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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文学]在职医生来讲述外人眼中中医传承的故事[第11页] |
作者:山中野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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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清了一个道,可以悟出来无数的术,而我们纵使领悟了无数的术,也不一定能够领悟出来一丝的道。” 丫丫的,又是道和术,什么天道、医道,什么医术、针术,上一次和那个枢老头交谈,我就被搞的晕晕乎乎的,这一次还是不知所云,等到回去见到叶老师,我一定向他问个清楚。 “嗯,那照你这么说,这些人又是组成了新的联盟,准备对付登到顶层,拿到第九十九层奖励的人了。不过,他们又是怎么知道是谁登到了顶层,拿没拿到奖励呢?”卞梓萌有些不解的问道。 “哦,小萌姐,是这样的,每当有人登到顶层,打开第九十九层石门的时候,下面值守室内的一个铜钟就会发出响声,这响声会传遍广场,所以,在广场的所有人都会听到,同时,大家也就会知道有人已经进入了第九十九层。这个时候,凡是还留在塔内的人,就都有可能是那个得宝之人。重宝面前,本着宁杀错不放过的原则,凡是钟声响起时,还没有离开石塔的,都会被对方当作猎杀的对象。对方是不会管你拿没拿到奖励的。”乔丹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回答道。 “嗨嗨,丫丫的,看起来,这一次我和小萌姐是在劫难逃了。”我目光扫过乔丹和顾城两人,接着道:“你们两个都是钟声响起前就出来了,所以,对方不会对你们怎么样,要不,你们两个先走,过两天我和小萌姐再走,你俩觉得这样可好?” “不行,我不同意,咱们是一块出来的,自然要同进同出,无论如何,我是不会离开你们的。” |
我的话刚说完,乔丹就神态坚定的反驳道。 “安医生,我的命都是你们救的,我要是离开你们自己逃命去,那我还是人吗?我也要和你们一块儿,生死在一起。”紧接着,顾城也一改往日的腼腆拘谨,表达了生死与共的决心。 “嗯,那好吧,既然你俩主意已定,那我也就不多说了。看起来咱们这一次会很艰难,所以,咱们要好好的商量一下,做好充足的准备,努力的杀出一条血路,闯过去这一道难关。”丫丫的,既然两个家伙讲义气,不愿意独自逃生,那就一起想办法,咱们一块冲出去。尽管我们只有四个人,那可也是代表了当年威名赫赫的四大门派啊,我就不信我们找不出办法来。 接着,我们四个畅所欲言,就对方可能进行的伏击劫杀的地点和方法,以及所用的武器,参与的人数,都进行了各种假想,并且就当时的条件,进行了各种准备,以期能够做到万无一失。毕竟生命只有一次,只有平时做足了准备,才能在遇到各种突发情况时,险中求胜,危机中去争取那一线的生机。 当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妥当,大家检查再三,都觉得再无遗漏时,我们各自回屋,洗漱之后,舒舒服服的休息了一夜。 第二天,天刚亮,我们就匆匆出门,踏向了返回之路。 为了防备遇到突发事件,在卞梓萌的提议下,我们是按一字型的队形前进的。 |
每个人之间相隔两三米的距离,这样,既方便了互相之间的照应,又避免了被对方一下子包围了。我走在队伍的最前列,我身后两三米处,是卞梓萌,再向后是乔丹和顾城两人。 这一日,我们翻过一座山后,来到了一个叫做忘忧谷的地方,这个地方,在来之前,我们在地图上已经研究过了,并且把此地划归为极其凶险之地。 忘忧谷呈口袋状,约有二三里长的样子,两边是高山,山上生长着一些松树之类的树木,谷底地势平缓,极少隐蔽之处,而从谷底向两边的高山又极难攀缘,如果有人在谷底行进,而敌人埋伏在山上的话,只需要有一个狙击手,一把狙击步枪,恐怕绝对不会有人能够生离此地。 当时在讨论如何通过此地时,就没能够找出稳妥的办法来,现在,事到临头,我望着前方的山路,心中不禁一阵焦躁。丫丫的,我的意识探测范围只有一百丈,也就是三百多米的距离,而能够施展意识对敌的距离,则仅有五十丈,也就是一百多米远近。而现在的狙击步枪,其有效距离多在两千米左右的距离。当此处藏有敌人的时候,我还没有感应到对方呢,人家已经一枪把我撂倒了。 我拿眼睛扫过两边的山峦,又瞄了瞄谷底那条长长的通道,心中不由的一阵叹息。唉,这一次难啊。不用细看,这两边的山峦之中,必定隐藏着对方的人,并且肯定有狙击手藏身其中,说不定,现在正拿着狙击步枪向这里瞄着呢。 怎么办?突然间,我想到了“心意门”功法之中的一种感应之术,此情此景之下,也只好冒险一试了。 想到这里,我冲卞梓萌招了招手,待到对方来到我的身边后,我将嘴凑到她的耳边悄悄嘀咕了几句。然后在对方略显惊愕的目光下,取出一粒解封药丸吞进了口中。 片刻之后,我已经能够感受到,自己的意识充满了自己身周百余丈距离,对于自己身周百余丈距离的感应,超乎异常的灵敏起来。并且,自己身体的反应速度较之平时也快了许多。 这时候,我扭头看向卞梓萌,发现卞梓萌已经将从自己袋子里取出来的狙击步枪零件,快速的拼装完毕,并且给枪装满了子弹。我向对方点点头,微微一笑,伸出双臂轻轻地抱了抱对方的双肩,然后,装过身,在卞梓萌满是担心的目光注视下,神态悠闲的一步一步向着谷底走去。 当我一步步走到谷底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心中一激灵,一股寒气从心底冒了出来。丫的,真的有埋伏,并且人数不少。我已经看到了周围山峦上狙击步枪反射出的寒光。 |
我向卞梓萌打了一个手势后,就转过身,缓缓地走向谷底。此时的山谷中,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寂静,随着我一步步的走向谷底,尽管我的意识感应无法发现什么,但是,我的心中却不时有一阵阵悸动传来,我能够想得到,此时,山谷两边的山峦中,正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一边向前走着,一边把散布在身体四周百余丈远的意识慢慢的收回,让这些意识波动,全部覆盖在我的身体表面。当我到达谷底时,我的身体表面已经完全被一层厚厚的潮水般的波动所覆盖。唉,只能赌一把了,希望我心意门历代英魂庇佑,让我安小妍度过此关,来日必将发扬光大我心意门,以告慰诸位在天之英灵。至此生死关头,突然想起了叶老师,丫丫的,我还没有向这家伙表白呢,可不能就这样挂掉。我心里忍不住有了一些挂念,急忙抛开所有杂念,默默地向着心意门历代师长祷告了一遍。 前些日子,学习心意经,发现了这样一个实用法门,就是当解除功法封禁后,将自身的意识波动,全部覆盖在自己身体的表面,就会对外人投向你的视觉造成干扰,进而使你的影像,在外人眼中看起来有些模糊,更有甚者,甚至会使对方一时性的无法看到你。至于为什么会导致这种现象的发生,典籍没有记载,前人的注释中,也没有给出解释。更要命的是,因为这一段时间,一件事情接着一件事情,我根本就没有时间去进行尝试。 |
现在突然间遇到了这种情况,也只能冒险一搏了。 当我走到谷底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两边山上的几处地方,分别有细微的亮光一闪而逝。丫丫的,是狙击步枪的瞄准镜,和我想的一样,两边山上埋伏有狙击手。前两天卞梓萌给我看过,我们来时路上缴获的那把枪,并且给我恶补了一番现代兵器知识,我知道,以现在的科技水平,狙击步枪的有效射程早已达到两千米左右,我现在的位置,正处于对方火力控制之下。不过,我想,对方现在是不会开枪的,他们要等我方其他人全部进入,才会开枪聚歼。但是,如果我继续前行,他们恐怕就不会再等下去了,到那时,我立即就会被射成一张筛子。所以,接下来我的举动将会是至关重要的。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将自身的状态调整到最佳。紧接着,我站立着的身子猛地伏低,随即就像离弦的箭一样,急速的向前窜去。 “啪、啪、啪啪啪”,随着我身体的窜出,几声清脆的响声传来,我刚才站立的地方,冒出几团火星,迸出了几片儿碎石。 丫丫的,开始射击了。小萌姐啊小萌姐,下面就全看你的了。对于身后的事情,此时的我根本无暇顾及,我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向前跑,用最快的速度向前跑。 几乎是在射向我的枪声刚刚落下的时候,“砰、砰砰、砰砰、砰”,几声更加响亮的枪声,从我身后传来,接着,几个身穿迷彩服,黑巾蒙面的枪手,从两边的山峦上滚了下来。 |
此时的我,已经像一阵风一样,快速的掠过谷底,即将到达山谷的另一端。我回头向身后瞄了一眼,发现卞梓萌正手持一把狙击步枪,威风凛凛的向着我这里奔来,在她的身后,紧紧地跟着乔丹和顾城两个人。 我正要开口向卞梓萌他们打招呼,突然从前方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我急忙抬头向前望去,只见在谷口外面,一片黑压压的人群正在快速的向着这里奔来。丫丫的,被包围了,看来这一次要有一番血战了。我仔细的看了一下,发现这批人约有数百之众,高矮胖瘦,参差不齐,黄种人、白种人、黑种人,各色人种混杂,丫的,看起来,这一次在这里进行截击的是海外诸门派了。 哼哼,既然你们不讲规矩,想要杀人取宝,那也就别怪我安小妍心狠手辣了,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丫丫的,我安小妍这一双救人的手,今天要成为收割人命的机器了。叶老师啊叶老师,对不起你了,你常常教导我要与人为善,可是,今天为了自保,弟子我要大开杀戒了。 回头望了一眼正在向着这里快速奔来的卞梓萌他们几个,我一咬牙,向着前方的人群冲了过去。 眨眼之间我就冲到了对面的人群前面,此时,挡在我面前的是一个身高在两米开外的黑人大汉,这家伙似乎没有想到,冲过来的对手会是一个年轻女子,所以,面带不屑的瞥了我一眼,并不答话,而是举起碗口粗的拳头,猛地向我披头砸来。 |
也许,在这个家伙心里,这一拳之下,我就会一命呜呼。 轻蔑的望了这家伙一眼,丫的,纯属找死,今天就拿你来开第一刀吧。想到这里,我再无顾忌,对黑人大汉砸过来的拳头,视若未见,脚步不停,向着对方直冲过去。当接近对方的身体时,我置于胸前的右手,突然竖起,向着对方胸膛心脏部位,一掌按出。尽管我按向对方的力道不大,但是,我的手甫一接触对方的胸膛,立即一股强大的意识波动,瞬间传了过去。顿时,“扑通”一声巨响,这家伙就像一座山一样,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我清楚的感觉到,这家伙倒下去的同时,心脏也停止了跳动。 丫丫的,今天终于被逼无奈之下,开了杀戒。这是我安小妍第一次杀人,第一次让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在我手中凋谢。唉,那就接着来吧,让这些贪婪的生命到他们该去的地方吧。 紧接着,我脚步不停,手上如法炮制,凡我所经之地,对手纷纷倒地,一个个生命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永久的消失了。丫丫的,这人命也太不值钱了吧? 就在这时候,卞梓萌带着乔丹、顾城来到了我的身边。看了一眼那些倒地死亡的劫杀者,卞梓萌叹了口气,然后,将手中的狙击步枪背在了身后,随着我向前方冲了过去。只见,卞梓萌出手干脆而利索,招数简单实用,偷眼观察之下,发现卞梓萌反反复复的用一招锁喉手,这一招,以前和卞梓萌在一起锻炼的时候,见她用过,招式并不复杂,但是,因为卞梓萌出招太快,每当对手发现时,喉骨已经被捻碎,所以,这一招在卞梓萌手里使出来,每每轻易奏功。 |
也只是盏茶时间,已有数人葬身于她的手中。 此时,我和卞梓萌冲在前头,见人即杀,渐渐的闯出了一条血路。而乔丹和顾城两个,则是合力断后,从我们后方冲来之敌,被两人奋力挡住。 大约经过了一个小时时间,对方在损失了近半的弟子后,逐渐的退走了,而我们四人也冲出了这个山谷,远离了此地。 “哎,总算闯过来了,大家检查一下,看有没有受伤,在这里稍作休息,咱就要赶快走了。灵枢们的那些家伙还没见露面呢,咱们仍然不可以放松警惕。”当来到一片树林的时候,我看了一眼面呈疲乏之色的几人,建议道。 “呵呵,安医生,对于灵枢门众人,咱们到是无需担心,虽然灵枢门并不负责对得宝者进行保护,但是,他们也是绝对不会出手抢夺灵枢经的。”听到我的话,乔丹呵呵一笑,安慰道。 “嗯,乔丹,你不是说财帛动人心吗?怎么这灵枢门就不为其所动,难道说,他们还真是圣人不成?”我不解地问道。 “嗨,安医生,是这样的,灵枢经已经在灵枢门存放了许多年,就连当年的天纵奇才枢予子,都没有勘破,所以,即使得到了,也只是徒惹祸端。外面的人不相信,都以为,自己会与众不同,因此都跑来争抢。说穿了,也就是贪婪心在作怪。”乔丹见到我仍在询问,就详细的解释道。 “嗯,既然如此,那我也就稍微放心了些。这一次闯过来,你没有受伤吧?” “谢谢安医生挂念,我除了有点累和心里紧张外,并没有受到伤害。不过,我看到,顾城似乎是被人砍了一刀,不知道情况如何。” 听到乔丹提到顾城,我忙转头向对方望去。看到我满眼的关心之色,顾城的脸色突然有些发红,急忙辩解道:“安医生,我也是刚才向前冲的时候,一个不小心,被一个岛国来的参赛者,用他随身携带的倭刀所划伤,伤口并不太大,我已经做过处理了你就放心吧,我不会托大家的后腿的。” 看了看顾城说话认真的样子,我就不再多问,而是将目光转向鞭子萌,语气亲切地问道:“小萌姐,你没有受伤吧?” “嘿嘿,去你的,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光想着让我受伤啊?”听到我的询问,卞梓萌嘿嘿一笑,打趣道。 看到大家都没什么事儿了,我们在此稍作休整,就重新踏上了返回的路途。 |
正如乔丹所言,灵枢门的几个分支并没有加入到劫杀之中,以后的路途,走的顺利了许多,从擎天一柱峰到达昆吾火车站,再也没有遇到拦劫之敌。 到达昆吾火车站后,天色已渐渐黑了下来,我们购买了四张明日上午的车票,然后,在车站广场的摊位前,草草的吃了一顿饭,随即到附近的旅馆住了下来。 附近旅馆的设施虽然简单,收拾的倒还算干净整洁。进入房间,放下随身携带的东西,一屁股坐在屋内的沙发上,我望着房间内的天花板,陷入了沉思之中。 “喂,小妍妹子,想什么呢?不会是又在想叶老师了吧。呵呵,还真的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看到我坐在那里沉思不语,卞梓萌冲我一笑,打趣道。 “哼,好你个小萌姐,你为姐不尊,竟然欺负我,看我不。。。。。。”我白了卞梓萌一眼,假装生气的要搬出甄将军来,可是还没等我的话说出口,就被卞梓萌打断了。 “嘻嘻,小妍妹子,是做姐姐的说话说秃噜了,好好好,咱不开玩笑了,不过,这一次一进屋,你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看着天花板发呆,有什么想法,总可以告诉姐姐吧。” “是这样的,小萌姐,咱们现在已经是安全了,我在想,在回医院以前,是不是先把那个探索者的骨灰送给他的亲人啊。毕竟带着人家的骨灰,跑来跑去的,总觉得不太合适啊。” |
我望望卞梓萌放在地上的大袋子,开口解释道。 “嗯,探索者?你是说那个死在第九层,叫做顾志斌的中医大夫?哎,你要是不提,我几乎给忘了。不过,你知道他的家庭住址,以及直系亲属的姓名吗?”听我说完,卞梓萌转身提过袋子,随口问道。 我低头想了想,然后打开自己身后的袋子,在里面翻弄一阵后,取出了一张小纸条,看了看后,递给卞梓萌道:“当时在将他火化的时候,我从他的身上找到了这张纸条,上面记载着他的家庭住址,直系亲属的姓名,还有工作单位,以及科室主任的姓名。你先看一看,咱们接下来就去寻找。” “嗯,丰都市顾家庄人,父亲,顾鹏程,乡村医生;妻子,刘爱华,务农。这个可是咱们那里的人啊,不过,这个顾家庄在什么地方,还需要查一查。你稍等一会儿,我用百度地图搜索一下。”接过纸条,看了几眼后,卞梓萌随口说道。 “呵呵,你还百什么度啊,既然是丰都市人,这不,咱们就带着个活地图吗,让他过来问一下不就清楚了。”看到卞梓萌就要向外掏手机,我忙接话道。 “嗨,也是啊,我真是糊涂了,这不是放着顾城这个丰都市土生土长的家伙在这里,我们直接问他不就清楚了。好吧,我去叫这小子过来。”经我一提醒,卞梓萌突然间想了起来,向我打了个招呼,就出门而去。 |
片刻工夫,顾城和乔丹两人跟在卞梓萌的身后,一同走了进来。 三人落座后,顾城瞅了卞梓萌一眼,然后目光望向我,略显拘谨的说道:“安大夫,听说你找我有事儿,不知。。。。。。” “嗯,顾城啊,是这样的,你不是丰都市人吗,我想问一下,你听没听说过顾家庄这个地方?”我看着顾城,面带期待的问道。 “顾家庄?我们村就叫顾家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你所要找的那个。” “丰都市还有别的叫顾家庄的村子吗?” “听说还有好几个叫顾家庄的村子。” 丫丫的,想不到,一个丰都市竟然会有好几个顾家庄。顾志斌这家伙的纸条上,也没有写明具体是哪一个顾家庄,这可就有些麻烦了。实在不行,就只能一个个的问过去了。那就先从这个顾家庄问吧。 “哎,顾城,那你们这个顾家庄有没有一个叫做顾鹏程的乡村医生?” “我们村的乡村医生就只有我一个,没有其他的人。更没有听说过叫做顾鹏程的乡村医生。你问的这个人,会不会是别的顾家庄的人。” 丫丫的,看起来要费一番劲儿了。嗯,不对啊,我突然间心里一个激灵,当年顾志斌参加针灸大赛时,顾鹏程已经年逾花甲,后来,顾志斌经年不归,顾鹏程因年迈或是其他原因不再从医也有可能啊。 “那么,顾城,我在问你一个人,刘爱华,这个人你可认识?” 我发现,在我刚一叫出刘爱华三个字,顾城的身子就猛地抖了一下。 |
我心中突然一阵激动,丫丫的,看起来这一次有戏了。 “嗯,安医生,你说的这个刘爱华,是男是女,多大年龄,有什么特征?”顾城有些急促的问道。 “女性,现在大概有六十多岁了吧。” “哦,长相有什么特征吗?” 我仔细的回忆了一遍顾志斌的那封信,以及他所留下的纸条,对这个女人的相貌特征,还真的没有什么描述的,只好无奈地摇摇头,说道:“刘爱华的相貌特征,我们真的不太清楚,如果你们村有叫这个名字的,我想和她见个面,然后,就可以确定是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 “嗯,这样啊,不瞒你们说,我母亲就叫刘爱华。到时候我可以带你们去见见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后,顾城认真地说道。 “奥,那我就先谢谢你了。你们回去休息吧,等明天咱们就走,到丰都市后,咱们先到你家去看看。” 看到乔丹和顾城两个人出了门,我向卞梓萌打了个招呼,就各自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我们四人准时坐上火车出发,两天后,顺利到达丰都市。 在丰都火车站,我们在顾城的带路之下,改乘长途大巴,大约两三个小时候,在一个叫做宁津的小镇下车,然后,步行半小时,到达顾家庄。 顾家庄是一个略显寒酸的小山村,村子不大,估计也就是住着百十来户人家的样子,村子里的房屋也是建设的杂乱无序。 |
跟着顾城,我们来到一个青砖建成的院落前,推门走了进去。 听到响声,从屋内迎出来一个身材瘦小的女人来。这个女人头发花白,身穿一套青色的衣裤,大约有六十岁左右的样子。看到我们进来,明显的愣了一下。 “妈,这是我的几个医生朋友,到咱们这里来打听个人。”顾城看到女人后,上前打了个招呼,随即将我们三个做了介绍。 我向女人笑笑,叫了声大妈,略作寒暄后,就在女人的引领下,走进屋内,坐了下来。 甫一落座,我看了女人一眼,就缓缓的开口了。 “大妈,我们过来,是想向你打听一个人,你是叫刘爱华吗?” 看女人点了点头,我接着问道:“大妈,你知道顾志斌这个人吗?” 当顾志斌三个字从我口中甫一说出,我发现刘爱华的身子猛地一阵颤抖,紧接着,眼中就溢满了泪水。丫丫的,这次来对了,找到正主了。 用手背抹去眼角的泪水,刘爱华抬头望向我,用有些发颤的声音,急切地问道:“顾志斌,你见过他吗,他现在在哪里啊?” 望着心情激动的刘爱华,我的心里不禁有些难受,刚要开口说话,就听到刘爱华带着颤抖的声音继续说到:“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顾志斌是我的丈夫,我们结婚的时候,他是省医院中医科的大夫,我们结婚后,没多久他就失踪了。” |
说到这里,伸手一指顾城,道:“这,就是我和他的孩子。刚开始的时候,我们住在城里,他的爷爷在那里开了一家诊所,他的爷爷叫顾鹏程,是祖传的中医。他爸爸失踪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然后,他爷爷就关闭了城里的诊所,待我生下顾城这孩子后,我们就回到了志斌的老家。顾城很小的时候,他爷爷去世了,临去世前,劝我不要再等志斌了,他不会回来了,找个合适的人嫁了吧。可是我不信,我相信他一定会回来找我们的。所以,我一直在这里等着他,这一等就是二十多年,今天总算有他的消息了。谢谢你了。” 望着刘爱华那张充满期盼的脸,我的心里一疼,实在是不忍心告诉她这个噩耗。想了片刻后,还是一咬牙,从包里取出了顾志斌写的那张纸条,伸手递给了刘爱华。 迅速的看过纸条,刘爱华的目光有了一丝黯然,她抬头望向我,道:“不错,这上面的字是志斌写的。志斌他。。。。。。” 我向一旁的卞梓萌使了个眼色,看到卞梓萌从袋子里取出了盛放着顾志斌骨灰的盒子,忙伸手接过,然后双手端着递向刘爱华。 “大妈,真是不好意思了,我们心中也是很难过。还望节哀。” 看着刘爱华在顾城的协助下接过了骨灰盒,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刘爱华在屋子一边的一个桌子上,小心翼翼地放下了骨灰盒。然后转身来到我们身前,扭头看向一边的顾城,面色严肃的道:“城儿,跪下给姑娘磕头。谢谢姑娘把你爸爸送回来。” 看到顾城在刘爱华的催促下,就要对着我跪下,我急忙站了起来,伸手一把拉住顾城,对刘爱华道:“大妈,不需要这样的,送前辈回家,是我们这些晚辈应做之事。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我想和顾城说几句话。” 看着刘爱华点了点头,我忙向顾城示意了一下,就向院子里走去。 。 |
我目光看向刘爱华,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示意卞梓萌和乔丹留在这里和老人说说话,随后拎起一旁的袋子,带着顾城向屋外走去。 屋外的院子里,有一颗不知生长了多少年的叫不出名字的古树,古树有一人环抱粗细,其上枝干虬结,此时,尽管已至早春时分,此树并未见到有一丝泛绿发芽之趋势。树下置一青石板搭就的石桌,石桌周围,散乱的放置着几个青石墩,以供人就坐。 我和顾城来到树下,我随手向面前的石墩一指,示意顾城坐下,随后,自己也找了一个石墩坐了下来。再次审慎的看了顾城几眼,我从身边的袋子里,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和一张兽皮卷,将两样东西一同递给顾城后,认真的开口道:“顾城,这些东西是我在这次比赛中得到的奖励,那张兽皮卷上记载了一种古老的针灸手法,这个手法叫做‘烧山火’,是用来治疗胃寒腹痛的,这个手法的名称,许多典籍均有记载,可惜的是,具体的施针手法,早已失传。希望你以后能够认真钻研,将其掌握,以造福大众。” 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一下,用手指指那个古朴的盒子,郑重地道:“这里面的东西可能要更加珍贵了,这里面是三十六支一套的骨针,使用上古之时的龙兔之骨,请能工巧匠精制而成。以之施针,治疗风寒湿痹会有奇效,盒子里有具体详尽的介绍。 |
这套针具不仅很实用,同时也是一件古代的艺术品,其价值之大,不可估量。望你善加用之。对于令尊塔内遇难,我也是深为痛心,不过事情已经发生,多想无益,只会徒增悲伤,还望你节哀顺变,照顾好令堂。” 说完后,我就欲起身回屋。这时候,顾城抢先一步站了起来,冲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双手捧起那个木盒,恭恭敬的递向我。 “安医生,家父遗骨由你送回,我顾城已经是感激不尽,尚且无以为报,这套针法借我一观,我已是心中不安,怎可再收你如此重礼,这个事情是万万使不得的,还望你收回。” 看着顾城那一付诚挚的样子,绝对不似作伪,我心中一阵感慨,丫丫的,现如今世风日下,人人争权逐利,见到便宜就想沾,还真没见过在重利面前不动心的,这家伙人品不错啊。 想到这里,我面色一沉,假装生气的道:“我安小妍送出之物绝不会收回,你如果心中不忍,就用它多治疗一些病人吧。再如此忸怩作态,我就要瞧不起你了。”说完,起身迈步向屋内走去。 和刘爱华打过招呼,我们就告辞顾城母女二人,离开顾家庄,直奔丰都市立医院而去。 当我们回到丰都市立医院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中午时分,我们三个人一合计,就到医院食堂简单的吃了顿饭,然后,乔丹自去中医科住院部报道去了。 |
我和卞梓萌则向门诊楼走去。 丫丫的,我安小妍总算回来了。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叶老师,我心中就是一阵压抑不住的激动。叶老师啊叶老师,我走了一个多月,你想我了吗?这一次,我已经下定了决心,只要一见到你,我就要清清楚楚的告诉你,我爱你。我再也不会去逃避了,人们不是常说,每一个人都有爱和被爱的权利吗。况且,爱一个人又没有什么过错,何况,现在的情况是,你没娶我未嫁,我爱你天经地义,顺理成章。 在我的胡思乱想中,我两已经来到了中医科第二门诊。卞梓萌上前敲了敲门,没有人应答。掏出随身携带的钥匙,打开门走进去,诊室内陈设依旧,只是不见了那个朝思暮想的诊室主任。丫丫的,叶知秋这家伙到哪里去了?往常这个时候,他都已经坐在了诊室内,可是今天怎么没见到他的身影呢? “唉,小妍妹子,叶老师不在,也不知道他今天没有上班,还是临时有了什么急事。叶老师啊叶老师,你这一不在,可是太让某个人失望了,你说你干什么去了,也不通知一声,嗨嗨,你是玩失踪呢,还是在藏猫猫啊?”可能是回到医院,心里猛地放松了的缘故吧,卞梓萌进屋后,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开始了无休无止的调侃。 “哈哈,甄将军,快来管管你们家这个男人婆。再不管,我可就把这家伙给卖了,换豆浆喝了哈。” |
我也不甘示弱的调笑道。 顿时,屋内就充满了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和叽叽嘎嘎的调笑声。我和卞梓萌很快就笑闹成一团。 一会儿后,看看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上班的时间,还没有见到叶老师的身影,卞梓萌心里就有了些急躁。我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先不要生气,我们先出去到其他门诊转一转,向其他的人打听一下再说。 我和卞梓萌离开门诊,来到楼道中,正好看到中医科主任曾兆光,从楼道的西面一摇一晃的走了过来。这个曾兆光,约有五十多岁的样子,身材瘦小,头顶上的头发几乎掉光了,完全是一副地方包围中央的架势。和叶老师一样,曾兆光也是这所医院的元老之一,因为没有过硬的上层关系,所以,平时做事情,谨小慎微,总是喜欢察颜观色。 看到我和卞梓萌从叶老师的诊室走了出来,曾兆光立即停下了去向中医科门诊的脚步,转过身,向我们迎了过来。 “呵呵,原来是叶大夫的学生小安和卞医生啊。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来到我和卞梓萌的身边后,曾兆光打着哈哈问道。 “谢谢曾主任关心。我们也是刚刚到医院,正要去向叶老师报到呢。曾主任你见到叶老师了吗?”我向对方微微一笑,礼貌的问道。 曾兆光的目光依次扫过我俩,笑了笑,道:“你们叶老师请假了。走之前,对你俩的事情有所交代,走咱们到屋里说。” |
说完,打开中医门诊的门,把我俩让了进去。 待到我和卞梓萌进入屋内坐下后,曾兆光取过几只一次性水杯,随手在旁边的饮水机上为我俩每人接了一杯水,同时也为自己接了一杯。 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曾兆光不紧不慢的开口了。 “前几天,叶大夫向医院请了半个月的假,临走前,他找到我,把你俩的事情做了一个安排,让你俩在这一段时间,有什么事情,直接找我。嗯,小安,这是叶大夫留给你的信。”说完,曾兆光从桌子的抽屉里取出 ,随手递向我。 啊,叶老师不在,竟然请长假了。听曾兆光说到这里,我的心里就是一阵失落,丫丫的,我安小妍,在外面历尽千辛万苦,差一点把命丢在异地他乡,这么急吼吼的赶回来,不就是为了能够早一点见到你吗,可是,谁能想到你却真的搞了个失联,请长假了。唉,叶老师啊,你知道我心中的苦吗?你知道,这些日子,我在外面都经历了什么吗?那么多的危难,我都顺利的闯了过来,不就是因为有你在我心里支撑着吗。你可曾知道,我是多么迫切的想要见到你吗? 伸手接过曾兆光递过来的信,还没来得及看,我就急切地问道:“哎,曾主任,叶老师他到哪里去了啊?问一句不该问的话,叶老师他可曾说过,他去干什么了吗,需要这么长的时间。” 有些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可能是觉得我真的问了不该问的问题,曾兆光微不可查的摇了下头,笑着道:“嗯,这个吗,叶大夫只是说他要到省城去一趟,至于去做什么,他没有说,我也就没有问。 |
如果他想要告诉你们的话,在心里可能会有交代吧。” 说到这里,曾兆光指了指我手中的信,接着说道:“叶大夫临走时交代,卞梓萌医生暂时在中医减肥门诊工作。对了,忘了告诉你们,你们不在的这段时间,咱们中医科在医院的安排下,设立了一个减肥门诊,这些日子都是叶大夫一个人在那里工作。喏,就紧挨着你们的治疗室。”说完,伸手向治疗室的方向指了指。 我起身走到门口,转过头向治疗室的方向望去,发现在治疗室的隔壁房间的门头处,还真的挂了一个牌子,减肥门诊四个字,清清楚楚的写在上面。以前因为刚刚回来,我俩只顾着高兴了,竟然谁也没有注意到。 看到我转身坐回了椅子上,曾兆光接着说道:“叶大夫说,他过一段时间就回来了,小安还在实习期间,重新安排一个带教老师,也不是太合适。所以,我们俩商量后,觉得你还是和卞医生一同留在减肥门诊吧,这样呢,一来,你可以进一步熟悉一下针灸之术,对你自己进步有好处;二来,可以帮卞医生的忙,也算为咱减肥门诊缓解一下病人过多的压力。嗯,我要告诉你们的就这么多了,如果你们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今天可以休息半天,毕竟刚回来吗,明天再正式上班吧。” 从曾兆光那里告辞出来,我用手捏了捏叶老师的信,心中想道,叶老师啊叶老师,这封信中,你会告诉我些什么呢? 。 68 大家看的舒服麻烦给楼主点个赞,今天先更新到这里了,大家可以关注微信公众号【天涯文学】继续阅读,回复82388,从“第六十九章 情到深时人孤独”开始阅读 |
告别曾兆光主任,我和卞梓萌回到叶老师的诊室,坐下之后,在卞梓萌的催促之下,我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叶老师留给我的信。 信的开头,还是一如既往的那种称呼,让人一读到,就好似看到叶老师坐在自己的对面,脸上挂着温馨自信的笑容,对自己谆谆教诲。 “小妍丫头:你和小萌离开医院,忽忽月余,心中甚是挂念。然,雄鹰总要搏击长空,雏燕终须独自飞翔,宝剑锋自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以我之感觉和判断,你二人现今之状况,合力之下,虽仍会吃些苦头,但终不会有太大的凶险。此行,你二人收获或许会很丰厚,但是,在我看来,此行对你们来说,最为宝贵的,应该是这一番经历,经历的多了,在自己脑子里沉淀的久了,就会成为经验和阅历,而经验和阅历将会是我们人生最大的财富。 本欲迎你俩凯旋归来,突然今日有些事情急需处理,无奈之下,只好离去。临去前,我已经对你俩之事有所安排,工作之事,可请示曾主任。学习上面,门派传承下来的东西要认真继承发扬,而现代医学知识,也要努力全面掌握。小妍丫头,对于心意经一定要好好的下功夫钻研,不可有一日懈怠。 此次外出,可能需要一至两周时间,信中未尽之事,待我回来时再谈。叶知秋” 看完信,我随手将其递给了卞梓萌。 |
回想着信中的每一句话语,感受着其中满溢着的温馨和浓浓的关爱之情,我的心里不禁有些失落。这里面只有师生之情,朋友之谊,我却从里面感觉不到一丝的情爱。丫丫的,难道说我只能是一厢情愿吗?叶老师啊叶老师,难道经过了白梦卿之事,你心中的爱情之火,就永远的熄灭了吗?不能,我安小妍不容许。绝对不容许!即使搬一座火山过来,我也要将你的爱情之火重新点燃。 “唉,这个叶知秋啊,这个时候,不在家里等着迎接我们,竟然出去了,并且这一出去就是半个月,搞什么吗。”看完信后,卞梓萌把信还给我后,咋咋呼呼的嚷道。 “嗯,叶老师可能是的确有什么急事了,所以才没办法等我们回来。不过也就是等半个月的事儿,明天咱们就要上班了,今天下午,我和你一起把门诊打扫一下吧。到晚上的时候,我去马涵那里问问情况。”我看了看卞梓萌,安慰道。 “嗨,倒显得是我性急多嘴了,你这丫头片子,还不是看你回来没有见到叶知秋,有些神不守舍的,替你抱怨两句吗。好了,不说了,打扫卫生。”卞梓萌说完,就开始动手收拾起来。 一下午的时间,就在我俩的忙忙碌碌中过去了。匆匆的在医院食堂吃过晚饭,卞梓萌自回宿舍休息去了。我则迈步向小师姐马涵的宿舍走去。 工夫不大,我就来到了马涵的宿舍前。 |
看了看在惨白的灯光照耀下,显得有些寂静的楼道,我举起手,“啪啪啪”在马涵的门上拍了几下。 清脆的敲击声,在寂静的楼道内传出很远,但是门内并无声息传出。丫丫的,今天不会这么倒霉吧,叶知秋这丫的不在医院,马涵这家伙不会也出去了吧。 “嗨,别拍了,再拍,我宿舍门就让你给拍烂了。”当我举起手,正要再一次拍击下去的时候,身后传来了马涵那清亮的声音。 “哼,小师姐,你再不回来,我就把门给你丫的拆下带走了。”听到话声,我扭头看向马涵开玩笑道。 打开门,拉我进屋,随即抱了抱我,然后,站开一些盯着我看了起来。 “丫丫的,马涵,几天不见,你丫的成小变态了吗?哪有这样子盯着人看的。”我被马涵盯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冲这家伙嚷道。 “嘿嘿,不要怪我哦,小师妹。你这一段出去后,今天再见到你,感到你身上多了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这种东西,让我感觉有些惧怕。我一时想不出是什么东西,就在刚才,我突然知道了,这就是区老所说的‘煞气’,不过,令我想不明白的是,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还没出校门呢,身上怎么会有‘煞气’呢?”马涵看我一眼,有些疑惑地说道。 “呵呵,你丫的忽悠谁呢,啥叫做‘煞气’,这真是莫名其妙。”我呵呵一笑,打趣道。 “嗨,你这小丫头片子,真正莫名其妙地是我。 |
‘煞气’只有久经战场的人身上才会出现,并且至少要杀敌上百人,身上才会集聚下一种震慑人心魄的气势,一般人对这种人多望几眼,就会觉得心惊胆战。我不知道你身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但是,你还是收敛起来吧,这东西释放出来,让人很不舒服的。”听了我的话,马涵忙解释道。 “哦,那你是说真的啊?我身上真的有你说的那个什么‘煞气’,那我怎么收敛啊?”听到马涵所说的,我忙问道。丫丫的,今天幸亏来见马涵,否则,明天一上班,病人过来看病,突然感受都自己身上的‘煞气’,被吓出个好歹来,那可就出大事儿了。 “这个简单,区老说过,你只要做几次深呼吸,把自己身体放松,然后,想一些轻松愉快的事情,身上的‘煞气’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看到我露出请教的意思,马涵不假思索的告诉我道。 按着马涵所说,做了几次深呼吸,然后把所有的烦心事儿放下。等到马涵再一次望向我的时候,已经忙不迭的说“好”了。 “怎么样,这一次出去,收获不错吧?”看到我坐下,马涵望着我语带关心的问道。 “是有一些收获,不过,我来你这里,是想向你打听一下叶老师的消息。不知你是否知道?”不等马涵多说,我就打断了她的话,迫不及待的问道。 “唉,多情总被无情恼,情到深处人孤独。” |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马涵接着说了下去。“白梦卿住院,随时有生命危险。叶知秋闻讯后,向医院请假,急急忙忙的赶去照顾。” “啊,怎么会这样,白梦卿身体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就突然有生命危险了?再说了,她不是有家庭有丈夫吗,退一万步讲,也轮不到叶老师去照顾啊。”马涵的话一说完,我心中就猛的一惊,一种不好的感觉瞬间充满了我的脑海。 “小师妹,这事儿说起来话长,你先稍坐一会儿,待我沏上茶,咱边喝茶边说可好?”话说完,马涵就不再理我,手脚麻利的开始泡起茶来。 时间不长,带着一丝幽香的两杯茶,就放在了我俩的面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马涵缓缓地开口了。 “小师妹啊,事情是这样的,白梦卿结婚后,刚开始的一段时间,日子过得还算顺利,问题出在古皓天身上,自从白梦卿付出大量的心血和金钱为这家伙四处活动,这家伙终于如愿以偿的当上了市医院内科副主任后,情况就发生了变化,古皓天回家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他身边的女孩子却越来越多。对于这些事情,白梦卿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过且过,每天辛苦上班,回家后打理家里。刚开始的时候,两个人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来了,其中的一些事儿,两个当事人不说,自然也就没有人知道。 可是,谁也想不到的是,古皓天这个家伙,简直就不是人。 |
它不仅在外面乱搞,最后竟然发展到,把外面搞的女人带到家里来过夜。这一下,对于知识分子出身的白梦卿来说,自然是再也无法忍受。于是,两个人开始了第一次的争吵,恼羞成怒的古皓天动手打了白梦卿,据说,白梦卿被打断了两根肋骨,住院治疗了一阵子。后来不知怎么搞的,白梦卿居然忍了下来,两个人就这样又过了下去。 再后来,古皓天这个王八蛋,不知怎的,和某个领导的干女儿勾搭上了,好了一阵子后,那个领导的干女儿要嫁给他,似乎是许诺了好多好处,这样一来,古皓天就动心了,于是就回家和白梦卿离婚。听医院外面的人传出来的消息,说白梦卿坚决不同意离婚,不管受多大的委屈就是不松口。这一次彻底的激怒了古皓天,从这一天开始,这家伙就不再回家,直接在外面和那个领导的干女儿过起了同居生活。并且只要回家,就是向白梦卿要钱,或者毒打白梦卿一顿。 更为恶毒的是,在不久前,古皓天这家伙,竟然向法院起诉离婚,并且不接受调解。最终,法院考虑到二人感情确实已经破裂,就判决离婚了。 听知情的人们说,离婚判决一下来,白梦卿当场晕倒。被人送回家后,没过几天,就喝了大量的安眠药,幸亏当时发现得早,送往医院急救,暂时保住了一条命。但是,却无法清醒过来,始终处于昏迷之中,无奈之下,被转到省医院治疗。叶老师就是听到这个消息后,赶过去的。唉,冤孽啊。” 讲到这里,马涵似乎也是感到心中郁闷,长叹了口气后,不再说话。 。 |
听完马涵的叙述,望望低头沉思的小师姐,我感觉心里一阵憋闷,胸膛中好似有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丫丫的可恶的古皓天,这个丧尽天良的家伙,从虚情假意到薄情寡义,再到无情无义,这个恬不知耻的家伙,彻底的毁了白梦卿的人生。可怜的白梦卿,入了人家布下的局而不自知,当知道后又不能自拔,好可怕的“情煞局”,好阴险的布局之人。 “马涵师姐,你说,叶老师他,不会出什么事儿吧?”突然想起急急忙忙赶过去的叶知秋,我不禁担心的问道。 听到我的问话,马涵慢慢的抬起头,仿佛突然想起还有我这个大活人坐在身边,看了我一眼后,声音略带嘶哑的道:“嗯,应该不会有啥事儿的。叶知秋他又不是小孩子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唉,只是可惜了白梦卿啊。当知道了这个‘情煞局’之后,区老就每天在思考破解之道,只是,到如今也没能找出破解之法。此局位列四大煞局之首,实乃当之无愧。” “唉,白梦卿出了这种事儿,叶老师该多么伤心呀。”我摇了摇头,感叹道。 “嗨,我说小师妹啊,你也不用太心疼某人了,这就是某人的一个劫数。再者说了,今天我在我小姨那里,刚听到从省医院传回来的消息,说是白梦卿现在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还处于昏迷之中,至于什么时候清醒过来,还不好说。” |
似乎看出了我的担心,马涵忙出言安慰道。 我想了想,终于开口问道:“马涵师姐,你说,白梦卿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他的那些家人就没有过去照顾她吗?为啥还要叶老师巴巴的赶过去。” “怎么说呢,白梦卿刚一离婚,得知消息的白子英就血压升高,脑血管破裂住了院。她母亲正在照顾她的父亲白子英,所以,她这一住院,也只有她的小姨还算有时间,一直在陪着她。但是这么一个昏迷病人,一个女人又怎么可能照顾得过来,白梦卿的前任丈夫和这个古皓天,都根本不肯露面,无奈之下,她的小姨就把事情告诉了叶知秋。如此一来,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马涵看我一眼,小心地解释着。 “哼,无奈之下告诉了叶老师,以白家的富裕,怎么会找不到人来照顾,至少还可以请护工吗,她小姨这样做,恐怕是别有用心吧。”马涵刚一说完,我就不满的冷哼一声,没好气的说道。 丫丫的,白家这是要全力以赴撮合白梦卿和叶老师啊。那我怎么办?我这一片痴情,还没让叶老师知道呢,就这样看着他俩结婚?唉,气死我了。我正要再一次向马涵说些什么,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马涵开口了。 “小师妹,以咱俩的关系,我心里自然是向着你的。区老让我转告你,这个情煞局,凶险异常,现在,叶知秋也被卷入其中,他没法破解,并且,对结局看的也很模糊,所以,他让你千万不要莽撞,要静观其变,适时而动。 |
他说,以你的聪明机变,一定会有好的结果。” 哼哼,区老这丫的,倒是挺抬举我。不过这话说的我爱听,也罢,就先看看再说吧。唉心里难受啊,一会儿可怜白梦卿,一会儿又心疼自己,最后又开始痛恨古皓天和那个布局之人。 就这样,在马涵宿舍七上八下的想了一阵子后,我告辞离去。 回到宿舍,锁好门,把一切杂乱的思绪尽力抛开,从衣服口袋中取出这次针灸大会的最大收获——灵枢经。 经书刚一取出,我就感到一丝意识波动从我拿书的手指传来。我急忙放下经书,解开书上的封印。随着封印的解除,枢老头意识体,颤巍巍的从书中飘了出来。 “呵呵,天上仅一日,世上已百年。安丫头啊,我在石塔内几千年时间,就好似才过了几日时间,我有个请求,想要学习现代的各种知识,不知你能不能帮我?”枢老头一出来就满脸堆笑的说道。 “哼,首先声明,以后不准再叫我丫头,只许称呼我安医生。其次,让你学习现代知识也可以,不过,你要告诉我,你学习这些干什么?我用什么方法才能让你学习到。最后,如果你学习了这些东西,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必须帮助我。”我看了看枢老头的意识体,讨价还价的道。 “好好好,我一定全听姑娘的,你只要把我放在书籍上,或者你那个能说话的东西里,我就能够感知到里面的东西,你看这样做行吗?”听我有接受其要求的意思,枢老头忙不迭的答应道。 |
“呵呵,想不到,你丫的竟然能够感受这里面的东西,那就简单多了。”我取出口袋里的手机,说道:“那你以后就住在这里面吧。” 待到枢老头钻进手机中,慢慢的消失不见了,我急忙用意识对其进行了一番封印。然后,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桌子前,认真的读起灵枢经来。 第二天,我和卞梓萌按时赶到诊室,开始了叶老师不在身边后的第一次接诊。 每当有病人来就诊的时候,卞梓萌负责进行诊断和制定治疗方案,然后,我在跟着重复一遍,当我们的判断和治疗方案一致的时候,就开始开处方或者进行针灸治疗。如果诊疗不一致,我俩再进行磋商,直到最终达到一致。 就这样,忙忙碌碌的半天过去了。半天下来,并没有见到什么特殊的疾病,来诊的病人对我俩的诊疗也是比较认同,这让我俩心中窃喜。 下午上班,我俩刚刚坐到诊室,诊室的门就被轻轻地推开了。我抬头向门口望去,只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姑娘悄悄的走了进来。 “嗯,请问一下,叶大夫他今天没上班吗?”来着反身关上门,向前走了几步,来到我和卞梓萌的身前,用有些拘谨的语气问道。 “叶老师他这几天不上班,我是他的学生,如果你的事情不急,那就过几天再来找他,如果紧急,你可以告诉我,我看看是不是可以先帮你做点什么。” |
搞不清这个丫头和叶老师是什么关系,也弄不清这丫的找叶老师要干什么,所以,我客气的回答道。 “嗯,是这样的,我是丰都制药的,是中成药罗汉定喘丸的代理药商,原来的时候,叶大夫曾经寻找过这个药,但是,因为种种原因,这个药一直没能够进入你们医院。后来,我们经理和我一块找了你们医院分管进药的副院长,以及药库的主任,多次打点后,终于进入了你们医院药房。开始的时候,这个药的销路挺好,患者反应也不错,但是,最近一段时间,出现了一些情况,我们也搞不清是哪里出了问题,听人说,叶大夫这个人比较正直,所以,我想过来问问情况。”说到这里,来者拿出一个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这是我从老家带来的茶叶,不成敬意了。”放下茶叶后,女子冲我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嗯,你先说一说,究竟出了什么情况吧。”我看了眼女子认真的说道。 “我们放在这里的药品已经快要过期了,前两天药库还打电话催我们呢。我打电话问过医生们,大家都说,开方后,病人到药房取药,药房的人都说没有药,所以,药也就卖不出去了。我想不明白的是,无论是主管院长,药库主任还是开单的医生,我们一直是按照约定准时给他们回扣的啊,咋就会取不出来药呢?”女子一脸疑惑的说道。 丫丫的,卖个药也要费这么多周折,这里面的套路也太多,水也太深太混了吧。难道说,这就是现在的白衣天使。唉。 “哈哈,你这丫头也太可笑了,就这点事儿也整不明白,还要跑来问叶大夫,真不知道这些年你是怎么干下来的。”我正在发着感慨的时候,卞梓萌哈哈笑着开口了。 “俗话说,见面分一半,水过地皮湿,你卖药有利润,所以给人们好处,给院长和药房主任,是为了药品能够进入医院,给医生们回扣,是为了医生们用力去推销你们的药,可是你独独忘了直接给病人取药的那些工作人员,那些人自然心中有怨言,自然就不会给你把药取出来了。” “可是,按照医生的处方取药,那可是他们的职责啊,他们怎么能够这样做?”女子不解的问道。 “哼哼,你这话问的毫无道理,也实在幼稚。院长和药库主任进药,这不是他们的职责吗?你干嘛要给他们送礼物。医生们看病开药,不就是他们的职责吗?你又为什么要给他们药品回扣。”听了女子的话,卞梓萌冷哼一声,一连串的反问道。 卞梓萌的一连串反问,把女子问的脸色阵青阵白,过了一会儿后,女子终于反应了过来,冲我俩点点头,道:“谢谢大姐指教,是我糊涂了。以后再来感谢。”说完转身走了。 |
女子走后,诊室内只剩下了我和卞梓萌两个人。卞梓萌看看桌子上的盒子,冲我一笑,用商量的口气道:“呵呵,小丫头,要不咱俩打开看看?” “哼,不就是一盒茶叶吗,打开就是。”我哼了一声,走到桌前,伸手打开了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并排放着几只小竹筒,我小心翼翼地打开一个小竹筒,顿时一股淡淡的清香之气扑鼻而来,嗨,还真是茶叶啊。看到这种情况,我心中一阵欣慰,看起来,叶老师还真是一个清正廉洁之人。 卞梓萌走前一步,从我手中接过盛放茶叶的小竹筒,伸手进去,拈了一片茶叶,放到嘴里咀嚼了一会儿,然后,吐出口中的茶叶末,抬起头望着我道:“小丫头,这可是很难见到的好茶叶啊。这种茶叶产自滇边山中,当地人叫它关关雎鸠,产量极少,多是当地居民自用。一会儿,咱俩见者有份,一人一袋,可好?” “唉,这个叶老师也真是的,就不该要人家的茶叶,虽然只是土特产,那也让人觉得有些收礼的意味啊。”我叹了口气,有些不满的道。 “哈哈,你个小丫头片子,讲话有些冤枉人了。首先,这不是叶老师不在吗,如果叶老师在这里,你怎么知道他一定回收呢?还不是咱俩替人家收下了。其次,即使叶老师收下了,那也是没有办法啊。你想,整个医院,上至院长,下至一般职工,大家都从中得了好处,单独你滴水不沾,你这分明没有同大家站在一块,你这是孤立于众人之外,自绝于大多数人,你以后的工作怎么做?你将会寸步难行。” |
听到我口中的不满,卞梓萌冲我哈哈一笑,慢慢的解释起来。 丫丫的,这个社会真复杂。咱不管别人的事儿,独善其身都无法做到。唉,这都叫什么事儿。 看到我一身不吭的站在那里,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卞梓萌走到我身边,伸手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微微一笑,语重心长的道:“小丫头啊,欲要取之,必先予之。你要想改变社会现状,改变人们的观念,改变周围的环境,你就必须先融入这个现状之中,然后再慢慢的耐心引导,缓缓图之,这就叫因势利导。当现状已经形成,以你自身的力量又怎么可能改变,如果以力硬抗之,只会被碰的头破血流。到时候,不仅良好的愿望没有实现,反倒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听完卞梓萌的话,仔细的想了想,也的确如此,不仅心结尽开,对叶老师的那一点点不满,也随之烟消云散。我冲着卞梓萌嘻嘻一笑,甜甜的道:“谢谢小萌姐了。我跟着马涵师姐学过一点茶道,这里有现成的茶叶,那一天没事儿了,我借花献佛,请小萌姐喝茶。” 接下来,我俩又看了几个患者,半天的时间就在这样的忙忙碌碌中匆匆过去。 挨到下班,到医院食堂吃过晚饭,又和卞梓萌笑闹了一会儿,然后,我就和卞梓萌分开,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锁好房门,取出灵枢经,继续读了下去。 这本灵枢经的下半部,最主要的内容,就是讲的凝意针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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