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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公安九十九科新人案件总结报告[第7页] |
| 作者:alucard49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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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出逃 司马公正并没有花多少时间在给韩冰解释这一切的来龙去脉上。其实，刚刚从噩梦一般的昏迷解脱出来的韩冰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离这个地方远远的，哪怕司马公正说他是玉皇大帝派下人间解救众生疾苦的神佛，他也完全愿意相信。 司马公正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的身份，当然只介绍到自己是警察为止，而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则是受到了叶胜男的委托。在给了韩冰几分钟的清醒时间之后，司马公正在诸葛因果的指示之下，先小心的用多功能军刀将绑在韩冰右手之上的那个带按钮的小装置小心的翘了下来，然后轻轻的放在了一边就再也不去靠近它了。这之后，两个人再次借助诸葛因果的帮助，在密室的最尽头找到了一个暗门，暗门之后就是直接通往对面的逃生电梯。 “司马警官，你看起来很面熟，我们见过么？”躲进电梯之后，感觉逃出了危险环境的韩冰终于有了喘息之机，也渐渐的恢复了平常的思考能力。他老是觉得面前这位黑发青年警官看起来很熟悉，却总是回忆不起来两人在哪里见过，所以他才好奇的发问。 “哦，以前见过一面，就是你在友谊商场救了小女孩之后。后来我去医院找你做笔录，结果笔录没做成，却被大记者叶胜男给一通批评，后来还上了电视呢。我跟叶胜男也算不打不相识吧。”简单的几句话，司马公正就将自己跟叶胜男的关系合理的解释了清楚，也进一步的打消了韩冰的疑心。 “哦，说起来那次还真是不好意思呢，等出去之后我一定好好跟叶记者解释一下。一定还你一个好名声。”经司马公正的提醒，韩冰才想起来面前这位警官的来历。当下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赶紧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就默不作声起来。一时间，狭小的电梯之中出了上升的嗡嗡声之外，在无任何动静，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司马公正自然不会在意这些东西，事实上，现在的他除了回味几个小时前自己跟盲孙的那场短暂却可圈可点的对抗之外，也对这次的营救意外的顺利有些隐隐的担忧。在他的想象之中，猎人组织绝对不是一个好对付的集团。黄一涛这一个人就能搞的九十九科整组人手忙脚乱，好几人受伤，却对猎人组织如惊弓之鸟一般害怕，足以证明这个组织绝对拥有巨大的能量。 这次自己也许是依靠这诸葛因果的帮忙打了猎人们一个措手不及，但是战胜盲孙之后，自己在通道之中又消耗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如果猎人组织真的像自己估计的那样有能力的话，这几个小时的时间已经足够他们布置后手等着自己的了。 想到这里，司马公正觉得自己的当务之急应该是用着难得的休息时间好好的整理一下自己的装备，尽最大的可能恢复战斗力。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九十九科的增援应该已经往自己这里发进，甚至已经到达地道的入口了。如果一会自己出去之后遇上猎人组织派来的追兵的话，自己一定得尽可能的拖到刘大海他们赶到才行。满是心事的他自然不会在意韩冰到底说了什么，也不会去理会两人之间沉默无言造成的尴尬。 刚刚获救的韩冰则有些患得患失的感觉。自己的能力限制他很清楚，自己能够回到的时间只是在发动能力那一刻往后追溯24小时，而自己刚刚清醒的那一刻正好是自己发动能力是能够回到的极限。如果想要再次发动能力，自己只可以慢慢等待这24小时过去，自己回到发动能力的时刻之后的一秒才行。所以从现在开始，一直往后这23个小时多的时间，自己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脆弱的完全没有抵抗能力。现在自己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眼前这位有点来历不明的司马警官。 从重度昏迷带来的头晕脑胀中渐渐恢复过来的韩冰也开始怀疑眼前这位司马警官的身份了。毕竟如果只是一位普通的警官的话，单枪匹马独闯龙潭虎穴来救自己也有点太虚幻了。更不用说他只是受叶胜男的委托而已。司马公正临时编出来的理由连小学生仔细想想的话都会觉得破绽百出，更别提一直努力在人前隐藏自己能力而变得神经敏感的韩冰了。 不过目前韩冰除了相信司马公正也没有第二个选择了。他打定主意，只要面前这位司马警官不明显表现出来想要对自己不利，那么他说什么，自己就照单全收信什么。 “嗡嗡嗡呜呜呜……” 一阵电梯减速带来的超重感打破了两个人的胡思乱想，看来是已经接近地面的出口了。司马公正最后看了一眼上膛的手枪以及身上别好的弹夹，然后对韩冰点了点头，说：“韩冰，一会儿出去你要小心点，绑架你的那些人有可能还会出现。出去之后你尽量跟在我的身后，要跟紧点，我会跑的比较快，如果你跟不上你就赶紧通知我，明白了么？” 见司马公正说的严肃，韩冰本来有些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他吞了口口水，然后才结结巴巴的回到：“明……明白了，司马，司马警官，你放心，我很能跑的，一定跟的上你。” 听见韩冰给与了肯定的回答，司马公正没有再说什么，再次点了点头。突然电梯一顿，然后便停了下来，同时两人面前的门开始慢慢的向两边打开了。 “到了，跟上。”等到面前的门刚刚开了一道足够人挤出去的缝，司马公正便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同时招呼身后的韩冰紧跟着自己。韩冰自然不敢怠慢，也将头一缩，紧跟着司马公正往外跑去。 一出电梯，头顶的阳光让适应了地下幽暗灯光的两人有些眼花。不过有诸葛因果在，司马公正自然不怕不辨东西。 “这里离出口处有七八公里远呢，还真是大工程啊。”诸葛因果一上来先是感慨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你那些同伴的动作还挺快，除了刘大海可能进洞找你去了之外，其他三人都在入口处等着你呢，大概在这里的东南方向，你要不要发个信号给他们过来找你汇合？”一上来之后诸葛因果就辨明了周围的环境，顺便探明了九十九科同事们的所在地。 有韩冰在，司马公正自然不会回答诸葛因果的问题。他的第一反应当然是伸手去拿手机打算跟同事们联络，结果摸索了一阵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洞里。心道晦气的他别无他法，只得从装备袋里面拿出了信号弹，然后冲着东南方的天空拉动了音声。 “嘭”的一声闷响过后，一颗信号弹在天空炸开，然后闪着红光慢慢的向下坠落。现在司马公正自然没办法确认九十九科的人看没看见自己发的信号。他只是开始闷头向东南方跑去，身后自然跟着有些不明觉厉的韩冰。 一心逃脱的两人自然没有再去关注上来时乘坐的电梯，自然也没有发现那逃生电梯不知道什么时候关闭了铁门，然后又是在一阵嗡嗡声之中向地下降去了。 几分钟之后。 早已走远的司马公正很韩冰留下的一片寂静再次被电梯运作的声音所打破，不一会儿，电梯门再次打开，这次从里面走出来的则是刘大海。 “新人就是新人，就算有时候超水平发挥还是免不了马马虎虎啊。”走出电梯的刘大海没有急着联系叶开他们，而是在电梯附近四处摸索了一下，找了一块需要双手合抱的石头抬了起来。 “就没想到追兵能从电梯里面出来么？看来回去得好好给他上上课。”一边继续自言自语着，刘大海一边将大石头卡在了电梯门的中间，铁门无法合拢的电梯自然没办法再用。对自己工作很满意的刘大海微笑着拍了拍手上的土，然后才从皱巴巴的西服内兜里面掏出了自己的“怒基亚”手机，拨打了楚念红的电话。 “喂，红红啊，是我。” “嗯，小马应该没事。什么？你们刚才看见有人发信号了？那应该是他。” “对，我在他后面。那你们往这边来吧，我也迎着你们走，看谁先遇见他。” “韩冰？恩……如果看见的话先一起带回科里吧，之后我来处理。嗯，对。” “行了，先不说了，一会儿见面再说。” 挂断了电话，刘大海稍微辨别了一下方向，然后便向着东南方快速的追去了。没有半分钟，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起伏的小土坡之中，原地只留下了电梯门不断的开合以及铁门碰触石头的撞击声。 结束了跟刘大海的通话之后，一直在入口处待命的九十九科剩下的三人也离开了原地，迎着司马公正发信号的方向移动着。打算尽快的跟司马公正汇合，保证他的安全。 而九十九科的三人离开了入口没有几分钟，一道黑影快速的从入口处窜了出来，他正是遵从了邢老师的命令进行撤离的盲孙。盲孙落地之后看着楚念红她们离开的方向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将头一扭，加速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
| 希望这周能结案，这样下周就可以开新案件了。大家晚安了 |
| 不好意思，今晚有点事。明天会把今天的补回来，多谢大家支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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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咏叹 “司马警官，我们这到底是要往哪里跑啊。”连续不停的跑了十几分钟之后，感到身体有些吃不消的韩冰在司马公正的身后上气不接下气的问道。 “当然是往安全的地方跑，你别说话省省力气，前面马上就能看到跟我们会合的支援警官们了。”本来不想回答的司马公正为了保证韩冰能跟自己继续合作，还是将两人的目的说了出来。 “哦，好，不说话。”听司马公正如此说道，别无他法的韩冰也只得继续鼓起身上所剩不多的能量，闷头继续跟着司马公正一条路走到黑了。 两人又跑了一小会儿，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追兵？！ 司马公正第一个念头就是猎人派来的援兵先一步赶到了，他赶紧转身，让过了韩冰，并向他大喊道：“继续按照这个方向向前跑，无论听见什么都别回头。”然后举枪向身后瞄准着。然后他便看见了…… 刘大海的脸。 一改一路赶来时满脸严肃的神情，现在司马公正面前的刘大海又挂上了他那标志性的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似漫步闲庭一般赶着路的刘大海移动的速度却很快，从司马公正远远的看见他到刘大海站到两人的面前也就不到十秒的时间，而听了司马公正的命令使劲往前跑的韩冰其实也没跑出二三十米。 “韩冰，歇会吧，自己人。”在看到刘大海的第一眼，司马公正就感觉到一直压在自己心头的那块石头直接灰飞烟灭了。亲眼见过刘大海身手的他完全不担心猎人派来的追兵会威胁到几个人的安全。他稍稍松了口气，然后才想到自己一直瞒着刘大海处理韩冰事件的事情还没有跟刘大海解释过，一时间心里又有些悻悻然。 “额，大，大海，科长。”吃不准刘大海现在心里是什么想法的司马公正对于应该如何称呼自己的上级感到有些纠结，最后他还是决定稍微老实一点的好，“科长，这位是韩冰。叶子应该都跟您解释过了。然后我发现这次绑架韩冰的是原来黄一涛所提过的猎人组织的人，这里面应该还有很深的背景。你看我们是不是继续调查下去。” 韩冰已然知道了猎人组织的存在，所以在这件事上面司马公正没有必要避讳他。而将重点转移到这上面司马公正也是想让刘大海不要再追究自己瞒着他独自跟进案子的过错。 听完司马公正的话，刘大海还是那副玩味的表情，他好像笑了一下，又好像没笑，接着司马公正的话回到：“嗯，叶开确实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跟我说了。这件事牵扯到猎人组织我刚才在地下经过他们基地的时候也大概猜到了。确实值得，也需要我们继续跟进一下。不过那都是办完眼下这件案子之后的事了。” “眼下的案子？”司马公正从刘大海的话里听出了点别的意思，有些疑惑的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是啊，辛苦你了，司马警官。”刘大海突然称呼一变，还带上了点公事公办的样子，“不仅想出了如此周全的计划毫无损伤的避免了直接对抗犯罪嫌疑人的特殊能力，在有第三方介入的情况之下还如此的有责任感，亲自将犯罪嫌疑人带出危险之地，维护了国家法律的威严。我一定会将你这次的表现报到老爷子们那里去，当然，这案件总结报告还是得你自己写。” “大海，你……” 司马公正还没来得及发出自己的疑问，他的话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所打断了。在司马公正背后30米左右听到了刘大海全部发言的韩冰自然不会有兴趣再去分辨司马公正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过去几十个小时的牢狱生涯已经让韩冰的神经脆弱的像薄冰一般了，哪还经得起刘大海那毒蛇机关枪的轰炸，当然是趁着离两人还远的时候赶紧跑路为妙。至于到底能不能跑得掉，韩冰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思考这个问题了。 “韩冰，回来。那边危险，我不是……”司马公正想要解释，想要高声提醒乱跑的韩冰注意，但是他的话还没说完，一只手就已经搭在了他的肩膀之上，将他后面的话生生的压了下去。 “司马警官，你累了。下面的事就让我这个上司代劳吧。”刘大海放在司马公正肩膀上面的手很轻，但是在他的手接触司马公正衣物的一瞬间，一种彻骨的寒意一下子笼罩了司马公正的全身。那种感觉，就好像在黑暗之中摸索的无助者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被死神所包围了一样的绝望和恐怖。 “别动，会死的。”诸葛因果以司马公正以前从来没有听到过的严肃语气警告了他一句，而脸上则是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 不敢妄动的司马公正只得稍稍扭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脖子，侧过头去看着刘大海的眼睛，半是哀求半是服从的回答：“好的，刘科长，有劳了。” “还行，孺子可教。你毕竟来的时间不长，偶尔将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中也是人之常情。回去把九十九科的工作手册再好好复习几遍，这事就算过去了。”刘大海的脸上完全看不出半点生气的意思，他只是从自己的西服内兜里面拿出了一本快翻烂的工作手册，打开了手册的第一页，然后将手册塞到了司马公正的手里。在确认司马公正双手拿好了工作手册之后，刘大海才用一种看起来不紧不慢的步调向已经跑出去很远的韩冰追了过去。 而在司马公正的眼中，刘大海跟韩冰就好像是在上演龟兔赛跑一样。前面拼命迈腿的韩冰自然是龟，而后面好整以暇追赶的刘大海便是兔了。只不过，跟故事不同的是，刘大海这只兔子这次可不会打盹。 一直等到刘大海离开自己30米之外的距离，司马公正才感觉到刚刚那种让自己全身僵硬的冰冷感渐渐的退去。他这才有机会低下头，将视线的焦点放在了刘大海塞给自己的工作手册上面。之间这打开的第一页上面，有一段用粗黑线划出的语句： “九十九科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运用一切常规或者非常规的手段，将一切拥有超出常人理解范围之外能力的人类，在国家赋予的权限下，用尽可能影响最小的方式，迅速，干净的将目标对象排除出正常人组成的社会结构，以维持其稳定性。” 用词精确，毋庸置疑，不存在任何退让或者商量的可能。司马公正以前不是没有读过这句话，可是直到刚刚刘大海用他的态度让给自己上了一课，司马公正才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自己身为一个执法者，国家暴力机关的一份子，原来很多时候需要如此的无情。 韩冰有罪么？也许有，毕竟他亲手制造了一场威胁到他人生命的事故。但是他的罪需要受到如此惩罚么？换做一个普通人，这种伤人未遂加破坏他人财富加在一起能判几年？ 司马公正没有说什么，只是双目紧盯着站在自己对面的诸葛因果，无声的发出了自己的质问。 你肯定一早就已经知道了吧。 你一直极力推动我进入九十九科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 诸葛因果，你到底是谁？我，又到底是谁？ 面对司马公正的无声质问，诸葛因果也只是目不转睛的回望着自己的黑发同伴，一言不发。 “哈，哈，哈……”疲于奔命的韩冰此时完全没有心情去关注司马公正正在经历的自我质疑以及蜕变。失去了能力依仗的他此时只想要逃得越远越好。他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怎么一夜之间就被这么多心怀叵测的人盯上了。自己这20多年的人生谈不上多精彩，甚至有些悲惨，但是也平平淡淡的过来了。发现自己的能力之后，韩冰并没有用这特殊的能力为自己谋求多少福利，也没有产生过一丝一毫伤害他人的念头。除了这次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想着了魔一般想要找到自己的妹妹，圆自己一个享受亲情温暖的梦之外，他完全可以算得上是一个扔进人堆里面就挑不出来的无害青年。 可是事情竟然一下子就失控了。从自己有些得意忘形，想要依靠能力为自己谋求一些好处之后，所有的麻烦就一下子找上了门来。现在韩冰甚至觉得整个世界，包括老天爷都在跟自己作对。不然为什么这个世界上那么多害人精都生活得好好的，而自己却要被一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神秘人绑架和追杀。 老天爷，如果这是梦，那就让我早点醒吧。 “你一定觉得自己很像是在做梦吧。”刘大海的声音在韩冰听起来就好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索命声一样，“可惜啊，这个梦对你来说太真实了一点。其实你不算坏，要怪，就只能怪命运了。”短短的几句话并不能让韩冰停止内心的质问，但是这一切在刘大海的眼里已经不重要了。只要再过一秒，一切就可以划上完美的句号了。 此时的刘大海已经跟狂奔的韩冰齐头并进了，他伸手从西服内兜里面掏出了自己的钢笔，然后直接向韩冰的太阳穴刺去。 如白驹过隙的一击，似惊雷，似闪电。刘大海的淡然和自嘲，韩冰的惊恐和不甘，司马公正的愤怒和无奈，诸葛因果的神秘和沉默，四个人的表情在这一瞬间被定格和放大。而刘大海手中的钢笔，则在这一瞬中跨过了短短几十厘米的距离，已经接触到了韩冰太阳穴处竖起的寒毛了。 “切！”刘大海突然啐了一口，然后闪电般的收手。绕是如此，他的手腕还是在收回来之后的一秒爆出了一阵绚烂的血雾。一道平滑整齐的恐怖切口直咧咧的从他手腕处平切了过去，几乎将他的整只右手切除出去。 “我刚才就在猜到底会遇见哪位老朋友。结果让我遇见了一位我最不想看见的老家伙，邢天，出来吧，躲躲闪闪对我没用！”右手严重受伤的刘大海却不急着给自己包扎伤口，而是冲着自己右方空旷的空间大喊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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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完事了，所以还是赶出一章来。不然自己都有点过意不去了。 打完收工睡觉。 呼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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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每天十二点回家，五点起床出门。带团比较辛苦，明天下团更新。感谢理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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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过招 “好久不见了，大海。”刘大海的四周依旧是一片空旷，而邢天的声音却在这空旷的空间中形成了一种重重叠叠的混音效果，也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样的特殊手段让人不能从声音来分辨他的位置的，“多年前，你我因为信念不同而分道扬镳，没想到今天还是在这里遇见了。”看来邢天跟刘大海确实有些属于两个人之间的故事，而从刘大海和邢天的语气中，司马公正还没有办法分辨出这两人到底是在讲生死斗前的开场白，还是为各自收手做铺垫。 “行了，不用装神弄鬼了。这么多年了，你喜欢居高临下的态度就没改过。”刘大海并没有接着邢天的话题做展开，而是抬起了头，想自己的上方看去。 顺着刘大海的视线，司马公正也仰头往上看去。之间一位中等身材，略微消瘦的中年人居然就那么无依无靠的凭空而立。身板挺得笔直，而脸上则一片严肃，如临大敌般的看着站在地上，穿着松垮西服，一副落魄样的刘大海。 “行啊，邢天。这才几年不见，你的针线活越来越熟练了。看来我身上这件不合身的西服终于能找到合适的裁缝给改改了。”就在刘大海和邢天这对话的短短几分钟里，刘大海本来被齐腕切开的平滑伤口已经不在流血了，司马公正甚至觉得自己可以看见刘大海的手腕在慢慢的恢复愈合之中。 “你的嘴皮子功夫还是那么厉害，就是不知道这么多年你除了苦练嘴上功夫之外，这手上的功夫是不是也长进了。”看来刘大海一句“针线活”让邢天的脸上有些绷不住了，这满脸严肃的中年人也反唇相讥了一句。而邢天的身体，也随着他话音渐落，一点一点的从高空之中降落到了地面之上。待到他完全落地，邢天正好将自己的身体挡在了刘大海和依旧坐在地上因为受惊过度而瑟瑟发抖的韩冰之间，隐隐的封住了刘大海所有可能的进攻路线。 “如果你不马上闪开滚蛋的话，那么你很快就会知道答案了。”看见邢天站在了自己面前，刘大海死死的盯着他的双眼，已经完全愈合的右手再次攥紧了他那只神奇的钢笔。 “不能各自退一步么？”虽然刚才占了一招的优势，而且从出场的气势上面不知道压了刘大海几个头，但是邢天看起来好像并不想轻易的跟刘大海交手。继续开口试探着有无退让的可能。 “切，爱装逼的人就是废话多。”刘大海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最后这一句话还没说道一半，整个人已经从原地窜了出去，手中的钢笔如雷电一般，直接击向了邢天的心口。 “唉。”留下了一句若有若无的叹息之声，邢天也从原地突兀的消失，然后一阵疾风吹起，卷起了大片的沙尘，将刘大海整个人笼罩其中，外人再也看不清沙尘之中到底在发生些生么。 下一瞬，金铁交击之以及疾风呼啸之声从沙尘之中不断传来，站在外围的司马公正直觉浑身一阵发麻，鼻腔之中隐隐被一股血腥气充满。此中的铁血意味，让他产生了一种面前的沙尘之中竟有千军万马砍打厮杀一般。 原本用自己跟诸葛因果苦练的新本事战胜了猎人组织守门人的喜悦和自信还没有持续多久，司马公正就被眼前刘大海和邢天两人之间的激斗打掉了全身的骄傲。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拥有了和特异人士相抗衡的能力，却没想到原来自己只是那观井的青蛙，此时面前的俩人随便拎出一个来，都有一招置自己于死地的能力。司马公正越想越失神，一时之间竟呆立在原地，既没有上前帮助刘大海的意思，也没有趁此机会拉起地上的韩冰有多远跑多远。就连一向看什么都一副“老子见多识广”样子的诸葛因果也被刘大海和邢天表现出来的强大战力所震撼，一言不发的站在司马公正旁边观战。至于原来众人关注的焦点，韩冰，此时反而再没有人注意他，任由这位“怀璧其罪”的普通青年一点一点的向远离战场的方向爬去。 “喝！”突然，一声暴喝响起。紧接着，刚刚化作沙尘暴的邢天瞬间出现在了沙暴的笼罩范围之外，然后只见他张开双臂，十指翻飞之下，空气中响起了一阵“噼里啪啦”的空爆之声，然后稍远处的司马公正感受到了一阵阵刀割般的寒风袭面而来。但邢天攻击的中心自然是已然困在沙暴之中的刘大海，司马公正仅仅是感受到了风刃的余波而已。 此时在连番的震撼之下慢慢恢复过来的司马公正才后知后觉的想要做些什么，但是他将手中的枪举起来又放下去，放下去又举起来，就是犹豫着到底自己要不要出手，如何出手。虽然邢天就背对着他站在不远的前方，但是司马公正完全感觉不到他身上有一点人的气息，就好像面前这个严肃的中年人只是海市蜃楼一般的虚像而已。而让他犹豫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刚刚刘大海带给他的那种彻头彻尾的冰冷感觉，让司马公正现在都觉得提不起力气来，完全找不到战斗的意志。 就在司马公正稍稍犹豫这短短的时间里，刚刚邢天激发的无数风刃已经悉数没入了沙暴之中，每一道风刃都在弥漫的沙尘之上切出了一道真空，单凭视觉的冲击就能让旁人感受到蕴含在风刃之中的森冷杀机。 叱叱叱！ 好像平地里突然起了一道惊雷，然后司马公正觉得四周的环境有那么一瞬完全失去了颜色，天地间只剩下了无尽的黑白。而上一秒还放肆的肆虐，好像永远不会停息的沙暴一下子便消散无踪。一直被沙暴所掩盖的刘大海现出了自己的身影，而刚刚逼近他的风刃此时全部静止在他周身数厘米处寸进不得。 只能看见邢天背影的司马公正自然不知道此时这位猎人头目脸上的表情如何，但是从他加速挥舞的双手来看，刘大海这一招确实让邢天乱了手脚。 相比慌乱变招的邢天，此时被一圈凌厉风刃包围的刘大海越发显得气定神闲，他甚至有时间整理了一下自己刚刚被沙暴吹乱的鸡窝头，然后扭头看了一眼依旧在忙活的邢天，嘴角微挑，露出了邪邪的一笑，然后信步闲庭般的从风刃的包围圈里面走了出来，一步一步的向邢天逼近。 “刘大海，你当真要做到如此么？就算你想来了两败俱伤，你的身体也不一定能让你坚持下去。”看似完全不占上风邢天却突然说出了一段不明不白的话，竟想是凭借一段话让刘大海借此收手。 “你有时间担心我，倒不如想想你去了下面，看见老科长之后，打算怎么过他那一关吧。”刘大海却完全不为语言所动，走出风刃包围的刘大海依旧不紧不慢的向邢天走去，而随着他的脱困，周围环境的自由颜色开始以刘大海为中心，慢慢的向四周恢复。 “大海，你我之间，当真已经到了如此不留余地的地步了吗？”看见谈判不成，邢天的语气竟有些落寂之感，“也罢，既然你提到了老科长，那我就送佛送到西，让你下去跟他团聚吧。” 话音未落，双手翻飞不停的邢天身影莫名的闪动了一下，速度之快让司马公正不确定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太过疲劳出现了幻觉。但是马上，邢天身影开始以一种类似舞蹈韵律般的节奏忽明忽暗了起来，接着，他整个人竟一分为二，两个一模一样的邢天就那么突然的矗立在了刘大海的面前。 而这只是刚刚开始。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邢天的身影也像是快速分裂的细胞一般，以极快的节奏分裂出了无数的分身，而每一道都像是虚影，又像是真身。而和一般的分身不一样，每一个分裂出来的邢天都在进行着不用的动作，有的像刚才一样，不断双手纷飞的催动风刃向刘大海攻击。有些则退到了外围双手合十，嘴中念念叨叨的不知道在做着什么法。另外一些竟然三五成群的聚在了一起，竟想是开始联手起来开始布置一些奇怪的陷阱和阵法。 “呵，简繁道，你还是喜欢玩这种装神弄鬼的把戏啊。”被无数邢天包围的刘大海却像是及其看不起这种招数似的，轻蔑的嘲笑了一句，然后伸手从自己的西服里面拿出了一只怀表。这还是司马公正第一次看见刘大海从身上拿出这么怀旧的东西来。刘大海轻轻按开了怀表的表盖，开始手动调整怀表的表针。 “一，二，……”刘大海一边念叨着数数，一边抬眼看了看面前密密麻麻已经过百的邢天分身，有些肉痛的下定决心道，“对付你，五分钟差不多了。”说完，右手狠狠地按动了怀表上面的按钮。 咔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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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有些卡文。关键是带团带的脑子还没转过来，休息一天明天更新。多谢理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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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被偷了，用了不到一年的iphone 6 plus 64g 损失惨重 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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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大海 在刘大海刚刚从衣服拿出怀表的那一刻，包围在他身边无穷无尽，还在不断分裂的邢天突然脸色大变，怒吼道：“大海！你难道现在就要引起全面战争么？！” 处在包围之中的刘大海却根本不理会邢天的话语，自顾自的按下了怀表的按钮。邢天大急之下，也顾不得分身们到底准没准备好，直接放下了各自手中的活，所有的分身都挥舞着双手，张牙舞爪的向中心处的刘大海攻去。 群魔狂舞之下，旁观的司马公正才隐约看到在邢天的双手指节上戴着金属制成的圆环，而每一个圆环都引申出一条细细的丝线。原本丝线采用的是吸光设计，并不易见。只不过几百只手挥舞着几百条丝线，难免其中有些会暴露在眼尖人的视线之下。 这些丝线不知是由什么材质做成，既坚韧又锋，在空气中挥舞时还能形成一道道的风刃。上百个邢天分身一起攻击之下，无数丝线加上掀起的风刃如排山倒海一般向站在中心处的刘大海席卷而去，产生的冲击波只用了不到一秒的时间就将四周完全的淹没了。 “大海！”身在远处旁观的司马公正此时心中焦急万分，却无计可施。刘大海和邢天这两个人的交手完全不是司马公正和诸葛因果这种级别的人可以插手的。就连站在远处旁观，司马公正都得万分小心，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便会被余波所累，到时候死得不明不白那就亏大了。 锋利的丝线切割之下，地面的砂石被不断地分割切碎，渐渐的形成了又一阵沙尘暴，凄厉的破风之声呼啸，天地间被灰尘所遮盖，司马公正的眼前俨然是一片地狱一般的景象。 就在司马公正担心刘大海是否安然无恙的时候，一声叹息突然从风暴中心传了出来。 “唉……” 原本声势浩大的场面随着刘大海的一声叹息变得鸦雀无声，之后，刚刚漫天的砂石突然之间全都静止的悬浮在了空中，而刘大海的身影再次的显现了出来。 按下怀表按钮的刘大海轻蔑的看了看跟砂石一样被静止的钉在空中的一众邢天分身，轻笑道：“你以为是流氓打架比人多么？学了这么久，还是没有领会到什么叫一力破百巧，怪不得老科长不喜欢你。” 说完，也不等邢天有所表示，刘大海的身影在霎那间从原地消失掉，并在下一瞬间出现在了邢天的一举分身背后。只见他手起笔落，手中钢笔的笔尖瞬间点到了分身的太阳穴处，之间在分身的脑袋上开了一个恐怖的大洞。 更恐怖的是，被爆头的分身依旧保持着静止的姿势不动，而破裂开来的头颅也并没有出现血花四溅的景象，所有的脑浆和血液都以一种静止的姿态散布在空气之中。而刘大海此时已经依样画葫芦的出现在了另一具分身的背后，又是一招蜻蜓点水，点破了面前人的脑袋。 消失，闪现，出招。司马公正眼前的刘大海好像在跳华尔兹一样，三三二无尽的循环着，却上演了一出最高效率的杀戮剧。司马公正看的心惊肉跳，同时也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某种力量束缚了一般，跟束手待宰的邢天一样，完全没有办法挪动哪怕一根手指。 随着一声声噗嗤噗嗤的闷响此起彼伏，原本铺天盖地的邢天分身以肉眼可分辨的速度飞快的减少着。司马公正甚至可以看见所有的邢天分身的脸上都挂上了豆大的汗滴，满脸焦急的挣扎着，却完全没有办法扭转劣势的场面。 “行了，再过几分钟你可以彻底休息了，好好享受你在世界上的最后时刻吧。”刘大海依旧不断地闪现着，每一次出现就像戳气球一样戳爆一具分身的头。看见刑天想尽办法想要挣脱自己的控制，他只是嘲讽的说着风凉话，完全不打算手下留情。 “呵呵。”刘大海话音未落，刑天突然停止了挣扎，反而轻笑了一声，“大海，我还是低估了你对我的恨意啊。我本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我之间的恩怨有些也该看淡了。却没想到你比我更放不下，找到个机会就想置我于死地，连会导致的后果都不顾了。可惜啊，可惜，今天你终究是没办法如愿了。”刑天说完，不再理会依旧在屠杀自己分身的刘大海，气运丹田，收了一口气之后，用尽力气大喝了一声： “简！” 一声暴喝过后，刑天所有的分身突然以极快的速度收入了其中一具身体之中，看来那具身体便是刑天的本体所在。待到所有的分身归位完毕，刑天的本体一下子恢复了行动的能力。下一瞬间，手持钢笔的刘大海也追杀而至，光线一闪出现在了刑天的背后。 呛啷啷！ 金铁交击之声接连响起，不到一秒，刑天已经用双手的丝线跟刘大海拼了几十招。两个人完全是以快打快，所有的攻击简洁，高效，不留余地，招招直取对方的要害。对于刑天留有后手可以在自己的领域之中重新获得行动能力，刘大海好像早有心理准备。他并不再打算从嘴上占什么便宜了，只是一招快过一招的打算凭借刚刚自己积累的先手优势直接将刑天斩于马下。 反观刑天，依靠后手夺得一丝喘息之机的他现在并没有获得多少优势，只是一心严防死守。不断挥舞的双手将自己的罩门把守的滴水不漏，稳扎稳打之下，虽然短期内没有办法摆脱刘大海的穷追死打，但是一时间也没有受伤落败的危险。 司马公正和诸葛因果两人在一边旁观许久，因为怕刘大海察觉诸葛因果的存在，司马公正没有办法明目张胆的跟同伴交谈。不过两个人的眼神交流一直都没有停止，目前这种情况之下，司马公正就算想要插手，也得慢慢等待时机。不然贸然行动的话，一旦打乱刘大海的节奏，那么说不定就给了刑天翻盘的机会。而刘大海一旦落败，估计今天九十九科所有的成员就都得交代在这里了。 “恩？”原本跟司马公正一起在旁边围观寻找机会的诸葛因果突然扭头向四周张望起来，好像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事，“司马，我总觉得周围有点不对劲，但是目前我还没看到有什么情况。你准备好，说不定随时都需要你出手。” 得到诸葛因果的提请，原本就十分紧张的司马公正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小心。持枪的右手更是微微的抬起，保持在一个随时可以开枪的状态。但是司马公正的双眼依旧紧盯着在前面空中交手的两人，原本就对刑天这些特异人类不太了解的他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了解他们能力的机会。 刘大海和刑天的交手愈演愈烈，依然进入白热化的阶段。只见刘大海单手化作了一道流星，向刑天的要害处攻出了无数道火花。而刑天依旧是一副全力防守的态势，十道丝线交织成为一道铜墙铁壁般的天网，将刘大海击出的流星完全挡在了身前一尺之地。 “还没完，还没完，还没完……”打到兴起之处，刘大海又开启了话唠模式，无意义的重复着一些进攻的口号。而刑天越发的沉默，只是时不时的在眼中闪现出了一切尽在掌握般的眼神。 “不好，司马。三，四，七，密集射击。”一直精神紧绷的司马公正突然听到了诸葛因果发过来的指令。这些数字是两个人在练习盲射的时候互相约定的方位代码。条件反射之下，司马公正的手动的比他的大脑还快，不假思索的就像诸葛因果指示的地方开起枪来。 “不要停，二，五，九，继续。注意上弹。”诸葛因果继续下达着开枪的指令。而这个时候，司马公正才在自己的开枪声之中听到了夹杂着的几声异样的枪响。 从诸葛因果下令开枪，到听到来袭的枪声，足足间隔了有将近两秒之久。司马公正第一时间判断到有人在1500米之外的某处向这里狙击。自己的手枪自然没办法打那么远，现在也只能依靠诸葛因果神一般的观察力创造用子弹防御子弹的奇迹了。 不到一秒，司马公正的不远的凭空处便开始接二连三的闪出细小的火花。狙击步枪击出的子弹携带着恐怖的动能不假，但是只要司马公正的手枪子弹能够改变来袭子弹的轨道，那么再强大的破坏力，打不到人也是白费。 来人的攻击目标明显是刘大海。看来刚刚刑天不紧不慢只守不攻，还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就是在等远处的埋伏到位。不过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的就是司马公正居然有如此不讲道理的枪法。一时间，远处的狙击手所有的攻击都被拦截了下来。 “咔哒，咔哒。” 糟糕！百密一疏，虽然诸葛因果提醒过司马公正残弹量的问题，但是在如此高强度的战斗节奏之中就算司马公正有心去计算子弹的参量，他的手速也没有余力去兼顾射击和更换弹夹了。所以当司马公正扣动扳机才发现弹夹以空，再赶紧去上弹的时候，远处一直窥伺的狙击手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绝好的机会。 四颗子弹接连击出，之后才是闷闷的枪声传来。钢芯穿甲弹携带着数千焦的动能直奔刘大海的后心，大脑，以及肝脏和脊椎。而好像一直就在等待这一时刻一般，刚刚只守不攻的刑天突然放弃了防守，全力发劲之下将刘大海死死地黏在了身前的位置无法闪避。竟是打着前后夹击将刘大海一举击毙的念头。 子弹已经逼近刘大海背后不及一寸之地，而刑天的丝线也紧紧的缠绕住了刘大海的钢笔。司马公正甚至可以预见，下一刻，刘大海就会被两股巨大的力量撕成碎片。 “我是，公安九十九科，科长，刘大海！”一声怒吼过后，刘大海周身激荡出了无穷无尽的山峦之力，无论是他身后的穿甲子弹，还是他身前袭来的锋利丝线，都被这股力量所阻挡而不能存进。而刘大海本人也在这股力量的加持之下，全身被一层金光所笼罩，远远看去，就犹如那天神下凡一般。 |
| 手机的事搞了一天，发觉现在手机越做越高科技，却忘记了易用性这最简单的原则。苹果连搞个恢复都不好使，早晚陷入败退的境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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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落（序）幕？ 全身被金色光芒笼罩的刘大海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脸上一直以来吊儿郎当的表情被一扫而空，换上的是一副威严，不苟言笑，无喜无悲的表情。如果让司马公正来评价的话，现在的刘大海就好像是庙里面供奉的降魔罗汉一般。 无论是远处狙击手的冷弹，还是面前漫天飞舞的钢丝都被刘大海的金色斗气阻挡在身前一寸之地在不得侵入。但是攻势受阻的刑天却如释重负一般松了一口气，趁着刘大海激发斗气的当口，他狠心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突然双手在胸前合十，然后大喝了一声：“散！” 随着刑天的叫喊，原本被他收入体内的无数分身有从他的本体之内一一涌出，每一具分身都想一只羽箭一般直接向面前尽在咫尺的刘大海全力冲去。 下一瞬间，连续不断地轰鸣声接连响起。在司马公正的眼中，在刘大海的身前好像突然点亮了一颗颗小太阳一般闪现了无数耀眼的光源点。只一秒，司马公正就不得不闭起自己的双眼以免自己的视网膜被面前耀眼的光芒烧坏。他还是事后从诸葛因果口中在得知，刑天送出的每一具分身在接触到刘大海斗气的一瞬间就主动自爆开来。而刑天的本体则借助着爆炸的反作用力不断向战场远处遁去，只用了几个起落就脱离了刘大海所能追击的范围。而刚刚还在地上连滚带爬往远处逃离的韩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知道是自己跑掉了还是再次落入了猎人组织的控制。 光华散去之后，满身闪耀着金色光芒的刘大海依旧滞留在原地的空中，一副威严的表情若有所思。而刚刚埋伏在远处的狙击手早就趁机脱离了战场，估计他跟刑天可以通过某种特殊的手段交流。刚刚那看似绝杀的一击其实就是为了逼出刘大海的全力，趁着他爆发的那一瞬无法行动的时机给刑天一个逃跑的机会。 “大海！小马！”地平线的彼端突然出现了九十九科三位同事的身影。叶开一马当先的跑在前面，再看见司马公正的第一刻就赶紧高声招呼起来。楚念红紧随其后，而魏巍则压着速度在队伍的最后负责断后。 这个时候看见九十九科的众人让司马公正稍稍的安心了一点，但是依旧悬浮在空中面无表情的刘大海让司马公正心中始终悬着一座山。刚刚刘大海给他的那种命悬一线的感觉让司马公正不敢保证现在的刘大海不会做出任何对自己不利的事。 “小马，这是怎么了？大海啥时候学会飞了…….”很快跑到两人面前的叶开本来还打算调侃两句，结果马上感觉到势头不对的他讲涌到嘴边的后半句话生生的咽了下去。紧随其后赶到的楚念红和魏巍也是一脸谨慎的抬头看着天上的刘大海一言不发，并且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摆出一副警戒的态势来，手上的武器不时地拿起又放下。 天上的刘大海保持一动不动的状态足足有几分钟，然后，在地上司马公正等人的注视之下，他突然动了。 刘大海慢慢的将头转了过来，双目默然的扫了一下地上九十九科的众人。 被刘大海目光扫到的那一刻，司马公正感觉自己就好像是被毒蛇盯上的青蛙一般。全身冰冷无法动弹，身边的其他几人也是同样的感觉，唯有魏巍勉强举起了手上的哑光匕首，但也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危机并没有持续多久，扫了一眼众人的刘大海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突然地，刘大海全身的金光一下子消散一空，就好像是一支燃烧殆尽的蜡烛一般瞬间熄灭。然后，天上的刘大海好像失去了全身的力量一般，直直的从空中坠落下来。 “大海！”叶开和楚念红刚刚喊出声，身后的魏巍已经上前几步，直接张开双臂将掉落的刘大海稳稳的接住。众人手忙脚乱的一番检查，才确认刘大海只是用力过度，现在脱力晕了过去，并没有其他的大碍。 几个人自然不会在原地久留，谁也不知道猎人组织到底会不会卷土重来。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之后，几个人急匆匆的原路返回，向着越野车停留的地点跑去。 一个小时之后。 “司马，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跟了大海那么久，从来没有见过大海这幅样子，你们到底碰见什么了？”回到切诺基上面之后，楚念红将刘大海安置在车后改装出来的简易病床之上，自己坐在一边照顾。魏巍则一言不发的开车向总部返回。而叶开找了个机会，向司马公正询问着刚刚的情况。 “一言难尽啊。”司马公正将自己一个人闯入猎人的秘密基地之后发生的事有选择的跟车里的众人讲了一下。当然，刘大海出现之后的事他就只能毫无保留的有一说一了。不然等刘大海一醒，自己故意隐瞒的行为只会平白招惹嫌疑。 “我靠……”听完了司马公正的叙述，叶开除了讲一句脏话之外，实在是不知道要如何回应了。他在九十九科也算是老资格了，千奇百怪的东西也见了不少，但是想刘大海和刑天这种神仙打架级别的景象对他来讲也是闻所未闻了。旁听的楚念红和魏巍脸上的表情也是变了几变，看来他们对于猎人这个组织有如此强大的实力也是有些吃惊。 “看来大海跟这个刑天之间有不少故事啊。也不知道这次的事件对我们以后的行动有没有影响。”叶开半是询问，半是自言自语般的呢喃到，而车中的众人各怀心事，一时间没有任何人有心思回答他的问题。 车厢内一片寂静，除了汽车行驶的路噪声之外，只有刘大海偶尔发出一声粗重的呼吸之声。 当天回到总部之后，因为刘大海一切生理情况稳定，所以几个人并没有把他送到警官医院，而是安置在了九十九科的地下医务室。之后，没什么后续任务需要进行的众人则原地解散，各自去干自己的工作去了。 三天之后。 “好渴啊啊，好饿啊啊啊啊，你们要谋害上官么？！！！” 没想到刘大海这一昏迷就是三天，这三天九十九科的众人轮流呆在医务室里面照顾他，要不是仪器检查显示刘大海除了昏睡之外其他一切正常，脑波也显示他有正常的大脑活动，说不定众人早就把他拉去医院深切治疗室了。结果第三天的早上，陪伴在刘大海身边的楚念红正迷迷糊糊的半睡不醒中，刘大海的一声怒喝直接将她吵得睡意全无。 “大海，你醒了？！”楚念红还没来得及表达一下惊喜，刘大海已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扑了上来，声泪俱下的吼道： “我饿，我渴，我要上厕所……” 当刘大海清空了面前第十个餐盒的时候，叶开终于找到一丝空隙，好意出言提醒到：“大……大海……你慢点吃，这都是你的，吃太快了一会儿噎着了……” “嗯！”刘大海没搭理叶开，只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直接把他下面的话给堵了回去。不过感觉了一下自己肚子里面的空间，刘大海开始慢慢地放缓了自己进食的节奏。在又清空了面前三个餐盒之后，刘大海终于伸手拿起了自己的茶杯，咕咚咕咚喝光了整整一大杯茶水，然后抹了抹嘴，开口道：“哎，终于找到做人的感觉了。诶，对了，我怎么会躺在床上那么久，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海？你没事吧？”几个人面面相觑，都不太明白大海开口问这个问题到底是真不记得了还是在跟几个人开玩笑。 “没事，我有什么事？”刘大海又打开了一盒炸鸡腿，一手拿了一只鸡腿大口大口的啃了起来。因为嘴里面嚼着鸡肉，所以他的语焉有些不详，“就不不太记得这些天的事了，我依稀记得好像小马搞砸了什么东西，然后我们几个还得跑去给他擦屁股，然后就不知道了。小马，你到底干什么了？” “额，其实……”司马公正正打算组织一下语言，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刘大海解释一下，并且也做好了受处罚的准备，最坏的情况，自己也许就要被调走甚至开除出九十九科了。结果坐在一边的楚念红突然打断了司马公正将要进行的自白：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司马本来以为查到了一件大案子。他怕自己搞不定，就让我们去给他增援。结果到了地方司马陷入了不明身份人的埋伏之中，最后还是科长你大发神威出面将神秘人给打跑了。不过科长你好像用力过度，再将我们安全带领到撤退地点之后就昏睡了过去。至于埋伏我们的人，现在叶开正在调查，但是还没有头绪。不是我说，科长，当时你出手时别提有多帅了，那个样子要是拿出去，咱们总局秘书科那些小女生非得得迷死你不可……” 本来听到楚念红说到神秘人，交手之类的内容刘大海还打算详细问问细节，结果楚念红最后几句话直接将他的注意力带到地球背面去了。两眼冒光的刘大海拉着楚念红东问西问到底自己是如何英明神武的，并且对于叶开没有及时留下珍贵的影像资料表示了严重的批评。 叶开本想开口解释，结果楚念红趁刘大海不注意直接给了他一个眼神的警告，让他不得不哑火。魏巍自然不会参与其中，自己偷偷拿了身前一个餐盒默默的吃了起来。而面对诧异的司马公正，楚念红偷偷冲他吐了吐舌，俏皮的笑了笑。让司马公正心中没来由的颤动了一下。 这本来有可能导致司马公正受处分，甚至被勒令离开九十九科的危机，就成为了九十九科日常工作中的一个小波折，在楚念红的刻意引导之下，被化为无形了。 所有人都好像松了一口气，只是没有人看到，刘大海在借机仰头打哈欠的时候，那嘴角蕴含了无数深意的诡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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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结案了，拖了这么久我真的都有点无话可说了。 总的来说除了最近丢手机一件事之外，其他的事还算顺利，也希望以后情况会越来越好。 下一个案件已经想好了大纲，应该就在这一两天开始。 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我，以及九十九科的众人。 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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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五 死神 第一章 收割 他在黎明中出生，却永远隐匿在黑暗之中。 没人能描述他的样子，甚至连他是否存在都不确认。 只有当他挥舞的镰刀接触到你脖颈的那一瞬间，你才能察觉他的面孔并不狰狞。 而是像孩子一般天真纯洁。 佚名 当天下太平的时候，时间便在人们不经意间轮转的飞快。 自从上次刘大海大战邢天一战之后，津海地区特异人案件的数量便跌入了一个低谷期。整个冬天除了几起误报和两三起低危害的小偷小摸之外，并没有再发生什么需要九十九科全体戒备的案子。 转眼间，冬去春来。时间也进入了司马公正加入九十九科的第二个年头。今年是暖冬，本来防备着倒春寒的人们早早的就换上了凉快的衣服，晚上大街小巷也多了出来享受夜生活的人群。而路边的烧烤摊，砂锅店这些津海人民喜闻乐见的场所也如雨后的春笋一般，以极快的速度铺满了市面上的各个角落。 金刚桥横跨海河，附近又紧邻津海市民淘货圣地——大胡同，所以一天从早到晚人流不断。现在虽然已是晚上十点多，但是对于喜欢夜生活的津海市民来说，此时才刚刚是华灯初上的早夜。金刚桥附近几个街角处都被各种小吃摊所占领。五颜六色的简易桌子和小板凳上面坐满了穿着花花绿绿的消夜人群。而稍稍远离人群的幽暗胡同中，随处可见吃饱喝足之后找地方方便的津海爷们儿们。 “廉海，你说，王丹那小妞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喝多了啤酒，为了缓解下腹鼓胀的付晓山此时正在一个烧烤摊附近的胡同里面“方便”，他抖了几抖，继续跟自己的好友兼死党讨论刚刚在酒桌上面的话题，“你说，我钱也花了，时间也陪了，她怎么就是不跟我出去开房呢？她不就是个解放路上班的么，牛什么牛啊。” “山子，你也是。以前你搞得那些小妞可没这么束手束脚的。那一次不是拿钱砸几次然后就硬拉着去开房了。不是也有死活不愿意的么，搞了一次不也就服了。要我看，你这次就不该装这个大尾巴鹰。”站在付晓山边上一起方便的廉海对于自己兄弟这次的软弱表现颇不以为然。在他看来，男女之间不就是下面那点事么。再严防死守的女人，只要搞过一次那就顺顺溜溜了。 “狗屁。这王丹可跟以前那些外面玩儿的女的不一样。人好歹也是正经人家出来的。按照你的主意，到时候人家还不得报警告我强奸啊。”付晓山再抖动了几下，算是方便完毕。一边系裤子，一边反驳自己的伙伴。 听付晓山说道报警，廉海差点没笑出声来：“哈！你还怕报警？你老爸不就是警察局长么。” “你说的也是，哈哈哈哈……”听廉海如此说，付晓山也附和着发出了一阵淫荡的笑声。看来无论什么时候，男人之间也少不了谈论女人的话题。 “诶，这还早呢这要饭的就收摊了啊。”两人正勾肩搭背的往胡同口走去，打算换一家烧烤摊再喝一轮，廉海突然看见在靠近胡同口处慢慢走进来一位衣衫褴褛，满脸污黑的男人。他这样的人自然不会在乞讨者身上付出太多的关注，随便说了一句自以为幽默的话之后就继续往外走去。 这时候，胡同对面又走进来一波想要找地儿方便的人群。一波四五个人看来像是住在附近的小年轻。走路也是歪歪斜斜的，看来也不是什么正经人。付晓山和廉海随意的扫了一眼对面来的人，就毫不在意的继续往前走。到了快跟对面的人迎头接触的时候，两人还特意侧了侧身，主动把通道让给了来人。 这付晓山和廉海虽然平时仗着自己家里的关系有些飞扬跋扈，但是也不是没事故意找事的人。自然不会故意耍横跟素不相识的人起什么冲突，更别提对面人明显比自己多。 就在这四五个闲散青年跟两人擦身而过的时候，付晓山突然感觉自己的要害处被人摸了一把。他抬头看看跟自己擦肩而过的这四五个小年轻，一个个打扮的油头粉面的，走路也摇摇晃晃，其中有一个人还扎着耳环，瘦的像个麻杆。顿时感觉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一般恶心。他平时绝对不是一个忍气吞声的人，总是他主动去找人家麻烦，结果没想到今天在这让人给撩拨了，顿时怒气直冲大脑，不由得破口大骂起来： “操，哪来的二一子。没人摸回家摸你老爸去，奶奶的，找死啊！” 刚刚跟付晓山擦肩而过的几人，连同付晓山身边的廉海都是一愣。紧接着，回过神来知道付晓山在骂自己的几个年轻人转过身来，一个个不怀好意的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两人。 “诶，你怎么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廉海低声的问着付晓山。付晓山自然不会详细的解释什么，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同伴解释刚刚自己的感觉。被同性摸了要害处本来就已经够屈辱的了，让他再说出口那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了。 “喂，傻逼！”对面几位无业游民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其中一位长得又高又壮，明显是几位之中头目的年轻人恶狠狠地骂了回来，“你有病吧，没事找事拿你家爷爷消遣。想死是不是。” “我操你X！”本来就觉得自己吃了亏的付晓山再被对面的人言语一激，自然搂不住火了。直接矮身从地上捡了一块砖头就冲了上去。对面虽然比自己人多，但是廉海跟付晓山臭味相投这么多年，再加上自己平时也得靠付晓山爸爸那位警察局长当靠山，也一咬牙，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干！”对面几个人自然也不会退缩。几个人平时在家门口横惯了，自然不会把俩个外来人放在眼里。一时间，板砖乱飞，拳打脚踢声不绝于耳。 打架这种事对于在场的几位自然是家常便饭。付晓山俩人虽然人少，但是胡同里面空间不大，对方人数的优势施展不开，再加上付晓山仗着自己老爸当靠山，下手的顾虑少了很多，所以一时间双方局势相平。不过付晓山他们也知道自己打下去的话早晚会被对方的人数压倒，所以一边打一边向胡同外退去，打算找个机会就赶紧跑。 一般这种混混之间的打架斗殴都不会真的打出太严重的伤势来，更多的时候打架的双方就是为了找回面子。对面的人心中明知面前的两人要跑，也没有做出什么包围的行动来，就是想趁他们跑之前多打两下，找回刚刚无缘无故被骂的场子就好。 “靠，这小逼动刀了！打死他！”刚刚主动发话的那位又高又壮的年轻人突然觉得自己手臂一凉，带到自己缩手一看，一道长长的切口赫然出现在自己的左臂之上。暗红色的鲜血正从翻卷的皮肉之中喷涌而出。年轻人不由得又惊又怒，直接解下了自己的皮带论起来向付晓山两人抽去。 他这一呼，其他几人也加上了劲。有低头捡砖头的，有从兜里拿出铁指环的。而付晓山怀疑是二一子的那位则直接拿出了一支甩棍，劈头盖脸的向付晓山砸去。 付晓山和廉海也是吃了一惊，两人手中除了板砖之外并没有动用任何其他武器。对面年轻人这一喊，两人都觉得是自己的同伴打红了眼，动了刀子。心中不由暗骂自己的同伴是喝多了，竟然在这种地方动刀。不过他们除了在心中暗骂，根本无暇去跟同伴沟通，对面激烈的攻势让两人不得不打起小心来应付。一边苦苦的支持，一边加快了撤退的脚步。 暮的，付晓山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丝光亮，胡同的出口进了！脱困之机在前的事实让他心中不由得大喜，手上的板砖猛地挥舞了几下，将面前的攻势逼退，然后冲廉海大声招呼了一下，便加快脚步向出口处跑去。 廉海紧跟着付晓山转身往外跑。没跑两步，他突然看见在眼前狂奔的付晓山突然身子一矮，然后便直直的向前方的地面扑倒而去。意外摔倒的付晓山也是心中一惊，待他开始向前扑倒的时候，扭头看见了自己身边卧在墙角的乞丐，才结合自己脚下传来的感觉明白了过来，自己这是踢到了乞丐的大腿。 奶奶的，等老子回去一定让老爸好好收拾一下管区那几个乞丐头。身子还没着地的付晓山已经想好了之后给自己解气的办法，然后，一阵彻骨的凉气就从自己的脖颈处通过神经传到了自己的大脑里。 “我靠……”一声惊呼从对面的人群中传到了付晓山的耳朵里。在他还没有意识到这句话的意思的时候，一大口满带血腥味的液体已经涌上了自己的喉咙，直接倒灌入了自己的气管之中。 对面人群中的一人正好目击到了付晓山被割喉的全过程。因为胡同太过狭窄，自己跟另外一位同伴一直没有办法上前攻击两人。只得在人群后时不时的扔个砖头，石头子之类的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在付晓山莫名其妙倒地的前一刻，自己的同伴因为无法找到再多的砖石，干脆从地上捡了一块废铁片用力扔了出去。结果好巧不巧，飞出去的铁皮正好划开了意外倒地的付晓山的喉咙。时机巧合的就好像是付晓山主动将脖子送到铁皮之上一样。 “出人命啦！”看到付晓山捂着脖子倒在血泊之中垂死挣扎，刚刚还打的痛快的几人大喊一声，然后一哄而散。就连付晓山的死党廉海，也因为太过害怕而拔腿就跑，一心只想着先逃离这是非之地再说。 咳咳，好难受啊。付晓山留在人世间的最后一个念头，就难以忍受这无穷无尽窒息感。在他倒地之后，脑中仅存存有最后一丝意识的他看到了一双眼睛。 那是自己身边那落魄乞丐的眼睛。明亮的双眼像湖水一般纯净，淡漠的看着弥留的付晓山，双眼之中不留有一丝人世间的感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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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涂鸦 梁解放将摆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大杯浓茶一饮而尽，然后揉了揉自己满布血丝，发酸的双眼。立春以后，万物复苏，就连大街上面的犯罪分子也像是猫足了冬，一个个憋足了劲都窜了出来上街犯事。现在梁解放手上已经压了五个案子，个个都是非死即伤的恶性案件。要是在往常，他也不会因为这点压力就犯愁。可是昨天晚上发生在金刚桥附近那起斗殴致死案确实让梁解放有点烦，不为别的，就是应为死者是内部同事的家属，自己早上接了一早上电话不说，上面还让自己尽快破案，不然会寒了一线同事的心。 “靠，要是你平时好好管教儿子，也不至于让他在大街上跟小混混打群架被割喉。好歹也是个警察，教出来的儿子跟流氓没什么两样。”梁解放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昨晚死者付晓山的爸爸是另一个辖区的派出所所长。跟梁解放没什么深交，就是内部开会的时候见过几次，彼此脸熟而已。梁解放依稀记得这位付局长一身的赘肉，肚子大的像怀胎九月的孕妇一样，一看就不是精于业务的干警。像梁解放这种一周去五次健身房，人过中年还保持精壮身材的警员精英平时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些混退休的同事。但是没办法，人情社会里就连警务系统也不能免俗，付局长好歹也在圈子里面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说得上话的朋友确实不少。所以梁解放这里确实也得顾忌一下，尽快破案。 好在这个案件的案情并不复杂，不过就是一起打架斗殴导致的意外死亡。案发地点虽然阴暗，但是好歹也处于人潮涌动的地区，手下人跑出去一上午已经找到了不少目击证人。而死者付晓山的死党，当时在场参与斗殴并目击了凶案全过程的廉海也让付局长在上午给拷了过来，看来儿子死了而廉海没事让这位付局长依然怒火中烧了。人证齐全，犯案凶器——那块废铁片也被勘察现场的同事没带回来化验了。梁解放跟办案人员已经根据目击证人的证词锁定了几个嫌疑人，并申请了拘捕令，现在只要等手下把人抓回来，自己的麻烦就算是解决了。 又推敲了一番，梁解放认为自己对于付晓山案的处理比较完善，并没有什么可以让同事指责的地方。于是他便打算先将这件案子放一放，毕竟再急的案子也得等自己的伙计把人抓回来才能继续。自己手中还有另外四件恶性案件，还是先抓紧时间能处理一桩是一桩吧。 “咚，咚。” 有力的敲门声响起，将梁解放的注意力暂时从案件卷宗上面转移开来。梁解放清了清喉咙，然后冲门外应了一声：“进来。” 来人是梁解放的助手小刘，只见他手中拿了一个大大的包裹，进来之后先是冲梁解放打了个招呼，然后双手将手上的包裹拿到了梁解放的身前，说：“队长，传达室那边转过来一个包裹，收件人写的是您的名字。看起来像是个私人包裹，所以他们没拆开，让我给您送过来。” “行了，放这里我一会儿看。”别看梁解放一副中年硬汉的形象，平时他也爱上网买买东西，不为别的，就是为了省钱。同样的牌子网上能比商场里面便宜一大截，让这位全靠工资养活的市刑警队长不得不跟自己的孩子学会了怎么网购。有时他买完东西为了方便就让卖家直接把包裹寄到刑警队来，所以手下人早都习惯了帮他那包裹。 梁解放自然以为是自己网上买的东西送到了，将小刘放到桌子之上的包裹随手扔进了桌子底下的抽屉里。又借着这个机会拉着小刘讨论了一下目前手上的几个案子，然后就打发小刘出去了。 半个小时之后。 随着咣当一声巨响，梁解放办公室的大门被一股巨力直接从里面冲开。在屋外办公的刑警们心中一惊，有些人甚至联想到刚刚小刘拿进去的包裹会不会是梁解放的仇人送来的炸弹。但紧接着，梁解放的怒吼就让这些人即放心又担心起来，放心的是梁解放没事，担心的自然是又不知道自己这位大老板被什么东西给惹着了。 “行了，都别看了。小刘，招呼人，三分钟之后会议室开会。XX的，被人一巴掌抽脸了还一副慢悠悠的样子，干！”骂骂咧咧扔下了一大堆意义不明的脏话之后，梁解放扔下一帮噤若寒蝉的手下向火车头一样冲进了会议室。 不到两分半钟，在梁解放火气的威胁之下，所有留守在刑警队的警官一个不落，密密麻麻的将会议室挤得满满的。而小刘也准备好了电脑，幻灯片和投影仪，静立一旁等待着梁解放的吩咐。所有人无论级别和资格，都是强忍着强力的好奇心，一副大气不敢出的样子，准备等梁解放揭晓到底是什么事情把自己的队长给气成这样。 “那谁，小刘。这东西你给他们弄屏幕上放放，放慢点。“梁解放将手里拿着的一个小孩用的图画本，上面花花绿绿的涂鸦随着梁解放大手的抖动在众人面前纷飞着。小刘接过画本之后，梁解放砖头向所有坐在会议室里面的成员大声说道，“都打起精神来！听好了啊，好好看，看完之后给点有用的意见。小刘，放！” “诶，好嘞。”接到命令之后，小刘将画本放在了幻灯片仪器上，打开了仪器的开关。 吧嗒一声之后，幻灯片仪器运转的嗡嗡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面响起。伴随着这催人瞌睡的噪音，一屋子的刑警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大屏幕上面的图像上。小刘则小心翼翼的守在机器旁边，并且用很慢的速度一页一页的翻动着机器上面的画本。 而众人的心情，也随着画面的不断变化，从一开始的好奇，不屑，不理解转变到震惊，愤怒，以及一种莫名的恐怖。 小画本上面不知道被谁用一种非常拙劣的绘画技巧随意涂画上了简单的画面。因为线条太过简陋，绘画人还非常贴心的用圆珠笔为画面上面每一个图案标注了名称，看似一本正经的态度透露出了浓浓的嘲讽。 第一幅画面，画纸左上角画了一条半圆形的弧线，作画者给出的标注是“金刚桥”。弧线地下是一条歪歪扭扭的直线，这便是桥边的街道了。街道边上是两堵墙，墙中间用十分简单的线条画着两个小人。画者标注的名称是“付”和写了一半然后被涂成黑疙瘩的廉以及旁边的汉语拼音“lian”，看来这位画者文化水平不高，不会写“廉”这个字。 第二幅画面，整体画面不变，只不过在付和廉这两个人旁边多出了另一个人。而这个人被画者标注的名称是“我？”，不知道画这个人的时候画者特意标一个问号出来是什么意思。 第三幅画面，一群五个人从两堵墙之间的入口处堵了进来。而付和廉两个人则一副要出去的样子。那个“我？”则夹在两拨人之间，一动不动。 第四幅画面，两拨人正式接触。而标着“我？”的那个人则伸出了右手，将一块东西丢了出去。画者特意在被丢出去的东西上面标注了一个“布”字。而这块布正好从“付”的胯下擦过，画者非常得意的在“付”的胯下特意标了一个“第一步”的字眼。 第五幅画面，整个图画的画风突然变得凌乱起来。画者好像想用杂乱无章的线条模拟出两拨人拳打脚踢的景象。但是限于绘画水平的限制，在旁人看来整张纸上面就是一大团一大团的线条。好在最后画者为了让人看明白，干脆在画面右上角写上了“打群架”三个字。 第六幅画面，又是一块东西从“我？”的右手被扔出，标注是铁钉。而这跟钉子正好划过其中一个最高大的人的手臂，画者用红颜色的笔画出了他手臂上鲜血横流的画面，并且在这个人的头上画了一个愤怒的表情。 第七幅画面，标着付和廉的两人开始转头往出口处跑，面前正好是“我？”，而人多那一群里面，站在最后的一位在躬身捡着什么东西。仔细再看，“我？”的左脚好像使劲把什么东西往胡同里面踢了过去。一块黑色的物体正好停在了捡东西那位的手边。画者对黑色物体的标注是“你懂的”加一个笑脸。 第八幅画面，“我？”将脚横在了身前，而“付”正好从“我？”身前经过，付的身形向前倾，看来是被我给绊倒了。而最后那位拿起了黑色物体的人正好用力的将黑色物体投掷了出去。 第九幅画面，画纸上只画了一个大大的头，头底下的脖子画了一道大大的切口，以及远去的还在飞旋着的铁皮。画外标注则是，“干得漂亮！”。 第十幅画面，没有图画，只有文字： 还满意吗？ 来抓我吧， 不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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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两端 大大的省略号停留在了投影屏幕上，无声的嘲讽着在座的每一位警队精英。除了嘲讽，各位警官们还可以从凶手透露出来的信息中感受到淡淡的威胁，以及对方那不可一世的态度。 一时间，会议室中鸦雀无声，只剩下投影机器那一惯的催眠声。 “行了，别慎着了。都说点有用的。”梁解放自然不满意手下人的反应，在他看来，手下人不说话就是被犯罪分子给镇住了。身为一个警察，你可以没能力，你可以没道德，但是你不能没胆气。在梁解放的眼里，一位被犯罪分子给吓住的警察那就是废了，身为队长，他有责任给手下人壮壮胆气。而他的方法就是开大嗓门呼喝底下这帮人，“你们一个个平时不都是挺能耐的么，就被这几张小孩画片给吓住了？！都别睡了！赶紧说说，打算怎么办呢。那谁……小刘，你先来。” 喊道最后，梁解放大手一指，站在他身边的小刘自然首当其冲被点了名。手足无措的小刘愣了愣，然后才呆呆的回应道：“梁，梁队，您说我吗？” “不是你还是谁？这里还有第二个小刘么？！” 刑警队里面自然不止一位姓刘的警官，不过梁队嘴里的小刘自然单指眼前这位了。 “哦，是！”小刘正了整身子，然后他又清了清嗓子，消磨了一下时间，才慢吞吞的开口：“报告梁队，关于这件案子。根据咱们刚刚看的资料，可以肯定这案子必然有内情，肯定不是一般的斗殴伤人致死案那么简单的。至于这个内情，那需要靠我们接下来的调查来搞清楚。目前可以肯定的是，当时在场的那位乞丐必然有很大的嫌疑。不过根据我们收集到的口供，并没有人提及到乞丐在场的事，所以这件事还需要我们深入的调查。其实，这些画到底……” “行了行了。别说了，说来说去讲不到重点。你们呢，都说说吧。到底有什么好办法没有。”听着小刘语无伦次的分析，梁解放有一种想要敲头的欲望。他赶紧摆摆手制止了没话找话的小刘，转头看向一屋子默不作声的手下们。 梁解放三番五次的催促终于点燃了手下人的表达欲望。一时间会议室里面像热油里面撒了一把盐一样沸扬了起来。 “要我说，的从死者的仇家查起，这付晓山或者他老爸肯定是得罪什么了人了……” “我赞成，动机就是报仇。也有可能是情杀，这付晓山好像男女关系比较乱，平时仗着他老爸的势力没少拈花惹草。说不定就是色字头上一把刀……” “案发现场附近有几个十字路口，附近都有监控。我们可以从这方面下手，重点监察一下这位神秘乞丐的来历……” “我倒是觉得咱们不应该这么轻易的就被别人牵离了办案方向。无论这付晓山是因为斗殴而死，还是被这位神秘人算计死的，当晚参加斗殴的那群小混混总是要抓过来问问话的。所以咱们可以先把这几幅画的事情放一放，还是按照原计划先把那几位涉案人员抓回来再说……” 一时间，刚刚还一片寂静的会议室又变成了菜市场，叽叽哇哇的说什么的都有。梁解放虽然被这些噪音制造者搞的有点烦，但是又不好打消好不容易让他鼓动起来的积极性。只好又耐着性子的听了一会。 待到底下这帮人说的差不多了，梁解放才双手往身前一压，示意手下们静一静。然后他咳嗽了一声，组织了一下语言，才慢慢的开口道：“好了，大家的发言都不错，也给出了很多有启发性的意见。下面，我来宣布我们接下来的办案重点和行动方针……” 梁解放一边说，底下这些刑警队的精英就马上停止了讨论，像是早就商量好了似的，一起拿出了自己的小本子，开始按照梁解放的吩咐记录了起来。 “首先……” 就在梁解放给自己的一班手下传达会议精神的时候，在津海市的某一角落里，一位身材瘦弱，中等个子的年轻男子正坐在街边一个咖啡馆的散座上面津津有味的享受着自己面前的黑咖啡。完全无糖无奶的苦涩味道对年轻男子来说却好像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滋味一般，他每一次端起杯子都慢慢地喝一小口，表情享受的像是久未享受阳关的人突然开门看见了阳光普照一般。 “滴嘟滴嘟” 年轻人的手机响起了收到短信的提示音。他随意的从兜里面拿出自己的手机，扔在桌子上然后用不拿咖啡杯的单手慢慢地调出了短信的界面。 “已验货，好评，货款已打。” 短短的九个字，年轻人一眼就看完了。之后，像是这条消息在年轻人的好心情上面锦上添了花，他微笑着将手中的咖啡一饮而尽，然后招呼店里面的侍应生过来又给自己虚了一杯。依旧是黑咖啡，无糖无奶。 “滴嘟滴嘟” 又一条短信发到了年轻人的手机里面。专心享受黑咖啡的年轻人皱了皱眉，好像有些恼怒自己的欢乐时光被打扰。然后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还是满满的再次打开手机的短信看了起来。 “货物已拍，买家要求尽快发货。” 貌似淘宝催货消息的短信，年轻人的眼角抖了一抖。然后他合上了自己的手机，依旧不紧不慢的抿着自己的美味清咖。 三个小时后。 心满意足享受完了咖啡的年轻人现在懒洋洋的漫步在大街上。两边商户和餐馆林立，不时有诱人的饭香味挤进年轻人的鼻子里。但是年轻人却不为所动，看起来他目前完全不饿。 年轻人的目的地是街角那间家乐福超市。现在是晚上六点多钟，正是超市人最多的时候。早早吃完饭出来蹭空调的老年人，刚刚下班路过打算买点生活品的上班族，以及附近在晚上无所事事到处闲逛的大学生们充斥在超市的每一个角落。 看见面前摩肩接踵的纷闹景象，年轻人脸上现出了一丝不为外人所察觉的嫌恶。不过他很快转换了心情，直接迈开双腿也加入了面前的人潮之中。 年轻人好想知道自己想要买什么。他直接走到了专卖进口食品的货架旁边。这一区域由于只卖国外进口的食品，价格并不便宜，相对的人潮就没有打折区那么恐怖。只有一些一看上去就像是在写字楼上班的上班族们在货架前慢慢的浏览者。时不时从架子上拿起一盒东西，仔细研究了一下上面满满的英文，然后又小心的摆放回去，再向旁边一盒东西伸出手去。 而年轻人则没有那么墨迹。他直接走到买进口咖啡豆的货架旁边，稍微用手摸索了一下。然后直接将货架最左下角最里面那包咖啡豆掏了出来。因为咖啡豆放的比较深，年轻人在伸手往里面掏东西的时候动静比较大，手臂跟咖啡包装摩擦发出的刺啦刺啦声引起了周围几个专心研究食品价格的白领的侧目。不过年轻人就当没看见一样，直接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边离开货架向门口的收银台走去了。 “土鳖……”身后白领们不知道是谁嘀咕了一句，周围的人好像赞同的点了点头。之后几人继续重复着拿起，看价钱，再放下的过程，好像在进行一件很有意义的工作。 “先生，一共是209块。”收银员从年轻人手中接过进口咖啡豆之后放在机器上面一扫，边用机械化的声调报出了一个完全不平民化的价格。不过年轻人完全不在意，微笑着掏出了现金结了账。然后拿着自己的咖啡豆离开了收银台。 还没走出几步，年轻人就直接将咖啡豆的包装撕了开来。伸手进去摸索了一阵，从里面掏出了一张印刷这条形码的纸条。拿到纸条之后，年轻人将自己的咖啡豆放回了超市塑料兜里面，单手拿着纸条来到了超市的包裹寄存处。年轻人伸手将刚刚从咖啡包装里面拿出来的纸条放到了存包箱面前一扫。 咔哒。 其中一个箱子自动弹了开来，年轻人直接走了过去，从箱子里面拿出了一个双肩背。然后便头也不回的背着背包，拎着自己的咖啡豆离开了家乐福超市。 几十分钟之后，年轻人已经坐在了另外一家咖啡店里面。年轻人看来是这家店的熟客，他将刚才从家乐福买到的进口咖啡豆拿给了吧台里面的店员，同时递过去一张50块钱的票子。店员便心领神会的将他的咖啡豆倒到了研磨机里面，开始专心的为他将咖啡豆研磨成粉。 趁这个机会，年轻人将刚刚自己从超市拿到的双肩背打了开来，并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牛皮纸袋包着的大信封。年轻人随手用咖啡匙的匙把划开了信封封口，将里面的资料拿了出来，慢慢的研究着。 信封中除了一些文字资料之外，还有几张照片。年轻人津津有味的看着，时不时的翻动着手中的纸张。而吧台后面的店员好像完全没有好奇心，只是专心的盯着正在运转的研磨机。完全没有向年轻人的放心投入哪怕一丝关注。 “莫小竹，名字还不错。呵呵……”年轻人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轻笑了出来。突然，一道阴影覆盖了自己手上的资料。年轻人微微抬起了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大包已经研磨成粉的咖啡，散发这其特有的可可香味。与此同时，店员那有些沙哑的嗓音也传进了年轻人的耳朵。 “您的咖啡好了，薛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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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在大家的心目中，ACG作品中塑造的最成功的普通人犯罪者都是谁呢？ 我投高远遥一一票。 约翰·李贝特也算个人物，不过最后的改变算是破功了。综合来讲还是高远遥一最强。 一直也想在我的故事中塑造一个高远遥一似的人物。希望我能将薛先生塑造成功。 多谢大家支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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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杀机 此时正是中午，一辆思域混在形形色色的车辆里面停在天津民航大学外。学校门口熙熙攘攘的进出着下了课跑出去觅食的大学生们，对于门口停着的这些车并没有投入过多的关注。因为民航大学地处偏僻之处，而周围居住的居民除了民航相关的从业者之外就是农地被征之后拿着补偿款购买附近商品房的农民，生活条件普遍较好，家用轿车这东西比较普及，所以很多附近的居民便看中了民航大学的学生家庭条件都比较富裕这一商机，纷纷做起了专拉学生的黑车生意。无论什么时候，民航大学校门口总是能看见几辆来趴活的黑车。今天多了一辆平时没见过的思域也不算是什么新鲜事。 而思域中坐着的驾驶员自然是司马公正。而诸葛因果今天本来打算自由活动，不过当他看见司马公正手机上面的短信之后，便一脸八卦的粘着自己这位黑发同伴一起来到了这里。 短信是司马公正在读警官大学时一位同期同学发来的。只有简短的一句话：“莫小竹复学了。” 这里面自然有故事，而诸葛因果在隧道事件之后因为一门心思去挖掘猎人组织的资料，很多时候都没有关注司马公正的日常活动。而司马公正因为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在诸葛因果的帮助下再次获知了本来已经忘记的隧道中事，自然没有办法明目张胆的去调查莫思齐留下的线索。 本着试试看的心态，司马公正从自己家中翻出了尘封许久的同学录，借助警务系统还真找到了自己一位同期同学正好在民航大学所属的片区当片区民警，而且已经是个中层干部了。他主动联系了自己这位老同学，对方稍稍反应了一下就回忆起了司马公正这位当时的高材生。本来并没有抱多少希望，因为司马公正觉得莫思齐既然是处心积虑打入九十九科来利用自己以及同事们，自然不会留下明显的线索，莫小竹这号人以及她的身份并不可靠。但是司马公正还是厚着脸皮拜托老同学帮忙查一下民航大学中是否有一位叫莫小竹的学生，对方十分爽快的满口答应，让司马公正这位平时疏于打理人际关系的家伙直觉得脸红。很快，对方给了回应，民航大学中还真有一位叫莫小竹的学生，只不过好像因为本人原因办理了休学手续，休息期限未定。对方还问司马公正需不需要他过去学校具体了解一下原因，司马公正赶紧婉拒了，只是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并请对方不定期的关注一下莫小竹的复学消息，有了新消息通知他一下就好了。 这之后，司马公正又硬着头皮跟对方进行了十几分钟自己最不擅长的寒暄，稍稍联络了一下感情，并满口答应择日要跟老同学聚一聚之后，才算将这件事情搞定。这之后，司马公正还真找了个日子跑去请自己这位老同学吃了一顿烧烤。再次跟对方约定有新消息一定通知自己之后，司马公正就暂时将这件事放下了。 这一等就是大半年的时间，结果今天一早，司马公正吃完早饭正打算去科里上班的时候，这位自己已经快要忘记的老同学就把消息发到了自己的手机上。看到消息的司马公正稍微愣了一愣，然后便像是打定什么主意一般，直接开车来到了民航大学门口。 然后，司马公正就坐在自己的车里开始了漫长的等待，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来这里到底是要做什么。直接冲进去找莫小竹询问肯定不现实，莫思齐进入隧道之后按道理便成为了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的人，就算莫小竹真跟她是堂姐妹关系，她也不一定记得自己这位好姐姐了。在学校里面暗中观察莫小竹，伺机收集相关线索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主意。姑且不论司马公正刑侦和反刑侦的实际功底有多强，谁也不能保证猎人组织有没有同样暗中关注着莫小竹这个人。司马公正可不想成为被黄雀盯上的螳螂，而且还是一只主动送上门的螳螂。 所以，凭借着一时冲动跑到民航大学门口的司马公正现在就躲在自己的车里，借助着周围环境的掩护暂时处于暗处，却也做不成什么实际的事情。 “喂，我说，你要不然就直接进去赌一把，看看能不能找到点你梦中情人的线索。要不然就回去乖乖上班，大不了去找叶开让他弄点邪门歪道帮你24小时偷窥你的小姨子。你现在慎在这里不上不下的算是怎么回事啊？”看见司马公正已经在大学门口坐了几个小时了，耐心被耗尽的诸葛因果终于开启了吐槽模式。看他脸上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估计想让司马公正直接冲进去触一触猎人组织眉头的心思居多。 司马公正依旧沉默，他只是盯着诸葛因果看了看，然后面无表情的着车，松手刹，踩油，打轮一气呵成，直接上路向着杨村方向开去。 “完了完了，花痴花到失心疯了……”车厢里面回荡的，只有诸葛因果无尽的吐槽之声。 在司马公正和诸葛因果离开民航大学的那一刻，两个人没注意到的是，有一位中等身材，身材消瘦的男子已经快要摸到他们的车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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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突然启动然后很快远去的思域，薛童心中感到有些意外。没想到快要到手的乐趣就这么离自己远去了。他心中有些孩子气般的愤恨，不过就像孩子一样，他又很快将坏心情甩在了一边，又开始期待着接下来就要接触的猎物了。 其实薛童十几分钟前就已经乘坐公交车抵达了民航大学门口。一下车之后毫无意外的，充斥在他视线之中的是杂乱无章的黑白灰三色，以及无数让人心烦意乱的乱码和数字。往来行走的形形色色的人群在薛童的眼中则是一大团一大团标注着不同数字的丑恶色块。这便是薛童从出生起便伴随着他的特殊能力——真实之眼一直以来帮助他看到的世界最真实的一面。 在薛童的眼中，这个世界中的大部分物体跟其他人眼中的世界没什么不同，天是蓝的，草是绿的，花朵是五彩斑斓的，各种各样的动物也是模样颜色各异。唯一一点的不同就是，在薛童的眼中，人类这种生物并不是一个个高矮胖瘦，美丑各异的个体，而是一大团一大团由斑杂的黑白灰颜色组成的色块，而这些色块之间还由各种各样奇特的线条所连接。经过二十多年的自我学习，薛童现在完全掌握了其中的意义，例如红色实线代表情谊，黑色虚线代表敌意，灰色虚线代表纠葛等等等等。如果单单是这样，薛童还不会如此厌恶自己的同类，但是薛童的真实之眼还给了他更多的神奇力量，比如——看透人心。 薛童可以清楚的看到人心中最深处的恶意，特别是人类对于同类之间的敌意以及潜在危险更是明显。在薛童看来，人类实在是太过险恶，例如人类可以毫无理由的对其他人活着动物产生毁灭的欲望，可以无缘无故的极端憎恶无辜的同胞，乃至于仅仅因为一点小小的念头就将做恶的念头付诸实践。随着薛童的眼睛越来越敏感，他甚至可以看到在假定敌对的情况下，周围人对于自己的威胁程度有多大。一直在这种黑暗丛林环境中成长的薛童能够坚持到现在都没有表现出明显的精神失常，自然是他早就已经不把人类当成自己的同类了。现在在薛童的心中，自己周围这些生物变成了自己的消遣。对于自己威胁极大的，自己暂时就躲开，而剩下那些，则变成了自己想要消遣的时候拿来随意玩弄的对象。 当然，薛童想要生活在这个世界之上，自然避不开金钱这样东西。所以，薛童在自己找乐之余，也强忍着恶心跟一些隐蔽的组织保持着即若即离的合作关系。借助着真实之眼，以及薛童天生的高智商，像帮助一些犯罪组织做一些敲诈勒索，乃至杀人越货的勾当自然是不在话下。在收获了能够支持自己生存的金钱之余，薛童还享受着类似于孩童玩弄垂死动物般的乐趣。 今天薛童来到这里自然是因为昨晚上收到的那条短信。某个一直跟他合作的中间人发来了莫小竹的详细资料，而委托人那边的要求就只有短短的三个字“意外死”，而报酬也让薛童满意。所以他在今早在自己的落脚点享受完了每天早上必喝的黑咖啡之后就搭乘公交车来到了民航大学。顺带一提，薛童几乎从来不搭乘出租车，也没有考取驾照，出行不是步行便是搭乘公共交通。他这么做的原因一是将自己尽量处于人群的掩护之中以避免任何暴露自己的风险，另一个原因则是他尽量避免跟少数人在狭小空间独处——他怕在那种环境中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杀人取乐的欲望，而在那种环境之中想要将他人的死亡掩饰成为一种意外就算对于薛童来讲难度也有点高。 在公交车上面咣当了两个多小时，忍受着车内满满恶意的薛童又陷入了下学学生的包围之中。好容易找到一个人少的角落呼吸了一点新鲜空气，四处张望的薛童突然看到了一件让他十分感兴趣的事情。 在他身前不远的地方，一处专门停了好多黑出租的场地，一辆思域轿车被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光芒所笼罩——黑色的浓烈气息之外竟被一层闪亮的金光所包围。从这特别的气息之中，薛童还感受到了一种从来没感受到的强大威胁，让薛童一下子想到了他一直以来以为只有他能带给别人的礼物——死亡。 有意思。 如此所想的薛童瞬间将自己的脑细胞高速运转了起来。对于任何能够威胁到自己的人，薛童只有两种应对方式，趁自己没被发现的时候逃得远远地，或是直接干脆的将这种威胁扼杀在萌芽之中。 而今天，薛童打算采取第二种方式。因为他的眼睛告诉自己这巨大的威胁并不是专门冲自己而来的，而是无差别的面对整个世界的。既然自己没有暴露，那么薛童不介意做点好事，处理掉这颗毒瘤的同时也保护了自己不受这股恶意的威胁。毕竟，这个世界有自己一个魔头就可以了。 瞬间计划好了几种能够让对手意外死亡的方案之后，薛童不显山不露水的慢慢贴近司马公正的座驾。结果正好赶上诸葛因果一通吐槽不知道如何触动了司马公正的神经，让他直接一脚油门离开了现场。刚刚准备大干一场的薛童就好像一记老拳打在了棉花之上，有点想要吐血的感觉。不过他很快收拾心情，并且将刚刚对司马公正的浓烈杀意转移到了自己接下来的目标之上。 而莫小竹，才刚刚步出民航新楼的阶梯教室，正打算独自去吃饭，浑然不知索命的阎王正准备给自己套上死亡的枷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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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天敌 深紫自从机缘巧合之下加入猎人以来，一直都被组织所重视，数次委任他执行一些重要的任务。当然，这也跟他的能力特殊有关。简单来说，深紫就好像变色龙一样，可以自由的转换自身表皮的颜色和质感，近乎完美的跟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据科研组的人说，深紫这种能力应该被称为“天然拟态”，是一种产生几率十分之低，十分珍贵的能力。加入猎人组织之后，借助着科研组提供的训练方法以及特殊药物，深紫不仅完善了他自身的能力，并且在速度，隐蔽性等方面有了长足的进步。 现在的他，除了能做到在光学方面跟周围的环境融合之外，还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控制自己的心跳，体温，乃至皮肤的轻微震颤。不仅一般人从肉眼无法发现隐蔽的深紫，就连一些热感应仪和红外扫描机器都没办法将深紫从暗处侦查出来。也因为如此，深紫一直是组织上潜入，渗透以及暗杀方面的第一梯队王牌，被分派的任务也是越来越重要个艰巨。 这也是深紫一直对于自己为什么会被派来民航大学执行监视和保护一个学生这种任务百思不得其解的原因。不过从加入猎人第一天起，深紫就学会了无条件服从命令这第一铁则，所以他只是将心中的疑惑深深的埋藏了起来，每天潜伏在莫小竹的周围，兢兢业业的执行着自己的命令。 前一段时间深紫的任务很是轻松。莫小竹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一直休学在家。相对简单的邻里关系加上莫小竹一直深居简出，所以深紫几乎没遇上过什么需要出力的机会。而前几天莫小竹许是修养够了，终于返回了校园继续开始自己的学业。民航大学师生过万，环境复杂，深紫终于觉得一身的本领有了用武之地。每天潜伏在距离莫小竹十米之内的范围，又要避开身边熙攘的人群，还要随着目标的移动而移动，几天下来虽然依旧无聊，但是深紫觉得每天这样练习一下自己的基本功也算是不错的修行。 今天依旧没什么特别，深紫除了隐藏的功夫一流，身为一个斥候其观察力也是一等一的。在深紫的眼中，此时正在自己身前几米处慢慢向食堂走去的莫小竹周围并没有任何能够威胁到她的东西或人。随着莫小竹的移动，深紫也在慢慢地挪动着自己的身体，并随时调整着自己皮肤的颜色和质感，心跳的频率和体温。 虽然每天都没什么事情发生，但是时刻不忘磨练自己能力的深紫还是按照最高的任务标准规范自己的行动。此时莫小竹已经走到了学校一处树林的旁边，只见她在入口处犹豫了一下，然后顺着小路一头走进了树林，看来是打算抄小路早一点去到食堂。深紫也身形一矮，直接溜到了一颗大树之下，身上皮肤的颜色自然毫无破绽的平滑过渡了过去。 看着眼前身形摇曳的年轻女学生，深紫破天荒的产生了要是能一直这么悠闲下去也不错的想法。几个月的朝夕相处，深紫对自己的目标有着深刻的了解，无论是行为习惯还是身体特征。当然，深紫没有任何色情的想法，纯粹是抱着欣赏的态度来赞美面前女生的年轻活力。自己自从加入猎人之后，一直全身心的投入任务之中，已经有很久没有去以一个普通人的角度去享受生活了。其实，深紫今年过了生日才刚刚满29岁，还可以勉强算进年轻人的队伍之中。 是不是这次任务结束之后，自己也应该去把自己积攒的假期用一用呢？ 悠闲的念头刚刚升起，深紫还没来得及继续幻想一下自己休假之后将要享受的生活，一种深深的恐惧突然毫无来由的从自己心底直冲大脑。 深紫身体的反应甚至比自己的感觉更快。他的身体猛地前冲一下，然后又加速远离了原地一大段距离，又反复弹跳做了几个规避动作，这才惊魂未定的转身盯着自己原来所处的地方，急切的喘息着。 一根削尖的树枝突兀的从他刚刚站立的大树树体中直穿而出，位置正好处在深紫的后脑部。如果刚才深紫反应再慢哪怕一秒，现在的他已经成为一具被钉在大树上的尸体了。 “谁在那里！出来！”肾上腺素的急剧分泌让深紫无法控制开口的欲望，确认莫小竹已经走远，而周围又没有人之后，深紫冲着刚刚自己倚靠的大树喊了一句。似是质问，但其实给自己壮胆的成分更多。 “呵呵。我就说杀一个小女生为什么有那么高的报酬，看来果然是一分钱一分货啊。”薛童慢慢地从大树后面走了出来，看着远处像是炸了刺的豪猪一般的深紫，微笑着说，“你不错，刚刚那一下居然让你躲开了。不知道你能给我带来多少乐趣呢。” “你到底是谁！”深紫意外于对手的年轻，更吃惊于对方那种游乐的态度。他也知道自己就算问，对方也不会老老实实的回答自己。又喝问了一句之后，直接高速闪离了原地，同时不断地变换着自己皮肤的颜色，瞬间隐入了树林之中。 “唉……”薛童既没有回答深紫的问题，也没有像他一样说些有的没有的，只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花为花，树是树，人非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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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薛童的真实之眼下，深紫所做的一起都是徒劳。代表着深紫的大团黑白灰色块与周围红花绿树的对比再明显不过了。而深紫身上的威胁值虽然不断攀高，但是对于薛童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刚刚深紫只花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标——莫小竹。只要手拿本人的照片，从照片上面延伸出去的关系线自然能引着薛童找到照片上面的女学生。而看到莫小竹之后，薛童又顺着她身上散发出去的关系线毫不困难的找到了隐藏在她身边的保护者——深紫。 深紫的匿踪技巧确实神乎其技，但是在薛童这种看一切人类都是恶心的色块和斑杂的数据的人眼中，此时跳上跳下不断依托环境接近自己的深紫就好像是杂耍人手下的猴子一般可笑。 “受……”伪装成地面，贴地潜行到薛童脚下然后突然暴起直攻薛童要害的深紫还没来得及把“死”字吐出口，一团黑色的物体就疾速在自己的视界中扩大开来，然后便是一股巨大的冲击之力从自己的鼻腔处直冲大脑。一股带有金属味道的浓烈腥气瞬间侵占了深紫的全部嗅觉，之后深紫便感到自己被一股巨力直接击飞，然后便是后背传来的巨大撞击力。 薛童的真实之眼不仅能看破深紫的伪装之术，他还能看到任何针对自己的威胁来源，前进方向，可能的拦截路线，以及所有物体最坚固和最脆弱的地方。这就是为什么刚才他能用一根枯枝向切豆腐一样直接穿透坚固的大树树体。也是为什么他能直接一拳将深紫打成重伤的根基所在。 凭借着一口底气勉强爬起身来的深紫知道刚才那一击至少打算了自己四根肋骨。也不知道自己的肺部有没有被肋骨插伤。另外头部受到的重击让自己引以为豪的平衡感和身体协调度也出现了问题。 但是伤势并不是让此时的深紫害怕的原因。以前执行任务时比这更严重的伤也没能影响深紫的勇气和决心。但是现在，面前这位神秘对手居然可以毫不费力的看穿自己的伪装，而自己却对对手的能力一无所知。这种百般挣扎却越来越无力的感觉才是深紫感到绝望的原因。 “你能看穿我的伪装？” “你猜猜？” 毫无意义的对话让深紫心中更是憋了一口气。而这种绝望而憋屈的感觉没有将深紫逼下深渊，反而激起了深紫的逆反之心，让他将这深深的负面情绪转化成为了愤怒和动力。放弃了一切花俏伎俩的深紫直接抽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两把战术匕首，冲向面前的敌人打算进行破釜沉舟似的反击。 不可否认的是，深紫的杀人技术也是一等一的。精于暗杀之术的他在经历了多次生死边缘搏斗的磨练之后为自己量身定做了一套适合自己的进攻手段。借助着天衣无缝的隐身技术，深紫确实能够毫不费力的接近任何自己想要接近的暗杀对象，但是完成最后一击的时候还是要看深紫自己手上的功夫是否过硬了。而任务成功之后，惊动了所有人，身陷重围之中的深紫也要借助着本身的武力杀出一条血路以逃出生天。所以，深紫的攻击力绝对不是他的短板。 近身搏击之中，深紫能将自己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变成杀人的凶器。手上的两把让人胆寒的哑光匕首更多的时候只是吸引对手的注意力。然后深紫就能在不经意间用手肘，额头，膝盖，甚至脚尖轻易的夺走对手的生命。 但是此时深陷深紫凌厉攻势笼罩之中的薛童却像是在轻雨之中漫步一般轻松。无论深紫如何声东击西，还是直捣黄龙，薛童总是能在间不容发之机闪出深紫的攻击范围，并一记刺拳给深紫的身体留下或轻或重的暗伤。所以，虽然深紫的攻势依旧凌厉和致命，但是交手的两人都心里清楚，这位猎人组织中的A级暗杀者已经是强弩之末，马上就要燃尽自己人生中最后的火光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深紫突然感觉到手上一软，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满是不甘的他只得发出绝望的大叫，然后最后一次合身扑向薛童，心道哪怕是死，自己也要在薛童的身上留下一点记号。 现实是残酷的，在深紫的匕首还差一毫米就要扎穿薛童眼睛的时刻。一丝谐谑的笑容爬上了薛童的嘴角，然后他直接抬起一脚，将心中刚刚升起一丝微弱希望的深紫直接踹飞了出去。 深紫飞出去的方向刚刚好是他一开始逃离薛童偷袭的那棵大树。扑哧一声，深紫的后脑直接被刚刚薛童钉在树上的那根枯枝来了个对穿。这位猎人组织中身经百战，本来有可能再进一步的明日之星就这么憋屈的死去了，连最后的遗言都没有留下。 生命之力迅速的从深紫的身体之中消散开来。而在薛童的眼中，深紫那具本来由黑白灰色块组成的恶心身体也开始从脚底迅速的向头顶褪色。短短的几秒之后，眼前这具让自己深恶痛绝的物体就变成了一句晶莹剔透，无比纯净的艺术品。让薛童感觉好像自己身边的空气都纯净了几分。 “真美啊。”虽然已经看过了无数次，薛童依然为眼前这“净化”的过程所沉醉。这也是为什么他选择杀人谋生的原因。对于薛童来说，享受眼前这幅景象的过程就像瘾君子享受毒品一样，让人着迷和欲罢不能。 “好了，该干正事了。”眼前的晶莹水晶只坚持了很短的时间，然后便迅速的黯淡了下去。意犹未尽的薛童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扭头看向了莫小竹离开的方向。心中憧憬着即将再次到来的享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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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惨剧 司马公正刚刚把车停到伪装成垃圾废品站的九十九科门前的空地上，还没解开身上的安全带，他身上的手机突然滴滴滴的响了起来。司马公正掏出手机，打开短信界面一看，马上将手机扔在了副驾驶上，直接将车重新打火，使劲一打轮便向来路开了回去。 “喂，你发什么神经啊。”完全没有准备的诸葛因果被黑发同伴的行为搞了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见司马公正不理他，他只得自己探头向副驾驶座上面的手机屏幕看去： “兄弟，民航大学突发多人踩踏事故。据报有多人伤亡，我正赶往现场，有你小情人的消息我再通知你。” 短信自然是司马公正的老同学发来的。当初司马公正拜托他帮忙关注莫小竹的情况时，这位老同学也打听过司马公正和莫小竹的关系。司马公正自然没有详细解释的可能，不过老同学则是一副我是男人我都懂的表情，司马公正不说，他便不再深究了。不过从那之后，每次他给司马公正发短信提到莫小竹的时候，都用“你小情人”来代替。司马公正也值得苦笑着照单全收，这里面的事情老同学自然不必知道，就算司马公正想要他知道他也不会相信。 让司马公正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刚刚再次有了莫小竹的消息，甚至还没有开始想要从莫小竹身上找出莫思齐的线索。结果好巧不巧，自己就接近了一次民航大学，结果学校马上就出事了。现在司马公正只希望学校的意外只是一次巧合，而莫小竹现在还好好的享受她的校园生活。 看完短信的诸葛因果也识趣的闭了嘴，而且这里面确实又让人推敲的地方。诸葛因果是万万不相信巧合这种事情的。因为他存在的特殊性和不同一般人的观察角度，他认为这世间的所有事都有千丝万缕的关联。而这次，司马公正刚刚知道莫小竹复学的消息，第一次试图接触莫小竹，然后在莫小竹的学校便马上发生了如此大的事故。如果莫小竹也被这次事故牵连其中的话，那么可以肯定，整件事的背后一定有他们目前不知道的黑手在推动。 现在的问题就是，如果这背后真有黑手。这只手是冲司马公正来的，还是冲猎人们去的。 待到司马公正开到民航大学门口，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的心慢慢的沉了下去。只见民航大学的大门被家长，学生，记者，维持秩序的保安和老师围的是水泄不通。到处可见发成冲突的人群，嘈杂的场面配上怒骂声，哭泣声，哀求声，以及有气无力的承诺声俨然是一副大灾难后劫后余生的景象。 司马公正远远地将车停在了路边，然后一路狂奔跑到了学校的门口。他奋力的扒开门口前挤成一团的人群，直接就要走进校门。 “唉唉唉，你谁啊，现在学校封校，谁也不许进。”看见司马公正闯了进来，四五位学校保安赶紧从四面包围了上来，脾气暴躁的甚至已经掏出了橡胶警棍，单手执棍指着司马公正喊叫了起来。 司马公正懒得解释，直接伸手掏出了自己的警官证，冷冷的斥了一句：“警察！”然后直接将拦在面前的保安推到了一边。保安们被他的气势所慑，一时间呆在了原地，眼看着司马公正大步走进了校园。有些家长和记者看见司马公正这边有个缺口，也想要趁势挤进校园。反应过来的保安也顾不得去确认司马公正的证件真假，也赶紧呼喝着上前重新手拉手拦起了人墙。没一会儿，校门口就被另一波叫骂的高峰所浸满。 走进校园的司马公正本来想要找个人问问发生事故的地点和路线，结果他马上就在校门前附近的新体育馆大门处发现了几辆停着的救护车，而体育馆大门处则不断地进进出出着神情严肃的医务人员，门口还有两位身穿制服的警官把守。 “站住，站住。这里不让进，你是谁？”眼看着司马公正向着体院馆走来，在门前把守的一位警官上前两步冲司马公正摆手，示意来人止步。 司马公正拿出自己的证件，交到对方的手里，说：“自己人，我是廖队的同学。他让我来的。”司马公正的同学姓廖，现在也算是个队长。 拦人的警官看见司马公正的证件神色就是一缓，有听见他报出了廖队的名字，语气马上客气了起来：“哦，廖队的朋友，司马警官是吧。廖队在现场那边忙，我们这边设了个点临时给受伤的师生做一下紧急医疗处理。哎呦，这次可是惨啊，几百人就那么挤成一个肉团一样滚下来，送医院都来不及啊……”还想感概几句的警官看见司马公正脸上的神情越来越焦躁，赶紧将话题扳了回来，“喲，您瞧，我又多嘴了。您找廖队得往食堂那边走，我告诉您啊……” 五分钟后，依照八卦警官的指示来到民航大学食堂的门口。这里的戒备比刚才两个地方更甚，十几位警官在食堂周围如临大敌的戒备着。而司马公正的老同学廖队也在他们的行列之中，眼尖的廖队看见走来的司马公正，赶紧向他招招手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走上前来说道：“你也来啦。唉，惨啊，太惨了。” 连续两位同仁都用太惨了来形容事故的场面让司马公正悬着的心又是咯噔一下。虽然廖队他们所处的辖区派出所，平时并不接触什么恶性案件。但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再说无论周围有什么风吹草动，群众报警的第一选择也是这些“现管”们，所以他们这些一线警官也没少见过各种恶心的场面。不知道这次的事故现场到底是一副什么样子，才会让这些老警官都连声道惨。 廖队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引着司马公正来到了食堂正门。眼前的惨状让自觉已经见识过大风大浪的司马公正都心里一凉。 民航大学的食堂是一栋矩形的平层建筑。屋顶加高，看上去颇有气势。门前由20多阶石质的台阶延伸而上直通正门。台阶款七米多，宽广的台阶让人能够想象在用餐的繁忙时段成百上千的学生沿着台阶上上下下，有说有笑的阳光景象。可是现在，不满了血迹以及散乱杂物的台阶赫然像是武侠小说中描述的经历过几百江湖好汉乱斗之后的帮派山门一样。司马公正甚至觉得自己隐约看见了一下散落在角落里面的新鲜肉块和人体残肢。虽然看不见一具尸体，但是台阶之上那粉笔画出的一道道轮廓提示着司马公正死伤者已经从现场处理掉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突然搞成这样？”一边随着廖队拾阶而上，司马公正一边忍不住将心中的疑问脱口而出。 “我也是一头雾水。今天本来一上午都没事，我还说今天能够早点下班回家陪老婆。结果突然就接到了学校这边的报警电话，说是发生了踩踏事故。因为民航大学是教育部直属，行政级别比较高。一边发生这种事情都会需要我们来维持秩序和发布官方消息。所以我们那边也有一套标准流程。”慢慢的爬着台阶，廖队也趁此机会组织好语言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的给司马公正简单的解释一下，“本来我以为就是一般的小事故，最多就是几十个学生，踩伤几个人而已。谁能想到学校这边的情况是如此的严重，难怪打电话来报案的竟是他们学校的一位副校长，语气还是颤颤巍巍的。”像是在回忆当时的景象，廖队的语气带了一点轻蔑和咬牙切齿。 “这帮学校的领导。平时仗着不归我们管，有时候让他们配合我们办案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现在出了这档子事反过来让我们给他们擦屁股，真不是东西。”又狠狠的抱怨了几句，廖队也跟着司马公正来到了食堂的正门前。他将双手放在了门把手处，然后轻轻的将门推开，说，“我们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不过你还是看看吧，太惨了。” 门开。 血，暗红色的血，铺天盖地。 在食堂中心偏里的一处地方，可以明显的看出有一张桌子有些焦黑的痕迹，好像是有人曾经在上面点着了什么东西。不过桌子整体完好，火应该是没着多久就很快被扑灭了。 以那处桌子为中心，周围的桌椅就像是绽放的花瓣一样呈外放型散落了一地。然后再往外就可以依稀的看到撞击的痕迹，以及零零散散的血迹。越靠近食堂的大门，血迹和撞击的痕迹越多。再离大门口十几米的范围内，血迹甚至喷溅到了天花板上。虽然廖队他们到的早，但是他们也只来得及将食堂外面的现场整理了一下，免得路过的学生或者挤进来的记者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而食堂里面他们还没有完全处理干净。几具被挤得不成人样的尸体像破烂的布屑一样，松松垮垮的散落在地板上，或者搭在桌椅的桁架之上。 就在司马公正的脚下，一大团一大团的血肉就那么烂乎乎的铺了一地。从其中伸出的肢体来计算，脚下这一堆大概就有至少四五位遇难者。就连见识过刘大海和邢天那种神仙打架景象的司马公正都不得不承认，这幅景象确实可以称得上是人间炼狱图了。 “我觉得……” 咣当！ 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是下意识的想要发表一下意见的司马公正还没来得及开口，两人身后刚刚合上的门就被粗暴的推了开来。一群身膘体壮的干练之人鱼贯而入，而为首的赫然是司马公正见过几面的刑警队长梁解放。 只见梁解放满脸的怒意，像是一头被红布激怒却无处发泄的公牛一样。进门之后他只是随意的扫了一样面前的司马公正和廖队，就语气森冷的大声吼道：“现在这件案子归我们刑警队了，无关人员都赶紧出去。”顿了一顿，许是觉得心头那一口憋屈之气依旧萦绕不散，浑身不舒服的梁解放又将声调提高了八度，气运丹田喷出了一个字： “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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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真的对海外用户太不友好。无缘无故就说我账户异常，想要登陆电脑客户端就非得验证手机。明明网站给出了可以用加拿大手机号的选择，可是每次点击认证却永远收不到天涯的验证短信。按照他的要求给天涯发短信也是渺无音信。难道让我以后只能用手机端更新？真的是有点失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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