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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说说关于《山海经》的那些事儿——山海秘闻录[第201页] |
| 作者:弎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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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回应正川哥一声,因为从封印破碎的瞬间到现在我还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对劲。 我还是叶正凌,一切都未改变。 这应该是值得欣喜的事情吧?我也该第一时间告诉正川哥。 但是,在下一刻,我整个人却僵住了。 确切的说,是我的灵魂被一片澎湃所震撼,继而让我整个人做不出任何的反应。 “老三?”正川哥还在试着呼喊。 但此刻我整个人已经沉浸在了一片血色的汪洋之中。 对,就是一片血色的汪洋,凛冽如火,这就是属于聂焰的灵魂力吗?灵魂力不应该在存思的世界里是蓝色的吗?或者说是无色的,怎么会是? 可在这个时候,我灵魂深处的那一丝奇异的火焰,却在这一刻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兴奋情绪。 下一刻,它就从我的灵魂之中一闪而过,投入了那片血色的汪洋之中。 无声无息的,好像上一瞬间还是沧海,下一瞬间就已经桑田。 整片血色的汪洋,忽然燃烧了起来,变成了漫漫的火海,又是一瞬间,火光冲天,渐渐在虚无的上空,形成了一团像真正流动的鲜血一般盛放的火焰。 那是一朵火莲的形状。 那一片汪洋的颜色越来越浅淡,那些流动的红色都朝着火莲快速的汇聚而去。 而汪洋本身则渐渐恢复了一种纯净的蓝色。 在那一刻,我忽然明悟了,原来这一片让人震撼的汪洋就是聂焰的灵魂力,我无法想象的庞大灵魂力! 封印封印的不止是这一片灵魂力,还有火焰的力量! 只是一丝火焰,就强大到了如此的地步?如果是这一朵火莲呢?我心中的想法万千,震撼无比,也有欣喜自己赌对了! 我想要把这个消息快速的告诉正川哥,却在清醒的那一刹那,看见火莲忽然从那一片汪洋的上空消失,朝着我的灵魂一头扎来。 “这...”我还来不及说什么,一股无比磅礴的力量就在灵魂之中炸开。 或许因为这本身是我的火焰的关系,它并不炙热,也没有那种吞噬的侵略性,可是就那一股磅礴的力量,就已经差点儿‘撑裂’了我。 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就像一个饥渴了许久的人,绝对不应该暴饮暴食,却被人忽然塞进了半头猪在胃里那种效果! “咳...”在现实中,我忽然就鼓起了青筋,忽然就开始剧烈的咳嗽,全身的肌肉也开始不正常的鼓胀。 我模糊的知道,正川哥在扶着我的肩膀,在小心而忐忑的说着什么,可是我根本听不清。 我只是知道,我的灵魂根本没有办法完全的容纳这火焰的力量。 却是在这个时候,又是万魂花...它开始轻轻的摆动,原本已经深深扎根于我灵魂之中的根茎开始清晰的浮现出现。 它开始吸收那磅礴的力量,一点一点的吸入它的根茎之中,然后又缓缓的扎根在我的灵魂之中。 原本闭合的花苞,开始微微裂开了一小部分,那冰蓝色的花瓣边缘也开始出现一丝淡淡的血色红边,让原本有些孤清的万魂花多出了一抹妖艳的美。 随着磅礴的力量被万魂花渐渐的吸收,那花瓣边缘的红色也开始越来越清晰鲜艳,渐渐的就成为了一抹真正的花边,固定在了万魂花的边缘。 可到此为止,万魂花也才裂开了一小点儿缝隙,离完全的盛放还差得很远。 “呼!”我常舒了一口气,刚刚一切不正常的表象也在渐渐的退却,只是无法想象那个大墓之下的主人灵魂到底有多么的强大,竟然让万魂花盛放了那么悠长的岁月。 我以为聂焰已经是很强大了! 在灵魂之中,万魂花还在摆动...可是,也只有喘一口气的时间,我还来不及说什么。 那一片蓝色的汪洋大海终于动了。 如同被禁锢了许久的凶兽,一开始还并不相信囚禁它的牢笼已经松开,只敢轻轻的试探一下,却触摸到了自由的天空。 这下还了得? 那一片汪洋就如同突然起了千年难遇的风暴,一下子席卷起了滔天的巨浪,朝着我的灵魂铺天盖地汹涌的包围而来。 在这片汪洋之力面前,我就如同一叶孤舟,有些茫然无措,只能任由这滔天的巨浪来袭。 反倒是略显柔弱的万魂花,在这个时候忽然再次清晰了起来,悬浮于我的灵魂之上,给人一种无比安心的力量。 一丝丝的生机开始蔓延在我的灵魂。 于此同时,它的根茎毫不畏惧的迎向了那一片汪洋,开始吸收起了其中的力量! 只是这一次它吸收起来也显得不是那么从容了,仍有将近三分之一的力量涌向我的灵魂。 ‘哗’在这股力量与我的灵魂接触的最初,我仿佛听见了浪涛的声音。 接着,那是比火焰的磅礴更加磅礴的力量硬生生的挤入了我的灵魂,我的灵魂瞬间就破碎的像龟裂的瓷瓶。 在这其中,生机流动,我的灵魂又开始了慢慢的恢复。 只要没有完全破碎,就是可以承受! 只不过,这种灵魂被撕裂,又愈合,再撕裂,再愈合的过程,比起之前吸收妖兽的精血还要痛苦。 我也终于发现了在吸收了妖兽精血以后最大的作用,并不是让我的灵魂肉身如何的强大,而是让我的灵魂韧性变强大了许多。 虽然出现了无数的龟裂,但并不是那么容易破碎。 否则,就算有万魂花,我还是会极度危险,灵魂随时会被那澎湃的力量挤爆! 我已经彻底的失去了意识,就这样陷入了一波又一波汹涌的力量狂潮之中....如果说,这个过程比起吸收妖兽精血的过程要轻松一些,那也只是因为我不用那么辛苦的需要保持意识的清醒。 可聂焰的灵魂力到底如何的强大啊?那一波一波的狂潮如同真的大海风暴一般没有尽头。 我迷失在了其中,意识越来越沉沦,越来越模糊,直至完全的被力量碾压到了‘失感’的状态。 在这样的沉睡之中,我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到我迷迷糊糊再有感觉的时候,我首先感应到的就是自己破碎的灵魂。 已经接近完全碎裂的边缘,但到底还是完整的。 我并不担心,因为我感觉到一股股生命力的涓流在我的灵魂之中清凉的流动,弥补着我灵魂的创伤,要恢复只是时间的问题。 接着,我就欣喜的发现了我灵魂力的强大,比起之前的我灵魂力强大了十倍还不止。 只是...我有些疑惑,因为比起那一片汪洋的力量来说,这样的力量小了一些,不,应该是小了太多吧? 我在疑惑之中,四处的探查,只是一眼就看见了扎根于我灵魂之上的万魂花...此时的它没有再轻轻的摆动了,已经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不过,比起开始时,只是微微裂开的花苞,如今的万魂花已经盛开了一小半。 就是一小半吗?我又在心中感慨了一次那大墓之中主人力量的强大...凝视万魂花,却是比起之前盛放的状态有了一些不同。 因为它了火红的边,那有些清冷的冰蓝色,也变成了一种微微微暖的浅蓝色。 很美!虽然这颜色碰撞的如此厉害,却真的是很美。 一切就这样尘埃落定了吗?那如今的我是多强? 我努力的想要醒来,告诉正川哥我度过了这一关,在万魂花的守护之下,我平安的过来了,而结局似乎没有什么改变,我很好的样子。 却是在这个时候,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封印之下的那片汪洋。 已经被抽空,只是在那上空漂浮着不少碎片...这些碎片,我有一些眼熟,刚想细想是什么时候见过。 却看见这些碎片似乎感应到了我的清醒,一下子如同被一阵快速的风吹起,全部朝着我的灵魂涌来。 这一次,没有万魂花了,它依然安静。 也没有任何的痛苦...这些碎片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碰撞在我的灵魂之上,如同被消融了的雪,瞬间就消失不见。 这是什么? 好像对于我没有任何的影响,我正疑惑着...忽然,一段一段凌乱的记忆,没由来的出现在脑中。 它们翻动的极快,却真实又清晰。 出现的又极多,我根本来不及理清楚任何的头绪。 我的大脑开始不由自主的胀痛,非常的痛,就像有人在里面强行的塞入了一块砖石般沉重。 偏偏那些碎片的数量不少,一片又一片,速度越来越快的融入我的灵魂! 我忍不住抱着脑袋,开始费力的挣扎,用力的嘶喊....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度的眩晕痛苦之中,我越想要看清楚那些画面,消化它们,越是不能。 终于在到了极限以后,我的脑袋如同被重锤使劲的一锤,终于再次的昏迷过去。 在模糊之中,我听见正川哥焦急的叫着老三的声音越来越远...就要飘忽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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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这世间一切的动静,一切的景象,一切所能给身体带来的感觉,气息都消失不见。 我的意识开始出现一种其妙的空白。 在这片空白之中,我想不起我是谁,想不起任何与我有关的人和事,甚至对事物都有一种茫然无知的感觉。 我开始无助,只剩下一种想哭的感觉。 而就是在这种空白之中,我的脑中终于开始出现了一幅幅画面,不再凌乱,不再模糊,而是一点点一丝丝的开始占据我的记忆。 ——————————————————分割线———————————————————— 盛唐,华夏最辉煌的王朝。 在经历了众多的故事纷扰以后,终于如同黄昏的残阳,落幕在了历史的天际,再不可追。 战乱,从黑夜笼罩的那一刻开始,从庞然大物唐的灭亡,华夏的历史进入了最纷乱的五代十国。 那是一段不到百年的时光,也是一段短短的,却让人‘眼花缭乱’的几十年。 如果隐于山间几年,你会真的就不知今朝天子又是谁?甚至是站在哪一国土地上的年代。 兴,百姓苦。 亡,何尝又不是百姓苦? 颠沛流离,家园破碎,但还是要活着,就算是一片苦海。 聂家村。 就是这战乱的牺牲品。 在公元935年,后晋建立的前一年,终究还是不可避免的被战争给摧毁。 原本以为自己村落是世外桃源的聂家村人,也就在这一年被迫走上了流亡之路。 在和平的年代,失去了家园的人尚且很难在外乡立足。 何况这是一个战乱纷纷的年代? 在一年以后,大多数的聂家村人因为各种饥荒,疾病就已纷纷离世,甚至等不到后晋建立,天子开粮仓,大赦天下的那一天。 大多一起流亡的聂家村人没有剩下几户了。 最终都选择了别的村落,甚至是避世的山野落脚,走到这个小龙镇的时候,只剩下了聂达仕一家人。 此时,已是冬。 白雪飞扬间,聂达仕就扶着一路颠簸,稍显有些虚弱的妻子,牵着两个尚且年幼的孩子,站在小龙镇的门外。 古老的青石城墙上,小龙镇三个字龙飞凤舞。 在冰冷的天地间,这个静静的镇子竟然有一种安宁温馨的味道。 “就是这里了吧。”聂达仕轻声开口说到,流离了一年,这是第一个让聂达仕一眼就喜欢上的镇子。 “相公,沿途也不是没有落脚之地,为何偏偏选择这样一个镇子?没有土地,我们的盘缠细软也不多,如何在一个镇子落脚?”在聂达仕身边,那个虽然虚弱,却还是掩盖不住清秀的女子终于开口了。 15岁与聂达仕成婚,如今已经过了10年。 生过4个孩子,在这战火纷飞的年代,能有两个成活,已经是不错的事情。 25岁依旧很年轻的年纪,只不过在那样的年代,人早已经沧桑,哪里看得出来是如此年轻的年华?倒像是接近40岁的妇人了。 “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但我好歹也读了几年圣贤书。如今新朝建立不过一年,各地还是急需一些读书人,我谋个差事应该不成问题。”聂达仕有自己的考虑,夫妻感情一向不错,他轻言细语的安抚着妻子。 他心知相比于这样的小镇,妻子更偏向于找一处安静的山林,过那隐世的日子。 从此以后,任何的战乱也好,盛世也罢,都再与他们家无关。 可聂达仕做为一个男儿,深知就算归隐山林,也不是长久之计。 一家人过日子,不往大了说,就是那米油盐,哪个又脱得了跟世间的关系? 再则,想到这里,聂达仕的目光落在了尚且年幼的两个幼子身上,和天下的父母一样,他对自己的幼子有着极大的期许,怎甘心他们就这样埋没山林一生? 如果选择村落,太容易就家园破碎,大城或许没有立足的本事。 反倒是这样的小镇,容易避过战祸,也容易立足于此。 这就是做为聂家村唯一的文化人,聂达仕的全部考虑。 这样一个决定就是命运,当聂达仕协妻带子进入这个小镇的时候,他从未想过有什么妖祸,在身为读书人的心里,那只不过是怪力乱神。 也或许他不曾这么想,但那些传说中的存在,离自己的生活不是太远了吗?普通的百姓谁会想到这个。 进入镇子以后,一切都很平常。 镇子中的人比聂达仕想象的还要友好几分,或许是这样的小镇比较偏僻,而且幸运的避过了一次又一次的战祸的关系吧? 日子在最初不可避免的有些艰难,但一切也如聂达仕预料的那样,他很快就以读书人的身份,又有邻人的帮助下,在小镇谋到了一个差事。 而妻子也凭借着一手刺绣的手艺,在小镇也能赚取一些钱财。 也就这样,虽然生活还是说不上丰裕,一家人也真的就在小镇渐渐立足了下来。 转眼也就三个秋冬,日子平静,倒也温暖,没有什么大的变故。 若说改变,也就是大子在聂达仕的坚持下,小小年纪就入了学堂,原本不欲再要子嗣的夫妻俩在无意中发现,又怀上了一个孩子。 “既然来了,就是天意,那就要了罢。且莫要再说那生下来送人之事。”在商量了半天以后,聂达仕做出了这个决定。 “可是相公,如今我们的生活也只能说可以勉强维系下去。你计划让老大,小二都入学,要是再添一张嘴,这日子恐怕...”聂娘子有着深深的忧虑,女人总是对生活更加没有安全感一些。 “没有关系。我的差事不算太忙碌,可以多接一些替人写信,写联子的活儿。另外咱们也几年也有了几两白银的积蓄。我打听到,在街口老鲁要把自己的铺子盘出来,因为他要回乡。我就在想,要不要我们去接了,开个缝衣铺子,以你的手艺,生意定当不错。肯定好过你在家零零散散接一些活赚的要多。”聂达仕的言语之间透着一股子轻松。 “啊?相公,此话当真。”聂娘子眼中也闪烁着希望的光芒,若是可以,谁愿意把自己的孩子送人? “当然是真,只不过往后的日子,娘子就要辛苦一些了。”聂达仕稍微有些愧疚,心中再叹百无一用是书生,若是昔朝那种盛世,倒也可以去考取一个功名,改变自己的命运,如今这世道... 这叹息,聂达仕只能收在了心里。 转眼又是秋,聂娘子的铺子是顺利开起来了,就如聂达仕所预料的那样,生意是不错的。 小镇的人朴实,哪家的手艺好就选择哪家,也不存在什么勾心斗角,使绊子的事情。 而聂娘子的肚子也在这个时候一天天的大了起来。 怀胎十月,聂达仕估摸着到明天开春的日子,自己膝下又要多一个孩子了。 这一日,聂达仕的差事很早就做完了,早早的告了辞,就回到了家中。 恰好,这一天聂娘子手中的活计也做完的早,大子上学堂还未回家,小二则是去隔壁那卖点心的铺子和其他的孩子玩闹去了。 夫妻二人难得独处的时光。 看着妻子一天天大起来的肚子,聂达仕心中温暖,忍不住手轻轻的盖住肚子,说到:“娘子,你觉得咱们下一个孩子,会是儿子还是女儿?” “都已经两个儿子了,这一胎恐怕是女儿。”聂娘子带着淡然的笑容说到。 小镇的日子安宁,这几年好好养了养,聂娘子的脸上少了很多沧桑,渐渐的白皙起来,倒也恢复了些许青春的光彩。 聂达仕看得有些发痴,但转念一想妻子的话,心中又是酸楚,坐下来握住妻子的手说到:“若是没有三妞和大妞没有去了,咱们也是有女儿的。也没有刻意的偏心,甚至比对待小子更加小心,我们还是没有留住她们。我看,这一胎肯定是个小子,咱们没有有那丫头的命。” “说什么呢?”想起过世的两个女儿,聂娘子眼中也闪过几丝悲恸,但怀着胎儿,到底不能情绪起伏太大,她赶紧让自己不要去想了。 聂达仕也察觉出自己话里的不妥,赶紧道了个歉,说些别的,又逗乐了妻子。 就在两人商量着要给以后的孩子取个什么名儿的时候,去学堂归来的大小子风风火火的闯进了屋。 “娘,娘...,快出来。”孩子清脆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 聂达仕赶紧松了妻子的手,摆出了一副威严的模样,出了屋来,一把拉住了急匆匆就要往里屋闯的大小子,说到:“爹早就跟你说过,言行之中,要知礼且稳厚,你这番大呼小叫,风风火火的样子,成何体统?” 大小子是有一些怕聂达仕的,被聂达仕这么一说,低着头哪里敢争辩半句。 看孩子也是受教了,聂达仕心绪稍平,这才开口问到:“现在说吧,这么急叫你娘是为何事?” 聂达仕只是无心之问,谁知道一问,竟还真问出一件事情来。 首先给大家道歉一个,这些天没有来更新,也让大家等了很久,接下来,进入了梦回卷,我会天天来更新,内容也将开始揭秘聂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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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小孩子,问起这个的时候,大小子脸上忍不住就有了神采,抬头对聂达仕说到:“爹,这事儿可奇了!咱们学堂来了一个疯老头儿,自称是一个道人。一开始和咱们先生嘀嘀咕咕,咱们先生还说他颇有才华。” “嗯?”聂达仕扬起了眉头。 大小子看父亲感兴趣,忍不住说的越发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可哪只他那话,越说越疯,先生忍不住就把他赶了出去。他就冲进咱们的学堂里闹,说这镇子要毁了,存不过明天春天!因为有大妖怪要来为祸,一夜之间,咱们镇子的人全部都得死光。” “哼,满口胡言!怪力乱神之事,岂可尽信?若是有那妖为祸人间,这人间哪里还能留存?”聂达仕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是啊,他还叫咱们回去通知父母,赶紧搬走。说这次妖祸不可阻。”大小子说着,自己也觉得无比的新鲜好笑。 忍不住划拉了一个架势,脆生生的说到:“若是那妖真的来了,看我将它打走。” 聂达仕看得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拍了大小子一巴掌,正色到:“男儿若有大志,当好好读那圣贤书,将来才有机会指点江山,为百姓解那不平之事。再不济,想学得一身功夫,也是保家卫国,打那妖怪算什么?你这是听那说书先生胡扯说多了。且莫再提这件事情,先生今日上课所讲,我可是要检查,你最好再去读那两遍书。” 说起这个,大小子就如同一个焉了的茄子,忍不住低头‘哦’了一声,就朝着里屋走去。 聂达仕心中也多有一些不忍,孩子这个年纪,哪个又不贪玩?自己是否太过严厉了一些? 只是想起这漂泊的乱世,苦痛的百姓,心肠又硬了起来。 刚准备转身,那大小子忍不住又叫了他一声:“爹?” “还有何事?” “那老头儿说还要到镇上通知所有的人赶紧走呢。”大小子多嘴了一句。 聂达仕的脸色一沉,忍不住呵斥到:“叫你莫要再提,你是听不进去了?” 大小子吐了一下舌头,缩了缩脖子,却是不敢再说了。 看着孩子的背影,聂达仕有心再去与妻子说笑几句,却觉得心中隐隐有种不宁,一时间有些微微烦躁的不想再在屋中呆下去。 “娘子,我且上街看看?”聂达仕轻声的与妻子商量。 “你还说孩子呢,自己还不是忍不住想要去看那热闹。”父子间的对话,聂娘子自然是停在耳中,忍不住笑了丈夫一句。 聂达仕脸微微一红,莫不成自己心中烦躁,还真的是想听听那疯老儿说什么?可是这种烦躁是万万不可说给孕中的妻子听的,只能老脸微红的认了这件事情。 “去吧,如果看见二小子,叫他早些回家。虽还没有入学,看哥哥读书,多少也可学得一些。”聂娘子轻声的说到。 “看你,对孩子比我还要...”聂达仕忍不住微微一笑,妻子能有这番心,已经和普通女子大不同了,不愧为曾经邻村乡绅家的大小姐,自己能娶了她,真是三生有幸。 “我怎能不知道你的心?快去吧。”聂娘子催促了一句,就不再言语。 聂达仕心中微暖,随意道了一声别,就朝着屋外镇子里走去。 小龙镇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相比于别的镇子人家还是不少的...而镇子最热闹的地方就是那市场所在,想必那疯老儿要来镇子里胡言乱语,去的就是那市场之地吧? 这样想着,聂达仕一路就朝着市场行去。 还真别说,一路上匆匆的,遇见不少左邻右里的,有赶着去看热闹的,有看了热闹回来的,都在议论着这件事情,什么有妖怪要灭了镇子。 言谈之中有看似相信的,但神情明显就是不当一回事儿。 也有完全不信的,全然当个笑话看了。 当然,也有那真正信了几分的人,可脸上纠结的神情也说明了犹豫。 聂达仕心中清楚,在这乱世,何处足以安身立命?今日还是皇帝的,明日可能就沦为阶下囚,后日里不知道又是哪位新帝登基。 难得安宁的小镇,家人孩子产业都在这里,搬走?就凭一个疯老儿的话语吗? 可这疯老儿为什么要这样说? 到底经历了战乱,聂达仕比起小镇的原住民来说,心中多少有一些没安全感,想得就多了一些。 一路心事重重,聂达仕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那个最热闹的市场。 就在市场的十字路口,如今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人,就像官府要在这里斩首犯人一般热闹。 “这老儿,选择这个地方大放厥词,也不怕那煞气冲撞了自己。”尽管对怪力乱神并不是太过相信,有些在民间流传已久的忌讳,聂达仕总是小心的。 因为是读书人的身份,镇上的人对聂达仕总有几分尊重,有眼尖的人见他也来看这一场热闹了,就侧身让他进入了人群当中。 聂达仕也不矫情,抱拳感谢,就走入了其中。 到了这个时候,他对这个疯老儿的好奇心到了顶点,也是想迫不及待的进去看看。 刚走去人群之中,他就一眼看见了那个疯老儿,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一张条凳,就半躺在那张条凳上,一幅很逍遥,全然不在意的样子,手里拎着一个酒壶,有一句每一句的和镇子里最有文化的张秀才在说着,时不时的喝上一口酒。 这老道白须满面,一眼让人看不清楚长相。 只是没有被遮盖的眉眼部分,长得颇为凌厉却又有一种柔和的感觉。 他神态分明就是玩世不恭,一切皆不在意的样子,可是聂达仕却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种说不出的仁。 至于身上的衣衫,粗布所制,倒也干净。 只是脚上的谢,还有裤腿处布满了泥点子。 这身打扮就像老农,他若不说,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这人是一个老道。 “唔。”聂达仕在心中沉吟着,这样子分明就很没有说服力,该不会是来骗酒喝得吧?可那眉眼间透出的神采,让聂达仕又莫名的觉得有几分信服。 只是联想到家中的日子这才安稳且朝着好的方向走,一切都不错,又要颠沛流离?心中就开始苦涩。 一想,又觉得自己想法简直荒谬,岂能因为一个不知身份的疯老儿的话,就要举家搬迁?这茫茫人海谁又是依靠?亲人早在战祸中都快死了个干净。 “道长,如果一切真如你所说,有妖怪要为祸本镇?岂能空口无凭?这妖怪是哪一座山的妖怪?为何又要杀将入我们这个平凡的小镇?又是一个什么妖怪?如果这一切道长都以天机不可泄露来搪塞,如何让本镇的百姓相信?”张秀才还在‘审问’着老道。 但那老道似乎有些晕了,只是含含糊糊的说着:“天机不可泄露。” “好,就算天机不可泄露。道长都总应该有个身份?敢问道长是哪一座山,哪一座道观的道长?摆出身份来,这话也好歹有个出处,让人多少信服啊?”张秀才不愧为文化人,一番话倒也说的有理有据,抓住了关键。 面对这样质问,那老道就是不言语,一双眼睛乱看,就落在了聂达仕的身上。 聂达仕忍不住心中一惊,总感觉和那老道对视间,自己的整个心都在颤抖。 这一眼很快就过去了,让聂达仕差点儿以为就是自己的错觉,可又心中动摇。 若不是那个老道真的说话太过无稽,只怕是这一眼,聂达仕就忍不住要赶紧回家去收拾行李细软离开小镇了。 “哈哈哈,一切皆是命。你问我是谁?你觉得一个人和一群猴子说自己的身份,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吗?今日来此,也只是我偶尔一念,成与不成,皆是天意!我走了。”说话间,老道一个翻身从条凳上坐了起来,哪里还有醉醺醺的样子。 “道长,你何苦要侮辱本镇的百姓?”张秀才却是不干了,围住老道的人群也多少有些怒火。 有人在传,官府来拿人了,说是老道妖言惑众,这老道少不得要有牢狱之灾了。 “看得明白的就是人,看不明白的说是猴子又有什么错?人就比猴子高贵?猴子就比人低等?都是活在这个世上,存在在这个世上,活的方式,存在的方式不同,你看它且是不堪,它看你还是受累呢!跳不出去,是人,是猴子,是猪都一样,大家且乐和乐和的就过着吧。总之,大妖为祸,此言为真,信与不信,就此一言。”说话间老道就朝着人群中走去。 那边却是传来了官家人的声音:“兀那老道,你且别走。这里岂容你妖言惑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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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小孩子,问起这个的时候,大小子脸上忍不住就有了神采,抬头对聂达仕说到:“爹,这事儿可奇了!咱们学堂来了一个疯老头儿,自称是一个道人。一开始和咱们先生嘀嘀咕咕,咱们先生还说他颇有才华。” “嗯?”聂达仕扬起了眉头。 大小子看父亲感兴趣,忍不住说的越发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可哪只他那话,越说越疯,先生忍不住就把他赶了出去。他就冲进咱们的学堂里闹,说这镇子要毁了,存不过明天春天!因为有大妖怪要来为祸,一夜之间,咱们镇子的人全部都得死光。” “哼,满口胡言!怪力乱神之事,岂可尽信?若是有那妖为祸人间,这人间哪里还能留存?”聂达仕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是啊,他还叫咱们回去通知父母,赶紧搬走。说这次妖祸不可阻。”大小子说着,自己也觉得无比的新鲜好笑。 忍不住划拉了一个架势,脆生生的说到:“若是那妖真的来了,看我将它打走。” 聂达仕看得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拍了大小子一巴掌,正色到:“男儿若有大志,当好好读那圣贤书,将来才有机会指点江山,为百姓解那不平之事。再不济,想学得一身功夫,也是保家卫国,打那妖怪算什么?你这是听那说书先生胡扯说多了。且莫再提这件事情,先生今日上课所讲,我可是要检查,你最好再去读那两遍书。” 说起这个,大小子就如同一个焉了的茄子,忍不住低头‘哦’了一声,就朝着里屋走去。 聂达仕心中也多有一些不忍,孩子这个年纪,哪个又不贪玩?自己是否太过严厉了一些? 只是想起这漂泊的乱世,苦痛的百姓,心肠又硬了起来。 刚准备转身,那大小子忍不住又叫了他一声:“爹?” “还有何事?” “那老头儿说还要到镇上通知所有的人赶紧走呢。”大小子多嘴了一句。 聂达仕的脸色一沉,忍不住呵斥到:“叫你莫要再提,你是听不进去了?” 大小子吐了一下舌头,缩了缩脖子,却是不敢再说了。 看着孩子的背影,聂达仕有心再去与妻子说笑几句,却觉得心中隐隐有种不宁,一时间有些微微烦躁的不想再在屋中呆下去。 “娘子,我且上街看看?”聂达仕轻声的与妻子商量。 “你还说孩子呢,自己还不是忍不住想要去看那热闹。”父子间的对话,聂娘子自然是停在耳中,忍不住笑了丈夫一句。 聂达仕脸微微一红,莫不成自己心中烦躁,还真的是想听听那疯老儿说什么?可是这种烦躁是万万不可说给孕中的妻子听的,只能老脸微红的认了这件事情。 “去吧,如果看见二小子,叫他早些回家。虽还没有入学,看哥哥读书,多少也可学得一些。”聂娘子轻声的说到。 “看你,对孩子比我还要...”聂达仕忍不住微微一笑,妻子能有这番心,已经和普通女子大不同了,不愧为曾经邻村乡绅家的大小姐,自己能娶了她,真是三生有幸。 “我怎能不知道你的心?快去吧。”聂娘子催促了一句,就不再言语。 聂达仕心中微暖,随意道了一声别,就朝着屋外镇子里走去。 小龙镇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相比于别的镇子人家还是不少的...而镇子最热闹的地方就是那市场所在,想必那疯老儿要来镇子里胡言乱语,去的就是那市场之地吧? 这样想着,聂达仕一路就朝着市场行去。 还真别说,一路上匆匆的,遇见不少左邻右里的,有赶着去看热闹的,有看了热闹回来的,都在议论着这件事情,什么有妖怪要灭了镇子。 言谈之中有看似相信的,但神情明显就是不当一回事儿。 也有完全不信的,全然当个笑话看了。 当然,也有那真正信了几分的人,可脸上纠结的神情也说明了犹豫。 聂达仕心中清楚,在这乱世,何处足以安身立命?今日还是皇帝的,明日可能就沦为阶下囚,后日里不知道又是哪位新帝登基。 难得安宁的小镇,家人孩子产业都在这里,搬走?就凭一个疯老儿的话语吗? 可这疯老儿为什么要这样说? 到底经历了战乱,聂达仕比起小镇的原住民来说,心中多少有一些没安全感,想得就多了一些。 一路心事重重,聂达仕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那个最热闹的市场。 就在市场的十字路口,如今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人,就像官府要在这里斩首犯人一般热闹。 “这老儿,选择这个地方大放厥词,也不怕那煞气冲撞了自己。”尽管对怪力乱神并不是太过相信,有些在民间流传已久的忌讳,聂达仕总是小心的。 因为是读书人的身份,镇上的人对聂达仕总有几分尊重,有眼尖的人见他也来看这一场热闹了,就侧身让他进入了人群当中。 聂达仕也不矫情,抱拳感谢,就走入了其中。 到了这个时候,他对这个疯老儿的好奇心到了顶点,也是想迫不及待的进去看看。 刚走去人群之中,他就一眼看见了那个疯老儿,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一张条凳,就半躺在那张条凳上,一幅很逍遥,全然不在意的样子,手里拎着一个酒壶,有一句每一句的和镇子里最有文化的张秀才在说着,时不时的喝上一口酒。 这老道白须满面,一眼让人看不清楚长相。 只是没有被遮盖的眉眼部分,长得颇为凌厉却又有一种柔和的感觉。 他神态分明就是玩世不恭,一切皆不在意的样子,可是聂达仕却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种说不出的仁。 至于身上的衣衫,粗布所制,倒也干净。 只是脚上的谢,还有裤腿处布满了泥点子。 这身打扮就像老农,他若不说,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这人是一个老道。 “唔。”聂达仕在心中沉吟着,这样子分明就很没有说服力,该不会是来骗酒喝得吧?可那眉眼间透出的神采,让聂达仕又莫名的觉得有几分信服。 只是联想到家中的日子这才安稳且朝着好的方向走,一切都不错,又要颠沛流离?心中就开始苦涩。 一想,又觉得自己想法简直荒谬,岂能因为一个不知身份的疯老儿的话,就要举家搬迁?这茫茫人海谁又是依靠?亲人早在战祸中都快死了个干净。 “道长,如果一切真如你所说,有妖怪要为祸本镇?岂能空口无凭?这妖怪是哪一座山的妖怪?为何又要杀将入我们这个平凡的小镇?又是一个什么妖怪?如果这一切道长都以天机不可泄露来搪塞,如何让本镇的百姓相信?”张秀才还在‘审问’着老道。 但那老道似乎有些晕了,只是含含糊糊的说着:“天机不可泄露。” “好,就算天机不可泄露。道长都总应该有个身份?敢问道长是哪一座山,哪一座道观的道长?摆出身份来,这话也好歹有个出处,让人多少信服啊?”张秀才不愧为文化人,一番话倒也说的有理有据,抓住了关键。 面对这样质问,那老道就是不言语,一双眼睛乱看,就落在了聂达仕的身上。 聂达仕忍不住心中一惊,总感觉和那老道对视间,自己的整个心都在颤抖。 这一眼很快就过去了,让聂达仕差点儿以为就是自己的错觉,可又心中动摇。 若不是那个老道真的说话太过无稽,只怕是这一眼,聂达仕就忍不住要赶紧回家去收拾行李细软离开小镇了。 “哈哈哈,一切皆是命。你问我是谁?你觉得一个人和一群猴子说自己的身份,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吗?今日来此,也只是我偶尔一念,成与不成,皆是天意!我走了。”说话间,老道一个翻身从条凳上坐了起来,哪里还有醉醺醺的样子。 “道长,你何苦要侮辱本镇的百姓?”张秀才却是不干了,围住老道的人群也多少有些怒火。 有人在传,官府来拿人了,说是老道妖言惑众,这老道少不得要有牢狱之灾了。 “看得明白的就是人,看不明白的说是猴子又有什么错?人就比猴子高贵?猴子就比人低等?都是活在这个世上,存在在这个世上,活的方式,存在的方式不同,你看它且是不堪,它看你还是受累呢!跳不出去,是人,是猴子,是猪都一样,大家且乐和乐和的就过着吧。总之,大妖为祸,此言为真,信与不信,就此一言。”说话间老道就朝着人群中走去。 那边却是传来了官家人的声音:“兀那老道,你且别走。这里岂容你妖言惑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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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怕官。 这千古不变的一个态度,不管是什么样的官,这个身份本身赋予它的权威性,就是百姓敬畏的根源。 听见官家人也真的出手这件事了,现场的百姓好像被冤屈,受委屈的人找到了一个心理上的依靠,都纷纷的松了一口气。 毕竟老道的一番话说的人心惶惶,信还是不信,很多人心里多少有些动摇。 百姓怕官,但百姓从骨子里也信任官家给出的答案,毕竟那也代表着一种权威。 所以,官家都出手拿人了,那老道的话铁定是信不得了。 聂达仕原本就在官衙里做差事,来拿人的几个人也是相熟的,他一个回头刚想打个招呼,却听见人群之中一阵大呼小叫。 这弄得他原本不安的心又是一惊。 又回头,却是看见原本在眼前的老道一个闪身,就钻入了人群,所过之处,人群纷纷避让,大呼小叫的,就是在乱糟糟的局面中,看不清那老道的身影。 待到官家拿人的官差挤入人群,哪儿还能见到老道的身影? “这疯子道人肯定是趁乱走了。” “那可不是,这人若是心中无愧,看见官差躲什么?” 人们议论纷纷,但谁也没能见着老道是怎么逃跑的?议论的内容无非也是为了更加证明老道是妖言惑众。 见着熟人,聂达仕少不得招呼一番。 可想起那疯道人的眼神,心中就是不安,只是被很好的掩饰了,他的身份注定了他不能透露对那疯老道有半分的相信。 没有热闹可看,人群很快就散了。 镇子上最有文化的张秀才,无形中通过这件事情声望又高了几分。 那些拿人的官差少不得镇中搜寻了一番,自然是拿不住人了。但很快官衙就出了一份类似于官方公告的东西,大意就说有妖道祸乱人心,其心不良,让大家不要被妖言所惑之类的话。 这无疑给镇子上的人再吃了一颗定心丸,这疯老道留下的风波很快就过去了。 但若有敏感的人,就会发现,镇子中还是悄悄搬走了两三户的人家,其中有一个就是镇上给人接生,偶尔也跳跳大神,替人行符治病的李寡妇。 这倒是让后知后觉的人们也议论了一小会儿,主要是镇子上若说接生,只有这李寡妇手艺最好,怎么就悄悄搬家了呢? 可人们刻意不会朝着疯老道的妖言去想,人都有逃避的本能。 这些都是后话了。 且说,那一日,人群散后,聂达仕也无事可做,只得怀着满腹的心事回家了。 从心底来说,他不愿意去相信那疯老道的话,都是普通的百姓,更愿意相信官方的态度。 只不过,那个疯老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让他挥之不去,总有一种惊心动魄,甚至沧海桑田,历经时间的错觉。 “莫非,在这世间还真的有高人?”想到这里,聂达仕忍不住喃喃自语,小时候谁在民间乡野没有听过一两个离奇的传说。 只不过,传说再真实,终归是传说不是? “没有跳脱其外,谁能说自己是高人?譬如今天我在镇上的一番做为,何尝不是凡心所牵?”一个声音突兀的打断了聂达仕的自言自语。 原本就是偏僻的小巷,在这个时分已经快要黑天了,忽然的一个声音,让聂达仕如何不心惊? “谁?”聂达仕忍不住喝问了一声。 却见从巷子的那头走来了一个身影,步伐之间从容飘逸,仪态之间淡然脱俗,咋一看,就是一个人物才能有这等气度,却是伪装不得。 仔细一看,不是那疯老道,又是谁?在这个时候,他身上哪里还有半分疯癫的样子?怕是镇子上最大的官人和他走在一起,也要矮上好几头。 如果是这番形象去给镇子上的百姓说说妖祸之事,相信的人会不会多一些? 聂达仕看得有些呆了,而那道人却是转瞬就走到了他的面前,那步伐看似一步一步从容不迫,实际上如何能够这样快? “这样东西与你,你小儿子与我道有缘,且渊源不浅。拿去,保他一命。”说话间,一件儿东西塞入了聂达仕的手中。 聂达仕的一背的细毛子汗,吞了一口唾沫,忍不住问到:“道长,你究竟是...” 他想问你究竟是人是鬼?毕竟若是人,怎么会有这番飘忽的速度,转眼就到身前,未免太过神奇。 那老道原本转身欲走,听见聂达仕如此一问,忽然停步,半晌不曾转身。 这让聂达仕心惊不已,额前也布满了冷汗,忍不住用袖子慌忙的擦去。 却不想,老道却在这个时候转身,冲着聂达仕竟然眨了一下眼睛:“若然是鬼物,你如何能看见影子?如何能接触的到?你要来扯扯我的胡子吗?” “啊?”这番模样言语,却又似孩童一般,哪有刚才淡然高人的模样?这番转变让聂达仕反应不及。 “哈哈哈哈。”那老道却是一番大笑,身形飘飘,看着就又要走到巷子的出口。 聂达仕赶紧看了一眼手中的物事,却是一面铜镜,一面光滑如镜,比妻子的梳妆镜还要光亮。 另一面却显得有些粗糙,密布着聂达仕也看不见的纹路。 “道长,这铜镜是该如何用?”言语间,聂达仕自己也未细想,自己怎么就已经似是相信了老道的一番言语? “悬挂于大门正中即可。”老道停下了脚步,交代了一句。 这番对话,让聂达仕的心中已经不那么紧张了,忍不住上前一句问到:“道长,几番对话下来,小的并不觉得道长是那妖言惑众之人。若...若真的是有妖祸,本镇百姓不信,道长何不出手相救?” “你真要知道?”聂达仕这番话是鼓足了勇气去问,原本并未奢望得到一番答案,问话之间又是全身发紧。 却不想老道还真的就回答了聂达仕一句。 面对老道的询问,聂达仕点了点头,夜空下,月光中,他的眼眸内充满了好奇和向往。 老道的这番出现,无疑让他的人生推开了另外一扇窗,看见了一个未知的世界。 “第一,我这番提醒已经有违天意,若说有人能听我话,搬出这镇子,那是他(她)的福缘,却是我此后必然要付出的因果,因为天机不可泄露。第二,我若出手,后果却是更加严重,这世间存在的有时并不是直白的打斗,更多是相互的牵制。你可懂?”老道这番话直白而简单,却是颇有深意。 聂达仕愣在原地,心中一时为堪透老道话中深意,不知如何言语。 老道却是不急着走,只是定定的看着聂达仕,看他是如何去想。 能够成为村中唯一一位读书人,聂达仕到底是聪慧的,在思考了一番之后,大概对老道的话也懂了五六分,忍不住说到:“小的大概也能明白一些其中的道理!可是天要人亡,这么一个镇子的命,不就是...” 聂达仕不敢说出其后的言语。 “岂不是不公?对吗?”老道的神色变得严肃。 聂达仕却就是这个意思,不由得郑重点头,任谁能忍心见着一个镇子的生命都走向灭亡?天道不仁吗? “在这世间,有人生来就是富贵王公,有人却是落魄乞儿。有人逍遥一生,寿数悠长,有人却出生多劫,少时离世。更不论那天灾人祸,无论水火之灾,山地之难,夺去了多少人的性命,你认为是公还是不公?” 聂达仕躬身,呐呐不能言! 是啊,为何都是人,命运却差距如此之大?谁敢说一声公道? “其实,那是身为人,身受轮回之苦,注定了只能看着眼前的一步...一颗心锤炼的过程是反复的,一日没有堪破,一日就不得分明!可能今日的王公贵族,昨日是那行善一生清贫老人,今日的长寿老儿,昨日是那出生就注定被牺牲的小儿?你能看清?老天爷没有不公,只是按照规则,分与了你多少,你就拿多少?今天或者给了你少一点儿,明天也就给你多一些,每个人都一样。当然,不一样的是,像学堂中的小儿,今日你听话,表现好,读书认真,先生会表扬...在老天看来,则是今日你善,那就多给予一些奖励。老天爷很公道。”老道一字一句说的非常认真。 聂达仕却是惊在原地,被这一番言论说的震惊不已。 心中既疑且惑,若是全然相信,定不可能!因为这已经颠覆了聂达仕的人生,飘渺虚无的也追寻不到证据。 “那这镇子?”可他心中还是念念不能忘这镇子,老道既然知道,为何... 人心总是会纠结在这一点,因为有时人心也只能看到眼前。 “我若告知你,这镇子应该经历三次战祸,都莫名躲过,你怎么想?我只能言尽于此,这是镇中人的命!我动了牵挂凡心,也不过是因为这镇上的生活安宁,百姓厚道,但天意如此,命如此...我能做的只有这些。”老道说完这些,看样子已经是不会再说。 聂达仕却是真正的汗水湿透了衣衫,这镇子本该经历三次战祸? 好,今天的两更就更到这里,大家看书愉快,相信这一卷会给你们不一样的感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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