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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文学]孤女怨[第6页]

作者:帘卷西风9
首页 上一页[5] 本页[6] 下一页[7] 尾页[107]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霎时间,小屋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恨相见得迟,怨归去得疾,
    (二十四)
     (2)
    
     愣了足有两秒钟,常叔这才堆下满脸的笑,上去接过阿姨手里的旅行包,说道:
    “嘿嘿,玉芬,不是说这次出差得十来天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阿姨并不答话,扭头操起门后的拖巴就朝床上的我砸了过来。
     常叔一个箭步跨上前,迅速夺下阿姨手中的拖巴,并伸开双臂用身体严严地挡住了我。
    “啪啪!”两声翠响,玉芬阿姨二话不说,举起手就朝常叔脸上狠狠地扇了两巴掌,骂道: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趁我出差不在家,你竟然和她滚到一张床上了。我打扰你的美事了吧?”
    “玉芬,你……误会……了。”常叔抚摸着面颊,嗫嚅道。
    “我误会了?你以为我是瞎子眼,没看见你坐在她的被窝上拉他的被子,想不到吧,还没等你钻进被窩里我就进来了,咋!还没来得及钻进被窝里消魂我就来了,我打扰你们的美事了,是吧?很遗憾是吧?不要脸的狗男女!没料到我会提前几天回来吧,我早都怀疑你们了,只是没有证据,这次我故意出其不意地提前回来,就是想抓你们的证据,捉奸在床,没成想倒真的让我抓到了——不要脸的狗男女!不要脸!不要脸!”
     阿姨越说越气,再次举起手,朝常叔脸上左右开弓,狠狠扇了几巴掌,常叔没有还口,只是捂住面颊。
     我鼓起勇气向阿姨解释道:
    “阿姨,刚才是因为小偷来了,我才把常叔叫过来的……”
    “滚!不要脸的小賤货——趁我不在家,居然跑到我的房间里,睡在我的床上,偷我男人。滚!快给我滚出去!永远滚出我的家门!”阿姨怒不可遏,像一头咆哮的母狮,一把将我扯下床,把我推出小屋的门外。
     当我经过厅里时,听见门外有人敲门:
    “妈!我回来了,快开门。”分明是小军的声音。
    阿姨出来给小军开门,见我还走没出去,一把将我从后凉台推到了室外。口里骂道:
    “賤货!怎么还赖在屋里不走,快给我滚出屋去!”
    我连外衣都没有来得及穿,浑身上下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衣就被阿姨推出室外。
     我来到院中,一阵寒风迎面袭来,冻得我浑身直哆嗦,忽然,一件厚厚的外套披到了我身上,霎时间驱跑了身上的寒意,顿觉得浑身暖融融的,我回身一看,原来是常叔,常叔是怎么脱身溜出来的?
    “噢,小军也回来了,我趁你阿姨去厅里给小军开门的功夫,从凉台溜出来的。快伸胳膊把穿棉衣穿上呀,外面太冷,小心冻病了。”常叔关切地看着我说。
    
    为什么慢?
    为什么不上
    (二十四)
     (3)
    我这才伸开胳膊把棉衣穿好
     “常叔,我怕……怕阿姨要撵走我。”我迫不及待地向常叔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别怕,小王。有常叔在呢,常叔会设法保护你的。无论如何,常叔不会让你离开我一步的。现在赶快回去睡吧。”常叔信誓旦旦地看着我说。炯炯的目光中满含着深深的爱恋。
    我仍然站着不动。
    “快回房里去睡吧,小王,当心冻病了。”常叔又向我催促道。
    我还是一动不动地站着,我舍不得离开常叔,现在常叔就是我的唯一。
    “看你!怎么连扣子也不知道扣,会被风吹感冒的。”常叔关切地,似乎又带着埋怨的口气对我说。
     我这才想起来扣钮扣,可能是我的手被冻僵了吧,怎么也扣不上钮扣。
    常叔一看我的手不听使唤,就伸出手给我扣衣服上的钮扣。
     我一动不动地看着常叔为我扣钮扣,一道暖流立刻传遍了我的全身,压抑在我心头的爱火燃烧了。于是我不能自己地一头扑进常叔的胸膛里,啊!多么宽阔的,温暖的胸膛呀,它就是为我而敞开的最安全的港弯,就是为我而筑起的爱的归巢,它不仅使我感到无比温暖,更有一种不可名状的幸福感。
    常叔轻轻拍着我的肩膀,叫了声:
    “快回屋去吧,我的女儿。”
    常叔居然叫了我一声“女儿”,是不是我耳朵出毛病了,还是常叔脑子出毛病了,要不,他姓的是常,我姓的是王,即便我的“王”是养父的姓,可我的生父也不姓常,我生父姓的是周,再说,我生父二十年前就不在人世了,我和他风马牛不相及呀,怎么可能是他女儿呢?常叔一定是被阿姨扇耳光给扇糊涂了,刚刚在室内,阿姨当着我的面左一个耳光右一个耳光地往常叔脸上扇,他咋能不生气,常叔一定是气脑心田,一时给气糊涂了。
    就在此时,从窗内传出小军的声音:
     “妈,小王呢?小王在哪里?”
    “小王呀!她又爱上别人啦,她已经被别人抢走了。这阵子正和别人爱得热火朝天呢?”阿姨故意挑衅地说。
     “我不信,小王只爱我,小王是我的,谁敢把她抢走?”小军的声音。
    “不信你去外面院子看看,就知道了。”阿姨的声音。
    阿姨可够阴险的,够毒辣的,分明是故意点燃小军的嫉妒之火,借助年轻力壮的小军来报复常叔和我,她这是借刀杀人呀!
     就见小军“咚咚”地跑到了院里,常叔慌忙催促我道:
    “小王,快回你的简易房去睡吧,我要走了。”常叔说着就抽身想走开。
     可我就是紧紧地趴在常叔肩头不起来!要爱就大胆的爱,躲躲闪闪装什么蒜。
    
    不见了?
    丢啦?
    咋就是不上!没有敏感词。
    咋就是发不上去
    咋老不上
    (二十四)
     正在此时,小军“咚咚”地来到了院里,从窗内射出来的一缕灯光打在小军的脸上,我看见小军一脸怒容地来到常叔面前,连爸爸也没有叫,声嘶力竭地朝常叔喊道:
    “咳!咳!快快放了小王,小王是我的,小王爱的是我!”
    在儿子面前,常叔尴尬极了,急忙抽身想走开,可我就是不放手,我紧紧地趴在常叔肩头,既然我和常叔互为知己,互相爱恋,就要明明白白地告诉小军,让小军知道我已经不爱他了,我爱的是常叔。我要惩罚他对我用情不专,脚踩两只船,背着我又和小辫子好。我一边紧紧地依在常叔肩头,一边对小军说:
    “你不是和那个小辫子女生好么,你们俩不光走路贴在一起,连吃饭都在一个碗里吃,那小辫子还亲自往你嘴里喂菜,你们好得连你我都不分了,就差穿一条裤子了,你哪里还能想到我王河生,别装洋蒜了。我成全你和小辫子。我再也不受你的骗了,我从此和你井水不犯河水,你就赶快走开吧,去找你的小辫子去吧。”
    “这纯粹是误会,误会,我和小辫子只不过是同桌而已。其实我心里真正爱的还是你,我心里真正装的也只有你,你永远都是我的……”小军极力向我辩解道。
    “小军,我不允许你和小王谈恋爱,绝对不允许。”常叔立刻斩钉截铁地向小军制止道。一边极力要挣脱我。
     我仍然依偎在常叔肩头不起来。常叔欲走不能,我故意让小军看我和常叔亲热的样子,目的是报复小军对我用情不专,让小军对我彻底死了心。
    “你凭什么不许我和小王谈恋爱,不就是为了霸占小王吗?你把我妈放在什么位置了?你个老流氓!你不配当我爸!你快把小王还给我——小王是我的。”小军怒不可遏,居然骂常叔是老流氓。
    小军一边骂着,一边就伸手过来拖我,想把我从常叔身边拖走。
    “小军,不许胡来,因为她是……是我的……”
    常叔刚说道“是我的……”三个字,小军“腾”地就跳了足有二尺高,像是被蛇猛咬了一口,眼里燃起一团怒火,疯牛似的,举起拳头就朝常叔的脑门上狠狠砸了过来,口里恶狠狠地吼道:
    “好你个老不正经的!居然说小王是你的,真恬不知耻,你老牛还想吃个嫩草!你枉为我父。你禽兽不如。”
    常叔一看小军劈头盖脸的砸了过来,猝不及防,连忙向后退去,被身后的一块大石头绊了一下,后脑勺“咚”地碰在了大石头的棱角上,仰面朝天地倒了下去。
     我这才知道,原来嫉妒能使人忘掉一切,能使人亲情泯灭,能使人父子不相认,能使人父子相残。
     我吓蒙了,愣了足有两秒钟才回过神来,这才想起来上前去搀扶常叔。
    
    (二十四)
    (5)
    
    当我慌忙蹲下去搀扶常叔时,这才发现常叔的后脑勺往外渗出殷红的鲜血。我用胳膊托着常叔的头,想把常叔扶起来,一边大声叫道:
    “常叔常叔!”
    可常叔却像被胶沾在了地上,怎么也坐不起来,嘴巴好像也不听使唤了,只是张着大口,嘴唇一张一合不断地忽扇着,像是在向我敍说着什么,无奈,常叔只是发出了呜呜哇哇的,含混不清的音,像是外星人的语言,我一句也听不懂,学叔到底要向我叙说什么事呢?我一点也猜不出。唉!真想变成他肚里的回虫,看看他到底要说些什么。
    我怎么也没能扶起常叔,这才想起小军,我抬头一看,小军居然张目结舌,呆若木鸡地愣在原地。这个小蛮牛,大概也吓蒙了。我大喊道:
    “快!小军,快送常叔去医院。”
     小军这才回过神来,这才蹲在常叔身边大声呼喊道:
    “爸爸!爸爸!你可别吓唬我。你答应一声,答应一声呀!你狠狠揍我呀!”
     可常叔依然没能坐起来,也没有答应一声。
     小军慌忙喊道:
    “快!自行车!”
    我连忙从凉台上推过来一辆自行车,我们俩把常叔抱到车子上,我在前面扶着自行车,小军在后面用胳膊揽着常叔。我们急匆匆地从院子的后门出去,直向医院跑去。
    我刚刚把自行车推出院子,后面就被人猛踢一脚,我回身一看,是玉芬阿姨,她两眼冒着凶光,上来就狠狠地扇了我两耳光。怒不可遏地冲我吼道:
    “小贱货!快给我滚开!滚开!从此后再也不许你进我们的家门了!”阿姨说着,锁了院门,上来就要夺我手里的自行车把,
    我不知哪来的勇气,死死地握住手里的自行车把就是不松手,我不放心常叔,我得亲自把常叔送到医院。
    阿姨见我依然握着车子把,便歇斯底里爆发一般,朝我吹胡子瞪眼睛地吼道:
     “还不快滚开!快给我滚得远远地,绝不准你碰我的自行车!告诉你,这里的一切都与你无关。”阿姨说着,掂起脚下一块碎石块就朝我胳膊上狠狠地砸了过来,只觉胳膊一阵巨痛,我不由松开了手,阿姨趁机推着自行车走了。
    车后的小军一边用胳膊揽着常叔,一边找借口向阿姨劝道:
    “妈,你出差刚回来,一定很累,快回屋休息去吧,就让小王来推,老爸伤得很重,少不了还得她看护呢。”
    “两条腿的保姆哪儿找不来,就算天下的保姆都死光了,我也不敢再雇小王了。这回我得雇个稳重老成的中老年妇女来伺侯你爸。”阿姨一边说,一边推着自行车向医院方向走去。
     小军知道是他推倒了常叔闯下天大的祸,自知理亏,没敢再顶撞阿姨,只是默默地揽着车上的常叔,跟着阿姨往前走,他一边走,一边还偷偷回过头,用一只手指着医院的方向,意思是让我偷偷跟到医院去。
    
    
    
    又不上
    是机子的毛病,谢谢pykgywxf关心
    今天是腊八,朋友们可别忘了吃腊八粥噢!
    ( 二十五)
    
     (1)
    
     我眼睁睁看着常叔被阿姨的车子推走,却没有勇气追上去,我知道就是追上去也白搭,阿姨是绝不会让我靠近常叔一步的。我只能在心里暗暗为常叔祈祷,祈求上天保佑常叔平平安安,早日康复出院回来。因为我相信好人一生平安这句话。
     我独自站在院外,一直目送着常叔的车子渐渐消失在昏暗的路灯下,这才习惯性地想回到院里,可门上一把大锁却把院门锁得严严实实。
    我趴在大门的缝隙往里看,小院里那熟悉的楼房依旧,从楼房的窗户射出来的灯光依旧,苍白的灯光依然照射着院里的简易房,那是我往日居住的地方,简易房外的墙角下,几缕凄凄杂草在晚风中不断摇曳着柔弱的身子,好像在向我作告别,我这才明白,这个家我再也进不去了,这个家真的与我王河生无缘了,即便是常叔出院了,回到家里了,阿姨也绝不会让我回来了,阿姨说,就算天下的保姆都死光了,她也不能再顾我王河生了。我真的该走了。
    我离开了小院,离开了与常叔朝夕相处的家,向家属区外面走去。苍黄的路灯像贫了血似的,使马路显得昏暗而寂静,路边的行人都消声匿迹了,往来的车辆也不知去向,夜深沉了,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移动着步子,一步,一步向前迈着步子,犹如一具移动的僵尸,心中充满惆怅与彷徨。我不知走了多少路程,也不知走了多长时间,直走得我人困马乏,便胡乱地蹲在了一家商店的铁栏栅门前歇歇脚,疲惫不堪的我刚一蹲下来,磕睡虫就爬上了我的眼皮,我不由自主地合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地,便听见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
    “小王,这里冷,快起来回家去睡吧。”
    我睁开眼一看,面前好像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又仔细地看了看面前的人,啊!我惊异地喊了起来,面前那挺拔的身躯,那炯炯有神的眼睛,不是别人,正是常叔。常叔正一往情深地向我凝视着。
     我懵了,常叔不是被他的小蛮牛儿子打成重伤住院了吗?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这是真的吗?一时,我只是愣愣地瞅着常叔。
    “怎么,才离开几个钟头就不认得常叔了吗?”常叔看着我神秘兮兮地笑道。
    “常叔,你不是被小军打成重伤住院了吗?”
    “哈哈!那是我演的一出戏。”常叔神秘兮兮地仰天大笑道
    “演戏?”我更糊涂了。
    “是的,我那是我精心设计的,表演的一出‘调虎离山’的戏。”常叔得意地笑道。
    “调虎离山?什么意思?”我愈加糊涂了。
    
    再顶!
    二十五)
    (2)
     常叔见我依然不懂他的意思,便向我解释道:
    “小王,我老实告诉你吧,那是我装出来的,实际上我并没有碰到石头棱角上,也没有碰伤,你看到我垂危的样子全是装出来的,我为了摆脱你阿姨和小军的监视,故意装成要死的样子,让他们把我送进医院,趁你阿姨和小军在医院办理住院手续的时候,我就伺机逃了出来。我逃出来就是为了找你,我现在已经脱离了你阿姨和小军的监视,真正成了自由人。我逃出来后,首先回家去找的你,发现你已经走了,于是我又马不停蹄地出来到处找你,我找了你大半夜,跑遍了大街小巷,这才找到了你,现在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了,我爱你,离不开你,我要和你相守一生,永不离弃。小王,走吧,快跟我回家去吧。”常叔说着,就把我往起拉。
     我欣喜地正要站起身跟常叔走,耳边忽然响起了阿姨的声音:“小贼货,你快给我滚开!滚得远远的!从此后,再也不许你迈进我的家门!再也不许你迈进家门一步!”
     这声音不断在我耳边回荡着,于是我又胆怯了,又踟蹰不前了。
     常叔好像看出了我的担忧,便说:
    “小王,我忘了告诉你,我已经向院领导又伸请了一间房子,院领导考虑到我是外科的精英,所以特批给我了一间房子,钥匙都发给我了,你看!”常叔说着,从衣兜里掏出了一串不锈钢钥匙,得意地举到我的眼前让我看。
     随后,常叔从那串钥匙中取下了其中一把递给了我,说道:
    “一共两把钥匙,你拿一把钥匙吧,免得我要是上班不在家,你出门去买菜什么的进不了门。
     常叔看着我把钥匙揣入衣兜里,笑盈盈地又说:
    “小王,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就是我已经决定和你阿姨离婚了,明天我就和你阿姨去办理离婚手续,办完了离婚手续,咱们立刻就去办理结婚手续,以后我们就堂堂正正地在一起了,我会好好地善待你,一辈子都呵护你。”常叔说着就把手伸过来往起拉我。
     我这才信以为真了,于是我喜不自胜地牵着常叔的手站起来,和他并肩往前走,恍恍惚惚地,也不知走了多少条巷子,才来到一间平房前,常叔掏出钥匙打开屋门,我一进屋就惊呆了,小屋里雪白雪白的墙壁,晶莹剔透的落地玻璃窗,油光水滑的桌椅家倶,崭新的床铺被褥……
    “噢,墙壁是我前天特地请了一天假,买了白灰刷的,家俱是我三天前买回来的。”常叔见我惊异的表情,向我解释道。
    “那你咋不告诉我一声,让我也过来帮你刷房子,搬家俱。你一个人干多累。”
    “我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小王。”常叔称能似的对我笑笑。
    “常叔!你想得真周到。”
     我欣喜若狂地伸开双臂,踮起脚,上前就紧紧地搂住了常叔的脖子,一头就扑进了常叔那宽大的胸膛里,孤独;迷茫,落寂一扫而光,只有温暖与幸福。
     忽然,耳边传来一阵阵骚杂声和吆喝声。
    
    二十五)
    (2)
     常叔见我依然不懂他的意思,便向我解释道:
    “小王,我老实告诉你吧,那是我装出来的,实际上我并没有碰到石头棱角上,也没有碰伤,你看到我垂危的样子全是装出来的,我为了摆脱你阿姨和小军的监视,故意装成要死的样子,让他们把我送进医院,趁你阿姨和小军在医院办理住院手续的时候,我就伺机逃了出来。我逃出来就是为了找你,我现在已经脱离了你阿姨和小军的监视,真正成了自由人。我逃出来后,首先回家去找的你,发现你已经走了,于是我又马不停蹄地出来到处找你,我找了你大半夜,跑遍了大街小巷,这才找到了你,现在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了,我爱你,离不开你,我要和你相守一生,永不离弃。小王,走吧,快跟我回家去吧。”常叔说着,就把我往起拉。
     我欣喜地连忙站起身正要跟常叔走,耳边忽然响起了阿姨的声音:“小贼货,你快给我滚开!滚得远远的!从此后,再也不许你迈进我的家门!再也不许你迈进家门一步!”
     这声音不断在我耳边回荡着,于是我又胆怯了,又踟蹰不前了。
     常叔好像看出了我的担忧,便说:
    “小王,我忘了告诉你,我已经向院领导又伸请了一间房子,院领导考虑我是外科的精英,就给我批了一间房子,钥匙都发给我了,你看!”常叔说着,从衣兜里掏出了一串不锈钢钥匙,得意地举到我眼前让我看。
     随后,常叔从那串钥匙中取下了其中一把递给了我,说道:
    “一共两把钥匙,你拿一把钥匙吧,免得我要是上班不在家,你出门去买菜什么的进不了屋门。
     常叔看着我把钥匙揣入衣兜里,接着又说:
    “小王,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就是我已经决定和你阿姨离婚了,明天我就和你阿姨去办理离婚手续,办完了离婚手续,咱们立刻就去办理结婚手续,我们堂堂正正地走在一起,我会好好地善待你,一辈子都呵护你。”常叔说着就把手伸过来要拉我走。
     我这才信以为真了,于是我喜不自胜地牵着常叔的手,跟着他一块往前走,恍恍惚惚地也不知走了多少条巷子,才来到了一间平房前,常叔掏出钥匙打开屋门,我一进屋就惊呆了,小屋里雪白雪白的墙壁,晶莹剔透的落地玻璃门窗,油光水滑的桌椅,崭新的床铺被褥……
    “噢,墙壁是我前天特地请了一天假,买了白灰刷的,家俱是我三天前买回来的。”常叔见我惊异的表情,向我解释道。
    “那你咋不告诉我一声,让我也过来帮你刷房子,搬家俱。你一个人干多累。”
    “我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小王。”常叔表功似的对我笑笑。
    “常叔!你想得真周到。”
     我欣喜若狂地伸开双臂,上前就紧紧地搂住了常叔的脖子,一头就扑进常叔那宽大的胸膛里,孤独;迷茫,落寂一扫而光,只有温暖与幸福。
     突然,耳边响起了一阵吆喝声和骚杂声。
    
    天机不可泄也,只可心领神会噢!
    戏在后边
    (二十五)
     (3)
     正当我和常叔相拥着,耳边突然传来吆喝声“
    “咳!咳!快松开手!快松开手!我要开门了。”
    我被吆喝声一惊,这才睁开了眼睛,哪里有常叔的影子,自己紧紧搂着的只不过是防盗门的一根铁栏杆,眼前只是一家商店,我这才想起来了,正是我昨晚上走累了,胡乱蹲下来歇息的那家商店门口。只见一个毛头小伙正在把防盗门打开,我这才清醒过来了,刚才那美好的一幕只不过是南柯一梦,一个虚幻的梦,一个醉人的梦。
     我连忙把胳膊从防盗门的铁栏杆上缩回来,转身就往外走。
    不料,毛头小伙出来,一把就扯住我的后衣角,恶狠狠地冲我喝道:
    “咳!小偷,不能走,让我看看你偷柜台上什么东西了,”
    “我不是小偷,你让我走。”我分辩道
    “不是小偷,那你两只胳膊抱着防盗门干啥?手都伸进门头里了,还说不是偷东西的?走!跟我到派出所去一趟。”毛头小伙扯着我的胳膊非要把我往派出所拽。
    我怕极了,要是把我当小偷送进派出所,那我就更说不清楚了,说不定我就会被送进大牢,说什么我都不能去那地方,于是我一屁股蹲在地上就是不起来,死活都不让毛头小子把我拖进派出所。我一边蹲在地上往后拖,一边极力分辩道:
    “我不是小偷,我没偷东西,你胡说。”
    “你没偷东西,那我们柜台上前天少了两条烟,两斤水果糖哪去了。”毛头小子不依不饶地说。
    “我只是趴在防盗门上睡着了,并没有打开防盗门,更没有进入商店里,咋能偷到东西呢?你诬赖我”我理直气壮的说。
    “人没进来也照样能偷,我听说现在小偷身上都揣着一盘铁勾子,趁深夜人们熟睡时,把铁勾子扳直了从防盗门的铁栏杆伸进去,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东西勾出来。”毛头小伙振振有词地说。依然不放我走。
    就在此时,一个年长者从里面走出来,指着我冲毛头小子问道:
    “小伙子,你说前天咱商店柜台上丢了两条烟,二斤水果糖是这女孩用铁勾子勾走的,可有证据?”
    “当然有证据,铁勾子能直能弯,就在她口袋里揣着。”毛头小子指着我说。
    “小姑娘,那你把口袋里的东西都掏出来让他看一看,如果没有,你就走人。”长者对我说。
    于是我把身上所有衣服上的兜都翻了个底朝天,自然是没有铁勾子。
    “小伙子,看清楚了吧,人家女孩并没有作案工具。恐怕毛病在你身上,要不,怎么偏巧你值夜班就丢东西?小伙子,你就老实坦白了,好好改过自新,要不,我就辞了你。”
    “好好!我说我说!是我前天值夜班时,拿了两条烟和二斤水果糖,我情愿不领这月的工资,只求老板别辞掉我。”毛头小伙这才慌了神,松开手放了我,趴在地上直向老板磕头。
    原来毛头小子是想拉个垫背的,这才是贼喊捉贼呢。
    “姑娘,没你事了,你走吧。”老板向我摆了摆手说道。
    我向老板说了声谢谢,这才逃也似的走开了。
    
    
    
    (二十五)
    (4)
     雾霭依然笼罩着街市,两旁的房屋灰蒙蒙的,我迎着阵阵寒风,游走在街头。我边走边想着刚才那个醉人的梦。梦中的常叔为什么那样矫健挺拔。小时候听爸爸(养父)说梦是反的。这话在我上初二时还真的验证过,那是期中考试的前一夜,我梦见我的数学考砸了,得了个零分。第二天一早我告诉了爸爸,爸爸说梦是反的,我的数学一定会考好。果然,我的数学就考了一百分,和梦中完全相反。难道说这次的梦也是反的吗?难道我的梦也是不祥之兆吗?我越想越害怕,心脏猛烈地收缩,于是我鼓起勇气,决心去医院看看常叔。常叔所住的医院就在他平时上班的医院,马路上已经出现了公交车,我下意识地来到汽车站上等车,一摸口袋里空空如也,只好徒步向常叔所在的医院走去。
     雾气散尽了,晨曦给街道两旁的屋顶涂上了一层梦幻般的金色,远处传来清洁工哗哗扫地的声音。
    我匆匆来到医院,挂号室的窗口已经有人排队等着挂号了,我穿过挂号室,直奔后面的住院部病房。
    我从住院部查寻到常叔所在的病房,迫不急待地来到病房门口,推开房门刚要跨进去,一个恶狠狠的声音便从里面传了出来:
    “滚!跟你说过不准你来了,不准你来了,你怎么又来了,还嫌害得我们家不够?快给我滚开!”站在门里说话的正是玉芬阿姨,她一边怒不可遏地冲我骂,一边举起胳膊猛力把我往外推,我哪是阿姨的对手,挣扎了几下就被阿姨推出了门外。等我返身想再要进去时,阿姨已经把病房的门关上了。一道病房的门把我和常叔严严实实地隔开了。可她隔开了我的人,隔不开我的心,我还是一直守在病房门口。阿姨发现后,又从病房门后举出一把拖布硬是把我赶出了医院的大门外。
    我被迫离开了医院,胡乱地来到大街上。清晨的寂静已经被嘈杂的喧闹声所代替。街道上又恢复了行人如织,车水马龙的景象。
     我茫然站在街头,没有亲人,没有家。孤独,彷徨,落寂与我为伴。
    我又想起了常叔,在我濒临绝境的时候,是常叔搭救了我,收留了我,在我受到阿姨伤害的时候,又是常叔忍辱负重,为我打掩护,百般呵护着我,是常叔慰藉了我孤独的心灵,给了我深深的爱,常叔就是我的上帝,我的唯一,我不能没有常叔。
    可常叔的病情到底怎么样了?我又想起了昨夜的梦,想起了梦中常叔那矫健挺拔的身影,想起了梦是反的这句话,想起了小时候听爸爸(养父)说人在临去世前后,会给最亲爱的人托梦,莫非常叔真的有什么不测,特地来我梦中托梦告诉我的?想到这里,我吓出一身冷汗,继而我又安慰自己:不要相信迷信,梦是人脑子里想出来的,常叔一定不会丢下我自己走的。
    我忐忑不安地一边胡思乱想,一边任凭脚下漫无目的地向前挪动着步子,也不知走了多少街道,不知走了多长的时间,猛一抬头,这才发现灿烂的阳光不知何时已经沉向了屋后,街道两旁的路灯也睁开了苍黄的眼睛,一天又过去了,人行道上的路人也都行色匆匆,他们都是赶着回家的晚归人,可我的家呢?我的归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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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2022-09-24 21:54:25  更:2022-09-24 22: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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