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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郑和谜航——郑和下西洋究竟深藏了什么样的秘密?[第159页] |
| 作者:牛八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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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日炎炎,更贴不易,请各位资深潜水员也露露面,顶顶帖,给老牛一点鼓励好吗?好歹哄着老牛把第三部写完呀,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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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了大约二十几米后,侯斌的工兵铲忽然碰到了一个坚硬的固体。他停了下来,用手拨开漂浮在眼前的水草杂物,仔细查看一番后发现原来是左壁一块坍塌下来的木板挡住了去路,于是向跟在身后的曼谷招了招手,两人一起轻轻地把木板移开。 又在不断倒伏的横梁、铁管中艰难地向前游动了百十米,我们感觉空间似乎在越变越大,彼此之间不再磕磕碰碰。侯斌疑惑地停止游动,转过身来踩着水,以手示意我们靠拢到他的身边,将各自头灯的光线集中在一起,认真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随着光线逐渐增强,我们吃惊地发现自己好像置身于一个大厅当中,只不过这个大厅已经相当残破,地面上到处堆满了石头和水草,头顶上敷设的木板也七零八落地坍塌下来,好像是因难以承受顶部压力所致。 侯斌对着大家做了几个手势,示意大家不要随意走动,只要跟在他的身后把灯光聚集起来为他提供支援就好。然后,他游到大厅的墙壁旁伸出手来轻轻抚了抚墙面,待一层附着在墙面上的厚厚淤泥散开后,墙面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 墙壁是用厚重的方砖垒砌而成的。天长日久,除了黑色以外,已经看不出方砖的原始颜色,不过仍然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条条裂纹纵横墙面,而且大部分墙体因为受外力压迫而普遍出现了砖面错位、砖块塌陷等情况。 除了在我们的头顶上还横亘着一些散乱的铁管和木板以外,原来架设在水道两旁的木板此时已经消失,好像这条水道就是有人为了进入这个大厅而专门开挖的一般。 侯斌扶着墙壁缓慢地移动着,时常停下脚步在墙面上摸索一番或者艰难地绕过堆砌在地面上的乱石和杂物。大约七、八分钟以后,我们终于估算出这个大厅的面积在二百平方米左右,基本上可以说是一个密闭的空间。大厅的许多墙面已经破损坍塌,其中坍塌最严重的一段墙面已经全部倒伏在地上,取而代之的是一堆破墙而入的乱石,而墙面以外可能就与荆江相通,因为透过一些破损的孔洞,我们偶尔能够看到受惊的鱼儿游进游出。 这些破损的孔洞虽然很多,但是对于人体来说却是太小,我们任何人都无法背着笨重的压缩气瓶从这些孔洞中钻出去。 一句话,我们的去路被挡住了。 侯斌将所有的墙面都探摸了一遍之后又游到了大厅中央。这里到处堆积着穿透墙面滚落进来的岩石,也歪七扭八地散落着一些被巨石砸断的铁管和木板。侯斌围着这堆垃圾探查了好几遍,除去发现了一些被人遗弃的开凿工具以外,其他一无所获。 时间在飞速流逝着,我们下到水道当中已经将近半个小时了。现在基本上可以断定,这个大厅就是我们此前探测到的二号目标,只是这个目标早就已经被人捷足先登洗劫一空,我们不过是发现了一条废弃的水道罢了。 我有些焦躁,因为前路受阻,且大家身背的压缩空气即将告急,我们还要赶回钻孔爬上陆地想办法回到冲锋舟上。于是,我游上几步拉了拉侯斌的胳膊,向他指了指自己背负的压缩空气瓶。 侯斌挺起身来不甘心地围着大厅又游了一圈,这才摆手示意大家折回来路。谁知,当我们刚刚游出大厅时突然感觉水体中传来一阵剧烈的波动,似乎有什么沉重的物体砸进了水中。 大家大吃一惊,怔了一怔之后立刻争先恐后地向着钻孔游去。等到游到钻孔位置时,一马当先的曼谷募地停止了游动,他踩着水愣愣地盯着头顶上的钻孔出口一下子惊呆了。 只见钻孔出口处杂乱地躺着几根粗大的钢铁横梁,而沉重的钻杆已经从横梁当中垂挂进水道里,结结实实地堵住了钻孔出口,从横梁的缝隙中隐隐约约还能看到闪烁的火光。 不用说,这肯定是大火烧毁了用以固定机架的支撑物,使得机架倒塌下来盖住了钻孔。或者,机架根本就是“天吊族”故意推倒的,意欲封住我们的退路,将我们淹死在水下? 陡然而生的意外变故瞬间引起了大家的慌乱,要明白,这可是我们目前知道的唯一出口呀! 人高马大的华沙愣了片刻后立刻上浮到出口位置,他拼尽全力推了推压在头顶的钢梁后无奈地摇了摇头,曼谷随即挤到他的身边,和他一起再次顶托钢梁,但是钢梁仍然纹丝不动。 洞口的直径还不到两米,其他人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挤进去再加一把力了。 就在大家沮丧的时候,靠在我身边的都柏林突然拉了我一把,然后二话不说立刻向着水道的另一端游去。我愣了一下登时醒悟过来:对呀!水道的另一端我们还没有探察过,既然有人挖了这条水道,那它肯定应该有一个入口呀! 我的心情马上振奋起来,赶紧冲着大家摆了摆手示意跟上都柏林,一行人当即再次游动起来。 这一次是都柏林打头。他也是端着一柄工兵铲探路,但是手臂摆动的幅度却要比侯斌大得多,前进速度也比侯斌快得多。虽然他这样做的体力付出也比侯斌大,但是却给大家争取了时间,因为我们的压缩空气即将消耗殆尽。 通往另一端的水道也是在顶部和两壁分别敷设了铁管和木板,有些地方受到外部压力的压迫时有断裂和塌陷,水体里也是到处漂满了水草和杂物,三五成群的各种鱼类受到惊扰后不断地从我们身边逃逸到黑暗中。 在游动的过程中,我们仍然不得不经常停下来搬开挡住去路的铁管或木板,清除这些障碍耽误了我们大量宝贵的时间。很快,肺活量最大的华沙第一个感觉到了缺氧的不适。 磕磕绊绊地在水道中前进了大约十分钟,我们的压缩空气瓶都相继发出了报警信号,但是游在最前面的都柏林仍然没有发现任何出口,挡在我们面前的似乎永远都是肮脏的江水和杂乱的水草,这条水道仿佛成了一条没有尽头的死亡通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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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沙的游泳动作突然变得有些紊乱,看上去与其说是在游动,莫如说是在挣扎更为贴切。谁都看得出,他的压缩空气已经耗尽了。我变得惊慌起来,快速游到他的身边透过防水镜盯着他瞪大的眼睛,只感到手足无措。好在侯斌经验丰富,他立刻靠到华沙近前把我推开,从嘴里拔出自己的呼吸器塞进华沙的嘴里,待他吸完两口后再塞回自己嘴里,一边同他轮流呼吸一边拖着他坚持游动。 很快,我气瓶里的空气也变得逐渐稀薄起来,即便我大口吸气,仍然感觉吸进肺里的空气只有丝丝缕缕,甚至于吸进去的空气还不如吐出来的多,一股严重的恐慌瞬间蔓延我的全身,恍惚间,我似乎看到死神又在向我招手。 就在这时,游在最前面的都柏林突然摇晃了几下。他停下来,踩着水使用工兵铲在自己的前方及左右两侧分别探了几探,沉吟片刻后又拉起身边的曼谷,示意曼谷和他一起将头灯对准身体右侧。 在两盏头灯的聚焦下,暗淡的光线中似乎现出了一个拐向上方的缓坡。都柏林刚才恰好就是撞到了拐弯处的墙壁上,所以才摇晃了几下。他略微观察了一下缓坡,然后果断地顺着缓坡向上游去。 曼谷察觉到了我的压缩空气也已耗尽,于是赶忙学着侯斌的样子把他的呼吸器塞进我的嘴里。我刚刚贪婪地吸了一大口,马上意识到曼谷的压缩空气其实也是所剩无几,而未来的游程还不知有多远,所以立刻将呼吸器塞回曼谷嘴里,自己屏住一口气坚持向前划动了几米。 这道缓坡的坡度虽然不大,但很明显是在向头顶上的陆地方向延伸。生存的希望再次出现在眼前,大家的心中陡然间又亮堂起来,不约而同地加快了游动速度,我也感觉自己的胸口好像不再像刚才一样憋闷了。 但是在向上游动的过程中,我们还是经常会遇到许多障碍。由于我和曼谷、侯斌和华沙都是两人共用一个压缩气瓶呼吸,所以清除障碍的任务就更多地压到了都柏林、於家俊和王静的肩上。 很快,连都柏林也不得不和於家俊共用一瓶压缩空气了。 探路的重任只好交到了王静手里。 此时,我们已经顺着缓坡向上游动了七、八分钟,可是还是没有看到水面,充斥在我们周围的仍然是满满的江水。 我和侯斌、曼谷、华沙尽量把各自的吸氧间隔延缓至三十秒钟以上,动作因此变得越来越迟缓,每个人的肺里都火烧火燎地难受。而於家俊的情绪更是被缺氧折磨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他的四肢开始胡乱摆动,游泳的动作也完全走了样,若不是都柏林及时用胳膊死死夹住他的身体,他可能马上就会发起疯来。 我估计,若是在两、三分钟内仍然找不到出口的话,我们整个集体残余的压缩空气必将完全耗尽,我们的末日很快就要来临了。深深的恐惧瞬间蔓延我的全身,我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佛祖玉坠,暗呼一声:“阿弥陀佛,佛祖快来救我们呀!” 就在这时,游在最前面的王静突然挺身一纵,“呼啦”一下子跃出水面,同时爆发出一声狂喜的大叫:“出水了——” 虽然在水里听不清王静的叫喊,但是她的举动却无疑昭告了生机的来临。大家迫不及待地跟在她的身后蜂拥而上,踉踉跄跄地爬出水面。刚一出水,各人便贪婪地大口呼吸起久违的湿润空气,粗重的喘息声不绝于耳,欣喜的表情也是行之于色。若不是空间狭小,我甚至就要跳起脚来。 侯斌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拨开众人站到王静身旁,都柏林则立刻解开已经空空如也的压缩气瓶丢进水道里,我赶忙挤到於家俊身边,一边搀着他站起身来一边拍打着他的后背,尽力让他的呼吸归于平静,而曼谷和华沙的手脚却有些瘫软,正扶着身边的乱石慢慢直起腰身,他们憋气的时间太长了,乍一吸到新鲜的空气居然出现了短暂的不适。 来不及体验获救的喜悦,我们又急忙打量起当前所处的环境来。 离开污浊的水面之后,头灯的光线骤然亮了不少。在灯光的照射下,我们发现自己现在仍然置身甬道当中,只不过甬道已经升出了江面,正在向着地面蜿蜒延伸。甬道的顶部和两侧依然搭设着铁架子和木板以为支护,许多地方因为受到外力挤压而出现了坍塌,大部分铁架和木板因为长期暴露在潮湿的环境中而发生了严重锈蚀和朽烂,地面则是粗糙的砾石。 都柏林示意大家先不要乱动,自己则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打火机举过头顶“啪”地一声揿出火来,看到火苗微微摆动后轻轻耸了耸肩膀,对我们说道:“有风,而且是流动的,前面可能有出口。” 侯斌点了点头,回头叮嘱我们一句:“还是我来探路,大家跟着我,不要掉队。” “把气瓶都扔掉吧!那玩意儿现在已经是累赘了,只会影响咱们的行动。”都柏林沉着脸提醒大家。 我把都柏林的话翻译给大家,大家七手八脚地卸下各自背负的压缩气瓶扔进水里,然后手持匕首、工兵铲等武器在侯斌的带领下顺着甬道鱼贯向前走去。 甬道的宽度不超过两米,大家只好单身而行。在这个幽闭不测的空间里,伙伴们的情绪都比较沉闷,谁都不愿意说话,只能听到沉重的脚步声和喘息声,气氛显得压抑无比。 我控制不住失落的心情,趁着侯斌搬开一块破木板的机会对他说道:“老侯啊,我猜刚才那个大厅就是‘诗墓’,只不过已经变成空墓了,看来你的希望又落空了,下一步该咋办呀?” 未等侯斌开口,王静已经抢先不耐烦地吼了我一嗓子:“能闭上你的乌鸦嘴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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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静,”侯斌喝住臭娘们,接着长长呼出一口气,似乎想把胸中的郁闷尽数吐出去,然后才轻声回答我:“八囝,我的推测和你的猜测有些出入。我的推测是这样的:那个大厅有可能是‘诗墓’,但也有可能是刘必弘墓。别忘了,‘诗墓’和刘必弘墓是相邻的。咱们在那里面什么都没有发现,所以现在还无法判断那个大厅到底是两个墓中的哪一个。即便那个大厅就是‘诗墓’,兴许里面的秘密并没有消失,只不过被别人藏到别处罢了。否则,为什么有人要大兴土木开挖这么长一条水下甬道呢?所以,现在就断言希望全部落空好像为时尚早,只能说咱们暂时受挫了。” “好吧,有道理!”我言不由衷地附和一声。在我看来,侯斌说的这些话不过是极度失望下的自我安慰而已,根本不值得往心里去。 地势始终在抬升,我们越往前走越能感觉到甬道里的风力正在逐渐加大,看来我们距离出口已经越来越近了。 终于,又经过几分钟艰难跋涉之后,侯斌在一口竖井的下方停住了脚步,甬道到此也戛然而止。那口井的井口距离我们约有三米多高,井壁四周光秃秃的满是石头,连支护铁架和木板也没有了。井口外,隐隐可以听到远处嘈杂的喊叫声,还可以看到偶尔闪过的火光。看来,这处井口距离“天吊族”的聚居区并不远,而“天吊族”的救火行动也仍然没有结束。 “我靠,咱们变成井底之蛙了,这可咋上去呀?”我禁不住盯着高高的井口抱怨了一句。 “笨蛋,咱们有工兵铲,有匕首,可以挖出一些脚窝来。”王静轻蔑地冲我撇了撇嘴,顺手用手里的工兵铲在井壁上捅了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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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都柏林立刻就想出了更简单的办法——搭人梯。他拍了拍人高马大的华沙的肩膀示意他蹲下,然后踩住华沙的肩膀就趴在了井壁上。他们两人的身高都在1.80米以上,所以华沙扶着井壁一挺身子就把都柏林的半截身体送出了井口。 都柏林趴在井口机警地四处看了看,然后双腿用力纵身跃了出去。他蹲在井口摸索了几下,从腰上解下一条腰带,取下搭扣后摆弄一番,那条腰带居然变戏法一般被他拆成了一根长长的绳索。他把绳索垂下井来,先是把体重较轻的侯斌、於家俊、王静和曼谷依次缒上井口,然后几个人一起用力,又先后把华沙和我从井下拖了上来。 我攥着那条绳索的时候感觉手感非常熟悉,定睛一看发现竟然是一条伞兵绳。等我踏上井口以后,我好奇地看了都柏林一眼,脱口问道:“伙计,你平常都是用伞兵绳当腰带吗?” 都柏林一边将伞兵绳重新盘拢起来编成腰带,一边对我哼了一声,嘴里说道:“小子,我可不像你一样有神灵保佑。我得承认,我和上帝的关系并不融洽,每当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他习惯表示出的态度就是假装没看见,所以我得自己想办法保命。你应该知道,伞兵绳每平方米的承重可以达到300磅,我的腰里可以缠上四、五米呢!关键时刻,只要我把它解下来,再找个地方固定住,我起码可以放心地从两层楼高的地方跳下去。” 我听罢不由得心里一震,忍不住仔细看了几眼他手里的搭扣。这个巴掌大的搭扣看样子是他专门定制的,采用不锈钢锻造而成,搭扣底部还有几根结实的锯齿状倒钩,既可以将盘在一起的伞兵绳梳拢整齐,又可以和伞兵绳串在一起当成飞爪使用。我心中暗道:这可真是一个武装到牙齿的家伙呀!如果我陷在沼泽里的时候系着这样一条腰带,我就可以把它解下来扔到附近的树枝上抓住树干,然后再把自己拖出来,何必荒唐到想去抓蛇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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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确实是个好东西,我想咱们也用得上,不知您是否申请了专利?”侯斌也露出赞赏的表情,他幽默地问了都柏林一句。 都柏林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嘴里嘟哝一句:“如果你们感兴趣,我乐意效劳。” 大家都从甬道里安全地逃了出来,于是开始认真端详起我们所在的这片区域。我发现我们是处在一个高坡的林间空地上,四周长满高大、茂密的树林,地面上匍匐着一层厚厚的灌木,而在高坡下方西侧几百米处就是我们的营地。那片营地眼下已经一片狼藉,雾霭中到处都是晃动着的手电和嘈杂的人群,间或还能看到零星的火光,显然刚才突发而起的大火已经快要被“天吊族”扑灭了,但是距离这么远,我们还是能闻到刺鼻的硝烟味。 我恍然觉得这片高坡似曾相识,于是凭着依稀的记忆向着树林东侧走去。在密林里拐了几个弯之后,果然在几棵大树底下发现了那个简陋的佛龛和怪异的石头造像。没错,这个高坡正是我和於家俊第一次受到蛇群包围和攻击的地方。 “老侯,你们快过来。”我情不自禁地冲着侯斌他们大声喊叫起来。 听到我的喊声,同伴们立刻循着声音围拢过来。我指着佛龛忙不迭地向侯斌叫道:“老侯,这就是我和於家俊发现的那尊造像,我们就是在这里受到蛇群围攻的。” 大家马上把灯光集中到那尊造像上面。於家俊瞄了一眼造像后即刻肯定了我的说法:“对对对,就是这尊造像。” 侯斌眯起眼来仔细打量了一番造像,然后笃定地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这就是摩利支天菩萨造像。” 侯斌话音刚落,密林中忽然响起几声咳嗽和一个苍老的声音:“咳咳咳,是时候了,都出来吧!” 这个声音就像惊雷一般在我们的头顶炸开,大家立刻“呼啦”一下围拢在一起,不约而同地把脑袋扭向密林深处,本能地攥紧了手里的武器。 几乎与此同时,密林中突地亮起了二十几盏手电灯光,有些灯光甚至是从树顶射下来的。紧接着,几十个衣衫褴褛的“天吊族”汉子手握棍棒、铁锨从密林里钻了出来,“嗷嗷”喊叫着把我们包围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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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盼将来某一天,我汉军雄师得以笑问天下:万里长城今尚在,哪见当年美日印? 伟大的中国虎贲万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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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叫嚣声中,“天吊族”老人在一个男孩的搀扶下从灯光中现出身来。我眼睛一亮,随即认出这个孩子正是我在湿地里多次见过的那个男孩,只是他的眼里现在喷出的满是怒火。 “天吊族”老人佝偻着腰背,一边咳嗽一边蹒跚地挪动着脚步站到我们面前。他抬起头来,用悲怆的眼神默默地望了我们几眼,颤抖着说道:“又点了一把火,咳咳咳,又烧死了我一个儿子,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什么?烧死了你的儿子?难道是篼子?”我的头发登时竖了起来,禁不住失声大叫,其他人也都顿时僵住了身子。侯斌的身体微微晃了一晃,抢上几步就要去拉老人的手。 “滚开。”站在老人身边的男孩愤怒地大喝一声,同时从怀中抽出一把黑黝黝的短刀指向侯斌。 “不是篼子……咳咳……还能是谁?咳咳咳,我的两个儿子,咳咳,都被你们烧死了,咳咳咳,还不够吗?”老人的眼中流出几滴浑浊的泪水,声嘶力竭地吼了一嗓子。 我的眼前不禁一黑,脑海中倏地冒出篼子那张憨厚的面孔,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呀!还有,在上一场大火中已经被烧死的网子肯定就是老人的另一个儿子了。天哪!老人的两个儿子在不几天的时间里相继葬身火海,这可让老人怎么活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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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我似乎把持不住自己的身体,双腿一软缓缓地瘫坐到地面上。 就在这时,侯斌的眼睛仿佛突然被定住了一般死死地盯上了男孩手里的短刀。他吃惊地张大了嘴巴,痴痴地望着短刀一动不动,过了好久才颤抖着嘴唇向老人问道:“老人家,这把戒刀……是……你家里……传下来的吗?” “嗯?”老人猛地一愣,他看了看男孩手里的刀,又看了看侯斌震骇的表情,擦了几把眼泪后厉声发问:“你……咳咳咳……认识这把刀?” 侯斌没有说话,而是在老人的注视下低下头去仔细打量了几眼那把刀,隐约在刀身上看到一个“席”字。侯斌看罢浑身颤了一颤,急急伸手从怀里摸出那柄同样黑黝黝的戒尺向孩子手里的短刀探了探,一刀一尺碰在一起忽然发出“嗡”地一阵共鸣,紧接着居然像异性相吸一样“啪”地一声紧紧贴在了一起,仿佛久别重逢的亲人一样呜咽不止。 老人和侯斌几乎同时抬起头来愣怔地盯紧了对方,震骇的表情也募地出现在老人脸上。过了半晌,老人缓缓拉住正在试图将刀尺分开的男孩的手,低下头去认真端详了一番戒尺,待他看到尺面上也錾着一个“席”字时,忽然抬起头来凝望着侯斌的眼睛颤抖问道:“告诉我,咳咳咳,你是三宝太监中哪一家的?” 老人一句话把我听懵了:三宝太监不就是郑和吗?为什么还要问哪一家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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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三宝中侯家的后人,我家先祖的名讳是侯显。”侯斌的声音也有些颤抖。 “是临潭……咳咳……侯家?”老人逼问一句。 “正是。”侯斌使劲地点了点头。 “侯义……咳咳……是你家什么人?”老人不客气地再问一句。 “侯显被我家奉为始祖,二世祖被道衍大师赐名侯忠,侯义是我家三世祖。”侯斌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哦——”,老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一边恍然大悟地轻轻点头,一边自言自语道:“怪不得……咳咳……你会吹蛇哨,原来是侯家的……咳咳……后人。你叫什么名字?你知道我们刚才吹的是什么调子吗?” “老人家,我叫侯斌。你们吹的是‘厉调’,我回应的是‘韵调’,对吗?这两个调子还是我们侯家起的名呢!”侯斌毫不犹豫地回答。 老人眼中似有光波一闪,接着语带讥讽地回了一句:“哼!你家祖上若是听到你吹的哨子,怕是不愿认你。” 侯斌自惭地苦笑一声,摇头说道:“老人家教训的是,我很惭愧。因为生存环境的变化,许多家传的绝技到了我这里已经失传了,剩下的也只是皮毛了。对了,老人家,您好像对我们侯家很了解,我们侯家和您有什么渊源吗?” 老人神情木然地晃了几下脑袋,看不出到底是点头还是摇头。侯斌越发奇怪,刚要张口再问,老人却不耐烦地冲他摆了摆手,眼睛越过众人看向远处仍然闪烁着火苗的火场,眼角再次涌出大滴的泪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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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场上的明火虽然已被基本扑灭,但众多的“天吊族”仍然在用水管和水桶不停地浇水,唯恐阴燃的暗火导致死灰复燃,嘈杂的叫喊声、咒骂声混杂在一起响彻火场上空。透过湿重的烟雾,我们隐约可以看到钻杆机架已经完全倒伏在地上。 侯斌猜到老人的内心正被巨大的丧子之痛噬咬着,只好顿了一顿,伸出手指在戒尺上轻轻弹了一下,戒尺“啪”地一下从刀面上脱离开来。侯斌一边将黑黝黝的戒尺收回口袋,一边小心地向老人转换了一个问法:“老人家,道衍大师的戒刀怎么会在您的……哦……这位小朋友手里?您是……三宝中的郑家还是王家?” 老人仍然痴痴地盯着火场,突然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捶胸顿足嚎啕大哭:“天哪!你怎么不早说你是侯家呀?怎么会这样啊?……咳咳……我的网子和篼子,你们死得……咳咳……太惨了,太冤枉了呀!呵呵呵……” 听到老人撕心裂肺的哭声,围住我们的“天吊族”人义愤填膺,吆喝一声各举棍棒一拥而上就要开打,我们也都下意识地立刻举起了武器。老人坐在地上急切地拍了拍巴掌,上气不接下气地大声喊道:“住……手,咳咳咳,都退下去,大水冲了龙王庙,咳咳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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