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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郑和谜航——郑和下西洋究竟深藏了什么样的秘密?[第148页]

作者:牛八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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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黑了夜:
    您好!您的文章《隐藏在郑和下西洋中的惊天秘密》已被推荐至"天涯聚焦_人文"栏目,感谢您对"天涯聚焦_人文"栏目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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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不得不说,柔性钻杆的工作效率确实令人称道,不过一下午的功夫,我们就在一号目标的顶部和侧部合适位置打出了五个爆破孔,机驳船后甲板上溅满了淤泥和浑水。
    钻孔打完以后,侯斌一面指挥大家升起机架和钻杆,一面非常客气地递给都柏林一张纸条,邀请他根据实地情况计算炸药用量。都柏林似乎早就胸有成竹,他在纸上五个爆破孔的序号后面飞快地写下几行数字,一边递给侯斌,一边用征询的目光望着侯斌,而侯斌却貌似对他的目光浑然不觉,只是很礼貌地向他表示感谢,然后便将纸条递给曼谷,要曼谷根据都柏林的算量准备炸药。
    “你不需要核对一下吗?”我悄悄地问侯斌。
    “曼谷会核对的,他对炸药也很精通。不过,我觉得没有必要。都柏林肯定是一个行家,你看他刚才实际上根本就没有计算,而是直接写出了答案,说明他早就算好了用量。况且他没有必要弄虚作假,因为这正好是他显示自己对我们有用的机会,他不会捣鬼的。”侯斌笃定地向我摇了摇头。
    黄昏时分,曼谷将配好的五份炸药连同雷管用防水材料仔细地缠绕包裹后交给侯斌。
    侯斌看了看天色,然后果断地向我们挥了挥手:“咱们现在就把炸药装上,正好等到天黑之后引爆。”说完,他接过一包炸药率先跳进江里。
    随着侯斌一声令下,我、曼谷、都柏林和华沙各自拿起一包炸药鱼贯跳进江水中。
    日暮的江水中光线更加暗淡,昏黄的日光已经无力穿透江面射进水下,我们的身子钻进水里后就进入了一个完全混沌的世界。好在我们这半天已经在一号目标附近下潜过多次,对其周边环境还算熟悉,故而在射灯的引导下比较顺利地将各自手持的炸药填进了爆破孔里。
    当我们相继上浮到机驳船上的时候,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大地。侯斌问了问最后一个爬上甲板的曼谷对我们各人工作的检查情况,得知无误后便请船长起航,向一号目标上游开出几百米后停了下来。
    负责爆破的是都柏林。他嘴里叼着烟卷,手持起爆器面无表情地斜靠在一根栏杆上,百无聊赖地冲着江面吐出一团团烟雾,眼睛却在紧张地盯着一号目标周围的水面,生怕目标附近出现无意间闯入的船只。
    此时的江面上已经失去了白日的喧嚣,各种船只大多都已回港,只有两条小渔船正在驶离一号目标的右前方,十几分钟以后,连这两条小渔船也彻底不见了踪影。
    都柏林看着侯斌用脑袋向目标摆了摆,但侯斌却没有示意他起爆,而是皱着眉头指挥曼谷放下冲锋舟,拉着我一起准备最后检查一下爆点周围的情况。
    “老侯啊,你过于小心了吧?”我不解地嘟囔了一句。
    “小心无大碍,咱们在这里绝对不能伤到人或者惹起麻烦。再说,我总想知道那个电视片摄制组现在在干什么。”侯斌似乎有些心事重重。
    我没再说话,其实我也很想知道那个神秘的摄制组的动向,于是请曼谷开动马达,驾驶着冲锋舟围绕着爆点位置重复转了两圈。
    什么也没有发现,我们确定在十分钟之内不会有任何人和船只接近一号目标。至于那个摄制组,我们连一个影子都没有看到,看来他们早就收工了。
    急匆匆赶回机驳船后,侯斌郑重地向都柏林点了点头,都柏林立刻干脆利落地摁下了起爆器的按钮。
    由于距离爆点尚远,我们没有看到水底冒出的火光,甚至连爆炸的声音都没有听到,只是看到目标上方的江面猛然激荡起来,掀起了几个浪头之后便归于平静。侯斌满意地点了点头,轻声对我说道:“这家伙果然是个行家,他对炸药用量的计算堪称精确。”
    我一边点头一边看了看都柏林,见他脸上丝毫没有露出得意的神色,只是淡然沉静一如既往地吸着一根香烟。
    “大家先吃饭吧,江面下的江水恐怕得沉淀几个小时呢,今天晚上要加班了。”侯斌下达了命令。
    吃完饭后又等了两个多小时,将近半夜十一点的时候,侯斌请船长将机驳船开回目标上方,率领我们再次下了水。
    此时的江底早已恢复了平静,但是水中各种沉淀物、漂浮物的浓度仍然大于往日,强力射灯的光线只能照亮附近两米左右,几个小时以前爆炸产生的痕迹依然清晰可见,江底中到处堆满了被炸死的鱼类残骸和被炸断的水生植物,在惨白的灯光照耀下显出一片沉沉死寂,整个世界仿佛突然间了无生机。
    不知为什么,我的眼前又没来由地浮现出早上看到过的那具尸体,好像它正躺在江底的某处瞪着已经涣散的眼球盯着我们,不禁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安的感觉很快就被繁忙的工作冲散了。快到江底的时候,我们发现爆破的结果还是比较理想的,原先厚达几米的岩石堆积层已经坍塌了一半以上,淤泥中横七竖八地到处散落着被炸翻的岩石碎块,残存的石碓顶部还可以看清炸药爆炸后留下的焦黑痕迹。
    根据下水前侯斌的嘱咐,我们几个人围着这片岩石堆积区仔细搜索了一遍,确认爆破没有造成意外伤亡以后便各自选择一片区域,使用随身携带的钢钎、钢铲对爆破点周围的岩石层挖掘起来。侯斌专门交代过,我们的挖掘目标是比较规整的青砖、石板、石碑或其他任何与古墓有关的物体,只要发现这些物体就要向他及时报告,同时立刻停止作业,以免破坏墓体结构。
    十几米深的水下阻力非常大,我们的动作就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可笑,所以工作进展得非常缓慢。半个小时以后,各人压缩气瓶中的空气已经消耗将尽,大家不得不相继上浮。
    
    回到机驳船上以后,侯斌马上对挖掘计划方案了调整:虽然爆破取得了一定效果,但是目前这种各自为战的办法很难在短时间内达成目的,所以要划定一个重点区域,集中力量定点攻坚,争取在这个区域内有所突破。
    第二次下潜后,侯斌又围着石碓转了一圈,选定了一块相对薄弱的位置后便挥手示意大家集中力量开凿。
    这个位置位于爆破形成的一个石坡的腰部,大约有一人多高,我想侯斌是希望在这个位置努一把力,再形成一次人工坍塌。
    到底是人多力量大,等到大家第二次换气的时候,这个石坡的半腰已经被我们挖进很深,看样子侯斌的打算有可能实现。
    趁着更换气瓶的空当,侯斌再次对计划进行了调整:鉴于工作面比较狭窄,人多反而施展不开,所以在石坡没有塌陷之前暂时分为每两人一组,轮流下水操作。他身先士卒,和曼谷组成第一组,将都柏林和华沙分为第二组,而我和於家俊则为第三组。
    长话短说,等到都柏林和华沙回到机驳船上的时候天色已经微明,华沙喘息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咧着嘴冲我笑了笑说道:“伙计,那地方已经被我们挖的差不多了,愿上帝赐你好运,加一把劲,推倒它。”
    看来大功可成了,我也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二话不说就和於家俊跳进水中。
    等我们游到目标上方的时候果然看到那个石坡已经摇摇欲坠。为了防止石坡坍塌给我们自己造成伤害,我和於家俊决定放弃在原工作面上继续深挖,而是改为在石坡顶部敲凿,利用冲力引发石坡塌方。
    工作进展的非常顺利,不到十分钟,石坡便不出所料地轰然一声垮塌下来,江底瞬间腾起一团浓重的迷雾,各种沉积物猛然把我和於家俊团团包裹在一起,眼前顿时一片混沌。
    在接下来的几分钟时间里,我和於家俊只能相互搀扶着无奈地逡巡在这片厚重的垃圾漂浮物中,强光灯发出的光线在各种杂物的折射下映照出一番光怪陆离的情景,我甚至看到好像正有一股黑乎乎的东西在从石坡的断口中滚滚冒出。
    这些东西似烟非烟、似尘非尘,随着回旋的江水袅袅而出,煞是诡异。於家俊也看到了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他向我的身边靠了靠,抬手向这团东西指了指,而我则不知所措地向他摆了摆手,心里话:“妈的,都说长江里邪门的东西多,这他娘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呀?”
    片刻过后,这些奇怪的东西相继四散而去,我和於家俊赶忙迫不及待地游到断面处查看,只见断面已被坍塌的石块掩住桌面大小,搬去一部分石块后,断面处露出一块粗糙的平面,平面上黑漆漆的,用手摸去有一种疙疙瘩瘩的感觉,并又腾起一层粉末状物质。我好奇地拈起一撮粉末仔细看了看,昏黄的灯光下很难分辨出这是些什么东西,但是感觉和铁锈非常类似。
    无论如何,新的发现还是让我们非常兴奋。我和於家俊又将断面处的石块清理出一部分,越清理越感觉这个被碎石堆积着的平面是在向四周延伸。很快,当我们的压缩空气发出告急信号的时候,我们已经将桌面大的断面石块清理出一个大概,而石块底下的平面似乎还在延伸,一直延伸到尚未开凿的岩石堆积层下方。
    很明显,在这层厚厚的岩石堆积层下面的确掩盖着一个人造物体,因为这种相对平整的表面是不可能自然形成的。
    当我们不得不爬上机驳船的时候都难以掩饰兴奋的心情,我和於家俊争先恐后地将我们的发现报告给众人,我还将提取到的一小撮粉末展示给大家,侯斌将粉末捻了捻,又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肯定说道:“这是一种金属粉末,好像是铁锈,下面一定埋着东西。”
    长时间的努力终于盼来了曙光,大家都非常激动,不约而同地竞相跳进水中向着一号目标游去。此时已经天色放亮,水中的能见度也比夜间好了很多,明亮的晨光一如众人雀跃的心情。
    游到断面处之后,大家一起围拢在那块桌面大的地方一探究竟。侯斌认真地抚了几遍断面,又围着断面游了几圈,然后果断地挥手示意大家各自拿出工具顺着平面的延展方向向四周尽力开凿岩石堆积层。
    等到再一次换气的时候,侯斌却皱紧了眉头。他并没有催促大家下水工作,反而要求大家暂时稍待,自己走到王静在电脑上建立的三维模型前仔细端详起来。
    “有什么不对吗?”我不解地冲着他问道。
    “我觉得有些地方解释不通。”侯斌轻轻点了点头,指着模型说道:“我确定咱们发现的是一段金属平面。但是,如果是古墓的话,这段平面就有些奇怪。一般来说,古墓上最可能使用的大面积金属是铁门,但铁门都是竖向安装的,不可能像咱们发现的这样平铺在墓顶上。虽然我对古墓并不熟悉,但我还从来没有听说使用铁板组装墓顶的。而且,咱们开挖的面积越大,我越是感觉埋在石碓下的这段平面似乎是有弧度的,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听到侯斌这样一说,我不由得凝神回忆了一下。不错,这段金属面确实像是一个长溜横亘在江底,表面也的确呈现出一定的弧度,而且已经锈蚀成了粉末,所以被江水一激便随着乱流升腾起来,正如侯斌所说,似乎不像是一座古墓。
    可不是古墓又是什么呢?
    我寻思了片刻,把我的想法说给了侯斌:“老侯啊,我觉得对这个刘大夏不能以常人眼光看之。他既然能别出心裁地造出一座‘诗墓’,也就有可能不走寻常路,用生铁打造亦未可知。”
    侯斌蹙紧眉头听完我的话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
    “也可能是一艘沉船吧?”王静又提出了一种可能。
    “这倒有可能,毕竟长江里的沉船不计其数。”这一次侯斌倒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而王静则得意地白了我一眼。
    
    我可受不了白眼,于是干脆地对侯斌说道:“管它是什么,咱们已经挖到现在了,索性再挖它一天,早晚会有真相大白的时候。”
    侯斌沉吟片刻又点了点头:“这话说的也是,猜也是白猜,咱们就再挖一天,看看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吧!”
    于是大家又下到了水里。
    这一次进行了不到十分钟时间,我手里的钢钎突然插进一个中空的孔洞里,猝不及防之下,我顺着惯性猛地扑倒了那个孔洞跟前,只见钢钎虽然扎进了乱石堆里,但在石块的缝隙间居然可以晃动,说明石块下的空间应该不小。
    “有门。”我心里暗呼一声,顾不得向侯斌他们打招呼,立刻手忙脚乱地清理起覆盖在空间上的碎石块。不一会儿,石块被清走大半,已经可以看到黑洞洞的洞口了,此时又有一团锈末随着水流翻腾出来,
    极大的好奇让我根本不去理会眼前的一片模糊,不等锈末漂尽,我就迫不及待地将手伸进孔洞里摸索起来。先是摸到了一根细长的栏杆一样的东西,只是晃了晃就在我手中断为两截,紧接着又摸到了一个软绵绵的玩意儿,只不过这个软绵绵的玩意儿已经经不起触碰,稍微捻了一下就化为乌有。我搓了搓手指继续摸索,忽然又摸到了一个似乎长着水草的椭圆形物体,掂了掂好像没什么分量,于是我就拽着水草把这个东西从孔洞里提了出来。
    等我把这个奇怪的东西举到眼前仔细端详的时候差一点魂飞魄散,禁不住一撒手就把它扔了出去。原来这个东西居然是一个头发还没有掉尽的骷髅,已经烂掉的五官全部变成了窟窿,窟窿里不仅塞满淤泥,甚至还有缕缕锈末从眼窝的位置里漂溢而出,仿佛骷髅正在哭泣。
    在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情况下吃这一吓可是非同小可。我一边扔掉骷髅,一边手舞足蹈地向其他伙伴打招呼。大家看到我的异常之举以后纷纷向我游了过来,离我最近的都柏林最先靠到我的身边,他先是伸手摁住我的身体,又俯身从我脚下把那个可怕的骷髅捡了起来。
    看到这颗惨白的骷髅,大家都很是愕然。侯斌冲着骷髅瞄了几眼后马上回身游到我打开的孔洞跟前奋力扒掉其余石块将洞口扩大,大家也纷纷围拢上前予以协助,不过几分钟时间,孔洞的大部分真面目就露了出来。
    很明显,这绝对不是古墓的入口,因为在灌满江水的孔洞里堆满了乱七八糟的电线和仪表,在这些杂物当中歪倒着一具没了头颅的躯体,躯体虽然还套着衣服,但衣服的颜色和式样却早已无法辨认,在躯体的旁边还漂着一个黑乎乎的玩意儿,我拨了拨那个玩意儿,感觉和我刚才摸到的那个软绵绵的东西很像,但是已经被江水泡的近似于絮状,拢在一起仔细端详了半天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可能是一顶帽子。
    因洞口太小,大家围在一起很是不便,侯斌便让大家退后一些,他将身子探进洞口里观察、摸索了好一阵子,最终好像从帽子上捻下了一个什么东西攥在手中,然后才直起身子从都柏林手中接过那颗骷髅,将它恭恭敬敬地放回洞里,挥挥手让我们用石块把洞口回填压实。
    做完这一切以后,我们的压缩空气也基本用到了极限,侯斌摆手命令我们火速上浮。
    回到机驳船上卸下潜水装备以后,侯斌把大家召集到一起对我们说道:“伙计们,咱们要放弃一号目标了,那不是古墓,也不是沉船,说来你们可能不会相信,那是一架飞机,而且是国军的飞机,沉在江里恐怕得有六、七十年了。”
    “什么?飞机?还是国民党的飞机?”这一次不仅是我,连王静也发出一连声的叫嚷。
    “没错,是国军的飞机。我在那个孔洞里,不,确切地说应该是在驾驶舱里发现了飞机操纵杆、仪表盘,还有这个。”他一边说,一边将攥在手心里的东西亮出来给大家过目。
    那是一个直径大约5厘米的徽章,虽然经过了半个多世纪江水的浸泡,但依稀还能辨认出是一对张开羽毛的金色鸟翅托举环绕着国民党的青天白日徽。
    “这是什么东西?”我一边把那枚徽章接过来摊在手心里仔细端详,一边向侯斌问道。
    “是国军的空军帽徽,我是在帽子上找到的。”侯斌答道。
    “它怎么会在江里?”王静紧接着我问道。
    “这你还真问着了。在准备荆江当地资料的时候,我还真发现过抗战时期国军飞机在此坠毁的报导。等一下,让我查查看。”侯斌一边说一边打开电脑查找起保存的网页,时间不长便指着电脑对我们说道:“找到了,在这儿,你们自己看吧!”
    我和於家俊、王静闻声一起围拢到电脑前细看。原来这是《荆楚网》2005年9月份的一篇报导。文中称:据《石首县志》记载,在1942年11月的某一天,正值日军攻陷石首前夕,一架国军的军用飞机在作战中被敌军击中后不幸坠毁于小河口江段,飞机残骸及飞行员遗体始终未曾寻得。
    “这么说,咱们是在无意间发现了国军的飞机残骸和飞行员遗体?”於家俊喃喃自语着问道。
    “看来是这样。”侯斌点头应道。
    想到抗日英烈身首异处长眠江底几十年,我的心里不由得一阵悸动,对着侯斌脱口说道:“既然咱们发现了遗骸,莫如把它打捞上来吧!”
    侯斌摇了摇头沉声回道:“凭咱们现在这点设备根本不可能打捞上来,即便是打捞上来也没法处理后事,还是等咱们的工作结束以后,请黄教授将这个消息连同他们的考察报告一起报告给当地政府吧,这可能是最妥善的办法。”
    看来只能如此了,房间里一下子陷入一片寂静。
    国军空军帽徽图例
    

    
    过了片刻,侯斌为了活跃室内沉闷的气氛对我们笑着说道:“其实,在石首小河口镇方圆50公里范围内坠毁的飞机远远不止这一架,听说至今已经有七、八架了。你们知道吗?小河口镇地处北纬30度的区域内,纬度恰好与大西洋百慕大魔三角海域相同,据说在这个纬度上经常发生莫名其妙的怪事儿。1995年2月10日,在这个江段的南碾湾有一段区域突然断了水,绵延15公里长的江面上到处都是黑压压的因搁浅而摆成长蛇阵的客、货轮,这就是震惊一时的‘长江断航事件’,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至今无解。”
    这个事件我倒是听说过,但我目前难有心情理会这种奇闻异事,而是忧虑地望着侯斌说道:“老侯啊,咱们辛辛苦苦忙活到现在,没想到第一个目标就报废了,如果剩下的两个目标和第一个一样,不是沉没的倒霉轮船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飞机,那可怎么办?”
    侯斌的脸色暗了一下,未及他开口,王静已经先冲我瞪起了双眼,嘴里骂道:“死人,乌鸦嘴,你嘴里能吐出点象牙来吗?”
    这个熊娘们是逮着茬就要和我吵架呀!不过你忘了,老子可是在骂声中茁壮成长的,岂能在你面前示弱?二话不说,我立刻回了她一句:“我可没像你一样,天天在鼻孔里面插着一棵大葱。”
    “都给我闭嘴。”侯斌厉声喝止了我们,严肃说道:“给你俩立个规矩,从今往后不准动辄斗嘴。特别是你,八囝,你是一个男人,能拿出点风度,让着一下女孩子吗?王静你也别撇嘴,别整天做那不省油的灯。”
    不得不说,侯斌属于“一般不发火,发火不一般”的主儿,一旦发起火来顿时震住了我和王静。我俩怒气冲冲地相互对视一眼,虽然心有不甘,却再也不敢还嘴。
    僵持了一阵,侯斌看到我们都像斗败的公鸡一样怏怏而坐不再意气用事,于是脸色缓和下来,换了一种语气说道:“第一个目标虽然失败了,但并不代表第二个、第三个目标都会失败。即便是三个目标都失败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我们再寻找第四个、第五个目标罢了。我相信,只要‘诗墓’确实存在于荆江,哪怕它沉到了江底,我们也一定会把它翻出来。”
    顿了顿之后,他接着说道:“这几天大家连续作业都很辛苦。这样吧,咱们明天休息一天,从后天开始集中精力投入到二号目标的挖掘中来。”
    二号目标,也就是我和於家俊曾经踏勘过的那片湿地。想起那片湿地,我就不得不想起我们遭遇过的蛇患噩梦。看样子,我们势必是要再次涉足“天吊族”的禁地了,鬼知道噩梦还会不会重演。
    没办法,祈祷吧!
    侯斌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他抬起手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鼓励道:“八囝,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其实我也有担心。但是请你相信,这个世界上办法总会比问题多,咱们一定会想出办法妥善消除蛇患的。去休息吧!”
    计划就这样确定下来了。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当天深夜发生的一场惨剧顷刻间就让我们的计划完全破了产。
    就在这天深夜两点多钟,当荆江两岸完全陷入沉睡当中的时候,在“天吊族”聚居的湿地深处突然燃起了一把大火,熊熊火焰将整个湿地上空映得透亮,即便是我们距离火场六、七里地之外也能清晰看到一个个火团在湿地的林木间不断炸开,浓重的黑烟笼罩在火场上空,张牙舞爪地扶摇直上,场景之惨烈让我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在阿富汗战场参加的最后一战。
    侯斌强烈要求机驳船船长赶去火灾现场救援,但是却被船长坚决拒绝了:“对不起,先生,我们即便是到了现场也无能为力,我们船上的消防设备仅限于自救,如果冒险进入火场可能连咱们自己都自身难保。”
    话虽然这样说,而且侯斌也知道他说的的确是实情,但还是坚持要求船长在不危及自身的前提下尽可能靠近火场,以便向受灾“天吊族”提供力所能及的救援。船长被拗不过,只好开动机驳船向着火场慢慢驶去。
    好在长江航运公安局水上消防总队的几艘消防快艇和附近消防单位组织的支援力量相继赶到了现场,经过几个小时艰苦搏斗,在黎明时分,这场肆虐的大火终于熄灭下去。
    暗淡的晨光透过依然盘旋在火场上空的黑烟无力地颤抖着,我们机驳船上的全体人员都心悸地注视着眼前一幕幕触目惊心的劫后惨景。只见原本郁郁葱葱的绿色湿地大约有几百亩的面积已经被烧成了一片刺眼的黑色焦土,余烟缭绕的焦土上横七竖八地倒卧着大树和灌木的残枝,遍地都是横流的污水和刺鼻的焦糊味,一群群衣衫褴褛的“天吊族”男女老幼手足无措地围着一处处木屋、渔船的残骸捶胸顿足,更有部分遇难者的家属正围拢在一起不顾一切地搂抱着亲人已经烧焦的遗体哭天抢地,而大量的消防人员仍在紧张地踏勘火场,不时举起水龙头或者灭火器对着发现的燃点喷出水柱或泡沫,生怕稍有不慎引发死灰复燃。
    在火场的外围,大批警察已经将现场封锁起来,严禁无关人员靠近火场。我们无法提供现场支援,只能和其他围观船只一起眼睁睁地看着悲痛欲绝的“天吊族”们无助地哀泣哭号,许多伙伴都流下了滚滚热泪,而我则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在湿地沼泽中曾经救过我性命的老人、篼子、网子和那几个不知名的孩子。虽然他们在后来的日子里可能操纵过蛇类袭击过我们,但我却总是难以将他们和穷凶极恶的坏人划上等号,于是心里默默地祈祷他们千万不要在这场大火中有个三长两短。
    5月29日又到了,《郑和谜航》正好两周岁了。老牛感谢各位朋友两年来的不懈支持与陪伴,祝朋友们端午安康!
    
    
    一片肃穆中,我忽然瞥见国家地理频道摄制组的快艇也夹杂在围观的船只中间,导演斯宾赛·图尼克和其他几个组员都默然地注视着现场,一个组员扛着摄像机可能想拍摄现场情况,但是被执勤民警严厉制止了。
    我轻轻捅了捅身边的侯斌,向他以目示意。他用眼睛的余光瞟了瞟远处的快艇,微微点了点头,眉头一下子皱紧了,对我问道:“你觉得他们会和这场火灾有关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问?他们为什么要放火?”我根本没有把他们和火灾联系在一起,听到侯斌此问非常惊奇。
    “他们本身就有疑点,出现在这里也过于巧合。还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伙家伙不简单。”侯斌笃定地用手拍了拍栏杆。
    “可我还是搞不明白,如果他们是冲着咱们来到,为什么要到‘天吊族’的地盘上去放火呢?”我仍然大惑不解。
    “我也搞不明白。可我知道,警察最起码会在短期内将这片湿地划为禁地,以便调查火灾原因。咱们的第二个目标恐怕要暂时放弃了,先去钻探第三个目标吧!咱们的时间不多了,唉!”侯斌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我的心里“咯噔”跳了一下。时间对于我们来说的确是一个最直接的不利因素,我们向政府申请的考察时间已经过去大半,如果逾期还是赖在这里不走,无疑会引起政府的警觉。
    果然不出侯斌所料,火灾过后,警察对于现场的封锁一直持续了好多天,每天都有几十名刑侦技术人员在这片焦土上寻找、提取可疑残留物,还有大量警察密集走访、讯问了事发时逗留在周边的船只,以前曾经两度造访过我们的那位警官也第三次找到了我们,只是我们谁也提供不出有用的线索。不过,我们倒是通过他提问的重点推测出,火灾事故可能是引燃汽油而致,至于究竟是过失失火还是人为纵火则不得而知。
    宝贵的时间不能浪费。在警察踏勘现场的这段时间里,我们只好变三号目标为二号目标,对处于湿地西侧边缘的一处水下可疑物进行了钻探,但钻探结果再次让我们十分沮丧:那是一艘沉船。
    失望的情绪在我和几个伙伴心中蔓延开来,我们变得焦虑不安。侯斌也是整日锁着双眉,看得出,其实他的内心也在受着煎熬,就连一向大大咧咧的王静也受到了低沉情绪的感染,变得寡言少语起来。
    可疑目标确定是沉船以后,侯斌把自己锁在船舱里关了两个多小时,然后他走出舱外向黄教授交代了两件事:第一,请黄教授让船长将机驳船开回原第二号目标附近停泊待命;第二,请黄教授以科考队的名义向当地政府递交紧急延期申请,理由是:鉴于火灾给湿地的生态环境造成了一定破坏,科考队希望对灾后的环境现状做出评估并提出科学的环境修复意见,同时也可以利用我们的专业设备对火灾现场进行取样检测,以期提取可疑元素协助警方破案。
    科考队提出的申请无疑是当地政府非常欢迎的,所以在距离原定考察期结束只差几天的时候,当地政府欣然同意将我们的科考期延长十天。
    “我说过,办法总比问题多。”侯斌欣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接着说道:“八囝,别泄气,咱们还有一个目标呢。还是古人说得好:‘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记住,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要失去信心。”
    “好吧!我也希望‘柳暗花明又一村,’但愿最后一个目标不要让咱们失望。”我嘴里虽然应付着侯斌,但心里其实仍然没有冒出希望的曙光。
    在等待政府批复的这段时间里,我们的机驳船虽然已经停在了原二号目标附近,但是由于警方一直封锁着失火现场,所以我们不能前往湿地踏勘,更没有办法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竖起机架进行水下钻探,每天只能配合黄教授真正干起了科考工作,顺便潜到水下熟悉一下江底情况罢了。
    不过,我们通过对照三维模型惊奇地发现,二号目标的尾部有一条细长的延伸线从江中一直通往湿地深处,而火灾现场居然就在这条延伸线的上方。侯斌愕然地盯着模型打量着这个奇怪的巧合,思考了半天后自言自语道:“这也太巧了,不过倒是方便了咱们。我看咱们没有必要进行水下钻探了,现在目标上方已经变成了一片焦土,咱们可以把钻杆安置在这条延伸线上方的沙地上直接开钻,这样钻探效率反而会大大提高。如果打通了这条延伸线,而且这条延伸线是一条江底裂隙的话,咱们就可以下到这条裂隙里直接靠近目标了。”
    政府的批复下来以后,侯斌的计划具备了可行性。
    此时,警方的现场勘察工作已经接近尾声。看到我们呈交的政府批文后,警方对我们的态度还算客气,不仅向我们开放了封锁现场,还同我们就案情进行了有限交流。通过交流我们得知,这次火灾造成了两户“天吊族”共五人死亡,其中一户为一家三口,另一户为父子两人。火灾过后,除了居住于此的“天吊族”外,其他任何人不得进出现场,即便是原居于此的“天吊族”,其日常活动也大大受限,同样不准进入火灾现场,且政府正在考虑将他们强制性迁出湿地。
    至于火灾起因,警方怀疑是某户“天吊族”破旧的渔船油箱发生油料泄漏后遇到火种引发大火。但是,由于船主已经在火灾中被烧死,目前无法判定究竟是失火还是纵火,定性工作要待侦查结束后才能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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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2021-07-05 01:25:54  更:2021-07-05 01:3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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