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首页 -> 恐怖推理 -> 江南女纸讲述诡异:那一年我被一群神秘人掳进了深山 -> 正文阅读 |
[恐怖推理]江南女纸讲述诡异:那一年我被一群神秘人掳进了深山[第132页] |
| 作者:松花小姐 |
| 首页 上一页[131] 本页[132] 下一页[133] 尾页[175]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
|
如果要速降,我们绳子摆动的幅度就会比较大。如果要悄无声息的滑落,只能谨慎再谨慎,放慢再放慢了。 如果这样,还不如不动! 蜘蛛有八条腿,我们加起来才四条,它们爬上来的速度显然要比我们快多了,此刻再下降多少距离都来不及,再怎么逃也躲不开它的。 林医生有些冒汗,他千方百计的想用折下来的一根树枝作为火把,增加火折子上的火焰。因为看那条绳索传来的动静,要么就是上来了成群结队的蜘蛛,要么就上来了一个大家伙,否则,不可能那么沉的。 无论我们将要遇到的是哪一种情况,都很让人头痛。论身手,还是队里失踪的那三个人比较厉害。而这悬崖上的树枝,表面已经凝结了一层雾气,拿到火苗上只有冒出白烟的份儿,压根儿就点不着。 没有办法,林医生借了我的军刀一用,他靠近那朵危险的日轮花,把火折子举在花芯处,然后猛的一刀再次砍断了小爪子—— 果然一切又和刚才类似,断口处立刻伸出一条更为柔嫩的爪子,不过它没来得急抓住军刀,林医生火折子的位置刚好触碰到新生的爪尖,它像个自动灯台一样抓着下半截,悬在那里帮我们做照明了! 林医生返回来让我关掉了手电,我们已经暂停了下降了,他用一只脚踩在崖壁上,一只脚勾住我,使我们俩在空中保持静止。还没有任何可以解围的契机出现,蜘蛛的速度比想象中更快,再过个八九秒钟,我们就要碰面了。 黑暗中举着光亮的日轮花异常妖艳美丽,那美丽中隐隐的透出一股毒性和死亡的味道来,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低下头,凝视着从升腾的雾气中渐渐显露出来的一道黑影,摈住了呼吸—— 来了来了……我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几乎要静止!那条耗子哥的绳索终于猛然的停住,悬崖中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在微弱的火光中,我可以看到像几根黑色芦苇一般的东西在空中挥动着! 要不是林医生用一条腿夹着我,我真是根本无法控制住身体上的颤抖,太夸张了……太夸张了啊! 那些黑色的芦苇居然是蜘蛛的腿! 如果说,一条腿有一截芦苇那么长,那么按照蜘蛛的体型等比例换算过去,它真正的身躯该有多大? 寒意侵袭遍了我的全身,它的个头,应该和我的整个上半身差不多大小! 它在试探,它在感受着什么。好在我和林医生已经把身上粘着的所有蛛网都烧掉了,如果还能坚持住一动不动的话,它分辨不出来我们的位置吧? 我心里默默祈祷着它千万不要有视觉、千万不要有嗅觉,它只要巡视一遍,然后被亲爱的日轮花伙伴高举的小火星吓跑就好了,千万不要有觅食的念头啊! 它的芦苇腿脚又行动了起来,它在短暂的停顿后朝着更上方的位置爬了过去。我一口气都没找到机会呼出来,它就又停下了,我一抬头差点没吓死,它原本弯曲的长脚都伸直开来了,它正在努力的向我这边的绳索伸展躯体,想要触碰到它—— 我靠,它想抓住我的这根绳,转移到我们这边的阵地来! 它就横在我的斜上方了,蜘蛛的腿脚一旦全伸直,长度立马就增加了一倍!我的脑海中,开始无可控制地浮现出这只大蜘蛛抱住我的头,挂在我身上吸脑浆的场景来! 怎么办……我的绳子都被它拨弄的开始颤抖了怎么办! 此刻的我好像感受到了一个小时前冬爷心里的恐惧,如果他在当时遇到了和我相同的情况,他的上方停留着一只要命的大蜘蛛,那么他不能动弹、不能喊叫、不能对我发出灯语信号来,如果已经躲不开蜘蛛的袭击了,那他所唯一能做的就是—— 切断上方的绳子! 我看着那片黑压压,明白过来:崖壁洞里的蜘蛛虽然比普通蜘蛛已经大了很多倍了,但它们如果把八条腿插入苔藓中的话,还可以自由的爬来爬去,而我上头的这只大蜘蛛精就不行,它太重了,是根本没法在整个悬崖上自由来去的。 小有小的好处,大有大的烦恼,我们耷拉下来的攀岩绳可以承载住大蜘蛛的重量,所以它只是靠着这些绳索来行动罢了! 大蜘蛛之所以会选择从上方绕一圈再过来,是因为中间的那朵日轮花握着火折子,它果然还是怕火的! 我和林医生是缠在一起的,我俩都已经偏离了原先位置了,大蜘蛛的脚上应该长着许多毛毛糙糙的倒刺,它勾住了我的绳子,并且勾的很紧,我们俩再这样装死的话,不用等太久,它就该真的来吸我的脑浆了。 难道就得像冬爷一样,干脆把绳子割了,使自己和它之间的链接脱离开来? 可是这样不就摔下去了? 一、被蜘蛛吃掉,二、被摔成肉泥,这就是最后的选择了吗? |
|
|
|
大蜘蛛的身体完全悬在空中了,它像个玩儿杂耍的,两边绳子都各抓一根,八条腿绷的笔直笔直的,它静静的等待着两条绳子的颤动平稳下来,它好保持住平衡,松开那边的腿,从而转移阵地。 只是停顿了两秒钟,我就觉得身子一歪,好不容易静下来的绳子猛然大幅度的摇摆了起来! 是林医生在踩着崖壁狂晃个不停!我顿时领悟过来:这个时候的蜘蛛是不方便动弹的,它想等待平稳,我们就偏不能让它平稳!一平稳小命就交代了! “你悠着点继续晃,我去砍它的腿。” 林医生的手突然放开了我,他摸过我的军刀一点点艰难的向上挪动着。此时的大蜘蛛都快被从中间撕开了,它两边的腿支撑的很痛苦,幅度再大一些它非得松开一边不可,但如果是松开了另一端,我们照样得搭上命,所以林医生在这个时候从这边砍了它的腿,它就只能缩回去,并且在新腿没有长出来以前,够不到我们这边来了! 面对着这种致命怪物,无论是谁都会害怕的,即使是怪人在身边,我也没有把握他能轻松搞定蜘蛛怪。林医生即使遇事波澜不惊,即使他刚才能那么冷静睿智的告诉我要做些什么,但我能感觉到,他在抽出我的军刀的那一刻,手是颤抖的。 他是外科医生出身,可不是猎人啊! 就在他和蜘蛛腿的距离只差半米的时候,我看到了大蜘蛛预感到了危险,它居然放开了钩在另一端的两条长腿! “快砍!它决心松开另一边荡过来了!” 我一声惊呼,整个悬崖中都回荡着我的尖叫!林医生高举手臂,狠狠的朝下一划—— 靠,荧光绿的体液!喷溅的半空中像下起了小雨! 我惊的都忘记了摇晃绳索,可是绳子特别剧烈的抖动了一下——大蜘蛛快痛死了吧! 林医生没有停顿,他抹了一把满脸的绿浓,操起军刀,对着第二条腿又是一划—— 太暴力了……这次他太用力,那带着倒钩的腿尖儿直接被砍了下来,边喷着绿雨边擦着我的肩膀掉落了下去! 林医生完全砍红了眼,我从来没有见到他这么发狠过!他一鼓作气,像个人形收割机似的,以我的眼睛都来不及看清的速度,又砍下了蜘蛛精的第三条腿! 这条腿直接掉落在了我的胳膊上,它的体液很稠,腿上又有毛毛的倒钩,居然就刮在怪人这件倒霉的冲锋衣口袋拉链上了! 我感到绳子又是一个剧烈抖动,一下子被甩了很远,那蜘蛛只有一条腿钩在这边,终于是放弃了对我们的捕食,它撞撞跌跌的往下一坠,伤口擦到了日轮花的火折子,大幅度晃荡着退回了耗子的绳索上去。 我闻到了一股什么东西被烧焦的味道,再一看,日轮花的火折子粘到了蜘蛛的身上,而花芯小爪子又不愿意松手,只好带得整个花盘都跟着它被扯过去了! 随着花茎从蜘蛛小洞中的抽离,我看到受到了惊吓的小蜘蛛们(虽然它们并不小),顺着花茎就纷纷爬出洞来,源源不断的聚集到了受伤的大蜘蛛身上。 我是多么庆幸自己在试探日轮花长度的时候,没有把它们用力全扯出来,不然的话,早在十分钟以前,我们就被小家伙们围剿了! 林医生喘着粗气回到我身边,他一头一脸的荧光绿色,本来就冰冷的眼睛配着杀气十足的表情震得我是差点不敢和他靠近! 他是把力气和勇气都在刚才那一瞬间挥霍了出去,我接过他手里的刀子,发觉他手心里的汗液简直就要把磨砂刀柄滑出去了!我急忙的扶住他摇摇晃晃的身体,也顾不得用什么毛巾了,胡乱的就用手帮他抹脸,万一这体液有毒可就糟了啊! 林医生看看撤退的蜘蛛、看看我,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眼神缓和下来。我觉得他在危难时刻的挺身而出实在是英勇,接下来就该换我保护他了吧! 我取开我们纠缠在一起的攀岩绳索,打算趁着大蜘蛛无法行动的间隙,赶紧的从这儿逃离开,爬上去、或者降下来都行,只要别让我再遇到蜘蛛精! 可刚调整好腰间暂停的下降器,我一回头,心里就沉了—— |
|
山崖上的那些小洞应该是从内部相互贯通的,我感觉整个生活在悬崖里的蜘蛛全都像收到了集结号一般,密密麻麻的、源源不断的,从苔藓小洞中、从日轮花的花茎上,争先恐后的涌出来,一层一层围绕着大蜘蛛受伤的腿脚,简直就要把它的身体给密不透风的包裹住了! 让我所震惊的场景,远远不止这些。 我看到,大蜘蛛高高的昂起了头部,那颗头长得超级丑陋、超级恐怖,我分辨不出来哪里才是它的眼睛鼻子,我只看到从头部伸出来一节长锥子似的玩意,那应该就是注射毒液和吸入营养所用的“口器”了吧! 在大蜘蛛身体的一侧,那条唯一没断的长腿上,同样趴着几只拳头大小的蜘蛛。而大蜘蛛的口器滴落出来一些粘液,它正在将口器依次插入小蜘蛛的体内! 几秒钟的等待后,它的口器又返回了第一只的体内,然后那只原本鼓溜溜的蜘蛛身上,瞬间出现了一个凹坑,没用多久它就只剩下一张干瘪的皮囊了! 然后,大蜘蛛又吸干了趴在它腿上的第二只! 烧焦了蜘蛛腹部的火折子越来越暗,直至熄灭了。这悬崖很深,即便是山上的雾气消散的差不多了,月光透进来也相当困难,在一片灰色中,我没有怪人的眼睛,什么也看不见了。 但我知道,那只大蜘蛛还在一刻不停地蚕食着它的同类! 这也太残忍了!它们同时生活在同一座悬崖中,它可能是它们的首领,它也可能是它们的母亲吧,人们常说虎毒还不食子呢,这体型如此巨大的蜘蛛怪物,面对着自己弱小的同类们,怎么下得去嘴呢? 而这个问题是相互的,不仅大的行为奇怪,小的更奇怪,从刚才的情况我能看出来,小蜘蛛们是自发自愿的涌向了大蜘蛛的身边的,难道它们不知道这样做会成为它的食物吗?就因为它受了伤,很虚弱? “走。” 林医生拍了我一下,提醒我别在这个关键时刻傻愣着。 已经降落到了这个高度,如果现在手脚并用的向上爬回去,非常吃力,而且所需要花费的时间也太久了,如果要尽快的逃离的话,我们不如继续下降来的更快一些!耗子怪人下落不明,冬爷也很有可能就在底下,虽然不知道他们死没死,但是……我们最终还是要下去一探究竟的。 我尽量不发出声音的摸黑下降着,从冬爷那条切断的绳子来看,他八成是遇到了和我们相仿的情况了。躲得过蜘蛛一劫躲不过坠落一劫,我只能祈祷着冬爷吉人自有天相,可是怪人这个命硬的家伙,又遇到了什么呢,他的绳子可没有断裂。 他和耗子哥俩比较起我们来就有所不同了,在他俩下来以前,这崖壁上没有其他人的攀岩绳,所以大蜘蛛在那个时候是没法借到梯子攀援而上的,他俩所遇到的情况和我们不一样。 “你不是说,这里下来了四个人吗?”林医生在我看不见的下方,很小声的突然问道。 我在心里默数了一遍确定道:“对,姒家有个叫姒涧澜的老三带着鬼路引进来了,然后就是朝闻道和耗子,最后是冬爷!” “怎么除了我和你的,这里只有三条绳子?” 我愣了一下,猛然发觉到了这个不正常的地方:四个人下来,只有三条绳索,靠近我这边的是耗子和怪人的,靠近林医生那边断裂的是冬爷的,那姒涧澜的绳子呢?! 我们当时找到这个悬崖,是跟随着偷窥到的鬼路指引,这条鬼路的尽头就只有这悬崖了,而我们没有看到姒涧澜的身影,所以只能确认他进入了下方! 这悬崖比我们想象中要深太多了,如果姒涧澜不用绳索,他是怎么下来的? 直接跳?像羊患?像冬爷? 这个答案还得在崖底才能解决,我们目前能做的,只有赶路。 我挂在下降器上太久了,箍在大腿根的绳子都快勒爆了我的血管,我很想加速再加速的赶快踩到崖底,可是力气总共就那么多,刚才受到了那种程度的惊吓,现在手脚都是软软的,连平衡都难以控制,一个劲儿的撞到苔藓上,然后打几个转。 其实林医生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他还赶了一天的飞机和长途车呢,刚才砍掉大蜘蛛的腿也让他元气大损,我们的速度真是一减再减,又不停的转来转去的,很快两条绳索又拧巴到一块去缠成麻花了! 如果情况允许,我简直想把睡袋取出来,拴在这儿睡一觉再走!林医生在我的下后方,脑袋紧贴着我的后背。我回手一摸他的上身就只有一件薄薄的淡绿色衬衫而已,他的领口早就已经被悬崖浓郁的雾水沾湿了。 越往下越冷,他穿的这么少,衣服都冰冰凉凉的贴在了他的皮肤上,我估摸着用不了多久他就该感冒了。 这真是奇怪,现在可是盛夏了啊,这种凉意是来自于哪里呢?我知道大山林里肯定是阴气很重的,可现在是重的有些离谱了吧,难道说在这其中还夹杂着一部分禹陵中散发出来的古坟阴气吗? |
|
节日快乐,画了元宵拟人,妹子头上的筷子拔出来以后,会是什么馅流出来呢? |
|
我的大腿根儿痒痒的,那些该死的绳子似乎把我摩擦出来的水泡都给蹭破了。我的心情十分十分糟糕,忍不住埋怨了几句环境的恶劣和冬爷的抛弃。 “是你自己选择跟着我下来的。”林医生打断了我,他的说话中已经带了明显的鼻音了,他距离感冒不远了,“我询问过你的意见,但你坚持进入悬崖看个究竟,那么无论遇到了什么,你都得面对,这是你的选择。” 我被林医生的教诲憋的无话可说。他说的对,当初在加入保密人的时候,冬爷就在再三确认我的意愿,结果我点了头;他让我学着独立或者待在上面等天明的时候,我也点了头;林医生让我想清楚要不要下悬崖的时候,我又点了头。 既然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决定,那我还娇气个啥劲儿啊? 我觉得有些羞愧,自我鄙视了一把,赶紧挠挠大腿打起精神来,打算把上头两条绳索的麻花结解开,然后一鼓作气下降到底! 我让林医生先别摇晃,我踩着崖壁往上走几步再把绳子一圈圈绕开。 可是,我们俩在静止的那一刹那,却觉得大事不妙了—— 我俩谁都没动,可这绳子却还是晃晃悠悠? 我靠……这怎么回事儿!是我们之前幅度太大,造成的余震吗?可那威力不可能这么持久啊!或者……是有人在悬崖之上,晃动着我们的绳索! 我呆了一秒钟,突然想到,是不是那颗信号弹的主人? 也许他在洵山外的同伙趁着这段时间赶过来了,是他俩在试探悬崖边上五条攀岩绳的情况? 我抱着侥幸的心理,安慰着自己或许是在青龙钻怀里消失的小王爷回来了! 我摸出电筒来,打开按钮,如果是冬爷所教的“SOS”,他一定是能够看懂的! 我的情绪有些激动,强光手电的光柱没控制好,突然出现的光明让我眼前一片白茫茫的! 我还看不清上方,只凭着记忆按出了那个“嘀嘀嘀、嗒嗒嗒、嘀嘀嘀”的信号来。 我按完又狂眨了几下眼睛之后,倒觉得绳子的颤抖真的停止了! 果然是小王爷吧?! 我万分欣喜的保持着手电的光亮一抬头—— 就在我头顶三米之上,有一个全身覆盖着绒毛的东西。我的光束将它的周身照出了一圈亮银色的光晕。 面对着我的是一个圆球,那上头有两块黝黑的墨镜似的东西,它们正倒映着我的两个身影。 我在这俩镜片的眼中,散发着荧光绿色的耀眼光芒,除此之外,还有一条尖锥,像把武器似的停留在我的头顶,好像马上就要贯穿我的头盖骨了。 我靠……是大蜘蛛,它又回来了! 我吓得一声鬼叫,手忙脚乱的也没抓稳住那条绳子,平衡也没来得及控制好,直接身体后倾栽了过去! 然后,我腰上和大腿根儿的结扣差点把我腰斩的猛一拉紧,我头朝下悬在空中了! “完了完了完了……林医生,那大蜘蛛回来了,我要死了!” 我的手电撞到了他背包的金属扣上,发出了清脆的“当啷”一声。 林医生在我话音未落的时候,就把一个方块儿塞进了我的手中,他语速极快的说道:“你手电砸到的那个位置,拉开拉链,里面是毛巾,点了它!” 我心说这就是炮灰和主力的区别吧,每到这样的危难时刻,我的脑子里一般都是想着完蛋了完蛋了,可别管有没有效果,人家的第一反应却是冷静又努力的化解危机局面啊! 我身体其实都已经吓的有些僵硬了,可是我刚才突如其来的强光倒也怔住了大蜘蛛几秒。我张嘴把手电咬在口中,拉开背包取出了包着毛巾的塑料袋,也顾不得掏出来了,直接就放到了另一只手心的打火机旁边。 我如同吊死鬼一样的姿势,成功的用火机引燃了干毛巾,然后腹部使出了便秘和吃奶的力气,把身体调整到水平位置,将那燃起火星的毛巾疯狂的在空中挥动起来! 火光一闪一闪掠过,蜘蛛那个恐怖的脑袋近在咫尺。我看到了它的八条腿紧紧的抱住了我和林医生的两条绳子,可是……它的八条腿全都是完整的! |
|
八条腿是完整的。 妈了个巴子的这怎么可能呢?这种伤病愈合的速度,几乎达到了眨眼即愈的地步了……而且我能确定,它和刚才的那个是同一只,因为当时林医生砍掉的那条腿挂在了我的身上,我还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它扔掉的,那条腿的大小、长度和形状,我的印象非常深刻。面前的这只,连那腿上的倒刺生长间隙都和原先一模一样,它绝对和刚才是同一只! 难道说,小蜘蛛的牺牲,就是为了让它快速的愈合吗?如果是这样,那这只大家伙根本就没法被杀死了吧…… 毛巾燃烧速度实在太快了,因为这山上的湿度太高,它带来的火焰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迫不得已我只好用力一甩,把烧到最后的一角毛巾朝它丢了过去—— 我以为它多少会后退两步让我缓和一下的,结果那毛巾刮到了它的身体上,散发出一股焦熟的味道便熄灭了,而那蜘蛛并没有闪躲。 是啊,它刚刚也没烧焦了一块皮,可那又能怎样呢?那种程度的火焰对它来说只是一片不久后就能重生的绒毛而已,没有汽油和火把,它是死不了的! 怎么办怎么办? 我看到它眼睛中那个荧光绿色的我变得像两团鬼火,现在的它和刚才悬在两条绳子间任人宰割的情况不一样了,它随时都可能发动攻击! “刀。” 林医生突然说道,他把军刀塞进了我的手里。我紧紧握住,以为这是我必须垂死挣扎的时刻了,没想到林医生又指挥道:“不打了,把绳子割断!” 终于……我们终于还是要步上冬爷的后尘了吗? 我握着军刀,头部不敢晃动的和大蜘蛛的眼睛保持着对视,我摸索到了手指上方一寸的位置,心里一闪而过我们俩七窍流血,趴在崖底中的样子。 生,还是死,只能赌一赌了! 我咬咬牙,手腕猛一发力就往绳子上划了过去—— 我原本以为下一秒钟我们就得自由落体了,却没想到那军刀沾染了之前稠密的莹绿色体液,并没有刮干净!现在刀口上像糊了一层膜似的,变得特别顿,这绳子一刀下去来二分之一都没切开! 完蛋完蛋了…… 我这一动,大蜘蛛便知道我们要跑!我只瞥到我倒影在它眼睛中一脸惊恐的表情,然后它便以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速度,八条腿集体晃动着,一下就冲到了我的鼻尖前!它和我想象的一模一样,两条前腿趴在了我的肩头,口器抵住了我的脑门! “我要死……” 我和林医生的绳索死死的纠缠在一起,林医生无论怎么努力也爬不到我的上方来支援,而且背包带子也拧巴起来了,他连取出物资都不行!他急的吹开了腰包里数量不多的火折子,拼命向上投掷,可我知道那压根儿就不管用。 我的胳膊已经被大蜘蛛压制的抬不起来了,我手中的军刀只能在那个位置碰擦到它新长出来的长腿,可是那刀连绳子都切不断了,怎么可能伤到它呢? 我已经绝望了,我感觉到林医生还努力的在我腰间摸索着,他不是想拿过我的军刀,而是把手伸向了我腰带的侧面,那里……那里有一个枪套! 苍天呀,我刚想起来,林医生把寄存在青梅姐家中的物资带上山了,那枪套中装着的是我亲爱的FN-57! “呯”的一声,电光火石间,荧光绿色的汁液就再次喷洒出来了! 林医生艰难的控制着身体,弯成了一个马虾的弧度,朝着上方对着这只蜘蛛的腹部开了一枪! 这一枪带来的效果可比砍掉它一条腿要激烈的多了,那圆鼓鼓的肚子看着就挺吓人的,这会儿就像突然爆炸了一样!发出“噗噗”的声音来,荧光绿色像礼花一样在我的手电光的映射下,绽放在漫天雾气中! 危险解除!我明显的看到,在那粘稠的体液之中,夹杂着许多乳白色的小圆球。 那是……蜘蛛的内脏吗? 不对不对,那好像是卵! 这只大蜘蛛居然是一只雌性动物,它是一个母亲!林医生的那一枪打爆了它的肚子,直接给了它一个剖腹产! 我简直觉得我听到了蜘蛛“吱吱吱”的惨叫声,但实际上它是不会叫的。它搭在我肩膀两侧的长腿不仅是缩了回去,简直像是萎缩了下去!我惊魂未定的瞪大着眼睛看着这骇人的一幕,心里却感受到悬崖中出现了不一样的情况。 我觉得绳子又在颤了,但这颤动是几乎不易察觉的,源头不是大蜘蛛或者我们。并且有一些隐约的“悉悉索索”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递过来,好像将要集中到达我们这里。 “林……林医生,我们怎么、办?它是死了吗?”我紧张的都开始大舌头了。 “还没有吧……”林医生的声音是那么的不确定,他顿了顿,突然又提高了音调,朝我大喊道,“快把绳子割断,一定要离开这里,所有的蜘蛛都涌过来了!” |
|
强力堵墙角! |
|
我一听就觉得整个头皮发麻,大蜘蛛又受了重伤,而且这次是致命伤了,它们又要赶过来献上自己的身体了吗? 我颤抖着像切老芹菜一样快速的摩擦着钝刀和半截绳子,快了快了,我们最终还是要掉落下去的,我现在终于觉得,摔死也比被蜘蛛们吃掉好了,先不说大蜘蛛,那些拳头大小的家伙也够呛啊,太他妈恶心、太他妈恐怖、太他妈……多了啊! 我的余光已经看到,在苔藓崖壁上果然想林医生所说,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形成了排山倒海之势的蜘蛛群来! 蜘蛛趴在苔藓上原本都是无声的,可现在那些悉悉索索的声音如此的清晰入耳,可想而知接下来的阵势有多么可怕了! “准备——断了!” 我哑着嗓子大叫一声!一挥手割开了绳索的最后两毫米—— 腰上和大腿上的束缚一下子放松了,我的心脏紧紧地缩成了一小团,差点就从嘴里面飞出来了!我的头发全都被扑面而来的大风倒吹了上去,下降的速度太快了,连那上面滴落的荧光绿体液都被吹干净了! 知道自己就要被摔死,我还是蛮伤心的,我“呜呜”的发出了几声象征性的哭声来,在这个时候要是张嘴惨叫的话,我都害怕天上飘下来的乳白色蜘蛛卵会飞到我的嘴里去! 林医生在空中抱住了我的一条腿,我的手电终于是没握住的滑了出去,在空中来回来回的打转着,照亮了这极其恶心、又极其绚烂的荧光绿天空! 再见,这是我最后一眼,最后一个定格的画面了—— 我终于坠入了悬崖内柔软弹粘的棉花糖之中,绿色的烟花雨还在不停的坠落着,几枚小小的白卵在我眼前飘了过去。 我不能动弹了,我没觉得痛,一丁点儿都没有。 可是我居然……还能看到活动着的鲜艳画面? 难道是我的灵魂出窍,将要升入天堂或者堕入地狱了吧。 还好还好,我黄泉路上不孤单,林医生陪着我呢。 “结束了。” 他的声音在附近响了起来,为啥我听着不是那种虚无缥缈的感觉,他的嗓音里夹杂着一声清咳,太真实了! “死了?” “死了。” “真死了?我不信啊!”我一说话就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在颤动,激动的大吼了一声,“没死吧?死了吗?死了还是没死?!” “……你疯了?” 我心里奄奄一息的那股小火苗“蹭”的一下着了,我咧着嘴巴放肆的大笑着:“我疯了!我没死!” “把屁股抬一下,我手压在下面了。” 我一下很尴尬,努力想把腰部抬起来,可是我发现我浑身上下都使不出这点力气来,我只要一发力,那股力量就分散开来了,我的四肢底下真的像棉花糖一样软软弹弹的,找不到着力点! 而且,刚刚感受到的不能动弹也是真的,我试着把手收回来撑住身体坐直,可是觉得手掌中像有一个人在拉着我似的,移动十公分,又回弹过去十公分。 “这里是悬崖的最底下吗?”我头部也不方便移动,只能眨巴着眼睛往眼眶四周瞅一瞅,“为什么没摔死,为什么这么Q的感觉?” “肯定不是最底层,我们被挡住了。”林医生的声音有些无奈,“我的视野还不如你,我是脸朝下趴着的,只知道下面还有很深很深,我能看到下方,这里像是拦住我们的一张网。” “网?” 我觉得挺奇怪,这是哪个猎人设下的陷阱,被我们误触了吗?可是这网好像没有被收起来啊,如果有这个猎人存在,他是生活在悬崖间的?这网也太大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猛的一个鲤鱼打挺把头抬起来几公分,快速扫视着四周: 我的手电掉落在一旁,这里呈现出透明中带着些反光的整齐网格来,这里不止只有我和林医生两个人,还有一些看不清轮廓的东西同样黏在了网上。 我的脑袋很快就被反拉了回去,我呆住了几秒钟,缓缓的向林医生汇报道:“你猜对了……的确是一张网,这是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
|
我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我不能动弹,身体底下又软又弹了,悬崖中的那位撒网的猎手就是蜘蛛,我们和昆虫一样,被粘在了蛛网之上,成为困住的猎物了! 虽然成为猎物的感觉很让人感到惊恐,可同样也让我燃起了一丝希望:冬爷如果从上往下坠落的话,他一定也会被这张蛛网拦住的,他还没摔死! 他现在还被困在这儿吗?我看不全四周的景象,只好“冬爷冬爷”的喊了几声—— 没有反应。 “打火机没掉吧?”林医生突然说道,“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不然再等一会儿,那个蜘蛛再次复原的话,就要下来吃掉我们了。” 我心里一凉,是啊,我俩现在都被黏住了,就等于是案板上鱼肉,任人宰割了啊! 不过好在,刚才和大蜘蛛对决的时候,林医生已经把打火机塞进我的手心里了。我虽然手背被粘住,可手心里还攥着打火机呢! 火焰就算逼不退大蜘蛛怪物,但可以把蛛网烧化! 我特别艰难地弯曲着手指,对抗着蛛网对我的拉扯,想将那团救命的火苗给点燃。擦着火机的过程如果在平时来说,是傻子也会做的一件事情,可是当你的五个手指头中,有三个半都不能自由动弹了,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是会一分钟让你抽筋好几次的。 “别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拿不稳的话,火机会从网缝中掉下去,那就等死吧。” 林医生的语气虽然很平静,但他说话的内容显然是非常的不信任我。我心说我在队里人的印象中,就真的始终是一个惹祸精、吊车尾吗?太悲哀了吧! 我闭上眼睛,把火机的形状印在脑海中,简直像老道士练功似的,用指肚触碰着火机的缝隙,打开盖子,找到了点火按键。 “嚓”的一声,我的手指梦的被烫了一下,幸好没给它丢下去。点燃的方向有点跑偏,这火一下子就烧到我的指甲上去了。 “打火键的旁边有一个调节火焰大小的开关,你拨到最大,在手里转一个圈。”林医生淡定的指挥着。 我觉得自己拿捏火机的方式有些问题,手指简直烫得要死啊!但为了拜托吊车尾的印象,我还是硬忍着疼痛,把拳头附近的蜘蛛网给烤化了。 这里的蛛网和山上那些细碎的小网不同,它的每一根都很粗,并不是火星一燎过去就消失的,它是慢慢的变软、变烫,然后才会融化滴落下去的。 这个过程让人非常的难熬,我的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都像被褪了一次毛!这要放在古代就是一道酷刑啊! 我不敢停顿,烤完了那只手,又费力的挪动着,把整只胳膊都腾了出来。 “你可悠着点儿,别全都烤化了,那你就会掉下去的。” 我很无语,林医生实在是太把我当个小孩子了,我还没有那么蠢吧? “好了林医生,你还是别唠叨了,真像个小爸爸似的……” 我嘟囔出这句话之后,林医生立马闭了嘴,恢复了他的冰山本色,直到我废了好大功夫把他的上半身都解放出来,他才蚊子似的“嗯”了一下。 我的动静有点大,让蛛网像蹦蹦床一样一颤一颤的了。我坐在两条蛛网上保持着腰部的黏着度,终于可以弓起身体来好好的看一看悬崖中的景色了—— 这里可没有良辰美景。 在几步之遥的那片蛛网中,也出现了几个破洞,看来,有人也烧开了它从这儿离开了! 在手电光束找不到的角落里,有一块东西在闪烁着微弱的蓝紫色光芒,静静的粘在网上。 我心里一动,那不是冬爷的手表嘛! “他也从这儿跑了。” 林医生显然也看见了那块表,它的造价不菲,防水防摔,可以指南可以报时,当然表盘发光的这种基础效果也会有的! 它跟随冬爷很多年,质量很好,很难从他的手腕上挣脱下来,这一定是冬爷故意将它摘下放在这儿,给我们留下的信号! “快走快走,我们就要追上他了!”我激动的想爬起来,将蛛网震得一阵狂颤,“他肯定帮我们开好前路了!” 林医生想了想,他打开背包,把防水袋全部从中间拆开,铺成成一个一个大平面,然后将它们先粘在蛛网上,在让我踩上去,这样就等于是在蛛网上铺了条新路,不会粘脚! 我们小心翼翼踩在塑料袋之路上,环顾四周,边铺边走,抓住了处在蛛网范围内的两条绳索。 这里可没有台阶,想离开只能通过耗子哥和怪人留下来的绳索了。 |
| 首页 上一页[131] 本页[132] 下一页[133] 尾页[175]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
| 恐怖推理 最新文章 |
| 有看过《我当道士那些年》的吗? |
| 我所认识的龙族 |
| 一座楼兰古墓里竟然贴着我的照片——一个颠 |
| 粤东有个闹鬼村(绝对真实的30个诡异事件) |
| 可以用做好事来抵消掉做坏事的恶报吗? |
| 修仙悟 |
| —个真正的师傅给你聊聊男人女人这些事 |
| D旋上的异闻录,我的真实灵异经历。 |
| 阴阳鬼怪,一部关于平原的风水学 |
| 亲眼见许多男女小孩坐金元宝飞船直飞太空 |
| 上一篇文章 下一篇文章 查看所有文章 |
|
|
古典名著
名著精选
外国名著
儿童童话
武侠小说
名人传记
学习励志
诗词散文
经典故事
其它杂谈
小说文学 恐怖推理 感情生活 瓶邪 原创小说 小说 故事 鬼故事 微小说 文学 耽美 师生 内向 成功 潇湘溪苑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浅浅寂寞 yy小说吧 穿越小说 校园小说 武侠小说 言情小说 玄幻小说 经典语录 三国演义 西游记 红楼梦 水浒传 古诗 易经 后宫 鼠猫 美文 坏蛋 对联 读后感 文字吧 武动乾坤 遮天 凡人修仙传 吞噬星空 盗墓笔记 斗破苍穹 绝世唐门 龙王传说 诛仙 庶女有毒 哈利波特 雪中悍刀行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极品家丁 龙族 玄界之门 莽荒纪 全职高手 心理罪 校花的贴身高手 美人为馅 三体 我欲封天 少年王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天阿降临 重生唐三 最强狂兵 邻家天使大人把我变成废人这事 顶级弃少 大奉打更人 剑道第一仙 一剑独尊 剑仙在此 渡劫之王 第九特区 不败战神 星门 圣墟 |
|
|
| 网站联系: qq:121756557 email:121756557@qq.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