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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郑和谜航——郑和下西洋究竟深藏了什么样的秘密?[第144页] |
| 作者:牛八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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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消说,这般一石数鸟的毒计又是出自恶狼陈祖义身边的狡狈邱得用了,只是其中情势却是颇多曲折。 此时的陈祖义和邱得用早已貌合神离各怀鬼胎。 为了成全邱得用的“纵横大计”,陈祖义忍着剜肉挖心之痛将十几年来掠得的无数金银财宝尽归邱得用支派,今日奉与爪哇国威格拉玛跋达,明日又送给锡兰山国亚烈苦奈儿,不过几载功夫就将府库搬了一个山干海落,谁知结果竟似肉包子打狗竹篮子打水,连个响儿都没听到便将一座金山银山化为乌有,到头来威格拉玛跋达不但未与自己结盟,反而跪地磕头,认那大明朝廷当了干爹;而锡兰山国亚烈苦奈儿更是连个影子都没见到,遑论派兵助阵了。 陈祖义直是恨得瞋目切齿暴跳如雷,若非存了万不得已时凭着邱得用同大明朝廷讨价还价的心思,他早就把这个阉贼大卸八块剁碎了喂鱼了。 邱得用哪得不知陈祖义怒火万丈?他在陈海龙船上受到百般戏弄和虐待之后便明白自己刚出虎口又进了狼穴,凭着陈祖义这个土财主的性子定然不肯与自己善罢甘休,是以日夜绞尽脑汁苦思对策,思量着如何以三寸不烂之舌再行蛊惑陈祖义,怎生想个法子逃出生天。 一年以前,当陈海龙在爪哇沿海骗过锦衣卫的搜检船只侥幸得脱之后便似丧家犬一般载着邱得用急慌慌逃回老巢渤林邦国。待到船只靠泊旧港以后,陈海龙吊在嗓子眼的心脏才算是放回肚子里,他先是吩咐手下看死“人彘”,防着他逃匿,然后就一溜烟儿地跑回王宫向陈祖义禀告。 彼时的陈祖义正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坐卧不安。早前他已经接到探报,得知大明船队甫一靠岸就被爪哇西番王威格拉玛跋达的手下一口气儿宰了一百六、七十人。听到这个消息后,他不由得眉开眼笑心花怒放,跳起脚来不住口地称赞邱得用收买得当,到底用金银锁链把威格拉玛跋达拖下了水,想必大明不会善罢甘休,必然要同爪哇大打出手,看来西洋这汪深水终于要被搅混了。 可是几天过后,爪哇并未传来如他所愿的大打讯息,反而传言大明船队已经离岸十里逡巡不前。陈祖义虽然不明所以,倒也未曾想到大明使臣郑和竟然能逆来顺受,一心想着与威格拉玛跋达罢兵止战握手言和,只是疑惑邱得用和陈海龙为何不与自己通连,是否遭遇了意外? 陈祖义生怕自己的宝贝儿子有了闪失,在窃喜之余不免有些惴惴。 煎熬之中又过旬日,陈海龙和邱得用不仅仍然音讯皆无,甚而从爪哇传来威格拉玛跋达已被郑和招安,即将接受大明赐封的消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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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消息不啻为晴天霹雳,直震得陈祖义心肺俱颤头晕耳鸣。他百思不得其解,凭着大明的煌煌天威,如何竟能不顾死伤一百六、七十条船工性命之代价,偏要低三下四忍气吞声,与那爪哇生番委曲求全呢? 内情虽然不知,但有一条却是摆在了明面处:邱得用押在威格拉玛跋达身上的大把财货已经全数打了水漂。 金灿灿、银闪闪的一座宝山倏地消失在面前不知所踪,陈祖义心痛的险些眼前一黑栽倒过去。待他醒来之后,不惟将邱得用的祖宗八辈咒骂无数遍,同时益发担心陈海龙的安危起来。 百爪挠心之际,手下突然报说公子回来了,喜得陈祖义从榻子上一蹦而下,趿拉着鞋子飞身抢出宫外。见到陈海龙后,陈祖义一把攥住他的双手,一边上上下下细细打量,一边不住声地连番问询:“呀呀呀,果是我儿回来了,真真想杀为父了。我儿啊,爪哇情势究竟如何?可曾见到国师?” 陈海龙心下扭捏,一边挣开手,一边对着陈祖义急急说道:“父王,爪哇西番王已然接受大明册封,今后想是指望不上。至于国师吗,哼,孩儿倒是寻到一个自称国师的古怪物事,只是不知究竟是也不是。” 陈祖义闻听茫然,嗫嚅问道:“我儿此话怎讲?” 陈海龙拉起陈祖义走回宫里,一边走一边将巧遇“人彘”的情形向陈祖义譬讲一番。陈祖义听罢大为惊讶,不住手地抓耳挠腮,嘴里嘀咕道:“此等怪事闻所未闻,倒是稀奇。” “哼!”陈海龙阴阴哼了一声,撇了撇嘴对陈祖义说道:“父王,此事说奇不奇,你那义兄惯会装神弄鬼,此番想必又是使了什么障眼法子蒙蔽我等。依着孩儿忖度,这个‘人彘’必是父王那个狗屁义兄无疑。只有一样,这个老屁狗被孩儿折腾的七死八活,梁子怕是此生难得解开,你要认便认,孩儿却是抵死不认。” 陈祖义正对邱得用恼火不已,听到陈海龙言说后冷笑一声咬牙切齿说道:“他现下没头没脸,为父认他作甚?待他显出原形再说不迟。先着人将他好生看管起来,依着为父先前说过的话,若是事有不遂,咱爷俩也算是手头有个奇货可居,用他与大明朝廷讨价还价。” “父王啊,还有一桩,你这把兄养着一只鬼偶,可以纵鬼伤人,孩儿就曾险些着了他的道。我等须在王宫周围满布法器,防着他以鬼伤我。” 陈祖义被此话唬了一跳,赶忙向陈海龙细问究竟,陈海龙便将邱得用深夜纵鬼附在自己身上使其自伤的事由讲了一遍。陈祖义听罢顿时怒火中烧,恨恨骂道:“这个老杂种居然敢伤我爱子,直是罪大恶极矣!为父必使其死罪活受,为我儿解恨。” 如此,邱得用虽然暂时保住了性命,但由了陈祖义一句“死罪活受”而使其再次吃尽了苦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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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渤林邦国的时候,邱得用的身形已然显出小腿。前文说过,这匿形丹服下过后若想显形须得辅之密咒。若配以咒语,则身形立显;若无咒语相辅,则药效退去甚慢,端得是“匿形如山倒,显形如抽丝”,而药效究竟何日方可全然退去却要因人而异。 奉了陈祖义之命,“人彘”邱得用被海匪们押进一个四面无窗的破烂板棚里用铁链子拴了起来,周遭又派了重兵把守。为了能够看到他,海匪们硬是给他套上了一身破衣烂衫,把一个浑身无形的邱得用装扮的煞是诡异。他每日价吃的是残羹冷炙粗茶剩饭,听的是污言秽语羞辱谩骂,甚或有些海匪还故意将其推倒在地,骑在他的身上肆意便溺。简言之,邱得用的日子从此便如同坠入阿鼻地狱恶鬼渊薮,直是生不如死苦不堪言。 自从邱得用被押回渤林邦国以后,不惟陈祖义,即便是陈海龙亦未再来看他一眼,任他喊破了嗓子、哭哑了喉咙,无论怎样辩称自己确乎乃是国师邱得用,那些看押他的海匪总是除了取笑便是叱骂,有时被其惹恼了甚且将其责打一番,根本没人答允将他的哭求上禀国主知道。 其实这般境地原本就在邱得用预料之中,是以闹过两天之后,他便逐渐沉静下来,潜下心思谋划对策。 他最先想到的便是趁着天黑遣出灵偶探听王宫动静。无奈陈祖义已然得到陈海龙警醒,在王宫周围遍布法器防范邪祟,灵偶在其左近逡巡良久未得入内。试过几次之后,邱得用只好将灵偶怏怏收回,冥思苦想再谋他策。 他呲牙咧嘴地抚着自己伤痕累累的无形身躯长吁短叹,不成想突然间灵光一闪,一个念头倏地掠过脑际。他不由自主“噌”地一声站起身来,屏神静气尽力抓住这抹灵光细细琢磨,片刻之后禁不住深自懊悔喜极而泣:老天眷我,深藏我形不使显现,岂不是要我故技重施再逃魔爪?唉!老夫这个痴呆,竟至此时才得醒悟,莫不是越老越是糊涂了? 题面既破,邱得用兴奋地夜不成寐难以入眠。这个残阉向有歪才,赶忙打理精神冥思苦想,不多时便谋划出一个方略架子。 他在脑海中将这个架子反复推敲几番,确定此计可成之后须臾不敢耽搁,在祈祷老天爷千万莫要使其显形的同时立刻施为起来。 他先是趁着黑夜祭出灵偶,鬼鬼祟祟地对着它嘀嘀咕咕了好一会子,眼见着灵偶悄然遁往西北方向后又绞尽脑汁地回忆起早前待在大明皇宫中跟随进宫术士习学过的那几手三脚猫的法术口诀来,逼着自己将残存在记忆深处的诸如“托刀诀”、“碍眼诀”等五、七个咒语口诀再行背熟,又逮着眼前没人的空当悄悄演练一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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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偶隐匿的去处却是邱得用的义子苏干剌位于苏门答腊国的简陋居所。 苏干剌原是为了体力已衰的哥子老有所依才被迫认了邱得用做义父,是以平常与邱得用甚少走动,在家只顾着尽心尽力侍奉哥子。虽然邱得用时常资助他大笔财货,但苏干剌打小即在水中谋生,一日不下海便觉索然无趣,故而整日价仍是潜海寻蚌撒网捕鱼,与一般渔夫毫无二致。 苏干剌与邱得用的情分虽然浅淡,但天性却是质朴重义。自从与邱得用有了父子之名以后,苏干剌虽然极少上门拜见,倒也经常央人捎信问候邱得用,顺便奉上一些时令鱼鲜作礼。邱得用自来不缺吃穿用度,少的却是亲人嘘寒问暖,故而收到苏干剌心意后每每心下受用,除以厚礼回馈外,亦时常遣出灵偶向苏干剌致意问候。 西洋本来就是人鬼杂处之地,巫蛊邪术横行无忌,苏干剌面对灵偶这等异物初始虽然稍有讶异,但假以时日后早就习以为常见怪不怪。 自从灵偶前番向苏干剌报说邱得用尚在爪哇国公干之后,苏干剌已多有时日未曾听到邱得用的消息。今夜,忽然听说灵偶携了邱得用的口信前来求救,苏干剌顿时悚然大惊。他自幼出于荒僻乡野,于春秋大义所知甚少,惟知邱得用乃是自家义父,向来有恩于己,若是见死不救便于畜生无异,是以想也未想,立时依着灵偶传来的邱得用口信,驾起一叶扁舟连夜径奔渤林邦国旧港码头而来。 听到灵偶报说作为接应的苏干剌已经起身,邱得用心下稍安,他开始专心对付起看守自己的一众海匪。 这一日晚间,邱得用掰着指头算了算海程,思量着苏干剌理应驶抵渤林邦国左近,于是遣出灵偶再次窜到旧港之内与已然蛰伏下来的苏干剌勾连一番。计议停当之后,邱得用又对着刚刚返回的灵偶窃窃私语几句,待确认灵偶心领神会之后便装模作样地大声呻吟起来,仿佛得了急症一般连连叫痛。 正在值夜看守邱得用的两个海匪听到鼓噪甚是不耐,打开房门冲着邱得用厉声喝问。谁知恍惚间,其中一个海匪的性情忽然大变,冲着另一个同伙劈头盖脸便是一顿猛揍,那个同伙猝然无防,大叫几声未及反抗便昏死过去。 睡在板棚外头其他房子里的海匪听到喧哗纷纷涌出屋外查看究竟。一个海匪头目疾步冲到板棚门口大声呼喝:“出了何事?” 屋里性情大变的海匪一边从身上掏出钥匙为拴住邱得用的锁链开锁,一边口出谎言搪塞头目:“无事,这个老怪物睡在地上,不防被他绊了一跤,我等给了他一顿好打。房里污秽不堪,你等莫要进来为好。” 西洋燠热,而邱得用吃喝拉撒皆在板棚之内,屋里确乎腥臭难闻引人作呕,即便是土番亦避之唯恐不及,是以海匪头目听到解说之后果然止步不前,只在外面叱骂几句便挥着部下继续回房睡觉。 此时,性情大变的海匪已经将捆在邱得用身上的锁链打开,继之便似痴傻一般两眼一翻,顷刻倒地昏睡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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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两个海匪俱都不省人事,邱得用赶忙急三火四地脱光身上一套烂衣,确定自己现下只有一双小腿现出原形之后不由心满意足地微微颔首嘻嘻窃笑。他并未急着逃出屋外,而是又在板棚里面蹲伏了好一会子,直到确信适才刚被惊醒的一众海匪已然全数复睡过去之后方才匍匐在地,蹑手蹑脚地爬出房外窥伺四周。 此时夜色已深,板棚周围渺无人迹万籁俱静。想到不过月余,自己竟然就要赤身裸体两番出逃,邱得用心下不禁甚是凄楚。然此时情势万般火急,故而寂寥之情只在邱得用胸臆间一掠而过,待他确信远近俱都无人之后立时挺身而起,捡着草深茂密之处踉踉跄跄地冲出看押于他的一溜儿栅栏。 发足狂奔一段脚程之后,邱得用气喘吁吁地藏身在一片密林之内,匀了几口气息之后念咒唤回附体在那个性情大变的海匪身上的灵偶,对他私语几句以后,灵偶又隐出林外。 过不多时,灵偶附在一匹骡子身上再次回到邱得用身边。那骡子乃是灵偶从当地土番家中魔障而出的驮物牲口,依然还是无鞍无辔。邱得用也顾不得许多,哆嗦着身子骑到骡背上,对着骡子屁股猛拍几掌,骡子便嘶鸣一声,由着灵偶附身体内,在林间小路上拼命奔跑起来。 渤林邦国虽然称“国”,实际不过是一座城池,骡子跑过一个时辰后便靠近城关。此时,天色尚未放亮,城门亦未开启,邱得用只好勒住骡子颈项,寻到一个僻静处暂时隐匿起来,借机平复一下气息,顺便拧眉瞪眼揉摩一番被骡背磨破的两股,同时又从一家土番的草料堆中胡乱兜起一挂干草垂在骡背之上,借此掩盖自己已经显出原形的双腿。 眼看就要黎明,灵偶再不隐身便要湮灭,于是便在骡子体内躁动起来。邱得用赶紧从骡子体中唤出灵偶,对着它吩咐几句之后急急挥了挥手,灵偶便匆匆忙忙地奔回邱得用被囚的板棚里面,撑起邱得用脱下的破衣烂衫,又牵起一个仍然倒地昏睡的海匪,仿佛操弄提线木偶一般引着他懵懵懂懂地将锁链重新拴在衣服架子外面。直到一切妥帖,灵偶才冷笑几声对着两个海匪吹了几口阴气,两个海匪蓦然而醒,只不过却像丢了魂一般愣怔不解,过了好一会子才像睡醒一般冲口发问:“老屌物,你给我等施了什么伎俩?我等为何睡在此处?” 拴在链子上的“邱得用”似乎甚是委屈,太息一声说道:“唉!想是老夫屋里晦气太重,冲克了二位亦未可知。” 两个海匪相互对视几眼,眼见各自并未带伤,虽然犹在惑疑当中,但心思终于放下几分,暗道几声“晦气”后,又不约而同接连踹了“邱得用”几脚,这才掩着鼻子骂骂咧咧地抢出房外,只留下“邱得用”躲在暗处窃窃阴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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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再说邱得用真身。 黎明过后,城门终于洞开,只是此时出城之人尚少,守门兵丁也盘查的仔细,邱得用只好提心吊胆地骑在骡子上四处徘徊,既要防着自己露出马脚,更要防着好事之人注意到“没主”的骡子顺手牵羊。 好不容易捱过个把时辰,出城的路人开始多了起来,日头也升上当空,天气变得毒辣许多,守城的兵丁逐渐懈怠,各自寻到阴凉处避日,遍行搜检变成了时有时无的抽检,邱得用瞅准一户出城做买卖的牲口队,跟在后面凑了上去。 不想来到城门边后,原先藏在阴凉地里的兵丁竟“呼啦啦”全数围了上来,吆五喝六地指着领头商户站住检查。邱得用一下子将心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拽了拽草辫子尽力掩住双脚,又偷偷扫了周遭几眼,意图寻一个机会脱离牲口队。 谁知领头商户却是不急不燥,仿佛早就料到会有此端一般顺手从身边的牲口背上摸出几个珠子,腆着笑脸递给为首的兵丁头目,嘴里还叨叨咕咕地一个劲讨好:“爷儿,都是老相识了,这是咱昨日采办回来的一点珠子,昨个晚间回城时没见到爷儿几个,打量着爷儿几个今早恐怕还要当值,也就揣在了身上,当巧不巧,还真让咱算准了,请爷儿几个笑纳。等今个咱再踅摸点稀罕物件,回城再孝敬爷儿几个。” 为首的兵丁头目见到珠子登时眉开眼笑,他伸手取过珠子搓了搓,嘴里说道:“还是你家晓事,下回办些上好的香料回来。” “咱记下了,听爷儿吩咐就是。”领头商户点头哈腰地陪着笑脸。 “走起。”兵丁头目将珠子揣进怀里,回头冲着手下兵丁挥了挥手。 兵丁们“轰”地一声齐齐散去,将城门洞子堂堂让了出来,领头商户赶紧驱着牲口队走出城去。邱得用随在后面紧着跟上,同时悄悄抚了抚“咚咚”乱跳的胸口,这才回过味来,敢情是遇上了兵丁“吃大户”。 有惊无险地走出城门没有多远,邱得用便回头看了看守门兵丁,只见一伙兵痞又一次围住了另一队商户,再也没人注意城门外面,于是立刻勒住骡子脖颈脱开牲口队,待到牲口队逐渐远去之后,邱得用马上对着骡子屁股拍了一掌,催着骡子撒开四蹄向着旧港码头狂奔而去。 及至来到码头,只见已有三三两两的渔人开始忙着活计。邱得用不敢再像爪哇那般造次,而是驱着骡子跑到一处山岗之上极目远望,直到看到苏干剌依他所约在船头上挂起的一面硕大白旗后,他才瞅准方位猛拍骡子屁股,驱着骡子一阵风似得向着那艘挂旗渔船呼啸而去,待到码头上的渔人反应过来之时,邱得用已经骑着骡子冲进大海,催动骡子向着渔船拼命游去。 此时的苏干剌正在船上等得燥心,突然看到远处一匹骡子没命似得跳进海水,心中犹在惑疑,却听骡背之上陡然响起一个老鸦般的连番叫声:“我儿救我,我儿救我……” 苏干剌此前已经从灵偶嘴里听说过邱得用目下正在隐身,故而听到喊声后登时醒悟。他一个猛子扎进海里,舒臂几次便游到骡子近旁,朦胧中摸到骡背上骑着一个身子,于是心里不再生疑,而是一把薅住骡子的鬃毛,拉着骡子游到渔船舷边,三几把将邱得用掫上船后回身拍了骡子几掌,将骡子赶回岸边,紧接着纵身跃上船头麻利地扯起船帆,在码头上一群渔人的鼓噪声中驾起渔船向着苏门答腊国径直返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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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要进入繁花五月了,@怪兽饼饼酥即将在这个春天的美丽时节里嫁为新娘。虽然怪兽已经作别天涯半年了,但是老牛相信,朋友们和老牛一样,始终没有忘记这位曾给大家带来无限欢乐的古灵精怪的美女精灵。很遗憾,老牛除了知道她的婚期是五月以外并不知道具体喜日,所以只好在五月来临之前衷心祝愿怪兽新婚快乐,百年好合,家庭幸福,早生贵子!衷心希望有那么一天,老牛会在帖子里惊喜地看到一句“牛大大,我是怪兽,我回来了……” (*^ω^*) o(^o^)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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