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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郑和谜航——郑和下西洋究竟深藏了什么样的秘密?[第157页] |
| 作者:牛八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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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团劳什子此时已经不再咳呛,听到郑和问话后居然不答反问:“哼,你便是郑和?” 声音哑而尖利,恰是年老中官惯有的嗓音。 郑、王、洪三人心下俱是一震,不约而同暗道一声“有了”。郑和瞭了西王使臣一眼,见他仍在屏息细听,于是沉声答道:“咱家正是大明永乐皇帝钦封总兵正使太监郑和。你倒是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劳什子“咯咯”冷笑几声,阴阴回道:“‘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我同为中官,本应相互扶持,奈何却要自相残杀?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天轮堂堂主邱得用。” 官厅中除了船队众人以外,其他各国使臣俱都带有通事,听到通事传译劳什子回话后不由得引起一阵骚动,尽皆好奇地凝望着这个大名鼎鼎的帮会头领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郑和再次以目示意西王使臣,见他还在凝神思辨,心知此事干系重大,非到万全之时西王使臣断然不敢造次,于是索性直问而下:“你自诩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想来也是自负身量不肯低头,为何却不敢现出身形明正过堂?看来不过鼠辈耳。” “哼!本堂主已然成仙,似你这般凡人缘何得见本仙真身?黄口小儿忒般无理,仔细着本仙降遣于你。” “呸!妄言成仙,如何却被缚成猪狗模样?你若跟本使强项,小心本使大刑伺候。” “郑和,你我不过各为其主,如今陈祖义势败乃为天意。顾念你我皆为中官,本仙不与你一般识见,且要成全你一件天大功劳,只是你若一味讽我,这件功劳怕是要和你擦肩而过,彼时要你后悔不及。” 听闻此言,郑、王、洪三人皆是一愣,不觉相互对视几眼。郑和趁机又瞟一眼西王使臣,见他不住地频频点头,情知他已辨出邱得用的声音,于是暗中向王景弘使了一个眼色。 王景弘心思灵动,略一思忖便知郑和用意,明白郑和乃是碍于身份不便追问,于是接口问道:“咱家也是钦封正使太监,名唤王景弘是也。咱家问你,却是一件什么功劳?” “哼!似你等这般絮絮叨叨空耗时辰,陈祖义现下怕是已然逃到天边了。” “你说什么?”洪保拍案而起,大睁双眼直直瞪视着劳什子,郑、王二人也是不由大吃一惊,眼不错珠地看向劳什子。 “实话说与你等知道,船下的陈祖义不过是个假货,真正的陈祖义早就乔装改扮溜走了。那个假货一直在为陈祖义拖延时辰,你等蒙在鼓里尚不自知呢!哼哼!”劳什子冷冷哂笑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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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何却要出卖陈祖义?”郑和直视劳什子重重问了一句。 “为何?只为本仙曾与陈祖义约为兄弟,誓言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如今本仙陷于你等之手,横竖断无生还之望,是以欲要成全本仙与陈祖义的兄弟之情罢了,哈哈哈……”,劳什子言毕发出一阵狂笑。 郑和顿时明白,邱得用这是恼于被陈祖义出卖,临死也要拖上陈祖义垫背了。只是,邱得用此言却有几分可信呢?郑和不由得犯起踌躇。 劳什子似乎看穿了郑和的心思,他冷笑几声再次开腔:“郑和,本仙已然被捆成了粽子,断无逃脱之理。你若信我,可遣一将军随我追赶陈祖义,若是船快,估摸着一个时辰之内或可追上;你若不信,尽可眼看着陈祖义龙归大海鱼潜深渊,彼时你便等着朱棣千刀万剐是了。本仙言尽于此,你自个掂量去吧。” 劳什子的一番话像一柄大锤重重砸在三个人心上。若是果真放跑了陈祖义,不惟郑和难逃朱棣追究,即便是王景弘和洪保也脱不了干系,想到这里,三个人不觉又对了一下眼光。 郑和皱着眉头挥手命令甲士将劳什子押出舱去,转身问向观战的施进卿和施二姐道:“二位,你等以为此贼所言可信几何?” 未及施进卿开口,施二姐已经抢先回道:“郑大人,陈祖义曾经进犯我等多次,小女子在战阵前也曾多次听他喊话。以小女子辨之,适才匪船之上同大人对话者恐非陈祖义。” 郑和的眉棱骨不觉跳了几跳。他虽然料到陈祖义决然不会轻易就范,也提前埋下重兵防备着陈、邱二贼暗中逃匿,可是仍然被施二姐所言震了一下,他抬头看了王、洪二人几眼后狞声笑道:“二位大人,看来陈祖义欲以出卖邱得用为幌子障我眼目,趁机乔装逃遁矣!依着咱家意思,就请洪大人带上十几条快船押着这个劳什子找寻陈祖义,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咱家仍和贵通指挥其余人马围歼海匪可好?” 洪保早就在摩拳擦掌,听到郑和吩咐后答应一声起身便走,身边施二姐赶紧对着郑和抱了抱拳,嘴里说道:“郑大人,小女子识得陈祖义,愿与洪大人同往。” 郑和先是惊喜,继而踌躇,蹙眉沉吟道:“这……,战事顷刻即起,本使只怕刀剑无情……” 未及郑和说完,已被施二姐开口截住:“郑大人,小女子虽是女流,却也曾亲蹈战阵厮杀多时,料也无妨。” 一旁施进卿也忙着解劝郑和:“郑大人,三佛齐百姓可是被陈祖义害惨了,大人就允小女上阵立功吧!” 施进卿的儿子施济孙似乎也想说话,只是张了张嘴后又咽了回去。 听到施进卿帮腔,郑和方点了点头,冲着施家父女拱手应道:“既如此,本使恭敬不如从命,便有劳施小姐了,若能擒斩陈祖义,本使必为施小姐御前请功。” 郑和话音未落,施二姐已经欣欣然拔出腰刀,对着洪保说了一声:“洪大人,请了,小女子但凭大人吩咐。” 此时,匪船上的汉子还在叠声催促:“郑大人,陈某已将邱得用绑缚大人座前,大人作何区处,还请快快赐下话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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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和也不理会,只待洪保和施二姐领着一群兵丁押着劳什子跳上一艘快船后方才冲着匪船上的汉子痛喝一声:“呔!兀那汉子,你居然敢假冒陈祖义诓骗本使,竟是活得不耐烦了?本使命你速速自缚上来请罪,否则定然将你碎尸万段。” 那个匪船上的汉子本来就是陈祖义豢养的心腹死士,来前便已抱了必死之心,乔装改扮前来贡献邱得用不过是为了给陈祖义逃命拖延时辰罢了,如今听到诡计已被识破,干脆拔刀出鞘挥手砍断“大福号”垂挂下来的绳梯,嘴里叫嚣道:“弟兄们,我等诚心归降,怎奈明军不受,我等左右也是死,横竖拼了吧!” 一番嘶吼登时引起群匪大哗,众匪船纷纷响起一阵阵呼喝:“弟兄们,拼命吧……” 喊声未落,几千名海匪便七手八脚地张弓搭箭,瞄准明军大船射出一阵箭雨。 郑和横眉竖起,呲目骂道:“哼!腌臜竖子,天堂有路尔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既然你等但求速死,本使成全你等又有何妨?” 说罢,郑和冲着号手喊道:“传令全军,开炮放铳,弓箭齐射,务必全歼海匪。” 高亢的号角声顿时穿破雨幕响彻夜空,直似催命一般扶摇九霄此起彼伏,几乎是在号声响起的同时,“大福号”上的几十门铳炮齐齐喷出怒火,一颗颗弹丸裹烟挟鸣登时倾泻到海匪汉子所在的两千料大船上,顷刻间便轰断了桅杆、炸飞了帆索、洞穿了甲板,那个海匪汉子连同其他几十个海匪眨眼间就变成了断躯残骸,随着爆炸声一起被掀上半空,又碰撞着、翻卷着落进滚滚波涛之中,随波起伏几次之后就被汹涌的海水无情地卷进海底深渊当中,匪船上的其他未死海匪转瞬间就变成了没头苍蝇,忙不迭地哭爹喊娘乱作一团,纷纷攀住身边的残木、断索拼命撑住身体,唯恐落进滔滔怒海之中葬身汪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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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福号”上炮声未息,其他大船上的上千门铳炮又相继响了起来。一声声震耳欲聋的炮声仿佛天神怒吼,一团团耀眼的火光串成一片片炫目的火网,摧天撼海一般将几十条匪船罗织在火网中央,半空中顿时布满了被炸飞的桅杆、橹桨、帆篷和碎尸,浓重的硝烟不一会儿就让惨淡的月光失了踪迹,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恐怖的地狱之火当中。 冲天的火光中,只见海匪营中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大小船只为了躲避铺天盖地兜头砸下的弹丸无谓地横冲直撞,狼奔豸突。十几条各装十几门铳炮的匪船起初还对着明军开上几炮予以还击,可是时过不久便恍然明白凭着这几门小炮若想与明军对抗无异于蚍蜉撼树以卵击石,不过是徒增注目,引致明军集中炮击罢了,于是干脆调转炮口,将弹丸没头没脑地打向蜂拥在自己船前慌不择路的其他匪船身上,妄图凭借炮火轰开一条血路夺命逃亡。刹那间,其他匪船竟成了明军和本营炮船双向夹击的倒霉蛋,径自跌进了阿鼻地狱,直是上天无路,入海无门,船上的一众海匪只好拼尽全力惨呼狂叫,希翼老天开眼,凭空抛下一条救命稻草。 狂风和暴雨仍在海面上肆虐,丈许高的浪头冷酷地将一条条破船腾空掀起,又狠狠砸下。周遭除却响成爆豆的炮声以外,还夹杂着嘹亮的号角声、高亢的战鼓声、骇人的撞击声、凄厉的惨叫声和绝望的哭号声,各种声音纠缠在一起动人心魄直冲霄汉,唬得站在“大福号”上观战的各国使臣面无人色浑身战栗。爪哇国西王使臣更是看得头皮发麻汗如雨下,不自觉地用双手死死把住窗棂,心里一个劲地后怕:天哪!当初我王若是心存一念之差与明军开了战,我等士卒百姓岂不是要和这群海匪一般被铳炮全数轰为齑粉?求湿婆大神张目,务要警示我王今后万万不可与大明为敌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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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和和王景弘俱是久经沙场劫后余生的厮杀汉子,早就见惯了这般杀戮场面。面对血腥惨景,两位正使面不改色心不跳,从容不迫地不断下达命令。二人分工明确,配合默契,自由郑和通管全局,指挥全军行止有度,不断压缩包围圈;王景弘则根据战场变化随时修正船队部署,不时命令此处加大炮火,彼处弥缝缺口,将一场大规模海上围击战组织的忙而不乱,井井有条。 “大福号”虽是帅船,但大敌当前之时却毫不畏战。不唯如此,郑和还一个劲地催促老林头加快船速正面接敌,愁得老林头不住口地向郑和解说:“郑大人啊,‘大福号’乃是巨舶,不似寻常战舟一般灵动,您便是催塌了天,小老儿也不可使之似鸟儿一般飞起来呀!” 话虽此说,老林头还是虎着脸扭头向自己的儿子林桅杆喝道:“去,让弟兄们打叠起十二分精神来,使尽了力气操橹,若是让海匪逃了,老子先把你丢进海里去。” 眼见郑和乘坐的帅船甘冒炮矢一马当先,其余各船哪敢落后?各船火长俱都鼓足了劲头力争上游,拍手打掌地吆喝着船工们甩开膀子操桨摇橹,生怕落到旁人身后惹出笑话。 激战中,一艘尚且完好的匪船被大浪猛地推向“大福号”船舷,只听“哐哐啷啷”一阵连响,那条匪船的船头登时瘪了进去,两条桅杆也被拦腰折断,十几个站立在前甲板上的海匪立时便像下饺子一般惨叫着“咕噜噜”跌进大海。撞击过后,匪船又被反弹至“大福号”船首位置,而“大福号”则毫发未损,径直碾过匪船向前疾驶,那条匪船顿时就被“大福号”卷进船体下方,“轰隆隆”掀起一团漩涡后便葬身海底深处,船上的百十名海匪尚在懵懂之间即遭到灭顶之灾。 船上的王景弘仔细端详了一番海面,招过号手沉稳下令:“传令,铳炮手只管开炮,弓箭手瞄准落水海匪开弓放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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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既下,船队里的弓箭手顷刻万箭齐发,纷纷射向落水海匪。那些落在水里尚在拼命找寻船板、断木求生的海匪瞬时间就变成了众矢之的,箭雨之下遮无可遮、避无可避,一具肉身活生生变成了靶子,除了痛嚎之外再无他法。 一时间,整个海面上炮声隆隆箭如飞蝗,落水的众海匪求生无门只索惨呼,凄厉的嚎叫声响成一片,刺人耳鼓惊心动魄,掀起的巨浪不一会儿就被染成了暗红色。 有些善潜的海匪憋足一口气潜入水下几丈深,原想着暂时躲过一阵是一阵,苟活一时是一时,可谁成想刚刚潜下不久又争先恐后地浮出水面。 何也?原来是海面上四处弥漫的浓厚血腥味很快就引来了一群群鲨鱼。这些鲨鱼闻到血腥味后便似中了魔障一般,不管死人还是活物,只顾张开血盆大口生吞活剥。几个潜入水下的海匪乍一见到鲨鱼立时魂飞魄散,不自觉地松一松口冒出一串水泡,没想到竟把自己呛晕过去,转眼间就葬身鱼腹之中,其他海匪眼见如此惨相又掉过头来不管不顾地竞相上浮。 真正的绝望降临了。这些海里的畜生性残嗜血凶猛无比,不惟争吃活人,甚且为了抢食而自相残杀。有些海匪在落水的瞬间就被数头鲨鱼硬生生扯成几段,吞进肚里时残肢犹在蠕动;有些体长的鲨鱼更不满足等待人体落水,干脆凭着蛮力撞击残破的船体,将船上之人震落水中大肆掠食;还有一些长可过丈的巨鲨甚至仗着皮糙肉厚撞碎本已受损的船板,闯进灌满海水的舱室里吞噬正在拼命挣扎的海匪…… 在铳炮、弓箭和鲨鱼的多重攻击之下,有些海匪自知生还无望,不得不拔出刀来引颈自刎,还有一些落在水中失了兵刃的海匪干脆浮出水面挺起身子迎向明军箭雨,宁可大声嘶吼着被明军的弓箭穿心而死,也不愿忍受鲨鱼的噬咬之罪。 郑和和王景弘虽然久经沙场,但指挥这般大规模海战却还是头一遭,其他各国使臣更是从未见过这等惨绝人寰的地狱景像,无不深受震骇浑身颤抖。有些胆小的使臣以袖掩面不敢再看,踉踉跄跄地跌坐到壁角的木椅中气喘如牛,更有个别使臣甚至瘫软如泥萎顿在地,堪堪便要昏厥过去,以致于郑和不得不命令甲士将其抬进客舱里由医官压惊调理。 惨淡的月光透过浓厚的烟尘愁苦地凝望着沸腾的海面,仿佛也是心有不忍,不一会儿便彻底消失在黑沉沉的夜幕中…… 且先不表郑和和王景弘两个煞神如何在旧港海面大开杀戒,回头再说洪保和施二姐。 两人押着那团不明不白的劳什子离开“大福号”后即刻登上一条战座船,引着十条快船和近千名士卒在劳什子的指点下向着旧港口外的一个岬角追去。启航不久,即听到身后连番炮起,抬眼回望但见火光冲天硝烟弥漫,火炮声、战鼓声、呐喊声不绝于耳。 “兀那劳什子,想必你也知道,咱家要给你那些同伙包饺子了。咱家有言在先,你若是乖乖助我找到陈祖义,咱家也不折腾与你;你若是藏着歪心敢耍花招,咱家可不似郑大人、王大人那般菩萨心肠,管保给你个三刀六洞,踢你下海喂鱼。”洪保抬腿踢了踢捆在桌案木腿上的劳什子,嘴里恶狠狠说道。 劳什子似乎并不害怕,只是轻蔑地哼了一声,嘴里回道:“洪保,你休得吓唬本仙,本仙已然脱胎换骨入了仙班,非是你等凡人所能加害。本仙也实言告你,本仙助你不过是欲借刀杀人戮了陈祖义这个忘恩负义的竖子罢了,你我各得其所,何必出言相讽?你若信得本仙,只管随我催军追赶,本仙必将陈祖义全须全尾送到你的面前;你若不信本仙,也尽可在本仙的脑袋上砍上几刀,甚或将本仙推落入海,看看本仙可能被你伤得?” 邱得用的伶牙俐齿岂是洪保所能比拟?被他呛了几口后,洪保顿知自己的口舌之能远逊于他,是以也不多言,只督着几个精壮甲士将劳什子牢牢摁住了,依着他的指引向着岬角快速包抄上去。 可是让洪保始料未及的是,劳什子非但没有住嘴,反而吵着嚷着要录下口供以便事后与陈祖义对质。洪保煞是奇怪,对着劳什子惑疑问道:“劳什子,听闻你与陈祖义乃是结拜兄弟,如何急欲置他于死地?” 劳什子闷哼一声冷冷说道:“洪保,你一句一个‘劳什子’忒般无理。实不相瞒,本仙身前乃是天轮堂堂主,俗名唤作邱得用,洪武一朝很是做了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若是建文不致颓废,你等给咱家提鞋也不般配。只是如今时过境迁,说之无益。本仙确曾与陈祖义八拜结交约为兄弟,可是这个把弟祸事临头居然不顾道义出卖本仙,致使本仙身陷囹圄桎梏难脱。哼哼,本仙英雄一世何曾受过这般折辱?既然本仙当初曾经与之约定‘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岂能让他有违誓言独活于世?此乃本仙与陈祖义个人恩怨,不过是便宜了你等从中取巧罢了。废话少说,快快差人录我口供,本仙要证死陈祖义这个怂货。” 一番话说得明明白白,洪保也乐得坐享其成,于是命人赶紧铺下纸笔录写邱得用口供。这个残阉倒也爽快,根本无需洪保问话,径直竹筒倒豆子一般将陈祖义的一件件、一桩桩恶行娓娓道来,特别是诸多事关谋取新三佛齐的内幕直把施二姐气得暴跳如雷,急欲手刃陈祖义而后快。 炮声隆隆中,邱得用堪堪说了一个多时辰,十几条战船已经逼近岬角。瞭望斗上一个在狂风暴雨中浑身湿透的瞭手忽然冲着下面扬声大叫:“前方发现一条小船。” 洪保闻言一震,陡地起身站到舷窗前查看,身后邱得用却道:“洪保起开,休要挡住本仙眼界。此船是或不是,你哪可得知?还是让本仙替你掌一掌眼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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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的,桑拿天热死老牛了! 气象局,说好的可以带来清凉的大雨去哪儿了? 你和地震局一个是说了不算,另一个是算了不说,政府的公信力都被你们败坏光了。 从此以后,我对天气预报的态度就是:不信谣,不传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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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保闻听心头火起,怎奈细思之下邱得用言之有理,于是气哼哼地离开舷窗,嘴里骂道:“老泼货,你睁大了狗眼好生看清爽,若是敢糊弄咱家仔细着你的狗头。” 邱得用并未理会洪保的叱骂,似乎在凝神细查,过了片刻后但听那团破衣烂衫里响起一个笃定的声音:“不差,正是此船,陈祖义就匿在此船之上。” 洪保盯着这团破衣烂衫好一会子方才对着手下甲士下令:“传令,船队散开,围拿这条小船,各人都把眼珠子给咱家瞪大了,防着有人跳水逃匿。” 洪保话音甫落,号手嘴里的号角便连声吹起。转眼间,各船陆续传回响应的号声,十几条船四散开来,像一张大网一样对准小船兜头罩了过去,并有众多甲士齐声大叫:“停船,快快停船……” 疾风骤雨中,那条小船在波峰浪谷间颠簸起伏飘忽不定。洪保眯眼细瞧,但见这条船乃是一条双桅渔船,虽然船身不过数丈长短,但拾掇的却十分紧固,足以远涉重洋,于是心里骂了一句:“狗贼,终是让你逃不脱咱家手心。” 眼见明军喊话过后那条渔船仍在拼死逃匿,洪保“啪”地拍了一下窗棂大声喝道:“火铳手,给咱家对准那条破船放铳。” 一声令下,十几条战船上的近百名火铳手七手八脚地陆续对准渔船放起铳来。虽然铳声被远处船队大营的炮声所遮掩,但一颗颗弹丸挂着流星飞过夜空的景象却煞是醒目,不过一袋烟的功夫,那条渔船的帆索便被明军火铳射断,“滴溜溜”地在海面上打起转来。 又过了一袋烟功夫,十几条战船已然驶到渔船近前。洪保威风凛凛站立船头,透过风雨仔细端详,只见渔船甲板上有七、八个西洋水手正在手忙脚乱地竭力归拢断落的帆索,妄图修补过后尽快恢复对渔船的操控。洪保勃然大怒,大手一挥,命令抵近的战船各向渔船丢下几个沉重的抓钩,四下一起使劲,用抓钩死死钩住渔船两旁的船舷,其他人则弯弓搭箭瞄准各个水手,但有企图砍断抓钩者立刻开弓放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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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辰不长,渔船便被战船围在了中间。近处的几条战船上“呼啦啦”垂下几具挂着抓钩的绳梯,钩住船舷后便有几十名明军甲士手持刀剑虎狼一般爬下梯来,老鹰捉鸡似得将七、八个水手摁倒在甲板上捆绑起来,另有一班甲士则闯进船舱“乒乒乓乓”察索起来。 “把渔船火长带来问话。”洪保冲着手下大喝一声。 不一会儿,一个黝黑的西洋汉子被甲士们推到洪保面前。洪保将桌案狠狠一拍,厉声问道:“你乃何人?为何听到本官号令拒不停船?” 那个西洋汉子被捆得粽子一般跪在地上,见到同样被捆在桌案一角的那团破衣烂衫后先是猛吃一惊,继而惊慌地抬起头来结巴回道:“说与大人知道,我本苏门答腊渔家,今日出海打渔路过旧港,但见两国交兵战事骇人,为保性命方才急急走脱,还求大人切勿误会才是。” 未及洪保再问,那团破衣烂衫却冷笑一声发出声音:“哼哼!洪保莫可信他,此人乃是陈祖义贴身扈卫,唤作弗牙得的便是,陈祖义必在此船藏匿。” 那个被称作弗牙得的西洋汉子跟随陈祖义日久,汉话早就精熟,听到破衣烂衫发出此言甚是惊骇,禁不住冲着破衣烂衫失声惊叫:“国师,你怎可出卖海王?” “海王?呸!”破衣烂衫不屑地吐出一口唾沫,对着洪保再说:“洪保,此人已被陈祖义喂熟,你若问他便是虚耗时辰。本仙告你,这条渔船的舱底嵌有一个暗板,板下另有暗舱,只要揭开暗板即可生擒陈祖义。” “姓邱的老贼……”,弗牙得怒目圆睁,大喝一声膝行几步企图靠近破衣烂衫,却被身后两个甲士掀翻在地扼住喉咙,只索“嘶嘶”地吐着气息无谓挣扎。 “去,撬开暗板搜拿陈祖义。”洪保赶忙冲着手下再次发令。 过不多时,只听渔船舱内响起一阵“嘁哩喀喳”撬动木板的声音,紧接着又有几个惊喜的声音传了上来: “吔,有人,有人,果真藏着一个人……” “把他摁住了,快拿绳索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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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保和施二姐听到喧哗不约而同地抢到舷窗边察看,只见几个甲士推推搡搡地押着一个披头散发的汉子从船舱里走出来,他的双臂被绳索捆得结结实实,身子仿佛虚脱一般踉跄蹒跚。施二姐抑制不住大声喊道:“把他的头发撩起来,用灯火照住他的脸。” 渔船上的甲士依言而行,施二姐则站在舷窗边眯起眼来定睛细瞧,旁边的洪保屏住呼吸连大气也不敢出,只索死死盯住施二姐脸上的表情,整个船上的气氛似乎瞬间凝固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施二姐忽然放声大笑,眼角也不觉噙上了泪花,她用手连连拍打着窗棂,嘴里骂道:“陈祖义,你这条恶狼,老天爷开眼,你也有今天?” 施二姐话音未止,洪保顿觉身子一松,仿佛卸下千斤重担一般长长吐了一口气,心里暗道:妥了,终是未让这个贼首逃脱出去。 甲士们七手八脚地将陈祖义缒上洪保所在战船。未等陈祖义站稳,施二姐已经冲上前去左右开弓狠狠扇了他几个耳光,直揍得陈祖义眼冒金星耳朵鸣响,慌得洪保赶紧拉住施二姐的胳膊,嘴里劝道:“请小姐息怒,他既落入我手,则断无逃脱之机,自有王法治他。” 洪保劝住施二姐之后细细端详陈祖义,只见他身着一身普通渔人服饰,头发散乱,双眼无光,脸上露出一幅听天由命的神情,于是大声问道:“你便是陈祖义?” 陈祖义并不回话,只轻轻哼了一声,良久才说:“陈某既落你手,断无生还道理,要杀要剐给个痛快吧!” 洪保刚待说话,没成想却听破衣烂衫抢先说道:“贤弟呀,我等兄弟又见面了。也好,有你陪伴愚兄,愚兄倒也快活,哈哈哈……” 听到声音,陈祖义才注意到捆在案角的破衣烂衫,瞬间横眉竖起面红耳赤,嘴里暴喝道:“老贼,原来是你出卖于我……” “贤弟差矣!”破衣烂衫一口截住陈祖义:“愚兄不过是跟着贤弟有样学样罢了。贤弟谨记,自作孽不可活也,哈哈哈……” 洪保听到二人狗咬狗心下甚是厌恶,对着手下吩咐一声:“将此二人分头看管,防着串供,再把其余海匪带上船来严刑讯问,事毕回营。” 将令既下,甲士们又忙了好一会子,诸事妥当之后牵引着渔船向着船队大营遥遥驶来。此时已经到了下半夜,暴风雨渐渐停了下来,远处围歼海匪的战斗也近了尾声,铳炮的怒吼和战鼓声、呐喊声已然不似先前紧密,火光和硝烟也疏淡了不少,等到一个多时辰后靠近大营,战斗已经基本停息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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