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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郑和谜航——郑和下西洋究竟深藏了什么样的秘密?[第132页] |
| 作者:牛八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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篼子似乎怔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摇了摇头快速说道:“我们不要感谢,也没有固定的住处,只求政府也不要撵着我们到处跑了,我们就在江里打鱼挺好,你们还是快走吧!” “政府撵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愕然地看着篼子。 “你们不就是政府派来的吗?政府派你们来探测不就是为整治这片湿地做准备吗?你们不就是想把这片芦苇荡子砍了吗?你们一定要把我们逼到坡上去吗?”篼子不耐烦地冲着我们开了一串连珠炮。 “朋友啊,你误会了,我们是来搞水文环境勘察的,和政府没有关系。再说了,如果政府能在岸上给你们安排生计那可是好事儿,你们为什么要反对呀?”我不解地反问篼子。 “好事儿?屁,我们只会打鱼,到了坡上两眼一抹黑,啥也不会,就像鱼儿离开了水,让我们咋活呀?”篼子对于上岸生活好像满腹怨气。 “咦?政府不给你们安排活计吗?”於家俊抢先问了一句。 “哼!坡上的活计连当地人都照应不过来,哪还有我们的好事?”篼子愤愤地顶了於家俊一句,然后不客气地警告我们:“已经告诉过你们很多次了,这里面很危险,你们还进来干啥?快点出去。” 说完,篼子再也不愿搭理我们,径自划起小船拐进了芦苇荡。 我呆呆地望着篼子远去的背影,不由得想起侯斌说过的话:“要让他们从根本上脱离困境只能靠政府出面。” 可是,政府目前的作为真得能够让他们摆脱困境吗? 我和於家俊的心情都有些沉重,我们默默地将探测仪搬到冲锋舟上,沉闷地将冲锋舟驶向下一个目的地。 接连探测过几块草滩、沙洲之后,我们已经进入到湿地深处,探测仪一直没有搜索到有价值的信号。随着我们的足迹不断深入,我们越来越多地发现了一些可能是“天吊族”生活过的痕迹,比如篝火的灰烬、生活垃圾等,也越来越多地发现了诸如白鹳、黑鹤、蜥蜴、水獭甚至小灵猫等动物,间或也遇到过几次水蛇,但无论是水蛇还是其他动物,基本上遇到我们后就抢先逃遁了,看来芦苇深处不仅栖息着“天吊族”,也是野生动物的天堂。 在深入湿地的过程中,我的眼皮偶尔就会控制不住地眨动几下,虽然很轻微,但我的知觉已经对此非常敏感,我总是感到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似乎一直在尾随着我们,甚至有一次我还仿佛瞥到一个黑影在芦苇丛中一掠而过,这种疑神疑鬼的感觉让我心神不宁忐忑不安,总有一种祸事即将降临的预兆在我的脑袋中纠葛缠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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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黄昏时分,我和於家俊来到一处狭长的沙洲上。看看天色不早,我们商定:探测完这一片区域后就收工。 这是一片面积不大的沙洲,地势较其他区域要高,地面也比较坚硬,长满了灌木和草丛,其间还夹杂着各种树木和星星点点的野花。我和於家俊精神一振,心说看来这片沙洲探测起来比较容易,我们可以早点收工了。 我们兴冲冲地将冲锋舟系到一棵歪脖子树的树干上,提起探测仪就趟着泥水跨上了沙洲。 此时,湿地里已经升起了江雾,不过半个多小时,雾气就从薄薄的一层变成了浓重的水幕,在湿地里铺天盖地弥漫开来,天色也逐渐阴沉下来。昏黄的夕阳有气无力地将最后一点黯淡的光芒洒向大地,芦苇丛在江风的吹拂下隐没在雾霭中摇曳作态,不时发出“唰啦啦”的声响,期间还夹杂着不知名的鸟儿和动物的嘶鸣,整个世界忽然变得一片诡异。 “八囝,太晚了,我们回去吧!”於家俊不安地收起探测仪,身体似乎不胜雾气侵袭,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我望了一眼身边巴掌大的一块草滩,很是不想留下尾巴,于是对於家俊说道:“你先去小艇上等着我,我马上就好。” “那好吧!”於家俊答应一声,抱起探测仪就向系着冲锋舟的沙洲边缘走去。 可是片刻之后,我忽然听到於家俊惊慌的喊声:“八囝,你快过来,这里有……有蛇。” “什么,有蛇?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来。”我三下五除二收拾好仪器,转身就跑到於家俊身边,急忙问道:“蛇在哪儿?” 於家俊胆战心惊地指了指小艇:“在船上。” “在船上?”我惊愕地顺着於家俊手指的方向把目光转向冲锋舟,果然看见有两条胳膊粗细的水蛇正懒洋洋地盘踞在冲锋舟的座舱里。 “我靠,这玩意是什么时候游到船上的?”我目瞪口呆地盯着两条水蛇自言自语。 “肯定是在我们探测的过程中跑上来的。”於家俊脸上露出惊惧的表情。 “操。”我下意识地爆了一句粗口,放下探测仪后从腰间拔出匕首,在身边的树干上砍下一根粗大的树枝后走向冲锋舟。 就在我举起树枝即将抽下去的时候,盘在冲锋舟里的两条水蛇突然间几乎同时挺起身子冲着我吐出了信子,我不由得大吃一惊,愣愣地举着树枝呆在当地。 只见两条水蛇仿佛被人操纵的木偶一般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先是把脑袋一起偏向左侧,然后又慢慢地转向右侧,甚至连嘴里吐出信子的频率都近乎一致,好像是在努力倾听着什么,又好像是在竭力寻找着什么。 我和於家俊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怪诞的景象,刹那间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牢牢地钉在沙洲边缘的草滩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住了两条水蛇的眼睛,大脑恰似被抽空了一般,连手里举着的树枝也不自觉地垂了下来。 呆愣了片刻,两条水蛇除了机械地左右摆动脑袋以外再也没有做出其他攻击动作,似乎它们根本就无意攻击我们。恍惚间,我在江风的呼啸声和芦苇的碰撞声中似乎还听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口哨声,这丝哨声呜呜咽咽低低切切,以致于若不仔细辨别根本无法将之与其他声音区分开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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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俊,你听到口哨声了吗?”我一边用耳朵捕捉着这个声音一边向於家俊发问。 “口哨?没有啊,哪来的口哨声?”於家俊轻轻地摇了摇头,只顾着目不转睛地盯着两条蛇。 难道是我听错了? 我使劲摇了摇脑袋,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然后再次仔细地侧耳倾听。 哨声没有了,除了风声和芦苇声以外再未听到其他可疑声音。 我狐疑地低头看了看蛇,只见它们仍在有节奏地来回摆动着脑袋。 “妈的,见鬼了。”我恨恨地诅咒一声,再次举起树枝就要抽下去。 两条水蛇好像同时预见到危险,它们忽地低下头去从船舷两边探出身去,“哗啦啦”几声轻响后就快速钻进水里不见了。 “他奶奶的,虚惊一场。”我愤愤地丢掉树枝,狠狠推了还在愣怔中的於家俊一把:“上船吧,别愣在这里了,咱们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於家俊从懵懂中回过神来,他甩了甩脑袋嗫嚅问我:“八囝,它们这是玩的什么把戏?” “我又不是蛇祖宗,我咋知道?快走。”我没好气地回答於家俊,同时将探测仪等搬进冲锋舟。考虑到返回的水径曲折狭窄,我只好把刚要启动马达的手缩回来,拖着於家俊坐进舱里划起桨来。 可是,冲锋舟划出去不过十几米远,坐在我身后的於家俊突然又拍了拍我的后背大声喊叫起来:“八囝,不好了,那两条蛇就跟在我们身后。” “什么?”我扭过头去张望几眼,果然看到两条水蛇都从水中探出头来,正一左一右地游在冲锋舟后侧,还不时地向我们吐着信子。 “他妈的,它游它的,咱们划咱们的,井水不犯河水就是了。”我不耐烦地喊了於家俊一嗓子,刚要扭过头来又忽然醒悟:於家俊这是害怕受到蛇的攻击呀! 想到这里,我停住手里的桨,然后对着於家俊说道:“别害怕,咱俩换个座位,我坐后面,你坐到前面来,我来对付它们。” 於家俊脸色一红,他还想谦让几句,我已经站起身来不由分说地把他拽到了前面。 现在,湿地里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对讲机里也传出侯斌焦急的声音:“八囝,你们在哪儿?赶快回来呀!” “我们正在往回走,你们放心吧!”我一边回答侯斌,一边用船桨故意将水面拍得“啪啪”作响,试图吓走两条水蛇。 但是,那两条水蛇却好像根本不怕威吓,它们始终跟在我们艇后几米远的地方不紧不慢地尾随着我们,只要我们的艇速稍一放缓,它们就从水中挺起身子向我们吐出信子,仿佛是在驱赶着我们尽快离开这一片区域一样,直到我们驶出狭窄水域并启动马达之后,它们才彻底隐没在水中消失不见。 冲锋舟很快驶近机驳船舷边,侯斌和曼谷一边伸手把我们拉上机驳船一边询问我们:“有什么发现吗?” “有,发现了两条水蛇,一直跟着我们,其他没有了。水下有发现吗?”我没好气地回答侯斌。 “没有。”侯斌淡淡地摇了摇头。 “已经过来几天了,除了今天上午发现了一点可疑之处外,其他什么也没有发现,你倒还能沉得住气。”我瞅着侯斌轻轻撇了撇嘴。 “我们的勘测刚刚开始,我可没指望一口吃成胖子。”侯斌仰天打了个哈哈,接着问道:“你说你们是被水蛇押回来的,这是怎么回事?” 我把刚才发生的事当成趣闻三言两语说了一遍,侯斌也不以为意,催着我们赶快吃饭休息。 第二天上午,天空中下起了中雨,江面上也刮起了大风,浑浊江水的流速比平时又陡然加大了不少。这种天气当然不适合开工,我们都躲在机驳船上喝茶闲聊,眼看着隐居在湿地深处的“天吊族”们在这种天气里仍然穿着雨衣、戴着斗笠,驾着机动划子艰难地驶向江面,内心不由得再次泛起阵阵酸楚。 这些“天吊族”们几乎个个都是面无表情,只顾着前后左右小心地照看着自己的划子,似乎早就对自己的处境认了命。有几只划子驶过机驳船时,我们清楚地看到有几个孩童正蹲坐在划子里不停地向外舀水,看到我们悠闲的样子以后都露出艳羡的眼神。 吃过午饭后雨过天晴,各队人马接续昨天的进度继续开工。我和於家俊又驾着小艇来到了昨天停工的地方,向着湿地深处一步步搜索开来。 但是,我们刚刚在昨天的位置上向前划行了百十米,就见一只机动划子从斜刺里横空而出挡住了我们的去路,开船的正是网子,而端坐在船舱里的赫然便是前天晚间指挥众人救我的那位老人。 看到救命恩人,我自然欣喜万分,不禁挺起身来冲着划子挥手大喊:“老人家,您好啊!” 老人的身体似乎不好,他像前天一样不断咳嗽着,一边抚着胸脯一边眯着眼死死地盯着我,阴沉沉地开口问我:“我不是……咳咳……说过,你们不要进来了吗?” “老人家,我们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呀!您身体不好吗?需要我们带您去医院看一下吗?” “咳咳……,你们到底要找什么?呸!”老人佝偻着身子狠狠地冲着污水吐出一口黏痰。 “我们在采集数据。老人家,您到底住在什么地方,能带我们去看一下吗?我们想给你们送一些常用药。”我诚恳地询问老人。 老人的眼里似乎有光闪了一下,但这丝光芒转瞬即逝。他没有搭我的话茬,而是再一次问我:“你们前前后后地在这里……咳咳咳……,到底要找什么?” “我们就是采集数据。” “什么……咳咳……数据?” “呃,就是与水文环境有关的数据,比如说江水的质量、主要污染物、污染浓度等等。” “你们要这些数据……咳咳咳……干什么?” “我们会把这些数据报告政府,给他们治理环境提供依据。” “治理?哼,咳咳,说得好听,咳咳,不就是要赶着我们上坡吗?”老人的眼里登时露出愤怒的眼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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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碰到蛇怎么办?”於家俊一脸不情愿地接过绳扣。 “伙计,走在前面的是我,即便遇到了蛇,它也是先攻击我,你放心就是。再说了,我们手里不是还有匕首吗?”我不耐烦地刺了於家俊一句。 “可我们早晚还是要回到机驳船上去,没有船怎么办?”於家俊一个劲地寻找理由推辞。 我叹了一口气,伸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对讲机开始呼叫侯斌:“老侯,能听到我的声音吗?听到请回话。” 过了片刻,对讲机里才传出侯斌微弱的声音:“听到,听到,八囝有事吗?” “我们的冲锋舟丢了,我们现在的位置是……”,我低头看了一眼探测仪上显示出的位置坐标,然后把一连串数字报告给他,待他重复几遍无误后又说:“请你派人送一条冲锋舟过来接我们回去。” “我马上派人过去,请你们原地等待,哪里也不要去。”侯斌着急地回答我。 “知道了。”我关掉对讲机,将我和於家俊的探测仪归拢起来堆到浅滩上,然后又拉了於家俊一把:“走吧!” “老侯不是让我们原地等待吗?”於家俊原本以为已经说服了我,见我仍然要往湿地深入不由得有些错愕。 “他们要进来最快也得一个多小时,我们就在这里干等着?”我没好气地瞪了於家俊一眼,抽出匕首从杨树上砍下两根长长的、粗大的树枝,杵在淤泥里顿了几顿以后,将其中一根递给於家俊,然后二话不说就向泥水中迈出了脚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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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带探测仪吗?”於家俊惊讶地指了指堆在地上的探测仪。 “不带,太累赘了,我们回来再取吧!”我厌烦地摆了一下脑袋。 “唉!”於家俊无言地叹了一口气,接过树枝勉强跟着我下了水。 黝黑的泥水一下子就没过了我们的脚踝,松软的淤泥顿时让我们的脚下失去了根基。我和於家俊拉开十几步的距离,在一根绳索的牵连下拨开芦苇,深一脚浅一脚地向着未知的前方艰难地跋涉过去。 由于前天已经吃过沼泽的大亏,我们尽量靠近芦苇丛的边缘前行,以防万一陷进沼泽最起码可以就近抓到一把芦苇作为抓手。 此时已经是下午的四点多钟了,我估计侯斌派出的冲锋舟最起码也得在五点半左右才能赶到我们下水的位置,留给我们的时间大约只有一个半小时,我们必须得抓紧时间探察一番。 可是究竟要探察什么呢?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是於家俊的一句话激起了我的好奇心,而满足这种好奇心是我打小以来的天性,当时只能说是天性难违了。 我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地用树枝将前面的泥水划拉一遍,既是为了试探有无沼泽,也是为了将隐匿在水下的水蛇惊走。别说,一路上还真让我吓走了几条水蛇和野兔、野鸭、狗獾等其他动物,同时也把於家俊吓得够呛。 没想到,失去了探测仪上指南针的指向以后在芦苇荡里穿行的后果是我们很快就迷失了方向。不过,等到我们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们已经在芦苇荡中穿行了将近半个小时,意欲回头已经来不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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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囝,咱们迷路了,这可怎么办?”跟在我身后的於家俊气喘吁吁地拽了一把绳子对我说道。 “没事,咱们到前面找一块沙洲歇一歇,观察一下,应该能够找到方向。实在不行,咱们还带着强光电筒,只要等到天黑打亮电筒,老侯他们会根据灯光找到咱们的。”我虽然心里也在打鼓,但还是故作镇静地安慰於家俊。 “唉!我算是看明白了,跟着你就不会遇上好事。”於家俊无奈地嘟哝一句。 “胡说,没有我,你现在还在画廊里低三下四地卖画呢!”我狠狠地回敬了於家俊一句。 又过一段时间,等我们绕过一片芦苇丛后,我的眼前忽然豁然开朗,只见不远处凸起了一片开阔的沙地。这片沙地比我们此前经过的所有浅滩、沙洲的地势都要高大,似乎地面也非常硬实,只不过在周边树木、芦苇的掩映下,从外面根本看不到罢了。 我的眼睛顿时一亮,不由自主地回头冲着於家俊欢呼起来:“家俊,前面有一片沙地,地势很高,咱们一定可以在上面辨认出来时的路线。” 於家俊抬头看了看这片沙地,登时也来了精神,他高兴地催促我:“快,快点上去,趁着太阳还没有下山,咱们赶快辨认一下。” 希望给人的鼓舞总是巨大的,即便是身处泥泞黏滑的湿地当中,我也感觉自己的脚下瞬间有了根基,迫不及待地挥动树枝加快了脚步,东拉西拽地拖着踉踉跄跄的於家俊终于在几分钟之后爬上了沙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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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到沙地上,我们顾不得擦去满身的泥水就向着沙地高处跑去。来到半坡,我停下脚步纵目四望,只见到处都是苍苍茫茫的树木和芦苇,在夕阳的映照下泛射出一片片深深的浑灰色,除了隐隐约约能够看到星星点点水汊的反光外,还是很难辨别出隐藏其中的来路。 我看了一眼即将下山的夕阳,心中不禁焦躁起来:太阳若是完全下了山,我们即便是爬到最高处也没有用了。 想到这里,我急匆匆地冲着跟在我身后的於家俊向挺立在沙地最高处的一片树林喊道:“家俊,快跑,咱们得赶在太阳落山前爬上最高处的那片林子,从树上观察兴许还能发现来路。” 说完,我顾不上听到於家俊答话就三步并作两步向着坡顶奔去,一头扎进了树林里。 此时,西坠的夕阳本来就在似落非落之间,而进入树林后光线更是瞬间黯淡下来,仿佛黑夜一下子就拉下了帷幕。我心急火燎地抱住一棵长在林子外围的大树,手脚并用地向上攀爬起来。 这棵树的枝杈非常茂密,在渐渐黑下来的天色中,我不得不经常转换攀爬方向以避开横生的枝叶。所以,待我费尽力气爬到树顶的时候,恰好看到夕阳的最后一丝光芒斜斜沉没到远方的天际之下,映入满眼的尽是江面上渐次闪亮起来的点点渔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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