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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文学]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第一卷斩鬼师[第6页] |
作者:u_11283197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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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五卷 远古神 第二十六章 法术战士 原来这两个人是法术部队的第一大队长田广林,和第二大队长吴方修。 我和雪儿不止一次在法术部队的培训中,在学校的课堂上,在村庄中,甚至还专门开过会,并且还以村规民约的形式要求过,废除跪拜制。不论和什么人见面,不论年长年幼,一律不准跪拜。见面后先打招呼,就说声:“你好!”然后握手或拥抱。以此为见面的礼节。可他们总是记不住,好多人宁愿违背村规,也要行跪拜礼。这就是淳朴的民风啊!即使用法律也约束不了。那就睁只眼闭只眼吧!又不损害广大社员的利益,礼节嘛,按各人的心思去行吧! 我让他俩站起来,关切地说:“猎豹性子凶猛,可不是好玩的啊!你们为什么不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呢?受到了伤害可怎么办啊?你们俩为何想起来玩猎豹了?” 田广林谦卑地笑了笑,说,一大早,他和吴方修起床后,在村子外练习我早些日子教给他们的太极拳,这时,一头猎豹尾随着一头野牛,从他们面前的小树林边经过。小个子吴方修对高个子田广林说,“不如咱俩去擒拿那头猎豹。” 田广林狐疑地看看吴方修,说:“你有啥本领?” 吴方修毫无底气地说:“我也不知道!不过,教官教咱们那么长时间的法术了,战士们之间的练习,也不能伤及身体,到底我们学成什么样了,你能说得准吗?现在有这头猎豹为对象,正好用它试试我们学习过的法术,也验证验证我们的功夫。” 田广林和吴方修都是十七八岁的少年,好奇心正强。吴方修一说,田广林立即同意。并抢先往前跑。他们决定要在凶残的猎豹身上一试身手,完全不考虑后果。这也正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的特点。他们使动飞行术,不一会儿便追上了那头猎豹。在猎豹毫无知觉的情形下,两个年轻人便落在了它的背上并紧紧抓住了它那光滑的毛皮。 猎豹哪吃过这样的亏呀?骑到它背上,不就是要它的命吗?它愤怒而低沉的吼叫着,往大森林这边狂奔。接下来,就是我所看到的那一幕幕情景。 运用法术的力量,能驯服猎豹,证明田广林和吴方修的法术功夫已经初步形成了。我由衷地夸奖道:“行啊,什么叫降龙伏虎呀?你们能征服猎豹,还怕山中猛虎吗?这才是真正的法术战士啊!” 我的两个队长竟然不好意思起来。他们朝那两头猎豹挥挥手,两头猎豹像得到了大赦一样,纵身跃入林中。 我对他们说:“咱们回村子吧?” 我和田广林、吴方修我们几个正往村子那边走着的时候,眼前突然闪过两道白光,飘落下来之后,便堵在了我们前行的路上。 呀!是两个大美女!一个似刚刚绽放的花朵,情窦初开,娇艳妩媚,仪态万方。另一个像带露的蓓蕾,含苞欲放,亭亭玉立,楚楚动人。不是天上仙女,人间难以寻觅。 我动情地大喊一声:“雪儿!” 田广林、吴方修则异口同声地喊道:“花英!” 这两个绝世美女正是雪儿和女子大队的大队长花英。 雪儿仿佛讨债似的对我说:“好啊,霍金辉,你竟敢不告诉我一声,就私自地走了,如果不是有花英陪我,你不知道我有多么地孤单啊!” 我委屈地说:“昨夜不是说好的吗?你让我先走,怎么过了一夜,你又变卦了?” “傻瓜,我说的是气话呀!”雪儿差点要跺脚了。 “可你是社长,我不能不听你的呀?”我辩解道,“你不是说要找几个大队长商讨关于维保队进驻各村的事情吗?这不,他们都在这儿。” 雪儿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说:“好吧,你就给我装洋迷吧!这笔账我会给你记住的。” 我的天!一大早就给我来这一手,真是作社长了,还想官大一级压死人不成?可我哪敢说出来呀?又怕在几个大队长面前失了面子,只得无奈地陪个笑脸。 雪儿好像并不买我的账,她抱怨地说:“你知道吗?昨夜花英在探测器外边守了一夜,难道说你就没有发现吗?” 还有这种事?我确实没有发现,你说,你一个大姑娘,黑更半夜的守在我们的探测器那儿干啥哩呀?不会是想偷窥我和雪儿的隐私吧?说良心话,我和雪儿能有什么隐私呢?我们只不过是共同住在探测里边,别的并没有什么出格的动作。就是我想有,她也不让啊!我嘴里却说,“你是怎么发现的呢?” 雪儿说,昨天晚上,当我睡觉以后,她站在舷窗边深思,忽然看到一道影子一闪而过,当时,她并没有在意。便去睡觉了。睡到半夜,雪儿醒来后,想想有点儿不对劲儿,便又朝舷窗那儿看去,确确实实有一个人影在窗外徘徊。这是谁呢?雪儿好奇地走到窗边。但因为探测器里边有灯光,那个人很快就发现了雪儿。 雪儿慢慢缩下身子,悄悄走到舱门口,轻轻启开舱门,她隐身而出,一下子就看到了窗外的人,原来是法术部队的女子大队长花英。 雪儿忍不住问:“花英,你在这儿干什么?” “教官!”花英答应着,她四顾无人,知道雪儿在隐身,便说,“我有一个问题需要请教您。” “你在这儿多半夜了,就是要问一个问题吗?” “嗯!” 雪儿现身出来,到花英身边,紧紧地把花英搂在怀里,怜惜地说:“你这么乖巧的孩子,为什么不直接叫我们呢?” “我怕影响你们的正事,传说,你们的神庙很特别,我们无论如何是不敢进的。” “传说?”雪儿笑了起来,她亲热地牵着花英的手,说,“有我陪着你,你也不敢进吗?你看外边天多凉啊,还是到舱内来吧,不害怕的啊!有老师在,你什么也不要怕,好不好?” 花英怯怯地随雪儿进入探测器中,这里边地方大得很,我和雪儿是分别在舱内的两头休息的,中间还有隔断,我们根本谁也看不见谁。她们那低低的谈话声,更不会影响到我的休息。 天一亮,我起床后便出了探测器。因为昨晚我休息之前,雪儿对我说,明天早上让我先走,她可能是今晚休息的要晚一些。所以,连喊也没有喊她,就自己走了。 我们的谈话并没有耽误我们往前走。雪儿问我:“霍金辉,花英昨天晚上是特地去向我请教问题去了,到现在我也没有一个更准确的答案,你就先为花英解答一下吧!“ 不知道雪儿说的是真是假,但我也不敢托大。不过,雪儿已经说出来了,我也只好说:“那就说说吧,咱们共同探讨探讨总是可以吧?” 雪儿便对花英说:“花队长,还是你自己问吧!” 花英腼腆地说:“你好,教官!昨天晚上我已经问过胡教官了,她说,我问的问题,到今天的学习时间统一向大家解答。可是,我很想现在就知道。究竟什么是法术?在施展法术的过程中,那些从意念而来的物品,比如刀和剑,它们是从哪里来的?又是谁通过什么途径给送来的?这种力量源自何方,又会在什么地方消失?” 这个问题问得好!我对花英说,我认为,所谓的法术,就是一种奇巧办法的技术。当然,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掌握这种奇巧、奇异、诡怪的方法,需要磨炼,需要长时间的实践和运用。就其具体运用来说,有撒豆成兵、呼风唤雨、借尸还魂、乾坤挪移、鬼迷心窍、移山填海、隔空取物。还有隐身术、飞行术、摄魂术,跟魂造梦术等等。入水,可以潜游于汪洋大海;入火,纵三日三夜的烈火,也伤不了皮毛。打不死、砍不烂,所有的肢体都有再生功能。亦神亦仙,似梦似幻,若有若无,真真假假,变化多端,奥妙无穷。 至于意念中的物品,这跟现实生活息息相关,如果没有见到过实物,恐怕就是意念再强烈,也想象不出那些物品。有了现实生活作为依据,就能想象出很多物品来。这就和隔空取物,还有远程摄物术有关了。那么,这些物品是从哪里来的,又是谁给送来的,不就解决了吗? 最后一个问题,这种力量源自何方,又会在什么地方消失?所有这一切,全部是我们的人体潜能。相对来说, 越是心智简单的人,越是容易开发。这种力量全都储存在我们的思想和意念中。越是经常运用,越是灵活且潜力无穷。只要掌握后,想一下子消失,那是不可能的。 我谦虚地说:“也许我的解释还不尽准确,有不到的地方,你们的胡教官会一一补充的。” |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五卷 远古神 第二十七章 卷土重来 法术大队的队长会议是在上午召开的。这次会议包括法术部队的三个大队长和所有的分队长。中心议题是让三个大队分驻到三个村子去。 经过蕴酿和协商,决定让田广林带领的第一大队进驻大河村,吴方修带领的第二大队进驻安宁庄,而花英带领的第三大队就驻守在南屏村。 雪儿对三个大队长详细讲解了调动乌鸦战士的方法,主要是停靠它们在我们的区域侦察敌情。一旦发现有来侵之敌,它们的会第一时间通报。掌握了与乌鸦兵联系的方法,并不说每天就要驱使它们,而是给它们一切的自由。雪儿把口诀和咒语对他们说了好几遍,直到几个大队长完全记住。 看着队长们跃跃欲试的样子,雪儿问:“你们还有什么困难吗?离开了我和霍教官,你们能不能独立完成任务?” 大队长和分队长们全部起立,敬礼,然后说:“我们保证不辱使命,保卫南平公社的和平,维护社员们生命财产的安全!” 雪儿说:“那么好吧!就按我们刚才商讨的结果,霍教官送第一大队上大河村,我送第二大队上安宁庄。” “集合!”雪儿威严地喊了一声,真有一个女将军的风度。 大操场上的法术战士们排列整齐,整装待发,一个个无不喜形于色。是啊,他们经过几个月的训练,终于要到各村去执行任务了,他们就是南平公社社员们的保护神啊!当人们升格为神的时候,他自己就会意识到肩负的重任和使命。 雪儿和我,还有三个大队长,严肃地站在法术战士们面前,雪儿正要开口说话时,一只黑老鸹从天而降,可能是势头太猛,也可能是它没有把速度调整恰当,一下子跌落到雪儿面前的地上。雪儿连忙弯腰珍贵地双手捧起它,可那只黑老鸹,已经断气了。 雪儿忧虑地仰天叹息:“该来的终于来了!” 说罢,她忧郁地抬头去看深邃的天空,我们也不由得抬头看天。天上只有几片缓缓涌动的白云。但雪儿仍然在凝视着,宛若在等待着什么似的。过了很长时间,我觉得我的脖子就有点儿酸了,终于有一群黑老鸹出现在我们的视野。它们飞近的时候,我估计,这一群黑老鸹顶多也就十多只。它们哀鸣着,缓缓地盘旋,徐徐地降落。一个个都落在雪儿的头上,肩膀上,但仍然不断地鸣叫着。 我始终都没有看到雪儿的嘴动弹,时间不长,黑老鸹们仿佛全部明白了雪儿的意思,它们不再哀鸣,脖颈互相交缠着,好像在私下交谈着什么。雪儿双手在胸前交叉着去抱自己的肩膀,黑老鸹们就在她挥手的一刹那间,迅即离开了雪儿,冲上天际,飞向远方。 黑老鸹们走了,余下的是我们这些法术战士们的惊愕。大神毕竟是大神啊,连鸟语都能听得懂,这是何等的神奇啊!但雪儿却没有一点儿喜欢的样子。她紧皱着双眉。 我有点儿着急,也不管什么社长了,教官了,就直接 地问:“雪儿,怎么了?” 雪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镇静了情绪后,才说:“根据乌鸦侦察兵的报告,蚩尤领人已经涉过了大河,现在正在大河村的上游地区。恐怕这次贼心不死的蚩尤,卷土重来,一定不像以前那样了。他是有备而来呀!从他的几个哥哥,我们就可以知道,他们并不是软弱的敌人。目前,我们只有先去应战,然后再安排我们的法术部队进驻各村。” 黑老鸹们报的准不准哪? 雪儿说得和真的一样。我对雪儿的法术没有一点儿的怀疑,主要是对黑老鸹们不大放心。但雪儿却已经开始安排法术部队了。 她从第一大队抽出三个分队,从第二大队抽出两个分队,组成一个新的大队,由田广林任队长,女子大队抽出两个分队,队长仍然是花英。余下的法术战士在南屏村待命,统一由第二大队长吴方修指挥。 兵将挑选完毕,即将奔赴战场的战士们雄赳赳,气昂昂,一副威武不可侵犯的神情。一切安排就绪,雪儿我们俩率领着法术部队,施展飞行术,直向大河村方向而去。 还没有到大河村,已经有一大群黑老鸹在我们前边导航。我们跟随着黑老鸹们,一直到大河村上游地区。往下俯视,地面上黑压压的人群成百上千,我们便直直地降落下去。这神兵天降,让地面上的人着实吓了一大跳。 蚩尤领着大队人马往大河村的方向走着,被我们拦头截住。看看我们的部队,再看看他们的人马,优劣立见。法术部队队形整齐,阵容强大,一看就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法术部队的战士们一个个精神抖擞,血气方刚。再说,他们学会了以一胜百的法术,那就是胜劵在握。人人充满了必胜的信念。而蚩尤这伙人,行动迟缓且杂乱无章,分明是一支乌合之众。像他们这样的队伍,打胜仗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真不知道蚩尤这个战神的封号是怎么来的。 雪儿指着蚩尤说:“你枉为战神,背信弃义,屡屡犯我村庄,抢我牛羊,伤我民众。原以为把你关押起来,磨磨你的性子,让你反省自身,不再穷兵黩武,也许你会有好转。想不到你竟然逃离山洞,又贼心不死,领这么多人前来,实行侵扰。你真是罪该万死!” 蚩尤狞笑着咧开了他的大嘴叉子,傲慢地说:“野丫头,你真的以为你是天神啊?”说着,他反转身问:“谁来教训教训这个野丫头?” 蚩尤这边说完,从紧贴他身后的七八个人中,走出一个黑脸大汉,他伸手在嘴巴上抺了一下,哈!他那双手黑的和老鸹爪子一样。就你这形象,也敢出来替蚩尤为虎作伥?怕是你入错了行吧?这黑家伙,该不会他就是乌鸦们的始祖吧? 猛不防,一片乌云骤然聚集在我们的头顶。难道说蚩尤请来的是天上的雷公?一念甫毕,一道闪电穿透乌云,连接到大地上。正在人们惊诧之时,一声巨响,犹如天崩地裂一般,似乎整个地球都爆炸了一样。饶是我后退的快,雪儿又及时把田广林和花英一把拉了过来,在我们面前竖起一道屏障,我们才算躲过这一劫。 这一次蚩尤来势凶猛,他确实是搬了救兵。雪儿和我商议之后,只好让法术部队退后几里,等摸清了蚩尤的底细以后,再和他交战。蚩尤他们也并没有往前追赶,可能他们也是投鼠忌器,有所顾虑。 我们把法术部队安排到一个杂树林中,雪儿对田广林和花英说:“你们俩在这儿守候,我和霍教官到他们那边去探查一下。” 花英诧异地说:“胡教官,你们就这样去吗?他们再打雷了咋办啊?” 雪儿笑着拉着花英的手说:“花队长,你多虑了!” 说完放开花英的手,紧拉着我的手,说:“我们走了!” 我们还没有腾空,就幻化成了解一对并不太引人注目的蝴蝶,追逐着,嬉戏着往蚩尤的营盘飞去。 蚩尤的队伍真的像是一盘散沙,没有什么组织纪律可言。他们暂时盘距在一片小树林中,但这儿的地势并不平坦,坑坑洼洼的。还有一个连一个的小土包,不过,土包的坡度比较缓,茂密的野草像厚厚的地毯,躺在上面一定很舒服。 蚩尤和那七八个人就躺在缓坡上的草丛里。有两个蚩尤的手下,抬着一个大袋子,艰难地爬到土坡,来到这几个人面前。两个人放下那个大袋子,一齐说:“战神,酒抬来了!”说后,前边那个人又从后背取下一个小袋子,递给蚩尤,他们便走了。 蚩尤打开那个小袋子,从里边取出一个大陶碗。他对另外的几个人说:“酒来了,酒来了!喝酒,喝酒!” 一说喝酒,躺在地上的几个家伙像是注入了鸡血,一个个鲤鱼打挺,一跃而起。有人解袋子,有人往外倒,轮流着用大陶碗喝。看他们那满足的样子,好像这酒就是传说中的琼浆玉液。我忍不住了,对雪儿说:“我去看看他们的酒,我也尝尝是啥滋味。” 雪儿我们俩正飘落到一片在微风中摇曳的草叶上,趁这几个人正高兴的时候,我飞到他们的酒袋子边,猛地吸吮了两口,可是一点儿酒精味都没有,别说什么酒香了。啊哈,我明白了,他们是自己欺骗自己,这就是自欺欺人。他们表现出来的满足,根本就是他们的臆想。这酒若是让我喝,别说十斤,就是二十斤也不会醉。惟一的结果是,把胃撑得很大,并且很疼。当忍受不了疼痛而昏阙时,那就是通俗意义上的醉了。 突然间想起来同学们说的一个笑话,有个好酒之徒,名符其实的饮君子,到酒馆喝酒,临走,他对老板说:喝了你的酒,鸡巴不离手。(总是小便)老板说:你说的是个屌,还是你喝的少。喝它七八斤,看你晕不晕。 我笑着又飘落到雪儿身边,她问我:“你笑啥哩呀?” 出于文明礼貌,我只是说:“他们的酒像水一样。” |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五卷 远古神 第二十八章 外科手术 那边,蚩尤说:“咱们先喝酒,再吃肉。孩子们就快把肉送来了。”他刚说完,又有两个人抬着一个袋子上来了。这一袋子应该是肉了。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酒囊饭袋?依我看,蚩尤的这群人,和酒囊饭袋没有多少区别。我还真猜对了,俩个人一解开袋子,一股肉香味就扑鼻而来。我仔细一看,嗬!好家伙!还是煮熟的肉呢!这要是让法术战士们吃了,说不定他们有多么高兴呢!心念至此,我便对雪儿说:“雪儿,你在此等我,我把肉给我们的战士们送去。” 蚩尤正要往外取肉,他手中的袋子却升上了天空,并且越升越高。我听见懊恼地大喊:“肉,肉!我的肉,我的肉!” 我拖动那一袋子肉,咋说也有一百五十斤。只两三分钟,我已经到了法术部队驻扎的小树林上空。往低处飞了飞,看见田广林和花英正在谈话。我大喊一声:“田广林,接住!”便把那袋子肉投了下去。也不管田广林他们什么反应,我便又折回到蚩尤他们的营盘那儿,找到了又换了一片草叶的雪儿。 一袋子肉不翼而飞,让蚩尤气得暴跳如雷,那几个人闻讯过来,蚩尤手舞足蹈地说:“飞了,飞了!”那几个人听后,很是茫然。蚩尤便对他们叙述了事情的经过。说毕,他顿足大叫:“难道说真的有天神吗?有天神为啥不保护我咧?” 那个脸黑得像锅烟子,双手黑得像老鸹爪子的人,安慰蚩尤说:“战神,我猜想,那肯定是你告诉我们的那两个自称天神的人所为。不怕他们抢走我们的肉,等一会儿,我们休息好了,我还第一个了出阵。刚才是我太慌了,只打了个旱天雷,离他们又远,没有伤着他们。这一次,我准备用群雷,把所有的炸雷都投入他们的人群中,不让他们有一个活的。然后,我再用闷雷扫一遍,让那些没死的也难以逃脱。” 蚩尤说:“好!申旐(zhao),我相信你的雷天下无敌,为了作到万无一失,既然我把离丱(guan)也请来了,不如你用雷炸了他们以后,再用离丱的风吹他们一下,把他们吹得干干净净的,一个不留。让他们永远不能回来。你看怎么样啊?” 黑鬼申旐拍拍他旁边的那个相貌奇丑的人说:“离丱,关键时刻你可不要大意呀!” 离丱拍拍自己的脑门子说:“我从来没有大意过,只是风大风小而已。你们可别小看那小风啊!你觉得那是微风,结果,它能钻到你的骨子里。当有一股风钻进了一个人的骨骼之中,那么,这个人也就成了个废人。” 好歹毒,好毒辣啊!如果雪儿和我不过来侦查,恐怕连我俩也要搭上了。 我问雪儿:“有什么最好的办法破除他们的魔法没有?” 雪儿自信地说:“还有我们破不了的妖术吗?” “但我们毕竟和他们是首次对阵,还是多了解了解为好。再怎么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呀!”我说,“能把这俩家伙给就地消灭了,那该有多好呀!” 就在我和雪儿准备离开蚩尤他们的营盘时,蚩尤问:“都准备好了吗?” 申旐和离丱高傲的说:“有什么可准备的?只要你说去攻打他们,我们马上就去。这一次,保证他们一个也活不了。” 一阵稍大的风吹过来,我和雪儿飘落的那片草叶剧烈地摇动着,我们只好又换了一个地方。 这时,离丱说:“只要不把我脖颈后的三颗痣给剜掉,又有谁能阻挡得了我吹起各种各样的怪风呢?没有,永远没有!”他得意地哈哈大笑。 申旐说:“啊,原来你和我一样,也有犯头啊!” 离丱问他:“啥叫犯头啊?” 蚩尤说:“那就是你能被人控制的弱点。不过,离丱哪,你的弱点等于是没有弱点,如果谁能把你脖颈后的痣给剜掉,你不就活不成了吗?” 离丱拍拍申旐的肩膀,说,“伙计,你的犯头是啥啊?” 黑家伙申旐拍拍胸脯说,“你的在脖颈后,我的就在这儿!”说着,他掀起衣服让蚩尤他们看。 也真奇怪了,这个黑淤泥一样的申旐,在他的前胸处,圆圆的一片,皮肤是雪白的颜色,上面长满了一根根白毛。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护心毛啊! 申旐轻轻的抚弄着那片白毛,说:“不想让我打雷,除非你把我那片白毛一根根拔下。”他问离丱,“你能吗?” 离丱边摆手边摇头说,“我可没那本事!” 几个人狂妄地大笑起来。仿佛只有他们才能主宰天下。 在草丛里,雪儿对我说:“你说的很正确,我们必需把他们给就地消灭掉。” 我说:“我也认为是时候了!” 雪儿说:“霍先生,请你稍安勿躁,且看我如何收拾他们吧!” 雪儿开始作法了。 申旐突然大叫道:“哎哟,我肚子疼,不拉不行了。”他说着话,离开蚩尤他们,到另一片深草丛里,刚要往下蹲,雪儿手指一弹,他便一头栽倒在地。随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对于一个失去知觉的人,我们想怎么样他就怎么样他。 这一会儿,雪儿和我像是两个外科医生,扒开申旐的衣服,他那片护心的白毛裸露出来,我们小心翼翼的一根一根地把它们连根拔出来。看着我们拔出来的那一根根白毛,真的好恶心呀! 最后还剩下几根又细又软的毛,我问雪儿:“全部拔出来吗?” 雪儿说:“留下一根就会后患无穷,要斩草除根,省得他死灰复燃。” 我们把申旐的那片白毛拔得干干净净的,只留下一块白得像死人的脸一样的皮肤。我们把他的衣服放下来后,我和雪儿幻化成一对体形较小的蚱蜢,粘附在风中那荡荡悠悠的草叶,静观申旐的反应。 不大的功夫,申旐就醒了过来。他一咕噜从草窝里爬起来,抬头仰望天空,但太阳依然如故。又低头扫视自己,先摸摸自己的肚子,然后尴尬地笑了笑,趟着草棵子,回到蚩尤他们的身边。 离丱还没等申旐站稳,就说,“该我了!”他顺着申旐踏倒的草棵,也到了那就片草丛里。我变化成一只温柔可爱的小白兔,一下子蹦到离丱的脚前,他踢了一下没有踢住我,又踢了一下,还没有踢住我。于是,他就弯下腰去抱我。我往前轻轻地跳了一下,他扑了个空。但我并不离开,当他又弯腰时,雪儿在后边猛地推了他一把,我由小白兔变成一块坚硬的石头,离丱一头撞在石头上,马上晕倒在地。 趴伏在地上的离丱,和死了没有多少差别。不用扒他的衣服,那三颗痣已经显露出来。雪儿俨然一位主刀大夫,她手一伸,好像向护士要手术刀一样,我哪里有什么器械呀?随手掐了一片草叶递到她手心中,她看也不看,拿起来草叶,用叶尖在离丱的一个黑痣周围划了一圈,她轻轻一弹,那颗痣竟然掉了。雪儿随手把草叶给扔了,又把空手伸到我面前。怎么办?只有还给她草叶。连续三次,雪儿用了三片草叶,割掉了离丱脖颈下的三颗黑痣。我清楚地看到,雪儿都是连根拔除的啊!但雪儿的手又伸到了我面前,我有点儿慌了。离丱的黑痣都去掉了,你还要什么?慌乱中,我发现地上有几块黑色的小石子,我胡乱捡了三枚,放进雪儿的手中。她还是看也不看,一颗颗安放在剜过痣的创口上。如果不仔细看,那分明就是三颗自然生长的黑痣。 手术作得非常成功,病号始终没有哼叫一声。雪儿拍了拍手,我连忙把离丱的衣服往上拉了拉。我俩就隐身在他的身边。 离丱很快就苏醒了,他坐在地上,摸摸被撞得快烂的额头,手上沾上了几丝血迹。他又用衣服擦了擦,从地上抓起一把土,使劲在伤口处揉揉,猛地站起来,看看周围的草丛,哪里还有小白兔?他连小便也给忘记了,一步三回头地回到了蚩尤他们中间。 离丱一过来,蚩尤就说:“好!你回来了,我们这就去攻打他们!” 几个人便狂呼道:“进攻,进攻!把他们全部杀光,把他们的东西全部抢回来!” 蚩尤扯开喉咙吼叫道:“儿郎们,行动起来吧!” 从草丛里,从树林里,从荒原上,站出来几千人,在蚩尤的率领下,往法术部队的方向涌去。 我和雪儿回到我们的法术部队那儿时,田广林和花英正严阵以待。我问田广林,“那一袋子肉给战士们分没有?” 田广林兴高采烈的说,“战士们吃了肉以后都说好!” 那当然了,煮熟的肉能不好吃吗?战士们吃了肉以后,肯定是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打蚩尤也有劲儿了。 我说:“全体注意了!紧急出战,到树林外的旷野,用我们战无不胜的法术,迎接来侵之敌吧!” 法术部队很快就奔跑出小树林,在这空旷的原野上,他们像是一座钢铁浇铸的坚固的城堡,屹立在那儿,尽显法术战士的雄风。 |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五卷 远古神 第二十九章 冰冻蚩尤 远远地,蚩尤领着他那帮人来了。一看到我们,他们连走都来不及了,都是跑着往前的。在他们看来,似乎我们的法术部队就是纸扎的一堵墙,只要他们戳一指头,这墙就会轰然倒塌一样。 雪儿和我手拉手,肩并肩。田广林和花英分别站在我们的左右。我们以冷峻的目光,注视着这群亡命之徒。 雪儿对花英说:“花队长,请你像我一样镇静,你会看到蚩尤他们是怎样不战自败的。” 在和我们相距大约百米的地方,蚩尤他们停了下来。而那个黑家伙申旐抢先冲出来,手舞足蹈地,知道的说他是在施展炸雷轰击之术,不知道的肯定会说这家伙是疯了。他狂奔到我面前,但他玩熟的雷竟然一个没响。怎么?还想跟我肉博不成?真是打架的话,看他那个野蛮劲儿,我还真打不过他。不过,不客气,你送到我面前来了,我岂能饶你?使动法术,一脚踹在他的大腿上,他往后趔趄着,竟然浑浑噩噩地又到了蚩尤面前。 蚩尤有点急了,狂躁地问:“雷呢,你的雷呢?所有的雷呢?” 申旐懞懞憧憧地看看周围,他的手伸了伸,想说什么,但又闭上了嘴巴。左蹦蹦,右跳跳,又来到我面前。这小子,到底是怎么了?我一脚踢到他的屁股上,他脚本底下像是抺了油一样,哧溜溜,一下子滑到了蚩尤面前。 “快放炸雷呀?”蚩尤催促他。 “快放炸雷呀?”很多人都在催促他。 申旐却指着离丱说:“还是让离丱刮他的风吧!”他懊恼地说:“雷没有了!” 离丱蔑视地瞟了申旐一眼,开始他的吹风了。 而我们也开始了我们的法术。 有风一阵紧似一阵,对着蚩尤他们吹去。嗖嗖的冷风已经开始让蚩尤那一伙人打颤了。而偏偏这时,在他们的天空又飘下零星的小雨。风越刮越大,雨也越下越猛。在冷风的吹动下,雨珠还没有落下,就变成了冰雹。蚩尤和他的手下们跳跃着到处躲藏。可是,风在吹,雨在下,那些人身上已经有了一层厚厚的冰甲,行动很不方便。想迈开步子都是困难的事了。 凛冽的寒风,冰冷的雨水,冻得蚩尤的人马寸步难行,他们一个个都变成了冰人。透过明亮的冰甲,可以看到他们那痛苦不堪的表情。他们那几千人被冻成了一块,像是一个特大的琥珀。 风仍在刮,雨仍在下,这一座由人组成的冰山,越来越大,越来越高。 田广林担忧的问雪儿:“胡教官,就把这些人冻在这儿不理他们吗?” “把他们留在这儿,只能是遗臭万年。你们看那大河!”雪儿指着波涛汹涌,滚滚东流的河水说,“让大河把他们带到汪洋大海去喂鱼鳖虾蟹吧!” 雪儿施展法力,整座冰山开始移动,在大家的注视下,冰山倾入大河中,激浪在冲刷着它,并一点一点地向前漂移。 一场战争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结束了。但我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相反,却有一丝丝悲凉袭上我的心头。战争就意味着屠杀和毁灭,我不能穷尽战争的起源,但我却讨厌所有的战争。尽管战争是和人类并存的,从一开始有了人,战争便出现了。有一天,人类之间没有了战争,那该多好啊!我向往着这一天。 法术战士们庄严地肃立在大河边,激流和怒涛一次次吞噬着,推移着那座沉重的冰山。此时此刻,天地间充满了波涛和波涛相击,浪潮和浪潮相撞的声音。这奔腾的大河,仿佛在吟诵着一首不朽的史诗。 雪儿屹立在法术战士们中间,她却凝望着大河上游的天空。我走到她身边,说,“雪儿,蚩尤和他的那些亡命之徒们被我们彻底消灭了,但并不是说以后南平公社就没有来侵这敌了呀?” “是啊!”雪儿说,“对于一个坐井观天的井底之蛙来说,南平公社已经不小了。可是,如果只仅仅满足于这个弹丸之地,那和夜郎自大有什么区别?在大河以北,梦之泽以东,画屏山以南,望野荒原以西,还有很大很大的范围等待我们去开发,去发展,还有很多很多的部落等待我们去联合。也许有一天,南平公社会成为南平洲,南平省,甚至会成为南平国。你和我的所有才华,还有很大的空间去发挥。难道,你不想我们携手成立一个我们心目中的理想国吗?” 雪儿那振振有词的话语,铿锵有力的声音,慷慨激昂的神情,把法术战士们难舍纷纷吸引到我们身边。 雪儿说:“目前,我们实行的公社化制度,只是我们向自由经济,资本积累的一个过渡和转折。今后,我们就以南平村为试点,推行土地私有化,所有的作坊和专业队都以个人为中心。提倡以物易物,物物交换。在这个基础上,还要发行货币,掌控和推动经济增长,让南平公社更加繁荣昌盛。 雪儿的话赢得了法术战士们阵阵热烈的掌声,他们相信,那美丽的目标不会太遥远。因为他们对雪儿的话深信不疑,只要是雪儿说过的,都在一一实现着。 那座由人组成的冰山渐渐地被滚滚洪流所淹没,奔流不息的大河,仿佛一个粗犷的汉子,在唱着一曲高亢的歌。 在雪儿的指挥下,法术战士们重新排列战队,翻过一座不太高的山岗,穿过一片杂树林,又绕过一道土崖,大约走了十里地,我们才终于来到大河村。 由于雪儿和我的到来,由于法术战士们的到来,大河村马上沸腾了。村长米满仓和两个女老师更是喜不自胜。 到大河村有许多事要作,首先是询问了米满仓各队队长的任用合不合适,还有什么困难。我和雪儿会一一帮他解决。再一个是让田广林带领组成的这个新的法术大队驻守大河村。而余下的第一大队和第二大队的五个分队由吴方修带领,进驻安宁庄。我们回到家南屏村后,就马上让法术部队进驻各村。另外,雪儿又把她在大河岸边对战士们的讲话重新向米满仓说了一遍,让他作好准备。我们要变改,要前进。 近来,在南屏村的社员中,流传着不同版本的有关探测器的传闻。虽然我和雪儿不止一次告诉他们,那是飞行探测器,不是什么神庙。可他们就是不听。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我和雪儿一同走出探测器的时候,雪儿说:“霍金辉,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嗬!胡社长,竟然跟我客气上了!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焉敢抗旨不遵?” “霍金辉,你严肃点儿好不好?” “好好好,您有什么事儿,您就说吧?” 雪儿停靠在一棵小树上,对我说:“你也知道,有多少社员对我们的探测器议论纷纷,他们总在误解着我们,对探测器更是给神化得不得了,这并不利于他们。我想,我们有必要组织社员们,尤其是村长和队长们,让他们参观一次探测器,我们也借此给他们讲讲天文知识,让他们的眼界放宽一点,更有利于他们搞建设。” “让社员们参观探测器?”我仔细打量雪儿的脸,她为什么能想到这一层呢?既然她想到了,那就由着她的意思吧,要不然,又得很长时间辩论,到最后,还是以她胜利告终,何必呢?于是,我便说,“好啊!确定个时间吧?” “那就等吃过饭再说吧!反正又不是什么急事。” 漫步在南平公社的土地上,我们缓缓地前行。一边商量着参观的人员和日程。快到南平村的时候,我们终于确定下来,三个村的村长,以及每个村的四个队长,妇女队长,各个村内学校的两个老师,法术大队的大队长,另外从各村抽选10名优秀社员。一共57人。等吃过早饭以后,我就先到大河村去把村长、队长、老师、社员等19人带到安宁庄,再从安宁庄同样带走19人,一同到南平村。 匆匆忙忙地吃了点东西,也不等雪儿安排,我就急急地登程了。因为雪儿说,上午还要给各位领导人员们开会,下午就安排他们参观。 很快地,我就到了大河村,先找到村长米满仓,把雪儿我们决定让村领导们参观探测器的事告诉了他,并让他尽快通知四个队长和妇女队长,以及两个老师,我则去法术大队去直接通知大队长田广林。让他们安排好自己的工作,然后随我一起先上安宁庄。 当三个村的57个人齐聚南平公社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左右了。 成立南平公社以后,在村长和队长们的建议下,专业建了两间房子,作为公社办公的地方。两间房子也不足50平米,五十多个人都挤进来,显然是够拥挤的,会议只好在室外召开。 雪儿和我都和了简短的发言,雪儿说,社员们认为的“神庙”只是一种特大的机器。其实,它就像我们用的陶碗和铁器一样,都是由人造出来的。只要我们能够努力,终有一天,我们也能造出这种机器来。 我简单地对他们介绍了参观的顺序和注意事项,进探测器里边以后,只能看,不能随便触摸里边的仪器、按钮、开头等部件。 |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五卷 远古神 第三十章 参观神庙 能参观探测器,所有人显得都特别激动。这是首次对社员们开放啊。我记得,只有法术大队的女子队长花英进去过。除了她之外,再也没有第二个人了。能有如此殊荣,他们能不感到兴奋吗? 午后,惬意而令人舒适的微风吹拂着我们。未到探测器那儿,远远地看到探测器时,许多人都惊诧起来。那就圆形的外观,闪烁着五彩的光芒,银灰色的外壳,永远都是那样的清新亮丽。 我们事先为这57个人分了组,由三个村长,十五名队长,为第一组;三个法术大队的队长和六位老师,加上大河村的十名优秀社员,这十九个人为第二组;余下的安宁庄和南平村的二十个优秀社员为第三组。每组的参观时间均为阗个小时。第一、三组由我作讲解员,雪儿在舱门口指挥。第二组由雪儿作讲解员,我在舱门口指挥。 他们很有规矩地进入探测器,这里边的一切对他们来说都是新鲜的。正在工作的电脑,那闪光的显示器,那些红黃蓝绿各色的指示灯,一些按钮开关,所有的设备设施,对他们来说,都是第一次看到。第一组,第二组在一个小时后参观完毕,他们在探测器外边讨论,高科技让他们进入了一个崭新的世界,看到了人类遥远的将来。 我站在舱中,等待第三组的到来。雪儿在舱门口指挥着他们。等他们进来以后,我就开始对他们讲解探测器的功能,作用,以及它的价值。 正在我得意地讲解着探测器能带我们上天,并且能到我们能看到的月亮上的时候,那个南屏村的名叫莫希兰的女社员突然大叫道:“这是啥呀?这是啥呀?” 她正拿着一个带着电线的插头,我急忙走过去,她显得有点慌乱。我说:“慢慢的放下,不要急,慢慢的放下。” 莫希兰已经吓得面无人色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重大事件,因为,我再镇静,但毕竟掩饰不了我的紧张。 我问:“你是从哪儿拔下来的?” 莫希兰指着一个插孔说,“就在这儿掉着,就在这儿!” 我轻轻地把插头插入插孔,只几秒钟时间,那些以前不工作的计算机开始工作了。那些导航仪、经纬仪、所有的仪器都开始闪光了。并且那个提示音变成了:“一切正常,请指令!” “一切正常,请指令!”这声音代替了“请连线!” 我的天哪,难道就这么一个插头没有被雪儿我们俩找到?它是怎么掉下来的呢?这么说,我们的探测器又能飞行了。也就是说,我和雪儿很快就能回到我们的学校了? “雪儿,雪儿!”我不由得大喊。 “金辉,我在!” 雪儿已经紧紧的拉着了我的胳膊,她这时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我把雪儿紧紧地搂在怀里,久久地,久久地,也不想松开。社员们已经看呆了。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都静静地看着我们。 第三组参观者从探测器里走出来的时候,他们的脸上一个个都带着惊恐不安的表情。这让外边的两组人大惑不解。雪儿和我是同第三组参观者一起走出探测器的。 雪儿组织大家排列好队伍,对他们说,“你们先到公社去吧!千万不要散开,我们处理完这边的事,马上就会过去。” 参观者们缓缓地离开探测器,暂时回南平公社去了。 人们一走,雪儿就迫不及待地问我:“金辉,咋办啊?” 雪儿问我的时候,我正隔着树丛的缝隙,遥望远处的画屏山。听到雪儿的话,我黯然地低下头说,“还能咋办?离开这儿,回我们的学校。除此之外,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我们就的扔下那些淳朴善良的人们,不辞而别?这突然的变故,他们能接受得了吗?我们是不是有点儿太狠心,太残忍了?我们那颗蓬勃向上的心呢?我们要建立自己心目中那理想国的志愿呢?金辉,我们能说走就走吗?” “你还想举行个离别仪式?郑重其事地和社员们告别?” 雪儿坚持着她的观点,说:“我们总不能就这样悄然离去吧?应该让他们了解真相,知道我们是人而不是神!” 我说,“这有何难?他们不就在公社等着我们吗?我们对他们实话实说,开诚布公,以诚相见,这总可以吧?” “我怕我对他们说着说着,会泣不成声,无法说下去。” “你认为我的心就是铁打石雕的吗?我的心比你更软哪!我也会比你更伤痛。” “咱们先说好,谁也不许哭,好吗?” 我说:“你真够麻烦的,只要你不哭,还有谁会哭?” 雪儿说:“给他们开会,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了。你先对社员们讲话,好不好?” 这一会儿,雪儿还是什么社长,什么大神啊?简直就是个大孩子,我只好说:“好好好,你放心吧!我不会哭,也不会让你哭。我们是笑着来的,就还笑着离开。” 说好了不哭,我们手牵手向村庄走去。我再一次体会到牵手的重要性和必要性,我们互相在传递着力量和信心,想到安慰的意念在我们中间传达。 那些负责人和优秀社员们,虽然已经到了公社,但他们都面对着探测器的方向,翘足而待我和雪儿的到来。我们一走近他们,他们便都低低的说着一样的话,“回来了,回来了!” 我一点儿也没有发现,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阴的。沉闷中有一种压抑的气息。那涩滞的空气,还有种粘乎乎的味道,让人的呼吸很不顺畅。好像是快要下雨了。 我对他们说,这个日子,是我和胡女士期待而又害怕的日子,我们为什么既期待又害怕呢?其实,我们俩是和你们一样的人,而不是你们心目中的什么大神。我们只不过是从一个高度文明的国度,来到了这片还未开发的土地上。我们中间隔了多少万年,已经无需考证。我和胡女士是高中的同班同学。 我说,那一天,玛穆星球访问我们的学校,我和胡女士成为被邀请的人。我们乘坐他们的探测器一直到他们的玛穆星球上。并在那儿作了很多事情。当我们要转回我们的地球时,他们送给我们俩一架最新出品的宇宙探测器。在回地球的途中,我们不但访问了火星,还到月亮上去进行观光。可是,由于探测器突发故障,让我们误打误撞地来到了这片远古的土地上,并且和你们一起生活了这么久。 探测器的故障一直排除不了,我和胡女士就下定了一个决心,我们要在这片土地上,和你们这些先民一起,共同奋斗,建立一个我们心目中的理想国。万万没有想到,就一个小小的插头脱落,让我们和你们有了这么深厚的情感。是啊,探测器一切恢复了正常,我们又舍不得离开你们了。但我们毕竟还是学生,还要学习呀!我们也有爸爸妈妈,离开家很长时间了,他们肯定对我们特别地牵挂。还有我们的同学和老师,他们也一定特别地想念我们。 李莹莹眼泪花花的站起来说,“胡老师,霍老师,你们真的要回你们的故乡去吗?我们南平公社的发展何去何从由谁来管呀?又由谁来决策呀?我们这么多人需要学习,以后,还会有谁来教我们呀?” 说着,她已经赶到雪儿身边,紧紧地拉住雪花儿的手说,“胡老师,你和霍老师再考虑考虑好吗?你真的忍心扔下我们?” 还没有说话,雪儿已经泪如雨下,她想说什么,但却泣不成声。虽然她在笑着,却是那样的勉强。 雪儿紧紧地搂住李莹莹说:“莹莹,你要好好学习呀!你们很辛苦,一边要学习,一边还要教学生。”她抬起头,看着几个已经走到她身边的女老师,一个一个地叫着她们的名字,“高若云、 贺吉莲、白伊、尚婕,你们都是我的好妹妹!请你们叫我一声雪儿姐吧!” “雪儿姐!”一声喊出,几个女老师和女子法术队长花英她们竟然一起抱头痛哭。 男人们有在一边暗暗垂泪的,也有唏嘘不止的。 泪水早已迷蒙了我的双眼。就这么离开了他们,我于心不忍哪!想想吧,雪儿和我多少次披星戴月地为他们开垦土地,多少次冒着风霜雪雨领他们兴阡陌、建农田。一次次地击败蚩尤的进攻,教他们学习各种知识。我们的相处,没有隔阂,更没有哄骗和欺诈。互相尊重,相互理解。我一次又一次地和雪儿在一起,谋划南平公社的以后,那时,我们也许真的会建立一个南平国,雪儿和我谁作国王都无所谓,主要的是让民众过上好日子啊! 就这样来去匆匆?就这样留下一个最大的遗憾?各家老大们,那些队长们,我们不是亲弟兄,胜似亲弟兄。而我和雪儿就要……我不敢再想下去,只有仰望高天,为的是抑制那溢出眼眶的泪水。 女人们哭了,男子汉们也开始哭起来。 我想说“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但那是什么情感哪?那是小资小调的感情。可我们这是在共同搞建设,为的是共同的、全体的利益呀! |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五卷 远古神 第三十一章 神庙升空 在我们就要离开南平公社的时候,雪儿作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决定,她准备让三个村的社员们,不论大人小孩,全都乘坐一次探测器,让他们再次感受一下高科技的威力。 按雪儿编排的顺序是,南平村,安宁庄,大河村。经过我和雪儿的计算,探测器最大的容量是150人。探测器绕行这三个村庄后,再让另外150人乘坐。 社员们无不喜悦地说:“神庙升空了!神庙升空了!” 坐在升空的神庙中,社员的感觉很不一样。新鲜,好奇,刺激,那是一种全新的感觉,这也是他们惟一的一次新体验。以前我们用法术中的飞行术带他们上天,飞行,因为那看不见,摸不着,显得神秘莫测。而今天这是有实物的啊!这更让他们叹为观止。 我和雪儿尽量让探测器的飞行速度慢一点,好让社员们在高空欣赏一下梦之泽中那波澜起伏的大湖,画屏山的秀丽,望野荒原的辽阔,波涛汹涌的大河。 几个女老师以及妇女队长和女子法术队长花英,都在雪儿身边。她拿出摄像机,拍摄下了社员们乘坐探测器时这一幕幕的动人情景。随后,她把摄像机交到李莹莹手中,说,“莹莹,这架高性能摄像机,以后就归你了。” 莹莹说:“老师,我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 雪儿说:“这是老师临走之前,送给莹莹的礼物啊!”说着,她便开始教莹莹怎样使用,怎样播放,怎样放声音。还有画面的选取,角度的调整,音量的大小。然后,又让莹莹一遍又一遍地操作,直到熟练以后,雪儿才又说,“其实,这是别人送给我的礼物,今天我是借花献佛,把它再送给你。”于是,雪儿便对女孩们讲述了玛穆星球首脑霍特因和他的女儿。并描述了和那个小女孩依依惜别的情景。 李莹莹珍贵地把摄像机抱在胸前,这一会儿如果有谁说想拿过去看看,她肯定舍不得让别人碰一下。 把摄像机送给李莹莹后,雪儿又把她从未拿出来过的随身听送给了花英。她说,“我就要离开你们了,也没有什么好的东西作为留念,这个随身听就送给你吧!这里边可有我对你说的悄悄话呀,你可要保管好了。” “雪儿姐!”花英说不下去了。 雪儿告诉莹莹和花英,摄像机和随身听的电池没电时,都可以装在摄像机自带的太阳能充电器中充电。 虽然探测器的飞行速度很快,但是社员们要上下探测器,并且,到大河村时还降落在地面上让他们稍微休息一下。就这样一直到第二天太阳快落山时,最后一批社员才顺利下了探测器。 雪儿和我又把探测器驾驶到原先降落的地方,停稳后,我问雪儿:“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她没有回答,坐在电脑前的椅子上,缓缓的把身体转过来,两行热泪在顺着她的面颊流淌。 “雪儿!”我伸手试图为她拭去脸上的泪花,她却轻轻的把我的手推开。我趁势握住了她的双手。其实,我心里也在翻涌着,但我一定要表现得坚强一些。她把她的手从我的手中挣脱,反而抱着我,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好像终于找到了依托或者是靠山。 我附在她耳边,轻轻呼唤着:“雪儿!” 她双手紧抓住我的双肩,直视着我的眼睛,说:“金辉,你知道吗?作一件半途而废的事情,对我的打击有多么地大吗?” “是的,雪儿,我和你一样,我怎么舍得轻而易举的就离开这片土地呀?但我们不幸遇到了这样的事,那就客观地对待吧!毕竟我们还是学生,还要进行学习呀!” 雪儿的泪又流了下来,她哀哀地说,“今晚我们就走吗?” 我试探地说:“现在怎么样?” 雪儿显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她说:“随便你吧!”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误早误晚我们都要离开这片土地。再说,人生中谁不会有遗憾呢?想把什么事情都作得尽善尽美是不可能的。我按动了起飞按钮,探测器徐徐往空中升起。一千米,两千米,三千米……到五千米高空时,我注意地去看各种仪器的运转情况。 导航仪启动了,经纬仪启动了,各种仪器都在有条不紊地运转着。 当我设定了我们学校的方位以后,仪器上的数据让我目瞪口呆。这是真的吗?我只好让探测器先悬浮在空中,对雪儿说:“你看,你看!” 雪儿沮丧地说:“又出故障了?” 经纬仪上显示出来的经纬度,在探测器的下方,正是我们学校的位置。 “这可能吗?” 我问雪儿,雪儿问我。 “这完全不可能!” 我如此回答雪儿,雪儿也同样回答我。 雪儿肯定地说:“一定是探测器的数据出错了。再说,这么多天都没有运转了。我们让社员们乘坐时,也没有调整仪器。你再好好的检查检查。” 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我只好说:“雪儿呀,你别嫌我啰嗦,有句话叫事实胜于雄辩,还有句话叫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与其咱俩在这儿瞎胡猜测,还不如降落下去仔细看看,如果说探测器一切正常,那就说明探测器的数据都是正确的。” 探测器缓缓地降落下去,突然间,外边的光线明亮得和白天一样。我惊异的问雪儿:“我们刚刚升空时,不是黑夜才来临吗?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变成白天了?” 雪儿说:“也许是我们已经冲出了时间隧道吧?” 我不屑地说:“你这样的解释太有点儿牵强附会了吧?难道你就没有更靠谱的解释吗?” 雪儿反驳道:“你自己说过的,我们要的是事实,而不是符合不符合科学规律的解释。正是因为在黑夜里,当我们逃逸暗云团时,我们自己并不知道。当我们已经脱离了时空隧道,时间当然改变了。还能有什么解释呢?不过,不管咋说,我们还是先走出探测器看个究竟吧!” 敬请接着阅读第六卷《未来城》 |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六卷 未来城 目录 第1章科技怪物 第2章舍命博击 第3章雪儿失踪 第4章惊天秘密 第5章复制美女 第6章舍身相救 第7章妖魔医生 第8章巧妙周旋 第9章囊中羞涩 第10章辨别真假 第11章雪茄满地 第12章美女末路 第13章夺命飞车 第14章痛苦记忆 第15章密林探访 第16章彻夜长谈 第17章刨根问底 第18章最新选择 第19章改变计划 第20章山重水复 第21章步步深入 第22章凌空追击 第23章空客缉凶 第24章首尔机场 第25章首尓谋杀 第26章韩国巫师 第27章国家机密 第28章猫鼠游戏 第29章维修基地 第30章地宫密谋 第31章饭桌会议 第32章擒贼擒王 第33章转移战场 第34章击毁怪物 第35章魔法终结 第36章吻别之泪 第37章冲出未来 第38章回归校园 |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六卷 未来城 第一章 科技怪物 探测器平稳降落,仪器显示,我们所处的位置,就是我们学校的大操场。我和雪儿走到舷窗边向外张望,我们没有看到那座五层的教学楼,连那座四层的实验楼也看不到。可能是方位错误吧?我们俩在探测器里转了一圈,只看到远处那鳞次栉比的楼房,但很多建筑物都有被毁坏的迹象。而我们所处的地方,却是一个大广场。 我和雪儿面面相觑,互相对视着,谁也不说一句话。但我们总不能就这样一直呆在探测器里边啊? 我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探测器一切正常,那就说明它的数据没有错误。我们还是先上外边看看,等探明了情况,我们再作决定吧!” 雪儿作了个出去的手势,我们便一起走到舱门口,轻轻启动舱门,穿着宇航服,走了出去。 远远地,在广场的一角聚集着一群人,他们在指着我们刚刚降落下来的探测器,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我和雪儿一步步向他们走过去,那群人却显得很平静的样子。并没有因为我们的到来而表现出惊恐或者胆怯。 到他们身边,我和雪儿掀下头上的防护罩,我们还没有开口说话,却有人问:“你们是政府派来的吗?” 我刚想回答那人的问话,又有一个人问:“那么说,你们是外星球来的解救我们灾难的使者了?” 我摊开双手,表示他们说的都不正确。他们便疑惑地看着我和雪儿,于是,我说:“请你们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好吗?” 人群中有人说:“啊,他还会说普通话。” 我说:“我们本来就是普通话的使用者。请你们告诉我,这儿原来有一所高中学校。”我指指雪儿说,“我和她都是这个学校的在校学生。现在,那学校弄哪儿去了?这座城市,还是原来的那个县城吗?” 一个戴眼镜的有点儿胖的妇女从人群中走出来,她上下打量着我和雪儿,然后问:“你们是从哪儿来的呀?” 雪儿向那位妇女伸出手来,那位妇女也伸出了手,她们的手握在了一起。 雪儿说:“阿姨,事情是这样的。在2005年10 月26日星期三上午9:55,玛穆星球到我们学校访问……” 那妇女一时激动,她的眼镜差点儿掉到地上,真想演绎一场大跌眼镜?她紧紧地拉着雪儿说:“你就是那个被外星人劫持的胡晓雪,而这位小伙子就是另一位受害者霍金辉?!” 我纠正说:“阿姨,传言往往和事实是有很大出入的。我们不是被劫持,而是被邀请。” 有人叹惜地说:“洗脑了,洗脑了!” 那妇女好像也听到谁在这样说,她朝发出声音的方向白了一眼,对雪儿说:“好姑娘,你们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呀?” 过往的事情不得不说说了。我和雪儿就从和希洛一起乘上他们的飞行器,一直说到我们从远古归来。 最后,我说:“这架探测器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一次,那妇女把眼镜紧紧握在手中,生怕跌落。她诧异地问我们:“你们可知道现在是什么年份?” 我不假思索地说:“大不了是2006年,你说是吗?雪儿!” 人群中集体发出一声“咦!”的惊叹。 难道我说错了? 那妇女拉着雪儿的手说:“孩子,你别紧张,我慢慢告诉你,现在是2065年,今天应该是7 月23日。” 我真有点儿紧张了,雪儿也和我一样,我们一起问:“阿姨,你说的可是真的?” 那妇女笑着说:“如果事实和你们所说的一样,你们是2005年在这儿上的高中,那一年我还没有出生呢!你们的年龄应该要比我大,所以,你们不要再叫我阿姨了,你们就叫我段瑞莲吧!” 我们这一对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直呼一个阿姨的名字,这有点儿太不尊重人了。这不但有些差强人意,并且让我特别犯难。我想了想,说:“虽然你看起来并不太老,可我们的面相要比你年轻,这样称呼您,我们怎么能喊得出口啊!” 这时,从人群中走出一位看上去也有六十多岁的老头,他说:“你们俩呀,也没有想想,你们是穿越了时光隧道的啊!怎么能从你们的面部特征去判断你们的年龄呢?年龄一般来说都是指生理年龄,既然你们在这所曾经存在过的高中读过书,那么说来,你们的年龄也不会小了。算起来,应该是八十多岁了,可能比我还要大十几岁。” 我问道:“您老高寿啊?” 老头说:“我今年整整七十岁,能和从外星球归来的你们见面,实在是我的荣幸。也是我们这座城市的幸运。” 他这样一说,我想起来了,我和雪儿一出离探测器,就看到城市中有好多建筑物好像是被人为地毁坏的,我便问:“以你说,我们这座城市遭受到了什么灾难吗?” “何止是灾难啊!那简直就是灭顶之灾!” 老头说,几天前的一个上午,城市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怪物,没有人能说清它的形体是方或者是圆,它能钻入地下,也能飞上空中。它在城市里一连两天,撞翻了几百辆汽车,炸毁了几十座楼房,还让一百多人死于非命。但没有人能制服得了它。不是它自己离开,恐怕没人能赶走它。 还有这样的事?不会是这老头在耸人听闻吧?但看到那坍塌的楼房,我又不得不相信老头说的全是真的。 段瑞莲也说:“厉害着呢,厉害着呢!如今是人人自危呀,说不了它哪一天又来了。你们俩上过外星球,没有学一点对付怪物的办法?” 她的问话让雪儿我们俩有点儿哭笑不得。根据老头所说,那个怪物那么厉害,雪儿我们俩能不能斗得过它,还是个未知数。况且,又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再来。 正在我和雪儿不知道怎样回答段瑞莲更恰当的时候,城市中猛然间警报连声响起。 段瑞莲和那老头一齐说:“不好,那怪物又来了!” 广场那边的大街上,人们在惊恐万状地奔跑着。并且有人还在大声呼喊着:“怪物来了!怪物来了!” 也许广场远离高楼,比较安全,差不多的人都奔向广场的方向。连好多汽车也都开了过来。 难道说这个怪物比妖魔鬼怪还要厉害?如果是妖魔鬼怪的话,我和雪儿联手,它岂能是我们的对手?妖魔鬼怪也没有这么明目张胆的啊!这个时候,人们仍然惊惶失措地往广场这边跑。雪儿给我使个眼色,我们逆着人流,顺着大街边的人行道,想去仔细看看那个怪物究竟是什么样子,它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胆敢在城市中肆意破坏。 我和雪儿不需要再往前走了,因为在我们前边不远的街区,有一个奇形怪状的物体垂直地升到空中,可能是距离较远的原因吧?看上去它仿佛一个圆形的东西,喷射着烟雾,还散发着光芒。由于是在白天,那光倒不甚强烈。当它往下降落时,撞在一幢大楼的角上,那座楼的整个角都被撞毁,坍塌落地时,发出巨大的响声。 建筑物的残体落地时,腾起的烟尘在迅速扩大。 一辆小汽车从烟尘中冲出来,它的时速已经大大超过了机动车在市区的行驶速度。而它的后边,那个怪物在紧紧追赶着。我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怪物已经到了汽车前边,它在瞬间变得躯体庞大,和汽车撞去,汽车被掀翻在地。 那个看似圆形的怪物也突然间改变了形体,这一会儿连胳膊和腿都有了,有一点儿人的形状,它高有近三米的样子,一颗硕大的头颅,看不出它的鼻子和眼睛,走起路来显得非常笨拙。每走一步,都会发出金属相撞的声音。 那怪物顺着大道往前缓慢的走去。 从被掀翻的车内先爬出一名男子,随后又探出一个长着长长头发的女子的头。刚刚露出肩膀,她却再也出不来了,她被卡在了车内。 女子悲凄地呼喊着:“老公,帮帮我呀!” 男子试图把车掀起来,可他作了几次努力,都是徒劳。无奈,他蹲下身子,双手掰着车框,但他又怎么能搬得动呢? 女子仍然在呼叫着:“老公,老公!” 是应该帮他们一把了,雪儿和我把手紧紧握在一起,然后我们往上一抬,那边,那辆翻倒的汽车离开地面有了很小的距离,那女子艰难地从车内爬了出来。 我的妈呀!怪不得她从车内爬不出来。那肥胖程度,没有180斤,也得150。那肥硕的肩膀,又宽又厚,真正的粗腿大胖。一从车内爬出来,惊魂未定的她便问那男子,“老公,是你把车给掀起来了?” 那男子四顾茫然,看看翻倒在地的汽车,又看看自己这个富态态的老婆,他摇了摇头。 正在他们俩看着自己的汽车发呆时,那个怪物似乎听到它后边有说话的声音,又返回身子,向着这边走来。 那沉重的脚步声让人听得心跳加速,刚从汽车内爬出来的夫妻俩,一看见那怪物又回来了,他们扯着手就往街边跑。那怪物却加快了它的步伐,朝着这夫妻俩追赶过来。 |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六卷 未来城 第二章 舍命博击 没跑上两步,胖夫人已经气喘吁吁地跑不动了。她站在那儿,手捂住肚子说:“老公,怎么办啊?” 男子蹲下身子说,“来,我背你!” 这个男子并不是个大个子,虽然高低和那女子差不了多少,但他却很瘦。胖夫人试探着爬伏到丈夫的背上,男子努力了几次,可他都没有站起来。而此时,怪物马上就要到他们身边了。 那怪物已经伸出了铁钳般的手指,去抓那胖夫人肥肥的肌肉。男子推开妻子,并及时地挡在她面前。眼看怪物就要下狠手抓到那男子了,如果怪物一下手,男子会当场毙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雪儿首先行动,她把一块厚厚的钢板竖在怪物和那对夫妻中间,并抢时间把那对夫妻拉到了我们身边。好险哪!夫妻俩已经吓得面无人色,浑身筛糠。 怪物击穿了一层又一层钢板,火花迸溅,铁末橫飞。法术的钢板你怎么能击得完啊!就在我面露得意之色时,怪物来了个翻转,一下就跳出了钢板的阻挡,朝着我们走来。 救人要紧,我和雪儿能自救,真不行的话,我们能分身逃离。可这夫妻俩是凡夫俗子呀,我们学法术的目的,是为了斩鬼除妖,但斩鬼除妖就为的是救人。只有让这夫妻俩远离这危险的现场,才能保证他们的人身安全。 我对雪儿说:“先把他俩弄到广场去吧,然后我们再过来对付这怪物。” 我们使用飞行术带这对夫妻往学校广场而去,怪物却对我们紧追不放。说什么也不能把它给引到学校广场去啊!那儿聚集那么多人,一旦怪物到达那里,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雪儿果断地对我说:“你先带他们到学校广场,这边由我来对付。” 我忧虑重重地说:“雪儿,你能对付得了吗?” 雪儿说:“不要多说了,时间就是生命!再不走,这对夫妻就没命了!” 我只好依照雪儿的话,带这对夫妻往学校广场去。 不到五分钟,我就把这对夫妻送到了学校广场。轻轻的把他们放下去,我也随他们落了地。广场上的人们一看从天上掉落下来几个人,他们马上围上来看希罕。好事者们纷纷问:“这是咋回事?这是咋回事?” 我说:“咋回事问他们俩吧!不好意思,我这一会儿没有时间给大家解释。” 说完,我纵身一跃,腾空而起,便去找雪儿,不管怎样,我们也不能放过那个怪物。它不仅仅是扰乱人们的生活了,而是在残害着人们的生命。 用不着寻找,雪儿就在我前边不远的空中。她并没有和怪物正面博斗,而是在一次次阻止它。 雪儿伸开胳膊,她的手和我的手连接在一起。 “雪儿,我们能不能把它引出市区?这样也能减少些对人们的危害。” 雪儿说:“先试试吧!在我们还没有摸透它之前,决不能轻举妄动。” 我和雪儿在空中,由于目标实在太明显了,怪物很快就发现了我们。纵然运用法术也迷惑不了它。它猛地飞上空中,朝我们发射出一连串的火焰。它开始进攻我们了。 雪儿说:“咱俩最好还是先分开,尽量分散它的注意力,记住,一定要寻找对它展开进攻的最佳时机。” 我和雪儿在躲避怪物的火焰弹时,随即分开了。但我们也不约而同地开始对怪物进行还击。 一枚又一枚雷火球,接二连三地射向怪物,它好像特能消化雷火球,打到它的身上,就像一枚小石子投入了汪洋大海一样。对它不起一点儿作用。 暂时想引开它是不可能了,好在是大街上这一会儿既没有行人也没有车辆,都吓得藏起来了,谁还敢露面呀?除非是想不开了,不要命了。 能不能用隐身的方法接近怪物呢?想到此,我便把这种意念传送给雪儿,可她却没有接收到。也许是这个怪物已经把我们中间特定的场给扰乱了。但我能轻易放弃吗?我就再次给雪儿传送。这一次她接收到了,但她却不明白我想告诉她什么。于是,她大声说:“你就直接说出来吧,怪物干扰的太厉害!” 我说:“隐身接近它!” 雪儿也没有回答,她猛然间消失了。我还等什么?也旋即隐身。那怪物一时却懞了。它转着圈寻找我们。 虽然我们隐身了,但我们还能看到对方,这就是我们学习法术所达到的上乘功夫。 运用法术去斗科技怪物,不知道能不能奏效。不过,我们有在玛穆星球的作战经历,相信,那会对我们有很大的帮助和启示。 我和雪儿终于接近了怪物,就近在咫尺。这让我们能更仔细地观察和研究它。在细看它之前,我想到了机甲战神、机械公敌,变形金刚之类的,但这怪物甚至比它们要厉害得多。这个怪物浑身上下都是特殊的材料,想打破它,恐怕不那么容易。它又善于变形,是智能加机械的组合。 我正在想着怎样解决掉这怪物时,雪儿向我招了招手。我连忙走过去,她附在我耳边说,“咱们试试把它肢解了吧?” 什么工具也没有,这是说说就能够作到的事吗?而此时,这怪物因为找不到我们了,它便想沿大街往前走,寻找它破坏的目标。 雪儿已经登上了怪物右边的肩膀,我猛地一跃,攀上了怪物左边的肩膀。雪儿指了指怪物的脑袋,又指了指怪物的眼睛部位。我顿时明白了。于是,我和雪儿分工,她负责肢解怪物的脑袋,我负责肢解怪物的眼睛。 它的眼睛像是两块屏幕,但里边却是会活动的球状体。即便是我隐身,它好像也有了察觉,很可能是影响了它的视线吧?遗憾的是什么工具也没有啊!这就是手里没刀难杀人啊!让我徒手空拳来肢解它,这是多么大的一个难题呀! 雪儿已经开始动手了,她扒开怪物的头皮,扯出来的像是一根电缆。但怪物的头一摇,一伸缩,活像乌龟王八一样,把整个头一下子缩进身体中。而塌陷下去的那个地方,只几秒钟的时间,就平坦得像是这儿根本就不是长头的地方一样。 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瞬间。这个怪物由一个人的形体变成了一个大圆球,想把它砸扁,除非使用空压机。可我们上哪儿去弄那东西呀?它又不是静止不动的,想抓住它就非常地困难。但它却像有无数个眼睛一样,能巧妙的躲避开我们的抓捕。甚至近它的身都成了问题。 雪儿说:“用雨浇它吧!” 雨,我们是有的。但浇到怪物身上的,已经不是雨水,而是天河倾泄了。一遇到水的袭击,怪物旋转了几周后,把无数个冰弹射向我们。这可不是玩的,只要身中一弹,就算彻底完玩了。因为那冰弹相撞的瞬间,都爆炸开来。 我们不得不停止了用水攻击。但怪物却不停息,它不但喷射出冰弹,连火球也出来了。 我突然看见路边停着一辆小汽车,便灵机一动,冲到车边,打开车门,钻了进去。雪儿可能也想到了我的所想,她随着我也钻进车中。我发动引擎,绕着怪物转了一圈,它终于注意到了这辆车,我便开车顺路往前跑,以期把它引出市区。从后视镜中,我看见怪物真的追上来了。 令人可恨的是,怪物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一眼没看清,它已经跑到汽车前边来了。又要掀翻汽车? 雪儿说:“金辉,快,我们下车,让汽车撞它!” 行不行只有试试才知道!说时迟,那时快。我和雪儿双双飞离汽车,汽车加足了马力,朝怪物撞去。 轰然一声巨响,一团大火冲天而起。随后,一团大火化为两团烈焰。一个是静止不动的汽车在燃烧,一个是来回滚动的怪物在烈火中挣扎。 这一幕欣赏起来还蛮不错!不如再给它加加温。我扬起手,一连串的火球射向怪物。雪儿也不失时机地把法术之火引向怪物。 它在地上跳了两跳,好像真的受不了似的,也不再和我们恋战,直向空中飞去,它的屁股后还冒着一股股浓重的黑烟。像是中弹的飞机。不过,它却是向上升的。 雪儿说了一声:“你等我!”便跟踪怪物去了。雪儿和那怪物的身影消失在城市上空的天际。这儿,一切都归为平静。我迅速把燃烧着的汽车给扑灭。火刚刚熄下去,城市消防队开着鸣着警笛的消防车过来了。 一个队长模样的人走到我身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问:“是你报的警?” 我摇了摇头。 他又问:“那怪物呢?” 我指了指空中。 他又上下看看我,说:“你需要上医院吗?” 我摆了摆手。 消防队员们围上来的时候,队长又问我:“是你把这汽车的火给扑灭的?” 我双手抱在胸前,什么也没有说,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似的,独自向前走去。 |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六卷 未来城 第三章 雪儿失踪 雪儿一走,我便后悔起来。为什么我不跟她一起去跟踪那怪物啊! 大街上渐渐有了人,因为我还穿着宇航服,我便成了众人瞩目的对象。我慢慢的向学校广场走去。不管咋说,雪儿我们俩的探测器还在那儿降落着呢!除了那地方,也没有地方可去。 广场上还有很多人,他们一看见我走过来,纷纷给我让路,仿佛我就是从战场归来的特级英雄。那对被雪儿我们俩救出来的夫妻挤到我的身边,那女子说:“大英雄,谢谢你的出手相助!我叫徐艳。”她拉着她身边的那个男子说,“这是我老公,他叫贾子双。你知道他为什么叫子双吗?他和他兄弟是孪生啊!有好几次我都把他弟弟当成了他,你说好笑不好笑?” 贾子双在用眼神制止徐艳,但她并不把他的阻止当回事儿,仍然自顾自地说,“有天晚上,他的弟弟贾二双还拍了我的屁股。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但我却没有理他。” 我只是微笑着,觉得她已经说完了她要说的,便礼貌地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准备到探测器里边好好的休息休息,然后再想想下一步该怎么走。 想走已经是走不掉了,徐艳紧紧地拉着我说,“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们怎么能就这样让你走呢?我们还没有谢你呢!救命恩人,你叫什么名字,是从哪里来,又是到哪里去的?你是我们蜘蛛侠吗?或者说,你是我们的最新版超人?” 这个徐艳太搞笑了,好像很久都没有和人说过话一样。一说,便说不到头了。可能她的精神需要修复了吧? 这时候,段瑞莲也挤了过来,她说:“哎呀,看着你这么年轻,你却是我们的老前辈呀!你们能把怪物打跑,实在是不一般啊!” 我只好说:“多谢你的夸奖,我们也是尽力而为,对付这个怪物,也很吃力的。并不是如你们想像的那么容易。” 段瑞莲关心的问:“你的女搭档呢?” “她去追怪物了!”我突然间想起来一个问题,便问道,“段女士,难道说没有人知道那怪物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吗?如果知道了它来自何方,也许就更容易制服它。” 对于怪物的来历,人们莫衷一是,谁也说不准它来自哪里。都是胡乱猜测,也说不出个长圆来。 广场上的人们大都是唉声叹气的,都在为自己和别人的安全担忧。有好多人已经撤离了广场。还有人仍然在我的身边,好像他们把一切的希冀都寄托在了我的身上。除了把怪物赶走,我又能做些什么呢?又有谁能体谅我的苦衷呢?心想着回来后一心没二用地上学呢!结果,这个该死的探测器把我们又带到了未来几十年,学上不成了,又出现了怪物。我是咋想的啊?为什么让雪儿一个人去了呢?越想越是内疚。好像我太对不起雪儿了。能用什么来弥补我对雪儿的这种情感呢? 我往探测器那边走,身后还跟着一大帮人,我都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干什么的。不过,那是他们的意愿,就随他们吧!我也不想去干涉别人的自由。 我进入到探测器里,外边的人们爬伏在舷窗上往里观看。好像非要看出点稀罕才肯罢休。就这样等待雪儿回来吗?嗨!我怎么犯了这样的错误呀?俩人在一起多好呀? 那种落寞和孤寂像浪涛一样,在我心里一波又一波地涌起。我怎么能安心地休息下去呀?不行,我得循着雪儿追踪怪物的方向,去寻找雪儿。没有我们的联手,恐怕雪儿自己也难以对付那个怪物。想到这儿,我脱下宇航服,启动舱门,走出探测器。 一走出探测器,迎面被一群人堵上了。我又往前走了一步,就再也走不开了。一会儿的时间,我的前后左右全都是人。我就是想退回到探测器里,也没法回转了。 这是一群新闻工作者们,一帮大大小小的记者。他们把话筒和摄像机都对准了我。挤到我面前的一个小伙子手拿话筒,向我问道:“先生,你好!我是本市电视台的记者。请问,你就是六十年前被玛穆星球邀请去的霍金辉霍先生吗?你们是用什么办法把那怪物赶走的?它还会不会回来?” “霍先生,这六十年你和你的同学胡晓雪是怎么渡过的?你们今后有什么打算?” “霍先生,你认为人体潜能是一门科学吗?你准备对此作更深层次的探讨吗?关于人体潜能,你想对广大民众说些什么?” “霍先生,您能告诉我们一些容颜不改,青春常驻的秘诀吗?如果有广告公司找你们作代言人,你会答应吗?” 我怎么能回答得了他们那么多的问题呀?我又不想作什么名人。想来想去,还是给他们玩个游戏吧!这样,都不失脸面,我也能借机离开。 于是,我说:“诸位提出的问题我不能一一答复,但是,不知道诸位喜欢不喜欢魔术,如果喜欢的话,让我来给大家表演一个好不好?” 记者们都鼓掌欢迎,他们差不多都是年轻人,没有谁不爱玩儿的。 我便和他们一起游离开学校的大操场,他们一点儿也没有觉察到,只几秒钟的时间,我们已经处身于市郊的田野了。我在他们面前来了个隐身,便独自离去。当他们清醒过来时,大概也就是十分钟之后了。 何去何从,我自己也说不上来。上哪儿去寻找雪儿呢?我只记得当时那怪物是直冲天空升起的,雪儿也就直接飞上了天空。往哪个方位去了,我几乎没有看清。怎么找呢? 我在市郊的田野间踽踽独行,到一片果园那儿,我攀上树枝,坐在树上休息,抬头看天,湛蓝的天空,深邃而浩渺,那些白色的云团,在太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有点儿刺眼。 我喃喃地说:“雪儿,你在哪儿呀?千万不要遇到什么困难啊!千万不要出什么大事啊!神灵啊,你会保护雪儿的!你一定要保护这个好女孩呀!” 我在隐身的状态下又回到市区。这样,没有人能看到我,也就少了许多麻烦。我并不着急赶路,慢悠悠地在大街上行走。所有的繁华和热闹都吸引不了我,因为我心中始终牵挂着雪儿。 想从这城市中找到昔日的痕迹,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我往昔的记忆都被这新型的建筑和宽阔的大街所替代。以往那些在街边摆摊设点的商贩们,一个也看不到了。大超市、大商场以及新建的综合市场把以往那些毫无秩序的经营状况给彻底改善了。 正走着,街边的合欢树下,一对情人在热烈地亲吻。可并没有人去注意他们。好像人们对此已经司空见惯,不足为奇。不像我和雪儿来上高中的时候,那时,虽然也是改革开放的年代,即使是夫妻俩,在大街上拉拉手,也会被人非议。就如夫妻俩藏在家中看黃片,也是被法律所不容许的那样。我真的不明白,夫妻俩在家中看黃片不行,为什么他们在床上的一切行为都能被人认可呢?那不比看黃片更甚吗? 在大街上隐身行走的好处就是,可以任意地作各种动作,而无所顾忌。还不会被人误认为是什么行为艺术家之类。 我打打拳,翻翻筋斗,寻找着青春放荡的感觉。 突然觉得,有人在注视我。不会吧?能有这样的人? 潜意识告诉我,好像我一进入市区,就有人开始跟踪我。但我是隐身的啊!难道还有高手没有露面吗?雪儿是不会和我开这样的玩笑的。肯定另有其人。那么这个人是谁呢?这个人为什么要这样作呢?大大方方地叫着我不行吗?或者有什么事,也可以和我谈谈啊!这样鬼鬼崇崇的,叫我心里不爽。能看到隐身的我,说明此人非等闲之辈呀! 我一边走一边想,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我又没有作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正所谓心里没闲事,不怕鬼叫门。只要我提防着,不让你伤害到我的性命也就是了。不管咋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我认为,要甩掉这个尾巴很容易。不过,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与其坐在那儿愁眉苦脸地等雪儿,还不如和跟踪我的人玩玩。我也正好试试这个人的功夫如何。 走着走着,我突然坐下不走了。好像很随意地往后边看去,只见一个女人的身影一闪就不见了。 还是个女流之辈呀?你想干什么呢?我不动声色地站起来,作了个要跑步的姿势,但却没有跑。猛回头,她这次再也躲不开了,被我看得一清二楚。她的年纪并不大,和我差不多吧?看上去,模样还挺俊的。好像是受过什么特殊训练一样。但我已经发现了她,她也就不再躲藏。只好走到我的面前来。 哇!是不是九天仙女下凡了?我不由得揉了揉眼睛,仔细观看这个女孩。 |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六卷 未来城 第四章 惊天秘密 她那如瀑的秀发为她增添了几许魅力,不但长而且还稍微带点儿弯。正如古书上说的,青丝发,如墨染。由于她的留海遮挡住处了她的眉毛,所以看不清楚。她的眼睛没有雪儿的圆。反过来说,雪儿的眼睛没有她的长。但是各具特色,各有千秋。她的气质里透出了让人难以察觉的高傲。她的肌肤好像比雪儿还要细腻一些,白嫩一些。但和雪儿一样地有着冰雪聪明。 她笑着说:“看够了吗?” “没有!”我说,“对于可餐的秀色来说,怎么能看得够呢?” “那你准备一口把我吞下去呢?还是一口一口地慢慢享用呢?” “老话说,人心不足蛇吞象。你还想让我演绎我心不足吞美女吗?但我遗憾的告诉你,我可不是贪心不足的人。所以,我也不想被人跟踪,难道,这里边还有什么隐情吗?” “对于一个需要保护的人来说,我想,随时随地的跟着他,这是一个最好的办法。你认为呢?” 我重新去审视面前的这个大美女,还想语出惊人不是?“保护我?有谁还要谋害我吗?” “当然!”她不经意地摔一下她的秀发,然后说,“因为你破坏了人家的产品,企图阻止人家对我们的进攻。人家能放过你吗?” 我警觉地问:“你是谁?看来,你对那个科技怪物的来历很了解了?” 她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话,而是说,“能让我作一次你的客人吗?” 我禁不住大笑起来,“作我的客人?如果你想让我请你吃顿饭还是可以的。但我在这城市中却没有立身之地呀!” 这一次,轮着她笑了,笑后,她说,“霍先生真会开玩笑,你是这城市的主人,怎么没有你的立身之地呢?你这么吝啬,肯定是个不好客的人了!” 我耸耸肩膀,摊开双手,作了个无奈的姿势。 她朝我的胳膊上拍了一下,说,“你把探测器那么尖端的科技产品都悍然地降落到了广场上,如果你不是这城市的主人,你有这资格和权利吗?你舍生忘死地和那科技怪物博斗,不就为的是保护你们城市的人民吗?” “原来你什么都知道!可我的问题你却没有回答!” “只有在合适的地方,才能作合适的事,说合适的话。你看,在这车水马龙的大街上,合适吗?” 我明白了,她原来是想和我一起上探测器里边去呀?那好啊,趁雪儿不在,我就大胆地作一次决定吧!我伸出手说,“请吧,美女,你不会不想视察我们的探测器吧?”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她却大方地拉着了我的手,仿佛我的情人似的。并得瑟地说:“你早就该请我去了!” 广场上稀稀疏疏的还有些人在来回走着,为了不引起人们的注意,我让这个大美女也隐身,我们悄悄进入探测器。她并没有感到意外的惊奇。我已经准备好了,她如果问各种关于探测器的问题,我会不厌其烦地告诉她,并让她满意为止。但她好像对探测器并不感兴趣,而是直奔主题。告诉了足以让我诧异万分的事情。 她告诉我,她叫江凌凌,直接隶属于国家安全部领导。为了证实她的身份,她把她的证件拿出来让我仔细看。我看后,笑着递给了她,说,“我又不是什么领导,你让我看有什么用?不过,能在这儿遇上领导,也算是我的福气。您有什么指示,我一定照办!” 她说,我们现在所处的这座城市,由于它所处的地理位置的特别,几乎是地球和外星球联接的最佳点。所以,近几十年来,这座城市及其周边地区,不断发生不明飞行物事件。最近一次的事件,引起了当局的重视。 几天前,一个科技怪物突然降落到这座城市中,它随意破坏建筑物,车辆,还危及民众的生命安全。经过多方情报汇总,断定这个科技怪物是H国的最新产品,由于他们的一个数据出现了错误,这个产品几乎脱离了他们的控制。毁掉它,他们又不忍心,于是,他们就把它强行装入航天飞机,准备把它带到外太空,然后把它放出来,让它自由活动。 这个科技怪物顽固的很,它一被放开,就又回到了地球上。由于我们这座城市的原因,它就到我们这座城市来了。 H国对这个产品的监控也不起作用了,他们只好循着它的轨迹,跟踪到了我们这座城市。现在,这座城市里,已经有了不止一个H国的特工人员。他们到这儿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观察和记录他们的产品究竟能有多么大的威力。如果你把它给毁灭了,他们的科研成果就没有了一切数据。所以,当他们欲对你下手时,我出现了。他们也就不敢那么胆大妄为了。现在,你的处境非常危险。但你又不能离开,因为没有你和你的搭档,没人能阻止得了那怪物。 “真不愧是领导啊!你如此一说,我只好一切行动听指挥了。也就是说,我得听从于你的调遣了?”说着,我便站了起来。 她拢了拢额前的头发,说:“霍先生,你误会了!”她拉着我的手,耐心地说,“霍先生,请你坐下,听我慢慢的对你说。” 我只好又坐下来,她这才说:“目前我们只是合作关系。这个你应该明白吧?我没有出现的时候,你们不也一样在和怪物战斗吗?你们为的是公众的利益,而我则是为了你们的安全。说到底,我们的共同目的,都是国家利益。” “那么,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呢?” 江凌凌说:“毁掉那个怪物只是我们整个计划中的一个环节,重要的是,我们要清除隐藏在我们城市中的危险分子,只有把这些幕后操纵者抓出来了,我们的城市才能得以安全与和平。说不定,他们会在短时期里复制出更多的怪物来。他们也许就会以我们的这座城市为试验场。你说,不把他们清除出来,我们能把怪物消灭光吗?” “搞谍战,我可没这方面的经验啊!” “经验都是在实践中积累的,没有特定的模式供我们去借鉴。需要的是随机应变,见机行事。” “我是说,你能把我们的计划说具体一点吗?” 她搂住我的肩膀说,“你的搭档去追赶那受伤的怪物去了,一天两天她不可能回来。在这期间,我就以你的搭档身份出现。一是蒙蔽敌人,一是更有利于开展我们的工作。你认为可行吗?” 一个大美女和我这样近的距离,不,几乎是零距离了。我再能坚持,也免不了受宠若惊的情感溢露。最明显的是,我的呼吸有些急促。想不到,我还有这艳福?但是,雪儿回来后,她知道了我和江凌凌这么亲密,她会怎样呢?我们会不会因此而闹翻啊?我想到了江凌凌说的“国家利益”,我还有什么个人情感抛不开的呢?再怎么说,我是个热血青年啊!我也有报国之志啊!这不正是施展我才华的时机吗? 她猛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问:“霍先生,你考虑好没有啊?你怎么不说话呀?” 我的天!你这是要干什么呀?这么快就想勾引我?你也太开放了吧?你是不是成心让雪儿我们俩生气呀?工作就说工作,为什么非要把个人情感掺和进来呀? “我…………” “你怎么了,霍先生!我们只是在预演一下啊!总不能当我们一起行走在大街上的时候,你前边走,我后边跟,这是你们这对搭档的习惯吗?” 也许是我想偏了。看我这人,为什么总爱往那不正经处想呢?看来,我是作不了特工了!思想不坚定啊! 我咬咬牙,跺跺脚,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向江凌凌郑重其事地敬了一个礼,说:“一切行动听指挥,党叫干啥就干啥!” 江凌凌忍俊不禁地说:“想不到霍先生这么幽默,和你在一起,我们不会缺少笑声了!” 我说:“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我只能把笑意传递给我身边的人。也许,当我们笑起来的时候,就会把一切烦恼和忧愁统统忘掉。” 江凌凌双手拍着我的肩膀说:“你说得太好了!好像还有一点儿经典的味道。听你说话,可不像一个高中生啊!起码也得是个本科。” “本科嘛!那就等我考上大学以后吧!” “哎,对了,霍先生,你们去了一趟外星球,人家就无偿地送给你们一架飞碟?他们的飞碟多得无处存放了吧?” 我便对江凌凌说了玛穆星球上的发生的战争,告诉她,我们是怎样帮助玛科雅洲把侵略者赶走的。我还对他说了诺曼斯和我遇到情色花后的故事,还有人体潜能研究院长乔恩娜的献身经历。最后我才说到赠送我们探测器的事情。 江凌凌用手指点着我的鼻子说:“啊,原来霍先生还是个花心男啊!遗憾的是,我一直没有听说有外星人到我们地球来认爸爸的事情。如果让我遇到了,我就会说,你们去找霍金辉吧!” |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六卷 未来城 第五章 复制美女 根据江凌凌的安排,我们在市区最大的宾馆银光宾馆住了下来。关于探测器的事,她说,我们最好少到探测器那儿去,给敌人放一个烟幕弹,让他们摸不清我们的动向。这样,更有利于我们随时去和他们的怪物博斗,也能有效地寻找敌人,最终把他们一网打尽。 我们住在银光宾馆的3911和3912房间,我和江凌凌总在3911房间内,而3912房间我们很少进去。只有江凌凌需要单独休息的时候,她才上3912房间去。 入住银光宾馆的那天午后,我对江凌凌说,我到学校广场去看一下,万一雪儿回来了,她找不到我,肯定会着急的。我说我只是去看一下,马上就回宾馆来,意思是不让江凌凌陪我去了。这两天她也不轻松,我想让她好好地休息休息。 她善解人意地说:“霍先生,早去早回啊!” 隐身加上飞行,很快就到了学校广场。 有几个看上去很闲散的人,围着探测器在指指点点的说着什么。虽然科技发达了,人们的认识也相应地提高了。可是,并不是人人都能见到探测器的。再怎么说,这是航空航天设备呀! 我在广场上空飞了几圈,始终没有看到雪儿的身影。这说明她还没有回来。她能上哪儿去呢?在广场上再盘桓也无济于事,我只好还先回银光宾馆。 隐身加飞行的好处真不小,不用坐电梯,直接到三十九楼,我走时开着的窗口还开着,我便从窗口飞了进去。 江凌凌和我迎面走来,难道她知道我回来了,特意出来接我的?我想喊一声她的名字。但我看见她的眼睛并没有直视着我,而是看着3915房间的门。她打开房门,进去之后,马上把房门给关上了。她开展的还有什么新业务?要不要进去看看呢?我想了想,还是算了吧!人家毕竟是公务人员,咱是个干把老百姓,能少管点事就少管点事吧!人们不是总这样说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打开3911的房门,坐在电脑边的江凌凌头也没有抬地说:“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快步走到她身边,紧紧地拉住她的胳膊,问:“你还会分身术?” “这个我还没有学!”说着,又继续操作电脑,并说,“不过,我有了老师,我想,你会尽心教我的。” “这么说,你是双胞胎了?” “学分身术和双胞胎有什么关系呀?” 我抓住她的手,试图阻止她再操作电脑,一边说,“请你认真点好不好?你究竟是不是双胞胎呀?” 江凌凌终于停了下来,她扭脸看我,她的美丽又一次在瞬间征服了我。而我刚刚的表情也被她完全捕捉到了。 她问:“你是不是遇到了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我便把刚才遇到的事情原原本本对她说了一遍。听完我的话,她慢慢的解开她的上衣,缓缓的褪去她的乳罩。我的天!我的天!!我的天!!!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她那一对少女的双乳已经骄傲地挺立在我的面前,雪儿也没有这么大胆和开放过。她拉着我的手,我已经有点稍微的颤抖了。我的手随着她的引导,到她左侧乳房的左下边,那儿,有一片特别明显的黑痣。 “看清没有?”她边问我,边整理衣服。 我麻木的说:“没有!让我再看一遍吧!” 她捏着我的脸蛋儿说,“霍先生,请你不要耍流氓。我是想告诉你,如果他们这么快就复制一个我出来的话,我的特殊印记他们是无法复制的。因为除了我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我的特殊印记。” “你说错了,江女士,我是第二个人。” 她一本正经的说:“现在不是我们玩幽默的时候。如果你说的完全正确的话,我想,那些H国的特工就应该是住在我们的隔壁。但我们要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们是阴谋颠覆我们政府的敌人。所以,形势十分地严峻,不论你遇到什么情况,都要多一个心眼儿。最关键的是,他们既然复制出一个我,那就说明,他们也快开始接近你了。” 听着江凌凌的话,我有点儿冷汗淋淋怀抱冰的感觉。 她说得那么严重,仿佛我随时都有被人取走性命的可能。我便毫无主张地问:“没想到,我会成为敌人猎捕的目标。江女士,你说我该咋办呢?” 她适时地对我面授机宜,“我不是已经对你说了吗?见机行事,不论遇到什么事,都要动动脑筋。既然他们能复制出来一个我,会不会复制出来一个你的搭档胡晓雪呢?他们会不会以假乱真,使用美人计的方法,把你杀害在温柔乡里。而后,他们传出消息,说是某青年殉情之类的。” 我喃喃地说:“如果有雪儿在就好了。” 她没有回答我的话,我们在沉默着。 突然,市区中的警报又响起来。啊!不好,怪物又来了! 雪儿会不会和它一起来呢?也许是雪儿一直在后边追踪着它吧? 在我稍微迟疑的时候,江凌凌拉了我一把,说,“快点儿,早一点儿过去,它对人的危害就会减少一些。” “莫慌张!”我镇静地说,“我们隐身后飞行出去,看准了怪物的方位再出击。” “嗯!”江凌凌点点头,一副很乖的样子。 “江女士,请你准备好,我们要开始隐身加飞行了,如果你害怕的话,可以闭上眼睛。但决不能尖叫,那样会被人发现的。” “嗯!”她又点点头,那样子看起来更顺服。 我拉着她的纤纤玉手,从窗口飞了出去。 在我们寻找怪物究竟在什么方位的时候,她问我:“霍先生,像你这样精通法术,斩过鬼没有?” 我说:“如果你想知道的话,等我们打跑了这个怪物后,仔细对你说吧!现在恐怕是没有那个时间了。” 确实如此,怪物已经开始了它的第二次飞升和撞击。它撞到一幢高楼上,那整座楼似乎都是摇摇欲坠的样子。 我便和江凌凌朝着怪物飞去,它刚刚降落到烟尘滚滚的大街上。 怪物的速度并不是特别的快,它好像在故意展示它的厉害一样,在大街上腾跳着,有时又会静止不动。这让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它。我突然发现,这一个并不是上次那一个。上次那一个,它的总体颜色是深红色的,尤其是它缩成一团时,就仿佛一个红球,即使它站立起来,也难以掩饰它的红色基调。而这一个,却以蓝色为主,它的体型比上一个略小一些。 雪儿不在,我又不知道江凌凌的功夫如何。但她毕竟是公务人员,弄不好我还得保护她。一边和怪物博斗,一边操着这个大美女的心,我的心头有了些许的压力。 就在这时,大批警察出动了。他们把怪物包围在中间,一齐向它开火。所有的轻重武器对怪物都不起一点作用。子弹打到它身上后,马上就反弹回来。幸亏警察们穿有防弹衣,要不然,不知道得有几个人会被自己的子弹夺去生命。 我和江凌凌坐在一根黑黑的粗粗的胶皮电话线上,观察着怪物的举动。我们离它是那样的近,它就在我们的脚下。 江凌凌有点儿着急,她说:“出手吧!我看警察们也奈何不了它!” 怪物开始对警察们还击了,它发也了一声凄厉的啸叫,这声音一点儿和谐的味道也没有,除了刺耳,就是钻心的难忍。幸亏我有定力,才不至于把耳朵震坏。去看江凌凌,她好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不会是一下子就震聋了吧? 上次那个怪物是被汽车给撞得冒出黑烟的,这一次还用汽车去撞它,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我指着警车说:“要不,我们开车去撞它吧!” 江凌凌从衣袋中拿出一个长方形的微扁的盒子,看上去像是一部手机。她说:“先试试这个!”说罢,她从那盒子上抽出一节天线,打开盒盖,里边有许多按键,她把天线对准怪物,准备捺动按键。 我好奇的问:“江女士,这是什么东西呀?” 江凌凌一边操作这个仪器,一边说,“这是我们国家最新研制出来的专业对付电子敌人的产品,暂时叫电子干扰器。由于它使用的是高容量,高电伏的电池,它能产生出来120个威力和自然界的炸雷一样的雷球。另外,它还能施放出来360个火焰刀,每把刀的性能都是稳定不变的。它不但能直接穿透10米厚的钢板,并且它的见缝插针能力是最棒的。只要有缝隙,它就能钻进去。一旦钻进去,就能引起火焰。当然,它还有好多优越的性能。咱们就先从这个怪物开始试验吧!” 当怪物嗥叫之后,好多警察都不敢往前冲了。这时,怪物又在原地转了两圈,接着,它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从它的周身发射出无数条带火的光束。那火只要一接触到东西便燃烧起来,警察们只好往一边躲避。 江凌凌不慌不忙地说:“该我了!” 她捺动按键,一团雷火直射怪物。好像怪物早有准备一样,在雷火球未击中它之前,它一下子钻入地下。那团雷火球也随即跟着怪物钻了进去。不一会儿,一声闷响,伴着地动山摇的震撼,怪物又出来了。它竟然毫发无损。并且,朝着江凌凌我们俩直冲过来。大有锐不可挡之势。 |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六卷 未来城 第六章 舍身相救 江凌凌好像没有看见一样,她不会是个近视眼的人吧?她调整好角度,把天线对准怪物,一道火焰飞过去。怪物往一边偏了偏,一直到我们的上空。但她并不放过它,又一道火焰飞过去,这一次击中了怪物。它似乎颤抖了一下,便往地上落下来。江凌凌抓住有利时机,连续放出火焰刀,怪物好像真有些招架不住了。它在地上翻滚了一阵,一连串的火焰也扑向我们。 有什么东西能不怕火烧啊?可偏偏怪物就好像有抵抗力似的。毕竟江凌凌是训练有素啊,她像玩游戏一样,怪物也只得在她的一次次进攻中,作着避让和还击。 看到这一幕,下边的警察们都吓呆了。当他们用他们的科技解释不了的时候,会不会又是一段脍炙人口的佳话呀? 这时的怪物,也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之功了。江凌凌则乘胜追击,眼看怪物就要被焚毁。 我们并没有被胜利的喜悦冲昏头脑,而是被不知从哪儿又冒出来的一个怪物给弄迷糊了。我们都是平常人啊,都有着一颗相似的平常心理。出现一个新的怪物,肯定要先去收拾它。江凌凌先用雷火球去攻击那个刚刚出现和怪物。就这一念之差,前边的那个怪物却趁机溜掉了。 但我却看得一清二楚,我便对江凌凌说:“那家伙已经不行了,我去收拾它,你缠住这个。” 说罢,我便朝着那逃跑的怪物追去。 追出市郊,一眼没看见,那怪物却失踪了。我不会笨得连正在追着的怪物都从眼皮底下消失吧?但任凭我怎么努力地去找,就是找不到。难道说它又入地了? 这儿是丘陵中的谷地,而我这一会儿正处在河湾中的树林边。应该上树林里去看看才对。但又没有它留下的任何痕迹,估计到树林里也没戏。不如直接飞起来,在空中可能要好找得多。 刚升到空中,却看见一个美女在远处的河湾里,正往这个方向走。她好像已经看见我了,因为她似乎在向我招手。我便往她那边飞去。 这正是人们所说的,远看像江凌凌,近看像江凌凌,到跟前一看,真是江凌凌。我一降落到她面前,就急着问:“那个怪物呢?被你打跑了,还是被你毁掉了?” 她说:“我也在追赶它呢!可是,一到河边就找不到了。” 我抚摸着头发说,“它们能上哪儿去呢?真有点儿让人不可思议。它们比妖魔鬼怪还难缠。” “你斩过鬼?”她惊疑地问。 “那当然了!” “对我说说你是怎样斩鬼的吧?” “那我们就坐在这河边,好好休息休息,顺便对你说说我的斩鬼经历吧!但你可不要说我是瞎编乱造啊!” “不会的,不会的!” 河岸上绿草茵茵,间或有几朵野花,像是鬼斧神工织就的地毯。宽阔的河床,奔腾的激流,悦耳的水声,创造出一个美妙的意境。 我记得当我和雪儿齐心协力抓捕到老妖婆后,我回乡上学,雪儿也找到了胡晓雪。在那个假期里,胡晓雪我们俩就经常坐在河边,不但讨论学业和功课,而且还常常就法术的问题进行交流。那时,她说有时间的话一定去拜访我的老师王瞎话儿。好像我们去了一趟王瞎话的家,据说他是外出给人治病去了,我们也没有见到他。后来,就没再去过。 但江凌凌对这些事并不感兴趣,她想知道我是如何斩鬼除妖的。我就把我和雪儿一起,从神农架追捕老妖婆一直到郑州,最终把老妖婆关押进困魔洞。 说到玉娇她姊妹几个的时候,一提到玉兰,我便止不住泪如涌泉。玉兰是个好姑娘,我相信她的灵气会在尘世间找到她合适的归宿的。我还说到了雪儿她姐姐银儿和黑脚元帅的恋情。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江凌凌半是夸奖半是惊叹地说:“想不到你表面看起来倔强冷酷,你的内心却是侠肝义胆,多愁善感。像你这样,才是一个真正的汉子。”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微微笑着。 这时,有一阵顺河风刮过,好像这风中有股异样的味道。江凌凌在左顾右盼地四下张望。突然,从那边树林里窜出两个怪物,它们一左一右向我们这边飞驰而来。 离得近了,我看见,其中有一个正是我追赶的那个怪物。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只好硬着头皮和它们应战。 江凌凌及时地拿出她的电子干扰器,抽出天线,对准前边那个怪物,雷火球和火焰弹一齐发射过去。但这并没有阻止两个怪物前进,好像另外又给它们加了力一样。它们喷射着烈火,散发着毒气。我毫不犹豫地挡在江凌凌面前。当我准备运用法术的力量去阻挡怪物们的烈火时,有一束火焰朝我面部喷来。我偏了偏头,但仍然没有避开,那团火焰从我的咽喉处掠过。我只觉得嗓子一紧,喉咙一热,一股灼热的闷气一直钻进我的心里。我的脑子一懞,一头栽倒在地。 当我醒来时候,我发觉我正躺在江凌凌的怀中,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珠。两个怪物已经被她打跑了。 她看见我睁开了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便轻松地抺去脸上的泪珠。 “怪物呢?”我问。 “已经被我打跑了!因为有你,我不敢去追它们,让它们沾了便宜。”她说。 我挣扎着想从她怀里坐起来,但我浑身瘫软无力,真的是力不从心。我尴尬的笑了笑。我坚定的说,“扶我起来!” 江凌凌抱住我,不知是舍不得放下,还是怕我有什么闪失,怜惜地说:“霍先生,你想干什么呀?” “我要回市区去!” “霍先生!” 江凌凌说着,艰难地把我扶起来。我也是强撑着站起来的。如果她松开手的话,我肯定站立不住。 我说,“刚才我在空中看到树林那边有条公路,上面来来往往很多车辆,我们到那边去,也许能拦到一辆车搭载我们进入市区。” 江凌凌扶住我往前走了两步,我就再也走不动了。我喘了两口气,说,“不如你找点水去,这一会儿我渴得难受。” 江凌凌说:“我们还是先坐下来吧!这样站着,你会耗费许多体力的。” “好吧!” 在江凌凌的帮助下,我又坐了下去。她自言自语地说,“上哪儿去弄水呢?” 我说,“那边的河水随便弄点儿就行了。” 她疑惑地说,“那水能喝吗?太不卫生了吧?” 我只好说,“那我就运用法术,弄点最好的水吧!”我使用远程取物术,手一伸,两瓶最好的饮料眨眼之间来到我的手上。但我终因体力衰竭,又昏倒过去。 当我又醒来的时候,江凌凌正拿着饮料瓶子,小心翼翼地往我嘴里慢慢倒着。她极其怜悯地说,“霍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喘了几口气,我才说,“本来我的体力已经很衰弱了,再使用法术,就更耗费我的精力了,所以才……” 她自责地说:“都怪我不好,早点给你弄点河水就好了。” “啥也别说了,我们还是回市区吧!” 我强撑着要站起来,她连忙扶住我。当我站起来以后,还是有点儿站不稳。她说,“霍先生,来,我背着你吧!” “还是我慢慢地走吧!” “霍先生!你都这样了,还要强什么呀?快来吧!” 她倔强地蹲在我的面前,我只好爬伏到她的背上。 没想到,江凌凌竟然也有这么大的力气。她背着我,走起来并不太费力。穿过树林,绕到河边,她轻轻的把我放在河边的一个小土坡上,脱掉鞋子,挽起裤管,重新背起我,涉过奔流的大河,再往前不远就是公路了。 我说,“江女士,你不要太性急,我又不是什么急病,非得马上住医院。现在太阳还没有落山,还早着呢!” 她有点儿愧疚地说:“都怪我,我们应该每人配备一部手机的,可是,怪物一到来,我们急着打怪物,把这最重要的事给忘记了。如果有了手机,我们联系就方便多了。” “是啊,”我接着说,“有了手机,打个120,也不用你这么费力了。” 当晚霞映红了河水的时候,我们终于拦到一辆车,江凌凌对那个开车的中年人说,我们是从城里出来游览的,但是,她的男朋友突然患病,我们也没有带手机,请他帮帮忙,把我们送到市区。说着,她拿出五百元钱,递到那人手中。开始,那人坚决不要。可是,江凌凌非常生气,说,你不要的话,我们就不坐你们的车了。那人只好把钱接了过去。 不到十分钟,我们已经到了市区,那人问我们在哪儿下车,江凌凌说,“宇泰医院吧!” 那人说,“那不是一家中外合资的医院吗?” 江凌凌点了点头。 |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六卷 未来城 第七章 妖魔医生 医院里到处都挤满了人,在我们排队挂号时,我对江凌凌说,“我的身体我知道,其实用不着看医生的,休息休息就恢复了。” “那怎么行!”她说,“我要为你负责,你也要为你自己负责。” 看她那坚决的样子,如果我真的不看医生,她真的会生气的。此时此刻,不是为我,而是为她,我也要看看医生了。 我深情地说,“谢谢你啊,江女士!” 她轻轻捂捂我的嘴,嗔怪地说:“难道你就不能叫得再亲热一些吗?叫我凌凌,好吗?” “凌凌,你待我太好了!” “金辉,我们是同一战线啊!我们没有相互间的友爱和帮助,怎么能战胜敌人呢?” 受过特殊训练的人说话就是这么有说服力,我不得不佩服江凌凌的好口才。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回味着她说的这句话。她给我的启迪实在是太大了。 我们终于挂上了一个专家号,当我们走进诊室的时候,那个女医生朝我诡异地笑了笑。我再看她镜片后边的眼睛时,却是两个深深的血洞。但没有血流出来。她干咳了一声,又抬起头来,一切都又复原了。她仍然是一个美丽的少妇。一个让男人们看起来就流口水的女人。 江凌凌却没有发现这瞬间的变化。我却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平心静气地接受医生的诊断。 她对我检查和询问了一遍之后,对江凌凌说,“这位女士,请你配合一下,我必需先给病号作一个小小的治疗,然后再送给主治大夫。在您出去后,请您把门带上。” 江凌凌点点头,走了出去,并带上了门。 女医生伸手向我裤裆里去抓的时候,我一下就攥住了她的手,厉声说:“你不回你的世界,还赖在人间为害世人吗?” 她嗲声嗲气地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会让你懂的!”我用另外一只手又攥住了她的另一只手,严厉地说,“我现在就送你走!你若胆敢回来,别怪我不留情面!” 她恬不知耻地说,“哎呀,你对我温柔点好不好?” 对她的这种厚颜无耻,我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硬拖她离开这个地方,让她到无人的荒原去,到那里,我再收拾她。在这到处都是人的医院,最好不惊动任何人。 在我开始调整气息,运用法术的时候,女医生猛地伸出她的舌头,那舌头随着她的意念在越变越长,像一条毒蛇那样,似乎缠到我脖子里还要有多余的部分。 但她却没有那样作,而是把她的舌头伸到我的嘴巴上,试图撬开我的嘴,然后把她的舌头伸进我的嘴中。 我紧闭嘴巴,对她怒目而视。双手把她攥得更紧,她双手的温度由开始的灼热,变成了冰凉。我咬着牙说:“把你来历告诉我,我会先放你一马,不然,我就让你在原地变成焦炭。” 她一紧张,舌头一下收了回去。但她却摇摇头,不想告诉我。 经验告诉我,在面对妖魔鬼怪的时候,决不能有一星半点的同情和可怜,如果你心软了,就会给它们以可乘之机,其结果是,它们得以逃脱,然后继续为害人类。 如此强硬的妖魔,我真是少见。想如今科技是那么地发达,竟然还有妖魔混迹于人世间。看来,到什么时候也不能放松斩鬼除妖。是啊,《荆楚祈禳》上面写得多么清楚啊,斩鬼除妖不是请客送礼。当然也不是请客吃饭。科技怪物加上这难以绝迹的妖魔,人们哪还有好日子过呀?作一个斩鬼师,任重道远啊! 从她的头部往下边开始,那粉嫩的脖颈,那半袒的酥胸,由红色变成酱紫,然后变成黑色。血和肉都已经焚化,骨头也成了焦的。她仍然顽强的抵抗着。看着她这样可怜样子,我感觉一阵头晕和恶心,便闭上了眼睛,由她去吧!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女医生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焦炭人。我轻轻松开我的手,因为只要稍微一用力,她的整个骨架就会轰然倒地,成为一堆齑粉。 她能躲藏在这么大的医院里,说明她肯定还有同党。可她却任何信息也不肯透露,再往下追寻,是比较难一些了。但对于妖魔鬼怪来说,消灭一个是一个。我总能在这座新兴的城市中,找到另外的妖魔来的。 想到这里,我轻轻的站起来,走到门口,只打开了一条门缝,挤出去之后,又把门给紧紧地关上了。并且下了咒语,想打开这扇门,必需过了五个小时以后。到那时,我早已无影无踪了。谁也不知道这里边的奥秘。 我一出去,江凌凌就说:“这么长时间啊,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我极其镇静地说,“是吗?我怎么没有觉得呀?我还以为才二十多分钟呢!” 江凌凌关切地问:“我们该去找哪位医生啊?” “不用找了!”我拉着她的手说,“医生告诉我,经过她的小小的治疗,我基本上没事了,只是休息两天就一切都好了。这位医生真是太神了!” 江凌凌真是太细心了,她看我拉着她的手时,突然惊骇的说,“呀!你的手上哪来的黑色粉末呀?” 我想,还是暂时对她保密吧!于是,我笑着说,“我也不知道那位医生把什么药粉凃在了我的手上,当时,我只觉得麻酥酥的,也没有细看。原来还是黑色的?” 走到医院前的大街上,江凌凌伸手叫来一辆出租车,上车后,她告诉司机:“国贸大厦东门。” 我不解地问:“上哪儿去干嘛呀?直接回银光宾馆不行吗?” 江凌凌像哄孩子似的对我说:“金辉,那地方太危险了,不适合我们居住。我知道,你想尽快查清我的那个复制品,但是,你不要忘了,欲速则不达,最好不要打草惊蛇。先稳住他们,然后我们一步步揭穿他们的阴谋,这不是更好吗?” 她说的貌似很有道理,我也不好意思反驳,反正住在哪儿都是一样。 我无奈地说,“国贸大厦就国贸大厦吧!” 舒舒服服地休息了一夜,一大早,服务生就隔门缝把当天的报纸给递了进来。这时候,我刚刚打开电视,本市电视台正在播报新闻。 那是一个看上去城府很深的男主播,他说,昨天晚些时候,我市宇泰医院发生了一起人体自焚事件。电视画面出现了那个女医生的诊疗室和她那变成焦炭的人体。 事件叙述完之后,男主播说,有请我市的科技馆长来谈谈人体自焚的原因,以及历史上国内外发生的几起典型的人体自焚事件。 看到这里,我不再去注意科技馆长的解释,而是到门口拾起报纸,一打开,就是那个“自焚”的女医生的特大照片。下边还附有好多文字,最后是相关链接,介绍的是外国发生的人体自焚事件。 我随手把报纸往床头柜上放时,不小心把茶杯给撞倒了,幸亏里边没有茶水,要不,会把报纸给弄湿的。我去扶茶杯时,看到报纸上有一处是“5年10月26日星期三上午9:55”字样,出于好奇,我仔细去看那段文字,这是一份“寻人启示”,内容是这样的——5年10月26日星期三上午9:55我弟宇佳光在南城高中和姐姐姜灵走失,弟若见到此启示请速与姐联系。后边是座机电话号码和手机号。 这份“寻人启示”有些特别,5年,太不清晰了。是走失了5年呢?还是某一个5 年呢?比如说2005,2025,2045。我脑子突然一闪光,“5年10月26日星期三上午9:55”这不是玛穆星球访问我们学校的日子吗?怎么会这样的巧合?天下巧合的事实在是太多了,为什么又偏偏让我碰上了?再看那人名,宇佳光,雨佳,那不是个霍字吗?难道暗含着什么意义?还和我有关?不会吧?再看姜灵,就更清楚了,难道是江凌凌在给我开玩笑? 好吧,既然你有这份心思,我就奉陪你玩下去。我若打通电话,我就说我是一个知情人。 我拿起床头的电话,拨打了报纸上提供的号码,一下就通了,那头传来江凌凌的声音:“喂,你好!” 我正要回话的时候,江凌凌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地说:“金辉,你在跟谁打电话呀?” 我连忙扣上话筒,若无其事地说:“哈哈,我看着怪好玩儿,随便听听话筒里的盲音。你听听,像小蜜蜂叫似的,可好听!”我用手抚摩着话筒,表现得恋恋不舍地。 她说,“等明天我们一人配备一部手机,好吗?” “好啊!”我咂了咂嘴说,“可惜我兜里没有钱啊!” “钱不是问题,我会为你想办法解决的。”说着,她坐在沙发上,轻叹一声说,“我接到上边一个针对你和你的搭档的秘令,不知道对你来说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她用眼瞟着我,在等待我的回应。可我并没有对她所说的好消息或者什么坏消息多想。只是想刚才的事情有点蹊跷,我给报纸上的姜灵打的是座机电话,我真切地听出来,那就是江凌凌的声音。可她却在瞬间就到了门口。就是使用法术也没有这么快。难道此江凌凌非彼江凌凌? |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六卷 未来城 第八章 巧妙周旋 我便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江凌凌说过的话,“见机行事,不论遇到什么事,都要动动脑筋。既然他们能复制出来一个我,会不会复制出来一个你的搭档胡晓雪呢?他们会不会以假乱真,使用美人计的方法,把你杀害在温柔乡里。” 我面前的这个大美女应该是谁? 如果我面前这个是真的江凌凌,那么,报纸上的江凌凌就是在引诱我上勾。也就是说她摆好了圈套在等我往里跳。如果我面前的这个江凌凌是复制品,那么,真的江凌凌肯定是试图通过报纸给我留下联系方式。 但不论如何,我要想法摆脱目前的这个江凌凌,在我摆脱她之前,我要一试她的真假。 “金辉,你在想什么呀?”她笑着问我。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一点儿的虚情假意。 我尽量显得饶有兴趣地说,“我在想,你所说的好消息或者坏消息,那到底是什么消息。” “上边说,考虑到你和你的搭档的安全,准备安排你们到国外去避一避。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毕以后,再接你们回来。你说,这消息对你们来说,是好还是坏呀?” 我觉得这决定是只有脑残的人才能作出的决定。但我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居室中来回踱步。这事儿变得复杂了。慢慢地,我蹲了下去,双手抱着头,在苦思冥想着。江凌凌曾让我看过她身上的黑痣, 怎么样才能看看我面前这个江凌凌身上的黑痣呢? “哎呀,金辉,你怎么了?”她走到我的身边,也慢慢蹲下来,伸手去摸我的额头。摸罢,她说,“也不发烧啊!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 我苦笑一下,说,“怎么会呢?我只是太想念雪儿了。离开了雪儿我简直成了个痴呆症患者了。” 她拉我站起来,扶我坐在床上,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脸说,“难道,我真的没有你的雪儿那么有魅力吗?难道,你真的对我一点儿感觉也没有吗?难道,我对你的痴迷就这样付诸东流了吗?金辉,我也是爱你的啊!” 我双手扶着她的双肩,深情的盯着她的眼睛。记得好多书上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麻衣》云:相由心生,欲观心田,先观双眼。我发现,在她的眼中,有一种游移不定的情感。如果不仔细地观察,不深入地鉴别,这种游移不定很容易被隐蔽起来。 她已经眯上了眼睛,等待我的将会是什么?她的嘴唇已经在慢慢的向我接近。美女蛇!真想把我杀害在温柔乡里啊?我可不是以前那个没有定力的青年了,我会适时控制我的情感的。媚惑高手黃三娘劫掠我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你认为,我不会逢场作戏吗?好吧,今天就让我来给你作一次戏吧!看看我的表演才能吧! 我紧紧地搂住了她,我们深深地吻在了一起。 在这个情感贲张的早晨,一对搂抱在一起的青年男女会作出什么事来,这很容易让人想像得出来。是她先拉住了我的手,在她的引导下,慢慢的接近她的双乳。我就理所当然地解开她的衣服,作一个要亲吻她乳房的举动,这让她更加兴奋。终于看清了,她的身上没有黑痣,她不是真正的江凌凌。她只是一个复制品。 她的呻吟声是对我发出的更大的挑逗信号,她的双手向我的裆下进攻,我巧妙的躲开她的双手,故意把她捺倒在床上。当她自己去解腰带时,门外响起了急促的门铃声。 此时此刻,我们的尴尬可想而知。我们赶紧整理好各自的衣服,我走到门口,刚把门打开,就挤进来一个高个的小伙子,他那红红的脸膛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他本身就是这样的颜色。 “你是谁?”我问。 他红着脸对我说,“我叫任晓群,任务的任,拂晓的晓,君羊那个群。” 我心里说,不是狼一群狗一伙那个群? 他一看见坐在床上的江凌凌,就急忙说:“二号,你好,我向你报告一件事。” 江凌凌怒不可遏地吼叫着,“你在胡说什么呀?我不认识你,滚,快滚出去!” 任晓群左右看看,看一下江凌凌,又看看我,摇摇头,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有说出来。无奈地咂了一下嘴。 江凌凌看任晓群还没动窝,她脚一跺,几乎要骂上了,“你这死东西,还不快滚!” 任晓群只得走出去,并礼貌地带上了门。 我转过身,挽着她的手说,“凌凌,不要再为那家伙生气了。” 她却猛地站起身,愤怒地说,“不行,我得找到他,问问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说完就往门边走,我一把没拉住,她已经打开门走了出去。我只好回到床边,静静地坐下来,考虑着我的脱身计划。如果说要走的话,这很容易,我来个隐身法,一切都OK了。这个时候该不该走呢? 电话响了起来,我拿起听筒,传来江凌凌的声音:“你在她身边不要离开!”说罢,就挂断电话,再也没了声音。 江凌凌是怎么知道我身陷魔鬼的陷阱了呢?难道是通过电话号码查寻出来的?这一切真的像谜一样。而那个任晓群又是个什么人呢?他为什么跟二号有关系呢?她又为什么被他称为二号呢? 既然江凌凌约我下达了指令,那就按她的意思继续和这个江凌凌在一起吧!我便装作很关心的样子,打开门,去找她。她正在不远处训斥着任晓群。 “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了,快滚吧!”她说。 他点头哈腰地说:“是是是!” 说着,慌慌张张地走了。 她回到我的身边,轻轻挽起我的胳膊说,“金辉,我们回去吧!” 他们的表演也太蹩脚了,一眼就能把他们那假装的形象给看透。只是,我不想揭穿他们而已。由此来看,任晓群是个很有背景的人物,如果江凌凌能把任晓群给抓捕了,说不定能从他嘴里得到很多秘密。怎么样才能把这消息告诉给江凌凌呢? 一回到室内,二号江凌凌便说,“金辉,你可能已经看出来了,这个任晓群其实是我的眼线,他又发现了什么事情,所以才找到这儿来了。他们这些人呀,一点儿素质都没有。但是,我们又离不开这样的人,没办法呀!” 我顺风打旗地说,“是啊是啊,什么样的人都得要,不一定有什么作用呢!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嘛!” 抬头看二号时,她正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我。这里边有多少真心实意和虚情假意只有她自己知道。但貌似一个人见人爱的大美女,竟然也这么毒辣,运用苦肉计从郊外救我回来,竟给我挂一个魔鬼医生的号,想让我静悄悄地死在那恶魔的手中。一计不成,就再施诡计,说什么上边让我和雪儿到外国去渡假,分明是想调虎离山,让我们离开这座城市,他们就能顺利地搞他们的试验,最终残害同胞们的生命,破坏我们的安全,颠覆我们的政府。不是江凌凌她们那些在看不见的战线工作的人及时发现了他们,谁又能想得到这完全是他们的阴谋诡计呢? 沉默了好久,我故意问二号,“凌凌,你说,雪儿什么时候会回来呢?那怪物已经冒出黑烟了,它怎么还那么厉害呀?弄得雪儿到现在也回不来!” 她信誓旦旦地说,“金辉,请你相信我,不出三天,我们一定为你找到你的雪儿,让你们团圆,你说好吗?” 我握住她的手,激动的说:“凌凌,太谢谢你了,你毕竟是政府派来的公务人员啊,和我们这些老百姓相比,就是不一样。” 二号倒也挺会谦虚,她说:“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只是工作不同而已。实际上,我们还都挺羡慕你呢!就你的法术来说吧,简直是一个科学的怪谜,跟高科技还有一拚,真的很了不起。我们要好好地认真交流交流,你一定不要保守哟。现在能不能教教我呀?” 我灵机一动,计上心来。我便笑着说:“我总认为我这是雕虫小技,不足挂齿。你既然这样看重,那我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从我开始隐身的八十分钟内,你寻找我,如果你找得到,我就告诉你隐身的方法。如果你找不到,我会自动现身,对你说一些基础知识。找我找到得越快,你的潜能就越容易开发。现在开始吗?” “好,开始吧!” 我旋即隐身,先观察观察她们的反应,看她在隐身方面到底掌握了多少。我看着她,对她笑,并向她作手势,可她一点反应也没有,事实证明,她并不是在装样子,而是真的看不到我。我便从门缝溜了出去地。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她也没有出来,我便飞到外边的大街上。 如果在这八十分钟内我找不到江凌凌,起码也要给她通通电话。 往后看,二号确实没有跟踪我,我这就放心了。不是这样,我又怎么能轻易脱身呢?我要充分利用这短暂的时间。找到江凌凌,问问她让我和二号在一起要执行什么任务。 |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六卷 未来城 第九章 囊中羞涩 和二号在一起,总是有一种压抑感,觉得很不爽。不像和雪儿在一起,我们是相对的自由,想说什么说什么,遇到了难题共同解决。让我和敌人在一起,也只有江凌凌能想得出来。弄不好,他们不知道会作出一个什么决定,就把我给收拾了。与狼共舞?我不想干! 一来到大街上,我仿佛一只出笼的小鸟,是那样的自由自在。真舒服啊!没有人监视,没有人紧盯着,这是什么感觉?在这短短的八十分钟里,我必需和江凌凌取得联系,看她是否在银光宾馆。 前边不远就是电话亭,我在心里又默念了几遍报纸上的那个电话号码,激动不已地钻进电话亭。我什么也顾不得了,抓起听筒就去拨号。可一直打不通,这是怎么回事呀?对着电话的按键扫描过来扫描过去,突然想起来了,这是需要付费的啊!我既没有电话卡,也没有投硬币,当然打不通了。我连忙掏衣袋,羞涩呀羞涩,这是前所未有的羞涩,人本身的羞涩还能忍受,囊中羞涩可不是只需要忍受的事情。我的衣袋里竟然连一分钱都没有。 过去总是听人说,“一分钱难死英雄汉!”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英雄好汉难道还会怕没有钱?如今临到了我的头上,这才知道,世事之难,总是出人意料。 如果我直接上银光宾馆,江凌凌若是在,还好些。若是不在,我白跑一趟,耽误些时间,超过了八十分钟,二号会不会发现我已经知道了她是复制品?如果她知道她已经在我面前露出破绽,她肯定会对我痛下杀手。我岂不是弄巧成拙?电话打不出去,可怎么办呀? 我怅然若失地走出电话亭,然后,垂头丧气的背靠着电话亭站在那儿发呆。这时有个一边走路,一边玩手机的青年人从我身边走过,借借电话总是应该可以的吧? 我便叫了一声,“兄弟!” 那人往周围看了一下,没有看到人,又低头玩他的手机。 我跟着他,又叫了一声,“兄弟!” 这人停了下来,他向四周看看,还是看不到人。我突然想起来,我是在隐身着呢!他怎么能看见我呢?现身出来,又怕引起人们的注意,于是,我说,“兄弟,你不要怕,我就在你面前,由于我被人施了魔法,一直隐身,所以你看不到我的人影。能让我借你的手机打个电话吗?” 他迟疑不决的把手机递了出来,当我接过手机的时候,他只看到他的手机在移动。我急忙拨打江凌凌的电话。一接通,那边就说,“你好,下边是电话录音。请你不要打乱我们的计划,也请你不要擅自行动。没有我们的指令,不要采取任何行动。” 这都是什么呀!把我当成特工用了?就算是个特工,也是个受罪特工。有什么办法?我只好把手机还给主人,并说:“谢谢你的帮助!” 那人傻愣愣地站了半天,摇了摇头这才走开。 看着那就个人远去,我却不知道何去何从。江凌凌是不让见面了,又找不到雪儿,时间还早,国贸大厦我也不想回去。就在街上胡溜达吧。 远远地,看见有个人像是任晓群,好小子,我终于碰上你了。我快步走过去,他正在一边走,一边玩他的手机。这个时候,他的前后左右均没有人,好啊,我要逗逗你,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到他身边,我伸手把他的手机给夺走了。他看见自己的手机移位了,还认为是从自己手中飞机出去了,连忙抻手去夺。并且叫着,“我的手机,我的手机!” 我故意让他看到手机,让他在后边追赶。一直到一个僻静的街角,我这才站下来。伸手卡住他的脖子,厉声说,“任晓群,你给我放老实点儿,不然,我要你的命!” 他哪里还敢反抗?只是他的脸更红了。他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话,“你想要手机,我就送给你,但你千万不能要我的命啊!” 我松开手,让他蹲下去,说,“听好了,我问一句,你说一句,如果哪一句和事实不符,我就让你左腿变瘸,右胳膊伸不直,你将会是一个非常难看的残疾人。” 他快要哭了,抽了抽鼻子说,“大侠,你问吧,只要是我所知道的,我会统统告诉你的。你想要钱我也会给你。” 说着,他从衣袋里抽出一大匝子钱,我抓过他的钱数了数,好家伙,整整四千块。 我用那一匝纸币摔着他的脸问,“任晓群,你整天东游西逛,不干正事,从哪儿弄到这么多钱啊?” 任晓群说,“这都是他们给我的,连这个手机也是他们给我的。” “他们是谁?” “他们挂的牌子是一个外国医疗研究机构,还有和我们国家合作的研究项目,他们在国贸大厦和银光宾馆都有固定的办公地点。并且和宇泰医院来往特别密切。” “他们为什么要给你钱?” “他们让我每天到学校广场去看看那个大飞碟,是否有什么人试图接近,让我每天用这个手机拍一张照片给他们传过去。另外,还让我搜集有关那两个驾驶这飞碟的年轻人的情况,有什么新情况,必需立即用手机告诉他们。” “那么,谁是一号,谁是二号?” “一号我没有见过,估计也是一个大美女。二号是和一个国家安全部的特工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你怎么知道二号和那特工一模一样啊?” “他们让我在一边偷偷的看过那个特工,她们长得太一样了,及至我又见到二号后,我都不敢认她了。” “好吧!”我把钱和手机都还给任晓群,并在他后背上击了一掌,一个法术的印记也随即烙在他的后背上。只要我需要的时候,就能一下子找到他,或者呼唤他到我身边。但我并不告诉他,只是对他说,“看你还算老实,我且放过你。但是,今天的事你不要对任何人讲起,如果你不听我的话,那可不是残废的事了。” 说罢,我急忙回到国贸大厦。江二号还在到处找我呢! 我哈哈大笑着现身出来,并在柔软的床上来了几个鲤鱼打挺。江二号嘻嘻笑着扑到我身上,她的手不断地去抚摸我的胳肢窝和肋骨,这就让我更忍不住笑了。 嬉闹了一阵子,江二号终于说,“金辉,那天到宇泰医院,你也没有仔细检查你的身体,我总是不放心。要不然,今天我们再上宇泰医院去检查检查吧?” 我装作生气的样子,说,“凌凌,你是不是盼望着我有病呀?如果我有病了,你就安心了,是不是?再说,如果那医院是你家亲戚开的,为了让他们多挣钱,也不能把我给搭上啊?” 她撒娇的抱着我的胳膊,一边摇,一边说,“那天我们在市郊,你快把我给吓死了,你还说你没病。你想想,除了我,还有谁来关心你呀?” “是啊!”我一语双关地说,“只有你才对我这样好!你把我感动得热泪盈眶,涕泗横流,牛头马面,虎头蛇尾。” 她笑得快喘不过来气了,扬着手说,“你,你别浪费国家名词了!”顿了顿,她才又说,“准备准备吧,咱们一会就走,好吗?” 我爽快地说:“好啊!为了大美女,我霍金辉今天真的豁出去了!” 她鼓励地说,“这才是真正的男子汉嘛!” 她从衣橱中找到一套西服,让我穿上试试。衬衫,领带,连锃明发亮的黑皮鞋都有。我穿上以后,她赞许地说,“啊哈,这套衣服就是为你量身订做的吧?” 她则找了一套传统的旗袍,往身上一穿,更显得她落落大方,仪态万千,庄重之中还有几分妩媚。 在穿衣镜里,她挽着我的胳膊,我们深情地注视着对方。还有比我们更般配的人吗?恐怕没有了!真正的是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啊!和这样的女人一起出门办个什么事的话,肯定不丢人。 不过,我没有忘记我是谁。 也许,我们打扮得这么漂亮,就是为的和死神约会吧? 从国贸大厦的25楼乘电梯下来,到外边的大街上,二号向出租车招手,我说,“就那几分钟的路程,咱俩还是走着去吧!” “那怎么行!”她刚说完,出租车已经到了我们身边。我只好的随她坐上去。 一到车上,我便说,“明天我们会有手机,汽车到哪一天呢?” 她调皮地说:“面包已经有了,汽车还会远吗?” 到宇泰医院的一楼大厅,根据导医小姐的提示,我们需要到十五楼去。刚开始电梯里挤满了人,可是,未到十五楼之前,他们都下去了。只剩下二号我们俩。 一走出电梯,我傻眼了。迎面走来了也是穿着和二号同样的旗袍的江凌凌,也就是说,真的江凌凌出现了。此时,二号再要退缩也来不及了。 我惊喜地去拉江凌凌的手,被二号拦住,她说:“别碰她,她是假的。” 我反驳说:“你别装了,你才是假的!” 江凌凌也来拉我的手,她们俩扭在了一起,互相推搡着,争执着,三搅两不混的,把我也给弄迷糊了,到底谁真谁假,我确实分辨不出来了。 其中一个掏出证件晃了晃说,“我是有证件的,你有吗?” 另一个也掏出证件,说:“假证件谁作不来呀?造假者连国务院的印章都能造出来,还作不出个假证件?” 一个说:“是啊,连我都复制出来了,证件算什么呀?” 另一个说:“作为复制品,非要以假充真,也不害臊。” 一个说,“咱们不要在这儿争执,到步梯那边去说。” |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六卷 未来城 第十章 辨别真假 我们几个人一同到步梯那儿,这个地方确实很少有人来到。在转台上,一个说:“在这儿也说不清,我们干脆一起上公安机关去,他们会澄清事实的。” 另一个拉着这一个说,“好啊,总有能分清真假的地方的,我们现在就走。” 一个说,“你认为我真的会去吗?到那儿以后,我们谁也没了自由,不调查你个一年半载算是好的。作为真的江凌凌,我怕有些有险恶用心的集团,会再复制出一个我来,到那时,就更乱了。” 另一个说,“你再巧舌如簧,也把假的说不成真的。” 我打断了她的话,说:“谁也不要再争执了,现在,只有我说了算。我看,我们还是私下解决为好。我用法术的方法把你们送到银光宾馆,到哪儿,咱们慢慢的说。总能有个水落石出的。” 一个说:“那不行,要去,就上国贸大厦。” 另外一个说,“我随便,是真的,到哪儿都是真的。” 我心想,我一施用法术,就由不得你们了。我对国贸大厦那地方深恶痛绝,我坚决不去,一定要把她们带到银光宾馆去。于是,我便说,“好好好,咱们开始走吧!” 我先把楼梯边的窗户打开,我们几个隐身之后,我便带着她俩飞了出去。在空中的位置不比在地面上,辨认了一阵后,终于找到了银光宾馆,我就把她俩一直带到3911房间。 我自顾自地斟了解一杯绿茶,悠闲地往沙发上一坐,准备好好欣赏欣赏这两个叨架的母鸡,是怎么把对方叨败的。 她俩谁也不说一句话,但都怒视着对方。仿佛几辈子的仇人突然见面了一样。 实际上,鉴别真假的方法很简单,只要她俩都把上衣脱掉,孰真孰假马上就明白了。但我们讲究的是文明和尊严,这样一来,那还算什么?再者说,如果那样作了,真正的江凌凌的这一秘密肯定就泄露出去了。以后若万一再有个什么复制品,那就难办了。 我什么也不怨,就怨自己没把透视功能学到手。也只怪雪儿,她说什么我没必要学那个。说我们俩在一起,我若学会透视功能,说不定会闹出多少尴尬呢!她说得那么有道理,我哪还敢学啊?书到用时方恨少。法术到用时才知功力浅啊!怎么办呢?就这样看着她俩斗鸡不成?如果雪儿在这儿,那该多好啊!她能一下子就分得出真假来,那么,你再狡猾的特工,也不能破坏我们的城市了。 真假的对峙,也就是正义和邪恶的较量吧? 我不会读心术,不知道这两个大美女究竟在想些什么。但我却极力地在我的记忆中搜寻着有关法术的一切。试图用双眼穿透她的衣服,去分辨真伪。而法术的确不是招之即来的东西,那得有一定的功底。这一会儿,我像个流氓似的在她俩的胸前扫来描去。有一个还下意识地捂了捂她的胸口。 我虚张声势地大叫了一声:“假的永远真不了!” 有一个的身体微微地抖了一下,但在瞬间便恢复了平静。我便盯准了那一个,把一切注意力都集中到她身上。渐渐地,我已经能看清她的肉皮颜色了,再努力一下,肯定能看得一清二楚的。 被盯的这一个半含羞,半嗔怪地说,“你真色啊!” 她这一句话,让我的努力变成了白费。那好吧,不盯你们,盯我自己总是可以吧? 我嘴里说着,“不要误会,不要误会!”不再去看她俩,而是低头一直看我自己的大腿。如果我能看到我自己的肌肤,那她们俩也就不在话下了。 正在我快要看清自己的肌肤时,不知她俩谁说了一句,“金辉,你低头在想什么呀?总要得有一个办法呀?我们就这样耗下去,有什么意思?” 我只好说:“你们俩听好了,都给我闭上眼睛,五分钟后我自有裁决。现在开始,我喊一二三,你们开始闭眼。一,二,三!” 她俩很老实地闭上了眼睛。好!我可以随意观察你们了,直到我找到那个假冒伪劣产品为止。 终于看清了,那个发抖的美女双乳边没有黑痣,而那个平静得让人不敢相信的女子,才是真的江凌凌。 还不到五分钟,二号第一个睁开眼睛,她说:“金辉,你的游戏该收场了,我们走吧,让假的自己反省去吧!” 我故作惊讶地说:“你说的太精辟了!”我起身到她面前,紧紧地拉住了她的手腕,她以为我真的要和她一起走呢,也站了起来。我在暗中使用法术的力量,让一条绳子紧紧的地缚牢了她。 我转身对江凌凌说,“凌凌,你来审问她吧!” 二号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对我说,“金辉,你别搞错呀!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是啊!”我说,“你们破坏我们的城市,危害我们的人民,妄图颠覆我们的政权,这个玩笑开得不小啊!你企图冒充我们的安全人员,让你们的残次产品来破坏我们的城市,你们居心何在?说,你把我的搭档弄哪儿去了?如果今天你不说出来,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告诉你,我这纯属个人行为,跟政府无关。” 江凌凌拿着一副手铐走过来说,“还是给她戴上这个吧!你的绳索能解开的人可不多。” 二号再也装不下去了,她流着泪说,“求你们放我一马吧,我从宇泰医院一出来,接受的就是我是江凌凌的指令,我认为这游戏很好玩,便饶有兴趣地玩了下去。如果你们中止了我的游戏,我会伤心欲绝的。求你们了,只要你们给我重装大脑,我也会为你们服务的。” 对于这样的可怜虫,你可不敢对她怜悯,弄不好会跌落到她的陷阱之中。我追问道:“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呢!你们把我的搭档弄哪儿去了?另外,谁是你们的一号?” 二号说,“你的搭档现在还在宇泰医院躺着呢!” “那么,你为什么总是让我上宇泰医院去?难道这里边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吗?” “因为,我们虽然能复制出来你的搭档的形像,却一直无法让那个复制品有你那个搭档的特异功能。所以,我们就想从你身上为突破口,寻找复制她特异功能的方法。” 我骄傲的对江凌凌说,“如果他们连我们传统的法术都能复制的话,我们真的会有亡国的危险。” 怪不得这么多天来一直不见雪儿的踪影,原来被他们劫持到宇泰医院去了。但不知他们用的什么办法把雪儿劫持走的,如今救人要紧哪,我便对江凌凌说,“领导,我们是不是马上去救我的搭档啊?” 江凌凌说,“救人当然是第一要紧的事。但这个复制品的处理,可不是我们能作得了的啊。” 我毫无主见地问:“那怎么办?” “交给上级后,我们继续作我们的事,也就是去解救你的搭档雪儿。” 我又问:“怎么个交法儿呢?” 江凌凌说,在楼下有我们的专用汽车,我只需把二号隐身给弄下楼放进车中就行了。她会把二号安全地交给上级的。至于我,先在银光宾馆等待着。最多也就是二十分钟,她就回来了。 我便遵照江凌凌所说的,把二号隐身后,我带着她,陪江凌凌一起乘电梯下楼。在江凌凌的引导下,把二号给放进车中。江凌凌把车开走了,我便回转楼上。 二十分钟后,江凌凌兴高采烈的回来了。她告诉我,移交的很顺利,接下来,我们就可以直接上宇泰医院去寻找雪儿了。 我忘情地拉着她的手说,“来,让我亲一个吧!你让我太感动了!” 她表现得很平静,既不表示反对,也不表示认同,我便在她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她说,“花心男,我看,有我在,就不要去找雪儿了吧?” 我正色说,“那怎么可以?” “那还不快点运用你的法术?还等我下命令不成?”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我真是有点儿高兴过度了,连救雪儿的大事都给忘记了。我对江凌凌说,“还是用最快捷的办法吧!我们隐身之后,直接飞到宇泰医院去。这样能省多少事啊!你认为可以吗?” 她微微笑着说:“能和你一起枭舞神州,九州巡礼,这是我的福气。我看行!”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我施用法术,和江凌凌携手,飞出银光宾馆,到宇泰医院的大楼前,找到一个开着的窗口,直接飞了进去。 刚一落地,江凌凌便说,“我们也不用现身了,就这样隐身在医院里,也方便寻找雪儿。” 我把她的手拉得更紧了。因为我再也说不出我对她有多么地感激了。 |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六卷 未来城 第十一章 雪茄满地 我和江凌凌在宇泰医院正要开始我们的搜索行动时,她的手机响了,她连忙拿出来,一看,骤然失色地对我说,“霍先生,不好!二号在半路上被人劫走了!” 说着,她把手机递给我。短消息显示,在押解二号的汽车行至梧桐街和团结路交叉口时,一辆厢式货车和我们的汽车相撞,两辆车都侧翻在大道上。而车上的人却全部失踪。 这看上去像是一件离奇的交通事故,而它后边隐藏着的,不只是交通事故本身,还蓄着一个更大的阴谋。 江凌凌当机立断地说,“走,我们先到梧桐街去看看。” 我们以最快的速度奔赴梧桐街,当然,我们仍然是隐身的。这样,也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梧桐街和团结路交叉口那儿,已经围了很多闲散的人。但因为有交通警察的介入,都是在外围张望。我和江凌凌就不一样了,没人能看得见我们,于是,我们就像进入到了无人之境一样,想上哪个地方看就上哪个地方看。 在两辆汽车侧翻的地方,地上满是雪茄烟。由此推断,那个厢式货车是一辆拉雪茄的货车。但奇怪的是,这些零散在地上的雪茄,却没有被人踏踩的痕迹。按常理,两辆车侧翻在地,就是有人蓄意制造,在他们劫持罪犯的时候,也应该留下脚印啊?会不会是他们制造的假现场呢?在他们撤离的时候,又临时撒到地上的? 又是谁泄露了这次押解二号的秘密呢?除了我和江凌凌,就是那个接江凌凌的司机。而这次交通事故,会不会就是那也司机设下的苦肉计?太多的疑问,让我找不到了头绪。江凌凌却拉着我的手,到外围的围观者中,那边,交通警们正在作着目击者的笔录。 据目击者们说,厢式货车运输和那辆小轿车是朝着同一个方向行驶的,只是厢式货车在小轿车前边,当它们快平行的时候,两辆车却突然撞在了一起。事故发生的瞬间,有一辆救护车从此经过,好像那车停了停,但没有看到有人下车。但两辆车上的人却全体失踪。 我拉了拉江凌凌,我们离开人群,又到事故现场,我弯腰捡起一根雪茄烟,用手紧紧地握住。然后,扯着江凌凌走到大道那边的没人地方,这才停下来。 我掏出那根雪茄烟让江凌凌闻了闻,我也顺便闻了闻,对她说,“你能记住它的味道吗?” 她肯定地点点头,说,“你又要使用什么法术呀?” “不是法术,而是这根雪茄烟已经告诉了我们,劫匪所去的方向和地点。现在我们不去追赶,更待何时?” 她说:“时不我待,走吧?” 一边飞行,我一边把我的疑问说给江凌凌。她听了后,说,“也许是我们自己把消息给泄露出去了。所有的门口都有监控探头,也许是我上车的时候,因为不再隐身了,所以才被拍了下来。而H国的特工人员们,早已把他们的监控器和这些摄像头连在了一起。所以,我们暴露了。” 她说的貌似有些道理,但能不能受得住推敲,那就不好说了。我不解地问:“他们为什么要在现场抛撒雪茄烟呢?其实用不着这样的啊!” 江凌凌若有所悟地说:“难道他们是为了掩盖另一种味道,才故意抛撒出那么多的雪茄来?” “啊,可能你说对了。我犯了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错误了。我认为只要有雪茄的味道就能找到他们,我被假象所蒙蔽了。”我猛然停下来,对江凌凌说,“不行,我们得赶紧回去,仔细闻闻,看看他们到底想掩盖的是什么味道。” 当我和江凌凌又回到梧桐街时,交通警察们还没有撤离,两辆车仍然在那儿侧翻着。感谢警察们,把现场保护得相当地好。有几个警察已经开始清理那满地的雪茄烟了。我和江凌凌充分调动我们的嗅觉器官,辨别着特殊的气味。既然他们要掩盖,那肯定这气味就是他们罪恶的一部分。 浓烈的雪茄味几乎把其它的味道都遮掩起来。我和江凌凌顺着一股奇特的味道追踪过去,离厢式货车越近,那股味道就越发地浓烈。这是医院里常用的福尔马林的味道。在侧翻的厢式货车上,有几块玻璃碎片,那浓烈的气味正是从这里发出的。 拉雪茄的车上为什么会有医院用的福尔马林?联系到目击者们口述的有一辆救护车从此路过,又停了停,难道又是宇泰医院的医生们参与其中?从中作崇?那么说,他们也会法术吗?极有可能,因为我亲手杀死过一个宇泰医院的恶魔医生。可以断定,宇泰医院就是一个魔窟,一个匪窝,一个魔鬼集中营。 江凌凌附在我耳边轻声的说:“宇泰医院!” 我回应道:“宇泰医院!” 我们的手紧紧地挽在了一起。我低沉的说:“走!事不宜迟。” 和江凌凌发最快的速度赶到宇泰医院时,正好有一辆救护车驶进大门,并往后院开去。来过几趟宇泰医院,我清楚地了解到,医院的急救中心在大门外的左侧,而太平间在医院后边,是一个单独的院落。而这辆救护车却开往大院深处,肯定有问题。 我对江凌凌说,“盯上这辆车!” 救护车一直到院子中的右侧,那一排平顶的房子边才停下来。车上和电子门自动打开,从里边走出两个身穿白大褂的人,搀扶着一个女子,这女子正是二号。那个假冒江凌凌的复制品。 我及时用了一个定身法,让那几个人定在了那里,动弹不得。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想喊又喊不出声,想动又动不了。像是白痴一样呆立在那儿。 这时,从车上又下来几个人,看到这几个人的样子,刚想说些什么,我如法炮制,也把他们给定在了那里。 我便请示江凌凌:“领导,怎么处理他们?” 江凌凌毫不含糊地说:“把他们全部弄上车,然后我们把车开走。有我作向导,你还怕找不到目的地?” 如果一个人只认为自己对某种技能非常精通,而别人对他所持有的技能知之甚少,那就有点向妄自尊大的边缘靠拢了。我有时就会有这种想法,只认为除了雪儿我们俩之外,还有谁能比我们更精通法术呢?所以,总是顾忌很少,忘记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老话。 当我把从车上下来的人用定身法困着他们之后,在江凌凌的指示下,我又把他们全部弄上车,按照江凌凌的吩咐,我想也没想就往车边走,准备去开车。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在我接近救护车时,从平房中冲出一位身穿白大褂、披头散发的年轻女子。我还没看清她长得漂不漂亮,她扬起双手的刹那间,一个透明的罩子已经把我和江凌凌扣住。 要知道,我们可是隐身的啊!她这么准确地扣住我们,把我们的位置看得那么清晰,她的功力应该相当厉害。 江凌凌有点儿着急,她问:“霍先生,这咋办啊?” 我踏着脚下的土地说:“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她有千条计,我有老主意。咱们可以从地下钻出去呀!” 有美好的幻想不是过错,事实总能给人提供最有力的验证。我打算运用法术的力量钻入地下时,遇到了难题。罩子下的地面比钢板还要结实,钻进去是不可能的。但也不能总被扣在这儿啊? 我狠狠地骂道:“妖女,你究竟想干什么呀?” 也许有罩子的阻隔,她好像根本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江凌凌迷惑地瞪着一双大眼,不解地问我:“霍先生,你在骂我吗?” 这个时候,决不能乱了心智,而给那妖女以可乘之机。我首先稳定心神,显得很是从容不迫,这也给江凌凌增强了信心。但她仍然有些烦燥,跺着脚说,“怎么会这样啊?” 和女孩子们交往得多了,我得出一个不是经验的经验,当她发脾气或者烦燥易怒的时候,最好听之任之,不能有过多的解释。即使她很需要你说话,但也不能说得太多。她需要你说话,是因为她要寻找发泄的借口。只能等她没了脾气,你才能慢慢对她说明原因。虽然一人一脾气,千人千性格,但道理却是相同的。 我装作没有听懂她的话,在心中盘算着突破这个罩子的办法。如果等它自行解除,可能那个时候我和江凌凌就化成一滩水了。 我们要尽量显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给那妖女思想上以沉重的打击,让她心理上产生错觉。 本来我和江凌凌就是拉着手的,我借势搂住她的腰,附在她耳边低沉而有力地说,“请你放松下来,我们要给她看看,我们是如何的亲密,是怎么的对她的罩子不屑一顾。”我用命令的口吻说:“听话!” 在没有任何主张的时候,别人的一句话也许就是最好的的主张。她只好顺从了我。我们贪婪的亲吻起来,仿佛我们不是置身倾刻间就能要了我们命的罩子中,而是处身于荒野密林。一边亲吻,我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瞟着罩子外边的妖女。 |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六卷 未来城 第十二章 美女末路 那妖女好像已经无计可施了,她疯狂地绕着罩子走来走去。那披散着的头发,几乎每一根都要竖立起来。我们并没有因她的疯狂有所慌乱,仍然沉浸在甜蜜的爱情当中。 妖女在围着罩子绕圈子,从她的样子上看,她似乎在咆哮,像是正在交配的母狗突然被人打开了那样,她的脸痛苦地扭曲着,呲牙咧嘴的。但这一切仿佛都不能完全施放她的痛苦。我便趁此机会让我和江凌凌的力量凝聚起来。如果达到一定的程度,我们会冲破罩子,飞出罩子外。仍然能和妖女博击。我下意识地抬头去看罩子,在罩子顶部正中央的地方,闪烁着一片红光,像是一个指示灯,也许是外界什么东西的光折射所成的吧?我看了一阵子,也让江凌凌仔细看,最终,我们确定这是罩子自己发出的红光。 我欣喜的告诉江凌凌,我们所凝聚的力量已经开始产生效力了。再坚持一会儿,我们很快就能出去的。 我们擎起我们相挽着的手,一串火焰朝那红光喷射而去,顶部被轰炸开的同时,妖女也终于忍不住她那魔心的折腾,她一下子掀开罩子,想向我们痛下狠手。也许这正量她的必杀技吧? 炸开顶部的那股气浪,由于外部压力的作用,她一掀开罩子,那股劲风马上又回来了,我们跳出去的时候,却把妖女给击倒在地。 她口吐白沫,瘫坐在地。好啊,我相信,是爱的力量打垮了她,让她的妒意大发。最终毁了她自己。恶果还是要自己去品尝的嘛! 为了发扬不杀俘虏的人道主义精神,我伸手去抓她的手腕,心想,用捆仙绳把她一绑,也算是绳之以法了。自有公正的处所对她进行裁判。谁知道,她却求援似的伸出手,我们的两只手相错的刹那,她竟然把我的手腕给抓在了她的手中。她具然还暗藏着力量! 这只从背上被打掉公狗的母狗,还想反咬一口不成? 只顾注意这妖女的手,我的脸却有麻凉酥痒的感觉,啥情况?我的天!从妖女嘴中伸出来千万条舌头,把我的脸都给遮盖住了。那个妖魔医生会这一招,她原来也会这一招。这不是吸血鬼在预演吗? 说到吸血鬼,我记得这好像是在说外国的鬼魅。而我老家的人们,把这种鬼称作喝血鬼。它们虽然同样是在饮活人的血,但一字之差,就有了鲜明的对比。吸血鬼较之喝血鬼要温柔一些,起码吸血鬼表现得不那么恐怖和残忍,因为它是慢慢享用的。而后者往往会强行地扒着人的颈项,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喝血。 这妖女企图在她温柔的假象中,把我的血全部吸干吗? 我以掌作刀,猛地向她的舌头用力砍去。有一条舌头像蛇一样缠住了我的手腕,其余的全缩回到她的嘴里去了。 我又用力拉了拉,她好像要作呕了,不得不把她的舌头收回。 妖女从地上站起来以后,她整个的人都变了。看上去,她俨然一位婷婷玉立的美神,那份端庄典雅是从哪儿来的呢?这让我捉摸不透。她那一身洁白的护士服,使得她更是多了几分妖娆。她的这种娴雅决非是装出来的,所以才能让人不可抗拒的被她这制服女郎的俊美给征服了。真是一个妖女啊,已经到这个时候了,还有这闲情逸致来卖弄风骚? 我心中暗暗地说,你纵然美若天仙,但在我心目中,你也只是徒具一个漂亮的皮囊而已。不打倒你,擒获你,怎么能够达到我的目的?我欺身上前,准备一招制敌。她却灵活地稍微后退一步,狂妄自负的笑着说:“你以为你是谁呀?想捉拿我?实话对你说吧,恐怕能捉拿到我维尔丝的那个人还没有生出来呢!” 这不就是挑战吗?她已经给我叫板了,我再不收拾她,她真的会认为她是天下第一。老天爷老大,她就是老二。依我看,你维尔丝决非什么老二,只是一个二货。 我故意说:“像你这么丑的人,也敢给我这美男子交手,你也不怕丢人现眼?一个人长得丑还有什么好活的?你呀,我给你指一条路,你去死吧!” 说话只是为了麻痹她,我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刚才她用罩子扣住了我和江凌凌,这一次我要用一个盖子盖住她,让她动弹不得,然后再捆绑她。但行使法术之前,我先用一把细细的钢针撒到她的脸上,她是猝不及防,几百支钢针全部扎到了她脸上,她下意识地用手去拨拉,这一下好,只要被拨掉的,马上从针眼中流出血来,这一回,我算是给她来了个大整容,把她这张本来光洁无比的脸,给扎出几十个麻子坑来。 就在她为她的脸惋惜的时候,我抛出盖子,旋到了她的头顶。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她纵身往上一跃,用她的头顶着盖子,像一道白光似的直冲天空,啊哈,你想逃?没那么容易!我也顾不得跟江凌凌说,身子一旋,也冲上天空。 我一直在心里提醒自己,维尔丝可是一个外国人啊,说不定她会什么奇术异能的,必需处处留心,时时提防。刚想到此,从她下边下起了花瓣雨,硬接肯定要吃亏,我往旁边躲闪了一下,有一片扫着我的衣角,马上就是一个大口子。这哪里是什么花瓣呀?分明是一片片飞刀。 她上升的速度并没有提升多少,不一会儿,我便飞到了她的上边,以泰山压顶之势,让一团强大的气场朝她压去。她不得不往下降落。下边正好是宇泰医院的楼顶。她已经稳稳地站在那儿了,我伸出来双手去抓她的头发,她却凭空掣出一把长剑,往空中一挡,我只好落在她的旁边。 她看我对她怒目而视,她却把那柄剑给扔在了一边。眼里的泪就快流出来了。想不到维尔丝还是个天才的演员,那眼泪说出来就出来了。想以你的眼泪换得我的同情? 我义正辞严地说:“维尔丝,再反抗还有什么意思?希望你放聪明点儿,你们的组织早晚会被我们摧毁的,负隅顽抗已经不是明智的行为了。” 她流着泪说,“我知道我错了,我不应该为别人卖命。我更不应该为别人的一已私利献出我的青春年华。我的魔法远比不上你们中国的法术,我认输了!” 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我先用捆仙绳去捆缚她,但她的魔法还是有一定的功力的,无论如何我也捆不住她。我明白了,她所说的都是谎话。于是,我说,“既然你认输了,那你就跟我走吧!老老实实的接受对你的审判,也许你还有回国的机会。如果你执迷不悟,一切后果只有你自己承担了。” 她说,“霍先生,你的名字我们早已知道,还有你的搭档,都是顶级的法术高手。可是,你想过没有?你不也是在为别人卖命吗?与其如此,不如我们一起私奔。找一个清静的地方,去过我们安逸的日子。凭着你那高超的法术和我的魔法,我们会过得更好。为什么要过这种颠沛流离的生活呢?我也是一个普通人,也有一颗普通人的心。霍先生,你认为我是在欺哄你吗?” 多么好的计划呀,运用美人计,来个军阵招亲,让我背叛祖国,背叛雪儿,还说什么私奔!真不要脸啊!你认为我是那讨不到老婆的光棍汉?只要是个女人就行?剜到篮里就是菜?黔驴技穷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你什么技俩使不出啊?不下狠手,难以捉鳖。你破坏我们的城市,阴谋颠覆我们的政权,我对有什么情意?你已经成为瓮中之鳖了,还想逃脱? 没有商量的余地,也没有什么好心慈手软的。我痛下杀手,准备立马擒她过来。 就在她旁边,有一个水泥台子,上面支的是几根高压电线。她敏捷的登上台子,手已经快摸住电线了,她回头对我说,“霍先生,你说得对!你不背叛你的祖国,我也不想背叛我的祖国。你不想背叛你的爱人,可我的爱人已经背叛了我。你还是和我一起走吧!我们到那遥远的地方,去过我们自己的生活。” “维尔丝小姐,别再作你的白日梦了!老老实实跟我走吧!如果你听话,你还有生的可能。假如你一意孤行,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她凄然地笑起来,虽然是笑,但听了却让人伤心。她登上了最后一个台阶,手已经可以握住电线了,她的另一只手伸向我,凄婉地说,“霍先生,再见了!” 说罢,她伸手握紧了电线,一团火也就随即燃烧起来,她的整个身体都被高压电流吸附上去,不大功夫,她已经成为一团黑色的焦炭。 一切都结束了! 一阵风吹来,吸附在高压电线上的炭灰被风吹开,而高压电线上还残留着很小一团的黑色的东西,在风中悠悠荡荡的。我不想再看下去,转回身,飞向大楼的下边。 |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六卷 未来城 第十三章 夺命飞车 死了一个维尔丝,楼下也并不太平。 江凌凌正在和一个男人打斗,都是极好的功夫。但我可没时间去欣赏,我只是不经意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便倒在了江凌凌的拳头下。江凌凌会心地朝我笑了笑,她这一笑,说明她什么都明白了。 江凌凌说,“把他也装车上去吧!” 我指头一挑,这家伙便平地飞起,进入到厢式货车内。我看看车厢内那一堆人,互相压着,管他呢,让他们挤一会儿吧! 江凌凌适时地拉拉我说,“开车走吧!” 果真是是非之地,不可久留。现在不走,更待何时?我和江凌凌飞身上了驾驶室,把自动电子门关好。江凌凌一句“出门往右拐!”我便驾车往院外冲。 从医院里冲出一辆疯狂的货车,所有的人都吓得纷纷躲避,还是保命要紧哪!我也不管他什么电动车,自行车,甚至还有婴儿车,只要挡道的,一律冲过去,决不思考。这比路怒族要厉害万分。 驾车时如果有一种罪恶感在滋生,肯定地说,又一个马路杀手诞生了。而这个罪恶都市中,有多少罪恶在表演啊! 我不敢想的太多,专心再专心,一个劲地向前冲。要躲避其它车辆,还要时时注意自身的安全。 就在这时,一辆大货车把身子一橫,堵在了路中间。这是的意跟我过不去呀!我一狠心,心想,让车飞起来吧!说也奇怪,车真的飞了起来,越过大货车,平稳地落在地上,然后继续向前行驶。有了这经验,我就不会再怕你什么大货车挡道了。至于那些小面包车,那都是小KS。 事情如果都像人想像处那么简单就好了,可是,生活总是复杂多变的。我记得有句交通安全的标语是:路况千变万化,安全只有一条。对于千变万化的路况,说不定会出什么事呢! 我的速度已经不低了,但后边那就辆救护车的速度比我更高。它鸣叫着,朝我直冲过来。TMD,来者不善哪!我往一边稍微偏了一下,它便靠近我,不再往前冲,而是一直和我平行。NND,你想干什么呀?一定得超过它,不然的话,肯定会吃亏的。 救护车显得很不友好,与我平行也就罢了,它偏偏一个劲儿地把我往路边上挤,试图把我挤得侧翻过去,这才是它的真正目的。只有把救护车的司机制住,我才能顺利脱身。我拉下车窗,一手扶方向盘,一手往外弹了一下,那司机身子往后一仰,歪倒在一边。救护车在减速的同时,向另一边撞去。我借此机会冲向前方。后视镜中,救护车侧翻在地。 这些惊险的镜头,我从前只在电影、电视剧中看过,但我一直怀疑它们的真实性。有那么夸张吗?也就只有美国大片,香港动作片,那个什么龙惯于玩这种游戏。现实生活中能有这事儿?可今天已经临到我头上了。也许这是网页游戏的再现吧?我也玩过类似的游戏,但那毕竟是鼠标、键盘的组合,除了手指的熟练所带来的快感,还能有什么? 前方路口中,有警车鸣着笛,闪烁着警灯,似乎早就在那儿等待我的到来一样。等我是好事,但你们不要拦路啊!可能他们并不了解真相,只知道有一辆肇事的汽车,在大街上横冲直撞。他们却不清楚我们在执行特殊任务。解释是没有时间了,只有按江凌凌指示的路线,尽快还能到达目的地。也许,在我们接近目标时,会有人来帮我们的。不知道这是江凌凌在安慰我,或者她说的都是真的。 只两三分钟,就到了警车边,虽然有两辆警车并排靠在那儿,经过快速目测,我想我能勉强通过。但全看我的驾车技术和胆量了。不过,这已经不存在什么怕不怕的问题了。自从跟了雪儿,从神农架到黃河追踪老妖婆,我们又一起到玛穆星球和外星球的敌人作战,在远古时代和蚩尤的一场场厮杀,我早已把生命置之度外。真的很不在乎生死的问题了。就这两辆警车?我似乎是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一辆车已经被我撞翻,另一辆则我被我撞出好远。几个警察也只有目瞪口呆的份儿。他又能拿我怎么样?即使开枪示警,也不起作用了。 大概也只有我才有这么大的胆量,连警车也不放在眼里。不是我无视警察,是我们确实需要快点逃离险境啊!谁能说得清宇泰医院已经派出多少车对我们进行围追堵截?稍有差池,我和江凌凌的生命算不了什么,重要的是车上那些人犯可是重大的线索呀!离了他们,想破获H国潜藏的搞破坏人员,就没有得力的证据。 越过警车以后,我又一连撞翻了五辆车。虽然警车毫不气馁地跟在我的后边,但我想,他们起到的也只是保护作用。 已经穿过六个街区了,再往前,就是本市的安全局了。照江凌凌的话说,只要我们把车停在安全局中,什么也不用说,领导就会明白其中的含义。也就是说,江凌凌事先已经和领导通过话了。 快到安全局的时候,从大院中冲出四五辆车,一接近我,就把给围在中间,这分明是在保护我。就这样,我安全地到达了目的地。江凌凌也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我们下了车后,打开车门,把那些仍然在睡梦中的人给弄醒,然后,安全人员们把他们一个个给铐了起来。 江凌庱对我说:“霍先生,我们可不敢多停啊,我们必需快点回到宇泰医院去。怕是去的晚了,我们找不到雪儿,他们还会对雪儿下毒手。” 江凌凌这样一说,我真的很紧张。是啊,雪儿就在他们手中,但具体在宇泰医院的哪个地方,我们说不准,必需快点去找。救人要紧哪! 我和江凌凌仍然隐身飞行,到宇泰医院,直接从窗口飞了进去。这一次,我下定决心,不找到雪儿,决不罢休! 但愿我们能顺利完成地找到雪儿,神哪!让我和雪儿早日团圆吧! 我和江凌凌到电梯口看了看楼层号,我们所处的是十七楼,往里边走,长廊口挂着一块标本室的牌子,按我的意思是往上面一层楼去,标本室就不进了。江凌凌则说,先进去看看一定有收获的。 我们进去之后,没有开灯,就依靠自然的光线。不开灯,室内也很明亮。进去便是一块长长的隔断,把房间一分为二。我们只能看到这一边的情形。 这是一排长长的骨架,从高到低,一溜排开,从幼年到成人,各种各样的骨骼统一都站立在那儿,静静的,仿佛在等待谁向他们发号施令一样。但我却并不害怕,因为这里边没有一点儿的恐怖气氛。也许是有江凌凌在我身边的原因吧?从这头走到那头,整个骨骼排列的很齐整。 我们又转到另一边,这边全部是用药水泡着的尸体。也是从小孩到大人的都有。他们的表情各异,还有些古怪。可能这只是医院用来作标本的。并没有太多的意义。 我对江凌凌说,“这完全瞎耽误时间,我们赶紧去找雪儿吧!要不然,我们再往上去一层?” 江凌凌点点头,我们走了出去,从步梯上直接上去了。步梯里倒有些阴森可怕。特别是那股冷风,不知道是从哪里吹过来的,也许,这医院里还有冤灵?也说不定啊!他们能把雪儿偷偷地弄来,还不会作出其他的事吗? 上边这一层也没有挂什么牌子,两扇木门虚掩着,我和江凌凌轻轻推开门,先往左边去,一溜有很多房间,好像都在锁住。似乎很少有人到这里来。 管他呢,反正是找人,我不如挨个地把门都敲敲,万一里边有人呢!敲到第七个门的时候,有人真的把门给打开了。从里边走出来一个身穿白大褂,蓝眼珠,鹰勾鼻子的外国人,他还长着一脸的络腮胡子。 他伸头往外看看,又抬头看看门板,摊开双手,耸了耸肩。连门也不关,就回到里边去了。我和江凌凌跟着他走了进去。他的工作台上放着一些瓶瓶罐罐,还有许多试管,肯定是在作什么试验。令人恶心的是,在他旁边的手术台上,躺着一个被解剖开的男尸。一溜摆开,另外三个是用白床单盖着的,估计也是尸体之类的。 “哈罗!”我向他打招呼。 他头也没抬地说了声,“你好!” 好啊,只要你会说汉语,那就好办了。 待他想起来什么的时候,抬头向我发声的地方看去,我正站在那个刚刚被他解剖过的尸体旁边,这时,他显得有些紧张。我把那个尸体抽起来,让尸体呈坐立的姿势,开始对这个医生说,“洋医生,你为什么要残害我的同胞呀?” |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六卷 未来城 第十四章 痛苦记忆 他尽量壮起胆子,说着,“感谢主!上帝呀,你永远与我同在!”他轻轻抱住那具尸体,说,“你安息吧!” 他刚把那具尸体平放到手术台上,我又把尸体给抽了起来,说,“愿那与我性命为敌的,羞愧被灭;愿那谋害我的,受辱蒙羞。”(《圣经》诗篇71-13) 可能是江凌凌怕这洋鬼子听不懂,又用英文说了一遍:“Let the life with me for shame, consumed; Wish, that seek my hurt.” 洋鬼子惊叫一声:“我的妈呀!”便一头栽倒在地。 江凌凌掐住他的人中,很快,他便醒来。睁开眼,他便问:“我还是鲍威尔吗?” 江凌凌以命令的口吻说,“带我们去见你的女病号!” 鲍威尔慢悠悠地爬起来,也不掸身上的尘土,像是喝醉了酒一样,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我和江凌凌紧紧跟在他的后边。到电梯间,进去之后,他按动了地下三层的按钮。我们很快就到了地下三层。 这儿简直就是一座地下谜宫,如果没有鲍威尔的引路,我和江凌凌无论如何找不到这地方。房间和房间相套,曲折反复,没有特别好的记忆力,连出去的路都找不到。 我们进入到一个较大的房间中,这里边一个很大的玻璃柜子,少说也得有十五平米,这里边放着一个手术台,上面躺着一个人,用白色的床单遮盖着,只有长长的头发搭在外边。她不会就是我们要找的雪儿吧? 鲍威尔打开玻璃柜子,那女子从手术台上慢慢坐起来,看上去,她有点儿精神愰惚的样子。她不就是雪儿吗?这些禽兽不如的医生们,怎么把她给折磨成这样了? 江凌凌及时控制了鲍威尔,我走到雪儿身边,轻轻呼唤着:“雪儿!雪儿!!” 她试探着伸出手,在我脸上抚摸着,好像我是病号,她是家属似的。一边抚摸,她一边仔细端详,泪水已经止不住流淌下来。 我搂住她,用我的脸膛去为她拭泪,并轻声地说,“雪儿,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那边,江凌凌对鲍威尔说,“洋鬼子,没有让她快速恢复的办法吗?” 鲍威尔指了指手术台边的器械盒,江凌凌打开后,里边只有一个一次性针管,旁边是一剂液体的药物。江凌凌以最快的速度把药液给雪儿注射到体内。 两分钟过后,雪儿“哇”的一声哭开了,并紧紧地搂住了我。 我一边为她擦泪,一边说,“雪儿,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去追怪物。他们是怎么把你弄到这儿来的呀?” 江凌凌在一边说,“霍先生,现在不是问那话的时候,我们把鲍威尔给处理了,快点带雪儿离开这里。回去后,再细细地谈吧!” 是啊,这儿怎么会是说话的地方呢?能快点离开还是尽快离开为好。 我厌恶地看了一眼鲍威尔,手一挥,他便晕厥过去,等他醒来后,那应该是二十个小时以后了。即使他苏醒过来,他的记忆也会全部消失的。我看到旁边有一个衣物柜,打开看,里边是医生们的白大褂和一些口罩,手套之类的东西。我便把鲍威尔给塞了进去。 一切收拾得很整齐,我这才和江凌凌一起,让雪儿隐身之后,带她离开了宇泰医院。 在江凌凌的提议下,我们把雪儿带到了市康复中心。她被安排到七楼一个特大的病房中。 雪儿不想再住院,她说休息两天就可以了。但是,江凌凌说什么也不同意,非要让雪儿到医院休养,她说,医院毕竟是专业的地方,休养几天后再出来,我们大家也就都放心了。我也劝说雪儿,她只好依从了我们。 我最关心的是雪儿怎样被弄到了宇泰医院。江凌凌和我有同事样的疑问,于是,在我们的询问下,雪儿道出了原委。 我看着雪儿飞上空中,去追赶那个怪物,但没有判明方向。就从那一刻起,我和雪儿失去了联系。 按我们的常识是,只要是冒黑烟的东西,它的损坏程度会越来越严重。雪儿对冒黑烟的怪物紧追不舍,心想,只要追上它,就一定能把它给彻底地摧毁。 郊外那蜿蜒起伏的丘陵上,生长着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树林那边是一条不太大的河流,就在树林与河流的接壤处,那个怪物突然消失了。 雪儿先是在树林外侧,绕着树林寻找。但是,令她失望的是,虽然自己费了很大的事,但却让她一无所获。她只好轻轻的的飞起来,在树林中像是一只蝴蝶那样,但仍然没有 怪物的踪影。 这一会儿,雪儿只恨自己没有长一双入地眼。如果有了那样一双眼睛该多好啊!据说,《入地眼》是一本堪舆奇书,传说只要是看过那本书的人,就会有一双慧眼,不管隐藏再严的龙脉风水,都逃不过这双眼。另外,还能起到看透地面,看清土地里所隐藏的东西。 正在雪儿为找不到怪物在犯愁时,从河湾里开过来一辆汽车,前边的路走不成了,车便停了下来。从车上跳下两个穿白大褂的人,看上去,像是两个出来散心的医生。有一个人的手中还提着一把猎枪似的东西,显得他们有点不伦不类。如果是休闲来的,穿白大褂有什么意义?那只能在工作时穿着啊! 雪儿并没有对他们的到来有什么警惕。只是把他们作为平常人对待。他们好像对雪儿的存在也不感兴趣。两人走着说着,那种对外界的漠不关心,显得他们对某件事更投入。这会让所有人对他们失去戒备心理。当他们接近雪儿时,突然把枪口对准雪儿,并开枪射击。猝不及防的雪儿,一下子便倒在地上。以后,她便失去了知觉。 雪儿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医生那毫无表情的面孔。当他发现雪儿苏醒时,又开始把一些管子、电线之类的东西往雪儿身上乱接。雪儿想说话,可她努力了几次,她发现自己竟然失语了。只有茫然的看着在操作的医生,不知道他们要怎么样她。 看着看着,雪儿又昏迷过去,以后又发生了什么事,她完全不知道了。雪儿有时昏迷,有时苏醒。她就在这种半睡半醒的状态中,不知道白天黑夜,也不知道饥饿的口渴,像是一个植物人那样。有时,她醒来了,看看身边没有一个人,想动,又动弹不了。有好几次,她试着用法术来让自己坐起来,或者隐身、变形之类,但这一切都不起作用。她不明白,那些医生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 有一次,雪儿在苏醒时,听到两个医生的对话,虽然他们说的是英语,但她还是能够听懂的。他们的大意是说,他们遇到了迄今为止的科学难题,过去他们总认为复制一个人是非常简单的事情,而面对这个女子,他们只能复制出来她的形体,而不能复制她的神奇的功力。单单复制出一个没有任何功力的女子,那就等于复制出来一个废人。如果真的不行,就进行大脑的移植。但这只能是假设,一旦大脑移植失败,就意味着整个复制的失败。连原体也难以恢复。 听着雪儿的叙述,我的泪总是止不住地流淌。等等雪儿说完了,我便又紧紧拉着她的手,愧疚地说:“雪儿,这一切都怪我,当初我若和你一起去就好了。想不到,让你受这么大的罪,吃这么多的苦。雪儿,请你原谅我吧!” 江凌凌说:“霍先生,话不能这样说,即使你和雪儿一起去追赶那个怪物,在你们毫无提防的情况下,说不定你也会被他们用麻醉枪给打倒,其结果会更加混乱。你没有去,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是啊!”雪儿说,“当事情发生以后,不能只是抱怨和自责,重要的是,怎样面对现实,怎样处理已经发生的事情。” 我说,“可我心里总觉得对不起你啊!这一切,让我怎样弥补啊!” 雪儿突然说:“霍金辉,你要还是个男子汉,就不要这样婆婆妈妈的对待我,你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不好受。难道你还没有我坚强吗?” 江凌凌也说:“霍先生,雪儿不会对你有任何的想法,我们现在的唯一目的是,及时寻找到搞阴谋的坏蛋们,摧毁他们的怪物,揪出幕后黑手。” 我说:“要说找幕后操纵者,那么,我认为,宇泰医院就是一个大贼窝。” 为了让雪儿明白这些事情的前因后果,江凌凌详细的把怪物的来历,宇泰医院的阴谋,以及他们制造出复制品企图以假乱真,阻挠我方对他们的侦破。而在这次事件中,霍金辉和胡晓雪的突然出现,打乱了敌人的计划,所以,他们才对霍先生你们进行疯狂地报复。 江凌凌趁些机会,安排了下一步的行动计划,她让我们俩继续住处在国贸大厦,以迷惑敌人。雪儿再休养几天,然后再安排她合理的出现。现在,敌人还不知道雪儿的去向,所以,暂时不能暴露。在和敌人的斗争中,必需处处留心,步步谨慎,稍有疏忽,就会铸成大错。 雪儿说:“我明白了,现在,我安心的休养,就是对工作的配合。江警官,你放心吧,只要你需要,我会挺身而出的。为了国家利益,我们个人的一切都不重要。” |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六卷 未来城 第十五章 密林探访 雪儿和江凌凌我们几个对怪物的失踪又进行了深入的探讨,一致认为,它们每次都是在市郊的树林边消失的,那么,树林和怪物之间肯定有着紧密的联系,想寻求怪物失踪的答案,只有市郊的树林是突破口。 于是,江凌凌决定,我们俩先上市郊的树林去探查一番,回来后,马上到宇泰医院去,每一个疑点,每一个嫌疑人都不能放过。 通过江凌凌的申请,警局派来了最得力的人来陪伴雪儿,主要是照顾她的生活起居。一切安排停当,我才和江凌凌一起往市郊去。 到树林边,江凌凌率先走了进去,她说,这次来的目的,主要是为了查找疑点,也许能有所收获,也许是白跑一趟。但这地方不能不来,因为它太关键了。为什么怪物每次都到这儿失踪呢?为什么宇泰医院的医生们会知道这个地方,并且麻醉了雪儿呢?太多的疑点,让我们不能不重视这片树林。可能的话,这树林里还隐藏着惊天的秘密。 我们一边在树林中行走,江凌凌一边对我说着。突然,她问:“你用法术的力量一下子就分辨出了真假的我,你是怎样分辨的呢?” 我说,“一切都归功于你的先见之明啊!” “我?”江凌凌停下脚步,惊疑在望着我的脸,说,“你不是在拍马屁吧?” 我委婉的说,“我是通过你们的身体对比,才得出的真假结论。一个人和另一个人的身体,总有一些不相同的印记,你曾经告诉过我的,我能忘记得了吗?” 江凌凌笑了,她说,“我明白了,怪不得那个二号一直说你色,看来,水是有源的,树是有根的,说你色也是有原因的啊!” 我狡辩道:“江警官,我这叫正色。正色啊!” 她轻轻推了我一掌,嗔怪地说,“你认为你穿上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 “什么事能躲得过您老人家的火眼金睛啊!” “你还真说对了,你看这边的树!”说着,她指着我们面前的一排树木让我看。 这一排树木的树皮粗略看上去,和其它的树皮也没有太大的区别,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这些树木的树皮却有点儿异样,应该有纹路的地方,却光滑无比,不应该有纹路的地方,却好像被什么东西划过伤痕一样。但又找不到人为的迹象。这是为什么? 我正在纳闷,江凌凌指着我们的头顶说,“你看我们头上的树枝。” 抬头往上看,这些树枝仿佛被谁修剪过一样,都朝着一个方向。按常理,树枝是自然生长的,应该向四周扩散,并且呈圆周形才对,而这些树枝却像是路标,分明是被外力扭曲所致。 我的大脑中忽然蹦出一个大胆的设想,我便问江凌凌,“这地方会不会是怪物的基地?” 江凌凌手一扬,正和我的手拍在一起,她说,“正所谓英雄所见略同,你和我的想法一样。” 我和江凌凌一起顺着这些指出方向的树枝前进。走着走着,有的地方中断了,不得不回转来,再找方向,然后再往前走,就这样找啊找啊,好像在谜宫里兜圈子似的。 我以江凌凌说,“不如让我们到空中看看,也许在高处能看得更清楚一些。俗话说,站得高,看得远嘛!” 江凌凌腼腆的笑了笑说,“往高处飞升,你得帮帮我了!” “来吧,美女!”她已经伸出了她的手,我紧紧地拉着她,一边说,“我不帮你谁帮你呀?”我们已经飞升上去。 那天我追怪物到这片树林,飞上空中想看究竟,但是,刚一飞起来,就看见了一个大美女,那是二号从后边追来了。对于这片树林,我真的没有认真地看一看。 和江凌凌一起飞升起来之后,往下看,由于高度不够,也没有看到什么。江凌凌提议说,不如再和往高处升一下。我们又往高处升去,再往下看时,一幅奇异的景象出现了。 这幅图的中间是两个套在一起的圆环,周围是十个等边的菱角,像是太阳放出的光芒。这极其规则的几何图形,若非鬼斧神工,人们怎样也制作不出。如果不是在高空,真的难以发现。 难道是那些怪物们在此画出的“麦田怪圈”?它们画这样的符号意义何在呢?这真是一道又一道难题。想破解这难题,决非一朝一夕之功所能完成得了的。联想到怪物们总是在此降落,然后消失,加上这怪圈,这会不会是一种什么提示呢?它要告诉我们什么呢? 我和江凌凌在树林上空绕行了几周之后,只有看着这样的怪圈惊叹,而作不出任何有说服力的解释。只好还先降落到地面上。这儿正是丘陵之巅,密密匝匝的树木把以前由人工修筑的梯田给遮挡住了。我们顺着田埂往前走,田埂上下长满了散发着苦味的野菊花。这其间还有着扯着长长藤蔓的牵牛花,那粉色的小喇叭,肯定在吹奏着不同凡响的音乐。只是那声音太微弱太微弱了,如果不用心听,根本听不见。 一条深沟阻挡了我们的去路,由于长年累月受雨水的冲涮,形成了一条自然的深沟,它一直通向丘陵谷底的小河。在丘陵上初期形成之前,沟并不太深,越往前走,沟就越浓,并且,沟中的野草也极其茂盛。 “怎么办啊?”我问江凌凌。 她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说,“因为我们不是无所不知的神灵,但我们都一颗求上进的心。当你和我用我们现有的知识解释不了的时候,并不是说它就成了一个永远也破解不开的谜,我想,总会有人能道破其中的秘密的。” 我祈求地说:“上天啊,赐给我们这样一个人吧,我们太需要这个人了!” 江凌凌冷不丁地笑了起来,吓了我一大跳,我还认为她有精神病呢!便不怀好意地问,“你笑什么呀?” “我笑你太痴呆,太傻冒,太迷信!” “我痴呆、傻冒、迷信?过去你是帽子工厂的工人吧?工厂倒闭了,你便背一捆帽子胡乱地就给人戴!” 江凌凌笑着说,“我们回市区吧,我领你去找那么一个能解答我们难题的人!” 市科技馆座落在市区东郊,前来参观的人络绎不绝,人们对科学技术的兴趣空前高涨。可能是因为那两次怪物来袭激发了普通民众对科技的热情。没有尖端的科学技术,怎么能制服那为害民众的怪物呢? 江凌凌说,我们所遇到的难题,只有科技馆的老馆长能为我们解答。除了他,在本市几乎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一见老馆长,我不禁惊呆了。他不就是我和雪儿把探测器降落到学校广场后,在人群中的那个老人吗?他说他今年七十岁了。还有一个叫段瑞莲的,不知道她如今在什么地方,又作了些什么?那个爱说话的徐艳,她现在怎么样了? 老馆长激动地握着我的手说:“年轻人,我们又见面了!” 我也激动地说:“老馆长,你好!” 江凌凌说,“老馆长,我们到哪儿谈合适呢?” 老馆长双手向下按了按,说,“不忙不忙。你们一对我说你们要来科技馆,我就邀请了几位客人,他们马上就到。” 说话不及,一位雍容华贵的胖夫人向我们走来。走得近了,我才看出来,她正是徐艳。而段瑞莲也随后而至。 老馆长向我们一一介绍,他先是指着徐艳说,“这是我们市第一高中的业务校长,也是全市物理教学成就最高的老师。她可不简单啊,毕业于北方大学核物理系。难得的一个人才呀!” 我握住她的手说,“徐老师,你好!见到你非常荣幸!” 徐艳却没有一点儿架子,她说:“你救了我的命,我还没来及报答呢!得人点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等有时间的话,我一定要好好地报答你。对了,过些日子,我会以学校的名义邀请你到我们学校进行一次演讲,借以激励孩子们的未知欲。” 老馆长又指着段瑞莲说,“你们可能已经认识了,她是我们市科技局副局长,获得过全国科研成果奖。” 我幽默的说:“好啊,好啊!你们都是领导,对我的工作可要认真的指导,决不能有一星半点儿的保留。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群众啊!” 老馆长说,“你们都是我的客人,今天我们是给那些怪物会诊的,只有学术观点的不同,没有职务的高低之分。” 说着话,老馆长把我们领进一个特大的房间中,他对江凌凌说,“江女士,你先说说你和霍先生所见到的奇异现象吧!” 江凌凌从我们开始到市郊的树林中寻找怪物的踪迹,说到我们飞升到空中,看到树林子出现的怪圈,又把那地方的地理环境和地理形势详细地描述了一遍。最后,江凌凌说,“根据两次追赶怪物,两次都是在同一地方失踪,这会不会是巧合呢?如果不是巧合,市郊的树林就是怪物的基地了。但我和霍先生一直搞不明白,所以才请老馆长给我们解释解释,也请大家各抒已见,研究研究怪物的去向,这对消灭怪物,保护市民安全,极其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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