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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羌魂----中华历史深处还有这么一个脉络[第40页] |
| 作者:愤怒的秃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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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迈了几大步赶到树前,把这支飞箭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没错,就是马衡《四明杂记》中提到的那种箭簇!我再回头看看那片空旷的山坡,没有见到一个人影,但飞箭只会是从那个山坡的方向射来。这种情景难免让人冒冷汗,因为这说明两种可能,第一,有人从山坡另一面的背后放箭,第二,有人在一瞬间到达我们眼前射出这支飞箭,又在另一瞬间消失。第一种可能只能参照吕布的辕门射戟,山坡背后离这里少说三四百米,就算是借助于机械机构的弓弩,也没这个速度最终还能射进树干两三厘米,强弩之末就是这个道理。第二种可能性连参照物都不会有,除非是鬼怪放的冷箭。 我拔下这支箭,箭头锋利无比,通体黝黑,哑光的色泽在太阳光的反射下,依稀透着点红色,这是一种莫名的恐怖的颜色,散发着夺命的气息。连凯凑了过来,此时尽管还板着脸,但已经没有刚才肃杀的味道:“王储,我们惹到谁了啊?这个射到人肉上,可是要射穿的啊!”我颠了颠手里的箭,这种分量的箭头确实是要人命。 “这支箭不简单啊!”刘博士默默说了一句。 “怎么个不简单?”小文现在也对刘博士的见多识广非常敬佩,听到刘博士自言自语,想问个究竟。 “你们看这分量和硬度,是上好的钢材,再看这加工面。。。”刘博士说着就接过了我手里的箭,指着立体交叠的菱面说,“这种加工面的弧形看似简单,其实制作难度很大,普通的精加工设备没有能力处理这种弧度的表面,最先进的德国尖端的加工中心或许可以做到。再看这外表整体的弧度。。。”刘博士把箭横过来,让我们看侧面的轮廓,“这个弧度你们看着像什么?” “子弹!”我惊奇的喊道。 “对!现代科技对子弹的研究是基于空气力学,这种外观能取得速度和精度的平衡点,所以这支箭的制作者,很不简单啊!”刘博士赞叹道。 “你怎么对科技也有研究?你不是学文科的嘛!”我对刘博士的博学早有所知,但不晓得他对于这种科技的东西也有了解。 刘博士笑笑:“忘了我文科是图书馆学吗?虽然偏重古籍整理,但每个学科的分类和内容总归了解一点点。”说的也是在理。 通过刘博士一分析,我这才对这枚飞箭的神秘性重新有所认识。如果说这种箭真的属于那支部队的武器,可想而知他们的“武器研发”已经到了何种程度,像刘博士说的,我们当代的科技制造这种飞箭,也是有较高难度的。先不提上古,单单清末抗英战争时期出现了那种箭,也极其不合常理。 “王经理,怎么了?”小文看到我发呆,不解的问道。他们当然不知道这枚箭头的来头,假冒的小刘让我把他的秘密尽量瞒着小文老张,尽管我说起过一些,但这种小细节他们到现在也毫不知情。 “没怎么,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这么高科技,却要用古代的箭,而不像上次一样用子弹?”我撒了个谎。说完这句,我突然被自己启发到了,也许这就是老骆、老张说的上古的文明,他们虽然走了与我们不同的路,但对于大自然的感知是一样的,知道应该让武器在空气中尽量克服摩擦并且保持行进路线,这才有了这种放在当代科技眼光下同样先进的武器,只是上古人如何达到这种效果就不得而知了。异曲同工这个词形容这种飞箭的制作再合适不过。 “村长,怎么回事啊?”老拐在身后怯怯的问村长。村长此时也是目瞪口呆,哪里能搞的清楚什么状况。连凯却听到了老拐的话,转身冷冷的说道:“这要问你自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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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帖子失踪。。。。。。天涯啊,这种bug几十年如一日怎么都不知道改进的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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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开始更新了,一些老家伙都又回来了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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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叶障目315 2011-7-20 22:03:00 秃子,书出吗??? ----------------------------- 都没谈成,编辑们听说18部,直接晕在地上了,我狂给他们掐人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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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微雨 2011-7-21 13:20:00 羌魂-------开启远古众神的密钥 楼主这个名字可否? ----------------------------- 这个意思上很对头,不过语言最好再组织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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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马上推搡了连凯一下:“连凯,你干吗!”连凯到了这个坡前一直表现很异常,如果刚才是为了大家的安全,那现在无理由的责难老拐就说不过去了,毕竟老拐是好心才义务帮我们带到这里。 连凯退了一步,但眼光还是紧紧抓着老拐的脸:“老拐,这片林子就你一个护林员吧?”江浙的小丘陵不像东北兴安岭这种规模,一般就是一个人护林。 老拐点点头。“刚才你自己都说,没这张地图,你都走不到这里,对吧?”老拐有点不知所措,不晓得连凯在唱什么戏,或者发什么魔障,继续点着头。 “这支箭不会凭空飞出来的,肯定是要人来射的,也没说错吧?”连凯此时一点不像我平常认识的那个吊儿郎当的连凯,我走近他:“你有什么就说嘛!” “我的意思很简单,你还带别人进来过!”连凯的眼神像鹰一样隽利的钉在老拐脸上。 老拐此时已经从刚才发懵中清醒了过来,环顾了我们几个一圈,紧皱着眉头,怒气让脖根子以上的皮肤涨的通红,嘴巴努动几下,大概气没倒过来,等了几秒钟,就听见老拐破口大骂:“你们都发什么疯啊,我怎么这两天尽遇到你们这样的疯子!哦,我好心给你们带过来看看大仙的墓碑,差点被莫名其妙的飞箭要了老命,你们还冲我发火!我呸!”老拐狠狠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这地方也是见鬼,你们都在搞什么啊!你们爱玩什么玩什么去,我不管了!”说完一转身,头也不回的往树林走回去。 村长看到这情形,跺跺脚:“哎!你们也。。。”村长也要爆粗口,但忍住了,有可能是碍于他国家干部的身份,“你们也真是,搞不懂你们!。。。拐子!拐子!”村长说着去追老拐,没几分钟两个人一前一后都消失在树林的阴暗处,留下我们几个面面相觑,不过连凯的提问却是有了答案:老拐之前一两天带过别人来这里! “连凯。。。”小文此时轻轻的唤了一声。 “哦。。。”连凯看着小文,从小文的眼神里收到了关切和担心,马上摸摸脑袋,“我不知道怎么了,到了这里好像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好像我就是。。。” “是什么?”我看着很不对劲的连凯。 “我也说不好,感觉就像回家了一样,虽然我不知道这里的情况,但就是感觉我对这里了若指掌,好像回家闭着眼也能找到拖鞋。。。但是让我说出什么实际的我也说不好。。。你们懂我意思吗?”连凯言不达意的说道。 我和小文同时摇摇头。 “要么我们先去那个大仙的坟前看看?”刘博士看看已经往西山垂落的太阳,提议我们先干正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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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倒不怕天黑,一点都不信老拐说的没地图就走不到这里,这里又不是科幻小说的异次元,鬼打墙也最多是这片区域的磁场紊乱,不可能有这么玄乎,真要这样,这里不成了桃花源了嘛。但是行动快点总不会错,来时的路上已经耽误不少时间了。我把这枚箭按在地上,用鞋踩住箭头,抽掉箭杆,让连凯把相机掏出来,这支箭头刚好可以装进相机包。“走吧,过去看看!”我先迈步像坡上走去。 山坡一片绿油油,如果不是一块土褐色的石板竖在那里,真不好辨认,坟包也就不到半米高,和山坡一样覆盖满了青草。这个老拐也是无心插柳,用蓑衣岩石碑给刘启德做了个墓碑,反倒保留住了最后一块遗产,也守住了我们的最后一份希望。刘启德画上五角星的原因不得而知,但冥冥中却像给我们传递了一把钥匙。 由于没有树木的遮挡,山坡从下面看的话一览无余,但真的迈步其上,还不是马上就能到的,我们大概行走了二十多分钟才到这个坡下看起来像麻将牌一样大小的石碑前。石碑上面几乎没有任何修饰,没有“刘启德墓”这四个潦草刻字的话,简直就是一块毛坯。 连凯拿着相机咔嚓咔嚓的拍着,刘博士双手合十,向坟包拜了拜:“大仙刘启德,多有打扰,失敬失敬!”我暗暗好笑,刘博士还对一个死人酸溜溜。刘博士拜完后,踩着坟包,绕到了石碑后。我知道这一次宁海之行有没有收获,就看刘博士第一眼露出的表情了。我也拜了拜坟包,心理默默祈祷,大仙大仙,您比我们早走了这段路,也给我们指引一下。 这次没有让我失望,刘博士看到石碑背后时,两眼瞪的铜铃一样,脱下外套衬衫,丝毫不顾及平时引以为重的斯文外表,使劲用自己的衬衫擦起了石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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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不愣着了,小文、连凯一左一右走到石碑两侧,也帮忙擦掉碑上的土,我接过连凯的相机,到坟包正后方随机拍着照片。露天放置三十年的石碑上厚厚一层积土,但隐约透出密密麻麻的刻字,比岣嵝碑排版稍密,比较麻烦的是有些杂草的种子飘到石碑上后,开始扎了根,刨去了泥土,小草还顽强着伫立在碑上。好歹不是太碍事,不多久,就能看出刻字的全貌了。 蓑衣岩石碑从悬崖搬到这里已经三十多年,谁也不知道起初在蓑衣岩的悬崖上镶嵌了多少个春秋,这些石碑风化比较厉害,现在露在我们眼前的,仅仅是某些个凿刻的比较深的笔画,零零洒洒分布在碑面上,只有几个字比较完整。我让他们腾出一点地,拍了几张全照,然后挨个每个字拍几张。 “小文,这个像岣嵝碑吗?”我一边拍,一边问了句。 “笔画是很像,不过都有残缺,我也拿不准。”小文眼睛盯着石碑,回答道。 “我看就是岣嵝碑!”刘博士的话掷地有声,“你看这些部首。。。”说着刘博士指向石碑的几处,那几个字虽然不同,但都有共同的部首,“这个部首什么意思不知道,但我见过的岣嵝碑上也有几处一样的。” “你是说这蚊香?”连凯点了点刚才刘博士指过的其中一处。我听了就乐出声,这连凯就算在这里变的异常,也不改幽默的本性。刘博士点点头:“这字就是弯弯绕绕的,和商周一脉传下来的汉字有明显不同,肯定不是一个体系的文字。也难怪姜炳璋说不认得了,一来完全没有汉字的形态,二来估计姜炳璋当时看到时,也是风化的很严重了。” 他们说着话的时候,我已经把每个字都拍完了,小文接过去回看一下,在按到其中一张的时候,停了下来。我凑过去脑袋,以为对焦不好看不清还是什么,小文也顺势把相机屏幕朝向我,她已经把一个局部放大了,石碑里有一个亮闪闪的光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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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微雨 2011-7-21 16:19:00 楼主,如果姜炳璋是您前文提到的姜氏的余脉,那他应该知道古羌文的呀。 ----------------------------- 别急。。。有交代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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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玩意?”连凯也凑了过来。面前的这块石碑再朴素不过啊,怎么会有钻石一样会发光的东西呢?曝光的问题?别张照片怎么都没有?我辨认了一下,大概确定是在哪个位置拍的,按图索骥,找到了石碑上对应的原文。就在这一个刻字上,我找到了发光的原因:碑石上嵌着一小块贝壳化石一样的东西,一侧粗糙一侧光滑,应该是闪光灯打到了这化石上才出现光点。 刘博士动手抠了抠,纹丝不动,镶的死死的,“这石碑以前浸在海里?”刘博士自言自语道。 我想了想,逻辑上也只有这种可能了。不过从宁波当地的水文情况来说,蓑衣岩所在的海拔不该会被海水浸泡,除非是几千年前这石碑就在海里了。而且从这贝壳一样的东西露在碑石表面来看,应该是先有的刻字,才被这类似珊瑚虫一样的海底生物钻进去,因为在刻字前的毛坯石料上就已经存在这贝壳的话,肯定被石匠在雕刻的同时凿掉了,起码会和刻字齐平,不会露出一截。等等,我闭上眼睛理了一下时间顺序:石料被雕刻成石碑,后来被海水淹没,珊瑚虫类似的海洋生物钻到石碑中,海水褪去后被姜炳璋这样的后人发现,最后被30年前的老拐搬运到这里。。。关键点是海水浸没的时间肯定在几千年前,那么当初刻石碑的年限最晚也是几千年前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怦怦开始狂跳。我摸摸裤兜里的钱包,似乎能隔着裤子和钱包,感觉到里面夹藏着的那张纸:”我把这些石碑放在这座神山里,会有智慧的人读懂它。”难道小刘说的那份拓本,原型就在我的眼前?夏文?古羌族?大禹? “王经理!王经理!”小文推了推我,“你在想什么呢?” “哦,没什么。这贝壳长在碑上,那这碑的年份可不短啊!”我回过神来。 “是的。”刘博士使了使劲,总算把贝壳抠了下来。连凯递上那个相机包,刘博士看了看贝壳,没看出什么名堂,也一起放了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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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仙的坟包比较靠近山坡的顶端,刘博士还蹲着查看石碑,我径自往坡上走去。“王储,干吗去?”连凯看我一个人走开,问道。 “我看看山坡背面。”其实我想知道那支箭的事情:山坡这面是不可能凭空射出来的,除非有土行孙一样的人从地底下钻出来放箭,然后又缩回去。反而山坡背后,借助现代器械,倒有这个可能把射程拉长。 “等等,我一起去!”连凯似乎不放心我。太阳越来越靠近西边的地平线,天边寥寥几条拉长的云,此时被映射的通红,像是一道道初创的伤口,我们向着山坡顶走去,仿佛是要走进它们,恍惚间我都能触手摸到那些伤口,粘腻、血腥。 快走到山坡顶的时候,三两枝树梢映入眼帘,刺破了那几条云彩。原来山背后又是树林。突然连凯赶了几步,冲到我前面,撑起手臂,把我拦在了背后,我想发问,但看着连凯浑身紧张的样子,还是咽了回去。连凯双脚一前一后作半蹲状,随时准备弹起发射的样子。 “王储,你听?”说着连凯把脸侧了一下,右耳朵正对着山坡那头。连凯半蹲的样子显得我直挺挺站着很尴尬,干脆我也弯下腰,注意听了一下,什么也没听到。 “听什么啊?”我悄悄的问。连凯不回答,禁闭着双眼,脸上的肌肉僵硬,似乎把全身的力道全都要传递到那只耳朵。我又专心听了一下,如果没有幻听的话,还真有几丝呼叫传入耳内,声音低沉,甚至有发闷的感觉。我抖了一激灵,这声音如此熟悉!难道?! “不好!”连凯暗吼一声,噔一下窜了出去,转眼就翻过了山坡。我楞了一下,随即也跟了上去,登上山坡的一刻,看到了一幕让人吃惊不已的场景:树林中一个赤身裸体的男子被两名迷彩服着装的士兵反手制住,正往树丛里面拖,男子口不能言,呜呜的叫唤,蹬着泥土的双腿血管怦张,但是没什么力道能使上,只能任由士兵拖曳。我们出现在山坡顶上时,裸体男子也看到了我们,顿时停止了抵抗。士兵也发现了男子的异样,回过头来看到了我们这两个陌生人,其中一个吹起了尖锐的口哨,同时加快了步伐,一左一右夹紧男子的两条胳膊,往密林里奔去。 我在坡顶看到这一幕,不知如何是好,613工程的经历翻江倒海一样用进脑中,这种赤裸的男子已经第三次碰到,神秘的军方也不时的出现,如今他们都活生生的在我眼前,我却搞不清楚什么状况。连凯没有迟疑,一个箭步就窜下山坡,绕过下坡前段的稀朗的树木,追着那两个士兵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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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凯,你干吗啊!”我生性一向谨小慎微,没有值得去博一下的东西,绝对是观望再三。现在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你个连凯冲过去干吗,没看见士兵腰间别着什么?那可不是塑料的!说起连凯,到了这个山坡后就跟疯了一样,等回去我得抽空好好问问他怎么回事!但是现在摆在眼前的是兄弟已经冲出去了,而且可能冲向了危险。我不能置之不理,于是紧跟着跑了下去。 连凯的体格不是吹的,绝对是一等一的体育运动员的料,当然也有可能士兵夹着一个肌肉健硕的裸男跑不快,就在他们刚好要跑进密林的阴影中前,连凯追到了他们身后,眼见着就伸手能抓住他们,可恰好这时,一辆军用三轮摩托轰鸣着马达从旁驶出,挡在了连凯面前:摩托车座上的驾驶员身着浅色军装,武装带束腰,皮靴皮手套,身形颀长干练。车兜里坐着另外一名军人,双手搭着车兜外延,戴着墨镜,也没拿正眼看我们,从他在兜里的坐姿看出,也是一个健壮高大的人。 驾驶员拧灭了摩托油门,右腿抬起,一个转身潇洒的下了车,站在离连凯两步的距离,慢慢脱下两只手的手套,搭在摩托的把手上,眼睛看着自己的两只手:“你们别追了。” 连凯眼看着士兵拖了那名裸男进入密林,一会功夫就已经不见了人影。“你们是谁?”连凯警惕的问道。 那人还是看着自己的双手,双手白净细嫩,一点不像军人的手。他眼皮也没抬起,声音不大,但是清冷异常,仿佛裹挟了身后树林的阴气:“我们是谁你不用管,做好你们自己的事情,连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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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凯听到那人直呼其名,愣在了那里,我也同样吃惊不小。军方掌控613工程,但目前为止还没面对面碰过头,我也只是在伏龙山火灾那时偷瞄到军方的一点活动。 “做好你们的工作就行了。”那人见我们没反应,重复了一句,这回抬起头看了看我们。这张脸也同样白净,如果没有双颊和下巴的直朗线条,还会错认为是一个书生。 “那你们在干吗?被你们拖走的那人是谁?”连凯不怯场,中气十足的问道。 “我说了不干你们的事。”那人又低下头,搓了搓手,又把手套重新戴起,转身准备上车。连凯见他们又想走,上前一步搭住了那人的肩膀:“说清楚!”连凯的胆够大的。 “放开。”那人定在原地,斜着脑袋看着连凯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你们到现在为止,没必要知道。” “好了,小伙子们,回去吧,就当没见过我们。”一个声音从摩托车兜里传出,沉稳而又镇静,语气平和却有着说不出来的威严。我把目光转向车兜,可以看见那人的侧脸,戴着一副墨镜,鬓角有点泛白,应该上了一点年纪。 就在这时,背后响起一阵脚步声,我回头看看,小文和刘博士刚好爬上坡,往这边奔来。 “哎呦!”连凯叫了一声,摩托司机已经用擒拿的手法卸掉他肩膀上的手,顺便反剪了连凯的胳膊,往侧前方的空地猛推一把,连凯想站住,可一阵踉跄之后还是没立稳,倒在了五米开外。驾驶员跨上摩托,重新发动起后,转头看着兜里的那个老者:“将军。” 老者瞄了一眼山坡上跑了下来的人影,手指了指丛林深入,驾驶员踩上了档位,一拉油门,摩托很快就钻向了渐入夜幕中的丛林。 “连凯!”刘博士已经先跑下了坡,去搀扶倒在地上的连凯。我回过了神,也跑过去帮着扶起连凯,顺便问刘博士:“你们怎么下来了?” “哦,我们看在你们在坡顶上往下面跑,还以为出什么事情,就跟着跑过来了。”刘博士答道。 我正想责怪小文不该跑过来,太莽撞危险了,一扭头却看到小文停在坡的半道上,眼睛望着摩托车驶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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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5 2011-7-22 11:12:00 连凯是王储的守护者,哈哈 ----------------------------- 小说不是阴谋论,没有那么复杂,连凯之所以反常,其实很简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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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怎么了?受伤的连凯还半躺在地上,她却对那辆摩托更加关心。“小文!”我一声喊,让小文下来,不知怎么的,看着小文一个人伫立在山坡上好像有危险。 小文一边朝我们走下来,一边眼睛还不离那辆摩托驶去的方向,尽管已经看不到踪影了。“小文,怎么了?”我看她的情况不大对劲,是不是小文认识他们? “你们刚才遇到了谁?”小文反过来问我。 “哦,是两个军人。”我实话实说。 “这哪是军人,简直是军匪!”连凯被刘博士扶起后恨恨的说,“我胳膊都脱臼了!” “连凯,真脱臼了?”这时小文才说了第一句关切连凯的话,不过还是没忘了刚才的话题,“这两个军人长什么样?” 听到这里我可以确认了,小文真的可能认识他们。“一个瘦瘦高高,一个年级有点大,没看到正脸,还带着墨镜,不过应该也挺高大。”连凯按着自己的肩关节说道。 小文眉头轻蹙一下,没再说话。我也不打算问下去,关于小文,身上有太多的谜团,她就像一个双面人,少女的本性后面似乎有很深的背景,内心单纯,但掩盖不住所担负责任的厚重。其实我对这样的人倒一点不担心,用一句话来比喻,小文就像一抹淡粉红色绸带遮盖着一个神秘的箱子,尽管你不知道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但你肯定已经发现了绸带下的箱子。而有的人本身是个透明的玻璃柜,你以为看透了他,可不经意间变戏法一样从他肚里掏出来让你致命的东西。基于这点,我不想在这里深究小文,她不说自有她不说的理由,况且现在的问题不在于小文身上。 “你们刚才怎么了,匆匆忙忙的跑下坡,还遇到军人?”刘博士说回了正题。 “连凯听到有人暗吼,就跑过去看,我也跟着跑,就看到有士兵拖着一个裸男往林子里去,我们正想拦住他们时,反而被那辆摩托拦住了。”我简明扼要的说了一下刚才的事情。 “裸男?”小文由于伏龙山被抢过包,对这个词分外敏感。 连凯点点头:“是的,和我们两个在伏龙山看见的那一次一模一样。都怪我那时没留神,让他抢了你的包,还让他跑掉。还有那次在会稽山,那个裸男事后我也一直印象很深。后来我一直回想那两次照面,而且裸男那种闷闷的声音在我脑里回放了好多遍,所以刚才一听见这种声音,我就知道附近有!”原来连凯的那股子冲劲是源于当时保护小文不力的愧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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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里也出现了那种人?”小文觉得不可思议。刚才一阵子我一直心脏狂跳,也没去考虑这个问题,是啊,怎么我们去的几个地方都有裸男出现?是我们自己跑进了他们的地盘,还是他们有意跟着我们?我觉得前一种可能性比较大。裸男和613工程必定有关,而我们就是沿着613工程的点点滴滴线索找到了伏龙山、会稽山还有这里,那裸男和我们不期而遇也不是太奇怪的事情。 “那裸男是不是你们一直说起的那支军队中的一分子?”刘博士这个半途参加的队员说出了我们一直怀疑,但从来不敢讲明的话。因为这种可能性绝对存在,但又不合科学。况且这支军队如果真是大禹的军队,历时几千年而不腐?其中还有几个是活蹦乱跳的?想想就让人发怵。 “我看着像!”连凯应道,“只可能是这种情况。”连凯的心直,觉得是就直说了。 “我爸的龙安寺里是有这么一支军队规模的尸体看护室,可他们都是躺在那边一动不动的啊,不可能是活的。”小文还不知道世间有起尸这种事情,最多只对羌族的一些祭祀仪式有耳闻,目前她还不能把她见到过的猴皮帽和起尸、裸男联系在一起。 “现在是什么都说不准。这个工程就是个异类,碰到什么怪事都别先觉得奇怪。”我把这一路的探险经验总结给他们听。当然细节我不会说的太透,答应小刘的承诺是一回事,我自己也想保留点,不管是出于私心还是出于对他们的保护。有些秘密不知道反而安全,“那裸男我归纳了一下,第一、总出现在我们613工程的行进计划中,反正不管怎么样,总是和613工程有牵扯不断的关系。第二、裸男和龙安寺的尸体很像,但到底是不是,或者怎么活过来的,目前不知道。第三、裸男被军队带走,说明军队对裸男另有安排,不是我们这个项目组的成员需要知道的,我们也就姑且当没看到过这个裸男。”我总结这番话,无非是让他们先别纠结在这个问题上,其实我自己内心已经对当下有了另一个打算。 连凯又想说什么,我示意他先别说。我看着西沉的太阳,又看看慢慢要被夜幕笼罩住的密林,问了连凯一句:“我们带手电了吗?”连凯说带了。“带铁锹了吗?”我接着问。连凯楞了一下,不光连凯,小文和刘博士也愣住了。 “铁锹干吗?我们这次来又不是修战壕的。”连凯歪着脑袋看我。 “你们不觉得刘启德这个大仙很奇怪吗?不觉得他的死更奇怪吗?难道他被葬在这里,没什么特殊意义吗?”我问了他们三个人三句话。 “你就说你要干吗把!”连凯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要看看这个墓。”我说完这句话,巧不巧的树林里一阵惊鸟飞起。他们三个本来衣服穿的少,傍晚树林的湿气已经让他们倍感凉意了,听到这句话都快哆嗦了。 “你要刨坟?”刘博士把我的意思说清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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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冲他们点点头。太阳马上就要下山,最好趁早就干,要是真到了天黑的时候,我还鼓不起勇气干了。 连凯胆子一向最大,不过要刨坟,还是退了一步向后:“王储,你怎么想的啊,脑壳坏掉了吧,这坟有什么好刨的,我们这次就来看看蓑衣岩的石碑,已经让我们看到了嘛,该心满意足了,你还要刨坟!我不干,我忌讳这玩意。”说着把包里的东西翻了一下,挑出了一把狗腿砍刀,就是野外开路砍灌木用的那种,递给我:“你自己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我心想好个连凯,我干什么事以前都不跟你解释你都跟着我干的啊,现在怎么有小脾气了。“我要刨坟自有我的目的,这个刘启德是整个谜团的一个结,打开了也许也就理顺了。刘启德就好比30年前的我们:打个比方也许我们现在遭遇不测,但后面的人要是发现我们数码相机的存储卡、我们包里的箭头、贝壳,还有小文平时摘录的笔记本,那就对我们在干什么很清楚了。同样的,看看刘启德,也是为了希望能发现一样的线索。”我解释了一下。 刘博士听了点点头:“王经理讲的有道理。我听老拐讲了一路大仙的故事,他绝对是和这个事情有关系。。。不过,王经理,这刨坟的事。。。”刘博士刚才连踩一下坟包都要事先拜几拜,让他刨坟也确实为难。 算了,就让他们等着吧!我横下一条心,谁叫这个工程现在已经牵扯到我自身了呢?我的性命自己不关心还让别人关心?捡起地上的狗腿刀,我就朝山坡那侧往回走。 “王经理!”小文在我身后喊了一句,我心里热了一下,总算还是小文知道事情轻重缓急,会和我一起走。这个连凯平常够哥们义气,关键时候躲的远远的! “你自己要小心!”小文接上了这么一句,刚刚涌起来的一点热气被泼的冰凉。 “你们就在这里等我好了,这么小一个小土包,很快的。”我头也不回的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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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萧萧兮易水寒,我走在山坡上,顿时有种悲凉的意味,但勇气和使命感充斥着我的肾上腺,我的胆也随之鼓胀的满满的。太阳临近了地平线,可以说在我脚下。再次登临坡顶,我对这个山坡有了更直观的认识:这一片山坡被四周的丘陵环绕,就这一片空旷寂寥,透着一股大气,似乎还有一种生机从土地下几欲喷薄而出,充满了生命的张力,我回忆起那两个梦境,我就在这个山坡上,俯瞰着大地。。。 我拍拍自己脑袋,提醒自己最好不要去牵涉那个梦境,现在我需要我是我自己,而不是梦里的那个人,我需要清醒的意识,我需要我当前的感知。 决心是决心,可没想到翻过山坡,慢慢靠近那个坟包时,气也像皮球一样慢慢泄漏殆尽,攥着开山刀的手没想到汗已经滋出来不少。。。这毕竟是要刨坟啊,不是挖个土坑!况且在这片神秘兮兮的土地,在这个半黑不黑的天色中。 我先绕到坟包正面,还好那时不流行把相片镶在墓碑上,要是有这么一个照片挂着,我说不定立马扔了砍刀直接跑了。看来生性的胆小不是几句豪言壮语能改变的,也不是遇到几件事情就能扭转的。我看了看墓碑上的“刘启德墓”四个潦草刻字,应该是老拐的字迹。刚才看的时候最多觉得字迹滑稽,可现在这些曲折不定的笔画陡升几许恐怖的意味。我暗暗提醒自己,人死就等于灰飞烟灭,这个又不是恐怖小说,哪有那么多吓人的东西。 说是说,我还是朝坟包鞠了几躬,毕竟人死为大,刨坟也总归是大不敬。 干吧!我朝手心吐了口唾沫,心里也暗暗发愿:要是刘启德大仙在天有灵,一定要让我找到些什么,助我解开谜团。 狗腿刀虽说不是专用刨坟工具,可拿着也顺手,撬着劈着,挥了十几下就削掉了一小半坟头,眼见着要砍到了地面的距离,就发现开山刀的弊端了:只能劈砍,不能像铁锹一样捅,我站在平地里再劈就只能劈到自己的腿了。于是我打算干脆站到坟包上,从上往下用力。 擦了把汗,我一个箭步窜上了坟包顶,可正准备挥刀时,脚下一抖,两条腿就突然失去了支撑:坟包踩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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