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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郑和谜航——郑和下西洋究竟深藏了什么样的秘密?[第158页] |
| 作者:牛八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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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往旧港方向走,洪保等人愈觉触目惊心。只见灯火照耀的整个洋面上横七竖八到处飘满了冒着湿烟的舟船桨橹,许多残缺不全的海匪尸体夹杂其中,尚有不少鲨鱼巡游其间,不时将一具具残尸拖进海底深渊中大快朵颐,海面上四处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硝烟味,直呛得众人掩鼻欲呕。 抵近营门,洪保命令号手吹号禀报郑、王二人:陈祖义已被生擒,洪保特来缴令。 此时的郑和和王景弘站在“大福号”上目视着流血漂橹的海面也是心有戚戚焉,虽然尽知战亡者俱是十恶不赦的海匪,但恻隐之心毕竟人皆有之。王景弘不住地抿着嘴唇,轻声向老林头问道:“老货,你参加过太祖高皇帝的鄱阳湖大战,其时战况可有今晚惨烈?” 老林头缩了缩身子,摇头回道:“鄱阳湖里虽有大鱼,却不似巨鲨这般凶恶,落入水中尚有一线生还之望。可今日晚间,唉……”,他长叹一声,蹒跚着走出官厅。 郑和沉默不语,眼睛余光掠过在座的各国使臣,见其大多目瞪口呆手足无措,心肠忽又硬了起来:哼!今夜苛是苛了一些,只是若不严苛如此,如何警醒这班番人蠢蠢欲动之心? 想到这里,郑和心下释然,刚待开口说点什么,突然听到营外号角响起,俄顷便有一名号手惊喜来报:“启禀大人,营外洪大人传回讯息:匪首陈祖义已然被擒。” 郑和和王景弘二人精神同时为之一振。他们其实都在惦记着这一桩心事,只是唯恐此事落空拂了彼此心境,故而不约而同地心照不宣罢了,如今听说贼首已被拿获,心中巨石同时落地,相视一顾同声喝道:“好极,速将陈祖义解到‘大福号’。” 散座四处观战的诸番使臣本已唬得面无人色,听到通事传话后倏地缓过人气,不自觉地“啊”了一声,随即纷纷离座,一窝蜂似得拥到舷窗前争相伸出脑袋紧着观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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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刻功夫,洪保坐船驶到“大福号”近前搭上搭板。只见洪保和施二姐雄赳赳、气昂昂地一马当先跨过搭板,身后跟着一群虎狼甲士,老鹰捉鸡一般挟着一个披头散发垂头丧气的汉子和一团破衣烂衫拥过搭板,一阵脚步杂沓后抢进官厅,“呼啦”一声将官厅挤了个水泄不通。 洪保掩饰不住满脸兴奋,眉眼笑成花朵一般。他抢上一步对着郑和和王景弘抱拳禀道:“二位大人,副使太监洪保会同施二姐在旧港岬角内擒得匪首陈祖义,特来缴令。” 郑和和王景弘几乎同时靠到洪保身边,一人攥住他的一只胳膊不住摇动,嘴里喋喋絮叨:“老洪辛苦,得奇功一件矣!” 施二姐也是满眼泪花,情不自禁地扑到施进卿怀里放声大哭,口中喊道:“爹爹,陈祖义这个祸首终于被我等生擒了。” 一众番邦使臣只顾着争先恐后地将陈祖义和破衣烂衫围在官厅中央仔细观瞧。但见陈祖义身着一身渔人打扮被甲士们五花大绑捆得粽子一般,跪在地上闭着双眼直噎倒气,而破衣烂衫仍和去时一样,被牛皮绳索捆得结结实实萎顿在地。 郑和和王景弘同洪保、施二姐稍事寒暄后齐齐站到陈祖义和破衣烂衫面前。郑和指着陈祖义问向洪保:“他便是陈祖义?如何得以认定?” 洪保答道:“施家小姐多次见过此贼,已然认出他便是陈祖义。咱家在回营途中也曾刑问过与之随行的海匪,俱指他为陈祖义。为保万全,还请二位大人寻出见过此贼的其他人等辨认才是。” 不需郑和额外寻找,在座诸番使臣中便多有见过陈祖义者。陈祖义横霸西洋肆行不义,一贯东讨西杀攻城掠地,这些使臣在两军对垒当中曾经多次见过陈祖义,是以纷纷站出身来指认于他,而陈祖义则恶狠狠地瞪视众人咬牙切齿,嘴里骂道:“日他奶奶的,老子若非被邱得用这个鸟货所卖,谅你等也寻不得老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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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提醒了郑和,他转过脸来看了破衣烂衫几眼,皱眉喝问陈祖义:“陈祖义,你如何断他便是邱得用?” 陈祖义的眼里顷刻间仿佛喷出火来,他冲着破衣烂衫狠狠啐了一口,嘴里骂道:“一个没了卵蛋的厮货,便是把他烧成了灰,老子也能识他。想我陈祖义纵横四海逞威一世,没想到最后竟然死在一个阉货手里。老杂种,你以为卖了老子,朱家儿皇帝便能便宜了你?呸,你他娘的做梦去吧!也罢,横竖有你这个贱货给老子垫背,也算是应了老子与你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之约。” 陈祖义一口一个“没了卵蛋的厮货、阉货”,没成想竟是把邱得用和郑、王、洪三人一股脑扫成一堆。洪保心中恼火,刚待抬起腿来狠狠踢上陈祖义一脚,不料却听破衣烂衫发出歇斯底里一阵狂笑:“哈哈哈哈,欲求本仙和你这堆忘恩负义的臭狗屎同年同月同日死?呸!你也配?本仙位列仙班寿祚绵长,岂能陪你赴死?郑和、王景弘、洪保三个小子听着,本仙已将陈祖义献于你等案前,你等且给本仙带话给朱棣,教他从今以后与本仙井水不犯河水,大路朝天各走半边,否则本仙定然要其好看。时辰不早,本仙即刻便要归位,这便去也。” 话音未落,只见那团破衣烂衫和捆缚其上的牛皮绳索突然瘪了下去,紧接着只听一阵骇人心魄的“嘎嘎”奸笑掠过众人头顶,倏忽间便消失在苍茫的夜空里。 郑、王、洪三人连同其他众人俱被这陡然而起的变故瞬间惊呆,刹那间感到汗毛乍起阴气袭人,待到猛醒过来聚拢到破衣烂衫处细细查看时,但见那团破烂玩意儿恰如金蝉脱下的皮壳,散落在地空空然了无半丝生气。 众人惊骇万分,百思不解须臾前尚被捆成死结的劳什子如何逃遁而去,跪在一旁的陈祖义却倏地面如鬼魅,狰狞着脸孔大吼一声:“邱得用,你这个杂种,居然敢纵鬼卖我,老子死也要变成厉鬼索你狗命。”说罢,他郁气上涌,猛地咳出一口鲜血,两眼一翻登时昏厥过去。 郑和怒目圆睁,盯视着漆黑夜色连连顿足,王、洪二人连同其余众人也是骇得眼望星空瞠目结舌,愣是不明煮熟的鸭子哪得就能飞走,施家公子施济孙甚或拿捏不住,“嗷”地一声吓瘫在地。 官厅中立时仿若被霜雪凝住的世界,鸦雀无声。 过了良久,郑和方才回过神来。他恨恨地拔出剑来“仓啷”一声斩下一角桌案,拧着脖子厉声下令:“给咱家用铁索把陈祖义死捆在船上,派重兵看守,须臾不可离人。全营休整数日,俟后班师回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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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朋友,天气太热了,老牛已经热晕在蒸笼里,待恢复意识后再更新,请朋友们勿怪呀!(┯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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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中计?中啥计了?”我一脸茫然,不解地向侯斌问道。 “唉!‘天吊族’诱使咱们上演了一出‘狼来了’的闹剧,几次三番欺骗鹰群,咱们可不是中计了吗?这只老鹰一死,咱们恐怕再也叫不来鹰群了。”侯斌连连顿足懊悔万分。 经侯斌一说,大家立刻也都明白过来,破口大骂“天吊族”甚是狡猾。王静把地上的工兵铲捡起来递给侯斌,心有不甘地对他说道:“老侯,畜生毕竟是畜生。要不,等一会儿你再叫它们一次试试?” 侯斌一边接过工兵铲一边气恼地摇了摇头,嘴里回道:“试当然可以试。不过我敢打赌,试也是白试,鹰群不会回来了。” 果然,等到“天吊族”再一次驱动蛇群向我们逼近的时候,即便是侯斌喊破了天,天空中仍然没有丝毫反应。侯斌又尝试着召唤灰獴,可结果却是连一个灰蒙蒙的影子都没看见,看来灰獴已经被鹰群吓破胆了。 轮到我们黔驴技穷了。 四周又响起了 “悉悉索索”的爬行声,一颗颗丑陋的蛇头密密麻麻地从泥沼中冒了出来,纷纷吐出信子面目狰狞地向我们围拢过来。侯斌沉重地摇了摇头对我们下达了命令:“大家相互掩护,轮流穿上潜水服、背上空气瓶撤到冲锋舟上,回机驳船。” 於家俊急于离开险地,于是不解地嘀咕一句:“干嘛还要穿潜水服、背空气瓶呀?咱们直接撤回冲锋舟上不就是了?” 侯斌看了他一眼,耐心解释道:“‘天吊族’非常狡猾,要防备他们在咱们的撤退途中做手脚。别忘了,他们有机动划子,如果开动起来追逐我们,难保有谁不会在冲撞中落水,咱们有备才能无患呀!” 一番话说得大家心服口服,于是先掩护王静和於家俊在帐篷里换好装备,然后又相互掩护着各自换好装备,且战且向停泊在营地旁的冲锋舟撤去。 躲在暗处的“天吊族”立刻识破了我们的计划,马上抄起喇叭吹响了经久不息的蛇哨“厉调”。顿时,凄厉的“嘶嘶”声响彻夜空,惊得大家不由得汗毛乍起,浑身登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知大事不好,“天吊族”恐怕要向我们发起决战了,于是不自觉地紧紧靠到一起,惊恐地注视着蛇群的一举一动。 奇怪的是,随着蛇哨回荡,蛇群不但没有进攻,反而像潮水一样退向四方。我们正在疑惑,突然只听於家俊手指一个土丘撕心裂肺地惊叫一声:“妈呀!大蛇出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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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顺着於家俊手指方向定睛一看,只见土丘后面突地冒出一颗手鼓鼓面大小的蛇头,正在扭动身躯向着我们快速爬行,嘴里吐出的信子足有半只手臂长短。 未等我们回过神来,曼谷又紧接着喊了一声:“那里又钻出一条大蛇。” 但见距离土丘不远处果然又挺起长长一截蛇身,圆滚滚的躯体仿佛碗口般粗细,身体过处飞沙走石草木皆伏。 很快,大家又相继发现四周陆续冒出了十几条大蛇。这些大蛇体型庞大皮糙肉厚,即便是最小的脑袋也得大过碗口,而最大的居然头似饭盆,身似树干。在尖锐的蛇哨催动下,这些庞然大物正摇头摆尾地冲着我们猛扑过来。 “快跑,快跑。”侯斌一声大喝惊醒了尚在愣愕中的我们,於家俊第一个扭头向着冲锋舟跑去,险些把靠在他身边的我撞翻在地,我的身子不由得踉跄几下。 “啊——”,身后传来王静的惊叫。我回头一看,只见敦实的华沙居然被一条粗壮的大蛇扫倒在地上缠住了双腿。那条大蛇体长几米,身子足有碗口粗细,它把华沙扑倒在地后已经在他的腿上缠了两圈,眼下正挺起上半截身子冲着华沙的面门吐出长长的信子,而华沙正用双手紧紧扼住大蛇的蛇颈,拼命阻止它的牙齿咬向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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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家不知所措之时,只见都柏林手攥一把匕首抢上一步冲到华沙近前,他一脚踩住蛇尾,伸出左手使劲掐住蛇身,抬起右手的匕首狠狠地在蛇的腹部刺了一刀。大蛇吃痛,猛地将脑袋甩了几甩,挣开华沙的双手张开血盆大口调头向着都柏林咬了过来。 都柏林也不惊慌,只是拼命掐住蛇身,用匕首又从蛇腹到蛇胸处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大蛇爆出拼死之力终于把都柏林扑倒在地,缠住他的身体在地面上垂死挣扎,被救脱身的华沙则趁机站起身来,抄起一把锋利的工兵铲狠狠地在蛇身上砍了几铲,都柏林这时又攥着匕首在蛇颈下捅了几刀,终于结果了这条大蛇的性命,喷薄而出的蛇血溅了都柏林满满一身。 蛇血的腥味似乎一下子激起了其他大蛇的兽性,几条大蛇几乎同时冲着都柏林飞扑过来,其中一条大蛇扬起的尾巴甚至“啪”地一声打折了一棵儿童胳膊粗细的树干。 都柏林不敢恋战,他顾不得擦一把脸上的蛇血拉起华沙撒腿就跑。大蛇扑了一个空,脑袋一偏,又倏地冲着近旁的王静吐出了信子。王静花容失色,下意识地挥起工兵铲狠狠拍向蛇头,“啪”地一声闷响过后,那条大蛇不仅毫毛未损,反而狂性大发,脑袋一甩登时将王静撞到在地,随即便以泰山压顶之势对准王静压了下来。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侯斌和曼谷几乎同时抢到王静身边。曼谷双手挥动着两柄工兵铲上下飞舞,劈头盖脸地砍向蛇头,侯斌则手持一把匕首对准大蛇的腹部狠狠捅了一刀,都柏林和华沙此时也转过身来,各持工兵铲或匕首加入战团。 我拽住刚刚与我擦身而过的於家俊,但稍一犹豫又松开了手,心说:算了,於家俊胆小怕蛇,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还是让他躲开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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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我顾不上向於家俊解释几句,趁着大家都在合力对付大蛇之际冲上几步一矮身抱住倒在地上的王静,紧接着就地一滚把她从混乱中抢了出来,两个人顿时变成了两个泥团,身上背着的压缩空气瓶也把我们硌得后背生疼。 王静鬓发散乱,她愠怒地推了我一把,嘴里抱怨道:“你能别这么冒失吗?” 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我顿时心头火起,没好气地冲她嚷道:“我要是不冒失,你现在恐怕已经大头冲下爬进蛇肚子里去了。” “你……”,王静一下子瞪圆了眼睛,可是她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又一条大蛇已经窜到了我们眼前,倏地张开滴着腥臭粘液的大嘴就向我们咬了下来。 “闪开。”我一把推开王静,眼见蛇头已经近在咫尺,急中生智径直把工兵铲插向蛇的嘴巴,那条大蛇的嘴角立刻就被锋利的铲刃划开一道口子。大蛇吃疼,“咔”地一声咬紧了工兵铲,脑袋死命地上下抖了几抖,巨大的力道险些让工兵铲从我的手中脱手而飞。我用双手拼命攥住铲柄,借着蛇头抖动的机会又用铲头在蛇嘴里豁了几豁,大蛇的嘴部立刻被我豁得稀烂。 大蛇疼痛难忍,它张开嘴巴撒开工兵铲,暴怒地将脑袋甩了几甩,嘶叫几声后突然俯下身子对准我的双腿席卷而来,一下子就把我的双腿缠了起来。我来不及躲避,情急之下只好使出“千斤坠”的功夫,尽力叉开双腿稳住身体,挥舞着工兵铲对着蛇头、蛇身没头没脑地狂劈猛砍。 几乎与此同时,王静也大喝一声扑了上来,她猛地将蛇身搂在怀里,挥起匕首就在上面使劲锯切起来。大蛇疼得疯狂甩动身体,王静把持不住,被大蛇的尾巴狠狠扫在腰部,“噗通”一声再次跌到在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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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摆脱王静之后再次缠紧了身体,我只觉得胸闷气急呼吸困难,双腿不觉一松,登时就被大蛇卷了起来。就在此时,大蛇突然急剧颤抖几下,然后就把我突地掼到在地上,扭过蛇头返身对着身后扑了过去。 我被摔得头晕耳鸣眼冒金星,躺在地上定睛一看,原来是刚才奔向冲锋舟的於家俊现在已经折返回身,趁着大蛇和我搏斗正酣瞅准机会把一柄钢钎死死插进大蛇的尾部,把大蛇牢牢地钉在了地面上。不过,看到大蛇返身向自己猛扑,於家俊吓得双腿一软,禁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的王静再次抢到大蛇身边。她手里拎着一个压缩空气瓶,拧开气瓶开关后对准蛇头猛喷起来。压缩空气强大的喷力冲得大蛇东躲西闪,我赶忙挣扎起身子滚到大蛇尾部挥起工兵铲猛砍,终于将大蛇的身体砍为两段,大蛇轰然倒在地上,两截身子犹在不停蠕动。 此时,侯斌、曼谷、华沙和都柏林已经合力将另外一条大蛇砍死,几个人一起向我们靠拢过来。我站起身来拉起於家俊,刚要迈步却发现又有十几条大蛇就像翻滚的麦浪一样腾挪起伏着向我们冲了过来,领头的就是那条头似饭盆,身似树干的巨蛇。 侯斌忽然站住了身子,他急急地向我们喊道:“我来拖住蛇群,你们赶快撤到冲锋舟上,在那里等我。” “那你怎么办?”王静扔掉压缩空气瓶,对着侯斌猛地瞪大了眼睛。 “我有办法。你们快走,要不然,咱们谁也走不脱了,快走,快走。”侯斌一个劲地催促我们。 我们谁也没有挪脚,都在愣愣地看着侯斌。侯斌着急地连连顿足,但是却顾不上招呼我们,而是对准已经冲到眼前的大蛇再次吹起了蛇哨韵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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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韵调响起,汹汹而来的十几条大蛇突然停止了爬动,各自挺起半截身子微微晃动,好像是在摇摆不定分辨着什么。侯斌一边吹哨一边冲着我们连连摆手,并首先带头向着冲锋舟的方向慢慢退去。 看到侯斌退却,我们也跟着他缓步向着冲锋舟挪去,一面挪步一面紧张地扫视四周的蛇群动向。只见十几条大蛇都在踯躅徘徊犹豫不前,大脑仿佛迟钝了一般。 “天吊族”马上就察觉到了异样,随即使用高音喇叭吹响了厉调。尖锐的厉调粗犷凌厉,似乎是在警告蛇群谁才是真正的主人。蛇群开始躁动不安,十几颗蛇头时而昂起,时而匍匐,过了片刻之后,十几条蛇身几乎同时暴立起来,对准我们再次扑击过来。 就在这短短的片刻之间,我们已经趁机同蛇群拉开了七、八米远的距离。看到蛇群再次暴起,侯斌情知自己的韵调已经完全失效,于是冲着我们厉声大喝:“快跑。” 侯斌话音未落,在我们营地右侧的夜幕中突然“呼”地喷射出一道长长的火焰。这道火焰长约十几米,就像一道屏障一样将我们和蛇群完全隔离开来,让我不由得想起了战场上的火焰喷射器。随着炽热的火焰闪过,一股浓重的汽油味随即蔓延到整个营地,蛇群顿时陷入一片火海当中。 刹那间,我们都惊呆了,惊恐地望着这道从天而降的火墙不知所措。 烈焰中传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大叫,只见蛇群登时就像炸了锅一般沸腾起来,十几条被火油浇在身上的大蛇疯狂地扭动身躯拍打着四周,树木和地面被抽打地“噼啪”作响,溅起的火星纷乱地飞向空中,宛如节日中燃放的烟花。 都柏林首先回过神来,他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声“快跑”,然后转身就向冲锋舟奔去,其他人也在瞬间惊醒过来,不约而同地拔腿跟在他后面疾速跑去。 没想到忙中有失,正在奔跑中的於家俊因为体力稍弱落在了大家后面,结果被一条周身冒着火苗、正被烈焰炙烤的满地乱滚的大蛇扬起尾巴“啪”地一声扫中腰部,他惨叫一声摔倒在地,身体翻滚了几下要巧不巧地一头栽进了下午刚刚打通的钻孔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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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他的惨叫后回过头来,恰好看到的双腿消失在钻孔里,不觉募地惊出一头冷汗,大叫一声“家俊”,立刻不管不顾地扑到钻孔旁探下头去仔细查看。 钻孔内泥汤翻腾浑浊不堪,显然是於家俊坠落进去后搅混了水面。在暗淡的头灯照射下,我除了看到水面上不时冒出一串串不知是他吐出的水泡还是沼气泛起的气泡以外,其他什么也看不清楚。 侯斌等人听到我的惊叫后顿时骇然,齐齐把头转向钻孔,待到他们明白发生的意外之后便不顾一切地围拢到我的身旁。我指着钻孔冲着他们大声喊道:“於家俊……” 没等我把话说完,十几条被大火烧得发狂的大蛇已经相互纠缠着滚到我们近旁,刺鼻的焦臭味令人作呕。这些冷血动物已经被烈火灼烧的焦头烂额皮开肉绽,正在拼尽全力彼此撕咬着做垂死挣扎,因此其破坏力更是惊人,所到之处裹风挟火摧枯拉朽,树木杂草不是被其引燃就是被其折断,“噼噼啪啪”的爆裂声不绝于耳,我们刚刚和蛇群拉来的宝贵的十几米距离转眼间就缩短了一大半。 就在此时,浓烟中突地再次喷出一道火焰,铺天盖地地兜头落在正在向我们逼近的蛇群身上。这道火焰比上次喷发的时间还要长,“嗤嗤”咆哮着足足持续了十几秒钟,那十几条大蛇顷刻间就变身为十几条火龙,在冲天的烈焰中嘶叫一通便相继被烧成灰烬。 “起火了,快点救火呀……”,远处“天吊族”聚居的高坡上现在已经喊成一片,而随着蛇群的垂死翻滚,地面上的火势正向着我们急速蔓延开来,已经发生过一次火灾的湿地里再次被大火烧红了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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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斌急切地抬起头来扫视了火场一眼,然后果断地指了指钻孔说道:“来不及上冲锋舟了,大家都跳下去。” 侯斌的话音刚落,我拉下呼吸面具第一个跳进了钻孔,其他人也紧随在我的身后纷纷跳下水去。 钻杆打出来的孔洞里灌满了黑沉沉的江水,水体里漂满了絮状杂物。我跳进水里以后还没有站稳,就见一团朦胧的光团向我靠拢过来,紧接着一只手就搭上了我的胳膊,我的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不用说,这肯定是於家俊了,看来他并没有大碍。 托住我的胳膊的果然是於家俊,他拖着我向下方游了几米,以免挡住身后下水的同伴。我对着他打了几个手势,询问他是否受伤,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儿,想必他还算机灵,落水之后很快就带上了呼吸面罩。 同伴们接二连三地跳下水来,狭窄的空间里立刻变得拥挤不堪,我推着於家俊又向前游了一段距离,然后停下脚步开始仔细打量这个水下空间。 在头灯的照射下,我隐约判断出这是一条隐没在地面之下、宽和高各约两米的水下甬道。甬道的两壁铺满了厚重的原木,原木外部则像搭设脚手架一样横七竖八地扎着一些粗粗的铁管,而甬道顶部也是用铁管固定,铁管上也铺设了一层木板。很显然,这绝对是一个现代工程,不过却是一个简陋的临时工程。 甬道在我们的身前、身后都延伸到污浊的浑水当中,根本无法判断具体长度。甬道里的水面一直淹到了顶部,可以排除存在空气的可能,看来施工者当初在开挖这条甬道的时候也是像我们一样依靠辅助呼吸工具进行水下作业的。甬道里的水体中充满了水草和杂物,但也不时有很多鱼类从我们身旁惊慌地游过,似乎这里的水还是活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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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伴们都在默默地环顾着这条水道,谁也没有轻举妄动。直到片刻以后,侯斌才伸出手来轻轻试了试头顶和两壁的牢固程度,然后又慢慢俯下身去在脚边摸索了一阵,摸出一个长满锈蚀的铁锤端详一会之后重新把它扔进水里。 钻孔外的熊熊火光星星点点地映射进甬道里,每个人的身影在水中都显得时明时暗摇曳不定,看来湿地里的这把火又烧得很大。到底是谁点起了这把大火?点火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呢?是在救我们吗?重重疑问掠过我的脑海。 沉默中,侯斌做了一个“向前”的手势,然后率先越过我和於家俊,带头向着甬道前方游去,大家也都跟着他一个接一个地鱼贯向前游去。 离开钻孔后不到十米,在甬道里就已经很难看到外面的火光了,水中的能见度大大降了下来。侯斌依靠头灯发射出来的涣散光芒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前进,其他人则如履薄冰一般跟在他的后面亦步亦趋,一行人似走似游的步态像极了处于失重状态下的宇航员,一举一动很是荒诞怪异。 所过之处的水体被我们剧烈搅动着。一条体长将近半米、原先躲在暗处的大鱼受到惊扰之后猛地冲了出来,强大的力道居然将曼谷撞了一个趔趄,也让其他人吃了一惊,华沙习惯性地挥起匕首就要刺向大鱼,却被身旁的都柏林伸手拦住,他摁下华沙的手臂,重重地冲他摇了摇头。 华沙不明所以,加之与都柏林向来不睦,所以愣了一愣之后再次举起了匕首。而我在一旁则立刻猜到了都柏林的意图,看来他是唯恐鱼血蔓延开来招致水蛇及其他大型水生动物的攻击,于是赶紧拉住华沙,也向他郑重地摆了摆手。 不看僧面看佛面,华沙终于悻悻地放下了手臂。 被我们不断卷起的水底淤泥和各人呼出的气泡极大地扰乱了头灯射出的光线,每个人基本上只能隐隐约约看清前方一米左右的景物,除此以外似乎整个世界都淹没在一片浓重的混沌当中,大家不得不彼此紧紧跟随着,因为一旦让别人脱离开视野,自己就有可能掉队。 水的浮力让我们很难站稳,侯斌干脆游动起来。他一边游一边用工兵铲不停地探寻着前方,我们也都跟着他游动起来,并且把工兵铲或匕首紧紧攥在手里,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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