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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郑和谜航——郑和下西洋究竟深藏了什么样的秘密?[第136页]

作者:牛八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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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区区两个人(确切地说应该是我一个人)凭着两把短小的匕首就想对付这么庞大的蛇群无异于痴人说梦。我的头顶一下子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呼吸也顿时急促起来,顾不上回答於家俊的问题,伸出手来拽了一把堪堪就要萎顿在地的於家俊的衣襟,嘴里大喊一声:“快跑。”
    我的喊声惊醒了尚在呆傻当中的於家俊,他“噢”地喊了一嗓子转身就向密林外边跌跌撞撞冲了过去,一边跑一边用双手抱住了脑袋。
    跟在於家俊身后,我也撒腿向着树林边缘冲去,边跑边下意识地回过头去观察蛇群动向。只见游在地面和攀在树上的群蛇似乎得到了什么指令,随着我们的奔跑也猛然间加快了游动速度,在一片令人起栗的“悉悉索索”声音中对准我们追了过来,弥漫的浓雾中不时闪现出一道道凌厉舞动的黑影,仿佛是在宣示着暗含其中的恐怖杀机。
    “我靠,闪灵凶猛。”情急之中,我竟然脱口喊出一部十几年前三流惊悚电影的名字,事后想来虽然可笑,但是身在当时的环境中倒也恰如其分。
    跑在我前面的於家俊抱着脑袋看不清路径,奔跑中被一根树藤勾住了胳膊,他以为是被蛇缠住,登时吓得面无人色失口大叫:“天哪,我被蛇缠住了……”,话未说完,他就“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我紧跑几步来到於家俊身旁,挥动匕首斩断树藤,然后伸手去拖於家俊。谁知,於家俊竟然因为惊吓过度瘫在地上爬不起身来。我的心中不由火起,对准他的屁股狠踢一脚,嘴里吼道:“快点起来。”
    於家俊惊慌失措地望了我一眼,不住嘶叫着:“蛇,有蛇咬我……”
    “不是蛇,是树藤,起来快跑。”我又吼了一声打断他的声音。
    於家俊脸色惨白,他下意识地扫了一眼被我斩断的树藤,突然跳起脚来把我撞了个趔趄,嘴里不住乱叫:“谁说不是蛇,那是什么?”
    “我说了,不是蛇,是树……”,我一边努力稳住身子,一边又看了一眼树藤,刹那间就像挨了一棍似得瞪大了眼睛,生生闭住了嘴巴。
    只见树藤的断茬处果然凭空冒出了一颗蛇头,距离我们不过半米左右,不但嘴里吐出长长的信子,而且蛇身已经挺立起来就要向我们扑来。
    “我靠。”我脑袋一炸,几乎是下意识地紧握匕首对着蛇头横扫而过。
    刀锋掠过蛇颈扫了一个半圆,但我却感觉匕首根本没有触到任何物体,就像对着空无一物的空气挥了一下刀子一样。
    不对呀,这一刀明明应该砍中蛇颈才是,为何感觉像扑了一个空呢?
    我愣愣地低头看了看匕首,又抬起头来愣愣地看向树藤短茬处,吃惊地发现——蛇竟然不见了,短茬处不过是悬挂着几根树枝而已,就好像那条蛇根本没有存在过一样。
    我的大脑立刻短路,倏地长大嘴巴说不出话来,只在心里不住嘀咕:难道是我看花眼了?不可能呀,於家俊不也看到这条蛇了吗?总不能说我们俩人都看花眼了吧?
    我大惑不解地愣在当地,没想到於家俊居然又指着我的头顶再次大叫起来:“蛇,你头顶有蛇……”
    我闻声猛地抬头,果然看见头顶上雾气萦绕的树叶中又有一颗蛇头探了出来,正在对着我作势欲扑。
    “去你娘的。”我火冒三丈,再次对准蛇头挥出一刀。
    “噗——”,一声轻响,一颗孩童拳头般大小的蛇头被我干脆利落地砍了下来,几滴蛇血随之溅到我的肩膀上,血腥味也瞬间弥漫开来,那颗蛇头落到地上以后蛇嘴还在一张一合地垂死挣扎。
    这一刀肯定是砍中无疑了,可刚才那一刀究竟是怎么回事呢?蛇的行动即便再快捷,也不可能眨眼间就无声无息地从树干蹿到树梢上呀?
    我傻傻地盯着地上的蛇头百思不解。正在发呆,已经挣扎起身子的於家俊突然音带哭腔冲我喊了一嗓子:“娘哎,蛇群追上来了,快跑啊!”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我“腾”地扭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迷雾中杂草耸动,蛇群搅动着雾气仿佛群魔乱舞,十几条蛇已经近在眼前了。
    老祖宗说的是,三十六计跑为上计。此处不仅诡异,而且怪诞,还是先跑出去再说吧!
    由不得细想,我本能地拽起於家俊,然后连推带搡地拖着他,跌跌撞撞地撒丫子奔跑起来。
    快要接近林子边缘时,平时缺乏锻炼的於家俊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他翻着白眼艰难地喘着粗气,呲牙咧嘴地断续求我:“停一停,……让我……喘……一口……气吧……”
    “不行,不能停,停下就没命了。”我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他。
    “可……我们……跑到……哪里……才……安全呢?”
    我也不知道跑到哪里才安全,于是呵斥於家俊:“你别说话,那样更喘不过气来,我扶着你跑就是了。”
    又跑了二十几步,於家俊实在没有了力气,他一屁股坐到地上,嘴里急促地喷出呼吸,脸色惨白地盯着我,眼中露出痛苦的表情。
    “完了,甭想指望他自己跑了。”看到他的表情,我就知道於家俊扛不住了,这不仅体现在他的体力已经接近极限,更主要的原因可能是他受惊过度,精神上怕是撑不住了。
    身后再次响起一片“悉悉索索”的穿行声,情况危急由不得我细想,我二话不说,蹲下身子掫起於家俊的身子背到后背上,喊了一声“搂紧我”就攒足力气向着密林外面冲去。
    又踉踉跄跄地跑了几分钟,我的呼吸也逐渐变得粗重起来。此时,透过林间的缝隙,我已经能够清楚地看清外面的月光,不由得精神一振,脑子好像也清亮起来,寻思道:只要跑出林子,我们就找一处空地想办法点起一堆篝火,动物大多怕火,有了火,我们就有了缓冲的余地,可以争取时间尽快同侯斌他们取得联系了。
    
    想到这里,我背着於家俊拼尽全力冲出树林。面前恰好是一片坡地,我将於家俊放到地上,大略估摸了一下坡度不会对人体造成过大损伤后就对於家俊说道:“对不起,伙计,委屈你了,我先把你滚下坡去,你保护好自己,在坡下面等我吧!”
    说完,我顾不得於家俊回答,一使劲就把他推下了沙坡,自己则回过头来死死盯住密林内部,大口喘息着观察蛇群的动向。
    於家俊“咕噜噜”地滚下十几步后在一个缓坡处慢慢停了下来,而林子里的蛇群这时也接近了树林的边缘。我根据距离紧张地估算了一下,蛇群若要靠近我们大约需要两、三分钟时间,我们必须利用这段短暂的时间生起火来。
    时不我待,我果断转身抱着脑袋滚到於家俊身旁,看到於家俊还躺在地上“呼呼”只喘,于是急急说道:“对不起,伙计,我们没有时间耽误了。咱们得抓紧时间生起一堆火来,否则只能等着当蛇群的盘中餐了。”
    於家俊听我说完赶忙挣扎着爬起身来。幸亏我背着他跑了一段,他的精神和体力都稍有恢复,虽然还是喘息未定,但起码比刚才好多了。
    我们手忙脚乱地将身边的杂草和树枝尽可能多地归拢成一堆,然后我就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连连打火。无奈,这堆垃圾吸取了太多水分,急切间根本点不出一个火星。
    头顶上已经可以听到草木翻动的声音。於家俊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来看了几眼,然后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颤抖着说道:“八囝,我已经可以看到蛇的影子了,咱们还是跑吧!”
    “跑?还往哪儿跑?这里到处都是沼泽,难道还要让咱们活活淹死吗?”我气急败坏地嚷了一嗓子,抓起一堆树叶又不甘心打了几次火。
    “可是,……再不跑就来不及了。”於家俊哭丧着脸又哀嚎一声。
    我心急火燎,突然间站起身来解开连体工装,急三火四地脱下衬衣。
    “你要干什么?”於家俊目瞪口呆地望着我。
    “点火。和这堆垃圾比起来,我的衬衣还算干燥,先点起火来再说。”我不耐烦地吼了一声。
    於家俊眼睛一亮,嘴里连说“对对对”,紧接着跟在我后头脱起衣服来。
    “你的先留着,别把弹药一次都打光了。”我一边招呼於家俊,一边拧开打火机对准衣角点起火来。
    还别说,这一招倒是挺灵,火光闪了几下之后,一股鲜艳的火苗就“噌”地一下从衬衣上蹿了起来,瞬间照亮了周围的沙洲。
    待火势渐旺之后,我赶忙将衬衣扔到缓坡上一个相对干燥的地方,然后又和於家俊紧着从杂草、树枝中捡了一些水分偏少的玩意堆到衬衣上,一团浓烟逐渐从衬衣上升腾起来,慢慢扩散到我们身边。
    我和於家俊不敢大意,各自趴到地上用树枝挑起衬衣上的杂物鼓起腮帮子不断吹气,一边吹一边不停地流泪咳嗽,过了好一会儿,浓重的烟雾中间终于闪出了一丝幽幽暗火。
    就在烟雾升起的时候,蛇群也爬下了缓坡,但是弥漫的烟雾很快就迟滞了蛇群前进的步伐,它们追赶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事后我才知道,其实在关键时刻挽救了我们的除了火以外更主要的还是烟,因为蛇的嗅觉特别灵敏,非常惧怕具有强烈刺激性气味的物质,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我们在将明火点着以前已经消耗了很长时间,而蛇群并没有趁机攻击我们的原因,就在于烟已经在火之前提前发挥了拒阻作用。
    当暗火一点点变成明火的时候,我隐隐约约听到风声中传来侯斌等人的吆喝:“八囝,家俊……”、“你们在哪里……”
    “老侯他们在找咱们,我来管住火,你赶快把电筒拧亮来回晃动。”我精神为之一振,赶忙吩咐於家俊一声。
    於家俊艰难地挺起酸软的腰身,将他和我的手电筒同时攥在手里对准夜空打出两道光柱,一边晃动着一边声嘶力竭地喊叫起来:“老侯,我们在这里,在这里……”
    浓重的烟雾在手电的映照下冉冉升起,就像一团团张牙舞爪飘忽不定的怪物正攀缘着光柱扶摇直上,在漆黑的夜色里煞是恐怖可憎。
    手电和火堆的光芒让我们的视野一下子亮了不少,我仔细看了看四周,发现蛇群就聚拢在我们身边大约十米的地方,虽然数目仍然很多,但嚣张程度似乎已经有所收敛。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心里说道:谢天谢地,好在我们身边没有树,不用防备头顶,只要把周身防住就好。
    此时,远处的天际上空也升起了几道手电光柱,直线距离大约在四、五百米之外。我知道,这是侯斌他们在呼应我们发出的信号。根据我们的推进速度推算,如果侯斌他们行进顺利的话,他们应该在半小时之后抵达我们所在的沙洲。
    “家俊,不要怕,我们只要坚持半个小时就可以脱险了。”我不失时机地安慰着於家俊。
    “我们能坚持半个小时吗?”於家俊一边晃着手电一边不相信地问了我一句。
    “应该没问题。你看,蛇群已经基本上停止了爬行,我们只要把火堆围成一圈,自己待在圈子里就不会出大问题。”我向於家俊指了指蛇群。
    於家俊胆战心惊地扫视一番蛇群,发现蛇群虽然仍在躁动,但它们的意图好像仅限于在我们和密林之间筑起一道屏障,既不进攻,也不撤退,只是排成一条直线,恐吓一般地冲着我们吐出信子。
    不过,让我担心的一点是,还有很多蛇的影子正源源不断地从坡顶向着缓坡蠕动下来,很难说它们是否准备集聚力量毕其功于一役。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於家俊心有余悸地咧了咧嘴。
    “抓紧时间,尽量在我们四周点起火来。”我果断地摆了一下手。
    
    说干就干,我们马上动手在自己的身边又归置起几堆杂草和树叶,於家俊到底还是把自己的衬衣贡献出来当成了引火之物,我们两人狼狈地趴在地上分头点火、吹气,拿出吃奶的力气终于又生起了几堆火。
    几堆火大致围出了一个直径四、五米的圈子,我们待在圈子中间画地为牢,紧张地观察着蛇群的动向,一边观察一边不断吆喝着向空中晃动手电。
    烟尘迷雾中,坡顶上忽地挺起一颗碗口粗的脑袋,好像是两条大蛇中的一条来到了坡顶。只见它挺立在坡顶上将脑袋向下探了几探,突然狂暴地吐出长长的信子,然后躁怒地左右甩动起尾巴来,我们甚至能够清晰听到蛇尾有力抽打在地面上的“啪啪”声,也可以模糊看到地面上的杂物因被蛇尾搅动而卷起的碎屑“哗啦啦”地滚下山坡。
    “八囝,它要干什么?”於家俊惊恐地失声大叫。
    “不知道,不过肯定不会有好事。”我的头皮也是一炸,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下意识地攥紧手中的匕首,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大蛇和蛇群的一举一动。
    蛇群仿佛接到了命令,忽然慢慢地再次向着我们游动起来,但是因为烟雾太过浓密,有十几条蛇游到距离火堆五、六米远的地方后就剧烈地扭动翻滚,痛苦地躺在地上挣扎起来。
    “家俊,我盯着这些家伙,你赶快再把火烧旺一些,或者再点几个火堆起来,看来蛇要拼命了。”我的头上禁不住冒出冷汗,一边吩咐於家俊,一边夺过他的匕首,同时把他向我的身后推了推。
    於家俊紧张地手足无措,他慌里慌张地趴到地上,将能够搜检到的乱七八糟的破烂一股脑地划拉到自己身边,先是用这些破烂在各个火堆之间摆成一条线,然后又尽力将火种撒到这些破烂上,手忙脚乱地用若明若暗的火苗补上了火堆之间的缝隙。
    爬在坡顶上的大蛇似乎也有些一筹莫展,它忽然安静下来,呆呆地挺立在坡顶上凝望着下面。
    就在这时,一阵似有若无的哨声在密林中隐约响了起来。大蛇听到哨声好像有些踌躇不安,它的脑袋先是摇动几下,然后又来回盘游几圈,之后突地再次暴发起来,猛然将蛇尾甩的“噼啪”作响,紧接着将脑袋伏在地上左右扫动几轮,仿佛在驱赶着什么。
    我和於家俊虽然明知大蛇不肯善罢甘休,但是对它的举动仍是百思不解。正在疑惑当中,突然看到一条细长的黑影从坡顶上腾空而起,划着蜿蜒的弧线“嗖”地一下对准我们腾跃而来。
    “我靠,来拼命了。”
    还没等我喊完,那条黑影已经蹿到我们头顶,我本能地挥起右手攥着的匕首向着黑影狠狠砍出一刀。
    匕首准确地从黑影的身体中间劈了过去。
    我满以为这一刀一定会将黑影一斩为二,可没想到匕首就像对着虚无的空气砍出去一般,刀锋明明已经划过黑影的身体,但那黑影非但没有断成两截,甚至连停顿都没有停顿,仍然按照正常的滑行轨迹飞速掠过我们的头顶,悄无声息地跌落到我们身后的灌木草丛中,一如我在密林中曾经遇到的情形一样。
    “妈呀,有鬼。”我惊诧地大叫一声,乜呆呆地举着匕首眼睁睁地看着黑影消失在黑暗之中。
    “咦?这是怎么回事?”於家俊也看出情况有异,他缩了缩脖子,转过头去死死盯住黑影落下的地方。
    我没法回答於家俊的问题,下意识地转过僵硬的身子,再次看向坡顶的大蛇。
    恰在此时,又一条黑影从坡顶上凌空跃起,直奔我们头顶而来。我顾不上琢磨刚才发生的怪事,索性将双手的匕首同时砍了出去。
    怪事再次发生了。两把匕首几乎一起砍中了黑影的身体,但那个黑影仍然像第一条黑影一样,毫无阻滞地从我的刀锋中一掠而过,再一次滑落到我们身后的草丛中。
    “不对,这里面肯定有古怪。”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转身就想冲到草丛中看个究竟。
    “又来了……”,没等我迈出两步,於家俊突然指着我的身后纵声大叫。
    听到於家俊叫喊,我连忙再次转身,果然看到一条黑影已经近在眼前。我狂怒地大吼一声,举起匕首左右开弓挥舞几下,只觉得刀锋接连砍在实体身上,紧接着一条死蛇就从半空中坠落下来,一动不动地躺到我们脚旁,蛇身已经堪堪断成两截,伤口处一片血污。
    “砍下来了,砍下来了。”於家俊一边喊叫着一边跳脚逃开落在地上的死蛇。
    没错,是砍下来了,可前面的两条蛇明明也被砍中了,为什么没有落下来呢?
    虽然心头疑惑,但是面对蛇群我不敢大意,只是用脚将死蛇踢到一边,继续屏气凝神,目不转睛地盯紧坡顶。
    就在这时,我们身后沙洲边缘的芦苇丛里响起一片喊声:“八囝,家俊,你们在哪里……”
    “老侯他们过来了。”於家俊精神为之一振,随即冲着芦苇丛扯破了嗓子一般连连喊叫:“老侯,我们在这里,这里……”
    几道明晃晃的强力电光透过芦苇洒到坡地上,小艇的马达声也清晰地传进耳鼓,看来侯斌他们已经近在眼前了。
    我不敢分心,仍然密切监视着蛇群的动向,隐约听到若隐若现的哨声又在坡顶响起,顿时紧张得将身体紧紧绷住,全神贯注盯死坡顶大蛇,随时准备给予来犯之蛇迎头痛击。
    可是盘在坡顶上的大蛇此时却低下了脑袋,它将脑袋伏在地上逡巡片刻,居然一转身游回了密林。随即,聚集在我们身前的蛇群也好像得了命令一般,全体转身向着坡顶游去,不一会儿就完全消失在黑暗之中。
    
    看似危险已经解除,但我却如坠雾中,无论如何也搞不明白这场诡异对垒之后隐藏的玄机,所以当侯斌、黄教授、王静以及曼谷、华沙、都柏林等人全数站到沙洲上以后,我仍然还在愣愣地盯着蛇群远去的方向。
    “八囝,你怎么了?”走到我身边的侯斌关切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喔?哦!没什么,”我从愣怔中回过神来,指了指前方对着侯斌说道:“我在观察蛇群。”
    “蛇群?”侯斌倏地瞪大了眼睛,聚精会神地扫视了几眼眼前的缓坡后狐疑地问道:“我怎么没看到呢?”
    “在你们上来之前刚刚离开。你不信?这就是我砍死的。”我将脚边那条半米多长的死蛇踢到侯斌跟前。
    侯斌和黄教授几乎同时蹲下身去仔细观察那条死蛇。侯斌看了几眼以后皱着眉头向黄教授问道:“你看,这也是水蛇吗?”
    “嗯,就是一条普通的水蛇。”黄教授肯定地点了点头。
    “‘也’是什么意思?你们也碰到蛇了?”我奇怪地看向侯斌。
    侯斌仍然皱着眉头摇了摇头:“我们倒没遇到,遇到的是他们,”他向曼谷等人点头示意:“是他们今天下午在水下遇到了水蛇,而且数量还不少。”
    “喔?这么巧吗?”我扭头扫了曼谷他们几人一眼,曼谷轻轻地向我点了点头,而华沙和都柏林则默不作声地冲我耸了耸肩膀。
    “幸亏你们没事,走吧,我们回船上细说吧!”侯斌神色凝重地拍了拍我和於家俊的肩膀,拉着我们走向小艇。
    在返回机驳船的路上,我把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经过简单地向侯斌他们介绍一番,免不了又被侯斌狠狠批了几句。我自知理亏,也确实心有愧疚,于是诚恳地向大家赔礼道歉。
    侯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叹气说道:“唉!八囝,我们希望你的道歉不是表现在口头上,而是落实在行动中。你当过兵,应该知道个人英雄主义在某些情况下其实是对集体的最大伤害,我们真的不希望因为你个人的行为伤害了集体的利益,拜托了。”
    侯斌的话虽然不多,但一字一句都像锤子一样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羞愧地无地自容,所以当王静不屑地“哼”了一声以后,我一反常态地没有予以反击。
    回到机驳船上之后,侯斌一边张罗着给我们准备晚饭,一边招呼大家来到船舱里坐下,要求我们详细说明一下今天的遭遇。我和於家俊只好按照时间顺序将如何被“天吊族”老人赶出湿地、如何另辟蹊径重返湿地、如何发现冲锋舟失踪、如何深入沙洲探秘看到了怪异的佛龛,以及如何受到奇怪蛇群驱逐、攻击的事情又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侯斌和大家越听脸色越是凝重。听完我们的叙述后,侯斌神态严肃地询问我们:“你们还记得佛龛里那个造像的样子吗?”
    那个造像太怪异了,我和於家俊想忘也忘不掉,于是异口同声答道:“记得。”
    “能画出来让我们看看吗?”侯斌热切地望着我们。
    “当然可以。”於家俊干脆地回答。他是学艺术的,具有深厚的绘画功底。他回答完毕后就走到桌子前,抄起一支铅笔不过几分钟就在纸上画出了那个造像的样子,同我记忆中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
    我们都围拢在於家俊身旁神情专注地看着他作画。等他画完后,侯斌指着画面问我:“是这样的吗?”
    “没错,就是这样的。”我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
    侯斌皱着眉头微微颔首,又用询问的眼光看了一眼黄教授,但黄教授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们大家都静静地盯着桌子上的画面暗自伤神,一时间,船舱里鸦雀无声。
    过了一会儿,侯斌用手轻轻指了指造像的下方向於家俊问道:“造像下面的这一群动物是猪吗?”
    “是的,这座造像虽然年头很久了,但我肯定那群动物是猪。”於家俊郑重地点点头。
    “造像身子底下骑的这个动物也是猪吗?”侯斌继续追问。
    於家俊又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对,也是猪。”
    听完於家俊的回答,侯斌若有所思地抬起头来望着舱顶出神冥思。过了片刻,他又低下头去仔细端详了几眼画像,仿佛是在印证自己印象中的某一个记忆。良久之后,他突然张开嘴巴、瞪大眼睛显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紧接着居然双手合十,恭恭敬敬地对着画像深深拜了几拜。
    侯斌的举动让大家瞬间大吃一惊,我们都迫不及待地开口问他:“老侯,你知道这是谁的造像吗?”
    侯斌庄重地点了点头,虔诚说道:“我知道了,这是摩利支天菩萨法相。”
    “什么……支天?还是菩萨?”大家顿时一愣,不约而同地盯住了侯斌。
    “是摩-利-支-天菩萨。”侯斌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菩萨的法名,接着解释道:“摩利支天菩萨是佛教中的护法菩萨。在梵文中,‘摩利支’即为‘光明、阳焰’的意思,是隐身和消灾的保护神,具有广大自在神通,能够救芸芸众生于危难水火之中。据说念其名号可以速离灾厄,诵其咒语能够隐身免受诸难,在西藏地区非常有声望,可谓家喻户晓。摩利支天菩萨的法相即为天女形象,手执莲花,头顶宝塔,坐在金色的猪身上,周围还环绕着一群猪。当然,他的法相还有其他多种,这只是其中的一种罢了。”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位菩萨,于是脱口问道:“老侯,你确定吗?”
    侯斌笃定地点了点头,斩钉截铁说道:“我确定,这实实在在就是摩利支天菩萨法相。”
    王静眉头紧锁,喃喃自语道:“可是,藏传佛教中的菩萨雕像怎么会在荆江流域出现呢?是谁在供奉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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