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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郑和谜航——郑和下西洋究竟深藏了什么样的秘密?[第196页] |
| 作者:牛八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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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毕业前夕,班主任在微信群里留下最后一段话,向同学们深情告别:你这一生,我只能陪伴一程。虽然不忍分手,无奈我已到站,只好在此向同学们郑重道别!我下车后将原路返回,请你们继续乘车远走高飞…… 向以@沙湖小景为代表的辛勤园丁们致以崇高敬意! |
| 世界杯结束了,好像再也找不到理由拖下去了。好吧,那就从今晚开始复更吧!感谢许多老朋友半年来没有忘记老牛,甚至天天都来帮助老牛顶帖,希望朋友们继续支持老牛,再次向朋友们表示衷心感谢!(*^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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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花月号”很快就远离了“珊瑚沙号”,在我们肉眼可及的海面上只能看见十几艘货船、渔船和游轮,刚才一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仿佛都消失在梦中一般。 但这一切肯定不是梦境,所以回到客舱之后大家都自发地围拢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侯先生,假如方便的话,您可以给我们讲一讲您的朋友,我指的是您的那位法国朋友在电话里是怎样告诉您我们被法国海军盯上的吗?”罗贝尔客气地向侯斌问道。 “当然可以。”侯斌点头应道:“您知道,他和我的通话时间很短,也很紧张。他只是告诉我,法国国防部情报局收到一份来自中国安全部门的情报,通报咱们是恐怖分子,这份情报已被转给法国海军驻太平洋司令部处理。他要求咱们不要抵抗,不要把事态恶化,以便他从中斡旋。除此以外,他还告诫我,他对任何人都不会承认打过这个电话,所以我就把电话砸了、扔了,就这些。” 罗贝尔“啪”地拍了一下大腿,嘴里嚷道:“这样问题就来了,为什么中国情报机关会有咱们的情报呢?侯先生,您在中国没有有分量的朋友吗?可以让他了解一下吗?” 侯斌皱着眉头微微颔首,轻轻说道:“我在中国大陆当然也有几个朋友,但我很少麻烦他们,而且他们也不是情报机关的人。不过,我还是会跟他们打招呼的,看看他们能否帮帮咱们,或是侧面了解一下情况。对了,朋友们,法国军方都问过你们什么问题呢?” 大家立刻就把军方的问话内容各自汇报一遍。无一例外,军方讯问的大多都是个人身份、过往经历等等,甚至都没有问及巴黎枪战等敏感问题,似乎无意深挖隐藏在我们身后的所谓恐怖行动。 “这不奇怪,看来国防部情报局并没有把自己掌握的核心内容通报给海军,‘花月号’只是负责抓捕咱们的,不承担审问任务。”罗贝尔在我们当中算是法国军界的内行了,他立刻做出了判断。说完之后,他又向尤素夫船长问道:“船长,您好像说过,‘花月号’要您跟着它去留尼旺岛,是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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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们是这么说的。”尤素夫船长肯定地点了点头。 “这就没错了,国防部情报局的审讯官肯定是在留尼旺岛等着咱们。如果咱们到了留尼旺岛,那才是苦头的开始呢!”罗贝尔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似乎是在庆幸没有到达留尼旺岛。但他紧接着又皱起了眉头:“可是留尼旺岛地处印度洋马斯克林群岛,距离这里太远了。如果国防部情报局真的对咱们感兴趣的话,他们应该立刻派直升机把咱们送过去,或者用直升机把审讯官送到‘花月号’上,马上对咱们进行审讯,可他们为什么没有这样做呢?这可不是他们的做派呀!” 侯斌听罢也重重点了点头,苦思片刻后安慰他道:“我现在还不便于给我的朋友直接打电话,但我过后会向他了解清楚的。我现在担心的是,如果情报果真来自于中国情报机关的话,恐怕咱们在香港的居所已经被监控起来了。” “对呀!这可怎么办?咱们需要搬家吗?”侯斌一句话提醒了我,我不觉惊呼起来,大家的心头也是一怔,不约而同地把眼睛看向侯斌。 侯斌没有马上回答大家,而是两手抱拳顶着下巴沉思了片刻方才答道:“我觉得暂时没有必要。第一,咱们不是恐怖分子,即便是中国情报机关给法国传递了情报,也有可能是一场误会,很可能是中国情报机关发现了咱们参与巴黎枪战的线索,但这件事应该由法国警方来处理,咱们在香港没有违反当地法律,除非国际刑警组织针对咱们发布了国际通缉令,香港警方才有可能对咱们采取行动。但是,根据我的了解,国际刑警组织若要发布通缉令的话必须是接到了法国警方的申请,而从目前情况来看,我的朋友已经对法国警方施加了影响,他们是不会向国际刑警组织提出申请的。第二,香港是法治社会,而且是和大陆实行不同的社会制度。我想,大陆情报机关若想对咱们采取行动的话,恐怕也得有所顾忌。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假如一个国家的情报机关想要对咱们下手的话,恐怕咱们躲到天涯海角也是逃不掉的,莫如在一个已经熟悉的环境中加强戒备更好。罗贝尔先生,您同意我的说法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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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贝尔琢磨了片刻点头说道:“您说得有道理。” 侯斌微笑着突然又掉头向都柏林问道:“伙计,您同意我的意见吗?” 此时的都柏林已经再次玩起了他的电脑游戏,他好像没有想到侯斌会征求他的意见,所以听到侯斌的问话后似乎怔了一怔,但立刻轻轻地挑了挑眉毛沉声答道:“如果您对情报机关了解的话,那就是吧!” “但是,伙计,我还是很好奇,您好像对这一切都不在意?”侯斌又微笑着冲他问了一句。 都柏林毫不在乎地耸了耸肩膀,撇嘴说道:“您说错了,我很在意,但我更在意的是咱们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宝藏。如果您不反对,咱们还是说一说下一步该怎么办吧!” “罗贝尔先生,我的意见是,既然这段插曲已经过去了,咱们还是按照原计划执行,前往基斯马尤寻找郑和村怎么样?”侯斌转身向罗贝尔问道。 罗贝尔点头应道:“当然,咱们到这个鬼地方来就是要干这个的。” “好吧!”侯斌又转头向尤素夫船长说道:“船长,咱们还是按照原计划执行,请您向基斯马尤行驶。咱们大约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到达那里?” 尤素夫船长盘算了片刻答道:“如果天气不算太坏的话,咱们六、七天以后就可以到达基斯马尤。” “可以再快一点吗?”侯斌热切地望着船长。 “我尽量吧,但我不敢保证。您知道,假如碰上了鬼天气,咱们不但不能提前,反而还要耽搁时间呢!”船长无可奈何地说了一句。 |
| 咦?为啥电脑版打不开了?⊙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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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海域的海况会经常发生变化吗?”侯斌又问一句。 “我敢打赌,咱们在这六、七天里一定不会风平浪静的。”船长笃定地点了点头,接着问道:“还有,在基斯马尤有当地人接应你们吗?如果没有当地人接应你们的话,恐怕你们不仅寸步难行,而且还会非常危险。” 侯斌点头答道:“您放心,我已经联系了一位部落长老,他会派人在基斯马尤接应我们的。” 船长忧郁地点了点头,担心地嘟囔道:“好吧!但愿他靠得住,愿真主保佑你们。我提醒你们,如果没有当地武装保护,你们就尽管待在酒店好了,千万不要随便上街,否则你们一定会成为目标的。” “哦?会有人向我们打冷枪吗?”罗贝尔警惕地问道。 “备不住。不过最大的可能是绑架你们,然后再向你们的家人勒索赎金。” “如果是游客来旅游怎么办?也要聘请当地武装保护吗?”军士长又问道。 “旅游?噢,天哪!没什么人会到索马里这种鬼地方来旅游的,除非他不想活了。不管是谁,只要没有当地人保护,十有八九都会倒霉的。美国大兵厉害吧?可他们惹怒了当地武装的结果,还不是照样被宰了将近二十个人?” “您指的是‘黑鹰事件’?” “对,就是‘黑鹰事件’,听说美国人还把它拍成了电影?” “不错,是拍成了电影,并且赚了很多钱呢?” “哼!本钱也不小,将近二十条人命呢!” “黑鹰事件”是指美国军方于1993年10月3日在索马里首都摩加迪沙发起的一次失败的军事行动。当时,美军派出的参战兵力包括陆军特种部队第七十五步兵团,也就是著名的“游骑兵”;美国海军特种作战研究大队,即大名鼎鼎的“海豹六队”;还有号称“王牌中的王牌”的美国陆军特种部队第一特种作战分遣队,即三角洲部队,共150余人。 美军的行动目的本来是要抓捕索马里军阀法拉赫·艾迪德,但是由于在行动中发生意外,结果导致美军的两架黑鹰直升机接连被索马里人用RPG火箭筒击落,并且引发整个摩加迪沙的人都在自发地包围、攻击美军,迫使美军不得不将原定半小时的抓捕行动临时改变成为历时十五小时的噩梦般的自救行动,这次行动也成为自越战以来美军所遭受的最为惨重的军事失败。 后来,这次行动被美国哥伦比亚电影公司拍摄成著名影片《黑鹰坠落》并取得了极大的票房收入。电影真实还原了当时的战斗场景,着重突出了美军在此次行动中付出的死亡19人、被俘1人、受伤70人的所谓惨痛代价,但是却只字未提下列事实,即索马里人在这次行动中的死亡人数居然高达恐怖的1000人以上,因为美军在交战过程中曾经多次派出战机对城中的人群进行疯狂扫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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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珊瑚沙号”驶过了坐落在非洲大陆最东部的哈丰半岛上的哈丰角。从广义上来说,所谓的非洲之角包括了吉布提、埃塞俄比亚、厄立特里亚和索马里等国家;但是从狭义上来讲,哈丰角才是名副其实的非洲之角,因为从哈丰角的顶端再往东去就是浩瀚印度洋的一部分——阿拉伯海。广义上的非洲之角曾经是世界生物多样性的热点地区之一,但是现在,它只有可怜的5%的面积适宜动物栖息了。 拐过哈丰角后,“珊瑚沙号”开始折向位于索马里东部印度洋内的索马里海盆。这是一片分布在阿拉伯海西南部的海底盆地,由卡尔斯伯格海岭将其与东北部较浅的阿拉伯海盆分隔开来。 虽然索马里海盆盛产各种鱼类,但当地居民却以厌恶捕鱼和吃鱼的习惯而著名。不过,即便他们厌恶鱼类,也并不妨碍他们认为这些鱼类天生就是属于自己的资源,这些资源自己尽可以弃之如敝履,但是若有域外国家的渔民来此打渔则无异于偷盗行为。偷盗行为是理应接受惩罚的,哪怕你偷盗的是别人家的垃圾,而惩罚偷盗行为最便捷、最行之有效的手段就是自己下海当海盗,把那些混蛋从自己身上偷去的钱抢回来。 晚上七点多钟,天空中开始响起阵阵闷雷,一道道闪电不断地掠过天际,海浪也陡然加大起来,“珊瑚沙号”的颠簸幅度越来越大,船体就像在海中跨栏一样不停地剧烈起伏,以致于我和华沙都出现了强烈的晕船反应。我们在荆江考察时虽然也时常遇到风浪,但是内陆江河的风浪同汪洋大海上的风浪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这里的风浪似乎蕴藏着无穷的力量,排山倒海般的巨浪一串串地耸动而来,撞击在船体上发出巨大的轰鸣,时而把“珊瑚沙号”的船头高高抬起,时而又把它狠狠地按进狂涛当中,飞溅的水沫劈头盖脸地扫过“珊瑚沙号”的甲板,摧枯拉朽地将甲板上的一切杂物一股脑地卷进海底深渊。 不一会儿,天空中又下起了瓢泼大雨,爆豆大的雨点伴着雷声密密麻麻地敲打在船体上,间或甚至还能听到船体铆钉松动发出的令人心悸的“吱嘎”声,让我们大伙不由得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和华沙不仅心跳得厉害,五脏六腑更像挪了位一般难受,各自只顾得抱着一个铁皮桶“哇哇”大吐,吐完了食物吐苦汁,苦汁吐完了以后只好干呕。伙伴们不住地拍打我们的后背,侯斌还取出一些止晕药强行灌着我们吞服下去。 “朋友们,风浪太大了,咱们今晚必须要开进哈丰港躲避,只能明天再走了!不过,请你们放心,‘珊瑚沙号’这把老骨头还能顶得住。”尤素夫船长把脑袋探进船舱里安慰我们一句后就立刻又返回了驾驶舱。 我和华沙已经完全顾不上尤素夫船长在说什么了,我俩现在不仅吐得直噎倒气,更倒霉的是头痛又发作起来,呻吟一阵之后就昏昏沉沉地朦胧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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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我刚刚睁开眼睛就看见侯斌正用关切的眼神望着我,看到我醒来之后立刻问道:“怎么样,八囝,你感觉还好吗?” “嗯——,”我长长地呻吟一声,抬起手来揉了揉仍在隐隐作痛的脑袋含糊说道:“哦,还算好吧!咱们现在是在哪里?” “咱们现在正在哈丰港抢修,‘珊瑚沙号’在昨晚的风暴中出现了一些金属松动,不过很快就会修好的。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侯斌一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边从我的床边站起身来。 “华沙还好吗?”我扭头望了一眼仍在昏睡的华沙,冲着侯斌不放心地问道。 侯斌点头答道:“放心吧!你和华沙都是初次上船,此前未曾出过远洋,所以晕船反应比较强烈,以后慢慢就会适应的。” 我挣扎起酸软的半截身子,又环顾了一番空空如也的舱室,不解问道:“别人呢?上尉他们去哪儿了?” 侯斌赶紧制止我,嘴里回道:“其他人都在帮助船长修船呢!你再休息一会儿吧,不要管这件事儿了。” “修船?船长不是不让咱们出头露面吗?”我吃惊地问道。 侯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苦笑答道:“没办法,‘珊瑚沙号’有些部位破损比较严重,船长人手不够,咱们又不能在此耽误时间,所以只好破一破规矩了。” “我也去看看吧!”我再次挣扎起身子,推开侯斌制止的手说道:“老侯,咱们都是练武之人,身体没有那么金贵的,我起来活动一下也许恢复得更快,你就让我去打个下手吧!” 侯斌劝不过我,只好扶着我走出船舱。 来到甲板上吹一下海风,我的精神果然好了很多。我饶有兴致地看了看大家,只见伙伴们正和船员一起紧张地忙碌着,不停地用铁锤、焊枪等工具修补着船体上的漏洞,或者用高压水枪冲刷甲板上的杂物,看起来他们并没有受到昨夜风暴的太大影响。 “唉!我一个年轻人的身体居然不如上尉他们,这可真可笑。”我难过地摇了摇头。 侯斌马上笑着安慰我道:“八囝,你不要自责,晕船和身体素质没有太多关系,主要是一个适应问题。上尉他们都是老军伍了,以前肯定经历过不少海上风浪,所以他们的身体能够比较快地适应海上环境,你在船上待一段时间也会适应的。” 看到我出现在甲板上,正在和军士长一起焊接一根铁管的罗贝尔抬起头来戏谑地冲我撇了撇嘴,然后用嘲弄的口气问我:“总统先生,你还好吗?” 我不好意思地对他咧了咧嘴,自惭说道:“抱歉,长官,让您见笑了,我可真没用。” “不,你还有用,起码你还会做土豆。假如你还能撑住的话,你可以给我们做一顿土豆吗?你知道,他们的饭菜……”,说到这里,他压低了声音,同时冲着船长他们吐了吐舌头。 好吧,看来他的胃口也适应不了生羊肝了。 我答应一声就转身回到船舱,忍着不时袭来的头疼给大家炒了满满一大盆土豆丝,午饭的时候立刻就被大家风卷残云一般地消灭光了。不过,船长他们好像对于这盆菜并没有表示出太大兴趣。 下午,“珊瑚沙号”离开哈丰港,再次驶入一望无际的印度洋。两个小时以后,我们就再也看不到任何陆地的影子,完全置身于一片汪洋大海之中,视力所及的范围内只能看到几条孤零零的渔船和游艇,再就是偶尔掠过船舷的鱼群。 第二天下午,当我们正百无聊赖地躺在船舱里忍受着高温和马达的折磨的时候,我的眼睛忽然无缘无故地眨动起来。我心里吃了一惊,一种不好的预感条件反射一般油然而生。就在这时,尤素夫船长突然闯进来严肃地对我们说道:“先生们,我们在附近发现了一艘可疑的大型渔船,怀疑可能是海盗母船,请各位小心,千万不要站到舱外去。” “哦?有什么可疑之处?”侯斌和罗贝尔异口同声向船长问道。 “是这样,我们的雷达很早就观测到了这条船,发现它曾经两次突然掉头在这里兜圈子,正常的渔船是不会这么随意的。”船长的眉头就像被锁住了一般,透出深深的忧虑。 “这一带海域海盗很多吗?”侯斌急切问道。 船长深深地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回答道:“很多。这里靠近哈拉代雷港,是阿巴迪·埃弗亚的大本营,也是海盗劫持货船之后经常选择停靠的港口。” “阿巴迪·埃弗亚是谁?”罗贝尔皱眉问道。 “阿巴迪·埃弗亚是名副其实的海盗大王,绰号‘海贼王’。他12岁就当了娃娃兵,15岁的时候因为父母饿死,他一把火烧了自己的村子,21岁又宰了自己的上司,收编了他的队伍,自封为‘索马里海军陆战队司令’,是彭特兰省的头号军阀,沙特油轮‘天狼星号’就是他劫持的。”船长愁苦地摇了摇头。 “天狼星号?”侯斌和罗贝尔同时倒抽了一口冷气。 “天狼星号”油轮体长330米,由沙特阿拉伯阿美石油公司旗下的维拉国际海运公司负责经营,是排水量31.8万吨的超级油轮,也是世界第二大油轮。形象地说,“天狼星号”比美国的“尼米兹”级航空母舰还要长上十几米,而排水量则是“尼米兹”级航空母舰的三倍。2008年11月15日上午10点,索马里海盗在距离非洲东海岸420海里的洋面上劫持了“天狼星号”和25名船员。当时,“天狼星号”运载着200万桶原油,相当于沙特每日石油出口量逾四分之一,总值高达1亿美元。直到11月19日,在沙特使用直升机空投了300万美元赎金后,“天狼星号”才得以获释。 “但是您说过,海盗对于您的这种货船根本不感兴趣,对吗?”罗贝尔问了船长一句。 “当然,我说过。但您知道,凡事没有绝对,特别是各位在哈丰港出面帮助我们修理货船以后,我很害怕会有人给海盗通风报信。”船长忧心忡忡地回答罗贝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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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大家谁也没有说话,但是却不约而同地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因为我们同时想到了一个问题:假如有武器的话,我们这些军人当然谁也不怕,可要命的是我们早就把武器扔进了大海,现在可是手无寸铁呀! 船舱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我的眼皮也眨动得越来越厉害。 过了片刻,罗贝尔首先打破了沉默,他沉着地向船长问道:“渔船距离咱们有多远?” “大约二十几海里。” “如果追上咱们需要多少时间?” “海盗母船是不承担攻击任务的,但他们会派出快艇。如果他们放下快艇的话,追上咱们只要半个多小时。” “最近的护航舰队距离咱们有多远?”侯斌插问一句。 “附近观察不到任何国家的军舰。” “附近还有什么船吗?” “有几艘渔船和游艇,也在十几海里以外。” “您的船上有什么自卫武器吗?” “只有消防水龙和斧头、鱼叉,假如它们也算武器的话。” “消防水龙和斧头、鱼叉?哦,他妈的,放在原始人手里可真是称手的武器。”罗贝尔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正在玩游戏的都柏林这时已经丢下了手机,他紧皱眉头边听边想,突然开口问了一句:“船长,船上有汽油和瓶子吗?” “汽油和瓶子?我们当然有汽油,瓶子吗,有饮料瓶。”船长不解地望了都柏林一眼,不明白他为什么问出这个奇怪的问题。 但罗贝尔和侯斌的眼睛却同时亮了一下,赞许地看了都柏林一眼后马上向船长解释道:“对,咱们可以自制燃烧瓶。” 船长的眼睛也闪了一下,他刚要说话,忽然听到驾驶舱里传出急切的喊叫:“船长,渔船上放下了两艘快艇,正向咱们左舷移动。” “是冲着咱们来的吗?”船长紧张地追问一句。 “快艇的前进路径中除了两艘游艇以外只有咱们一条货船。您知道,富人的游艇上一般都有很多私人保镖护航,海盗是讨不到便宜的。”驾驶舱里传出的声音有些慌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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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真主啊!”船长叫了一声就转身冲进了驾驶舱,我们所有人也“腾”地一声跳起身来一窝蜂似得跟着他涌进驾驶舱。 驾驶舱的雷达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有两个亮点正在向着我们快速逼近,而在我们附近十海里的范围内只有另外两个不大的亮点,想来就是那两艘指望不上的私人游艇了。 船长观察了一下雷达后立刻命令“珊瑚沙号”全速前进,然后又令大副轮流拨通了国际海事局反海盗中心、欧盟海军非洲之角海上安全中心和北约航运中心的电话,对着话筒大声嚷道:“我是苏丹货船‘珊瑚沙号’,我们在哈拉代雷港附近发现疑似海盗,请求保护,请求保护,我的具体方位是东经……” 喊叫一番之后,话筒里传回的回音无一例外地都是遗憾地告诉“珊瑚沙号”:附近没有护航军舰,但是已经将“珊瑚沙号”的求救信息通报给参与护航的各国军舰,请船员们保持冷静,妥善采取自保措施以待增援云云。 尤素夫船长绝望地听着话机中传来的声音,偏偏雷达观测员这时又来报告:快艇距离我们已经不到十海里了。 沉重的气氛瞬间弥漫全船,大家都紧张万分地盯着船长,而船长显然也在一瞬间有些乱了方寸,虽然马达的轰鸣一直在耳边回响,但我仍然能够清楚听到自己心脏的剧烈跳动声。 侯斌首先打破了沉默,他轻轻拍了拍船长的肩膀,用沉稳的口气对他说道:“船长,求救信号已经发出去了,咱们还是赶快采取自救措施吧!我的意见,除了驾驶人员外,其他人立刻开始制作燃烧瓶。” 尤素夫船长不愧为参加过苏丹内战的老战士,他经过片刻慌乱后也很快镇定下来,立刻冲着大家拍手叫道:“快,把能够找到的玻璃瓶子全部搜集起来灌满汽油,看来咱们要干他一场了。” “船长,快艇距离咱们八海里。”雷达观测员又报出了快艇的最新距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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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别再给我报了,除非他们改变了航向。现在,大家赶快行动起来,除了玻璃瓶子以外,把其他乱七八糟没用的东西也都收集起来,别再傻站着了。”尤素夫船长厉声吼了一嗓子。 大家立刻一哄而散,刚要冲进各个舱室却又被罗贝尔喊住了:“等一下,这样可不行,得有分工。船长,请让您的船员去收集家伙,我和我的人负责灌装,不要乱了套。” “好吧,就这样,按罗贝尔先生的要求去办。”船长点头应道,同时向他的船员挥了挥手。 就在大家忙乱之际,都柏林又拦住船长问道:“船长,我记得您曾经说过船上有高压水枪,是吗?” “确切地说,是一台移动式高压清洗机,是用来清洗甲板的,但您不会是想用清洗机对付AK-47突击步枪吧?” “也许可以!”都柏林干脆地答道:“我需要这支高压水枪,还需要扳手、钳子、螺丝刀等其他工具,请您的人抓紧时间准备好。现在没时间向您解释,您还是赶快给您的人下命令吧!” 船长厌恶地嘟哝一声,伸手拽住一个船员对他吼道:“你跟着这位先生,把他需要的东西准备好,去吧!” 大家都大惑不解地盯着都柏林,不知道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我拉了他一把,刚要开口询问,可他却马上就甩脱了我的手,急三火四地跟着那个船员跑出了驾驶舱。 很快,船员们就搬来了几桶汽油和一堆玻璃瓶子以及碎布条。罗贝尔指挥大家分工合作,有的负责拧开瓶盖,有的负责灌装汽油,有的则负责从瓶颈处塞进布条,人手虽然很多,倒也有条不紊,这种临危不乱的指挥风格显示出罗贝尔不愧为一名实战经验非常丰富的战地军官。 在罗贝尔的指挥下,大家很快灌装出二十几个燃烧瓶。罗贝尔又吩咐船员们将这些燃烧瓶分装在木箱或纸箱子里,在甲板四处各摆了几个。 在此过程中,雷达观测员仍在不时报出快艇距离“珊瑚沙号”的距离:“快艇距离我们五海里”、“三海里”、“只有一海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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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贝尔一边指挥我们灌装一边仔细倾听着雷达观测员报出的数字,当他听到快艇距离我们只有一海里时才对船长说道:“船长,一会儿假如打起来的话,我请您和您的人只要专心开船就好,打仗的活儿请交给我的人,咱们千万不要交叉指挥,否则会乱套的,您同意吗?” “当然。”船长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接着说道:“我的这些人以前也是战士,您统一指挥好了。” “谢谢!”罗贝尔答应一声立刻对我们命令道:“弟兄们,看来咱们又要上战场了。咱们马上分成几个小组,分别守住几个位置。船尾有螺旋桨,海盗们恐怕不会傻到从那儿上船,不过也不能大意,请船长派出几个人看守就好。其他人,请侯先生和曼谷编成一组,负责船头位置;军士长和华沙一组,负责左舷;我和尼古拉一组,”他指了指我,接着说道:“负责右舷;其余船员继续灌装燃烧瓶,能灌多少是多少,越多越好。所有行动听我统一指挥,明白吗?” “是,长官。”大家异口同声回答他。很明显,罗贝尔采取的是“以老带新”的人员组合。 “还有,船长,这帮海盗上船抢劫都有什么套路吗?”罗贝尔又向船长问道。 “他们一般会以‘索马里海岸警卫队’或者‘水上警察’这一类乱七八糟的名义命令船只停船接受检查,如果不停船就鸣枪示警,然后强行登船。上尉,这帮家伙可不好对付,咱们的干舷只有不到两米高,他们很容易就会搭上梯子爬上来的。唉!我看咱们是很难逃脱的。实在不行,咱们只好暂时躲进安全舱里等待救援了。”船长忧虑地回答罗贝尔。 通俗地说,所谓干舷就是船舶吃水线到甲板的高度。 “船上还有安全舱?”罗贝尔惊奇地问道。 “哼!您可别当真,那只是一个从内部封闭的舱室罢了,时间一长,他们早晚会弄开的。”船长一边叹气一边摇了摇头。 “好吧!看来只有拼死赶跑他们了!船长,请您使用所有通讯工具继续求救,其他人各就各位,马上。”罗贝尔摆了摆脑袋,伸手从地上抓起两个燃烧瓶,然后用脚尖踢了我一下之后就率先冲上了甲板。 一瞬间,我好像又找到了身在阿富汗前线的感觉,只觉得一股豪气陡然涌上心间,立刻学着罗贝尔的样子抓起两个燃烧瓶跟在他身后冲出舱外,耳边只来得及听到侯斌大声嘱咐一句:“八囝,千万小心,不要莽撞呀!” 跑上甲板之后,我们立刻看到船舷左侧远处有两个黑点正对着我们高速逼近,甚至在“呜呜”刮过的海风声中隐隐已能听到快艇马达的咆哮。 罗贝尔弓着腰躲到一堵甲板后伸出手来在甲板上敲了敲,立刻皱着眉头骂了一句:“妈的,别指望这玩意儿能挡住AK-47的连续射击。小子,提醒弟兄们小心点,别让钢板碎片伤到自己。” 我马上使用汉、法两种语言把罗贝尔的提醒向跟在我们后面冲上甲板的另外两组人马重复了几遍,侯斌他们也分别向我做出了回应。 趁着我提醒大家的当口,罗贝尔已经在甲板上方探出半个脑袋仔细观察直奔我们而来的两艘小艇。现在,我们已经可以影影绰绰地看清每艘小艇上都坐着五、六个身穿平民衣服的瘦削黑人,除了驾驶员以外,其他人手中都无一例外地端着AK-47突击步枪。此时,那两艘小艇渐渐地从并肩行驶改为分头行动,分别朝着我们的左右两舷包抄过来。 “弟兄们都隐蔽好,做好战斗准备。”罗贝尔声嘶力竭地命令大家。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已经紧张地提到了嗓子眼,连脉搏也加快了许多。学着罗贝尔的样子,我也扒着船舷向外探出半个脑袋,目不转睛地死死盯住了正在不断向我们逼近的小艇。 这是两艘已经非常破旧的民用摩托艇,一艘漆成深蓝色,另外一艘漆成米黄色,漆块均已斑驳不堪,每艘小艇的艇尾都坐着一名操作手,其中深蓝色小艇的艇尾还不时地冒出黑烟,似乎发动机还存在着一点故障,而其他人则或蹲或坐地隐身在中空的船舱里,举着AK-47突击步枪虎视眈眈地瞄着我们。 现在已经毫无疑问,他们的目标肯定就是“珊瑚沙号”了。 不过几分钟时间,两艘小艇已经近在眼前,我们甚至能够看清船上各人身穿的花花绿绿的格子衬衫和他们黑黢黢的面庞。临战的气氛瞬间笼罩住我们,我只觉得全身的肌肉都紧张起来,头上禁不住流下豆大的汗珠,下意识地紧紧攥住了左手的打火机和右手的燃烧瓶。 “他们该喊话了。”罗贝尔扭头冲着侯斌等人嚷了一嗓子,紧接着又把脑袋转向小艇,全神贯注地观察着艇上每个人的动作,其他人也都做好了战斗准备。 但是罗贝尔的判断却完全落空了。两艘小艇上的海盗们根本没有喊话,而是驾着小艇围着“珊瑚沙号”兜了几个大大的圈子,同时紧紧盯住船首涂写的船只名称好像在印证什么。 终于,两艘小艇中的米黄色快艇上站起一个海盗,他向深蓝色快艇上的同伙们喊了几句什么便率先指挥自己的小艇向“珊瑚沙号”的驾驶舱驶去。等到快和“珊瑚沙号”驾驶舱平行的时候,那个家伙突然毫无征兆地举起手中的AK-47突击步枪对准驾驶舱就打出了一梭子子弹。 “哒哒哒——”,骤然射出的子弹顷刻间就把“珊瑚沙号”驾驶舱的玻璃打得粉碎。正在操作的舵手虽然非常紧张,但他按照惯例寻思,海盗们一般不会轻易伤人性命,因为海盗劫船的目的就是按人头勒索赎金,一条人命就是一笔钱财,杀人一命就等于少了一笔财富,所以尽管心中惴惴不安,却还在尽力保持镇静。不过,他(包括我们大家)始料未及的是海盗们这一次根本没有按照套路出牌,不但没有喊话,反而直接出手射击,猝不及防之下立刻就被子弹击中头颅,惨叫一声一个倒栽葱就栽倒在舵台旁边,迸发出的鲜血顿时溅满了整个驾驶舱,就连站在他身旁的尤素福船长和大副也受伤倒在了地上。 “哦,天哪,这帮混蛋居然开枪了。”罗贝尔几乎随着枪声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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