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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盗墓往事[第46页] |
| 作者:玉松鼠20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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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嘿嘿一笑,说:“哎!可不是嘛!我家的那个女朋友啊,一天就知道对我吹毛求疵的,我这不如再找她一个!哈哈!毕业了再说!人生得意须尽欢嘛!我现在吧!钱!老爷子说了,只要我能拿上学位证,要多少给多少,嘿嘿!多余了那么时间,咱又不是学习的人,对社团也没什么兴趣,找几个女朋友过下小日子!哈哈!” 李昭陪着干笑着,小先在一旁偷笑着,我们坐到教室,我喜欢坐最后一排,李昭倒是难得陪着我坐在最后一排,老师点完到,我趴在桌子上说:“李部长,我的《葵花宝典》呢?” 李昭说:“我还没看完呢,呵呵!珉哥……” 我说:“李部长,可不敢给兄弟黑了哈说不定我老婆就在那里面呢哈!” 李昭倒是安心笑了一下,我说:“李部长,那天你给我打完电话,回到村里没啥事吧!” 李昭看了看我,说:“哦!那天倒霉嘛!也亏我们速度,要不是珉哥你给我那么说,我还真就带着我那几个小兄弟跑路了!” 我笑了笑,心跳了一下,说:“那不错嘛!没事就好!” 李昭说:“谁说没事!我们分开走的,摸着村子进去,我们回去的路上,我一个兄弟给人发现了,亏得他吸引了注意力,我们才有机会换了衣服!要不然咋死的都不知道呢!” 我愣了一下,说:“那兄弟没事吧!” 李昭说:“他体力本就没多少了,被人抓住,打了一顿,我们换好衣服,就去给人解释了!说我们是地质专业的,让他上山收集些土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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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明白了,李昭接着说:“这伙村民真是粗鲁,把我们的装备从山上全部提下来了!还报了jing,里面不是三个人的嘛!又解释半天,总算蒙混过去了!不过就这点好,咱们可是学生,学生无罪嘛!” 我有点不信,说:“jingcha就信了?” 李昭说:“恩!我那哥们说上山看见土层不对,也不明白原因,就试着挖了!他挖到棺材吓了一跳,就试着打开看了一下,准备下来给我们说,没想到被人发现当盗墓贼了!这样才算过去!” 我心里暗想,怕是李昭这小子的装备也带得不怎么入流,要不jingcha也不会把他们当学生给放了。哎!天意啊!我有点无奈地笑了笑,这就是人算不如天算,李昭说:“珉哥!咱不是刚出道了!现在经验也算有了,我还要感谢你那时候把我打了一顿呢!要不是你,我还觉得自己是个毛头小子呢!” 我笑了笑,说:“李部长,我吧!那时候也是心血来潮,一半猜一半闷,你千万别把我当什么世外高人哈!而且我现在不缺钱,找那个刺激犯不着!而且上次去局子里一趟,我是真怕了!李部长,咱还是学生,收手吧!” 我说得很真心,或许从开始到现在也是这么想的,李昭说:“呵呵!珉哥说得对啊!我呢!也就是一个好奇!没往那上面想,总觉得自己和古人很有缘,呵呵!总想着能亲眼看看古人的东西!哎!世事难料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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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他根本就不想放弃,我也不再说什么了,这个人已经和我们过过很多次招了,还越挫越勇起来,改变一个人真难啊! 我开始趴那睡觉,就要他下午把《葵花宝典》还我,就不再理他了,下节课,我是在半昏迷状态下度过的,连他什么时候又换到了第一排,我都不知道,亏了小先叫我出去抽烟,才算清醒,此时的我没有丝毫的胜利感,倒隐隐中有种挫败感,抽着烟也觉得心中压抑无比。 晚上,罗璇上夜班,我和小先两人出去洗桑拿,我知道他不会放弃,至于会不会再找我帮着一起去就真的说不上来了,这种郁闷来源于一句古话: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冷不丁地就给你那么一下,真是烦人至极,我将白天的事给小先说了,小先说:“呵呵!珉哥!不怕他来,总得吧就一句话,打太极呗!打太极打得好的人,那叫一个牛啊!” 我点点头,往干蒸房的热石头上倒了一盆水,顿时全身上下一阵热气腾腾的舒服。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约了女生,就是到周边游山玩水的,与其说游山玩水,倒不如说,把她们丢在目的地,让她们去逛街,我们几个开着车去找坟头,算是踩点。 小先找的女朋友是他的老乡,长相说起来和他还有点夫妻相,他进展比较缓慢,都带出去和我们踩点快十次了,也没见他出去和人家住一个晚上什么的,按我的话这才叫真正的精神上的爱情,罗璇就不一样,天天跟在小丽的身边转来转去,两个人整天腻在一起,我找的是工管院的院花叫黄鹂,之所以找她是因为追她的人太多了,她又喜欢社团的一些工作,她画画画得非常好,周末也不太喜欢到处跑,我们经常一起看电影一起吃饭一起在校园里溜达,只要她不找男朋友,我在外人看来就只是排名靠前的追求者而已,李昭呢也不会往我身上打主意,我呢,再在同学身边散播一些我就要追她到手的话语,基本上,这个事算半个靠谱,我们租的车里坐不下六个人,所以黄鹂不爱出门,这倒也随了我的心愿,出门不用照顾任何人,就意味着不用分心,倒也逍遥自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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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五一大假前,我们身上的钱也花得飞快,这些日子大部分的钱都花在了吃饭、租车、油费、玩上面了,所到的地方基本上坟很少,而且值得去挖的根本就没有,每次空手而归的感觉非常不爽,但是也是转眼就忘,这样的日子似乎也能得下去,好像有这样感觉的倒不止我一个人,小先、罗璇每次跟我回来也有唉声叹气的架势,或许只有每天的跑步中才能将这些压抑全部发泄出去。 那是五一大假的前一天,我们正商量着往哪儿走,手机响了,黄鹂打来的,说要我晚上陪她出去走走,恩,这也算不得第一次,而且也没办法拒绝,我挂了电话,对他们说:“行了!晚上我回来和你们说吧!这会儿有点事!你们自己在屋里看碟吧!别出去花钱哈!钱不够了!” 说完,我就转身出去了,其实就此事而言,我不想出去,因为毕竟我心里还挂着去哪儿踩点的事烦心,黄鹂比我小一届,我心里倒是很想对待唐晶那样对待她,可是,目前的目的好像有点相左。见了黄鹂,她今天说实话很漂亮,两条粗粗的马尾辫在如今的这个学校里,有着说不出的清纯,她穿着一件米黄色的T桖,一条背带裤,一双白色运动鞋,或许我当时选择她,正是因为她身上隐约有种花姐的味道,那好闻的花香味,她冲我淡淡的一笑,说:“不介意这么晚我叫你出来吧!” 我说:“怎么会呢,月黑风高,美女相伴,好事啊!谁会介意呢?” 本来我没打算给她留下多好的影响,所以很率性,她微微一笑,调皮地说:“恩!那就好,我能让你陪我走走路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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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行啊!哪儿都行!”我陪着她在操场上走着,她突然就不说话了,我也没有说话的欲望,我们就在操场上默默地走着,身边跑过很多健身的学生,不时地看着我们,我心里暗道:“恩!就要这个效果!” 黄鹂突然停下看着我,说:“我好心烦那!” 我说:“怎么了?” 她慢慢地说:“你们那一届的一个男生对我死缠烂打的,我都很明确地拒绝了他,可是…………居然在我到教室的时候送了我一大束花儿,我感觉好丢脸!” 我笑笑说:“挺好的!别人羡慕还来不及呢,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来咨询一下我呢!” 黄鹂看看我,忽闪的大眼睛,问道:“咨询你干嘛?” 我说:“恩!因为我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喜欢干什么啊!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 就这么说着,也不知怎么得,就从操场走到外面的小酒吧,坐在那儿,我要了两瓶啤酒,慢慢地喝了起来,没看出来她很能喝,我们聊得很开心,从以前说到了以后,又从地上说到了天上,不知不觉,整个小酒吧,就我们两个人了,我一看我们两人喝了6瓶啤酒,如果换了和小先、罗璇我倒不觉得惊讶了,但是此时却是和一个女生,这么能喝的女生,我倒第一次遇见,这性格真的有点像花姐了,只是花姐冷,而黄鹂性格热。 等我从小酒吧老板怨尤的眼神里看出咋就我们还不走的时候,我看了一下表,我的天那,12点了,明天尽管是五一,但是今天她宿舍是回不去了,我说完,她看了一下表,倒不紧张起来,说:“没事!大不了睡马路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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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摇头,说:“我…………我给你开家酒店吧!明天五一,你可以好好的玩!今天好好休息!” 黄鹂看看我说:“你在外面租房子了吧!” 我点点头,她说:“怎么?不请我去看看?你不会金屋藏娇呢吧?” 我一下愣在了那,这是个什么情况啊?这……到我屋里?会不会?我头脑一阵发热,不过我马上转过神来,我考虑了一下适不适合她去,别看到了不该看到的,正在想,她突然说:“呵呵!别紧张啊!不方便就算了!” 我一咬牙,说:“小事,就是屋里乱,怕没你站的位置!” 我带着黄鹂到了出租屋的时候,罗璇和小先穿了个裤衩在楼上的小厅里喝着啤酒,这两小子不知怎么想的搬了电视在那看,身上一股子清凉油加花露水的味道,见到我们都愣那儿了,罗璇反应最机敏,晃了一下身,就冲回他的屋里去了,接着小先捂着身子就冲回了自己房间,我很尴尬地站在原地,回头看看黄鹂,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脸红红的,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看到这两小子的结果。 我说:“啊!那个,……不好意思啊!去我屋里,得……得从这走!哎呀!都怪我不好,该给我这两个兄弟打个电话!” 我赶忙领着黄鹂进了我的屋里,说实话,我的屋很干净,我很觉得一句话说得很对: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所以一切都收拾得很利索。黄鹂进屋,说:“呵呵!不像你说的那样啊?我以为男生的房间都是脏乱差呢!” 我嘿嘿一笑,说:“还好!还好!你……你坐啊!我给拿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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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去一旁拿水,结果悲哀的是,一瓶水都没有了,有的就是啤酒,我冲到门口,大吼一声:“你们俩儿谁屋里有水?” 接着就看两人从小先的屋里冒出头,都直摇头,罗璇乘机大声说:“珉哥!水没有!酒要不要?” 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少废话!去买去!” 说着丢出一百块,罗璇笑嘻嘻地拣起来,说:“老大!这么晚没水了!这个,这个就当你从我这买了个答案哈!不过……我给你烧去!纯净水那玩意喝多了不好!还是咱这开水来得快!哦!对了!我还有从家里带来的好茶!”说着冲小先,说:“先哥!我不是回来送给你了嘛!把茶拿出来,珉哥今晚要三百回合来着!” 句句都是气人的话,我从屋里出来,顺便把门关上,照着罗璇的屁股就是一脚,他倒是躲得快,低声说:“珉哥!你要是再打我,我就喊了哈!我要喊二嫂救我!” 我有种要被气晕的感觉,我拉着他俩个说:“你们今天谁要是敢给我说出去,我扒了你们的皮!” 罗璇说:“珉哥!你不是要我们做给别人看嘛!怎么现在要坐了你倒是怕了!哈哈!” 我说:“别废话,都给我记好了哈!今晚的事对谁都不许讲,还有,今晚什么都不会发生,还不快给老子烧水去!” 两人惊叫一声:“明白!” 我折回屋里,黄鹂坐在电视前正看得津津有味,说:“你的俩个兄弟倒是很听你的啊!” 我嘿嘿一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会儿,两人穿得人模狗样的进来和我们一起聊天,罗璇嘴不知是吃多了还是想歪了,不停地说:“嫂子!你喝茶!”“嫂子!珉哥吧,啥都好就是爱欺负我,你可要帮我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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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黄鹂花枝招展的,我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外加郁闷非常,这小子别一个大嘴巴给我说漏了,这种没屁眼的事,我当时发誓这辈子都不去想了。而心里还时不时地告诉自己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告诉花姐,就算不原谅我,也要告诉她我从没有背叛过。 不知道是不是黄鹂累了,打了个哈欠,小先和罗璇马上知趣地说:“那珉哥,我们就先撤了!有事就喊兄弟哈!嫂子!你和珉哥慢慢玩!” 我冲上去照脑袋就给了那么一下,说:“玩你个头,赶快滚!” 说着就把门关上了,这现在就剩下两人,屋里除了电视的声音就没了别的声音,我现在该怎么办?我想了一下,说:“恩?黄鹂啊,今晚怎么睡啊?要不你在这睡,我去和我两个兄弟挤一挤!” 黄鹂说:“你的淋浴器能用吧?” 我恍惚了一下,说:“能用!” 黄鹂接着说:“你大点的T桖有吗?” 我点点头,黄鹂呵呵一笑,说:“那我去洗澡了!” 直到我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罗璇买肥了的大T桖,她拿着去洗澡时,我还没反应过来她是要住这,还是要干嘛。 我当机立断,到小先屋里,对罗璇和小先说:“那个,今晚,我……我就睡你们床了!罗璇,你看呢?” 罗璇说:“我……我不是**啊!我从没和男人睡过!” 小先嘿嘿一笑,说:“珉哥!我睡觉你是知道的,爱打呼噜,炒到你咋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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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牙一咬,说:“好你们哥俩,合伙了欺负我哈!行!我给你们钱去酒店,把床留给我!” 小先和罗璇一起反对,一个说要节约,一个说最近的酒店来回跑得半个小时,不划算,这下气得我呕血,我说:“行!我睡客厅!我喂蚊子我乐意!” 说着摔门出去了,这两小子是故意的,我在门口团团转,哎呀,这是逼上梁山啊,这一夜过去可是就说不清道不明了,这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今晚喝什么酒啊!我说我有事不就完了么! 我絮絮叨叨地自责着,正要点烟,黄鹂从浴室里出来了,我的天,我的大T桖正好倒她大腿处,滴滴答答的水珠顺着脸庞流了下来,除了上次唐晶在网吧不小心被我看到外,我怕这是第二次这么地看一个女生,黄鹂低着头,快步地从我跟前走过,还说着:“你……你别看我!” 我下意识地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我在门口溜达了快半个小时,实在是有些郁闷,我心一横,凭什么啊,我出生到现在怕过啥!一个女生我怕啥啊! 说着转身进屋,黄鹂盖着被子正在床上看着电视,我进屋后有些局促,刚才的豪言壮语似乎一下烟消云散,我看着床上的黄鹂刚要说话,她说:“你不去洗澡吗?” 我又愣了一下,是啊,四月底的四川,一天不洗澡就感觉衣服和皮肤贴在了一起,我乖乖地拿着盆子去洗澡,就在洗澡的时候,我还在暗自地骂着:“我凭什么要洗,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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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我回到屋里,黄鹂似乎已经睡了,除了电视里播着无聊的肥皂剧,四周黑漆漆的一片,此时的我该干嘛啊? 我再次心一横,轻轻地打开门,到小先和罗璇的屋门口,这两小子早把门锁上了,我敲了敲,稍稍大声说:“起来!给老子开门!” 门里鸦雀无声,我接着说:“大爷的!开门!各位爷!你们开门吧!算我求你们了!啊?你们不能这样哈!” 门里依然鸦雀无声,我想穿着鞋子自己去找酒店,又觉得不妥,这样走了,把人家一个女孩子丢这里,还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哎! 当我再次回到屋里时,黄鹂似乎换了个姿势,还在继续睡着,我紧了紧睡衣,慢慢地凑到床上,我凑到黄鹂耳边,轻轻地问了句:“黄鹂!睡了吗?” 没有人回答我,我又慢慢地爬下床,坐在椅子上,看起了电视,我掏出一支烟刚要点,一下想到还有个女生躺在床上,算了!看电视吧。 我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就是球赛都是关了声音看,整个屋子里静极了,我竖起耳朵听着黄鹂的呼吸,似乎是睡过去了,我也实在是受不了了,慢慢地趴上了床,轻轻地掀开被子,这时,我看见了,是那么真切,一个少女美丽的胴体,尽管穿着宽大的T桖,但是那曼妙的身段却在眼前是那么真实,一时间我看得有点呆滞,我有些不着调起来,我晃了晃脑袋,有点闷,干脆心一横,躺了下来,我们背对背地躺着,我睡意全无,我知道这已经是说不清了,我拿起手机,漫无目的地翻着,心里无数次地说:“花姐!对不起啊!不过我不会对不起你的!原谅我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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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给她发个短信,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我看看表,已经是凌晨3点了,也不知怎么就半梦半醒地睡了过去,一个晚上,我都保持一个姿势睡了过去,一个晚上,我都在想着花姐,一个晚上我都在无数次的自责和后悔,一个晚上,我都在咒骂小先和罗璇两个不着调的家伙,一个晚上,我都觉得我是个不着调的家伙。 这一夜就这么过来了。 第二天早晨,我晃动着因为没翻身而睡得麻木的肩膀,脖子还略微有些落枕。黄鹂醒来时,很妩媚,长长的头发顺着脸颊,红润的脸上那好闻的味道在身边回荡,我换了个口吻,轻轻地摸着她的脑袋,说:“小猪,睡得好吗?” 她说:“哦!还好!你呢?” 我打了个哈欠,说:“恩!不是很好!嘿嘿!” 她睁大眼睛,说:“哦?为什么啊?” 我说:“呵呵!身边睡个大美人,还要坐怀不乱,我怕我不是柳下惠啊!”我说着又换了张贪婪的嘴脸,说:“黄鹂啊!昨晚睡得早,咱们现在补上吧!” 说着就要饿虎扑食,黄鹂抱着被子,有点吃惊地说:“啊?别闹了!你要干嘛!” 我一看,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似乎要哭,我最见不得这个,马上说:“啊!我不是开玩笑嘛!那个……那个,你换衣服吧!我在外面等你!” 说罢,有点灰头土脸地拿着我的衣服出去了。 我站在门外,很快穿好了衣服,刚点着一支烟,小先和罗璇买了早餐进来,一见我就笑,罗璇低声说:“珉哥!昨晚和二嫂那个……嘿嘿!” 小先把早餐往桌子上一放,说:“要不珉哥你今天休息一下?昨晚……嘿嘿!” 我眼睛一瞪,说:“休息个屁!今天还有事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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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璇走近一看,咋么咋么嘴,说:“珉哥啊!你……黑眼圈很重啊!” 我说:“别废话!吃饭!” 小先一边弄着豆浆一边说:“珉哥!跟你说个事,刚才我和罗璇去买早餐,看到李昭了,这小子从一辆车下来,和另外两个人,一个是他小弟,一个不认识,30多岁,那人有点鬼迷鬼眼的!也进去吃饭!我还和他打了招呼!他看见我有点紧张!” 我愣了一下,说:“他们坐的什么车?” 罗璇说:“尼桑!轿车!” 我眉头皱了一下,说:“一起的人长什么样子?” 小先说:“戴了个墨镜,看不清楚!个子不高,很瘦!” 我说:“到现在有多久了?” 小先说:“不到10分钟吧!” 我简单的思考了一下,货出手了?我看看表,马上说:“走!咱们去看看!” 罗璇拉着我,指指我的屋里,我差点把这茬子事给忘了,我到屋门口,刚要敲门,门开了,黄鹂正要出来,一下和我撞了个满怀,我的脸唰地一下红了,我说:“啊!咱们……咱们出去吃早饭吧!那个……嗯!” 黄鹂也红着脸,说:“嗯!我……我去洗漱一下!” 我连着哦哦了好几声,这真叫热锅上的蚂蚁,那叫一个着急,她刚进浴室,我马上把小先拉到身边,说:“你现在赶快跟上去!如果还在就跟上他们,一旦他们开车要走,你打车去,顺便给罗璇打个电话,罗璇租辆车跟上!” 我对罗璇说:“你现在就去车行!记得别跟太紧!” 小先看着我说:“珉哥!咱有必要这么着急他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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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快去吧!我也不知道,反正预感不好!” 两人很快就去了,我坐在饭桌上还在想着,李昭这小子的本事还到不了买车的地步,他家好像也没人能买得起车,就我们留在那的东西也绝对够不了买车,二手车也买不到,突然多这么个人,看来他在这段时间是有些动作了,而且正好赶上五一大假,绝对有问题。 我没注意到黄鹂是什么时候坐到餐桌上来的,她和我说了句什么,我没注意,她喂了一声,我才反应过来,我说:“啊?怎么了?” 黄鹂看看我说:“你有心事?” 我连忙摇头说:“没……没有!呵呵!吃饭吧!” 我一会儿又开始想这个事,这两小子出去二十分钟了,连个电话都没有,我用力地吃着一碗米粉,她看我的吃相,说:“呵呵!慢着点吃!吃快了对身体不好!” 我笑了一下,说:“嗯嗯!” 她说:“没发现你是个很好的人,有时我真的有些看不透你,呵呵!昨晚真的喝的有点多了!” 我笑了笑,她说:“你今天有事吗?” 我想都没想就说:“有事!” 黄鹂看着我说:“恩?回答得这么干脆,是不是心里有鬼啊?” 我倒真想说我心里真没鬼,有人心里有鬼来着,但是一看黄鹂的脸……咋好像有点吃醋的样子,就这时电话来了,小先打来的,说:“珉哥,他们刚吃完,我跟上他们了,他们往学校外面走的呢,我在出租车里,给罗璇打不打电话?” 我说:“打啊!跟上!我随后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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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先说:“那珉哥你可得快点,我身上就百十来块钱!” 我说:“行!饭后我就来!” 黄鹂似乎吃饱了,捧着个脸看着我,眨着大眼睛说:“你跟上什么啊?好像很有意思啊?” 我好像在女生面前不善于说假话,我说:“啊!那个…………恩!很好玩!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正说着,罗璇打了个电话来,说:“珉哥!我咋弄?车租上了!” 我说:“你来接我们吧!” 我故意把“我们”说得很重,罗璇那肯定感觉到了,说:“啊!那好!你们快下楼吧!先哥那估计顶不了多久!” 我点点头,碗一推,说:“那咱们走吧!” 我们在校门口上了罗璇的车,罗璇给小先打了个电话,车就在南充市内开始了飞奔,车一路往成都的方向驶去,车开得很快,我们是在加油站那接上了小先,他一上车就说:“珉哥,你们再晚点,怕是要被出租车师傅扣在那了!” 我没理他,说:“开快点!别错过了风景!” 小先上车看见黄鹂打了个招呼,说:“呦!把嫂子也带上了嘛?” 我说:“别废话!快开!” 幸亏是高速路,130马的速度终于看见了李昭他们的车,我们不紧不慢地跟着,黄鹂看着窗外的风景出神,我时不时地问问到哪儿了,有些着急和烦躁,车一直开出了4个小时,期间小先开了两个小时换下了罗璇,车一直开进了成都市区,居然停在了送仙桥。 我心头一震,霎那间明白了怎么回事,我估计李昭是出货,也找地方,怕是找到了送仙桥,果然几个人往送仙桥里面走去,我们停下车,对罗璇和小先低声说:“你们跟上!有事打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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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也顾不了那么多,拉起黄鹂的手,就往相反的方向走去,我们一路逛着,看着黄鹂对那些造假的古画看了半天,突然附在我的耳朵上说:“哇!他们弄的全是假的!” 我吃了一惊,说:“啊?你也会看?” 黄鹂说:“我学的就是国画嘛!当然知道他们的手法啊!” 我来了兴趣,听这个小丫头在一边说着,我默默地跟着笑着,如果没有李昭他们在这让我烦心,或许今天倒真的是个美好的一天,此时肚子有些咕咕叫了,但是我依然在等。 终于等到这两小子给我打了个电话,我转个身说:“知道在哪儿了吗?……好吧!咱们找秦老头请客吃饭!” 和小先、罗璇碰面后,我大概问了下情况,就直杀秦老头的店里,到了玉X斋的楼下,我几乎快认不出来这个地方了,老家伙还挺有格调,把整个店面翻新了,我进屋就看见几样曾经我卖给他的东西被他当个宝贝一样摆在那里,此时屋里似乎没人,我见到这个情况就乐了,冲着门里喊:“秦叔!不出来招待客人吗?” 话音未落,秦叔从里屋端着茶走出来,说:“谁啊!大中午的不让人休息!” 我不吭气,站在门口,就在这时满屋的古色古香里,一个热辣的眼神让我不自然起来,秦老头突然就激动了,说:“妈耶!我说早晨起来哪个雀雀在叫,稀客哇?哈哈!快进!果子!给老子把最好的茶拿出来!泡到起!” 里屋没人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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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秦叔!这喝茶就不用了!我呢!呆也就一顿饭的功夫,让你请客吃顿饭,问题不大吧?” 秦老头嘿嘿一笑,说:“没得问题!果子,给老子把店面看好咯!我去吃个饭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哈!” 里屋依然没人回答,我说:“那让老爷子破费有点过意不去了哈!” 秦老头倒是大方,说:“弟娃!你别说吃饭,就是吃住在我这儿,都要得!” 黄鹂似乎很不喜欢秦老头的热情,抽空对我说:“他怎么见到你这么热情,你亲戚吗?” 我笑笑说:“恩!谁要有这样的亲戚那算是倒霉了!哈哈!” 中午,秦老头点了几个菜,我一上桌子,就问:“秦叔,送仙桥有个叫通古古玩的你知道不?” 秦老头正押了一口酒,他突然看了我一眼,说:“哦!你说郑矮子的店吧!那龟儿子是个典型的混混,他的店面那么大,好多都是骗得!当年他到送仙桥就是靠骗,骗到真的就拿起做个假的,先把真的秘密出手,再把假的做旧!弟娃!你不晓得,这个行当做假做得比真的都真的满街爬,他在这个作假里头是个行家!” 接着他就自斟自足地喝了一杯,我说:“他那要是碰到真货的几率有多大?” 不知道秦老头是不是怕郑矮子和他抢生意,就说:“弟娃!听你的口气是不想和我合作了哇?” 我笑笑说:“我要是不想和你合作,今天就不来吃你这顿饭了,我呢!有点事打听一下,我另外的一个朋友在和他合作!据说合作得还不错!” 秦老头摆摆手,说:“弟娃,我啊!做哥地劝你一句,别和他来往,他那摊子水深啊!你要说出货几率嘛,呵呵!我不晓得!你懂撒,这个行当,别个捡漏子那是别个的,跟我没得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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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暗骂一句老狐狸,之后就和他尽说些无关紧要的事,一顿饭后,我对这个郑矮子也算有些了解,饭桌上我是提醒他有外人在,尽量不要提生意,秦老头倒是很聪明,饭后拉着我说些一定要照顾生意的话,我都笑着点头,上了车,借着黄鹂去卫生间的空儿,我安排小先在这盯着,顺便给了他五百,我叫罗璇拉着我和黄鹂在春熙路逛街,正好赶上李宁打一折,硬是陪着她排了半个多小时的队,买了一堆衣服,其实有时候看见自己能满足一个女生的时候真的有种说不出来的成就感。 因为喝了点酒,又在春熙路玩了一下午,着实不想坐车,决定在成都住一晚,说实话,我很怕在这过夜,因为一过夜就意味着要涉及和谁住的问题,我出来得着急,拉开床板随便抓了一把钱,今天在春熙路花销也挺大,这如何是好,我们找了好几家酒店,不是客满就是价格太贵,好容易找了一家,就剩下一个套间和一个标间,我说我和黄鹂住标间,小先和罗璇已经抢了房卡往楼上冲,我进了套间才叫后悔,这简直就是蜜月房,房间里不仅洗澡的地儿就是隔开一块大玻璃,还有个专门用来爱爱的椅子,我们两人站在那都脸红,我结结巴巴地问:“要不……要不我们换个地方住?” 我看得出黄鹂挺累的,她说:“算了!我洗澡!不过你得去你兄弟的屋里呆一个小时!” 正合了我的意思,我逃也似地冲到小先和罗璇的屋里,我压根不敢给他们描述屋里有些什么,我说:“那个……她洗澡,我来坐会儿!” 罗璇说:“大哥!你傻了啊!鸳鸯戏水!好事啊!” 我说:“好个屁!我心里只有你嫂子!少来那些!” 小先有些惊讶,说:“不会吧!你昨晚真啥也没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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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做啥了我是那地上爬的!行了!行了!合计一下明天去哪儿?” 我打开地图慢慢地看了起来,这时有个地方引入眼帘---盐亭县,就是这个地方好像谁告诉过我,对,是耗子哥,那时候他给我说过盐亭县是个古墓的集中营,涉及过好多朝代,尽管周围的村很多,但是挨着的都少,而且山岭多,在里面捡漏子的也不少,不过也没少被挖,要不去那碰碰运气,我问了问小先和罗璇想不想去,这两小子各个和得了红眼病死的,嚷着要去,我说:“行!那咱们明天就出发!记得不许和黄鹂乱说,就算看到了,也得说是看风景!其他什么都别说!” 小先倒是直接,说:“干脆拉她入伙,当不了压寨夫人,咱让她做二嫂,到时候用钱封口,嘿嘿!” 我直接开骂了,说:“这个事能让女孩子知道吗?还闲知道的人少吗?一个该死的李昭我都快得抑郁症了!还要多个人知道!今天秦老头我都警告过他,不许说生意,桌上我瞪了无数眼!都不许给她面前提!还有哈!我警告你们哈!谁要是敢给你们的对象胡说八道,别怪我不客气哈!” 两人见我动怒了,都开始不说话了,正在这时一条短信,我以为是花姐,怒气烟消云散,拿起一看,是黄鹂,说:“你回来吧!我洗好了!” 我愣了,回了一条,说:“我在兄弟这洗完就回来!” 说罢站起身去洗澡,不看眼的罗璇说:“珉哥!是大搜还是二嫂啊!” 我瞪了他一眼,没理他,洗完澡,我是真不想回去,这一晚要是我忍不住那叫一个背叛,她要忍不住,那我还是一个背叛,我拖着有些沉重的身体告别了小先和罗璇,回到了套房,屋里黑着灯,我感觉如同置身于18层地狱,老天保佑,今夜平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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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悄悄咪咪地摸到床边,刚要躺下,电话响了,我吓了一跳,整个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我赶忙按下听筒,看都看就接了起来,我压低声音,说:“喂?” 居然是唐晶,“哥哥!你在干嘛?” 我松了口气说:“啊!我睡觉呢!昨晚没休息好!” 唐晶说:“哦!我们明天要去挖坟了!花姐让我给你打个电话说五一别到处乱跑!” 我愣了一下,说:“啊!她……她人呢?” 唐晶说:“她去爷爷那儿了,好像车出了点问题吧!” 我哦了一声,说:“那早点休息吧!” 唐晶嗯了一声,说:“那哥哥要想我啊!” 我刚要回答,无意间侧了下脑袋,吓了我一跳,黄鹂披着发正在看着我,本来很美的脸,一脸醋意的样子,而且大晚上没开灯,那样子没把我吓死。 我结结巴巴地说:“妹……妹妹!哥哥会想你的,乖点,早点休息!告诉花姐,我五一就到周边逛逛!” 说着挂了电话,我看着黄鹂,黄鹂躺了下来,说:“哪个女生这么晚了还给你打电话啊?” 我说:“我的小妹妹啊!这不是五一节到了嘛!” 黄鹂将信将疑地哦了一声,躺了下来,我有些温柔地看着她,说:“吃醋了?” 黄鹂翻了个身,说:“谁吃你的醋!” 我笑了笑,躺了下来,胳膊没注意正好碰到了她的背,她很不开心地把我的手往后一推,我马上侧过身说:“啊!对不起啊!我……” |
| 挖一边喝酒一边发!~今天到这里哦!~过年最后一天!~祝各位好心情!~ |
| 今天来早!~陪陪大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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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理我,我猫到她耳朵边,说:“乖啦!真的是妹妹!你看电话都是新疆打来的!” 她还不理我,我干脆一把搂住她,她感觉到她挣扎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抱着我的胳膊,轻轻的说:“我从来没有这样过,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见了你,唉!” 这句话我有些愧疚,我突然意识到得停下来,不然真的会出事,我说:“我给你讲讲新疆吧,那儿真的很美,好吃的西瓜,甜甜的葡萄,大大的哈密瓜…………” 我们聊了很晚,胳膊都躺麻了,我没有抽回胳膊,就当是一种亏欠吧,黄鹂睡着了,轻轻的呼吸声在耳畔,我一动不动地体味这黑暗的味道。 我是真的明白什么叫脚踩两只船的痛苦,男人这样真的很累,得少活十年,我反复问自己,这样做是不是错了,因为最开始的初衷是为了让李昭放弃,结果这小子抛开我,又找了个人继续挖坟,这不等于我的满盘计划结局就是个笑话吗?现在骑虎难下,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如果花姐真的做了我的老婆,那么此时真的很对不起她,我唉声叹气起来。 黄鹂翻来个身,正好我抽出了胳膊,我穿上鞋子到了套房的客厅,一个人坐在客厅默默地抽起了烟,我是不是不该管李昭该怎么样,他是死是活,现在好像越来越和我没有关系,这一切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当我知道了郑矮子的事,我就有些黯然伤神,李昭也不是一棵树上吊死的人。我如今可如何是好呢。整本《葵花宝典》解决了李昭,黄鹂这边却成了一颗定时BoB!!!。这事乱如发丝,理不清,数还乱,烟的火光在黑暗里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我在沙发上睡意全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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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心情很差,在酒店吃了早饭就开始往盐亭县赶路,天气很好,有的地方还出现了难得的大太阳,我们停下车在路边晒着太阳,感觉身上一阵暖洋洋的,我的心情有些好转,或许我决定走一步看一步吧,黄鹂在周围很开心的样子,一会儿看看路边的野花,一会儿又叫我看看远处的山峦,我微笑着陪着她,心里却心乱如麻,我身上的钱最多只能支撑2天,可是这一车人还要吃饭,还要住,现在的行程怕是晚上也到不了,再次开动时,我告诉小先,不要停,一直开到目的地再说。 车里的空气无聊起来,说话的人也少了,我呢,一坐车就想睡觉,昨晚也没有休息好,黄鹂靠着我也是一会儿醒,一会儿又靠着我睡了过去,罗璇和小先也是轮换着开,至少现在在路程方面我是绝对的放心了,我看看表已经开车了六个小时,可是盐亭县却连影子都没有看到,我点了一支烟默默地抽了起来,想起了心事。 不知过了多久,罗璇回过头,说:“珉哥,我们到了,怎么走?” 我看看表,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我招呼大家到县里吃饭,在县城边上有家过桥米线倒是很可口,或许也是饿了三个小时,我们吃得很快,也吃得很香,我问黄鹂:“我们打算到周围走走,你是要跟我们去呢,还是我让罗璇陪着你去县里逛逛!这地方小,不过值得逛逛!” 我是不知道这个地方值不值得逛,但是总害怕多个人万一说漏嘴了,可就是要找后悔药了,黄鹂说:“那我去县里逛逛吧,你干嘛去呢?” 我说:“我和小先去周边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回头一起来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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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鹂点点头,我估计是她坐车坐得辛苦,决定在县里逛,我安心地将罗璇安排给她,带着小先就急匆匆的走了,我避开县城区域,往县郊走,我一心想找到一片开阔的区域或者有山有水的地方,哪怕碰到盗洞,我都能借着前人的路子摸索下去,毕竟耗子哥说过,这周围还是个很不错的去处。 或许前段时间一直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坟头,此时的我们全当是自费出来旅游了,不过我知道如果今天没什么发现,那么明天之后我估计来这的机会就不多了,所以我看得格外仔细,生怕错过些什么,车子下了大路,在小路上攀爬着,出门着急忘记带望远镜了,我眯着眼往远处看着,耗子哥说过遇山水脑子里就必须有一副《撼龙经》,一旦有相似,或者风水相似就过去看看,不用挖土层,闻一闻空气,干燥则必有坟,湿润则必有气,顺气找源头,就一定有坟,我看了半天,始终没有发现一处值得我下车去看看的地方,我们大约转了一个多小时,还是一点发现都没有,此时,路已经是相当不好走,车似乎连掉头都开始困难起来,我对小先说:“算了!找地方调头!咱们回去!明早换个地方再看看。” 正说着,眼前豁然开阔起来,以前我体会不到古人所云那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此时我倒真有点莫名的开心起来,小先打算调头,我对小先说:“别急!往前开!开慢点!” 此时,峰回路转,周围的树少了许多,准确的说,不是路少了,而是路多了,崎岖的小路蜿蜒曲折,因为此处有些不同,引起了我的注意,黄色的小路围着圈往山上蔓延,周围的树似乎像极了卫士,不远处的山都不高,尽管我们站得很远,但是我却觉得很容易就到似的,我的脑海里清晰起来,我看看周围,换了别的地方还真注意不到此处别样的风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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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到了闷热,小先也是,烟也不抽了,我看了又看,下了车,趴在地上,折了一个树枝,对着地上将远山一处处地画在地上,这个……这个不就是《撼龙经》里的“禄存星”的长相嘛。 我拍拍手,站了起来,但是一点也不觉得兴奋,因为既然耗子哥说掌眼的都会找个地方练眼,那这个地方倒真的是个好去处来着,如果是这样,此处怎么可能还有宝呢,我权当是练眼。 我看看表,好像就快到饭点了,我一咬牙,拿起一瓶水,说:“小先!咱们走!把车锁好!” 说着大踏步地往山下走去,下山自然是一个很快,小先跟着我的速度往看着像“禄存星”的位置奔跑着,我对他说:“先!留意周围,有土包子或者草坟喊我!” 小先回应了一声,我们就此散开,一路往山坡处跑去,我心里嘀咕,说是“禄存星”其实就是连绵的小山坡,而山的植被包裹着的就是“禄”,平铺直叙的道就是“存”,此处建坟就只有一个意思,让后代都能享受前人的恩泽,并且让这种恩泽延续下去。那一般敢这样建坟的就只有大户人家,说起这颗星,在皇家是看不上的,因为都希望自己后代超越自己,有用“禄存星”格局建立自己的坟头的皇帝怕整个中国史都不多见啊。 我们跑到了第一个小山坡的顶部,有点累,我咕咚咕咚地喝了口水,把瓶子递给小先,四周看着,似乎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倒是山坡的侧面有很多大小不一的小土堆,绵延过去快有一公里了,最开始这个地方没有引起我的注意,只觉得可能是以前挖坟多出来的土,堆了起来,当我视线离开的时候,我又觉得不对,如果刚才我和小先发现此处的位置来看,这正是“禄存星”的生门,也就是让气流入的地方,如果此处是所有地方的低矮区域,那么这就是所谓的“倒禄存星”代表阴,也就是这下面埋的肯定是个女的,如果此处高出周围区域,独立成土坡,那么此处就是“正禄存星”,也就是这下面肯定埋的是男的,但是这次却不同,因为好像四周包括远处都是一般高,这到底是阴还是阳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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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着用阴阳五要来推,但是怎么也推不出来,感觉不是少了水就是少了金,我注视着那片小土堆,会不会这生门有别的含义,这土堆肯定是有什么意义,或者说这土堆就是个形状,或者是龙或者是凤,因为年代久远早就看不出是什么了。 小先突然喊我,说:“珉哥!你看那边是什么?” 我顺着小先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黑漆漆的建筑立在稍远的地方,我用了十分来钟,爬上另一处山坡想看得更清楚,本以为像是村民放羊的休息地儿,和新疆差不多,但是很快我发现了不同,四川人好像不会放羊,因为他们不是游牧民族,一定也不可能养很多羊群,而这东西又建在这“禄存星”的天门位置,说起这天门是有讲究的,左为天,又为地,前为生,后为死,中间是阴阳,尽管《撼龙经》里没有写得那么详细,但是耗子哥的注解里写得却非常详细。 那究竟是什么呢? 天色渐暗,我有些吃不准,我怕我们跑过去,回去的路上容易出危险,这毕竟是山路,那块黑色的建筑就那么孤零零地树在那儿,就算跑过去至少需要半个小时,而且再跑回去,这山路极易消耗体力,一时间我有些举棋不定。 小先跑到了我的身边,说:“珉哥!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我把我的顾虑告诉了他,他想了想说:“珉哥!咱们去看看么,别错过了,以后后悔!” 我想了想,看着正快要落山的太阳,我一咬牙,说:“咱们跑着去!尽量半个小时内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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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我已经撒腿开跑,小先跟在我身后,目测和实际有太大的差距,我们跑到跟前就用了二十来分钟,不过我终于看清楚了,这个远处看就像是一堆石头堆成的房子,成六角形,但是里面却是用浆土垒成的,我试着扣下一块,外层被剥离得很好,几乎稍一用力,一大块浆土块就落在了手里,最里面的青花石块显露了出来,这让我异常的吃惊,这样的包浆和青石有年头了,为什么没人注意到呢,而且,这六角形的房子的地面除了厚厚的灰尘外,好像原本放着些什么,但是不知为什么都没有了,墙上的一面居然还有两个红色的大字“打倒…………” 看样子应该是个类似祠堂之类的,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文革时期写的“打倒封建迷信”之类的标语。但是后面的字已经根本无法辨识了。 我一会儿站到屋外看看,一会儿又在屋内看看,这邪门的屋子,屋顶就那么突兀地显露出来,就像是多余的边角料来不及清理掉,可是这么不大的一个屋为什么要煞费苦心地建成六角形呢,而且为什么要放在天门位置,我回忆起我所能想到的中国历史中,似乎也没有一个朝代的风水知识里,在生门位置放个什么建筑,种树的倒是有,可是…………一连串的疑问在心里得不到解释,。 而此时天色越来越暗,黑屋里越来越热,我知道,此处是生门,所有阳气的汇集点,按科学的观点,此处地势低,正好处于一片凹地,而屋顶有点正,不利于通风,黑屋里自然闷热,我呆在原地,凭借着印象,将整个地形图画了下来,体力的消耗加思维的推演让我有些透不过气,因为所有的思路似乎都会最终在黑屋而解释不通,一时间陷入了无穷无尽的僵局。 小先对我说:“珉哥!咱们得走了!再不走!咱们怕是得在这过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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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要是方便听电话就嗯一声,不方便就咳嗽一声!” 罗璇说:“嗯!你说吧!珉哥!” 我说:“我们可能发现了一座坟头,不过现在不确定,我们的车在路上熄火了!你…………” 话没说完,手机也没电了,我真的有些沮丧,还是继续找车吧,最后干脆站在马路中间下定决心拦下一辆车来,正好一辆轿车就那么急刹车停在我面前,车窗里的人探出头来就骂,“瓜娃子!要死哇?站在路中间!” 我陪着笑,把车没油的事给他说了一下,正巧后面一辆大车驶来,要不是被前面的轿车挡住,怕是也不会停下了,我和司机商量了半天才同意一百块钱把我们的车拖到加油站,这一路上的折腾让我有些心力交瘁,坐在车上那感觉就想找地方睡下。 到加油站给罗璇才打通电话,见到他时,当时已经是午夜2点了,黄鹂似乎也睡眼朦胧,我们找了家烧烤店,吃了些烧烤,喝了点啤酒,问老板介绍了家酒店,要了两间房,也没了什么念头,大概收拾了一下,倒头就睡着了。 这一觉,我觉得睡得不舒服,宾馆的床感觉太硬,第二天我有知觉的时候,是趴着睡的,只觉得口干舌燥,我突然感觉手里有很软的东西,下意识地握了一下,突然感觉不对,怎么还有些热热的感觉,我猛地一抬头,我……我的手居然在黄鹂的酥胸上,我吓了一跳,猛地一缩手,赶忙趴下装睡,心里怦怦跳,唐晶那次意外也只是看看,而这次是摸,居然还是睁开眼的第一件事,我这是悲催呢,还是幸运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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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鹂翻了个身,又轻轻地睡了过去,我松了一口气,脑海中马上开始不自觉地回忆起刚才的一幕,尽管隔着衣服…………那温热的软绵绵的感觉,打住!!我暗暗的告诉自己,这就是个失误,这个情况不能告诉花姐,绝对不能,我像条蚯蚓一样轻轻地滑下了床,踮着脚,走到床边,穿好衣服,双手拿着鞋子,又像只偷腥猫一般蹑手蹑脚走到门口,轻轻地打开,又轻轻地关上,那一声咔哒过后,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接着就闯进了小先他们的屋里,罗璇很不情愿地给我开了门,小先还在呼呼地睡着,估计是昨晚真的累到了,我说:“你继续睡!我洗澡!” 罗璇打着哈欠,说:“珉哥!你……你咋不让二嫂给你洗,顺便帮你搓搓背!” 我瞪了他一眼,说:“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你睡你的!” 说着就进了浴室,昨晚累得没好好洗,今天权当是补上了。从浴室出来,我裹了个大毛巾,坐在桌子前,脑海里又浮现出昨天的地形,所有的问题都归结于那六角形的黑屋,难道是我搞错了?耳边小先和罗璇两人错落有致的呼噜声此起彼伏,我点了一支烟默默地画着,想着。 这个格局很奇特,因为气聚在这黑屋里难道是为了祭拜?而古人一般不会祭拜气之类的,总要有个说法,比如土地爷,土地爷就是个说法,而且尽量会把它人性化,黑屋里如果祭拜了山神,它的位置又断然不会在这个位置,至少该放在“禄存星”格局的正中间,这就好比是一个人的心脏,必须是靠近中心的位置,而此时这黑屋的位置就正好是在手的位置,这就肯定不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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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我又以黑屋为一个中心,开始反着推这格局,我把黑屋就假设成一个宝塔,以塔的格局展开,却发现单塔格局根本就适用不了,一般单塔都要建在高处,以显示出一种权威,也可以说登高看远,也可以是山高人为峰,可是哪儿有把塔建在低洼之处的呢?我开始有些混乱,天门有建筑,那地门却什么都没有,生门造得不像生门,全是小土堆子,死门却又是个标准的死门格局,这古人要是不按套路出牌,真是叫人难以捉摸。 我甚至于连大概会是哪个朝代的都弄不清楚了,我又开始怀疑,是不是我多想了,或许真的就是自然形成,而无任何意义,倒推几百年,这地方必定地势要比这还要高,从昨天看土的颜色,是黄色泥土,那么那时候应该有草地,而且有树木,对古人而言也绝对是风水宝地了。看地形此处离当年的重镇要是马车也得要个三四天的样子,那不是正好可以埋人吗?地处深山,鸟语花香,安静怡人,无人打扰,就算是古代建路,也不会挑这样的地方修路,马车过不去啊,而且容易出现山贼,只能说适合埋人。 说实话,我有些沮丧,如果此时身处现场,恐怕我还能找些线索出来,而现在我一点头绪也没有,真希望耗子哥在这就好了,哪怕被他骂着也好啊,或者花姐在也好啊,我想那样我会脑筋转得更快些,可是…………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先和罗璇都醒了,或许酒店是密闭的,我一直透不过气,隐隐有些头痛, 罗璇伸了个懒腰,说:“珉哥!卖个二嫂的消息值多少钱啊?” 我说:“什么消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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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璇说:“昨晚也酒吧,她问我你是个什么样的人,问我你是不是在新疆有女朋友,问我你是不是有个妹妹,问我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恩!” 我说:“行了!我知道了!”我对他两说:“看看几点了!” 小先看看表,说:“老大,快中午一点了!” 我大吃一惊,说:“我晕!你们真能睡!都快起来!起来!咱们吃点东西准备走!今天事多!” 两人才磨磨蹭蹭地起来收拾,我起身去黄鹂的屋,当她给我打开门时,下意识地看看被我无意间袭击过的地方就那么骄人地挺着,我的脸唰地红了,黄鹂看着我说:“我……我身上有地方不对嘛?” 我连连摇头,说:“啊!没有!没有!好极了!恩!那个……你饿了吧!咱们走吧!今天去山上看看风景!呵呵!不能白来一趟!” 我边说边往里走,就是不想让她看到我的窘迫,黄鹂也没多问,就说:“恩!我是有点饿了么,我收拾好了!走吧!” 我尴尬地说:“哦!我洗洗脸!刚才抽了不少烟!” 黄鹂靠在一旁说:“那东西有什么好抽的,多伤身体啊!以后啊!少抽点!怎么以前不知道你爱抽烟啊?”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们出门随便对付了一点,也算混了个饱,我买了一件纯净水,对他们说:“咱们去昨天那个地方,喔唷!风景美得很!遗憾就是没带相机!” 说着对小先使使眼色,对罗璇说:“璇儿,你开车,小先的臭技术昨天没把我气死!对了!小先!你带路,我路盲!忘了在哪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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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一头扎进了后排,眯着眼开始打瞌睡,罗璇一边开车一边还在和黄鹂开心地聊着,黄鹂一见我睡着就捏我的鼻子,要我起来陪着他们聊天,这有点不胜其烦,我安静的时候一般都需要想很多事,而这个小丫头片子就在这折腾我,再接下来,我打定决心,陪着他们打哈哈,不过说实话,这样时间打发得相当快,黄鹂真的像一只开心鸟,在身边欢快雀跃,让车充满了欢乐的气氛。很快车就开到了下了主干路,往崎岖的山路上爬坡,为了分散黄鹂的注意力,我故意给她说远处的风景,而我的目光却在找寻着夜里留下的记号,这倒不难,很快就顺着记号一直开到了昨晚的那个开阔地。 我们下了车,我指着远处说:“大鸟(路上给黄鹂起的外号)!你看那边!山连山,是不是很美啊?咱们过去看看吧!” 说着自顾自地往那片土坡走去,那黄色的泥土小道,那些不高的植被,我开始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会不会这是人为地运些泥土来,人为地建造了这个“禄存星”的格局,因为如果天然的,这格局未免也太过于教科书了吧,以前就我知道的,至少也该有些偏差,而此处的土坡却各个一般高,而且一直连绵到远方,而且这泥土的干燥和松软程度,倒真不像是天然的,但是我很快否定了这一观点,因为有些黄土下的石头已经显露了出来,那要这么看来,此地绝对是个极佳的埋人的地方,古人变阴为阳,除了皇帝老儿外,普通人怕没有这个财力,而变阳为阴却似乎有些容易了,多种些树,如果可能引条河,就能变阳为阴,说简单点,要想把一处湿地弄成干燥的闷热的地面不容易办到,那要砍去所有植被,更狠地放火烧山,以生石灰加土覆盖整个山坡,以生石灰加土覆盖整个山坡,十几年后,地自然成为阳地,过于麻烦和时间间隔太长,但是如果反过来,却是容易很多,种树,多安排些人手灌溉,种庄稼,大手笔就是引条河,或者直接在顶部挖低,多接雨水,人为地建造湿地,这都能让地成为阴。这就是古代刚入门的算命的必须学的,就是怎么找阳,以阳点阴之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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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呢,却是天然的阴阳之地,阳处存生,阴处存死,这阴阳相隔取中心,安排的如此恰如其分,我相信古人不会看不出来。 很快我们站到了昨天看到的小黑屋门外,黄鹂绕着这个走了又走,说:“这个……是干什么用的啊?为什么会建在这儿呢?” 我们都故作好奇地看着说:“哎!就是哈!熏腊肉的地方吧?” 黄鹂眼尖,说:“打到…………打倒什么啊?” 我顺口就说:“打倒封建迷信!” 黄鹂想了一下,说:“哦!打倒封建迷信!那这就是山神庙了?这么小啊!哎!你怎么知道是打倒封建迷信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大意了,我说:“我胡乱猜的,这么偏僻的地方,到这来熏腊肉,那不是脑子有问题嘛!” 黄鹂想了想说:“这屋好奇怪啊!怎么是六角形的,像是……” 我愣了一下,问道:“像什么啊?” 黄鹂说:“恩!像……那个叫什么盘,昨天……就是昨天在送仙桥看到那个盘,哎呀!就是上面好多符号的那个。” 我哦了一下,黄鹂又开始绕着黑屋转了一圈,说:“恩!就是整体有点像!也是个六角形的…………” 我回忆了一下,“哦!那个……那个叫风水罗盘!罗盘?!” 我听黄鹂这么一说,突然间有根神经一跳,或许从一开始我是不是就把它当一个建筑看,或许它是个符号?又或许它是个标志,等等,我好像明白了点什么,我跑回原来的那个山坡,我看了起来,开口朝着生门,生门的小土堆错落有致,死门、地门平静无波澜,这是为什么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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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灵光一闪,突然间我明白了,但是这一刻我汗毛都要梳起来了,我大喊一句:“你们快给我远离那个门!快!” 三人一惊,小先反应最快,一把拉住罗璇,另一手一把拉住黄鹂,往我这边跑,我手都开始微微地颤抖,这……这是个清代的局,我的天那,小先和罗璇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莫名其妙地跑到我跟前,他们还没来得及问,我问到:“罗璇,上回那戒指你带了没?” 罗璇点点头,扬了扬手,我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摘下他的玉戒指,我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边缘,似乎玉有些不那么润了,我摸在手里有些粗糙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眉头紧皱,这阳旺而阴衰,罗璇问我说:“珉哥!怎么了?” 我说:“黄鹂!你先带着,明天这个时候把戒指还给罗璇!” 不由分说就给黄鹂戴上了,我莫名其妙地说了句:“你们有没有感觉到燥热,或者想发火的冲动啊?” 小先和罗璇互相看看,还没回答,我又转过头问黄鹂:“你在下面是不是感觉不是很热,是不是可以感觉到风?很舒服或者说四面八方都是风啊!” 小先和罗璇互相看看,罗璇说:“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我想想,也对,问小先说:“你呢?” 小先说:“恩!热!汗一直在流!” 黄鹂笑了笑,说:“对啊!好像是有很多风啊!”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我的猜测怕就是对的了,我没有把我的猜测说出来,我要罗璇支开了黄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对小先说:“我知道那是什么了!那黑屋的六个角下面各埋了至少一枚的五帝钱,其门所指向是为了克物,而这黑屋下面肯定有一具棺材,棺材里肯定是埋得个男的,而且说不好还是个常胜将军,或者杀人无数的怪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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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先愣了一下,说:“怪胎?!” 一时间,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了,我说:“生门有死,则生不再是生,天门有盖,则不再是天,死门无碍,则必是死,地门无碍,则必是地!” 小先听着糊涂,我没有解释,但是我却很明白,这生门下埋个死人,这生门又怎么能是生门,它可以说是死门,天门有盖,也就是那黑屋,那就不再是天,而可以说就是地门。 小先问:“什么叫生门有死啊!” 我指了指远方,说:“看到那片小土堆了吗?” 小先点点头,我接着说:“那小土堆是乱坟岗子,我估计这里以前不是发生过很惨烈的战斗,就是族人埋死人的地方!位置可能正好在这禄存星的生门位置!” 小先点点头,我说:“这个六角形的黑屋,那门正对着的墙背后应该以前还有个建筑,我想应该是个碑文!可能文革吧!被干掉了!这是个风水法器的建筑版!哼!五帝钱,是比较厉害的法器了,它放在这震慑的是什么!肯定是戾气!” 我掏出一支烟,默默地点上,我说:“这其实是个风水宝地,普通人遇着了,那下葬的地方基本上有着落了,还可能笑着睡过去,可是为什么有人偏偏把这风水宝地,弄个局,还把生门改成死门,天门改地门!这就如同阴阳永远隔开,现在我看来这里就像是个地狱!有死无生,有地无天!” 小先说:“那珉哥为什么要我们跑开啊!” 我吸了吸鼻子,说:“那个门的作用是吸气用的,你看!它的门正对生门的那片土堆!土堆下的死人本是阴气重重,但是全在生门位置,这生门的最大好处就是集周围的地气,让阴气变成戾气,这门就是吸收戾气的,戾气其实是一种阳气,极强的阳气,罗璇带着那阴气戒指,自然感觉不到,黄鹂女娃娃家阴气重些,也感觉不到,而你没有,所以戾气傍身,什么感觉刚才你自己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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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往事二之鬼脸家族》即将进入大结局!~万般不舍!~终有一别!~人走茶不凉!~陪伴依然在!~ 感谢各位好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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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先咬着下嘴唇看着我,全身微微一颤,说:“那……那不要紧吧!” 我摇摇头,说:“古书上的意识这么分析下来就这样!没什么的,爷们嘛!古人说此人身上戾气重,就是…………恩!哎!你有没有见过杀人犯那!” 小先回忆起来,说:“恩!我们城市里我见过!” 我说:“恩!他们身上有种气息,不知道你感受过没有,你不敢去直视他的眼睛一分钟!因为他身上戾气重,你看他总感觉他要吃你似地!” 小先默默地点点头,很感同的感觉,我说:“你不是杀人犯!过段时间自然会没有了!” 小先哦了一声,说:“珉哥!你刚才要罗璇的戒指干嘛,为啥又给黄鹂!” 我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往小黑屋走去,边走边说:“我嘛!看看戒指,一般玉会越带越亮,但是它又极怕高温,换个话说身体好的人越带越亮,身体不好的人,体温差距大,玉暗淡无光,这儿戾气重,如果真按古人所说,戒指此时应该是暗淡无光的!” 我狠狠地丢掉烟屁股,又将烟屁股踩灭,说道:“我让黄鹂戴,也就是借阴补阴,让黄鹂身上的阴气与戒指之间融合一下,化解戾气!这个是我自己想的,不知道有没有这个作用!不过古人建这么个局,至少能解释清楚那块地为什么那么干燥!你有没有想过,按道理低洼的地方应该比山顶湿润些,而这个地方却很干燥!” 小先看着我,想了想,说:“哦!看来这局还真有些讲究哈!这古人倒是能折腾!这个情况也能估计到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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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个坟……我现在不敢确定下面是不是真的有坟头,得挖一下,这附近没人过往,最近的地方怕就是咱们路过的一公里外的农田了!” 小先看出我有想挖的架势,说:“珉哥!带着黄鹂一起挖?” 我说:“要是挖!也不在今天!”我回头看了一眼正在不远处找野花的黄鹂,我说:“这个五帝钱,不值什么钱,说白了和冥币差不多,最要紧的,如果下面是个人物,那就是个了不起的人物,至少杀人无数了,说简单点和门神的效果差不多!”我晃晃脑袋,拍了一下纠缠在身边的小虫子,接着想了起来“战乱导致这里戾气重!就算是破坏了风水,那再建立个风水局,那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嘛!唉!小先,你说在什么情况下,会出现戾气太重,在无关紧要的地方建立个风水局?” 小先想想说:“啊?掩盖戾气,会不会为了让这地方风水好起来!” 我点了一支烟,看着小先,说:“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让风水好起来呢!” 小先说:“这地方你看远处,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王侯将相埋葬的地方,本来我也以为是个超级大的风水局的一部分,可是后来我发现根本就不是,这地方单独成局,那让风水好起来是为什么呢?” 小先想了想,说:“那会不会是觉得这死过很多人,为了这个风水局而设计的!方便以后用?” 我笑骂着,“放你的屁!留给你用啊!建个和地狱差不多的地儿,留以后用?给谁用啊?” 小先摇摇头说:“那……我也猜不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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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长呼一口气,说:“我现在也不知道,我现在需要知道那五帝钱下面有什么,这个局就清楚了!不过这样真不是什么好建议!挖坟前不知道下面有什么,这都是不入流的人干的!” 说罢,转身向黄鹂他们走去,远远地喊着:“咱们要走啦!回学校吧!我想回南充酒吧去唱歌!” 他们两人雀跃地跟我招招手,走近了,我给罗璇使了个眼色,说:“璇儿!咱们就走吧!昨天我以为发现宝了!谁知道是个空屋!呵呵!走吧!” 回去的路上依然开心,不过我发现了一点,让我非常担心,黄鹂问我:“你好像对古玩很了解哦!还一惊一乍的,呵呵!你家有人懂风水啊?” 我哪儿敢对她说我家基本每个都算得上高手,我笑笑,说:“上学那会儿,总想着些刺激的事儿,就自己胡乱看了些书!嗯!说起来,赛半仙都没我强!真的,我上知地理,下知天文!” 黄鹂听着哈哈大笑,说:“说反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我故作很丢脸地样子,但继续大言不惭地说:“哦哦!我吧!牛着呢!哈哈!” 黄鹂笑着看向了窗外,我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我感觉罗璇和小先似乎也松了口气,这样下去早晚被发现,还得先让她回去,以后踩点还真不能让她来了。 现在要回南充了,心情好得没话说,而且任务也算有了眉目,但是我知道我在自欺欺人中,因为那五帝钱下到底有些什么,到底为什么要弄这么个局,我还一无所知,而且我越想知道,这答案好像就和我在捉迷藏,不过至少我把这个局看了个八九不离十,也算对得起做鬼脸这么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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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鹂是闹腾够了,车开出2个小时,黄鹂就开始昏昏欲睡,我轻轻把她的小脑瓜扶在腿上,一直看她沉沉地睡去,我拍了拍换下来的罗璇,打着比划,意思是说:“你记下方位了吗?” 罗璇点点头,也比划起来,说:“二嫂怎么办啊?放假了!回去他还住你那不方便啊!” 我摆摆手,没有要他继续说,之后,把车窗往上摇了起来,我感觉黄鹂的额头开始出汗,怕她感冒,她的手轻轻地搭在我的腿上,我总感觉手要掉下去,干脆就这么地握着,这也是我第一次这样握着,温热的小手此时软绵绵地在我的手里,细滑的皮肤是那么得具有活力,不禁我开始细细地看起了这个长得和花姐如此相像的女子,她睡得很安静,就像个孩子,弯弯的细长的睫毛是那么迷人,紧闭的双唇性感至极,柔美的五官此时似乎都安静了,黄鹂如同一个画中的女子一般恬静,白嫩细长的脖颈看得人真想吻上去,突然,她换了下姿势,那充满立体感的锁骨就在眼前轻轻地扭动着,好美啊! 不禁我有些意乱情迷,说来也巧,前方的车要超车,小先做为一个标准新人,一个急刹车,惯性拉着我往前冲,我下意识地一把搂住黄鹂,我的头一下撞到了前方的椅背上,生痛得厉害,也没注意,另一只手正放在黄鹂骄傲的坚挺着的兔子上,尽管隔着文胸,但感觉还是那么真实,那么得柔软,真不知道是喜还是悲,我一只手揉着生痛的头,黄鹂也醒了,一把抓住我胸袭的手,瞪大了眼睛看着揉脑袋的我,我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我说:“啊!那个……刚才……车差点撞了,我怕……怕你摔着!啊!不……不好意思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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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璇火冒三丈,摇下窗户对着超过我们的那辆车又是比着中指又是破口大骂地,好半天才算解气,黄鹂一把拉过我的脑袋,轻轻地抚着头发,说:“是不是这里?” 我有些尴尬,我赶忙直起腰,说:“啊!还好!还好!” 说实话这一下真的痛了,眼泪都痛出来了,我对小先说:“老大!命差点没了啊!开慢点嘛!” 黄鹂凑到我耳边,轻轻地说了句:“你活该!谁要你坏!” 我霎那间就愣住了,我想给她解释,可是她转过脑袋不再理我,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这叫我如何是好啊。 终于看见了嘉陵江,终于回到了南充,终于我又见到了我可爱的学校,解脱啊,解脱,黄鹂这一趟我就觉得是老天在考验我,送黄鹂回到了宿舍,我们回到了出租屋,那一刻,说不出的快乐,感觉终于有了自由的空气,终于又能想说什么说什么了,傍晚,我们在学校门口的馆子里吃饭,刚点完菜,罗璇突然凑我跟前说:“珉哥!你看!李昭!” 我赶忙回过头,看见李昭正和郑矮子一起从车里下来,看得出他们好像是干什么回来了,因为李昭搞得自己和特务一般,上身一身黑色的紧身衣,戴个地摊墨镜,穿了条迷彩裤,还穿着一双特捂脚的那种陆战靴,也不知道这小子咋就看见了我们,径直过来了,我赶忙扭过头,我招呼着小先和罗璇一起喝酒,李昭走过来就说:“珉哥!吃饭啊?” 我点点头,说:“李部长,这是参加特种兵还是打算参军啊!” 他并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对着罗璇,伸出手说:“这兄弟好面熟啊!我们见过没?幸会啊!我叫李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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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璇看看我,站起身说:“哦!李昭啊?李大钊的亲戚啊?革命后代啊!幸会!” 我在桌子下面狠狠地踢了一脚罗璇,我看到李昭颜色略微一变,说:“哈哈!珉哥!你兄弟真能开玩笑!” 正说着,郑矮子也进来了,一进门就说:“李昭,走吧!还有事要办!” 李昭很听话地跟了过去,说:“郑叔我给你介绍个朋友!”说着凑到了郑矮子的耳朵上嘀咕了一句,就见郑矮子眼睛一亮,说:“哦?真的吗?没想到还能碰到同行啊?” 他伸出手想和我握手,我出于礼貌,也把手伸了出去,就在这时,郑矮子突然往后发力,我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他面前,小先和李昭一下站了起来,罗璇不客气地说:“你要干什么?!” 我一摆手,因为我看到了郑矮子的另一只手正放在裤兜的一把匕首上,我看到他还套着铁指环,我示意小先和罗璇不要冲动,万一动手出点事可不好,我笑着笑:“哦!第一次见面不太好吧!” 郑矮子说:“你是掌眼啊?” 我愣了一下,说:“我是什么?四眼?不是啊?” 郑矮子接着说:“锅子还是腿子?” 我很吃惊地问:“哥!啥叫锅子,腿子又是啥?” 郑矮子不说话,看着我,罗璇在一旁一把抄起酒瓶,嘡啷一声响,瓶底就碎了,他往后退了一步,指着郑矮子,说:“把珉哥放开!” 郑矮子不为所动,依旧盯着我,连小吃店的老板也凑了过来,要劝架,就在店老板要开口时,郑矮子一把松开了我,他本来就矮,有个一米六五的样子,就那么抬着头看着我说:“哎呀!这个兄弟真是不错啊!结实!有脾气!哈哈!老板,这顿饭算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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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从兜里摸出一百块,说:“多退少补哈!”给完钱,也不知他从哪儿摸出一张名片递给我,说:“小兄弟,有货要出手给我打电话,价格合适咱就好好做生意,一起发财!哈哈!” 说着转身带着李昭离去了,我马上跟了出去,说:“郑哥!我送你吧!” 说着跟着他们到了车旁边,郑矮子倒真是老江湖,很客气地掏出一支烟,说:“兄弟!我这手里还有点小活儿,正好手下劳苦都休息了,要是你愿意,跟着我一起干,我给你总共2个点,怎么样?” 我低着头似乎是在想,其实我是盯着车轮胎,跑过泥地的车里面肯定有石子,或者挡泥板脏得都看不成,可是他们的车却很干净,我一手扶着他的车,说:“哎呀!郑哥真给面子,可是我就是不知道我该干什么啊,没干过什么叫劳苦啊!” 郑矮子发动了车,说:“哈哈!等你想好了给我打电话,我等着你!啊?!哈哈” 他们开走后,我看看手上,手上有不少车上贴来的的灰尘,我知道他们今天下午没有出城,而是在市里面跑来跑去,或者也没跑到哪儿去,要不手上的浮灰不会这么点,我拍拍手,走回餐桌旁,说:“哎!失败啊!失败!这李昭咋就这么不开窍呢,咋就想着在坟头里捞一笔呢!这回跟上个这么个人怕是也长久不了哦!” 罗璇丢掉了半截酒瓶,说:“珉哥,你刚才咋不让我揍他!个矮子!还嚣张得不得了!” 我说:“开打必然有人手伤,这矮子手上有铁指环,手还摸匕首上,你想想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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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一口酒喝了下去,我倒不介意郑矮子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越这样的牛人其实越思想简单,身体发达,好对付得很,可是这李昭越不知以后会搞些什么名堂,为啥突然对罗璇感兴趣了,我对罗璇说:“璇儿,最近少出门,李昭小子最近乖张的很!” 罗璇倒是无所谓,说:“珉哥,你问先哥,那时候在泸州我可是打出来的,就现在我的身体素质打三个一点问题都没有!” 我说:“行了!行了!别吹牛!咱们还是说说我们要带的东西!” 我简单地安排了一下,当晚就没再提这个事,三个人一起去洗了个桑拿,回到屋里,才发现这一晚,手机一直没带,我赶忙拿起来,我的天那,黄鹂打了二十多个电话,最近的是一分钟前打来的,我赶忙回了过去,黄鹂似乎很生气,说:“你干嘛去了!为什么不听电话?” 我忙说:“啊!我和小先他们洗桑拿去了!想你累了就没打扰你!别多想啊!亲……亲爱的!你好好休息吧!都这么晚了!” 就这样解释工作在十五分钟后结束,我才知道黄鹂的宿舍里没人,她洗完澡躺了一会儿,就觉得无聊了,想找我,结果没人电话,又跑到出租屋里也没人,一个晚上感觉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宿舍很害怕,所以生气起来了,还好总算是哄过去了,我感觉自己已经陷入了空前绝后的麻烦之中,要是花姐知道了可怎么解释啊,她肯定再不理我了,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就怎么也睡不着,我又开始想那坟头,又开始想明天的出行,折腾到了深夜,还是一点瞌睡都没有,我批了件衣服走到院子里抽烟,哎!不知道花姐现在过得怎么样了,还有那气人的唐晶不知道现在在干嘛。爷爷他们还好吗?二叔有没有好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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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黑压压地,没有一丝风,似乎是要下雨了,土腥味似乎已经在空气里滚空,怕又将有一场暴雨要来了! 早晨,我们起来的很早,六点钟,淅淅沥沥的小雨在空气中飘散,我感觉我们是在躲着谁似的,匆匆地上车,车开到市区才找了一家米粉店,喝了起来,昨晚许是大家都没睡好,小先很快开始进入了睡眠期,我也一样,眯着眼时睡时醒地,空气的清醒,正适合睡觉,泥土好闻的味道,让我感觉整个四川似乎都在接受着一场难得的洗礼,我给黄鹂打了个电话,说去成都两天,因为车没位置了,暂时不能带她,她倒是很懂事,说等我回来,要和我一起去洗桑拿,因为她从没有试过桑拿的感觉,我答应了。 我又给花姐打了个电话,很诚实地说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坟,打算去看看,花姐就哦了几声,就听我说着坟的样子,也一直没有像样一句话,不过一直嘱咐我小心一点,别出什么危险,我感觉很久很久没有的温暖在身体里复苏过来,我激动地对着电话一阵狂亲,罗璇还接过电话帮我说了几句好话,问候了一下,嫂子长嫂子短地,说得我睡意全无,开心无比。我问了爷爷他们的情况,花姐很简单地说了句好着呢,就把我打发了,不过这也好,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我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祈祷着花姐一定要想我。 正想着一条短信,“你又去挖坟,小心我告干爷爷!”唐晶发来的,我煞有介事地回了一条“偷听人家谈话是不礼貌的!” 唐晶倒是直接,发了条短信说“谁要偷听,我就在旁边!花姐在给扎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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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再回了,不过这让我有些激动,或许花姐想对我说什么,就是唐晶在不方便,也不知哪儿来的巨大的说服力,我居然自己把自己说服了。 车在高速上驰骋,窗外的山在往后飞去,树也看不清楚是什么样子了,就是满眼的绿色,看上去很舒服,雨点打在车窗上也很快向后飞去,不过我意识到一个问题,盐亭县会不会也下雨了,那样给我们会增加难度,不过很快我就释然了,因为这雨,落地成水,水属阴,那不是正好能降低五帝钱的戾气吸收吗?如果古人所言不虚,那下雨时,风水局的能力应该是最低的时候,这倒成了一件浑然天成的好事,就算吸收戾气,对身体或者命局的影响也是最低的。开心之下,打开车窗,将手伸了出去感受着雨水打在手臂上的清凉。 车下了主干道,路开始变得难走,到处是泥浆,有时还会那么忽地一陷,搞得人拉着安全带,心脏都要往上冲一下,车速度很慢,但是我感觉车随时都会因为这破路而散架,我们尽量不往积水地开,因为来了两次,路还是不会错,。 我抬头看看阴沉沉的天空,似乎快要压下来,就在穿过那片小树林的时候,车歪了一下,陷在了泥地里,我们披上雨披,下车一看,好家伙,这轮子陷得深,我看看周围,问:“罗璇,你有办法弄出来没?” 罗璇看看说:“我也第一次遇见这个情况啊!” 我说:“反正就在眼前,这样,你在这弄车,我们去挖坟,有事学狗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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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分说,我和小先换上了潜水服,把家伙事一提,就往那黑屋方向走去,此时感觉雨水有些阴冷,或许杀过来就在半道找地儿随便吃了点,混了个半饱,此时隐约有些饿了吧! 我们走到小黑屋,绕着看了半天,屋里很干燥,屋檐正滴滴答答的掉着雨水,屋背后一处残墙就如同我设想的那样,我看了看远处的土堆,为了解开眼前的疑问,必须要先挖开一个土堆看看。 我拉直了兵工铲,走到一块稍微大点的土堆旁跪了下来,从土堆的底部就开始了挖掘,土质时松时紧,其实我不喜欢这样的挖掘,首先刚挖开的地方就碰到雨水,根本来不及看清楚什么土层,接着挖到的很多宝贝是见不得水的,比如青花瓷,见了水表面氧化,很好的东西就可以一下裂了,或者表面黑了,宝贝的价格就要打折扣了,不过好处也多多,一般下雨,人不会到处跑,被发现的机会少,另一个好处就是土层好挖,过雨就是泥浆,盗洞可以打得很圆润,而且下雨后坟头里的空气会在更短的时间内置换,人进去后很少有机会造成缺氧,所以下雨天在坟头里就可以把宝贝包好带出来,专业点的根本不会有人怀疑,现在zhengfu会在地下埋个第一代的震动感应器什么的,但是下雨天,就很不准,所以往往很多人喜欢在雨天挖坟,安全系数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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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转回正题,我和小先轮换着挖着,这次出来忽略了下雨天,没有带避阳棚,所以挖下去雨水就跟着灌了进去,我是第一次雨天挖坟,一边往外弄着雨水一边吃力地挖着,我想打盗洞,但是我却发现好像下面除了一个颜色的土外什么都没有,但是土里没有大石头,除了表面的石头子外,下面全是土,尽管穿着潜水服,但是全身还是很快湿透,很不舒服,往下挖了快一米多,我刚换下小先,就是不到五铲子的功夫,我感觉到清脆的一铲子,我吃了一惊,以为挖到了坟头的外墙,刚轻轻地几铲子把浮水铲掉,就看见黑黄色的骷髅头,幽幽的眼窝里全是黄褐色的泥土,半沉积的水渍让我全身汗毛一紧,兵工铲的一端已深深地插进了骷髅头里,我跪在水渍里,看着那骷髅头发起愣来。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棺,为什么这样埋人,这生门位置,埋的死人至少不建坟的空间,也该有棺材啊,这样看来会不会是匆匆埋下的呢? 一时间我陷入了深深的思考,这如果挖下去,本来重点不在这个坟,现在倒好,看来是必须挖开一个看看了,小先蹲在坟坑上面,也看到了这一幕,他说:“珉哥!这……这是杂回事啊?会不会挖到现代的坟了!” 我看了他一眼,拿起一块头骨,站起身,拿起一块净布,轻轻地擦干头骨上的水,之后深深地呼吸了几下,我轻轻地把头骨放在鼻子下方,短而有力地闻了一下,寻找着感觉里那股子死人的味儿,如果死了很久的,那种尸解的味道会越淡,我默默地感受着,透过泥土的味道,听觉全部忽略掉,嗯!那种味道钻进了鼻孔,有点恶心,但是就是这个味道,凭直觉死了有百年了,我又看看那变黑的色泽,皮肤早就因为尸解变成了土,就剩下骨骼也在土化,对!没错!百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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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顺着头骨往身体挖去,这时就那么突然的一个手骨被挖了出来,在头骨的正上方不超过半米的位置,这……这是个什么姿势啊!这是……这是活埋啊! 突然间,一个身影在身后响了起来,“哇!珉哥!这是什么啊?” 我吓得魂儿都快出来了,就见罗璇站在身后,全身都是泥浆,我放松了一下,站起来说:“你喊什么啊!差点吓死我!” 罗璇盯着坟头里的骷髅,说:“唉?怎么?这是什么姿势啊?” 我看看他说:“你比划一下就知道了!”罗璇试着学了半天,我又继续挖着,终于罗璇憋了半天,说:“这会不会是喝酒被埋的!” 小先看着说:“狗屁!这是直接丢进去被埋掉的,这个姿势是希望能呼吸空气,但埋得很快!活生生被埋掉的!你看这个手的姿势!” 我心里暗暗地赞叹了一下,我又继续挖了起来,挖到腰间的时候,一个物件出现了,是块锈得看不出样子的铁片,鼓起的绿色锈迹边缘还有一圈圈的纹路,仅这个东西实在不知道是个什么,腰部应该是个象征吧,目前确认不了是什么,因为下雨,很快下面的积水多了起来,我把小先喊了下来,帮着一起挖,罗璇在上面堆个小坡度,防止上面的积水流下来,就在这时又是一段铁显露了出来,是把残剑,剑一般打仗很少用,这东西不经砍,几下就断了,所以近身作战刀比剑好用得多,剑在腿部位置,起初我以为是这个古人的作战用品,但是再怎么埋也不会剑竖起,而人躺倒,后来我发现了一块腿骨,腿骨还没拿起来就断掉了,我突然明白了,这把剑不是这个人的,是要他命的,我说:“我个人认为这个人受伤了,剑至少弄伤了他一条腿,被人丢下来,不过还没死,他挣扎了,结果还是被活活埋掉了,怪不得戾气这么重!冤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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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腿也很快显露出来,可是就在这时,又是一只手臂,因为没注意,活生生地被兵工铲铲断了,手臂瞬间就和手脱离了,这……这是个什么情况?这死人总不会长了三只手吧,我试着顺着手臂往里挖了一下,一段胸骨就显露出来,这段胸骨似乎有些铠甲,尽管早已化成了土,但是那土的眼色明显要深很多,我轻轻捧起骷髅的手臂,枯黄的手指我试着握在手里,尽管隔着手套,我还是能感觉它的冰冷和KB,我试着打开尸骨的手,但是一用力手指就断掉了,空空的关节里,感觉到的是苍凉,我本以为里面手里全是泥土,但是却发现又有一截甚至已经与手指骨化为一体的锈铁,我猜这是某种冷兵器的一部分。 骨头已经土化了,有质感,但是稍一用力,就脆成几块,拿起来一用力,经雨水一冲洗,就成了渣子,我用手用力地往外舀着积水,我甚至来不及多想这究竟是什么情况,我担心的是往外舀水会把最重要的情况错过,格外的小心,罗璇在外围堵水还嚷嚷着:“珉哥!黄鹂那还拿着我的玉呢,今天再挖个出来,说不定先哥那也可以弄个呢!” 小先一边帮我递着兵工铲一边说:“别扯淡!珉哥忙着呢!” 话音未落,一块突兀的东西滑破了我的手套,我低头一看,血顺着手套的口就淌了下来,我大喊一声:“罗璇快去拿纱布和云南白药!还有酒精!” 罗璇愣了一下,下一刻飞奔起来往车方向冲去,我一把扯掉了密封手套,把手举了起来,手指的划破感觉不到痛,尽管我知道流了不少血,我不能看,看了会更痛,我低着头,看看是什么划破了我的手,因为我想我比较注意,我小心地抹开坑里的泥,一个尖锐的锈铁就冒出了个尖尖,我感觉有点背时,那是一杆枪尖,与其说枪尖倒不如说一片如同柳叶的锈铁,居然大意了,被这么个东西刺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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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说:“珉哥,休息一下吧!小心感染!” 罗璇老远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说:“珉哥!没事吧!我的天!我给包扎!” 我默默地没说话,把手伸在坑外,我感觉到酒精的刺痛,感觉到伤口正在一点一点被蹂躏,但是我依旧不看,我咬着牙说:“你特么快点!痛啊!” 说时迟那时快,我一把从脚下把那支枪抽了出来,这时我突然发现这好像不是我想的那样的枪,而是拉出了一半,这物件就折断了,我仔细一看,似乎这是根铁条,下端似乎还有东西,我催促道:“快点包!” 罗璇声音有点抖,说:“好……好了!好了!我给你套手套!要注意啊!” 我一把拉上手套,伤口的挤压让我隐隐作痛,但是我似乎全部的注意力在这铁条上,心里暗暗地一激动,这会不会不是兵马,而是马帮,正好死这了,那这下面的会不会是马帮的宝贝,如果牵强一点,这马帮托运的东西正好有点邪恶,必须要埋在这,那这个“禄存星”就好解释了。 我冲小先、罗璇喊了一声,说:“都下来!往这个铁条这挖!要快!” 说着爬上了坑上,站了起来,看着坑底的两具尸骨,安排着两人进行挖掘,挖的时候很费力,坑洞太小,小先在外面扩大坑口,罗璇不到1米的坑里往外运着土,因为各干各的,进展很慢,我在外面看着洞里的情况,心里暗暗的焦急,会是什么呢? 不一会儿,整个坑变得大了起来,而且坑里的东西开始一目了然起来,罗璇这儿,也有了进展,大约二十分钟的样子,整个洞口被挖开了,那铁条的尽头在阴雨的映衬下很快显露出了它本来的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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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璇正在用纯净水清洗着,我对他喊了一声,“罗璇,退出来!我来!” 说着换下了罗璇,紧了紧手套,跪在地上,看了起来,因为天空的云似乎压得更低了,坟坑里的光线不够,但是还是看得很清楚,罗璇在旁边看着说:“啊?是块…………肉?” 我笑了笑说:“不是啦!这不过是块奇石,像肉罢了!好像叫石肉?很久以前看到过!” 那铁条的尽头上压着一块足有一米长,半米宽的石头,而这石头张得像极了一块五花肉,整块石头很快地清理了出来,这铁条压在下面,我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也只是把铁条脆生生的拉断,挣的手上的伤口痛不欲生。 我站起身,抹了一把脸,吐了口唾沫,揉揉手,我告诉自己,必须得停下了,现在问题是越来越多,首先我原先的猜测是让生门变成死门,按这个思路,建棺成局,可是为什么这儿,在生门位置却没有棺材,而是直接活埋。就算是按照马帮理论,他们正好运宝贝,又正好死在这个位置上,杀人者来不及建棺,直接掩埋。后来的人正好发现这个局,生变死,干脆在天门变地门? 似乎这一点很难说服自己,因为越来越多的疑点,让我的这个观点不攻自破,我站在外围,慢慢地看着,细细地想着,我从第一个挖到的尸骨看起,剑伤加活埋,第二个人横在腿部的手里抓着冷兵器,这样看来还是个残破的兵器,接着就是这铁条,尽头是块大石肉。 我知道如果再在两边开始挖下去,肯定还会有古尸,但是对我来说肯定没有任何帮助了,问题还是回到了原地。生门古尸到底起的是什么作用,真的是把生变成死的话,为什么不建棺,这块大石肉明显不是天然的,而是人为的。作用又是什么呢?这铁条的下面又会是什么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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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似乎小了起来,偶尔地一两滴飘落下来,打在脖子上感觉很不舒服,我依旧那么站着,我的心情与这天气简直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心里略微有些烦躁了,因为我感觉到饿了,还不时地有些寒冷,这块石肉肯定有什么用,如果我把它移开,下面要是暗器,那结果会非常惨烈。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 我点了一支烟,看看小先和罗璇,两人正在扩大着盗洞外围。顶部现在整个都被挖开,那锈铁条经过雨水一冲洗,感觉是那么沧桑。 我咬咬牙,对小先和罗璇说:“来!拿绳子来!现在我是看不出来这石头干嘛用,也不知道石头下面有什么了,必须把它移开!我们得一起用力拉开!我不喜欢这样,可是现在也是唯一的办法!节约时间吧!” 我此时有些小心翼翼起来,感觉我在绑绳子时就像个拆弹专家一般,这块石肉的颜色发着猩红色,正好绑在两端顶部类似肥肉部分上,我拉直了绳子慢慢地退出坑里,接着用力拉了拉,很结实,之后一直退到了小先和罗璇的身边,我把绳子递给他们,说:“石头不大,但是很奇怪,你们用力拉,我到一个制高点上去看看!” 说着往“禄存星”的山边跑去,我从背包拿出望远镜看着那坑里的石头,我给他们做了个拉的手势,我看到了紧绷的绳索,接着石头在慢慢地移开,它的轨迹正压着铁条一点一点地被拉出了坑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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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示意他们停了下来,看着那铁条的尽头,大约3分钟,一点变化都没有,这铁条如同长到了地下一般,我慢慢地靠了过去,我走到小先和罗璇身边,说:“你们两个就别靠过来了!我一个人过去看看!你们要是饿了,就去吃点!” 小先说:“我们还是等你吧!没事!有事喊我们!” 我满意地点点头,罗璇嬉皮笑脸地看着我,说:“珉哥!那个……那个石肉值钱不?” 我看了一眼他,说:“恩!值钱,一般都是小的,手掌大的都要千把块!自己算多少钱吧!” 罗璇听得两眼放光,我自己默默地走到了那铁条旁边,我停在了石肉的旁边看了看,没什么线索,我拿起兵工铲,轻轻地拨开铁条旁的泥土,铁条纵深朝下,不同程度地锈迹让人看着有些反胃,往下不到50公分的样子出现了一个铁环,铁条与铁环自成一体,铁环连接着一块巨大的铁疙瘩,乖乖,真是挖到宝了? 我心里激动了一下,但是很快我发现似乎我错了,此物根本就没有顶盖,就像个空心的锅子,里面全是泥土,也或许是骨土,但是锈迹斑斑的迹象足显示了它的年月深远,这…………这是个巨大的铁鼎,不过同时我纳闷了,古代对铁的热爱超过了铜,因为铁是用来打造兵刃的,而铜就不行,可是什么人会把这么一大块铁做成鼎摆在这个地方?为的是什么? 我干脆坐在一旁,没有棺材的古尸,一块价格不菲的石肉,一个铁条连着一个铁鼎,等等,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唰地一下站了起来,我有些兴奋了,甚至有些激动了,这鼎在古代就是用来烹饪的,一般铜鼎是用来象征传国重器、国家和权力的象征,而我们发现的这个铁鼎却是真的用来烹饪的,而且是用来煮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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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放在生门的位置就是因为它的戾气重,放至生门那再强的生气也被煮成了死气,这个布局的人对自己太有自信了,甚至找了一块石肉,放在顶上,为的就是想证明自己布的局厉害,连石头都能烹饪成肉的样子,我不禁暗自一笑,这周围的无棺古尸就容易理解了,孤魂野鬼意味如何呢?这如同打仗,当生气与死气相遇,布局之人认为生气必败,为了不产生逃兵,放些俘虏或者死囚,直接掩埋,必然成了孤魂野鬼,生气遇见这孤魂野鬼又何处逃生呢?! 这“禄存星”的天门位置是最狠的,天门变死门,不但这天门位置吸收着死气,同时天门之下存在一个戾气极强的古尸,以阴养阴,天门完全就是地门,为了保证没有一丝的生气升天,还挂个五帝钱阵,真是天才! 我暗自感叹了一声,这布局之人,真是把这风水玩弄得游刃有余,造诣极深,生变死,天变地,我试想了一下,换了是我来改局,换个思路,换个格局,或许也无法改得如目前这个煞局一般的精妙,我不禁暗自佩服了一下。 我冲小先和罗璇招招手,他们两人很快过来了,说:“珉哥!咋啦?” 我说:“恩!解开了!我给你们讲讲这是个什么情况!” 接着,我把所有的命局结构给他们说了一遍,两人听得目瞪口呆,一说完,我就喊着一起掩埋,有问题一边掩埋一边说。 小先说:“珉哥,这个人为什么要布这个局呢!他总要有个目的吧!何必凭空把这么好的风水位置变成这么阴阳怪气的地儿?有点……有点不舒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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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他,这个问题倒是问住我了,为什么呢,为什么要把这个地方变成地狱呢,不过我有个感觉,问题会在天门位置全部解开,我站起身,望着天门位置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一切总会解开的!” 罗璇问我说:“那……珉哥,你看哈!这个石肉,反正这个牛人也是为了充门面,证明自己很牛,现在呢,我也承认他很牛了,你看,这个石肉要不要咱们带回去做个纪念啊!这个至少10万靠谱吧!” 我说:“30万都靠谱!可是这个有多重,你不清楚?你要是能搬上车,并且顺顺利利地走出这里,那没问题!” 这似乎是个问题,我倒是很想要,可是就是太重,我们目前为了验证才挖了一块地,大伙儿已经有些扛不住了,最大的家伙还在那立着,这东西要搬到车上,还要经过至少2公里的地儿,看似很近,实际上很可能累个半死,怎么抬上车我都还没个思路,所以取舍间的确让人很徘徊。 掩埋工作进行得很顺利,不知道是不是我说干完吃饭的话,不到二十分钟地面就被掩埋干净了,我拍拍手,叫上两人一起去车里吃点东西,罗璇看着被我们丢在一旁的石肉发呆,我冲他屁股后面就是一脚,说:“个猪头!吃饭啦!等走时再想办法吧!” 罗璇看看我,笑着说:“珉哥!不行交给我哈!我们搬上车,如果到时候超重,我接上你,先把你送到盐亭车站,你做大巴回来哈!我们帮你弄回去哈!” 我笑骂道:“就你厉害!会开车了不起啊!见财不要命啊?” 罗璇有点冤枉地说:“不是!珉哥!你看哈!这30万就丢在这地上,没人要,我正好又在,你说这心里吧,就跟中了个大奖领不到手,那感觉真特么难以形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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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往事二之鬼脸家族》玉松鼠已经写完!~大约很快也会在天涯文学更新完!~ 感谢好朋友们的陪伴!~ 未来还要一路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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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我是想哭并快乐着!~ 其实更多的是解脱!~开心!~ 我想2017年,各位好兄弟,好朋友也是如此!~ 玉松鼠遥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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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个哈哈大笑,车里开起了暖气,我们换下潜水服,披上毯子,为了省油,没有开空调,一人拿着个面包加火腿肠,喝着可乐,说着这生门坟的事,这时一个念头突然就在我脑海里一闪,不对!不对!我漏掉了一些东西,刚才挖开这鼎正口对着我,这么多年过去了,这风水会慢慢地发生些变化,这铁疙瘩在这种泥巴地里,几百年不动一下,怎么可能,至少也会比如变形,或者倒像一旁,至少不会正正的处在那儿。 古代的鼎一般都是三足鼎,或者四足鼎,支撑点集中在鼎足上面,不发生倾倒的可能很小,这就说明这鼎下面还有东西。 一时间,我又陷入了深深的沉思,那鼎因为常年埋在土里已经造成边缘断裂,从造型可见这个鼎口是圆形的,鼎的上方真要是煮着人,如果火势很大,鼎下部很容易烧得很红,可见是个三足鼎,想想那种场面就很吓人,处死的人见到那鼎基本上还没煮就估计吓破了胆,就是丢下去的过程中,见到这种情形,挣扎起来也是撕心裂肺的,这鼎的主人真是个十足的变态。 我开始重新审视起生门,已经很全面了啊,生气已无法自行转变,鼎如果安排个鼎基,大可不必啊,鼎底正好与地气相连,反而会更加利于鼎的吸气与生气转变,小先看出了我的心事重重,问了句:“珉哥,你怎么了?” |
| 今日更新到这里哦!~需要去做很多事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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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先来玩!~请假两日!~文学更新不断!~对不住各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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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ue_wangwf 2017-02-06 11:21:00 @玉松鼠2016 :本土豪赏1条 年年有余 (880赏金)聊表敬意,对您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我也要打赏 】 ----------------------------- 感谢好朋友的打赏!~新年快乐!~ 祝福身体健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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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我的猜测与小先和罗璇说了起来,小先看看我说:“珉哥,会不会下面还有坟!” 我看了看小先,想了一下,说:“这个可能是有,但是不大,下面放个棺材,为的什么?没道理么!” 罗璇说:“我看说不定是些死人,让生气根本没地方逃跑!就算是装满了,下面还有小鬼还能混个饱!” 我愣了一下,自言自语到:“装满?” 我好像知道了,我盯着罗璇眯着眼儿,说:“装满!哼!果然是装满!” 这个鼎估计不是单一的一个鼎,下面应该有个雕刻,这个雕刻应该是鬼车之类的,就是我们说的九头鸟之类的雕刻,爱血属阴,或者别的什么阴属性的上古猛兽,布局之人认为这个地方风水好极了,阴气早晚会满溢,或者风水改变,这个地方会变得阴气极重,如果一旦风水改变,至少下面挂着上古猛兽会将满溢的阴气全部吃掉,真是天才啊!连风水的改变都能考虑到,不过还是没考虑到万一铁鼎像我们看到的破裂了,那不是阴气的吸收也会大大的减弱,所有的阴气也就便宜这下面的雕刻类似于九头鸟上古猛兽了,但是至少不会外溢。有这种高瞻远瞩的风水局的人真叫一个绝啊!不禁又暗暗地佩服起来了。 我把我的推理讲出来,大家都认为很有道理,如果下面摆个雕刻什么的底座,那这个鼎肯定不会因为世事变迁而发生改变,我开始觉得这么厉害的风水师肯定不是一般人,看了他布的局,不是御用的风水师,也是一个隐士高手所为,至于弄这么个局的目的倒是让我十分不解,这也是我非常迫切想知道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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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两人也吃得差不多了,又抽了一支烟,我知道这个点儿如果不出去,一会儿,睡意来了,大家谁都不想出去了,我叫起小先和罗璇,说:“走吧!真正的挖掘现在才开始!” 我首当其冲地拿起兵工铲冲了出去,雨停了,如果不是衣服湿透,这风吹在身上还是相当的舒服,可是雨一停,地面的雨水挥发的很快,一股子热气腾腾的感觉就像是在蒸桑拿,我只是走到了“五帝钱”跟前,脸上的汗水就趟了下来,我走进黑屋里面,感觉似乎有了一丝凉意,我蹲在地板上想找一个地方开始挖,可是却发现似乎没有一个地方可以挖,因为我要打一个斜着的盗洞,可是就“五帝钱”而言,是我第一次遇见的情况,这坟有多大,这坟下面应当怎么挖,我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我又饶到屋外,暂时我定屋后的碑文残破处为正面,毕竟古人似乎建立碑文就是为了给人看的,这就是一种瞻仰性,但是这屋后的吸气之门是因为不要任何阻碍,天地浑然一成,那这么看吸气之门为正门,也无可厚非,这似正非正的感觉让我有些茫然起来。这么看来倘若挖到正下方,是坟头的门口,外面隔着个大青石之类的石墙,挖是挖不开,就算挖开,上面地基被破坏,说不好就落下来也是个事儿。 我往下拉了拉潜水服,那憋闷的劲儿让我感觉有些窒息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气急攻心,我尽然流起了鼻血,我心里咯噔一下,真是晦气,这坟头前流鼻血可是大大的不吉利,小先也看到了我流了鼻血,他过来递给我一个毛巾,我擦了擦,说:“没事!咱们继续干活!” 我又擦了擦鼻血,仰着头,罗璇看看我说:“珉……珉哥,会不会……会不会是手上的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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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侧眼看了他一眼,吓了一跳,别真是这几百年的老坟里有什么毒之类的,我赶忙把手套去掉,把纱布全部拆开,看看伤口,还好,伤口没有发青什么的中毒症状,我跳起脚就打算踢罗璇,吼叫着:“奶奶的,几百年的东西能有个屁的毒!吓死老子了!” 我一边给自己包扎着一边擦着鼻血,好一会儿总算是止住了,小先却很怪异地看着我,说:“珉哥,这个情况会不会是这阴气吸收,对你身体有什么影响啊?” 我看着小先关切的目光,心头一紧,我一直以为是温度在升高,我的潜水服里闷热,导致气血过旺,再加上这个坟怎么解也解不开,导致了着急加上流鼻血,经小先一提醒,我下意识地叫他们先退出“五帝钱”跟前,我坐在外围,又开始审视了起来,如果这么说,我的属性为木性,遇阴也能因为我的属性而克一下,如果阴气过旺,我至少也能很快感觉到气血翻腾,或者热到无法支撑,因为木属性一乱,直接会影响到其他属性,加之夏季的炎热,更容易让人体内火冒三丈,如果我流鼻血会和这阴气有关,为什么我没有感觉到火冒三丈,气血翻腾呢,古书中是这么写的啊?! 难道我漏掉了什么嘛?难道这阴气是极正极纯的阴气,这道阴气可以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我不敢想,我不知道布局之人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凭直觉我知道绝对有办法或者有什么可以做到,一时间,我不确定我流鼻血跟这个究竟有没有关系,但是我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我下意识的拉了拉胸前的潜水服,这时我摸到了胸前的玉,突然间我就明白了,叔叔送我的玉石似乎发挥了作用,如果这么看来,阴气经我身体,被玉转化的阴气,这股阴气对我本是一种滋润作用,但是这“禄存星”的格局太厉害了,阴气太过于旺盛,进入我体内也有些吃不消,希望是这样,希望是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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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似乎有了一丝明悟,我对小先说:“小先,你最近有没有碰过女人?” 小先有些意外,说:“啊?这……” 我说:“问你就说!” 小先摇摇说:“没……没碰过!” 还没问罗璇,罗璇说:“啊?珉哥!我……我碰过!” 我说:“碰过的,去找块木头,踩在脚底下,到哪儿都给我踩着,至少地面的阴气去滋润木头去吧,没碰过的,就是童男子,去给我好好吸收些阴气,一会儿感觉头晕,就给我说,到车里抽烟去!一个小时再过来!” 说着鼻血已经不流了,我又开始看这“五帝钱”的小黑屋,也许是时间的紧张,我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甚至连我自己也觉得有点冒险,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但是很快一个完整的计划在脑海里浮现。 我打算从黑屋里入手,我觉得如果这是个吸气口,那么至少应该可以直接通过天门的坟里,因为从生门到天门一路上走来没有任何阻隔就直通小黑屋,那么布局者也不该在吸气口弄个什么妖蛾子来故弄玄虚,但是如果直上直下,怕是取宝或者上下人都很麻烦。 眼下顾不了那么多了,我招呼这罗璇去找木块,小先跟着我直蹦小黑屋。 我一把拉开潜水服,透了半天空气,感觉潜水服里差不多了,我摸摸鼻孔已经不流血了,我就当自己是因为气急攻心,我和小先进了“五帝钱”的小黑屋,我半跪在地上,指着六角形的屋子,说:“小先,你看着这屋里,每个角落代表一个方位,余出来的代表天地!东南西北好定,天地不好定,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每个角落下面都有一些五帝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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