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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郑和谜航——郑和下西洋究竟深藏了什么样的秘密?[第122页] |
| 作者:牛八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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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於家俊以及其他几位队员穿好连体防水衣和长筒水靴后顺着跳板慢慢走到长满矮树、灌木和草丛的湿地上。脚刚一着地,松软的淤泥就倏地一下没过了小腿,地面同时冒出一泡泡的黑水,一股腐烂气息瞬间充满我的鼻腔。 “大家小心,这里有沼泽,咱们要试探着前进,千万不要陷进沼泽里。”我回头嘱咐跟在身后的队员们。 湿地里的植被很是茂盛,到处散落着奇形怪状的矮树和荆棘满枝的灌木,许多地块的杂草甚至能长到齐腰高,显示出这里的土壤非常肥沃。江风穿过植被不时发出一阵阵短促的呼啸,草丛间点缀着一簇簇不知名的粉色、白色花朵,还隐藏着许多蜥蜴和其他奇形怪状的林虫,被人群惊扰后不停发出“呼啦啦”逃匿的声音。从厚厚的云层中挣扎出来的太阳为这片阴森的湿地洒下斑驳的日光,许多地方显得光怪陆离参差不堪,油然生出一种瘆人的感觉。 考察队的其他队员都在湿地边缘忙着采集土壤、水质等各种标本,而我和於家俊则趁机深一脚浅一脚地拉开和大家的距离,按照昨日划定的各自的探测范围向着湿地深处走去。我们都拄着便携式探地雷达仔细地探测着脚下的淤泥,生怕漏掉任何一寸地面。 这种探地雷达是侯斌从美国采购的最新型多用途探测仪器,能够自动区分地面以下30米处探测到的金属、非金属以及空洞,还能生成三维立体图像,如果画面显示绿色则表示为非金属,红色表示金属,蓝色则为空洞。图像除了可以在自带的屏幕上即时显示外,还可以同步传输给远处的分析记录仪,并可以自动采集土壤标本,通关时是以土壤检测仪为名报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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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这儿哪里有路啊。”我和於家俊一边走一边不断地咒骂着。这处湿地四处都是尺许深的淤泥,左近不时冒出几处水湾,湾子上到处漂浮着许多散发出恶臭的烂树枝和腐叶层,呛得我们不住抱怨,后悔没有带上口罩。 “八囝,你觉得我们会找到那个什么诗墓吗?”於家俊回身看到已经和其他队员拉开一段距离,于是开口问我。 “我从来就没抱过希望,我只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我干脆地回答他,同时艰难地从淤泥中拔出一条腿。 “那你为什么还要组织大家参加这次考察?” “我总得找点事做吧?”我没好气地回应於家俊:“再说了,我们这么多人也不能整天无所事事坐吃山空呀!何况,无论能不能找到诗墓或者是郑和墓,侯斌都会给马丹集团一千万欧元,有了这一千万欧元,我即便和马丹先生的那帮不孝子孙打输了官司,我们也还能剩点本钱干点什么吧?” “可我们这样漫无目的的去寻找一个可能根本就不存在的东西有意义吗?” “没意义,当然没意义,可他妈一千万欧元不能从天上掉下来。跟你说实话吧,我才不在乎侯斌他们能不能找到什么郑和墓或者是天福尊人墓呢,更不相信他们能找到所谓的郑和宝藏。我只想陪着他们玩一场游戏,还了他们的救命之恩,然后和弟兄们一起拿着一千万欧元走人。我只是把这事当成一场游戏,游戏,就这么简单。”我不耐烦地杵了杵手中的探测仪。 “可这要陪到他们什么时候才是头呢?” “据我所知,诗墓是他们目前唯一的线索,如果这个线索落空了,估计他们就没戏了。忍一忍吧,我们现在还不能离开他们,这个侯斌能量不小,我们还得指望他把我们在巴黎捅的篓子摆平呢!否则,我们连法国都回不去了。”我恼火地啐了一口。 “哎?有什么东西缠住我的腿了。”於家俊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别大惊小怪的,可能是淤泥里的草根或者是树藤。”我皱着眉头回头望了於家俊一眼。 “不,肯定不是那些玩意,这东西会动。”於家俊惊恐地扶住身边的一棵树干,下意识地用探测仪向脚边捅了捅。 “也可能是泥鳅。”我仍然不以为然地安慰於家俊,同时回过身艰难地迈步向他靠拢过去。 “不,不是泥鳅,它比泥鳅长多了。”於家俊急急摇头,用探测仪不住地对着脚边捅刺。 “嗨,嗨,这玩意很贵重,若是弄坏了我们可赔不起。”我一边制止於家俊一边从身边的树干上掰下一截长长的树枝,伸到於家俊脚下搅动几下,嘴里还在打趣於家俊:“也许是黄鳝想钻到你的裤裆里和你亲近亲近呢。别害怕,这里盛产黄鳝,这玩意不咬人。” 听我说到黄鳝,於家俊有些释然。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伸手从我手中接过木棍,学着我的样子在脚边搅动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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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家俊刚刚搅动了几下,他脚底下的淤泥忽然剧烈地骚动起来,紧接着一道细长的黑影“嗖”地一声从泥泞中直冲而起,对着於家俊就扑了过去。 “妈呀,是蛇。”於家俊扯着嗓子大喊一声,扔掉探测仪和棍子,双手抱住脑袋就一屁股坐在了污泥当中。 变起肘腋之间,我也是大吃一惊,冷汗倏地一下从头上冒了出来。只见那条蛇大约一米多长,浑身被污泥染得黝黑,正挺起大半截身子冲着於家俊“嘶嘶”地吐着信子。 “别慌,千万别动。”我战战兢兢地向於家俊喊了一声,同时丢掉探测仪,转身“咔嚓”一声又从树上掰下一根树枝。 其实,蛇的内耳非常发达,能够迅速接受空气振动传播过来的声波刺激。树枝“咔嚓”一响,那条蛇立刻警觉地把脑袋偏向我的方向,并左右摆了摆,似乎在确定我的位置,停顿了几秒钟之后,它突然丢开於家俊“嗖”地一声直直向我蹿了过来。 “我靠。”我下意识地抡起树枝对准蛇头猛扫过去。 “啪,”树枝狠狠地抽在蛇颈上,立刻把那条蛇拍翻在泥地里。 “快站起来,和我一起打蛇。”我趁机冲着於家俊大喊大叫,同时抡圆了树枝又给了蛇一下子。 听到我的喊声,於家俊哆哆嗦嗦地双手撑地弓起身子。但是,不知是他胆子小还是淤泥陷住了他的脚,他接连拔了两次腿,却仍然没有挪开步子。 此时,那条肮脏的长蛇吃了两次亏以后似乎意识到最好的办法不是正面强攻而是侧面迂回,于是它开始钻进泥地里围着我转圈,只是将脑袋露在淤泥上面,意欲伺机对我进行偷袭。 这一下轮到我吃亏了。我站在淤泥里,脚被牢牢地粘在污水里,身上又穿着笨重的连体防水衣,身边还靠着贵重的探测仪,连转一下身体都非常困难,动作哪能比得上如鱼得水的长蛇呢?情急之下,我只好扭动身子将树枝在身边舞成一个圈,同时嘴里发出叽哩哇啦一阵恐吓的乱叫。 正在淤泥中挣扎的於家俊也跟着我大呼小叫起来,但他的喊声更多地是发泄恐惧,而非助我一臂之力。 我们的喊声引起了远处科考队员们的注意,他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向我们所在的方向张望,一边望一边冲着我们大声询问情况。 此起彼伏的叫声好像激怒了这条长蛇。它从泥水中抬起头来左右摆动几下后突然丢下我,转身复又向着於家俊窜去。 於家俊立刻再一次跌坐在泥水中。他吓得脸色煞白,一边“嗷嗷”怪叫着,一边伸出手中的树枝在泥水中胡乱抽打拨动。谁知,那条长蛇居然“呼”地一下攀住了树枝,然后顺着树枝游动而上,直奔於家俊的手臂而去。 “妈呀!”於家俊吓得险些躺倒在淤泥中。他忙不迭地撒手扔掉树枝,双手撑住地面连滚带爬地向后蹭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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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切间我来不及救援於家俊,眼看着长蛇已经攀过树枝向着於家俊的腿部游去。 就在这时,从於家俊身旁的草丛里突然窜出一个衣衫褴褛、肮脏不堪的小男孩,只听他嘴里发出“嘶嘶”几声轻微的唿哨,那条已经游到於家俊脚边的蛇忽然顿住身形,紧接着昂起头来抬眼望天,身体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生生僵住了。 那个小男孩看到长蛇已经停止游动,于是抬腿紧走几步来到长蛇身边,若无其事地抓住蛇的尾部将其倒提起来,先是在空中使劲抖了几抖,然后就像盘绳子一样随意地把蛇盘成几圈,接着又攥住蛇头看了看,最后才冲着我们摇了摇头嘻嘻笑道:“俩勺,一条小水蛇,看把你们吓得。” 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根本没有留意他居然喊了我们一声“勺”,也就是“笨蛋、蠢货”的意思,只顾抚着起伏的胸脯细细打量这个孩子。只见他大约十岁左右年纪,穿着一身很明显是用大人的衣服裁短了的旧衣旧裤,脚上竟然蹬着一双现在已经很难看到的破烂的绿色解放鞋,长长的头发蓬乱地遮住眼睛,脸上满是污垢,只有一口牙齿隐约还能看出本来的颜色。 “谢谢你,小朋友。”我惊魂未定,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向小男孩开口道谢。 那个男孩无所谓地冲我摇了摇头,眼光却盯住了靠在我身边的探测仪。他疑惑地瞄了仪器几眼,然后又认真地端详我一番,脑袋中似乎想起了什么,随后一抬手将盘在腕子上的水蛇远远地丢进草丛里,一言不发地扭头钻回了草丛。 我好奇地望着男孩刚刚钻进去的草丛,心里面止不住地嘀咕起来:这是谁家的孩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片荒凉的湿地上呢? “八囝,我看咱们还是回去找点防身的工具吧!”我的耳边响起了於家俊颤抖的声音。 於家俊的一句话打断了我的沉思。我转过头去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嘴里恶恨恨地骂了他一句:“怂货,别说好听的,怕就是怕了,想逃跑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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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家俊原本煞白的脸顿时变得通红,他扭捏地抿了抿嘴唇,嗫嚅说道:“蛇这玩意有一条就会有第二条,咱们总不能只顾着和蛇周旋而耽误了正事吧?磨刀不误砍柴工吗!” “用不着你磨刀,我就是你的刀;更用不着你砍柴,碰见柴禾你躲到我后边就是了。我说,你这胆子什么时候能比鸡大点呀?就你这样的要是到了战场上得准备多少条裤子让你尿呀?我靠,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男人吗?”想起自己刚才的狼狈样,我有点恼羞成怒,口无遮拦地狠狠损了於家俊一顿。 於家俊无奈地抓了抓头皮,望着我羞赧地苦笑起来。 这时,原在湿地边缘采集标本的科考队员们已经好歹围拢到了我们身旁。他们七嘴八舌地询问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听到我们的遇险经过后都吃了一惊,纷纷表示黄教授的确考虑欠周,事先应该预料到这里可能会有毒蛇等动物栖息,需要配备基本的防身工具才是。 几个队员异口同声提出暂时中止工作,回到船上向黄教授汇报过后再行定夺。我本来就对这种漫无目的的探测兴趣索然,也就乐得随大流,于是搀起於家俊,一边和他针尖对麦芒地打着嘴仗,一边和队员们回到了船上。 看到我们这么快就回到船上,侯斌很是诧异。待到听完我们的遭遇后,侯斌还没说什么,一边盯着电脑显示器屏幕的王静却抢先开了口:“哼!一条水蛇就把你们吓成这样,还能有点出息吗?” “吔?你不怕吗?那下一回咱俩一起过去试试?先说好了,碰到蛇呀、水耗子这一类的玩意,谁喊出声来谁不是人啊!”我最烦听她说话,于是恼火地顶了她一句。 “谁怕谁呀!姑奶奶见识过的东西说出来都能吓死你。你要是有本事,咱们别比什么喊不喊出声,要比就比比看谁能把那些玩意给宰了。”臭娘们很是嘴硬。 “唷?口气挺硬吗!那就这么定了。” “定就定了。我先说下啊,要比咱们就赤手空拳地比,别用刀子什么的,没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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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什么定了?”侯斌不耐烦地打断王静:“我们是在干正事儿,各人有各人的分工,不是在做游戏。你哪儿也不准去,就在这里盯着电脑,发现异常马上分析。” “哼!你等着,早晚让你知道姑奶奶厉害。”王静不屑地冲我翻了个白眼,扭头又盯上了电脑。 “八囝呀,是我和老黄疏忽了,你们下次过去的时候每人带一把匕首吧。另外,潜水的人也要带一把匕首防身。”侯斌边说边从一堆设备箱、工具箱中翻出一个长长的盒子,招呼我一起打开,露出里面整齐排列着的几根水下鱼枪和十几把匕首。 “我靠,你还准备了武器?” “算不上武器,都是民用级别,顶多算是防身工具吧!”侯斌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随手抓起一把匕首试了试刃口,马上判断出这玩意和我在第二伞兵团时佩戴的伞兵刀相比简直就是玩具,不觉咧了咧嘴角,摇了摇头。 “大陆是世界上对武器管控最严格的地区,我们毕竟是来考察,没必要舞枪弄棒,所以这些家伙应该足够我们自卫了,我们对付的不过是动物罢了。”侯斌安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接着问我:“有什么发现吗?” “有,而且有很多。”我朝着侯斌吐了吐舌头。 “哦?都有什么?我们在电脑上可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呀!”侯斌立刻瞪大了眼睛。 “我们发现了淤泥、污水、杂草、树木、动物,哦,对了,还有一个孩子。”我冲着侯斌哈哈大笑。 “什么?这里还有孩子?”侯斌和王静几乎同时反问。 “嗯!不仅有孩子,而且这个孩子很有本事,徒手抓蛇就像探囊取物一样,看样子他平时经常和蛇玩游戏。”我把遇到孩子的情况简单述说一遍。 侯斌沉吟着咂了咂嘴唇:“看来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呀!这里的孩子整天与长江为伍,对江岸风貌了如指掌,对于他们来讲,蛇可能就像我们经常遇到的猫、狗等宠物一样,太熟悉了。” 他抬头望了望湿地,忧郁说道:“这片滩涂太大了,看来咱们真得抓紧时间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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