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网 购物 网址 万年历 小说 | 三丰软件 天天财富 小游戏
TxT小说阅读器
↓小说语音阅读,小说下载↓
一键清除系统垃圾
↓轻轻一点,清除系统垃圾↓
图片批量下载器
↓批量下载图片,美女图库↓
图片自动播放器
↓图片自动播放,产品展示↓
佛经: 故事 佛经 佛经精华 心经 金刚经 楞伽经 南怀瑾 星云法师 弘一大师 名人学佛 佛教知识 标签
名著: 古典 现代 影视名著 外国 儿童 武侠 传记 励志 诗词 故事 杂谈 道德经讲解 词句大全 词句标签 哲理句子
网络: 舞文弄墨 恐怖推理 感情生活 潇湘溪苑 瓶邪 原创 小说 故事 鬼故事 微小说 耽美 师生 内向 易经 后宫 鼠猫 美文
教育信息 历史人文 明星艺术 人物音乐 影视娱乐 游戏动漫 | 穿越 校园 武侠 言情 玄幻 经典语录 三国演义 西游记 红楼梦 水浒传
 
  首页 -> 恐怖推理 -> 我发誓再也不看风水了,可怕的五弊三缺来了....... -> 正文阅读

[恐怖推理]我发誓再也不看风水了,可怕的五弊三缺来了.......[第83页]

作者:民国假亦真
首页 上一页[82] 本页[83] 下一页[84] 尾页[127]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这时大家都哈哈大笑,有人拿着一团乱绳子,笑着对张华说:“张华这个就是你说的鬼吧?当时就是这个东西缠住你的腿。”
    我对着大家说:“大家不要说了,张华所说的都是真的,我也亲眼看见那个鬼魂了。”
    我说完这话,大家一下子沉默了。这一次洗澡险些丧命,我们保卫科的人再也没有去那个池子洗过澡,其实那个池子里的冤魂被我们偷偷的用公鸡替出来了,但厂子里怕还出事,这件事就瞒了下来。
    经过这件事之后,张华老实多了,我们还是那样值班,每天三八制,晚上巡逻几趟,一直是相安无事,转眼间到了七月十三这一天,我们在食堂里吃饭,大家就商议着吃完饭到哪里玩。,老顽童厉大爷忙完了,也找了一个椅子坐下,和我们一起拉呱。
    这时狗蛋说:“哥,我听说在镇子西面有一个忠义祠,我们吃完饭去那里玩,你说怎么样?”
    我说:“行呀,我们一起去。”
    这时厉大爷大声的说:“那个忠义祠你们不能去,那里非常的危险,特别是今天。你们几个小子这时作事,我看你们是一个个吃饱了撑得。”
    厉大爷这个人平时很和气,我们几乎没有见过他生气,他一生气我们保卫科的几个人都惊呆了,我问厉大爷说:“大爷我们为什么不能去哪个地方?”
    厉大爷说:“哪个地方说是忠义祠,其实就是一个万人坑,今天是七月十三,可能会有令人恐怖的事情发生,因为每一年的七月十三,我们当地人都是避着忠义祠,甚至连忠义祠的那条小路都不走,因为大家都说七月十三这一天,那个院子里就会闹鬼。”
    我一听来了兴致,就对厉大爷说:“大爷你闲着没事,就给我们讲一讲这件事吧。”
    这时厉大爷伸出两个手指,我一看就知道厉大爷要烟抽,我不抽烟,保卫科里就张华一个人抽烟,我踹了张华一下说:“张华你没看到厉大爷要烟抽?”
    张华听我这么一说,赶紧掏出他的白将军的香烟,给厉大爷奉上一只,然后给厉大爷点上,厉大爷抽着烟说:“这件事还得从五年前说起,陈土豪是第一批到南方打工的,那个时候到南方的人,他是混的最好的一个,从一个泥水匠到最后的建筑公司大老板,可谓是衣锦还乡,风光无比。
    古代人在外边发了财,就要回家买房置地,到了现在这个习惯还没有改变,陈土豪就是看中了镇西头的那块地,什么基本保护农田?在钱的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陈土豪很快办好了手续,在那块地方准备盖一座别墅。”
    第三九二章 人头煞
    别墅这个次在那个时候在村镇还是一个新鲜词,其实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喜欢忘字,这个别墅很多年我都习惯念别野, 即使现在有时还脱口而出。所以一听就是没有文化特会装的那种。
    我一听见厉大爷说别墅,我就连忙说:“大爷你说的那个别野,不、那个别墅,那个别墅难道有什么问题?难道还能闹鬼不成?”
    厉大爷说:“这件事说来话长,我慢慢的给你们说,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不假,那个地方是基本农田保护区,不过那个牌子就是一个屁,陈家有钱有势,在村民的反对之下,陈家轻而易举的拿到了批条,手续一批下去,陈土豪拿出一点钱,补偿给了大家伙,就开始动工,陈家有钱有势,大伙都不敢吭声。陈土豪拉起了一个几亩地的大院子,叮叮当当的半年,半年之后,一撤掉围墙,大家都惊呆了,那个院子简直就是一个花园,仿古的楼台,假山流水,绿树成荫,大家都被那个地方惊呆了。
    搬家这天陈土豪大摆筵席,那真是热闹非凡。可是好景不长,第二天陈土豪就慌慌张张的搬出那个家,说无论如何也不住了,把那个别墅直接就送给了大队部(村委会)。其实我们这里和镇上连在一起,其实是两个行政单位,镇上虽然有镇政府,但是我们村是属于大队部管着。人们议论纷纷,都说那个别墅里闹鬼。
    可是大队书记不信这个邪,并说:“鬼神之说就是欺己欺心,纯属无稽之谈,陈土豪一家想着广州的生意,心系家乡父老,才把那个院子送个大队部做办公之用的。”
    就这样大队部准备在第二天欢欢喜喜的搬进那个别墅,这里水电齐全,在普通人眼里就像天堂一样。大队书记怕人家破坏,还专门安排了两个民兵在大队部值班。可是到了第二天,大家一进大队部,就见到了一个异常火辣诡异的现象,两个民兵紧紧的抱在一起,在那里瑟瑟发抖。要说还是大队书记有文化,当时就给大家说:“这个在古代叫断袖之癖,现在南方管这个叫同性恋。”
    大家去拉两个民兵,两个都有点神志不清,大叫着“鬼、鬼”,这时一股尿骚味传过来,大家才发现两个男人都自己洗了裤子。两个民兵翻着白眼,大家觉得事情很严重,有人说是中了邪,大队书记开始时还不信,后来发现两个人眼神不和正常人一样,才相信两个人是中了邪。
    也是有人去请镇上的人称半仙的张士元,张士元据说是清朝人,谁也说不清多大了,阴阳八卦无所不能,为人更是有求必应 ,所以大家对张神仙非常的崇敬。去请张士元的人一进张士元的家,还没有说话,张士元就拿出两道符,递给去请张士元的人,并说:“事情我已知道,两个人是惊吓过度引起的,回去之后舀半碗阴阳水,把这两道符烧了放到水里,他们喝了就好。”
    并告诉来人说:“那个地方是忠义的冤魂,埋在地下,结为人头煞而成的凶地,那里不是活人能居住的地方,你们还是尽量搬走,建一个忠义祠比较稳妥。”
    这个人回去之后就跟大队书记说了这件事,大队书记当过兵,是个火爆脾气,一听这件事,就火冒三丈,说:“这个是迷信,不能相信,并说这么好的一个院子,要是建成一个庙,这个大队书记就没法当了。 ”
    迷信归迷信,但两个民兵都在那里痴痴呆呆的,也不是一个办法,大家把符子放在火里烧了,给这个民兵喝下,张士元的符子真是神效,两个人喝了符水之后,很快就清醒了,两个人一清醒,就抱住大伙,在那里干嚎,大队书记作为权威,就制止住了两个人的干嚎,问他们究竟是怎么回事。
    其中的一个断断续续的讲起了惊魂之夜,那个人说:“我们也是不信鬼神的人,大队里派我们值班,我们两个人非常高兴,这里跟皇宫一样,我们值班的地方是陈土豪的卧室,落地的玻璃,可以清楚的看到外边,这里不但铺盖齐全,还有一个二十九寸的大彩电和影碟机。说是值班,其实就是享受和睡觉,还能有工钱,何乐而不为。
    于是我们两个人把在家里拿的小酒和小菜拿出来,开始喝酒聊天,一直到了半夜,我们睡不着,我们就想找找看,有什么好看的片子。在一个抽屉里找到了一些片子,我放到影碟机一看,是三级片,好像叫什么艳谭,我们两个人正在兴致勃勃的看着,忽然头顶的灯泡开始闪烁,影碟机也不能正常的运转了。我骂道:“他奶奶的,这个电又要出问题。”
    这时我听见屋外起了风,风声有点奇怪,呜呜的作响,这时屋里一下停电了,这时老二用胳膊碰了碰我说:“哥你看外面有点不对劲。”
    我说:“能有什么不对劲?”
    我说着就往外面看,我一看吓了一跳,十三的月亮,虽然不是最明亮的时候,但也不算太黑,只见院子里是一种诡异的绿光,让人看着头皮发麻,哪里的绿光?现在已经停电了,就是不停电,也不会有人安装绿色的灯泡。这时忽然隐隐约约的传来哭声,哭声很轻,好像是很遥远,又好像是很近,是一个男人的干嚎声,声音十分的悲戚,我当时就吓得汗毛炸起来。
    “呜、呜”院子里的地下好像有什么东西,接着哭的人变的越来越多,好像许许多多的男人在哭,里面还夹杂着叫骂声,甚至还有人喊:“爷爷不怕死,十八年之后又是一条好汉。”“脑袋掉了碗大的疤。”
    别墅这个次在那个时候在村镇还是一个新鲜词,其实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喜欢忘字,这个别墅很多年我都习惯念别野, 即使现在有时还脱口而出。所以一听就是没有文化特会装的那种。
    我一听见厉大爷说别墅,我就连忙说:“大爷你说的那个别野,不、那个别墅,那个别墅难道有什么问题?难道还能闹鬼不成?”
    厉大爷说:“这件事说来话长,我慢慢的给你们说,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不假,那个地方是基本农田保护区,不过那个牌子就是一个屁,陈家有钱有势,在村民的反对之下,陈家轻而易举的拿到了批条,手续一批下去,陈土豪拿出一点钱,补偿给了大家伙,就开始动工,陈家有钱有势,大伙都不敢吭声。陈土豪拉起了一个几亩地的大院子,叮叮当当的半年,半年之后,一撤掉围墙,大家都惊呆了,那个院子简直就是一个花园,仿古的楼台,假山流水,绿树成荫,大家都被那个地方惊呆了。
    搬家这天陈土豪大摆筵席,那真是热闹非凡。可是好景不长,第二天陈土豪就慌慌张张的搬出那个家,说无论如何也不住了,把那个别墅直接就送给了大队部(村委会)。其实我们这里和镇上连在一起,其实是两个行政单位,镇上虽然有镇政府,但是我们村是属于大队部管着。人们议论纷纷,都说那个别墅里闹鬼。
    可是大队书记不信这个邪,并说:“鬼神之说就是欺己欺心,纯属无稽之谈,陈土豪一家想着广州的生意,心系家乡父老,才把那个院子送个大队部做办公之用的。”
    就这样大队部准备在第二天欢欢喜喜的搬进那个别墅,这里水电齐全,在普通人眼里就像天堂一样。大队书记怕人家破坏,还专门安排了两个民兵在大队部值班。可是到了第二天,大家一进大队部,就见到了一个异常火辣诡异的现象,两个民兵紧紧的抱在一起,在那里瑟瑟发抖。要说还是大队书记有文化,当时就给大家说:“这个在古代叫断袖之癖,现在南方管这个叫同性恋。”
    大家去拉两个民兵,两个都有点神志不清,大叫着“鬼、鬼”,这时一股尿骚味传过来,大家才发现两个男人都自己洗了裤子。两个民兵翻着白眼,大家觉得事情很严重,有人说是中了邪,大队书记开始时还不信,后来发现两个人眼神不和正常人一样,才相信两个人是中了邪。
    也是有人去请镇上的人称半仙的张士元,张士元据说是清朝人,谁也说不清多大了,阴阳八卦无所不能,为人更是有求必应 ,所以大家对张神仙非常的崇敬。去请张士元的人一进张士元的家,还没有说话,张士元就拿出两道符,递给去请张士元的人,并说:“事情我已知道,两个人是惊吓过度引起的,回去之后舀半碗阴阳水,把这两道符烧了放到水里,他们喝了就好。”
    并告诉来人说:“那个地方是忠义的冤魂,埋在地下,结为人头煞而成的凶地,那里不是活人能居住的地方,你们还是尽量搬走,建一个忠义祠比较稳妥。”
    这个人回去之后就跟大队书记说了这件事,大队书记当过兵,是个火爆脾气,一听这件事,就火冒三丈,说:“这个是迷信,不能相信,并说这么好的一个院子,要是建成一个庙,这个大队书记就没法当了。 ”
    迷信归迷信,但两个民兵都在那里痴痴呆呆的,也不是一个办法,大家把符子放在火里烧了,给这个民兵喝下,张士元的符子真是神效,两个人喝了符水之后,很快就清醒了,两个人一清醒,就抱住大伙,在那里干嚎,大队书记作为权威,就制止住了两个人的干嚎,问他们究竟是怎么回事。
    其中的一个断断续续的讲起了惊魂之夜,那个人说:“我们也是不信鬼神的人,大队里派我们值班,我们两个人非常高兴,这里跟皇宫一样,我们值班的地方是陈土豪的卧室,落地的玻璃,可以清楚的看到外边,这里不但铺盖齐全,还有一个二十九寸的大彩电和影碟机。说是值班,其实就是享受和睡觉,还能有工钱,何乐而不为。
    于是我们两个人把在家里拿的小酒和小菜拿出来,开始喝酒聊天,一直到了半夜,我们睡不着,我们就想找找看,有什么好看的片子。在一个抽屉里找到了一些片子,我放到影碟机一看,是三级片,好像叫什么艳谭,我们两个人正在兴致勃勃的看着,忽然头顶的灯泡开始闪烁,影碟机也不能正常的运转了。我骂道:“他奶奶的,这个电又要出问题。”
    这时我听见屋外起了风,风声有点奇怪,呜呜的作响,这时屋里一下停电了,这时老二用胳膊碰了碰我说:“哥你看外面有点不对劲。”
    我说:“能有什么不对劲?”
    我说着就往外面看,我一看吓了一跳,十三的月亮,虽然不是最明亮的时候,但也不算太黑,只见院子里是一种诡异的绿光,让人看着头皮发麻,哪里的绿光?现在已经停电了,就是不停电,也不会有人安装绿色的灯泡。这时忽然隐隐约约的传来哭声,哭声很轻,好像是很遥远,又好像是很近,是一个男人的干嚎声,声音十分的悲戚,我当时就吓得汗毛炸起来。
    “呜、呜”院子里的地下好像有什么东西,接着哭的人变的越来越多,好像许许多多的男人在哭,里面还夹杂着叫骂声,甚至还有人喊:“爷爷不怕死,十八年之后又是一条好汉。”“脑袋掉了碗大的疤。”
    哭声、叫骂声越来越嘈杂, 这回我听清楚了,声音是在院子里的地底下,我清楚的听见这些人就在院子底下。我们当时就吓的不行了,不怕鬼,那是没有见到,现在这些就在眼前,谁不害怕?
    事情还没有完,“呜呜”的声音越来越响,我们看着外面,这时胆都快被吓破了,越是这样,我们越是不敢不看。忽然在地下冒出十来个人头大的火球,火球里好像有叽叽咕咕的说话声,就像几个人在一起说话。这里是水泥地,怎么会出现这么多火球?
    十几个火球慢慢的升高,这个火球十分的诡异,都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火焰不是常见的红色,而是那种发白的惨绿色,我看着这十几个火球,看着看着心开始狂跳起来,这十来个火球哪是火球,而是一个个留着小辫子的人头,这十来个人头,有点面目悲伤,有的面目惊恐,有的面目冷淡,有的长着大嘴好像在呐喊,什么样的表情都有,但无疑一个个都是面目狰狞可怕,让人看了心里极度的恐惧。
    它们升到一人多高,忽然都尖叫起来,声音如同用碎碗碴刮玻璃,让人听了心里极度的不舒服,好像把心拧在了一起,然后使劲的揉搓。接着这十来个火球开始追逐起来,一边追逐着,一边在狂笑。我们两个人彻底的害怕了。
    当时实在是太吓人,院子里绿惨惨的、黑漆漆的,十几个人头发着绿光,他们在一起追逐着,嚎叫着,我们两个人没有办法,就抱在了一起,裤子一阵温热,我知道自己洗了裤子。现在不是管这些的时候了,这个时候洗裤子不丢人。”
    坚持每一天都更新
    第三九三章 凶魂
    那个民兵继续的说着“这时地底下的哭声和哀嚎声一下子多起来,我们这个时候,已经被吓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出于本能的反应,我们还是忍不住的朝地上看,只见地上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了无数个人头,他们在那里哀嚎着。
    地上的人头十分的可怕,脖颈以下的身子没有了,只有一颗头颅,就像是长在地上一样,他们的脸上充满了血污。在那里哀嚎着,好像是在倾诉着什么。我们两个人彻底的被吓傻了,互相抱在一起,不知道人头什么时候没有的,等我们醒来之后,就发现你们都围在我们周围。”
    大队书记说:“你们两个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那个民兵说:“我们说的千真万确。”
    大队书记一听,直接把大手一挥,然后指着两个两个民兵说:“胡说八道,我看你们两个人是在打癔症,说不定是一只野猫野狗之类的,把你们这两个软蛋吓成了这样,我还就不信这个邪,我今天自己在这里看着,我倒要看看有什么精灵古怪的事。”
    大队书记这么一说,大家伙也没有再说什么,到了晚上,别人都走了,就大队书记一个人在那里看着。经过了一夜,到了第二天,大家都想去看看大队书记怎么样了,所以一大早大家都到了大队部,大家一看大队书记睡觉的那个屋门关着,敲了几下门,里面没有动静,大家通过窗户,发现大队书记趴在那里,怎么喊都不答应,于是有人破窗而入,然后打开门。
    后来大家说起大队书记,都不由的翘起大拇指,要说我们大队书记真是条汉子,大家一进屋就闻见尿骚味和屎臭味,大队书记跟一条狗一样,趴在地上,身子不停的抖着,大家连忙去跟前把大队书记拉起来,大队书记目光呆滞,不但洗了裤子,还拉了一裤子。
    大家没有办法,就去请张士元张神仙,张士元来到这里给大队书记一碗符水喝了,大队书记这才清醒,一看自己拉了一裤子,脸臊的通红,赶紧回家换裤子,裤子换回来,和大家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和两个民兵遇到的事情大同小异,并说自己这次彻底的信鬼神了。
    张士元说:“你不信鬼神,理应有此一吓。这个地方是义和团的义士当年就义的地方,转眼间就过去了百余年。”
    大家都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就问张士元,张士元说:“那时我还小,这件事是听我父亲说的,当年各帝国主义疯狂侵略中国边疆和邻近国家,中国边疆地区出现了新的危机。甲午战争后,帝国主义在经济上向中国大量输出资本,在政治上则强占租借地和划分势力范围,掀起了瓜分中国的热潮。文化上深入中国城市和乡村进行侵略活动,使民族的文化岌岌可危,更加可怕的是传教士可以不受我们法治管辖,信教之人,不敬祖宗,不拜宗嗣,言自己为上帝所生,他们肆意的欺压良善,和正统的礼教产生严重的冲突。
    再加上当时的天灾,终于在我们山东的平原县起了义和团,虽然当时就被剿灭,但这件事成了一场灭洋运动的导火线,现在还流传着义和拳出平原,不到三月遍地传的谚语。当年义和团的口号是杀洋人、灭赃官。
    开始的时候,朝廷是支持的,辛丑条约签署以后,朝廷翻脸,大肆屠杀义和团的团员,这里就是一个屠杀义和团团员的万人坑,当时不光中国人杀义和拳,连外国人也杀,一时间中华大地血流成河。
    家父当年幸免于难,就举家迁到这里,为了就是过年过节的给这些冤死的老兄弟烧纸,父亲死后,我就继承了父亲的遗志,继续给这里的义士烧纸。由于当时的怨气太重,这里成了一个凶地,冤魂形成了一个个人头煞。一般没有人敢走这里,因为只要阴天黑夜的,鬼哭狼嚎之声就不绝于耳,有时会冒出人头一样的火球,后来乡绅为了平息冤魂,在这里竖起一块忠义碑,后来才慢慢的平息起来,陈家盖房必定要推倒忠义碑,所以发生这些事就不难想象了。”
    这时大家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出了这样的事,也没有谁敢再打这个别墅的主意了,后来那里就改成忠义祠,张士元搬到了忠义祠做起了管理,好景不成,没有一年,张士元仙逝,这个忠义祠晚上再没有人敢去。白天只有大晴天才有人敢去,但七月十三这天众鬼必出来巡视,大家在这一天,连那条小路也不走了,更别说上忠义祠玩了。”
    厉大爷把这件事讲完,我们才知道今天是七月十三,鬼魂出动的日子,忠义祠是不能去玩了,于是我们百般无聊的吃完饭,在厂子里转了几圈,就回宿舍睡觉了,不睡觉不行,由于胡飒请假,晚上我得替胡飒和张华一起值班。
    这一觉一直睡到晚上七点,我吃了点饭,然后又睡,睡的正香甜,吴天旭来喊我和张华起来值班。我不想和张华一起,这个家伙是一个嘟噜嘴,为人又喜欢没事找事。我晚上怕他胡说,不想跟他说话,于是我就找出我的中医学去背诵药方。
    这时张华对我说:“哥、东哥你就别看你的中医了,整天跟念经似得,我们两个人一起拉拉呱,也比你看那本破书有意思。”
    我没有理张华,张华看我没有理他,就继续说:“东哥你知道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我一听这个家伙嘴又要没有把门的,就连忙说:“今天是七月十三,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张华这个二货大声的说:“切、你东哥也有糊涂的时候,今天是鬼节,每年从七月一日起阎王就下令打开地狱之门,让那些终年受苦受难禁锢在地狱的冤魂厉鬼走出地狱,获得短期的游荡,享受人间血食,我听爷爷说咱们这里七月十三,鬼门大开,和别的地方不一样,别的地方都是七月十五开鬼门。这个时候,要是烧纸的话,鬼魂不用邮寄,直接就可以拿到。
    说到烧纸,我有点看不下去了,也不知道什么人跟南方学的,一张就好几亿,你说说那个钱能好用吗,我觉的那个钱不实,都不如旧卢布、越南盾值钱。一摞下在下面连根冰棍儿都买不了、太毛了。不过在烧大钱的同时,多少烧点儿这样的也未尝不可,反正下面有不少讨债鬼,死皮赖脸地跟你要钱,不给就磨你,那就得这种小钱儿答对他们。”
    张华一边说着,一边的比划着,张华说:“我在家里烧纸的时候,都是用我们家的银元由右至左,由上至下,一排一排的盖上去,直到把整张纸铺满。这样的烧纸在下面才是硬通货,钱才实成,揣在兜里才有面子。东哥你说是不是?有些人就拿刀把在黄纸上印,你说到了下边能管用个毛?”
    我心里那个气呀,本来今天的日子就特殊,都说是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平常的子时都不能说,今天就更不能说了,于是我一时心头火起,照着张华的屁股上就是一脚,嘴里说道:“你个狗日的,哪壶不开提哪壶,今天晚上不能说这事。”
    张华被我踹的“哎吆”一下了,然后跳到一边,这时张华忽然侧着耳朵听起来,我说:“张华你听什么?”
    张华说:“哥,你听是哀乐声,有出殡的。”
    晚安
    中午好
    热
    @yelly1983 2017-07-26 12:56:14
    顶。不过,为啥有的时候重复发,有的时候漏发呢
    -----------------------------
    这个帖子更了好几年了,至于前面的怎么回事早就忘记了
    前世我欠谁?今生谁劝我?无心变有心,自欺吞因果。
    1
    1
    @二猫zi 2017-07-27 17:14:27
    老杨加油
    -----------------------------
    谢谢
    第三九四章 阴婚
    我一听张华这么说,我的脑子嗡的一下子,就张华这张臭嘴,没有人想跟他一起值班,三更半夜的来这么一句。出殡都是下午的事,哪有半夜里出殡的。于是我就说:“狗日的张华,你胡咧咧什么?哪有这个时候出殡的。”
    张华说:“东哥你仔细的听听。”
    我这时仔细听起来,远处确实隐隐约约的有乐器的声音。听不太清楚,悲悲切切的,我有点死鸭子嘴硬,对张华说:“那个、那个没准是哪个神经病大半夜放着玩的,也不一定是哀乐,我们就值我们的班,别管那么多闲事。”
    张华说:“东哥、不对、那个声音越来越近了,好像是朝我们这里来了。”
    我一听心里一紧,半夜遇到这个事,可不是什么好事,我无心看书了,赶紧站起身,这时张华对我说:“东哥,声音好像是从东边来的,你看看东边好像起了黑雾。”
    我听到这里,赶紧朝着东面看去,我们厂子是靠着大路的,好在有路灯,远处几盏路灯散发着惨白的光,这个光给人一种异样的感觉,有点白的可怕,放出来的是冷光,让人有种说不出的诡异,远处升起来薄雾,这不是平常的雾,而是那种黑黪黪、绿幽幽的雾色,竟然和香港鬼片里的雾,有几分相似,香港鬼片里,只要出现了这种雾,一般会在雾气消散之后出现青面獠牙的鬼怪。我看到这里感到一阵阵莫名其妙的悸动,我的心脏绝对是成了问题,一遇到这种事,心里就狂跳个不停,就是没有规律的跳,我根本控制不住。
    我赶紧从墙上拿起电警棍,这时凄凄惨惨的唢呐声越来越近,我心里极度紧张的看着那团黑绿色的雾气,心里在想会不会出现一个青面獠牙的厉鬼,嚎叫着朝我们冲过来。心里胡思乱想,也不知道想什么了,反正就是深深的恐惧。
    这时我看见几个模糊的黑影朝着我们冷库这边奔过来,那真是唢呐声声催胆碎,半夜子时鬼唱歌。我们保卫科全部是大玻璃,三面都看的清清楚楚,我看着几个黑影子来的速度很快。他们好像是腿不沾地的跑,渐渐的近了,我看见几个黑影子扛着几杆黑旗。
    这些人说是人,但根本不像人,他们就像京剧里的探马,在快到我们冷库的时候,还翻了几个跟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看清楚了,他们不是真人,而是几个纸人,和小会一样的纸人,白白的脸,和白纸一样样,红红的腮帮,动作敏捷。
    我只看了这一眼,他们就过去了,像一阵风一样,什么也没有留下。我甚至怀疑刚才是不是错觉,这时黑雾中唢呐声响起来,吹吹打打的,有点哀乐的感觉,但哀乐中好像还有喜庆的音调,哀乐太怪异了,我是农村长大的,从小经历了无数次婚丧嫁娶,那时候不像现在有这么多娱乐活动,所以听唢呐就是我们的精神追求,用现在的话说,也就是精神食粮。所以我的耳朵非常毒,不用打听,只要听几声唢呐声,我就知道谁家婚丧嫁娶。
    我听着声音,大脑在急速的旋转,努力的回忆有没有和这个唢呐声一样的声调,这时我的背后忽然被人紧紧的抱住,我紧张的心差点爆炸。我一下子跳起来,用电警棍砸向抱我的那双手,有人说:“晓东你傻了吧,你的电警棍不是有电击功能吗?你干嘛不电击。”
    我想电击来着,不过我和抱我的那个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电击的时候,我会跟着同时倒霉。我的电警棍砸向抱我的那双手,就听见哎吆一声,这个声音是张华的声音,我气急败坏的说:“张华你这是干熊的,想把我吓死呀?”
    张华握着手结结巴巴的说:“东.东哥你看那雾里出现了一匹马,真的是一匹马。”
    我一听张华这么说,我赶紧朝东面望去,只见黑雾里探出一匹马,这是一匹白马,唢呐声就在白马的后边,白马慢慢的朝我们这边跑过来,我和张华不由自主的朝一起靠了靠,随着白马慢慢的离我们近了,我看清了骑马人,这个人身上穿着死人才穿的寿衣,脸色白青色,十分的难看,周身没有一点活人的气息,面色阴沉,看不出是笑还是哭。这个人肯定是个死人,可身上却偏偏戴着一朵大黑花,没有丝毫的喜庆。后面跟着四个小孩两男两女,脸雪白但腮帮和小嘴血一样的红,他们捧着茶壶茶碗。
    童男童女我一看就是纸匠扎的纸人,我们这里给死人通常都会扎一对童男童女,他们也就三尺多高,捧着茶壶茶碗。我们两个人真的害怕了,只是紧紧的挨在一起,我感觉张华在不停的抖,其实我自己也在不停的抖。
    骑大马的那个人骑着大马,眼睛呆板的看着前方,没有看我们一眼,就慢慢的走过去,在大马的后面是吹着唢呐的队伍,他们都是穿着黑衣服,腰里系着白孝带,这个和出殡差不多。他们卖力的吹吹打打,在他们的后面是一顶大花轿,花轿和我们平常的不一样。
    我们农村小时候见过花轿,大红花做的装饰,虽然破旧,但大红的颜色掩饰不住喜庆的气氛,可是这个花轿和我们见过的明显不同。花轿是黑色的轿子,上面用黑花和白花做的装饰,和我们喜庆的颜色正好相反,黑色和白色预示着死亡。整个队伍人的表情都很僵硬。
    这是在娶亲吗,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阴婚,也叫冥婚,是为死去的人找配偶。有的少男少女在定婚后,未等迎娶过门就因故双亡。老人们认为,如果不替他(她)们完婚,他(她)们的鬼魂就会作怪,使家宅不安。因此,一定要为他(她)们举行一个阴婚仪式,最后将他(她)们埋在一起,成为夫妻,并骨合葬,免得男、女两家的茔地里出现孤坟。
    其实按照风水学上说,没有成年就死亡的人,称为少亡,少亡没有成人或者没有婚配就含恨死去,他们埋在祖林旁边,就不会安稳,以前有很多埋在爷爷奶奶的旁边,这样是父母对死去子女的疼爱,但对风水影响极大,一般的都会出现很多意外的伤亡事故。古代风水家都很讲究这个,有些开天眼的风水学家,上祖林之后,首先看祖林的旁边有没有少亡之人,如果有的话,这一家肯定不安稳。
    有些风水先生,为了几个钱,就极力的游说,让事主家给少亡之人配阴婚,这样就可以极大的消除少亡之人的怨念,使死者在阴间安息。保后人平安富贵,家宅安宁。这些我听麻子大爷说过,在旧社会配阴亲的风俗很盛行,有些风水先生整天的溜乡,到处打听少亡之人,好给有钱的人家定阴婚,这样可以获得丰厚的报酬。
    不过麻子大爷这么说,但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一个是历次运动之后,很多神棍级的人物都直接隐姓埋名了,很多绝技也已经失传了,这些被当做迷信,慢慢的就成了老年人的记忆。再加上我们这里以前也不富裕,吃喝都犯愁,有几个能想着这些事,俗话说得好,穷改门富迁坟,意思就是说人呀要是过不好了,就会想着找原因,有人一说你家的大门走错了,马上就把大门改了,至于富裕之后,就想着找一个好风水,这样就可以子孙富贵。
    第三九五章 诡异的东库
    人的思想都是这样,没有几个人会安于现状,一旦富贵了,不平不足的念头就会居然增多,想着当更大的官,发更大的财。这也就是人心,岂不知风水没有大的毛病,是不能随便动的,一动之后,后果很难预料,因为现在的风水师良莠不齐,很难保证你找到的就是一个真正的风水先生。
    你迁到所谓的好风水,不但升不了官,发不了财,还会遇到意外的灾祸,其实这个很简单,旧风水天长地久,已经有了影响后人的磁场,对人的生死富贵都有影响。一旦迁坟,磁场就会被打乱,得很长时间才能建立一个新的磁场。所以风水是大事,切勿轻易动之。
    我接着说我们那天晚上看到的阴婚,我和张华两个人虽然胆大,但那些都是相对而言的,这种情况我们以前没有见过,现在看到了,心里除了恐惧还是恐惧。这时那个花轿慢慢的离我们近了,四个抬轿的人也都是一身黑衣服,腰里扎着白孝带,他们的脚好像根本就不沾地。
    轿子离我们越来越近,我现在心里想的就是他们赶快离开,不然非被吓死不可。轿子快到我们保卫科的时候,竟然慢了下来,我和张华又是一愣,已经没法再恐惧了,轿子停在保卫科不远的地方,保卫科的两盏大灯泡照的清清楚楚,这时轿帘慢慢的掀开了。
    这时我看见大黑的花轿里,是一个穿着红衣服的新娘,黑花轿、白花、大红的嫁衣,这一切这么诡异,那个穿着红衣服的新娘慢慢的朝我和张华走过来,这时张华的手一下子掐住了我的手臂,我疼的小声骂道:“你狗日的长瘊,掐死我了。”
    张华结结巴巴的说:“哥、哥、哥那个、那个女的我认、认识。”
    这时那个穿红衣服的新娘,已经离我们保卫科很近了,明亮的灯光看的清清楚楚,这个女的,长得非常的漂亮,柳叶眉大眼睛,可惜不是目若朗星的那种,眼里是一种死灰色,灵巧的鼻子,血红的嘴唇,给人一种冷艳的感觉。
    这个女的有点熟悉,但我一时想不起来是谁?这时忽然脑子里一闪,我想起来了,这个就是那个冷库里的潘小晴,潘小晴、阴婚、鬼节,我的脑子不敢往下想了,这一切太诡异了,从我们到保卫科见到厕所边的女鬼,一直到现在,跟一部小说一样,离奇而恐怖。
    这时潘小晴朝我们一笑,然后盈盈下拜。我和张华没有动,也不敢动了,鬼新娘给我们下拜完了,就坐到轿子里,由四个小鬼抬着远去,远处的黑雾已经散了,路边的路灯,发出黄白色的光,好像比刚才亮多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和张华无力的瘫在地上。太吓人了,幸亏我和张华见多识广,这次没有洗裤子。
    浑身无力的我和张华两个人坐在地上,挣扎的好几下,也没有站起身子。于是我和张华索性就那么坐着,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狗蛋起来撒尿,看见我和张华都坐在地上,连忙跑过来说:“哥、张华你们都坐在地上干什么?”
    我无力的说:“刚才见鬼了,吓死我们了,狗蛋过来,把我拉起来,我的腿有点软。”
    狗蛋一听,赶紧把我和张华拉起来,我们坐在了椅子上,狗蛋把我的电警棍挂回了墙上,问我究竟怎么回事,我就把我们刚才看到的说了一遍。狗蛋听了就跑进内室把小言喊起来,让我和张华回去睡觉,狗蛋和我是兄弟,和小言也是兄弟,既然是兄弟,我们也就不客气了,拖着沉重的双腿,我和张华回到了床上,我一回到床上,浑身那个疼呀,心里一放松就是这样,我躺在床上,一会就睡着了,这一觉睡的真舒服,有人说最舒服的觉,就是睡到自然醒。
    我起来之后,穿好衣服,出去一看竟然都十二点多了,狗蛋和小言还在值班,狗蛋一看我起来了,就对我说:“哥你的上午饭给你打好了,你去吃吧。”
    我说:“张华哪里去了?”
    狗蛋说:“张华去吃饭了。”
    我说:“你们快去睡觉吧,我和张华替你们值班。”
    我让狗蛋和小言睡觉去了,自己坐在保卫科的桌子上吃起饭来,这时刘红宇在外面进来,一进来就和我打招呼,打完招呼就跟我神神秘秘的说:“东哥我给你说一件稀奇事。”
    我刚好吃完饭,放下手里的碗筷说:“什么新鲜事?”
    刘红宇说:“我们庄上昨天有一个配阴婚的,有点吓人,那个人给女方很多聘礼,还扎了一个大花轿。那个花轿和平时见的不同,是一顶黑色的,上面扎着白花。”
    我听到这里轻描淡写的说:“你不用说了,这件事我知道,他们下聘的那个女方就是我们厂子里冷库的那个是不是?”
    刘红宇呆呆的看着我,说:“东哥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这件事我昨天晚上见过。”
    刘红宇一听张大了嘴巴说:“这、这怎么可能?”
    我说:“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我昨天晚上真看到了。”于是我就把昨天晚上看到的事情说了一遍,刘红宇直接惊的张大嘴巴。这件事很快就在厂子里传的沸沸扬扬,反正厂子里的传说那么多,也没有谁去究其真假。这天王经理给我通知说:“东边冷库建设,让我们保卫科派两个人过去值班,大概有一个月的工期。
    我一听东库,心里不由的一惊,东库也是建在坟子之上的,那个冷库也是十分的邪乎,有几个机房的人和一个老头值班,听那个库里干活的人说,里面经常见鬼,就是正干着活,忽然在背后出现一个人,无声无息的出现,你仔细去看时,却发现什么都没有。有时候还会听见厂子里有鬼哭,你想想如果半夜三更的听到鬼哭,谁不害怕那是假的。
    可是没有办法,我们端人家的碗,属人家管,这个又不是正式的调动,不需要经过我们的上级保安大队。我回到保卫科和大家商议,看谁去东库,可是他们没有一个愿意去的,没有办法,我安排好了工作,然后带着我的兄弟狗蛋来到了东库,东库离我们西边的冷库有二里多路,我们都是走着过去的,这样可以锻炼身体。
    来到冷库,冷库里看门的赵大爷和机房的主任老王接待了我们,这里其实比西库要轻松的多,这里因为冷库小,没有多少上班的,现在正在进行围墙的基础建设,要把冷库的大门改到东面的大路,还要建十几间房子,院墙大部分都拆了,所以让我们保卫科的和赵大爷一起看东西。
    我们那在吃喝都是赵大爷给我们做,由于人员少,不需要看大门,所以白天相对的比较轻松,只是半夜要去巡逻几次。我都是和狗蛋一起拿着一个洋镐把巡逻。两来天一点事都没有,到了第三天,那天记得下着毛毛的细雨,天上还有毛毛月,外面不是很黑,蒙蒙细雨不大,但是非常讨厌,狗蛋一出来就喊:“这是什么破天气?”
    我说:“狗蛋别怨天气了,我们赶紧巡逻一圈回屋里去。”
    于是我拿着手电,和狗蛋各扛着洋镐把,就出去巡逻了,巡逻到了机房前的一个大池子,忽然听见前面有低泣声,好像是个男的,那个男人站在池子上哭,晚上有点看不清楚,就在这时我们的手电啪的一下子闪了,我心里不由的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第三九六章 死前灵魂出窍
    狗蛋问:“谁、谁在那里站着?”
    那个人不说话,只是站在池子上,远处的灯泡昏黄,我看不清那个人的面目,从背影上看,这个人体型微胖,有点像机房的主任老王,狗蛋问了几声,那个人不说话,于是我和狗蛋朝那个人走去,一边走我一边问:“你到底是谁?说话呀?”
    那个人还是站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我心里那个火呀,半夜巡逻遇到这种事,就需要去处理,万一要是贼的话,我们不去管,这就是我们做保安的失职了。我往前走着走着觉得汗毛立起,心里有点发毛。我心里一愣,这是危险的信号,我不由的握紧洋镐把。这时听见那个人站在池子上低声的哭泣,声音很低,听了让人有点毛骨悚然。我听声音听出来了,这个声音是老王的声音。
    老王?在我这几天的交往中,感觉老王这个人不错,为人义气,待人真诚,说话声带着一种特别的音调,所以我一听就知道是老王的声音。快到老王的跟前了,我大喊:“老王你站在那里干熊的,一个屁都不放。”
    一边说着话,我和狗蛋就到了老王跟前,灯光虽然昏暗,但可以看清人的面目的,我想看看老王怎么回事,于是我就喊:“老王你一个大男人哭啥?”
    我说着话就到了池子的下面,老王还是哭,气的我举起洋镐把就想敲老王一下,我还没有动手,忽然老王转过脸来,这一转过脸我和狗蛋差点没吓死,这个哪是老王呀,只见这个人眼目深陷,就像一个骷髅,眼里冒着绿幽幽的光,脸上的肉几乎没有了,十分的吓人,我和狗蛋两个人大声的叫着,飞快的后退。这时机房里传来老王的声音,老王大声的说:“是谁在机房外狼嚎?我还刚打了一个盹,就被你们吵醒了。”
    接着就从机房里走出来,我当时有点乱了,老王在机房里睡觉,那池子上的人是谁?我敢肯定,当时听到的哭泣声确实是老王,只有老王有那种特殊的音调,我想到这里赶紧朝水池上看,水池上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我彻底的乱套了,这时狗蛋问:“老王刚才不是你在水池上哭的?”
    老王没好气的说:“我又没死,我在水池上哭啥,等哪天死了好好的哭。”
    我听老王说这话,我赶紧朝地上吐了口吐沫说:“坏的不灵好的灵,权当老王是放屁了,大半夜的不说人话。”
    第三九七章 还魂
    当然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我当时把话跟赵大爷一说,赵大爷想了想说:“我听老人有这么一说,人死之前都有一点预感,我这半年也觉得老王有些变化,其实当年我一个叔就是这样,我叔得了癌症,临死的几天,就不和以前一样了,老是说自己累,走的路远。大家都很奇怪,就问我叔,我叔说:“没几天就要走了,想到处看看,亲戚朋友都走一趟,所以那个累呀。”
    大家听了都很害怕,但也知道叔的癌症是晚期的,根本不可能治好,于是只能准备后事,这天叔的病情急剧恶化,很快就不行了,人一不行,大家赶快的给穿寿衣,亲戚朋友也下了通知,接着就是准备丧事。这时火化政策执行的很严,凡是死了人,都要到大队里开死亡证明,然后找辆排车拉去火化,我们正商议这火化的时候,忽然我叔大叫着要水喝。
    当时一屋子人,都被我叔的话吓傻了,这时我叔忽然坐起来了,有人大喊诈尸,屋里里登时就乱套了,有的往外跑,有的爬到桌子底下,有的直接吓尿了,要说还是我叔的两个儿子孝顺,直接爬到了院子里的树上,死活不下来。
    只有我一个人在那里,我看我叔的目光灵活。不像僵尸的呆滞,应该不是诈尸,我觉的更像回光返照,于是我就说:“叔、叔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你说出来侄儿一定帮你办到。”
    我叔坐在那里看着我说:“整个屋子里就剩下你一个侄子了,我的两个儿子都跑没影了。不要害怕,我还不该死,你去给我倒碗水,顺便把那两个畜生都叫回来,就说我还没死,三天后才会有人来接。”
    @二猫zi 2017-07-28 00:32:09
    顶!老杨加油!我一直每天都过来打卡的。哈哈哈
    -----------------------------
    谢谢二猫
    我听到这里知道我叔说的不是假话,有句话说得好,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到了这个时候,没有必要再骗我们这些活人了。于是我就出去喊我的那两个兄弟,我喊了几句,我那两个兄弟才从树上伸出头来。我说:“你们两个都在树上干什么?”
    我的大兄弟说:“哥,我爹刚才不是诈尸了吗?我听人说人死了诈尸,什么人都不认识了,只会对人血感兴趣,我们怕我爹把我们吃了。”
    我一听就赶紧说:“都下来吧,没事了,我叔没有死,只是发了一个昏,现在已经好了,正嚷着要水喝,快点下来。”
    我的两个兄弟一听,这才敢下来,我端了一碗水给我叔,我叔喝完水说:“啊娘,可把我热坏了,那里面那么热。”
    我说:“叔你去哪了?”
    我叔说:“刚才我去了火葬场一趟,想看看那里头忙不忙,我去了一看,一大群鬼在一起说话,我一过去,就有一个老头给我打招呼,我一看是前村的李老三,李老三一看见我就笑着说:“赵大哥你也来烧了?”
    我说:“还不该烧,过三天就差不多了。”
    我和李老三是好朋友,两个人就蹲在那里拉呱,死亡很可怕,可是一旦死了就不可怕了,老三对我说,看见一个和自己一样的人,被人家拿着铁链子锁走了,他一直在自己的尸体旁看着。”
    我叔说到这里,我心里也是害怕,前庄的李老三昨天咽得气,今天拉着去火化,这事我知道,我一听就知道是真的。我叔接着说:“李老头有些呆滞,除了认识我之外,根本不认识睡在排车里的自己,我和李老头拉着呱,拉李老头的排车被推了进去,我跟着去看,里面太热了差点把我热死,我口渴就急着赶回来了。回来一睁眼就看见我的这身衣裳,知道你们以为我去世了要办丧事。
    不过丧事还得三天后再办,侄子家里忙,你先回去吧,大后天你再过来,放心这两天我死不了。”接着又对两个儿子说:“你们这两个畜生,真是不孝子,我还没死,你们就吓成这样?放心吧,我死以后不会吓唬你们的。”
    我叔教育了两个不孝顺的儿子,我也就回去了,到了第三天,我过去了,直接我叔红光满面的坐在床上,其实这些日子,早就被病折磨的不像样子了,今天忽然红光满面,我知道这是回光返照。我叔看到我来了,就让我坐,我刚要往床沿上坐,就听见我叔说:“你别往这坐,你爷爷坐在这里哪。”
    我一听赶紧起来,我问我叔说:“叔呀,你看看都是谁来了?”
    我叔说:“亲戚差不多都来齐了,就你爹还没有来,他来了我就上路走。”
    我一听这话,正要说什么,这时我听见有开门的声音,我赶紧回头去看,只见刮了一阵小旋风,这时我叔说:“说我哥我哥就来了,我这就走了。”
    说完坐在那里就不说话了,这时我的两个兄弟大哭起来,我才知道,我叔已经咽气了。”
    赵大爷一口气讲完这件事,我和狗蛋听的头皮发炸,赵大爷说;“你们这两天注意一下老王,我感觉老王这事有点......”
    说着话没有说下去,而是拿出一支烟,接着抽起来,我和狗蛋两个人经过这么一吓,一夜都没有睡觉,到了第二天我对狗蛋说:“狗蛋今天赵大爷回家,我们两个人值班,我值上午的班,让狗蛋去睡觉,说实话这一夜我也很困,可是没有办法,我干的就是这一行。
    趴在保卫科的桌子上,旁边放着一把大太阳伞,昨天下雨了,今天厂子里建房的没有来。只有机房还嗡嗡的响着,机房里有人在值班。我百般无聊的趴在桌子上,其实这个冷库只要不收蒜薹,和蒜薹出库,基本上没有人来,所以我就开始偷懒,昨天下了一天的雨,今天开始晴天,太阳火辣辣的照着我浑身没有劲,就趴在桌子上打起盹来。
    这时我听见从外面唧唧喳喳好像来了好几个人,我赶紧去看,这些人怎么穿的这么奇怪,好像是寿衣一样,他们看也没有看我一眼,直接就往厂子里走,我一看这不是不把我看在眼里吗?我当时就火了,嘴里叫着:“你们干什么?快点回来,这里是冷库,不是你们自己家。”
    那些人十分可气,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甚至连回头看我一眼都没有,我站起身就要追,忽然一下子摔在地上,疼痛传遍全身,我这才知道刚才是做梦,我赶紧坐起来,看见我的胳膊摔破了,赶紧找了点卫生纸护住伤口,我对于刚才在这个梦还心有余悸,赶紧在厂子里搜寻起来。虽然知道是梦,但心里还是很紧张,看了一圈确实没有什么人,我才放心的坐下。
    这时老王从机房里出来了,老王一见我,就给我打招呼,我说:“老王你干什么去?”
    老王说:“我到水池上刷刷鞋。”
    这个水池常年水满满的,在外面看只有一米半高,可是这个水池很深,有四米多深,老王蹲在上面就刷起了鞋,刷了一会我就听见老王喊了一声:“坏了。”
    我赶紧抬头去看,只见老王站在水池上,看着水池,那个姿势和我们见到的一样。我心里不免一惊,就急忙喊老王说:“老王你怎么了?”
    老王说:“我的鞋掉到水里去了,我得想办法捞出来。”
    我说:“你怎么那么不小心,你捞鞋的时候注意一下。”
    老王说:“我又不到池子里捞,我注意啥,我到北面找一根带钩的钢筋,把鞋捞上来就行了,我这样捞了好几回了。”
    晚上好
    没有啥人
    1
    2
    @郑在爱在刭 2017-07-29 00:17:38
    请问大家有什么看法?我绝对喜欢这个帖子
    -----------------------------
    谢谢 我喜欢你的话
    @二猫zi 2017-07-28 23:24:34
    老杨……睡了?
    -----------------------------
    昨天没有在电脑前,转呼啦圈锻炼身体来着
    第三九八章 委屈
    说完老王就去建房的工地找钢筋,在建房的地方,钢筋很多,都是五六米长的,老王很快就找了个带钩的,然后拿着钢筋就去捞掉在水底的鞋子。我没有兴趣看老王捞鞋,趴在桌子上还想睡觉。天又阴起来,看样子还要下雨。我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就朝着老王那里看去,只见有个影影绰绰的影子,抓住了老王的手。
    我当时吓得一下子站起来,这时看见了更要命的事情,老王的钢筋上面的那头,就要碰到高压电了。我吓得大叫:“老王......”
    下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只见一个巨大的火球,那个火球直径大概有两米多,就在一瞬之间,火球消失,那根钢筋掉到水里,老王仰面摔在地上。我一看事情紧急,就大喊“快来人、快来人,老王被电着了。”
    听见我的声音,机房里的人赶紧跑出来,我这时也跑了过去,只见老王浑身青紫,两只手都快成了碳状。我大叫着机房里的人,让他们救人,机房里的人看了看摇了摇头说:“老王已经被过死了,现在救也没有用了。”
    我心里慌乱极了,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有冷库的人提醒我说:“赶紧打电话。”
    我一听赶紧慌慌张张的跑到门卫室,这时狗蛋问我怎么了,我语无伦次的说:“老王被高压电过死了,老王被高压电过死了。我、我打电话。”
    我说完就跑到屋里抓起电话,看墙上留下的电话号码,一连拨了好几遍,总是拨不对电话号码,我使劲的平静了一下心情,终于拨通了电话,直接打给王经理的,王经理一接电话,我就大喊:“王经理,出大事了,出大事了,老王被高压电过死了。”
    王经理大声的问我:“杨晓东你说什么?”
    我大叫着:“不好了,库房主任老王被高压电过死了。
    王经理大喊:“你打110和120了吗?”
    我说:“我不知道号码,没有打。”
    想想当时真是傻了,竟然记不起110和120的电话号码。这时王经理说:“晓东你先稳住厂里的秩序,我打电话给120和110。”
    我挂了电话,这时有个人进来,我一看是库房里的小刘,小刘说:“杨科长,我给老王家里打电话。”
    于是我就让小刘给老王家里打电话,我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出现这种情况我直接都呆了,直到120的车拉着警报到了厂子,我才回过神来,医生下了车,看了看老王,然后摸了摸脉搏,我赶紧问:“怎么样?还有救吗?”
    我其实也知道这样问很傻,但还是忍不住的问了一句,医生摇了摇头说:“非常抱歉,人已经没有救了。”
    我一听医生这么说,心里虽然知道这是实话,但还是忍不住的抓住医生的肩膀说:“医生你救救老王,你救救老王。”
    医生摇了摇头说:“我们确实已经无能为力了。”
    说完医生就坐上救护车走了,我茫然无助,感到有点发懵,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好像在做梦一般,早上吃饭的时候,老王还说自己做了一个梦,梦见在阴间办理户口,还分了粮食,还说自己很快就去报到。当时赵大爷还把老王熊了一顿。我想着想着脑子里一团乱麻,不知道该怎么办。
    外面传来呜呜的哭声,来了一大帮人,应该都是老王家的亲戚,来的人很多,我没有问,也没有拦着。他们来了之后在那里哭嚎着,我感到有点不真实。这时有人指着我,指指点点的,接着就跑过来四五个小青年把我围住。他们让我说老王到底怎么死了。于是我就把我看到的说了一遍,可能是有点慌张,说的结结巴巴的。
    这是有人说:“高压电那么高,怎么会过死人,老王肯定是在机房里过死了,然后这个保安把老王拖出来,这样厂子就可以不担责任了。”
    我一听这是把事情硬赖在我身上的节奏,我当时急的大喊:“不是的,不是你们说的那样,老王是用钢筋捞东西,被高压电过死的,我说的全部是实话。”
    这时忽然有人喊:“这个小保安想脱清关系,老王的死,肯定跟这个小子有关系,没准就是他害死的。”
    这一句话如同蜂窝被捅下来一样,一下子炸开了锅,这时有人喊:“我看就是他害死的,揍他个狗日的。”
    我还刚要开口争辩,这时忽然一个拳头飞过来,揍在我的脸上,我的鼻子和嘴里当时就窜出了血,接着雨点般的拳头就朝我揍过来,开始我还含糊不清的解释,到了后来,根本不能解释了,我只好蹲在地上抱着头,任凭着拳头打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停止,身上的疼已经不是那么明显了,就是感到全身火辣辣的肿胀起来。
    我那时心里在想会不会被打死,解释对愤怒的人群一点用都没有,死人头上有浆糊,这句话绝对是至理名言。拳头还是雨点般的落在我的身上,就在我绝望的时候,传来了警车的刺耳警报声,接着就听见有人说:“别打了,别打了。”
    好像制止的声音根本没有起作用,接着我听见一声清脆的枪声。当时所有的人都停止了,这时一个人跑过来,说:“你没事吧?”
    声音这么熟悉,我赶紧抬起头,一看是颜佳辰,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就是一股委屈憋在心里,一下子爆发出来,我抱着颜佳辰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他们赖我,说是我害死的人.......”
    反正就是语无伦次的说了很多,这时有人说:“你不要害怕,我们会还你清白的,我给保安大队打个电话,让保安大队的人一起来解决问题。”
    我一看这个人,我不认识,警衔是一杠三星,但我知道他是刑警队的,因为这是人命案,颜佳辰又一起来的,所以我敢很确定。接着有人给保安大队打电话,有人让我重新说当时的过程,并让我指当时老王站的地点,以及老王当时抓的钢筋棍,我指着老王当时站的地方,上面有老王被电击时,留下的痕迹,高压电竟然把身体击穿,留下鞋底的碳状物,钢筋上也留下来痕迹,事实很清楚,刑警队一一拍照。
    大概过了好大一会,那天我根本就没有了时间观念,过度的惊吓和恐慌造成了自闭,想逃避这个现实。一辆依维柯警车风驰电掣而来,到了院子里停下,下来很多人,都穿着防爆衣,带着钢盔,手里拿着警棍。接着又从警车上走下来一个人,我一看是教官。
    教官走到我的面前说:“杨晓东你没有事吧?”
    我一见到教官,又忍不住的哭起来,教官拍着我的肩膀说:“晓东没事,你慢慢的说一下经过。”
    于是我又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当说到很多人打我,教官愤怒了,指着那些人大声的说道:“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前,你们为什么打人,走、晓东我们回保安大队,事情会闹清楚的。”
    说着话教官就拉着我的手,往车上走,这时忽然有人起哄说:“警察包庇杀人凶手了,警察包庇杀人凶手了。看到了吗?他们是官官相护。”
    这个时候最怕煽动性的言论,我哪是什么官,只是个可怜的小保安,可是这一句话就像火星子掉在油桶里,哄得一下子人群爆炸了,一院子人都围上来,有人高喊;“不能让杀人的凶犯跑了。”
    第三九九章 逃跑
    不知什么时候,厂子里站满了人,这些人有王家的亲戚,也有看热闹的人,有人一喊,直接成了导火线,我们迅速的被围在中间,不断的有人喊:“公安局包庇凶手了。”
    王家的亲戚都围了上来,这时几个小青年窜了上来,撕扯着我的衣服,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个时候窝囊死了,不能还手,争辩根本不起作用。我还没有想出应对的方法,拳头就落在我的身上。
    这时胡教官生气了,上前抓住一个打我的人,直接摔在地上,然后对着身后的人说:“把这个小子铐起来。”
    就这样没费吹灰之力,胡教官摔倒了五个小青年,这五个人都被手铐铐了起来,胡教官这么一弄,人们一下子愣了,没有敢揍我的了,这时胡教官大声的说:“你们这是干什么?打人是犯法的,如果杨晓东身上造成伤害,你们直接都够判刑的,你们知道吗?”接着转身对着那五个被铐的小青年说:“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都直接够刑拘的。在事情没有弄明白之前,杨晓东只是个见证人,如果今天的事情和杨晓东有关系,自会有公安局和检察院、法院处理。你们要相信法律。行了、今天情况特殊,我也不抓你们,来人,把这几个人放了。”
    不知什么时候,厂子里站满了人,这些人有王家的亲戚,也有看热闹的人,有人一喊,直接成了导火线,我们迅速的被围在中间,不断的有人喊:“公安局包庇凶手了。”
    王家的亲戚都围了上来,这时几个小青年窜了上来,撕扯着我的衣服,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个时候窝囊死了,不能还手,争辩根本不起作用。我还没有想出应对的方法,拳头就落在我的身上。
    这时胡教官生气了,上前抓住一个打我的人,直接摔在地上,然后对着身后的人说:“把这个小子铐起来。”
    就这样没费吹灰之力,胡教官摔倒了五个小青年,这五个人都被手铐铐了起来,胡教官这么一弄,人们一下子愣了,没有敢揍我的了,这时胡教官大声的说:“你们这是干什么?打人是犯法的,如果杨晓东身上造成伤害,你们直接都够判刑的,你们知道吗?”接着转身对着那五个被铐的小青年说:“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都直接够刑拘的。在事情没有弄明白之前,杨晓东只是个见证人,如果今天的事情和杨晓东有关系,自会有公安局和检察院、法院处理。你们要相信法律。行了、今天情况特殊,我也不抓你们,来人,把这几个人放了。”
    这时有一个七八十岁的老者,拄着拐杖出来说:“大家都听我说一句,人家公安同志还没有认定就是这个小保安害的人,你们就这样把这个孩子打了有点不地道。人死不能复生,我想公安同志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
    这时刑警队的人对着一院子人说:“大家不要激动,事情很清楚,死者就是手持钢筋,触到高压电过死的,痕迹很清楚。大家......”
    “大家不要相信,他们是一伙的。”
    “是呀,他们都是一伙的,大家不要听他们的。”
    “他们不公正处理,我们就到县政府讨公道。”
    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院子里满是哭声、骂声、起哄声,什么声音都有,这时那个刑警队的人过来说:“老胡你们得走,在这里不利于解决问题,我们收拾乱摊子。”
    教官听到这话,手一挥拉着我直接上车,这时狗蛋跑过来,大喊着我,我说:“狗蛋没事的,你好好的值班。”
    我到了车上,其他人也上了车,院子里的人一看我们要走,直接就把警车围住了,这时胡教官对着司机说:“摘下档轰油门。”
    司机一听马上摘下档,把油门踩的轰天响,其实没有几个人想真正的拦我们的车,一听见车子的油门响,都赶紧的跑开,这时司机一挂档,车子开出了厂子大门,直奔县城而去。到了县城我才从惊慌中醒过来,这一切都太突然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看样子冷库是回不去了,我只好先回保安大队,到了大队我才注意起自己的仪表,身上的衣裳早就叫撕扯坏了,比乞丐都惨,衣裳一绺一绺的,胡教官给我领了一身夏装我换上,然后胡教官又领着我到了镇医院检查了一下,没有什么大事。
    我在保安大队正在吃午饭,这时胡教官匆匆的过来,对我说:“晓东你的事有点麻烦,这本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安全事故,但王家上面有人,有一个政法委书记打电话说,让我们公安局好好的办一下这个案子。
    我这就把你送走,你不能留在这里,如果立案的话,你马上就会被拘留,即使你没有罪,几个月也出不来。你得找一个偏僻的地方躲一躲,对了你的工资我给你结了,这是一千五百五,其中五百五是工资,那一千块是奖金,那边的冷库给你五百,保安大队特批了五百块奖金给你,算是委屈奖。走,上车,我送你回家商议一下,想一想到什么地方躲祸。”
    我的心里既感动又难过,保安是做不成了,特卫更是不用想了,我上了车,胡教官带着我朝我家驶去。由于是制式警车,我们一进村就引起了骚动,因为这个属于夜猫子进门,没好事的那种。所以后面跟着一批看热闹的老娘们。
    车子在我家门口一停,胡教官下车,就有好事的老娘们上来问胡教官说:“杨家的这个小子犯什么案了?”
    接着我在车里听见叽叽咕咕的议论声,这时胡教官说:“哪有什么事,晓东要到外地上班,我送他回来拿东西,晓东表现的非常优秀。”
    我急忙下车,我一看打听事的正是我二大娘,我二大娘是个长舌妇,她看着我还是穿着制服,很不好意思,尴尬的笑了笑。这时家里听见外面有声音,都出来了,我一看是我娘和我爹,还有麻子大爷和当兵的大哥。
    我大哥是个见过世面的人,一上来就给胡教官握手,我爹也请胡教官家里坐,胡教官说:“正好我有事要和你们商议。”
    说着就进院子了,那些看热闹的,一看没有什么事,都和我娘打了声招呼,就散了,这时我娘说:“晓东你的身上怎么弄的?”
    我含糊的说:“是摔的。”
    我娘说:“你怎么那么不小心。”
    我怕我娘担心,不敢多说,就跑回了屋里,这时我爹正在屋里转圈,嘴里说:“这不是天上掉事吗?”
    这时我听见我大哥说:“三叔你不要着急,我想起来了,可以让晓东到东北躲一躲,我的战友张大楞不是东北的吗?他住在东北黑龙江省的刘家屯,那个地方地处偏僻的黑山老林,一般没有人去那里,可以到那里躲一躲。”
    我爹说:“大侄子你和你的战友还有联系吗?”
    我大哥说:“有呀,张大楞一两个月,必定要给我打一次电话,我们两个人好的跟亲兄弟似的,我这就去找电话号码,给你要地址去。”
    然后我大哥就跑了出来,麻子大爷抽两口烟说:“晓东你到东北得注意一下,别忘了把镇尸牌拿着,那个地方你用的着,我给你卜了一卦,你今天遇到的这件事,必定会发生,以为白虎临门,你这次上东北也要注意一下,东北这一趟虽然是有惊无险,但也会让你脱层皮。”
    我点了点头,这时我娘已经从我爹的那里听说了事情的经过,没有说一声,只是流着泪,默默的给我收拾着行李。我把我的工资拿出来对我娘说:“娘,这是我的工资,你拿着,我留五百块钱就行了。”
    我娘说:“不行、这个钱家里一分都不要,你这趟去东北,不是去干活,而是去避祸,处处都得用钱,你留着花,身上有钱,这样方便,再说了,你到人家里去住,身上没有钱,也不是一个事。”
    我娘把我的钱放到我的兜里,并吩咐我搁好钱。给我收拾好了行李,这时我大哥来了,拿着一张照片和一张纸条说:“兄弟这是你大愣哥的照片和他们那个屯的具体地址,还有电话号码,你到了就给你大愣哥打个电话,他就去接你。你大愣哥说了,铺盖什么的,都不用你带,家里有三表新的。”
    我点了点头,拿过照片一看,只见一个雄赳赳的中年人站在那里,身体笔直,背着一支猎枪,腰杆笔直,给人一种威武之象。我把照片和地址收好,把那个镇尸牌拿出来放到了包里,身份证也装进了贴身的挎兜。由于不用带被褥一类的东西,所以行李轻快多了,我要把我的那身没有编号的警服脱下来,胡教官说:“不用了,穿着这个办事方便一点,这是我给你开好的介绍信,有什么事你就拿出介绍信就行。晓东走吧,我带着你去薛城火车站坐火车去东北黑龙江,”
    下一章我爱的人出现了,一个相爱却不能在一起的人,我心里的女神。
    第四零零章 偶遇青莲
    我跟着胡教官就上了车,我娘看着我身上,眼里又流下了眼泪,我看在眼里,心里一阵堵得慌,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我赶紧擦干泪水,上车之后,我不敢看窗外。胡教官把车倒出去,就上了大路。风驰电掣一般就到了火车站,到火车站之后,胡教官对我说:“晓东你孤身一人在外,一定要注意一下,我会让局里尽可能拖的不立案。以后立案我也会尽快的给你销案的。”
    我点了点头,胡教官接着说:“晓东我回去了,你一路多注意一下,我这里还有三百块钱你拿着路上花,我出门时就带了三百。”
    我的眼泪当时就掉下来了,赶紧对胡教官说:“教官我不能要你的钱,您已经帮了我大忙了。”
    胡教官一把把钱塞到我的手里说:“晓东你拿着吧,本来你今年可以去当兵的,这样一来,恐怕是去不成了,说实话你真是一个当兵的好苗子。”
    我这时说不出一句话,眼里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胡教官用手擦去了我的泪水,然后对我说:“好了、晓东,男儿有泪不轻弹,一路顺风。”
    说完胡教官转身就走了,我看见胡教官用手臂擦了下眼睛,忽然发现胡教官的背影是那么的高大。我找到了买票处,一问去东北的有两趟火车,第一趟是九点,第二趟是十一点。我买到了去东北的火车票,看了下表是晚上六点钟的,我觉的时间还早,就找了一个地方吃饭,吃完饭也就黑天了,我百般无聊走在大街上,这时看到有一家电子游戏厅,那个时候还不流行电脑,都是街机,一边摇着把子,一边动作着,特别有意思。
    我这一天的神经都崩的紧紧的,都快崩断了,需要放松一下,于是我进入游戏厅,这里的游戏厅很大,和我们县城的游戏厅有天壤之别,我卖了币就开始玩游戏。不知不觉的玩了很长的时间,一看自己的手表,差一点就到九点了。我心里大惊,火车要晚点了,于是我顾不得把游戏币退掉,背着包就往火车站跑,跑在大街上,忽然听见有人大喊:“抢劫了,有人把我的包抢走了。”
    是一个姑娘的声音,我赶紧望去,只见一个姑娘,站在那里大叫,这个姑娘上身穿着一身职业装,留着马尾辫,显得很高挑,我顾不得细看,跑过去说:“大姐怎么回事?”
    我们这里一般都称别人为大姐,那个姑娘指着前方说:“有人抢我的钱包,就是前面的那几个人,警察同志,快点帮我追回来。”
    我一听就知道这个姑娘误会了,我虽然穿着警察的制服,但上面没有警号和警衔,不能算是警察,但这不是解释的时候,我往前望去,只见有三个人朝着一条小巷跑,我一看想也没有想,直接追上去,一边追,一边喊着:“站住,你们给我站住。”
    说实话我经过三个月的军事体能训练,跑步的速度快多了,和那几个小偷的距离越来越近,追了很远,终于几个小偷在一个小巷口路灯下停下了,他们弯着腰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我也停住脚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我比他们几个体能好,一会就把气喘匀了,然后直起身,大声的对几个小偷说:“把抢的钱包留下。”
    几个小偷看我穿着制服,先是一愣,接着看看我身后没有人,只有我一个人,他们顿时胆子大起来,都从腰里掏出弹簧刀,其中有个歪着嘴斜着眼的小偷说:“你以为你是警察,我们就怕你了,我看你也就是一个小协警,不要挡着我们兄弟发财,否则我要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我没有接他的话茬,只是冷冷的说:“把抢的包放下。”
    那个歪嘴的小偷摇头晃脑的过来,对我说:“小子、你这是作。”
    说完小刀就朝我捅过来,要是放在以前我肯定会害怕,可是现在我学了军体拳,上面就有对付这种情况的方法,那个小偷刀子一捅过来,我身子一闪,躲过刀子,然后把小偷拿刀子的手抓住,往后一拽,小偷脚步不稳,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我正好一天的怨气没有地方发泄,在心里憋的慌,现在忽然有了出气筒,我怎么能放过,于是我照着小偷的背部踹去,一边踹一边骂:“踹死你个狗日的,踹死你个狗日的。”
    我心里带着怨气,脚下使的劲就大起来,小偷被我踹的哇哇大叫,一边哀嚎,一边说:“大哥饶命,大哥饶命,再踹下去,我就叫踹死了。”
    我怕踹出人命,赶紧停下,对着地上的那个小偷说:“我的要求只有一个,就是把抢的包交出来。”
    地上的那个小偷垂头丧气的说:“大哥你这是黑吃黑,算我们倒霉。”
    我一听就来气了,照着地上的那个小偷又是一脚,骂道:“你狗日的说谁黑吃黑?我是帮那个小姑娘要钱包。”
    可能这个小偷是头,我把他打倒在地,那两个小偷没有敢上来,我看着一个小偷手里拿着一个包,在那里哆哆嗦嗦的,我照着地上的小偷又是一脚,骂道:“你让那个狗日的把包放下。”
    地上的小偷哎吆一声,接着嚎叫道:“老二快点把包放下,你要害死大哥我是不是?我滴娘额,我的腰被踹断了。”
    那个小偷把包哆哆嗦嗦的放到地上,我说:“就是这个包吗?”
    那个小偷说:“是、大哥,就是这个包,里面的钱,我一分都没有动。”
    这个时候喊抢包的那个姑娘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我说:“大姐这是你的包吗?”
    那个姑娘捡起包说:“是的,这个就是我的包。”
    我说:“包里的钱少了没有?”
    那个姑娘说:“包里的钱和东西都没有少。”
    我一听又踹了地上的那个小偷一脚,那个小偷哎吆一声,我骂道:“算你狗日的好运,滚吧。”
    两个小偷赶紧扶起地上的小偷,三个人朝小巷口走去,这时那个姑娘走过来,伸出手说:“谢谢你,警察同志。”
    我这时才注意眼前的这个姑娘,我一看这个姑娘,当时就呆了,我眼前的这个美女太漂亮了,眉如新月弯弯的非常好看,一对大眼睛,双眼皮,长长的睫毛,大眼睛水灵灵的,说不出的好看,没想到人的眼睛可以这么好看。小巧的鼻子,显得格外的玲珑,红红的嘴唇,有一种饱满湿润的感觉,椭圆型的脸,加上精致的五官,是那么的漂亮。
    我当时就想起了一首诗,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再难得。实在是太漂亮了,加上好看的马尾辫,不由的让人想起亭亭玉立这个词。我看见姑娘把那只雪白的手臂伸出来,雪白雪白的手臂,加上芊芊手指,是那么的完美。我感到拘束,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不该和这个姑娘握手。
    这时那个姑娘说:“你好,我叫刘青莲,你就叫我青莲好了。”
    说着话一下子握住我的手,刘青莲的手真软乎,我的心当时疯狂的跳起来,我结结巴巴的说:“青莲、我、我、我叫杨晓东。”
    青莲接着说:“你是这里的协警吗?”
    我说:“我不是这里的协警,我是坐火车去东北的,已经买了去东北的火车票。”
    说到火车票我想起来了,我的车票是九点的火车,我一看手表,已经九点半了,我急的大叫:“坏了,我的火车误点了。”
    第四零一章 东北我来了
    嗯嗯
    @莫名其妙ty2017 2017-07-30 12:32:47
    @民国假亦真 :本土豪赏10个 赞 (1000赏金)聊表敬意,点赞是风气,越赞越大气【 我也要打赏 】
    -----------------------------
    谢谢 谢谢您的打赏
    大阅兵
    青莲问我说:“你刚才是在赶火车?”
    我点了点头说:“是呀,我买了去东北的火车票,是九点的火车,刚才误点了。”
    青莲听我这么说,连忙说:“晓东、对不起,你放心,车票钱我一定会赔给你的,对了,你刚才说去东北,去东北哪里的?”
    我说:“我去东北。”
    青莲一听说我去东北,就一下子抓住我的手,大声的问:“你去东北,我们正好一路,你去东北哪的?”
    我说:“我去黑龙江省的塔河县十八林场的刘家屯。”
    “你说什么?刘家屯?太巧了,我的家就在刘家屯。你到刘家屯是走亲戚还是?”
    我说:“我去刘家屯的李大愣家。”
    青莲说:“太巧了,我跟大愣叔是邻居,正好我们一路同行,我也有个伴。”
    我一听心里那个高兴劲就别提了,有青莲这样的美女一起,就是走多远的路,也不会累。我和青莲一起,到了火车站,一询问,万幸可以改票,于是我改到了下一班火车,在十一点我终于坐上了北去的列车,神秘的东北大兴安岭我来了。
    火车上的生活并不单调,我和青莲很谈得来,知道青莲很不简单,一个人到外地打工,我给她追回来的包是她打工的全部积蓄。青莲和我同岁,不过生日比我小一天。我问青莲说:“青莲你给我讲一讲东北的事情呗?”
    青莲说:“我们东北那嘎达可是个好地方,地广人稀,自然环境也没有遭到破坏,在山区、森林等地,老虎、黑熊、狼、野猪等动物很常见,而生活在山区和农村的居民,时常遭到这些猛兽的伤害。在以前的东北有这样一种说法:在山里和野外如果你的肩膀在后面被搭住,千万不要回头,因为那不是人,是狼,独狼攻击人的方式很特别,是在后面暗暗跟踪,找机会用爪子搭住人的肩膀,而人如果一旦回头,它对着你的咽喉就是一口……
    不过这些都是听老人们说的,我没有见过狼,东北最厉害的要数老虎,以前老虎吃人是经常发生的,住在山区的人家,假如有哪个家人进山没回来,那基本上就是葬身虎口了,有的还能找到点人的衣服残骸,有的什么都找不到,一般除了打猎的猎人,遇上老虎就是个死,当然了,猎人被吃掉的也不少。
    还有就是黑瞎子,这个黑瞎子一般不吃人,但是人如果误闯进它的领地或惊吓到它,它就要杀人了,通常是用爪子把人拍死,可能是人肉不对它的胃口,一般都能找到全尸,只不过有的已经面目全非而已。老人们教的经验是:遇到黑熊,千万别跑,因为你跑不过它,正确的方法是趴到地下装死,黑熊通常会把你的后背挠个稀烂,但只要你不动,等它走了,你就可以保住性命。其他的就是野猪一类的东西了。反正你到了那里就知道了,关键那里还有美味无比的飞龙和各种山珍,烤狍子肉更是我们那里的一绝。”
    青莲直把我说的流口水,说实话听这些,对吃货的我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我们就这样坐了两天两夜的火车,其中倒了两次车。到了第三天天亮之后,火车窗外的景象变了,是成片成片的树林,我虽然也见过树林,但和这里一比,根本没法比,打开车窗,一股股新鲜空气扑面而来,空气中夹杂着花香和泥土的香气。
    青莲在我背后问:“晓东这里美吗?”
    我说:“这里真美。”
    青莲笑着说:“我的家乡比这里还美,到了之后你就知道了。”
    我说:“是呀,这里真是好地方,我怕是到了,就舍不得离开了。”
    青莲说:“你要在那里呆多久?”
    我摇了摇头说:“这个我也不知道。”
    我们到了一个小县城,青莲说:“行了,下车吧,我们到了,晓东我给你说件事,就是大愣叔如果见到你肯定会大吃一惊的,他甚至能惊呆。”
    我说:“为什么?”
    青莲神秘的笑了笑说:“不为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这时火车靠站了,到了这个站,其实没有多少人,其实我们坐的也不是专门的客车,是那种专门运木头的车,就是在车上挂了两节火车皮,当客车用来拉客。青莲先下的车,接着我也下车了,青莲说:“晓东你饿了吧,我领你吃我们这里的烤冷面去,我们这里的烤冷面你绝对的没有吃过。”
    烤冷面这个词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我听青莲这么说,知道烤冷面一定很好吃,作为吃货的我,对这种事情当然是求之不得。青莲领着我先找一个地方,打了一个电话。有人说:“你们傻吧,怎么不用手机?”
    那年头真没有几个人用的起手机,甚至我就见过摩托罗拉的手机模型。青莲让家里人来接我们,并告诉家里人我来了,让他们给张大愣说一声。
    来到了一家冷面馆。发现他们的冷面和我们这里的铁板烧差不多,就是先在烤板上放油,然后将面放上,在朝上的一面打鸡蛋,再将面翻过来。在鸡蛋熟了以后可以往面下滋水,让冷面软化。然后在没有鸡蛋的那面刷酱,放上香菜,洋葱丁等,再放白糖和陈醋。接着那个老板用铲子切开,把冷面端到桌子上,对着我们说:“饭得了,你们可劲的造,叔这里管够。”
    我看着青莲说:“青莲你认识?”
    青莲说:“我经常来吃冷面,我叔做的最横了。”
    我说:“什么是最横?”
    青莲说:“就是我们的方言,最正宗的意思,不过我听老人说,我们家是从山东搬过来的,我们那个屯以前属于林场的。我听我爷爷说,他们是当年移民过来的,我本来可以直接回东北的,在薛城下火车,就是到老家看看。光顾着说话去了,快尝尝我们这里的冷面。”
    我一闻冷面,香气扑鼻,赶紧用筷子夹起一口,放到嘴里,一股浓郁的酱香味,伴着鸡蛋,洋葱的味道,真的是难得的美味。这一顿饭吃的十分过瘾,我们吃完饭,在县城里逛了一圈,青莲对我说:“家里人至少要小半晌才能来,我给家里人说了,到那个小面馆接我们。我们那里在大兴安岭边上,离这又得好一百里路。”
    我说:“那么远。”
    青莲说:“是呀,我们屯背后就是黑山老林,几百里不见人烟,不过我们那里有好东西,每一年的九月份就会有很多人到我们那里去。”
    我说:“有什么好东西?”
    青莲笑着说:“我们那里有人参娃娃,就是穿着小红兜兜的人参娃娃,头上是几片人参叶子,还带着人参花,传说吃了他可以长生不死。那个据说是活了一千多年的人参。”
    我说:“真的有人参娃娃?”
    青莲笑着说:“你傻了是不是?反正我没有见过人参娃娃,也就是听老人们唠嗑时那么一说,传说有人参娃娃的地方,就有很多小人参。说实话,我们大兴安岭的人参品质是最好的,而我们屯后的黑风口是出产人参品级最高的地方,所以每一年都会有很多人去采人参,虽然有很多人丧命,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还是有人为了钱财,去采人参。”
    我说:“我也听老人们讲过人参的故事,我记得你们管人参叫棒槌是不是?”
    青莲点了点头,我说:“到釆参的季节,我也想跟着人们去采人参。”其实我不知道这次东北之行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磨难。
    第四零二章 东北打狼
    在面馆里我百般无聊,又问老板要了两份冷炒面,我发现自己深深的喜欢上了这个味道,我正吃着饭,外面来了一辆拖拉机一下子停在小面馆门口,在车斗里跳下来三个人,为首的是个中年人,他挺拔的身材,硬朗的面孔,一看就是一条汉子。后面跟着三个小伙,我一看不由的一愣,这个人就是照片里的大愣叔。前面的两个小伙长的高大帅气,剑眉朗目,绝对可以称为帅哥,后面的那个是司机,长得也非常帅气,两只眼睛咕噜乱转,一看就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人,看年龄应该不比我大。
    这时青莲跑了出去,大叫着:“大愣叔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这时一个洪钟一样的声音传过来,“莲丫头还是那个样,叔都半年没有见到你了,长高了,咱这嘎达就是莲丫头蝎虎(厉害),敢一个人出去打工。”
    青莲赶紧说:“哪有呀,我就是出去玩了一圈,这不就回来了吗?”
    后面的三个小伙都管青莲叫姐,这时青莲说:“大愣叔我要给你一个惊喜,来、晓东哥你出来,给我大愣叔看看。”
    我一出去,张大楞一下子愣了,看着我嘴唇微微的颤动,说了声:“建军”,接着摇了摇头说:“糊涂了,糊涂了。”
    接着眼里含着泪水看着我,本来按辈分我得管张大楞叫哥,因为张大楞和我大哥是战友,可是我大哥和我的年龄差距悬殊,虽然张大楞比我大哥小好几岁,可我也不能充大辈,于是我张口脆生生的叫了声:“大愣叔你好,我大哥给你打过电话,我就是电话里说的那个晓东。”
    大愣叔点了点头说:“好、好,你来了,叔非常高兴,昨夜子我还给你婶念叨着,我们家就我和你婶两个人,眼前连个小嘎都没有,今天你就来了。”
    这时青莲给我介绍说:“来、晓东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我的刘杰弟弟。”说着话,青莲拽过一个高大帅气的小青年,我看这个小青年眼里蕴含着一中慑人的精光,一看就是练家子,这时青莲接着说:“你可别看我刘杰弟弟,刘杰弟弟跟一个高人学过拳,一般四五个人不能沾身。”
    这时刘杰红着脸说:“青莲姐,你别这样说,我哪有那么蝎虎,就是办事立亮点。”接着和我握手说:“东哥好,我看见你吓了一跳。”
    我说:“为什么?”
    其实我不明白刘杰为什么说这话,身上的那身警服早就脱下了,换上了平常的衣服,长的又不出众,不知道刘杰为什么要吓一跳。刘杰只是笑了笑,说:“东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接着青莲指着一个年轻人说:“这个是我刘闯弟弟,我刘闯弟弟人如其名,有一股闯劲,就是脾气暴躁了一点。”
    刘闯也上来和我握手,这时另一个年轻人过来了,笑着对我说:“晓东哥,我叫刘猫。”
    我一听差点笑出声来,流氓?这个名字真奇怪,这时青莲好像看出了什么,赶紧说:“他叫刘猫,是猫咪的猫,不是流氓的氓,猫老疙瘩是我们几个人当中最聪明的一个,据说他睡觉都睁着一只眼,眉毛都带透气的窟窿眼。”
    刘猫赶紧说:“姐、我哪有你说的那样?”
    介绍完了,我回过来看了下大愣叔,发现他一直盯着我看,我的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大愣叔的眼里是一种无限怜爱的眼神,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这时大愣叔回过神来了,大声的说:“莲丫头、晓东我们这里最近闹张三儿,得马骝的回去,不然晚上在树林里很危险。”
    我问青莲说:“张三儿是谁?”
    青莲小声的对我说:“张三儿是我们这里对狼的称呼。”
    我惊道:“难道你们这里还有狼?”
    青莲说:“怎么没有狼,我们屯子后面就是大兴安岭,大兴安岭里全部是黑山老林,里面连百兽之王,老虎都有,要不你问问大愣叔。”
    这时拖拉机已经启动了,我坐在车斗里了,旁边坐的就是大愣叔,大愣叔说:“真的,我们这里和俄罗斯、外蒙古交界,我们这里的狼群应该有些是西伯利亚荒原上过来的。”
    这时青莲问:“大愣叔最近我们这里怎么又闹狼灾了?”
    大愣叔说:“这事都怨我和我们家的白毛。”
    青莲问:“你们家的白毛怎么回事?”
    大愣叔说:“我们家白毛看样子成了狼王了。”
    我说:“大愣叔你们家白毛怎么会成为狼王?”
    大愣叔说:“这事说来话长,我得慢慢的说,才能说明白。这是十几年前的事,你也许听你学晨大哥说过,我就酷爱打猎,那一年下着大雪,我坐在炕上闲着没事,就想这样的天,如果能喝个小酒,啃一口狼腿,这真是神仙一样的日子。晓东你不知道那个狼腿有多香。
    把狼打回来,掏干净里面的零碎,然后砍下来一个狼腿,放到锅里,加上花椒,大茴香、小茴香、桂皮慢慢的炖,用我们这里的木材,小火慢炖。炖着炖着你就会闻到狼肉的香味,那种香味,比狗肉不知道强多少倍。闻一闻能让你三天都觉得绕鼻的香味散不去。”
    这时刘杰说:“哎、对了,大愣叔我就奇怪,别人炖的狼肉,又骚又腥的,大部分都踢蹬(浪费)了,你家炖的狼肉怎么会那么香?”
    刘猫插话道:“大愣叔家里有炖狼肉的秘方呗,我那次亲眼看到大愣叔往锅里加一种草。”
    大愣叔笑着说:“不愧是猫老疙瘩,我在狼肉里确实加了几种草药,这种草药可以去除狼肉的膻味,还能增加香气,不过这是我们老李家祖辈传下来的秘方,你要是想要,哪天去我那里拿点,烀狍子的时候,加上一点,也能让人难以忘怀。”
    刘猫说:“大愣叔,这是真的?”
    大愣叔笑着说:“这还能有假,家里多得是。”
    青莲说:“大愣叔你别打岔,赶快给我们讲故事吧?”
    大愣叔想了想说:“好吧,我就给你们讲故事,那年不是闲着没事嘛,我在炕上就想起来狼肉香,于是我就穿上皮衣,咱们东北这嘎达冬天冷,在黑山老林里零下四五十度,能把人的鼻子冻掉,晓东这个你信吗?”
    我说:“大愣叔这个我信,我听我们那里混东北回去的人说,你们这里就是冷,出去一趟,嘴上就结冰碴子,出去尿尿得带根棍备用着,省的万一冻住了,留着敲冰棍。”
    大愣叔笑着说:“那些都是砍空的,不过咱们这嘎达确实冷,我穿好皮衣,把挂在墙上的猎枪和猎刀拿下来,你婶问我干哈去,我对你婶说要到野狼谷打条狼,留着当下酒菜。你婶也没有多说,这个野狼谷我经常去,你婶只是让我注意一下,打着狼马骝的回来,晚上林子里不安全。”
    我说:“我知道,这个野狼谷又不是第一次去,我打猎打死的狼老鼻子了,不怕,当年在生产队我还和他们一起打过老虎。”
    你婶白了我一眼,然后说:“你这大了呼哧的(不循规矩和礼节,盲目作大)脾气什么时候能改一改,我年轻时要知道你这么虎,才不嫁给你哪。”
    说完你婶就去忙了,我打开门也朝着深林里走去,雪下的很深,有二尺多厚,没着小腿肚子,这样的天如果不熟悉路的情况下,很危险的,好在我对这一片了如指掌,知道哪里有深窝子。”
    第四零三章 东北的传说
首页 上一页[82] 本页[83] 下一页[84] 尾页[127]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恐怖推理 最新文章
有看过《我当道士那些年》的吗?
我所认识的龙族
一座楼兰古墓里竟然贴着我的照片——一个颠
粤东有个闹鬼村(绝对真实的30个诡异事件)
可以用做好事来抵消掉做坏事的恶报吗?
修仙悟
—个真正的师傅给你聊聊男人女人这些事
D旋上的异闻录,我的真实灵异经历。
阴阳鬼怪,一部关于平原的风水学
亲眼见许多男女小孩坐金元宝飞船直飞太空
上一篇文章      下一篇文章      查看所有文章
加:2021-10-10 03:01:25  更:2021-10-10 03:11:38 
 
古典名著 名著精选 外国名著 儿童童话 武侠小说 名人传记 学习励志 诗词散文 经典故事 其它杂谈
小说文学 恐怖推理 感情生活 瓶邪 原创小说 小说 故事 鬼故事 微小说 文学 耽美 师生 内向 成功 潇湘溪苑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浅浅寂寞 yy小说吧 穿越小说 校园小说 武侠小说 言情小说 玄幻小说 经典语录 三国演义 西游记 红楼梦 水浒传 古诗 易经 后宫 鼠猫 美文 坏蛋 对联 读后感 文字吧 武动乾坤 遮天 凡人修仙传 吞噬星空 盗墓笔记 斗破苍穹 绝世唐门 龙王传说 诛仙 庶女有毒 哈利波特 雪中悍刀行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极品家丁 龙族 玄界之门 莽荒纪 全职高手 心理罪 校花的贴身高手 美人为馅 三体 我欲封天 少年王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天阿降临 重生唐三 最强狂兵 邻家天使大人把我变成废人这事 顶级弃少 大奉打更人 剑道第一仙 一剑独尊 剑仙在此 渡劫之王 第九特区 不败战神 星门 圣墟

  网站联系: qq:121756557 email:121756557@qq.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