气冰冷。
    “这样的好猫可不多,不像我一样遇到的全是野性的至极的小猫,虽然和奶猫差不多,但是,真难驯服。”露露撇嘴。
    “哪一次,好不容易我给练成家里的奶猫,不都被你玩死了?”朱慈问。
    “派瑞希,不如让你的小猫换上lo裙,让我看看。”露露提议。
    “小迪喜欢这样宽松的衣服,再说,小迪是很瘦,但个子不小的猫咪。”朱慈拒绝。
    “不试试怎么知道,你的小猫不适合?”露露不甘心。
    李心逝回来了。
    身边跟着一个侍者。
    “派瑞希先生,您的酒水。”侍者把手里的托盘放下。
    “牛奶?”朱慈看着托盘上的唯一一杯不一样。
    李心逝端起牛奶,坐在朱慈旁边。
    “果然,你还是喜欢牛奶,不喜欢酒精。”朱慈捏了捏李心逝的下巴,“开始吧。”
    “不要,派瑞希,让她换,否则,我要换人!”露露盯着李心逝。
    李心逝惊慌,刚才那些话,她不是没有听到。
    “不换就是不换,露露,你换人吧。”朱慈拿过李心逝手里的杯子,抱着李心逝离开。
    仅仅过了一周。
    朱慈抱着李心逝又一次去了那里。
    “派瑞希!”那个露露挥手。
    “又找我和妮子做什么?”朱慈问。
    “换了人,果然都驯服不了那死猫,还得你出马。”露露无奈。
    “吼?”朱慈冷笑,“野猫就是野猫。”
    “别说你不行。”露露气馁。
    “我要一个代价。”朱慈揉了一下李心逝。
    “你说。”露露盯着两个人。
    “先说说你现在有什么可以支付的代价吧。”朱慈拍着李心逝。
    “钱,你似乎不缺,女人,你似乎也不缺,不过,有个东西你应该喜欢。”露露示意背后的侍者。
    侍者拿出一个文件夹。
    “股份?”朱慈看着里面的文件。
    “你的小猫手里什么都没有,在这里可是活不下去的,不如,有点东西,你就不用太担心她会被人伤害。”露露淡定。
    朱慈搂着李心逝,看着那个已经被折腾的没有人样的女人。
    “妮子,给她恢复恢复体力。”朱慈低声。
    “嗯。”李心逝给那个女人吃了什么。
    很快,那女人恢复了体力。
    “咳咳,我,恢复体力了?”女人吃惊。
    “我的妮子是个医生,技术可是很好的,股份?不需要。”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手。
    “原来是个药猫。”露露眼前一亮。
    “说吧,你还有什么可以给我的代价。”朱慈搂着李心逝。
    “既然这样。”露露把什么放在两个人面前。
    一个大盒子。
    朱慈打开盒子。
    盒子里装着的,是湛蓝之海。
    “这可是心木以前的设计师,战尼死亡之前,送给心木的总裁夫人的订婚礼物,可惜,心木的总裁夫人不喜欢,退给他了。”露露回答。
    “哼,哈哈哈。”朱慈大笑,“比起这件毫无用处的衣服,我可是对战尼的遗作,血染婚纱,更加的感兴趣。”
    李心逝抬头看着朱慈。
    “你可知道,仅仅是这套衣服,我都花费了大力气,血染婚纱,别提。”露露叹气。
    “那衣服和另一个婚纱只是颜色不一样而已,你不会不知道吧?”朱慈沉声。
    “是哪一件?”露露问。
    “心木的总裁夫人结婚时,那个黑色婚纱。”朱慈握着李心逝的手。
    “那套血染婚纱比心木总裁夫人的那套还要难搞。”露露叹气。
    “是吗?”朱慈抱起李心逝,“既然你支付不起这次的代价,那么,免谈。”
    朱慈抱着李心逝打算离开。
    “我要是弄到那套血染婚纱,你就给我驯猫?”露露问。
    “那套血染婚纱,只够我训练一只,前提条件,你得弄得到。”朱慈回答。
    “三天,三天后,我要你一把成功,成功了,我才会把衣服给你。”露露低声。
    “很好,那么,三天后见。”朱慈抱着李心逝离开。
    驯猫
    “阿慈,你要那件婚纱干什么?”李心逝问。
    “你知道你得婚纱在黑市上多少钱?”朱慈问。
    “不知道。”李心逝摇头。
    “百万而已。”朱慈回答。
    “那血染婚纱呢?”李心逝问。
    “千万级别的。”朱慈温柔,“而且,那个东西可是被传为‘被诅咒的婚纱’,可是很珍贵的。”
    “怎么有点失望。”李心逝小声。
    “对了,带你去看一个东西。”朱慈抱着李心逝一个巨大的地下室里。
    两个人的四套婚服和首饰全在里面。
    “这套黑色的!”李心逝看着那套冥婚时穿的婚服。
    “我们第一次婚礼太仓促了,但是意义非凡。”朱慈搂着李心逝。
    “这衣服,我一直以为丢了。”李心逝小声。
    “傻瓜,这么重要的衣服,我怎么会让它丢了呢?”朱慈低声。
    “这衣服,总让我想起两个人,确切的说,两只狐狸。”李心逝靠在朱慈的怀里。
    “胡二嫂和胡芊芊?”朱慈问。
    “嗯。”李心逝点头。
    “这对母女很早之前就死了,但是,如果不是她们母女,我就不可能这么快,娶到你。”朱慈看着李心逝。
    “说起来,也是她们直接促成我们的婚礼。”李心逝笑。
    “算起来,我们两个可是从结婚到现在十几年了,都没孩子。”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我们也没打算要这么快要孩子。”李心逝的脸微红。
    “因为我们约定过,等我们做好准备,再要孩子,但是事实证明,到现在,你也还是个孩子,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朱慈笑。
    “你是怕我再像以前一样,死磕着,受伤吧?”李心逝问。
    “不然呢?”朱慈抱起李心逝,“你已经走出过去,你也成功把我带了出来,但是对于我来说,你还是个孩子,你会因为孩子再次暴走的可能。”
    “阿慈。”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而且,有了孩子,我就不能像现在一样,有充足的时间爱你和理解你了。”朱慈轻轻拍着李心逝的后背。
    “有了小东西,我也要分出精力照顾他/她,这样,我也没精好好爱你了。”李心逝柔声。
    “先不说这个。”朱慈看着李心逝,“看。”
    朱慈手里拿着一个金属波仔链上挂着金属铭牌。
    “迪?”李心逝看着那个铭牌。
    “这是奇珍异宝的身份证明,以后,如果我没时间,就由你接驯猫和狗的任务。”朱慈抱着李心逝。
    “阿慈,驯猫和驯狗是什么意思?”李心逝好奇。
    朱慈耳语。
    “哎?”李心逝的脸一下红了。
    “所以,我得带你看一看我驯服是怎么做的。”朱慈拍着李心逝的腰。
    “我,能行吗?”李心逝小声。
    “试试就知道了。”朱慈温柔。
    三天后。
    露露如约把那件婚纱送来了。
    “真品。”朱慈微笑。
    “驯服,是你的了。”露露沉声。
    “侍者,三种酒,热牛奶。”朱慈吩咐。
    “是,先生。”一个侍者点头。
    “还有,让K,Q,J过来。”朱慈加了一句。
    “是。”侍者离开。
    没多久,三个带着面具的男人走了过来,其中一个人还端着朱慈说的东西。
    “老样子?处?还是,不要?”朱慈问。
    “不要了,反正我也只是玩一玩。”露露回答。
    “妮子,来。”朱慈把一个糖果一样的东西塞进李心逝的嘴里,那牛奶端过来,让李心逝喝下。
    朱慈给李心逝背上一个黑色的包,牵着李心逝。
    李心逝跟着朱慈走到一个房间。
    那个女人的四肢已经被困在一个巨大的床上。
    “你们……”女人慌。
    “K,Q,J,执行吧。”朱慈吩咐。
    “是。”三个人熟练的把女人脱得干干净净。
    女人疯狂挣扎。
    “妮子。”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李心逝打开包。
    里面有一包银针。
    李心逝用银针让女人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去门口呆着。”朱慈耳语。
    “嗯。”李心逝点头。
    李心逝站在门口。
    屋里传来呻吟。
    这呻吟声一直没有停顿。
    这时,一个一身中世纪西方贵族服侍,带着面具的男人带着两个侍者路过。
    但是,他驻足在李心逝身边。
    “生面孔?”男人凑近李心逝的脸。
    李心逝后退了一步。
    男人闻了闻李心逝。
    “真是香。”男人站直,“小丫头,你是谁的宠物?”
    “派瑞希。”李心逝小声。
    “派瑞希会养宠物?”男人不信。
    “先生,我建议您别打迪小姐的主意,派瑞希先生的怒火,可不是您能承担的。”一个侍者劝阻,很明显,他知道李心逝的重要性。
    “派瑞希正在调教一只傻猫,小丫头,你的腿真是美,不如,用你的腿,陪我玩玩?”男人问。
    这次,李心逝穿的是一条略短的连衣裙。
    “不要。”李心逝拒绝。
    “不要那么快拒绝,宠物可都是很穷的,用你的腿服侍我一会,我可以给你一大笔钱。”男人冷笑。
    “不要。”李心逝有点慌了。
    男人抱起李心逝。
    “拒绝?在我看来只是同意。”男人抱着李心逝。
    “松手!”李心逝抓了他一下。
    “真是个烈性子,但是我喜欢。”男人打算把她带走。
    “先生,您不能这样!”两个侍者阻拦。
    “一个玩具而已,真是多事。”男人不顾李心逝的挣扎,抱着李心逝离开。
    “派瑞希先生!迪小姐被沃特先生带走了。”一个侍者敲门。
    朱慈打开门。
    “在哪?”朱慈问。
    侍者带路。
    等朱慈到达的时候,李心逝手握一个带血的烛台。
    那个男人已经被李心逝用烛台揍得不少地方又青又紫,整个脸还肿了起来。
    “妮子。”朱慈看着李心逝。
    李心逝看到朱慈,紧绷的神经瞬间垮了。
    “来,抱。”朱慈从她手里拿过烛台丢在一边。
    抱起李心逝。
    “呜呜。”李心逝哭。
    “好了。”朱慈拍了拍李心逝。
    “派瑞希,你的猫怎么这么野?”沃特疼得浑身颤抖。
    “我的猫,只听我的,你?驯不了我的猫。”朱慈抱着李心逝离开那里。
    朱慈抱着李心逝去了前台。
    “东西给我,还有,让布莱克三十分钟后找我。”朱慈吩咐。
    “是,先生。”侍者一惊,立刻应下。
    “送杯热茶和那个酒进去。”朱慈单手抱着李心逝,把侍者递过来的东西接了过去。
    “是,先生。”侍者回答。
    猫腹
    朱慈抱着李心逝回到那间屋子。
    李心逝已经平静了下来。
    “妮子,喝口热茶。”朱慈把侍者刚送进来的热茶端给李心逝。
    李心逝缩在他怀里,抿着热茶。
    “结束吧。”朱慈抱着李心逝离开。
    屋里的三个男人像得到什么信号一样。
    没多久,那个女人开始惨叫。
    朱慈抱着李心逝,坐在露露的对面。
    “已经差不多了,可以去提货了。”朱慈把李心逝放在自己腿上坐着。
    “派瑞希,你的猫不对劲啊?”露露敏锐的察觉李心逝的一样。
    “一个不懂事的男人惊到了妮子,没什么大问题。”朱慈轻轻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你的猫还真是胆小。”露露的目光反而更炯炯有神了。
    这时,那三个男人已经把女人带出来了。
    “东西给我。”朱慈抬手。
    “我要验验货。”露露靠近女人。
    那女人已经从一开始的强硬,变得眼神迷离。
    “跪下。”露露吩咐。
    那女人乖乖跪下。
    “舔鞋。”露露继续吩咐。
    女人乖乖舔鞋。
    “不错,果然是你派瑞希驯服的女人,才三个小时,就这么乖巧了。”露露心花怒放。
    “有时限,三十五天。”朱慈冷笑。
    “够了,给。”露露把东西推到朱慈面前。
    “派瑞希先生,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一个侍者走了过来,“要不要给迪小姐准备一间玩具屋?”
    “不用。”朱慈接过钥匙,拿起装衣服的盒子。
    “派瑞希,你竟然不给自己的猫准备房间?”露露不解。
    “比起玩具屋这样简陋的地方,我的猫还是喜欢缩在我的床脚睡。”朱慈抱起李心逝。
    “派瑞希先生,布莱克先生已经在房间等您了。”侍者追了一句。
    “知道了。”朱慈抱着李心逝离开。
    那个侍者松了口气。
    一个新的房间。
    朱慈刚打开。
    一个带着纯黑的皮制面具的男人坐在沙发上。
    “着急忙慌把我搞来,什么事?”男人问。
    “沃特,我要他明天早晨,吃到自己的肉。”朱慈把李心逝放在床边。
    “怎么?他惹到你了?”男人问。
    “他可是差点坑了我的妮子。”朱慈捏了捏李心逝的脸。
    “一个宠物而已,以你的实力,要多少有多少,你会在乎这一个?”男人问。
    “我驯服的是一回事,我想要的是另一回事。”朱慈坐在男人对面。
    “这孩子是你想要?”男人问。
    “妮子会继承我的衣钵,因为她太聪明。”朱慈让李心逝躺下。
    “我记得你不喜欢聪明的女人。”男人低声。
    “太笨,我会更讨厌。”朱慈把李心逝的头放在自己腿上。
    “让我动手,除了Boss,我可是要代价的。”男人冷漠。
    “说。”朱慈轻轻揉着李心逝的脸。
    “我要心木的总裁夫人的双眼。”男人回答。
    “布莱克,你还真敢要啊!”朱慈轻轻捂住李心逝的耳朵。
    “这又不是你的女人,派瑞希,你这么紧张干嘛?”布莱克不高兴。
    “看看这个吧。”朱慈把一个铭牌抛给布莱克。
    布莱克瞳孔微缩。
    “Boss。”布莱克震惊。
    “我只是用派瑞希的身份来换东西,布莱克,觊觎主人的东西,我是会换人管理这里的。”朱慈松手。
    李心逝迷糊的坐了起来。
    “妮子,我们走。”朱慈抱起李心逝。
    “Boss,难不成,迪是……”布莱克喊住朱慈。
    朱慈把李心逝放在自己腿上,轻轻摘去李心逝的面具。
    布莱克震惊。
    “Boss,现在从暗处传来消息,心木的总裁夫人的眼睛是治疗百病的药引,散步这个消息的很有可能是那个Lulu,Boss,保护好Miss的眼睛。”布莱克低声。
    “两件事,让沃特吞下自己的肉,给妮子做一个丹妮尔的专属铭牌,记住了吗?”朱慈问。
    “是,Boss。”布莱克点头,“你们先休息吧。”
    布莱克离开。
    “睡吧,妮子。”朱慈把李心逝放在床上。
    李心逝搂着朱慈的手臂。
    “没事,一觉醒来,就结束了。”朱慈给李心逝盖上毯子。
    “回家。”李心逝小声。
    “睡吧,明天,我们回去。”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嗯。”李心逝点头。
    李心逝睡得和不踏实。
    可能是在担心什么,这一夜,李心逝惊醒了好几次。
    第五次醒来,李心逝再也睡不着了。
    “阿慈。”李心逝小声。
    “快到早饭时间了,睡不着我们就起来吧。”朱慈坐起来。
    “嗯。”李心逝坐了起来搂着朱慈的手臂。
    “这么一大早就粘我?”朱慈揉了一下李心逝的头。
    “回去。”李心逝小声。
    “好。”朱慈站起身,抱起李心逝,“简单洗漱,我们很快就回去。”
    “嗯。”李心逝点头。
    餐桌上。
    朱慈一直搂着李心逝。
    这次,朱慈和李心逝没吃任何食物。
    沃特脸色惨白,身体颤抖,不停的吃着盘子里的肉。
    看着沃特吃完所有食物,朱慈就抱着李心逝离开。
    回到公寓。
    “吃点饭吧,吃完,睡会吧。”朱慈温柔。
    “阿慈,今天能不能不去上班。”李心逝问。
    “好。”朱慈搂着李心逝。
    一上午,朱慈一直搂着李心逝在公寓里休息。
    “真是脆弱。”朱慈看着怀里的李心逝。
    李心逝睡得迷迷糊糊。
    只是,朱慈不停思考着什么。
    这个情况一直延续到中午。
    厉萨回来敲门。
    眼球
    “师傅,你就不能敲的小声点。”朱慈开门。
    “怎么了?你们昨天消失一夜,今天你又翘了一上午的班。”厉萨无奈。
    “丫头在睡觉,昨天惊到了,几乎没怎么睡,这会正在补觉。”朱慈坐在沙发。
    “你们去哪了?”厉萨问。
    “奇珍异宝,打听到了一个神奇的事情。”朱慈叹气。
    “什么事情?”厉萨追问。
    “丫头的眼睛被盯上了。”朱慈回答。
    “说清楚。”厉萨无奈,“你这个闷罐,真和小木木一个脾气。”
    “嵇曙,也就是布莱克,给了一个消息,一个昵称为Lulu的女人,散布了关于丫头的眼睛的谣言,说丫头的眼睛是治疗百病的药引。”朱慈低声。
    “小木木知道吗?”厉萨问。
    “知道,我猜测,那个Lulu是那个家族的人。”朱慈皱眉。
    “不对啊,那货不是说过,那个家族已经覆灭了?”厉萨有点不相信。
    “他没说的是,有个人溜了,是那个家族的长老。”朱慈低声。
    “神启之瞳本来就很少,小木木还有主神之瞳。”厉萨叹气。
    “师傅,我们怎么办?”朱慈问。
    “你带着小木木出一次差,找那货,看看他有没有办法。”厉萨回答。
    “不如让他来一趟,这里是我们的地盘,我们最需要的是他对那个家族的了解。”朱慈皱眉。
    “好在暗刺不停的盯着暗处,如果不行,把暗零和暗壹召回来。”厉萨说。
    “没必要,暗零和暗壹能力过强,来了反而引人注目。”朱慈拒绝。
    “有道理。”厉萨叹气。
    “丫头必须平安无事,暗贰,暗叁,暗肆。”朱慈轻声。
    “爷。”三个人出现。
    “找到并盯紧那个叫Lulu的人,最好能找到那些家伙。”朱慈吩咐。
    “是,爷。”三个人消失。
    “阿慈。”李心逝醒了。
    “我在。”朱慈站了起来,走进卧室。
    很快,朱慈抱着李心逝回到沙发。
    李心逝还很迷糊。
    “果然还是个小孩子。”朱慈轻轻拍着李心逝,“对了,师傅,那里处理的怎么样了?”
    “已经好了,几个喷子用了点技术,不过好在,找到了,已经摆平了。”厉萨回答。
    “那就好。”朱慈松了口气。
    “我们专心处理好眼下就好,小木木的眼睛只有在她自己的眼眶里才是最好的。”厉萨揉了一下李心逝的头,“下午带小木木上班,别忘了。”
    “好。”朱慈点头。
    下午。
    李心逝清醒了不少。
    “饿。”李心逝皱眉。
    “午饭我们都没吃,刚好我也饿了,吃点饭去。”朱慈抱着李心逝去了心木附近的一个餐馆。
    刚坐下。
    一个男人坐在他们的对面。
    “没想到,我还没来的及去找你,你就来找我了。”朱慈看着男人。
    李心逝皱眉,灵光一现,她想起一个人,张爷。
    “那个家族还没覆灭,我就要想办法对抗他们。”男人回答。
    “丫头,你的阳燚那段记忆,就是来自他,张爷,张日山。”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吃点东西吧,从早晨来到这里,我还没吃午饭。”张日山拿起菜谱。
    午餐后。
    三个人来到心木,朱慈的办公室。
    “先说说,你手里的消息是什么?”张日山问。
    “我的地盘里,可能混入了那家伙的人。”朱慈把昨天得到的消息告诉了他。
    “这不是好消息。”张日山皱眉,“不过,这孩子的眼睛真是奇怪。”
    “最重要的是丫头的眼睛根本没有药用价值,有的只有看清一切真相的力量。”朱慈轻轻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神启之瞳?”张日山盯着李心逝的眼睛。
    “这就是问题所在,虽然心木对外宣称丫头是虹膜异色症的双瞳子,但是,丫头散发那些温和的气息,还有超多的知识储备,受伤几乎很快就能好,不得不让一些有能力的人怀疑丫头的身份。”朱慈烦躁,“即使我极力隐瞒丫头的身份,但是,还是被不少妖魔鬼怪盯上。”
    “除非这丫头的眼睛里的力量被封印,让她变成普通的眼眸,否则,仅仅是这双眼睛都会被能力者盯上。”张日山皱眉。
    “爷,查到了。”暗肆出现,耳语。
    “知道了。”朱慈点头。
    暗肆消失。
    “我的人已经查到了,那家伙来的时间短,人不多,几十人吧,那个Lulu也在里面。”朱慈低声,“这样就解释了她是怎么弄到在警局里的那间血染婚纱。”
    “那见衣服在哪?”张日山问。
    “在这。”朱慈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那个装着那件婚纱。
    “这衣服会是一件秘宝。”张日山盯着盒子里的衣服。
    “他们想要的是什么,完全搞不懂。”朱慈皱眉。
    “他们毁不了我们,就要有一个更加强大的家伙帮助他们的大计,而偏巧小丫头就是,既然她只听你的,不如得到她的眼睛,以防万一。”张日山肯定。
    “丫头。”朱慈看着怀里的李心逝。
    “晨,怎么办?”李心逝问。
    “没什么大事,交给我们就好。”朱慈揉了揉李心逝。
    “晨爷。”厉萨推门进来,“赶巧你也在。”
    “什么事?”朱慈问。
    “一个不好的消息,嵇曙那里,被突袭了。”厉萨关上门。
    “谁的手笔?”朱慈问。
    “他们,目的是找人搞大小姐的眼睛,没找到。”厉萨回答。
    “果然忍不住了,那里有得到丫头的眼睛的办法。”朱慈看着怀里的李心逝。
    李心逝缩在朱慈怀里。
    “不怕。”朱慈温柔,“我在,就不会让你有事。”
    “爷,已经确定那里就是他们的基地地址。”暗贰回来。
    “既然这样。”朱慈抱起李心逝,“商量一下,怎么办,只是,不是在这。”
    “走吧。”
    绑人不分战力
    接下来好几天,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朱慈也没带李心逝上班。
    只不过,工作之余,两个人还是形影不离。
    这次,朱慈身边,多了一个叫张?(ran)的家伙。
    “我的晨爷,你到底在等什么?”张?问。
    “看谁先沉不住气,他们想搞到丫头的眼睛,就要做好,承担我怒火的准备。”朱慈冷笑。
    “我们要做的就是表面看起来我们不知情,否则,鱼儿怎么会咬钩?”厉萨会意。
    “你们俩这哑谜,我还真听不懂。”张?无奈。
    “没办法,跟这俩家伙一起惯了,不懂也慢慢懂了。”厉萨笑。
    “我是你徒弟,你竟然还要猜我这个徒弟的心思,师傅,你够失败的啊?”朱慈逗他。
    “得了吧您嘞!就你和大小姐那脑回路,给你五个我都不行。”厉萨白眼。
    “你别忘了,丫头虽然是我老婆,但是,她也是我徒弟,每次,都是她秒速明白我的意思,怎么感觉,你废了呢?”朱慈强忍笑意。
    “祖晨,你大爷的!”厉萨的白眼更厉害了。
    “你老想着我大爷干嘛?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大爷长什么样子。”朱慈笑。
    “小犊子,白养你了是吗?”厉萨撇嘴。
    “你可以选择不养。”朱慈已经笑得不行。
    “你信不信我把小珀和阿特接过来?”厉萨问。
    “就你,信不信我让你睡大街?”朱慈反问。
    “祖晨,算你狠!”厉萨有种想掐死他的冲动。
    “你们俩到底什么关系?”张?听的有点懵。
    “如果按这里的来算,他只是我哥们,丫头只是我养大的童养媳。”朱慈无奈。
    “不是这里的呢?”张?问。
    “他是我师傅,丫头是我的徒弟兼老婆。”朱慈回答。
    “所以你们到底什么人?”张?追问。
    “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过,神族。”朱慈回答。
    “是吗?我还以为,那只是传说。”张?失望。
    “并非传说,只不过,我们是居住在‘被遗忘之地’的神。”朱慈无奈。
    “下班了,回去。”厉萨站起来。
    “我怎么有点后悔把薇薇交给你了呢?”朱慈撇嘴。
    “怎么就后悔了?”厉萨无奈。
    “就你,天天不好好上班,怎么养活薇薇?”朱慈逗他。
    “你几乎天天翘班,怎么养活小木木的?”厉萨白眼。
    “你似乎忘了,我是老板。”朱慈笑。
    “……”厉萨一脸食翔的表情。
    “行了,走吧,回去。”朱慈站起来。
    公寓。
    李心逝一个人坐在窗子边,微微皱眉。
    “憨丫头,想什么呢?”朱慈抱起李心逝。
    “阿慈。”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说说看,你在担心什么?”朱慈轻轻拍了拍李心逝的腰。
    “阿慈,我刚才又看到了什么。”李心逝小声。
    “吞吞吐吐,有点不像你。”朱慈让她看着自己。
    李心逝看着朱慈,心里却五味杂陈。
    “我……”李心逝沉默。
    “不想说就不说了。”朱慈抱着李心逝在沙发坐下。
    “阿慈。”李心逝伸手,轻轻抚摸着朱慈的脸颊。
    “怎么了,你真的很少这么用力摸我的脸。”朱慈搂着李心逝的腰。
    “阿慈,如果,我是说,如果,发生了战斗什么的,不要保护我。”李心逝小声。
    “为什么?”朱慈问。
    “我,我看到你会为我受伤,我怕。”李心逝声音颤抖。
    “憨丫头,你觉得我会照做是吗?”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我只是不想让你为我,受伤。”李心逝搂住朱慈的手臂。
    “丫头。”朱慈轻轻抬起李心逝的下巴。
    李心逝看着朱慈。
    “这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会成为灵丹妙药,你不同,别人离了你可能没什么,但是,我不行, 如果没有你,我会活不下去。”朱慈柔声,“因为,你已经是我不可分隔的一部分,最重要的那一部分。”
    “阿慈,我不想你受伤。”李心逝咬牙。
    “傻瓜,逆转命运这件事,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既然避无可避,那就直面它,说不定,我们还能逆转那个不可能。”朱慈轻轻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李心逝扑在朱慈怀里。
    “你很久没有这样扑在我怀里了。”朱慈温柔。
    “阿慈。”李心逝抬头。
    “怎么了?”朱慈问。
    “没事。”李心逝趴在朱慈怀里。
    “丫头,我需要你我们在受伤之时,能及时用治疗神力把我们治疗好。”朱慈耳语。
    “嗯。”李心逝点头。
    “我有一个预感,我们会有一个很大的战斗。”朱慈低声。
    “阿慈。”李心逝搂着朱慈。
    “呆在这浪费时间,不如,去你的空间。”朱慈看着李心逝,“做一些应急东西。”
    “嗯。”李心逝点头。
    空间里。
    朱慈搂着李心逝坐在那里。
    “只有这里才是最安心的。”朱慈温柔的搂着李心逝。
    “这里是我们唯一的自己的空间。”李心逝靠在朱慈怀里。
    “试试看吧。”朱慈抱着李心逝去了科技堡。
    很快,李心逝做了一大堆应急物品。
    “果然是你,做的果然很快。”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我去一趟毒岛,从毒泉里取点泉水,以防万一。”李心逝小声。
    “好。”朱慈点头。
    李心逝去了毒岛。
    为了以防万一,李心逝还带了很多毒植物回来。
    出来时,李心逝已经很疲惫了。
    “睡会吧,准备了很久,已经很累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李心逝枕着朱慈的腿睡着了。
    “睡吧,睡吧。”朱慈轻轻揉着李心逝的头。
    猛地,厉萨的家里。
    一声巨响。
    李心逝被惊醒。
    “来。”朱慈抱起李心逝去了厉萨家。
    两个人惊讶。
    朱晨薇手握短匕,抵在厉萨的脖颈上。
    “薇薇,你在干什么?”朱慈问。
    这是张?也赶了过来。
    “薇薇?哈哈,这孩子早就被带走了,想要她和这家伙没事,就看你们的意思了,我们想要什么,你们很清楚。”“朱晨薇”不知道捏了厉萨哪里,厉萨晕了过去。
    假朱晨薇带着厉萨从窗户消失。
    “你们就不慌吗?”张?看着两个人一脸淡定。
    “这家伙看来不太聪明,她知道你,我和丫头不容易掳走,就选择了两个看似做容易的掳,不过,她并不知道,师傅是我们几个里,实力最强的。”朱慈冷笑。
    “最强?”张?懵。
    “我们去接他们就好。”朱慈抱着李心逝。
    “是吗?”张?皱眉。
    “在此之前,让丫头先休息吧。”朱慈拍着李心逝。
    李心逝趴在朱慈的肩膀,有一次陷入了沉睡。
    “丫头准备了点东西,耗费了不少精力。”朱慈温柔。
    “你就真的不担心?”张?问。
    “等着就是。”朱慈抱着李心逝去休息了。
    看着怀里的李心逝。
    朱慈笑着,揉着李心逝。
    “憨丫头。”朱慈笑。
    “爷,已经找到了二爷和薇小姐被囚的地方了。”暗肆低声。
    “知道了,保护好他们两个。”朱慈吩咐。
    “是,爷,还有。”暗肆想起什么。
    “什么?”朱慈问。
    “暗陆,暗陆回来了。”暗肆低声。
    “他?有何目的?”朱慈皱眉。
    “他只是说,希望能保护妃,这就够了。”暗肆低声。
    “盯好他,有一点点不对,立刻让他死。”朱慈吩咐。
    “是,爷。”暗肆消失。
    “我必须让你平安无事,只有你,我才安心。”朱慈轻轻揉着李心逝。
    想要不成蚀把米
    李心逝醒来。
    “醒了?”朱慈揉了一下李心逝的头。
    “阿慈,师爷,薇薇……”李心逝紧张。
    “安心就是,他们不会有事。”朱慈温柔。
    “嗯。”李心逝点头。
    “丫头,把东西准备好,我们随时准备行动。”朱慈耳语。
    “好。”李心逝小声。
    早餐后。
    “这个你带上,丫头准备的,以防万一。”朱慈把一个腰包交给张?。
    “这个丫头,还真是。”张?看着腰包里的东西。
    “虽然都是应急用品,不过,全是药。”朱慈揉了一下李心逝的头。
    “挺好。”张?点头。
    “张日山,一定要小心,丫头不希望我们有任何人受伤。”朱慈低声。
    “我知道,我的命,和你,和你的丫头一样,很贵的。”张?微笑。
    “他们已经等不及了,想要丫头的眼睛,就必须有那个命消受。”朱慈看着李心逝。
    “神启之瞳是唯一一个可以逆天改命还不会被天惩的人,真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张?叹气。
    “易容,等会丫头会帮你去掉,我们准备好,马上赶去。”朱慈低声。
    “好。”张?点头。
    “这次只有我们去,人越多,越会束手束脚,不过,我们有外援,紧急时刻可以直接来。”朱慈说。
    “走吧。”张?把包带好。
    “潜入,潜入进去了,丫头就能把大半问题解决。”朱慈抱起李心逝。
    “那就好。”
    郊外,一个类似学校的地方。
    朱慈抱着李心逝站在高处,盯着里面的人的一举一动。
    “等师傅发信号。”朱慈温柔。
    “好在,我之前就做了好多神力的信号弹,不然,真不好确定什么时候正好。”李心逝轻轻握着朱慈的衣领。
    一股神力出现。
    “在那,看来张日山已经成功了。”朱慈抱着李心逝,消失。
    一间实验室里。
    “你还真是不简单,连费洛蒙(也称做外激素,信息素,指的是由一个个体分泌到体外,被同物种的其他个体通过嗅觉器官(如副嗅球、犁鼻器)察觉,使后者表现出某种行为,情绪,心理或生理机制改变的物质。它具有通讯功能。几乎所有的动物都证明有信息素的存在)都不能让你软下来。”领头的人皱眉。
    “薇薇在哪?”厉萨问。
    “只要你成为我们的人,得到心木总裁夫人的眼睛,我们就放了她。”领头人低声。
    “哼,你们还真是大意,你们以为绑了我和薇薇,就可以得到木木的眼睛,还真是蠢。”厉萨冷笑。
    “只要你和那女孩还在我们手,你还担心他们不会自投罗网?”领头人轻蔑。
    “自投罗网?我的小徒和徒孙会来,但是,他们来,是你们毁灭之时。”厉萨冷漠。
    厉萨的话似乎激怒了领头人。
    “使用高剂量吧。”领头人恼火。
    他背后的男人把一个瓶子里的液体放入雾化机里,给厉萨带上雾化器。
    只不过,这一次,厉萨似乎进入了一个巨大的幻象。
    厉萨皱眉。
    “臣服于我们,我就终止。”领头人冷笑。
    “做梦。”厉萨低头。
    朱慈抱着李心逝,已经找到了朱晨薇和张日山。
    关着朱晨薇的房间外,一群人全部昏倒了。
    “你的昏睡药很管用。”张日山赞赏。
    “嘿嘿,没想到,第一次做,这么好用。”李心逝不好意思。
    “还挺害羞。”张日山无奈。
    “丫头,冥丝开锁。”朱慈耳语,放下李心逝。
    李心逝用冥丝打开了门上的锁。
    “薇薇。”朱慈推开门。
    一个什么冲撞了过来。
    朱慈一闪,这个东西也在一瞬,就被李心逝用冥丝斩碎。
    “别着急,我探探路。”李心逝小声。
    李心逝用冥丝探路。
    “没问题,在里面,本人。”李心逝松了口气。
    朱慈走进去。
    “哥哥。”朱晨薇带着哭腔。
    她的身边,那个露露倒在那里昏睡。
    “没事了,没事了。”朱慈轻轻安慰,他已经猜到了怎么回事。
    “阿萨,快,我听他们说,他们把阿萨也带来了。”朱晨薇哭。
    “我们这就去找他。”朱慈温柔。
    朱晨薇跟着三个人。
    在李心逝的昏睡药水和毒泉水的加持下,四个人一路很顺利找到了厉萨被关的那间实验室。
    李心逝早就用昏睡药让整栋楼里的人陷入昏睡。
    实验室里。
    “阿萨!”朱晨薇跑了过去,晃着厉萨。
    “咳咳,咳,别晃了,我的小妮子,再晃,你亲爱的男朋友会被你晃死的。”厉萨咳嗽。
    “这是怎么回事?”朱慈问。
    “没事,小木木,用你的神力,帮我祛祛毒。”厉萨叹气。
    李心逝用神力。
    “费洛蒙?”李心逝一愣。
    “好在没被这群家伙洗脑,呼。”厉萨无奈。
    李心逝皱了皱眉头,对朱晨薇也用了神力。
    “果然。”李心逝加大了神力。
    很快,朱晨薇晕了过去。
    “好了,已经没事了。”李心逝的身体一晃。
    “来。”朱慈抱起李心逝。
    “薇薇已经被洗脑,好在,她心里还是惦记着厉萨,我还能逆转。”李心逝低声。
    “你出手必是精品,我们走。”朱慈温柔。
    厉萨身上的绳子已经被张日山解开了。
    “好多了。”厉萨挥了挥手。
    “快走,丫头的药已经快失效了。”朱慈低声。
    “九门已经快到了,很快。”张日山小声。
    “走。”朱慈抱着李心逝。
    厉萨把朱晨薇抱在怀里。
    “想走?呵,你们还真会自投罗网。”那个领头人出现。
    “你们竟然没被丫头的药给整晕过去。”朱慈皱眉。
    “我们都被改造过,这些,没什么用。”领头人撇嘴。
    “是吗?”朱慈冷笑。
    “把那孩子的眼睛留给我们,说不定,我们能放了你们。”领头人盯着朱慈怀里的李心逝。
    “我可不打算把我的女人的东西留给你们。”朱慈抱着李心逝。
    “由不得你们!”领头人示意背后的人。
    他们撤下一块大布。
    那里放了一大块奇怪的石头。
    “高浓度炸药石。”几个人后退。
    “给我们。”领头人咬牙。
    “不可能。”朱慈抱着李心逝。
    “那么。”领头人把一个瓶子砸向石头。
    领头人带着几个人迅速撤离,并锁死了那里。
    “怎么办?”李心逝紧张,那个石头越来越红。
    朱慈用神力在墙上炸开一个大洞。
    “快。”朱慈示意几个人。
    厉萨抱着朱晨薇离开,张日山紧随其后。
    “丫头。”朱慈把李心逝塞了出去。
    朱慈出去的一瞬,石头发生了爆炸。
    巨大的冲击力导致整个房子被冲的坍塌。
    在那一瞬,朱慈搂住李心逝,把她护在身下。
    “阿慈。”李心逝恐惧。
    “咳,我没事。”朱慈的声音有点虚弱。
    “阿慈,阿慈。”李心逝不停的叫着朱慈。
    “我没事,呼。”朱慈喘气。
    李心逝紧紧搂着朱慈。
    这时,一双毛茸茸的手把他们扯了出去。
    “咝。”朱慈似乎受了重伤。
    李心逝瞳孔微缩。
    那双毛茸茸的手,让李心逝想起多年前的那个噩梦。
    “小慈。”厉萨扶住朱慈。
    “哥哥。”朱晨薇晃晃悠悠醒来。
    “让我,睡一会。”朱慈把自己的身体的重量压在李心逝身上。
    “阿慈。”李心逝紧张。
    “九门的人到了,你们先撤。”张日山低声。
    “嗯,走。”厉萨和李心逝扶住朱慈,朱晨薇跟着三个人。
    李心逝用神力让四个人提前离开。
    公寓。
    “小木木,你带小慈去你的空间,外面交给我。”厉萨低声,“我有个不太好的预感,小慈炸开那间屋,可能动用了那个招数,很有可能神力已经耗尽,甚至神原崩裂,去你的空间会稳妥些。”
    “我知道了。”李心逝带着哭腔。
    “快去。”厉萨拍了拍李心逝的头。
    李心逝带着沉睡的朱慈进入空间。
    “他们没事才好。”厉萨皱眉。
    “阿萨,哥哥。”朱晨薇扯着厉萨的手臂。
    “没事,只要有小木木在,他很快就会好。”厉萨揉了揉朱晨薇的头,“而且,他们的运气都很好,小木木的医术也很厉害,相信他们。”
    “嗯。”朱晨薇点头。
    没有神力
    空间里,朱慈一直在昏睡。
    李心逝时时刻刻用自己的神力为朱慈检查着。
    “好在没事,真是吓死人了!”李心逝放下手。
    “逝殿。”棉兰进来。
    “嗯?”李心逝看着棉兰。
    “按时间来算,你已经一整天没睡了,您不要睡会吗?”棉兰问。
    “我没事,放心。”李心逝低声。
    “您,算了,冥殿会心疼你的。”棉兰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朱慈从酣睡中醒来。
    “你醒了?”李心逝惊喜,转而恼怒不已,“朱慈,你这个混蛋!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朱慈搂着李心逝。
    “丫头。”朱慈轻轻揉着李心逝,“果然,神力被封印了。”
    朱慈握了握手,他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嗯?没有声音了?”朱慈低头,“睡着了。”
    木槿走了进来。
    “冥殿,您醒了。”木槿惊喜。
    “丫头怎么会困成这样?”朱慈问。
    “在您从来前,逝殿没睡过,逝殿担心你,怕你真的受伤。”木槿回答。
    “过去几天了?外面。”朱慈问。
    “三天左右。”木槿回答。
    “三天啊。”朱慈抱起李心逝,让她谁在自己怀里。
    “要准备点食物吗?冥殿。”木槿问。
    “不用。”朱慈轻轻拍着李心逝,让她睡的更舒服一点。
    朱慈看着李心逝,这一慈,他狠狠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真是很少这么揉你。”朱慈温柔,“我的神力加上我的力量,真的很容易伤到你,大概只有这时,我才能摸摸你的脸。”
    “嗯~”李心逝皱眉,蹭了蹭朱慈的手,他的话,李心逝全听到了。
    等到李心逝醒来时,外面已经又过去了三个小时。
    “阿慈。”李心逝抬头。
    “嗯?”朱慈抱着李心逝坐正。
    李心逝坐在朱慈对面,握着朱慈的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
    “你这是怎么了?”朱慈问。
    “你的神力恢复了,也没关系,真的没关系,可以随便揉的。”李心逝把他的手狠狠揉在自己的脸上。
    “为什么?”朱慈问。
    “别人不敢碰我,只有你,所以,不用收力的。”李心逝回答。
    “憨丫头。”朱慈狠狠揉了揉李心逝,顺带,在她的脸颊狠狠亲了一口。
    两个人又黏糊了一会。
    “饿不饿?”朱慈问。
    “有点。”李心逝点头。
    “走,去吃饭。”朱慈抱着李心逝去了厨房,“没有神力还真是弱啊。”
    朱慈放下李心逝。
    “这段时间,你什么都不要干,好好陪我就是。”李心逝开始做饭。
    “好。”朱慈蹭了蹭李心逝。
    朱慈看着李心逝做饭。
    “看你做饭,还真是种享受。”朱慈温柔。
    “你和师爷每天都在上班,回来时,我和薇薇已经把饭做好了,想看我做饭还真是有点难。”李心逝回答。
    “看来是时候经常在外面找借口不上班,好好陪陪你,好好享受享受和你在一起的这种闲适又舒服的日子了。”朱慈笑。
    “怎么感觉师爷一定会天天下班后来骂你千百遍。”李心逝想着笑着。
    “这个没结婚的家伙怎么会知道,看着自家媳妇做饭,自己刷锅洗碗是个多么舒服的事情,否则,他也会天天翘班陪自己媳妇做饭,逛街,吃甜品,喝奶茶了。”朱慈挠挠头。
    “说真的,师爷对薇薇的感情,远超于师爷对桦褚的感情。”李心逝把饭菜端来过来,“去餐厅。”
    “好。”朱慈接过李心逝手里的食物,“也不是不在乎,同样很在乎那段感情。”
    “但是感觉完全不同。”李心逝端着剩下的跟着朱慈去了餐厅。
    “对于桦褚,师傅对她是平等的爱,宠爱,算不上,像宠爱薇薇一样,也不是不可能,前提条件是,如果小秋是师傅的孩子,师傅有时候很固执,即使是个女儿,他也希望是自己的孩子,况且,他并不像我了解你一样,和桦褚互相了解,桦褚是龙梓崖养大的孩子,从心里上来说,师傅也过不去那个被龙的怪物儿子养大的孩子的坎。”朱慈分析,“而且,身在冥界这样,不亚于黑暗界的世界,再正直的人,也会慢慢被黑暗侵蚀,除非封闭内心,完全成为一个绝情的人,一旦那个爱自己的人出现,封闭内心的我们很容易付出全部,代价也很严重,那个人如果背叛我们,我们会付出可以说惨重的代价。”
    “阿慈。”李心逝看着朱慈,“你就不怕我背叛你吗?”
    “你啊,你是我养大的,这是其一,其二,你对感情的忠诚,远高于一切,为了感情你可以付出一切,这就是你,所以我不担心。”朱慈回答。
    “这么多年,只有你最了解我。”李心逝笑。
    “我要是不了解你,还真不敢就这么把你掳来做我老婆,还把你宠成了一个孩子。”朱慈笑。
    “你也是唯一一个告诉我,我可以不用那么快长大,而且还能慢慢长大的人。”李心逝回想。
    “真正的小树不会开花那么早,甚至是不会开花,但是却能长成参天大树,甚至可以顶起天地的大树。”朱慈回答,“而且,先开花的花苗,很快就会枯萎,就像昙花,开过了,就枯萎了,哪还有大放异彩的时候呢?”
    “阿慈,你那天到底用的什么神力?为什么会让你虚弱到那种程度?”李心逝问。
    “这是我从伶娥那里拿回的神力,这神力具有毁灭一切的力量,加上杀神神力,这就变得更麻烦了,现在,我暂时两个都用不了。”朱慈无奈。
    “哈,现在,你可以像以前一样,不上班,天天陪着我了。”李心逝笑。
    “好,天天陪着你。”朱慈揉了揉李心逝。
    两个人又在李心逝的空间里住了两天。
    “神原解封,神力恢复了不少。”朱慈使用神力。
    “少用点,真担心你有晕过去了。”李心逝拧嘴。
    “好,我的宝贝丫头。”朱慈赶紧收回神力,不敢再用。
    “在这里面的五天半,除了你睡着的那三天,你的神原解封的很快,加上湖水,神力恢复的也很快。”李心逝看着朱慈。
    “还要有你的神力和药加持,否则,还得几天。”朱慈抱起李心逝,“你还是好轻,是时候把你养胖了。”
    “先出去吧,我们还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李心逝担心。
    “好。”朱慈点头。
    两个人回到公寓,只是那里,已经有人在等他们了。
    漏网之鱼
    公寓里。
    张日山坐在沙发上。
    “你没回去?”朱慈问。
    “突袭,漏了一个人。”张日山回答。
    “谁?”朱慈问。
    “汪露。”
    “那个叫露露的家伙?”朱慈皱眉。
    “对,就是她,我在想一个可能。”张日山低声。
    “什么?”朱慈问。
    “既然她想要小丫头的眼睛那就一定想办法得到她的眼睛,能有这个能力的,只有你的奇珍异宝。”张日山思考。
    “想用我的人挖我的人的眼睛,那就看看这家伙命够不够硬。”朱慈冷笑。
    “你打算怎么办?”张日山问。
    一只老鹰从窗户飞了进来,它的脚上,还带着两个铭牌。
    “办法总比困难多。”朱慈拿过鹰带来的铭牌,把其中一个抛给张日山。
    “张??”张日山看着铭牌。
    “一起去吧。”朱慈把另一个铭牌给李心逝带上。
    “那就走吧。”
    奇珍异宝,朱慈一身黑色正装,带着一个黑色面具,用一个黑色风衣把李心逝包裹着,抱在怀里,张日山带着面具跟着他们。
    “Boss,Miss,您们来了。”嵇曙迎了上来。
    “这几天有没有熟人住在这里?”朱慈问。
    “有,那个Lulu,她已经在在这里住了快一周了。”嵇曙回答。
    “把她唤到办公室来。”朱慈吩咐。
    “是,Boss。”嵇曙点头。
    一间巨大的大办公室。
    朱慈把李心逝放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
    “坐着,等一下。”朱慈拿了一瓶牛奶,加热,顺手倒了两杯酒。
    过了一会。
    “给。”朱慈把牛奶放在李心逝面前,让她拿进风衣里喝,“尝尝吧,虽说不是什么好酒。”
    朱慈把酒放在张日山面前。
    “我不喝这个。”张日山拒绝。
    “和啤酒差不多,不影响战力。”朱慈抿了一点。
    “难得见你喝酒。”李心逝小声。
    “她逃不了。”朱慈温柔。
    “嗯。”李心逝点头。
    很快,Lulu到了。
    “Boss,人到了。”Q低声。
    “你就是奇珍异宝的老大?”汪露问。
    “你可以这么理解,我是奇珍异宝的男主人,这里的Boss,道尔顿。”朱慈回答。
    “你的声音很耳熟,很像是那个驯服人的派瑞希。”汪露皱眉。
    “派瑞希?”朱慈冷笑。
    “连身影都很像。”汪露盯着朱慈。
    “道尔。”李心逝小声。
    “来。”朱慈招手。
    “喝完了。”李心逝低声。
    “还要吗?”朱慈问。
    “不要了。”李心逝回答。
    “好。”朱慈拍了拍李心逝的头。
    “小迪的声音?”汪露惊讶。
    “Boss,准备好了。”J进来。
    “那下,送过去。”朱慈吩咐。
    “是。”J伸手,把汪露摁住。
    “你,你要干嘛?”汪露惊慌。
    “试试,不就知道了。”朱慈冷漠。
    “放手,呃呃呃,放手!”汪露挣扎。
    “去吧,按照派瑞希最高且最严格的标准来。”朱慈吩咐。
    “是,Boss。”J点头。
    汪露被J拖了出去。
    “十分钟,他们的所有东西都已经没了,足可以让她崩溃。”朱慈低声。
    和预计的一样。
    十分钟,J就把汪露弄了回来。
    “Boss,她有话说。”J低声。
    “让她说。”朱慈吩咐。
    “你,你要知道什么?”汪露喘气。
    “知道什么,问吧。”朱慈示意,“我和小东西在外面等你,J,不听话就继续。”
    “是,Boss。”J点头。
    朱慈抱着裹着风衣的李心逝去了前台。
    “今天有没有好玩的东西?”朱慈问。
    “Boss。”前台低声,“某几个从国外回来的家伙来了,您很熟悉,黑斗篷。”
    “很好,我去看看。”朱慈抱着李心逝去了大厅。
    朱慈抱着李心逝坐在角落,看着整个大厅。
    里面,三个黑色斗篷人很引人注目。
    “你们的Boss呢?”其中一个问侍者。
    “Boss一项很忙,你们见不到他。”侍者回答。
    “给他就知道了。”那个黑斗篷把一个铭牌交给侍者。
    “是。”侍者接过铭牌。
    路过角落。
    “Boss。”侍者把铭牌交给朱慈。
    “中指。”朱慈看着铭牌,“小东西,拿着玩。”
    李心逝拿着铭牌。
    “带过来。”朱慈吩咐。
    “是。”
    三个人坐在朱慈对面。
    “说。”朱慈搂着李心逝。
    “我要另外六个天才的下落。”那个拿出铭牌的人说。
    “果然,你们没什么事,绝对不会穿过空间来找我。”朱慈撇嘴。
    “那孩子没谱,当然要找一个有谱的人。”那个人无奈。
    “这情况,你们让小厄来好了。”朱慈故意提起老厄。
    “老厄那家伙,偷鸡不成蚀把米,已经把自己蚀进自己的徒弟身体里了。”那个人叹气。
    “真是稀奇,那个活了八百多岁的怪货竟然会把自己蚀进去?”朱慈冷笑。
    “你行不行?”那个人问。
    “没问题,但是,我办事,是要代价的。”朱慈揉着李心逝。
    “你想要什么?”那个人问。
    “我的小东西需要一个玩具,前提条件,我要见到那个玩具,再给你们地址。”朱慈回答。
    “条件呢?”那个人无奈。
    “雪山之巅的精灵。”朱慈回答。
    “没问题。”那个人点头。
    “我要的是活着的幼崽,一对,来自羲女族,我可不要,鸟人。”朱慈揉着李心逝。
    “好,十天,这个点,在这里交货。”那个人同意。
    “还你,不要爽约,爽约,就要你们自己搞。”朱慈把铭牌抛给那个人。
    “知道了。”三个人离开。
    张日山和J过来。
    “我需要带她回九门。”张日山低声。
    “没问题,J,通知K和Q,你们三个跟着,以防万一。”朱慈吩咐。
    “是,Boss。”J点头。
    朱慈抱起李心逝。
    “谢谢。”张日山小声。
    “算是阳燚的报答。”朱慈回答。
    张日山离开。
    “我们回去。”朱慈抱着李心逝。
    “嗯。”李心逝点头。
    “十天后,带你来看看,你的小玩具们。”朱慈温柔。
    “好。”李心逝笑。
    夜访
    两个人回到公寓。
    朱慈一直搂着李心逝。
    “阿慈。”李心逝低声。
    “……”朱慈一直皱眉,想着什么。
    李心逝轻轻握着朱慈的衣角。
    “睡会吧。”朱慈突然低声。
    “阿慈。”李心逝抬头。
    “今天夜里会有人来。”朱慈柔声。
    “嗯。”李心逝轻轻躺下,枕着朱慈的腿。
    朱慈轻轻抚摸着李心逝的长发。
    李心逝慢慢睡着了。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朱慈一直看着窗外。
    没多久。
    “叩叩。”
    朱慈把一个抱枕放在李心逝的头下,去开了门。
    “进来吧。”朱慈低声。
    一个穿着灰色斗篷的女人走了进来,坐在沙发。
    “你比预计的来的早。”朱慈换掉抱枕,让李心逝继续枕着自己的腿。
    “我只是不喜欢迟到。”女人回答。
    “说吧。”朱慈轻轻揉着李心逝。
    “叒又,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女人问。
    “突袭了冥界,带走了一个灵魂囚犯。”朱慈回答。
    “劫走的人是谁?”女人问。
    “你曾经的闺蜜,洛瑶瑶。”朱慈回答。
    “瑶瑶死了?”女人似乎不信。
    “是啊,她的爱人差点害死了丫头,她为了复仇,更是把丫头推到了死亡的边缘,还配置了毒药,让她在冥牢里保留记忆,让她的孩子活着,已经是最大的宽恕,现在,她把自己搞的魂飞魄散。”朱慈无奈。
    “叒又呢?为什么只有魔力了。”女人问。
    “它帮助危险人物,活着我都觉得担心,不过,既然是你和黑特的宠物,我就不会让它死。”朱慈回答。
    “你一直把我拒之门外,慈,你后悔吗?”女人问。
    “珀耳塞福涅,你很久之前就知道我身负诅咒,你会为我付出一半血吗?”朱慈反问。
    “我……”珀耳塞福涅颤抖。
    “一半的血,是足以杀死一个女人的血量,连你听到也会颤抖不已,何况是丫头,那时她只是个半神,一半的血,让她睡了一个多月,是昏死的沉睡。”朱慈轻轻摸着李心逝的脸。
    “嗯~”李心逝把脸埋在朱慈的腿上。
    “丫头在拼命保护我,让我没有后顾之忧。”朱慈低声。
    “这样啊?”珀耳塞福涅站了起来。
    “阿慈。”李心逝迷迷糊糊醒来。
    “醒了?”朱慈温柔。
    “嗯。”李心逝坐起来,伸手,“抱抱。”
    “好,抱抱。”朱慈把李心逝搂在怀里。
    李心逝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珀耳塞福涅皱眉。
    “我不爱你,单凭你对我的爱,强行和我在一起,你只会累,而丫头不一样。”朱慈搂着李心逝,让她整个人全在自己怀里睡。
    “慈,你真的不能回头看看我吗?”珀耳塞福涅问。
    “你能不能回头看看黑特,他爱你这么久,即使结婚,你也放不下对我的执念?”朱慈反问。
    “执念,我放不下。”
    “是吗?放不下,无论我拒绝你多少次。”朱慈轻轻拍着李心逝。
    “对,我放不下。”珀耳塞福涅低声。
    “阿慈。”李心逝蹭了蹭朱慈。
    “我们回卧室。”朱慈低声。
    “嗯。”李心逝又蹭了蹭朱慈。
    “好好享受属于你的爱情,我,不是你的最终选择。”朱慈抱着李心逝去了卧室。
    “我想试试!”珀耳塞福涅猛地高声。
    “不需要。”朱慈吼。
    李心逝惊醒。
    “没事,没事。”朱慈轻轻拍了拍李心逝。
    李心逝握着朱慈的衣领。
    “吓到你了?”朱慈温柔。
    “没。”李心逝小声。
    “睡吧。”朱慈把李心逝的头靠在自己身上。
    “好。”李心逝温柔。
    朱慈拍着李心逝。
    “回去吧。”朱慈抱着李心逝去了卧室。
    清晨李心逝醒了过来。
    朱慈还在睡。
    “阿慈。”李心逝轻轻伏在朱慈的怀里。
    朱慈收紧手臂,把李心逝圈在自己怀里。
    猛地,朱慈皱眉,狠狠捏了一下李心逝的手臂。
    “呼,呼。”朱慈似乎梦到了什么,烦躁异常。
    “咝。”李心逝皱眉。
    朱慈握住李心逝放在他胸口的手臂。
    越来越用力。
    “阿慈,阿慈。”李心逝轻声。
    朱慈没什么反应。
    “阿慈。”李心逝轻轻晃了晃朱慈。
    朱慈似乎终于听到了,睁开眼。
    “丫头,你醒了?”朱慈坐起来。
    李心逝搂着他的手臂。
    “怎么了,一大早的。”朱慈看着李心逝。
    “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李心逝问。
    “是做了一个噩梦,不过,醒来就过去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那就好。”李心逝靠在朱慈身上。
    “你怎么知道我做噩梦了?”朱慈问。
    “你把我的手臂握的很痛。”李心逝回答。
    朱慈轻轻把李心逝的袖子挽了起来。
    被他握过的地方变得红肿。
    “疼吗?”朱慈问。
    “不疼了。”李心逝轻声。
    “丫头,洗漱,我们吃早饭去。”朱慈温柔。
    “嗯。”李心逝点头。
    早饭后。
    “阿慈,昨晚你说的人有没有来?”李心逝问。
    “来过了,事情也说完了。”朱慈揉了一下李心逝的头。
    “那就好。”李心逝点头。
    “你还是习惯性的压制自己的好奇心。”朱慈无奈。
    “你不想说,我问你也不会说。”李心逝拧嘴。
    “叮铃。”
    朱慈看了一下手机。
    “丫头,虽然只有不到一天的时间,K,Q和J回来了,有一个人需要驯服,我等会需要去上班,由你去。”朱慈耳语。
    “嗯。”李心逝点头。
    “去之前。”朱慈抱着李心逝回到公寓。
    朱慈给李心逝的手,手臂,脚,脚腕上缠上了绷带,在李心逝的眼睛上也缠上了绷带,给她套上了一个像大袋子掏出了一个帽子一样的裙子,用一个带子扎在李心逝的腰上。
    “丫头,等会,我送你去,你只需要坐镇就好。”朱慈把一个糖果一样的东西塞进李心逝的嘴里,“到了时候,我会去接你。”
    “嗯。”李心逝点头。
    朱慈拿出派瑞希的铭牌,把它和迪的铭牌同时挂在李心逝的手腕上。
    “走吧。”朱慈给李心逝带上裙子上的帽子,抱着她离开公寓。
    很抱歉大家,我要停更一天了,最近太忙,累的不行,只能停更一天了。
    驯人
    不知道走了多久。
    朱慈停了下来。
    “Boss。”是嵇曙的声音。
    “记住,不要透露小东西就是派瑞希的妮子。”朱慈吩咐。
    “是,Boss。”嵇曙点头。
    朱慈放下李心逝,让嵇曙牵着。
    李心逝几乎是颤颤巍巍的跟着。
    随着停顿。
    “K,Q,J,今天派瑞希有事没办法来,让这孩子自己来了,你们辅助她来做。”嵇曙吩咐。
    “是。”三个人回应。
    很快,一双手把李心逝抱了起来。
    “派瑞希先生吩咐过,你来了,一定要抱着你,小姐,我是K。”一个声音低语。
    李心逝就这么被抱着。
    K把李心逝抱进大厅,放在一个人面前。
    “嘁,一个小女孩,还是那家伙豢养的一只猫,能行吗?”一个男声。
    “行不行,试一试不就知道了。”K白眼。
    “这孩子可是派瑞希刚豢养的猫,都没参与过他的工作,会行吗?”男人质疑。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一圈不就知道了。”K似乎对男人不满。
    “哦?是吗?”男人凑近李心逝,顺带捏了一下李心逝的腿。
    猛的,男人倒地哀嚎。
    他被李心逝狠狠踢了一下胯下。
    “死女人!你竟然!”男人怒吼。
    “她敢,既然有人护着,她就敢。”嵇曙拦住男人,“如果你不想让她驯服,那么,请你滚吧!”
    男人狠狠砸了一下桌子。
    “我们走!”男人恼火。
    可是没走几步,男人又回来了。
    “弄,告诉我,代价。”男人问。
    “派瑞希先生说,他等一会会过来,可以先驯服。”嵇曙低声。
    “好。”男人懊恼。
    “要干净,还是非干净?”Q问。
    “干净。”男人皱眉,“我要她乖乖嫁人。”
    “好,那么,交给我们。”Q回答。
    K抱起李心逝走进了那个房间。
    李心逝被放在一个椅子上。
    “交给我们,您在这坐着就好。”K低声。
    李心逝坐在那里。
    整个屋里安安静静。
    没多久。
    一个女人的惨叫。
    此起彼伏的惨叫中,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双熟悉的大手抱起李心逝。
    “困不困?”朱慈柔声。
    李心逝轻轻握着朱慈的衣领。
    “带你吃点东西,你该睡午觉了。”朱慈抱着李心逝。
    “嗯。”李心逝点头。
    “走。”朱慈抱着李心逝离开。
    很快,朱慈抱着李心逝在某个地方坐下。
    朱慈和侍者说了什么。
    “妮子,喝不喝牛奶?”朱慈问。
    “嗯~”李心逝摇头。
    “好。”朱慈温柔。
    很快,食物端了上来。
    “妮子,张嘴。”朱慈耳语。
    李心逝张开嘴。
    朱慈把食物塞进李心逝嘴里。
    “啊呜。”李心逝慢慢嚼着。
    朱慈慢慢喂着李心逝,
    “先生,已经结束了。”K过来。
    “这次挺快,仅仅三个半小时就结束了。”朱慈没什么大反应。
    “这个女人脆弱的很多,所以很快。”K回答。
    “交给他,代价我已经拿到了。”朱慈低声。
    “是,先生。”K回答。
    朱慈揉了一下李心逝。
    “吃完,我们回去。”朱慈耳语。
    “嗯。”李心逝点头。
    很快,食物被吃完了。
    “回去。”朱慈抱起李心逝。
    “嗯。”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回到公寓。
    朱慈拆掉了李心逝的身上的绷带。
    李心逝抬头,看着朱慈。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朱慈拿来李心逝的睡衣。
    “阿慈,那个女人,声音有点耳熟。”李心逝低声。
    “毒柔曼。”朱慈回答。
    “那,带毒柔曼来的人是谁?”李心逝问。
    “先睡午觉,等你醒了,我再告诉你。”朱慈捏了捏李心逝的脸。
    “好。”李心逝点头。
    “来,睡觉。”朱慈抱起李心逝,“下午,没什么事,我就陪着你。”
    “嗯。”李心逝把头靠在朱慈的肩膀上。
    朱慈轻轻拍着李心逝,把李心逝哄睡着了。
    “还真是个孩子。”朱慈搂着李心逝,让她安心沉睡。
    李心逝昏昏沉沉的醒来。
    “阿慈。”李心逝小声。
    “醒了?”朱慈搂着她坐了起来。
    “嗯。”李心逝揉着眼睛。
    “不要太用力的揉。”朱慈帮李心逝揉了揉眼睛。
    李心逝慢慢清醒了过来。
    “来,喝点水。”朱慈抱起李心逝,去了厨房。
    坐在沙发上。
    “来,我给你解释解释你的问题。”朱慈搂着李心逝。
    “毒柔曼,到底怎么回事?”李心逝问。
    “那是她的叔父,既然她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工作能力Max的女人,变成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那么就只剩下一个用处,联姻。”朱慈回答。
    “联姻?和谁?她都疯了,谁会要她?”李心逝奇怪。
    “毒家的东西不少,能和他们联姻,可以荣华富贵般的生活,过上至少三十年,像梁丘彧,不仅可以还清债务,还可以肆无忌惮的生活很久。”朱慈解释,“即使她疯了,也会是抢手货。”
    “她疯了,为什么还要驯服?”李心逝好奇。
    “疯了,不代表她的性格会变,所以啊,需要有人驯服。”朱慈回答。
    “那,毒老爷子知道吗?”李心逝问。
    “毒老爷子不知道。”朱慈看着李心逝,“据我调查是这样的。”
    “毒柔曼的叔父,会让毒柔曼嫁给谁?”李心逝问。
    “这个嘛,可以猜一下。”朱慈微笑。
    “嗯,呃……”李心逝皱眉。
    “猜不出来?”朱慈看着这个因为猜不出答案而皱巴巴的小脸。
    “嗯。”李心逝放弃猜测。
    “沈隽,也就是绅世的老大,是师傅。”朱慈无奈。
    “也对,想想看,差不多的单身的家伙并不多了,特别是男人,只有毒磊和师爷了。”李心逝靠在朱慈身上。
    “毒磊是她亲哥哥,不可能,那就只有师傅扮演的沈隽了。”朱慈搂着李心逝的肩膀。
    “毒老爷子不知道会不会同意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这个莫须有的人。”李心逝皱眉。
    “还有一个消息,那就是,毒柔曼已经恢复了一定的神智,不那么疯疯癫癫的了。”朱慈柔声。
    “我有点担心。”李心逝皱眉。
    “担心什么?”朱慈问。
    “她会不会回忆起那天的事情,想起闻禄海,想起风儒和我的关系。”李心逝烦躁。
    “那就看你的技术了。”朱慈耳语。
    “你的意思是……”李心逝瞳孔微缩。
    “夜夜托付给空气,直到她真得死亡。”朱慈低声。
    “现在我还不知道她能活多久。”李心逝叹气。
    “复活会让一个人的寿命大打折扣,你,大概是七折。”朱慈回答。
    “也就是如果这个人还有十年就死了,我出手,只剩七年?”李心逝抬头。
    “对。”朱慈点头。
    “那,不是我出手呢?”李心逝问。
    “一折。”朱慈回答。
    “还是十年为基础,那就是,只有一年?”李心逝思考。
    “毒柔曼正常情况还有五年左右的寿命。”朱慈低声。
    “那,她现在还有半年左右的生命?”李心逝惊讶。
    “半年不到,现在还剩三个月左右。”朱慈看着李心逝。
    “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李心逝问。
    “那就让她做个满足鬼。”朱慈轻轻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我调药。”李心逝拧嘴。
    “交给你了。”朱慈温柔。
    镇魂丹
    空间里,李心逝只是找了找。
    “就是这个了,在我的空间里放了很久,是来自杜佘的,虽然放在这个固定时间的地下室,但是我不确定药性,因为一直没试验过。”李心逝拿出一个小瓷瓶。
    “你把所有的毒药都做了一遍?”朱慈问。
    “嗯,我把毒方写好以后,我就挨个试着做了一遍,除了胡妩媚和胡一的那两个毒,我混合,你试验的很成功之外,我就没再用过。”李心逝无奈,“而且,我用的药比毒多得多。”
    “这样也挺好。”朱慈揉了一下李心逝的头。
    “阿慈,我真的不确定药性,要不要试验一下?”李心逝问。
    “那就让毒柔曼帮你试验一下。”朱慈温柔。
    “好。”李心逝点头,“我加点延寿的药。”
    “看你的了。”朱慈笑。
    李心逝忙了半天。
    “好了。”李心逝把调好的东西交给朱慈。
    “剩下的交给我吧。”朱慈捏了捏李心逝的脸。
    公寓里。
    这次,又只剩下李心逝和朱晨薇。
    李心逝处理了这几天没怎么处理的账务。
    “嫂子,嫂子。”朱晨薇开门进来。
    “怎么了,薇薇。”李心逝问。
    “嗯,我的,那个,巾,没有了。”朱晨薇脸微红。
    “我去买,要和我一起吗?刚好我已经处理好,发给阿慈了。”李心逝问。
    “嗯。”朱晨薇点头。
    “走吧。”李心逝牵着朱晨薇出门了。
    两个女孩逛着超市。
    “好了,这个量足够我们两用两次的量了。”李心逝看着购物车里的东西,“我们去看看菜吧,今天晚上,做好吃的。”
    “真的吗?”朱晨薇兴奋。
    “真的。”李心逝笑。
    “嗯,走。”朱晨薇高兴。
    李心逝买了很多菜。
    “今天晚上有口福了。”朱晨薇笑。
    “馋猫。”李心逝温柔。
    “嫂子,我有点渴了。”朱晨薇小声。
    “走,喝点东西去。”李心逝带着朱晨薇去喝东西了。
    只是,两个人的一举一动,都被一个人全程拍了下来。
    而这个人所做的一切,李心逝全知道。
    “暗肆。”奶茶店,李心逝低声,“绑走,交给阿慈和师爷。”
    “是,妃。”暗肆低声。
    两个人买好,就离开了。
    晚上,李心逝做了好大一桌菜。
    “好几天没吃这么丰盛的菜了。”厉萨看着一桌子的菜。
    “最近一直没什么精力作饭,终于有时间了。”李心逝坐好。
    “快吃吧。”朱慈笑。
    “饿了,饿了,没想到做饭这么麻烦,嫂子做的还这么好。”朱晨薇坐了下来。
    “快吃吧。”厉萨揉了一下朱晨薇的头。
    晚饭后。
    “还是嫂子做的最好吃。”朱晨薇看着残羹剩饭。
    “每次剩下的都是菜汤。”朱慈无奈。
    “我每次做的多少,到最后都只剩菜汤。”李心逝叹气。
    “如果不是吃饱了,菜汤都不会剩,全泡米饭了。”厉萨靠在椅背,“真是吃撑了。”
    “你就少吃点油汤泡饭吧,师傅。”朱慈撇嘴。
    “我又不像你一样,需要这么健美的身材。”厉萨白眼。
    “等你肥的不像话,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朱慈无奈。
    “不过,我的体重真是这么多年,一点变化都没有。”厉萨叹气。
    “对了,那个人,处理了吗?”李心逝问。
    “安心吧你,我们俩谁?肯定好了啊。”厉萨笑。
    “是个小道消息挖掘者,师傅把那部电影的事情摆平了,但是还是会有人多事,这时候,就需要这种狗仔上线了,有的是钱,有的是名誉,有的只是图新鲜。”朱慈回答。
    “看来是时候永久淡出世人视线了,否则,仅仅是狗仔,都能烦死人。”李心逝叹气。
    这时,厉萨的手机响了。
    厉萨接起电话。
    “三天后给你答复。”厉萨皱眉。
    “你说的!我就等三天。”电话里一个女声。
    “你想淡出去,有人未必想让你淡。”厉萨挂了电话。
    “怎么回事?”朱慈问。
    “有个小屁孩要心木的总裁夫人去演戏,还是电影。”厉萨无奈。
    “是谁?”朱慈问。
    “小汀。”厉萨回答。
    “那家伙?她是怎么从另一个世界溜到这里来的?”朱慈皱眉。
    “我不去。”李心逝拒绝。
    “那就不去,这家伙,我调查了一下,看看她是怎么过来的,这家伙比小厄还难缠,小厄有那三个家伙帮忙,这家伙是怎么来的呢?”朱慈叹气。
    “小汀是谁?”朱晨薇问。
    “一个被献祭的家伙,不过是某几个人的玩具。”厉萨回答。
    “那,她知道吗?”朱晨薇问。
    “大概是不知道。”朱慈叹气,“知道了,她也不会离开,那三个家伙会让她站在万人的之巅,她也可以利用他们,而他们,怎么会让人利用。”
    “这么说,她也挺可怜。”朱晨薇有点惋惜。
    “这是她要付出的代价,想站在万人之巅,就要付出代价。”朱慈低声,“师傅,打电话,拒绝。”
    “知道了。”厉萨回答。
    “她不会终止对丫头的想法,一定会逼得丫头无路可走,我们要做的,就是等那三个家伙回来。”朱慈似乎胸有成竹。
    “你似乎知道那三个家伙什么时候回来。”厉萨皱眉。
    “知道,他们可是去找两个几乎不可能存在的东西了。”朱慈回答。
    “你只要胸有成竹就好。”厉萨微笑。
    “既然她还不知道真相,那就告诉她真相,拿出实质证据,我们要做的,只是静坐观虎斗。”朱慈看着李心逝。
    “还真是你的风格,能置身事外,还能保护好所有能保护的。”厉萨看着两个人。
    “除非我想,否则,这群渣渣还真玩不过我。”朱慈搂着李心逝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这里,只有小木木年龄最小,只有四十多岁,我们啊,都是几千岁的家伙。”厉萨无奈。
    “可能是最小,薇薇和丫头太容易被阴,好在,薇薇身边有你,我还放心一点。”朱慈看着怀里已经有点迷糊的李心逝。
    厉萨像是嗅到什么。
    “小慈,你是不是把那个给小木木吃了?”厉萨问。
    “对啊,还剩一个。”朱慈回答。
    “你疯啊,你和我各吃了一个,都险些暴走,你让小木木吃两个?”厉萨懵。
    “你看丫头像是有事吗?”朱慈问。
    “这玩意好处很大,但是坏处也很大,小慈,你太冒险了。”厉萨皱眉。
    “哥哥,你给嫂子吃的什么?”朱晨薇问。
    “一种丹药,但是是每一千年才会有的一种,聚集了神,佛,妖,魔,鬼,怪,精,灵,人,仙力量的丹药,这东西,只有冥界的镇魂塔才会有。”朱慈回答。
    “哎?”朱晨薇愣。
    “想统治冥界,必须拥有绝对的实力,必须有血味,也必须有镇魂塔里的镇魂丹的净化,最重要的是最后那一项,丫头有绝对的实力,身上却少了血味,那只有镇魂丹了,好在,丫头很柔,镇魂丹会直接融进丫头的身体里。”朱慈狠狠揉揉李心逝的头。
    “这东西还很危险,危险到,吞下一个,稍有不慎,就会让人暴走,失去理智,杀人只是分分钟的事,神佛也拦不住。”厉萨解释。
    “以前发生过吗?”朱晨薇问。
    “历史的正确意义上有神,是在人类之前,但是冥界是在人类纪元刚开始,那是大约万年前的事情了,查拓在冥界那么久,而镇魂塔只有六千多年的历史,查拓吃了一次,他的徒弟只有暴走结束后收的师兄煌楉和我了。”厉萨无奈。
    “然后呢?”朱晨薇问。
    “我和小慈吃下镇魂丹,也是差点暴走,不过,好在,我们都挺住了。”厉萨回答。
    “可是嫂子看起来和往日没什么不一样。”朱晨薇观察。
    “小木木执掌冥界二十余年,她太柔,因此而改变了冥界,没想到,连镇魂丹都能成功化解。”厉萨看着靠在朱慈身上的李心逝。
    “这可能就是丫头吧。”朱慈温柔。
    “那枚剩下的,你打算怎么办?”厉萨问。
    “看丫头的融合程度,好,让丫头吃,不行,就收起来,等丫头收徒弟了。”朱慈回答。
    “还真是你的风格。”厉萨无奈。
    “我所做,只是想保护我想保护的我想保护的人。”朱慈搂着李心逝。。
    “让她睡吧,我们来收拾。”厉萨站起来,“毕竟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木子还准备了这么久。”
    “好,以后不加班了。”朱慈抱起李心逝。
    熊
    朱慈看着李心逝。
    “真是个憨丫头。”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李心逝顺手搂住了朱慈的手臂。
    “困。”李心逝小声。
    “睡吧,睡吧。”朱慈轻轻拍了拍李心逝,顺带,狠狠亲了李心逝的脸颊。
    清晨,李心逝醒来。
    朱慈还在她身边。
    “阿慈。”李心逝小声。
    “醒了?”朱慈温柔。
    “嗯,阿慈,今天不要上班吗?我一般都是在你上班后才醒。”李心逝问。
    “这几天,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守着你。”朱慈搂着李心逝。
    “守着我?”李心逝迷糊。
    “小厄的徒弟想让你去,电影,她可比小厄还难缠,那天的三个家伙都被她缠得没办法。”朱慈看着李心逝。
    “你打算怎么办?”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解决不了,就不是你的万能的老公了。”朱慈温柔。
    “只有你说这句话,我才放心。”李心逝笑。
    “你已经慢慢习惯依靠我。”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既然别人都不靠谱,那么,我当然要扣住这个最靠谱的。”李心逝搂着朱慈的手。
    “他们肯定会留人看着小汀,在他们回来前,我守着你就好。”朱慈站了起来,顺带抱起李心逝。
    “呐,阿慈,你说的那个来自羲女族的高山精灵是什么?”李心逝问。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朱慈抱着李心逝去了卫生间。
    洗漱好,厉萨也带着早饭出现了。
    “昨晚上睡太晚了,来,早饭。”厉萨把早饭放下。
    “薇薇呢?”朱慈把李心逝放在餐桌边。
    “已经起来了,还在洗漱,马上过来。”厉萨回答。
    “那就好。”朱慈坐在李心逝身边。
    “薇薇住在我那,你就这么放心?”厉萨问。
    “怎么不放心?你敢打薇薇一指头,我就能把你挂在心木的大门口示众三天,你敢在婚前招惹薇薇,我就敢把你放在镇魂塔。”朱慈笑。
    “小犊子,算你狠!”厉萨白眼。
    李心逝还有点迷糊。
    “小木木看起来好困啊。”厉萨看着李心逝。
    “昨天睡得有点晚,今天起得又太早。”朱慈搂着李心逝,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
    朱晨薇开门。
    “吃早饭了,丫头。”朱慈揉了一下李心逝的头。
    “还是有点困。”李心逝小声。
    “等会吃完再睡会。”朱慈搂着李心逝。
    “嗯。”李心逝点头。
    早饭后。
    朱慈抱着李心逝再次回到卧室。
    李心逝趴在朱慈的怀里。
    “这么粘人啊?”朱慈温柔。
    “阿慈。”李心逝看着朱慈。
    “怎么了?”朱慈问。
    李心逝看着朱慈。
    “怎么这么看着我?”朱慈问。
    “没事。”李心逝低头。
    朱慈揉着李心逝。
    “我们去奇珍异宝吧?”朱慈低声。
    “嗯。”李心逝点头。
    朱慈穿好正装,带上面具。
    “今天给你换一个风格的衣服。”朱慈把一个盒子拿了出来。
    “洛丽塔?”李心逝看着里面的衣服。
    “今天,你做好一个玩偶就好。”朱慈温柔。
    “嗯。”李心逝穿衣服。
    朱慈拿出一个好看的面具,给李心逝带上。
    “走吧。”朱慈抱起李心逝。
    奇珍异宝。
    “Boss,您来了,今天有珍兽出售。”嵇曙低声。
    “我去看看。”朱慈抱着李心逝去了拍卖大厅。
    朱慈抱着李心逝走到角落。
    “在这等我,我去那点喝的。”朱慈温柔。
    “嗯。”李心逝点头。
    朱慈离开。
    李心逝看着大厅。
    “那孩子是谁带来的?”
    “好可爱。”
    “等等看,说不定能换过来。”
    窃窃私语。
    李心逝发现了一个男人带来了一直大熊和一对熊仔。
    大熊一步三回头的看着身后的笼子里的那对熊仔。
    李心逝猜出了一点端倪。
    那个男人皱眉,抽出一个鞭子,狠狠抽着那只大熊。
    “真是只不听话的野兽。”男人皱眉,突然猛地把鞭子抽向小熊。
    大熊哀嚎,扑向小熊。
    只是,男人身边的侍者用力扯住大熊。
    很快,小熊被抽的哀嚎。
    男人似乎解气了,带着三只熊打算离开。
    猛地,那只大熊挣脱铁链,扑向男人,把男人扑倒。
    男人尖叫。
    “快,打死它,大熊失控了!”
    大厅里的人大喊大叫。
    李心逝溜到装着小熊的笼子,打开笼子的门。
    “来。”李心逝伸手。
    两个小熊依偎在李心逝身边。
    一声枪响。
    很快,李心逝就感到有人用枪指着她。
    “离开那里,小姑娘。”那个男人低声。
    “是吗?”李心逝问。
    “作为别人的猫,你最好听话。”男人低声。
    嵇曙冲了过来,一下打掉了男人手里的枪。
    很不巧,枪走火,一颗子弹打伤了嵇曙。
    “这东西,Miss喜欢,留下,滚吧。”嵇曙沉声。
    “这是我的东西!”男人不甘。
    “小东西。”朱慈回来了。
    看着大厅里的情况。
    “小东西,过来。”朱慈皱眉。
    李心逝站起来,走到朱慈身边。
    “奇珍异宝的Boss?”众人震惊。
    “那孩子是他养的小东西?”
    “Boss。”嵇曙低声。
    “受伤了?小东西。”朱慈捏了捏李心逝的脸。
    李心逝用神力。
    嵇曙伤口消失,子弹也被取出。
    “小东西,你喜欢那对熊仔?”朱慈问。
    “嗯。”李心逝点头。
    “Boss,要驱逐吗?”嵇曙问。
    “驱逐,毁掉他的铭牌。”朱慈吩咐。
    “是。”
    几个侍者拖着男人离开。
    “诸位,继续交换,今天这里的费用,一律免单,场地费也免单。”朱慈大声。
    大厅一阵欢呼。
    气息奄奄的大熊和两只熊仔被带到朱慈的办公室。
    小熊仔依偎在大熊的身边。
    李心逝想用神力。
    “不必要了,你救活它,它也活不久。”朱慈叹气。
    李心逝有点失望,也有点伤心。
    “来说说你,小东西。”朱慈拎起李心逝,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道尔。”李心逝拧嘴。
    “很危险你知不知道。”朱慈捏着李心逝的脸。
    “知道。”李心逝低声。
    “那你还这么莽撞?”朱慈松手。
    “我不救下它们,我会后悔。”李心逝小声。
    “这么莽撞,我该拿你怎么办?”朱慈揉了一下李心逝的头。
    “凉拌。”李心逝笑。
    “你这个小丫头。”朱慈搂着李心逝的腰,“以后不许这样了,毕竟,我不可能无时无刻都在,你的运气也不是无时无刻都这么好。”
    “知道了。”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知道了也要记住,你受伤了怎么办?嗯?”朱慈温柔。
    “嗯—不知道。”李心逝想。
    “既然不知道,那么,就好好保护好你自己,否则,我可是要制作一个巨型的笼子,把你放在里面,好好圈养着。”朱慈逗着李心逝。
    “你就不怕我生气,在里面绝食。”李心逝不高兴。
    “绝食?生气?你敢,你如果敢挑战我的底线,我就敢嘴对嘴的喂你。”朱慈假装生气。
    “你……”李心逝都不知道怎么接这句话了。
    “小东西,你最好能明白,你的一切,只有我才能决定。”朱慈捏了一下李心逝的腰上的肉。
    “痒痒。”李心逝拧嘴。
    “嗷!”两个熊仔叫声凄哀。
    定睛一看。
    大熊已经死了。
    小型收割
    大熊的死去,李心逝难受了好几天。
    “还难受啊?”朱慈坐在李心逝边。
    “没想到,母熊就这么死了。”李心逝还是焉焉的。
    “母熊大概猜出你会救下熊仔,才会这么冒险。”朱慈揉了揉一下李心逝的头。
    “它是怎么能看出来,我会救熊仔?”李心逝皱眉。
    “你啊,全场豺狼虎豹,只有你一只小白兔,宁愿冒着自己的孩子也被提取胆汁的风险,不如赌一赌,看你会不会救下它的孩子。”朱慈温柔。
    “这算是赌成功了。”李心逝叹气。
    “你不是也在赌吗?”朱慈盯着李心逝。
    “我赌什么了。”李心逝拧嘴。
    “想想看。”朱慈捏着李心逝的脸。
    “想不出来。”李心逝想了想。
    “如果不是赌,你怎么会冲上去?你在赌我会不会救你。”朱慈温柔。
    “我……”李心逝的脸微红。
    “这么赌,你可是很容易受伤的。”朱慈搂着李心逝的腰。
    “阿慈。”李心逝看着朱慈。
    “说说看,你在担心什么。”朱慈看着李心逝。
    “那对小熊你打算怎么办?”李心逝问。
    “这可是我的小东西的宠物,短时间内会养在奇珍异宝。”朱慈回答。
    “奇珍异宝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明面上见不到的东西?”李心逝问。
    “那里是黑暗面的杂货铺,很多想自杀的人愿意放空灵魂去那里找一个归宿,这是奇珍异宝的拍卖,拍卖后,有些买主会发现自己买的不适合自己,这就是我们常去的换物大厅。”朱慈把李心逝放在自己腿上,“换物大厅会出现自己抓的小东西换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是前提条件,入拍卖场十次,全部购买,才有三次进换物大厅,当然也有一部份特殊的,比如,派瑞希和迪,这是对奇珍异宝有突出贡献的,还有,中指,他是拥有重大意义的可以随意进出。”
    “阿慈,这样,你就不怕被明面上的人查吗?”李心逝问。
    “这些人里,也有明面上的大腕,有头有脸,有权有势,想要,就得有地方弄,所以啊,不是不想毁掉,而是需求大于毁灭,而且,这个已经存在了很久了,想毁掉,未必会的掉。”朱慈回答。
    “阿慈。”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怎么了?”朱慈轻轻拍着李心逝。
    “我有种不好的感觉。”李心逝低声。
    “那里已经快被毁了。”朱慈低声。
    “哎?”李心逝惊讶。
    “已经有人盯上那里了,我们等的,就是中指带来的东西,等东西入手,奇珍异宝也就可以从中间层消失了。”朱慈耳语。
    “那,奇珍异宝,你会关闭吗?”李心逝问。
    “不会,我会给它搬个地方。”朱慈回答,“这样,我会失去一大批心藏蛇蝎的家伙。”
    “这样也好,沉得的足够深,才会更安全。”李心逝低声。
    “好了,休息休息,下午我们去奇珍异宝,中指他们该来了。”朱慈温柔。
    “嗯。”李心逝搂着朱慈。
    下午,朱慈抱着李心逝去了奇珍异宝。
    “Boss,那几个家伙到了。”嵇曙低声。
    “在哪?”朱慈问。
    “您的办公室。”嵇曙回答。
    “知道了。”朱慈抱着李心逝走进办公室。
    “你每次都很守时,道尔顿。”领头的那个叫中指的人低声。
    “我要的你们找到了吗?”朱慈问。
    “在这。”中指指了指茶几上放着的笼子。
    朱慈扫了一眼。
    “不错,真货。”朱慈轻轻揉着李心逝。
    “给我们吧。”中指盯着朱慈。
    “给你们可以,我要增加一个条件。”朱慈把李心逝放在旁边。
    “什么条件?”中指问。
    “管好你们的那个玩具,不要让她来烦我的小猫。”朱慈盯着三个人。
    “只要我们的计划足够快,她不会再来烦扰你和你的猫。”中指回答。
    “你们是怎么会又来到这里的?你们早该忘记这里了。”朱慈问。
    “不到万不得已,我们是不会回到我们逃离的地方的。”中指无奈。
    “十几年前,老厄曾回来过,也就是在那不久,你们就消失在这个世界,回到了你们原本的世界,再次回来,仅仅是要六个天才的下落。”朱慈皱眉。
    “原来的世界找不到六个天才,我们才会回来。”中指回答。
    “不得不提醒你们,神祝可不一定会唤来真神,特别是,人躯神魂。”朱慈打开抽屉,“给你们。”
    “不管你的事,给我们就结了。”中指拿过那张纸就走了。
    朱慈搂着李心逝。
    “道尔。”李心逝抬头。
    “没事,小东西,看看,喜欢吗?”朱慈抱起李心逝。
    那是一对灰白色的鹰。
    “灰白色的鹰?”李心逝惊讶。
    “这是雀鹰,来自高山之巅的小鸟,它们可是很靠谱的。”朱慈抱着李心逝坐在沙发。
    “道尔,你要这对小鸟干什么?”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这是你的,我要这对小鸟,是给你的,养在你的空间里,它们会和曲奇和可可一样靠谱。”朱慈耳语。
    “可,送信我有它们就好了啊,不需要再多两只信鸽。”李心逝不开心。
    “鹰可不只是能送信,它们还具有超强的视力,超强的抓力,连它们的喙都是超强的武器,是我找给你的空中战斗力。”朱慈揉了揉李心逝。
    “空中啊?”李心逝皱眉。
    “而且,鹰对爱情,也是很忠贞的。”朱慈抚平李心逝眉间的皱着,轻轻亲了一下李心逝的脸。
    “你就不怕有人看见。”李心逝拧嘴。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还怕这个?”朱慈笑。
    “你就不怕我生气,偷偷溜了?”李心逝不高兴。
    “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了,有,我可是有几千种办法把你驯的更服帖。”朱慈的手扶着李心逝的头。
    “信不信我会让你睡地板。”李心逝拧嘴。
    “这样的话,可是没人帮你暖床了呦。”朱慈逗李心逝。
    “电热毯,暖水袋,再不行,把轮胎或者小存放出来。”李心逝猜出朱慈在逗她。
    “小东西,你知不知道,你逗我的后果是什么?”朱慈捏着李心逝的脸。
    “不知道。”李心逝回答。
    “我会让你乖乖臣服在我的怀里,而这一次,我可不是像现在一样温柔的等你同意,而是粗暴点,让你彻底臣服。”朱慈温柔。
    “坏蛋。”李心逝红着脸,狠狠捶了一下朱慈。
    “我的小东西还真是害羞。”朱慈搂着李心逝的腰。
    “你这么坏,我为什么要和你在一起。”李心逝撇嘴。
    “我坏?”朱慈笑,“小东西,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李心逝问。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朱慈揉了揉李心逝。
    “我跟你的时候,你还没这么坏。”李心逝不高兴。
    “不这样,你怎么会落入我的怀里,怎么都离不开。”朱慈笑。
    “哼。”李心逝生气。
    “怎么,生气了?”朱慈把脸凑近李心逝的脸。
    “哼。”李心逝转头,让自己不看着朱慈。
    朱慈咬了一下李心逝的耳朵。
    “咝,疼。”李心逝拧嘴。
    “疼啊,不生气了我就不咬了。”朱慈蹭了蹭李心逝的脸。
    “我要惩罚你,这样我才不会生气。”李心逝低声。
    “好,我的,老婆大人。”朱慈温柔。
    借手
    朱慈抱着李心逝回到办公室。
    “人呢?”朱慈皱眉。
    “晨爷,在会客厅。”暗伍回答。
    “知道了,厉萨呢?让他来一趟。”朱慈吩咐。
    “是,晨爷。”暗伍离开。
    “丫头,你只要安安静静呆在我身边就好。”朱慈温柔。
    “嗯。”李心逝点头。
    厉萨赶来。
    “晨爷。”厉萨紧张,“是不是那家伙来了?”
    “对,进去吧。”朱慈抱着李心逝走进会客厅。
    那个女人坐在会客厅,已经接近暴躁了。
    “你们真是让我等了很久!”女人烦躁。
    “不久,三十分钟。”朱慈抱着李心逝坐在女人的对面。
    “你竟然抱着你的财务出现。”女人皱眉。
    “说,来干嘛?”朱慈问。
    “找你借人。”女人低声。
    “借谁?”朱慈搂着李心逝。
    “你的夫人。”女人回答。
    “小汀,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朱慈问。
    “我知道,我要借的就是她。”小汀回答。
    “我想我让厉萨拒绝的很清楚了。”朱慈低声。
    “拒绝?我很讨厌拒绝,祖晨,我看过那个样片,她的演技可以说很精湛,让她来,烂片也会成精品。”小汀说。
    “我不喜欢我的人和你合作,确切的说,是我不喜欢我的女人借给你。”朱慈回答。
    “你,这可是绝佳的洗白机会。”小汀低声。
    “不得不告诉你,丫头已经被洗白了。”朱慈无奈。
    “洗白?网上对她的看法可还是褒贬不一。”小汀冷笑。
    “是吗?我会处理好。”朱慈看了一眼李心逝。
    “你借不借?”小汀问。
    “不借。”朱慈回答。
    “我可以想尽办法让你借给我。”小汀站了起来。
    “看来你是不知道真相。”朱慈盯着小汀。
    “真相?”小汀皱眉。
    “看来,你是不知道。”朱慈冷笑。
    “什么真相?”小汀盯着朱慈。
    “我从某个地方换来的,不如你自己求证一下。”朱慈把一个铭牌抛给她。
    “老厄?”小汀看着铭牌上的名字。
    “自己去找。”朱慈抱起李心逝,“对了,你要借的人就是我的财务总监兼职我的妻子,她坐在这半天,你还在和我谈借她。”
    “她是那女人?”小汀惊讶。
    “我不会借我的人给你。”朱慈抱着李心逝离开。
    “晨。”李心逝小声。
    “放心吧。”朱慈温柔。
    “你们俩。”厉萨无奈。
    “交给你了,厉萨。”朱慈低声。
    “唉,就知道,去吧。”厉萨回答。
    朱慈抱着李心逝消失。
    奇珍异宝。
    朱慈抱着李心逝直接去了办公室。
    没多久,小汀到了。
    “这位小姐,你不是老厄,你是谁?”小汀被侍者拦了下来。
    “我要见你们的Boss,让我进去。”小汀大吼。
    “Boss很忙,没时间见你。”侍者回答,“小姐请回吧。”
    “怎么回事?”嵇曙出来。
    “布莱克先生,这位小姐拿着老厄的铭牌要见Boss。”侍者回答。
    “老厄?我去问问Boss。”嵇曙走进朱慈的办公室,“Boss,一个人想用老厄的铭牌进来。”
    “让她进来。”朱慈低声。
    “是,Boss。”嵇曙把人带了进来。
    “你就是这里的老大?”小汀问。
    “没错。”朱慈回答。
    “我要换东西。”小汀直言。
    “哼,哈哈哈哈哈。”朱慈大笑。
    “你笑什么?”小汀不解。
    “你可是第一个拿着别人的铭牌,找我换东西的人。”朱慈回答。
    “现在有了。”小汀怼。
    “说吧,换什么?”朱慈问。
    “第一,我要换那三个长老的阴谋,第二,我要一个保平安的办法,第三,我要心木总裁夫人臣服于我。”小汀回答。
    “前两个不难,代价,我要三十个活偶,第三个,我只能说抱歉,这个,我做不到。”朱慈盯着小汀。
    “你这代价太狠,三十个活偶,几句话。”小汀撇嘴。
    “这是最低代价,呵,有人为了我这几句话,可是拼了命。”朱慈冷漠,“不过,你不想换也没关系,你也活不久了。”
    “你说什么!”小汀震惊。
    “三十个活偶换一个真相和活着的办法,你很超值了,毕竟,活着才会有办法把失去的赚回来。”朱慈冷笑。
    “我给你,告诉我。”小汀咬牙,从自己的身上,一个缝合处,取出三十个小东西。
    “很好。”朱慈收过活偶,撞在一个盒子里,把盒子递给李心逝,“布莱克,带着小东西,去那个房间。”
    “是,Boss。”嵇曙带着李心逝离开。
    李心逝被带到一个满是大大小小抱枕的房间。
    “这是Boss为您准备的休息室。”嵇曙低声,“您先休息着。”
    嵇曙说完就离开了。
    李心逝轻轻碰了一下最大的那个抱枕。
    那简直是一个小床。
    李心逝抱着盒子,蜷缩在上面。
    “好软。”李心逝渐渐陷入昏睡。
    不知睡了多久。
    李心逝只觉得旁边一软。
    “嗯?”李心逝揉了揉眼。
    “别太用力揉。”朱慈拿下李心逝的手。
    “道尔,你来了。”李心逝搂着朱慈的手臂,“已经好了吗?”
    “已经好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那就好。”李心逝点头。
    “睡吧。”朱慈轻哄。
    “嗯~回家。”李心逝小声。
    “好。”朱慈抱起李心逝,“我们回去。”
    朱慈抱着李心逝。
    “暗肆。”朱慈低声。
    “爷。”暗肆低声。
    “新地址找好了吗?”朱慈问。
    “已经好了。”暗肆回答。
    “用那孩子和那三个家伙,把这里毁了吧,嵇曙也是。”朱慈吩咐。
    “是,爷。”暗肆刚准备离开。
    “把这个放在那里。”朱慈轻轻抽出李心逝怀里的盒子。
    “是,爷。”暗肆消失。
    “背叛我,就要做好所有准备。”朱慈冷漠。
    惹事
    朱慈抱着李心逝回到公寓。
    “睡吧,睡吧。”朱慈轻轻揉着李心逝。
    只是,一阵砸门声传来。
    李心逝一惊,醒了。
    “没事,我去看看。”朱慈温柔。
    “阿慈,小心点。”李心逝被砸门声吵的清醒了不少。
    “放心吧。”朱慈捏了捏李心逝的脸。
    朱慈去开门。
    “你们是谁?”朱慈问。
    “管我们是谁,你是祖晨?”领头的人问。
    “我是。”朱慈回答。
    领头人不由分说,推到朱慈。
    一群人出手揍起了朱慈。
    “阿晨!”李心逝扑过去。
    “小丫头,滚开!”男人推开李心逝,“你可不能受伤,毕竟,你的脸,可是有人高价购买!”
    “阿晨!”李心逝紧张。
    “你们干什么!”厉萨出现,他身边,还跟了好几个警察。
    “厉萨!”李心逝崩溃。
    几个警察迅速控制了局面。
    “好在我回来时意识到不对,报了警。”厉萨松了口气。
    “阿晨。”李心逝搂着朱慈。
    “没事。”朱慈拍了拍李心逝。
    “还没事!去医院,快。”厉萨扶起朱慈。
    “哥哥。”朱晨薇出来,“哥哥,这是怎么了?”
    “一点小事,薇薇,跟我们走。”朱慈低声。
    “嗯。”朱晨薇点头,跟着三个人离开。
    医院里。
    “好在你身上的肌肉比较厚,没什么大事。”厉萨叹气。
    “丫头。”朱慈的伤已经被处理好了。
    李心逝一颤。
    “怎么吓成这样?”朱慈笑。
    “嫂子,你怎么了?”朱晨薇察觉异样。
    “阿晨。”李心逝哭。
    “来。”朱慈伸手。
    李心逝握着朱慈的手。
    “憨丫头。”朱慈一下把李心逝扯进自己怀里。
    “呜呜。”李心逝哭。
    “好了,好了。”朱慈轻轻拍着李心逝。
    “这件事,晨爷,你怎么看。”厉萨低声。
    “小厄已经栽了,那孩子比他还心狠手辣,那三个家伙已经得到六个天才的下落,我本来以为我们坐山观虎斗就行,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会对我动手。”朱慈咬牙。
    “你要了她什么?”厉萨问。
    “三十个那个,呵。”朱慈看着怀里的李心逝。
    “三十个?这对他们易如反掌,不可能会因为三十个这个,双方一致对付你和道尔顿。”厉萨皱眉。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朱慈低声。
    “是什么?”厉萨问。
    “他们想要的,我们有。”朱慈回答。
    “这不好说,我们先回去。”厉萨站起身。
    “走吧。”朱慈抱起李心逝。
    “哥哥。”朱晨薇拧嘴。
    “来。”朱慈伸手,牵住朱晨薇。
    “你每次都抱着嫂子,都很少牵我了。”朱晨薇不开心。
    “好,以后,我一边抱着丫头,一边牵着你。”朱慈笑。
    “嗯。”朱晨薇开心。
    “回家。”朱慈温柔。
    “唉,我又又又多余了。”厉萨叹气。
    “我能怎么办?你哄不住你女朋友,我这个哥哥也很难做啊。”朱慈一脸无奈。
    “去你的,唉。”厉萨哭笑不得。
    “公寓这几天是住不了的,我们回那里住。”朱慈低声。
    “知道了,唉。”厉萨撇嘴。
    大宅里。
    李心逝在朱慈的安抚下,平静了下来。
    “下面,谁知道那四个玩意,思想各异的人,会出什么奇招。”朱慈叹气。
    “这几个家伙想法奇特,路子野,我们是防不胜防。”厉萨皱眉,“还有你刚才说,我们有他们想要,什么情况?”
    “还记得那年我找小厄吗?”朱慈问。
    “记得。”厉萨点头。
    “因为丫头就是一个神附级天才,还是双神附级天才。”朱慈回答。
    “是谁?”厉萨问。
    “阿瑞斯和阿佛洛狄忒。”朱慈低声。
    “战乱和爱?”厉萨吃惊。
    “即使忒弥斯已经把神原给了丫头,丫头也已经融合了这两个神原,也掩盖不了丫头是神附级天才的事实,特别是阿瑞斯。”朱慈搂着李心逝。
    “可是,那时候,我怎么没感觉到小木木身上这两个家伙的气息?”厉萨问。
    “很简单,丫头身上,阿瑞斯的线被打上死结,阿佛洛狄忒的线被系上半死的结,所以,气息极度微弱。”朱慈回答,“我找小厄,就是为了打开这两个结,打开了,丫头的神力突飞猛进的同时,也加大了丫头被发现的风险,我一直压着丫头身体里神附级天才的气息,可是,我有压不住的那一刻。”
    “有一个办法。”厉萨回想。
    “是什么?”朱慈问。
    “洗神髓,洗去多余的气息,这样,小木木的能力会更加纯粹,但是危险性也很大。”厉萨叹气,“虽然小木木是主神,但是,小木木是冥界的现任老大,又是女人,阴气重的吓人,和我们两个千分之一的机会相比,小木木只有千万分之一的机会,即使这样,也要献祭小木木所有的神力。”
    “师傅,有没有办法,保证丫头一定成功,还不伤害丫头的?”朱慈皱眉。
    “除非有人为她献祭更为强劲的神力,但是现在,我们俩,一个只有三分之一,一个只有原先的一半,根本达不到标准。”厉萨无奈。
    “这该如何是好,如果丫头献祭了所有神力,即使成功,她也得很久修养,我们失去神力,沉睡或者暂时失去行动能力,得很久,更何况丫头,而且,按照我们的方式,丫头洗髓,必须饮下冥河的水,沉入忘川到河底,献出全部神力,才能渡过。”朱慈看着怀里那个软糯的女孩。
    “说不定,我可以直接帮她洗髓,不需要这么麻烦,成功率还高。”风儒出现。
    “说人话。”朱慈护着李心逝。
    “羲女族的圣树水晶下,有一股泉水,那泉水是羲女族的圣泉,用于给羲女族的孩子清洗身子净化身体用的,玖儿从来没有用那泉水洗过,这也造成了玖儿神髓里的神力和神原不净,去洗一洗。”风儒回答。
    “我怎么确定你说的是真的?”朱慈皱眉。
    “我会和你们一起去,那泉水,只有我知道怎么打开了。”风儒低声。
    朱慈和厉萨互相对视一眼。
    “去吗?”厉萨问。
    “去,但是,你必须跟我和丫头一起。”朱慈回答。
    “这里呢?”厉萨问。
    “交给暗伍。”朱慈回答。
    “薇薇呢?”厉萨追问。
    “跟着我们。”朱慈回答。
    厉萨深吸一口气,“朱慈,你带着小木木去,我和薇薇不能离开,这里必须有人坐镇,你不在,二爷和二夫人必须在,暗贰,暗叁,暗肆,你们跟着去。”
    “师傅。”朱慈皱眉。
    “不用商量,朱慈,小木木是我们的底牌,小木木如果出问题了,你自己提头来见。”厉萨冷脸。
    “谢了,师傅。”朱慈抱起李心逝。
    “嗯~困。”李心逝迷糊。
    “没事,睡吧。”朱慈轻轻拍了拍李心逝。
    “走吧。”风儒低声,“毛刺!”
    一个像刺猬的家伙出现。
    “带我们回去。”风儒吩咐。
    “上来吧,我带你们回到羲女最初的住所。”那个小怪物回答。
    风儒跳了上去。
    “来。”风儒伸手。
    “不用。”朱慈抱着李心逝,直接上去。
    “给她盖上。”风儒把一个神忆织递给朱慈。
    “不用。”朱慈用风衣过上李心逝。
    “走吧。”风儒拍了拍毛刺。
    非洗髓
    毛刺带着三个人到了羲女族的原住所。
    “嗯?阿慈。”李心逝清醒。
    “醒了?憨丫头。”朱慈搂着李心逝。
    “我们来这里干嘛?”李心逝不开心。
    “一点小事,处理好我们就走。”朱慈回答。
    “嗯。”李心逝点头。
    那颗大树书屋里。
    “就是这里。”风儒使用神力。
    那颗树晶慢慢亮起。
    “这么久,没想到除了玖儿,还有羲女族人。”伏羲的神魂出现。
    “我们常年生活在神界,你们不知道也很正常,散落在人间的,只有玖……木子一个人。”风儒改了自己对李心逝的称为。
    “你和她似乎有血缘,孩子,你是那个被囚在神界的孩子吧?”女娲的神魂也出现了。
    “妹子。”伏羲看着女娲。
    “我是,木子是我的妹妹。”风儒低声。
    “这里的人再次被封印,你们回来做什么?”伏羲问。
    “我想要冰雪泉水,为木子洗去一些东西。”风儒回答。
    “泉水剩下的并不多了,不过,我们不会给她。”伏羲拒绝。
    “为什么?”风儒奇怪。
    “叛逆的女神已经是主神,冰雪泉水已经无法做到了。”女娲回答。
    “走吧。”朱慈抱着李心逝,准备离开。
    “大冥王留步。”女娲拦住朱慈。
    “说。”朱慈皱眉。
    “只有一个问题,你是不是瞒了所有人一件事?”女娲问。
    “我只对丫头不瞒着,对于你们,什么都好。”朱慈回答。
    “这气息。”伏羲皱眉,“我的琴?”
    “阿兄,那把琴,你说的是伏羲琴?”女娲吃惊。
    “你们,是谁拥有我的琴?”伏羲问。
    “我的丫头。”朱慈回答。
    “你……这把琴已经遗失多年,这么会……”伏羲震惊。
    “只要我想为丫头找到,没我找不到的,也没我复原不了的。”朱慈看着李心逝,“走吧,既然不行,我会找另外的办法。”
    “站住。”伏羲喊住两个人。
    “还有什么事?”朱慈皱眉。
    “这个泉水并不多,给你们尝试一下,也未尝不可。”伏羲使用神力,把剩下的冰雪泉水凝结成为一块水晶,“既然伏羲琴选择了这孩子,那么,你一定有办法。”
    “没用,为什么给我们?”朱慈不打算接过水晶。
    “我的琴除了我和阿壹,没人弹奏过,我感受它的气息,它告诉我,它被弹奏过,是被玖儿,不,木子弹奏过,这个水晶给你们后,木子只剩下羲女血,和我族,没有任何关系了。”伏羲回答,“这不是你们所期望的吗?”
    “期望?丫头期望自己有家人,可是呢?丫头受伤,羲女拒绝了她,羲女长老给她下了羲女独有的蛊,差点害死她,我已经很大度了,如果我狠心,羲女早就被灭族了,而不是放任不管,让阳十和阳十一引来阿修罗封印羲女了。”朱慈咬牙,“我是为了丫头好,干了一些丫头不知道的事,但是,后面,丫头都知道了真相,而羲女呢?为了丫头好就要想方设法的伤害丫头再囚禁丫头?丫头受过这样的伤害,经不起这样的伤害,我只有把她囚在我身边,我才安心。”
    风儒盯着两个人,他似乎也干过很傻的事情。
    “丫头需要家,家人,不是伤害,另外,我会为丫头找到办法。”朱慈抱着李心逝离开。
    徒留伏羲抬着手握着那块水晶。
    “丫头,我必须告诉你一些事。”朱慈低声。
    “嗯,你说。”李心逝点头。
    “呼,羲女被封印,羽族被封印,阿莉尔和阿卜勒是一个始作俑者,还有一个始作俑者。”朱慈咬牙,“那个人是我。”
    “阿慈,你说什么?”李心逝懵。
    “我不想让羲女族再伤害你,而且,羽族也会是伤害你的隐患,我让暗肆告诉了阿莉尔和阿卜勒,羲女族是你的母族,羽族是羲女族的护卫,所以,他们才会招来阿修罗,封印了他们,而且,羽族的水晶并不在阿修罗手里,在暗刺的基地最深处。”朱慈紧紧搂着李心逝。
    “所以,你只告诉了我一大部分真相?”李心逝问。
    “对,这件事,告诉你,你不会让我干,你一定会给他们留下逃跑的路,而我,只想让他们以这种方式活着,不让他们打扰你,仅此而已,我只想看着你笑,开心的笑,不是为了背负一切而皱眉,生气,伤心。”朱慈停住。
    李心逝盯着朱慈。
    “丫头,你好不容易不会为了不值得的人而哭,为了值得的人而笑,我想守护你的笑容。”朱慈低头,“如果你觉得这样不好,我会向阿修罗要回羲女的水晶,释放羲女和羽族。”
    “不需要了。”李心逝伸手,抚摸着朱慈的脸,“羽族有小珂,羲女族有哥哥,父母和叔父,他们在延续这两个种族的香火,与我无关。”
    “丫头。”朱慈愣住。
    “从我是叛逆的女神开始,我就于他们无关了,他们的生死,与我也无关了。”李心逝低声。
    “回家。”朱慈抱着李心逝。
    “嗯。”李心逝用神力,带着朱慈回到大宅。
    “这么快?”厉萨奇怪,“还以为,你们要好久。”
    “没有洗髓。”朱慈失望。
    “那么只剩下一个办法。”厉萨已经猜出几分。
    “师傅,我要是试一把,拼劲我所有的神力,我也想试试。”朱慈咬牙。
    “找孟婆吧,她会有办法,成功率会大幅度提升。”厉萨叹气。
    “孟婆?”朱慈皱眉。
    “她不仅仅会孟婆汤这个失忆汤,还有恢复记忆的汤药和一些稀奇古怪的办法,说不定可以。”厉萨回答。
    “那就试试吧。”朱慈抱起李心逝。
    “哥哥。”朱晨薇搂着朱慈的手臂。
    “别担心,我一定会带着丫头平安归来。”朱慈揉了一下朱晨薇的头。
    “不是,哥哥。”朱晨薇小声。
    “怎么了?”朱晨薇问。
    “哥哥,我能和你们一起去吗?冥界。”朱晨薇问。
    “为什么?”朱慈问。
    “你有什么想带的,让小慈给你带来,这次,小慈需要拼尽全力保护小木木,分心担忧你,加大了失败。”厉萨低声。
    “哥哥。”朱晨薇失望。
    “说说看。”朱慈盯着朱晨薇。
    “我的仙力虽然不多,或许能帮上忙。”朱晨薇鼓起勇气。
    “我们需要一个人,保存实力,师傅有一定能力能保护你,而你也要保存实力。”朱慈揉了揉朱晨薇的头,“我们走了。”
    朱慈抱着李心逝离开。
    “哥哥,阿萨,哥哥和嫂子不会有事吧?”朱晨薇问。
    “安心吧,他们两个家伙,福大命大,不会有事。”厉萨很有自信。
    “那就好。”朱晨薇失落的坐在厉萨身边。
    朱慈抱着李心逝来到奈何桥。
    “大人,多年不见。”一个老太行礼。
    “孟婆,多年不见。”朱慈放下李心逝。
    “大人,这孩子是谁?”孟婆盯着李心逝。
    “这孩子是小阎王。”朱慈回答。
    “大人,小大人,这边请。”孟婆带着朱慈和李心逝走进一间小屋,“二位前来,一定有重要事情吧?”
    “是有一件事。”朱慈说明来意。
    “这个简单。”孟婆想了一下,“想洗去这个气息,可以找金衣的老金。”
    “这家伙早就死去,也被洗去记忆,他也是最后一个传人,已经无迹可寻。”朱慈皱眉。
    “非也,这家伙留下了技术,这技术在,但是,代价也很大,他是用本人的肉体来制作活偶,以此转嫁。”孟婆低声。
    “等等,转嫁?”朱慈像是想起什么,“丫头,我们走,谢谢你了。”
    “能给你们启发就好。”孟婆微笑。
    朱慈抱着李心逝回到大宅。
    “还是没有洗髓,小慈,怎么了?”厉萨问。
    “师傅,我有了一个绝妙的注意。”朱慈耳语。
    “这办法不错。”厉萨眼前一亮。
    “那么,我们就这么办。”朱慈笑,“丫头来。”
    骑马
    李心逝的空间里。
    “这样可以吗?”李心逝把自己做好的一个假偶放在朱慈面前。
    “你出品,必是精品。”朱慈看着李心逝做的小东西。
    “下面,我该怎么办?”李心逝问。
    “坐好就是。”朱慈使用神力,把李心逝身上缠绕的,看不到的闲绑在假偶上,“这样就好了。”
    “那就好。”李心逝放心。
    “下面就看他们怎么来拿了。”朱慈找来一个盒子,把假偶放了进去。
    “嗯。”李心逝点头。
    “走,出去。”朱慈抱起李心逝。
    回到大宅。
    “搞好了?”厉萨问。
    “对。”朱慈点头。
    “那就好。”厉萨点头。
    还没等厉萨点完头,朱慈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朱慈接起电话。
    过了好一会。
    “我问问丫头。”朱慈把手机拿了下来,“丫头,去骑马吗?”
    “骑马?”李心逝歪头。
    “马术俱乐部,去吗?”朱慈问。
    “不去。”李心逝摇头。
    “好。”朱慈再次接起电话,“不去了。”
    “哎呀,晨爷,难得有空,来嘛。”电话里的男声不停磨着朱慈。
    “丫头不想去,我在家陪他。”朱慈回答。
    “带上夫人嘛,不骑马,也来玩嘛。”男人继续纠缠。
    “阿晨。”李心逝扯了扯朱慈的袖子。
    朱慈看了一眼李心逝。
    “好吧,明天什么时候?”朱慈问。
    男人报了一个时间。
    “知道了。”朱慈无奈。
    朱慈挂了电话。
    “明天你们去吧,我得上班。”厉萨站起来,走了出去。
    第二天,朱慈开车带着李心逝去了俱乐部。
    “在这等我,渴了饿了去茶室点,我付钱,累了我们就回去。”朱慈把李心逝放在一边的休息棚下。
    “嗯。”李心逝点头。
    “我去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离开。
    朱慈刚走没多久,李心逝的手机响了。
    “大小姐,你在不在俱乐部?”是厉萨。
    “我在。”李心逝回答。
    “在那等我。”厉萨说完挂了电话。
    很快,厉萨赶到。
    “大小姐,你还真不能休息。”厉萨把一大堆东西防治李心逝面前。
    “啊?这么多?”李心逝皱眉。
    “那三个家伙完全不行,这点都收拾不好。”厉萨无奈。
    “总的慢慢来。”李心逝开始整理。
    没多久,李心逝就把一大堆收拾好了。
    “还是你处理的足够好。”厉萨看着一大堆资料。
    “只是习惯了而已。”李心逝叹气。
    “喂,当心,马失控了!”有人喊。
    “哎?”李心逝和厉萨回头。
    一匹棕色的马横冲直撞,冲向李心逝和厉萨。
    “哎。”厉萨拉住李心逝的手臂。
    棕马冲向李心逝的一瞬,一匹花马冲了过来。
    一声闷响。
    场面很快被控制住。
    “丫头。”朱慈捂着手臂。
    “阿晨,你受伤了?”李心逝紧张。
    “没事,小刮伤,下马时太着急了。”朱慈轻轻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还是去医院比较好。”厉萨抱起资料,“走,先去医院。”
    “丫头,我记得你的那个快没了,这附近有大型商场,在那里的地下车库等我们,两个小时后我们接你。”朱慈低声。
    “嗯。”李心逝点头。
    “走吧。”厉萨和朱慈一起离开。
    李心逝一个人去了商场。
    “哎,你不是晨爷家的小孩吗?”一个女人拦住李心逝。
    “你是谁?”李心逝皱眉,她记得,这个女人叫巫娅,是个很讨厌的人。
    “哎呀,你看你,记性真不好,我,设计部的巫娅。”巫娅回答。
    “不记得。”李心逝懒得管她,抬步离开。
    逛超市,李心逝只拿了简单的一些东西。
    “就这些吧。”李心逝拎着购物篮走向收银台。
    李心逝刚把购物篮放在收银台。
    “哎,你等等我。”巫娅把手里购物篮里的东西倒在收银台。
    收银员扫码后。
    “一共五百五。”收银员回答。
    “我就那么点。”李心逝指着旁边的一小堆,“我不认识她。”
    “哦,这些一百块。”收银员回答。
    “给你,一百块。”李心逝付钱。
    “哎,你怎么这么小气。”巫娅撇嘴。
    “我和你很熟吗?”李心逝撇嘴。
    李心逝在商场逛逛停停,买了不少东西,巫娅也买了不少只不过,都被李心逝整的自己结账。
    地下车库。
    “嗯嗯嗯,好累。”李心逝伸懒腰。
    “大小姐,这里。”厉萨已经到了,打开副驾驶。
    巫娅直接做了上去。
    “下去。”厉萨脸色一变。
    “不要!”巫娅大吼。
    “厉萨,没事,我坐在后面。”李心逝坐在后排。
    朱慈正靠在后车门上沉睡。
    李心逝轻轻调整了他的睡姿,让他枕在自己怀里睡。
    巫娅酸的不行,偷偷拍下两个人的照片。
    这一切,都在神不知鬼不觉之下完成。
首页 上一页[3] 本页[4] 下一页[5] 尾页[5]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恐怖推理 最新文章
有看过《我当道士那些年》的吗?
我所认识的龙族
一座楼兰古墓里竟然贴着我的照片——一个颠
粤东有个闹鬼村(绝对真实的30个诡异事件)
可以用做好事来抵消掉做坏事的恶报吗?
修仙悟
—个真正的师傅给你聊聊男人女人这些事
D旋上的异闻录,我的真实灵异经历。
阴阳鬼怪,一部关于平原的风水学
亲眼见许多男女小孩坐金元宝飞船直飞太空
上一篇文章      下一篇文章      查看所有文章
加:2021-09-01 13:57:15  更:2021-09-01 14:07:46 
 
古典名著 名著精选 外国名著 儿童童话 武侠小说 名人传记 学习励志 诗词散文 经典故事 其它杂谈
小说文学 恐怖推理 感情生活 瓶邪 原创小说 小说 故事 鬼故事 微小说 文学 耽美 师生 内向 成功 潇湘溪苑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浅浅寂寞 yy小说吧 穿越小说 校园小说 武侠小说 言情小说 玄幻小说 经典语录 三国演义 西游记 红楼梦 水浒传 古诗 易经 后宫 鼠猫 美文 坏蛋 对联 读后感 文字吧 武动乾坤 遮天 凡人修仙传 吞噬星空 盗墓笔记 斗破苍穹 绝世唐门 龙王传说 诛仙 庶女有毒 哈利波特 雪中悍刀行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极品家丁 龙族 玄界之门 莽荒纪 全职高手 心理罪 校花的贴身高手 美人为馅 三体 我欲封天 少年王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天阿降临 重生唐三 最强狂兵 邻家天使大人把我变成废人这事 顶级弃少 大奉打更人 剑道第一仙 一剑独尊 剑仙在此 渡劫之王 第九特区 不败战神 星门 圣墟
  网站联系: qq:121756557 email:121756557@qq.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