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网 购物 网址 万年历 小说 | 三丰软件 天天财富 小游戏
TxT小说阅读器
↓小说语音阅读,小说下载↓
一键清除系统垃圾
↓轻轻一点,清除系统垃圾↓
图片批量下载器
↓批量下载图片,美女图库↓
图片自动播放器
↓图片自动播放,产品展示↓
佛经: 故事 佛经 佛经精华 心经 金刚经 楞伽经 南怀瑾 星云法师 弘一大师 名人学佛 佛教知识 标签
名著: 古典 现代 外国 儿童 武侠 传记 励志 诗词 故事 杂谈 道德经讲解 词句大全 词句标签 哲理句子
网络: 舞文弄墨 恐怖推理 感情生活 潇湘溪苑 瓶邪 原创 小说 故事 鬼故事 微小说 耽美 师生 内向 易经 后宫 鼠猫 美文
教育信息 历史人文 明星艺术 人物音乐 影视娱乐 游戏动漫 | 穿越 校园 武侠 言情 玄幻 经典语录 三国演义 西游记 红楼梦 水浒传
 
  首页 -> 小说文学 -> 《飞扬的梦》(连载小说) -> 正文阅读

[小说文学]《飞扬的梦》(连载小说)[第6页]

作者:我就是来瞎看看
首页 上一页[5] 本页[6] 下一页[7] 尾页[114]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感谢您一路支持 非常感谢
    
     谢谢
    
    
    
     “你知道不知道,你比别人任性,倔强,还外加娇气。”马欣严肃地看着我,好像在历数声讨我的罪状一样。
     我很生气,大声的回敬道:“这与你有关系吗?”
     “当然有,否则我不会说这些的,我考虑好久了,我想,只有我能包容你,能担待你,能对你好……”
     “谢谢!不用。”我非常冷漠地打断他的话。
     马欣见我毫不领情,油盐不进的样子,真的急了,“我在和你谈最严肃最正经的问题,你能不能不赌气,好好的说?”
     “我赌什么气啊,我不屑一顾的说。”
     “我一直是在慢慢的和你说。”
     “是啊,你刚才已经说过了,我也明确告诉你了,我不同意,行了吧。”
     “那你现在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同意。”他满脸通红,执拗的看着我。
     我没想到他这么老实的一个人,会当面直接问这样的问题,一时不知道怎么说。望着走廊那头,不说话,我的头脑在飞快的转着,同学一年多了,马欣的脾气我也了解一些,可能是与家庭条件,生长环境,以及个人的性格有关。他虽然老实,也有霸道的一面,在这之前,我就听吴丽丽说过了,他家里就他一个男孩,上面两个姐姐,父亲是县长,母亲是机关干部。可以想象得出,在这样的家庭里,想要得到什么东西,大概都不会失望。在平时的小事情上就可以看出来他的性格,他后面坐着的高飞,爱闹,经常搞一些恶作剧,作弄他,可他也不让人,每次不分个高下都不罢休。尽管他比较老实忠厚,但骨子里那种霸气和执着,还是很难改变的。
     他见我很生气的样子,便极力耐着性子低声说:“你不能耍你那个大小姐的脾气,你好好考虑一下,我比你差多少啊。我虽然家是县城的,可我见的世面也不比你们市里的孩子见得少……”
     “不是那个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你沈云舒各方面条件是不错,可你也该知道,你就是一朵带刺的鲜花,可敬不可爱,尚晓光那样的人还怕扎手呢。”
     我感觉自己气的浑身有些发抖,大声说:“别扯远了,你说完了没有?我要回班了。”
     不知为什么,他提到尚晓光,我就莫名的烦躁。
     “你要着急回班就去吧。”
     我头也不回地进了教室。
     刚推开教室的门,我便气愤的瞪着杨涛,杨涛吓得赶紧垂下眼皮,胡乱的翻书。他身边的尚晓光一直看着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满脸通红,眼神闪烁。
     他见我看着他,忙低下头,小声和杨涛说话,以掩饰他的不安。
     我坐回到自己的凳子上,感觉心脏还在加快的乱跳着。吴丽丽和徐佳还有刘海英等附近的一些男女同学,都在看着我,我用力挪动了一下凳子,以发泄我心中的不满,嘴上大声叨咕着:我着谁惹谁了?
     “嘘……”徐佳拽了拽我的胳膊,拉我坐下。“人家看着你呢。”他的意思是马欣正往这边看过来,“注意影响,她悄声说。”
     徐佳越是劝我,我火气越大,竟不管不顾地大声说:“吴丽丽,你都和他们那帮小子说什么了?”
     “没有啊,云舒姐,你干嘛啊?”她赶紧示意徐佳,两个人迅速换了座位,吴丽丽小声说:“姐姐,我真的没有说什么呀。”她趴在桌子上,脸冲着我,怕别人听到,继续说着:“你有气可别往我身上撒啊,我的确没说过什么。杨涛实在拧不过他,才替他叫你出去的。下次你不愿意自己出去,我陪你好了。”
     坐在前面的徐佳回过头说:“不用你,云舒不愿意一个人去,我陪她。”
     “你们还想有下次?”
     “我是说如果。”吴丽丽悄声说。“杨涛说马欣这一周都几乎没怎么吃饭,你没看到人都瘦了吗?不管你怎么想的,你态度能不能好点。”
     刘海英嗤嗤的笑了:“真的呀?沈云舒可真有魅力。”
     “你傻呀,刘海英 ,这个时候了,还说风凉话。”我瞪着她。
     第二天中午放学,我和徐佳,吴丽丽,刘海英等几名女生经过操场时,见三班体育课刚散,孙富强满头大汗的抱着个篮球冲着我跑过来,“老乡,这几天没见你呢,忙什么呢?”
     “别打哈哈,有事说。”
     几个女生见孙富强那副笑嘻嘻的样子,听我这样抢白他,都嘻嘻哈哈的笑着先走了。
    
    
     呵呵 谢谢
    
     谢谢支持
    
     谢谢关注
    
     he he
    
    
     孙富强把篮球递给小跑过来的张浩,对他说:“你先去食堂排队,我找我老乡说点事。”
     张浩接过球跑远了。
     孙富强神秘地看看四周,压低声音说:“听有的人说,你昨天晚自习时和你们班一名男生在走廊谈心,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不过不是谈心,是吵架。”我挑衅般看着他有些狡猾的脸。
     “哦,那为什么吵架呀?”他慢声细语的问。
     “因为他走路不小心踩我脚了。”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我听说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吵架怎么中间还有停顿啊?”他用怀疑的眼光上下打量着我。
     我不卑不亢的看着他,慢慢地说:“是有停顿,吵累了当然要休息一会儿。”
     “行了老乡,别兜圈子了。是不是人家和你谈对象了?”他摆出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
     我最讨厌他这种表情,自作聪明。“看来真是人言可畏,三人成虎啊。昨天我就和他在走廊里站了不到五分钟,你们班陶正阳和两名男生路过,一定是陶正阳告诉你的。”
     “是又怎么样?有什么事你就说好了。我就是惦记问问。你父母不是说过让我在外面多照顾你嘛。”
     “那主要是指在火车上,我晕车。”我一点不领情地对他说。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总以为自己聪明,总认为他和我是老乡,就有权利过问我的一些事情。有一次我感冒,一天没去教室上课,第二天下午自习课他就在门外找我,正碰上尚晓光和杨涛过来。尚晓光问他有什么事,他大咧咧地说:“听说沈云舒感冒了,我来看看她好了没有。”
     谁听见他这么说话能不误会呢?况且他那副一贯的笑嘻嘻的样子,本身就招人怀疑,不用问,我就知道。尤其是尚晓光,本来以前他们两个人就为了篮球赛的事发生过一次小摩擦,说不准是故意那样问他,想让他难堪,他也就故意那么一说。让人以为他跟我关系多好似的。
     两个男生看似一问一答的平淡对话中,还有暗暗地较量。
     吴丽丽绘声绘色地对我和徐佳说:“听杨涛说,当时两个人见面说话,好像关系缓和了,我还很高兴呢,可尚晓光听了孙富强的话马上说,她没感冒啊?我看好好的,还劳你来看她,那咱们给叫一声吧,哈哈。”
     “呸,拿我说事,把我当球踢。都和我没什么特殊关系,还要都装出很关心我的假象,真是可恶,居心叵测,两个人都够阴的。”我气愤的说。“以后我的事,无论好坏,一律不要告诉孙富强。”我对徐佳命令道。
     “这次也不是我想告诉他,是他看见你没去食堂,顺便问了一句,说沈云舒为什么没有来呀,我随口说感冒了,一天没去上课了。”徐佳说到这,笑了笑,“是怪我,多说了一句。不过我也没想到你老乡那么墨迹呀。”
     在操场上,孙富强和我说着话,我漫不经心地往甬道上看着,突然发现,杨涛和赵艳姝,并肩走了过来,两个人在操场右侧的路径上,随着三三两两往食堂方向去的一些男女学生,优雅地往前走着,低声说着话。杨涛显得严肃一些,眼睛看着地面,但表情也很愉快。赵艳姝则是开心地笑着,不时看看前面,我还真很少看见她那么愉快的样子,平时她总是一副无所谓的,不温不火的表情。
     在明媚的春天里,正是阳光充足的中午,清爽的微风,带着植物的清香,校园里最活跃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出现在小路上,给我一种异样的感觉。
     我似乎第一次发现,赵燕淑竟是如此的好看,她宛如一颗注入了春风的桃树,周身充盈着含苞待放的美丽。腼腆稳重的杨涛,像默默伸展开枝桠,刚刚长满新绿的一棵北方白杨,蓬勃着旺盛的生机。
     顺着我的视线,孙富强也看呆了一般,“啊!杨涛的对象原来这么漂亮啊。”
     “别瞎说,去食堂吃饭。”我的心思都在吴丽丽身上,此时,我最担心吴丽丽已经去寝室拿了餐具,正好和徐佳等人在去食堂的路上。万一被她碰见,他们两个一起……
     我匆匆的离开孙富强,往食堂走去。
    
     呵呵
    
     我知道,吴丽丽深爱着杨涛,吴丽丽曾经说过,等以后毕业了,杨涛去哪里她就去哪里。“哪怕他去大西北,去黄土高原,去青藏高原,我都要跟着去。”
     那天,在夕阳沉入地平线之前的宁静草地上,我和徐佳背对着背,坐在离学校不远的公园里,听着吴丽丽豪迈的话语,不约而同地转过身,相视无语,轻轻叹息。
     “真的,二位姐姐,你们不相信我吴丽丽也有去建设祖国大西北的雄心壮志吗?”
     “相信,真的相信。不过,如果你将来真的去了那么远的地方,恐怕我们想见你一次都难了!”
     说着,我感觉眼睛有些热辣辣的。
     “多愁善感的云舒姐,真的是水做的吗?想必是从小看多了红楼梦的缘故吧。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怎经得秋流到冬尽,春流到夏! ”
     “妹妹这不是还没有去呢吗?如果真去也要两年以后啊……”
     “她这两年心里也不好过啊,因为那个程驰内心多受煎熬啊。也就是云舒,换了我,不是早忘了就是早疯了。”徐佳说着拉起我一同坐到长凳上。
     “是啊,程驰究竟是何等人物,何德何能,能让云舒姐这般甘心等待,痛苦不堪。有机会我倒要见识见识,好好修理他一次。”
     “有什么机会啊,人家连云舒姐的面都不照。”
     听徐佳这样说,吴丽丽几步跑到前面那座小山顶上,双手拢在嘴边做成喇叭状,冲着天空大声喊叫:“程驰,你个坏蛋,你听到没有啊?我们在声讨你——”
     “吴丽丽,快下来。”徐佳也冲着她喊。
     “不,程璐瑶你想和徐佳好,那要问问孙伟答应不答应——。马欣,你爸是县长多了啥,你干嘛那么小人?总找云舒姐的麻烦?看你还敢往黑板上写不敬的话。”
     “你快去让她下来,我怕她真是疯了。”
     我没心情去制止吴丽丽,忙让徐佳去叫她。
     “让她喊吧,反正现在公园里人也不多,再说也没人认识我们。”
     “赵燕淑,你表面上像修女,实际上,是第三者插足……”
     “快下来,吴丽丽,太阳落山了。”徐佳边跑边叫她。
     吴丽丽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嘿!这阵心里畅快多了。”她说着看看我,生怕我责备她的样子。
     “你就是一点事一句话都搁不住的人。”徐佳嗔怪地瞪着她。
     我们边往学校走,吴丽丽边不停地说着:“云舒姐,我相信爱情是要缘分的。就像我妈说的,该是你的跑不了,不该是你的,怎么争都得不到。就拿我二姐来说吧,她就相信这个。从小到大,就没那根筋。人家说了,就等到谈婚论嫁的年龄。该是谁就是谁,不用为了这个去苦恼。结果还真是有福的不用忙,她26岁以前根本没考虑过个人问题,她下乡时在青年点有人追她,她也不紧不慢的,进城以后就断了。后来工作了,还不急,26时,他们单位分来个工农兵大学生,来了就看好我二姐了,那人就是我二姐夫。两个人结婚一年多了,感情还很好,你说这不是命吗?我大姐就不一样了,她从十八岁开始,陆续处了三个对象,结果都黄了,现在还住在家里呢。所以呀我说,这种事情不可太执着。别看我现在很喜欢杨涛,说不定将来我们怎么回事呢,哎……”她叹息着,望望前面越来越近的校门,突然大声说:“你们看!那是不是施明君。”
    
     谢谢
    
     谢谢
    
    
     我们到了近前,见施明君站在校门口,正和谢老师说着什么。
     大家彼此打了招呼,谢老师看着徐佳说:“一会上晚自习时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嗯。”徐佳答应一声,我们便进了校门。
     “谢老师找你能有什么事呢?”吴丽丽问徐佳。
     “我怎么知道。”徐佳有点心神不定的样子。
     也没有心思和我们闲谈,时而看看手表,刚到晚自习时间,她就准时去了谢老师的办公室。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徐佳回来了,她刚坐下,吴丽丽就回过头来问:“找你什么事啊?”
     “一会说。”徐佳垂下眼睛,拿出书本,开始自习。
     我发现她好久也不翻一页书,眼睛盯在书上,心思在游离。我仔细一看她面前的书,不禁哑然失笑:放在她前面翻开的那本书不是课本,也不是课外读物,而是上周日我们一同去新华书店时,她给上小学的弟弟买的儿童读物《小朋友》。要等到放假才能带给她弟弟。
     杨涛悄悄走过来,俯下身小声对我说:“沈云舒,把你的《古汉语字典》借我用一下。”
     “嗯。”我边在课桌里翻找字典,边问:“你查什么字啊,要用这么专业的字典。”
     “啊,是尚晓光借。”
     我稍作停顿,还是把那本墨绿色硬纸板封皮,一千多页的厚厚字典拿起来递给他。
     “告诉他快用,我一会儿还用呢。”我冲着杨涛严肃地说。
     “好。”他接过字典,同时飞快的把一张折叠成二寸宽三寸长的小纸条丢在我的桌子上。他这个动作之快,谁也没有发现。
     待我反应过来,忙拿起一本书,压在纸条上面,回过头去看他。他已经回到了座位上,尚晓光接过字典,低下头一本正经的开始查阅。
     我看看前后左右没人注意,轻轻展开那张纸条,见上面写着:
    
    
     我为上次的事情道歉,天知道我本心根本没有想伤害你的意思,请你八点十分出来一下,我在前厅等你,想和你谈最后一次,无论结果如何,我以后也不会再烦你了,请你务必赏光。
    
    
     马欣。
    
    
    
     看过纸条,我顿生烦恼,气得手脚发凉,手指微微颤抖,我很生气。
     马欣近来总是情绪不稳,经常在班里说些怪话,有时早晚自习教室很安静的时候,他突然大声说:“有什么了不起的,别以为自己是百花丛中牡丹。”
     类似这样的话,这样不着边际,没头没脑的怪话,说不准他什么时候就冒出一两句,惹得周围一些人窃切的笑声。有时早晨和中午进班里会发现黑板上写着:恨小非君子,有仇必报等莫名其妙的话。更可气的是,有一次下午上课前,我在黑板上写古代汉语老师布置的作业,他竟把一个飞镖一样的东西扎在了黑板的另一侧,我只顾气愤都忘了害怕,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孙伟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冲到了他面前,两个人吵了几句,便打在了一起。
     “关你什么事?”马欣一反平时懦弱的常态,脸红脖子粗的质问孙伟。
     孙伟义正言辞的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这是欺负女生。我不允许你在教室里这样嚣张。”
     孙伟的自负,傲慢,倔脾气,在班里是出了名的。两个人互不想让,便动起手来。杨涛和几个男生赶紧跑过来,拉开了他们。
     我注意到尚晓光满脸通红,凡事都要发表见解和演说的他,此时一句话也不说,默默地站在一边,冷眼看着混乱的场面,静观事态的发展,然后又关切地看我两眼,那目光不再是平时的闪烁不定,而是毫不掩饰的直视,似乎还有些许的关心。我的委屈突然就涌上来,泪水夺眶而出……
     “你先带她回宿舍吧。”尚晓光像兄长一样,落落大方的命令徐佳。然后在全班同学面前,他似乎是自言自语:“多大点事啊,闹成这样,真是的,都是误会。”
     第二天,上政治经济学课时,我感觉谢老师一直在找马欣的麻烦,每次提到一个新的概念,他都要先提问马欣。听着他磕磕绊绊的解释,谢老师轻轻皱着眉头,好久也不说那句:“好了,先坐下。”而是像忘了马欣还站在那里一样。
     我的心因此而不安,全班同学都知道了马欣因为追我,而没有达到目的,几乎疯狂的事情。弄得我很尴尬,我感觉他给我带来了不该有的烦恼,让我在同学面前很丢面子。
     各种议论也纷至沓来:
     “想吃天鹅肉自己得有那个本事。”
     “人家沈云舒什么样的找不到,怎么能看上他?”
     “再说他也不该那样吓唬人家,万一那天他的飞镖真扎到人家,我们中文二班可出名了。”
     “听说沈云舒有对象。”
     “沈云舒也太迁就他了,干脆和他大吵一架,骂他两次,他就死心了。”
     这些话有的当面有的背后,我知道以后都不想去班里上课了,身心很受伤害,很苦恼,偷偷的哭过几次。
     那天谢老师讲完课以后,吴丽丽抱着一摞子作业本跟着谢老师去了办公室。
     一会儿吴丽丽回来找我,她说:“谢老师让你去一趟。”
     我去了教学楼,上了二楼谢老师的办公室。他让我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稍稍等了一两分钟,他目送着办公室一位教新生的中年女老师夹着教案走出去。然后回头问我:“最近有点麻烦,是吗?”
     “嗯。”我轻声答应着。
     “马欣那个混小子,平时很老实的,怎么这样过分啊?”他有点激动,语速更快了一些。
     “您是听吴丽丽说的吧。”我小心地问他。
     “哦,班长,团支部书记,还有别的同学,最近都有和我反应这件事的。我想先找你了解一下情况,用不用我找马欣谈谈?”
     “先不要谢老师,那样他会更恨我的,矛盾会更激化,他会以为是我给他告老师了。”
     “哦。”谢老师沉思了一会。“你说这件事情怎么解决好啊?”
     我沉默了一会,无奈的说:“先忍着吧,他闹够了就会消停的。”
     “听说他给你写了两次信,你给他回信了吗?”
     “没有,不过我已经对他说了两次了,告诉他不行。”
     “我看这样吧,你也给他写几句话,也通过班长带给他。”
     “怎么写啊?深了浅了都不是。”我为难地说。
     “你就这样写:说自己是一个十分平凡的人,甚至不如平凡人,有很多缺点,不想过早的考虑个人问题……”
     “不行谢老师,这方面的意思我已经和他说过了,他说不在乎。”我傻傻地说。
     “哦。”谢老师摸着后脑勺想了一会儿,“那你就说有男朋友了。”
     我的心猛然抽搐了一下,紧紧抿住嘴唇,“嗯,也行。”
     “不过你要注意,现在开始,不要一个人和他出去,无论在校内还是校外,知道吗?”他关切地看着我。
     “知道,谢老师。”
     “嗯。”他点点头。“实在不行就让徐佳吴丽丽她们跟着你,我带这个班,是你们的班主任,责任也不小啊。”说着他微笑了一下。“总之,不要让矛盾激化,不要正面交锋。老师理解你现在的处境和心情,你是个很有修养很懂事的女孩子,要刚强,明白吗?”
     “嗯。我的泪在眼睛里闪动。赶紧离开谢老师从办公室出来了。
    
    
    
     谢谢关心 支持
    
     抓紧更新 呵呵
    
     那天晚上,我从谢老师的办公室回到班里,吴丽丽急忙问我:“老谢都和你说什么了?”
     我一五一十的和她说了一遍,身边的徐佳和刘海英都听到了。
     刘海英一直在写笔记,她放下钢笔,抬头关切地看着我说:“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啊。”
     “是啊。”我心里有点感激她,这个从来不参与身边是非的淳朴女生,现在也开始过问起我的事情来了。
     现在马欣又约我出去,我很打怵,我们之间的同学关系日趋紧张,正像那天晚上刘海英所说:“几天他就掀一次小风波,没见过他这样固执的,周而复始,恶性循环,现在几乎弄的满城风雨了,这样下去谁也受不了。”
     “我认为我自始至终没有错。”我忧郁地对刘海英说。
     “是啊,明眼人都知道,这件事不怪你。但你要想个彻底解决的办法,这样不仅影响你在同学中的威信,也耽误学习啊。”
     我心里何尝不明白啊,我也不想搅在这样的是非里,我好几次都想像有的同学告诉我的那样,干脆痛快淋漓地大骂他一顿,以解心头之气,也让他知道我不是好惹的,可我始终也拉不下那个脸。
     我倒不是怕他报复我,怎么说他也是一个大学生,正受着高等教育,我相信他有一定的觉悟和自制能力。不会像社会上有些没受过教育,愚昧无知的小青年那样,达不到自己的目的就采取什么卑鄙,或者过激的手段。
     我想他就是心里窝着火,被我拒绝的这样彻底,他不服气。天天看见我,他也闹心,想到这些,我一次次的忍让,但他这样无休止地胡闹,使我改变了对他最初的印象。
     开始时我也认同吴丽丽的观点,人人都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老实厚道的马欣,给我第 时,我心里除了有几分突然,有几分好笑,也有几分感念,这么老实的人,也会这样。
     后来,在我两次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不行以后,他仍然继续纠缠,我便心生烦恼,现在他时而无理的挑衅,我开始讨厌他,尽量躲避他。上课时,他不便放肆,如果是自习课,他在班里,我就出去。这样很耽误我的学习时间,也影响我的情绪,但实在没有别的办法。
     有一些同学认为,我在这件事上,对马欣过于迁就。其实不然,我心里有自己的想法,我深深地懂得爱一个人不容易,被干脆拒绝的滋味更不好受,我对程驰的感情可以说随着时间的推移,不但没有淡化,反而越来越坚决。尽管他两年来没有任何回应,他也没有明确拒绝我,可我心里也十分明白,我们之间是不会有结果的,但我依然不改初衷。
     我内心的苦,经受的感情折磨,只有我自己知道。因此,感同身受,我不想伤害别人的感情。再怎么说,我也一直认为,马欣生活在一个县长的家庭,肯定有执着任性的一面。本质上不坏,我不想伤害他的自尊心。不想伤害别人,只能委屈自己,我宁可这样。这样的苦楚和境遇我把它看作是成长的代价,这大概就是我,作为一个二十一岁的女孩,与我身边大多数人不一样的修养。
     我记得有一位名人说过:奇怪的性格产生于奇怪的经历。我想大概就是我遇见程驰的感情经历,让我的性格有了能忍耐不公平遭遇的另一面。
     我正在思绪飘忽之际,徐佳捅了一下我的胳膊。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见马欣出了教室。
     徐佳把带着手表的胳膊伸到我面前,我往上推了一下她的袖口,见她的手表显示八点十分了。
     我犹豫着,没有动。
     “走!越怕越出鬼。”徐佳说着,拉起我出了教室。
     马欣已经等在前厅,他见徐佳和我一起出来,勉强地笑了笑:“怎么,不放心啊。”
     徐佳也爽快一笑:“不是。和她做个伴,你说你的。”
     然后她慢悠悠地走到对面的黑板前,装作看板报。
     马欣无奈地看了一眼徐佳的背影,往我这边走了两步,“我是说,你哪点没相中,我改。”他见我的目光停在徐佳的后背上,便有些急躁地说:“你别老是有抵触情绪,一和你说话你就耍你大小姐的高贵。我现在是和颜悦色的和你说话呢,你能不能认真点?”
    
    
     呵呵
    
     谢谢
    
    
     马欣这么说话我很生气,我的无名火一下子就窜上来了。他这样找我有几次了,类似的话也问过几次了,我烦透了。我想说:哪都
    
    没相中。话到嘴边我还是咽了回去。
     看看眼前,老实得近乎有点窝囊的马欣。我稳定了一下情绪,忍气压气地说:“不说这个了,行吗?这个问题我已经说过了。”
     “那你差什么?该不是别人传说的话是真的吧?你确实有对象了是吗?”
     “嗯,真的有。”我有点底气不足地说。
     “得了吧,我不信,你别拿这一套蒙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他用不屑一顾的语气大声说。
     “不,不是骗你,马欣,我真的有对象了。”
     “哈!”他冷笑着,“是天津大学的吧?”
     “嗯。”我哼了一声。
     “好,那你领来,领到我面前来,让我看看。如果他真比我强,那这件事就算了。”
     我没想到马欣会说出这样霸道的话,他的话完全激怒了我,我生气地说:“你有什么权利要求我把人领到你面前?我处不处对象还要你批准吗?”
     徐佳听见我们吵起来,马上走到我面前拉起我,“好了云舒,少说两句吧。”她边说边回头对马欣说:“你冷静一下。”
     然后徐佳拉着我,快步回到了教室。
     回到座位上,好长时间我看不下书,气的浑身发抖。到了下晚自习的时候,一些人陆续离开了教室,我和徐佳谁也没有动,今天我们值日,和我们一起值日的还有刘海英和吴丽丽,我下意识地往马欣的座位上看了一眼:他不在。我松了一口气。
     按照惯例,平时做值日的人,要等到教室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个人时,才开始扫地洒水擦桌子什么的。今天徐佳看我心情不太好,就想快点做完值日早点回宿舍。
     吴丽丽边收拾书本边对我们说:“我有点事,先回去一会儿,你们三位辛苦了。下次我一定多干点活,补上。”说完,她随杨涛出了教室。
     “这点时间她也抓紧唠。”徐佳看着她的背影,不满的叨咕一句。
     刘海英憨厚地笑了笑,像没听着一样,和徐佳一起去扫地。
     我拎起水桶,去一楼的水房打水,在我的前面有三四个人。程路瑶过来顺便往水房看了一眼,正好看着我拎着满满的一桶水,忙走过来。“怎么打这么满啊,你拎得动吗?”说着他帮我抬起水桶,我们一起出了水房,快步上了二楼。
     “歇歇气,太沉了。”我示意程路瑶一起把水桶放在地上。
     “最近孙伟和徐佳的关系有没有进展啊?”程路瑶小心翼翼地问我。
     “你和孙伟的关系那么好,怎么不直接问他去?”
     他笑了笑,“越是好哥们,这样的事越不能直接问。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的意思是那也不能直接争了?”
     “你这是什么话。我认为我们同学关系还不错,想问问你。”
     说心里话,如果让我帮徐佳选择,我会让她选择和程路瑶处对象。程路瑶性格随和,为人谦虚,多才多艺,人长得又帅气。可我发现徐佳心里似乎更偏向孙伟,因此我一直没有说出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
    谢谢
    
     感谢支持
    
    
     徐佳虽然不像吴丽丽那么健谈,可她凡事都喜欢征求我的意见。她和我说过这样的话:我妈告诉过我,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现在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碰巧,你凡事都有见地,都有主张,我更要靠你了。
     她越是这样,我越不能随意表态,况且处对象这样的头等大事,我本心想让她自己做决定。我知道,眼下无论她和孙伟还是程路瑶,可能不过也就是处一段时间,最后不一定有什么结果。但依照我们这种女孩子的个性,不可能今天和这个处,明天又和那个处,只有认真谨慎的考虑之后,才会选择处与不处,跟谁处。
     这种经历对于我们来说是完全陌生的,这样的机会对于别人还是自己,都非常有限,所以倍加小心。
     程路瑶见我走神,以为我累了,他用征求的语气说:“你累了就再歇一会。”
     我的心思正纷扰杂乱,没有吭声。
     他又继续说:“沈云舒,你放心,无论孙伟徐佳是否相处,我都不会发疯发狂的,同学关系到什么时候都在。”
     “嗯,此乃君子之风,深明大义,本人佩服。”我洋溢着由衷的笑意,赞叹他。
     看着我明净的笑容,他似乎有点歉意。
     “我知道这些日子马欣搅得你心情不好,不过你也要理解他……”
     “我够理解了,谁理解我呀?”我不想提这件事。我有些不悦地打断他的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也够笨的了,我昨天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想告诉你没有机会。”
     “有什么见教,你就马上说。”
     “嗯,你找高飞,让他劝劝马欣,反正这件事班里人都知道,你就明说好了。”
     见我疑惑地看着他,他用肯定的语气说:“真的,我不骗你,他们关系好。”
     “好到什么程度?”我固执地问。
     “哎呀,你怎么不相信呐。这么跟你说吧,你和徐佳的钱都放在一起买饭票,谁用谁拿?是吧?”
     “嗯,她管钱。”我点了一下头。
     “人家也那样,高飞在家也很娇,但他给马欣洗衣服,你想想,他能不听高飞的吗?”
     “高飞凭什么帮我呀,我和他关系一般。”
     “这个我也替你想好了,你先找冯媛媛。据我所知你和她关系也不错,然后让她找潘世杰。”
     “我不想找那么多人。”我十分泄气地说。
     “哎,你想想,其实你就是找冯媛媛就行了,别的你就不用管了,接下来是他们一个找一个。”
     我没有说话,默默的和程路瑶把水抬到了教室。徐佳正在扫地,抬头看了程路瑶一眼,眼神中有一丝慌乱,但不失礼貌地说:“谢谢”
     程路瑶平和地笑着说:“不要这么客气吧。”说完他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出了教室。
     做完值日我们回寝室。
     初夏的夜晚寒意已经远去,酷热还没有到来,天上明月高悬在明朗的夜空。
     走在宽阔的操场上,我就有了一份恬静的心情,怀着淡淡的愁绪,轻轻哼唱着《美酒加咖啡》:
    
    
     美酒加咖啡
        我只要喝一杯
        想起了过去
        又喝了第二杯
        我并没有醉
        我只是心儿碎
        开放的花蕊
        你怎么也流泪
        明知道爱情像流水
        管他去爱谁
        我要美酒加咖啡
        一杯再一杯
        我并没有醉
        我只是心儿碎
        开放的花蕊
        你怎么也流泪
        如果你也是心儿碎
        陪你喝一杯
        我要美酒加咖啡
        一杯再一杯
        如果你也是心儿碎
        陪你喝一杯
        我要美酒加咖啡
        一杯再一杯
        一杯再一杯
    
    
    
    
     徐佳也跟着我轻轻哼唱,后来我们竟然不知不觉中的大声唱起来,我边唱边想,徐佳今天应该很高兴,下午班会时,班主任谢子辉老师宣布了由她接任团支部组织委员,接替去了英语一班的陈天星。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我突然想起了李白《将进酒》里这样的诗句,内心感慨着。
     “云舒,我发现你今天特别高兴,徐佳开心的说。”
     “最该高兴的是你呀,我们就是不会喝酒,否则真该庆祝你混进了团支部。”
     “哈哈,你说的怎么跟我想的一样啊。”
    
     谢谢关注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程驰似乎是我过去曾经生活中的一个梦,记忆中他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以及那独特的动听声音,还有那矫健的身影,一切都留在了梦一样的时光里。
     似乎那段岁月,因为他的出现,才更能印证了我真的从情窦初开的朦胧花季里走过,而且一直无法脱离那种状态。
     自以为曾经沧海,实际上仍然稚嫩青涩。
     在身边一些同龄人正经历着如火如荼的热恋时,我的心像被春风遗忘的角落,早已封闭,任凭感情在心灵的牧场疯长,荒芜。
     在夜深人静的宿舍里,在同寝室女同学轻轻的匀称鼾声中,我时常睁着眼睛,茫然望向四周的暗夜,心思游走在希望与失望的边缘。
     多少次遐想着,我此生的真命天子,究竟会不会是程驰,如果不是,我将怎样面对今后的情感走向,将以什么样的标准,去选择我心中的爱人。
     其实我心里很明白,程驰不会成为我的恋人,更不会成为我以后的生活伴侣。这便使我深深的失望。我无法接受别人的感情,无论是明确的,还是暗示的,还是有可能产生和发展的,都一律被我小心翼翼地躲闪着,回避着,坚决的拒绝着。我心里早已有了程驰。
     和程驰那段有缘无心的交往,我们之间曾经纯洁的友情,是我和任何一个男生都没有的经历。因此我更加珍惜。程驰自始至终也一再强调:我对他同样是一个例外。
     “我从小到大,接触最多的,说话最多的女生,就是你。你的家也是我来过次数最多的女生的家。”
     他多次强调这个事情,我无法知道,他是有心还是无意。
     尽管已近分别了两年,但依我对程驰的了解,我坚信他绝不会在读大学期间处对象。只要他还没有对象,我就有希望,与他再续前缘。
     这便是我内心的希望。
     希望与失望交织在一起,是幻想与现实之间的碰撞,是心灵深处最无奈的挣扎。
     这种挣扎,几乎贯穿了我整个的青春时代。
     在那样纯情纯真的年代里,在别人真正谈恋爱的时候,我一直守着一个飘忽的梦,虚度着最现实,最美好的宝贵青春年华。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徐佳这样劝我。我无动于衷。
     她和孙伟的关系一直没有明确,但我知道她在经历着真正的恋爱。
    
     谢谢支持
    
    
     徐佳与孙伟在恋爱形式上,若即若离,几乎和我形影不离的徐佳,心里也渐渐萌动了爱情。而这萌动的爱情,在好长一段时间里,都不肯明朗,用她的话说就是,有事在心,无事在怀。
     “看透一个人不容易,我不想这么快就陷入情网不能自拔,我要用自己独有的冷静与智慧,去收获一份真正可靠的感情。不辜负自己,也不辜负别人。况且我现在还年轻,到毕业时再考虑这件事不迟。”她这样对我说过。
     孙伟是班里男生中最清高傲慢的人,他虽然在某一天,突然放下他的骄傲,委托程路瑶把一封求爱的短信转交给徐佳。但他表面上似乎并不急于求成,或者说,他在挑战徐佳的耐心。
     除了偶尔看到他们之间有眉目传情,别的我一无所知。
     有时徐佳会主动和我说几句她和孙伟之间的点点滴滴,都是不超越同学关系的一些琐琐碎碎的小事情。
     在升入大三的第一个学期,我和徐佳,孙富强,一路搭伴返回省城。
     十几个小时的车程,使我们都非常疲劳。当我们各自带着沉重的旅行袋,背包,走出检票口时,看见孙伟站在一群接站的人中间。
     他看到徐佳时,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笑容。快步过来,接过她肩上的背包。
     这次孙伟接站算是来着了,就属徐佳的旅行袋最重。
     我在心里偷偷的乐。
     她家里给她带了约有二十斤香瓜,四只卤好了的烧鸡。徐佳还带了《红与黑》,《战争与和平》,《安娜卡列琳娜》,《忏悔录》等世界名著,这些厚重的书加在一起,很有分量。
     徐佳在火车上对我们说,这些书是她爸爸的,她要借用一年。她爸爸是中学语文老师,有好多藏书。以前她说过。
     “我想在大三这一年的课余时间里,仔仔细细,彻彻底底的,把这些世界名著通读两遍,以补充我对外国文学了解的不足。”她信心十足地对我们说。
     那些香瓜主要是带给吴丽丽的,徐佳的伯父有一大块瓜地,每年都有很好的收成。徐佳几次绘声绘色地说起过,在八月香瓜下来的季节,那么多又甜又脆的香瓜,怎么吃也吃不完。
     吴丽丽十分羡慕地说:“下次回家给我多带点。”
     吴丽丽最喜欢吃香瓜,她们家那里出产的香瓜远远不如徐佳老家出产的好吃。所以这次徐佳真的给吴丽丽带了好多香瓜。
     徐佳带的四只烧鸡,是她妈妈带给她路上吃的。
     “我妈知道我们三个一起坐火车,让你们也尝尝她的手艺。”徐佳说着看了我一眼,又纠正道:“不是,我妈也知道云舒晕车,在火车上不能吃,让她到学校后,身体恢复好了再吃。”
     “得了吧,那不坏了吗?大热天的。你是给孙伟带的吧。”孙富强笑嘻嘻地说。
     在火车上,我由于晕车不能吃东西,路上徐佳和孙富强两人分吃了一只烧纸。孙富强带的吃食也不少,有黄瓜,煮鸡蛋,咸鸭蛋,面包等等。
     徐佳只吃了他一根黄瓜,孙富强边吃边和徐佳开着玩笑,“黄瓜换烧鸡,这样的事情,也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才能发生。”
     然后,他边吃边不停的和徐佳讨价还价,“下车想让我帮你拿这么重的包,到学校必须把香瓜分给我一半。”
     徐佳笑着点头,爽快地说:“没问题,就这么定了。”看不出她是哄骗还是答应。
     现在孙伟来了,显然是来接徐佳的。我故意转过脸去看孙富强的表情,这个滑头,脸上是一副亲切无比的灿烂笑容,“辛苦了哥们,来的正好,正愁这些东西拎不到十一路车站呢。”孙富强边说边礼节性地和孙伟握了握手。
     我笑:真会整景!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我突然发现了两个熟悉的面孔,一个是三班的班长陶正阳,另一个是三班的体委张浩。一时我很惊讶,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来车站。
     “嘿!”张浩热情地和我们打招呼,两个人迎上来。张浩和孙伟几乎同时接过孙富强扛在肩上那个装的鼓鼓的,十分沉重的旅行袋,那是徐佳的,此时正由他们两个人抬着。孙伟的肩上还背着徐佳的背包。
     孙富强轻松了,只剩下一个小背包,便开始扯淡,“哎,我说张浩,人家孙伟是来接徐佳的,你和陶正阳又没有对象,是来接谁的呀?”
     “我是来接你的。”张浩坏笑着回头看他一眼。
     孙富强笑嘻嘻地说:“就算是吧,那么头儿,你又是来接谁的啊?”他又转向陶正阳。
     陶正阳文静地一笑,看了我一眼,“我是来接沈云舒的。”
     “来吧沈云舒,我帮你拿着。”说着他便很自然的来接我的旅行袋。
     “不用了,不沉。”
     大家心里都明白陶正阳说来接我是开玩笑,但还是善意的笑着。我有点不好意思,因为陶正阳也正笑呵呵的看着我。
    
     感谢支持
    
     谢谢支持
    
    
     陶正阳这句玩笑,也有点弦外之音,一贯不自作多情的我,不想节外生枝,一笑了之。
     孙富强调皮地冲我一笑,我立刻装出非常严肃的样子。
     陶正阳接过我的旅行袋,同时问我:“听孙富强说你晕车,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谢谢。”
     我快走两步,赶上了孙富强。我不想给孙富强见缝插针胡乱做文章的机会,这个别人都称赞为才子的人,有时做文章有点文风不正。
     去年下学期,他曾经用一张八开大红纸,用毛笔字写了一首打油诗,贴在食堂的玻璃门上,一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从此也奠定了他在师院文坛上的地位——反潮流诗人。
    
    
     诗中云:
    
    
     千里求学在异乡
     魂牵梦绕是爹娘
     不舍双亲辞儿泪
     最念家里饭菜香
    
     如今吃饭在食堂
     精工细作多花样
     感叹师傅多辛苦
     默默奉献也荣光
    
     可惜美中有不足
     平添郁闷与彷徨
     一次巧食硌牙饭
     今日误喝飞蛾汤
    
     只望各位多留意
     爱岗敬业待加强
    
    
     听说因为这首诗,孙富强被系主任找去谈话N次,学校伙食科科长,被办公室主任批评。
     食堂里的师傅换了好几位。
     一些同学还被抽样调查,好一段时间学校都在考察食堂饭菜的卫生情况。
     因此在孙富强这样头脑机敏,才思喷涌的才子面前,我更加谨慎,不想让他借题发挥,做我和陶正阳的文章,哪怕是开玩笑。
     陶正阳帮我拎着旅行袋,我默默地跟着他和孙富强,三个人并肩走在一起。
     其实我的旅行袋并不重,父母知道我晕车,路上还要徐佳孙富强照顾,所以带的东西自然不便太多。因此,他们每次都是边商量边给我装包,“不是十分必要的一律不带,到那再买。”父亲边帮我整理东西边对母亲说。
     我的旅行袋一再的简化之后,一般就带几件换洗的衣服,几本书,吃的东西也不多带,两瓶水果罐头,几个苹果,一包炒面。
     因为晕车,我在火车上十几个小时不吃东西,带这些吃的以备我虚脱时及时补充体力。
     徐佳跟着孙伟张浩在我们前面快步走着,我看见他们到了十一路无轨汽车站,也没有停下来,便有些着急,大声问陶正阳:“他们怎么还往前走啊?”
     “啊,今天我们不坐十一路。”
     陶正阳稳重的样子让孙富强比我还急。“我说头儿,你给我们备了专车是怎么的?”孙富强急切地问。
     “你们就跟我走吧。”陶正阳成竹在胸地说。
    
     谢谢
    顶
    
     谢谢
首页 上一页[5] 本页[6] 下一页[7] 尾页[114]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小说文学 最新文章
长篇小说《程咬金日记》寻出版、网剧、动漫
亲身经历我在泰国卖佛牌的那几年(转载)
噩梦到天堂——离婚四年成长史
午夜咖啡馆
原创长篇小说:城外城
长篇小说《苍天无声》打工漂泊望乡路底层小
郭沫若用四字骂鲁迅,鲁迅加一字回骂,世人
原创先秦历史小说,古色古香《玉之觞》
北京黑镜头(纪实文学)
长篇连载原创《黑潭》
上一篇文章      下一篇文章      查看所有文章
加:2021-07-13 19:09:02  更:2021-07-13 21:16:11 
 
古典名著 名著精选 外国名著 儿童童话 武侠小说 名人传记 学习励志 诗词散文 经典故事 其它杂谈
小说文学 恐怖推理 感情生活 瓶邪 原创小说 小说 故事 鬼故事 微小说 文学 耽美 师生 内向 成功 潇湘溪苑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浅浅寂寞 yy小说吧 穿越小说 校园小说 武侠小说 言情小说 玄幻小说 经典语录 三国演义 西游记 红楼梦 水浒传 古诗 易经 后宫 鼠猫 美文 坏蛋 对联 读后感 文字吧 武动乾坤 遮天 凡人修仙传 吞噬星空 盗墓笔记 斗破苍穹 绝世唐门 龙王传说 诛仙 庶女有毒 哈利波特 雪中悍刀行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极品家丁 龙族 玄界之门 莽荒纪 全职高手 心理罪 校花的贴身高手 美人为馅 三体 我欲封天 少年王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天阿降临 重生唐三 最强狂兵 邻家天使大人把我变成废人这事 顶级弃少 大奉打更人 剑道第一仙 一剑独尊 剑仙在此 渡劫之王 第九特区 不败战神 星门 圣墟
  网站联系: qq:121756557 email:121756557@qq.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