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首页 -> 小说文学 -> 《飞扬的梦》(连载小说) -> 正文阅读 |
[小说文学]《飞扬的梦》(连载小说)[第7页] |
作者:我就是来瞎看看 |
首页 上一页[6] 本页[7] 下一页[8] 尾页[114]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
谢谢 呵呵 |
谢谢支持 |
我们走过十一路汽车站不到几百米,陶正阳指着面前马路上停着的一辆大客车,微笑着说:“看见了吧?这是学校新买的车,在我和张浩的强烈要求下,今天先接我们系的人,其他系的人谁赶上算谁的,都属于借光了。” “哦,太好了!我老人家来省城快三年了,第一次不用挤公共汽车。”孙富强喜形于色,兴奋的像个孩子。 车厢里已经坐了许多各系各年级的男女生,中文系的占大多数,陶正阳给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我和徐佳坐在一起。 刚刚坐下,徐佳就低声对我说:“你回头看一眼,最后面那排。” 我本来很受不了汽车里的环境,刚上来晕车的感觉便开始蔓延,正站起身想打开窗户,坐在后面的陶正阳伸手替我拉开玻璃窗,他在我后面说:“坚持40分钟,我们学校的车中间又不停,肯定比坐无轨电车要好。” “嗯。”我点头,重新坐下。 徐佳掐了一下我的手背,我没理她,回过头看后排。 尽管我有思想准备,我知道既然徐佳让我看,肯定又是我们熟悉的某某和男朋友坐在一起的西洋景儿。 可我看见刘琼身边坐着韩卫东时,还是感觉有几分意外,韩卫东已经毕业了啊,怎么也会坐在车里,难道他是专程来接刘琼的吗? 带着这个疑问,我的目光停留在刘琼脸上,她正往我们这边看着,见我回头看她和韩卫东,她灿烂的一笑,冲我点头。她身边的韩卫东也对我笑了一下。 我回过头,埋怨徐佳:“少见多怪,让我看他们干嘛?被韩卫东发现了,好像我多有闲心似的。” “那怕什么呀?谁让他找我们班的刘琼了,看看还不行吗?我就是不明白,他高我们两个年级,已经毕业了啊,怎么也在车上啊,所以才让你看一眼。”徐佳振振有词地说。 “下车一问刘琼不就知道了吗?”我说完便掏出手绢,捂在嘴和鼻子上,不再做声。 由于正值中午时分,天气很热,车开起来才感觉有了一点风。 我还是很不舒服,想睡又睡不着,就靠在椅背上,熬着时间,根本顾不上车厢里的嘈杂和车窗外的景物。 我只盼望着快点到学校,我不想当着这么多本系的,还有外系的人面前呕吐,尤其陶正阳正坐在我身后,使我感觉很不自在,更不想在他面前吐得一塌糊涂。 车厢里没有洗手间,无论是吐在车里还是车外都不好。愿上帝保佑我,可千万不要吐。我不断地给自己的头脑加着这个强烈的意念,还好,该吐的东西已经在火车上吐完了。我只是一阵阵反胃,一阵阵周身发冷,那种感觉比吐了还难受。 此时我知道,我的脸色一定很苍白。可坐在后面的陶正阳,此时看不到我病态一样的脸色,我心里多少平衡了一些。 孙伟和张浩坐在我们前面,孙伟不时的回头和徐佳说几句什么,我无心仔细听,也懒得睁眼看,他们说的都是不咸不淡的一些话。 孙富强时而用手指轻轻碰一下我的后背,“怎么样沈云舒,能坚持到学校吗?实在不行就让师傅停车,你下去吐。” “别打扰她,她能睡一会儿最好,现在看样子还行。”徐佳急忙回头说。 “哦,你仔细看着点,看她坚持不了,就让师傅停一下车。”陶正阳对徐佳说。 “知道。”徐佳答应着。 孙富强一定还在为不用挤公共汽车得意着,难怪他这样激动,每次我们一起挤公共汽车,他几乎都带着我们三个人最重的旅行袋,还要千方百计的给我找个座位,万一这个座位不靠窗,他还要央求素不相识的人和我调换位置。更糟糕的是,有时干脆就找不到座位,还被挤得透不过气来,这时候他便施展他巧舌如簧的天才口才,佐以他那招牌式的笑脸,貌似亲切诚实,谦卑谨慎的样子,着实也能打动一两个人,所以他几乎每次都能顺利达到目的。 现在孙富强轻松了,他又开始胡扯:“我说头儿,这台大客要是我孙某人的就好了,那样我会把师院返校人的行程都包了,天天来接他们,直到每个人都安全回到学校。” “你可真有“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博大胸襟啊。不过,杜甫可是不求自己有广厦的啊,而是有“吾庐独破”亦不自怜的气魄啊。”陶正阳说话的声调里含着笑意。 “我想有大客也是为师院众多莘莘学子啊,我和诗圣的心情是一样的,也是公心,为人民服务也要有一定的条件啊,否则就是空话。” 他们的谈话引起周围一些人开心的笑声。 孙富强更来劲了,“头儿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如果我没有车,让我一个个背他们回学校啊?你看这么多人,我倒是有那份心,可我就是累吐血也背不过来啊。”停顿了一下他又继续说,“不过头儿,这样的大客车我可能指望不上了,但我估计以后我会有自己的汽车。” “你怎么知道?”陶正阳问他的语气很认真。 “这个是肯定的,我找人算卦了,以后我能位居局长,你说局长能没有专车吗?” “哈哈哈……”陶正阳大笑,周围的一些人也大笑。 在众人的热闹笑声里,孙富强也哈哈大笑,他边笑边说:“怎么?都不相信我?都从门缝里看我?把我看得这么扁?” “不是啊,你想啊,你和我们一样学的是中文,读的是师院,将来教书先生一个,怎么能当局长啊?”陶正阳问他。 “这个还不容易?转行啊,能考上大学,什么干不了啊。咱们这种人当领导,有方便条件啊,连秘书都省了,自己就能写材料啊。”孙富强戏谑的说。 “你说的有道理,不过你当了局长还是需要秘书的,而且最好还是女秘书,那样才能显出你孙局长有身价啊。”张浩大声的说。 “孙局长,以后发达了,可别不认我们这些老同学啊,我先挂个号。”徐佳笑着说。 “一定一定。”孙富强的语气很正经。 “哈哈哈……”大家的笑声更大了。 |
谢谢西门 |
感谢舞文弄墨栏目 感谢各位关心支持《飞扬的梦》的朋友 |
回到学校,似乎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早已熟悉了的校园里,那些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的花草树木,位于三楼宽敞明亮的教室,经过了一个假期又重逢的老师,同学。每天上午照例四节新课,下午辅导或自习,一切都成了一种既定的生活模式,自然而然,井然有序的存在着,进行着。 大约在一周以后,我和班里的好多人,才猛然发现,班长杨涛没有来上课,他的座位一直空着。 其实生性十分敏感的我,在开学的第二天就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我们回到学校的当天,就发现吴丽丽没有回来。 “我给她带了这么多的香瓜,她也不提前两天回来等着,反而比我们回来的还晚。”刚到寝室,徐佳放下旅行袋,就往吴丽丽的床铺上看,她的行李依然用那块花塑料布包着,外面用黄色的打包带捆得严严实实,一看就知道她没有返校。 “可能明后天就回来了,这几天火车票难买,或许晚两天。”刘琼的话让我和徐佳感觉也有点道理。 徐佳把香瓜拿出来,分给寝室里的人吃,又给孙伟和孙富强拿了几个。由于天气还很热,她把留给吴丽丽的那些香瓜整齐的摆放在窗台上,每天都翻看一遍,生怕烂掉。 回到学校当晚,我便想问刘琼,关于韩卫东去车站接她的事情。可刘琼当晚几点回寝室的,我一点也不知道。 旅途的艰辛劳累,让我早早的进入了梦乡。 梦境一直在重复着一件事情;在分不清是黎明将至还是傍晚未临的天色里,在周围看不见人影的黑色土地上,我正跑向一扇紧闭着的大门。大门是对开的,有两块木板组成,已经半旧,高大笨重,大约有两米高,一米五宽,看上去厚重结实。而且门板上没有漆任何颜色的涂料,是木头本身所固有的那种天然的颜色,上面有一些大大小小凹凸不平的斑痕,表明已经有了一些年月。 似乎有一种意念在指引着我,奋力朝木门奔跑,仿佛推开那两扇木门,就可以到达一个新的目标。 于是我不顾一切拼着体力,向前飞奔。到了木门跟前,我担忧木门的里面上了锁,使我无法通过,于是心生忧虑。突然灵机一动,用两只手使劲一推,两扇木门居然开了。里面是不明不暗的走廊,脚下是水泥地,前面是空旷幽深的空间,没有人影,没有景致,甚至没有我最熟悉的风。 我就这样,宿命般的继续往前跑去。跑了好长一段路,又是一扇同样的木门,我又忧心忡忡地焦虑着,还是怕那扇门的里面上了锁,于是怀着侥幸尽力加快速度,冲到门的近前,用两手奋力一推,两扇木门居然又开了,里面还是一样的幽深寂静。我又开始飞奔,跑了更长一段的路,又碰上了这样的一扇木门,然后又焦虑,然后又侥幸打开,然后跑过。如此疯跑,好像时间无始无终,脚下艰辛飞跑的路,无休无止。前面紧闭着的木门,无穷无尽。累得我双腿酸痛,周身疲惫不堪。但我依然顽强不停地向前跑着…… 第二天早晨醒来,久久的回味着那个梦境,仿佛真的跑了一夜的路一般,身心俱疲,周身软的就像浸在水盆里的一张旧报纸,一点也提不起精神。 就这样,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脑海中尽量逐一仔细的搜寻着我能记住的,关于《周公解梦》里的每一条解释,最后没有一条能和我这个梦对上号。 看来,时代变迁了,可能梦也在变化着,依照以前的条条框框去解释梦,已经难寻出路了。 我叹息一声,也罢。 香瓜经过了大约一周时间,只是没有先前水灵了,有点蔫,香味也没有那么浓了,但一个也没有烂。放在鼻子底下细闻,依然有清爽微甜的瓜香。 几天以后的一个中午,吴丽丽回来了。她看上去疲惫又憔悴,一贯心直口快的她,话语少了,笑容淡了。 徐佳把一个洗好的香瓜递在她手上时,她愣愣地看了看,缓缓地拿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真的好香。” 说完她把香瓜放在桌子上,仰面躺在床上,发呆。 待寝室只剩下我们三个人时,她哭了。 “你们说,以后我该怎么办啊?” 我和徐佳有一点思想准备,估计她可能遇到了一件难事,但她这么一哭,我们还是心里发慌。 “慢慢说,丽丽,不要哭。”我边拿起毛巾给她擦眼泪,边安慰她。 “云舒姐……” 她趴在我肩上放开声音哭了起来,徐佳也没见过吴丽丽这阵势,吓得她急忙关上窗户,不停地轻拍着吴丽丽的后背,“有话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他病了。”半响吴丽丽才带着哭腔吐出这句话。 我和徐佳同时松了一口气。 “不就是生病了吗?至于你这样吗?人吃五谷杂粮,谁还不生个小病什么的……” 徐佳心情有点放松了,像一个真正的姐姐,开始数落吴丽丽。 “不是,他得了忧郁症,休学了。” 我和徐佳顿时愣了一下,对视一眼,不知道怎么安慰吴丽丽。 |
谢谢 |
谢谢 |
吴丽丽见我们都不做声,她立刻意识到了在我和徐佳震惊与遗憾的情绪中,夹带着无奈与惋惜,于是她哭得更委屈了。 “你说他还能好了吗?” 她的泪一行行顺着脸颊流下来,红肿的眼睛里含着祈求的希望,似乎想得到我肯定的回答。 我又不是医生,更不了解杨涛的病情,怎么能妄下结论呢?可我实在不忍看到吴丽丽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不愿让她再一次失望,于是语气坚定地说:“能好,肯定能好。你现在哭还为时过早。” “真的吗?”她的眼睛里燃起了希望。“你怎么知道?” “我不是大夫,也不了解杨涛。但凭我和他这么久的同学关系,我知道他要强,心思重,很可能考虑的问题多一些,一时想不通,又不愿意对人说出来,所以就一时精神恍惚,估计修养一段时间就会恢复正常的。” “云舒姐,还是你说的对,我也听别人这样劝过我,可我就是不相信,不知道是你说的有条有理令人信服,还是我一直都信任你的关系,反正今天听你这样说,我真的愿意相信。” 说完她又哭了。 徐佳瞪着她,“相信了还哭什么呀?眼泪多是不是?留着洗脚后跟。” 吴丽丽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受到了大人的训斥,真的憋憋屈屈止住了哭泣。 “你平时的英雄本色哪去了?遇事就知道哭,你要是能把杨涛的病哭好了也行,这么长时间一句正用的话也没说。” 徐佳还在恨铁不成钢的数落着她。 这种方式对吴丽丽比好言软语相劝奏效多了。她立即从我手中接过了毛巾,擦了擦眼睛,然后和我们说起杨涛的病情。 她说,在离开学还有十几天的时候,她给杨涛去了 ,想和他约定一下返校的日期。她们两家虽然不在一个县城,但中间不过两百华里的路程,平时邮信一周便可以收到杨涛的回信,可等了快两周了,也没有杨涛的信,实在焦急担心,她便去了邮局,拿着杨涛给她的电话号码,打了长途。那个电话号码是杨涛父亲单位的,杨涛的父亲在汽车修配厂工作,是一个车间主任。接电话的是他一个女同事,那女的问,你是杨主任什么亲属啊,如果有急事我帮你记下来行吗?你不知道他现在没有上班吗?他儿子病了,他带去省城看病了,可能过两天回来。问她什么病,她说她也不知道。 吴丽丽说放下电话以后,心里七上八下的,丢了魂一样,回家就向她母亲坦白了和杨涛两年的恋情,以及杨涛现在得病的事,还坚决要去杨涛家探望。她母亲听了大骂她不知廉耻,说一个女孩子没羞没臊,翅膀还没有长硬,怎么自己就在外面找了婆家,供她是上大学的,不是找对象的,再说这门亲事门不当户不对的。吴丽丽的母亲现在虽然是家庭妇女,可她以前是有工作的,就是因为有了吴丽丽,还有小她三岁的弟弟,和小四岁的妹妹,照顾不过来,才狠心辞去工作的。吴丽丽的父亲是县文教局的副局长,怎么说吴丽丽也算是干部子女。现在听说杨涛又得了病,还不知道是什么病,吴丽丽的母亲很恼火,很心烦。但她看吴丽丽一直在哭,不吃不喝的样子,便和吴丽丽的父亲商量,最后吴丽丽的父母亲同意弟弟陪着她去看杨涛,条件是早晨去晚上回来,以同学的身份,不许承诺什么。吴丽丽得到了他父母的批准,急忙去街里发了一封加急电报,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第二天一早就和弟弟坐了头一班发往邻县的汽车去杨涛家。 杨涛的父亲和姐姐已经等在汽车站了,她姐姐还举着一个写着接吴丽丽的牌子,在下车人中间急切的搜寻着。当吴丽丽走向那面牌子时,杨涛的姐姐,一个比她大不了两三岁的端庄秀丽女孩,急忙把接站牌丢给父亲,一把抓住吴丽丽的双手,热烈盈眶地问,是吴丽丽吧?我是杨涛的姐姐。杨涛的父亲一步跨过来,接过吴丽丽弟弟手中拎着的两大网兜水果,十分感激地说,你们能来真是太好了,小涛一直在念叨啊。这位看上去四十出头的刚强汉字,眼中潮湿着。 到了杨涛家里,杨涛见了吴丽丽,竟一句话也没有。他默默坐在自己小屋子里的床沿上,不停的摆弄着一个钢笔帽,他母亲轻轻摇晃着他的胳膊说,涛儿你看,你的同学吴丽丽来了。杨涛看了一眼吴丽丽,那目光陌生又冷淡。吴丽丽一遍一遍焦急的问着,你认识我吗你认识我吗?杨涛漠然地说你干嘛来这儿,吴丽丽的泪一下子就滚落下来,看着这种情景,吴丽丽的弟弟叹息一声转身出去。 杨涛的父亲急忙跟过来对吴丽丽的弟弟说,他神志清醒,心里很明白,就是不愿意说话,没大事。省医大的大夫说了,修养一段会好的,吴丽丽的弟弟轻轻点点头。 “直到我走他也没对我说一句温暖的话。”吴丽丽泪眼婆娑的结束了她的叙述。 |
谢谢 |
“事已至此你有什么打算?”徐佳单刀直入地问。 吴丽丽长叹一声:“等他三年,然后再说。” “这是你自己的决定,还是……”徐佳直视着她的脸又问。 “肯定是我自己的决定,家里人不会同意的。” “你要知道啊,青春也许只有这三年。读完大学,毕业分配,立业成家,关键的三年呐。三年以后,你可是二十四岁了,怎么说也不算太年轻了,如果和杨涛的事不成,再找别人,恐怕年龄有些不饶人了,你说是不是啊,云舒?”徐佳说完看看我,又看看吴丽丽。 “那也要等。”吴丽丽掷地有声地说。 我和徐佳对视一眼,徐佳无奈地说:“既然这样,杨涛有病的事,最好不让别人知道。” “已经瞒不住了,休学这么大的事,必须要市级以上医院的诊断书。杨涛家长已经跟学校打过招呼了,也把省医大的诊断书寄给学校了。休学这种事情,也不是班主任老谢一个人同意就算了。所以,瞒得住吗?况且哪有不透风的墙啊?” 吴丽丽的话让我们都很泄气。 班里表面上一切都很平静,没有人公开询问杨涛得病的事,也没有人议论杨涛的病情,好像都怕出什么谣言,赖在自己身上。又好像大家真的不知道杨涛得了一样。两次班会,都是团支部书记施明君主持的,这似乎也很合情合理。关于杨涛没有回班里上课的事,班主任也只字不提,愈发给这件事笼罩上了一层神秘莫测的色彩。可杨涛的位置那么扎眼的空着,杨涛可是班长啊,在班里也算公众人物,平时默默为班里做这做那,大家已习惯成定律,这样一个深得人心的班干部,突然在班里消声灭迹,谁眼睛里能没有问号呢?谁心里没有数呢?可是奇怪就在这儿,没有一个人问一句:杨涛怎么没有来上学。 在隔过一周的周末晚上,我和徐佳去传达室看信,有徐佳的信,一看就知道是工大范春燕寄来的。 我在厚厚的一堆信件中翻了一阵子,不见有我的信,很失望。我返校前一再嘱咐曲小景,不管考到哪里,能不能被录取,都一定在第一时间给我来信,可是没有曲小景的信。 徐佳撕开信封,快速地浏览了一下范春燕的来信。边折叠好放回信封里边对我说:“下周她说来我这儿,顺便接我一起去博物馆看看,正好从我们学校门口坐二路无轨顺路,她还让我带上你和吴丽丽。” “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不用你们带,一起去就行了。”我笑着说。 “对,我们三个来省城这么长时间了,还真的没去过博物馆,正好借这个机会,让吴丽丽散散心,我们也拓宽一下视野,看看过去,展望未来。” 徐佳说着,目光停在这了传达室的玻璃窗上,那上面紧贴着玻璃放着 ,由于信封正面朝外,也不知道是谁的信。 传达室的师傅,经常把地址不太清晰的信,这样正面朝外竖在玻璃框上,等待人领。 徐佳好奇的拿下来,嘴上还念叨,这又是谁的啊?等待失信招领。 她随意把信拿在手里,不经意的翻过来看看信封正面,突然惊讶地说:“嘿!居然是你的信,云舒。” “别胡扯了。”我正低头看报夹上的《人民日报》,不耐烦地说。 她把信递到我面前,我懒洋洋的往信封上扫了一眼,见上面写着:省师大英文系,二班沈云舒收。寄信人是省商学院。 徐佳看着我,疑惑地问:“没听说你商学院有熟人啊。” “是啊,商学院我真不认识谁啊。”我在努力回忆着,的确想不起来在那里我还认识什么人。 “那就奇怪了,名字对,是你,专业不对啊。” “能不能是英语系有重名的。”我问她。 “不会,云舒,云卷云舒,风起云涌。这么大气的名字,也就是你爸能起出来,怎么会有重名的呢?”徐佳肯定的说。 “算了吧,你又扯远了。”我把报夹挂回到原处的架子上,接过信反复看了两遍。仔细辨认,字迹似曾见过。 “先撕开看看,反正的确写的是你的名字。” 徐佳说着,一把从我手里抢过信,刺啦一下撕开信封,我俩一起看了起来。 |
谢谢关注 |
沈云舒: 你好,我是王建新。你还记得吗?两年前的那个夏季,我们和孙富强曾经一起在区文化馆帮黄馆长做过一期画展。 这件事你肯定不会忘记吧,那么也一定会记起我吧? 回想那时,我才刚上大学一年级,天真活泼的像一个初中生。 那天你接到通知书时的情景,至今还历历在目…… 时间过的真快啊,现在我已经是大学四年级的学生了,正考虑毕业论文及毕业分配方向,你和孙富强本学期也升入大学三 年级了。期间我一直有去师院看望你们的想法,可至今没能成行。这次暑假回家,看见了黄馆长,他还向我打听你们的情况,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一无所知。作为学长与老乡,我感到惭愧啊。 今去信问候你们,听黄馆长说孙富强和你在一个学校,由于我不知道他在哪个系,所以冒昧的给你写了这封信,欢迎你和孙富强有时间来我们学校看看。 代我向孙富强问好。 此致 顺祝你们愉快。 “到底是谁的信啊?怎么信封上还写着英语系,看这样他不是认识你吗?”徐佳不解地问我。 这时高飞一步跨进来,“有我的信吗?二位同学。” “没有。”徐佳看他一眼,示意我把信放好。 “哦,高飞来了。” 我倒是比徐佳对他客气一些,因为高飞帮过我的忙,听说他多次找过马欣,做过他的思想工作,不知道他怎么和他说的,反正现在马欣对我不像以前那样了。他只是偶尔会问我一句:那件事你考虑好了吗?可不要轻易拒绝一个真心对你好的人呐!我有时报以淡淡一笑,有时干脆不搭茬。他也似乎习惯了我的态度,我们的同学关系就这样暂时和平的保持着。 “嘿!沈云舒,问你个事呗。” 徐佳看了高飞一眼,从报夹上拿过一份报纸,低头看起来。 传达室的师傅拎起暖壶出去打水。 高飞凑到我身边,他压低声音,神秘地问:“听说杨涛因为三角恋得了忧郁症,是吗?” “瞎说,根本没有的事。”我白他一眼。 “你别瞒了,男生早知道了,连外系的人都知道了。外面都风传,说杨涛一只脚踏两只船,这边和吴丽丽搞对象,那边还舍不下赵艳姝。鱼和熊掌不能兼得,所以郁郁成疾,一病休学……” “你留点口德好不好,是不是那么回事你还不清楚吗?别人云亦云的,你们关系也不错啊,干嘛还落井下石?”徐佳抬起头,顾不上看报纸,大声的斥责高飞。 高飞并不气恼,继续问我:“沈云舒,你说句实话,是不是这么回事?你们应该最清楚实情,三个人好的像一个人似地,别揣着明白装糊涂。” “真的不是你说的那样。”我严肃地说。 “那你说,他不来上学到底是怎么回事?”高飞咄咄逼人。 |
谢谢 |
“他不来上学,肯定是有他自己的原因。别人传播什么谣言,是别人的事情,你最好不要相信道听途说。更不要跟着传。”我十分严肃的对高飞说完这番话,便拉着徐佳一起离开传达室。 出了传达室,迎面遇见了刘琼。 “看信去了?” “恩。” 互相打过招呼以后,徐佳带着不解的神情问刘琼:“你不是昨天刚收到一封家信吗?怎么又来找。” “哦,我是替韩卫东看看,有没有他的信。一会我去他那儿,正好顺便帮他看看。” “好像是没有。”徐佳说完,又继续说:“看来我们班,这几位处对象的,就算你选择对了。” “什么呀,韩卫东不过是留校了。一个学体育的,以后能有什么大发展啊,最好也就是一个体育老师呗。才留校,暂时还教不上课。即使以后能教课了,也要从新生开始教。” 刘琼嘴上谦虚,脸上却掩饰不住得意之情。 “那你还想让他直接教我们呐,那你不成了真正的刘师母了吗?你是不是真想让我们叫你师母啊?” 我这几句话开玩笑的话,正好被从传达室出来的高飞听到。他赶紧凑上来,开心地哈哈大笑。不等刘琼搭话,他笑着说:“沈云舒,你就是礼数太周到了,什么师母呀,那韩卫东和我们就是哥们,留校当老师就长辈儿了吗?别说他现在还没教我们,就算真的教了,我们也算刘家的娘家人啊。” “哈哈哈,高飞说的真有道理。”徐佳大笑。 我和刘琼也笑。 “不过说正经的,刘琼的对象找的真不错。现在韩卫东留校当老师,再熬几年学校就能分房子,那时候你们在市里就算彻底站稳脚跟了。” 听高飞这么说,刘琼不但没有先前的得意,反而带着几分忧虑说:“还不知道我们毕业时,是什么形势呢。现在大学生也不是太缺的了,以前我们学校毕业的,都到不了县城,现在有的家在县城的毕业生,都不得不回到家乡了。听韩卫东说,他们届英语系有一个女生,品学兼优,还是班干部呢,英语学得呱呱叫,经常带外教两口子绕街购物,有时还帮他们带两个刚会走路的孩子。就是我们有时在校园里看到的那两位外教,前几天韩卫东告诉我了他们的名字,女的叫玛丽,男的叫约翰。你们说如果外语水平一般,她能担当那样的任务吗?所以别人都说那女生在系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尖子生,到外交部当个翻译都绰绰有余,年龄还小,人家还是在校生考上师院的。可是他们那所县城中专学校的校长,不知道怎么就打听到了县城曾经输送给省师院这么一个生源,硬是提前来省里,在迎宾大厦耗了一个来月,天天去文教局软磨硬泡,嘴皮子都磨薄了。说什么他们县的中专学校,急缺雄厚的英语师资力量,急需有真才实学的外语教师,硬是把那名女生要回去了。可惜了,那名女生满腹经纶,四年寒窗,听说还不仅仅是四年,人家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学外语了。这样的外语人才,却回到县城去教ABCDE。韩卫东听说都骂:真他妈糟蹋了人才啊,那女生还长得很标志。 韩卫东在别人的引见下还见过那个女生的一次。过后他感叹地对我说:这样的人才现在国家多需要啊,应该去大场合派大用场。他又毫不隐晦地对我说:我就是巴结不上人家,那女生的气质真是非凡的高贵,可惜……。” “是金子到哪都会发光的。”我幽幽地说。 “关键是人家是块大金子,可以放出更大的光啊。那么一个小县城把人给限制了,那是人才的流失,是人才的浪费啊,说白了是大材小用啊。”高飞的语气充满了遗憾与惋惜。 “据说和她一个班的,和她水平不相上下的一名男生,分到国际部了,你们说,这世界上的事哪有公平的啊?”刘琼很感慨地说。 “是啊,我们审判不了这个世界,只有上帝知道。”徐佳叹息一声。 “别感慨了,我们以后还不知道要被分到哪去呢。” 大家听我这么说,都默不作声。 赵艳姝在走廊那头远远走了过来,她看见我们几个人聚在一起,脚步稍作停顿,又转身回去拐向前厅。 “她怎么见了我们不过来了?”高飞看着我们三个女生的脸,眼睛里充满了疑问。 “You ask me ,i ask who?”徐佳淡淡地说。 “我发现自从我们班长休学以后,这个赵艳姝变得……” “More and more……” “什么?”徐佳打断高飞的话。 “越来越捉摸不透了。”高飞说完看看手表,像突然才想起了什么,“坏了,我昨天刚给自己制定了一份计划,闲谈不超过三分钟,今天可超时了。” 说完他急匆匆走了,身后是我们嗤嗤的笑声。 |
谢谢 |
谢谢 |
在一个秋高气爽的下午,系里组织了一次长跑比赛,男子五千米女子三千米。起点是从学校大操场出发,跑出校门向右拐,沿着马路,经过公园,人民广场,然后再返回来。男生队先出发。 由于这次活动的主旨是:发展体育运动,增强学生体质,提倡鼓励更多的人参加。因此,平时不怎么热衷于体育与长跑的一些人,也被组织上场了。 班里的男生在体委身先士卒,和尚晓光的热情鼓动下,大部分都参加了比赛。那是一种集体力量的凝聚,团队精神的合作。是在每个人心中要真正把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口号颠倒顺序的争强之举。虽然前三名的奖励都不过是一张奖状,但那种气氛着实激动人心,那样的场面扣人心弦,令人振奋。 班里的女生全体出动,挤在人群前,热切地为排在队伍中等待出发的男生鼓劲加油。 发令枪声响过之后,长跑的队伍呼呼啦啦跑向校外。操场上只剩下了一些不同年级的,没有参赛的男女学生耐心等待着比赛的结果。 跑五千米距离的时间,此时变成了令人紧张的时刻。当潘世杰终于汗水津津的,第一个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中,奋力冲向操场上那条白色的终点线时,我们班女生欢呼雀跃的声音汇聚成了悦耳动听的时代最强音:“哦!赢了!潘世杰好样的!” 随后一些人不断的跑上来冲向终点,过了一会,高飞,尚晓光,马欣,孙伟,程璐瑶等人也到了终点。虽然他们没有拿到什么名次,但在200多参赛的人当中,也算中等成绩。 班里所有的人脸上都带着胜利的笑容和喜庆。 轮到女生上场时,班里男生的情绪更加高昂。 “徐佳,你拿着这个。”孙伟把脖子上的毛巾扔过来,徐佳接在手里,围在脖子上。体委忙过来说:“别给她戴这个,影响呼吸。”徐佳听他这样说,又把毛巾还给了孙伟。 高飞跑过来对冯媛媛说:“开始起跑时不要抢的太急,留着一点劲儿,后面冲刺。” 马欣看了我两眼,欲言又止。 说实在的,三千米长跑,对于女生来说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我从小学起就是运动员,跑到一半路程时还感觉难以坚持。感觉双腿很沉重,双脚不想往前跑动半步。头脑发胀,满脸发热,汗水不断地从脸上脖子上流下来,心慌气短,嗓子干的快冒烟了。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响,真想马上停下来,坐在路边休息一下。可头脑里一再给自己加油:往前,再往前,不能停下来,坚持到底就是胜利。 边给自己加油,边咬着牙坚持着往前跑,心里边后悔:不参加长跑就好了,太难受了。如果停下来,前功尽弃了,继续往前跑,真的感觉坚持不住了。 以前我是短跑运动员,三千米的长跑还真的没有参加过。 大一的时候,体育课考试,曾经顶着不大不小的风速跑百米,用了十五秒五的时间。当时年轻的体育老师,非常吃惊,他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不停的上下打量着我,“嘿!真没想到,这样单薄文弱的女生,竟有如此的爆发力。无论是起跑,跑姿,撞线,都很正规。你一定受过专业训练,以前是运动员吧?” 在班里同学好奇的惊讶目光中,我不置可否。 “那你明天参加校田径队吧。”他急切地说。“在你们这些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女生中,还真难发现你这样的体育人才。” 下课后,他把我找到办公室。刚刚毕业不久,十分年轻的体育老师,是个急脾气。他的语速极快,不停的劝我参加田径队,整整说了一个课间,我也没有答应。 他的理由是:秋季区里大学生运动会,学校田径队急需短跑女运动员。我这样的体育素质再训练一段,有望为学校拿名次。 我的理由是:我没有时间参加训练。 其实,我最大的思想障碍还是,我最不愿意在公众面前只穿运动短裤和背心,我觉得那样会令我非常尴尬。当然这些话,我绝不可能对体育老师和盘托出。 |
谢谢 |
谢谢关注 |
呵呵 |
我在拼着体力靠着毅力,支撑着自己不停地往前跑。心想:本该是参加校田径队的人,怎么这样没有耐力呀?跑,一定要坚持到终点,为我们班争光。 环顾周围,根本不是什么运动场上红旗飘,运动健儿逞英豪那样的豪迈现场。而是:车水马龙在街道,长跑队伍有人瞧;秋日酷热仍难耐,硬着头皮往前跑。 身边不时有男生来陪着自己班里的女生往前跑,他们默默地陪在女生的身边,有好多是刚参加完长跑的,这是一种比任何语言都无私都有力的支援。 我看见潘世杰在长跑队伍旁边,目光搜寻着我们班的每一位女生。体育委员的集体观念,在无声的给我们班女生加油助威。 我返身往回跑时,看见孙伟陪着徐佳跑过来,高飞陪在冯媛媛身边。还要一些男生也跟在长跑队伍旁边,看样子,他们唯恐女生坚持不到终点。 马欣跑到我身边时,我们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说话。我心里十分清楚他是来接我的,他默默地陪我往前跑着,跑了一段路,他才小心翼翼地问:“怎么样?还能坚持吗?” 我摆了一下手没有说话,他也不计较,看样子他也理解我此时已经累得顾不上说话了。 在就要进校门时,他知趣地放慢了脚步。 我终于跑过了终点线,虽然不是女队中的冠军,但却是班里女队的第一名,为班里争得了五分。 潘世杰举着双手欢呼:“沈云舒,劳苦功高,一个人拿下了五分,等于五个人的名次啊。” “看不出来,她还有这个体力。”尚晓光在一群男生中,满意的冲我笑了笑。 第二天,就有两张奖状贴在了我们班教室黑板的左侧:男子队第一名,女子队第三名。 班主任谢子辉老师笑眯眯地反复看了看奖状,对这次长跑作了概括性的总结。然后他情绪激昂地说:“一个集体,要有凝聚力。一个拳头,攥紧了打出去才有力量。我们班,正是靠着这种团结协作的精神,取得了这次秋季长跑运动的好成绩。” 说完他停顿了一会儿,目光习惯性的扫视了一下全班同学,又正色道:“现在,我宣布一件事情,经团支部班委会讨论决定,我们班增加一名副班长,以便更有效的协助老师做好班里日常工作。这名副班长由生活委员尚晓光兼任。” “杨涛。”说到这儿,他又停顿了一下,抿了抿嘴唇,继续说:“杨涛现在身体状况欠佳,可能要休学一段时间,班长位置暂不换人,但班里的一些工作还要继续做,所以,现在开始由尚晓光接替原来杨涛的工作。另外,我在这里正式向大家说明:杨涛不过是身体健康状况不太好,根本不是什么精神疾病。希望同学们不要胡乱猜疑,不要给他造成一些不好的影响,他修养一段日子就会来上学的。以后,任何人不要传这方面的谣言。” 然后,他又强调说:“希望同学们把精力放在学习上,不要搞小动作,不要对与学习无关的事情太热衷。” 从不唠叨的谢老师,一直把班会开到下早自习的铃声响过,他才走出教室。 |
谢谢 |
谢谢 |
谢谢 |
首页 上一页[6] 本页[7] 下一页[8] 尾页[114]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
小说文学 最新文章 |
长篇小说《程咬金日记》寻出版、网剧、动漫 |
亲身经历我在泰国卖佛牌的那几年(转载) |
噩梦到天堂——离婚四年成长史 |
午夜咖啡馆 |
原创长篇小说:城外城 |
长篇小说《苍天无声》打工漂泊望乡路底层小 |
郭沫若用四字骂鲁迅,鲁迅加一字回骂,世人 |
原创先秦历史小说,古色古香《玉之觞》 |
北京黑镜头(纪实文学) |
长篇连载原创《黑潭》 |
上一篇文章 下一篇文章 查看所有文章 |
|
古典名著
名著精选
外国名著
儿童童话
武侠小说
名人传记
学习励志
诗词散文
经典故事
其它杂谈
小说文学 恐怖推理 感情生活 瓶邪 原创小说 小说 故事 鬼故事 微小说 文学 耽美 师生 内向 成功 潇湘溪苑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浅浅寂寞 yy小说吧 穿越小说 校园小说 武侠小说 言情小说 玄幻小说 经典语录 三国演义 西游记 红楼梦 水浒传 古诗 易经 后宫 鼠猫 美文 坏蛋 对联 读后感 文字吧 武动乾坤 遮天 凡人修仙传 吞噬星空 盗墓笔记 斗破苍穹 绝世唐门 龙王传说 诛仙 庶女有毒 哈利波特 雪中悍刀行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极品家丁 龙族 玄界之门 莽荒纪 全职高手 心理罪 校花的贴身高手 美人为馅 三体 我欲封天 少年王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天阿降临 重生唐三 最强狂兵 邻家天使大人把我变成废人这事 顶级弃少 大奉打更人 剑道第一仙 一剑独尊 剑仙在此 渡劫之王 第九特区 不败战神 星门 圣墟 |
网站联系: qq:121756557 email:121756557@qq.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