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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郑和谜航——郑和下西洋究竟深藏了什么样的秘密?[第114页] |
| 作者:牛八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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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来,这枚丹药一直被他贴身藏在身上,但他却根本不知道这颗丹药如何服用、药效如何,是以也就没有想过用它,甚至已经几乎忘记了它的存在。如今乍然摸到这颗药丸,他的心里不由得一震,寻思良久后终于还是咬牙点了点头:是死是活天注定,老夫拼着以身试药,即便是被药丸子毒死也总比被郑和擒住活剐了强。 主意虽已拿定,但他心中还是百感交集。想到自己身为叱咤天下的天轮堂堂主,如今竟要系命于这颗不知效用如何的药丸身上,不由得潸然泪下暗自饮泣,免不得又将朱棣和郑和的祖宗十八代反反复复咒骂了几十遍。 到了晚间,邱得用一反常态,除了吩咐给他取来一幅爪哇地势图和一面照身大镜以外,居然将夜里值夜的两个下人全数赶出房间,并且严令他们不听召唤切切不可进入房间,否则就要把他们扔进火山口里祭奠大神。 赶走下人以后,邱得用开始仔仔细细地研究起爪哇国的地势图来。如今,麻喏巴歇通往赌斑方向的各条道路已被番兵封锁,即便没有封锁,邱得用当然也不会傻到自投罗网的份上。 看来只有反其道而行之,往相反方向逃走了。 他的手指在爪哇国地势图上顺着相反方向指来点去,终于将目光对准了几十里地开外的一处小渔港,此处山势险峻,树木茂盛,出海后若能搭上大船即可顺流返转渤林邦国。 “哎!看来只好逃到这里隐匿一段时间再相机乘船回找陈祖义了。”邱得用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 他收好地势图又站到窗前思索片刻,冲着门外喊了一声:“来人呐,给老夫速速准备一匹健骡,喂饱饮足以后给老夫栓到客舍围墙外面的树干上,快快去办。” “老爷,何必要栓到墙外?栓到院内可好?”下人听到吩咐不明所以,小心地问询邱得用。 “混账,老夫把它栓到墙外自有用处,谁要你来多嘴?快快去办,耽搁了老夫差使仔细着你的狗皮。”邱得用听到下人诘问顿时火冒三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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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受到叱骂不敢再问,答应一声逃也似得跑出院门,不一会儿就牵着一匹大骡子来到墙外,拴在树上后又赶着给骡子备足了草料和饮水。 在下人准备骡子的当口,邱得用又看似漫不经心地趴到窗户上观察起站在院门旁“扈卫”他的兵丁来。这些兵丁们俱是粗矮剽悍的爪哇汉子,个个身穿藤盔藤甲,手持蛇形尖刀,两三人一队,如临大敌般围着院墙来回逡巡,直将一处客舍箍得铁桶一般。 邱得用隐约记得,这些兵丁似乎是每隔两个时辰就换一次岗。他掐着指头算了算,夜半子时正是换岗之时,于是眯起眼来死盯着骡子瞄了片刻,终于果决地点了点头。 邱得用打定主意以后就早早地躺倒在榻上假寐起来。他将鼾声打得震天响,时不时地还嘟哝几句谁也听不懂的梦话,仿佛果真年老体衰身子骨疲惫沉沉睡去一般。 大约到了深夜靠近子时的时候,窗外已经万籁俱寂暗然无声,连巡逻的兵丁也都缩回院子睡起了大觉。邱得用在朦胧中听到楼外响起一阵“踢里踏拉”的脚步声、咳嗽声和说话声,想必是“扈卫”兵丁开始换岗了。他支起耳朵凝神细听,待到声音沉寂下去好长时间,这才悄悄地爬起身来披衣下榻,蹑手蹑脚踅摸到窗前依着墙角向外窥探。 但见院门旁站岗的兵丁已经双手抱膝蜷缩在门洞里昏睡过去,只在门闩上拴了一条绳子牵在自己手中,而院墙外早就连人影都看不见一个,甚或是那匹骡子都靠着树干打起盹来。 事不宜迟。 邱得用立时忙活起来。他先是掩上窗户,摸着黑穿好衣服之后抖抖索索地点亮蜡烛,将下人早就收拾好的行李包裹拢到自己跟前,然后又给自己倾了一杯水,最后才掏出了那颗暗红色的匿形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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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愁眉苦脸地捏着这颗丸药在火烛下仔细端详,片刻后才狠狠心、咬咬牙,将药丸囫囵吞进口中。只是药丸刚刚滚到嗓子眼,他又忙不迭地把它吐了出来,再一次捏在手里左思右想:妈呀!这玩意儿咽进肚子里可就连后悔药都来不及吃了,若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只能听天由命了。 如此反复几次,邱得用终于一跺脚将丸药吞下肚去。为了怕自己反悔,他又紧赶紧地喝了几口水,然后就面对着照身大镜一屁股坐了下去,自言自语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若是天亡老夫,老夫便是变成了鬼也要去寻那郑和讨命。” 他面如死灰一般盯着镜中的自己。昏暗的烛光下,他只觉得一阵翻江倒海的腹痛袭来,紧接着身上就升腾出火烧火燎的燥热,刚要喊出声来又募然惊觉,只好紧紧地咬住了自己衣袖。 虽然明知道世上没有后悔药,但突如其来的剧痛还是让邱得用立刻懊悔了:“妈呀!这般疼痛难受直是生不如死。早知如此,老夫何不撞墙寻个痛快?” 他难以自持地从藤椅上滑了下来萎顿在地,继而便四肢抽搐口吐白沫昏死过去。 过了不知多少工夫,邱得用从混沌中悠悠醒转。此时,身上的锐疼已经转为钝痛,身子也慢慢地凉了下来。他挣扎着爬起身来,抹了一把头上冒出来的蚕豆大的热汗,恍惚间瞥了一眼镜子不禁魂飞魄散。 但见镜子里只有一套衣服在扭动,而本该露出衣服的脑袋和四肢居然行迹皆无,在飘忽烛光的映照下,那套衣服显得煞是恐怖和诡异。 “妈呀!老夫果真匿形了?”邱得用用不相信的眼光紧紧盯着镜子,随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只见镜子中的衣袖也随着他的动作向上摆了摆,竟然与他适才的做派毫无二致。 邱得用目瞪口呆地愣怔半晌,又欣喜若狂地转了转身子,但见镜子中的衣服也跟着转了半个圈子,“举手投足”与镜子外的他一般无异。 “成了,成了,老夫有救了。道衍啊,道衍,老夫若是逃出生天,倒实则该给你立个牌位矣!”邱得用大骇过后继而狂喜,不由自主地狠狠拍了一下大腿,拔腿跑到镜子跟前仔细端详。 任他再三审视,楞是没有从镜子中看到自己的一丝模样。邱得用心花怒放,看了看窗外黑沉沉的夜色,心里说道: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他“噗”地一口吹灭蜡烛,将包裹背到肩上就要出门,可是刚到门边又停住了脚步:“不对,似有不妥。” 他拧着眉毛仔细回忆,虽然总觉得似有不妥,可到底何处不妥居然再也想不起来。无奈,他只好再次点起蜡烛走到镜子跟前。 镜子中烛光一亮,他登时恍然大悟:“哎呀呀!此药只能让人身子匿形,对所穿衣服却是无用。” 只见镜子中的一套衣服随着他的动作而动作,恰似鬼魂正在翩翩起舞,这要跑出去被人看到怕是顷刻就要炸了窝。 “亲娘祖奶奶,难不成还要光腚跑啊?”这个念头刚刚闪过脑际,邱得用一下子就像僵尸一般杵在镜子跟前傻了眼,头上冒出的热汗刹那间变成了冷汗。 呆了半晌,邱得用又对着镜子做了几个动作,结果明白无误:没辙了,衣服确是不能穿了,着实得光着腚跑了。 “道衍啊,道衍,你这个该死的老秃驴,竟是要扒掉老夫仅余的一点斯文吗?老夫若是逃出生天,必当寻个巫者咒死你这个驴日的贼和尚。”邱得用在心里咬牙切齿地破口大骂,寻思一番之后只好抖抖索索地扒光了身上的衣服。 衣服既已脱掉,镜中只留下一双鞋子还在走来走去。邱得用纵然恨得眼中冒火,还是不得不踢掉鞋子赤起了双足。 连衣服、鞋子都穿不得,随身的包裹就更不能凭空抖来晃去了。可怜邱得用只好将早早备好的一些个逃命物件一股脑地丢进犄角旮旯,只把装着灵偶的一个小瓷瓶远远丢到院子外面的草丛里,然后把心一横,轻轻将门拉开一条门缝,侧着身子挤出了房间。 邱得用虽然已经把下人赶出了房间,但这个残阉向来阴晴不定,捉摸不透,两个守夜下人为了免触他的霉头都蜷缩在房外楼道里朦胧假寐,准备随时听候他的招呼。邱得用提心吊胆地绕过躺在地上的两个身子,蹑手蹑脚地蹭下楼来。 来到院中,邱得用悄悄捡起一块大一点的石头对着院墙外面狠狠扔里出去。石头落地发出“砰”的一响,惊得守门士卒立时睁开了眼睛。 “谁?”守门士卒冲着门外喊了一声,但身子却并未动弹,只是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凝神细听,片刻后再未听到动静便又囫囵睡去。 “日你娘的懒虫,你就不能开门出去看一看吗?”邱得用心里咒骂一声,不得不如法炮制,再次向院子外面扔出一块石头。 “砰!”院子外面又响了一声。 守门士卒睡不着了,他骂骂咧咧地站起身来,抓起蛇形尖刀小心翼翼地打开院门站到街道上展眼查看。 说时迟那时快,守门士卒刚刚在街道上站定便觉得身后卷起了一阵微风,似有活物从自己身边掠过。士卒猛地调头仔细端详,却见寂静的街道上空无一物,连个野猫、野狗的影子都没有。 “咦?”士卒狐疑地摇了摇头,在门外来回走了几步之后只好嘟嘟囔囔地重新回到院子里关上院门坐倒在地。 “呼——”,看到士卒并未发现自己,趴在不远处垃圾堆里的邱得用深深出了一口长气,弓起身来呲牙咧嘴地扒拉掉粘在身上的一坨牲口粪便,悄悄地在草堆里寻到适才扔出来的瓷瓶,又偷偷地向拴在树上的骡子靠了过去。 骡子似乎闻到了什么,它摇摇头喷了几下响鼻,忽觉背上一沉,紧接着屁股被缰绳狠抽了几下,吃疼之下嘶叫几声,立时向着远方深沉的夜色冲了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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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促的嘶鸣声、奔跑声又一次惊动了守门士卒,他叫骂着再次打开院门跑到街中查看,发现原来是拴在树干上的骡子挣脱缰绳逃得没了踪影。他懒得去追,只是恼得破口大骂几句,便气哼哼地返身回到院内摔上了院门。 伏在骡背上的邱得用唬得连大气也不敢出,只索紧紧攥住缰绳狂奔。爪哇多山,难得有路,即便有路也是崎岖不平,且路旁树木茂密荆棘丛生,是以不一会儿功夫,邱得用赤裸的双胯就被粗糙颠簸的骡背磨得生疼,身上也被横生而出的树枝、棘刺扎得伤痕累累血迹斑斑。他拧眉瞪眼口鼻歪斜,“爹呀、娘呀”不住口地轻声叫唤,饶是如此竟也不敢稍有停息。 一直跑了将近半个时辰,邱得用突然勒住缰绳倒吸一口冷气。他骑在骡背上按住急剧起伏的胸脯“咕噜噜”转了几下眼珠,又试探着用手摸了一把胯下鲜血淋漓的皮肉,一股刺痛立时袭遍全身,不由得连连打了几个冷战,脑子也乍然清醒过来:妈呀!只顾着逃命,险些误了善后之事。 他忍住疼痛坐在骡背上舒展了几下筋骨,伸开手心打开瓷瓶瓶口,对着袅然升起的灵偶吩咐了好一阵子,直到目送着灵偶消失在身后远方才咬住牙再次抽了骡子几下子。 骡子复又奔跑起来。此时已经过了三更,邱得用坐在骡背上打量了一下四周,又把周围地势同脑海中的爪哇地势图对照一番,估摸着已经按着既定路线跑了一多半,幸亏夜深没有行人,直到现在狂奔的骡子还未曾引起骚动。但他仍须分秒必争抓紧逃亡,因为西洋夜短,到了四更天就要放亮了,到了那时,早起的行人看到这匹“无主”的骡子必会生出觊觎之心,他的麻烦可就大了。 还有一桩心事让他有口难言,那就是不知匿形丹药效究竟维持几何。若是药效一过,邱得用在大庭广众之下现出形来,斯文扫地自不消说,私自脱逃的罪名立时就会被威格拉玛跋达拿剁了脑袋,那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顾忌于此,邱得用必须赶在天亮以前跑到渔港附近找到出海渔船随船远航或者寻个背人的地方藏匿起来。 于是,邱得用忍着胯下剧痛催骡攒行,又跑了将近一个时辰终于听到了波浪的涛声,闻到了海水的腥气。 邱得用骑着骡子钻出密林山道,贴着林子边踯躅潜行。此时,天色已经放亮,远处的渔港里已经出现了零星早起的渔人,正在忙碌着上网起帆,准备开始一天的劳作。 渔港里零零散散地靠泊着一些陈旧不堪的小渔船,打眼一瞭便知乃是穷苦渔人的生计所在,有些几乎已经散成了架子,只不过勉强可以浮在海面上而已。但是在这堆破烂玩意中却有十条大船异常显眼,居然都是五百料以上的渡海远舟,其中竟然还有一条两千料大型福船,船高帆密,橹厚锚重,上上下下修葺一新,其他渔船都在随波起伏逐流摇曳,这十条大船却是安若磐石稳如泰山,显然船腹中装满了货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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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得用一眼就看中了这十条大船。日他奶奶的,只要能够坐上一条这样的船,老夫便可安渡重洋矣! 他催动骡子向着十条大船慢慢靠近,一边逡巡一边思虑着潜上大船的对策。但骡子的出现已经引起了渔人的主意,几个渔人凑在一起嘀咕几声,开始分头向骡子靠近。 邱得用立时发觉情况不妙,他勒转骡子转身就要跑回林子。几个渔人哪得轻易撒手这般便宜,发一声喊抄起手边的木棍、鱼叉就从四面包抄上来。骡子受惊,“溜溜”嘶叫几声,驮着邱得用就在渔港里撒起欢来。 邱得用的两股已经血肉模糊,再被骡子上蹿下跳折腾几回终于忍不住嚎叫起来。这下可好,几个渔人听到骡子居然发出人声登时好奇心大盛,目瞪口呆之余更是不顾一切地围拢上来,争先恐后地抢夺缰绳一探究竟,同时还大呼小叫地召唤家人亲朋出来瞧这千古不遇的稀罕事儿。 邱得用不由得连连叫苦。他拼命勒住缰绳,催着骡子在渔港里四处兜圈子,妄想寻到一个破绽冲出港去。 港中喧哗惊动了大船上的一干人群。一大帮子船夫“呼啦啦”涌出船舱争相站到甲板上看热闹,一边看一边相互问询: “此乃何事?” “不知道呀!想是爪哇渔人正在围捕失了主儿的骡子吧!” “是吗?咦,奇怪呀,这骡子的缰绳咋像被人牵着呢?” “可是没看见人呀!” …… 众人正在猜疑,从福船船舱中又站出了一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头戴网巾,身穿曳撒,手里还擎着一柄象牙折扇,活脱脱一幅华夏公子哥扮相。他分开人群踱到船舷旁边,一边用扇子骨敲打着手心,一边饶有趣味地静观热闹。 此时,港中人群越聚越多,呐喊声从四面八方响了起来。邱得用黔驴技穷,只索骑在骡背上像没头的苍蝇一般瞎冲乱撞。船上众人齐声鼓噪,一边倒地给爪哇渔人喝彩打气,恼得邱得用冲着福船直翻白眼。 这个白眼一下子救了邱得用。他看到那个公子哥先是大吃一惊,继而欣喜若狂,紧接着不要命一般打着骡子向着福船直冲而来。来到福船近旁,他扯开尖利的嗓子嘶声大叫:“少主,快快救我,快快救我。” 邱得用一声大喊骇得那个公子哥险些一头栽进海里。妈呀!骡子竟会人语,嗓音还这般尖利,居然与他熟悉的那个声音一般无二?这他娘的是个什么怪物? 公子哥趔趄两下赶忙扶住身旁船夫的胳膊,顾不得折扇“当”地一声掉落在甲板上。他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一下狂奔而来的骡子——没错,这就是一匹随处可见的大青骡子呀! 这时,尖利的声音复又响起:“少主,救命呀,快救救老夫呀!” 公子哥“扑通”一声就坐在了甲板上,身边的船夫也“轰”地一声炸了锅: “妈呀!咋听着像国师的声音呀?” “不是像,这就是呀!” “胡说,国师咋能变成骡子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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瘫在地上的公子哥虽然被唬得一脸煞白两眼迷离,但他毕竟是一队之主,眼见稀奇,心思其中必然有异。看到骡子正围着船头团团打转,且邱得用的声音还在一叠声地传来,于是强稳心神对着左右喝道:“来人啊,阻住爪哇这帮蠢货,给我把骡子牵上来。” 公子哥一声令下,站在甲板上的一干船夫顿时凶相毕露,个个掣出刀剑高声呐喊,更有几个嗜血之徒居然对着渔人扯弓放箭,瞬间就撂倒了几个渔人。 一场游戏忽然变成了血腥厮杀,爪哇渔人登时四散奔逃。趁着混乱,福船甲板上放下几条舷梯,十几个船夫跑下船来,生拉硬拽地将骡子拖上了船舷。期间免不得拉扯到邱得用,直把他疼得杀猪般惨叫,更把一班船夫吓得大惊失色:老天爷,这骡子上咋像驮着个活物呀?究是骡子成精还是妖物下凡呀? 骡子刚刚上得甲板,邱得用便“噗通”一声坠下骡背。他在甲板上连翻几个跟头,一把抱住公子哥的大腿嚎啕大哭,嘴里不住地念叨:“少主啊,老夫可算是逃出来了。” 这个公子哥非是旁人,正是陈祖义的儿子陈海龙。他的精神原来全部放在骡子身上,现在双腿猛然间被什么东西凭空抱住,禁不住大惊失色,下意识地狠踢一脚,又将邱得用“提溜溜”踢出去一串跟头,嘴里不住声地惊叫:“吔?小爷是被什么东西抱住了?” 邱得用一溜儿跟头出去又碰到好多人,这些人也是一个个惊诧地地大呼小叫:“呀呀!什么东西也撞到我了?” “弟兄们,都把兵刃收起来,老夫乃是国师邱得用矣。”邱得用趴在地上一边躲避着刀剑一边哀叫,生怕歹徒们挥动兵刃误伤了自己。 谁知,他不喊还好,一喊居然惹得众匪徒魂飞魄散,齐声大叫“妈呀!有鬼”、“有妖怪”。 此时,那骡子已被船夫牵到一旁看护起来。如今牲口虽然失了声,可是旁边的空地上竟然又莫名其妙地发出声音,这等奇事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任谁不惊,任谁不惧?是以众匪徒不惟没有收起兵刃,反而举起刀剑在自己的身边胡乱扒拉起来。 “啊,啊——”,邱得用登时被乱兵在身上划出了几道伤口,禁不住杀猪一般痛嚎起来。 眼见得凭空中突然冒出了几道血印,且这些血印还在不住扭动,众匪徒看到此等异状更是三魂出窍七魄离体,不由得“轰”地一声四散逃开,把邱得用团团围在了中间。 邱得用起先盼着匿形丹效用愈长愈好,目下却是又把道衍咒了一遍:天杀的老秃驴,你这该死的丸药还能让老夫现回原形否? 在急火攻心外加累累伤痛的折磨之下,邱得用“嗷”地一声昏死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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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在41000英尺高空,深海国际探险公司的“湾流”G450型超远程公务飞机正在两台罗尔斯·罗伊斯苔茵611-8C涡扇发动机提供的强劲动力下以0.88马赫、也就是时速将近1000公里的最大巡航速度高速飞过意大利的领空。为了让罗贝尔能够得到及时救治,它必须尽快返回香港。 机舱外,已近黄昏的阳光给翻滚的云层镀上了一层炫目的金色。在这种安详的环境中回想起半天前在巴黎街头遭遇的激烈枪战,我和朋友们都有一种恍若隔世的错觉,谁都不想说话,只希望这种祥和能够陪伴着我们直到永远。 但是在电话间里已经打完了几通长长电话的侯斌还是把我们从梦幻中拉回到了现实:“朋友们,我想咱们该聊一聊了。” 随着他的招手示意,我们都靠拢到他的身旁。我首先给他们各自做了介绍,托库奈伊军士长点头说道:“我想我应该在阿富汗见过您,侯先生。” “我也见过。”於家俊随声附和。 “是的,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听完我的翻译(当然,我翻译的是军士长的话,於家俊说的是汉语,自然不需要我翻译),侯斌爽朗地笑了笑,拍了拍军士长的手:“您是在阿富汗见到我的。”然后,他又拍了拍於家俊的肩膀:“至于您,我不得不说,我们见面的时候都很悲伤,好在现在都过去了。” “在阿富汗的时候,我们怀疑过您。”军士长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昏睡中的罗贝尔。现在的罗贝尔虽然仍很虚弱,但是呼吸已经渐渐平稳下来。 “我理解。”侯斌再次宽容地冲着军士长笑了笑,接着问道:“现在还有怀疑,是吗?” 军士长难为情地咧了咧嘴,耸耸肩回道:“坦率地说,我们从他嘴里听说过您,”他指了指我,接着说道:“我们都认为您很神秘,但没想到您还会干这个,”军士长又摆了一个射击的动作:“不过,无论如何,我们得感谢您让‘总统先生’复活,而且还救了我们。谢谢您,先生。东方真是太神奇了,如果您能给我们解释一下,那就再好不过了。” 听完我的翻译,侯斌摊了摊手:“我当然会给大家解释。只是,如果我说一句就让‘总统先生’翻译一句的话,恐怕会把‘总统先生’累坏的。不如这样,让我先跟‘总统先生’说完,然后再请‘总统先生’代我向大家解释可好?” 不得不说,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老侯,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巴黎?”我开口问道。 “当我听到你们在酒店遇袭的消息以后,我就坐着专机赶过来了。而他们,”他指了指王静和曼谷:“其实他们早在你这一次回巴黎的头天晚上就提前过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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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大吃一惊,倏地转头看了看王静和曼谷。王静轻蔑地对着我撇了撇嘴,而曼谷只是不好意思地冲我笑了笑。 “怪不得我在香港临走之前没有看到你们呢!你们过来干什么?”我瞪着眼问道。 “是我让他们过来保护你的,但他们还是疏忽了,没有提前发现危险。”侯斌赶忙拉住我的手,同时向王静和曼谷投去责备的目光。 “谁让你不准我们监听他的电话来着。”王静狠狠地嘟囔一句。 “对,的确怪我,还是我考虑的不周全,太在意八囝的感受了。”侯斌点头承认。 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心里有些异样,愣了片刻才向侯斌问道:“老侯,你到底还知道哪些我还不掌握的情况?” “我确实不知道,”侯斌诚恳地向我摇了摇头:“我只是有一种预感,这种预感还是来自于於先生说过的所谓中国大使馆派人给他打过的电话。别忘了,我们至今还没有搞清楚——除了我之外,到底还有谁冒充中国大使馆的官员给他打过电话?他们为什么一定要置你于死地呢?” “你冒充中国大使馆的官员给我打过电话?什么时候?”於家俊失声惊问。 “哼!他不光冒充过中国大使馆官员给你打过电话,还监听过你的电话呢。”我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简单地把侯斌以前做过的事儿向於家俊说了几句。 “对不起,於先生,我诚挚地向您道歉。但是请您理解,我确实是迫不得已,所以,我这次就没有……,但我有点后悔了。”侯斌边说边向於家俊伸出手去。 於家俊红着脸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握住了侯斌的手:“好吧,我理解,但我希望这是唯一一次。” “谢谢您的理解,我也是这样希望的。”侯斌紧紧地握了握於家俊的手,然后又转头向我:“基于我的预感,我让王静他们提前赶到巴黎暗中保护你,他们就住在距你不远的酒店里,天天用望远镜观察你,暗中跟着你。但是,我们根本不知道对手是谁,所以最终还是防不胜防,差点让他们得手。你现在有他们的线索吗?” “没有,我他妈还是不知道到底是谁要不顾一切地杀死我,甚至不惜在巴黎闹市搞出这么大的动静,真是活见鬼了。”我懊恼地摇了摇头,又感激地看了王静和曼谷一眼,然后对着侯斌问道:“我猜,应该是你把我们从警察局里搞出来的吧?你是怎么做到的?” 侯斌先是失望地轻轻皱了皱眉头,然后才回答道:“是我把你们弄出来的。但是我想,咱们还是先从头开始捋一遍吧,捋到这里的时候我会向你说明的,否则容易把事情的顺序搞乱。先说一下你来到巴黎后的经过吧!” 我理了理思路,把自己来到巴黎后的经历简明扼要地向侯斌说了一遍,於家俊在旁边给我做了一些补充。听到原来竟是都柏林最先充当杀手的角色时,侯斌惊讶地望了一眼正在闭眼打盹的都柏林,用难以察觉的眼色示意我不要多说,然后用唇语问我:“他懂汉语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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