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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郑和谜航——郑和下西洋究竟深藏了什么样的秘密?[第131页]

作者:牛八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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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南省“天吊族”的发现也引起了与之临近的湖北省的重视。经过对长江沿岸地区进行摸排,果然也发现了为数不少的“天吊族”。这些“天吊族”的成分构成与洞庭湖“天吊族”相仿,但人数却少得多,其中还有一些是早已习惯了漂泊生活而拒绝上岸定居的洞庭湖“天吊族”转移至此。目前,湖北省对于沿江“天吊族”的安置工作也已展开。
    听完船长的介绍以后,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谁都没有想到在大陆改革开放三十多年后的今天,竟然还有这样一支存活在半原始状态中的族群与我们近在咫尺,自生自灭。
    “在江里生活了这么多年,政府居然没有发现?”王静愤愤地摇了摇头。
    “哼!谁说没发现?早就发现了,没人愿意管就是了。”船长重重地吐出一口香烟。
    “什么?早就发现了,居然没人管?”众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起把目光集中到船长脸上。
    “当然,不仅知道,还每年向他们收费呢!一分钱都少不了。”船长恨恨地一甩手将烟蒂弹进江水中。
    “还向他们收费?”众人的表情只能用震撼来形容了。
    “我给你们算算啊!”看来船长对此也是愤愤不平,他一个一个地掰起了手指头:“渔业资源费每船每年150元,船舶检验费每船每年600元。还有,禁渔期间有户口的渔民还可以享受补助,可‘天吊族’因为没有户口,根本享受不到这样的待遇,只能借钱度日。”
    “他妈的,釜底抽薪,天理何在?”大家已经出离愤怒了,纷纷破口大骂,於家俊气愤地嚷道:“这些‘天吊族’难道就不能去上访、去控告吗?”
    “上访?控告?他们连户口都没有,从法律上来讲世界上就根本就没有他们这些人,谁会理会他们的上访和控告?”船长愤懑地摇了摇头。
    “唉!政府不为,百姓受苦啊!”侯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抿了抿嘴唇接着问道:“那么,为什么政府现在又对他们重视起来了呢?”
    “2007年年中,‘天吊族’被媒体曝光了,兜不住了,所以就重视起来了呗!”船长不忍再说,恼火地重重捶了捶舱门,转身走出了船舱。
    船舱里一片死寂。想到这些可怜的渔民虽然背负着如此沉重的生活负担,但是在湿地里救了我们之后却根本不图回报,我的心里酸楚不已,禁不住叹了几口气后对侯斌说道:“老侯,咱们明天到湿地里去找一找这些‘天吊族’,给他们送点钱吧!”
    “当然,我会安排的,我们是得好好感谢一下他们。”侯斌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沉默片刻后又无奈地摇了摇头:“咱们的帮助只能是杯水车薪,但愿政府能够真心实意地为百姓做一点实事吧!”
    
    华沙和都柏林完全不懂汉语,而曼谷虽然能够听懂汉语,但是对于船长夹杂着荆州方言的汉语却是一筹莫展,所以我不得不把船长对于“天吊族”的介绍简单地向他们复述一番,他们听完以后也是深深地摇头叹息。
    “好了,你们好好休息吧,明天就不要参加工作了。”侯斌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又嘱咐曼谷留在舱室里照顾我们,然后就带着其他人鱼贯走出了舱室。
    第二天清晨,虽然我和於家俊感觉已经大体恢复,但侯斌还是坚决地制止我们上岸工作,我俩只好和曼谷、华沙、都柏林一起无所事事地待在船上围坐在侯斌和王静身边,望着监视器接收到的枯燥信号东拉西扯。
    “癫子来电话了,告诉我们罗贝尔先生恢复状况良好,请你们放心。”侯斌一边用地图对照着电脑上的图像,一边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
    “是吗?这可真是一个好消息。”我举起双手重重地拍了一下大腿。
    “还有,”侯斌不易察觉地瞥了一眼都柏林,然后放下地图站起身来把我拉出舱外站到船舷边低声说道:“我们通过关系对都柏林的背景情况做了初步调查,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我立刻瞪大了眼睛。
    “一无所获。他持有的的确是爱尔兰护照,原籍为爱尔兰南部的科克市,登记的姓名是埃蒙·凯利。你可能知道,因为和英国的关系问题,爱尔兰在上个世纪一直动荡不安,和西方国家相处的也很不融洽。我的法国朋友目前只能查出他是1997年8月份乘坐爱尔兰航空公司的飞机从科克市进入法国的,此后就失去了他的线索,他们甚至没有查到他的信用卡消费记录。”侯斌忧郁地摇了摇头。
    “难道他的护照是假的?”我吃惊地吁了一口气,实在难以想象一个除了拥有护照以外连信用卡都没有的人是如何在法国生活的。
    侯斌眉头紧锁,他盯着水面再次摇了摇头:“事情怪就怪在这里,他的护照是真的,货真价实,如假包换。可是除了护照以外,其他都是一片空白。”
    “你找的人可靠吗?”我难以置信地追问一句。
    “非常可靠。”侯斌只是简单地回应我一句,但绝口不提他请的乃是何方神圣。
    “他……有没有可能动用自己的关系去爱尔兰调查一下?”
    “已经查过了,幸亏爱尔兰和法国的关系还不错。护照上登记的信息都是正确的,在爱尔兰的科克市确实有埃蒙·凯利这样一个人,但是后来却失踪了。传说他参加了爱尔兰共和军,后来在和英军的交火中丧生了。不过,蹊跷的是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哪一年死的,死后又埋在了哪里。”
    “调查过他的父母、亲属和朋友吗?”
    “他的父母都在一次车祸中丧生了,他没什么亲戚,和朋友也早就断了来往。”
    “你的关系人对此有什么解释吗?”
    “有,不过很少。第一种,护照是真的,但人是假的,属于冒名顶替,凭借其他渠道获取生存条件。第二种,护照和人都是真的,但同时还有第二种身份且具有全套证件,属于双面人。附带说一下,这类人群大多数都是政府特工。第三种很复杂,属于各个国家因为各种原因为某人注销了原有身份之后重新颁发新身份者,其新的身份证、社会保险账号等均有政府代为保管,属于政府机密。”
    “天哪,连你的关系人都查不到他的信息,那他岂不是太神秘了?”我不由得想起侯斌曾经提起过的法国国外情报局的朋友。那位朋友神通广大,连媒体动向都可以控制住,如果他都无法探明都柏林的底细,那只能说明都柏林背后的水深得太可怕了。
    侯斌轻轻点了点头:“所以我才安排曼谷一直盯着他呢!”
    我一下子明白了侯斌将曼谷和华沙、都柏林编为一组的良苦用心,禁不住长长叹了一口气:“这可真是糟透了,我们就没有其他办法调查他了吗?”
    “还记得於家俊提起过的阿尔玛大桥和自由之火雕塑吗?我隐约觉得他似乎和美国有关系,所以正在委托其他朋友从这条线上调查,但这需要很长时间,但愿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吧!”侯斌无可奈何地苦笑一下接着说道:“我们都要对他保持足够警惕,但也不要让他察觉。他一旦察觉了……”
    侯斌说到这里停住话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他已经察觉了,因为窃听器。”我提醒侯斌。
    侯斌懊恼地闭上眼睛皱紧了眉头:“是啊,我们一开始就轻敌了,低估他了,今后绝对不能再刺激他了。特别是你,八囝,你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千万不要和他发生冲突,切记,切记。”
    我没有做声,只是抿了抿嘴唇喃喃自语:“难道他曾经是美国特工,后来才当的职业杀手?”
    “不好说,”侯斌轻轻拍了拍栏杆回道:“不过,法国外籍军团一直是一个奇特的组织,又是法国军事行动的急先锋,被各国政府所注意也毫不奇怪。”
    “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埃蒙·凯利在和英军的交火中并没有死,而是逃到法国化名西蒙·法雷尔参加了外籍军团,借此躲避英国的追捕呢?”
    “当然会有这种可能。但是这也同时给我们提出了另外一个疑问:据我所知,只要在法国外籍军团服役达到一定年限后就有资格申请法国国籍,而西蒙·法雷尔的服役年限早就超出了规定年限,他为什么不申请法国国籍呢?如果申请了法国国籍,他不就可以彻底洗清自己了吗?他为什么不这样做呢?”侯斌紧皱双眉摇了摇头。
    是啊,这的确是一个绕不过去的问题,我也无力地摇了摇头。
    
    说话间,我们忽然看到江面上有几十条破旧的机动划子纷纷驶进湿地深处,于是拦住一位从我们身边经过的船员好奇地问道:“这些划子都是‘天吊族’的吗?”
    船员抬头看了一眼机动划子随口答道:“应该是吧!”
    侯斌疑惑地张口再问:“这个点,他们应该下水打鱼才是,为什么要返回呢?”
    “老板啊,你可是说错了,他们若是这个点才下水可就赶不上早市了,他们这是已经打完第一场鱼,要去上坡卖呢!”当地人习惯将“上岸”称为“上坡”。
    “什么?这么早就打完鱼了?他们要几点就下水呀?”我吃惊地吐了吐舌头。
    “他们一般在半夜二、三点钟就要下水,再晚就得喝汤了,唉!”船员用可怜的眼神看着机动划子轻轻摇了摇头。
    “他们下一次水能打多少鱼呢?”侯斌又提出了问题。
    船员没有回话,而是直接冲着一条从机驳船旁边经过的划子喊道:“有鱼吗?”
    一个坐在油泵旁边的渔民听到喊声赶紧关闭发动机,满怀期盼地扯开堆在脚边的一只破口袋,露出大约几十斤大小不一的青鱼和草鱼,然后用渴求的目光看了看船员。
    船员皱着眉头挥了挥手,渔民失望地拢上口袋,机械地打开发动机开关。
    “才这么点?”我愣愣地盯着口袋。
    “江里的鱼越打越少喽!”船员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我全要了,多少钱?”我望着渔民呆滞的脸庞脱口而出。
    渔民的眼中瞬间冒出光彩,他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看了看我,抖着手伸出三个指头,想了想又难受地扳下一个指头:“二……二百吧!”
    “这是三百,不用找了。”我眼圈一红,伸手就从口袋里掏出三百块钱递给渔民。
    渔民脸色涨得通红,他慌乱地摆了摆双手,从贴身衣袋里翻出零零碎碎一把肮脏的纸币,点出一百元后连同那个破口袋一起递给了我。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出眼眶,伸手接过口袋,同时将渔民攥着零钱的手挡了回去,同时坚决地摇了摇头。
    渔民为难地抓了抓头皮,然后转身喊过另外一艘划子,跟划子上的渔民说了几句之后又从那只划子上抓过一条装着鱼获的口袋使劲丢上了机驳船。
    我的眼泪大滴大滴地流了下来,冲着渔民颤声问道:“你们还有鱼吗?你们今天打的鱼我全买下了。”
    “八囝。”站在我身旁的侯斌突然出声喝止了我,紧接着对渔民摆了摆手说道:“谢谢!够了,我们不要了。”
    “老侯?”我不解地抬起泪眼望着侯斌。
    “我们不要了,谢谢!”侯斌又固执地冲着渔民挥了挥手,然后才转身看着我说:“八囝,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你即便今天把他们所有的收获都买下也无法改变他们的处境,要让他们从根本上脱离困境只能靠政府施政,否则我们投入再多也是杯水车薪。我赞成你搞慈善,但对你的方法并不认同。”
    “那该怎么搞?”我硬邦邦地顶了侯斌一句。
    “这是一项系统工程,不能一蹴而就。我听说他们都患有不同程度的血吸虫病、风湿病和肝病,我会采购一批药品捐赠给他们,也会捐助他们一笔钱,同时我会动用社会资源促请政府加快改善他们的生存条件。”侯斌温和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将侯斌说的话咀嚼一番后坚决说道:“捐助给他们的资金和药品,由马丹集团和你平分。我相信,马丹先生和我的义父如果在天有灵的话,他们一定会赞成我的。”
    “当然,没问题,他们一定会为你骄傲的。”侯斌赞许地攥了攥我的胳膊。
    “嘿嘿!中午可以喝鱼汤了。”船员掂了掂口袋垂涎欲滴地咧了咧嘴。
    “把这些鱼都倒进江里去。”我忍不住冲着船员大声吼道。
    “全倒了?”船员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全倒了。”我又吼了一遍。
    侯斌赶忙站出来打圆场:“这样吧,凡是活着的就放生,已经死了的就吃掉吧!”
    说完,他冲着船员使了一个眼色,船员微微摇了摇头,不声不响地提起两个口袋走进了船舱。
    就在这时,王静忽然在舱里喊了一声:“老侯,你快进来,声呐在水下发现异常。”
    侯斌和我听到喊声几乎同时转身回到舱里围在王静身边。只见王静指着电脑画面上一片深色区域说道:“你看,声呐探测器在这个地方发现了一大片不明物体,而且根据回波分析,似乎存在很强的金属成分。”
    侯斌伸手就从王静手中抢过鼠标,他一边全神贯注地转动着鼠标,一边啧啧惊叹:“天哪,这片区域足有几百平方米呀!”
    “不会是水底礁石吧?”我不解地询问侯斌。
    侯斌只忙着对照屏幕上显示的坐标位置在地图上写写画画,根本没有顾得上回答我的问题,倒是王静不屑地冲我翻了一个白眼,轻蔑地哼了一声:“哼!你懂什么?”
    “我说,咱俩能不斗嘴吗?”我压住火气问了王静一句。
    “行啊,只要你不张嘴就行。”王静几乎未加思索就把我顶了回来。
    “你俩都闭嘴,”侯斌头也不抬地喝住了我和王静:“这片图像从占地面积和回波分析上来看存在可能性,因为古墓中大多埋藏着很多金属器物,先标记下来吧,我们接着探察。如果能够发现其他目标,我们再做集中分析。曼谷,你们可以下水了。”
    听到侯斌招呼,曼谷、华沙和都柏林围到王静身边仔细看了看显示屏上显示的位置坐标,然后就一声不吭地背上气瓶跳下水去。
    我们通常称呼这种气瓶为氧气瓶,其实,这完全是一个常识性错误,这种气瓶的正规称呼应该是压缩空气瓶,里面装载的空气成份与自然空气完全相同,也就是大约五分之一的氧气和五分之四的氮气。如果气瓶里填充的果真是纯氧的话,于潜水者不但无益,反而非常危险,因为纯氧极易造成吸入者氧气中毒。
    他们背负的都是国产12升钢制气瓶,一般每30-40分钟就需要更换一瓶压缩空气。因为压缩空气消耗量过大,科考队还专门配备了一台德国产最新型潜水气瓶充气机。
    
    等他们返回机驳船卸掉气瓶后,侯斌立刻将他们召集到电脑屏幕前,指着回放的画面向他们询问详情。但他们大多表示水下环境非常复杂,不仅乱流涌动,而且水草丛生,垃圾众多,能见度非常低,即便是打开强力射灯,其最远照射距离也不过五、六米,除了堆积的乱石以外很难判断出具体有什么物体埋藏在下面。
    侯斌也没有勉强大家,只是将坐标位置对照着地图给大家强调几遍,要求大家在下一次经过这片区域时多加留意。
    整个上午,潜水员们又对那片区域进行了两次探查,但是除了发现一堆堆凌乱的石头以外再也没有新的发现。侯斌也不着急,吩咐机驳船向前开出一段距离后又开始另行探察新的区域。
    在此期间,我发现早上驶近岸边的机动划子又从芦苇荡里纷纷驶了出来,看来“天吊族”们又要进行日间劳作了。自从得知了他们的身世以后,我除了对于他们的救命之情怀有感激以外还平添了一份同情,很希望在他们当中看到那个老者或者是篼子、网子,当面送给他们一点谢资表达心意,无奈他们人数众多,打扮又近乎一样,所以我并没有发现希望看到的身影。
    不过,这些机动划子从芦苇荡里划出来以后似乎在有意无意地围着机驳船打转,特别是当潜水员们从江里浮出来的时候,船上的渔民总是要停下自己手里的活计静静观望。因为有些划子距离机驳船过近,已经影响到了机驳船的正常操作,惹得船长不得不几次举起高音喇叭向着划子大声呵斥,我估摸着可能是我上午的“义举”已经在“天吊族”们当中传扬开来,大家都想靠近机驳船试试运气了。
    中午,科考队员和船员们尽情享用了一顿新鲜美味的鱼汤后纷纷打着饱嗝倚靠在船栏上欣赏江景。不经意间,我看到侯斌似乎冲着都柏林的背影向曼谷扬了扬头,而曼谷则微微地摇了摇头,好像是想说明都柏林在水下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常的举动。
    “妈的,相互提防,勾心斗角,这他娘的算啥事呀!”我不自觉地皱紧眉头暗暗咒骂一句。
    下午,当侯斌安排任务的时候,我和於家俊坚决要求再次进到湿地里面继续完成探测工作。侯斌被迫无奈,只好让王静给我和於家俊仔细测量了一番血压、体温和脉搏,确认身体无碍以后又让我们每人都在腰间系上一捆备用的尼龙绳,这才重新放下冲锋舟,目送着我们启动马达驶进湿地里面。
    一进入芦苇荡,光线立刻黯淡下来,腐败气息也马上充斥鼻腔,江风穿过芦苇丛发出瘆人的“唰唰”声。坐在我前面的於家俊似乎触景生情,又回想起了昨天的遇险经过,他不时抬起头来东张西望,同时不停地和我唠叨:“八囝,你发现了吗?‘天吊族’的渔船今天好像多了很多。”
    我在船尾操纵着马达,听到於家俊说话后,我向芦苇丛中四处张望几眼,果然在芦苇的间隙中影影绰绰看到几只机动划子的影子围在我们附近若隐若现,于是不以为意地回答於家俊:“这是他们的地盘,又是捕鱼时间,没啥奇怪的。”
    “你说……咱们今天还会碰到蛇吗?”於家俊心有余悸地用船桨推开一团漂到冲锋舟近旁的黑乎乎的淤泥。
    “哥们啊,在这种环境里遇到蛇不奇怪,碰不上才奇怪呢!”我故意吓唬於家俊。
    “妈呀,这玩意太可怕了。我想起昨天那几条大蛇把你从沼泽里拖出来的情景就……头皮发麻,但愿咱们别碰上那么大的玩意。”於家俊的身子不自觉地僵了一下,嘴里嘟嘟囔囔地和我搭着话。
    “嘿嘿!我可不怕,那玩意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还想谢谢它们呢!”
    “八囝,我咋觉得浑身不舒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咱们呀?”於家俊停下船桨,不安地冲着周围打量了一番。
    “别自己吓唬自己,你是又想起昨天的事儿了,这叫心魔,得自己去除。”我不以为然地打趣着於家俊。
    於家俊没有接话,而是心事重重地又端详了一番周边。
    其实,我虽然嘴硬,但心里也隐约感到有一些不舒服。不知为什么,我也觉得似乎有看不见的眼睛正在隐秘处窥视着我们,这种感觉让我很是有些心神不宁。
    “嗵——”,不远处忽然响起一声轻微的水声,惊得我和於家俊同时神经质地伸长脖子四处观望,只见一簇芦苇根部泛起一圈涟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可能是青蛙跳进水里了。”我拍了拍於家俊的肩膀安慰他。
    “喔!好吧,但愿是青蛙。”於家俊缩了缩脖子,不情愿地接受了我的解释。
    冲锋舟慢慢地靠近一处草滩,我和於家俊试探了一下泥沼的深度,然后一前一后地从冲锋舟中翻身下到草滩上,将它系到一棵小树上之后操起探测仪小心翼翼地探测起来。
    这片草滩面积不大,探测仪也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线索,我们很快就完成任务回到冲锋舟上。不过,就在我们解开缆绳即将离去的时候,从身后的芦苇丛中忽然划出一只小船,站在船头划船的赫然正是篼子。
    “嗨,朋友,你好呀!”看到自己的救命恩人,我不由得一阵惊喜,情不自禁地向他大喊一声,同时又挥了挥手。
    站在船头的篼子似乎并不高兴,他冷淡地哼了一声算是回应,然后皱着眉头面有愠色地质问我们:“不是跟你们说过,这里面很危险,不要再进来了吗?”
    “我们也是打工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呀!”我丝毫没有留意他的不快,随口敷衍他一句之后接着说道:“你……还有昨天救我的那位老人家都住在这里吗?听我说,我们准备了一些感谢费还有药品希望你们收下,在哪里可以找到你们?你可以带着我们去拜访一下你的家人和朋友吗?”
    老牛给各位朋友拱手拜年喽!恭祝朋友们鸡年吉祥,身体健康,笑口常开,万事如意!感谢朋友们对老牛的一贯支持,希望在鸡年继续得到朋友们的陪伴和鼓励,老牛在此谢过各位朋友了!^ω^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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