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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郑和谜航——郑和下西洋究竟深藏了什么样的秘密?[第17页]

作者:牛八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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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罂·粟?”上尉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两个字,不觉开口重复了一遍。
    “当然,”老头若无其事地回答:“您以为靠什么?先生,请不要跟我说那是毒品,我们当然知道。可我们这些可怜的乡下人总得想办法活下去吧?”
    “但那会坑害别人的。”上尉温声规劝。
    加拉里长老发出一声冷笑:“哼哼!长官总是关心别人,难道不关心我们普什图人吗?说实话,在俄国人占领的时候,我们还分得清交战区和非战区,还能种点庄稼、水果换点钱。即便如此,我们还是把他们赶跑了。可现在,……哼……”,他抬起头来阴毒地扫了上尉一眼,眼锋顺便掠过艾哈迈德少校。
    艾哈迈德少校红着脸讪讪说道:“等打跑了塔利班,咱们的日子就好过了。”
    “对对对,等打跑了塔利班,国际社会一定会帮助阿富汗重建家园的。”上尉赶紧随声附和。
    加拉里长老耸了耸肩膀:“啊哈!这话我听着太熟悉了,在我们抗击俄国人的时候就听到过了。国际社会已经说了几十年了,嘴皮子都说破了,我们的耳朵也都磨出茧子了,可结果如何呢?长官?”
    罗贝尔无奈地做了个鬼脸:“这次不会只是说说了。”
    加拉里长老看了上尉一眼,哈哈笑道:“算了,长官,我们不说这个,还是谈谈另外一个问题吧。我想问,贵军对罂·粟感兴趣吗?如果感兴趣,我可以送给贵军一些,算是我们村民的一点心意。”
    上尉赶紧连连摆手:“不不不,我们不需要,谢谢!”
    加拉里长老仍然殷殷相劝:“长官不用担心,实际上我们经常和联军的客人做这种生意。据我所知,这种东西在联军的客人们当中很受欢迎,有些客人甚至会用装着死人的棺材把它们运回国内。”
    上尉的冷汗差点冒出来,他坚决地摆了一下手,表示不再谈论这个话题,同时用警告的眼神严厉地看了我们这些士兵一眼。我不由得想起了在喀布尔国际机场被抬上飞机的那两具棺材。
    双方你来我往又念了一些“军民鱼水情”的台词,加拉里长老开始起身告辞。上尉“依依不舍”地说了几句挽留的话,见长老再三辞行,这才示意我们陪他一起送客。来到房外,加拉里长老看似无意地将我们的基地整个扫视了一遍,这才迈步向大门走去。
    走出院门,我们发现有几个脸色阴郁的当地人套着一辆马车正等在院外,车上用破麻袋片盖着一堆锈迹斑斑的破铜烂铁。我略看几眼,认出有缺了撞针的AK47突击步枪、有老掉牙的苏制手雷以及其他一些七零八碎,心想:这就是村民们发现的塔利班军火?说是烧火棍还差不多,居然凭这些破烂就骗走了罗贝尔一大笔钱,罗贝尔真是个冤大头。
    罗贝尔似乎并不生气。他兴致勃勃地走到车前,随手翻捡了几样,一边频频点头,一边向艾哈迈德少校说了几句什么。少校听完翻译后马上回身喊出几个国民军士兵,将这一堆破烂收进了院子里。
    等到收拾完毕,加拉里长老再次用右手按住胸口,微笑着向罗贝尔连说了几句“安吉噶利贡”,这才同其他几个当地人赶着马车满意而去。
    一直到加拉里长老的身影消失在远方,上尉才带着我们几个士兵谢绝了艾哈迈德少校“共进晚餐”的邀请回到后院。我一边收拾茶具一边对罗贝尔说:“长官,他对我们说的都是假话。”
    “当然,我们说的都是假话,而且我们都知道。”罗贝尔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
    我迷惑不解:“既然双方都在说假话,那这次见面还有什么意义?”
    “当然有意义,而且意义很大,因为这是游戏规则,大家都得遵守。毕竟我们认识了对方,知道了对手长什么样,这已经是老模式了。”罗贝尔坐在椅子上自顾自地点燃了一支香烟。
    我大吃一惊:“什么?您是说这个长老是塔利班?”
    罗贝尔冲我吐出了一个大大的烟圈:“你以为是什么?老子在阿富汗前后呆了一年半,这些套路玩的多了。大家先和和气气地见个面,说几句客套话,认识一下中间人,后边就该真刀真枪地开干了,这是规矩。用你们中国人的话说就是‘先送礼,后开战’。”
    我如听天书:“打仗还有中间人?还先礼后兵?还有规矩?这都是谁定的?”
    罗贝尔“哼”了一声:“没有谁定,都是打出来的。就像划分双方地盘的那条分界线一样,谁都看不见,谁都没指定,但谁都心中有数,彼此过了界就对不起了。”
    第一次听说战争中居然还有潜规则。我有些好奇,想了想又有些惊慌失措:“那……,那个国民军少校是个什么角色呢?”
    罗贝尔没好气地又“哼”一声:“鬼知道,反正不是我们的人。”
    我觉得头皮猛地一炸:“那我们岂不是被人家包围了?”
    罗贝尔不耐烦地喊了一嗓子:“小子,从我们进入这个国家的那一天开始就被包围了,已经被围了十年了,不稀奇了。”
    这话似乎没错。我想了想,开口又提醒他:“长官,他们交给咱们的那一堆破烂玩意儿根本就不值钱,我们上当了。您下次最好看过以后再给钱。”
    罗贝尔一口就把我顶了回来:“我看个屁。我不用看就知道是些什么东西,这种事儿老子见的多了,都懒得看了,这钱好坏都得给他。”
    我抓了抓头皮:“为什么?”
    上尉狠狠地吸了一口烟:“这是联军司令部的命令,为了鼓励他们上交武器,我们必须给他们奖励,而且还得是高价。”
    “他妈的,骗了我们那么多钱,他们倒可以过几天舒心日子了。”我心有不甘。
    “他们才不会用这钱过舒心日子呢,他们得还给我们。”罗贝尔幽幽说道。
    “什么?还要还给我们?怎么还?”我大惑不解。
    罗贝尔咬牙切齿地说道:“他们把不能用的破铜烂铁高价卖给我们,然后用我们给的钱去买新武器,最后再打回到我们身上,就这么还。”
    我惊诧万分:“那我们岂不是在帮助他们打咱们自己。明知道是这种结果我们为什么还要这样做?这不是荒唐吗?”
    罗贝尔厌恶地皱了皱眉头:“因为这是政治,是他妈的政治。都是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那帮蠢材——比如说总统,”他横了我一眼:“是他们拍着脑袋想出来的,你他娘的还不能不执行,混蛋。”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战场上还讲政治?真奇怪。”
    罗贝尔重重地捻灭了烟头:“你别奇怪,战场上稀奇古怪的事情多着呢!也不能说拉拢政策一点用也没有。你知道‘潘杰希尔雄狮’吗?”
    我想了想说道:“听说过一点,好像是叫马苏德吧?阿富汗游击队抗击俄国人的英雄,后来似乎被暗杀了。”
    罗贝尔点了点头:“对,‘潘杰希尔雄狮’就是艾哈迈德·沙阿·马苏德,的确是抗击俄国佬的英雄,兴都库什山脚下那座大得吓人的‘坦克坟场’里的多数坦克残骸都是马苏德送进去的。可你知道他最信任的贴身保镖是谁吗?”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哪儿知道。”
    罗贝尔撇了撇嘴:“马苏德最信任的保镖叫伊斯拉姆丁,这是他的阿富汗名字……”
    我哑口失笑:“阿富汗人当然得起一个阿富汗名字,这还需要特别说明吗?”
    罗贝尔嘲讽地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那你觉得尼古拉·贝斯特罗夫也是一个阿富汗名字吗?”
    我凝神想了想,然后冲着罗贝尔摇了摇头:“这似乎不是一个阿富汗名字,倒像是一个斯拉夫名字。”
    “说对了,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俄国名字,也是伊斯拉姆丁的另一个名字。”罗贝尔得意地向我点了点头。
    我一下子来了兴趣:“哦!这么说马苏德的保镖还在俄国扮演过施季里茨的角色?”
    “施季里茨?这像是一个德国名字。”罗贝尔疑惑地望了我一眼,他显然没有看过那部超级经典的苏联电视连续剧《春天的十七个瞬间》。
    我不愿意节外生枝,于是冲他耸了耸肩:“没什么,一部俄国谍战片中主角的名字,是一个打入盖世太保的俄国间谍。”
    罗贝尔没有兴趣追问下去,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说道:“说出来恐怕没人相信,这个伊斯拉姆丁就是他妈一个地地道道货真价实的俄国佬,本名就叫尼古拉·贝斯特罗夫。这小子原来是俄国军队的一个逃兵,被马苏德的人给抓住了。被抓以后,这小子又连续逃跑了两次,结果两次都被抓了回来,满口的牙都被揍掉了。后来马苏德知道这件事以后就赦免了他,让他活了一条命。这小子从此以后竟然死心塌地地跟定了马苏德。当了马苏德的保镖后,就连马苏德的亲密战友、手下头目、外国代表去见他都不准带武器,有时候他还要亲自搜查。马苏德也亲口说过,只有贝斯特罗夫值班时他才会睡得安稳。”
    我吃惊地一下子就瞪圆了眼睛:“您说什么?居然还有这种事儿?既然有了这样忠诚的保镖,马苏德为什么还是被暗杀了呢?”
    罗贝尔遗憾地叹了一口气:“唉!1995年,已经是阿富汗国防部长的马苏德受到塔利班的猛烈攻击。出于对朋友的关心,他执意要求贝斯特罗夫回家躲避,同时也是借此向支持自己抵抗塔利班的俄国政府表达善意。迫于无奈,贝斯特罗夫只好带着自己的阿富汗老婆和三个孩子回到俄国的库班地区定居。马苏德遇刺后,贝斯特罗夫还非常悔恨。他认为,如果有他在,马苏德就不会在2001年9月遇刺,他相信自己肯定能够发现被基地组织雇佣的杀手以及他们携带的炸药。”
    世界上竟有这等奇事?真是不问不知道,战场真奇妙呀!
    惊叹几声后,我端起茶具转身要走,罗贝尔又叫住了我:“等一下。”他打开一罐长老带来的茶叶用鼻子嗅了嗅,点点头说:“这茶不错,带回去让弟兄们都尝尝吧!”
    我狐疑地接过茶叶,小心问道:“这茶不会有毒吧?”
    罗贝尔不以为然地冲我咧了咧嘴角:“别他妈瞎寻思,这茶不会有毒的。放心吧,他们不会在这些小事儿上坏了规矩。”
    规矩,规矩,又是规矩,在这儿打仗咋这么多规矩呢?还有什么规矩?这些规矩长官们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
    我捧着茶具和茶叶罐走出门去,听到罗贝尔在我的身后向负责传令的士兵喊道:“传我的命令,今晚上加强戒备,塔利班要欢迎我们了,我估计今天晚上会大大热闹一阵子的。”
    ……
    夏季的阿富汗气温是很不均衡的。
    阿富汗地处帕米尔高原和伊朗高原之间的河谷地区,从东北部横贯西南部的兴都库什山脉将国家分开,形成一个瓦罕走廊。河谷中的喀布尔地区海拔约1800米,夏季气温不过25℃左右,而坎大哈的海拔才1000米出头,现在白天的气温已经高达33℃以上了。因为阿富汗的城镇一般位于河谷盆地之中,加上高原空气稀薄,因此昼夜温差极大,例如扎里地区今夜的气温就仅仅只有10℃左右,当真是“昼夏夜冬,一天有四季”。
    但是,同样因为空气稀薄的原因,高原的夜晚却是异常美丽的。空旷的夜色中群星璀璨,绚丽辉煌,天幕中仿佛镶满了灿烂的钻石,一轮明月在群星的簇拥下将明亮的月光洒向人间,整个大地显得平静而祥和。
    不过,今天的夜空却让我想起了从慕尼黑起飞前往哈默尔堡参加演习的那个夜晚。也是这样的繁星闪耀,也是这样的安宁寂静,但我知道这都是假象,在这安详的背后隐藏着重重的鬼影和无尽的杀机。
    根据罗贝尔的命令,今晚是第一排和第三排执勤。夜幕降临以后,第一排和第三排就分别进入了阵地,有的登上围墙架起了机枪,有的守在迫击炮旁边,紧张地等待着战斗打响,其他人员都进入房间养精蓄锐。
    晚饭时分,罗贝尔和托库奈伊军士长来到伙房吃了好大一盆土豆丝。罗贝尔嘴巴里塞得满满的一个劲喊着“好吃”。看到罗丹中士在一边偷笑,他先是踹了中士一脚,转脸又冲我瞪起了眼睛:“小子,你让老子出了笑话,还是大笑话,我得琢磨个法子惩罚你。”
    我顺水推舟:“那就罚我上前沿阵地吧!”
    罗贝尔回答的很干脆:“你已经在阵地上了。你最好老老实实按我的命令去做,别把我惹火了,老子最近事儿挺多,你他妈的别再缠我了,滚。”
    罗贝尔吃完饭就回到了中队部,那个房间的灯就一直亮着。我和战友们收拾完伙房后无所事事,加上听说晚上还有战斗,兴奋之情一直充斥大脑,竟然无论如何也难以入睡,索性拖了一把帆布座椅来到院子里冲着漫天星辰发呆。
    在夜间执勤时,我们的营地是执行灯火管制的,所以除了中队部以外,整个后院漆黑一片,战友们也是屏气凝神,很少交头接耳。而前院的阿富汗国民军驻地却是灯火辉煌,喧哗阵阵,热闹无比。
    到了半夜,前院的灯火逐渐熄灭,国民军士兵除了执勤者以外大都进入了梦乡,天气也变得有些清冷,整个杰洛克赫尔村陷入一片死寂当中。
    全副武装的罗贝尔从中队部走了出来。他伸了个懒腰,看到我还坐在院中便踱了过来,先是要我回去睡觉,后来见我实在没有困意只好嘟囔了一句:“往后有你想赖在床上不愿起来的时候。”说完干脆也拖了一把软椅坐到我身旁。
    “小子,我仔细想了想,想杀你的人似乎只有那个爱尔兰人有一点嫌疑。当然,只是一点点。”他掏出两支烟,递给我一支,自己点上一支。
    “有管制。”我提醒他,他无所谓地摇了摇头:“那是我下的命令。”
    好吧!既然下命令的人带头违反了命令,我也就乐得接过香烟,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他送给我的那个打火机。
    “你还留着?”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
    “当然,这是我在军团收到的第一个礼物。”我用打火机点上香烟。
    他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利普顿去南非前,我也送过他一个都彭打火机,可……可现在却陪着他躺在坟墓里。但愿这支打火机能给你带来好运。”
    “我相信会的。”我真诚地回答他。
    他点了点头:“还是说说你那一件蹊跷事儿吧!我只怀疑那个爱尔兰人两点。第一,他是个老兵,以前还可能当过职业杀手,技术上有可能;第二就是和你前后脚进到那座别墅的时间太凑巧了,其他的倒也说不出什么了。”
    我感到一缕香烟直接钻进肺里,不觉咳了几声,然后才说:“可是演习中我曾经和他一起战斗过,他想杀我早就可以动手呀?”
    罗贝尔沉思着说:“这一点是有点矛盾。不过,现场环境可能迫使他不敢轻易动手。”
    “哦?”我不解地看着罗贝尔。
    罗贝尔狠狠地吐出一个烟圈:“演习毕竟是演习,敌人即便中了枪也不会真死,他当众杀你总是有可能被人发现的,所以必须等到附近没人的时候才能动手,这样才能把风险降到最低。”
    我心里一动:“我和‘华沙’藏到那座别墅以后不过几分钟他就赶到了,他为什么不干脆把我和‘华沙’都干掉,反而还要帮助我检查呢?”
    罗贝尔直截了当地摆了摆手:“风险太大。虽然你们用的都是空包弹,但以一敌二风险还是太大了。与其冒险,不如骗取你们信任后伺机再动。”
    我点了点头:“倒也有道理。”
    罗贝尔又拍了拍我的肩膀:“等我有空向军团反映一下吧!不过,我估计这些情况他们应该掌握,但是为什么不动这个爱尔兰人呢?难道我们的怀疑是错误的?”他皱着眉头掐灭香烟,又对我说:“你还是回去睡吧!我们明天还要忙死呢!”
    我摇了摇头,戏谑地看着他:“不,我不睡,我还想接着看您的笑话呢!”
    他困惑地瞪着我的眼睛:“我的笑话?什么笑话?”
    我一边捻灭烟头一边戏弄他:“您说过,塔利班今晚会欢迎我们的,可是现在大半夜都过去了,塔利班的影子在哪儿呢?”
    罗贝尔也抬起头眯起了眼睛,凝视着墙外的夜空自言自语:“是呀!按规矩他们早就该搞出点动静来了,怎么反常了呢?”默思片刻,他不再理我,径直踩着墙梯爬上墙顶,挤到一个士兵身边,打算观察一下墙外的情况。
    那个士兵看到上尉亲自来到前沿便向旁边挪了挪身子,不经意间挺了挺胸膛,将半个脑袋探出了墙上的掩体。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砰”地一声闷响,那个士兵大吼一声猛地一个倒栽葱从墙顶上顺着墙梯滚落下来,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几乎与此同时就听上尉惊叫一声:“小心,狙击手。”
    墙顶上立刻响起轻、重机枪和步枪交织在一起的密集枪声,子弹像雨点一般飞向四面八方。不一会儿,国民军的阵地上也喷出了火舌,还夹杂着士兵们叽哩哇啦的喊叫声,然后又“腾腾腾”接连飞起几颗照明弹,将墙外的大地映照的一片惨白,刹那间,整个大院就笼罩在一股浓浓的硝烟味之中。
    战斗又是在不经意间突然打响的。
    睡在房中的战友们纷纷冲出房间赶来增援。我赶忙跑到那个从墙顶上栽下来的士兵跟前,将他的脑袋捧到自己怀里。只见他双眼紧闭,呼吸急促,脸上却连一点血迹都没有。我抱着他手足无措,只顾大声喊叫:“救护兵,救护兵快来,有人受伤了。”
    一个救护兵跑到我跟前,先是熟练地摘掉受伤士兵的头盔,又脱掉他的防弹衣,撕开前胸的军服,检查一遍却没有发现伤口。救护兵狐疑地捡起他的头盔看了看,这才恍然大悟,恶狠狠地骂道:“他妈的,是震荡伤。”
    只见伤兵的霍尼韦尔防弹头盔上被子弹打出了一个凹洞,虽然没有击穿头盔,但这种剧烈的冲击也足以造成头部内伤了。
    各位朋友,说实话,老牛有点累了,唉!
    如果各位朋友看完帖子以后能以举手之劳回复一个“顶”字,老牛可能就不会感觉那么累了。写帖是非常枯燥的,如果得不到大家的回应,时间一长,老牛写作的兴趣就会下降,很难说能否坚持下去了。所以,请各位朋友看完以后能够多多回复,也让这个帖子的热度稍微高一点,老牛表示感谢了。
    @食神吴:老牛说的“累”是心累,不是身累。如果能和朋友们一起互动起来,老牛是不会累的,反而会得到很多启发。比如说,老牛几个月前曾就是否需要罗贝尔再次出现的问题向朋友们征求意见,后来也根据多数朋友的意见改动了情节。从这个层面上来讲,是朋友们参与到了这个故事当中,和老牛一起设计了这个故事,老牛是非常感谢的。如果不和大家互动,老牛这个帖子就成了自说自话,闭门造车,恐怕很快就会失去朋友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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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天帖子没有更新是因为老牛的确感到有点无趣了,正在自我调节中,请大家理解,谢谢!
    @青竹道人_云;@良人_览;@朱涛690;@天降大任大人;@不安的梦魇;@jiangdeton;@右营前;@tanqttt;@金元宝爱银元宝;@jingkangwang008:感谢几位朋友的宽慰,老牛今天先更一段,让老牛再想一想吧!
    救护兵指挥着几个战友手忙脚乱地将伤兵抬进急救所,我则趁机抓起步枪爬上了围墙。只见墙外一片硝烟弥漫,子弹像收割机一样打的树枝和树叶在空中漫天飞舞,民房的围墙也被打的土星四溅,各种牲口的惊叫声此起彼伏,密林间有几处干草枯树被战火点燃,“噌噌”地窜起了火苗,整个村落都陷入一片弹雨之中。
    “停止射击,停止射击……”,罗贝尔连连喊叫了几声。
    枪声渐渐稀落下来。罗贝尔抓起望远镜贴着墙面仔细地观察着四周,我也透过硝烟紧张地扫视着战场。
    我们的基地是建立在山顶上,如果塔利班的狙击手是隐藏在半山腰的话只能采用仰角射击,而仰角射击对于狙击手来说是非常不利的,所以狙击手很可能是处于和我们基本平行的位置。
    我依稀记得伤兵的头盔是左前部中弹,那么狙击手有可能就是隐藏在我们的西北角。我向西北方向望去,只见那边是一片高大密集的树林,三、四百米外有几棵大树的树冠高度基本上与我们的院墙持平,如果爬到树冠上从那个方向射击,角度应该是正确的。
    于是,我开始仔细观察那几棵大树。
    罗贝尔瞭望了一阵没有发现什么动静,他小心翼翼地爬下围墙,直到站到了院子里才大声吼叫:“蠢货们,看准了目标再开枪,别轻易暴露了位置,他妈的。”说完,他赶紧冲向急救所去探望伤员。
    不知为什么,我的视力在黑夜中反而很好,不用借助夜视仪就可以看到很远。我尽力克制住自己的慌乱情绪,强迫自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几棵大树的树冠部分,希望自己能够发现一点蛛丝马迹。
    刚开战就遇到了狙击手,战友们的心理都异常紧张。狙击手专攻精准射击,号称“隐身死神”,他们讲究的是不开枪便罢,若要开枪则每枪必中。据说目前世界排名第一的狙击手芬兰人西蒙·海耶曾在1939-1940年的苏芬战争中凭借一支莫辛那甘狙击步枪,冒着-20~-40℃的严寒,一个人在短短的四个月里就干掉了524名俄国人,那可是相当于整整三个连的步兵编制呀!所以,狙击手的出现会给战场上的对手造成极大的心理压力。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硝烟不一会儿就消散的干干净净,夜色重新变得明亮起来,那几棵大树的枝杈间仍然没有什么异动。我用步枪瞄具聚精会神地将那几棵大树来回扫描了好几遍,但是却没有发现任何疑点。
    “奇怪,难道是我判断错了?”我心中暗暗自忖。
    就这样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战场上还是鸦雀无声,那个狙击手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我也对自己失去了信心。
    这时从远处传来一阵螺旋桨的轰鸣声,紧接着就见一架美军的“海鹰”救援直升飞机划着“Z”字向我们的基地急速飞来,来到院子正中就直直地落了下来。
    飞机刚刚停稳,几个士兵就抬着刚才受伤的那个伤兵走出急救所,原来是上尉呼叫了美军哈夫泽马达德基地的直升机前来运送伤员。直升机的到来引起了阵地上一阵轻微的骚动,我的心也“忽”地一亮:与其被动挨打,何不引蛇出洞,最后试一试运气?
    我抓起一支榴弹发射器瞄准了那几棵树冠,然后低声对着身边的战友说了几句。那个战友用迟疑的眼光看着我,我又催促他几声,他这才解下头盔,用枪管犹豫着向墙外挑了起来。
    果然,头盔刚刚冒出围墙,就见远处一棵树冠上忽然掠过一丝极其微弱的闪光,紧接着战友枪管上挑着的头盔就被“砰”的一声打飞。
    如果不是因为我一直盯着那边,这丝微光是无论如何不会被人发现的。我大吼一声“去死吧!”,对着那棵树冠狠狠地扣动了榴弹发射器的扳机,一枚榴弹拖着炫目的曳光“嗖”地飞了出去,眨眼间伴随着“轰”的一声巨响,那棵大树就被拦腰掀上了天空。
    围墙上的机枪又响了起来。上尉疾步冲到墙下,冲着围墙上大喊:“又他妈出了什么情况?”
    我趴在墙上转过身来,向西北方向指了指,对着罗贝尔喊道:“长官,那个狙击手可能被我干掉了,就在那边,最好派直升机过去看看。”
    “混蛋,谁让你跑上去的?”罗贝尔一边气急败坏地叫嚷着,一边连滚带爬地冲上围墙,先是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看了看远处冒着浓烟的树冠,又目瞪口呆地瞅了瞅我手中的榴弹发射器,随即返身窜下围墙,招呼几个人把已经抬上飞机的伤兵抬下地去,又冲着直升机驾驶员大声喊叫了几句,然后就带着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亲自跳上了直升机。
    直升机嘶鸣着爬了起来,几秒钟功夫就飞到那片树林上面悬空停住。紧接着,机身两侧的机枪几乎同时发出怒吼,两道火链织成的瀑布瞬间就将机身下的树木卷倒了一片。在机枪的掩护下,只见几个黑影攀着速降绳迅速从飞机上降落到树林里。只过了几分钟,那几个黑影又被速降绳先后吊上飞机,直升机转身又向院子飞了过来。
    还没等飞机停稳,罗贝尔就率先从飞机上跳了下来。他手里高举着半支烧焦的步枪残骸兴奋地大喊大叫:“干掉了,干掉了……”。
    我如释重负,长长地喘了一口粗气,这才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下围墙。罗贝尔一把抱住我的肩膀,像个孩子一般搂着我又喊又笑:“小子,那个兔崽子整个被你打成渣滓了,好样的。”
    阵地上响起一片欢呼声。我忽然感到一阵恶心,紧跟着一股浓浓的倦意袭上身来,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哈欠,对着罗贝尔轻轻说道:“报告长官,很抱歉,我困了,我想去睡了。”
    ……
    中间为什么又被吞了一小段?应该没有什么违禁的内容呀?虽然吞掉了也很通顺,但毕竟不需要天牙给老牛做编辑啊,所以还是把昨天写的完整地发一遍吧!
    救护兵指挥着几个战友手忙脚乱地将伤兵抬进急救所,我则趁机抓起步枪爬上了围墙。只见墙外一片硝烟弥漫,子弹像收割机一样打的树枝和树叶在空中漫天飞舞,民房的围墙也被打的土星四溅,各种牲口的惊叫声此起彼伏,密林间有几处干草枯树被战火点燃,“噌噌”地窜起了火苗,整个村落都陷入一片弹雨之中。
    “停止射击,停止射击……”,罗贝尔连连喊叫了几声。
    枪声渐渐稀落下来。罗贝尔抓起望远镜贴着墙面仔细地观察着四周,我也透过硝烟紧张地扫视着战场。
    我们的基地是建立在山顶上,如果塔利班的狙击手隐藏在半山腰的话只能采用仰角射击,而仰角射击对于狙击手来说是非常不利的,所以狙击手很可能是处于和我们基本平行的位置。
    我依稀记得伤兵的头盔是左前部中弹,那么狙击手有可能就是隐藏在我们的西北角。我向西北方向望去,只见那边是一片高大密集的树林,三、四百米外有几棵大树的树冠高度基本上与我们的院墙持平,如果爬到树冠上从那个方向射击,角度应该是正确的。
    于是,我开始仔细观察那几棵大树。
    罗贝尔瞭望了一阵没有发现什么动静,他小心翼翼地爬下围墙,直到站到了院子里才大声吼叫:“蠢货们,看准了目标再开枪,别轻易暴露了位置,他妈的。”说完,他赶紧冲向急救所去探望伤员。
    不知为什么,我的视力在黑夜中反而很好,不用借助夜视仪就可以看到很远。我尽力克制住自己的慌乱情绪,强迫自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几棵大树的树冠部分,希望自己能够发现一点蛛丝马迹。
    刚开战就遇到了狙击手,战友们的心里都异常紧张。狙击手专攻精准射击,号称“隐身死神”,他们讲究的是不开枪便罢,若要开枪则每枪必中。据说目前世界排名第一的狙击手芬兰人西蒙·海耶曾在1939-1940年的苏芬战争中凭借一支莫辛那甘狙击步枪,冒着-20~-40℃的严寒,一个人在短短的四个月里就干掉了524名俄国人,那可是相当于整整三个连的步兵编制呀!所以,狙击手的出现会给战场上的对手造成极大的心理压力。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硝烟不一会儿就消散的干干净净,夜色重新变得明亮起来,那几棵大树的枝杈间仍然没有什么异动。我用步枪瞄具聚精会神地将那几棵大树来回扫描了好几遍,但是却没有发现任何疑点。
    “奇怪,难道是我判断错了?”我心中暗暗自忖。
    就这样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战场上还是鸦雀无声,那个狙击手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我也对自己失去了信心。这时,从远处传来一阵螺旋桨的轰鸣声,紧接着就见一架美军的“海鹰”救援直升飞机划着“Z”字向我们的基地急速飞来,来到院子正中就直直地落了下来。
    飞机刚刚停稳,几个士兵就抬着刚才受伤的那个伤兵走出急救所,原来是上尉呼叫了美军哈夫泽马达德基地的直升机前来运送伤员。直升机的到来引起了阵地上一阵轻微的骚动,我的心也“忽”地一亮:与其被动挨打,何不引蛇出洞,最后试一试运气?
    我抓起一支榴弹发射器瞄准了那几棵树冠,然后低声对着身边的战友说了几句。那个战友用迟疑的眼光看着我,我又催促他几声,他这才解下头盔,用枪管犹豫着向墙外挑了起来。
    果然,头盔刚刚冒出围墙,就见远处一棵树冠上忽然掠过一丝极其微弱的闪光,紧接着战友枪管上挑着的头盔就被“砰”的一声打飞。
    如果不是因为我一直盯着那边,这丝微光是无论如何不会被人发现的。我大吼一声“去死吧!”,对着那棵树冠狠狠地扣动了榴弹发射器的扳机,一枚榴弹拖着炫目的曳光“嗖”地飞了出去,眨眼间伴随着“轰”的一声巨响,那棵大树就被拦腰掀上了天空。
    围墙上的机枪又响了起来。上尉疾步冲到墙下,冲着围墙上大喊:“又他妈出了什么情况?”
    我趴在墙上转过身来,向西北方向指了指,对着罗贝尔喊道:“长官,那个狙击手可能被我干掉了,就在那边,最好派直升机过去看看。”
    “混蛋,谁让你跑上去的?”罗贝尔一边气急败坏地叫嚷着,一边连滚带爬地冲上围墙,先是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看了看远处冒着浓烟的树冠,又目瞪口呆地瞅了瞅我手中的榴弹发射器,随即返身窜下围墙,招呼几个人把已经抬上飞机的伤兵抬下地去,又冲着直升机驾驶员大声喊叫了几句,然后就带着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亲自跳上了直升机。
    直升机嘶鸣着爬了起来,几秒钟功夫就飞到那片树林上面悬空停住。紧接着,机身两侧的机枪几乎同时发出怒吼,两道火链织成的瀑布瞬间就将机身下的树木卷倒了一片。在机枪的掩护下,只见几个黑影攀着速降绳迅速从飞机上降落到树林里。只过了几分钟,那几个黑影又被速降绳先后吊上飞机,直升机转身又向院子飞了过来。
    还没等飞机停稳,罗贝尔就率先从飞机上跳了下来。他手里高举着半支烧焦的步枪残骸兴奋地大喊大叫:“干掉了,干掉了……”。
    我如释重负,长长地喘了一口粗气,这才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下围墙。罗贝尔一把抱住我的肩膀,像个孩子一般搂着我又喊又笑:“小子,那个兔崽子整个被你打成渣滓了,好样的。”
    阵地上响起一片欢呼声。我忽然感到一阵恶心,紧跟着一股浓浓的倦意袭上身来,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哈欠,对着罗贝尔轻轻说道:“报告长官,很抱歉,我困了,我想去睡了。”
    ……
    发了一段完整的,不久又被全部删掉了。唉!不就是举了一个狙击手的例子吗,到底是哪里犯禁了?天牙能给个解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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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2021-07-05 01:25:54  更:2021-07-05 01: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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