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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我的那些真实经历……[第130页] |
| 作者:牛爬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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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宿舍后,我拿了鳝鱼钩在厂附近地区的荷塘和田沟转了一圈,就钓了两斤多鳝鱼。心想今晚到章校长家去这两斤鳝鱼应该拿得出手了,马上回宿舍用塑料桶把鳝鱼养起来,准备晚上送出去。我看了一下手表离下班还有一个多小时,心想老王还在做活,我的碗在工具柜里,我还得回车间一趟。 回车间后我见老王做了三箱活,我就蹲下小声地对老王说:“辛苦你啦,剩下的这一箱我来做。” 老王回头看我一眼后说:“你的事忙完了?” “忙完了。”我赶紧回答。 “你刚走一哈,小朱就来问我你到哪里去了,我讲你回宿舍有点事马上就回。”老王的话音刚落,就见小朱铁青的脸色怒气匆匆地走来对我大声地责问我:“我派你的活,你为么事要甩给老王做?上班回宿舍为么事不跟我请假?” 他这两个问题还真是把我给问住了,我不知该么样回答,站在他面前显得好尴尬。这时老王站起身来温和地对小朱说:“这事你不能怪他,是我闲得无聊讨起来帮他做的。”小朱立刻把火发在小王身上说:“你真是生的贱。安排你休息你偏要做活。” 我见小朱骂老王生得贱,我气得满脸通红,握紧拳头就想打架,老王先是对我使个眼色,然后笑着把他手中的刮刀递给我说:“剩下的这箱活你自己做,我洗手换衣服去了。”小朱见小王说这话后,他才气鼓鼓地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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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我抓紧时间给姐姐写了回信,在信中告诉姐姐我们组换了新组长,而这位新来的组长曾与我有些过节,动不动还找我的歪。所以,我现在很难请假回家。至于我岳母催婚一事请姐姐先去了解一下小琴的思想动态,看她做好了出嫁的思想准备没有。要是她不着急,我也无所畏。 信写完后天也黑了,我提着鳝鱼往章校长家走去。爬上章校长家的四楼,见他家的门半掩着,我站在门口小声地问:“章校长在家吗?” “在呢,进来吧。”我听见是章校长的声音,忙推门进去。进屋后,我小心谨慎地问了一句:“你这门怎么没有关呢?” “刚才小宗打电话给我,他要来玩,这门是给他留的。” “宗部长不是到长航公司开会去了吗?” “你是怎么知道的?”章校长有点好奇地问我。 “我下午到他办公室找过他,是他办公室的办事员告诉我的。”说完,我忙把手中提的桶递给章校长。 章校长看了看桶里的鳝鱼后,笑着对我说:“老在吃你捉的鱼,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又是有么事不好意思呀?”随着刚落的话音,宗部长走进屋来对我笑着点点头说:“小牛也在呀。看来章校长吃了你捉的鱼,又不为你办事,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老乡之间你讲这话,我倒是觉得蛮难为情的。”我忙笑着回答宗部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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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校长见宗部长一脸的笑,就用开玩笑的口气对宗部长说:“这些鳝鱼都给你提回去吃,也好让你为小牛办事呀。” “小牛前几天给鳝鱼我吃了,最是给你的,你开什么玩笑。”宗部长假装有些生气地说。 “那我可不客气了,我把它提到厨房先养着,你俩有话慢慢聊。”章校长说完向厨房走去,回头给我递个眼色,那意思是叫我有事抓紧时间问宗部长。 我马上心领神会地对宗部长说:“我今天下午到你办公室找你,别人告诉我你到局里开会有几天,你今天怎么就回来了呢?”这话一出口我就有点后悔,自己听起来都象有点在查他岗的味道,立刻我的脸就红了。 只见宗部长笑眯眯地对我说:“老乡之间聊天何必拘谨,有话直说不必脸红。我们住市内的干部在局里开会,都跑月票,只有外地来的才住招待所。你还有么事尽管问。” 我见宗部长态度和蔼,没见怪于我,我就大着胆子问:“我交给杨部长的请调报告转给你了吗?” “没有。我接手时问过办事员,杨部长临走时把她抽屉的东西都扔进了垃圾箱,估计你的请调报告也在里面。” “我只好重写一份了,是这样吗?” “你不慌紧报告,你先回去和你们模型小组的小龚搞好关系,等到年后再写报告,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不明白。”坦率地说,我是真不明白宗部长讲这话的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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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既然不明白宗部长话的含意,只好笑着对他说:“你们有事慢慢聊,我先走。”我刚起身准备离开,章校长从厨房走出来说:“小牛,你的桶带回去。” 我接过章校长递来的空桶,快步下楼回到宿舍,把空桶扔在门角落,闹心地骂了一句:“见了个鬼,连别人讲话的意图都搞不懂,真是越活越憨。”烦了一会儿后,我想可能是自己当局者迷吧,宗部长话里肯定给了我暗示,只是我领会不到。如果师傅在世和她谈心,也许她能明白这话的意思吧? 这下我想到了师傅的老公徐师傅,他当过多年的干部,对干部讲话的艺术应该很了解,我应该去请教他。想到这里我赶紧下楼向师傅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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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师傅去世两个月后,我第一次上她家,家里的摆设没丝毫的变动,只是感觉这家和师傅在世时少了许多的温暖,显得有些阴凉。站在门外就能闻到一股檀香的气味。 门敞开着没见人,我站在门外小声地问:“徐师傅在家吗?”徐师傅从房间走出来,面带忧伤地对我说:“是小牛啊,想你师傅了?我在房间里给你师傅设了个灵位,你能陪我在你师傅的灵位前坐坐好吗?” “好的。”我说着就随徐师傅走进他的房间,只见原先的那张五屉桌上供着师傅的遗像,遗像前的香灰盘里还燃烧着一圈檀香,屋外的气味正是从这里飘散出去的。 我先听徐师傅讲了师傅生前的许多往事,然后我感叹地说了一句:“师傅在时,我有想不开的时候,就找师傅聊聊心里话,心情就开朗多了。” “你师傅过世了,还有我呢!有么为难的事讲给我听,我一样能给你排忧解难。”我听徐师傅这样讲,赶紧把宗部长对我讲的话告诉了他,他听后微微一笑地问我:“你交给杨部长的那份请调报告是谁签的字?” “是熊主任。”我赶紧回答。 “宗部长告诉你那份打告扔进垃圾箱,就暗示熊主任下台无疑,叫你跟小龚搞好关系,就在告诉你老熊的位置就是小龚的,叫你早作准备。” “那他为么事不跟我明说呢?” “干部的升迁都是组织上的秘密,他一个组织部长能随便告诉你么?能给你一点暗示已经很不错了。你以后和他在一起聊天时多留点心就是了。” 听徐师傅这么说,我心中壑然开朗,忙对徐师傅说:“谢谢你提的我,时间不早了,耽误了你休息,我走了。” “你以后没事也常来走动,你忘不了你师傅,我在一天会替你师傅照顾你的。”徐师傅一边说一边送我出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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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徐师傅家回宿舍后,认真地回味了一下他给我讲的话,宗部长的暗示和徐师傅的提示,使我明白了我们车间未来的主任一定是小龚。我怎样在他未当主任前和他接好关系呢?虽说我们同属一个车间,但完全是不同工种的两个小组。虽说认识,但无深交。如果等他当了主任再去找他签请调报告,那他只会公事公办,不会私下为我出力,我必需现在就和他搞好关系。 想到这里我想起了和小龚有过一次亲蜜的接触。那是去年被车间派去厂农场劳动中发生的一件事。当时他是带队的队长,就在那里我维护过他的尊颜。 那天在农场劳动后收工早,旁边湖里长满了菱角,陈桥桥走近我身边小声地问我:“你会不会荡桨?” “会呀。做么事?”我见他鬼鬼祟祟的样子,就有点好奇地问。 “湖边有条小船,我上去荡桨硬是荡不好,使劲荡小船总是打转转。” “你是叫我教你荡桨?” “不是。假如你荡桨我摘菱角,你说好不好玩?”陈桥桥话一出口,我脑海里立刻出现洪湖赤卫队电影中小船采莲的画面,我觉得荡着小船到湖中采菱角是多浪漫的事呀,就答应马上去为他荡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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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把小船荡到湖中长满菱角的水域后,陈桥桥随手捞起一蔸菱角叶翻过来给我看,菱角叶子背面的须根上有四、五只成熟的菱角,他高兴地对我说:“船不走了,我俩把这片菱角叶翻个底朝天,摘的菱角就够我俩吃了。” “好,就听你的。”我忙把双桨架在船尾,他蹲船左我蹲船右,我俩忙碌地摘起来。等这片水域摘净后,我回头看船仓堆满菱角,就对陈桥桥说:“这菱角够我俩吃了,我们回吧?” “我还想到那边去摘些,你看么样?”陈桥桥指着前面的一片水域对我说,我满同意他的提议,把船荡回了岸边。 当我们把菱角煮熟后,足足盛了四脸盆。这时陈桥桥小声地对我说:“这菱角是我俩摘的,也是我俩煮的。我们留一半,剩下的一半就给我们车间的同事,你有没有意见?” “大家都出门在外,你这样安排蛮好的,我没意见。”陈桥桥听我这话后,赶紧盛了两脸盆菱角塞到床底下藏起来说:“我俩一人一盆,这两盆端去给他们。” 我们车间同去农场人都分到了菱角,我和陈桥桥都认为我俩这事处理的蛮好,没想到只过了一会儿,就给小龚惹来了麻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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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介绍厂农场的情况,那时厂里有很多的半边户,在厂上班的男职工大多是生产上的技术骨干。这些人的老婆孩子都在偏远的农村,他们一年也难回家一次,那时的农村正在搞联产责任承包制,那些没有男人在家的妇女,携儿带女的来厂哭闹,还多次闹到长航局里。为了解决这些家庭的困难,局里在黄陂县的五湖边征了一块荒地,离我厂的距离大约十公里,而且还隔着长江。 厂里的交通船“向阳”轮送人到江北的五通口码头,从码头上岸后,要步行泥泞的小路七、八公里才能到达,在当时不能算市郊,只能是附近地区的农村且人口稀少,故湖里生态环境良好,菱角很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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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上厕所路过小龚的房间,就听见有人在质问小龚:“你这当队长的本位主义思想也太严重了吧?你既然安排人去摘菱角,我们全支农小队就应该人人有份。为么事就只分你们车间的人?而我们连菱角壳都不见一个?” “就是呀,你也太偏心了吧。”又有一个人在旁帮腔,房间里闹哄哄的,听起来有四五个人在围着小龚闹。 等吵闹声稍有停歇,就听见小龚温和的对他们解释说:“我没安排本单位任何一人去摘菱角,他们摘菱角分菱角都是自发行为,他们给我这碗菱角后,我才知道这事。现在你们都拿去吃吧。” “你这是打发叫化子,我们这几个车间加起来也有五六个人,也应该分一脸盆吧?”这人话一停,其它人又跟着起哄。 “我就这么点菱角,你们要也是它,不要也是它。”小龚有些无奈地说。 听到这里我不想听他们扯皮了,赶紧向厕所跑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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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完厕所回来路过小龚的房间,见他房门半掩着,没有半点声音,推门看时人都不知哪里去了。我心中暗自佩服小龚解决问题的能力。可当我赶回自己的房间时,见人都围着陈桥桥要菱角,我站在门外就听见陈桥桥很恼火地说:“你们这些人真是无聊,我和小牛利用休息的时间摘的菱角,我们想给谁就给谁,关你们这些人屁事?” “都是一个厂里出来的,你们吃独食,我们还问都问不得?”有人和陈桥桥对吵起来。 这时小龚看见我站在门外,就从人群中挤出来,把我拉到一旁小声问:“他们都说你俩留了不少菱角,有这事吗?” “我俩事先一人留了一脸盆菱角,这有错吗?”我笑着问小龚。 “这哪能算你们的错,其实你们做的很好。自己摘的菱角还想着分给车间的其他同事们,我觉得你们还是有集体主义稍神的。你看还能不能继续发扬这种精神帮我解困?这也是我第一次负责任遇到的麻烦事。”他笑着温和地对我说。 “我么样能帮你解困?” “你们两人吃两脸盆菱角不怕把牙咬坏了?我看你俩拿出一脸盆分给这些其他车间一路来的人,怎么样?” “陈桥桥不会同意你的这个建议,他的这一脸盆菱角是打算带回去分给亲戚朋友的,能再和我分么?” “那你的这一脸盆呢?”小龚又紧盯着问了我一句。 “我也打算带回厂分给老乡们,看来我这想法要落空了。” 小龚见我松口把菱角拿出来,忙把房里吵闹的人叫出来说:“大家不要吵了,小牛同志愿意把自己的菱角拿出分给大家,希望大家能记住他这种毫不利己,专们利人的精神。”小龚这么一说,我不得不拿出我的那一脸盆菱角,让那些吵闹的人端走了。 事后陈桥桥埋怨我说:“你这人性格也软弱了,凭什么把反己的菱角给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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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场劳动的事情过去了一年多,小龚依旧回模型小做模型。在此之前,我和他一点也不熟悉,也没听谁讲过他的事。 我从农场回来后,有时到模型组去办事,碰见小龚后他总是主动与我打呼,有时也点头笑笑了事。他在模型小组连副组长都没当过,谁会相信他能当车间主任? 从宗部长给我暗示后,我就有意无意地去接触他,从他的言行中一点也看不出有领导者风范,看上去就是一名极为普通的模型工。 有天,我以开玩笑地口气对他说:“龚哥,你天庭饱满地角方圆,有大福大贵之相。看来你飞黄腾达的运气快来了。” 只见他一脸苦笑的对我说:“兄弟,你就别拿我开心了。我戴着臭老九的帽子,这些年夹着尾巴做人,从没有过出人头地的想法,能平安地过一辈子就心满意足了。” “这可说不准,人是三节草,不知那节好。你好运来了门板都挡不住。到时候你可要拉小弟一把哟。”我依然以玩笑的口气对他说。 他听我这话有些开心地说:“真有那天你兄弟有事请我帮忙,我一定尽力而为。”他说完还美笑着拍拍我的肩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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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和小龚聊得高兴,这时老王急匆匆地走来对我说:“快回小组去,小朱找你有事。”这老王平时从不着急,做什么事都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看惯了他慢吞吞的模样,徒然见他着起急来,倒是显得有些滑稽可笑。 其实这老王并不老,他属龙我属蛇,我上半年出生,他下半年出生。只是他一脸的兜腮胡子,头发稀疏,抬头纹有那么三、四条,看起来与五十岁左右的老师傅的年纪不相上下,所以大家都叫他老王,他也乐意接受。 反之,小龚并不小,他甲申属猴,交通大学毕业的,白面书生一个,几乎不长一根胡子,人生得清秀,从脸相上看和我们青工年纪相仿,所以大家都叫他小龚。两下对照我忍不住笑了。 小龚见我发笑,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他扬扬下巴对我说:“去吧,老王是个老实人,你别把他为难。” 我忙给老王道歉说:“对不起,我不该笑你着急的。” “我到没么事,只怕你这回小组又要挨小朱的克。” 老王提醒我,我想自己没出车间,他小朱能把我么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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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小组后,我以为小朱会对发脾气,没料到他不理我,只是小声地问老王:“你是在哪里把他找到的?” “模型组。”老王心平气和地回答。 “你跟我来。”小朱看都不看我一眼,就带老王进了小组学习室,把我扔下不管。他用这种态度对我是我没想到的。 我原以为他会发脾气吼我,我也可借机和他吵架,鄙他几句。见他这样子,我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是想:你什么玩意儿,你懒得理我,我还懒得理你呢! 不一会儿,老王提着工具桶走出来对我说:“小朱安排我俩做排气筏,你去把工具桶提出来。” “这排气筏不是小刘在做吗?怎么现在换给我们做了?” “他做一个坏一个,小朱没办法这才听胡师傅的建议,把这活重新分给我们做。” “那他也应该对我讲一声安排我做这活的原因。” “他哪好意思对你说他上次派活错了,这才当组长用人不当出了这么多废品,他心里难受,又说不出口,还怕你讽刺他,所以,他有意回避你。” 听老王这话,我心中释然。只好随着老王一起重做这排气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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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老组长胡师傅从楼上办公室下来,走到我身边递给我 说:“这信在杨会计桌上放了好几天了,今天我才发现是你的,赶紧给你拿来了。你看看是谁给你的信?” “是我女朋友的信。”我一看信封上的字迹就知道是小琴给我的信。以往杨会计从不压我的信,我有点好奇地问胡师:“杨会计是不是病了?他可从不压我信的。” “他没病,正在办内退。”胡师傅说完见我还有些迷惘,就继续对我解释说:“他也不想退,可没有办法。他小女儿要顶职,他也只好提前内退。” 听胡师傅这样解释我明白了一个父亲的良苦用心,心存的那点埋怨情绪立刻烟消云散。正准备弯腰做活,胡师傅又笑着问我:“你知道这排气筏为么事小朱安排你俩做吗?” “他理都不理我,我怎么知道。” “是我对他讲的,他想当好这个组长,就得把小组的产品质量搞上去,就得依靠你们这些技术骨干。”胡师傅说到这里,看看我和老王后,又略显神密地说:“我给你俩透露点车间里的内部消息,车间进了先进设备,要从各小组抽技术好的人,单独成立一个缸套组,到时侯你俩还是有希望的。” “车间为么事现在不成立这个组呢?”我有点刨根问底地说。 “这有两个原因,一是设备今年到不齐,二是新的车间领导人还没定。我估计过年后这两样都可以解决。你俩现在就好好地干吧!”胡师傅说完就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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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师傅刚走,老王就叫我抬砂箱准备做活,这时小刘走过来对我俩嘲讽说:“咯老子三级都做不好的活,你俩二级能做好?我还不信这个邪!” 老王听这话是微微一笑,懒得答理他。我听后有些不服气地说:“你咯半路出家的水货三级,拿三级的工资,连徒弟的活都不会做,还好意识在这里讲狠?哪里好玩到哪里玩去。” 没想到小刘听我这话一点不恼火,反而笑嘻嘻地对我说:“我这个三级是国家落实中专生的政策给我的,是你们会做活做不来的。”他说完甩甩手,得意地走了。 我站在原地气得直哼哼,老王却安慰我说:“你莫看他现在高兴,奖金分配方案落实后,他还有哭的时候。就他多我们的七,八块钱,到时候出了废品扣工资,能经得住扣几回呀。” 听老王这么一说,我心情好了许多。改革开始了,按劳分配的原则一定会落实到实处。老王见我情绪好多了,就笑着问我:“你这个月的烟票还有么?” 我想起小龚也吃烟,就对老说:“小龚也在我要烟票,你看我是给你还是给他?” “这个月的你给他,下个月的给我,行不?” 其实小龚根本就没找我要烟票,是我想和小龚搞关系才这么说的,没想到老王信了,就感到有些后悔,觉得不该哄他。 “行。下个月的我一定给你。”这话出口后,我才觉得心里好受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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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接着又对我说:“小刘做的排气筏全废上气孔上,你看我们应该想个么办法才能避免出现这种缺陷?” “我师傅早告诉过我,翻砂的活没有巧,只要出气孔安得好。我们先把砂箱垫起来一点,型腔的砂高点,翻面后好挖出气孔。”当然,要做出优良的铸件,这只一方面的技术问题。整个铸件的好坏与浇冒口系统也有很大的关系。 “好,我知道么样做了。你先歇会儿,看看你女朋友在信里给你写了些么事。”老王提醒我。我赶紧掏出信看了一遍后对老王说:“没什么,她只告诉我身体恢复得蛮好,又到师范学校去参加她的培训学习了。” 信中的内容我只能对老王讲这点事,现在是上班的时间,我应该集中精力做活。否则,上班做活分神,照样出废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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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回宿舍后,我把小琴的信拿出来认真地看了一遍。她在信中表明观点,不能接受她母亲和我姐姐提议的年底结婚建议。在信中她给我摆了两条理由:一、师范英语培训学习没结束。二、肺结核病还需巩固治疗。在信的结尾给了我一个假设条件,如果我急于结婚,她不是我理想中人。请我另找他人。 看到这里我失声笑了。这哪跟哪呀,催婚的是她母亲,我姐姐只是附和她母亲表示同意。我现在正考虑把她调到我身边后再结婚,才是最佳选择。她误会我了,我得赶紧给她回信解释清楚。 我无须考虑就在回信中表明我的观点;坚决支持她学习结束和疾病完全康复后再论嫁娶之事。我在信中反复强调,结婚是我们两人的事,亲人的建议只能作为我们的参考。对这事在信中一句两句也说不清,等我春节回家过年再面谈。在信中我还告诉她,我正在为她的调动展开积极地人事活动。信末我也给了她一个假设条件,如果在两年之内能把她调到我身边来,到那时候结婚才是我最理想的选择。 给小琴写完信后,我又赶紧给姐姐写了 ,叫姐姐做她母亲的工作,不要催婚。一定要等小琴的学习结束和身体完全康复后再议我们的婚事。 两封信写好后,我装进信封,贴上邮票,赶紧塞进邮局门前的邮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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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我和老王做的十六只排气筏浇铸清砂后,外观光滑,尺寸准确性好,看上去没有一点铸造缺陷。我和老王看后相视一笑,将这劳动后成功的喜悦都表现在相互一笑中。 这时,小朱拉着小刘走过来指着地上堆放的排气筏说:“你看人家做的活这样漂亮,你心里么样想?” 只见小刘硬着脖子说:“漂亮又么样呢?还不是我拿三级的钱,他俩只拿二级的钱。”我听小刘这话后,心里十分赞同他的这话,的确讲出了生产一线工人心里话。我想小朱这下肯定无话可说了。 不料小朱老着脸说:“你别得意了,有你哭的时候。”我听小朱这话里有话,忙旁敲侧击地说:“拿三级的哭了,我们拿二级的还有活路?” 小朱一听我这话就恼火地说:“你别在这讲些阴阳怪气的话,我这在传达车间的指示精神。从这个月开始,就要试行奖金制,奖优惩劣。”他说完就气呼呼地走了。 小刘讪笑着对我们说:“你们别听他吹牛皮,他这是哄你们做活呢。”我对小刘这话十分反感,就吼了他一句:“遣远点!哪里好玩哪里玩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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