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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盗墓往事[第47页]

作者:玉松鼠2016
首页 上一页[46] 本页[47] 下一页[48] 尾页[66]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小先点点头,我说道:“这个坟我没有底!从这挖也是迫不得已,一会儿罗璇来了!你叫他给我传土!土就堆在正门口位置就行!让土来挡一下这吸阴气的口!”
    说实话,我感觉自己是不是有些神叨叨的了,连小先也觉得这古人的玩意差不多就行了,没必要太认真,他说:“珉哥!我杂觉得你有些过了呢?就算当年那风水师是这么定的,咱们为什么要按着他的路子来呢?”
    我笑了笑说:“耗子哥曾经对我说过小心驶得万年船,很多挖坟的就是觉得高科技好用,遇坟挖坟,遇山开山,这样很容易破坏这坟,那咱们就不是挖坟了!就是…………”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往地上下了几下兵工铲,“就是造孽了!记住文明不能因为贪心葬送在我们手里!”
    小先点点头,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高尚,我不过是个盗墓贼,我停下来,看着小先说:“你想想如果我们的孩子也和咱们一样是个挖坟的或者考古的,他假如来到这儿,空手而归,肯定会骂哪个不要脸的这么挖坟,说的可是咱们的老脸啊!而且还有一点重要的,要真正理解这布局之人当年的想法,对我来说是种快乐,我们如果不挖坟靠现在的钱过完大学也过去了!可是我们在这儿,把它当个游戏就好!”
    小先见我开始下铲子了,也跟着挖了起来,我接着说:“你没挖过大坟吧?我也没挖过,但是据说所有的大坟都会有机关,厉害的千年不坏,而不入流的鬼脸进去基本上就出不来了!但是入流的基本都全身而退,还顺了不少宝贝,为什么呢?因为大坟有个特点,所有的机关都在龙的逆鳞位置,也就是进了碑室往正室进的位置,而大坟的女坟机关都在一下墓道的位置,因为那是凤嘴位置,凤可吐火,但是如果你不知道就基本上一路小心,死伤不算的话,氧气消耗光,就是宝贝在你眼前,你也没办法弄出去!”
    小先听着连连点头,很快上面的碎石在一点点地被清理掉,我拧着洛阳铲开始从挖开的碎石处往下打洛阳铲。
    本以为下面会有坟墙,可是打下去了快5米依然没有一点动静,洛阳铲上拧得加长把儿也快到头了,一度我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我看错了,但是夯土层早在3米的时候就出现了,这让我感觉就是个坟头,小先站起身说:“珉哥……会不会挖过了啊?或者我们方位没定对?”
    我又看看夯土层,跟目前我们打出的土质是一样的,每次的夯土挖出都要耗费我们十分钟时间,而每一次打下的夯土不过15厘米到20厘米之间,抽上的土层就得把加长把儿拧下来,到五米的时候我手都拧得发酸,小先看看我说:“珉哥,要不休息一会儿?咱们挖过几次,可是也没这次这么深啊,就算我们挖到可是下面空气也不适合下去啊!你说……”
    正说着,我心里也有一丝想放弃,小先说的何尝不是呢,5米深度,就算打出盗洞,这下容易,上可是难上加难,而且我是垂直打盗洞,根本不利于空气的对流,这次我感觉碰到硬茬子了。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坚持着,可能那时我想这么难得的坟怕是一辈子也碰不到吧。
    罗璇这时候脚下居然用枝条做了个草鞋,拖拉着进来了,他看了一眼洛阳铲都快惊叫了,说:“珉哥!这……至少4米了吧?”
    我说:“5米了!”
    罗璇马上说:“啊?珉哥!会不会看错了?五米啊!这么几百年,这下面可是绝对的一点空气都没有啊!”
    我用力一铲,说:“我知道!”话音未落,洛阳铲的一头咯噔一声,我的心跟着也是那么一下,这……这感觉是碰到了金属上?这种质感,我抬头看了看小先和罗璇,幽幽地说:“挖……挖到了!”
    两人也很惊奇,不过很快,麻烦来了,两人似乎都不太想挖,说:“珉哥!这至少五米五,这超过3米,可就不好挖了,而且盗洞得多大啊!”
    我站在一旁想着,说:“我们带了几个氧气瓶?”
    罗璇说:“小的!坚持半个小时的,就……6个!不过,老大!我也没用过!这咋弄呢!对了!还有缺氧用的氧气枕头,我从医院买的!就4个!我全带来了!”
    我也不知道够不够,我愣了一下,这工作干下去,可是没个头,后面的情况太让人有些不敢去想了。
    人就是在遇见抉择问题时,非常矛盾的,首先,如果挖,下三米后,剩下的2米5的距离就得靠氧气瓶,进去后,氧气枕头不知道能坚持多久。不挖,这下面的情况简直让人不离不弃的架势。
    最后我一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挖!!”
    我拿起兵工铲跪在地上开始挖碎石,我不知道下面有些什么,所以我要求挖直径1.5米的圆洞,每打下去一米的样子,在周围加凹槽,方便上下,这是耗子哥教的,说绳索没有墙上的凹槽好用,曾经有一伙儿鬼脸,正往外运着宝贝,外面来了另一伙儿人,为了抢宝贝,先把上面的人推下去,再把绳索砍断,接着下面的人全部活活饿死,当了陪葬,所以不论怎么挖都得给自己留条活路,免得绳索断了,或者意外了,都有个第二方案。
    我们一直从下午干到晚上8点多,或许知道了具体深度,就把潜水服脱了,要真穿着潜水服,那我估计换了是每次陪爷爷他们挖坟都穿潜水服的我,怕也受不了。进度是在3米5左右的时候,我们开始感觉下面空气不够用了,为了节约氧气,我们不得不干一会儿,上来半个小时,在外拿个水桶一边往里倒水,一边狂扇空气,人为地引起空气对流,之后再下去。
    此时,9点左右,小先上来,我们三人是全身疲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手有些抬不起来了,手指放在地上都不停地颤着,我知道,再干下去,效率就为零了,而且天黑了,就算是挖到坟头,也没有办法打开下去,毕竟晚上就等于瞎了一半的眼睛。
    我不喊停,小先和罗璇就算再累,也不敢说停,至少我们还是轮换着来,也能有个机会休息,而且挖到夯土层后好挖了很多,但是空气却消耗得更快了,以至于每个人只能坚持5分钟就得上来,而且上来一看,每个人都和洗了桑拿一般,我不得不喊停。
    “五帝钱”小黑屋的门口已经堆起了和它等高的土堆,看着这么高的土堆,我都有些发怵,挖出来就意味着要填埋回去,可是…………这么大的工作量,怎么办?
    我坐在小黑屋门口把烟叼在嘴上,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着,早已经过了饭点儿,可是没有一个人喊着要去吃,我看看他们,每个人都跟棺材里爬出来的一样,脸上的土夹杂着汗水,干了又湿,湿了又干,不用画脸直接可以表演脸谱了,我心里那种感觉真不是滋味。
    我问小先:“小先,能坚持不?”
    小先说:“呵呵!你能我就能!”
    各位!~今天到这里哦!~
    我还没问罗璇,罗璇说:“珉哥,只要用氧气瓶,我也能坚持,但是不用,这下面我是一分钟都不想呆,挖几下就开始两眼金星,呼吸不爽!那感觉啊!哎呀……”
    我挣扎着站起来,说:“呵呵!今天到这儿,明天干!咱们吃饭去!”
    或许是饿久了,一听这吃饭二字,都挣扎着站了起来,我笑了笑,说:“谁做饭啊?”
    小先和罗璇互望了一眼,说:“珉哥!东西都有!做饭咱都不在行!就看谁给咱们从后备箱里拿出来了!哈哈!”
    我知道他们让我拿,就眼下的体力,能在车里安静地等着食物,而不用去后备箱准备吃的,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但是兄弟们都累成这样,我哪能自己独安,我笑了笑,说:“行!各位爷!你们等着吃哈!”
    惹得两人笑声一片,上坡到车跟前,我们差点就要倒下休息一下了,最后我硬是一起连滚带爬地回到了车跟前,两人一前一后地进到了车里,罗璇直接倒在了后排,小先把前排椅子一放倒,就开始养神,我坚持着打开后备箱,拿出一桶牛奶,几块压缩干粮,3瓶水,一大块张飞牛肉,外加路上买的生菜,就摇摇晃晃地跑到主驾座位,我把压缩干粮撕开,一人给了一块,又把水拧开,每人给了一瓶,就开始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车里没有人说话,大家吃得都很慢,就喝水的声音感觉出小先和罗璇宁可一口气喝饱,也不愿意第二次再举起水杯,我仰着脸坐着,也是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可能终于闲了下来,我突然感觉到手变得钻心的痛,我去掉包扎一看,手被划破的地方,已经没有血了,再加上一直捂着,已经有不少组织液开始往皮肤外面渗出,手不停地颤抖,抖动带动的风吹在伤口,都隐隐地作痛,我无力地看着伤口,轻轻地垂下手臂,任其在一旁晾着,据说伤口透气会加速愈合。
    我侧过脸看着小先,小先脸上挂着不少压缩干粮的渣子,闭着眼睛,喉头不停地动着,我知道他们都是累的。我坚持着将花露水打开,前前后后地往他们身上撒着,这简直不是洒,这是在倒,但是总比没有好,夜晚的蚊虫着实吓人,叮咬过后,第二天一挠,一片红,又痛又痒。这已经很受罪了,我不想让他们俩人再遭蚊子的罪。
    给他们洒好后,我忙着往自己身上洒,又轻轻地将车窗摇了下来,此时,一阵舒爽的凉风透进了车窗,我看看表,晚上二十二点多,算了闭着眼眯着吧!,大脑因为过度的体力劳动,根本不想想任何事情,我将开山刀放在身边,很快就在疲劳中慢慢地昏睡了过去。
    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和花姐结婚了,婚礼场上爷爷为我们举行婚礼,叔叔居然和大猫都坐在了桌子上,二叔给我们照相,小舅抱着两个洋妞来给我塞红包,老爸老妈一脸的幸福,接待着客人,花姐盖着红盖头,我拉着她的手,慢慢地走过红地毯,这时突然唐晶跑了过来,冲我大喊一声:“你不能结婚!!她有话说!”就见黄鹂跟在她身后,我一个灵机,从梦中清醒了过来,我才发现,我已是一身的汗水。
    我打算坐起来,却发现全身软绵绵的,胳膊和腰痛得利害,手掌也是火辣辣的,我看不清楚到底手的伤怎么样了,我看小先和罗璇两人正睡得香,也不好打扰,只记得外面很黑,什么也看不见,我打开车门,夜晚的山坡上还是隐约有些凉,我紧了紧衣服,尽管扬起了一身的尘土,但是还算是暖和了点,可能是晚餐没什么油水,消化也快,不时地身上一阵阵的寒冷,我点了一支烟,用力地吸了一口,感觉很舒服。
    我走到坡的旁边,想看看我们的杰作,可是就在这时,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我看见……我看见从生门到天门的位置上一片片盈绿色的光,那光还在移动,尽管移动的速度并不快,但是的确是在移动,很多密集的小光点在移动,似乎正在往这“禄存星”的深处移动,我有些激动,我大气不敢喘,突然我很害怕,我感觉真的是不是碰见了什么东西,
    我轻轻单膝跪在了坡的顶端,慢慢地看了起来,突然一片亮光暗了下去,暗得很慢,暗得很有节奏,另一片的亮光依然在移动,我很想去看看,可是我很害怕,我第一次见这幽冥般鬼魅的亮点,这时这一片亮光也暗了下去,但是不时有一两个亮点依然在闪耀,而且离我很近。
    我撞着胆子,慢慢地爬下了坡,靠了上去,直到这亮点离我快4米时,我一下反应过来,那……那不就是萤火虫么,立在地面上。我顿时松了口气,停住了脚步,我真想锤自己一下,多漂亮的夜景,居然看成了鬼魅。我站在那里自嘲地笑了笑,我看了一眼零星的亮点,无奈地摇摇头,真是自己吓自己。
    我爬回了坡上,坐在边上喘着粗气,看来是没缓过来,我就那么看着在坡下不远处的零星的萤火虫,突然一个问题闪过念头,不对啊!这萤火虫不是都在太阳刚落山,到进入深夜前出现吗?这会儿…………这会儿都快凌晨4点了,怎么……怎么还会有萤火虫。而且我记得我小时候老爸带我去江南的湖边看到过,我记忆没错的话,应该在湖边有,可是这里哪儿有什么湖泊,没有湖,萤火虫的幼虫就基本活不了,那不是萤火虫,这下面的又会是什么?
    瞬间,我又站了起来,一瞬间的恐惧传遍全身,刚才我离那莹绿色的东西那么近,下一个反应,难道是鬼火?不对啊,哪儿有成片的,我看还有零星的几个亮点,我开始往车那靠,我一把拉开车门,说:“喂喂!都醒醒!快出来给我看看那是什么?”
    小先和罗璇似乎正在好梦,被我闹醒,还没回过神来,一个个就被我抓了出来,两人睡眼朦胧,我指着不远处尚存的几个亮点,说:“给我看那是什么?”
    此时的光点已经是零星的几只在黑暗中飘来飘去,罗璇看了一眼,马上说:“萤火虫嗖?”
    我马上说:“放屁,萤火虫都在湖边,你给我找个湖来?!”
    小先说:“会不会是在陆地上的萤火虫哦?”
    我们都没了答案,我们三人似乎也陷入了深深的黑夜,大家都没遇见过这样的生物,直到那些亮点全部消失,不远处又成了无穷无尽的黑暗。我们谁都没有勇气下去看看,为了让小先和罗璇在这么诡异的夜晚有太大的压力,我要他们继续回去睡觉了。
    我一个人坐在坡的边上,点了一支烟,内心却在反复地纠结要不要去看看,但是恐惧来自于不了解,最主要还是这东西出现在“禄存星”的主位上,这本该四周都没有一点生气的,而这东西是代表生还是代表死,我一点主意都没有。
    最终我决定放弃了,我回到车里,他们两人已经呼呼大睡起来,这是个好消息,证明他们还没有被困难吓倒,罗璇坐在我旁边,正仰着脸呼呼地大睡着,我将披在他们身上的衣服往上拉了拉,本来我也打算迷瞪一会儿,可是却辗转难眠,脑海里那一片片的亮点,我梳理起脑海里的记忆,生怕可能错过的关键,不然很可能最后就是要了我的命的东西,但记忆里的知识却没有能够告诉我在一个局里如果出现怪异的生物是个什么说法,甚至“望闻问切”里也没有哪个能够靠上这点的,一时间睡意全无。
    从古至今,布局讲究“因地定局,因局定穴,因穴定位,因位布阵,以阵走局,走局看位”,演化到今天,正好将这条线翻过来,就可以精确地找到坟头,比如死局,就要先看风水,风水之中,靠地气走位,再定穴,之后在地表一米之下狂撒生石灰或者烧碱之类的东西,让四周变得荒芜起来,甚至你一进到这附近,就感觉这块地方非常不吉利,但是,从古至今,会玩死穴的人少之又少,因为死局不是在特定的时期是没有任何用处的。比如冷兵器时代战事太 过残酷,战争之后,地面被鲜血所染,死亡人数几万人,有的死得连爸妈都认不出来时,为了让死者安息,就必须改局,但如果两军有深仇大恨,胜的一方布个死局,让敌军的亡魂永世不得安息,同时对敌军心理上也是一种打击, 耗子哥说诸葛亮就是个布死局的高手,而死局的最高境界居然是迷局,从死到不死,也就是让进去的人找不到出路,困死或者饿死,这死并不是出于人伤,而是死于自然,也就是死于局的厉害,古人认为这种死对亡魂是极乐死法,也是对苍天最好的祭祀。
    学死局之人首先需要对风水的了解登峰造极,按行话呢叫不了解生又如何了解死,所谓生是让死变成了生,这就是风水局的一个说法,当风水师了解完生,就要了解让生变成死,最直接最简单的表现就是让周围所有的生都变成死,甚至让植物都有死的表征,这就是死局,高境界的死局就是让进局的活人无生,诸葛亮的迷局据说连鸟儿飞进去都飞不出来,这看似匪夷所思,拿现代科学来看也就是磁场效应,是可以办到的,但是古人能办到算不算得上神奇呢?
    话说回来,眼前的生物在死局里这么生机盎然是怎么一回事呢?我苦思不得其解。就在这苦思中,天亮了起来,我迷迷糊糊中睡了过去,再睁开眼睛时,天色已大亮,小先和罗璇已不在身边,我下意识感觉到出事了,我一摸车边的开山刀,还好!还在!我打开车门,一个箭步跳了下来,一眨眼间的功夫,我闪到一旁的林子里,闭住呼吸,周围很安静,我侧过脸,四周很安静,只有不知名的虫子在林子内外悉悉索索,我慢慢地走出林子,往小土坡上靠,我放低了身子,将脑袋探出去一看,那场景没把我气死,小先和罗璇两人居然已经将那块巨大的石肉搬了一半的路程,我一路小跑下去,跑到他们身边,罗璇一见到我,说:“哎呀!珉哥!你醒了?哈哈!早晨起来看你睡着就没打扰你,我和小先合计了一下,打算弄回去!哈哈!”
    我没说话,径直走到了昨晚出现亮点的那片地界,我蹲在地上慢慢地看,甚至连周围低矮的植被都不放过,我对小先他们说:“先别管石头了,戴上手套,找找看周围有没有几只相同的……应该是我们没见过的小虫子,死的也算!”
    小先和罗璇互望了一眼,就戴着手套散到了周围,土地表现有点干燥,大小不一的石子散落着,闷热感传递在身边的周围,我甚至将部分土层翻开,都没有见到几只感觉会发光的小虫。 正在这时,小先打了个口哨,他有发现,我们立马赶了过去,小先蹲在一块半湿的地上,说:“珉哥,没猜错昨晚就是这东西哦!”
    我蹲下来,就见到几只死硬了的小虫,我看看周围,也有几只,小虫的样子的确很怪,黑漆漆的盔甲覆盖了一身,长度有10厘米,挺大个,肢节型,我想发光应该是个那个黑色的包吧,小虫子看上去有点恶心,但是实在搞不懂这东西是个什么,会不会对人有伤害,别一开棺下面给我冒出来一堆,出个人命什么的就很不划算了。
    我站起身,皱着眉,说:“抄家伙,把氧气瓶和氧气枕头全部带来,今天下午争取回家!但是要小心,这奇怪的事开始多了,都把罩子放亮点!” 说完,我往“五帝钱”走去。
    我走到昨天挖的坑边,打开手电,坑两边的湿土已经全部干了,我拿着洛阳铲比了一下,最多也就是往下打不到两米就能看到东西了,但是眼下还有个问题要解决,如果一旦下面真出点什么意外,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下面的人拉上来,如果要爬,那速度只能更慢,可是周围又找不到树枝什么的,一时间这个问题又让我郁闷起来。这个坟发生了太多的怪事,一个没解开,又来一个。
    很快,氧气瓶、头盔、手套,灯,家伙事全部拿过来了,我说:“昨晚那个虫子有点闹心,今天下去的都小心点!罗璇,你先下,注意氧气瓶,往下的洞打一米五以上宽就可以了,一旦有事,我们拉你也好拉!”
    罗璇说:“呵呵!珉哥!我就不信个几百年的坟头还能给我弄出个什么花样来!放心吧!”
    我说:“要能放心就好了,我们每隔一分钟拉一次绳子,安全就回拉一下,下面深,我们也看不到个情况,一切靠自己!”
    祝大家!~元宵节快乐!~
    罗璇点点头,说着拧开氧气瓶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就下去了,我试着拉了拉绳子,罗璇在下面也拉了拉绳子,看来一切都比较正常,我和小先在外围一点都不轻松,随时准备拉绳子,不能因为大意而让兄弟出点什么事。
    时间是早晨11点左右,我们半蹲在地上,四周开始变得热了起来,身上的汗开始往下流,因为穿着潜水服,尽管敞开了一半,但是还是觉得很不舒服,大量的出汗,让我们不停地喝着水,一筐一筐的土也在运出来,每次出来的土我都会仔细地看着,希望能从土里显露出些蛛丝马迹。 大约15分钟,罗璇拉了两次绳子,我和小先赶忙用力拉,不一会儿,罗璇蹭蹭地上来了,他简直就跟洗了澡一样,他关掉氧气瓶,去掉面罩,就说:“珉哥!我挖了快1米了。不过下面热啊!这氧气瓶怕是坚持不了几次,这样的活儿这消耗可快啊!”
    我没吭声,说:“行了!小先下!见到坟边就拉绳子上来!璇儿!去休息!就在边上哈,一旦有事,咱们别首尾连不上!”
    罗璇端起水咕咚咕咚喝了起来,小先穿戴好,也下去了,我在一边拉着土,每一筐土都显得沉重起来,我只有坚持着,小先的速度似乎更快,往往一筐土刚运出来,另一筐又满了,隐隐地手都开始有些酸痛,手都有些开始颤抖,这不是好事,这代表体力开始透支,罗璇好不到哪儿去,单膝跪在地上,不时地咳嗽着,我知道这是吸入纯氧的反应,有些轻微的纯氧中毒的样子,我看看表,时间差不多了,我说:“璇儿,发信号,叫小先上来!我下去!再坚持一下!”
    罗璇拉了拉绳子,但是下面没反应,我大吃一惊,我用力地拉了拉绳子,下一刻,突然下面的绳子抖地很剧烈,我大喊一声:“罗璇!拉绳子啊!”
    各位好朋友!~我尽量今天多发点!~2017年真正开始了!~
    助力各位好朋友!~
    我的这一声大喊,罗璇下一秒,一把抓起绳子,我们一起用力,绳子一节一节地上来了,小先上来了,他一上来就说:“珉哥!我……我挖到了!挖到了!”
    我一把把他拉到太阳底下,把罗璇也叫出来,说:“你们呼吸全部放慢点,适应一下现在的空气,来!喝水!慢慢说!”
    小先也咕咚咕咚了喝了起来,他一口气喝了大半瓶,他丢掉空瓶子,说:“珉哥!那下面好特么的怪!我估计那坟最上面的是一层木头,一铲子下去木头就碎了,我刚要继续挖,就碰上个铁家伙,而且估计有点大,黑咕隆咚的!我X!”
    也许是刚才拉绳子用力过猛,手上的伤口被硬生生地撕裂了,我去下手套,轻轻地把包扎去掉一看,伤口居然渗出了血水,伤口也被扯大了,刚才没意识到,现在却钻心的痛苦,罗璇看到了,说:“珉哥!要不我下去吧,你的伤口……”
    我刚忙把包扎带套好,说:“我没事!我下!” 我一边套着一边说:“小先,下面有没有不一样的地方?!”
    小先歪着脑袋想了半天,说:“没什么不一样,就是我太激动了,也没仔细看,反正黑的!有木头,碎得厉害!”
    我点点头,我套上一个新的氧气瓶,说:“现在还有2个氧气瓶,4个氧气枕头!我不知道够不够用!我先下去吧!”
    小先说:“那珉哥你等下,你伤口必须处理,不然命保不住了,咱兄弟可是担当不起!璇儿!去拿药包!”
    罗璇撒丫子地去了,说实话,我很感动兄弟的关心,嘴上说着没事,心里却是暖暖地,一会儿,两人给我换了新的纱布,我开始非常恨酒精这个东西,痛得我吱哇乱叫地,这东西喝肚子里咋就没那么痛苦呢?! 我套了两层手术手套才套上劳动手套,我们走到坑前,我看了看他们说:“我一旦动绳子就拉就可以了!”
    他们点点头,我跟着慢慢地往下爬,光线开始慢慢地变暗,我撑着两边,拧开头灯,虽然很昏黄,但是还是有一定的能见度的,我继续往下爬,四周已经基本上只有头灯的亮度了,往上看,那1.5米的宽度也就是巴掌大点了,我继续往下爬,温度在上升,血液也跟着在沸腾,深深的一口气呼吸起来感觉还是很压抑。
    终于触及地面了,我把头灯开到最亮,地面一块干瘪的木板,我拿起一块抖了抖上面的土,似乎是被滚油泼过,断而不碎,下面是黑色的金属,不知是铁还是铜,但是黑色的样子倒是看得出,我掏出一块抹布,往上面擦了擦,本以为能擦下些油什么的,却发现油早就干透了,这东西把木头都与其贴在了一起,可能是因为年代久远,再加上上面厚重的土层,强行压在了一起。
    我试着将周围的木头全部起开,因为我不知道这东西是棺材顶还是就是坟头外墙,如果是外墙说明下面的东西真的很邪恶,如果是棺材顶,那就说明里面东西非同小可,我倒希望是后者,头被一段一段地起开,我开始往两边挖,希望能看出个名堂,这时,一个很奇特的景象出现了,我往两边挖时一个金属的条儿突然就这么的凭空出现了,我大吃一惊,难道这个……这个不是平整的吗?莫非还有些什么雕刻?
    小拇指粗细的条儿延伸到了土层里 我小心翼翼地开始顺着金属条儿往里挖,我可以肯定这是铜的,上面附着着很多黑色的斑点,出铜锈的地方不多,可见非常干燥,这个角很尖,往下很粗,我有些气馁,因为第一个氧气瓶已经用完,一种胸闷的感觉随之而来,这说明我在下面至少二十分钟了,我退到角落重新换了个氧气枕头,最后一个氧气瓶要等到打开了进去,快进快出是足够的,我这么想。其实也是安慰自己,一旦打开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呢。
    我看了看氧气枕头,这个东西能坚持五分钟都了不起了,我一不做二不休,开始用力地挖,就算是破坏了,也没办法了,很快我往外刨出的土在身后越来越多,以至于自己都有些害怕起来,一旦塌方,我就是活埋,而且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这时,那铁家伙被我硬生生地挖到了头,这顶是半圆的,边缘是方的,乖乖,这大家伙至少有4米长,如果材料也是铜,那做这个东西的模子该有多大啊,谁花这么大心思弄个这东西呢?!
    此时的我有些虚脱,胸腔有些闷,每一次的呼吸都显得沉重起来,耳膜有些生痛,我不得不上去,我正在氧气中毒,全身汗水估计流了半公斤。 我拉了拉绳子,小先和罗璇把我拉了上来。我爬上去后,一点力气都没了,躺在外面的地上大口地喘着气,汗水蛰着伤口有些隐隐作痛,外面的光线让我感觉非常刺眼,我不得不闭着眼睛,一边喘着气一边调整着呼吸,并且还要慢慢地适应光线。
    好一会儿,我坐了起来,把下面情况大概说了一下,我们的话题似乎都围绕着那铁条儿展开,我说:“现在这东西干嘛用的根本就不知道,下面这东西我现在都不确定是坟头了!”
    小先说:“珉哥,你看能不能避开铁条,咱们挂个倒耙进去,强行拉开!”
    我摇摇头说:“不可能,就算我想,那下面的铜至少4米长,起重机可以做得到,我们做不到啊!”
    罗璇说:“珉哥,那铁条最有嫌疑,要是我们直接拉那铁条,说不定是机关呢!一拉就开啊,别忘了咱们中国的手榴弹的拉线儿可是从古书里学来的啊!”
    我看着他,实在没什么好点子,这就是最烦躁的事儿,不知道下面究竟是什么,现在我们只有寄希望于那铁条了,只看到边缘却无法往下挖,这让我非常郁闷。
    突然我脑海里灵光一闪,这会不会是…………我好像有点明白了,我的天那,真的是那样这个坟怕是有点作孽啊,我唰地一下站了起来,我闭上眼睛,把整个“禄存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对对!肯定是这样,我的天!!
    此时的我不禁有点颤抖,不知是因为劳累还是因为有些意外,或者说是恐惧,为了验证一下我的这个判断,我把潜水服拉链一下拉开,风吹着的感觉真爽,但是谁又有这个闲心去感悟呢,我左右看了看周围,想找个至高点,我开始大步地往我们停车的山坡上跑,那儿的地势高。
    我气喘吁吁地跑到山坡顶上,又晃晃悠悠地站到车顶上,这一看差点让我从车顶上掉下来,果然如同我的猜测一样,这……这是个“死局”必然无疑,但是这恐怕方圆百里内都是个大大的死局,我们正在挖的地方也无非是这大“死局”的一部分,按风水里说这叫“穿心煞”,当年师从耗子哥时,我对此类的“穿心煞”也只了解了些皮毛,因为我一直觉得不可能有,所谓“穿心煞”就是在大型建筑下面的主基之上,挖一条近乎笔直的洞,此洞要在地基之下,穿透地基,这样的“煞”就是人为的,布局之人布完“穿心煞”会确保受“煞”之人在三年之内必然大祸临头,当时我觉得很可笑,因为你把人地基都打穿了,古代没有钢筋混凝土,那根本用不了三年,连续下一个月的雨,这木头做的地基就泡烂了,而且是从木心里烂掉了,那屋子三年内必倒,屋子倒了,那住里面的人还不跟着一起倒霉么,所以当时我认为“穿心煞”是比较无聊的一个“煞”法,耗子哥当时说:“有没有像过这个煞法可以不用打洞的?!”
    我一直也就当他故弄玄虚,现在看来或许……真的可以换个东西代替,答案就是这铜条!!
    我跳下车,我从小先他们招招手,喊道:“行了!行了!咱休息了!你们谁有力气陪我去走走啊!时间一个小时!”
    小先晃荡着身体站起来,说:“珉哥!我陪你走走吧!”罗璇靠在一处土堆上闭目养神,我们顺着“禄存星”往里走,连着翻过了“禄存星”两座的尾坡,实在有些精疲力尽了,我们咬着牙又爬上了一座土坡,此时的我们忘记掉水,隐隐有些口干舌燥,干脆两人坐在土坡顶上喘着粗气,小先不解地问:“珉哥!咱们跑这么远不会来看风景吧!”
    我摇摇头,咽了咽口水,说:“当然不是!我就是想看看这坡后面是什么!我想我知道下面是什么了!”
    小先不解地看着我说:“啊?真的?下面是什么啊?”
    我说:“现在还不确定,得再往远处走点,咱们这样,现在顺着坡沟走,咱们走的路长,爬山坡,路近,但不好走!”
    小先想了想,说:“那珉哥,咱们大概还要走多久?”
    我说:“我估计还要两个山坡!”
    小先说:“要不?咱爬坡吧!”
    我点点头,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把小先拉了起来,或许休息了一下,很快就爬上另一处的山坡,就在这时眼前豁然开朗起来,不远处的梯田就那么突然在眼前出现了,绿绿葱葱的庄稼长得很旺盛,但是很明显是把山坡开垦出来种上的庄稼,可是就在昨晚,我们都还感觉这附近怕是几公里都不会有人呢,我不禁暗暗称奇起来,这“禄存星”,哦!不是!应该叫“死局”把这声音的传播都降到了最低,真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啊!
    我笑了笑,说:“小先!咱们怕是挖不了了!”
    小先看着我,不解地问:“啊?这……这不是都挖到了吗?”
    我说:“恩!我问个问题!龙有几个儿子!”
    小先不假思索地说:“9个儿子啊!”
    我说:“行了!你数数有几个土坡!算上那个中上庄稼的那几个!”
    小先眯着眼儿,看了起来,说:“啊!9……9个!可是……”
    我说:“你想问这和土坡之间的联系,对吗?”
    小先擦擦汗,点点头,我咽了一下口水,说:“给我支烟,我的抽完了!”
    小先一边掏烟,一边说:“老大,这么干,你还能抽得下去?”
    我乐了,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拉着他走到了两坐山坡的沟壑处,我点着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往天空中猛地喷出烟去,我说:“你看!烟的形状!”
    烟在空中打着旋儿,就像一个超级小的龙卷风往天空飞去,下一刻,消失不见了,我说:“搁在现在这个现象很好解释,沟里的空气对流造成的,可是古代这个叫吉风,因为风都是直来直去,而旋转的风在古人看来就是一种神奇,而且,这神奇一直存在,他们呢就认为此地一定会是宝地!”
    我们开始往回走,我一边走一边说:“但是现在这成了一个地狱,这龙的九子全部被穿心煞串了起来,而且那棺材都被铜浇筑了,根本打不开,除非砸开!”
    我和小先的步伐慢了下来,因为太累了,也隐约感觉饿了起来,我们靠在一处阴凉的地方仰着脸,揉着腿,小先问我,说:“那珉哥,这布局的人难道吃饱了,没事做?与天斗其乐无穷吗?”
    我摇摇头,说:“这块地,吉祥得很!按古人的话说,天赐神地啊,这在古人就是个寓意,布局之人把他改成地狱,你说为了什么呢?他希望因为他改变天局,让这个朝代早点灭亡嘛!”
    小先哦了一声,说:“那珉哥你看这是什么年代的啊!”
    我说:“我总有个感觉,是清代的!”
    我咽了咽口水,说:“穿心煞一说吧,起源的早,但是都是靠打洞,也就是明朝吧,开始变化的,当然这明朝也是我估摸的,你应该记得那铜条吧!那铜条从棺的中心穿过,铜有一定的任性,比铁要耐压,从这点看布局之人就是想从根本上断了这风水,要不也不会用铜条了,而这铜条就是穿心的作用,我估摸着这九个土坡前的土层下都有个这么个棺材,大概也是用铜条穿过,9支穿心箭足以让这个朝代断后了!”
    小先被我这匪夷所思而又大胆的想法震惊了,说:“的确,那怎么确定是清朝啊!”
    我说:“清朝是死局最发达的时期,因为吧,这闭关锁国导致普通人家多多少少有了点闲钱,那学得多,思维就活分,你看这9个穿心煞还不算完,还要连接起来,连接用的就是这沟沟壑壑里的风。本来我以为更早些时候,可是仔细想来还是往后推推朝代可能更靠谱些。”
    尽管昨日下了些雨,可是这局内的地面加上昨日的夜风基本已经干完,山坡上的潮热不断地袭击着我们,穿着的潜水服里此时已经汗流浃背不说,伤口的痛楚更让我难以忍受,为了转移注意力,我继续对着小先说:“这画龙点睛之笔就在那生门位置,为了不让九子之气往生门钻,就把生门全部用活人进行掩埋,再加上大鼎和雕像的座儿,可谓是天衣无缝啊!”
    小先也跟着点头,说:“恩!还弄个石肉招摇过市哈!”
    我笑骂道:“个龟儿子,就想着那个呢哈!”
    小先嘿嘿一笑,不说话,我说:“先有小局,再局中套局,真是煞费苦心,这布局之人财力也非一般那,和国家对着干!如果没有什么是仇家恨,怕是也做不出来这档子事儿!”
    小先笑着说:“呵呵!我觉得吧!他就是一个有钱没处使的,如果有钱不如招兵买马,干他皇帝老儿一下都比弄这个强!”
    我停了下来,说:“你这么说,倒是提醒我了,这布局之人家里不是忠臣也是忠臣之后哦!你想,按你的话说,他可以这么做,但是他没这么做,而是选择布死局,把希望寄托于以后,行为不反,思想已反,却又不作为,你说呢?”
    小先点点头,说:“我觉得这人还真是有点厉害了哈!估计还是被皇帝老儿欺压地有点厉害了,但是还是忠于这皇帝的,但是又不甘心,搞个死局什么的,换句话和我们现在说的祝你生儿子没屁眼一个道理嘛,哦!不!更绝!生不了儿子看你怎么办!呵呵!”
    我也跟着笑了起来,手里伤渐渐地也淡忘了,我们一直走了回去,能喝到水的感觉真是一种莫名的幸福,一肚子的水甚至可以忘记饥饿,我很爽地打了个水嗝儿,全身一阵舒服,再看看罗璇,小子还穿着自己做的草鞋,歪在一旁处于半睡眠状态,呵呵,这一趟是把他累到了。
    我们休息了一个小时,这期间,我和小先七嘴八舌地把我的结论告诉了罗璇,罗璇听得是目瞪口呆,他问:“那珉哥,这下面那黑棺材里到底有什么啊?”
    罗璇无意间的一个疑问,让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本来我猜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棍或者征战无数的将军,毕竟只有这两种人才能镇得住天门一线,所有的生气才可以转化为死气,可是,现在我却犹豫了,这…………现在一下9连坟,之间必然会有联系,但是这浇灌死的坟我却有点六神无主起来,我记得爷爷有次说:“凡是封死的坟有几个情况,一是罪孽极重,用钉不好使,要密封,二是根本就不是什么坟头,就是个小宝藏,以假乱真的作用,三是隐士,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前半段生活,故在坟内以”八阵图“了却残生。”
    不过呢,现在很多“科学家”总以为坟里有个北斗七星位置的铜钱就认为是什么“七星阵”,其实都是一群学术不专的家伙在那儿胡诌,其实是“八阵图”,一钱一阵,一阵四边,四边方圆,也就是一阵一天地之说,可能很多人对“第八阵”不理解,第八阵就是我们说的人阵,下葬之人为第八阵,也是最后一阵,据说“八阵图”为诸葛亮创造的,但是不久就失传了,很多古人就喜欢推敲这“八阵图”,但是不得其解,大多数隐士的喜好就是在身死之后把自己以“八阵图”之位所葬,以借此来窥视天机。
    话题转回来,这下面究竟是什么呢?
    但是我知道时间不多了,我对他们说:“来!咱们掩埋!一边埋我一边想!”
    两人二话不说,抄起铁锨,就开始干了起来,我站了起来,看看不远处的那些小土堆,又看看身后,突然有种挫败感,真是懂得太少了,这么大的手笔,这么大的一个局,而我却参悟不出玄机。
    我叹了一口气,抄起铁锹帮着干了起来,掩埋工作在不紧不慢地进行着,大家似乎都在节约体力,不说话,工作进行了一半,我招呼大家休息吃饭,我们回到车里,消耗完了剩下的那一丁点积累的体力。
    我打开后备箱,发现水已经全部喝完了,只剩下半桶牛奶,三罐红牛,我把牛奶递给他们,说:“兄弟们!坏消息是我们没水了,好消息是牛奶和红牛可以暂时代替水,现在不许抽烟,少吃压缩干粮!一会儿,一次搞定,直接回家!”
    小先仰着脑袋没说话,罗璇躺在小先腿上说:“珉哥,咱能不能再加个项目?”
    我说:“你说那石肉,是吧?看体力了!能带就带,不能带直接走!以后来拿也可以!”
    罗璇马上说:“可以带!可以带!哈哈!”
    我轻轻打开红牛,慢慢地喝了一口,闭着眼睛想了起来,如果我布这个局,会在下面放什么呢?如果这个坟放杀人无数之人,那剩下的八个又会放什么呢?各个克龙之九子的物件我倒还真没听过,这浇灌死的棺材只有从顶部砸破是最好的办法,可是那等于破坏了我的原则,这也是没有下手的原因。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下面肯定是些好东西,或许是稀世珍宝,但是死局的东西谁知道是什么呢?
    我下定决心不让自己过于好奇,我对小先和罗璇说:“下面是什么,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了,第一,我们能力现在打不开,而且打开只有砸开,违反我的原则,第二,万一有事,谁都搞不定,第三,这是目前碰见最邪门的一个局,咱们就此收手,比较好!”
    我的提议两个兄弟都没什么意见,大约两个小时候,掩埋工作又继续开始,这一次又消耗了一个小时,才算收工。这两小子一收工就跟打了鸡血似得,把石头下面铺上军用布,又在下面挂上铁锹,还拉上我帮忙,就开始狠推,一直到山坡下,我本想在这儿挖个坑埋了,没想到这两个人才将麻绳绑在石肉上,另一个跑去开车,硬生生地将这近半吨的石肉给拖了上来。
    这可是上山容易,上车难,罗璇把车调了头,却发现这么重的石头很难搬上车,我们搬了些石头堆在车门处,之后盖上泥,再把木条往上一压,又弄来不少树叶子撒在木板上,我和小先在用力推石头,罗璇绑着石头用力拉着,折腾了半个小时,才算是勉强拉进了车,可是门关不上了,石肉的一端居然卡在了门上。
    今天更新到这里哦!~感谢各位陪伴!~
    折腾了一身汗石肉纹丝不动,我一怒之下,抄起铁锤,说:“奶奶的,都给我闪开,我把它这个角给它敲掉,最多少个万把块钱,我就当少吃几顿肉了!”
    小先和罗璇一听完,一个挡在石头前,一个抱着我,说:“珉哥!使不得啊!那可是一万多啊!我的珉哥啊!我不关门了就这么走!就这么走!行了吧!碰上JIAO JING我自认倒霉!啊?!”
    我无奈了,笑骂道:“杂以前没看出来你们两个这么爱钱!”
    小先嘿嘿一笑说:“珉哥!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万把块钱!很难弄到的!与其丢了,不如咱把它带回去呢,而且也花了大力气了,也就最后一步,最后一步了嘛!”
    这两人倒是聪明,拿绳子把敞开的门用绳子拉住,我要坐后面,这两人死活不干,说什么辛苦一夜,其他交给他们就好,我回到了副驾驶位上想着那唯一没有解开的谜题,那坟里会是什么。
    车在一阵自心裂肺的吼叫中,如老牛一般晃晃悠悠地起步了,或许这石头太重了,每过一个低矮的洼地时都感觉爬坡困难,本来一个半小时的路也花费了三个小时,这段让人身心都受折磨的路极度地消耗着我们的精神底限,有的坡儿还得下去推车,挂个二档还不如一档跑得快,天色渐暗的时候才算看到主路,。
    而更加郁闷的是车已经开始消耗备用油了,能不能坚持到加油站,谁都没底儿,大家都不说话,因为水早已消耗殆尽,半桶牛奶在掩埋“五帝钱”时已经喝光,红牛在推车时就喝没了,剩下的就是靠毅力和运气了。
    运气还算不错,看到加油站的时候,我们都快笑出来了,那感觉好比是久旱逢甘露,我们冲着加油的小伙儿喊了一句:“加满!加满!”
    之后冲进加油站里卖吃的地方拿起纯净水拧开就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把收银的小女孩吓了一跳,看我们各个灰头土脸的已经碰上了打劫的,当我把一百块钱递给她时才算过关。
    我们提了一件纯净水,到门口,一边喝一边从头到尾地往身上倒,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真的无法用语言去表达,我们相互往身上泼着水,哈哈地大笑着,不远处加油的人看着我们以为碰见了神经病,但是我们的快乐又有谁了解呢?!
    一会儿一件纯净水被我们撒了个干净,我们全身湿漉漉地又回到了小商店,买了三个泡面,蹲在门口稀里哗啦地吃了个干净,从没有发现泡面原来比什么都好吃,那热辣辣的汤汁,那带劲的面,那进肚子热烫的感觉,算得上了人世间的一种享受了。
    车总算是不用我再操心了,我感觉这几天像是过了几年那么长,每一刻都让人感觉得那么压抑和思维动荡,目前还有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似乎压在心里憋得慌,耗子哥说要是想练眼力,务必要来这儿。我也不知道自己找得对不对,反正就一头扎了进来,误打误撞看见这个局,至于它的存在是不是真的毁掉了一个朝代,这还真的无法去预料了。
    但是…………这坟里是什么?我想天门是个人,这点很肯定,他应该代表的是龙的第二个儿子“睚眦”,据说这第二个儿子是平生好斗喜杀,如果以喜杀之人葬之,必定会令天门变地门,生气变死气。
    今天做个小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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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有了片刻闲暇,我把一些朋友感兴趣的事儿分享一下,今日说一下《推背图》。
    百度的解释:《推背图》是中华预言第一奇书,传说它是唐太宗李世民为推算大唐国运,下令当时两位著名的天相家李淳风和袁天罡编写的。李淳风用周易八卦进行推算,没想到一算起来就上了瘾,一发不可收拾,竟推算到了唐以后中国2000多年的命运,直到袁天罡推他的背,说道:“天机不可再泄,还是回去休息吧”,因此这本预言奇书得名《推背图》。《推背图》共有六十幅图像,每一幅图像下面附有谶语和“颂曰”律诗一首,预言了从唐开始一直到未来世界大同发生在中国历史上的主要事件。
    一些点评和说辞:先说袁天罡,这位是四川成都人。有一次,他给一位杨氏算命,发现这位杨夫人“法生贵子”。杨氏一听,赶紧把自己的两个儿子叫出来,看那一个是贵子。结果袁天罡说道:“这两人能官至三品,但也就保家则已,称不上大贵。”杨氏又把女儿叫出来,袁天罡:“此女贵而不利夫!”
    还不是?杨夫人想了一下,抱出一个还在吃奶的小孩。袁天罡一见,大呼一惊:“龙瞳凤颈,极贵验也!”再一看,是个男孩,袁天罡叹道:“可惜是个男孩,若是女孩,当为天子。”
    这个小孩就是穿着男孩衣裳的武则天。
    再说李淳风,据说李淳风是袁天罡的徒弟,他最传奇的故事也是关于武则天。
    当时贞观年间,长安“太白屡昼见”,也就是大白天能够看到金星。当时,李淳风任太史令,也就是国家天文馆馆长,他推算出来:“帝传三世,武代李兴”。而且民间也在流传一个《秘记》。传言唐三世之后,女主武王代有天下。唐太宗就把李淳风叫进来问到底有没有这回事,李淳风说自己夜观天象,发现确实如此,这个人已经进宫了,为陛下的亲属,三十年后,就要王天下,而且差点把唐室子孙杀光。李世民就说,那我先下手为强,看谁像就杀死,杀光了就可以了吧。李淳风回答说这是天命,人不可违。天命的王是杀不死的,杀多了没用,而且三十年后,这个人也老了,可能还有所收敛。如果杀了,三十年后换另一个精壮的,只怕后果更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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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李世民看到左武卫将军李君羡在玄武门上班,自己又好死不死取个娘炮小名:“五娘子”。而且封号是武连郡公。李世民越看越怀疑,就找个借口把李君羡弄死了。
    当然,大家都知道,真正的主角不是李二家的门卫,而是跟他睡过的小老婆武媚娘。
    从上面这两个故事,大家都知道这两位都是牛人了。这两个人受李世民委托写一本书,算一下大唐国运。李淳风就用周易八卦进行推算,没想到一推就不可收拾。一下推算到唐以后2000多年的命运。直到袁天罡推了一下他的背:“天机不可再泄,还是回换衣间休息吧。”
    所以这本书就叫《推背图》,这个书文字配图,一幅图,一段谶语,加再一首诗。一共六十个,预言了从唐开始到未来的中国大事。
    结论:此乃神人。
    但玉松鼠要说的是这些在我看来都是杜撰的,首先,
    就案例来说,在五行师来看,袁天罡乃五行师无疑,因为他并不摆阵法,其次,他以大格局推演,其三,只解天相不改命格。
    那么基于这点,我们再来看案例,尤其是推演武则天的案例破绽百出:1、他推演了杨氏一门,最后看到了武则天说可惜是个男孩,这就很大的出入,一个五行师看了命格,推演不出家里有几口人,未来分别是男女,命格优劣,那你这个五行师连入门都算不上。故当他说出可惜是男子的时候,已经露馅。
    其次,推演何必见本尊,既然已经决定给一家推演,触犯天道,种下因果,之后马上继续推演,这种主动结缘因果的举动,在五行师里是不可想象的,除非他有逆天的傍身宝物,当然不排除这种情况,各位朋友或许会说万一真有呢?好!我举个例子,比如护土属性的逆天玩意,一座大山挖至中心,寻一非软非硬,非白非透的玉心,也叫山心,开光后,至香火四十九天,并撰刻法阵,一阵五载,至少五阵,也就是五个梵文,那么就是二十五年,之后,每年佩戴一月,以便借天材地宝进化身体,最后五年过后,方可为最佳傍身宝物。就算一个孩子才出生,到了三十岁才能带,更夸张的是想要传给下一代又是同样的做法,只是省去了撰的过程。如此东西,我也只是在古籍上见过,现实里根本没有听说过,古籍中,至今我才看到两个案例。声称自己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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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袁天罡能有这样东西的几率并不大。所以,要么他的推演有问题,要么他有问题。
    而这个传闻也是在唐朝很流行,尤其是对武则天的历史,那么疑点就来了,他的目的是什么?在我看来袁天罡可能真的有本事,但最终也成为了政治利用的工具,这点我并不反对,任何的势力想要发展就必须需要有人支持,借助鬼神的支持那必然是极好的。
    那么再说《推背图》,我仔细地看了每一副图,我发现了另一个有意思的事情,就是这些图统统只讲到以清朝为结束就差不多了,可能不要说什么预言了日本如何如何,甚至预言了八国联军云云。
    那么他的推演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太了不起了。但在玉松鼠看来是不可能的,首先,推演国运,那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必须要一个团队,这个团队人数至少在八千人,其中一千童男童女,三千阴阳师,三千五行师,一千分掌。
    他们以童男童女布阵,之后五行师推演国运,为什么要这么多人,因为你不是在推演一个皇帝老儿,也不是推演一个部落,而是一个国家,这三千人会将最重要的大臣到将领挨个推演一遍,然后将每个人的未来叠加,分掌则会根据叠加做出判断,最后阴阳师布局调整。
    这种事儿在李世民时期就有出现过。于是,这种大规模的行为有多么伤财大家是可以看出来的,后来有了星相学才好转几分,但是依然需要大量的人手,如此计算规模,一个人是绝对无法完成的。而且这种推演结下的因果是多么巨大,如果不想死的话,很可能一辈子就只能推演一次。剩下的日子就得改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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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次,推背图本质,我们看到了一幅幅画,你可以理解为他不愿意种下太多因果,或许真的看到了。其次是因为每一幅画莫名其妙,但却又有人振振有词地说的确可以对照历史事件。
    故很神秘。
    那么实际上,在五行师看来,他的每一副画其实都是阴阳的交替,将一些五行的内容做了一个小小的布局,以画的形式做了一个展现,如此而已,很贻笑大方吗?比如白红圈那个,即以阴阳为交替,白为天,红为地,白红为交替,红白为颠倒,红和白再以比划拆字,就可以发现是一个卦象。
    如此而已,也就是一种五行师常见的拆字游戏加五行套像而已。
    那么很多朋友可能说,很神的,你看里面连人物都一一对应了!~
    我呵呵!~我也可以!~
    我给你画个火箱子,再弄个石头放在一旁,这在未来一定会发生,我保证,因为万物不过于五行,不同的组合在未来会反复上演,或许百年后,我的预言实现的时候,你们会觉得玉松鼠太神奇了,这样的画,我可以画一晚上,可以推演到地球末日。毕竟只是五行的组合,而历史就在上演这些组合,未来也在这些组合中继续反复。
    结论:袁天罡的确算得上五行师的大家,他的著作我看过,还是很有启发,但是《推背图》的神奇,我并不认同。
    可是其他的呢,如果剩下的八子要想压住,需要放很多东西,比如龙之长子---囚牛,古代乐器中名贵点的以刻囚牛为一种炫耀,可是什么克它就成了一个谜,而且还要建成一个坟,我个人认为至少应该是个懂得乐器之人,而且造诣应该极高,将乐器和此人一起葬之,就可克囚牛,但是这也是个猜测了,因为没有开棺,谁都不知道是什么了,除非……除非我生在那个年代,又恰好会风水,还得会布死局。
    我叹了口气,算了!谁要自己学艺不精呢!留点遗憾也好,等有一天这个坟被应该打开之人打开时,一切自会真相大白于天下,我苦笑一声,不知道这辈子会不会看到了。
    我点了一支烟,回头看看坐在后排的罗璇,这小子居然趴在石肉上流着口水,像极了贪婪的小兽守护着自己的一大块肉,做着美梦,我搓了搓开车的小先叫他回头看,我们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笑,我拿起我的外套轻轻披在他身上,转过身,打起了盹儿。
    车一直到凌晨5点才开到我们的出租屋,我们一下车,就把石头卸了下来,那叫一个累,罗璇打着手电看看车,心痛得不得了,说:“珉哥,这车怕是要赔不少钱啊!你看看这儿,不用关门都吹自然风了!哎!”
    我刚要说话,正前方的一辆车的大灯突然就那么地开了,我们三人吃了一惊,晚上光线的强烈刺得我们睁不开眼,我大吼一声:“谁!把灯关了!”
    下一刻,我手伸进车里,摸到了开山刀,或许是累了,小先和罗璇居然傻傻地愣在那儿,我大喊一声:“愣着干什么?!!”
    罗璇反应比小先快,直接摸到了一把铁钎,我正要有所动作,正在这时,一个人影晃了一下,接着黑暗中一个阴森森地声音,“哈哈!真人不露相啊!哈哈!你果然是个掌眼的啊!”
    听到这个声音我有些气短,可不就是郑矮子的声音嘛,车灯一下暗了下来,小先倒是机灵,一下把我们的车灯也拧开了,苍白的灯光一下照亮了我们的前面,我定眼一看,他们是四个人,司机在车里没出来,李昭缩在最后,最前面的是郑矮子,其后跟着一个五大三粗的壮年人,郑矮子似乎什么都没带,可那个五大三粗的家伙腰里居然别着把手枪,明亮的灯光照在黑漆漆的枪身上煞是扎眼。
    郑矮子显然没料到我也会把大灯打开,赶忙护着眼睛,嘴角却露出一个让人恶心的笑,我对小先招招手,让他把灯光关掉,灯刚关掉,郑矮子车里的人也跟着下来了。
    我脑子转得飞快,三人对四人,不占优势,我忙走上去,装作陌生人说:“哦?请问你是?”
    郑矮子哈哈大笑起来,说:“弟娃儿记性可真差,我们前几天才见过啊!不过呢,我可记得你哦,我在这等了11个小时了!哈哈!”
    我装作吃惊的样子,说:“啊?等我?我有什么好等的啊?”
    郑矮子个子矮,仰着脸看着我说:“等着见你一面啊!真难啊!哈哈!你们挖到什么宝贝了?”
    我脑子一转,说:“挖什么宝贝?石头你有兴趣?”
    郑矮子显然不相信我挖到的是石头,说:“小弟娃,咱们都了解,算是同行嘛,有好处咱们得分分啊!别一个人就吃了,哈哈!不过我给指条路,你的东西我全要,恩!价格一分不少!怎么样啊?”
    我装傻,说:“你要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啊,只有一块大石头,我前段时间去清泉寺,和尚说我命犯小人,要我弄块大石头丢门口压一压惊,呵呵!我这不是今天去郊区挖了一块,你要有兴趣,把石头拉走?”
    郑矮子一脸挑衅地看着我,饶到我身后,我用身体把前方的车灯光一挡,郑矮子走到石肉跟前,冲着石肉踢了踢,又跑到车后排看了看,似乎也没发现什么,走到我跟前说:“小弟娃儿,我跟你说哈!莫豁(骗)老子,我是很有诚意的!呵呵!”
    我没说话,径直绕过他们,走到李昭身边,我瞪着他,他的目光有些躲闪,我说:“李部长,你何必为难兄弟呢,兄弟早说了不是你想的什么盗墓专家!我就是一爱玩的学生,你带的朋友,哎呀!我咋和你说呢?”
    李昭听我这么说,似乎想解释什么,我没给他机会,我径直走到郑矮子身边说:“朋友,我吧,对什么你的东西真的没兴趣,一点都没有,没事的话,我和我兄弟要修车了!你自便吧!”
    各位!~我去吃个酒!~今日到这里哦!~
    年怎么都过不完啊!~。。。。。
    郑矮子显然没料到我这么不给他面子,他一脚踢到我肚子上,这一脚不痛,但是我还是趔趄了一下,小先和罗璇正要发作,我忙拦住他们,站起身看着郑矮子,说:“呵呵,不好意思啊!我没站稳!那个,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们要忙了!”
    郑矮子看着我,说:“弟娃,你真的不是掌眼?”
    我说:“你说的掌眼,是不是一种病啊?白内障的一种吗?我真不是!”
    郑矮子看着我,很希望从我疲惫的眼睛中看出点什么来,可是我没有给他什么机会,他说:“那好吧!哎!我们走!”
    说着摆摆手,招呼着几个人上了车,郑矮子那一脸的恶心的笑容还挂在脸上,居然还向我们招招手,我看着他们就这么消失在我们的面前,扬长而去。
    我看着他们远去的车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小先走上来,扶着我说:“珉哥!你没事吧!”
    罗璇似乎很生气,说:“奶奶的!几个垃圾太嚣张了,要不是珉哥离得太近了,早上去了!”
    我说:“不要紧,别冲动!”我点了一支烟,蹲在门口,低声说:“都别说话,把石头抬进过道,用防伪布包起来,剩下的上去说!”
    这个工程倒是容易多了,大家心里都憋着一股气,干起活来也如同发泄一般,我们锁好门,上了屋里,我要他们俩儿都检查一下自己屋子,还好,什么都没少,可见他们还是没上来。
    我们洗了澡,泡了三个桶面,拿个些啤酒就坐在院子里抽烟,这算是打开了话匣子。
    小先说:“珉哥,这地方怕是呆不下去了,咱们得挪挪窝啊!”
    各位!~情人节快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有个爱人不容易!~且行且珍惜!~
    罗璇说:“珉哥,要不要我拿些钱回泸州,找些人来弄他们一火!欺人太甚,找上门来了还!”
    我不啃气,想了半天,说:“这次是咱们运气,幸亏没挖出什么东西来!这群人也没看出这石肉是宝贝,要是真挖到些宝贝,这次真是被端了窝儿都说不定,换地方是肯定的,最近先把石头放一放,罗璇明天去还车,人家要多少就给多少,别为几个小钱惹得让人注意,对了!小先,你去学校看看有没有地方租,住校外风险有点大了!”
    两人听了连连点头,我说:“咱们没有暴露不代表以后也不暴露!而且咱们要换校区了,换到新都去,那地方离这帮人更近了,咱们更要小心了!”
    今晚这一连串的事让人有些心烦意乱,还好平时没在学校里招摇过市,要不这一劫怕真是过不去了,这以后的日子有点不好过了,敌人在暗,我在明,干点什么总会让人知道,还得更加小心啊。
    突如其来的压力有些让人喘不过气来,夜空显得那么压抑,就如同有无数的眼睛看着我,我喝了一大口啤酒,望着黑漆漆的夜空阵阵出神。
    五一节,就这么一眨眼过去了,这几天,我们一方面找着校内的屋子,一方面留意着身边,那是五一节最后一天的晚上,黄鹂给我还戒指,罗璇也跟着一起来了。
    “嫂子!哈哈!几天没见了!又漂亮了!”罗璇笑着说。黄鹂低着头,说:“你……你别乱说,我不是你嫂子!”
    我一边打着哈哈,一边看着周围,别因为我把人家姑娘家给牵连进来,本来我打算五一之后就不再见她了,可是眼下看来还真得不行,这个动作很容易让人起疑。
    我笑笑对她说:“我们出去玩的几天,你一个人在南充还好吧!”
    黄鹂瞪着大大的眼睛,说:“你是玩高兴了哦!一个电话都不打!”
    我挠挠头,的确是把这点忘记了,这时我突然想起了花姐,不知道此时她五一节过得好吗?黄鹂看着我在走神,说:“怎么?我和你说话,你一点都专心啊!”
    我回过神,忙说:“哦哦!没有啦!刚才在看你衣服,很漂亮啊!”
    黄鹂把戒指递给我,说:“我给你还戒指!哼!”
    我还没伸手,罗璇就伸出手接过戒指,说:“哈哈!谢谢嫂子,我这几天没这戒指,心里都没底儿,这可是……可是祖上传了无数代传到我这了,啊!哈哈!”
    我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人周梅家的东西就成了你祖上的了,罗璇带好戒指,一手搂着我,一手搂着黄鹂说:“为了五一最后一天,我要求今天我请客!给珉哥和嫂子久别重逢……嗯!小别胜新欢,也不对!反正你们知道意思的,我文化不高哈!嗯嗯!庆祝一下!”
    其实我是很不想去吃饭,但是被他这么一凑,还是得去吃,我瞪了他一眼,这个节骨眼儿上你还这么明目张胆,罗璇冲我挤挤眼睛,拉着我往外跑,门口小先和罗璇的女朋友小丽都在等着了,我才知道这两小子原来早有“预谋”。
    我们一起到学校外面的小酒吧,我要了一杯咖啡,小先要了一瓶红酒,罗璇和小丽两瓶啤酒,黄鹂要了一杯果汁,我的心思却不在这酒吧里,我顺口说了句:“李昭小子最近忙什么呢?”
    黄鹂看着我说:“啊?是不是纪检部的那个李昭?比我大一届?”
    我看着他点点头,黄鹂说:“他今年刚开学应聘学生会 好像没有成功,之后辞去了所有学生会的工作,我在学工部,有几个老师还挺为他惋惜呢!”
    我有点意外,说:“哦!他真辞去职务了?我一直以为是他麻痹我们的呢!这小子看来真是魔障了!”
    黄鹂看着我说:“他麻痹你干嘛啊?人家以前在你们工管院可是呼风唤雨的!”
    我嘿嘿一笑,说:“他啊!可是我们老相识了!我这几天还找他来着!这孙子……提不成!”
    小先和罗璇听着哈哈大笑,我说道:“明天开学,我还等着收拾他呢!”
    黄鹂意外地看着我,说:“啊?人家又没惹你,你收拾别人干嘛!你……你要打架?”
    我转了个话题说:“小先这个人吧,平时不吭不哈的,你问问他想收拾他不?”
    小先喝了口红酒,说:“珉哥,这红酒不好喝啊,李昭就好比这红酒,虽然难喝,但是好歹是酒,放心吧,明天我要他好看!”
    我哈哈大笑,说:“这几天要不是他,我现在……!!恩!一切明天再说!”
    这一晚,很早我就把黄鹂送了回去,我们三人去了网吧,我看着电影心里却在想着那块石肉的事儿,眼下秦老头那儿,我不打算考虑了,这老小子似敌非友的样子,再交易一次怕是容易让人掌握把柄,耗子哥千叮咛万嘱咐地说不能和同一个人交易三次,肯定有他的说道,哎!眼下货出不去,这可好了,早晚被人发现。
    哈!~刚才朋友说!~珉哥!~今天还来发!~一看你就是单身狗!~呵呵!~
    我需要请假三天!~化雪了!~想在这雪结束之前,去极限徒步一次!~
    于是,今天做了一天恢复训练,然后桑拿!~
    然后调整生物钟!~
    明天出发!~
    天涯文学不停!~
    跟各位好朋友请个假!~
    上年纪容易发胖!~必须对自己狠一点!~
    小先在QQ上给我说:“珉哥!学校的屋子有着落了,一个月350,带空调电脑,哈哈!好地方!而且是4楼!家里相当不错。”
    我回复:“你怎么找到的?”
    他回复到:“那是教授的屋子,他去新校区,我说我考研,没地方住,他才勉强租给我的!”
    我说:“行!那咱们明天下课就开始搬,租辆车,最好一次搞定,两次就怕……”
    小先回复道:“明白!”
    我们一直玩到午夜12点,我们在路上磨蹭了半天就想看看有没有尾巴,最后才回到屋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总想着郑矮子肯定不会这么就完了,突破口就在李昭,明天或许会知道的多些。可是这宝贝放在楼下,现在倒成了一块心病,真该用五一的时间物色个新买家。
    就在这时,一条短信发了过来,我拿过手机一看,是二叔的,我有些意外,自从到学校二叔是第一次给我发短信,他说他们又去挖了一次坟,唐晶也跟着爷爷去了,二叔对唐晶大加赞赏。我有些欣慰,至少二叔又是以前开开心心的二叔,至少又是那个和小舅一天到晚嘻嘻哈哈的二叔,至少还是那个能帮着爷爷和我们这个家族的二叔了。
    就在我们聊天快结束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我赶忙给二叔拨了个电话,耗子哥当年就是他介绍给我的,呵呵!他…………一定还有认识的人,说不定就有一个是买家。
    二叔接起来电话,就骂了起来:“你早说要打电话啊!发个短信累个半死!”
    我嘿嘿一笑,说:“二叔,我这不是有事嘛!哈哈!二叔,问个事,你在四川有没有好点的买家啊!我这有宝贝要出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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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这次徒步是老天的救赎!~当我爬到山顶时,只是感觉到一阵风,本来打算扎帐!~但内心却感觉不好!~第一次是食物,马肠子从手里滑落,滚下了山,我觉得住在山腰也不错!~爬下去了!~捡到食物,咬了一口却发现食物特别硬,打算去山腰的松树上弄点树枝,这时候第二阵风吹来,我立刻感觉风不对!~抬头一看吓了一跳,刚才还带云的蓝天就成了灰白色!~
    本来想生火大一些应该没问题,坚持一晚,手机上的天气显示并没有大雪,我找柴火的时候,看到了一只火红色的狐狸!~它看了我一眼就往山下冲,我突然意识到可能这场雪不太对头!~
    我也开始往山下跑!~
    没有半个小时,大雪啊!~大雪!~铺天盖地的大雪啊!~风啊!~能见度近乎为零!~防风眼镜莫名其妙消失了!~带着放在口袋里喝了点水,转头不见了!~
    山下的时候,蒙古包里就我一个,火堆烧起来,离开一米半就没温度了!~
    连夜下山啊!~还好找到了一处羊圈!~
    里面没人没羊!~不过好歹是门可以关上!~篝火才有了温度!~
    第二天一早!~雪已经到了大腿!~
    自己做的雪橇也不给力!~每几米就要修理一下!~
    不过还好!~最终是下来了!~不过我的车只能留在山上,等滑雪才能拿下来了!~
    雪把车埋了!~
    感谢路过的牧羊人!~马不错!~好久没有骑马骑到两条腿合不拢了!~


    二叔有点意外,说:“啊?你又挖坟了?你啥时候挖的,你爷爷知道不?挖的啥啊?”
    这连珠炮打的,我说:“你要我回答你哪个问题呢?我才挖的,哪儿敢给爷爷讲啊!讲了爷爷肯定来四川收拾我,我挖了一块石肉!大概半吨多,品相很好的!哈哈!我卖价不贵哈!50万那绝对是值了!你也知道这石头的价格嘛就是喜欢的我要个千万都不贵!”
    二叔那边啧啧起来,说道:“你小子现在真有点你爷爷的架势了哈,张口都几十万!你说你个学生要那么多钱做什么?还五十万,我告诉你,信不信我告诉你爷爷!”
    我故作惊慌,实则心中窃喜,我之所以说成五十万也完全是为了充个门面,证实一下自己的实力,我说道:“二叔,你别这么着啊!我这不是和你商量着呢嘛!我也就问个买家,没有的话,呵呵!我自己去找,大不了这东西我挖坑埋了,等以后有买家了我再卖不就对了嘛!”
    二叔说:“你小子给我找事找得利害啊!恩!我想想!行了!我这几天过来一趟,看看再说!”
    我大吃一惊,说:“啊?火车啊?”
    二叔吼叫了一声:“飞机!!!”
    我说:“那你得速度哈!我这宝贝不等人哈!”电话那头已经挂了线,突然间心情就莫名地好了起来,我开心地手心一握,那挖坟时弄得伤口被碰得生痛,哎!太痛了!这让我不得不想起包扎时,护士用小剪刀剪掉我手上那块被扯开的表皮时的痛苦,那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惊跑了落在医院墙头的鸟,我晃晃手,就想起那小护士说:“现在的孩子都怎么了,这么怕痛,还把自己搞得这么严重,都不知道怎么想的!”
    我真想骂娘,一个比我还小的丫头这么数落我,呵呵!不过这一晚睡得很踏实。
    第二天,是五一结束后第一天上课,那天上的是大课---高数,我和小先很早就坐到了教室里,李昭到了快上课才带着眼镜晃荡了进来,他低着头夹着高数课本,做到离我们不远的位置,显然他没有看到我,我和小先立马一左一右地坐到了他身边,他吃了一惊,眼镜都快掉了下来,他结结巴巴地说:“啊!珉哥!我……我!”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说:“李部长,你……你怎么了啊!哈哈!安心上课还是咱们现在出去谈!”
    李昭看了看我说:“那……那咱们还是出去谈吧!”
    我们出了四号教学楼,找了个没人的角落里,我转过身盯着李昭,说:“恩!郑矮子的事儿怎么解释!”
    小先似乎出教室前就给罗璇打了个电话,我还没问,就见远处风风火火地跑来个人,老远就喊着:“珉哥!等等……等等!”
    话音未落,人已经到了跟前,二话不说,照着李昭的肚子就给了一脚,罗璇一脚下去,马上就跟着又踢了上去,说:“我班都不上了,就为了踢你小子几下!怎么着吧!我不是你们学校的,有本事去告我啊!”
    我拉开罗璇,小先在不远处望风,我看了看周围,对李昭说:“李部长,你这个事就做过了撒!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可是哈!第一次我不计较也就算了,咋还上瘾了呢?”
    李昭晃晃悠悠地直起腰,拍拍身上的土,说:“珉哥!我没有出卖你,第一次那是我说漏了嘴,第二次是专门等你,想让你入伙的,他……他说他要投20万挖个大的,要我找人,我……我是为你好!”
    我看着他的眼睛,从他的眼睛里看不出假来,但是我知道这小子肯定有自己的打算,就一个郑矮子怕是征服不了李昭的野心,不过我转眼一想,或许这是个摆脱他们的机会,我故作生气地说:“小先!你对咱兄弟怎么能这样!李部长人家也是一片好心!”
    罗璇招着李昭的头就给了那么一下,眼镜一下就掉了,我给罗璇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不要打了,我帮李昭捡起眼镜,递给他,冲罗璇喊道:“别动手!人家是为咱们好!是吧!李部长!”
    李昭一边戴着眼镜一边说:“珉哥!我真没有害你,就是想咱们一起发财!郑哥那边做事就这样,但是他人不坏!真不坏!你和他接触一下就知道了!我…………”
    我拍拍他的肩,很神秘地把他拉到一边,说:“李部长,你说20万?那不是小数目啊!这个……恩!我有兴趣呢!你问问郑哥需要咱做些啥?”
    李昭似乎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说:“珉哥,珉哥,你说的真的?以你的技术挖那个坟肯定没问题!”
    我心里盘算着,如果是要挖坟,就算我报JINGCHA,也不会判几年,最多关一两年就出来了,这样不行啊,有没有一劳永逸的办法呢?
    我对李昭说:“李部长,我有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糊弄一下门外汉还可以,高手面前就……呵呵!你知道的!我呢,想知道咱弟兄怎么分钱?”
    李昭扶了扶眼镜,说:“这个好说,这个好说,我去和郑哥商量!恩!珉哥!他本周就动身了,我……我这课点名你帮我请个假,我……我这就去和郑哥商量!”
    说罢,也不等我回答,转身兴高采烈地就要走,或许真的有些激动,竟然一下撞到了罗璇,罗璇脸还没虎起来,李昭似乎很怕罗璇,忙陪着笑说:“都是自家兄弟,都是自家兄弟,对不起,对不起!”
    说罢转身冲我喊了一句:“珉哥!就这么办啦!我这几天给你答复!”
    我站在原地笑眯眯地看着李昭跑远去,罗璇过来,说:“珉哥,搞什么啊?!我还没拉开架势,咋就不打了,我接下来是扫堂腿!绝对够他喝一壶的!就这么放过了这小子?”
    我乐了一下,说:“不着急,因为这几天本来就不太平,咱们还要出货,不要出货的时候来个事儿,那可就真的不得了了,如果真要咱们出力挖坟,我们跟着去,光吃饭少干活,这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看看这个郑矮子几斤几两也是应该的!”
    小先听着我说,不住的点头,我说:“这次出了货,分成3份,毕业前不许花,哎!这都是以后的事儿了,大家还是先把货顺顺当当地出了吧!”
    小先问道:“珉哥,咱们这么答应李昭换了几天安静日子?”
    我说:“不知道,不过我二叔这边谁都不准提这个事儿,以我二叔的脾气,那是肯定要为我出头,强龙难压地头蛇嘛,咱们自己的事儿,自己解决!”
    两人点点头,罗璇问道:“珉哥,咱二叔能喝不?哈哈!”
    我一脚踢在他屁股上,说:“你小子除了泡妞,生活里就剩下喝酒了吗?”
    时光在欢乐的气氛中,笑声惊吓了树枝的鸟雀,如果没有这些烦恼,将是多么美好的大学时光啊!
    临近下午六点,接到了二叔的电话,我们三打了个车就赶到了火车站,我顺便买了啤酒留着一会儿捉弄一下他,一见到二叔,我就蹦跶了过去,直接把他抱了起来,我哈哈大笑着,说:“我的二叔哦!我想死你了,哇哈哈!哇哈哈!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哈哈!你舍得来看我不容易啊!”
    二叔撇撇嘴,说:“你少给我装腔作势地!我找个酒店先住下!”
    我先吧小先和罗璇给二叔介绍了一下,就冲着二叔说:“哎!来了四川,又到了南充,自然该是侄儿做主,先给你接风,哈哈!四川的习惯,这接风洗尘要先喝完一瓶啤酒!恩!”
    二叔愣那看着我,说:“真的假的,那你看这些人咋不喝?”
    我心里窃喜,说:“那不是咱爷们接你呢么!喝喝喝!”
    我拿过一个绿叶啤酒,递给他,他看我们都没有反对,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喝完说:“哎呀!这啤酒没有乌苏啤酒有劲!恩!也不错!”
    我们三人哈哈大笑起来,我乐的说:“逗你的!哈哈!看看你酒量涨了没!哈哈!”
    二叔拿这个空瓶子,看看我们三个,说:“你个臭小子,一下车就拿老子开玩笑,我宰了你!”
    我哈哈大笑,搂着二叔,一边走一边神秘地说:“二叔,咱还是说说生意的事儿,恩!少了50万就没得谈了,而且不管运费哈!这年头什么都贵!我这罩不住啊!”
    二叔瞪了我一眼,说:“珉儿,你咋就一副奸商的嘴脸呢?啊?我白疼你了我!”
    我给二叔递了一支烟,说:“哎!真不是!二叔,如果你要买呢,我干脆送你得了,不过不是你买呢,咱还得商量一下嘛!你看侄儿也不容易啊!这还要过日子呢!”
    二叔瞪了我一眼,说:“来我给你介绍个好买家!”
    我这才注意到一直有一个女士跟着我们,那女士三十出头的样子,戴着一副眼镜,很瘦弱的样子,但是总有种说不出的高傲让我第一眼看上去就觉得有些反感,女孩子穿着一身运动服,手里还不停地扇着风,尽管是短发但是还弄了个淡淡的黄色,给人感觉俗气,化得淡妆居然看上去像要参加迪斯科夜场一般。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我硬着头皮,跟着二叔走到那女士跟前,二叔说:“我介绍一下,我侄儿珉儿,这是我们的欧阳姐!也是咱们的买家!”
    我勉强点了点头,那女士也看着我点了点头,我一把拉过二叔,悄悄说:“二叔,你这个女的靠谱不?这可不是小买卖啊!你别随便拉个人过来给我谈价格,买不成了,你咋弄,白跑一趟四川!”
    二叔瞪了我一眼,这是今天第三次瞪我,说:“人家可不在乎钱,要不是你说是宝贝,我还真不爱来,这女的和你爷爷都有交情,要不是我说自家人,我估计她都不来!”
    我点点头,说:“得!得!你说了算!咱给你安排地方!之后吃饭!”
    到了学院宾馆,这让我想起了在新疆的花姐,曾经也是这里,她还……收拾过我,哎!真的想她了!我给他们两人安顿好,就拉着一起去吃饭,饭桌上,我还是很客气地和他们喝着酒,我对二叔说:“二叔,那个谁,花姐……她还好吗?”
    二叔夹了口菜,说:“恩!惦记了?!呵呵!好着呢!现在咱们那还多了个唐晶,这丫头机灵着呢,恩!”
    今天更新到这里!~回家真好!~感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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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2021-09-18 11:51:53  更:2021-09-18 12: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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