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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郑和谜航——郑和下西洋究竟深藏了什么样的秘密?[第121页] |
| 作者:牛八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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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不是,还整天自以为了不起呢!”王静在一旁添油加醋。 “姐们,咱们初次见面,我好像还没有机会得罪你吧?”我火冒三丈,拼命压住火气冷冷地质问Sonia。 “吔?你好像生气了,我冒犯你了吗?”Sonia脸上露出貌似无辜的疑惑表情,又转头看向袁鹏:“癫子,我冒犯客人了吗?” “没有,你还没动手,不算冒犯。”袁鹏一本正经地摇摇头。 “还没动手?”我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眼帘。 “这不算动手,这顶多算是动了动手指头。”袁鹏一脸坏笑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没等我接腔,王静已经拉着Sonia的手头也不回地走进罗贝尔的病房,“哐”地一声关上了门。 “这个疯婆子来干什么?”我指着房门大声质问袁鹏。 “你说她来能干什么?不就是来照顾罗贝尔上尉的吗?”袁鹏仿佛对我的问话很是奇怪。 “照顾罗贝尔上尉?就这么个没有正形的疯婆子还能照顾上尉?谁来照顾她呀?”我失声大喊,虽然明知道这是事实,但我仍然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耳朵。 “谁也照顾不了她。和她在一起,你们照顾好自己就行了,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啊!”袁鹏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刚要张口接话,却见又一辆汽车驶进院子,曾经为罗贝尔做过手术的林恩医生推开车门走了下来。袁鹏赶忙上前迎接,亲热地接过他的公事包,陪着他一边寒暄一边走进罗贝尔的病房。不用问,这是林恩医生来给罗贝尔复查,顺便要和Sonia一起制定罗贝尔下一步的护理方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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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友们纷纷围住我打听sonia的底细,我没好气地回应他们:“是个高级护士,也是王静的堂姐,还是一个疯婆子,专门来护理上尉的。” “挺漂亮,胆子也挺大,刚一见面就敢调戏你,你艳福不浅啊!”於家俊冲我一脸坏笑。 “滚一边去。”我狠狠地踹了於家俊一脚,心里暗骂sonia一句:你才是小母牛呢! 几个人一直在罗贝尔的病房里待了将近一个半小时才先后走了出来。此时的Sonia已经穿上了白大褂,即便是留着短发也扎了起来。王静看到我们几个人后阴阳怪气地对着Sonia说道:“姐们,这几个家伙都是野人,你可得小心啊,别让他们把你给吃了。” Sonia看着我们耸了耸眉毛,又挑逗似得冲着我们捏了一个响指,然后才笑嘻嘻地拍了拍王静的肩膀:“放心吧!别忘了我是怪兽,专吃野人。” 袁鹏、王静还有林恩医生和我们简单告别后分别乘上各自的汽车先后驶离别墅,Sonia却一脸灿笑地转身慢慢踱到我的面前,一边哼唱着什么一边盯着我的眼帘再次抬起手来。 我靠,这个疯婆子又要动手。 我赶忙退后两步把头扭向一边,没想到疯婆子那只抬起来的手臂却根本没有向我伸来,而是举到额前撩了撩自己的发梢,然后哈哈大笑着从我旁边一步三晃地擦身而过。 娘的,这是在明目张胆地戏弄老子呀! 战友们哄堂大笑,而我却狼狈地看着她若无其事地迈进了罗贝尔的病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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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意想不到的是,Sonia居然会说法语,因为她在爱丁堡大学留学期间的室友就是一位法国姑娘,所以在和罗贝尔沟通时基本能够应付。 Sonia的护理方式可谓别具一格。送走袁鹏等人以后她就推着一辆轻便的手推车走进了罗贝尔的病房,那辆车上有一个输液支架和两个扶手。 过了不一会儿,房门一开,罗贝尔居然蹒跚着自己推着车子走了出来,支架上还挂着他的输液袋。 我和战友们大吃一惊,纷纷围上去扶住他不住声地询问:“长官,您怎么出来了?谁让您出来的?” 罗贝尔苦笑着冲我们挤了挤眼:“是护士小姐把我赶出来的。” “什么?她竟然赶您出来?医生不是要您卧床静养吗?” “看来她不喜欢听医生的话,更喜欢自作主张。不过,老子确实在床上躺烦了,也该出来透透气了。啊哈!这外边的空气真得很新鲜。”罗贝尔一边说一边贪婪地长长吸了一口气。 “Sonia为什么要赶您出来?”我看着罗贝尔有些愤怒。 “她叫Sonia?好吧,这名字听上去不错,最起码像个名字,不像我,现在叫萝卜,他妈的萝卜。” “萝卜?她为什么叫您萝卜?” “见鬼,我怎么知道,反正她就叫我萝卜。”罗贝尔恨恨地摇了摇头,对着我们讲起了刚才发生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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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Sonia推着车子进到房间后就走到罗贝尔的床前给他扎上吊针,并将输液袋挂到了支架上,然后轻轻拍了拍床头:“萝卜,外面天气不错,你最好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小姐,我叫罗贝尔,普安纳德·罗贝尔,不叫萝卜。” “我知道,可我喜欢叫你萝卜,所以我们不再讨论这个问题了,好吗?” “可我不叫萝卜。” “我说过了,不再讨论这个问题了。” “好吧,随便您吧!不过医生嘱咐我最好卧床静养,不要下床。” “但你想下床,是吧?” “当然,我整天躺在床上简直他妈难受死了。” “当着女士的面可不要说脏话。” “哦,是的,对不起,我很抱歉,可医生不让我下床,我刚做完手术。” “手术一周以前就做完了,别撒谎。” “哦,上帝呀,我不是想撒谎,这您应该知道。可我上一次受伤可是在床上趴了整整一个多月啊!” “是吗?一个多月可不是整数,不能用‘整’这个字。伤在哪儿了?” “呃,是……是屁股。” “屁股?在哪儿受的伤。” “在波黑。” “你把打伤你的人怎么样了?” “我把他给宰了。” “你把人家给杀了?哦,天哪,你可真会报恩。” “什么?报恩?” “人家手下留情,只打了你的屁股,没打你前面,没让你断子绝孙,你应该感谢人家才是,可你却把人家给杀了,你可真会恩将仇报。你到底想不想出去透透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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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然想,我他妈……,哦,对不起……,可那是在战场上……” “别磨蹭,赶紧从床上下来,推着这个车子到外面溜达溜达。听着,这袋药水如果没有滴完,你不准回来。” “我一个人出去?您不需要陪着我吗?” “不,不需要我陪你,因为外面有很多人想陪着你。放心,你的伤口是在上半身,不是在腿上,别整天像个孩子似得赖在床上。听好了,从现在开始,别把自己当伤员,也别把我当成你的保姆。” 听完罗贝尔的叙述,我气愤地推开病房的门就走了进去,只见Sonia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边吃苹果一边眉飞色舞地和其他几个护士聊得兴起。看到我进来后,她将眉头扬了扬,含糊不清地对我说:“想找上尉先生吗?他正在外面嗨皮呢!这里是病房重地,请你不要随便进来。” “既然是病房,我为什么没有看到病人?你就是这样履行职责的吗?” “小母牛,病房不是牢房,病人有行动的自由;我也不是牢头,不能限制病人活动。嗯嗯,这苹果不错,挺甜。” “看来得正式向你做一下自我介绍了,我姓牛,叫牛八囝,请你别再叫我什么小母牛。”我压住怒火狠狠地瞪着她。 “嗯哼!你姓什么叫什么那是你的自由,但我也有我的自由,不是吗?名字就是个符号,拜托别那么认真。”Sonia不以为然地向我摆了摆手,然后问道:“上尉先生没有高兴地在外面撒欢打滚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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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希望他打滚吗?” “如果他挺得住,随便。” “你是护士,这是护士该说的话吗?” “啊哈,很高兴你还记得我是护士。顺便再跟你介绍一下,在英国,我可是H级护士。知道什么意思吗?就是有资格在门诊诊治病人。姐们今儿心情不错,就给你科普几句吧!人体受伤以后的康复分为主动康复和被动康复两种模式。所谓被动康复就是躺在床上混吃装死,等着肌体慢慢复原;而主动康复恰恰相反,乃是通过适当活动刺激肌体加快恢复。好了,姐们就说到这里了,再说下去就不属于科普而需要收钱了,看你也不像是个学护理的料,姐们也懒得说了,出去的时候把门关上,慢走不送啊!” 几个护士听着Sonia对我劈头盖脸一顿数落忍不住哄堂大笑,闹得我脸红脖子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静下心来想一想感觉她说得似乎也在理,于是跺跺脚转过身来摔门而出。 门外的罗贝尔倒是心情大好,他正在军士长和华沙的护持下扶着车子满院子遛弯,一边走一边打听巴黎那面有什么动静。 “事发后前几天动静可不小,世界各大报纸都发了不少新闻,这两天好像淡下去了。”军士长苦笑着回答罗贝尔。 “唉!我们恐怕要变成国际通缉犯了。他妈的,老子的官司怕是要彻底泡汤了。”罗贝尔油然想起自己的离婚官司和儿子的归属,不禁有些黯然神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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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别那么悲观,我听侯先生说,他已经请朋友出面尽力把事情压下去了。再说,古德尔克先生是一个老狐狸,他不会轻易让您输掉官司的。您现在还是安心养好身体吧!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做‘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们会扳回局面的。”我连忙安慰罗贝尔。 “唉——,”罗贝尔摇摇头长叹一口气,然后向我伸出两根手指:“你身上肯定带着烟吧?” “您可以抽烟吗?”我下意识地瞟了一眼病房。 “别啰嗦,你们给我挡着点。”罗贝尔也像做贼似得瞄了一眼病房。 病房窗户里连个人影也没有。 我摸出一根香烟递给罗贝尔,又掏出打火机刚要点火,却听病房里突然传出一声质问:“萝卜,你在干嘛呢?” 我和罗贝尔同时把头转向病房窗户,只见Sonia正一手握着窗帘,一手指着我们,脸上绽放出“总算抓住了调皮孩子”的得意坏笑。 “他妈的,让你们挡着一点。”罗贝尔恼火地斜了我们一眼,嘴里恨恨地嘀咕着,同时把烟卷快速地从嘴巴上抽出来攥在手心里。 “谁知道她一直躲在窗帘后面偷看呀!”我委屈地应了一句。 “萝卜,我在问你话呢!”Sonia又逼了一声。 “没干什么,我在遛弯。”罗贝尔没好气地回答。 “撒谎可不是好孩子。来,你过来,手要扶好了,不要松开,我眼睛可尖着呢,别想蒙我。”Sonia一脸灿笑地向我们招了招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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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好簇拥着罗贝尔向病房走去。途中,罗贝尔悄悄地松开手让烟卷从指缝中滑到地面上,谁知Sonia却笑嘻嘻地跟我们说道:“嘿!嘿!把刚刚扔掉的东西捡起来,不要随地丢垃圾哟!” 我望了罗贝尔一眼,只好悻悻地弯下腰去,没想到Sonia又喊了起来:“谁扔的谁拾起来,我不相信萝卜竟然连垃圾都捡不起来了。” “妈的,她在折腾我呢!”罗贝尔气哼哼地骂了一句,不得不在我们几个人的搀扶下弯腰捡起烟卷。 “她也是在想办法锻炼您。”想起Sonia给我讲过的主动康复原理,我无语地笑了笑向罗贝尔低声解释几句。 走到病房窗口,罗贝尔一脸愠色地抬手将烟卷递给Sonia。Sonia接过烟卷以后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大呼小叫起来:“唷!原来你想抽烟啊!抽烟可不好,会影响你复原的。” 她一边说一边把香烟揉碎了塞进罗贝尔的口袋,然后又出人意料地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卷叼进嘴巴里,再摸出一个精巧的打火机熟练地点上火,心满意足地长长吸了一口。 我们目瞪口呆地盯着她,罗贝尔更是气鼓鼓地哼了一声:“哼!小姐,我刚刚听您说过,抽烟可不好。” “没错,我是说过,可那是对你而言,对我来说没什么,因为我没受过伤。进来,你放风的时间快到了,我该给你换药了。记住,以后放风的时候要守规矩,别让我整天盯着你,否则你就别想再出去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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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侯斌兴冲冲地打电话告诉我:科考申请终于得到大陆方面的批准,我们将在一周后启程前往石首,要抓紧时间做好准备工作。 我们倒是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我只是请马丹集团的“代表”於家俊向大家公布了一下参加“科考”活动的人员名单。罗贝尔当然知道他是不可能参加本次活动的,但他仍然在院子里扶着小推车把大家召集在一起,以“马丹安保公司总经理”的身份煞有介事地给我们训了一通话,要求我们同深海公司精诚合作,不准惹是生非,“特别是你,”他吹胡子瞪眼地转头向我,顺便大大吸了一口我冲着他吐出去的烟雾,“你小子有你们的大神保佑,死了还可以复活,可别人不行,所以就别再让他们几个跟着你倒霉了。” 军士长向来都是“服从命令听指挥”的楷模,既然“组织上”交给他的任务是陪伴罗贝尔,他自然毫无异议地接受了。 都柏林听到人员安排后面无表情,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又专心地击打起沙袋来。于他而言,这只不过是又一次行动罢了。 在此期间,我录制了一段视频后交由侯斌派人同珀蒂先生和古德尔克先生取得了联系。我没有向他们二人透漏我的去向,只说我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我将通过侯斌派过去的人随时同他们保持联系。 他们也向我简单汇报了近期情况:集团各项业务运转正常;外界对于此案的关注程度也在逐日降低;警方虽然还在到处寻找我们,但似乎已经倾向于认为我们是在被迫进行正当防卫。 古德尔克先生还特别传过来一个出人意料的消息:袭击事件发生后,警方怀疑此事与马丹集团内部的继承纠纷有关,已经传讯了马丹先生的一大帮后人。这帮子家伙害怕惹上嫌疑,似乎已经对向我提起集体诉讼的想法产生了动摇,目前暂时偃旗息鼓了。 好吧!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最起码我可以在官司方面消停一阵了,也让你们这帮龟孙子尝一尝被警方猜忌是一种什么滋味。 香港大学派出了一支十几人的考察队伍,带队的是一位姓黄的教授,大约五十几岁年纪,同侯斌甚是熟稔,看起来两人早就交往过很长时间。名义上,这位黄教授也是我们的领队,所以侯斌请我们和黄教授一起吃了一顿饭,算是相互认识了。 一周之后,考察队一行二十几人连同满满一个集装箱的考察设备从香港起飞,浩浩荡荡地降落在武汉天河国际机场。这里虽属湖北,但是距离我的安徽老家并不远。两年多以前,我就是从这里飞赴法国。如今回到故地,又想起长眠在老家的养父,我的心中百感交集,眼泪止不住地涌出眼眶,暗自决定一定要抽时间回家祭拜一番养父他老人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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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当地政府对于这次科考非常重视。我们刚刚走出机场大厅,几位大腹便便有头有脸的当地官员就庄严地迎上前来热情而不失分寸地同黄教授等几个正、副领队握手寒暄。我们几个人包括侯斌在内目前都换成了设备技师或者科考助理的身份,遇到这等抛头露脸的场合自然只能躲到后面,所以等我们走过领导面前的时候,得到的礼遇只不过是几下敷衍的点头示意罢了。 有政府出面,事情的确好办。因为当地政府已经事先同海关等部门打过招呼,所以我们携带的设备虽然很多,但通关过程却非常顺利。即便如此,我们还是用了将近半天时间才将设备清点、整理完毕,所以当天只好住在武汉市内,并参加了当地有关部门组织的接风晚宴。 第二天吃过早饭,当地政府又安排了几辆旅行车和货运卡车在有关部门官员的陪同下载着我们径奔石首而去,一路途经汉蔡高速、沪渝高速、汉宜高速、宜黄高速、二广高速、荆东高速后转入207国道又跑了二十多公里,长途跋涉大半天后终于驶进了石首市城区,等我们走下车来的时候已经是头晕脑胀腰酸背痛。 但是,尽管大家已经疲惫至极,还是不得不硬撑着瘫软的身体又参加了石首市有关部门组织的招待晚宴。 第三天一早,当地政府又派车把我们送至此次科考的目的地——小河口镇。至此,科考工作才算是正式拉开了帷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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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侯斌所言,政府控制的资源的确是民间单位无可比拟的。当地政府不仅为我们此次科考安排了车辆、住宿和联络人员,甚至还按照科考队的请求(其实是侯斌的请求)专门调拨了一条半新的驳船作为我们的住所兼水上交通工具,既解决了生活又方便了工作,可谓一举两得。 驳船立刻就被黄教授指定为此次科考的大本营,他指挥我们把所有的设备都搬上驳船并马上投入组装和调试。 我们几个人不过是打着设备技师的幌子混入科考队的充数滥竽罢了,哪里懂得什么设备安装和调试?好在黄教授早就知道我们底细,所以这些技术活儿都是由他随队带来的真正的技师完成,我们不过是打打下手、装装样子而已。 但是,有几样小巧轻便的水下探测仪却是由侯斌小心翼翼地亲手组装、调试完成的,这几样仪器都被侯斌小心地单独放置在一起,由王静亲自保管。不用说,这些仪器肯定就是侯斌浑水摸鱼夹带进来的私货了。 设备组装、调试完成后,黄教授首先指挥驳船在小河口镇附近兜了一圈,算是初步对考察区域进行一次大概了解。 小河口镇地处“九曲回肠”的荆江中段北岸,东可直达武汉,南可进抵长沙;溯江而上可游风光旖旎的三峡美景,顺流而下可观享誉华夏的岳阳名楼,水陆交通十分便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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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荆江则是长江自湖北省枝城市至湖南省岳阳县城陵矶这一段江域的别称,全长331公里。之所以称之为荆江,是因为长江进入平原后流经古荆州地区,所以这段河道通称荆江。 荆江以藕池口为界,分为上荆江和下荆江。其中,下荆江是典型的婉蜒性河道,全长240公里的堤岸其实只有80公里的直线距离,江水在这里接连绕了16个大弯,所以素有“九曲回肠”的比喻,也正因为河道弯曲,洪水宣泄不畅,极易溃堤成灾,故又有“万里长江,险在荆江”之说。 荆江以北曾是古代的云梦泽,以南便是洞庭湖。因此段地势低洼,长江带来的泥沙在此大量沉积,故而从东晋开始,当地百姓便筑堤防水,围垦云梦大泽,至明代终于形成北岸荆江大堤。 荆江大堤从湖北省荆州市江陵县枣林岗起,至监利县城南止,全长182公里,是长江堤防中最险要的堤段,也是江汉平原的生死屏障。毫不夸张地说,如果荆江大堤发生溃堤崩垸,整个江汉平原和武汉三镇顷刻间就会遭受灭顶之灾,后果将不堪设想。1998年,在大陆境内全民抗击长江流域特大洪水的危急时刻,最惊心动魄的一幕就发生在荆江抗洪区。当时,湖北省甚至曾经考虑过启用分洪预案泄洪,将分洪区内的近千平方公里土地化为泽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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驳船兜圈的过程只是一个初步熟悉环境的过程,所以科考队员们并没有进行深入探测,只是简单地做了一些基础的取样、测量工作。侯斌也很能沉得住气,他一直拿着地图与周边环境进行比对,不时地对照着江域的实地情况在地图上做出一些标记。 我悄悄问他为什么不抓紧时间开展工作,他轻声回答我:“我们不要急在一时三刻,先把这里的情况摸清楚再说,不要冒然行动。再说,前期探测工作主要由黄教授他们承担,我们毕竟是花了钱的,等目标大体确定以后我们再行动。” 荆江的确水流湍急且多乱流,江面上不时冒出漩涡涌起大浪。这是因为当江底坡度减小以后,水流的下蚀作用减弱,而侧蚀作用增强,水流不断侵蚀江岸,致使水道发生弯曲。江岸凹入的部分称为凹岸,而凸出的部分称为凸岸。当江水行至拐弯处,由于惯性和离心力的作用使水流向凹岸方向冲去,凹岸受到强烈侵蚀形成深槽。同时,在江底产生向凸岸的补偿水流,将底层水流压向凸岸,把从凹岸冲下的物质搬运至凸岸,因凸岸流速变慢而堆积下来形成边滩。这两种流向相反的水流构成了横向环流。在横向环流的作用下,水道愈来愈弯曲,结果又形成了能够自由摆动的曲流。 驳船在千帆争游的江面上谨慎地行驶着,不时绕过一些沙洲和浅滩。荆江水产资源原本非常丰富,盛产青鱼、草鱼、鲢鱼、鳙鱼等多种淡水鱼类,其中最著名的当属荆江黄鳝。这种黄鳝个大体壮色泽金黄,肉质鲜嫩肥而不腻,是闻名中外的珍馐美味,因此引来众多的渔民撒网捕捞。不过,也正是因为渔民的过度捕捞,荆江的水产资源正在快速枯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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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湖小景:为什么小景的帖子和给我的回复都不见了?被封杀了?小景给我站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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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驳船经过一处被灌木覆盖的湿地时,侯斌的注意力募地高度集中起来。他先是示意王静打开摄像机详细摄录这一段航程的周边环境,然后就目不转睛地紧紧盯着那一片长长的湿地仔细观察,呼吸也变得稍稍急促起来。 看到侯斌脸色变化,我马上意识到刘必弘的墓穴恐怕就在这片湿地附近了,于是也赶紧暗示战友们留心观察这一片区域。 这是一段长达几千米的湿地,遍生水草和灌木,其间又布满沼泽和沟槽,就像毛细血管一样杂乱无章地一直延伸到岸边。 我不禁咂了咂舌头:天哪,这片湿地就像一处天然垃圾场,要在这一片湿地里或水面下寻找一座几百年前的古墓岂不是要像大海捞针一样? 侯斌的神情也变得愈发凝重,他紧紧地咬住嘴唇沉思起来,偶尔轻微地点点头或摇摇头,似乎内心活动非常活跃。 直到黄昏时分,驳船才驶回码头。下船以后,侯斌请黄教授出面,带领大家来到当地的故道农庄饭店吃了一顿农家宴,顺便议定将下午路过的那一片湿地及附近水域作为今后一段时间内的重点考察区域。 吃完饭以后回到船上,侯斌将我们召集在一起,先是指导我们在驳船船舷外侧底端安装了一部水下声呐探测仪,然后又取出几个便携式探地雷达测试完毕后一一分发给我们,并详细交代了使用方法。明天,我们将跟随科考队员们一起进行实地考察,而他和王静将在船上坐镇,随时接收、分析我们通过仪器传输回来的探测数据。 次日上午天色昏暗,驳船再次将我们送回那片湿地附近。根据昨天商量好的分工,我和於家俊将随同几个科考队员深入湿地表面进行陆上考察,而都柏林、华沙还有曼谷将穿戴好潜水设备做好准备,根据声呐探测仪发回的信号随时下水探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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