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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我发誓再也不看风水了,可怕的五弊三缺来了.......[第82页] |
| 作者:民国假亦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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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好 |
| 第三七四章 冷库的惊魂一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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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大爷说:“你们住的时候一定要注意。”接着摇了摇头说:“这件事可能是我想多了,你们年轻人火力大,什么事都不会碰到。” 接着拿过去我的茶缸子,我把饭票递给厉大爷,厉大爷给我打上菜,拿了两个馒头。我端到了餐桌上,其他人也把饭菜端到餐桌。说实话这里的菜虽然称不上太好,因为大锅菜不可能太好吃,但这里的菜比起砖厂和工地的饭菜不知道强多少倍。 我们吃过饭又在冷库里逛了一圈,熟悉了一下环境,这个冷库真大,南北和东西长各有一里多路,好在冷库中是储存着大蒜之类的东西,这个东西我们这里不缺,不会有几个人去偷。在冷库的东面是一个种植基地,是这家冷库和外地合作育种的,我们简单的沟通,知道他们是山西人。 其他的就是冷库巨大的机房,里面常年有五六个人值班。这个机房和我们住的地方相隔不远。至于美女都在前面的厂房上班。我们现在的职责是门卫,门卫看美女有得天独厚的优势。逛了一圈差不多天黑了,我们几个回到了宿舍,大家都躺在床上聊着天。心中有事,自然是睡不着。 睡不着我们几个人就胡扯,扯到不知什么时候,我们屋里的灯泡忽然闪了闪,就像有人在眨眼睛,闪了几下,忽然变成了红色,就是光剩下红灯丝。我心里暗叫倒霉,但嘴里说:“他奶奶的灯泡的质量真差,幸亏我们在保卫科,保卫科里晚上不熄灯,大家都睡觉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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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完这话就不说话了,大家一看我不说话,也就不说了。我看着屋顶上的灯泡,有点精神恍惚,这个灯泡很邪乎,也不亮也不闪,就大半圈红灯丝,宿舍外面的灯光发出惨白的光。我拼命控制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可是心里一乱,很难睡着觉。于是我又用老办法,开始数羊,当数到剪羊毛的时候,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我睡着睡着忽然觉得有人在我身边走过,这种感觉一向很准,我开始以为谁出去尿尿。晚上出去尿尿肯定不上厕所,冷库这么大,有点废料肯定是找个地方解决。开始我渐渐地觉得有点不对劲,在我的床头上一连过去好几个人。而且不是朝门口的方向走的,而是东西着方向,东西方只能说明从东墙穿过西墙。我想到这里心中一悸,赶紧睁开眼睛看,这一看不要紧,我的心好像一下子掉到冰窟里。因为我发现我们的床不是在屋里,而是在田野上。 周围阴惨惨、黑漆漆的,但可以看的清清楚楚,西面靠着小镇,那里有楼房,而东面是层层叠叠的房子。房子太密集了,有些房子透着亮光,这个亮光给人的感觉,是一种阴冷的感觉,反正让人觉得那是一种死光,毫无一点生气。 路上三三两两的行人,他们不说话,只是低着头,默默的走着路,走路的步伐很慢,好像是很沉重的感觉。我感到莫名其妙的冷,不知道为什么冷,反正就是心里一个劲的打颤。这时路上来了两个人,他们的穿戴很奇怪,带着清朝的瓜皮帽,穿着长衣服,也是清朝时的装束。我当时一愣,这些衣服很眼熟。 于是我努力的想,这衣服怎么会这么眼熟,这时我忽然想起来,衣服就是我们常见的寿衣,这么倒霉,怎么会碰见穿寿衣的人。这时他们渐渐的走近了,我由于是斜趴在床上的,所以看人得仰着头看,我仰着头看着渐渐朝我走近的人,只见那两个人脸色是白色的,就是那种苍白色。 这种颜色是死人白,我吓的当时都差点尿在床上,这两个人朝我惨然一笑,然后默默的走过。我不敢再看,把头埋在枕头里。人对这些都是恐惧的,无论你经历的多少。我的心又不规律的跳起来。就在这时我忽然觉得有人在拍我的肩膀,我当时差点跳起来,这是要吓死人的。 我没有敢抬头,只是一个劲的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这时就听见有人说:“晓东你别害怕,我是你的哥哥小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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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会,纸人哥哥。”我一听是小会哥哥,赶紧睁开眼,只见我床头上站着一个人,红腮帮,大眼睛,虽然穿着也是长袍马褂,但完全没有刚才的死气,这时屋里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头顶上的那个灯泡依然是红灯丝。 我一看是小会哥哥,赶紧坐起来说:“小会哥哥你怎么来了?” 小会说:“我爹让我来了,他让我告诉你,趁着现在有空,赶紧学你的中医,他说你最终会走上济世之路,还让我告诉你,别走歪了跑到鸡屎之路。” 唉、说实话当年真不懂什么是济世之路,现在知道了,就是学中医,悬壶济世。我对小会说:“小会哥哥你也知道我的文化低,又没有老师教,恐怕我学不会中医。我常听人家说,跟着老师拉三年药匣子,才能出师,十年中医才能小成。” 小会说:“晓东弟弟你不要担心,我爹说了,你上辈子就会这些,他给你找的那两本中医基础和本草纲目你一看就会。” 我说:“我试试吧,我麻子大爷身体还好吧?” 小会说:“身体很好,马上就要鸡叫了,我该回去了。” 说完小会转身就走,我想起来送一送小会哥哥,于是我就挣扎着起来,这一挣扎,我才发现自己做了一个梦,眼前什么也没有,当然也没有小会的身影。这时远处传来公鸡打鸣的声音,我头顶的灯泡忽然亮了,其实我都想骂娘,这个狗日的灯泡太坑人了,越是关键时刻,越是掉链子。 这时另外六个人都同时醒来,小言一醒来就问我说:“东哥我刚才看见你和一个鬼在一起说话。” 张志民也心有余悸的说:“是呀,我刚才也看见很多人来来往往的。” “嗯、他们都穿着死人才穿的衣服,脸色惨白差点把我吓死。”胡飒心有余悸的说。 张华说:“他奶奶的,这个地方真邪乎,我刚才觉得自己睡在野地里,看见东面是一个大村庄,黑咕隆咚的到处都是房子。” 我说:“我们就刘学梦这个狗日的坑了,我们是初来乍到,不知道这里的底细,俗话说远怕水近怕鬼,我们不知道底细,他才会坑我们的。” 张华说:“真不行我们找个机会揍他个狗日的。” 我说:“张华你个家伙少惹事,我们是来工作的,不是来打架的,这件事我们就算了,反正今天就搬到保卫科了。” 我说完这话,就躺下装作睡觉,可是经过这么一折腾,怎么能睡的着,于是我们几个人干脆躺在床上聊天,反正就是胡扯,扯的不亦乐乎,一直到天亮,天亮之后我们洗漱完毕,就拿着茶缸子去吃饭。到了那里一看,才七点钟,伙房是七点半开饭,于是我们就坐在餐厅里等着开饭,里面的厉大爷正在忙乎着炒菜。 我闲来无事,就跟厉大爷聊起天来,我问厉大爷说:“厉大爷咱们厂房东面是不是有一个村子,就是和我们厂紧挨着的。” 厉大爷听我这么一说,当时一愣就问:“你听谁的?” 我说:“昨天晚上我亲眼看到的。” 厉大爷一听,手里拿着的铁铲一下子掉在地上,然后有点哆嗦的说:“你这个小伙子真会说瞎话,东面没有什么村庄,你那是打癔症。” |
| 第三七五章 阴阳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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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了摇头说:“厉大爷我没有胡说,这个我们六个人都看到了。” 厉大爷叹了口气说:“想不到这么多年了,那条阴路这些年来还是不安宁,其实咱们厂房东面根本没有什么村庄,那是这个镇上的大坟场,这镇上死的人都埋在那里。” 小言张大嘴巴说:“什么?大坟场?那么说我们昨天看到的是坟子,而不是什么村庄?” 厉大爷点了点头说:“是的,我正好做好了菜,我就跟你们说一说我们这个厂的事,在没有建厂之前,这里也是一个坟地,当年有很多坟子,后来咱们老板和韩国人合伙买下这块地,然后把坟子全部起走,就建起这个厂子。但建厂之后车间和冷库出了几次事故,韩国人直接撤了资,咱们老板把他的表舅请来看风水。 他表舅一来,就说:“这里虽然表面的坟子都起走了,但有很多年代久远看不见的孤坟留在这里,所以厂子里游荡着很多孤魂野鬼,而且有一个恶地,此地为水穴,阴气极重,有此穴在,孤魂怨气就难以化解,才导致厂子频频出事,所以必须在此打一眼深井,然后安上一个水塔,上面用上镇物,把这个恶地破了,这个厂子就能太平,怨气就不会再害人。” 老板让他表舅指地方,他表舅转了几圈,到了一个地方,让人拿来桃木橛子,然后用锤砸进去说:“恶地的穴眼就在这里,在此打一眼井,不但厂子里用水可以解决,还能保证厂子里不再出人命。” 老板一听非常高兴,因为在此前,这个厂子打了好几眼机井,水一直不够用的,就问他表舅说:“这个井您老看看水量够不够用的?” 他表舅一听就说:“此井通阴泉,水量自然是无穷无尽,你就放心好了。” 咱们老板请来打井队,开始打井,结果打到十五米,钻杆直接就掉了下去,他们试着捞钻杆,可是一直接了近百米杆子,还是没有探到底,打井队的说:“这个井是他这辈子遇到的最邪乎的一个井,当时打井的时候,晚上看机器的人听到井里有时有人哭,有时有人笑,底下好像有很多人。 后来那里建了水塔,用泰山石镇压着,那里才逐渐安宁起来,后来就没有出过太大的事,不过你们睡的那间宿舍,还有厂子里的几个地方出现闹鬼现象,特别是你们住的宿舍,开始时是刘学梦和几个人在里面住,后来在七月十三这一天,半夜里那间宿舍的男的,忽然疯了一般跑出来,都大喊着有鬼,其中刘学梦连衣服都没有穿,光着腚出来的,闹了一场大笑话。 后来也搬进去过人住,可是住上一夜,第二天说什么也不进去住,有好几个住一夜之后,第二天直接拿东西走人,问他们晚上看见了什么,他们就回答,看见有许多死人在那条路上走,久而久之那间宿舍就没有人住了,并不知道为什么刘学梦安排你们住。 其实那间宿舍老板请他表舅看过,他表舅说:“那间宿舍建在阴路之上,其实我们所说的阴阳路,是一个统称,所谓阳间之人走阳路,阴间之人走阴路,阳路和阴路虽然有重合的地方,但也有不重合的地方,这条路直通土地庙。其实有很多灵魂和鬼魂要到土地庙办事,刚刚过世的亡灵叫生魂,亡者肉身四大分解后,承载着生命信息能量的载体从身体中经过大概六个时辰的时间分离出来,也就是我们俗话说的灵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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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地方都有土地庙,有些是我们阳世的人肉眼看不的,但它却是真实存在的,其实就和电视里看到的衙门是一样的,古色古香的装饰,中间一张棕红案桌,上有本地的《户籍册》,记载着本地的山川河流、人口牲畜、人员多少等等。正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方土地保一方人,一个灵魂的出生和死亡都要经过当地的土地庙的。 土地虽然神位低微,但却是家喻户晓的正神,人人不敢冲撞。更是天下各路堂口和神界沟通的一个重要使者,上到表文的传送,下到拜金的焚化,都离不开土地公公的帮助。当有人阳寿已尽,阴兵会拿着勾魂牌和批票押着亡魂到土地庙通关,土地公公要打开本地《户籍册》进行核实,此亡人系属本地人氏,确实寿终正寝,又一一核实并无任何宗教信仰,便在批票上盖上本地土地大印,通行阴间。在土地公公神案的两边有两个通道关口,一个是直接往生西方极乐世界的大路,一个是前往阴曹地府的黄泉路。一个关口光明万丈,一个关口漆黑无比。阴兵押着鬼魂化作阴风踏上了黄泉路。 其实这只是一魂,还有一个守尸的魂,如果想到土地庙办事,就要经过那间宿舍,虽然现在土地庙已经没有了,但在阴间还照样还在那里。这也是家宅如果建在土地庙的旧址上,就会家宅不安的原因。 我看这间宿舍正好建在坟场和土地庙之间,所以没有什么破解之法,阻断阴路,只会造成更大的麻烦,这间宿舍以后就别住人了。” 那个老板的表舅说完这些话,那间宿舍就再也没有住人,想不到今天你们住进去又遇到邪乎事,不过幸亏你们这些小伙子胆大。” 这时张华拿起一把铁锨说:“刘学梦这个狗日的,让他坑我们,我要把他的办公室给砸了。” 我说:“张华你这是干什么?你这个火爆脾气得改一下,我们不能一来到厂子里就惹事吧,这件事我们惹大了,到哪里也说不过理去,鬼魂之事本来就是虚无之事,你闯了祸,你舅舅也帮不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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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厉大爷也说:“那个小伙子你的脾气也太火爆了,你这样去根本不占理。” 张华火消了,把铁锨放回去,这时陆陆续续的来吃饭的人多了,我们作为新人,自然会受到瞩目。这时刘学梦来了,我瞪着眼睛看着他,他朝我尴尬的笑了笑,然后低头去打饭,我回头一看其他的六个人也瞪眼看着刘学梦,说实话我们不怕他,因为我们不属于公司管。可是虽然不怕他,但也不能一来就惹事,所以我坐在餐桌前对着六个人说:“大家吃饭,谁也不准惹事,这个帐我们以后再跟他算。” 这伙人是很听我的话的,一个是因为这里头就我最大,另一个是因为我是他们的科长,能管着他们。吃过饭我们收拾好行李,就到门卫上交接。王科长把事情交代清楚,我们这里是三八制的班,晚上12点以后是三个人值班,其他的时候是两个人,十二点钟和三点在厂子里巡逻一次,我们的装备是每人一根电棍。 王科长对我说:“在厂子东面就是派出所的治安亭,所以这个地方很安全,厂里又是库藏的大蒜,所以厂子里一般不会少东西。不过厂里就是有时遇见一些好兄弟姐妹,不过只要不主动惹他们就没有事,遇见了就装看不见。” 我点了点头,他们七个人交完班,背着行李就走了,这里成了我们的天地,其实我们保安大队换班很正常,一般一年一轮换,因为时间长了有些事就不好说了。我拿着电警棍看了看,这个电警棍有半米长,头上是强光手电和两个伸缩头的电击金属头,打开后面的保险,一按开关,电击头上就“啪啪”的冒着电火花,给人一种心理上的震撼。 |
| 第三七八章 三号冷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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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棍晚上巡逻的时候可以用,我们接手保卫科之后,迅速的排班,我是科长,但我们几个都是一起训练的朋友,不好意思不值班,所以我选择了晚上12点和他们值班。我们算是新人,我站在门口,看着巨大的厂房和冷库,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这时我忽然听见背后有自行车的声音,我没有转身,因为厂子里都是骑自行车上下班,不算什么稀奇。这时我听见一个甜甜的声音说:“王科长,你再不动我就撞你身上了?” 我赶紧回头看,一个漂亮的女孩骑着自行车,一对好看的眼睛,加上好看的小嘴,在眉毛的下边有一颗红痦子,反正给人的感觉就是真好看。我看着女孩有点发呆,那个女孩一看自己认错人了,也愣了,眼看离我越来越近,那个女孩大喊:“别动,别动。” 我一听心想不能动,一动的话,那个女孩肯定会慌张,于是我就站在那里没有动,我原以为自己不动,那个女孩就可以轻松的骑过去,谁知咣当一下子,把我撞在地上,女孩连自行车带人也摔在地上。我一翻身爬起来,只见那个女孩好像有点擦伤,我连忙过去扶女孩,对女孩说:“你没有事吧?” 女孩连忙说:“对不起,我、我刚才认错人了,以为你是王科长。你没有受伤吧?” 我笑着说:“没事,我叫杨晓东是新来的科长。” 女孩尴尬的笑了笑说:“对不起了,杨科长,我叫夏娜,是这个冷库里的。” 我一边说着没事,一边帮夏娜把自行车扶起来,夏娜推着自行车一瘸一拐的走了,这时狗蛋开玩笑说:“晓东哥,刚才那女孩肯定是看上你了,不然人家怎么让你不要动,其实人家那是要瞄准。” 我说:“去你的,就你事多。” 也就是这一撞,夏娜成为我在冷库里认识的第一个女孩。其实冷库里值班就是一个清闲的差事,只不过每天晚上的十二点和三点钟巡逻,有点儿吓人。但我们这样巡逻了一个月,也没有见什么吓人的事,渐渐的也就不害怕了。在冷库每天夜里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就开始看书,先看的是本草纲目,那些花花草草深深的吸引了我。我感觉非常的熟悉,好像以前就知道这些东西,在厂子的周围,我也找出了很多书上介绍的草药。 接着看中医基础,这些东西更熟悉了,什么阴阳五行,什么脏腑断证,什么阴阳断证,甚至十八反、十九畏根本不用好好去背,看几遍就记的差不多了。这个时候我相信了,中医我前生肯定就会,本来艰涩难懂的中医,我没有老师,看几遍直接就会,这也许就是学中医需要缘分,需要悟性的道理。 就这样一个月过去了,我闲着的时候,喜欢到冷库避暑,一般喜欢到恒温库,恒温库也就是零度左右,烈日炎炎进去之后非常舒服,其实我进去不光是为了凉快,其实还有另一个目的,就是去找人聊天。这个时候冷库里是有人干活的,上班的女孩子,这个时候都在冷库里整理蒜薹。 他们现在整理的是三号库,三号库大伙都传说闹鬼,有些人会无缘无故的跑到冷库里去,然后抱着货架子亲嘴。据说帅小伙晚上出去尿尿,只要超过一小时不回来,那一准在三号库的十三号货架。我们门卫室可以通过窗户,清楚地看到三号库的大铁门,三号库上面印着一个很大的圆圈,圆圈上面是一个血红的3字。在门卫室里都觉得那红色有点诡异,在三号库前面是一个厕所,厕所传说也是经常能见到鬼的地方。所以一到晚上,只要不加班是没有几个人到这个厕所的。 我打开厚厚的冷库门,就到了三号库,一进冷库,一股凉风袭来,真凉快。我一进去就有人开玩笑说:“杨科长你又找我们小娜姐聊天哪?小娜姐在十四号货架,你过去找她聊天吧。” 说话的是黄玉婷,这个小丫头长着一双笑眼,一笑起来两个好看的小酒窝,整天调皮嘴快,我被黄玉婷说的有点不好意思,就尴尬的笑了笑,说:“我进来就是凉快一下,一会就出去。” 黄玉婷说:“杨科长得了吧,谁不知道你来就是找娜娜姐聊天,快点过去吧,小娜姐自己在那里害怕,嘻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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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玉婷说笑着引起一阵哈哈大笑,我没有回答,一边走一边感到脸上一阵阵发烧。 有人会问:“东哥你这样说假话,不脸红吗?” 废话,冷库的温度那么低,说真话在冷库里一会也脸红,我不管那些,径直走到14号货架,在经过十三号货架时,我感到身上一阵冷,自己给自己解释,这里是冷库能不冷吗?我不经意的朝架子里面看去,这里的架子很长,架子中间也就是一米的位置,一个昏黄的灯泡照在架子里头,给人一种昏蒙蒙的虚幻感觉。我往里一瞅在架子的尽头,有一个人正在干活,那个人穿着雪白的衣服,长长的披肩发,由于灯光昏暗,离得又有点远,看不清长得什么样,不过那个人的身材很好,不用看脸也知道这个女的长得肯定好看。 但我总觉得这个女的哪里有点不对劲,可是我又想不起来。于是我摇了摇头,就到了十四号货架,一到十四号货架,看见娜娜正在整理蒜薹,于是我走了过去,娜娜可能正在专心整理蒜薹,没有听见我的声音,我走到她的身边,她猛一抬头,看见我站在她的跟前,吓得她哎呀一声,我连忙说:“娜娜别怕,我是杨晓东。” 娜娜拍着胸口说:“晓东你这样会吓死我的,你不知道这个库的传说吗?” 我连忙说:“娜娜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你没吓着吧?” 娜娜笑着说:“还好了,幸亏我的胆子大,要是换成胆子小的,肯定会被你吓死。” 我们就这样聊起来,冷库在零度左右,我只穿着一个衬衫,可是和美女聊天就是热血沸腾,浑身暖洋洋的。娜娜一边整理着蒜薹我们一边聊天,聊着聊着我自然想起了在十三号货架看到的那个美女,于是我就顺嘴说出来了,我说:“我刚才在十三号货架看到一个美女在整理蒜薹,那个美女是谁?” 我刚说完这话,娜娜的蒜薹一下子掉在地上,看样子十分紧张,娜娜结结巴巴的说:“你、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我说:“就在刚才。” 娜娜显得十分慌张,就说:“你、你肯定是看错了,那个货架根本就没有人,一般那个货架整理的时候,都是我们十几个人一起整理。” 我听到这里,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于是我赶紧出了十四号货架,到十三号货架那个空挡看个究竟,我到了十三号货架,还是昏黄的灯光,但货架的空间里什么人都没有,整个货架空空如也,我当时感到有点冷,浑身都冷,脑海中拼命的回忆哪里不对劲。 这时我忽然想起来,大家伙都穿着棉袄,可是我看见刚才在十三号货架里那个女孩穿着的是一条裙子。这时黄玉婷过来了,一拍我的肩膀,我当时吓了一大跳,黄玉婷笑着说:“想不到你一个堂堂的保卫科长也这么胆小,你和我娜娜姐谈的怎么样?刚才是我给你的机会,不过现下我得干活去。” 说完黄玉婷走到十四号货架和娜娜一起干活了,我朝娜娜说了句:“刚才是我看花眼了,我保卫科还有事,我先走了。” |
| 第三七七章 艳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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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逃一样,跑出了三号库,出来一股热浪袭来,可是我还是感到浑身发冷,我跑回门卫室,张华和胡飒正在值班,他们看我的脸色不对,就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没事,在冷库冻得。” 张华和胡飒嘿嘿的笑,我说:“你们两个臭小子笑什么?” 胡飒说:“东哥你的火力真大,穿着单衣服一进去就是大半天,看样子娜娜姐的吸引力够大的。” 我红着脸说:“你们两个小子欠揍不是不?小心今天的值班表我给你们记一个没有上班。” 胡飒连忙说:“东哥别生气,我们两个人是开玩笑。” 我没有理他们,就回去睡觉,一觉睡到十二点,反正这一觉就是睡的迷迷糊糊的,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见一个女的长头发,穿着一身白衣服,优美的身段,可以用亭亭玉立来形容,她就站在离我几十步的地方看着我,我想看看这个女的是谁,于是我就去追,我一追她就走,我追得急,她就走的急,我追的慢她就走的慢,就这样她始终离我那么远的距离,我大声的问她是谁?她只说:“我在这里好冷,好寂寞。” 我说:“你等等我,我陪你说说话。” 那个女的说:“不行,我根本就不敢接近你。” 就这样我始终没有追上那个女的,这时值班的狗蛋喊我说:“东哥今天晚上你该领着张华巡逻了。” 我一听就赶紧揉了揉眼睛起床,一起床感到一阵头晕眼花。这时狗蛋说:“东哥你的精神好像不太好,你睡觉的时候老是说胡话,要不你今天别巡逻了,让张志民和张华两个人去。” 我说:“不用,我没有事,中午给我留饭了吗?这睡觉有好处,少吃两顿饭。” 狗蛋说:“留了,我晚上给你打的饭,就在那里。” 我说:“好,热水打了吗?” 狗蛋说:“暖瓶里有。” 于是我就穿好衣裳,然后到门卫室拿茶缸子,先吃饱再说,这时小言递给我两个鸡蛋,我说:“你哪来的鸡蛋?这个鸡蛋留给你自己吃吧。” 小言说:“我昨天不是回家了吗?这是我妈给煮的鸡蛋,我这里有几十个,你就吃了吧。” 我一听这才吃起来,其实我们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早就成了兄弟,谁回家拿点好东西来,都和大家分享,我吃着馒头,就着土豆和鸡蛋,饱餐了一顿,然后倒上热水,直接把菜汤都喝了。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在外面打工,菜汤会喝的干干净净,但回到家里却对菜汤一点兴趣都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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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和我们在外面的饮食有关系,在外面其实菜的营养都在汤里,所以每一次吃的都是连菜汤都不剩。我吃完饭喊起来张华,张华这个家伙睡的正香,我看见他正在呱唧嘴,一看就知道这个小子正在做美梦,我拍了拍张华说:“张华、张华起来,我们该巡逻了。” 没想到这个张华一咕噜爬起来,骂道:“哪个东西打扰大爷的美梦,我正做梦看美女哪。” 张华这个家伙,看到美女眼睛就成一条缝,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个七叶子(狗、不正经的意思),我们给这个小子总结了四句话,,基本上就说明了他的性格,我送给他的四句是人高马大八字弱,胆大惹事色心大,看见饭菜不住嘴,看见美女不动腿。这个小子一到晚上容易犯迷糊。 其他人都不大愿意和他一起值夜班,其实我也不想带着他去巡逻,只不过没有办法,我们巡逻是排着来的,他不去巡逻别人会有意见的。所以每一次我都硬着头皮带着他巡逻,这个家伙一巡逻就想往厕所那边跑,因为有人对他说厕所那边半夜会有一个美女站在那里等人约会。这个小子就记在心里,老想着到厕所门口看看。 我一听张华的口气,当时就火了,抓住张华的背心说:“张华你大爷的,你骂谁?” 张华赶紧赔不是说:“老大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做梦,梦见一个美女,那个女的穿着一身的白裙子,长得可漂亮了,她让我亲她,我才刚要去亲,结果你就把我叫醒了。” 我说:“张华你这是想女的想疯了,咱们厂女孩子那么多,你去追一个就行了,我看那个黄玉婷就对你有意思。” 张华瞪大眼睛说:“真的?” 我看着张华的猪哥相就生气,这家伙就差流着口水,把手指头含在嘴里了。如果把手指头含在嘴里,那就是标准的二师兄了。 我说:“得了吧,黄玉婷是我们厂里的一枝花,怎么会看上你?快起来我们去巡逻了。” 张华不情愿的爬起来,我们穿好衣服,腰里别上电警棍,然后我们到厂子巡逻。按照惯例,我们应该走伙房的那条路,然后巡逻到我们一开始住的那间宿舍,然后从宿舍往东去,巡逻到机房,再从机房转过来,这一圈就算巡逻完了。可是这个张华偏要从车间的过道穿过去。 我说:“张华你真会扯淡,我们这样会经过三号库的。” 张华说:“东哥我内急,想过去尿尿。” 说实话我都想蹦起来抽张华这小子两嘴巴子,我们门卫室的对面是一大片草地,我们平时内急都是在那里解决,三更半夜的不会有人看人家尿尿,可是张华却不同,无论多么晚,半夜里只要夜起,就会到厕所里尿尿,倒不是这个家伙讲究,因为这个家伙白天一般不上厕所,都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解决。 至于为什么这么做,其实道理很简单,这个家伙好色,想看看那个厂子里广为流传的“美女”,是人是鬼他就管不了那么多了。这就是没有人想跟他一起值班的真正原因。厂区有路灯,厕所在一个大棚底下,大棚里亮着几盏灯,但照的影影绰绰的,不是太清楚。 我们往前走着,其实我对于鬼神有一种敬畏之心,根本不想看到他们,更不想去招惹。我正走着张华忽然说:“东哥你看厕所门口站着一个美女。” 我当时来了句,“张华你放屁,刚才......” 我边说边往厕所那边看,一看直接把后半句话咽到肚子里,因为我看见厕所的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长头发,一身白裙子,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我的脑子有点卡壳,刚才我还故意看了一眼,厕所前面什么东西都没有,怎么会忽然多出一个人来? 厕所门口的路灯发出白惨惨的光芒。照在那女的身上,仿佛给那个女的罩上了一层光环,这层光环不是画里神仙的那种光环,而是一种冷光,也就是那种惨白的死光,一点生气都没有,给人一种很沉闷,很压抑,很悲切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大脑在思考,这个站在厕所门口的女人究竟是谁? 这时张华笑着对我说:“东哥我敢保证厕所里肯定还有一个女的,我们吓唬吓唬她们,这样我们就可以当护花使者,然后送她们回宿舍。” 我说;“我觉得这个女的有点不对劲。” 张华说:“东哥你又胡思乱想了,人家一个大姑娘就站在厕所门口,有啥不对劲的?” 我说:“我也说不出来,但她给人的感觉很别扭,反正我觉得有点邪乎,你忘了我们厂子里那些老工人对我们讲的那些传说,其中就有关于厕所的。” 张华大大咧咧的说:“没事,这些都是他们骗人的。” |
| 我带着儿子和女儿出去玩,结果一个女人直接拐弯,我刹车太紧,我们爷仨全部受伤了,儿子的脸上差点破了相,幸亏是擦伤,我的身上好几处伤口,一条新裤子加上褂子全部坏了。不过我没有找那个女的争论,也没有要一分钱,虽然我儿子女儿伤着了,我的新车也摔坏了,但我觉的没有必要纠缠,灾祸本来就已经注定,老天爷用最轻的方式,给我们爷仨降灾 |
| 我想那个女的现在还在庆幸,遇到了一个讲理的人,没有让她赔一分钱,甚至也没有骂她几句,但人在做天在看,如果她下次再这样任性的拐弯,恐怕就不是这次这么简单了。 |
| 人的预感往往是非常强烈的,我出事之前就已经预感到了什么,可是往往是突发事件让人无法预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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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已是Q 2017-07-21 10:35:40 楼主是个厚道人,支持楼主,我在黑岩打赏了2把扇子,希望在炎炎夏日带给楼主一丝清凉。 ----------------------------- 谢谢 看到了,现在身上带着一身伤,走路瘸着腿,哈哈 |
| 第三七八章 这个美女是人是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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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华拉着我往前走,离那个女的越来越近,只见那个女的长得瓜子脸,大眼睛,眼睛里没有常人的灵气,显得有点空洞,一个好看的小鼻子,红红的嘴唇,雪白的脸就像一张白纸,我说不清楚到底是冷艳,还是诡异。 张华傻乎乎的问:“东哥这个女的是谁?我好像没有见过她?” 我说:“你管她是谁?人家是上厕所,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这时那个女的瞅着我们两个人惨然一笑,给人一种凄然和无奈的感觉,接着一转身进了厕所,我忽然觉得背影有些熟悉,长长的头发,白色的裙子,那个身影就和我在三号库和梦中见到的身影一样。当时我看清楚地看到那个女的转身往厕所里走的时候,脚好像没有占地,跟飘在空中一样。 我敢确定我那个女的脚当时确实没有沾着地,这个女人不是人,于是我拉住张华说:“走、我们回保卫科。” “东哥、东哥你等一下,我想看看那个美女到底是谁。” 我一看张华这个混球根本不知道那个女的是人是鬼,非要等着看人家一眼,他有看美女的心,我却没有,那是只有闲着蛋疼的人才干的事。于是我生气道:“张华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人家上厕所本来就怕人,你倒好,在这里等着看人家,你这是耍流氓,你知道吗?” 张华说:“东哥、东哥你别生气,我就是想看下那个美女是谁?” 我说:“那个美女是黄玉婷,你这样看人家,人家明天就不理你了,谁稀罕和一个流氓处对象?” 我说着就往宿舍里走,张华跟在我后面嘟嘟囔囔的不知说:“东哥你是不是在骗我,我刚才看那个女的不是黄玉婷。”就在我快到保卫科门口的时候,张华忽然说:“东哥我想起来了。” 我回过头说:“你想起来什么?” 张华一本正经的说:“那个人根本不是黄玉婷,黄玉婷今天请假了,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时想不起来了。” 我心里明情,那个女的肯定不是人,但我没有说出来,我只说:“可能是新来的吧,张华你睡觉去吧,我们今天晚上不巡逻了,就那点大蒜,没有人值当的来偷。” 张华高兴的说:“行、东哥这可是你说的,三点钟也不许叫我。” 我说:“睡去吧,我肯定不叫你。” 张华睡觉去了,我和狗蛋、小言三个人坐在一张桌子前值班。我拿出我的中医书,开始看起来,夜深人静时,看书记忆最深刻,中医基础知识都是从那个时候背诵的。平时我只要一专心看书,就会被里面的东西吸引,可是今天却不行,心烦意乱的根本看不到心里去,我的眼睛老想往厕所那边瞅。狗蛋说:“哥、你怎么心神不定的呀?” 我说:“没有什么,你们值班,我有点困,先睡会。” 其实晚上值班就是这样,通常我们都是换着班睡觉,反正厂子里没有什么可偷的东西。我也不是特别困,但我不睡觉,老是想看厕所那边,虽然不是特别害怕,心里却始终不能平静。 夜深人静动静小,我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地感觉就要睡着的时候,漫不经心的朝厕所放心瞅了一下。由于我们保卫科的值班室是个半圆形的,为了方便看外面,玻璃都安装的很低,我趴在桌子上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我看着看着,忽然看见有一个白色的身影从厕所里出来,这时我想起身对狗蛋他们说一声,可是忽然发现自己不能动了,想大声的喊,却不能发出声音。 那个白影一出厕所,就朝着门卫室走过来,说是走其实更像是飘。我心里都急的不行了,可是越是这样,我的身子越动不了,那个身影越来越近,我看清了那个女人的脸,她的脸是一种冷艳,冷艳的让人心寒,雪白的脸没有一点血色,偏偏嘴唇却红的妖艳。那个女的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竟然轻步上了我们门卫室的台阶,隔着玻璃朝着我笑。 我浑身淌着冷汗,无论怎么挣扎,都一动不能动。那个女鬼看着我在那里冷笑,笑的我心底直冒凉气,内心冰冷,表面却躺着热汗。 这时那个女鬼推门进来,我心里大喊:“狗蛋、小言有鬼进来了,有鬼进来了。” 可是嗓子像堵了东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时女鬼走到我身边说:“你不用害怕,我只是在冷库里寂寞,想找个人陪一下,厂子里只有你们两个人的八字合适。” 说这话那个女鬼伸出手,朝着我的脸摸来,我拼命的大叫:“不要、不要。” 这时有人拍着我的背说:“东哥、东哥,你不要什么?” 我这时一下子醒来,发现自己正趴在桌子上,汗水已经湿透了我的衬衫,狗蛋正拍着我的背。我一下子抓住狗蛋的手问狗蛋说:“狗蛋刚才有人进来没有?是一个女的,穿着白衣服。” 狗蛋说:“没有,连只老鼠都没有。” 这时小言说:“是呀,东哥真没有人进来,一点多了谁瞎逛?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我刚才看见你趴在那里直哼哼。” 我说:“妈的,刚才是做了个噩梦,吓死我了。” 小言说:“东哥你梦见什么了?” 我说:“我梦见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鬼......对了夜不说梦,半夜不能说梦。” 小言问我说:“东哥为什么夜不说梦?” 我想了想,就说:“梦为阴影,人在阴影之下,就容易产生不好的东西,这就是好梦立消,噩梦立验的原因。醉生梦死就是这样,小醉之后,虽然和死才差不多,但还会醒过来,梦死之后,如果黑夜说出,梦在阴影之下没有阳光照射,那就成了凶兆,如果阳光照射,阴影就会全消,夜里做了噩梦,不要说出来,次日起床后,以手指代笔,用手在西墙画三道横。一边画一边心里默念:“夜梦不祥,画在西墙。太阳一照,化为吉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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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完这话,对刚才的梦还是心有余悸,没有心情再打盹。无聊的翻着中医书,这时张华出来了,张华这个小子有个毛病,就是夜起,风雨无阻,而且每一次夜起,都上刚才见鬼的那个厕所。 我看见张华眯着眼睛,看着前面,脸上挂着笑容,好像前面有什么人在跟他说话一样,我说:“张华你狗日的,没有睡醒咋地?” 张华没有理我,直接出了门,我冲着张华的背影说:“张华你小子别上厕所了,找个地方解决就行。” 这个小子依然没有说话,我当时一股火起,张华这个小子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不管这个小子了,我还是看我的书,于是我埋头看起了书。就这样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小言说:“东哥你说张华是不是掉到厕所里去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回来。” 这一提醒,我想起来,这半天光顾着看书了,把张华这件事忘了,于是我问小言说:“张华一直没有回来吗?” 小言说:“张华一直没有回来,都一个小时了。” 我说:“肯定是出事了,那个狗蛋你值班,我和小言去看看。” 接着我对小言说:“小言,带上电警棍我们到厕所里看看去。” 小言有点胆颤心惊的说:“东哥你刚才梦到的那个女鬼不会是真的吧?” 我说:“先别管真假了,我们赶紧过去看看。” 说完我就带着电警棍在前面走,小言有点不情愿的跟在身后,厕所旁的那盏路灯依然发着白惨惨的光,让人的心里有点不舒服,本来有路灯可以给人带来光明,而现在的那盏路灯的灯光,给我的感觉却是十分的诡异。 |
| 第三七九章 张华去哪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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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不想去,可没有办法,我是科长,本来就要起带头作用。所以我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我走到厕所的门口,心里感到一股阴冷,也不知道张华这个狗日的是什么心理,大半夜的老喜欢来这里撒尿,白天却在门卫室周围找隐蔽的地方尿。 我为了给自己壮胆,把电棍的强光手电打开,然后朝着里面喊:“张华。张华你狗日的在里面吗?” 我喊了几声,声音在静夜里显得特别响,厕所里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有哗啦哗啦的水声,我赶紧进入厕所,厕所里亮着灯,没有张华的影子,我拿着电警棍挨个角落找了一遍,确实没有张华的影子。 这时小言在我的后面跟我说:“东哥你说张华会不会在女厕所?我好几次都看到张华好像钻进了女厕所。” 我一听,就说:“不可能,张华挺正常的,怎么可能往女厕所里钻。” 小言说:“张华既然没有在女厕所,你说张华能去哪里?” 我一想也对,于是我站在厕所外朝着女厕所的里喊:“里面有人吗?我们要进去了。” 这个女厕所可不是随便进的,弄不巧就给自己扣上一个流氓的帽子。我喊了半天,厕所里没有动静,于是我就对小言说:“小言我在外面站岗,你进去看看张华在没在里面?” 小言低着头说:“东哥我不好意思进去,还是你进去看看,我帮你站岗。” 我看着小言一副害羞的样子,就指着小言说:“你们这些人都一个熊样,吃肉的时候把我忘了,等挨揍的时候,你们才把我拉出来做挡箭牌。” 小言忙说:“东哥你是能者多劳,能者多劳吗,要不教官怎么能让你当这个科长?这说明我们几个当中就你东哥最厉害了。” 我白了小言一眼说:“行了,你别给我带高帽子了,你们这帮小子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一副甜嘴,就是不办人事,你给我看好了,要是有人来,把我堵在厕所里,我饶不了你。” 我说完就往厕所里走,说实话我真不想上女厕所,因为我和张华刚才见到那个女鬼,就在厕所里,我慢慢的从厕所里蹭,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偏偏女厕所里的灯泡不亮了,我手里拿着强光手电,照着影壁墙,在影壁墙上呈现出一个大光圈。我心想人死鸟朝上,不死万万年,于是一咬牙就朝厕所里走。 快到门口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墙后头好像有人,感觉就像有个人用眼睛盯着我,这几年我的感觉越来越灵敏,我十分相信自己的感觉。我怕是厕所里的人刚才没有出来,这样贸然进去,就是浑身是嘴对说不清楚。于是我后退了几步对着厕所里的人说:“哪个大姐在厕所里?我们是保卫科的,看到厂子外面有一个人爬墙跑到这里了,我们是来看看那个人是不是跑到厕所里了。” 这也是我多了一个点子,厕所里如果真有人的话,这件事传出非常不好听。可是我说看见一个人跑到这里来,我们是来找人的,这样就成了我们的职责所在,传出去也没有什么大碍。我喊了几声,还是没有人答应,我开始怀疑,躲在门后头的那个人是张华,于是我说:“张华你狗日的出来,我知道是你。” 一想到是张华,我的胆子大起来,张华这一次算是栽在我的手里了,往后如果不听话,这件事就成了他的紧箍咒,于是我用电警棍照着进了女厕所,我一进去就朝着门后照过去,印入我眼帘的是一对闪着绿光的眼睛,我还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那个黑影一躬身,朝着我的面门就扑过来,我本能的一闪,差点坐到了地上,这时“喵呜”一声,我看见一只黑猫跑了出去,“吓死我了”,我嘴里喊着,然后在地上,摸起半块砖头,朝着那只黑猫砸去。 我扔砖头还是相当有水平的,一砖头把那只黑猫砸的在地,黑猫惨叫着在地上翻滚了几个跟头,直接爬起来朝厂子外面窜出去,我定了定心神,在女厕所里找了一圈,女厕所里也没有张华的影子。我走出女厕所,这时小言说:“东哥你的手法真准,一砖头就把那只死猫砸倒在地。对了,张华在厕所里吗?” 我摇了摇头说:“厕所里没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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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言说:“你说张华会不会和那些人一样,去了三号库。” 我一听三号库,吓的一哆嗦,这半天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如果张华在三号库里出了事,我这个保卫科长也当到头了,于是我对小言说:“不行,我们快回保卫科,把保卫科里的人都喊起来,去三号库望一望。” 我说完就飞快的往保卫科跑,跑到保卫科,我就一下子把里面的门推开,然后挨个的把他们拍醒,然后对着张志民、胡飒和吴天旭说:“都起来,都赶紧起来,张华出事了,张华出事了。” 大伙揉着眼睛,胡飒对我说:“东哥你这大半夜的抽什么风?我们睡的正香哪,今天又不是我值班。” 我说:“抽个屁,赶紧起来,张华肯定被女鬼领到了三号库,我们不快点,张华就冻死在里面了。” 张志民说:“什么?张华被女鬼领到三号库里去了,这个小子真有艳福,整天想美女,这次真的被美女领到三号库了。” 我说:“张志民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张华都出去一个多小时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大家都赶紧起来,我们一起去三号库看一看。” 三个人一听我说的那么着急,也不敢说话了,麻利的穿着衣服,我找出来一件厚褂子穿上,三个人也各找出来一个厚褂子。我出去对小言和狗蛋说:“你们两个人值班,我们四个人到三号库去找张华。” 我说完就领着三个人朝三号库走去,这一大排冷库是并排着的,十几间冷库。一至八号库是恒温库,主要是储藏蒜薹和大蒜的,其他的库是低温库,里面主要是储存一些加工的产品的,说实话如果张华在低温库,这个时候早就成冰棍了,而在三号库,这个时候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我们走到三号库前,看着用红漆写的三字,感到有点别扭,因为我觉得这个3字像血,我走过去发现三号库的库门开着一条缝,没有锁死,我就知道张华肯定就在冷库里,我使劲的推开冷库的门,一股凉气袭来,无论外面多人,这里总是冷气逼人,这时吴天旭说:“科长我在外面给你们站岗,你们三个人进去找张华。” 我一听就知道这个家伙肯定是害怕,不想进去,我们这些人当中就吴天旭胆子最小,于是我说:“行呀,你自己站岗的时候,小心身后头,感觉到有人,千万别回头,可别说我没有告诉你。” 吴天旭打了一个激灵对我说:“科长我还是跟着你们一起去吧,反正这里的冷库门内外都能打开,不需要人看着。” 我心里想,就吴天旭那点小心眼,我能看不出来,不过我也没有当时点破。我们几个人进入冷库中,冷库中是一排排的架子,架子上放着保鲜袋,保鲜袋里就是蒜薹,冷库里的空气不流通,有一股霉味。 这时张志民问我说:“东哥,冷库这么大,我们到哪里去找张华?我们挨个架子中找吗?” 我说:“不用挨个找,我知道张华在哪里。” 我说完之后,就打开手电筒,朝着十三号货架走过去,这时我忽然听到十三号货架里头有动静。 |
| 第三八零章 十三号货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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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号货架可是我们冷库最邪乎的地方,几次传说都是十三号货架。听声音好像是亲嘴的声音。这个声音听的我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躁动,感到脸上发烧。我回头看了看他们几个,个个都吓得脸煞白。 张志民紧张的说:“东、东哥会不会有那个什么?” 我知道张志民是想说鬼,但没有敢说出来,我现在不能吓唬他们,如果把他们吓唬跑了,我只能自己过去看了。于是我说:“张志民你说什么哪?哪有那些东西,我没有猜错的话,张华肯定在吃东西,我看见这个小子昨天晚上买了一只烧鸡藏起来了。” 胡飒一听就火了,嘴里骂道:“张华这个狗日的,怪不得自己半夜老是往外面跑,原来这个小子在偷吃东西。” 说着胡飒就拿着强光手电,走到十三号货架,朝货架子空档照去,一照就如同被猫踩了尾巴一样,一下子跳起来,大叫着:“有、有鬼。” 我身后的张志民和吴天旭吓得转头就跑,我一看这事要麻烦,就大声的叫道:“张志民,吴天旭你们回来,胡飒你鬼叫什么?你知不知道这个会吓死人的,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胡飒结结巴巴的说:“东、东哥我、我看见张华抱着一个女的,正在那里亲嘴,那个女的脸、脸色好像不对。” 我一听心里就明白了,胡飒这是不经意之间看见了那个女鬼,其实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我们四个童男子,鬼是不会轻易就能治的了我们的,于是我大声说:“胡飒你胡说,肯定是看花眼了。” 我大声说着话,一个是提醒那个鬼赶紧的躲开,一个是为了给自己壮胆,我身后的张志民和吴天旭身体在不住的抖,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吓的,我没有管他们俩,而是径直朝着胡飒走去,胡飒看我走过来,胆子大了点,对着我说:“东哥、我没有胡说,我敢肯定,当时确实看的清清楚楚,我看见张华抱着一个女的,正在亲嘴,那个女的长头发,穿着一身白裙了。” 我说:“胡飒别说了,我敢和你打赌,肯定是看花眼了。” 胡飒说:“打赌就打赌,如果我看花眼,今天请你们喝羊肉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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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行,走、我们一起再看看。” 说着我们两个人把强光手电同时照在十三号货架的空档,结果我们看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情景,只见张华此时正抱着一袋蒜薹在那里亲着嘴,一边亲还一边说:“美人再让我亲一口,我爱死你了。” 胡飒这时看着我说:“东哥,我刚才确实看见张华抱着一个美女。” 我说:“胡飒别说了,回去我慢慢的给你解释,我们先把张华弄回宿舍再说。” 我着我就进入货架的空档,此时的张华正亲的不亦乐乎,我看着张华的猪哥样,这个小子今天晚上差点把我们吓死,我越看越生气,直接照着张华的脸上就是一巴掌,嘴里说道:“张华你个狗日的吓死我们了。” 张华被我打了一巴掌还没有清醒,嘴里说:“美人你刚才让我亲的,现在你打我干啥?” 我一听更气了,照着张华的脸上又是一巴掌,张华这下子惊醒了,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嘴里说:“东哥,我正谈恋爱,你打我干啥?你这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我气的大声说:“张华你看看你干的什么事?” 张华一看自己抱着一个保鲜袋,又看了看周围,连说:“这是哪?刚才和我亲嘴的美女哪去了?我为什么抱着这个?这里真冷。” 我说:“你才知道冷,冻死你个狗日的,就你这个猪脑袋,鬼和人都分不清楚。” 张华连忙说:“东哥。刚才确实有个女的和我亲嘴,那个女的就是我们在厕所见到的那个,她的名字叫潘小晴,是一个新来的。她说第一眼看到我,就喜欢上了我,所以才把我约出来。” 我一听就指着张华的鼻子说:“你这个东西一点脑子都没有,哪有女的一见人就约出来亲嘴的?你这是鬼迷心窍。” 张华说:“难道真是见鬼了?” 我说:“张华你今天把我们吓死了,天亮后你请我们喝羊肉汤。” 张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行、谢谢东哥和兄弟们救我。” 我说:“我们快点出去吧,在这冷库怪冷的。” 我这么一说,大家非常赞成,张志民说:“是呀。我都快憋不住尿了。” 我们五个人边说着话,便往门口走,这时忽然我们头顶上的灯泡一闪一闪的,冷库中一阵子亮,一阵子黑,吴天旭几乎用哭腔说:“东哥我们遇鬼了。” 我心里也没有底,但现在是死鸭子嘴硬,我大声的说:“什么鬼不鬼的?这是我们厂子的变压器不稳定,一会就好了。” 我刚说完这话,果然应验,灯泡忽的一下子全部亮了,张志民说:“东哥你懂的真多。” 我骄傲的说:“那还用说,你东哥我......” 我刚说到这里,所有的灯泡全部灭了,我都恨不得扇自己的嘴巴,这张臭嘴老是惹祸,灯泡灭了,我们当时感到冷库的温度一下子又低了很多,我们赶紧打开自己的强光手电,可是我们沮丧的发现,自己的强光手电一下子全部不亮了。 这时冷库门吱吱嘎嘎的响起来,吴天旭惊叫道:“科长、有、有人在关冷库的门。” 我结结巴巴的说:“不、不可能,你这是在吓唬我们。” 吴天旭紧张的说:“东哥你听,你仔细听一下门口。” 我仔细听起来,好像是有人走动的声音,冷库门外的灯光亮着,我借着灯光忽然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在关冷库的门,这时我感觉一下子身上重了许多,我骂道:“你们几个狗日的都抱着我干啥?” 张志民说:“哥、有、有......” 我说:“不用你说,我早就看见了。” 这时冷库门吱呦呦的一下子关上了,瞬间冷库里彻底的变成黑暗的世界,只有在冷库那头的鼓风机在嗤啦啦的响。胡飒问我说:“东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心里也是怕的不得了,就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华阴阳怪气的说:“还能怎么办?凉拌呗。谁叫你们来打扰我和小晴的好事。” 我一听就火了,骂道:“张华你狗日的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揍你个狗日的。” 说着就一脚踹过去,就听见吴天旭说:“科长你踹着我了。” 我说:“对不起,我踹张华的。” 我们这里说着话,稍微缓和了一点气氛,可是刚缓和的气氛,又被恐惧打破,我们听到了哭声,是一个女人的哭声,哭的非常的幽怨,非常的悲切,声音开始时很小,接着又大起来,仿佛离我们很近,就在我们的身边,一会儿离着我们好像又很遥远,我判断不准声音到底是在哪个方向传过来的。 身上的汗毛和头发都炸起来了,他们几个人抱的我更紧了,我感到身上湿热,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我心里暗暗叫苦,不知道谁尿了裤子。声音还在继续,哭的越来越悲情,让人的内心觉得无比的苍凉,忽然感觉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可留恋的,让人想到了死亡。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内心越来越痛苦,好像那个女的每哭一声,我的心都狂跳一下,我忽然想起来,这个就是心魔,人一旦中了心魔,就会丧失心智。 |
| 第三八一章 红颜薄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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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我的心理逐渐成熟起来,知道不管遇到什么事,越是最危险的时候,越需要冷静,这时哭声慢慢的小了,有一个女子在说:“我在这里好寂寞,谁来陪陪我。” 这时吴天旭说:“你那么漂亮我来陪你。” 张华和胡飒他们也都争先抢后的说陪那个女的,要说还是张志民利索,直接来了句:“我们怎么陪?” 那个女人说:“这个简单,你们都爬到十三号货架的顶上去,然后大头冲下,直接跳下来,就可以和我在一起了,快点去吧,谁先跳下来,我就是谁的了。” 这几个傻蛋一听,都朝着货架走去,我这时知道事情已经到了危急的时刻,货架子有五六米高,如果头冲地,直接就可能脑浆迸裂而死。我大声喊着:“张华、胡飒、张志民、吴天旭你们几个混蛋都给我回来,那是她让你们做替死鬼,你们这伙混蛋,都回来。” 我无论怎么喊,这几个人都不回头,我听见了爬货架的声音,我的嗓子都快喊哑了,这四个人还是不听,现在的情况万分危急,四个人都被鬼迷心窍了,生死就在顷刻之间。我心里真是急了,怎么办?怎么办?我急的团团转。这是我忽然想起我的电警棍有金属头,可以产生电火花。于是我打开保险,然后按下按钮。“啪啪”两个金属头之间产生强烈的电火花,一下子划开漆黑的黑幕,我发现所有的灯泡都亮了,仿佛就没有不亮过。 这时四个人已经快爬到架子顶上去了,他们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时张志民问我说:“东哥我们怎么爬到这里来了?” 我说:“你们几个混蛋是鬼迷心窍,刚才听了鬼话,要爬到顶上来个大头朝下,然后栽下来和冷库里的女鬼做一对苦命鸳鸯。” 四个人听完我说的话,直接都打了一个哆嗦,赶紧从货架子上爬下来,张华他们跑到我的跟前谢我,我说:“谢我干啥,我们赶紧走,离开这个十分之地。” 说着我就领着他们四个人走到冷库的门口,这时我看到冷库结霜的门上有两个清晰的手印,看手印十指芊芊,应该是一个女人的手,我看到这里一打哆嗦,一泡尿差点尿到裤子里,我不想再做丝毫的停留,赶紧抓起抓手,打开了厚厚的冷库门,这时我听见有个女的在说:“我在这里好寂寞,你们谁来陪陪我。” 我装作什么都没听见,赶紧的走出来,后面的几个人也是脸上露出恐惧之色。我们出了冷库,一股热浪袭来,真是太暖和了,想不到本来炎热的夏季,变得这么让人爱,我实在憋不住尿了,就找了个墙根,把这些废水都排泄出来,其实的人都没有尿,我估计他们在冷库里就尿完了。 回到宿舍之后,我们五个人做的同一件事,就是换裤子,其实我没有尿裤子,但不知道是哪个混蛋自己尿湿了裤子,把我的裤子侵湿了。小言和狗蛋问我们怎么回事,我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小言拍着胸膛说:“真的好吓人,幸亏我没有去。” 我没有接小言的话茬,而是找了一个毛毯盖在身上,真暖和,其他的人也找了一个毛毯盖上,炎热的夏季,盖在毛毯睡觉就是舒服。一夜的折腾我很快就睡着了,这一觉睡的十分舒服,连梦都没有做一个。我正睡的香甜的时候,忽然听见有人喊:“东哥、东哥你快起来去看看,那个刘学梦在厂子里正在闹腾。” 我一看是小言喊我,说实话自从那次刘学梦坑我们,把我们安排到那间闹鬼的宿舍,我就看他不顺眼,这个东西,我总觉得他的心理很阴暗,于是我就说:“让那个狗日的闹腾去吧,我得睡觉,不稀罕看那个狗日的。” 小言说:“不是、东哥那个刘学梦好像被女鬼附身了。” “什么?被女鬼附身了?”我听到这话赶紧坐起来,大清早就听到这个好事,我赶紧穿衣服,对着小言说:“刘学梦在哪里被女鬼附身了?” 小言说:“在冷库的走廊里,刘红宇正在说这个事。” 刘红宇是当地人,和我们关系好的不得了,我赶紧穿上衣服出去,看见刘红宇正在那里讲着刘学梦被附身的事情,讲的吐沫横飞。 我过去问刘红宇说:“刘红宇你亲眼看见刘学梦被附身的?” 刘红宇点了点头说:“是的,就是被那个叫潘小晴的女鬼附身的。” 刘红宇一说潘小晴,我差点跳起来,张华晚上说的那个女鬼也叫潘小晴,我大叫着:“刘红宇你刚才说什么?潘小晴?” 刘红宇被我吓了一跳,看着我眨了眨眼睛说:“是的,是潘小晴,东哥你怎么了?” 我说:“张华昨天晚上遇鬼了,那个女鬼的名字就叫潘小晴。对了,那个刘红宇,你是厂里的老工人了,又是当地人,你说说这个潘小晴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怎么会出现在三号库的十三号货架的空当里?” 只见刘红宇叹了一口气说:“这件事还得从三年前说起,三年前厂里来了一个漂亮的女孩,这个女孩大大的眼睛,无论是气质还是相貌,都是顶呱呱的漂亮,被大家视为厂里的一枝花,当时大家都为和小晴说上一句话为荣、唉。都说红颜薄命,有一天厂里忽然传出一个令人不敢相信的噩耗,小晴在架子顶上忽然犯了心脏病,直接在十三号货架上,掉下来摔死了,大家提起这件事没有不惋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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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里当时赔了很多钱,按说这件事应该结束了,但远远的没有结束,先是在三号库干活的人听见有女人哭声,哭声非常的凄凉,接着厂子里经常有人无缘无故的跑到三号库里去,结果第二天被发现,几乎冻个半死,醒来问他们怎么回事,他们都红着脸不说出来。后来有人说三号库出了妖怪,专门吸收童男子的精血,一时间人心惶惶,三号库成了禁地,老工人纷纷辞职,后来这件事让老板知道了,就请来他表舅。 他表舅看了一圈,就说:“库里的女子怨气太重,现在一时难以化解,我用一镇物,可以把怨气压三年,不过这个有利也有弊,三年之后后果很难说。” 当时老板说:“三年就三年,三年之后我们再想办法。” 于是老板的表舅就用镇物镇住了那个女鬼,后来三号库就慢慢的安稳了,这两年没有什么动静,但大家干活时,对十三号货架还是心存恐惧。” 我开玩笑说:“刘红宇你有没有被那个女鬼领到三号库?” 刘红宇喃喃的说:“就、就有一次。” 我说:“说说女鬼把你领到三号库,后来怎么样了?” 刘红宇的脸更红了,赶紧转移话题说:“东哥咱去看看刘学梦去吧,刘学梦正坐在地上,掐着脚脖子,跟娘们一样哭嚎。” 说着就朝着厂子里走去,一边走一边说:“东哥你快点去看看好戏,我先去看了。” 我一看刘红宇走了,我也赶紧的跟着走去,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下保卫科墙上的表,已经九点了,按说到了吃饭的时间了,不过有这样的热闹看,吃饭的事就得先放一放了。 我一到库房的走廊就看见一大群人围着,不用想我也知道,这伙人都在看好戏,于是我上去之后,扒开人群,只见刘学梦目光呆滞的坐在地上,双手掐着脚脖子,在那里痛哭,这个声音绝对不是刘学梦的,而是一个女人的哭声。 |
| 早上好 |
| 太热了 |
| 没有人回复,找点存在感 |
| 这几天养伤,闲得无聊 |
| 第三八二章 出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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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刘学梦那个娘们样,心里高兴劲就别提了,这个家伙大家给他起了个外号就刘坏水,一肚子坏水,也不知怎么回事,看着我们不顺眼,老是想找我们的事,好在我们保卫科的管理权不在他的手里。我看着刘学梦的样子就想笑,这时刘学梦忽然死死地盯住我,眼睛不再是呆滞,而是闪着寒光的怨恨,我吓得一激灵,这个眼神怎么会如此怨毒? 这时刘学梦咬牙切齿的说:“是你、就是你坏了我的好事,本来我有了替身,就可以离开这个阴寒寂寞的冷库了,可是你一下子给搅黄了,我等了三年,这三年我被压在一块大石头下,动不了身子,你知道有多痛苦吗?好不容易我在石头底下爬出来。 我当时想,我要找个替身,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一天也不想再这个冷库里呆了,因为太寂寞了,无论我怎么样,都没有人理我,即使站在冷库里干活人的身边,她们也看不见我。于是我夜里就出去游荡,后来发现了你和叫张华的那个小子八字适合,可是我自己根本不能离的你太近,更不能迷惑你,反而那个小子我可以轻而易举的迷住他的心智。 本来事情快成功了,张华只要爬到货架顶上,大头朝下载下去,我就有了替身,这样我就可以离开这个冷库了,可是......” 我越听越心寒,这时忽然我的肩膀被抱住,我吓得当时嗷的一声就跳起来,赶紧回过头一看,是张华和我们保卫科的几个人,几个人可能是由于害怕,脸都变色了。我的心还在扑通扑通的跳,一股无名火起,嘴里骂道:“刚才那个狗日的抱我肩膀了?” 张华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抱的,其实我想说谢谢你的,没想到吓着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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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刘学梦嘿嘿的冷笑,笑的人头皮发麻,心里发颤,笑完了说:“你们几个小子命大,不然你们这个时候已经和我一样了,不过你们逃过了第一次,逃不过第二次,我还会找你们做替身的。” 我一听这个事麻烦了,人哪有鬼的时间多,总不能把保卫科的几个人拴起来吧,这时候女鬼又在那里凄惨惨悲戚戚的哭起来,我的大脑在飞快的想着应对的办法,忽然想起里,如果谁横死了,在原地走不出去,可以扎个小纸人,然后写上生辰八字,和要做的事情,把纸人烧了,就可以当那个鬼的替身。 于是我说:“那个潘小晴你别哭了,这样好不好?我找人帮你扎个替身,你就可以摆脱冷库,又不用害人,不然你即使是害了人,也难逃阴司的刑罚。” 潘小晴看着我说:“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说:“我骗你干什么?我麻子大爷就是专门干这行的,我今天就回去,找麻子大爷给你扎个替身,不过你得把八字给我。” 潘小晴有点疑虑的说:“你不会是骗我的八字对付我的吧?” 我说:“骗你干什么?上有天下有地中间有良心,杨晓东我做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潘小晴点了点头,把八字告诉了我,然后幽幽的说:“杨晓东你千万不能骗我,我一个人在冷库里好寂寞,好冷,我在冷库里等着你的消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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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就看见刘学梦身子一直,眼睛一闭躺在了地上,一会才醒过来,醒过来一看我们一大群人都围着他,他三角眼一瞪说:“你们都在这里看什么?上班的时候谁叫你们在这里围着。还有、杨晓东你这个保卫科长是怎么当的,上班时间在这里,像什么话?” 我心里一股火要起来,但我还是强压着火说:“嗯、刘主任确实是我们错了,刚才听说有一条疯狗被什么附身了,我感到很稀奇,就来看热闹了。” “狗、你说的狗在那里?” 我呵呵笑着说:“那条狗刚才睡在地上,现在刚爬起来。弟兄们我们走,小心别叫狗咬着。” 我说完领着保卫科的人就走,这时刘学梦在那里狂叫着:“杨晓东你说谁是狗?你们才是一群看门的狗。” 张华一听直接转过头去,骂道:“狗日的你说谁是狗?” 张志民骂道:“揍他个狗日的。” 说实话我们保卫科的这群人都是热血的年龄,火爆的脾气,有一点火星子就能把火点起来,张志民一说这话,胡飒、吴天旭。张华跟着就跑过去,张华一脚把刘学梦踹倒,几个人就揍起刘学梦来。刘学梦哪是这些人的对手,我怕出事,就大喊着别打了,别打了,刘学梦身上的鬼已经走了。其实大家都很恨刘学梦,这个家伙一肚子坏水,而且特别会溜须拍马,我们保卫科的人一揍刘学梦,大家都拍手称快。 保卫科的这几个人揍刘学梦看着动作很大,但是下手并不重,只是想教训一下刘学梦。我一喊大家都停住了手。我对着张华他们说:“你们做的很对,刚才刘学梦身上鬼上身了,你们是看见鬼上身了,才把鬼驱走的,是不是?” 我说着话朝他们直使眼色,刘学梦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如果这件事王经理知道了,往上一报告,我们就得挨处分,胡飒这个小子机灵,连忙说:“是呀,我看见刘主任刚才又被鬼上身了,我们听说这样可以把鬼吓走,所以才动手的,其实我们不是揍刘主任,而是在揍那个鬼。” 其他人一听都知道我的意思了,都说看见鬼上身了,这时看热闹的人也纷纷说看见鬼上身了,我看着议论纷纷的人,又看看被打成猪头的刘主任,心里想笑,可是我还得强忍着笑,我使劲的憋着笑,走到刘学梦的跟前,拉着刘学梦对他说:“真不好意思,他们几个刚才又看见你被鬼上身了,所以才帮忙把你身上的鬼驱走,刘主任你没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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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学梦的脸气的已经扭曲了,指着我的鼻子说:“杨晓东你......你......我会把这件事告诉王经理的,你们就等着瞧吧。” 我一听这话,脸色一变,甩开刘学梦的手说:“你爱上哪里告,上哪里告,明明是你鬼上身,我们帮你驱鬼,你还不识好。”接着站起身对着我们保卫科的人说:“兄弟们回去喝羊肉汤去,张华请客。” 说着我赶紧的转身急走,我确实忍不住了,一边走一边笑出声来,我想刘学梦现在肯定在发狂,不过这次刘学梦没有敢骂,这个东西就是这样欺软怕硬,我们教训了他一顿,这个家伙一下子就老实了。 这时张华追上我说:“东哥、东哥为什么是我请客?” 我说:“我问问你,晚上你上冷库,是不是我救的你?” 张华点了点头,我又说:“今天是不是你先动手打的刘学梦?” 张华又点了点头,我说:“这不就得了,老子昨天救了你的小命,一会还得给你们背黑锅,你难道就不应该补偿下我?” 张华憋半天才说:“东哥你昨天也救了他们三个人的命,他们三个人也打刘学梦了?” 我瞪了张华一眼说:“你急什么急?他们三个人也得请我喝羊肉汤。” 到了保卫科,我对着大家说:“小言、狗蛋我们一起喝羊肉汤去,那个胡飒、吴天旭你们值班。” 胡飒说:“我也想去喝羊肉汤。” 我瞪了他一眼说:“你就安心值班吧,人家小言和狗蛋都帮你值了一个多小时的班了,你放心到时候,一人给你端一碗。” 胡飒说:“东哥你一定要记得给我拿两个油盐大烧饼。” 我说:“你就放心吧,少不了你的烧饼,走、兄弟们去门口喝羊肉汤去。” |
| 第三八三章 报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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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羊肉汤,又让饭店里给值班的胡飒和吴天旭送去两碗,说实话喝羊肉汤就是爽,我喜欢那种味道。吃过饭刚回保卫科就见刘红宇急急火火的跑过来,一过来就说:“东哥、东哥,王经理叫你去一趟,王经理好像是很生气的样子,你注意一下。” 我一听就知道肯定是刘学梦这个小子找王经理告状了,于是我硬着头皮去了经理室,一到经理室,王经理就劈头盖脸的给我吼了一句:“杨晓东、你们保卫科的反天了是不是?你认为我们厂子里管不了你们是不是?你们太过分了,竟然公然的打厂领导,我要向保安大队反应,让你们这群人通通滚蛋,我们厂里养不起你们这群大爷。” 我一看刘学梦在那里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就知道是这个东西暗地里煽风点火,于是我赶紧朝王经理说:“王经理这是一个误会。” “误会”王经理咆哮道:“我的人都被你们打了,这个有什么误会?我今天倒要听你的解释。” 说着王经理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我说:“王经理你消消气,其实刘学梦被鬼附身了,我们想驱鬼,当时情况又危急,我们没有办法才打的刘学梦,因为这样可以驱鬼。” “杨晓东你胡说,你在胡扯。”刘学梦指着我气急败坏的说。 我说:“刘主任你说我是在胡扯,你可以叫人进来问问你是不是被鬼附身了。” 这时王经理听到这话一愣,说:“怪不得我一进场就有人对我说刘学梦被鬼附身了,难道还真有这么回事?” 我赶紧说:“是的,确实有,王经理你想知道这个女鬼是谁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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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刘学梦对王经理说:“经理你别听杨晓东胡说,世界上哪、哪有鬼?” 我听的出刘学梦的后半句话明显的心虚了,我知道这个家伙见过鬼,对鬼深信不疑,但现在是讲理的时候,这个小子是死鸭子嘴硬。王经理有点不耐烦的说:“刘学梦你能不能让杨晓东说完?是非曲直杨晓东说完了,自有公论。” 我一看王经理相信了我的话,就压低声音,用低沉的声调说:“王经理你知道那个女鬼是谁吗?” 王经理身子稍微的一动,我知道王经理肯定也经历过闹鬼,于是我接着说:“那个女鬼就是三年前死的潘小晴。” 王经理手里的茶杯一下子掉到了地上,紧张的说:“什么?潘小晴。” 我点了点头说:“是的,是潘小晴。” 王经理说:“麻烦了,这件事麻烦了,当年老板的表舅说只能压三年,想不到还真的和老板的表舅说的一样。” 我对王经理说:“还有更可怕的事情。”于是我就把晚上遇到的事情通通说了一遍,王经理都听呆了,我这时把话锋一转,说:“今天我们正在门卫室,忽然有人说刘主任被鬼附身了,我们就去看看,没想到刘主任被附身,在大喊大叫着想着死,想从十三号货架跳下去,我们急的没办法,这时张华说:”听说打人可以把刘主任身上的冤鬼吓走,所以我们才动手。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刘学梦气急败坏的说:“胡说、杨晓东你这是胡说八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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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胡说?可以喊几个人进来问问你是不是被附身了。” 王经理此时也迷惑了,弄不清楚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这是正好有两个工人经过,我一看是夏娜和黄玉婷,王经理喊道:“夏娜、黄玉婷你们进来一下。” 两个人一进来,看见我和刘学梦都在里头,心里就明白了怎么回事,王经理问:“夏娜、王玉婷你们两个也算是我们厂子里的老工人了,我问你们,今天刘学梦是不是被鬼附身了?” 夏娜忙说:“是的,当时吓死我了,刘学梦就坐在地上哭,声音和潘小晴的声音一个样,我们都快被吓死了。” 王经理点了点头,接着问夏娜说:“夏娜我问你,保卫科的人打没打刘主任?” 夏娜说:“打了,当时刘主任被附身后胡言乱语的,还要到冷库的货架上自杀,杨科长发现刘主任被附身,才叫人把刘主任身上的那个鬼打跑的。” 黄玉婷随和道:“是的、是的,确实是这样。” 王经理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刘学梦说:“刘学梦想不到你是这样人,人家替你驱鬼,你反而诬陷,我还差点错怪了杨晓东。” 夏娜真机灵,听到王经理这么一说,就说道:“刘主任你怎么这个样?杨科长他们救了你,你反而诬陷杨科长打你,你这个人太阴险了。” 王经理这时笑着对我说:“晓东今天差点错怪了你,你们保卫科这段时间干的不错,。我会给你们奖励的,你刚才说那个扎纸人的事情靠谱吗?” 我说:“我听麻子大爷说过这个方法,管不管用我得回去问麻子大爷。” 王经理说:“这样呀,我给你开个条,你到财务上支一百块钱,我给你放两天假,你马上回去办这事,钱不够的话,就跟我说。事情办成之后,我奖励你一个月的工资。” 我一听心里那个高兴,这时王经理写了一个条塞在我的手里,对我说:“晓东这件事你今天就回去办,你知道出了事,不光我负责任,你们也有责任。” 我说:“王经理我这就去办。” 王经理转身对着刘学梦说:“刘学梦你先去管理一下机房,这里的工作交给别人。” 机房我们管它叫冷宫,在厂子里的最后头,整天的机器轰鸣,不见天日,谁到了那里就等于到了冷宫。刘学梦垂头丧气的说了声是,然后就走了。我对着王经理说:“经理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我们走了。” 王经理说:“没有了,你抓紧去办那件事就行了。” 我们出了经理室,我忍不住的笑起来,夏娜在我后面说:“杨晓东你这个家伙够损的,你们揍了刘学梦,还说了一大篇假话,我就怀疑你这个家伙说假话怎么不脸红?” 我赶紧说:“娜娜今天还得谢谢你的帮忙,要不是你也圆不了那个慌。娜娜你说想吃什么?我请客。” 这时黄玉婷说:“我们要去镇中心的大饭店吃一顿。” 我一听吓了一跳,苦着脸说:“玉婷你还是把我宰了吧。” 夏娜笑着说:“玉婷和你开玩笑的,看把你吓得,我们不去那里吃,有空的时候,请我们到门口的刘家全羊馆喝点羊肉汤就行。” 我笑着说:“还是娜娜好。” 夏娜说:“得了吧,我也不是全为了帮你,这个刘学梦太坏了,我们把这个家伙弄走才是最重要的。” 和夏娜、黄玉婷分开之后,到了保卫科,我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保卫科的人听了都哈哈大笑。从这次之后刘学梦被我们治的彻底没了脾气,以前上班总是扯高气扬的骑着自行车,穿行而过,后来只要一到厂门口就乖乖的下车,低着头推着自行车进厂。 我安排好保卫科的事情,就回家了。这次的车票是厂子里给的,也算是公费了,花别人的钱坐车真好,怪不得现在的人都想当官,因为一旦当了官,就可以吃别人的,喝别人的。回到家里我父母高兴的不得了,给我做了饭,我吃过饭就去找麻子大爷,麻子大爷一见到我就高兴的说:“这几个月没见晓东,个子也长高了,身体也壮了。” 我拿出给麻子大爷买的茶叶和烟叶,麻子大爷高兴的说道:“晓东长大了,晓东长大了。” |
| 第三八四章 民间还人秘闻(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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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麻子大爷聊了一会天,麻子大爷的身体很好,我们聊着聊着也就聊到了冷库里的事,我就把我们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又把扎纸人的事情和麻子大爷说了一下,麻子大爷说:“你们遇到的这件事确实很危险,幸亏你的体质特殊,头脑清醒。至于纸人的事,你做的非常对,现在那个鬼魂只是想离开那个地方,这种情况完全可以用一个纸人做替身。我今天就给你做一个纸人。” 我说:“大爷需要我帮忙吗?” 麻子大爷笑着说:“不用,你很长时间都没有回家了,你去玩玩吧,二牛在外面干活回来了,他说他想你和狗蛋。” 我一听二牛回来了,说实话我很想二牛,于是我告别的麻子大爷,找到二牛玩了一天,到了第二天我来到了麻子大爷家里,麻子大爷已经扎好了小纸人,有二尺多高,大大的眼睛,红红的嘴唇,惟妙惟肖的。 麻子大爷问我要了潘小晴的八字,然后写在一张纸上,对我说:“晓东其实这个纸人是有讲究的,你看看能不能看出有什么讲究?” 我看了看觉得没有什么讲究,只不过纸人上身穿着红衣服,下身穿着绿裤子。我说:“大爷我没有看出有什么讲究,只不过这个纸人上身穿着一个红衣服,下身穿着绿裤子。” 麻子大爷笑着说:“这也是讲究,你看看潘小晴生辰八字的日辰。” |
| 晚上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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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日辰是丁卯,由于我看了这么长时间的中医书,知道这个叫天干地支,丁在天干上属火,其色红,卯为地支,五行属木,其色是绿色或者青色,我看到这里明白了,就说:“大爷我明白了,这个是按照天干地支排的。上面属火,下面属木。” 麻子大爷笑着点了点头说:“晓东越来越聪明了,其实这个纸人替身是按照替童子的方法演变而来的,就是用纸人替下原来的人,这种神秘的祈福免灾方法,称作还人,也就是送替身。其原理是:某人原先是在天上或庙里的童子,今生偷偷降生到人世,但那个天上和庙里总是希望这个童子回去,于是某人就发生了很多或病或灾或婚姻不顺的事。为破解这个难题,就为某人做一个替身,把这个替身发到天上或者庙里成为童子,这样上天就不会来索命。” 我说:“大爷要怎么做才能知道是不是童子?” 麻子大爷想了想说:“晓东这些本来不算命先生的不传之秘,也是很多神汉神婆谋生的手段,不轻易视人,不过我不已此为生,而你又是道家的有缘人,我就把其中的秘密慢慢的给你说出来。最常见的送替身,就是民间香堂说的送童子。民间的说法:不论男女(尤其是小孩),凡经常得说不清的病、恋爱难成、结婚出病伤、婚后不幸福的人,就要查查此人是否是真童子。” 麻子大爷说完点着了烟袋,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虽然现在大多数人都爱卷烟了,可是麻子大爷偏偏酷爱烟袋,麻子大爷吐了口眼圈说:“要想知道是不是真童子,首先得学会天干地支,和阴阳五行,十天干是:甲、乙,、丙,、丁,、戊,己、辛、壬、癸,这个你学了中医应该知道,甲乙属木,位居东方。丙丁属火,位居南方。戊己属土,位居中央。庚辛属金,位居西方。壬癸属水,位居北方。地支: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也分别代表金木水火土,和天干一起就形成了八字,如你是辛酉年出生,辛为天干属金,酉为地支也属金。 知道了这些后,就可以看懂口诀了,这个的口诀就是春秋寅子贵,冬夏卯未辰;金木马卯合,水火鸡犬多;土命逢辰巳,童子定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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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麻子大爷说:“大爷我好像只能听懂一半。” 麻子大爷吸了口烟,笑着说:“你要是一下子都能懂了,就成神仙了,这个我慢慢的给你解释,咱爷俩的脾气就是对付,不然别人给我磕头拜师,我都不一定教。这个口诀就是说,按月令来推算,生在春季或秋季,日支或时支出现寅或子的;生在冬季或夏季,日支或时支见卯未或辰的;年柱纳音为金或木,日支或时支见午或卯的;年柱纳音为水或火,日支或时支见酉或戌的;年柱纳音为土命,日支或时支见辰或巳的,就是童子命。” 我问麻子大爷说:“大爷什么是纳音年柱?” 麻子大爷说:“这个纳音年柱在术数预测中广为应用的一种取数的方法,它对应的数理已经被六十甲子纳音大致的规定下来,我举个列子说明一下,你就知道了,如甲子、乙丑为例:甲九子九,乙八丑八,其数之和为三十四,于四十九内减之,余十五,去十不用而余五,五为宫音,属土,土能生金。所以甲子、乙丑的纳音所对应的五行(简称纳音五行)就是金。不过现实中不用这么麻烦,有现成的六十甲子歌,你有时间去背诵就行了,我们干这行的,对六十甲子歌,都是倒背如流,你像甲子乙丑海中金,丙寅丁卯炉中火,戊辰已巳大林木,庚午辛未路傍土,戊寅已卯城头土,庚辰辛巳白蚁金,壬午癸未杨柳木壬申癸酉剑锋金,甲戌乙亥屋上土......” 我听到这里急忙说:“大爷这么说我也是童子命,生在冬季或夏季,日支或时支见卯未或辰的;年柱纳音为金或木,日支或时支见午或卯的,我就是生于冬月,日支中有卯。” 麻子大爷笑着说:“我当然知道你是童子,你上辈子是白狐,属于神仙座下的弟子,其实按照你的八字,应该是浇花的童子,其实童子也可以在八字上分清楚,一般来说,逢木火土多的是扫地童子,金水多的为端茶浇花的童子。男甲丁日干、时干的多是牵马童子;女甲丁日干、时干的多是站班的童子。男童子多是关老爷庙的,女童子多是正宫娘娘庙的。还有一套江湖上秘传的口诀,童男童女细推分;推算命在何庙门;寅申三清伺道尊;巳亥太子文武身;子午佛道扫墙根;卯酉娘娘草木春;辰戌老爷掌公文;丑未关帝牵马蹲;还送替身敬天恩。” 我一听就焦急的说:“大爷这个童子怎么破?我这一生多灾多难是不是就是因为是童子身?会不会对我的婚姻有影响?” 我一连串的发问,麻子大爷在那里吸着烟笑而不答,等我问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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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连串的发问,麻子大爷在那里吸着烟笑而不答,等我问完了,麻子大爷在脚上磕了磕烟袋说:“晓东呀,你不用急,万事都有定数,我把还人的事情讲完,现在讲还能记得清,以后年纪大了,记性不好难免就会忘记。还人这件事是我们道家独有的,其实民间那些还人的神汉和神婆供奉的也是道家的神仙,不过他们不知道平时烧香的神仙,其实没有什么正神,都是些狐黄白柳灰之类的草仙,他们修行多年之后,能口出人言,元神离窍之后,就会附在人身上,口称自己是什么什么神,其实这些并不奇怪,我们有句老话说的好,扯虎皮做大衣,就是狐假虎威一样,把自己伪装成大神,这样才有人去膜拜。去佩服。” 我点了点头说:“大爷我知道这个神仙不能乱请,香不能乱烧,烧香请鬼不能保家,反而还越请越乱。” |
| 第三八五章 还人秘闻(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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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子大爷吸着烟笑呵呵的看着我说:“晓东能有这个觉悟也算不错,迷信迷信就是迷而信之,只要信而不迷,这样就会立身事外,看清事情的本质,鲜亮的背后不一定就和看到的一样。我们说远了,我就讲一讲我们道家关于还人的事情吧。 道家还人的方法虽然大同小异,但总的步骤差不多,第一步:扎纸人。扎一个和受术人大体上等高的纸人。用什么颜色的纸是有讲究的,那就是要按照受术人的八字日元干支,来确定纸人的上衣及裤子颜色。比如丁卯日出生,丁属火,上衣是红色,卯属木,下身就是绿色。届时要取受术人的七根头发贴在纸人头上,同时把受术人的生辰八字和姓名写在黄裱纸上,贴在纸人身上。有的地方纸人还要拿上相应的东西,比如是扫地童子的就拿把笤帚。 第二步:烧纸人。最好是受术人的舅舅(谐音“救救”)、叔叔(谐音“赎赎”)去烧替身,在夜晚按受术人八字日元方向烧掉,还是用丁卯日为例,卯为正东,应当到正东方十字路口烧掉。同时焚化纸钱,作为替身的路费。有些地方还要为替身带上干粮。烧替身的时候必须念三遍《替身咒》。受术人是不可以看见替身的,拿替身出门的时候,受术人要躲在被子里,把头蒙在被子里避免被替身看到。送替身的人走出去后要关好门,焚化替身后回家时只许往前走不许往后看,不许说话。送替身的人出门前要预先在门口放一瓶或一盆水,回来的时候先用水在门口浇划个向外鼓的半圆,一定要从这边墙根洒到那边墙根,彻底不留空不让童子能够返回。水围了门后,才可以打开门进屋。 第三步,改名字。焚烧替身后,受术人要换个名字,第二天开始使用新的名字。” 我说:“大爷什么是替身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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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子大爷说:“替身咒有很多种,我只记得其中的两个了,不过其中一个是最常用的,我想想,然后慢慢的念给你听。” 说完麻子大爷又点着了一个烟袋,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慢慢的吐着烟圈,烟圈在我看来就是一个个的故事,我小时候曾经被这种烟圈迷住,要不是我爹两巴掌给我戒了烟,也许我也是一个烟不离手的烟民,因为我爱思考,如果会吸烟的话,肯定比常人吸的多。麻子大爷吸了一会烟,然后慢慢的说:“我记得替身咒是这样念的,白纸作你面,五色纸作你身,未开光前你是纸,开光之后显神通,开你左耳听阴府,开你右耳听阳间,你和某庄某姓同时同日同月同年出世,开你左手提钱财,开你右提灾殃,某名某姓灾殃担担退退出外方,要刑刑大山,要克克大海,无刑无克担煞急走,神兵火急如律令。给谁还人,只要把某庄某名某姓换成被替身者的名字就行了。” 我说:“大爷我按照八字上查应该也是童子,你是不是帮我还人?” 麻子大爷笑着说:“我不是渡你的那个人,也不能帮你还人,不过你不用担心这个,你的命中自有人给你破这个童子。我和你、我们爷俩渊源深厚,可是我们并无师徒之份,你以后的的命运虽然多难,但反过来说也是对你的一种考验和磨砺,宝剑只有经过磨砺才会锋利无比。所以船到桥头自然直。晓东你的姻缘早就注定了,这个可不是我想改就能改改的,按照你的大运,本命年运气就会峰回路转,到时候就会天喜星动,到时候婚姻就成了。” 我点了点头,婚姻这件事离我还有点遥远,现在可以不用去想,我接着问麻子大爷说:“大爷你给我扎的这个纸人,也是到了晚上到十字路口烧吗?” 麻子大爷摇了摇头说:这个可不行,那些是跟阳间的人做替身的,这个是给鬼做替身的,所以必须在死人的地方烧,你看见我写好的八字和这道符没有,等到晚上十二点钟,你舀上半碗水,把符咒烧了,让纸灰落到碗里,然后用木棒搅匀,把这张写着生辰八字的纸贴在这个纸人的胸前,一起拿到死人的地方,在死人的地方先烧些纸钱,然后对着死人的地方说:“阴阳不同路,本不能相见,你若有灵声,纸灰转三圈。替身你就走,走时留风声。” 这个时候你看看纸灰是不是转起来,如果真的转三圈,说明人的魂魄就在那里,这个时候你就叫着死者的名字念往生咒,念完往生咒,离开死者三步,把碗里的符水在地上画一个圈。” 我说:“大爷为什么要画一个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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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子大爷说:“这个叫画地为牢,就是说让这个替身永远禁锢在这个地方,这样替身就不会兴风作浪,时间一长也就消失无踪了。你画完圈后,一点烧纸人,一边念替身咒,这个咒语和刚才的不一样,你记住替身咒的口诀,奉瑶池金母敕令,天圆地方,律令九章,我做替身,灾厄消亡,急急如律令,摄。念三遍后,如果看到纸灰飞起,你们就敢紧走,不要回头,这样就行了。” 我点了点头,心想麻子大爷想的真周到。麻子大爷说:“你拿着纸人坐车不太好,我给你找了个化肥袋子,你把纸人放到化肥袋子里,到了那里拿出来就行了。” 心想麻子大爷想的真周到,麻子大爷留在我在他家里吃了顿饭,他又给我讲了很多关于阴阳八卦之类的事情。到了下午我一手提着一包我娘给煮的鸡蛋,一手提着化肥布袋,回冷库里上班,那个年头我们去打工都拿着化肥袋子,虽然有点象以前要饭的,但在我们这边没有人认为去要饭,所以虽然土,但不丢人。 我回到保卫科,胡飒就对我说:“东哥你快去经理室吧,王经理都找你三趟了,我听说王经理昨天夜里见鬼了,让你一回来就到他的经理室。” 我说:“行,我这就拿着小纸人过去,唉、对了,那个刘学梦老实了吗?” 胡飒说:“这个狗日的,他看我们的眼神不对,我想这个东西肯定不服。” 我说:“不服不要紧,我们今天晚上再治一治刘学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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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天旭说:“科长咱们怎么治他,要不咱再把他堵大门口揍一顿,我就不信这个小子不服,咱们就给他治治这个不服。” 我一听当时就指着吴天旭说:“揍揍揍、你们就知道揍,你们揍完了什么事都没有,我却在经理室给你们背黑锅,你们谁再惹事,我就给保安大队打报告,让你们滚蛋。” 吴天旭忙说:“东哥、东哥别生气,我就是说说。” 我说:“你们以后得动脑子,我们今天晚上就让刘学梦吓的尿裤子,谁让这个小子先得罪我们。” 胡飒说:“哥咱们怎么治刘学梦?” 我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的包里有鸡蛋,你们吃去吧,不过不准吃干净了,得给我留点。” 胡飒高兴的说:“东哥你真好。”接着就朝里面的内室里喊:“快起来,东哥拿鸡蛋来了,你们不起来吃,一会就没有了。” 这群吃货,就想着吃好东西,我摇了摇头,就朝着经理室走去,一进经理室,王经理就在椅子上站起来,对我说:“晓东你可回来了,来、快点这里做,我给你倒杯茶,铁观音怎么样?” 我一看王经理的表情,马上就想起了一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
| 第三八六章 背后有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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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经理平时可不这样,我们和他打招呼,他都是爱理不理的,今天却表现的如此反常。我知道王经理肯定是见鬼吓的,无非就是想让我处理三号冷库的事情。果不其然,王经理把茶放到我面前的桌子上,然后说:“那个晓东呀,你大爷的身体现在好吗?家里都还不错吧?” 我说:“我大爷挺好的,家里也不错。” “嗷、那个纸人怎么样了?是不是能把三号库的女鬼请走?昨天晚上吓死我了。” 我说:“经理纸人我拿来了,你看就在这个化肥布袋里。” 我说着话就把纸人拿出来,王经理就看了一眼,就急忙说:“晓东、你先把这个东西拿出去,我看的慎得慌。” 想不到王经理也这么胆小,我把纸人装起来,然后拿到门外,就问王经理说:“经理昨天晚上怎么回事?” 王经理说:“我给你说一下,你可不能乱说,昨天晚上刘学梦请客,我们几个厂领导在一起,一高兴我就喝醉了。” 我听到这里心想刘学梦这个狗日的真会溜须拍马,这时我想起张嘎子说过一句话,别看你今天闹得欢,就怕明天拉清单,晚上我得好好的修理一下刘学梦。张经理继续说:“我喝醉了酒大家把我扶回去,没有回家,就住在厂里头。睡到了半夜,我的肚子疼,就想上厕所,于是我起床就去厕所。我们酒劲还没有过,有点晕乎乎的,走到厕所这里,老远就看见有个穿白裙子的女人站在厕所的门口,我一看是女厕所门口,我当时就没有多想,人家女孩子上厕所,肯定是一起作伴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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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去看那个女的,就走进男厕所,一阵疏通之后,感到肚子舒服了。我捆好裤腰带就朝我住的地方走,这时听见我的背后有哭声,哭的凄惨惨的,我感到头皮有点发麻,身子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声音好像就在我背后。我赶紧转过头,一转过头我当时吓得差点坐下,不知什么时候,我的背后站着一个女人,穿着白衣服,长长的头发护住了脸,双手下垂着,那种下垂不是常见的那种自然下垂,而是那种十分僵硬的下垂,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起死人。 我的酒劲当时就驾着飞机跑干净了,看着那个女人的脸纸一样的白,我哆哆嗦嗦的问:“你、你是谁?” 那个女的不说话,只是在那里哭,哭的我心都快揉到一起了,我知道这时因为恐惧,心才扭曲的。我说:“你究竟是谁?” 这时那个女人悲戚戚的说:“你看看我是谁?” 说着话就用手把护住脸的长发弄到了耳边,我看见这个女人大大的眼睛,眼里不是那种明亮,而是一种死灰色,灵巧的鼻子,血红的嘴唇,整个脸应该算是很漂亮,但现在我一点也不觉得好看,因为我记起来了,这个女的就是三年前死的潘小晴,这时令我更恐惧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个女鬼的眼里、鼻子里,嘴里开始流血,那个女鬼一边吐着血沫子,一边含糊不清的说:“我在冷库里寂寞,你来陪陪我吧。” 我吓得大叫,幸亏你们保卫科的人,一听见我的喊叫声,就跑来两个人,我一看是杨瑞和孝言,他们两个人把我扶起来,杨瑞问我说:“王经理你怎么了?” 我当时有点神经错乱,大喊着:“鬼、鬼,有鬼。” 杨瑞就问鬼在哪里?我指着前面说:“鬼就在那里。” 杨瑞说:“王经理你肯定是喝多了,看花眼了,你看看什么都没有。” 这时我朝四周看了看,没有什么女鬼的影子,我敢肯定当时绝对没有看错,我确实看见了潘小晴的鬼魂,她浑身散发着寒气。” 王经理说完这话,喝了一大口水,坐在那里好像想让自己镇定一下,我端起茶杯也喝了一口,这个铁观音真是好茶,入口清香甘甜。说实话我们一般喝不到在这样的好茶,一个穷保安,我虽然身为科长,但工资也就是一月五百块钱,加五十块钱的带班奖励,喝一点两三快的茉莉花茶就认为很好了。 我正喝着茶,王经理对我说:“晓东这次就拜托你了,你说说还有什么条件,我想办法尽量满足你。” 我心里想,要的就是这句话,既然有人让我许愿,我就不客气了,于是我说:“王经理这样的事情我一个人可不能行,我们保卫科的人又都害怕,你说?” 王经理说:“嗯、这样吧,你回去给他们商议一下,今天晚上的事情办成了,我给他们每个人批200块钱的奖金。下个月发工资的时候,我到财务科领钱。” 我说:“那就谢谢王经理了,不过还有一件事,我们做这件事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您到十二点得和我们一起去,只有亲眼见到,这样才能证明我们做过。不然以后说我骗人,这话好说不好听。” 王经理一听这话连忙说:“这、这、晓东呀,我是十分信任你的,你办事我放心,我今天晚上还有事,就不过去了。” 我说:“王经理那可不行,都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们不跟在我们身后看着,这事不好说,要不这样把,刘学梦主任常说这个厂子里的花花草草,他没有不清楚的,就让刘学梦和我们一起去吧,他第一可以给我们指一下潘小晴当时的死亡地点,第二可以当见证人。” 王经理说:“行、晓东你想的太周到了,我这就给后面的机房打电话,让刘学梦来一趟,你先坐在那里喝茶。” 说着就拿起电话,拨了几个号,然后对着话筒说:“让刘学梦到经理室一趟。” 我坐在沙发上喝着车,等着看刘学梦听到这个好消息是个什么样子,一会刘学梦就气喘呼呼的跑过来,一进经理室就问:“王经理你找我有事?” 王经理点了点头说:“刘学梦呀,你今天晚上得加个班。” 刘学梦拍着胸脯说:“行、没有问题,经理我加班干什么工作?” 王经理说:“你今天晚上跟着晓东他们到三号库,处理那个女鬼的事情,具体的工作由杨晓东安排。” 刘学梦一听当时脸就晴转阴,几乎都要哭起来,结结巴巴的说:“经、经理我、我家里有事,你看能不能?” 王经理一听生气的说:“有事?刚才我让你加班,你怎么不说有事,现在却说有事,都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点小事都办不了,那你还有什么用。” 我看着王经理心想怪不得人家是经理,刚才我让他跟我上冷库,他也是吓得不敢去,现在教训起刘学梦来,就变的义正言辞起来,真是让人佩服。王经理训了一顿刘学梦,刘学梦低着头,屁也没有敢放一个,我看着刘学梦的样子直想笑,但这时可不能小,于是我站起身说:“王经理要是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回去准备了。” 接着我对刘学梦说:“刘主任等晚上十一点你到我们保卫科,记住必须准时到,如果你迟到了,出点什么事,我可负责不起,给死人还替身,可是按时辰来的。” 我说完就提着化肥袋子走出了经理室,一出经理室,心里那个爽,今天即教训了刘学梦,又给我们保卫科的人挣来200块钱的奖金,心里能不高兴吗? 我回到了保卫科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大家都很高兴,我这时想起经理遇鬼的事,就问狗蛋,狗蛋笑着说:“哥这件事我给你们说,你们不能传出去。” |
| 没有人在 |
| 这几天天天停电,都烦死了 |
| 感觉伤痛加上停电高温,挺折磨人的 |
| 第三八七章 诡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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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行了。狗蛋你就别卖关子了,快点说说怎么回事。” 狗蛋说:“昨天晚上,我和小言两个人正在值班,大概在一点多钟,我正在昏昏欲睡,这时就听见有人“嗷”的一声狼嚎,我当时就吓的跳起来,这时小言也紧张的说:“哥、你听见刚才的声音了吗?好像是王经理的声音。” 我们两个人说到这里,赶紧往厂棚里看,只见有一个人坐在地上,正在嚎叫着,声音都吓转腔了,我们两个人赶紧拿着电警棍跑了出去,跑到跟前一看,果然是王经理,我们扶起王经理,问王经理怎么回事,王经理指着前面大声的喊着鬼,我们看了看什么也没有。我告诉你们一件事,王经理的裤子湿了。不知道是不是吓尿了裤子,反正一股尿骚味。” 我听到这里就说:“杨瑞这件事可不能随便说出去,王经理要是知道了,我们保卫科就倒霉了。” 狗蛋说:“哥,这个我知道,我肯定不会胡说的。” 我就等晚上了,其实也没有底,光知道烧替身的方法,但不知道会不会遇到别的情况,人和鬼之间毕竟属于两个世界。就这样我忐忑不安的等到了夜里,到了夜里十点钟,刘学梦就提着一包东西来了,我看着刘学梦说:“刘主任你是不是来早了?” 刘学梦尴尬的说:“不、不早,兄弟们来这么长时间了,我可老早就想和兄弟们喝气(喝顿酒),可是一直没有时间,今天正好有空,我在饭店弄了点菜,咱们大家都喝点酒,晚上办事的时候,也好有劲。” 我一听心里对刘学梦一阵鄙视,这个家伙肯定是怕我们几个人把他坑了,所以就来拿酒肉堵我们的嘴。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既然都低姿态了,我们也不能太那啥了。其实我们和刘学梦也没有多大的仇,只不过这个家伙当时找我们的事,处处坑我们,才揍了他一顿。 刘学梦把带来的东西摆在放在桌子上,你别说刘学梦这个家伙真舍得。里面好几个菜,韭薹炒羊肚,凉拌猪肝,蒜薹伴猪头肉,辣子鸡,醋溜土豆丝,豆角炒肉。还有一瓶兰陵陈香,这个家伙真舍得,我们保卫科因为晚上需要到冷口给潘小晴烧替身,所以大家都没有睡。一看见刘学梦弄来酒菜,都围上来。 刘学梦说:“以前的事情对不起大家了,我今天是来给大家赔罪的,顺便弄了点酒菜。” 我一听刘学梦这么说:就笑着说:“刘主任真客气,小言、张志民你们把那两个小桌子搬过来,凑在一起,我们边喝边说。” 小言和张志民很快就给我们拼好了桌子,我们把马扎都拿出来,大家围在了一起,刘学梦就问我烧纸人的事情,我心里不由的一笑,心想怪不得刘学梦混的这么好,人际关系上刘学梦完全可以做我们的老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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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故意吓一吓刘学梦,就用低沉的声音,把要为什么要烧替身,及烧替身要注意的事情说了一遍,我说着说着,刘学梦他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刘学梦说:“杨科长你说的这个是真的吗?” 我说:“我骗你干什么,我说的都是真的。” “那、那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刘学梦紧张的问。 我说:“你只要听我的指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刘学梦说:“一定一定。” 我们说着话,喝着酒,由于晚上有事,没有敢多喝,等到十一点半,我说:“快到点了,我们安排一下,小言、杨瑞你们值班,我们几个人到冷库办事。” 这时吴天旭说:“科长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我不想去了。” 我一听就知道这个小子害怕,就说:“这样吧,杨瑞你跟我们去,让吴天旭值班。” 杨瑞说:“行,哥我听你的。” 我找来一个破碗,出去舀了半碗水,把那个黄纸符烧了,然后用一个小木棍把纸灰搅匀,让张华端着。我们六个人拿着纸人和纸元宝,来到了三号库门口,说实话我真不想进这个三号库,可是现在不进去不行,答应人的事情要办到,答应鬼的事情更要办到。我把小纸人朝身后一递,想让他们拿下,我打开冷库门,我的背后并没有人接,我回头一看鼻子都有点气歪,他们都离得远远的,好像十分惧怕,这时狗蛋走过来,一句话没说,把小纸人接过去。 我打开了冷库那厚厚的大门,一股寒气和霉味扑鼻而来,可能是心理的原因,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这时感到门口好像就站着一个人,能感觉到,却看不见,我相信我的感觉很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个看不见的人,肯定是潘小晴的鬼魂。我头皮发炸,心里开始狂跳。 我后面的几个人都紧张的看着我,身子朝后列着,好像随时要跑似得,没有办法,我只好硬着头皮说:“那个潘小晴呀,你这样站在门口堵着我们不是个事,你让一让,我们好进去。” 我一说后面的几个人离的我更远了,特别是刘学梦这个狗日的,已经到了十米开外,准备好跑了。这时我感觉我面前的那个人慢慢的走开了,走到了门后头,看不见的东西才最可怕,我明明能感觉到,却看不见,心里有点扭曲,一个劲的劝自己不要紧张,不要害怕。 一小会心情平静了一点了,我看着后面的人都离的我好远,只有张华和狗蛋跟在我的身后。我说:“你们跑什么跑?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什么都没有。” 这时刘学梦跑过来说:“杨科长你想吓死我?” 我没有理会刘学梦,径直朝着十三号货架走过去,就在这时头顶上的灯忽然闪了两下,我身后的狗蛋和张华,这两个人好点,其他的几个人都吓得往门外跑,一边跑一边喊着有鬼。我大声的喊:“都回来,我们是来给潘小晴烧替身的,她不会为难我们的,你们这一跑,算是彻底把潘小晴得罪了,这样只能吃不了兜着走了。” 我这么一说,这些人都停住了脚步,不在往外跑,我说:“你们最好别离的我太远,否则你们后果自负。” 我一说完这话,这群小子直接就把我围起了,其实我也害怕。谁不怕那是骗人的,我只是平常人而已。这时我拉过来刘学梦,刘学梦吓了一跳,忙说:“杨、杨、杨......” 我说:“杨什么杨,我又不是恒源祥,刘主任我问你,当时潘小晴是在哪里摔死的?” 刘学梦的腿有点哆嗦,不听使唤,我说:“刘主任你怕什么?你就给我指一下地方,至于这样吗?” 刘学梦还是哆哆嗦嗦的,嘴里结结巴巴的说:“我、我不是怕,就是腿有点不、不听使唤。” 一边说着刘学梦一边扶着货架子往前走,走到一个地方说:“好、好像就是这里。” 说完刘学梦跟逃一样,离开了那个地方,刘学梦指出了地方,我没办法硬着头皮。拿着用黄纸折的元宝,放在刘学梦指的地方,一边烧纸一边说:“阴阳不同路,本不能相见,你若有灵声,纸灰转三圈。替身你就走,走时留风声。” 我一连念了三遍那个话,然后退出货架,拿出来那个纸人,把写好的生辰八字贴着纸人的胸前,我正要去拿那个化了符咒的碗,这时时候就听见刘学梦大喊:“鬼、鬼出现了。” 这时我听见在十三号货架里有风声,赶紧抬头望去,眼前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
| 第三八八章 替身惊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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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要烧替身的时候,刘学梦大喊着鬼,我赶紧朝着前面望去,只见地上刮起了小旋风,这是冷库,不可能起风。只见那股旋风,悠悠而起说不出的诡异,就像一个人在慢慢的转动着身子,我的心里努力让自己平静。现在每次到了紧张时刻,我的心里都不由自主的想起学校里老师教给我的心法。 我默念起心法,心神慢慢的平静下来,眼前出现了一个迷迷糊糊的身影,身影开始时是一种朦胧飘渺的感觉,就像一股青烟凝聚而成,慢慢的那个影子越来越真实,可以清楚的看到是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人,这个女人就是我梦中见到的那个女鬼。 虽然我知道她现在不会为难我,但我还是心中一阵悸动。那个女人的形象慢慢的清晰起来,只见她微微转动的身子,动作轻柔而优美,我这时彷佛有点迷惑,这就是那个让我们吓破胆的女鬼吗?女鬼轻轻的转了三圈,然后就停在那里看着我,我看着她说:“潘小晴我们今天是给你烧替身的,烧了替身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潘小晴朝我凄然一笑,笑容给人的感觉是无限的凄凉,好看的眉毛,好看的眼睛,好看的鼻子,好看的嘴唇,配合在一起,加上惨然一笑,让人无限的怜爱。这时刘学梦哆哆嗦嗦的说:“杨、杨科长你跟谁在说话?” 我向后看了看刘学梦,此时的刘学梦好像身子有点虚脱,倚在货架上,身子有点往下秃噜,好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张华和狗蛋跟我一起经历过这些,所以两个人表现的好点,其他人都吓的脸煞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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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要烧替身的时候,刘学梦大喊着鬼,我赶紧朝着前面望去,只见地上刮起了小旋风,这是冷库,不可能起风。只见那股旋风,悠悠而起说不出的诡异,就像一个人在慢慢的转动着身子,我的心里努力让自己平静。现在每次到了紧张时刻,我的心里都不由自主的想起学校里老师教给我的心法。 我默念起心法,心神慢慢的平静下来,眼前出现了一个迷迷糊糊的身影,身影开始时是一种朦胧飘渺的感觉,就像一股青烟凝聚而成,慢慢的那个影子越来越真实,可以清楚的看到是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人,这个女人就是我梦中见到的那个女鬼。 虽然我知道她现在不会为难我,但我还是心中一阵悸动。那个女人的形象慢慢的清晰起来,只见她微微转动的身子,动作轻柔而优美,我这时彷佛有点迷惑,这就是那个让我们吓破胆的女鬼吗?女鬼轻轻的转了三圈,然后就停在那里看着我,我看着她说:“潘小晴我们今天是给你烧替身的,烧了替身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潘小晴朝我凄然一笑,笑容给人的感觉是无限的凄凉,好看的眉毛,好看的眼睛,好看的鼻子,好看的嘴唇,配合在一起,加上惨然一笑,让人无限的怜爱。这时刘学梦哆哆嗦嗦的说:“杨、杨科长你跟谁在说话?” 我向后看了看刘学梦,此时的刘学梦好像身子有点虚脱,倚在货架上,身子有点往下秃噜,好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张华和狗蛋跟我一起经历过这些,所以两个人表现的好点,其他人都吓的脸煞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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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时反而不害怕了,只觉得红颜薄命的潘小晴可怜,花一样的年龄,却香消玉殒,令人无限的惋惜。我对刘学梦说:“我跟潘小晴说话,她就站在我的面前。” “潘、潘小晴?”刘学梦听到潘小晴三个字身子一晃,一屁股坐在地上,怎么也起不来了。我没有管刘学梦,而是把那碗符水拿出来,然后慢慢的围着地倒了一圈,忽然地上的符水变成了金色的光圈,那个光圈金光闪闪直晃人眼,我这才明白为什么这碗符水能画地为牢。在普通人眼里和水渍没有什么区别,但用慧眼去看,却是另一番形象。金光闪闪的光圈逐渐的变淡。 我拿出纸人,然后一边念着替身咒,一边把纸人放到那个光圈里,慢慢的纸人着了,小纸人本来只有二尺左右,但烧完了,就直接变成了和潘小晴一个模样,出来衣服不一样,其他的地方都一样,心里虽然知道这个纸人就是潘小晴的替身,但我还是忍不住的急忙后退,但是我还没有起身,这一后退,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狗蛋赶紧过来扶我。 这时烧纸的地方呼呼的起了风声,狗蛋问我说:“哥、哥你怎么了?” 我说:“这事成了,我们赶快走,别叫阴风吹着。” 我一说走,张志民、胡飒两个人撒腿就往门外跑,狗蛋和张华扶着我也往外走,这时就听见刘学梦用哭腔喊道:“你们等等我,等等我。” 我回头一看,只见刘学梦惊恐的望着十三号货架的空挡,手脚并用的在地上扑腾,看样子是吓得手脚发软,起不了身。我对狗蛋和张华说:“狗蛋、张华你们快去扶刘学梦。” 张华说:“扶他个狗日的干啥?这个狗日的平时连正眼看都不愿意看我们一眼,还骂我们是看门狗,让这个狗日的在这冷库里吧。” 狗蛋也说:“我才不去扶这个软蛋,哥我扶着你,我们走。” 我生气道:“我不用你们扶,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跟娘们似的,赶紧把刘学梦扶着,我们赶快出去,被阴风吹了,可要生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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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没有办法,就走过去架起刘学梦,扶着他我们四个快速的往冷库外面走,这时我们后面的风声越来越响,不过好像知道我们在前面一样,虽然旋转的急,但速度并不快,我们四个人逃一样,出了冷库门,我就大喊着:“别跑了,我们避在冷库的墙上,让出路让旋风走。” 我说完这话,我们四个人都避在冷库门口东北的墙上,这时一股旋风忽的一下子从冷库里出来,挂着地上的蒜皮和纸屑才朝着西南而去。我们四个人没有了一丝力气,都靠着墙坐着,我有气无力地对刘学梦说:“刘学梦你狗日的一进厂子就坑我们,按照你的所作所为,我们就不该救你,但我们是仁义之人,不和你一般见识。” 刘学梦一直在那边和我们赔礼道歉说:“兄弟们以前都是我的错,我错了,下次一定要好好地做人,不再想着害人了。” 我说:“这样就对了,你今天也看到了,鬼神之说并不是古人臆断,因果报应也不是随口而说,刘主任的名声可不太好,你这样欺人欺心,早晚会被鬼神所欺。” 刘学梦说:“杨兄弟这次之后,我一定改正,不再使小心眼了。” 这时胡飒和张志民过来了,他们一过来张志民就说:“哎呀、当时可吓死我了,这个太渗人了,那个纸灰无缘无故的就旋转起来。” 我瞪了他们两个人一眼,说:“你们还好意思说,刚才比兔子跑的还快。” 这时我忽然闻到一股尿骚味,就说:“张志民。胡飒你们吓尿裤子了?” 张志民说:“我没有尿裤子,东哥你看。” 我赶紧摆摆手说:“一边去,谁稀罕看你的裤裆。” 我眼睛看向胡飒,胡飒连忙摆手说:“东哥我也没有尿。” 两个人都没有尿,我就往左右瞅,这时刘学梦赶紧用手把裆部护住,我一看就心知肚明了。这时刘学梦低着头喃喃的说:“刚、刚才太吓人了,你、你们知道我看见什么了吗?” 我说:“你能看见什么?就你那个熊样,肯定是看见鬼了呗。” 刘学梦看着我说:“对、对我刚才确实看到了潘小晴的鬼魂,吓死我了,开始时,只是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就像烟一样,我能看见是个人,但看不太清楚。她在那里旋转着,我当时就直接吓的不行了,过了一会更吓人的事情出现了,只见晓东烧了那个纸人之后,竟然出现了两个身影模糊的人,当晓东让大家走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手脚发软,根本走不动路。” 我说:“这个有什么,你先看到的是潘小晴的鬼魂,接着看到的是潘小晴和她的替身,这些我早就看的清清楚楚的。行了,刘主任你辛苦了,回宿舍睡觉去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刘学梦说:“我、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和你们一起值班。” 我一听知道刘学梦心里害怕,不敢回自己的宿舍,我也不管刘学梦了,我说:“刘主任你不嫌累的话,就一起去值班吧,我得回去睡觉了,今天晚上把我累坏了。” 我说完站起身子,关上冷库那厚厚的铁门,转身就走,保卫科的人也跟在我的身后,没有人去管刘学梦,刘学梦这个家伙三下两下就爬起来,紧跟在我们的身后,恐怕我们把他落下一样。 一回到保卫科,小言和吴天旭就向我们打听消息,并对我们说刚才看见了一个旋风在保卫科门前经过。我点了点头笑着说:“那个是潘小晴的灵魂走了,想知道什么事,你们就问刘主任吧,刘主任今天体验生活,来我们保卫科值班,我困了,睡觉去了。” |
| 第三八九章 水中有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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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我睡的特别舒服,连梦都没有做,正睡的香甜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喊:“东哥、东哥快点起来,王经理喊你去他的办公室。” 我揉了揉眼睛,一看是张志民,就说:“现在几点了?” 张志民说:“都九点多了。” 我一听就赶紧起床,然后胡乱洗了把脸,就朝着经理室走去,一进经理室,王经理就过来给我握手,我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王经理怎么会忽然变得这么客气。王经理用两只手握着我的手说:“晓东真是谢谢你了,你解决了大问题,我说过的奖金,一定会兑现的,你们发工资的时候,到财务上领就行了。本来我想请客,可是没有时间,我让刘学梦代我请客。” 我只能嘴里说:“王经理你太客气了。” 其实心里想昨天差点吓死老子,这点补偿是应该的,你们这些人都眼高于顶,什么时候把我们这些小保安放在眼里了。王经理又说了一会话,便让我回保卫科了,到了晚上刘学梦果然在刘家全羊馆里叫来一桌饭菜,我们一直喝到和刘学梦称兄道弟,什么是相逢一笑泯恩仇?酒桌上可以化解一切的问题。 我们的工作又恢复了平静,明天都是那样值班,三伏天骄阳似火,我坐在保卫科里热的不撑劲了,头顶上的风扇也不管用了,好像一点风都没有,我只好出去凉快,这时我看见刘学梦来了,老远就下了自行车,推着自行车往里走,自从冷库见鬼之后,刘学梦就彻底的改好了,厂子里的人都说刘学梦像换了一个人,以前阴毒的眼神也没有了,相貌变的顺眼多了。 相由心生这句话,我算是彻底的信了,刘学梦看见我老远就喊:“兄弟你吃饭了吗?” 我说:“我吃完了,刘哥这天真热,咱们这里哪里能洗澡?” 刘学梦说:“机房里的那个大冷却池就能洗澡。不过,唉、算了,那个地方还是不去洗的好。” 这时张华出来了,正好听到冷库机房的冷却池可以洗澡,于是就大声的嚷着:“刘哥你这话说的,难道冷却池里有东西,能把鸟咬掉不成?” 刘学梦擦了擦头上的汗,把自己行车放到了保卫科的门口,然后跑到阴凉的地方跟我和张华说:“冷却池里的东西很可怕,关键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你们不知道那个大冷却池里去年和大去年都淹死过人。听说是有什么东西拽下去的。不过当时把里面的水全部放干,也没有见什么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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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华说:“要我说他们是不会游泳,才在水里淹死的,我们就不同了,我小时候就可以在水库里转上一圈,游泳的速度谁也比不了。” 我一听就说:“你得了吧,就你那两下子,除了狗刨,你还有别的本事吗?我们还是别去了,等晚上找盆水洗洗得了。” 张华一听就高声的说:“想不到你东哥是个胆小鬼,连去机房洗澡都不敢去。我真想不到东哥你越来越胆小了。” 我当时火就上来了,指着张华说:“你说谁胆小,谁不敢去谁是王八蛋。” 这时刘学梦一听我这么说,脸马上就沮丧起来,我装做没有看见,这时张华跑进保卫科的内室大喊:“走、洗澡去,到机房洗澡去。” 张华这一喊,除了张志民和胡飒值班以外,我们都跟着刘学梦一起去机房洗澡,其实机房算是个禁地,一般情况下是不允许别人进机房的,但我们和机房的刘红宇熟悉,和刘学梦的关系不错,刘学梦那几天在这里管理过机房。所以进去没有谁拦着。机房里看着很大,其实都是在一间屋子里控制的,十几台大机械在嗡嗡的旋转着,我们一进控制室,刘红宇就高兴的和我们打招呼,当听说我们要到冷却池里洗澡的时候,脸上不由的一僵,有点慌张的对我们说:“东哥那个池子里很邪乎的,你们最好不要到里面洗,池子外面就有水管,你们将就着洗洗吧。” 我说:“行,将就着洗洗就行。” 这时张华说:“东哥我一看你就害怕了,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鬼不成。” 我都想抽张华几个嘴巴子,这个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对神鬼有敬畏之心才行,张华这个和故意找事没有什么来去,我还没有说话,张华接着说:“我去洗澡了,你们不想做王八的话,就来洗澡,想做王八的话,就用水管洗洗就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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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话就顺着冷却池的铁梯子爬上去了。这个冷却池我参观过,有二十几米长,十几米宽,水深在四点五米左右,和上面的平台有半米高的落差。里面也有留的铁梯子,可以轻松的上下。我一看张华上去了,其他人也跟着上去了,我和刘学梦对视了一下子,摇了摇头,也跟着爬了上去。上面有一个两米多宽的水泥台子,这里正好可以脱衣服。我才爬上去,这时张华已经跳进水里了,这个家伙在水里游的非常畅快。他一看我们上去,就在水里踩着水大声的喊着:“东哥,刘哥你们快点下来,这里的水好凉快。他们说这里面有东西,那是胡扯,就是为了不让人来这里洗澡。” 这时狗蛋、小言、吴天旭也要跳下水,忽然张华一个猛子扎到水里,好半天不出来,其实这种事我们小时候经常干,那个时候我们都在一起比憋气,看谁潜水的时间长,我小时候在水里憋气的时间就特别长,每一次比赛的时候我都会搬一块石头下去,因为人体内充满气体,是不会沉下去的,其实这也是一个经验。 对于不会水的人,到了水中千万不要慌张,更不要做无谓的挣扎,和大喊救命,这个时候你首先要做的是深吸一口气,体内充满了气体之后,就会产生浮力,人就会浮起来,这时找机会把头扬起来,吸口气在水里摆动双手,控制下动作。这样你只要不被淹死,获救的机会也就大得多。其实人的密度和水差不多,只是稍微有点重,所以才会下沉,但是人淹死后会让水把人泡涨了,尤其是肚子,人的体重不增加,体积大了,所以就会是密度减小,这样的话,水的密度就比人的密度大了,所以就会上浮。 小时候学游泳就是这样学的,不沉水的情况下,很快就学会了游泳。我们看着张华,这个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在水里一次竟然可以潜这么长时间。我们正要下水的时候,忽然张华从水里冒出头,大声喊着:“东哥救命、东哥救命。” 声音很急,好像是遇到极度恐怖的事,才发出来的,我一听就知道事情不对,张华平时大大咧咧的,一般不遇到危险的事情,是不会这么慌张的。张华冒出来才喊了两声,直接又潜到了水里。我一看事情不对,张华在水里潜了这么长时间了,按说应该喘两口气再说。我正在想着,这时张华又冒出头来了,大喊着:“东哥、水里有......” 话还没有说完,好像被什么一拽,张华又没到水中。我一看就大喊着:“坏了,张华出事了,我们得下去救张华。” 说完我就跳进水里,这时狗蛋也跟着跳进水里,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这个时候才能看出远近来,他们自己虽然很着急,但只是在台子上站着,没有谁下来,只有我的兄弟狗蛋跟着跳下来了。 |
| 第三九零章 可怕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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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游泳我和狗蛋的技术都不错,池子里的水冰凉,确实是一个消夏的好地方,在炎热的夏季是一种享受,可是我没有心思享受这冰凉的池水,直接朝张华游过去。此时的张华正在拼命的挣扎,双手在使劲的拍着水,看样子是想出水透口气。没有经历溺水的人不知道,那个时候唯一的愿望就是呼吸到一口新鲜口气。 我一边游着一边回头对狗蛋说:“狗蛋一会救张华的时候,可千万别叫张华抓着,让他抓着可就麻烦了。” 狗蛋说:“哥我知道。” 狐狸在这里想说几句,对于救溺水之人,是需要技巧的,人落水后,出于求生本能会拼命地挣扎,这时如果有人游过去施救,极有可能被溺水者缠住,导致自己也跟着溺水,如果被缠住沉入水中,三四十秒内无法解脱,极有可能跟着丧命。而对于水性一般的普通人,想要在短时间内成功施救,难度可想而知。 这也是许多营救溺水者,跟着溺水者一起淹死的原因,溺水者在水里的力量是你无法想象的,那是一种仿佛超出自然的力量。最好的办法就是采用侧泳,绕到溺水者的背后,然后抓住溺水者的衣服或者头发,当然也可以抓住溺水者的腿,把溺水者拖上岸。其实水中救人这个角色很不好当,这也是很多人看见有人溺水见死不救的原因。 其实人们内心最恐惧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水鬼找替身,这个原因我们前面也提到过,这里就不细说了,至于救人,大家一定要量力而行,如果自己不会游泳,或者水性一般,不要贸然下水,应立即大声呼喊救命,引起周围人员的注意,同时到周围寻找竹竿、绳子、木板、泡沫等物,抛给溺水者,将其拖上岸。若现场找不到绳子和竹竿等物,可以向周围的人借几条皮带,串成一根绳子抛给溺水者,或者用数件衣服和裤子绑成一条绳子,然后再营救。 我们看见张华在水中挣扎,赶快的游到了张华的身边,我想绕到张华的后面抓住张华的脖子往外拽,可是就在这时,狗蛋大喊:“哥、我被张华抓住了,挣脱不了。” 我赶紧转过头看,只见狗蛋被张华抓住了手臂,正在那里使劲的挥动着另一只手,这时张华似乎被什么一拽,猛地一使劲,狗蛋竟然跟着张华一起没到水里。我一看事情不好,怕什么来什么。赶紧游过去,一把拽出狗蛋的手臂,使劲的一拉,狗蛋的头在水里出来,狗蛋一出来就大喊着:“哥,不对劲,张华好像被什么拉住了,不然不会忽然有这么大的劲。” “被什么拉住了?”我的心里一惊,这时才想到事情不对劲,按说张华会游泳,看刚才的技术还不错,这会怎么会忽然就在水里挣扎?腿抽筋,这事也不至于在水里不能出来,其实腿抽筋这种事情我经历过好几次,就是在水库中间,忽然大腿抽筋,脚趾痉挛,不能动了,遇到这种情况,千万不要慌张,其实处理的方法也很简单,就是赶快的仰泳,用一只脚当舵,慢慢的游着,用手把脚趾头慢慢的掰开,把筋活动开,这样就行了,这时人如果一挣扎,剧烈的疼痛造成的后果很严重,这也是很多会游泳的人,淹死的原因。在农村我们经常游泳的都会这种技术,所以张华应该能处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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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想着这件事,忽然被一只大手拽住,使劲的往水里拉,我没有注意,当时被呛了几口水,这几口水把我呛到大脑一片空白,我想呼吸,可以刚露头喘了一口气,直接又被拉到了水里,猛灌几口凉水,肚子里一进凉水,我顿时清醒了,知道我这是被张华抓住了。这时我心里不断的告诫自己,遇事要冷静,一定要冷静。小时候游泳我都是睁着眼睛游的,所以我被张华拉到水里,一清醒,马上就睁开了眼睛,我睁眼在水里看的很清楚,只见张华一只手抓着狗蛋,另一只手抓着我,眼睛紧闭着,脸上的表情极度痛苦。 我想挣脱张华的手,可是那个手劲出奇的大,我吃奶的劲都使上了,可是依然掰不开张华的手,事情危急,我感到自己的肺在膨胀,不能这样下去,时间一长,我和张华、狗蛋都得完蛋,怎么办?怎么办? 我忽然想起了一个办法,都说当断不断必有后患,我使劲的拉过来张华的手臂,张开嘴狠狠的咬了张华一口,张华可能受到了疼痛的刺激,当时就松开了手,我趁着机会,赶紧逃脱,游到张华的背后,一下子抱住张华的后背,这时的张华还在那里挣扎,现在主要的得让张华和狗蛋探出头去呼吸,大脑缺氧可以产生严重的幻觉,这种死亡前的幻觉很可怕,我现在成了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好在我水里的功夫还行,咬着牙一使劲把他们两个都拖出水面,这个时候他们还没有昏迷,一出水面,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口的呼吸,这时张华的脑袋有了供氧,也变的清醒点了,松开狗蛋。狗蛋没有昏迷,只是被呛了几口水,张华一松开他,狗蛋赶紧游到远一点的地方,狗蛋游到里张华一米多远的地方停下,紧张的对我说:“哥、哥我看见水里有个东西拽着张华的脚。” 我没有听清楚,就大喊着:“狗蛋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狗蛋大声的喊着:“哥,水里有个东西拽着张华的脚,那个东西我没有看清楚。”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时张华忽然被这个巨大的力量一下子又拽到了水里,我一看事情不对劲,水里肯定有什么东西,于是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潜到水里。水池里的水很清,我睁着眼睛,看见在水里一个通体雪白的东西拽着张华。这个是什么东西?我的心里很是奇怪,于是我就往下潜,潜着潜着我的心里开始发毛,这个怎么有点像人? 但和人完全不一样,比人至少大一圈,我这个时候已经把恐惧抛到脑后了,最主要的是救张华,这个水池里清可见底,不可能隐藏什么危险的生物。我慢慢的看清楚了,这好像就是一个人,有四肢和一个圆圆的头。人?怎么可能会是人?我们洗澡的时候,水里没有人,要是有人的话,我们应该能看到。这时那个“人”慢慢的把脸转向了我,我差点吓死,这个哪是活人,只见那个“人”的脸已经被水泡的极度肿胀,皮肤是一种水里特有的惨白色,好像已经泡汤了,两只眼睛也隐藏在泡汤的白肉里,看不见那个“人”的眼睛,但却能强烈的感受到,那个“人”在瞅着我,带着一种十分怨毒的戾气,让人手脚发凉,心里不由得感到一阵冰凉。 这个“人”好像被水泡了无数天,让人感到无限的厌恶,无限的恐惧,我想跑,跑到安全的水泥台上,可是我只要一跑,张华就完蛋了,我和张华虽然不是一个庄,但我们有着兄弟一般的友谊,我不能抛下我的兄弟,这样对不起兄弟。事情万分危急,到底该怎么办,我刚才吸的那口空气快用完了,肺像是要爆炸了一样,冷静、冷静,我思索着救张华的方法,这时我忽然想起了一个办法,不知道这个办法管不管用,不过现在只能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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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想着这件事,忽然被一只大手拽住,使劲的往水里拉,我没有注意,当时被呛了几口水,这几口水把我呛到大脑一片空白,我想呼吸,可以刚露头喘了一口气,直接又被拉到了水里,猛灌几口凉水,肚子里一进凉水,我顿时清醒了,知道我这是被张华抓住了。这时我心里不断的告诫自己,遇事要冷静,一定要冷静。小时候游泳我都是睁着眼睛游的,所以我被张华拉到水里,一清醒,马上就睁开了眼睛,我睁眼在水里看的很清楚,只见张华一只手抓着狗蛋,另一只手抓着我,眼睛紧闭着,脸上的表情极度痛苦。 我想挣脱张华的手,可是那个手劲出奇的大,我吃奶的劲都使上了,可是依然掰不开张华的手,事情危急,我感到自己的肺在膨胀,不能这样下去,时间一长,我和张华、狗蛋都得完蛋,怎么办?怎么办? 我忽然想起了一个办法,都说当断不断必有后患,我使劲的拉过来张华的手臂,张开嘴狠狠的咬了张华一口,张华可能受到了疼痛的刺激,当时就松开了手,我趁着机会,赶紧逃脱,游到张华的背后,一下子抱住张华的后背,这时的张华还在那里挣扎,现在主要的得让张华和狗蛋探出头去呼吸,大脑缺氧可以产生严重的幻觉,这种死亡前的幻觉很可怕,我现在成了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好在我水里的功夫还行,咬着牙一使劲把他们两个都拖出水面,这个时候他们还没有昏迷,一出水面,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口的呼吸,这时张华的脑袋有了供氧,也变的清醒点了,松开狗蛋。狗蛋没有昏迷,只是被呛了几口水,张华一松开他,狗蛋赶紧游到远一点的地方,狗蛋游到里张华一米多远的地方停下,紧张的对我说:“哥、哥我看见水里有个东西拽着张华的脚。” 我没有听清楚,就大喊着:“狗蛋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狗蛋大声的喊着:“哥,水里有个东西拽着张华的脚,那个东西我没有看清楚。”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时张华忽然被这个巨大的力量一下子又拽到了水里,我一看事情不对劲,水里肯定有什么东西,于是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潜到水里。水池里的水很清,我睁着眼睛,看见在水里一个通体雪白的东西拽着张华。这个是什么东西?我的心里很是奇怪,于是我就往下潜,潜着潜着我的心里开始发毛,这个怎么有点像人? 但和人完全不一样,比人至少大一圈,我这个时候已经把恐惧抛到脑后了,最主要的是救张华,这个水池里清可见底,不可能隐藏什么危险的生物。我慢慢的看清楚了,这好像就是一个人,有四肢和一个圆圆的头。人?怎么可能会是人?我们洗澡的时候,水里没有人,要是有人的话,我们应该能看到。这时那个“人”慢慢的把脸转向了我,我差点吓死,这个哪是活人,只见那个“人”的脸已经被水泡的极度肿胀,皮肤是一种水里特有的惨白色,好像已经泡汤了,两只眼睛也隐藏在泡汤的白肉里,看不见那个“人”的眼睛,但却能强烈的感受到,那个“人”在瞅着我,带着一种十分怨毒的戾气,让人手脚发凉,心里不由得感到一阵冰凉。 这个“人”好像被水泡了无数天,让人感到无限的厌恶,无限的恐惧,我想跑,跑到安全的水泥台上,可是我只要一跑,张华就完蛋了,我和张华虽然不是一个庄,但我们有着兄弟一般的友谊,我不能抛下我的兄弟,这样对不起兄弟。事情万分危急,到底该怎么办,我刚才吸的那口空气快用完了,肺像是要爆炸了一样,冷静、冷静,我思索着救张华的方法,这时我忽然想起了一个办法,不知道这个办法管不管用,不过现在只能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
| 人为善,福虽未至,祸已远离;人为恶,祸虽未至,福已远离;积德虽无人见,行善自有天知。行善之人,如春园之草,不见其长,日有所增。做恶之人,如磨刀之石,不见其损,日有所亏。福祸无门总在心。 |
| 中午好 |
| 第三九一章 差点淹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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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里是不容人多想的,我此时只想到一种办法,就是用舌尖血去破,不知道在水里管不管用,可是没有别的选择,于是我狠下心,一使劲咬破舌尖,一股钻心的疼。一股腥咸当时就充满全嘴,这时那个水中被泡汤的人眼里死死的盯着,我彻底的受不了了,把嘴里的鲜血吐了出去,嘴里骂道:“我日......” 这一张嘴一口水呛进肚子了,我赶紧的闭上嘴,鲜血在水中染红了一片,水里的那个“人”好像惧怕我吐出来的舌尖血,我的血慢慢的飘向那个“人”,那个人迅速的躲避,手已经放开了张华,一下子潜到了水底下。什么也没有了,仿佛我刚才看到的是一个幻觉。这时我的肺也受不了了,直接游到张华的身后,抱住张华的腰,使劲的朝着水面上游去,我和张华同时冒出水面,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能自由呼吸的感觉真好。 这时狗蛋大声的喊:“哥、哥你没事吧?” 我这时的体力有点透支,有气无力的说:“没事,快叫人找绳子,把张华这个东西拉上去,跟猪似得,死沉沉的。” 这时刘红宇和机房里的人,已经找来了绳子,把绳子扔过来,我把绳子缠在张华的身上,这时大伙把张华拉到了池子的边上,然后大家七手八脚的把张华拉上去,我这时感到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一下子被抽干净,在水中体力透支是很危险的,我的手脚一点劲都没有了。 想游泳游不动,身子开始往下沉,感觉很累,挣眼皮的劲都没有了。下沉的速度很快,刚要喘气,鼻子里一下子就呛进了水,这一下把我直接就呛晕了,张着嘴想大口的喘气,可是每一次张嘴,都会有一大口水灌进肚子里,我实在是喝不下去了,直接就沉到水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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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和张华睡在一起,我的胸口和肚子火辣辣的疼,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一睁开眼睛,大家都围过来,刘学梦问我说:“兄弟你没事吧?刚才吓死我了。” 我心想没事才怪,刚才就我和狗蛋跳进去救张华,看样子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这句话是有道理的。我没有接刘学梦的茬,而是问狗蛋说:“狗蛋、张华没事吧?” 狗蛋说:“哥,张华没事,喝的水比你喝的多,不过现在水都空出去了,没有太大的事。” 这时张华在我旁边有气无力的说:“东哥谢谢你救了我,我没有事。” 我一听这个小子说没有事,我心里那个气,直接抬起脚,照着张华的屁股上就是一脚,其实我的力气现在还没有恢复,踹的他根本就不疼。我踹完骂道:“你狗日的倒好,惹了这么大的祸,一点吊事没有,我差点被你狗日的害死,我的肚子和胸口现在还跟火烧一样疼。” 这时狗蛋说:“哥你胸膛和肚子是刚才救你的时候按的。” “救我时按的?”我听到这里,脑海里出现了一组画面,刚被捞上岸的人,被人迅速的按着腹部和胸部,嘴里往外吐着水,最后施救的人给溺水者做人工呼吸。人工呼吸?一个男人对着一个男人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吹气,太恶心了,想一想我的肚子都开始翻腾,于是我一下子坐起来,抓住狗蛋的肩膀说道:“狗蛋,有没有人给我做那个恶心人的人工呼吸?” 狗蛋对我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说:“哥、哥你不要紧张,没有人给你做人工呼吸,我们把你肚子里的水按按出来之后,你就哼哼了,所以没有人给你做人工呼吸。” 我听完这话,一颗悬着的心又降回到了肚子里。我说:”张华你怎么回事,说出来听听,你这个家伙不是总吹嘘自己多么厉害吗?你他娘的还说可以围着水库游三圈。” 张华一听就连忙说:“东哥,这个事不全怨我,我的扒水的水平平时很高的,这时遇到了邪乎事,我给你说,刚才我不是一个猛子扎到水里去了吗?我到了水里,看见水底有沉底的石头,我就想潜到水底,捞一块上来,我刚潜到半截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白花花的东西在水里浮上来,那个东西白的有点刺眼,我就想看看是什么东西。我看着看着忽然肝胆俱碎,那个白色的东西竟然是个人,一个被水泡胀的人,我一看就想拼命往水面上跑,可是刚跑到水面上,伸出头喘了一口气,喊了一声,这时就觉得一只手一下子拽住我的脚脖子,使劲的往水里拽,我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就被拽到水里,当时就喝了好几口水,我当时拼命的挣扎,想跑出水面,可是那个东西的劲特别大,根本挣脱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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