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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文学]在职医生来讲述外人眼中中医传承的故事[第10页] |
作者:山中野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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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既然我没有错,那就是我所学的东西出错了。毕竟给病人造成了损伤啊。那一段时间,我常常像丢了魂一样,一旦闲下来,我就会想,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错呢?终于有一天,我的大脑好像突然开了窍,猛地明白了过来。 所有的东西都没有错,错的是脱节。对,就是脱节。我所学的中医学知识,还是过去好多年前的东西,而纵观中医的发展史,每一个时代的中医知识,都是和同时代的科技水平相结合的,而我们现在的中医,并没有与时俱进,而是远远的落后于同时代,和这个时代脱节了。 我当时就想,如果我在病人服药一个月之内,就给病人检查肾功能,一旦发现问题,就立即停药,恐怕其结局就会大不一样了吧? 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我觉得,其核心还是一个医字,所有的东西都要围绕这个医字来进行,这样才是根本。 比如,有人感冒发烧,扎一针,吃点药,很快就会好了,那就没必要去吃那么多中药。现实中还有许多这种例子。这样一想,我又有些想不通了,既然许多病,用西医治疗,就能很简单的解决了,那么还要中医干什么?中医还有存在的必要吗?不对,这种想法也不对,这让我想起了中国功夫,中国功夫在冷兵器时代,是很实用的东西,往往也是决定战争胜负的极为重要的因素。但是,随着科技的进步,在中国功夫和现代武器的拼杀中,中国功夫已经彻底的失去了还手之力。 |
但是,中国功夫并没有被淘汰,而是更好的存在了下来。因为它找准了自己的位置,它并没有想着去取代现代武器,而是进行了很好的结合。试想一下,一个普通的拥有现代武器的人,和一个具备功夫,并且拥有现代武器的人来进行战斗的话,其胜负是不言而喻的。 那一段时间,别人在信心百倍的进行着捍卫中医的论战,而我,却整日失魂落魄的胡思乱想着。这种情况终于被我的父亲所发现,在一天晚上他把我叫了过去,于是,我俩之间就有了如下的对话。 ‘小斌啊,这几天你失魂落魄的,出什么事儿了吗?’ ‘没有什么事情,父亲,您老不用担心的。我只是在想,现代医学这么发达,中医还有没有存在的必要。’ ‘中医已经存在了几千年,并没有消亡,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父亲,可是。。。’ ‘呵呵,你虽然上了几年大学,可是,你又对中医能够理解多少呢。就连我,现在也只不过是对中医略知皮毛而已。那一个博大精深的评语,可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啊。’ 最后,父亲从紧锁着的抽屉里取出了一张请柬,看了几遍后,郑重的递到了我的手上,嘱咐我,按照这个请柬上所规定的时间和地点,来参加灵枢门举办的这次针灸切磋大会。也就是在这一天,我才知道了中医古门派的一些事儿。 我按照父亲给我的地图所示,在规定的时间里,来到了这个充满神秘色彩的擎天一柱峰,并且顺利的加入到了比赛之中。 在以前的几层石塔中,我也只是得到了几套针法绝学而已,刚得到这些的时候,我真是欣喜若狂,可是,那些东西要是和我在这一层所得到的东西想比,那可就是天差地远了。也就是为了这件东西,岛国的那个家伙才会对我突施暗算。 当我刚一看到这个东西,我就突然有一种感觉,似乎困扰我许多天,令我百思不解的问题,其答案就要出现,我似乎有一种要参透天机的感觉。是啊,我们是谁?我们从哪里来?我们要向何处去?这样的问题,不是天机又是什么。古人曾经说过,朝闻道夕死可矣。只要让我弄清了这些问题,死有何妨。 可惜啊可惜,岛国的倭寇,对我所用之毒,其性太烈,尽管我已用尽所学,各种针法齐出,以期能对毒素有所遏制,但是,天不遂人愿啊,竟没有丝毫效果。唉,我就要死了,最下面的那一张兽皮所书之物,就是我在这一层塔内所得,我称它为破解天机之钥,望有缘者得之后,细加参详。” 信纸所书,到此戛然而止。我将信纸放置石桌上,然后,取过最后一张兽皮细细的看了起来。 |
寂静的第九层大厅内,卞梓萌已经看完了那一页信纸,他抬头望了我一眼,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随手拿起石桌上剩余的信纸,仔细的读了起来。 我凝神看向手中的这块被顾志斌称作“破解天机之钥”的兽皮,只见这块兽皮的上方,是用古篆字写下的一段文字。而在文字的下方,则是一副有些简略的图画。 兽皮上的字,一个个如斧劈刀削,充满一种刚硬之气。文字是用第一人称的口气所书,字里行间透露着一种孤傲之意,细读之下,竟能品出一丝淡淡的无奈。 “余枢予子,出身于岐黄派,师授予岐黄之术,余尽得师传。岐黄之术,分为黄帝内、外经。外经遗失多年,未曾寻得。黄帝内经作为派内经典,供弟子修习。然,内经分为素问和灵枢两部,其灵枢经亦已遗失,经年不见。派内传闻,灵枢经内不仅记载医术,且隐有天机。传言:灵枢现,天机见。 某日,余偶得一书,细查之下,窃以为乃灵枢经,书内载诸种施针妙法,多为闻所未闻。心狂喜,惟仅是其下部耳。又查之,现一图,注明乃灵枢经上部所藏之地。 返派后,不料为门主所知,向余索之。余感其人狡诈,未予之,则为其所逐。后辗转至昆吾,感其民诚挚,则于此行医,徘徊经年。后适逢瘟疫肆虐,余通宵达旦疗疾,疫疠虽去,然余元气大伤。 |
余知命不久矣,急于传下衣钵,故广招弟子,奈何诸弟子资质所限,愿未达成。乃于此塔顶层,藏下灵枢经的下半部,以待有缘者。因感登塔之难,恐有才之人,未能一举登顶,乃于此置此图,得之者可按图索骥,先寻灵枢经之上半部,修习之后,待来年塔开,再来登顶可矣。 余经年研习岐黄之术,渐渐发现,此术非单医术,实蕴含部分天机,其中,灵枢经更是如此。惟愿有缘者深读之,慎思之。” 兽皮上的文字至此而止,末尾是“枢予子”三个力透纸背,如斧削刀刻般的大字。 “枢予子”,这不就是灵枢门的开派祖师,人尊称为“枢子”的那人吗?想不到,这位竟然是被生生累死的。唉,看起来,不仅现在人有“过劳死”,就是在古代,“过劳死”也不罕见啊。 嗯,不过这人心思够细的啊,竟然怕智力超绝的英才,无力登到顶层,而在此事先设下第一个奖励,让其按图索骥,找到并修习灵枢经的上半部,等到有了足够的实力后,再继续登顶。看起来,这灵枢经的上半部肯定也不简单。而能够爬到这里的参赛者,也绝对应该算得上出类拔萃的绝世之资了。想到这里,我不禁心里自嘲的一笑,哈哈,这个一不小心,自己竟把自己给夸了。 我的视线接着向兽皮上所画的图画望去,只见,画上上有山有水,草木、村落俱全,虽然画的稍显简略,但是,尺寸比例却很是精致,颇有写实之风。 |
哦,不对啊,怎么会感觉有些熟悉呢?这个小村落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些石质的房屋,村口那个巨大的石碑,村庄四周那郁郁葱葱的群山,丫丫的,想起来了,这不就是以前我跟着叶老师去过的那个叫“曲沃”的小山村吗?“元宗门”的所在地。嗯,卞梓萌不就在眼前吗,让她看看不就清楚了。 我抬头向一边的卞梓萌望去,只见卞梓萌正好将手中的信纸看完,正扭头向我看来。我俩相视一笑,我伸手将兽皮递了过去。 “小萌姐,你先看张图,看看认识这地方不?” 伸手接过我递过去的兽皮,迅速的瞄了两眼,卞梓萌轻“咦”了一声,然后又仔细的看了下去。 一会儿后,卞梓萌抬起了头,略显激动的道:“嘿嘿,小妍妹子,没错,这图上所画的地方,就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曲沃。你看,村口这个石碑,还有这个院落,这就是我家的院落,前一段时间,你和叶老师去过的。你再看这四周的山,这些山的形状,不会错的,这里绝对就是曲沃。”接着,卞梓萌将兽皮递给我,问道:“咋的,妹子,难道说,这里有藏宝不成?可是,那又怎么会呢?我自小在那里长大,这四周的山,还有这一座座的石头屋子,我都太熟悉了,没事都会在这里四处转着玩儿,可是从来没听说过,也没有发现有藏宝啊。” “哈哈,小萌姐,你难道忘了灯下黑一说吗?再者说了,这又不是什么金银珠宝,就是人们无意间看到了,也不会想到,这东西会是重宝啊。 |
咱先不谈这个了,咱们要尽快离开这里,继续往上爬,力争登到最顶层。不过,在离开这里以前,小萌姐,你见得多,你说咱把这个尸体怎么处理掉,毕竟也是同道中人,看其信中所说,也算是有责任心、有志向的真男人。我真的不愿意看他暴尸于此。” 听了我的话,卞梓萌考虑了一会儿,然后目光看向我,认真的道:“小妍妹子,我在军旅之中时,遇到战友遇难,而又难于带走时,常常有两个选择,首先是选择就地火化,然后将骨灰带走;其次,实在不行的话,就地掩埋,日后如果有机会了再来带走。至于此人,我们先去搜寻一番,看这里能否找到燃火之物,毕竟这些地方最初的时候,是作为侍卫和下人居住之地,如果侥幸寻得燃火之物,咱们将他就地焚化,把骨灰带走,交于其家人就是。否则也只好寻一房间,用杂物将其覆盖了。” 听了卞梓萌的话,想了想,也是这么个道理,于是,我和卞梓萌开始分头到旁边的石屋内进行搜寻。 运气还算不错,工夫不大,就被我们寻到了两张松木床出来。我和卞梓萌一起动手,将松木床拆开,放置在石质地板上,然后,将那个叫顾志斌的人的尸体置于松木之上,卞梓萌手脚麻利的从她所带的袋子里,取出一个打火机和一装满了酒精的瓶子,紧接着,卞梓萌把瓶子里的酒精全部倾倒在松木上,随后,伴着“啪”的一声脆响,一团火苗腾起,瞬间,火苗变成了火龙,顾志斌的尸体迅速的被火龙吞噬。 |
大约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吧,当火光渐渐消失后,地上只剩下了一小堆惨白色的骨灰。卞梓萌从那个袋子里取出了一个木盒,弯腰下去,将地上的骨灰全部收入木盒中,然后用胶带将木盒紧紧地封死,放入了一边的袋子里。 看到卞梓萌熟练的做着这一切,我心里既感动又佩服,丫丫的,卞梓萌这家伙真不愧是出身军旅,别看平时大大咧咧的,一副男人婆的没心没肺样子,但是,在各种准备上,竟然极为细致,这一次没想到,就连酒精都被她带来了,哈哈,有这样一个人和我在一起帮助我,我可就省心多了。 待到一切收拾妥当,我冲着卞梓萌一笑,语带感激的道:“小萌姐,谢谢你了,真难为你,什么东西都准备的这么齐全,和你在一块,我这个做妹子的,可是省心多了。” “呸,你个丫头片子,咱俩还需要这么客气,再说了,这些事情,对我这个出身军旅的人来讲,那不是家常便饭吗,如果你的身体恢复过来了,那么,咱就继续向上前进咋样?”卞梓萌不满的啐了我一口,随口说道。 “嗯,我已经完全恢复了,那咱就下一层见。” 说完之后,我转过身,带头向一边的台阶走去。 就这样,我和卞梓萌开始了向上的攀登。在以后的日子里,每次我进入石塔的新的一层,不过盏茶时间,卞梓萌就会随后赶到。丫的,这家伙的速度也真够快的。对于卞梓萌的攀登速度,我的心里也是暗自佩服。当感觉饿了的时候,我俩就取出随身携带的食物和饮用水,饱餐一顿,累了,困了的时候,我俩就打坐休息,或者干脆取出袋子里的被褥,在那里睡上一觉。 日子就这样的一天天过去,卞梓萌算了一下时间,距离我们进入擎天一柱峰,已经有二十天了。在这二十天里,尽管我俩也稍有收获,但是,所得之物大多属于可有可无。如果说还算有用的,那就是卞梓萌所寻到的一瓶益气养元丹,以及我刚刚进入某一层时,所得到的奖励——养神液。益气养元丹,对于元气有补益作用,对于卞梓萌所修习的功法来说,可以说是正合其用。而养神液有滋养神志的作用,对于我身体内的意也是大补,所以,对于我来说作用不小。至于叶老师所说的凝意针法,倒是一直没有见到。丫丫的,这就快要登顶了,还是没有见到凝意针法,难道说传言有误?还是这东西放在了枢子的寝宫? 这一天,我和卞梓萌终于来到了石塔的第九十九层的外面,望着面前的透明石室,我心中一阵激动。丫丫的,总算登到了最顶层,进入这座石室,打开其中的石门,我将会取得此行的最大收获。我不禁想到,这里面等待着我们的会是什么呢?凝意针法会在里面吗? 。 60 大家看的舒服麻烦给楼主点个赞,今天先更新到这里了,大家可以关注微信公众号【天涯文学】继续阅读,回复82388,从“第六十一章 交锋”开始阅读 |
在石塔第九十九层的透明小屋外,我和卞梓萌相视一笑,就各自选了一个石屋,走了进去。 我推开石门进入面前的小屋,就觉得心里一愣。发现正对着屋门的那个石像制作的石门和以前的不一样了。从第一层开始,走过了九十八层,也闯过了九十八座石门,每一层石门都是由白色的萤石雕刻而成的人形石像制作而成,每次对石人雕像施展针法,石门就会顺利的打开。而这一次,我面前的是什么啊?石像虽然依旧是石像,但是,这上面雕刻的是什么吗?虽然看其形状,似乎还是人形,但是其五官、躯干、四肢竟布满了鳞片,丫丫的,这刻得是个什么东东,是“鱼鳞病”还是“牛皮癣”啊?就连面部的形状,和现代的人也有着极大的差异。更搞笑的是,在这个人形动物的两胁部,竟雕刻了两个大大的翅膀,颇有展翅高飞之意。 石像所刻之物,被涂上了两种颜色,以其中间为界,左半边纯黑色,右半边纯白色。石像上的眼圆圆的睁开,表情淡漠地目视远方,充满一种睥睨天下之意。 丫丫的,这刻得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啊,现代人无论写文还是作画,都喜欢拟人,就连语法的修辞上都有个拟人手法,难道说,古代人喜欢拟动物,不过,这丫的,拟的也太不伦不类了吧。你不伦不类原本也不算个啥,可是,你在这里整这一下子,那可就害苦了我,我只会给人扎针,给这个东东,你让我咋那么扎?丫丫的,算了,先不想它了,让我先盘点一下这一路走过来的收获,然后再想办法吧。 |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把这一路闯过来所收到的那些奖品,一样样的拿了出来。首先是一张兽皮,这是进入石塔第一层时所得,上面记载着一套叫做“烧山火”的玄妙针法,据说,以之治疗寒性腹痛,效果极佳;接着被我取出的是一个古朴的木盒,这里面盛放着一套被称作是龙兔骨针的针具,针具共有三十六枚,据说是用上古之时的一种奇异动物龙兔的骨骼,请能工巧匠精制而成,对于痹症有奇效,这是进入第二层时所得之奖励;最后被我取出的,是一个做工精致的玉瓶,玉瓶里盛放的是一种稍显粘稠、晶莹发亮的液体,瓶子下的说明,把这种东西叫做“养神液”,说这种东西,能够滋养神志和意识,快速地补充人体消耗的“意”,这个东西,我已经记不清是在石塔的哪一层所获得的奖品了。 仔细的打量着这几样东西,虽然东西不多,但是却各有特点,互相不能取代,看起来,宁缺毋滥的选择原则,在当前这种情况下,还是十分正确的,否则的话,所有的奖品都带上,别说打开这么多的石门了,就是单单爬到这九十九层,恐怕我们就会被累得趴下了。 犹豫了一下,我伸手入怀,取出了枢子留在石塔第九层的那张兽皮。用手指轻轻拂过兽皮上的字迹和图画,心里一阵感慨。想不到啊,这个灵枢经还分成了上半部和下半部,听枢子的意思,凝意针法应该是在下半部里面了。 |
哈哈,叶老师啊叶老师,看我取到完整的灵枢经,得到凝意针法,让你知道我安小妍的厉害。 抬起头,盯着面前那个奇怪的雕像看了一会儿,突然间,灵机一动,想起了什么,我从袋子里缓缓地摸索出那个装有解除功法封禁药物的小玉瓶,小心翼翼的倒出一粒药丸,一仰头吞了下去。随着药丸的吸收,封禁瞬间解除,紧接着,我的意念一动间,体内的意就如潮水般涌向了前方的石质雕像。丫丫的,管你整的这东西是个啥玩意儿呢,我用自身的意来探测这丫的身体上的穴位好了。只要有穴位的地方,就必然会有意的波动,等我找好了穴位,再来施展针法,看看到时候能否打开石门。 很快的,我在石像的正面,探索到了几十个穴位,从中选了九个意的波动最为强烈的穴位,开始像以前一样施展针术。 当我像往常一样,把一套补泻十八针原原本本、利利索索的施完,然后,退后等待,好长时间过去了,石门纹丝不动。丫丫的,什么古怪?难道说是穴位找的有偏差,这个怪物和人类的穴位并不相同?那也不对啊,如果不相同的话。那弄这个东西来考核干嘛,选手们可没有一个是兽医的,所以,设置这个考核的家伙,在穴位的设置上,应该不会乱搞。那么就只能是施针的手法没有达到要求,可是,我的补泻十八针,施针手法已经到了顶峰,可以说是再难以精进了啊。 |
怎么办?丫丫的,现在可是最后一哆嗦了,难道要功亏一篑吗?郁闷啊。 嗯,对了,有了。我猛的想起了什么,顿时心里一阵兴奋,丫丫的,就这么办,这一次拼了。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探索好穴位后,像往常一样开始施针,但是,所不同的是,这一次在每一根银针上,我都附加了一丝自身的意。然后,提插捻转,快速拔针,一系列动作一起哈成。这一次,当我收针退后站好时,石像处传来一阵“咯吱、咯吱”的响动,石门终于缓缓地打开了。 望着打开的石门,我强抑住心中的激动,一步步向前走去。这一次进入石门,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只要石门被打开,刚一跨入石门,就会获得奖励。这一次的石门通道内,什么奖励也没有,只有一条在夜明珠的照射下,反射着惨白的光的石质通道,直直的通向前方。 对于这种情况,我并没有什么失望,此时,我的心里充满着激动和忐忑,最后的时刻就要到来了,灵枢经,凝意针法,我,安小妍来了,来接你们来了。 我快速的穿过前面的通道,奔向大厅。 石塔的石质通道并不长,很快的,我就来到了第九十九层的大厅。 大厅的面积不大,大约有十几平方丈的样子,但是,顶部镶嵌的夜明珠却是大了不少,所以,这一层的大厅就显得更加的明亮。大厅的正中,放置着一具透明的棺椁,棺椁内躺着一具女性尸体。 |
尸体头戴凤冠,身体上盖着一个绣有凤凰图案的大大的披巾。细看尸体的面部,栩栩如生,就好像睡着了一样。 棺椁后方几尺远的地方,放置着一个不知用什么材料编制而成的蒲团,蒲团上端端正正盘膝坐着一具骷髅。远远看过去,骷髅并不高大,想来此人生前应该是一个羸弱之人。端坐着的骷髅,身披一件粗布麻衣,尽管时间不知已经过去了多久,但是,骷髅身上的粗布麻衣并没腐烂,看起来,这件衣服也不会是普通之物。骷髅的手上捧着一本书,此书乃兽皮所制成,由于距离较远,书上的字迹有些模糊,一时难以看清。丫的,这个莫非就是灵枢经吗?我正要使用意识去探测一番,想了一下后,又作罢了。 我先是围着棺椁转了一遭,待看过棺椁前的灵牌后,才确定,这个棺椁内躺着的就是古时候昆吾国的女王,人称妙玉女王。而不用问,棺椁后面的骷髅,自然就是灵枢门的开派祖师,妙玉女王的丈夫,被人们尊称为枢子的枢予子了。 我的目光扫过棺椁的每一个地方,确信没有其它的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后,转过身向那具骷髅走去。 来到骷髅的身前,我用手轻轻地拈了拈骷髅身上的粗布麻衣,丫的,还真是没有腐烂啊。什么样的东西,竟会这样坚实,看来,古代还真是有一些好东西啊。 视线下移,看向骷髅手中的那本书,当我目光扫过那本书时,心中忍不住一阵激动,只见,那本书的封面上,正是用古篆字写着“灵枢 下”三个字。丫丫的,费尽了千辛万苦,我终于取到了,这一路的苦总算没有白吃,只是不知道,这下半部“灵枢经”里,究竟有没有凝意针法。嗨,不管那么多了,先让我把此书取下来,仔细看看不就清楚了。 我首先退后一步,然后面向骷髅深深地鞠了三个躬,接着直起身来,低声道:“枢予子前辈,后学末进安小妍,出身自“心意门”,今受贵派所邀,前来参加针灸切磋大会,邀天之幸,亦是托前辈洪福,踏进此塔顶层,晚辈将欲按照前辈所定规矩,取走此层的奖励,对前辈惊扰之处,望前辈勿怪。晚辈取走奖励后,定会将前辈贵躯妥为安置,以报前辈赠书之恩。” 说完之后,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等到自己的身体状态恢复到最佳后,伸出右手,向骷髅手中所捧着的书本轻轻抓去。 骷髅手中的书被轻易的取了过来,书本入手,稍显冰凉之感,我并没有太过在意,毕竟此塔之中,终年不见阳光,况且此时正逢冬季,书本寒凉,亦是应当之事。 我伸双手抓住书本,就要仔细翻看,正在此时,我突然感到,一股冰凉的波动自书本中传了过来,这股波动顺着我的双手,径直的袭向我的大脑。 。 |
第九十九层石塔的大厅内,寂静无声,落针可闻。夜明珠散发出的莹白色的光,洒满了整个空间,我身后是盛放女王的透明棺椁,妙玉女王头戴凤冠,身覆彩披,静静地躺于棺中,似乎一个熟睡中的美女。而我的前面,则是一具身披麻衣,趺坐于地的骷髅。游目四顾,周围一片惨白,看了一眼手中的兽皮书,我心中隐隐的出现了一丝不安。 正在这时,突然间,一股凉森森的波动,像冰凉的泉水一样,从我拿书的手部开始,沿着我的胳膊,向我的大脑快速涌来。 丫丫的,修行者之“意”,中招了。我猛地想起和叶老师,在“元宗门”的地下,“元宗门”历代门主的归宿之地,闯那个第三关的情景来。那时候,我只是感受到了对方“意”的波动,并且吸收同化之后,成了我的大补之物,对于驾驭这些“意”的神识,因为已经全部为叶老师所击散,并没有见识到。那一次袭击过来的波动就是这个样子的,看起来,这一次同样是如此了。不过,这一次袭击我的会是谁呢?是枢子吗?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大脑中快速的闪过这些,然后,丝毫也不敢停顿的,我将全身的“意”瞬间集中于双臂,顿时,一股更为强大的波动,如潮水似的向着对方席卷而去。我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两股不同的波动,一经接触,就开始了互相的湮灭、融合、吞噬,对方的那股波动的力量在逐渐减弱,同样的,我身体内的“意”也在渐渐变得衰弱无力。 |
丫的,这个家伙够难缠的啊,这样下去可不是个办法,时间耽搁的久了,一不小心为其所乘,那可就坏了,必须速战速决。想到这里,我急忙腾出一只手来,从怀中取出盛有“养神液”的瓶子来,打开瓶盖,向口中灌了一口。 你还别说,这个“养神液”还真是不负其名,随着药液入口,一股辛辣之感充斥于我的全身,顿时,我的精神一振,萎靡之感瞬间消失无踪,体内稍显衰弱的“意”,也好似久旱的禾苗,得到了雨露的滋润,瞬间充满了勃勃的生机。紧接着,一股更为强大的波动,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向对方,只是眨眼的功夫,对方的那股波动就被同化和吞噬了近半。 哈哈,丫丫的,大补啊,这一次又赚到了。哼,竟敢暗算我,让你丫的偷鸡不成蚀把米,看我把你丫的所有的“意”全部吸收,然后再把你的神识打散。 正当我要加大力量,把对方的波动全部吞噬的时候,一个有些颤抖的苍老的声音,从那股波动中传了出来:“唉,停手,快停手,先听老夫一言。你再不停手,老夫可就魂飞魄散了。” 随着话声,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矮个子老者,从刚才的那股波动中,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老夫枢予子,乃此塔之主也。余。。。。。。” “哼!别给我说那些之乎者也的,听着烦。”还不等老者把话说完,我就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下面的话,“给我讲白话,否则咱就再比过。 |
我问你答,听懂了吗?” “嗯,好吧。那就请小姐询问,老夫,嗯,在下必知无不言。”老者看了我一眼,毫不犹豫的答道。 “哼,谁是小姐,你才是小姐呢,你全家都是小姐。”听到老者的称呼,我冷哼一声,不满意的道。不过随即一想,就哑然失笑,真是突遭意外,让这丫的给气糊涂了。这家伙是什么时代的人,他又怎么能知道小姐这个词,在现代社会已经被赋予了其他的意思呢。 仔细的看了老者一会儿,发现,老者的形象就好像是3D电影里的虚幻图像,有点虚,好像一阵风就能将其吹散。想了一会儿后,我开口问道:“嗯,你叫枢予子,是此塔之主,这些刚才你已经说了。我还知道,你就是灵枢门的开派祖师。我搞不清的是,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你现在这个样子,又是怎么回事?” 听我讲到这些,枢予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虚幻的脸上竟出现了一些红晕。 “嗯。姑娘啊,事情是这样的,原本呢,我是快要死了,我全身的元气已经耗尽,肉体也将要腐朽。我也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就等着自己的躯体于灵魂消失于这片天地间了。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了灵枢经上的一种针法,这种针法叫做‘凝意针法’,这种针法施展后,可以将身体内的‘意’凝集、浓缩,我们平时的‘意’,在脱离躯体后,大部分很快就会消散无踪,所以,无法承载我们的‘识’,也就是我们的记忆,或者你叫他灵魂也可以。 |
而当‘意’凝集后,就不会那么容易消散,我们的记忆或者说是灵魂,就能够寄居其上,进而存在下来。 人们都是将要死的时候,就又有了贪生之念,我也不能例外。于是,我就对自己施展了这种针法,待到我自己身体内的‘意’凝集到了一定程度后,我就把自己的记忆寄居其上,待身体腐朽后,我就驾驭着这个‘意’,遁入了灵枢经内。” 说到这里,枢予子停了下来,双目注视着我,静待我的提问。 “这么说来,你突然袭击我,就是为了融合我的‘意’,得到我的身体,也就是说的借尸还魂了?不过,我想不明白的是,针灸切磋大会召开了这么多年,进进出出的参赛精英也不在少数,难道说,以前你就一直没有机会?”我有些疑惑地问道。 有些害羞的瞄了我一眼,枢予子叹了口气,说道:“唉,造化弄人啊。凝意之后,心中原本很是高兴,可是,我很快发现,凝集之后的意,一般人的躯体难以盛放,所以我只有终日藏身于灵枢经内,虽然参赛精英无数,但是,并没有见到能够盛放我已经凝集了的‘意’。刚开始的时候,我的意识还能够探索整个石塔,可是,随着时光流逝,岁月轮转,我的意识的载体——‘意’,开始慢慢的被消耗,而当初为了奖励后学,我已经将自己费尽千辛万苦所得到的那瓶‘养神液’放置于石塔的第九层,所以,到后来,我的意识已经再也无法探出这一层的大厅了。” |
“唉,那也真是苦了你了。这个第九十九层,又有谁人能够爬得上来呢。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能侥幸到此。”望了一眼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消散的枢予子,我感叹道。 “姑娘似乎是‘心意门’的吧?我枢予子偷袭与你,并非为了偷生,而是想要出去寻到灵枢经的上部,将这两部经书合为一处,用以参研天道和医道。也只有你们‘心意门’的弟子,因为功法特殊,身体奇特,所以才能够承受凝集后的‘意’,也只有你们‘心意门’的医术才最接近医道,所修功法才最接近天道。这里面的凝意针法,当年的秦越人曾苦寻而不得,最后郁郁而终。你没听说过,有一句话,叫做:朝闻道,夕死可矣。”看着我的脸色似乎缓和了下来,枢予子开始和我搭讪起来。 听到枢予子说道,这本书里就有凝意针法时,我的心里忍不住一阵激动。丫丫的,这一次的壬午总算要完成了。不过,对于枢予子所说的天道,我倒也知道是在讲什么的,对于医术所指,则更为清楚。只是,这个医道,又是指的什么呢? 想了一会儿,我是越想越糊涂,忍不住看向枢予子,问道:“哈哈,枢门主啊,你是一代开派祖师,见多识广,不知可否给我说说医术和医道的异同呢?” “呵呵,姑娘不需过谦,我枢予子先是欲对姑娘图谋,后又败于姑娘之手,对姑娘所问,自会知无不言。”枢予子望着我,呵呵一笑,随后,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后,才抬起头来,缓缓说道:“我灵枢门出自于岐黄派,而岐黄派、墨门和你们的心意门,均源于古巫宗,这些事儿,我想你也应该知道的。医道就是从医之人,根据自己对天道的理解,把天道用于医疗实践的一种理论指引。比如咱们讲的天人相应,再比如,运气学说的应用,这些都属于医道。而医术,就是具体的医疗手段了。比如咱们的针灸之术,脉诊之术,药石之术。而所有这些,都需要医道的指引。” 听着枢予子的讲述,我似乎有些明白,又似乎更加的糊涂了。过了一会儿后,我还是决定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眼前这个麻烦还没有解决呢,丫丫的,对于这个还承载着记忆的“意”,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去处理了。 毕竟是人老成精,枢予子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犹豫,忙小心翼翼冲着我陪着笑说道:“唉,姑娘啊,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对,不过以后我保证不会再对姑娘不利,还请姑娘念在同行的份上,放我回到书里。以后姑娘出去,把书带走,我也随着姑娘一同出去,将来若是得窥天道,也不枉我这么多年的等待。” 看着枢予子满是诚挚之色的脸,我心中一阵犹豫,唉,带不带他呢? 。 |
我满心警惕的注视着面前的老者,就好似坐在电影院里,看着面前出现的一个个3D影象。丫丫的,这一次真是长见识了,原来修行者的意识和记忆,真的可以寄存于自身的“意”之中,并且成为“意”的主宰而存在下来。不过,想要做到这一点,其中所需要的条件肯定会很苛刻,现在还不是问这些的时候,等以后有了时间,一定要让这家伙告诉我。 想到这些,我不禁有了将这家伙带走的想法。可是,问题出来了,这个家伙算是一个什么东西呢?万一被人发现了该怎么解释啊?说他是个人吧,他没有躯体,并且,除了我能够感觉到他的意识外,其它人是无法听到他说话的;说他是个灵魂,是个意识体,恐怕我的话一出口,就会被人请进精神病院。 丫丫的,就算不被人发现,对我自己来说,也是一个麻烦啊。尽管这个家伙没有躯体,可是,这丫的毕竟有意识啊,他能感受到我的一举一动,想一想自己一个未婚的小丫头,整天将一个老头子带在身边,这个事儿一想起来就让人觉得说不出来的别扭。这丫的要是个机器人的话,还能有个开关,用的时候打开,不用的时候关闭,也就没有那么多妨碍了。 对了,开关。想到这里,我的心里猛地一阵窃喜,丫丫的,怎么把这个给忘了。记得以前读玄幻小说时,常常看到其中有封印灵魂一说,我先看看能不能把这个家伙给封印在书里,等到需要的时候,放出来,不需要了,就给封印起来。 |
这个不就和机器人的开关一样了吗,也避免了这家伙窥探我的隐私。哈哈,就这样干。 正当我想要下手操作的时候,心中猛的一沉,丫丫的,事情想的倒不错,可是怎么封印,我不会呀。我皱眉想了一会儿,嗯,有了,问这个家伙啊。 我一脸严肃的望着对面的枢予子,认真地说道:“嗯,枢老头,你丫的对我突施暗算,那就是想要我的命啊,我看你一大把年纪了,不和你计较也就算了,你丫的,竟然得寸进尺,还想让我带你出去。如果我带你出去,万一再被你给暗算了,我可就冤死了;再者说了,我带你出去,冒着莫大的风险,对我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呢?” 似乎是猜到了我的想法,枢予子有些虚幻的脸上竟然难得的露出了一丝谄媚之色。这丫的上下打量了我一会儿后,谨慎的说道:“嗯,姑娘的恩情,老夫一定谨记在心,不敢或忘。老夫知道,你现在也不会轻易的相信老夫,不过,你可以用一种方法,把老夫的意识封印在这本书里,这样,老夫对外面的事情就不会感知到,而只要姑娘的手放置在此书上,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和老夫交谈,老夫有什么事情也可以用这种方式来告知姑娘。老夫毕竟是一个门派的开派宗师,又出自古代,眼界和知识总会对姑娘有一点点帮助的。出去之后,老夫对姑娘所提的所有问题,一定知无不言。” |
“嗯,枢老头啊,你说的倒也有那么几分道理,不过,最近这些日子,我每天忙着爬这个石塔,把具体封印的方法都给忘干净了,你还记得怎样吗?”我一边用手轻拍自己的脑门,一边故作轻松的问道。 “这个简单,当我回到书中之后,姑娘分出一缕意识覆盖住这本书就可以了。”枢予子看到我的口气有些松动,忙不迭的答道。 嘿嘿,丫丫的,原来封印对方的意识竟会这么简单。好,那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这个家伙带走了事。不过,女王的遗体该怎么办呢? 我再一次将目光望向枢一子,然后,伸手一指那个透明的棺椁,问道:“这个,你打算怎么处理?” “唉,女王与我也是夫妻情深,怎奈天道无常,竟先我而去。这里是她的故国,还是将她留在此地吧。但愿我还有归来看望她之日。”说至此,枢予子眼中竟满是不舍之意。 随后,在我的示意下,枢予子缓缓地消失,化作一缕凉凉的波动,没入兽皮所制作成的经书中不见了。 感觉到枢予子的意识波动隐没入书中,我身体中的“意”随即追随而去,将整本书笼罩起来,紧接着,大部分的意识撤回了体内,仅余一丝意识附着于经书之上。如此一来,只要经书内枢予子的意识稍有异动,我就会有所感应,进而出手将其制服。哈哈,事情终于办妥了。 我扭头向四外打量了一遍,看到这里再也没有什么值得探查的东西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见到卞梓萌进来,估计是被挡在了石门外。 |
最后抬头看向大厅顶部镶嵌的那些夜明珠,心中暗暗寻思,是不是抠几个下来带走,这个如果到了外面会值不少钱吧?如果手中有几个这东西的话,以后的吃穿可就不成问题了。不过,想起叶老师,想起枢子这个老家伙,想起对于天道、医道的追求,唉,还是算了吧。这些身外之物,多则无益,只会成为累赘。作一个寻道之人,在物质的追求上,还是随遇而安吧。 乱七八糟的想了好多,最后还是一咬牙,收起了那本兽皮制作的灵枢经,回头恋恋不舍的忘了一眼那些闪闪发光的夜明珠,快步向来时的通道奔去。 穿过石质通道,片刻之后,我重新返回了来时的透明小屋。走出小屋,经屋外的圆形通道,来到不远处的透明小屋前,只见屋内的卞梓萌,正坐在屋内的地上打坐休息。听到我的脚步声,微闭的双眼立即睁开,并迅速向我这里往来。 看到是我走了过来,卞梓萌很快的站了起来,打开小屋的门,向我快步迎来。 “呵呵,小妍妹子,这一次成功了吗?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结果是白忙活。最后想了好长时间,我总算想明白了,这次的石门,如果不使用心意门的功夫,就是你针法通神,也是打不开的。真不知道,灵枢门的祖师在搞什么鬼。” “嗯,小萌姐,借你吉言,小妹我总算不辱使命。”和卞梓萌打过招呼,我又简单的将这一次的经历向对方叙述了一遍。 |
单单隐去了见过枢子的一些事儿,不是信不过卞梓萌,而是这种情况,很难向人解释清楚。 说完这些事儿,我从身上取出灵枢经递向卞梓萌。当然,在我的意识封印之下,就算卞梓萌打开书,一页页仔细观看,她也不会感受到枢予子的存在。我想,在我所见过的所有人之中,恐怕也只有叶老师能够探测到书中的秘密了。 卞梓萌接过书,随意的翻看了几页,就将它递了回来。 “小妍妹子,这里面的字,就好像天书一样,我是一个也不认识。还是你自己研究吧,你都弄清楚了,教给我就好。哈哈,姐姐我在这里先谢谢你了。”说完,卞梓萌走前一步,伸出双臂,搂住我的双肩,紧紧的抱了抱。 接过卞梓萌递过来的兽皮书,小心翼翼地将其收好,我的目光向四外看了看,然后面向卞梓萌,轻声说道:“小萌姐,这一次咱们几个过来参见大会,我的目的已经达到,叶老师所说的凝意针法就在这本书中,回去后,让叶老师带着咱一块参详,我想,咱们肯定会大有收获。另外,在登顶的过程中,我还另有收获。不知乔丹和顾城那两个家伙情况怎样?希望他俩也能多一些收获。” “唉,有没有收获,这是各自的造化,人们不是常说,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咱们每个人过来参赛,只要是努力过,争取过,就是不虚此行,至于所得多少倒也无需太过在意。” “呵呵,说的也是。这一次是小妹我有些婆婆妈妈,多愁善感了。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二十多天了,咱俩还是快点下去吧。下去后,和那两个家伙集合,咱就该回医院了。我想叶老师也该等急了吧。”说完,我伸手和卞梓萌互击了一下,就转身奔向刚才出来的小屋。 进入小屋,来到那个球形的按钮前,我伸手用力向那个按钮按去。 随着按钮的被按入,一阵咔咔的响声传来,紧接着透明小屋就像一个电梯一样,缓缓地向下滑去。仔细观察后,我发现,这个向电梯一样的小屋,每当滑到下一层后,就会向外平移一段距离,然后继续下滑。如此反复进行,大概经过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我终于来到了石塔的最底层,也就是我最初进入的那个透明小屋内。 在小屋内停留了片刻,把自己的身体恢复到最佳状态后,我打开小屋的屋门,缓缓地走了出来。 石屋外就是我们刚来时所在的广场,我抬头向前望去,只见此时的广场上,显得空荡荡的,只有卞梓萌孤零零的站在那里,面带微笑的向我招手。 。 |
我环顾空荡荡的广场,然后抬头望向面带微笑,快步向我走来的卞梓萌,心中一阵温暖。待到我俩走到一块时,我情不自禁的伸出双臂,紧紧的抱住了她。 随着卞梓萌被我抱入怀中,我的眼泪竟也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丫丫的,这一段时间不知怎么搞的,我发现自己特别容易动感情,好像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了。莫非是叶老师不在身边的缘故?想起叶老师,我心中不禁一阵绞痛。叶老师啊叶老师,你知道我在想你吗?当你闲下来的时候,你会不会偶尔也会想起我? “喂,我说小妍妹子,你这是怎么啦?好好的怎么哭起来了?”看到我突然落泪,卞梓萌猛地一怔,急忙从身上抓出两张面巾,一边替我擦泪,一边柔声安慰我。 看到卞梓萌紧张的样子,我忙伸手从对方手里住过面巾,胡乱的擦了两把,然后向着卞梓萌展颜一笑,道:“不好意思,小萌姐,害你担心了。我只是出来时间久了,不由得有点想家。” “哼,你个小丫头片子,什么想家,是想叶老师了吧?”看我不再落泪,卞梓萌心里不禁一松,接过话题,对我调笑道。 “小萌姐,你再这样子笑话我,看我到甄将军那里去告你的状。”我假装生气的娇嗔道。 “好、好、好,小丫头片子,我算怕了你了。咱先不说了,我刚才看到那一边还有人,我们过去看看,打探一下消息。 |
然后找到乔丹他们两人,商量一下回去的事儿。”说到这里,卞梓萌拉起我就向前面走去。 前方不远处,位于广场的边缘的地方,有一座白色的石屋。当我们走过来的时候,石屋的门是开着的,石屋内摆放着一张松木制作的桌子,桌子后面,一把宽大的松木椅子上,坐着一个满头白发的瘦小老者。见到我俩过来,老者有些惊讶的抬起头来,疑惑的问道:“喂,你们两个是哪个门派的,怎么这时候了,还没有离开,是在这里等人吗?” “哎,老人家,我想问一下,这里所有的参赛者,全部都走了吗?还有在这里逗留的吗?”不等我说话,卞梓萌就急不可待的询问道。 “嗨,两天前所有的人都已经离开了。再过几天就到了封塔的日子了,没有出来的,恐怕就是在里面出了意外,出不来了。嗯,对了,今天倒是有两个年轻小伙子来这里转悠了一遭,好像是在等人。唉,如果到了现在还没有出来,恐怕就再也出不来了。”老者随意的回答道。 “嗯,老人家,你知道那两个小伙子是哪个门派的,现在住在哪里吗?”听到老者说到了两个小伙子,我不禁想到乔丹和顾城两人,急忙插话问道。 “哦,他们两个啊?他们倒是没有离开,这几天一直住在参赛者住宅区,说是在等他们的朋友。”老者看了我俩一眼,回答道。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盯着我和卞梓萌问道:“嗯,你们两个不会就是他们的朋友吧?” “是的,老人家,我俩就是他们在等的朋友。 |
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些,我俩这就过去找他们。”说完,我一拉卞梓萌,两人飞快地向原来住过的地方奔去。 来到我们原来住的小院前,院门一推即开,小院内寂静无声。丫的,难道说这两个家伙已经离开了。按说他们不会这么快离开啊,毕竟距离大赛结束还有几天时间,况且还没有见到我们呢。那么,是他们发生了什么意外?想到这里,我心中不禁暗加警惕。 我和卞梓萌打了个小心的手势,然后,蹑手蹑脚的依次检查过我们俩个所居住的房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紧接着,我俩来到乔丹所居住的地方,轻轻地推开了关着的屋门。 “啪”的一声脆响,我急忙向屋内望去,发现,随着屋门被推开的“咯吱”声,正坐在屋内沙发上喝茶的顾城,手一抖,手上的茶杯滑落在地上,摔的粉碎。 “哎,真是不好意思,这两天心里太紧张了。”看清楚进来的是我和卞梓萌后,顾城脸一红,有些羞涩的道。 “哎呀,你们俩总算出来了,这些天可把我们担心死了。”乔丹也急忙站起来,招呼我们。 卞梓萌从我身后走出来,向前跨了两步,一屁股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略显不满的瞄了两人一眼,大大咧咧的道:“喂,快给我们弄杯热茶,瞧瞧你们两个大男人这点出息,说说这外面的情况吧,怎么搞的,这人都走光了。” 听到卞梓萌的话,顾城脸一红,急忙低头烧水沏茶去了。 |
乔丹则絮絮叨叨向我俩讲了起来。 “安医生,小萌姐,我俩已经出来十多天了。我们出来后,就四处寻找你们,后来没有见到你俩,我俩一寻思,想着你们肯定是还在里面继续攀登呢,就住在这里等你们。 刚开始的时候,这一片住着好多人,并且陆续的有从塔里出来的人,住在这里等候同伴,或者是等候其他的消息。 今年是灵枢们的昆南派在这里当值,每日的食宿等服务也很周到,每天没有事情了,我和顾城就在这一片转着玩,一边等着你们一边听一些八卦消息。就在两天前吧,突然有消息说,有人已经登顶了。这个消息传开后,我发现,这里的人们似乎都很兴奋,就好像自己中了彩一样。没过多久,就开始有人陆陆续续的离开,随着离开的人越来越多,这里除了那些在这里当值的昆南派弟子,就只剩下了我和顾城两个人了。” 说到这里,乔丹停了下来,有些迟疑的望着我俩,问道:“小萌姐,不会是你俩登顶了吧?” “嗯。”,我看看乔丹,含糊的应了一声,接着问道:“说说你们俩在里面的情况吧,这一次可有收获?” “嗨,别提了,我和顾城只是爬到第五层,到第六层时,那个石门就好像失灵了一样,我们用尽了所有的办法,硬是没有丝毫反应,所以只好退了回来。 我也只是拿到了刚刚打开石门时所给的那一份奖励,最终得到了几套秘传针法。 |
顾城的情况和我差不多。我们刚进入第一层的时候,看到了大厅的桌子上放置的那些秘籍,还有一个躺在地下,胖胖的,似乎是白山宗弟子的家伙。等到我们想要过去取那些秘籍的时候,大量的参赛者,从不同的通道内涌了进来,那些人发生了一场大混战。我发现,当时不仅有人受伤,还不断的有人死亡,嗨嗨,我俩人单势孤的,就不敢介入其中,于是,我俩就急忙向上一层去了。” 乔丹讲到这里,茶水正好沏好。顾城换过茶杯,给大家每人倒了一杯,然后坐在一边,静静地听我们讲话。 低头沉思了一会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乔丹面色有些阴沉的说道:“安医生,小萌姐,如果真的是你们俩登顶,拿到了顶层的东西,我想,接下来,咱们可就有大麻烦了,一个搞不好,咱们可就很难回去了。” 看着乔丹那种如临大敌的郑重样子,我不禁好奇的问道:“嗨,乔丹啊,看你紧张的样子,就算是我们登顶了,取到了上面的东西,那也是合情合理的啊,这个是大赛的奖励,带走就是,又有什么值得害怕的?” “唉,安医生,你是不知其中的厉害。所谓财帛动人心,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况且上面的东西,据传言,事涉天机,那将是多么大的事情。我给你讲一段掌故,你就知道厉害了,这段掌故是我从门内典籍记载中所见,一般人并不知情。 那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当时,中原有一针灸家族,据传,其立祖之人,也就是说,这个家族的第一个人,是灵枢门开派祖师枢予子的同门师弟,这个家族传到这一代时,人丁兴旺,并且家族中英才众多,可谓是人才济济,实属当时实力最为强盛的家族,号称中原第一家。”乔丹刚说到这里,话语突然被卞梓萌打断。 “哈哈,乔丹,不会是吓我们的吧,中原第一家,好大的名头。这是那个家族,史书必有所载,你说出来,让我们听听。” “小萌姐,就是当年盛极一时的皇甫家族。你应该知道吧?” “嗯,这个家族,当年的确是声名显赫。有个针灸什么经的典籍,就是他们家族所传下来的。据说是有一年突遭什么变故,导致精英尽亡,所以,家族渐渐的没落衰败了,最终淹没在了历史的长河中。想不到其中竟另有曲折隐情,如果是说的他,我倒是有了几分相信,你接着说。呵呵。”当乔丹提到皇甫家族,卞梓萌想了想,点了点头,有几分相信的催促道。 “那一次也是因为针灸切磋大会的召开,皇甫家族同样接到了参赛的请帖。于是,家族众人商议后,挑选精英,组成了强大的阵容,抱着必胜的信心,前来赴会。没想到,这一趟却令其精英尽丧,以至于以后家族败亡。” 。 64 大家看的舒服麻烦给楼主点个赞,今天先更新到这里了,大家可以关注微信公众号【天涯文学】继续阅读,回复82388,从“第六十五章 中伏2”开始阅读 |
乔丹所居住的客房客厅里,我和卞梓萌已经停止了喝茶,顾城更是一声不吭的坐在那里,静静地倾听着。屋内只有乔丹低沉的声音在慢慢的叙说着。 “那一次的针灸切磋大会,参与者众多,几乎所有的门派均有参与。皇甫家族更是精英尽出。据门内典籍所载,当时,皇甫家族派出了九十九名精英弟子,在一名叫做皇甫谧的天才弟子的率领之下,浩浩荡荡奔赴赛场。 大赛一开始,皇甫家族就表现出了他们超凡的能力,冲在最前面的,十人中最少有七人是皇甫家族的弟子。其它各门派虽然眼红,但是也无可奈何,只好眼睁睁看着一本本针法秘籍,被皇甫家族收入囊中。更让人嫉妒欲狂的是,在大赛将要结束的时候,皇甫家族的皇甫谧,竟然荣幸的进入了第九十九层。这一下子,各门各派再也无法平静下去了,很快的就有人开始了互相联络,各派之间也开始了互相结盟,一个个或大或小的临时同盟就这样形成了。 待到大会结束,皇甫家族的众弟子们,带着此行的丰厚收获,兴高采烈的返回的时候,在途中,突然间陷入了对手的重重包围之中。围住他们的敌人,各门各派均有,对方见到他们并不答话,只是拼命砍杀,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无路可走之下,皇甫家族也只能死命拼杀,以求能够创出一条活路。待到皇甫谧率领众人杀出一条血路,冲出重围的时候,发现自己所带来的九十九名精英弟子,已经死亡殆尽,只剩下浑身浴血的自己和两个重伤垂危的弟子。 |
这一战之后,回到家族,为防止对手穷追不舍,给家族带来更大的祸端,皇甫谧请示家族长辈后,连夜动作,将从擎天一柱峰中所得秘籍,尽数印刷,无偿分送众人,至此,中医界多了一部针灸巨著,而皇甫家族也没有再遭受骚扰,这件事情也就这样慢慢的平息了下来。” 说至此处,乔丹停了下来,双眼呆呆的望着屋顶,仿佛还没有从当年那一段血雨腥风中回过神来。 “哎,乔丹小子,你说的那本针灸巨著是不是叫做什么针灸甲乙经的?他们在石塔的顶层,难道没有得到灵枢经吗?”卞梓萌看了一眼发呆的乔丹,随口问道。 “啊?灵枢经?”似乎刚刚被卞梓萌从沉思中惊醒,乔丹一愣,问道。随后似乎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当时谁也不知道最顶层放置的是什么,只知道是灵枢门的镇门之宝,难道真的是灵枢经吗?可是如果是灵枢经的话,皇甫谧为什么放着灵枢经不去取,反倒是拿了一本针灸甲乙经,这两部书可是天差地远了。” “哦?针灸甲乙经我曾经认真学习过,上面所载之术极为精深,好多东西很不易学懂。难道说,灵枢经还有更为出奇之处吗?”我听到乔丹对灵枢经如此推崇,不禁随口问道。 “呵呵,安医生说笑了,灵枢经岂止出奇,那里面的东西涉及到天道,针灸甲乙经毕竟只是针术,术和道,这两个就根本没有什么可比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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