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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绝世少年修真系列之《万世神兵》[第196页]

作者:陈静男
首页 上一页[195] 本页[196] 下一页[197] 尾页[220]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永恒的骑士 2017-09-06 14:03:52
    楼主今晚有没有更新?
    -----------------------------
    更不了。一直在卧床休息。偶尔起来坐一坐。
    (第三部第三卷)
    第八十一节 飘萍

    却说阳夹山向东五百里,有座鸟语之山,名唤灌湘。这灌湘山茂林苍翠,不生杂草;满山飞禽筑巢,却没个走兽占穴。这灌湘山周遭百里,原也有些古镇村落,奈何那山中猛禽日多,扑牛羊,逐鸡犬,比及胆大,身段日肥,竟渐至于人。因是成片而来,便有猎户,也不敢前。这偌大个地方,便渐渐成了荒芜之地。方圆百里,渺无人烟,更绝少商旅。
    如今这山峦深林之中,不知怎地,却就见坐着两个道人。这两个道人在高木之下捡出块苔霉长石,铺上一把枯叶,并肩坐着。左首这个道人瞧着四十来许岁年纪,头顶虽束得一个金环,然头发蓬乱,满脸是血,就剩下一对眼睛黑白分明。其身上穿着件杏黄长袍,金丝滚边,原也颇有些富贵气,只是当下却甚是破烂,好比城外野店前挂了几十年的酒旗。两鬓胡须绞作一团,灰满尘扑,真个不甚像意。
    右首这道人瞧着年岁相仿,方面宽颌,浓眉长须,颇有些仙侠之气;若穿着干净,长袖飘摇,长袍娟然,定然是个谪仙般的人物。然如今满头热汗,胡子绞在一处,一件白袍子满布血污,且不知是狗追得急,还是自家溜得快,鞋子也跑去一只。惶惶之状,戚戚之态,真个好比丧家之犬。
    若是那红尘过客瞧见他两个,不明底细,一时失察,只怕将他两个认作了落魄王孙。实则这两个道人,乃是金庭山崇妙洞天的道人。那黄袍子唤作李汉陵,白袍子唤作郭飞炎。那郭飞炎坐将在地,兀自惊魂未定,喘得两口气,低头瞧的一眼,索性将剩下的一只鞋子也踢将出去。那鞋子落地,只是“噼啪”一声,李汉陵侧头瞧了瞧,摇头道:“你还能列印施法?”
    郭飞炎摇头道:“再吞两丸化形丹,怕还是使得。”李汉陵皱眉道:“敢是变条长虫爬回去么?我是问你可还能施展遁形之法。”郭飞炎苦笑道:“若是放血,也还能撑一时。”李汉陵啐他一口,叹道:“那能支撑几时,只怕还未回山,你这血就流干了。”郭飞炎“嗐”然一声,叹道:“那也没法子。总不能走回去罢。真个走路,还没到金庭,只怕就毒发身亡了。”言语之下,却是抬头瞧向李汉陵头上那金环,干笑一声个,道:“要不,将你这金环当了,咱们换些个钱银,雇个马车?”
    李汉陵先时奔窜急迫,这会子唇舌焦干,润得一口口水,暼了郭飞炎一眼,没好气道:“一个金环,能值几何?只是马车能有多快?就能躲得过酆侯?这人亏得还是个王侯。这等下作。”又朝郭飞炎嘀咕道:“好好的同他卖弄什么。听得你我会烧丹,这蟊贼眼睛都亮了。”郭飞炎讪笑一声,道:“我本领低微,知之者少。你是一教之尊,一门之长,雅望盖世。那名门正道听闻,自然都要敬重三分。我寻思他听得你这名号,只怕就要主动请缨,巴巴的送咱们回去。谁承想这蟊贼却是个匪类。不能见贤思齐,反倒见宝起意。”
    李汉陵听得这话,却是冷哼一声,咬牙骂道:“这蟊贼也是欺咱们余毒未尽。若教好时,看不将他抽筋扒皮。”郭飞炎叹息一声,却从怀中摸出个瓷瓶子,倒出两粒红红的丸子来,递一粒与李汉陵,道:“恼也无用。我看咱们还是变作两只鹞子,逃个百来里路,再想法子罢。”李汉陵接过这丸子,托在掌心,叹道:“这丸子能支持几时?可别飞太高了。若药效过了,从天跌落,怕不摔个粉身碎骨。”郭飞炎听得这话,却又是一叹,道:“这会子,慢说咱们家下那些能人,便是晏溶溶在,咱们也不能狼狈至此。”
    李汉陵叹道:“还不是你遣去寻药了!他们几个,能找出什么好药来……”话未说完,脸色陡然一变,一口将那药丸吞下喉去,压低声气急道:“有烟火气!快!那蟊贼寻过来了!”言语一落,其人肩膀一晃,“倏”然一声,便就化作个三尺来高的一头黑毛鹞子。郭飞炎听得这话,哪敢犹豫,慌忙将那化形丹吞了,手足一摆,霎时化作个灰毛鹞子。
    两个变化堪成,正个并肩,那山林上头陡然刮过一阵旋风。这旋风倏忽而来,又倏忽而去,只一眨眼,便就卷出十来丈。只是去得未久,那旋风倏尔又回。风落于地,将那满地枯叶碎石卷起数丈高,在这密林枝杈间刮得“呼喇”乱响。
    李汉陵虽个瞧着心惊,这当口却不敢动弹。郭飞炎心下寻思,如今彼此都是禽鸟,若见着风来,一声不吭,只怕有些叫人起疑,当下颈项一探,却是连着两声清鸣。只是这声响一起,那林间四下里便都响起禽鸟高鸣,一时此起彼伏,喧嚷震天。
    鸟鸣声中,那旋头疾风渐渐消停;比及尘沙落定,飞叶飘零,那风停处却就现出一男一女来。这两人穿着不与人同;那汉子身量高挑,猿臂蜂腰,肩披大氅,腰系汗巾,头顶包着个镶玉缠头,瞧着三十来许岁,玉面微髯,剑眉星目,颇有几分英气,正是李汉陵口中言语的酆侯。那女子身段袅娜,虽个娥眉不扫,粉黛不施,那面目姿容,却很有些许风流妩媚,却是酆侯之母,酆氏国的王后,叶氏国的公主,酆叶氏平昌。
    酆侯飘然下地,却是自地上捡起一物,李汉陵颈项伸长些,立起眼看去,却是先时郭飞炎一脚踢出去的鞋子。酆侯将这鞋子捏在掌心,拍得两拍,朝平昌冷笑道:“鞋子在此,想来咱们没追丢。”听得他说话,那平昌也不应声,两个眼睛直愣愣的,只管瞧着那鞋子。酆侯轻叹一声,将那鞋子随手一抛。那平昌却就“嘻嘻”一笑,跑去将那鞋子拾起,捏在掌心拍两下,笑道:“鞋子在此,想来咱们没追丢。”
    酆侯见她这行止,却是有些慨然,将那鞋子接过来,运动真力,一把捏作齑粉,轻轻一扬,洋洋洒洒飘作一地。平昌懵懵懂懂,不明所以,两个眼睛瞧着那飞灰,左一骨碌,右一骨碌,转个不住;见得灰屑将尽,突地将头一伸,窜在那灰屑之中一通乱晃,蓬了一头灰。酆侯见状,真个哭笑不得,扯将过来,一手按住她肩膀,一手与她撩发掸灰;手上动作,口中兀自叹道:“神丹有五,偏偏就吃了金栗子。”
    平昌痴痴傻傻,不知所谓,听得这话,却是嘻嘻直笑,一边笑,一边将个“金栗子”在口中念个不休。酆侯掸去尘灰,叹道:“你放心。那李掌教乃是个烧丹的,又有上古奇物八卦炉。定能炼成仙丹,助你回复心智。”言语之下,捏个法印,其足下“呜”然一响,霎时卷起一阵旋风,不过“倏”然一响,便就携了平昌绝尘而去。
    见彼去得远了,李汉陵便就朝郭飞炎掉头言语,只是心下想的是“咱们绕开他飞过去”,口中发出来的,却是“呱哇呱哇”一阵乱响。那郭飞炎支楞个脑袋,两眼瞪得铜铃似的,却是哪里听得出个所以然,疑惑时,却也只能“呱哇呱哇”回应。李汉陵又是好笑,又是好气,然则如今身怯体弱,法力匮乏,并不能肆意操控这化形丹,无奈之下,挥翅在郭飞炎头顶一扫,两翼一展,两腿一蹬,便就振翅飞将起来,也不管,也不顾,捡个方向急飞。
    那郭飞炎虽则听不出他那意思,却也晓得该着同行,两翅摇摇,慌忙追将上来,两个一前一后,高出山木三、四丈,一路低飞。往昔有真法护体,便吃个化形丹,变化作了禽兽,奔跑也好,飞翔也罢,终归不吃力;如今法力不继,李、郭两个却是真飞,兼之飞得又低,并不能省力,没过几座山头,便都有些乏力。
    李汉陵自打呱呱落地,娇生惯养,便就没这般下过力气,正个疲乏莫甚,却见那山林间漏出一片空地,那空地上筑着两间高高的石楼,石楼下拱着十来间矮矮的石屋,瞧着十分破败,并不像有人居住。更喜一间屋上也正停着数只鹞鹰,或在椽梁,或在飞檐,若落身下去,泯然于中,凭谁也不能疑心。当下更无犹豫,两翅渐收,便就落在一干鹞鹰停驻的对面屋顶。
    这石屋不知空了多少年,屋顶的黑瓦垮塌大半,剩下一根长梁悬在上头,垒了厚厚一层黑泥。那泥中蓬出一把把翠枝,挂着一串串碧叶,叶下藏着或红或青的花形果;瞧着同苟叶树颇有几分相似。长梁上的椽子东落西歪,掉落过半,剩下的无瓦遮盖,经风历雨,早便霉烂莫甚,腐朽不堪。落脚于斯,那郭飞炎便就仰头一声长鸣。李汉陵侧目望他一眼,直是莫名其妙。
    对面那一众鹞鹰听得长鸣,一个个登时齐齐抬头,颈项伸得老长,直愣愣的瞪将过来。李汉陵恐那鹞鹰误会,自己身心俱疲,哪里还禁得住同一干身强力壮的鹞鹰肉搏,一翅膀扇在郭飞炎头顶,畏畏葸葸的低鸣一声,便就一蹦一跳的落到那石屋的蜀柱上头。郭飞炎不明所以,却也摇头晃尾的腆着个肚子跟过来,同他肩并肩的靠着,总不则声。
    那鹞鹰也有些灵性,见彼行止,想是猜着李汉陵的意思,一个个颈项一缩,便就不开腔,也不动弹。李汉陵心下一松,正觉宽慰,对面那石屋屋门“吱嘎”一声,却就掀开了来,里头探出两个脑袋来。
    这两个脑袋上都戴着个奇形怪状的高帽子,瞧着像是朝堂大臣的斋冠,只颜色鲜艳,又穿珠戴玉的,瞧着颇有些怪诞。左边这个面目刚毅,刀眉方脸,隆鼻深目,一把长须,瞧着像个刚直不阿的谏官;右边那个长眉星眸,圆脸丰颌,十分面善,虽个冠冕与那谏官相类,却更像个书院儒生。
    那谏官抬头望得两眼,惑然道:“奇怪,没见个动静,怎么云鸱就叫唤上了?”那儒生眉头一皱,却是将嘴一努,朝屋顶唤道:“知秋,怎么个光景?”呼唤声中,那屋顶一只鹞鹰两翼一扇,“呼哧”一声,却就变作了个七尺汉子。这汉子青袍玉带,二十来许年纪,然眉长入鬓,鹰钩鼻子,圆眼薄唇,瞧着却有些凶相。他变化得来,单足勾住屋檐,腰身好似水蛇一般弯折而下,挂在檐头,朝那儒生答道——“不是咱们,对面新来一对鹞子。”
    那儒生闻言一怔,将头一抬,却就同李汉陵瞪了个四目相对。李汉陵猝不及防,却是吃得一吓,惊惶之中下意识的两翅一扇,便就想脱空飞走。孰知飞上数丈,两翅便觉有些僵直,挥得两下,那羽翼之上便就冒起黑烟。烟丝起时,那翼上的羽毛便就渐渐脱落。这脱落的羽毛飘下未远,不及触地,便就散作了袅然的烟气。这一当口,李汉陵陡然醒悟过来,郭飞炎那一声啼鸣,是在提醒自己,化形丹的效应行将消退哩!
    ?
    第八十二节 凤山

    然此醒悟,那却迟了,但一眨眼,这通身的茸毛长羽便就褪了个一干二净。烟丝散佚时,两翅早化作了两臂,便再扑腾,哪里还能高飞,“哎唷”一声,便就朝那石屋跌将下来。郭飞炎立在那屋顶偏角,一般变回了真身,见得李汉陵从空坠落,因是道法消减,这一时再吃丹丸,怕又来不及,无奈之下,但就咬牙,两腿一蹬,就此扑将出去。谁想他寻常道力在身,眼明手快,原没个错手的时候,这当口失却道法,力道孱弱,眼睛是瞧中了,手脚却慢上一拍,扑上前来,没给这李汉陵垫背不说,反是扑在了他胸口。
    李汉陵吃这一撞,却是下意识的将个郭飞炎一把拽个铁紧,但听“乓”然一声,两人双双摔在那谏官、儒生所立石屋的檐阶之上。这石阶残破,多有棱角,吃这一撞,那背脊之上登时鲜血长流。郭飞炎扑在李汉陵胸口,吃他垫得一垫,折了腿,闪了腰,却没皮外伤。李汉陵脊背剧痛,冷汗直流,见郭飞炎趴在胸口不动,“嗳哟”两声,忍不住骂道:“你摔痴了么!还不起开!”郭飞炎哼哼唧唧道:“动不了哩!怕是腰断了!”
    李汉陵啐他一口,竖起一对眉毛骂道:“腰断了,手没断哩!爬也给我爬过去!你大爷的,再这么匍着,我心肝都被你压出来了!”饶是喝骂,郭飞炎两手划拉一阵,却是哪里还能动弹。正个焦躁惶惑,却听那门户之中“噗嗤”一笑。抬眼看时,那谏官般的人物一动不动,那儒生却就跨出门来,站在门廊底下,伸出脚来,轻轻一蹬,便就将个郭飞炎蹬下阶去。
    李汉陵心口一松,那郭飞炎滚得两下,却是“哎唷”连天,比及落定,糊着一脸泥屑,“呸呸”两声,便就朝那儒生骂道:“你这天杀的,心是肉长的么?不说扶人一把,这还落井下石哩!”那儒生听闻喝骂,却是“啧啧”两声,含笑道:“也稀奇。寻常我见着那强横之人,莫不都是身怀绝技的,今日倒见着这残废飞扬跋扈。”李汉陵见他虽个脸面含笑,语气却颇有不善,心下一跳,朝郭飞炎叱道:“糊涂虫!你吆三喝四作甚?若不是先生赏你一腿子,你这一身贼肉,怕不就将我压死了!可怜我英雄一世,竟是被你这遭瘟的压死!若传将出去,岂不坏了我一世的名头!”
    斥骂之下,又朝那儒生笑道:“先生仁慈,还请救急则个。我这师弟稀里糊涂,不识好歹,还请宽恕,万万不要同他计较。”那儒生微微一笑,点头道:“瞧你说话,倒还像意。不知阁下是谁?怎么就落得了这么个光景?”李汉陵见他没个先扶自己起身的意思,这等行事,并不像个名门正道,心下疑惑,哪里还敢同他老实言语,干笑一声,舔了舔嘴皮子,笑道:“咱们是丹穴山道士,不过出来寻些草药。不曾想遇着个无门无宗的野道士,同咱们起了争执,我兄弟两个不是他敌手,被他伤了,没奈何变作两只鹞子,指望飞回山去。途径此地,原是想歇上一阵。谁知就冲撞了先生。原不知情,还请先生勿怪。”
    那儒生听得这话,却是“咦”得一声,回头朝那谏官道:“宗主,你可曾听过什么丹穴山么?”那谏官眉头一皱,摇头道:“不曾。”那儒生便就抬头,朝屋顶那鹞子变出来的知秋问道:“你瞧一瞧。”知秋应得一声,却就从怀中摸出个青竹竹简来,摊开一看,细瞄一阵,皱眉道:“丹穴山是有的,但这上头只说是个古圣遗址,有凤凰出没。并没见说有个什么仙家门宗。”那儒生听闻,便就“哎呦”一声,抬脚在李汉陵胸口轻轻一踩,笑道:“你这四条腿的爬虫,满口胡诌,却来哄我哩!”他下脚虽轻,李汉陵重伤之下,却是有些吃不消,一张脸被他踩得铁青,恐他再有发作,慌忙应道:“先生误会。在下不曾说谎。我兄弟两个,果然都是凤凰门下!”
    那儒生“啊”得一声,却是一脸狐疑,将个李汉陵上下打量一阵,诧道:“你这形容,却是不像啊!”李汉陵“哎唷”一声,忙不迭道:“我是人哩!不过是拜在凤凰门下学艺罢了。”那儒生听得这一说,登时就笑将起来,半蹲下来,含笑道:“那你且说一说,那丹穴山上是个甚光景。”
    李汉陵见他笑容可掬,心下却没来由的有些害怕,下意识的想缩一缩,让一让,奈何却动弹不得。想来那儒生久经人事,洞悉人心,见他这形容,却是猜着几分,身子后仰,让开一二,也不笑了,不过嘴角微抿。李汉陵心下略松,缓缓道:“咱们门下,其实非止一宗。外人不知,统称作凤凰了。实则丹穴山中,大大小小,怕有十来个族类。各族之中,良莠不齐。内中有五个族类,鹔鹴、青鸾、鹓鶵、赤凤、鸑鷟,最是鼎盛。而今那赤凤一家,为各族之首,咱们兄弟二人,便都拜在赤凤门下。”
    那谏官立在屋中,原本冷着一张脸,全无半分神色,如今听得这话,却是动了兴致,也不出来,立在门楣之下,低头低声问道:“这凤族各族之中,约有多少人物?这门下学艺的道士,又有多少?”李汉陵听得问询,却是猜不着他那心思,心头嘀咕一阵,含笑道:“各族人物,有多有少,我又不曾一一拜会,那兴旺的,恐有数千之众;那单薄的,怕也有上百之数。这门下的学艺的道人,那可就真个不多,咱们赤凤门下,也就十来个兄弟。旁的门宗,多的约摸五六,少的大约一二,更有些许,一个也无。”
    下周要去外地参加集中培训。为期一周,更不了了。真是抱歉啊。
    其实不想去参加这种业务培训,回来就是一堆活路等起的。
    10.月老婆坐月子,更不了的。但是可巧10月做预算,刚好逃离预算初审阶段。11月应该在忙扶贫,但应该能更新。12月就不好说了。
    这谏官听得,“啧啧”两声,缓缓问道:“这凤凰一族,原有古圣之名。如何这许多门楣宗族,却都囿在这丹穴山,总不出世?”李汉陵干笑一声,慢吞吞道:“这凤族素来孤高自许,瞧不上凡人。芸芸众生,在其眼里,不过吃得与吃不得两宗。出世与否,哪里有什么相干。”那谏官听得这话,却是哂然一声冷笑,剑眉斜挑,缓缓道:“这凤凰一族,古谓大圣。原来不过也是啄人的妖魔。怪道藏着不肯见人。恐是露了马脚,叫中土道人断了血脉。”
    那儒生听得这一席话,却是笑道:“凤凰也好,野鸡也罢,未必不能跟咱们同声共气。你我走一遭,只怕就成事。”那谏官微微一笑,也不应声,转过头来,朝李汉陵道:“他家下既然吃人,怎么又收你们入门?”李汉陵讪笑一声,干巴巴道:“他家下养着成千上万的活人,日常要吃;若不找几个人来,却是谁同他们传令?却是谁同他们喂养?”
    那儒生从旁听得,却是吃得一吓,“啊”然一声,惑然道:“他自己不会养么?还要教出两个道人来养?”李汉陵嘴角一撇,轻声道:“世道如此。若他们穷凶极恶,十分可怖,这反抗呐喊的便多;那吓着了的,或是寻死,或是要逃;那吓不着的,或是鼓动旁人造反,或是自己揭竿起义,终究闹一场,便压下来了,死的便死了;那没死的,哪里还肯生养,一日少于一日,终究也死绝了。总要寻出个头来,养上一两万,一年寻出几个来打牙祭;那下剩的心存侥幸,一日忍了,便要忍一世,便渐渐周遭都吃尽了,也不会跑,也不会寻死。便就能落个长久口食。”
    那儒生听得这话,却是没来由的打个寒噤。李汉陵抬头暼他两眼,缓缓道:“何况若叫那凤族之人管辖,底下人物暗下计较,他如何得知。若是着人来看,底下如何瞒得过去?正所谓欺外可行,瞒内则难。”那儒生听闻其意,却是一声叹息——“不知上一世作了何等恶行,今生才落了这凤族的口齿。”李汉陵讪笑一声,慢悠悠道:“善恶无门,这修道积福一说虚无缥缈,作不得准的。”
    那儒生慨叹两声,掉头同那谏官道:“虽个这野鸡听着瘆人,却怕是果然有些本事。莫若咱们走一遭,上门拜一拜,若能说动了,天尊只怕高看咱们一眼。”那谏官听得这话,却是摇头道:“去不得。”言语之下,望天将手一招,那房顶挂着的知秋两脚一蹬,便就跳将下来,扯出两条套着钢针的青藤,穿过李、郭两个的肩胛、腰肋,折手贴背,缝了个严严实实。
    若是捆缚也罢了,这等穿骨刺肉的缝起来,真个痛不可支。那李汉陵也罢了,到底还是一门之长,有些血性骨气,咬牙撑着一声不吭,那郭飞炎吃痛不过,哎唷连天的叫唤一阵,竟痛得昏将过去。一张脸惨白,哪里还有半点血色。李汉陵瞧着,忍不住朝那儒生低声求道:“仙长,我师弟本就有伤,流了不少血。若这么穿着,血流不止,只怕活不长。还请……”话未说完,那知秋却就扯过一揪藤叶,一把塞在他口中,便就“呜呜”作声,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那儒生见彼安排,心下却也疑惑,低声问时,那谏官叹道:“你也糊涂。咱们口舌蠢笨,一向入不了真君法眼。便真有本领,作了大事,他也未必论功行赏。不如将这两个道人拿下,与国丈大人卖个人情。他若因此立功,自然咱们也跟着凫上水去。若他不成事,真君嫌恶,却同咱们不相干。”言语下,嘴角一撇,又含笑道:“何况你也听真了,这凤族是要吃人的。咱们冒冒失失过去,以寡敌众,未必能全身而退。何苦做这等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那儒生听得这言语,默然好一时,才叹道:“若国丈吩咐咱们去同那凤凰连横,岂不自误了?”那谏官抿嘴一笑,道:“若他肯安排,我自然就好要人,他舍不得不咸宗的好手,难道道庭护卫也不舍得?我看那丈夫宗和一臂宗的,底下强人也多,那止仁、亲亲道人使唤不动,止敬、尊尊难道也不行?”那儒生听他这一番话,登时化愁为喜,拱手笑道:“宗主高明。”
    那谏官微微一笑,转头朝知秋道:“去前头瞧瞧,也该来了。人齐了,就好动身。”那知秋听得吩咐,便就三两步跳出殿去,两臂一挥,“嗖”然一响,霎时化作一只鹞子,一头窜上天去,眨眼便没了形容。李汉陵捆缚在地,肩胛腰肋痛得钻心,额头冷汗涔涔。那谏官从袖笼中摸出个竹简长册,低头瞧得入神。那儒生却就跷脚坐在神案之上,并没个行事。
    李汉陵忍了一阵,正个煎熬,突听外间数声啼鸣,那屋檐上的几只鹞子齐齐翻落下来,尽皆化作了青衣汉子。只是这番变化,却比不得先时那知秋。那知秋形容与人无异,这些个鹞子变化得来,腹下却无人腿,只得七尺来长的一条蛇尾。那鳞甲或青或黑,瞧着凛然有光,未免有些可怖。李汉陵一眼觑得分明,心下一跳,自顾骇然——原来这伙强人,竟是大荒境外流窜而来的异人!怪道言语行事,这等荒诞诡谲。
    正心悸惶恐,外间那天穹之上“呱”然两声,便就见落下一道金光,金光委地,却就现出知秋同两个男女来。那男子身高体壮,面目敦实,穿着件金色烂然的长袍,其身旁那女郎套一袭赤红长裙,虽个面貌娇美,然两眼翻白,瞧着却像个瞎子。那女郎搀着那金袍汉子,跟着知秋一步一步走将进来。
    ?
    @永恒的骑士 2017-09-26 20:57:12
    我有点蒙圈,李汉绫不是金庭山的BOSS么?怎么这里有变成丹穴山的分支了呢?
    -----------------------------
    人是会撒谎的啊~~~~~~兄弟。。。
    各位书友,真是很抱歉啊。最近真是没办法更新。老婆还在坐月子。单位上又因为年终扶贫验收攻坚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因为这个验收,我这陪产假一天没耍。白天要上班,晚上要赶回家带孩子。天天晚上起来四五回。真是站着都能睡着了。。。。只好请各位再耐心等待了。。。。
    首先要跟各位追了很久的朋友说声抱歉。断更好久了。本来11月应该恢复更新。但是没想到被抽调到上级部门协助做预算工作来了。预算完成,马上又要开始做清算;清算之后,跟着就要开始做决算。因为工作量大(对接的单位69个!!!),只能一直加班,周末又要回原单位做原来手头上的工作;实在没空写作。乐观估计,春节后能更新。。。。。坑这么大的,估计写手里头也没几个了。。。真心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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