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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文学]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第一卷斩鬼师[第7页] |
作者:u_11283197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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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六卷 未来城 第十六章 彻夜长谈 老馆长问我:“霍先生,你能根据你们所看见的怪圈,画出来一幅草图吗?” 江凌凌说,“不用画,我当时已经用高速摄像机拍了下来。”说着,她拿出微型的高速摄像机,并通过一架播放器,把照片给放映出来。 同时,江凌凌还播出了她拍摄到的几十幅怪物照片。老馆长也把他搜集整理的怪物照片一一地展示出来。 此时此刻,大家都在沉默中。连一向最爱说话的徐艳也默不作声,段瑞莲看看我,又看看老馆长,欲言又止。江凌凌一直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大家。老馆长却咪咪笑着,好像他有很大的耐心在等待一样。 看大家都不发一言,老馆长拍了拍额头说,“大家随我来,我们到模拟房来看看吧!” 又是一间宽大的屋子,里边声光电齐全,这里有这座城市的缩影,还有市郊那苍茫的树林。 这时,一个怪物从天而降,在城市中肆意妄为,它在毁坏着建筑物,到大街上时,它在追赶并摧毁着车辆,伤害着行人。经过了一段时间后,怪物飞上空中,向市郊而去,在树林边盘桓了一会儿,便自动消失了。 徐艳再也忍不住了,她首先说,“科学离不开假想,没有假想也就没有人类前进的翅膀。第一,我肯定地说,怪物再怪,它还是由人制造出来的。它不是来无踪去无影的妖魔鬼怪,只所以它到树林边就消失了,说明这片树林和这片树林的地下,和怪物有具大的关系。它如果不是钻入树林的地下,又能上哪儿去呢?” 段瑞莲接着说,“是啊,如果说第一个怪物是传言中的H国的残次品,它失去了控制。那么第二个,第三个呢?是不是H国有意为之呢?如果第一个怪物具有自动修复功能,接下来的几个也同样有那种功能吗?” 大家都又不说话了,老馆长说,“让我来给大家分析分析怪圈之谜吧!一般的所谓麦田怪圈,在以往的历史中,大都是指不明飞行物或者是神秘出现的一种现象。由于它们都是规则的几何图形,所以才能让人们稀奇。 “但这些怪圈,都不是有意留下来的,而是在无意间留下来的。就说咱们市郊树林的这个怪圈吧,它不是飞行物的折射所成,而是它们在地下活动的折射。 “从图形上看,不是只有一个或两个怪物,而是整整十个怪物,只是它们没有得到指令,所以才没有出现。当然,它的指令者肯定在地面,也就是说他们就在我们的城市中。而在地下的,只是怪物的修复人员和工程师们。” 老馆长说的话我们纷纷表示赞同,他说,如果我们的所有假设都是正确的,那么,我们的城市已经成为一个名符其实的罪恶都市了。目前最迫切的不是怪物失踪的地点,而是遥控怪物的庞大网络。幕后操纵者抓出来了,怪物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可以说,老馆长的话句句切中了要害,他的观点竟然和江凌凌的观点惊人的一致。是啊,我只能听别人怎么说,但该保守的秘密,决不能轻易地说出来。 城市的灯火再辉煌,也难以遮挡今夜的月光。 从雪儿的病房中送出江凌凌,她就再也不让往前送了。我回到病房,关上房门,为雪儿斟了一杯水递给她,她却笑着说:“你真叫我当成病人看待了!我不是已经对你们说了吗?我没有事,明天就赶快办理出院手续,让我出院吧!要不然的话,我就从医院偷跑出去算了。” 我没有听清雪儿在说些什么,只是想着,此时此刻,江凌凌可能已经融入进那淡雅的月光中了吧? 雪儿饮了一口水之后,问我,“金辉,你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 我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的床头,一副认真听取她言谈的样子。其实,她是坐在床上的,并没有躺下去。我想伸手去拉她的手,她却先拉住我的手,并说,“你就不能离我更近一些吗?” 我只好乖乖地坐在她身边,并适时地用胳膊搂住了她的肩膀。对她说,“我想,我们是该功成身退的时候了。” 她诧异地说:“退?你往哪儿退呀?难道说,怪物已经全部被消灭了?H国的特工人员全部落网了?” 我对她说,就目前的局势来说,江凌凌作为安全部的特派人员,已经掌握了大量H国特工的秘密,怪物的基地她也了解到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让武警们来处理了,你说,咱们俩再掺乎进去,有意思吗?毕竟我们的法术和科技是有距离的,我们要正视我们的法术,也要认识我们自己。 雪儿拉着我的双手,像哄孩子似的说,“金辉,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样想。你的这种想法肯定没有对江警官说过。如果你说出来了,她也会反对的。你想想,怪物没有被消灭,它们只是暂时隐藏起来了。没有我们去消灭它们,还有谁来消灭它们?我不是夸大我们的法力,你不是总说以国家利益为重吗?你怎么能想到退缩呢?” 我说:“我认为余下的事已经不需要我们出手就行了,我又不想作英雄,我只是一个平常人啊,我也只是一颗平常人的心啊!” 沉默了一阵,雪儿才又说,“也许是这几天你经历了太多的事,有些事对你的打击太大了,你才有如此的想法。你能告诉我,这几天你就经历了什么吗?” 我把维尔丝触电自杀的事情,详细地对雪儿说了一遍。我强调说,维尔丝虽然死有余辜,但我们要正确而全面地对待所有的事情。她不想背叛她的祖国,但她却犯下了滔天大罪,她们在我们的城市中进行破坏,危及民众生命安全,只能说是罪不容恕。可是,反过来说,她的祖国能给她什么?就是给的再多,一个年轻的生命殒灭了。 雪儿笑了,她说,“我明白了,肯定是你这个花花公子对她产生感情了!可她已经死了,你再惋惜还有什么用?” 我辩解说,“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只是从她是一个人这方面考虑的。” 雪儿有点儿不大乐意了,她说,“她是一个人,这没有任何异议。但潜藏在我们这座城市中的那么多H国特工人员都是人,你就放过他们,让他们肆意妄为,你那颗爱国的热心哪儿去了?” 真不知道雪儿是咋想的,在宇泰医院被那些禽兽医生们给折磨傻了吧?以前,我只要说出话来,她马上就理解了我的意图。可是今天晚上却大不一样。我不得不说,“我已经对你说过了,有武警们,咱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雪儿耐心的对我说,你没有想想你在南清宫作小王爷时候,我们是怎样一步步把那个腹黑司马给揭露出来的?那时候,如果我们也退隐,把这些都交给御林军们去处理,或者说是交给寇老天官。我不怀疑他们的能力,但他们要格外地费多么大的周折呀!就说今天吧,我们捉拿到的,只是一些小喽罗,而真正的元凶还深藏不露,能把他尽早捉拿归案,我们的城市就会早一天安宁与和平。如果你累了,就陪我休息休息吧!但你千万不能说什么功成身退的话。霍哥呀,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呀! 我突然想到,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学校,要为自己的大事努力的时候,假如我身边没有雪儿这样的人,我会怎么办?想到了以后,就不由得愁绪万千。于是,我说,“咱们不会就永远生活在这城市中吧?你不想回到我们的学校读书吗?你就情愿作一个面相年轻,而已经是七八十岁的老人吗?你就不想我们的同学和老师吗?你就不想念你的父母双亲吗?” “霍哥呀,”雪儿语重心长地说,“一切都是机缘巧合,既然我们来到了这里,那就是说这里就是需要我们的地方,一切的一切,都是冥冥之中安排好的,我们如果背离了这种安排,也就没有了生存的意义。只所以我们要活下来,就是为的过好每一天,不管在哪儿,我们都要作好我们自己。” 雪儿简直就是我的精神加油站哪!没有雪儿,我真的不知道将如何走下去。有好多事情,都是雪儿提醒了我,才让我明确了方向,尽而更具有了前进的动力。 她问我,“你和江警官上宇泰医院去搭救我,就没有发现可疑之处吗?” “可疑的地方太多了,一时半会儿我还真的说不完。比方说,他们把你偷偷的弄到医院这本身就是重大疑点。另外,还有许多被解剖的男尸,这些尸体他们又是从哪儿弄来的呢?会不会像你一样,也是他们从什么地方劫持来的吧?” 雪儿说,“这信息实在是太重要了,我们为什么不能从此下手,追查下去呢?想得到他们阴谋破坏我们城市的证据,也只有从这些尸体下手了。你说呢?” “我们应该给江警官汇报一下呀?咱们总不能私自行动吧?一切行动听指挥,步调一致才能得胜利嘛!” |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六卷 未来城 第十七章 刨根问底 雪儿不愧是一个行动派的人物啊!我们说好了上宇泰医院去探访,我说应该给江凌凌打声招呼,她却说,如果我们现在就去找她吧,净瞎耽误功夫,不如来个先斩后奏,反正我们作的是正当的事情,早晚对她们说都无可厚非。雪儿说,我们现在马上行动起来吧!但我却担心她的身体。她说她已经恢复了,请我不要多虑。 我们便隐身出了市康复中心,外边,天刚刚放亮。 大早上,宇泰医院静悄悄的,只有几个保洁人员在清理地面。到十八楼,我们进入解剖男尸的房间,奇怪的是,那些男尸已经全部转移了。我想,解铃还需系铃人。既然是那个叫鲍威尔的医生解剖的尸体,他一定明白那些尸体的去向。但是,这个时候,上哪儿去找他呢?且不说医院这么大,现在这个时候,都还没有上班,去问谁呢?雪儿也为此愁怅不已。 我忽然想起来,我和江凌凌是从地下三层把雪儿给救出来的。我们不如到地下三层去看看,也许能找到一些答案。 地下三层所有的门都紧闭着,长长的走廊里连个保洁人员都没有。凭着我的记忆,和雪儿一起,找到了他们对雪儿进行实验的那个房间。虽然外边也上了锁,但这对我们来说却形同虚设。不用开锁,我和雪儿就顺利地进入到房间中。 两个玻璃罩子下边,分别躺着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有许多电线、管子之类的东西从外部连接到这两个人的身上。我和雪儿仔细地看这些电线和管子,有输液管,另一个好像是输血管,因为那里边的液体是红色的,特像血液。电线连接到外边的好几台仪器上,好像有检查心律的,有检测血液循环的,还有输氧气的。另外的就是心电图、脑电图之类。如此看来,里边的人还没有死,只是处于昏迷状态。 正在我逐个研究这些仪器的时候,雪儿碰了碰我,回头一看,雪儿已经从一个不太高的柜子中,找到两本病历似的东西。她自己拿了一本,又递给我一本。 我这一本的编号是8——12,打开看,里边除了阿拉伯数字以外,几乎上都是英文。好歹我也上过几天高中,自恃我的英语还差不多,我就耐心看下去。姓名栏中是:yunming-Shi。好!到底找到中文了,不过,这却是汉语拼音。那么,8——12应该是史允铭、时运鸣、师韵茗、石云明、施蕴酩。反正就是这个音吧!那么,这两个病号谁是8——12呢?我回转身,到玻璃罩子边寻找,找了好久,才在罩子下边看到一条不大的也不引人注目的标贴,上面正是8——12。 “雪儿!”我难耐激动地说,“我发现新情况了!”我指着本子的编号让她看,又返身指着罩子上的标贴让她看。她把她手中的本子递给我,她这一本编号是6——8。我们在另一个罩子上认真地查找,但那个罩子上的标贴却是7——10。这是咋回事? 雪儿说:“霍哥,根据我们学习的解题方法,不能把所有的难题放在一起解。要各个击破,既然8——12对上了号,我们就从8——12开始,只要这一道难题解了,另外的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雪儿就是雪儿,不钻牛角尖,巧妙的变通,尽而化难为易。 她说:“我们先来研究研究这些仪器吧!” 仪器上所有的按键和接口,标注的都是英文,我们一个一个的研究,查对,终于找到了电源开关,以及调制和使用的方法。雪儿就捺动按钮,把仪器一台一台地关掉。罩子中的病号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我们便开始研究那些管子,这可是关键,因为这些管子是直接供应人体营养的,弄不好,真的会把一个有生命体征的人给弄得失去生命。如果那样的话,我和雪儿等于白忙活了。雪儿刚才已经对我说了,只要能让他们活过来,并且能让他们开口说话,我们就能追查出这些病号的来历,然后再根据病历上的提示,找到他们的主治医生。 我自言自语地说:“怎么办这些管子呢?” 雪儿接过话茬儿说,“先不动,我们试着先把罩子掀开吧!” 看着罩子里边的人那容颜,可不就是活生生的人吗?可能是有某种药物强迫他们进入了冬眠状态吧?我和雪儿小心翼翼地把罩子一点点的掀开。然后把罩子移放到一边。 根据上次解救雪儿的经验,我在手术台边找到一个很小的器械盒子,打开看,里边放着一个一次性针管,还有一剂药液。上面有英文显示的是清醒剂。我拿起针管,抽出药液,慢慢的注入这个病号的体内,观察着他的反应。 这一会儿,我和雪儿紧张得连眼都不敢眨一下,生怕眨一下眼,就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一样。首先动弹的是这个病号的鼻翼,仿佛在微微的喘气。然后他的眼皮也颤抖了几下,接下来是他的喉结稍微动了一下。 雪儿附在他耳边轻轻呼唤着:“醒醒!醒醒!” 雪儿把手伸向空中,有两颗绿色的小球掉落到她的手中,她把这两颗球塞进8——12的嘴里,不大的功夫,他便苏醒过来。他睁开眼,迷茫地看看四周,可能他什么也没有看见,便又合上了眼睛。 我相信8——12的昏迷只是暂时的,在清醒剂的作用下,他很快就会醒过来的。他只所以又合上了眼睛,很可能是他对自己还活着有点儿不太相信。 雪儿悄悄对我说,我们还是现身出来吧,要不,真的会吓住他的。 就在我们现身在这个人面前的时候,他正好又睁开眼睛,梦呓般地说,“我还活着?!” “是的!”雪儿肯定地说。 他可怜巴巴地说,“你们能救我脱离这魔窟吗?” 我说:“你不是这医院的病号吗?怎么说这是魔窟啊!你不是想借此机会溜掉,而逃避一大笔医疗费吧?” 他支撑着要坐起来,雪儿连忙上前去帮他,他终于坐了起来。 我们让8——12静静地坐了一会儿,雪儿才开始和他交流。他说,他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他是怎么到这里来的,自己一无所知。 雪儿便对他说,这是一座县级城市,几十年前还是一座小县城。当雪儿告诉了他这座城市的名字以后,这个人简直惊呆了。他一连声地说,“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他说,他叫施允茗,今年才三十一岁。他的家乡距离这地方少说也有六百公里。那是湖南和贵州交界处属于贵州管辖的一个县城,他就在那座县城内任中学老师。记得那是一个周末的傍晚,他和新婚燕尔的妻子沈静在县城边的河滩上散步…… |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六卷 未来城 第十七章 刨根问底 夜的影子越来越浓,远处的景物已经变成一团模糊不清的轮廓了,而近处的景物也在逐渐融入夜色之中。 沈静问施允茗,“早几天不是说将有第二颗人造月亮升空吗?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见动静呢?” 施允茗笑着说:“要耐心等待,既然有了第一颗,就会有第二颗。如果第二颗的辐射半径能够达到我们这里,我们就再也不用担心夜的黑暗了。不过,还是应该有白天和黑夜的交替才好,有了白天和黑夜,才更有利于动植物的生长,人们也才能更好地安排作息时间。” “那么说,你是不欢迎第二颗人造月亮的出现了?” “科学是严谨的,不存在谁欢迎不欢迎,喜欢不喜欢的问题。只要是实用的,能提高人们工作效率的,都是受广大民众认可的。” 沈静轻轻拍了一下施允茗,微笑着说,“你把我也当成你的学生了吧?” 施允茗在沈静的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说,“夫人,不好意思,我们不是在探讨有关人造月亮的事情吗?又不是风花雪月。” “谁说不是呀?人造月亮不是更好的月吗?有了它,风花雪月就更高科技了。” 施允茗笑着附和道:“是的,是的,老婆大人说得对!” 他们紧紧地搂在一起,十分的亲昵,真的是如胶似漆。那份卿卿我我,只有结过婚的人才敢如此仗义。 沈静有点儿害羞的说,“我内急。” 施允茗不以为然地说:“就地解决吧!还想回到城里找卫生间?时间来不及了吧?” 沈静不情愿地说:“我不想裸露在外。” 施允茗哄劝她, 说,“你真是,天已经黑了,又没有别的人,没人能看得见,再说,河滩上这么多石头,随便蹲在哪一块旁边不就成了?是不是?你的任务完成了,咱们就回城中去,好吗?快去吧!” 沈静往一块大石头边走着说着,“你为我看着人啊!” 施允茗挥着手说,“去吧,去吧,不会有人来的。” 沈静褪下裤子,刚蹲在离施允茗不远的一块大石头边,河滩的上空突然出现一个发光体,把河滩照得如同白昼一般。而这光在瞬间便消失了。那个发光体留下的只是微弱的光,它在河滩上空缓慢的旋转着,好像并不想离开。 猛地出现了强光,沈静条件反射般地尖叫着提上裤子,奔跑到施允茗身边。 她说,“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吧,我好怕呀!” 他们相拥着往前走了几步,又一个发光体再次发出炫目的光,并挡在他俩面前。他们连忙往一边转身,刚转过身,他们就再也难以决定自己的行动了。因为他们僵在了那儿。唯一能活动的,便是他们的思维。 这时,从发光体中走出两个身穿白大褂的人,他们举着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朝施允茗和他的妻子射出一道亮光,随即,他们便昏倒在地。以后发生了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 施允茗说,当他醒来时,睁开眼看到的是一个玻璃罩子,他就躺在那罩子下边。不过,每次的清醒都是很短暂的,时间最多持续两分钟,之后,他便又昏昏睡去。那些穿白大褂的人究竟要对他作什么,他说不上来。现在,他最担心的就是他的新婚妻子沈静,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她怎么样了? 正在这时,一个保安闯了进来,他一看见我们,就警觉地问:“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平静的对他说:“哥儿们,希望你什么也没有看到,该干嘛干嘛去吧!多管闲事,会影响到你的工作的。你不打算干下去了吗?” 这个保安傻乎乎地说:“我是保安,我骄傲!该我管的,我就要管!”说着,他打开斜挎在肩膀上的对讲机,急促地呼叫起来,“各楼层,各楼层,马上到负三层来,出大事了!” 这傻小子,还真TM有个驴脾气,完完全全一个软硬都不吃的家伙。现在去阻止他,已经为时已晚。最好的办法是,我们如何安全撤离。可能这个保安怕我们跑掉,他还故意堵在门口。 施允茗哀哀地说:“两位大侠,你们千万要救救我啊!” 我对他耳语道:“既然我们管了,就会管到底。所以,请你放心,我们不会扔下你不管的。从现在开始,不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声张,只管跟我们在一起。记住没有?” 他坚决地说:“一切我都听从你们的安排,只要能救我出去。” 我故意喊了一声:“啊,有人来了!” 门口的这个保安往外张望,我们趁机隐身。当他又回头往室内看时,连连地摇头,可能他们不相信我们这么快就没有影踪了。 我又喊了一声:“笨蛋,过来呀,我们在这儿呢!” 他真的循着声音找来,我们要的也就是这样的效果。他不再堵门了,我们也好顺利地走出去。 刚走出门口,成群的保安从电梯那边拥过来。我们靠在走廊的一边,给他们让开了路。 “队长,队长,你在哪儿啊?”有人开始呼叫。 可能那个傻小子还是个队长。他听到呼叫后,从室内走了出来。保安们围上来问,“出什么事了?出什么事了?” SB队长惶惑地说:“一件怪事!” |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六卷 未来城 第十八章 最新选择 我们到国贸大厦很快就找到了江凌凌。她看见我们带着一个男人,便问,“他是……” 等我们坐下后,她为我们一人倒了一杯水,包括施允茗在内。 她关切地问:“雪儿,你的身体行吗?” 雪儿微微笑了一下,说,“多谢江警官的关心,我已经完全恢复了。这不,我刚刚和霍先生在宇泰医院救出一个受害者。” 接着,我便把我和雪儿一起上宇泰医院的前前后后,详详细细的对江凌凌说了一遍。又让施允茗自己把他的事重新对江凌凌说了说。 江凌凌听完后,便打开桌子上的电脑,她把雪儿我俩叫到她的跟前,对我们说,“你们看,这是我搜索的结果。” 她搜索的主题是“贵州青年教师失踪”。但所有和以上词条有关的内容全部出现了。有以“贵州”“青年”“教师”“失踪”这几项分别为主题的,有“贵州青年”“青年教师”“教师失踪”“贵州教师”“青年失踪”为主题的,连“青年失足”“教师猥亵”之类的也出来了。正的反的,好的坏的,要什么有什么。 在江凌凌的手动触摸下,施允茗的十几张照片弹出窗口。下边还有网友留言。真格是众说纷纭,莫衷一是,言论自由嘛,谁想说什么说什么。有说施允茗是畏罪潜逃的,很可能是与女学生有关。也有的说施允茗是逃婚或者私奔的,他是家里红旗不倒,外边彩旗飘飘。也有从正面说的,说是外星人劫持事件为什么频频发生,科技已经这么发达了,星际交往为什么还迟迟跟不上需要呢? 有一条最为重要,说施允茗是一个优秀教师,在为人师表方面堪称楷模。他爱他的妻子,不会移情别恋。他只是一个受害者,确实是被劫持了,因为他的妻子就是最得力的目击证人。 这说明,施允茗的妻子沈静没有被劫持,她还在家中。我问江凌凌,“施允茗被我们救出来了,他也急于回家,不知道领导作何安排?” 江凌凌说:“宇泰医院事关重大,我们谁也不能以私人的名义和身份来处理。至于施允茗,我们也只能交给警方来处理。因为这里边还存在着公众安全问题。所以,他的去留,他自己作不了主,我们更作不了主。像雪儿一样,施允茗是受害的证人。” 雪儿说:“江警官,我和霍先生想上施允茗失踪的现场去看看,顺便再去调查一下那里的失踪者们的情况,刚才从电脑上看到,他们那一地区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已经连续发生了九起失踪案件,并且失踪的都是青年人,还是学历比较高的。这里边肯定隐藏着重大问题。” 江凌凌沉吟了片刻,说,“宇泰医院的事情正在进行中,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突破口,如果你们俩走了,这么棘手的事情,真的没人能承接下来。我想,你们是否能通融一下,暂时先不去,怎么样?” 我只恐怕有谁不让我说话似的,江凌凌话一落音,我就紧接着说,“江领导,你真是迷一窃啊!正是因为那地方的失踪案和宇泰医院紧密相关,我们才要走这一趟。要不,大老远的,我们去干什么呀?” 江凌凌有点儿不好意思了,她笑着说,“也许是你们一走,我就觉得失去了左膀右臂。所以不希望你们离开。既然那地方的失踪案件和宇泰医院关联,那你们就去吧!我向你们推荐三个出行方式,第一,乘直达贵阳的专机,时间大约需要五个小时。第二,坐高铁到贵阳,时间大约需要六个小时。这两种方式,只要有我的签证,都可以免费。第三种嘛,就是目前最新的空中快车,时间只需四个小时。当然,有我出面,也不需要付费。” 雪儿握住江凌凌的手说,“谢谢你,江警官!这三种方式我们都不选择。也算是为国家节省了一笔费用,为社会作出一点贡献吧!我和霍先生只要两个小时就能到达目的地。” 江凌凌瞪大了眼睛问:“就以你们的法术?” 雪儿认真地说:“是啊,就以我们的法术!难道江警官还信不过我们吗?” “不不不,”江凌凌摇着手说,“是霍先生你们俩让我一次又一次见证了奇迹。能遇到你们俩,我真的感到太荣幸太荣幸了!” 施允茗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他愁苦地看着我,说,“霍先生,你们扔下我不管了吗?” 我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说,“施先生,你暂时由警方接管。不是我们不管你了,而是要深入地管到底。至于你为什么不能和我们一起回你的家乡,江警官会对你详细解释的。” “但是……”不知道施允茗想说什么,可他偏偏又不说了。 我只好说,“你也从电脑上看到了你妻子的情况,估计只是你自己被劫持了,她仍然在家中,你就尽管放心好了。你的消息……”我看了看江凌凌。意思是让她对施允茗讲讲。 江凌凌接着说:“是这样,我们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和你们当地警方取得联系的,至于上级怎么安排,那就随后再说吧!”她转过身来问雪儿,“不知道你们俩准备什么时候动身?” 雪儿说:“立即动身!” 江凌凌再次惊讶地说:“现在就走?也不准备准备!” 雪儿握住江凌凌的手,亲昵的说,“江警官,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她依依不舍地松开江凌凌的手,向我作了个手势,我们便隐身出了国贸大厦。 我说:“咱们真的说走就走?休息不休息无所谓,起码也得去看看我们的探测器呀?我觉得有好长时间我都没有去看我们的探测器了。” 雪儿说:“我也是一样啊!我也可想去看看。那么,咱就去看看。” 我们手挽着手,在空中飘飘荡荡,一种幸福和满足重又回到我的心头。远远地,我们就看到了学校广场上的那架探测器。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它已经成为这个城市的新闻话题,而我和雪儿也会不遗余力地来保护这座城市。 学校广场暂时又恢复了它的热闹,仍然有很多的人到这里来聚集或者散心。在广场的周边,种植着一大圈硕大的盆栽花木,样式繁多,花色缤纷。另外,广场周围还栽种着冬青等灌木,还有松柏之类常青的乔木。使得这里成了一个花园式广场,这样的地方,民众们更喜欢,也更能陶冶人们的情操。 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才几天时间呀?降落在广场上的探测器,已经成了这里的重要景观之一。大批大批的游人前来参观,更有甚者,是那队小学生,打着鲜艳的红旗,整齐的肃立在探测器前,听他们的老师在讲解有关宇宙,有关外星的奥秘。 当我和雪儿走到他们旁边时,我听到一个小学生向老师提问,“老师,这是一架飞行器雕塑吗?如果是的,这雕塑为什么和真的一模一样啊?” 另一个小学生问:“老师,这也是航空航天模型吗?如果这是一架真的,我们为什么打不开舱门呢?” 还有一个小学生问:“老师,这是市政府特意摆放在这里的吗?如果是的,花那么多钱造一个飞行器供市民们参观,市民们不觉得这是浪费吗?” 老师讲不下去了,他只得说,“同学们,今天就先参观到这里。下面开始自由活动,十分钟后,听我的哨子集合。记住,不要走远,更不要一个人行动。好,解散!” 学生们像羊群一样散开了。没有了管束,他们马上就获得了自由。 在探测器的另一边,正是舱门口处,任晓群跟一个女孩儿在吵架。我和雪儿走到他们身边,听他们到底在争执什么。 女孩儿气得已经快要哭了,她愤恨不已地说,“任晓群,原来你是个骗子,你这么猥琐的一个人,怎么值得我去爱呀?” 任晓群红着脸说:“冯菊,说话要有根据,你说我是骗子,我是骗你财了,还是骗你色了?” “你骗我的感情了!” 任晓群无奈地说,“冯菊,我也是真心待你的。我说过的,我会给你买一颗钻石的,我说到作到,决不说谎。我要说瞎话,天打五雷轰我,这还不行吗?” “谁希罕你的东西,你就给谁吧!以后你再也不要缠住我了!你这种人,我伤不起。”说罢,冯菊拂袖而去。任晓群跟在她后边喊着,“冯菊,冯菊,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好不好?” 冯菊回头说:“别跟着我!你不停下来,我就打110,说你耍流氓。”说着,她从衣袋中拿出手机。 任晓群只得沮丧地站在原地,绝望地看着冯菊走远。 |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六卷 未来城 第十九章 改变计划 我和雪儿走过去,我朝任晓群的屁股上狠踹了一脚,他虚张声势地捂住屁股“哎哟”着。“我……”刚说了一个字,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把双手从屁股上移开,去捂自己的嘴巴。 我又在他的屁股上踹了一脚,这一下他终于明白了,哀求道:“大神,你就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所犯的罪过,我都毫不隐瞒地对你说,求你在我说完后放了我。” 为了不引起人们的注意,我们让任晓群隐身后,和我们一同进入到探测器中。一进去,就马上让他现身。这样,他就不会看到我们。我和雪儿在那柔软的椅子上慵懒地坐了下来。我对任晓群说,“小子,你老老实实地给我蹲在那儿别动,我实话对你说,在这个城市中,你是第一个进入这架探测器的人。这是你的幸运,但也是你的悲哀。从现在开始,我问一句,你说一句。你若说半句谎话,我可不拔你的舌头,但我会让你在五分钟之内化成一滩臭水,然后流进污水管。你认为我能作到吗?” 任晓群已经吓哭了,他说:“大神,那你就快点问吧!” “你先说说,刚才和那女孩儿是咋回事儿?” “我们认识的还不到十天,刚开始,她问我是干什么的,我说是影视公司的星探。如果她和我成为朋友的话,不但能挣到很多钱,而且还有成为明星的可能。但她发现我并不是我所说的那种工作,而是每天东游西逛,无所事事。她便不高兴了,说我是在骗她。可我,真的很喜欢她呀!” 雪儿说:“你有资格喜欢她吗?你凭什么?就凭你的不务正业?” 突然出现一个女子的声音,任晓群吓得颤抖起来。已经蹲不稳了,只好一只手扶住探测器的地板。 我厉声说:“告诉我,这架探测器已经在这广场上停多长时间了?” “十五天,不不,是十五天零十个小时。因为我每天都要到宇泰医院去领500块钱的劳务费。以前我对你说过的,他们每天让我拍一张这架飞碟的照片,只要拿去照片,就有人给我500块钱。不过,必需是每天的21:00。” “二号被捉拿归案,是你告的密吧?”我问。 我一说完,他便连连打自己的耳光,一边说着,“我该死,我该死!那天,我正巧上国贸大厦,到大门口,看到两个二号,其中一个把另一个关进了车中,我想,她们当中肯定有一个是假的,于是,我便用手机告诉了我的头儿。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 “你的头儿是谁?” “我只有他的手机号,但我从来没有见过他。” “那么,你上宇泰医院去领劳务费,是谁发给你的?” 任晓群指手画脚地说:“我对天发誓,这十多天,我从来没有见过人,只是按手机上的短消息提示,在规定的时间内,到医院把照片塞进一个窗口,里边便会递出来500块钱。每次的窗口都不一样,每次的楼层也不相同。” 想不到,从一个无名小卒身上,能挖到这么重要的信息。雪儿决定的和我一起上贵州去,我想,是有点舍近求远了。还是江凌凌的说得对呀,如果我真的和雪儿一起走了,又有谁能承接得了余下的工作呢?又有谁能替代了我们呢?看来,我们远赴贵州的计划是需要改变一下了。这也是形势的需要啊!不撞上任晓群,不知道我们要多费多少周折呢! 探测器那个密封舱里边,如果只有一个人的话,可以存活48个小时。自从我和雪儿离开玛穆星球以后,还没有启用过。谢天谢地,今天终于派上了用场。因为我和雪儿要商量一些事,又不想让任晓群听到,我就想到了那个密封舱。 我一点儿也不客气的对任晓群说:“站起来!” 他很乖地站了起来,并左顾右盼着。我斥责他说,“你还想不老实吗?”我在他背后轻轻推着说,“往前走!” 绕过满是电脑的控制台,到密封舱,舱门自动打开,我把任晓群推了进去,并告诉他,“你老老实实地呆在这儿别动,你若乱动,我们的摄像头会详细记录下来的。”说完,我一闪身,舱门便自动关闭。 回过身,我对雪儿说,“任晓群这家伙说出来的都很重要啊!” 雪儿说:“那你就先说说你的设想,我们合计一下,然后就采取行动。” 我说:“先说我们上贵州的事情,我看,咱们应该取消贵州之行,把工作重点转移到宇泰医院来。” 雪儿赞许地点点头,并鼓励我说:“说下去,到宇泰医院以后呢?” 我继续说:“首先,我们要记下任晓群说的那个手机号,把它交给江凌凌,让她们用高科技的办法查出这个号码的拥有者。这边,我们跟任晓群一起上医院去,顺藤摸瓜,或许,我们的这次行动,再加上江凌凌的积极配合与有力支持,甚至就能把H国的特工一网打尽。” 雪儿不住地夸奖我,说得我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她说:“霍金辉,不不不,霍先生,你行啊!想不到你离开我的这些天中,竟然历练得这么成熟,这么自信。你所说的,我全盘接受。那么,你说,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我沉吟了一下才说:“先找江凌凌拟定这次行动计划,然后听江领导如何安排。你认为可行吗?” “我认为非常完美!”说着,雪儿站了起来,并向我伸出了手。我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我浑身仿佛充满了无穷的力量。我们步出探测器,向着国贸大厦飞去。 江凌凌见到我们的时候,她简直惊呆了。好久都没有说出话来。她只是一个劲地拉着雪儿的手,好半天才说,“你们,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 雪儿说:“江警官,你必需转移,国贸大厦这地方已经不安全了!” “你们发现了新情况?”江凌凌惊疑地问。 雪儿对她解释说,我们抓到了一个名叫任晓群的小混混,你和霍先生抓捕二号的事情,就是他泄的密。你想,既然敌人已经知道了我们抓捕他们的二号,那么,二号原先住的地方不是已经暴露了吗?如果继续在这儿住下去,等于我们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了敌人。 江凌凌懊悔地说:“真是百密一疏啊!多亏了你的提醒,要不,真的会误了大事的。” 我说:“江领导,现在,我们必需隐身离开这里,并终止我们的一切谈话,怕的是有监控和窃听装置。我们走吧?” 一出离国贸大厦,雪儿失声说道:“哎呀,刚才霍先生说怕是他们安装了监控和窃听装置,我说了任晓群和二号的事情,这不会泄露什么吧?” 我说:“雪儿,我想,你也不用太紧张。万一,在我们谈话刚开始的时候,他们的那些装置还没有启动呢?” 雪儿抚着胸口说:“但愿如此,但愿如此吧!” 江凌凌说:“我们还上银光宾馆?” 雪儿说:“霍先生,你说呢?” 不上银光宾馆又能去什么地方啊!我便说,“那就去吧!” 我们的飞行速度还是相当快的,说着话,我们几个已经到了银光宾馆。一般来说,我们出入房间都不需要开关门,所以,我们很容易的就进入了原先江凌凌我们包订的房间。 一坐下来,我便说,“江领导,我们有重要的事情向你汇报。” 江凌凌好像有点儿很不自然的样子,她说,“霍先生,麻烦你以后不要这样称呼我了,好吗?我听着很不自在,觉得我们之间仿佛有很大的隔阂一样。以后,你就叫我凌凌吧!” “好啊!还是叫凌凌亲切自然,充满温情。这好,这好!”我转向雪儿说,“但是,我有一事不明,想请教胡女士,有时候,你喊我霍先生。有时候,你又对我直呼其名。有时候,又叫我霍哥。这是啥意思呀?” 雪儿呲牙笑了笑,调皮地说,“你看你看,刚才在探测器里边我还夸你呢!你现在已经历练得非同一般了,让我很是敬仰你。你连这都不知道?不同场合不同的称呼嘛!经常换着点儿称呼,有新意,有新鲜感呀!” “好好好,闲言少叙,书归正传。”我说,“还是先把重要事给凌凌说说吧!”我便把偶遇任晓群,并从他口中获得重大机密的事情对江凌凌详细叙述了一遍。最后我特别强调,“只要你能查出那个手机号的使用者是谁,我们就有办法从他那里搜到证据。另外,我们暗中跟踪任晓群,上宇泰医院抓到那个发钱的人。我想,只能这样,才能顺利地进行我们的顺藤摸瓜,尽而把隐藏的敌人一网打尽。” |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六卷 未来城 第二十章 山重水复 江凌凌真的是感激涕零了,她慷慨地说,“雪儿你们俩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只要能尽快破获H国的特工组织,没有什么是我们作不到的。也没有我答应不了的要求。总而言之,要钱给钱,要物给物,要人给人,我们将全力以赴,不惜代价。” 我站起身,在室内一边踱步,一边说,“凌凌,我们理解你的心情。雪儿我们俩也是从国家利益出发啊,我们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只要我们今天晚上在进入宇泰医院后,你通知警方让他们在医院外秘密地等待就行了。记住,你一定要跟他们一起,我和雪儿好认人啊!怕的是我们抓的不止是一个人,如果多了,总不能抓一个往警局去送一个吧?那样的话,别的家伙岂不闻风丧胆,溜之乎也。再去抓他们,可能他们早就跑光了。” 江凌凌豪爽地说:“这没问题!” 我们把该说的话都说了,下一步就是我们各自准备自己要作的事情了。我想,雪儿我们俩应该走了,于是,我便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走了。” 江凌凌说:“时间就定在晚上九点,不更改!” “是的,”我说,“九点之前我们和那小子一起,准时到达医院。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那就不好预知了。” 说完话,我对雪儿作了个走的手势,雪儿站起身,但江凌凌却拦住我们,说,“你们不能走!” 只这一句话,便把雪儿我俩给震住了。幸好我学会了随机应变,表面上笑着,说,“凌凌,你还有什么要交待的吗?” 江凌凌也笑了,可能是为刚才的那个小小的虚惊为我们道歉吧?她说,“近来为了H国特工的事情,弄得我丢东忘西的,连最重要的事情都差点给忘记了。”说着,她从衣袋中取出两部手机似的物品,看起来这两件物品一模一样。她把一件交给我,另一件递给雪儿,并说,“这是我们内部专用的手机,这也是特意送给你们俩的。你们也用过手机,它的功能我就不一一介绍了。有了它,能帮你们解决好多问题。” 雪儿和我一样,特别地感动。我们带着手机离开了江凌凌。 任晓群这家伙并不傻,我一对他说让他仍旧和以前一样去送照片,他马上就同意了。也许是怕死的原因吧?因为我说我会一直跟在他身后,可能是他以前只是听人说隐身之类的事情,也对此非常感兴趣,如今一旦遇上了,他便叶公好龙般胆怯了。 我们到宇泰医院时,还差十五分钟不到九点。我悄悄对他说,你以前是怎么作的,现在还怎么作。他便坐在挂号处的长椅上等待时间。 毕竟是在晚上,看病的没那么多了。稀稀疏疏的没有几个人,我和雪儿便在任晓群的左右坐下来。我捅捅任晓群,告诉他,我就在他身边。他也就不敢乱来了。 九点整,任晓群的手机响了。他打开免提,让我们听。 “你到十七楼的胸外科门诊配药室去吧!” 我们乘电梯到了十七楼,很快找到了胸外科门诊的配药室。靠走廊有一扇窗口,我对雪儿悄声说:“我进去,你守外边。” 进入配药室,里边竟然空无一人。只是在窗台上放着一匝钱,当任晓群把照片递进来的时候,那匝钱自动地弹了出去。只留下一张照片。那么,有谁会来取走这张照片呢? 我到配药室外边,对任晓群说,“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你可以走了。” 任晓群不相信就这样获得了自由,他迟迟疑疑地往电梯口走去。 雪儿已经猜到了事情的结果,她说,“里边是空屋子?” 我把雪儿领进室内,照片还好好的在那儿放着,我们只有面面相觑的份儿。一时间没有任何主张。 按我们的猜想,任晓群往窗口里递照片,里边肯定有人往外递钱,只要我们进去,就能抓到那个递钱的人,随后,通过这个递钱人,查找谁是这人的老板,一连串的事情就很容易地解决了。不曾想,敌人却来个空城计。由此来看,这伙特工确实是太狡猾了。 我对雪儿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有这张照片在,那个取照片的人总是会出现的。要不,我们就在这儿守株待兔,一直等到取照片的人出现。你认为可行吗?” 雪儿说:“表面上看来,这是一个最笨的方法,但最笨的方法有时候却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目前也只能这样了。不过,江警官那边怎么办呢?” 我无奈地说:“还能怎么办啊?咱们在这儿等,她们在楼外等。” 我和雪儿便都沉默下来。这里边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我们只好一人靠在窗台的一边,就这样索然无味地等下去吗? 雪儿终于说:“金辉,我们还是席地而坐吧,这样也许比较好一些。总是站着,你不累吗?” 她首先坐在了地板上,我便靠近她的胳膊坐下来。 我问她:“我们是不是在等待奇迹发生啊?” 她纠正我说,“不是奇迹,而是终将发生的事情,我们只是在等待这一段时间而已。有时候,谁能熬过时间,谁就是胜者。所以,需要的是耐心。我相信你和我同样有这个耐心。是吗?” “你是我的老师,你说了算!”我轻描淡写地说。 雪儿倒认真起来了,她说:“金辉,我给你总结出来了,你说话总是漂浮,你的这种浮躁到啥时候不再出现了,你才真正地老练和成熟了。” 正在我想反驳的时候,室外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我和雪儿警觉地站了起来。脚步声到配药室的门口停止了,传过来的是金属钥匙碰撞的声音,有人在用钥匙打开配药室的门。 门被打开之后,灯也被打开了。这是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的护士,她到药架前对照取药单,把几样瓶装的药放进她旁边的小篮子中,甚至连往窗口看也没看一眼,既不关灯,也不关门,连钥匙插在锁孔里也不往外拔,就走了出去。 这个护士应该不是取照片的人。 年轻漂亮的小护士刚走,又来了一位看上去像个大妈似的女医生,虽然年龄有点大,但仍然风姿绰约,别说中老年人喜欢,就是小伙子们见了,也很快会爱上她的。从她的帽子上看,有两条杠,我想起来了,她肯定是护士长。 她一进来,径直走到窗前,好像她根本就没有看,一伸手抓起照片就塞进了衣袋中。她很熟练地关灯、关门、拔钥匙,然后离开。 我的天哪,等了这么长时间,兔子终于撞到大树上了。 我不知道,雪儿我们俩的手是什么时候握在一起的,我们心照不宣地到门口,隔着门板走了出去。随后便紧紧跟在护士长身后。 长长的走廊里响起的只是护士长的脚步声,雪儿对我说,“不能让她再走了,我们把她抓起来问问。” 我们快步来到护士长身后,雪儿用了一个沉睡的招术,护士长身子一歪,便要倒在地上,我连忙上前托住她,让她也隐身之后,我们找了一间没有病号的房间,把她拖了进去。 多亏用了法术的力量,我拖起护士长才那么轻而易举。如果不是这样,让我单独拖她或者背她,我还真不行。她个子大,人长得又健壮,体格极其匀称。 我把护士长这一堆臭肉刚拖进病房,雪儿突然又改变了主意,她说,“金辉,我认为这样不好,不如我们一直跟着她,说不定真的能钓到大鱼哩!” “那好吧!”我说。跟着雪儿,我只是个干力气活的人啊!她怎样说,我就怎样干吧!我又把护士长拖出去,放在她刚才倒地的地方。刚一松手,她便睁开眼睛。我和雪儿在旁边不动声色地看着她。 护士长先从地板上坐起来,往四周看了看,然后才从地板上站起来。活动活动胳膊,伸伸腿,拍打拍打衣服上的尘土,这才往护士站走。护士站的吧台边坐着刚才那个取药的貌美如花的护士,护士长一走过来,她便礼貌地站起来。 护士长说:“乔芸,帮我拿一支葡萄糖来吧!可能我血糖有点低,刚才晕倒了。” 乔芸关切地说,“护士长,你也太操心了。虽说今天晚上是你值班,但有我们在呢,你不放心吗?”说着,她从吧台的抽屉中拿出几块巧克力,放到护士长手中,并说,“我还放几块巧克力呢!” 护士长连吃了两块巧克力,一边吃,她一边说,“真是咄咄怪事,今晚的晚餐我吃得可多,比平常吃得都要多,怎么会血糖低呢?看来,明天真的得检查检查身体了。” “是啊,护士长!”乔芸说,“你经常告诉我们,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有个好身体,怎么能把工作干好啊?” 护士长说:“乔芸,你是个好姑娘!” 正在这时,护士长的手机响起了铃声,她拿出手机,接通电话。听不到对方在说什么时候,过了两分钟,护士长才说,“好好,院长,我马上就到。” |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六卷 未来城 第二十一章 步步深入 护士站内挂的钟表上显示,已经是午夜一刻了。这个时候院长还召见护士长?医院的工作真的那么繁忙?你去找院长,我们也不能不跟着你呀?就是去找市长,我们也必需紧盯着你不放。 护士长对乔芸交待了几句,无非是让她多操心,她对乔芸的辛苦表示感谢之类,然后才走出护士站,来到电梯口。 我们和护士长一起乘电梯下楼。在电梯中,护士长放了个很响的屁,那一股臭味差点没把我给薰死。雪儿紧紧地捏住自己的鼻子,看着我直摇头。这一会儿,我们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电梯快一点,再快一点。谢天谢地,电梯终于在地下一层停了下来,它自动打开门,我们又不敢和护士长抢着出去,怕是万一撞着她,把她给吓出什么病来,影响我们计划的进行。我们只好忍耐着,等她一脚跨出电梯门,我和雪儿便夺门而出。 出了电梯,接着是一道幽深的长廊,入口处,有一个保安在椅子上坐着,头却歪向一边,看样子,他睡得还挺香。从长廊这头走到那头,足足用了五分钟时间。一出离地面,清爽的夜风扑面而来,似乎这一夜的污浊都要被风带走了。 这是和医院一墙之隔的家属院,护士长到三号楼六单元的门口,用电子钥匙在门锁上按了一下,门便开了。进去之后,里边是电梯,我们又和她一起走进电梯,她按了“9”。到底是院长啊,就是不一样,住的地方也特别。3号楼6单元9楼,这不是369吗?这家伙还挺迷信的啊!感谢主!这次护士长没有放屁。电梯里边的环境也没有被污染,我们的呼吸总算顺畅了。只几秒钟时间,九楼到了。一出电梯,护士长便奔向918房间。 918?我的乖乖!这可是我们共和国的国难日,国耻日啊!那是公元1931年9月18日,日本关东军占领了东北三省,使东北同胞饱受亡国奴的痛苦滋味,从此以后,中国人民便陷入了水深火热的战乱之中。经过艰苦卓绝的八年抗战,全国人民同仇敌忾,精诚团结,终于把日本侵略者逐出中国,恢复了我中华的大好河山。 院长选择个918,难不成他还有什么寓意?这却容不得我多想,护士长已经用钥匙打开了房门,在房门微微开启的一刹那,我和雪儿抢先进入。 屋子里灯光黯淡,该亮的灯都没有亮。只有天花板上几个装饰用的橘黃色的灯在闪烁着,但光线超暗。是护士长把客厅里的枝形吊灯打开的,灯一亮,院长便身穿睡衣从卧室走了出来。 “院长,我来了!”这一会儿,护士长腼腆得像个小姑娘。 院长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威严,他问:“值班的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护士长低声说。 “进来吧!”院长说完,自己先转身进了卧室。 护士长说:“这张照片……” 院长头也不回地说,“放书房吧!” 护士长从衣袋中拿出照片,走进书房,把照片放在书桌上,便走了出来,然后,直接进了院长的卧室。 雪儿推了我一把,附在我耳边说,“有重要情况,进去看看!” 我抢在护士长前边,进了院长的卧室。一进来,我不由得暗自惊叹,这是人住的地方吗?室内的香水味浓烈得比护士长的屁都是要厉害。那张宽大的床,别说睡两个人,睡四个人也绰绰有余。窗帘和桌布都是丝织品,在灯光的照耀下,更显得豪华而气派。那对黑色的鳄鱼皮沙发,闪烁着阴森的光。护士长在门口已经脱下了鞋子,甚至连丝袜也褪了下来。 院长坐在床头,燃起一支粗大的雪茄烟,看着护士长一件一件地脱衣服。最后,只剩下胸罩和短短的内裤了,院长猛地站起来,快步走向护士长,他抱起她,一下子便把她扔在了床上,然后猛扑上去。 护士长却在绝望的哀求着,“院长,你饶了我吧!院长,你饶了我吧!”她的胸罩已经被他粗暴的扯下来,扔到了我的脚边。他又去扯她的短裤时,我走了出去。 好你个雪儿呀,这就是要发生的重要情况?你真会拿我开涮哪!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哪,竟然还有这龌龊的勾当。我要详细地汇报给你,看你羞也不羞。 从院长的卧室出来,雪儿并没有在门外等着我,她能上哪儿去呢?看见书房内有亮光,我便走进书房。雪儿正端坐在书桌前,在认真的翻看着什么东西。这是啥时候了?还有时间学习?雪儿呀,你也真是的!把我骗进卧室去看那狗男女行淫,你却在书房里自在。我一步步走过去,雪儿哪里是在学什么习呀?她在翻看着一沓子照片。待我走到她身后时,她好像已经知道了,举起那些照片说:“这上面还都有编号呢!” 我连忙拿出手机,准备拍照。雪儿说,“你干什么呀?是不是想拍照呀?不用了,我已经拍过了。” “那我们赶紧趁着这个机会,找找重要资料吧!万一找到了呢?那不就是他的罪证吗?” 雪儿把那些照片重新摞在一起,放进抽屉,把书桌上面又恢复了原样,她拉着我说,“现在我们应当找江警官了,和她一起分析分析,看看下一步该怎么走。” 为什么非要找找江凌凌啊!我们自己就不能分析了吗?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护士长取走了探测器的照片,她又来和院长幽会,等于亲自把照片交给了院长。那么,这里边的主谋就是院长了。只要把他抓走,就等于破获了H国的特工团伙。至于那些被解剖的人啦,一次次骚扰市民们的科技怪物啦,所有的疑团都集中在了院长一个人身上。就是找江凌凌,也只能让她立刻把这个禽兽院长捉拿归案。 我把我的这些意见说给雪儿听,她却微笑着说,“霍哥,不是我说你,你也太没有组织纪律性了,你不要忘了,我们是在帮江警官破案,不是我们在山林里追捕老妖婆。一切由江警官说了算,她考虑的是全盘,而我们只看到了事情的一个方面。不过,你的建议还是好的,应该说给江警官,她采取不采取就另当别论了。” 从不抬杠的原则出发,也为了尽量和谐,使雪儿我们的关系更融洽,我便不作声,只听雪儿在说。她一边说,我们一边往外飞。一直到医院那边,也没有看到江凌凌在什么地方藏着。雪儿只好说,我们现身吧,也许这样她看得清楚些。 我和雪儿刚一现身,江凌凌便从不远处的一辆汽车边走过来。她向我们作了个手势,我们便和她一起钻进车中。 一关上车门,江凌凌便问,“进展到哪一步了?” 我说:“该警方行动了!” 江凌凌惊讶的说:“这么快呀?有名单没有?” 我说:“把宇泰医院院长抓起来,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接下来,我便把我和雪儿跟踪护士长及其护士长和院长的不正当关系,全部说给了江凌凌。 听完我的话,江凌凌笑了起来,她说,“霍先生,我百分之一百二相信你说的都是事实。我们也早就对宇泰医院的这个院长开始怀疑了。可是,单凭他指使人拍摄探测器的照片,和护士长有性关系,就去抓人,证据不足啊!再说,院长可不是想抓就能抓的人。你来看!” 江凌凌打开手提电脑,在搜索引擎中输入“宇泰医院院长”几个字,好家伙,光这家伙的头衔就能把人给吓晕。宇泰医院现任院长麻根承,毕业于哈佛大学医学院,后又攻读法律,获得了法学博士学位。回国后致力于人体医学科学的研究,在此领域的创新,占到了全国领先地位。他不但是中科院院士,还是人大代表。由于他贡献突出,曾先后几次获得过市委市政府,省委省政府的特殊奖励,他还是下一届市长的候选人之一。 等我们看完后,江凌凌总结性地说,“所以,在没有收网之前,我们尽量不惊动那些嫌犯。怕的是打草惊蛇,他们会制造出更大的乱子来。” 我着急地问:“那么,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江凌凌成竹在胸地说:“我们兵分两路,双管齐下,你们在医院内继续寻找重要线索,我们开始着手调查院长的材料,并且对他进行立案侦查,等到证据确凿之时,也就是我们收网之时。那时候,H国的特工组织才真正地是毁灭的时候。” 我有点茫然的说,“现在只有三条线索可查,第一条就是院长,直接从他入手,又牵扯到官方的很多问题,这也只能由你们去查了。第二条是护士长,除了秘密接收照片以外,她就没有其它的不法行为了吗?第三条就是那个禽兽医生鲍威尔,从他那里肯定能得到许多我们需要的东西。” |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六卷 未来城 第二十二章 凌空追击 江凌凌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她显得有点异常的兴奋,拍拍我的肩膀,说,“霍先生不提起鲍威尔,我差点把他给忘了。那天我们为了快点救出雪儿,你把他给关进了柜子中。那些奇怪的标号我们一直也没有搞明白。我看,霍先生和雪儿你们俩就从鲍威尔开刀吧!他应该也是一条大鱼啊!” 江凌凌对雪儿我们俩推荐了一个接近鲍威尔的最好办法,那就是作他的病号。她在电脑上点击“宇泰医院”,很快,就进入到宇泰医院的内部网站。江凌凌以一个普通医生的名义给鲍威尔发了一份邮件,大意是说,今天上午八点,有一个特殊病号需要他的诊断,所以,请他在他的门诊室等候。 发完电子邮件,江凌凌又找到了鲍威尔的手机号码和QQ号,对雪儿我们俩重复了两遍,让我们一定要记清,记牢。八点之前一定要和鲍威尔联系,并找到他本人。至于你们怎么作,那就看你们的了。 江凌凌说:“现在才午夜四点,我们还是回银光宾馆休息休息吧!明天你们的任务更艰难啊!” 她驱车到银光宾馆,我们连电梯也不用乘,直接飞上我们住的房间,江凌凌和雪儿住在一起,我单独住进一个房间。 心想,只要我挺到床上,一眨眼就睡着了。可是,挺到床上以后,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这些天以来的事情,总像放电影一样在我的脑际闪现。我的最大愿望是,快点破获H国的特工组织,让雪儿我们俩还回到我们的以前。但是,有谁能有改变探测器的办法呢?如果改变不了,我们真的就在这未来之城混下去?车到山前必有路,我想,到时候总会有办法的。 也许,这又是自我安慰? 我觉得,好多天都没有吃过一顿安生饭了。也许是生物钟的作用,早上七点半我准时醒来,匆匆漱洗完毕,江凌凌正好打来电话,说是早餐已经送到了她们的房间,让我过去吃饭呢! 两位女士端坐在小小的餐桌前,只等我一落座就开操。我一边坐,一边说,“你们俩也真是的,还等什么呀?这又不是什么重要的聚会,我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非要等我到来才能吃吗?” 我端起玻璃杯中的牛奶,先饮了一口。放下杯子,准备伸手去抓茶叶蛋,看到她俩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好像这不是她们的早餐,而是我自己的。 我把茶叶蛋握在手中,对她俩说,“女士们,开始呀?” 她俩个只是望着我,但还是没有动。 我说:“该吃吃,该喝喝,啥事儿别往心里搁。好不好?” 江凌凌拿起一个面包,咬了一口后,对我说,“霍先生,事情可能有变。刚才我让雪儿给鲍威尔打电话预约,但他一直关机。要不,你再打打试试?” 我不由分说,飞快的拿出手机,拨打鲍威尔的号码,还特地打开免提。几十秒后,手机响了:“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雪儿说:“如果他还在医院里边就好办了!” 江凌凌拿出自己的手机说,“医院里边有我们的眼线,让我问问,看看鲍威尔在不在医院里。” 她对着手机说:“你好!我是吉米,请你尽快查查鲍威尔的下落。”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她收起手机,对雪儿我们俩招呼道:“来来来,开始吃饭,一切事从来急,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不要在乎这一时半会儿,我相信鲍威尔不会消失的。” 谁还有心吃饭哪?但不吃还真有点饿的感觉。吃吧,没有了狼吞虎咽的那种姿势,只觉得咽下的东西,味同嚼蜡。不管怎样,把肚子填饱不就得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吃了几个茶叶蛋,喝了几杯牛奶。反正,我面前放了一堆的鸡蛋壳,两个空杯子。难道,这都是我的杰作? 看看她们俩,一个比一个淑女,吃个饭也是漫不经心的。 当我咽下最后一口面包的时候,江凌凌的手机响了,她特地打开免提,为方便雪儿我们俩能听到。 “吉米你好!鲍威尔在六点五十五分的时候,往机场方向去了。” 江凌凌当机立断地说:“不论鲍威尔上哪儿去,我们都要阻止他。我们仍然兵分两路,雪儿和霍先生你们俩一路,我带警方作另一路。我们的目标是相同的,不管哪一路遇到鲍威尔,都要抓捕他。好吧,现在就行动吧!” 我和雪儿采用老办法,隐身加飞行,顺着机场路往前飞驰。这一会儿我才知道信息的重要性。如果知道鲍威尔坐的什么车,目标不就更清楚了吗?现在我只能和雪儿计算时间了。 宇泰医院距离机场大约是二十千米,如果鲍威尔乘坐小轿车,以最高时速每小时120千米计算,走完二十千米的路程,只需十分钟就可以了。就算他在路上等三次红绿灯,用时六分钟,再除去他的上下车时间,也就是说在二十分钟内,他就能到机场。那么,照这样计算,他到机场的时间应该是七点十五分左右。现在已经是七点四十五分了,半个小时已经过去了,如果我们的动作稍微慢一点的话,等我们赶到机场时,恐怕他乘坐的飞机已经升空了。 我对雪儿说:“我们这样追有点太盲目了,能找到鲍威尔的概率实在是太小太小了。我还是给江凌凌打个电话问问吧!”说着,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江凌凌的号码,一接通,我便说,“凌凌,我们需要准确的信息,请你告诉我们鲍威尔将要乘坐几点几分的飞机,他的目的地又是哪儿?现在我们已经到待机楼前边了,要不要我们上停机坪去?” 江凌凌在电话中说:“我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鲍威尔要回国,但他乘坐的飞机要先到韩国首尔,然后再起飞。飞机起飞时间是七点五十二分。” 江凌凌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架飞机顺着跑道往前奔驰,我和雪儿一齐降落下去,只差了一点点没有落到机翼上。可能是我们心太慌了,在地面上,我们手拉手,竟然傻乎乎地跟在客机后边跑起来。追着追着,飞机斜斜地冲上了天空。 雪儿着急地说:“我们也飞!” 我和雪儿一同飞起,直扑客机。还是飞着快多了。只两分钟,我们就飞到了客机边,我一伸手,抓到了机舱门口的梯子架,飞机带着我们,在空中飘荡。 雪儿说:“看准确,这个地方进去方便不方便?” 我说:“就从这儿进吧!我看,我们能进去的。” 雪儿的手也抓到了梯子架,她提醒我,“霍哥,注意啦,我们就要进入啦!” 我们进入机舱中时,一个端着盘子的空姐正巧从我面前经过,她似乎看着我笑了笑。传说空姐一个个都非常漂亮,甚至貌若天仙。从理论上说,所有的空姐都是美女。可我看到的这一个长相也不咋的,一副骨瘦如柴的体态,仿佛刚从缺少粮食的难民区出来的人。这就是人们所说的骨感美人?美个屁!比起雪儿,她可差远了。不是有雪儿跟着,我真得拍拍她那一点儿都不肥的臀,耍一回流氓又何妨?有雪儿在,就饶她这一回吧! 空姐步态轻盈地走了过去,雪儿和我手拉手,挨着座位,寻找鲍威尔。可叹的是,所有抬起头,眼珠乱转,试图想看到什么景致的人,都不是鲍威尔。而那些低头深思的人,又看不清他们的面庞。你可说鲍威尔这家伙,早不低头,晚不低头,我们进入机舱找你时,你却低下了你那下贱的头颅。 只要鲍威尔就在这架客机中,他就逃不出我们的手心。 雪儿我俩互相对视了一下,传送着各自坚强的信念。 客机在平稳的飞行着。我和雪儿在机舱中继续寻找着意欲潜逃的鲍威尔。以往总是听人说,客机内是有等级的,什么商务舱啊,头等舱啊,二等舱啊。在我眼中,这不是一样的吗?不都是坐着吗?可能是航空公司为了理所当然地让乘客多出钱,起一些好听的名字,也给了乘客面子,最终还是航空公司赚了钱。 在我们前边,有一个低下头的男人,他身边的另一个座位是空的。还有人一个人占双座?真是特殊啊!这个男人的一只手搭在那个空座上。正好这个空座靠边道,我放开雪儿的手,把那男人的手轻轻移开,我便坐了上去。让我也体验体验坐飞机的感觉吧!刚一坐上,那男人却抬起头来,啊哈!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这不是鲍威尔是谁? 老小子,你活得还这么滋润!你双手沾满了我国人民的鲜血,就这样轻易地离开了?没那么便宜! |
@菱花舞 2016-11-28 10:34:32 ----------------------------- 感谢您的一贯支持!感谢朋友们的厚爱! |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六卷 未来城 第二十三章 空客缉凶 我捅了捅鲍威尔,低沉而严厉地说:“你回家去,传说神为你作了何等大的事。”(《圣经*路加福音》8—39) 鲍威尔怔了怔,他在四下寻找说话的人,我接着说:“你能蒙骗世人,但神却不容你。神派我来惩罚你,你岂能逃脱?” 鲍威尔惊恐地问:“你是谁?你在哪里?你为什么总是跟着我?” 我仍然威严地说:“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希望你配合我们,不要声张。否则的话,你会被扔出客机的。” 鲍威尔突然咆哮了一声:“你不要威吓我!” 这小子是真的不想与我们合作,告诉他不要声张,他偏偏不听,这好,他这一声,引得乘客们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我看已经没有必要隐身了,就对雪儿说,“你让他看看你是谁!” 说完这句话,我先现身在鲍威尔面前,他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雪儿几乎是和我同时现身在鲍威尔面前的,并问他:“鲍威尔,还认识我吗?你企图把我复制出来,但你失败了!不过,你失败的不只是你的这一次手术,而是你的整个人生。你还想逃跑吗?告诉你,你的所有愿望都已经化为泡影了。”雪儿转向乘客们说,“请大家不要惊慌,我们只是奉命前来抓捕这个坏蛋,至于详情,我们无可奉告。” 这时,那个骨感美人空姐已经闻讯赶来,或许她以为在客机中发生劫持事件了,正在她不知所措之时,我对她说,“小姐,麻烦您往后退一下,怕是吓着了您。请你原谅,我们在登机时没有来得及告诉您,但我们是迫不得已呀,中途进来的。不过,我们等不到客机在首尔机场降落了,你看窗外!” 乘客们一齐把目光投向窗外,一架警用直升机在紧紧跟着这架客机。并有警官往这边探身子。乘客们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鲍威尔却得意洋洋的说:“你们不要高兴得太早了,再有十分钟,就是韩国的领空了,你们在别国的领空上,是无权干涉任何人的自由的。况且,你们的行动,会招致韩国政府的不满。” 雪儿第一次说起了粗话,她说,“霍哥,别听这狗日的胡沁,现在我们就把他拉出去,把他交给警方后,让他好好的解释去吧!” 我对乘客们说:“希望我们没有吓到大家,你们也听到了这个危险分子所说的话,如果我们不把他带走,恐怕在飞机上的每位乘客都不安全。你们只当是欣赏魔术表演吧!”说着话,雪儿和我,以及鲍威尔我们几个同时隐身,我们拖住鲍威尔出离了客机。 到空中,离警用直升机还有一段距离,我故意对鲍威尔说,“你这家伙,早晚都是个死,不如我现在把你摔死算了!” 我手一松,鲍威尔嚎叫着往下坠落,轻得真的像是一片鸿毛。是啊,有的人的死重于泰山,有的人的死则轻于鸿毛。像鲍威尔这种人,死了又有什么可惜的?正像那个妖女维尔丝的死的一样,没有任何价值。雪儿也不去管他,看着鲍威尔从高空坠落下去,那就是一个结果,只有粉身碎骨。鲍威尔往下坠有十米左右,我便用手托住了他,往上飞了飞,快到直升机边时,我问鲍威尔,“狗日的,空中飞人的感觉怎么样啊?要不要再来一次?” 鲍威尔煞白的脸上都是汗水,这一会儿已经和一个死人没有多少区别了,他哪还能说出来话呀? 直升机那边,江凌凌在向雪儿我俩招手,她大喊着:“霍先生,别玩儿了,快上来吧!”她向我们抛出一根绳子,她也不想想,我和雪儿能用得上这东西?我们只是身子一纵,抬起鲍威尔,稳稳地进入到直升机中。 一到直升机中,江凌凌马上给鲍威尔戴上了一副明晃晃的不锈钢手铐。然后,把这家伙给扔到了一边。江凌凌忙完了自己的事,这才坐下来对我们说:“谢谢你们的帮助,如果不是你们,这家伙一到韩国,我们就麻烦了。” 我看了看雪儿,笑着说:“这都是小意思,为了国家利益嘛,还说什么谢呀?这是我们应该作的。” 隔窗看去,直升机已经远离了客机。 江凌凌说,“我看,雪儿和霍先生你们俩不如到警校去作客座教授,专业传授法术知识。我们真的很需要像你们这样的人才呀!” 我说:“人各有志,所以,取向不同。我和雪儿想的是,还回到我们的从前,继续读我们的高中。再怎么说,我们还是知识浅薄呀!连高中都没有毕业,就去作大学的客座教授,这不是笑话吗?为了充门面,好歹也得给我们弄个假学历什么的,好让别人知道,这俩人出身不一般呀!” 江凌凌说:“我们需要的是实用型人才,不要花架子。再说,法术这方面,可不论什么学历高低,要的是真本事。” 雪儿谦虚的说:“江警官太高看我们了,人常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比我们法术高超的,大有人在。” 江凌凌突然失声叫道:“哎呀,不好!” 她这一声,着实把我吓得不轻,我连忙问:“凌凌,咋了?” 江凌凌说:“我们只顾高兴呢!鲍威尔的行李箱还在客机上,那里边可有许多重要资料啊!” 雪儿说:“这个江警官你不必担心,我们现在回去取过来就是了!” 江凌凌有点懊恼地说:“可是,现在客机已经飞到韩国领空了,你们还方便去吗?” 我问雪儿:“这个不会是什么问题吧?”我转向江凌凌说,“把鲍威尔身上带的所有证件都交给我们吧,以防万一嘛!” 江凌凌把鲍威尔身上带的所有证件都搜了出来,一件一件地交给我,我把这些证件揣进衣袋,然后说,“那么,我们走吧?” 雪儿点了点头,我们手拉手,隐身之后飞离了直升机,直向那架已经远去的客机飞去。 冲出直升机之后,一团薄薄的云雾笼罩着我们,像是一层轻纱,里边还有一股潮湿的气味。我马上想到了古人们常常说的羽化而登仙的那种感觉。是啊,这和神仙有多少区别呀?一种惬意立刻涌遍我的全身。回头看雪儿,她却显得极其平静,似乎她早有心理准备。仿佛这一切都是注定中的事情一样。 隐身毕竟是有好处的啊!好像连雷达都能躲过,我们还怕什么呢?所以,当我们再次接近客机时,还是很顺利,没有人会觉察到的。 进入机舱,我和雪儿走到在刚刚闭上眼睛想打盹儿的瘦美人面前,如果我们在隐身的情况下和她说话,肯定能把她吓倒。就在我们现身的同时,她也睁开了眼睛。一看见我们,她着实是吃惊不小。 空姐不由得脱口而出:“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虽然她的声音很低,也许是我们的出现,早已引起了乘客们的注意吧? 我说:“怎么,不欢迎我们吗?” 空姐显然为她说的这句话感到不好意思起来,她的脸好像红了一下,便随即消失了那红晕。其实,有点红晕还挺好看的。 雪儿说:“姐姐,真的很不好意思,我们想再麻烦你一次,刚才那个嫌犯的行李箱我们忘记带走了,请你领我们到行李舱,指认一下那个人的行李箱。” 这空姐看上去不是顺从我们的意愿,而且屈从于我们的命令似的。她有点稍微的不情愿,但她还是迈开了步子。 就在这时,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乘客,她的个子有点高,体态还算丰满。她离座到我身边,往下一跪,抱着我的双腿,哭着说:“大神,你们是绝对的大神啊!我求求你们,救救我吧!我实在过不下去了,已经有了轻生的念头。见到你们,让我又看到了光明和希望。” “大姐,有话慢慢说,不要这样嘛!”我以求救的目光去看雪儿,试图得到她的帮助。可是,雪儿却是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这让我有点心酸。在这关键时刻,你还看我的笑话?咱们俩可是同呼吸,共命运的啊! 也许是雪儿意识到了我的不愉快,她俯下身,对那位女乘客说,“大姐,请你回到座位上,我们听你讲,好不好?如果说你的问题我们能解决,我们就决不推诿。如果我们无能为力,但我们也要想办法帮助你的。” 空姐也说:“是啊,你这样让两位神仙似的客人多不自在呀?” 女乘客在雪儿和空姐的搀扶下,又回到她的座位边,但她怎么也不肯坐下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始诉说她那不幸的遭遇。 |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六卷 未来城 第二十四章 首尔机场 那个女乘客说,她姓洪,名叫洪雅姝,她的丈夫就在我们的那个城市开了一家电机公司,生意还算不错。可是,她的丈夫总是和他的女秘书眉来眼去,后来,女秘书顺理成章地成了丈夫的小三。为此,她和丈夫生了一场气,闹到差点儿离婚的地步。丈夫悔改了,辞退了那个女秘书,但他又换了一个,更年轻,更漂亮,没几天,他们又勾搭在一起了。她还没有向丈夫提出警告,丈夫却在一气之下,领着小三上韩国了。她的这一趟首尔之行,就是寻找丈夫的。她已经得到了确凿消息,她的丈夫就在首尔一家电机公司特为他提供的酒店中下榻。也不知道这一趟首尔之行是吉是凶。她求我们帮帮她,一是帮她寻找丈夫,二是让我们劝她的丈夫回心转意。如果成功了,她会给我们一大笔酬金。虽然她知道我们并不稀罕钱,但除了给钱,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方法能表达她对我们的谢意。 说来说去,这都是些可管可不管的事情。以我的意见,那就是不管。但雪儿却极其热衷,她说,“大姐,这样吧,等我们把行李箱送到警用直升机上以后,我们再过来和您一起上首尔,你看怎么样?” 我真想说说雪儿,人家夫妻之间的情感问题,你掺乎什么呀?你是一个大姑娘啊!一个未婚人士,管人家已婚者的事儿?有意思吗?多少正事都干不完了,去干那扯淡事儿?俗话说,管闲事儿,落不是儿。弄不好,鱼没逮住,整得一身腥。划不着呀! 我正要劝雪儿和空姐一起上行李舱拿鲍威尔的行李时,却看见空姐一副笑吟吟的面孔,她向乘客们说,“各位乘客,你们好!再有十分钟,本机就要在首尔机场降落了。请大家务必系好安全带,以免发生不必要的麻烦。” “怎么搞的,这么快就到首尔了?”我随口说。 空姐以为我在问她,她微笑着对我说,“先生,对不起!我忘了告诉您了,如果您早点要求客机减速的话,也许就不会这么快了。” 雪儿说:“霍哥,这不正和你的心意吗?你不是已经作好了上首尔的准备了吗?” 我不解地问:“雪儿,你这话是何意?” 雪儿说:“你把鲍威尔的证件都带在身上了,那是想干什么?不就为的上首尔吗?我们往南上贵州没有成行,想不到却上北边来了。这是不是有点南辕北辙?” “什么南辕北辙呀?这叫歪打正着!” 空姐说:“你们两位也不要再争执了,现在客机正在降落,首尔机场已经到了,你们还是想想怎样离开机场吧!” “那首先得把行李箱找到啊!”我说,“不能因为要离开机场,又把行李箱给忘在飞机上啊!” 客机平稳着陆,已经停在了航站楼前。乘客们开始上行李舱取自己的行李了。我和雪儿一起到行李舱,空姐找到了鲍威尔的行李箱,并把它交给我们。 我们走到机舱中时,雪儿说,“既然你有鲍威尔的证件,你就化身鲍威尔该多好啊!” 真是一句话提醒梦中人,我摇身一变,成了鲍威尔,手提行李箱,真的是一个高深莫测的医生了。 我问雪儿:“你怎么办呢?” 雪儿俏皮地一笑,拍了拍她身边的空姐说,“我就是一个空姐了!” 这时,我的面前出现两位空姐,一美一丑,对比非常鲜明,当然,最美的那个非雪儿莫属了。 瘦空姐说:“先生,你只能从安检门离开机场了,而我们是要走职工通道的。” 客机上的乘客差不多都快下完了,走到机舱门口,洪雅姝还在那儿等着我,她说:“先生,那位女神仙呢?” 我一边往舷梯下走,一边说,“她……”怎么说呢?我支支吾吾地说,“她和机组人员有点儿事要办,不能马上下来。” “那咱们两个一起吧!” 走下舷梯,她高兴起来。 我回头看看她,一副贵夫人模样,我和她在一起,别人会怎么说呢?但我只得从表面上显得很高兴,欢快地说,“好啊,这样的话,人们还会以为我是个阔少呢!” 一说完这句话,我就后悔起来,我怎么能这样说啊?我不是把自己比成她的儿子了吗?一时间,我显得无比的尴尬。但她却说,“先生你真会说话。” 你是不是说,这话你爱听?让我多说几遍呀?看见了手中的黑色旅行箱,我忽然又想起来了,我又忘记我是谁了!我是鲍威尔呀!那个技术高超的医生呀!那个H国的特工呀!一个四十岁的男人,身边多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这意味着什么?我们刚刚下飞机,这就是说,我们是夫妻呀!但我也不能对人们说,我们只是邂逅相遇呀! 在左思右想中,我们已经走到安检处了。 安检顺利得令我难以相信它的真实性。没有乘坐过飞机,总是听人们说过飞机场的安检门有多么多么的困难,原来,那一切只不过是传说而已。也许是韩国对安检这件事并没有放在心上?还是那些工作人员们粗心大意呢? 反正,我以鲍威尔的身份,顺利通过了安检门,后边紧跟着的是洪雅姝。原以为一出安检门,雪儿便会向我伸出她双可爱的小手,并多情地喊我一声:“霍哥!”谁知道,雪儿连个人影也没有。她能上哪儿去呢? 正在我踌躇不定之时,洪雅姝在旁边问:“先生,我应该怎样称呼你呀?” “我姓霍!” 刚说出口,从对面走过来一个韩国人,他说:“鲍威尔先生,我在这里等候你多时了。”出于对女性的尊重,他去接洪雅姝的行李箱,并说,“这位是夫人吧?来,夫人,让我帮您拿吧!” 我连忙解释说:“不不不,她不是——” 话还没有说完,这个韩国人便说,“鲍威尔先生,那就是我们的车,请您和夫人上车吧!” 我和那韩国人一起把行李箱放进汽车后备箱中,我和洪雅姝坐在了后排,韩国人开车往前走。我看看洪雅姝,无奈地摇摇头。她却有点儿过度的兴奋,轻轻用手碰了碰我,好像要对我说什么,但碍于有这个韩国人,她只是朝我笑了笑。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似的。这样子,还不如说出来。也不会让我着急了。但是,也有好多事是只可意会而不可言传的。那我就先意会意会吧! 还是先想想关键事吧!这个韩国人把我当成鲍威尔,说明他一定是受人之托,事先对鲍威尔有研究的。那么说,他也和H国的特工有关系了。我应该抓住这条线不放,也许会有更大的收获。至于雪儿,我们会见面的,只是要推迟一下了。那就看这韩国人怎样安排我吧! 到一座三星级酒店前,他直接把车开进了地下车库。我们乘了电梯,到酒店的十二楼。他领我们到1212,喊服务生开了门,他把我们给让进去后,,随后又把我们的行李箱给送进来。 一切安排就绪,这个韩国人说,“鲍威尔先生,我就告辞了,等一会儿,会有人来接见你的。”说罢,他便走了。 我心中说,好啊!找人不如等人。你们这个特工组织渗透得还相当厉害呀?连韩国都有。如果我把你们举报给韩国政府,不知道他们得多么地感谢我呢! 洪雅姝对大酒店好像特别熟悉,就像是进了自己的家一样方便。她走到冰柜前,取出两瓶饮料,递给我一瓶,说,“霍先生,先喝点什么吧!” 我接过饮料后,不得不问她:“洪大姐,刚才在车上,你想对我说什么来着?” 洪雅姝喝了一口饮料,这才说,“霍先生,你确实是我心目中的大神,我知道,你的这副形象,都是你变化的,当然,你还是那么年轻漂亮。那韩国人误把我们当成了夫妻,你怎么好向他解释呢?你不怕因此而坏了事吗?” 我解释说:“可我们只是萍水相逢,如果我把你称为我的妻子,这不是污辱你吗?” 她说:“你这年轻人啊!该当真时当真,该作假时作假,我知道,你们作的是大事,比之我的情感来说,那算不了什么,我就是冒充一回你的妻子,也应该是我的荣耀。” “这么说来,是洪大姐在暗中帮我了。谢谢你,洪大姐,你的事,我一定尽心为你办好,让你们夫妻团圆,让你的丈夫不再花心,我有这个办法,我也能作到。只要你高兴,我会尽量合着你的心意去作的。” |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六卷 未来城 第二十六章 韩国巫师 鬼魂前边带路,我们后边紧紧跟着。 洪雅姝不解地问我:“霍大神,你是在跟谁说话呀?” “一个异灵。”我接着把鬼魂对我说的事,和盘对她说了一遍。她听后,吓得连路都走不成了。 我劝她说,“有什么好可怕的?难道你不相信我了吗?” 她说:“怪不得你们都这么厉害,原来你们连鬼魂都能使动。那么,霍大神,你不会出卖我吧?” “看你说哪儿去了?我若是那样的人,请你想想在酒店中那一幕吧!除非我有性功能障碍,否则的话……但我明确地告诉你,我不但没有性功能障碍,相反,我也是正常的性欲旺盛的男人,但我可不是没有道德感的人。” 这一说,她倒不好意思起来。便再也不说话了。 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我竟然能在首尔闹市中的一座大宅院前和雪儿见面。我惊喜不已地叫了一声:“雪儿!“ 雪儿对于我的出现也感到很诧异,她反问我:“你怎么来了?” 我还没有回答雪儿的问话,洪雅姝倒先说,“神女,你就知道我们要来这里吗?事先在这儿等着我们!” 雪儿笑了笑说:“洪大姐,你没事吧?” 洪雅姝左右看了看,这才说:“没事没事,有霍大神在,我什么也不怕的。况且,又有你这个神女在,我还能怕什么呀?” 雪儿说:“你骗不了我的,你的脸色已经告诉我,你一定遇到惊恐的事情了,有没有?” 洪雅姝嘟着嘴说,“那,那还是让霍大神对你说吧!” 我便从我和洪雅姝走出安检处,遇到一个韩国人,他直接把我们接到了一个大酒店中。刚到那儿没多久,一个侍者打扮的人,便进入房间准备行刺,结果被我事先发现。于是,我便和洪大姐一同出来了。在安检处外,遇到一个大巫师派遣的鬼魂,所以,我们便跟它来到了这里。当然,中间洪大姐和我那一场戏就不再提了。但鬼魂所说的,大巫师要勾洪大姐她丈夫魂魄的事,我是不能一笔带过的,详细地对雪儿说了说。 雪儿恍然大悟地说:“原来如此啊!” 我问雪儿:“你是怎么到这儿来的啊?” 雪儿笑着指了指大门旁边那丛花,说:“你看那儿!” 花丛下,蜷伏着一个鬼魂,正在那儿瑟瑟发抖呢! 雪儿说:“一开始,这东西很是狂妄,我只得给它下了咒语,它这才老实起来。我也是在安检处那儿遇到的。它说要为它的主人物色一个什么人。没想到,这有眼无珠的东西,把我当成了它物色的对象。当我教训它的时候,它还以为我会像平常人一样敬畏它呢!也没有想想,自己是什么东西。我把它制服以后,就让它带我去见它的主人。我想,它的主人又能好到哪儿去呢?你这样一说,果然不出所料。” 我说:“既来之,则安之。无论如何也要会会那个大巫师呀!也算是两国间的交流吧!况且,还有洪大姐这一案,也该从大巫师这儿了结了。” 我还以为洪雅姝有很高的悟性呢,只跟了我短短的几个小时,她就练成了一副仙眼,连隐身的雪儿也能看到。我再一细看。雪儿根本没有隐身,我便也现身出来,正要解开洪雅姝的隐身咒语,雪儿却说:“霍哥,你这是想作什么呀?” “和你一起去会会这个大巫师呀!” “像你这样登门拜访,连礼也不带?这可不是咱们中华民族的传统啊!” “依你说,我们还要带着厚礼,以一个小学生的姿态前来请教?” 雪儿说:“那要看这个人值不值得了。但作为不速之客的我们,没有必要带什么礼的。直接去找他还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呢!” 雪儿挽了我和洪雅姝的手,隐身后随即飞起,到了庭院里,那个大巫师金玉哲正在作法。他的面前跪着四个人,两男两女。他手里举着一根祭杆,口中念念有词,可能是在给人治邪病。 雪儿指了指金玉哲手中的祭杆,对我眨了眨眼,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不过,这样也太狠了点吧?毕竟他是在为人治病啊!不如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法力。 我附在雪儿耳边说:“不夺他的祭杆了,先放他一马吧!他若治不好人家的病,咱再收拾他。” 雪儿点了点头。 随着金玉哲的一声怒吼,一个鬼魂离开了其中一个人的身体。但是,那个鬼魂刚走,又有另两个鬼魂附在了那个人的身上。那人猛地站起来,挥舞着双手说,“大巫师,你的期限到了,还不跟我们一起上阴曹地府去?” 另几个人起身去拉这个鬼附体的人,可是,他们怎么能拦得住啊!那人在两个鬼魂的催动下,上前就夺走了金玉哲手中的祭杆,并把祭杆一折两断,远远地扔在了一边。 纵然金玉哲取了一碗水泼到了那人的脸上,但也无济于事。那人已经抓住了金玉哲的两条胳膊,准备把他捺倒在地。之后,我知道那鬼魂们会怎么作,那就是把金玉哲的头狠往地上撞,一直把他撞死为止。就这样简单。如果我们不出手,金玉哲的巫师工作算是彻底完成了任务,只有到阎王那里去理论了。 我及时现身出来,对那两个鬼魂说:“孽障,还不快滚!” 那人一哆嗦,两个鬼魂逃离开来,那人却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我这一声怒喝,救了两个人的性命。 披头散发的金玉哲从地上站起来,可以看得出,他是多么地惭愧,多么地狼狈,他一躬到地,然后说,“多谢大神救命!” 我手一摆说,“罢了罢了!没有金刚钻,就不要揽瓷器活儿嘛!斩鬼除妖不是请客吃饭。更不是想当然。不要没给别人治好病,反把鬼魂招惹到自己身上。那还算个什么巫师呀?” 金玉哲对那几个人说,“好了好了,你们回去吧!没有事了。” 那几个人说着感谢我的话,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金玉哲家。 那几个人一走,金玉哲又对我深深作了个揖,说道:“得遇大神,实乃金玉哲之大幸,请室内叙话。” 人都走了,雪儿和洪雅姝也现身出来,这让金玉哲吃惊不小。他又是一揖,然后说,“金某不知还有两位女神,多有怠慢,罪过罪过!” 他请我们进入室内,也不敢使用他的佣人,自己端茶倒水,摆放水果。 我单刀直入地说,“你也别忙乎了,我们找你是为了让你了却一件事的。” 他毕恭毕敬地说:“大神,什么事,您尽管说。冲着您对我有救命之恩,只要您说出来,我一定照办。” 我说:“你派你手下的鬼魂去探寻一个中国电机公司老板,准备把厉鬼放到他身上,这件事我们已经知道了。你再作也没什么意思了。所以,请你在了解了详情以后,就此住手。” 他点头哈腰地说,“我会的,我会的!相比之下,我的法力在你们面前,只是小学生级别,我还要多多地向你们各位大神请教。望请你们千万不吝赐教,你们的每一句话,我都会洗耳恭听的。” 雪儿说:“学法术是好事,用法术也是好事。但是,必需以一颗仁义公道的心去对待。不要只想到个人利益。如果紧盯着那点蝇头小利,在法术之路上,你永远都不会有所进取。相反,你若惹怒鬼神,不但你的法力会减弱,甚至还有完全失去的可能。可叹的是,庸庸世人又有几个能想到这一点,让他们作到这一点,就更是难上加难。” 我站起来说,“好吧,既然你已经答应了我们要求你不要作的事,我们也就不在此多扰了。那么,”我看着雪儿说,“我们告辞吧!” 雪儿手拉着洪雅姝站起身来,她对金玉哲说,“我们从来都反对小人行径,希望你以君子之心,作君子之事。”说罢,她碰了碰我的手,我们便一同隐身,离开了金玉哲家。 到大街边的小花园那儿,我们停下来。同时,也现身出来。 雪儿对洪雅姝说:“洪大姐,这位巫师要勾你老公魂魄的事情,纯属意外,不过,我们已经处理了。接下来就该说你们夫妻这间情感纠葛的事情了。你知道韩国的那家电机公司在哪儿吗?” 洪雅姝感激得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紧紧地握住雪儿的手说,“是你们两位大神救了我和我老公的命。我真的是感激不尽。至于我和我老公的情感纠葛,和霍大神我们在酒店中时,我已经想明白了,是我妒嫉的太过份了,才导致我老公出来躲避的。我原谅了他,就不再麻烦你们了。我想,我能处理好的。” |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六卷 未来城 第二十七章 国家机密 当洪雅姝就要和我们分手的时候,她从她的行李箱中取出一张银行卡交给雪儿,并说,“这里边钱也不算多,只有十万元。只当是我送给你们的路费。没有钱,你们怎么能回归祖国呀?” 雪儿把银行卡又归还给洪雅姝,对她说,“洪大姐,你们作生意辛辛苦苦挣来的钱也很不容易,你还是把它收回去吧!我们不需要钱。你也跟我们一起飞了,如果我们飞起来的话,比超音速飞机快多了。再说了,我们要钱也确实没有什么使用。你的心意我们领了!” 她却哭了起来,也顾不得擦泪,对我们说,“你们不要钱,我还能什么样的方法来表达我对你们的谢意啊!这样吧,你们说出你们的名字,回国后,我在家立一个牌位,天天给你们这两位大神烧香上供,这总可以吧?” 我说:“哎呀,洪大姐,你越说越玄了,我们俩可是好好的大活人,你给我们烧什么香,上什么供啊!只要你以后一心为善,多行好事,以公义之心对待每一个人,我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这比收你十万几十万元钱都让我们高兴。” 洪雅姝说:“你们什么也不要,我心里怎么过意得去呀!咱们互换一下手机号码吧!” 我们互换了手机号后,雪儿拍拍洪雅姝的肩膀说,“好了,洪大姐,我们回国后还有很多事要作,我们也就不再和你一起去见你的老公了。希望你们和睦相处,多作公益事业。洪大姐,再见!” 我带着鲍威尔的行李箱,和雪儿的手紧紧挽在一起,一隐身,便飞上了天空。 飞越边境线以后,有两架警用直升机在空中巡逻。由于我们离地面较远,看不清地面上的人在干什么。 雪儿说:“会不会是江警官在等我们呀?” “有这种可能!”我说。 “那我们下去看看,如果是江警官她们的话,咱们把行李箱交给她们,我们的任务就算彻底完成了。然后我们就可以回到我们的城市,继续寻找那些人渣们。” “那好啊!” 我们垂直往下降落,未接触地面,已经是看到有十几辆警车聚集在此,还有大批的警察。不会就因为这一只大箱子,惊动了这么多人吧?我和雪儿终于看到了江凌凌,她正在打开一辆警车的车门,准备进入。 我大喊一声:“凌凌,我们回来了!” 江凌凌停顿了一下,又要往车内钻,我和雪儿已经到她身边了,我什么也顾不得了,伸手拉住她,说,“凌凌,行李箱取回来了!” 在她一转身的同时,我和雪儿也现身在她面前。她惊喜不已,拉着雪儿的手,就像失散了多年的亲姐妹忽然重逢了一样。她说,“雪儿,霍先生你们俩立下大功了。我一定以我个人的名义,报请上级,奖励你们一大笔奖金。” 我说:“凌凌,你高兴得有点儿太早了吧?虽然我们把行李箱取回来了,但在我们的城市中,那一伙坏人还没有肃清啊!申请奖金的事情,就延后处理吧!” 江凌凌说:“没有你们这一步的功劳,怎么取得下一步的胜利呀?”一边说,她一边接过我手中的行李箱,并把行李箱放进车中,她又说,“上车吧,在车里谈着更方便些。” 我们几个坐进车中以后,江凌凌顺手递给雪儿我们俩每人一瓶饮料,并说,“先喝点东西,解解渴。好好休息休息,然后再回去!” 真有点儿口渴的感觉了,一气饮了少半瓶,我喘了一口气,才说,“凌凌,我发现一个重大的秘密。必需得说给你听!” 江凌凌一怔,但她随即便又反应过来,连忙说,“求之不得,求之不得。你说,你说。” 我便把我和雪儿在客机上遇到洪雅姝而耽误了离开班机,使得我们不得不到首尔机场。为了出离机场方便,在班机上,我化身为鲍威尔,雪儿则变身为空姐,我提前下了班机,离开机场。就在我出离安检门的时候,一个韩国人接住了我,并把我和洪雅姝领进一家大酒店中下榻。到大酒店没多久,一个假扮成侍者的杀手走进我们的房间,并被我立即识破。 听完我的叙述,江凌凌说,“这确实是个具大的秘密,很有价值。” 江凌凌的这句话,让我很受鼓舞,我便说,“以我分析,那个韩国人和那个杀手,都是H国特工组织的人员,不然的话,那个韩国人怎么会认识鲍威尔呢?还有那个杀手,他已经对我说了,就是宇泰医院的院长派他来干的。” 江凌凌说:“麻根承的魔爪伸得不近啊!看来,案件越来越复杂了。不过,也越来越清晰了。但是,牵扯到第三国,就有些麻烦了。” 我说:“凌凌,你还犹豫什么呀?我领着你到首尔,把那个韩国人和那个杀手一并抓获,麻根承纵然浑身是嘴,但敌不过铁的证据呀!不说别的,单单他派人谋杀鲍威尔一事,也能判他个蓄意谋杀。这有什么不可?” 雪儿也很认同我的话,她说,“江警官,我认为霍先生说的有道理呀!证据总得一件件搜齐吧?这么得力的证据,我们舍得白白的丢弃吗?” 江凌凌无可奈何地说,“这不是单单去抓两个人的问题呀,这需要我们的警方和韩国警方的交涉,这样一来,H国特工组织的事情,就会被韩国方面了解到。而目前,我们还没有确定下来这个组织到底有多大,现在,连麻根承我们都不敢在明处动他,如果让韩国知道了,我们等于把国家机密一点不留地告诉给人家了。泄露国家机密,这罪责我们可担不起呀!” 我和雪儿互相对视一下,谁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在沉默中,感觉车内的气氛也有些凝重。能把那俩家伙给抓回来,也为凌凌我们破获H国特工这一案件提供了更多的方便。可是,牵扯到国家机密,难道只能让我们望洋兴叹吗? 江凌凌突然说:“我觉得好闷啊!我们不如到车外走走。” 她一说,我第一个打开车门,跳了出去。 车外就是不一样,清风扑面,空气宜人。从远处的田野里还飘来稻花的香味,而另一边的林子里,还有阵阵果香。晴朗的天空,明媚的阳光,这一切,让我们觉得祖国的大地无限美好。 真想吟诵一首诗,赞美赞美我们的祖国! 美能陶醉所有的人,江凌凌和雪儿在此美景之中,也不由得惊叹起来。置身在这样的奇幻仙景中,她俩真的犹如传说中的仙女,是那么地飘逸和俊丽。刚才在车中和那种压抑和沉闷,已经无影无踪。 人在宽松和舒展的环境中,往往心胸能更开阔,智力也会有所提升。江凌凌说不敢随便上韩国去抓人,怕是泄露国家机密,她说的是官方行动啊!如果雪儿我们俩以个人名义,悄悄地把人带回来,再交给江凌凌她们,不牵扯政府,这总是可以吧? 于是,我便把的这种想法,毫不隐瞒地对江凌凌说了说。当江凌凌还在沉吟的时候,雪儿说,“江警官,霍哥想的不错呀,说的很有道理。这实在是个两全其美之策,既抓了人,又不会泄露国家机密。这纯属我们个人行为,和政府无关。只是抓回来人后,交由政府处理。你看如何?” 江凌凌不愧是公务人员啊!竟然能对此保持沉默。就我们三个人,你就是表表态,我们也不会检举揭发你的。一当官,怎么都变成这样了?这可是与国家利益紧密相关的事情啊!难道连这个责任你都担当不起?我真对的对江凌凌有些失望了。 我有点儿急了,说,“这样吧,凌凌,不论你表不表态,我已经决定了。所有的责任我来承担,决不会让你作难。”我转身对雪儿说,“我们也不要逼凌凌了,她身为公职人员,牵扯到好多事情,不像咱俩,无牵无挂。咱们就私自行动吧!” 江凌凌咬了咬牙,表现出一副英雄的壮举,她坚定地说:“霍先生,雪儿,出于私人交情,我支持你们两个的行动。你们只管上韩国去,相信你们只要一去,便能大功告成。如果以后出现什么事情的话,你们不要多虑,所有的责任我来承担。” 雪儿紧握着江凌凌的手说,“江警官,有你这句话,我和霍先生为了早日破获H国的特工组织,赴汤蹈火,再所不辞。现在,我就和霍先生一起再赴首尔,把那两家伙给捉回来。已经入网的大鱼,我们不能再让它游回大海呀?” 在未隐身之前,我对江凌凌说,“凌凌,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 说完,我们一隐身,冲上湛蓝天空,向着首尔方向飞去。 |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六卷 未来城 第二十八章 猫鼠游戏 我和雪儿一起,轻车熟路地又回到首尔那家三星级大酒店的1212房间。这里边还没有入住新的客人。打开储衣柜的门,却让我大吃一惊。怎么会是人去柜空?那个刺客上哪儿去了?他不会苏醒得这么快吧?这才过去了不足五个小时啊! 雪儿自言自语地说:“人呢?” 我知道,她只是无意说出来的,但我听了之后,心里可不好受。她的话语里确实包含了责怪的成份。 我只得对雪儿说:“雪儿,这真的不怪我。当时,我是把他控制在二十四小时内才会醒来的。” 雪儿说:“霍哥,你太敏感了吧?这么快那人就失踪了,这里边肯定有原因。是不是他的同党把他救走了?” 我毫无主见地说:“这可怎么办呢?” 雪儿就是雪儿,她遇事和我就是不一样,不急不躁,冷静沉着。她说,“进这房间时是洪雅姝你们俩,你们俩又从这房间内失踪,那只好解铃还需系铃人了。我有办法了!咱们到楼外边去。” 在雪儿的授意下,我们两个又变成了鲍威尔和洪雅姝,亲密的手挽手走出了房间。在电梯间乘上电梯,下到一楼,又亲亲热热地走出大楼。雪儿挽着我的胳膊,我们亲密得像是一对年轻的情侣。漫无目的地在楼下的小广场上散步。而广场那边,就是车水马龙的大道。 俗话说,扎锯就有末。意思是一开始拉锯,木屑就会出现。而我和雪儿一出现,没多久,接我进驻这座酒店的那个韩国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还未到我们近前,他便说,“鲍威尔先生,你和夫人上哪儿去了?让我好找啊!我还以为你们又上机场去了呢!可是,你们所乘的那架航班,到晚上才起飞的呀!你们怎么能去得那么早呢?鲍威尔先生,我们还上楼吧!” 这家伙肯定是在撒谎,如果他没有进过1212房间,他怎么知道我们走了?那么,那个杀手的失踪,一定和这个韩国人有关。但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征询地问雪儿,“夫人,你看我们是不是该回房间去了?” 雪儿忸怩作态地说:“我不嘛!刚才我们转了一圈儿,什么也没有买到。我还想上首尔最大的购物中心去逛逛,肯定能遇到我喜欢的物品的。” 我纵恿道:“你这么一说,我也非常的懊悔,没有给夫人购买些什么作为我们曾经在首尔的纪念,使我感到特别的不安。要不,我们就让这位先生作我们的向导,我们再去尽情地游玩游玩?” 雪儿一合掌,说,“亲爱的,你的主意让我很乐于接受。不知道这位先生愿意不愿意帮我们的忙。先生,能告诉我们,你的尊姓大名吗?” “我叫朴正顺,是专业负责接待客人的。鲍威尔先生,由于您身份的特殊,您不能过多地到人员密集的地方去。也是为了您的人身安全考虑的。假如您一意孤行,我也没有办法。不过,您是个明白人,不用我多说的。” 话已经说到这份儿上,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如果坚持下去,也就演不成将计就计这场戏了。我便假意对雪儿说,“夫人,既然朴先生说得那么忠恳,如果不听从朴先生的劝告,反倒差了朴先生的美意。我们就上楼吧!” 雪儿很不情愿的说:“那么,好吧!” 朴正顺和我们一同进入到房间中,一进门,我就顺手把房门给关上了。接着,我便骇异地说,“夫人,我们的行李箱哪去了?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在这儿呢!怎么我们出去转了一圈儿,回来就不见行李箱了?” 雪儿抓住朴正顺的胳膊说:“朴先生,你把我们的行李箱弄哪儿去了?” 朴正顺辩解说:“我根本就没有进过这个房间,怎么会知道你们的行李箱在什么地方啊!” 真是说谎话不打草稿啊!好吧,我就来把你的鬼把戏给揭穿吧!我便说,“朴先生,为人要讲诚信,作人要实在。你把我和夫人送进来之后,你真的没有进过我们的房间吗?” 朴正顺对天发誓说:“天地良心,我若说半句谎话,天打五雷轰我。我把你们送进来以后,确实没有进过你们的房间。” 我说:“在楼下你说,不知道我们上哪儿去了,到处找我们,甚至跑到机场。这是不是你说的?如果你没有进入过我们的房间,又怎么知道我们不在房间中?” 朴正顺狡辩道,“我是听人说的。” 我进一步逼问他,“你听谁说的?你为什么要找我们?难道我们自己的事我们自己不操心吗?储衣柜里的那位侍者你把他弄哪儿去了?快说!” 雪儿拿出她那面很长时间都没有用过的铜镜,对朴正顺说,“你自己看看吧,当我们离开的时候,你就作了些什么吧。” 铜镜里,朴正顺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屋子里空无一人,他打开套间的门,又匆匆忙忙走出来,拉开卫生间的门,探头看了看,又关上了。到储衣柜那儿,他犹豫了一下,但他还是把储衣柜的门给拉开了。当他看到里边有人时,吓了一跳。他往后退了退,鼓起勇气低下头,仔细一看,正是那个冒充侍者的杀手。他抱起他,又是摇又是喊,可那个杀手却像死了一样,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他便背起他,走出房间。 一丝阴险的笑意在朴正顺脸上掠过,他缓缓地把手伸进衣袋中,待他往外拉手时,却怎么也拔不出来了。雪儿已经为他施了定身术。我从他的衣袋里把他想往外拿的东西掏出来,还用说吗?是一支型号更小的手枪,但这样的手枪杀伤力更强。 我把他的手枪收起来,揣进衣袋,里边已经有一支手枪了,是那个杀手的,当我们把行李箱交给江凌凌时,却把手枪的事给忘记了。我拧住朴正顺的耳朵说,“如果你不想和那个侍者一样变成植物人,你就告诉我们你把他藏哪儿去了。” 朴正顺很费劲的说:“在隔壁。” 就在我准备上隔壁的1211房间去的时候,朴正顺的手机响了,我为他拿出手机,接通来电,并打开免提,让他接听。 ——朴组长,一号目标还没有踪影,二号目标已经进入电机公司酒店,请指示下一步行动计划。 我附在朴正顺耳边悄声说,“让他回来。” 朴正顺便说:“事情有变,赶快回到酒店的1212房间来,我在此等你。” 我关上了手机。 雪儿说:“谁是一号,谁是二号?” 朴正顺说,“当然是你们两个了。” 雪儿还要往下问,我马上制止了她,他们说的那个二号,肯定是洪雅姝。那么说,洪雅姝以及她的丈夫现在的处境都很危险。必需通知他们,让他们尽快离开首尔。 我对雪儿说:“你在这儿看着他,我到隔壁去把那家伙给弄过来,顺便再给洪大姐打个电话。” 雪儿点头“嗯!”了一声,我便走出房间,随即进了隔壁的房间。朴正顺没有说谎,这个杀手像死猪一样挺在床上,睡得还是那么香。没有二十四小时,他是不会醒的。 我拨通了洪雅姝的手机,问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她说,她已经找到了她的老公,他们准备乘下午的班机飞回祖国。我便让她的老公接听电话。我对她老公说,我是国家安全部的一个侦察员,由于发现她的妻子洪雅姝和一个外国医生一起下过飞机,有一伙特工已经盯上了她,出于对他们人身安全的考虑,建议他们尽早离开首尔,越快越好。他说好多感谢的话,并答应一定遵从我的意见。我便挂断电话。 为了躲过酒店内的监控,我只得用隐身的方法把这个杀手给弄到1212房间。随后,我向雪儿使了个眼色,她让朴正顺也沉睡过去,我把这俩家伙放在一起并用捆仙绳紧紧捆住他们。我刚坐下来端起茶杯,响起了敲门声。 那个冒失鬼一进门便说,“朴组长!”正要往下说话,突然看见地板上躺着两个人,知道事情真的有变,就要转身离开。这能由得了你吗?我手一伸,他便喝醉了酒一样歪倒在地。 雪儿笑着说:“霍哥,力气活儿不用我下手了吧?” “噢!我明白了!你口口声声喊我霍哥,就为的逃避出力呀!我是你的霍哥,你就是我的雪儿妹了。那有哥让妹妹下力,自己不动手的道理?”我一边说,一边抖出一个我们不常用的黑袋子,把这几个家伙给装了进去。束缚上袋口。我们带上这个袋子,隐身飞出酒店,也来不及欣赏首尔的风光,便朝国境线飞去。 |
@菱花舞 2016-12-05 10:26:44 ----------------------------- 谢谢美女的支持! |
@吹仓 2016-12-05 21:01:35 晚间支持大神 ----------------------------- 各文友问好!希望我们共同进步! |
@耿家强1 2016-12-06 07:02:23 高强度支持 ----------------------------- 向您学习! |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六卷 未来城 第二十九章 维修基地 原以为我和雪儿在首尔抓获了几个H国的特工人员,交给江凌凌她们,一审讯,不就什么都能问出来吗?我和雪儿也不就能喘口气儿,休息休息。谁知道,江凌凌她们还没有开始审讯呢!却从我们的城市传来消息,说是我们走后的这两天,有两个怪物在市区中作乱。闹得人心惶惶,人们都是惊恐不安。都认为世界末日就要到了。武警们对那两个怪物束手无策,甚至连当地驻军都去了。坦克、大炮、装甲车,还有最先进的武器,能用的都用上了,但却仍然击不毁那两个怪物。它的反而更加猖狂。如此下去,整个城市都会被毁灭。市民们期待的是雪儿我们的出现。如果我们俩也治服不了那怪物,就必需运用国家特警和更先进的装备来摧毁它们。关键是它们神出鬼没,人们根本说不清它们出现的时间。也就是说,怪物的出现仿佛没有规律可言。有时在上午出现,但持续不到一小时,它们就消失了。有时会在下午的某个时候出现,在市区中一闹腾就是三四个小时。消灭怪物,迫在眉睫。 因为江凌凌有一些事务不需要处理,不能和我们一起回去,我和雪儿只好先行回去。 只离开城市了两天,一座美丽的城市已经被怪物破坏得面目全非,千疮百孔。交通几乎处于瘫痪状态,好多建筑物都有破损,电线杆倒地的也不少。据说,单这次人员伤亡数字就很大,具体多少,还没有统计出来。 在我和雪儿双双飞回来的时候,两个怪物正在作乱,它们正在学校广场的附近。在高空,我们看到我们的探测器还好好的停在那儿。两个怪物正试图接近探测器。有几辆装甲车尾随着它们。我看出来了,只所以装甲车不能命中目标,因为有太多的顾忌。民房。大型建筑物、还有其它设施,都妨碍了装甲车开火。如果什么也不顾,是能把怪物击毁的。可是,击毁怪物是为了什么?为了保护民众的生命财产。如果置民众的生命财产于不顾,只单单击毁怪物,也就失去了意义。鉴于我们几次和怪物较量的经验,雪儿我们俩不再分开,俩人合力只对准一个怪物。 我们从军人们手中,一人取过一支冲锋枪,然后,在隐身的情况下,接近怪物。此时,这个整体呈淡黃色的怪物,正蜷伏在地面上,可能是为再次起飞或者为另一轮破坏作准备。 “开始!” 当我们离怪物只有七八米的时候,雪儿下了射击的命令。我们同时向怪物开火。可恼的是,一连串的子弹打在怪物身上,就像土块到了钢板上,除了迸溅出无数火花之外,对怪物一点伤害都没有。我们只好把冲锋枪还给军人们。就在短暂的间歇中,怪物犹如睡醒了一样,它以铁甲为支撑,躯体变得越来越大。远处,几辆装甲车在慢慢的往这边靠拢。 我对雪儿说:“你我各开一辆车,我们用车去撞击它,试试怎么样!” 雪儿说:“走!” 我们俩朝装甲车直飞而去。车上的军人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因为当他们被我们轻轻弄下车后,装甲车在我们的驾驶下,反而更快地朝前驶去。 有一个军人还在车后追赶,但他的距离和车越来越远。我们那有时间和他们解释呀!我们也是为他们的生命安全所考虑呀!近距离和怪物博斗,说不定会出什么危险的状况呢! 有两辆车向它逼近,怪物首先向我们发起了攻击。对于这种没有情感的东西,你根本不能用高兴、愉快、愤怒、暴躁、气恼这类词来形容它。但我和雪儿并不惧怕,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我们不是常常这样唱吗?今天,我们真的在敌人的炮火洗礼下,浴血奋战了。 雪儿和我开着两辆装甲车,一左一右一步步向怪物挤去。由于距离比较近,无法开火,在短时间内,它纵然向我们攻击,也奈何不了我们。怪物已经被夹在中间,只有用撞击的方法了。但雪儿和我并没有成功,怪物猛一收缩,又变成了一个圆球。当它往空中飞时,这给我们提供了最佳射击距离。我首先向它开火,雪儿也不甘示弱,在炮火的轰击下,怪物似乎想逃离,我连忙从装甲车中钻出来,这时,雪儿也出来了。我们手挽手,如离弦之箭般直冲云天。 怪物变幻着色彩,试图蒙混我们的眼睛,让我们无法识别它的存在。它这一招不行了,我们上过的当,决不会犯第二次同样的错误。我们紧盯着它不放,但它也不会知道我们就在它的不远处。因为我和我雪儿总处于隐身状态,就怕目标暴露,给我们带来不利。 前边就是市郊的小河,河那边就是我们已经来过几回的树林。怪物在树林上空盘旋了几圈,一头扎下来,像是失去翅膀的秃鹰。它在地面上弹跳了一阵之后,终于消失在地面以下。 我和雪儿互相点点头,也就在怪物入地的那个地方,钻了进去。 经过几秒钟的黑暗,我们的眼前突然亮了。 说这里是一个地下足球场,一点儿也不为过。灯光辉煌,如同白昼。大理石铺装的地面,花岗岩柱子支撑着洞顶。再抬头看刚才我们进入的地方,竟然是虚掩的洞口,在面上掉有许多土块。 往前走没多远,那边像是工厂的一个大车间,三四个身穿白色工作服的人在围着一个什么东西。我们悄悄走过去,他们竟然在对一个怪物进行维修。难道,这里会是H国特工们专设的怪物维修站?他们的维修可不是一般的维修,在他们接通了电脑和仪器之后,逐个检测怪物的每一个元件。我真想上前去把这些恶贯满盈的家伙一个个给抓起来,甚至对他们就地正法也不为过。还有什么好说的?这里就是破坏者的老窝。我的双手已经攥得“喀嚓”作响了。 雪儿了解我的内心,她像哄孩子似的,亲热的搂着我,并拍拍我的头,让我跟她离开了这个地方。到一处拐角那儿,这地方灯光比较黯淡。她这才说,“霍哥,你又想发脾气不是?千万要冷静啊!既然我们知道了有这样一个地方,我们为什么不探查清楚呢?如果凭一时之怒,凭一时之勇,我们是能把这几个坏蛋给消灭掉,可是,还有我们不需要的更多东西呢!我们若是查清了,报告给江警官,不是更好吗?” 我说:“雪儿,你若不这样劝说,我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了。他们把我们的城市破坏得那么严重,市民们伤亡那么多,还能给他们留什么情面啊! 正说着话,两道亮光射过来,开始,我还以为是探照灯呢!可就在我们迟疑的一刹那,亮光越来越近,并且能听到汽车的引擎声。不大的功夫,果真是一辆小轿车开了过来。 雪儿对我说:“跟上它!” 我们便和小轿车并驾齐驱,越过维修车间,一直到一排富丽堂皇的房间那儿。这边装修得非常豪华,犹如百万富翁的私人花园。车开进车库时,我和雪儿闪身在车库门外等候。不一会儿,宇泰医院院长麻根承从里边走出来。看他那一脸橫肉,决非是什么好东西。那天晚上,我怎么就没有看清他这丑恶的嘴脸呢? 令我感到不解的是,麻根承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呢?难道这里面和外边相通的有秘密通道?要不然,麻根承怎么能进来?那么,他是干什么来的呢?是来看那两个怪物?当我和雪儿追赶这个淡黃色怪物时,那一个好像在后边一直跟着,但我们并没有去注意它。当我们进入这地下车间时,更没有注意另外一个怪物的去向。不管怎么样,必需得跟定麻根承,看他到底想搞什么鬼把戏。 到一个房间门口,好像里边的人已经知道麻根承要来了,他们打开门,毕恭毕敬地把麻根承迎进室内。我和雪儿也就毫不客气的跟了进去。 雪儿把手机拿出来,我问:“你准备给谁联系?” 她说:“我要把麻根承的活动全程录下来。” 室内的地方很宽畅,尤其是中间的大桌子上,每把椅子前都放着一台电脑。人们以麻根承为中心,团团围绕着他。看似如果不侍候好他,他就会发怒一样。看来,麻根承这老小子,肯定是一个老大级别的人物了。他主管医院,难不成连维修基地也属于他管辖?那么说,他真的是一个条大鱼了。这老奸巨滑的家伙,你也终于浮上水面了。 麻根承在 的位子上坐了下来。 |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六卷 未来城 第三十章 地宫密谋 麻根承的左手猛地在桌子上击了一下,这突然的一声响,让在场的人身子为之一震。他接着说:“你们都是一群饭桶,一群死猪!我们的两个新产品,就这样被毁在那一对无知的年轻人手中吗?连他们这一关都过不了,还说什么最新科技产品?总统为此非常生气。他已经让特使通知我,第一,抓紧时间研制钢铁烈士。尽早投入到军事训练中,给敌对方以沉重打击。这是迄今为止世界上最先进的武器,谁若在这方面出差错,立即就地正法,决不饶恕!第二,马上制订出对付对那一对青年男女的方案,不是制止他们的行动,而是要想尽一切办法,结束他们的生命。有谁作到了,谁就可以获得一百万美金。并且回国渡假一年。第三,医院方面的事情已经败露,鲍威尔已经被秘密逮捕。他的许多资料也被收缴,这是一个特大的损失。另外,韩国方面,有三个特工被秘密抓走,如今去向不明。所以,从明天开始,医院方面开始人员撤离。第四,在医院方面人员撤离完毕后,炸掉那对年轻人的飞行器。那架飞行器为他们带回了许多先进的科技信息。一定要毁掉它。” 麻根承指着他右下手坐着一个矮胖子说,“约翰尼,你把我刚才说过的话再复述一遍。” 矮胖子约翰尼站起来,把刚才麻根承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 麻根据承一击掌,说,“好!作为维修基地的主要负责人,三天内你必需把钢铁烈士给我修复一新,不许有半点错误。它的下一次进攻的目标就是那架飞行器。如果完不成任务,我想,我和你见面的地点应该是医院的太平间。” 约翰尼敬了个军礼,说:“保证完成任务!” 约翰尼坐下后,麻根承叫道:“菲洛米娜!” 一个体格健壮且身材匀称的女人应声而起。麻根承愤怒地说,“你们魔法部在中国法术面前总是失利,甚至赔上了两条性命。一个是医术还算不错的达茜医生,一个是总被你称道的维尔丝小姐。你们的致命错误是,总是自以为是,不肯与我们总部合作。这次,你负责对付那两个年轻人,一定要把他们致于死地。我要的是他们的尸骸,而不是我们方面的人员伤亡。” 菲洛米娜抬起头说:“我一次次要求我们国家的高级魔法师前来助阵,但他总是一次次拒绝。我也无能为力。” 麻根承恼羞成怒地握紧了他的拳头,他狠狠地说,“你们要破解中国法术,只要那对青年是人,就一定有办法战胜他们。至于魔法师的事情,随后自有交待。关键是要用智慧,用脑子,而不是用蠢猪的思维。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菲洛米娜字斟句酌地说:“我不能保证这次我们能百分百地胜利,但我们尽最大的努力,一定让那两个年轻人去见他们的阎王。” 我分明看见,从菲洛米的娜眼睛中,闪露出一道凶光。她真的已经起了杀心。这个恶魔女人,咱们就较量较量吧! “那好,如果你不想在太平间和我见面,那么,我们就在学校广场见吧!我相信你会成功!” 麻根承好像是笑了笑,但又不像是在笑,而是在把脸上的肉重新调动了一下位置。接着,他便又改变了表情,凶神恶煞般地说,“阿曼德!” 一个瘦高个,长驴脸的人站了起来。看上去这家伙有些傲慢。 麻根承说:“你负责这次医院的人员撤离工作,还有炸毁那架飞行器的工作。一定要作到万无一失,不能出现半点纰漏。” 阿曼德问:“这座城市的电台、电视台设施怎么处理?” 麻根承说:“作好你应该作的,别的就不要管那么多了!”顿了顿,他又说,“对了,以后都不要和我用电话、手机、电脑等一切通讯工具和我联系,有事我会亲自找你们,或者给你们电子邮件。目前他们的安全部人员已经盯上了我们,在这种严峻的形势下,我们必需慎之又慎。正如中国的《易经》所言,夕惕若,厉无咎。好了,我该走了!” 人们又众星捧月般把麻根承送出门,他自己走进车库,开动汽车,顺原路回去。 雪儿悄声告诉我,“跟着他,看他是怎么进来的。” 我们跟在麻根承的汽车后边,觉得走了很长的路,由开始的宽阔的地宫,变成了深长的隧道。当我们和麻根承的汽车一同冲出隧道时,不由得让我目瞪口呆。这儿不是通往市区的公路吗?然而,就在这个地方,前后都是陡坡,这儿正处V字的谷底,而公路一边又是陡峭的土崖,如果他们事先作好准备,趁没人注意,开车撞进土崖内,没有人会发现。 再跟麻根承往前去,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最好是抓紧时间和江凌凌联系,找到江凌凌把我们得到情报汇报给她,给敌人一个攻其不备,揭穿他们的阴谋,保卫我们的城市。 一拨通江凌凌的号码,不等我说话,她便说,“我知道你们快要找我了,我就在武警宾馆等待着你们两位英雄的凯旋。快点来吧!” 隐身飞到市区,我和雪儿便现身出来,叫了一辆的士,一直坐到武警宾馆门口。刚要下车,我才想起来身上没有带钱。不由得脸上窘了一窘。雪儿倒是先下车了,也不能就这样把我当人质给扔在车上不管呀?江凌凌笑着走了过来,她对仍然一筹莫展地坐在车中的我说,“霍先生,下车吧,车钱我来付。”我这才下了车。 钱真的这么重要!等下次,我一定往衣袋中装上足够的钱,省得再闹出这样的窘迫事情。真叫人不好受。 进宾馆,见一楼大厅摆着几桌酒席,但人还没有到。心想,说不定,这又是哪位首长设宴款待什么人的吧?不知道我到什么时候能有人款待款待我。还没到楼梯口,江凌凌却不走了,她说,“我们入席吧?” “你说什么?”我真的不相信我的耳朵。她能这样说,肯定是在和我们开玩笑。 江凌凌一本正经的说:“这是我特为你们这两位英雄摆的筵席,第一是为你们接风洗尘,第二是听你们带来的好消息,第三是为你们再次的出击壮行。” 我只好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正要找个座位往下坐,从门外来了一大帮军人和警察,当然还有官员模样的人物。再看门外,不知道有多少荷枪实弹的武警已经封锁了门口。我的天!不会是逮捕雪儿我们俩的吧?难道古装戏又要重演?忠臣到最后都是不得善终?把雪儿我们俩押赴刑场?要真的是这样,我们也真的是哭天木泪了。这可如何是好啊!江凌凌啊江凌凌,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正在我左思右想,胡乱猜测的时候,江凌凌笑着对我说,“来来来,霍先生,胡女士,我向你们介绍介绍。” 原来,这些人都是有来头的人。他们分别是当地驻军司令部的司令员和政委,以及高级参谋。武警部队的司令员和参谋长,还有本市的市长和市长办公室主任;公安局长和刑警队长。 一听江凌凌说是这么大的官,我哪还敢坐呀?我是皮大虎见不得关二爷呀!这里边哪还有我的座位呀? 还是驻军司令和武警司令平易近人,他俩拉住我说,“坐坐坐,小伙子,没有你和胡女士,今天这顿饭我们又怎么能吃得上啊!多亏了你们俩呀!” 看这样子,不坐是不行了。让坐哪儿坐哪儿吧!这才真是服从命令听指挥呢!雪儿我们俩刚一坐在上座,两位司令就忙着给我们俩敬酒。说,这酒你们务必得喝!美酒敬英雄嘛! 酒不醉人人自醉,是什么?就是我还没有喝酒呢,头已经开始晕了。他们把雪儿我们俩抬这么高,究竟想干什么呀?喝!不喝不行!我头一抑,两杯酒下肚。心不跳,脸不红,气不喘。 众人齐声赞道:“好酒量!好酒量!” 两位司令又要向雪儿敬酒,被江凌凌拦住了,她说,“我们女同志一向都是以茶代酒的,雪儿,你说是不是?” 雪儿说:“是啊是啊!”她转向江凌凌说,“江警官,你看……” 江凌凌说:“各位领导既然到此来,就是要听你们俩汇报工作的。那么,你们谁说合适呢?” 雪儿说:“找面小银幕吧,我这儿有段录像,等领导们看完后,你们就知道应该怎么作了。” 江凌凌也不安排酒席边那些工作人员,自己跑过去把小银幕给支撑起来,然后又帮雪儿调整角度,一切准备工作做好了,这才让雪儿开始放映录像。 |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六卷 未来城 第三十一章 饭桌会议 在武警宾馆一楼的餐厅里,我看着那满桌子的美味佳肴,那真是色香味俱佳。别说吃了,就是看看,也是一种享受。可是,享受归享受,是没有吃到嘴里痛快。但是,此时此刻,只能欣赏,而不能品尝。军政要员们在专心致志地看雪儿播放的录像,我怎么好一个人去胡吃海喝呀?不礼貌的行为决不能作。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动,非礼勿听。子的这个“礼”,把人禁锢得失去了灵性。我这主座坐的是啥呀?吃不敢吃,喝不敢喝,只落个受罪。 感谢主!录像终于看完了!下边,应该开始拿筷子,执汤匙,操练起来了吧?可是,不!看完录像,他们一个个都有话说了。 先是驻军司令说:“我方德汉领兵是为了什么?为了保家卫国!有一位前辈古人说得好啊,军民团结一条心,试看天下谁能敌!城市外围我全部负责,不管维修基地,神马狗地,不掀它个底儿朝天,这帮小子也不会知晓我的厉害。如果那什么钢铁烈士,科技怪物飞出来,就用所有的轻重武器攻击它。我就不相信它是金钢石作的,打不碎,砍不烂?” 武警司令齐以威说:“老方啊老方,你怕我跟你争功是咋的?既然城市外围你包圆了,那我就负责城市内部了。我们武警战士们将全力以赴保护市民们的生命财产安全,重兵把守学校广场上的飞行器。不管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决不让任何可疑物进入广场,更不允许接近飞行器。这也叫里应外合吧!不给麻根承这老小子开一个盛大的欢迎宴会,恐怕他内心不安哪!” 公安局长柴正启看两个司令都不说话了,他这才拍着刑警队长赵大鹏的肩膀说,“我和赵老弟只有把宇泰医院给铁壁合围了,让我最后一次和麻院长握握手吧!这么多年的交情了,包括老麻在内的所有嫌犯,都会是公安局请去的客人了。不请他们,恐怕他们就会不辞而别,一个个偷偷的回老家去了。到那时,想请也请不到喽!请客还是趁早的好啊!” 说完,柴局长竟然打了个响指。这让我很是愕然。这么严肃,这么重大的事件,他们却在谈笑风生中就决定了。噢噢!我终于明白了诸葛丞相所说的,“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了。打仗布阵,更需要的是成竹在胸,气定神闲。犹如下棋,只有一颗超然物外的心,才不会被输赢所困扰,而往往这又是得胜的关键。 正待几个将军们要下筷子,动汤勺准备开操的时候,市长田从敬忧心忡忡地说,“各位都为自己找到了准确的定位,我内心非常感动。我代表全市人民,向你们致以真诚的敬礼!城市外围有方司令捍卫,内部有齐司令警戒,宇泰医院有柴局长坐阵,真格是设好天罗和地网,只待金鳞来上钩。但是,霍先生和胡女士的人身安全谁来保护呢?殊不知,西方魔法也变化无穷,厉害无比呀!我们决不能等闲视之。” 田市长一提,众人立时就雪儿我们俩的安危,议论开来。主要的就是西方魔法,大家议论了一阵之后,江凌凌说,“根据我和霍先生、胡女士相处的这些日子,合作过的几件事上来看,即使那伙人请来高级魔法师,也不是霍先生和胡女士的对手。这一点儿,请大家放心。他们两个不但能更好地保护自己,相反,他们还能更有力地打击敌人。正是由于他们的到来,才让敌人心惊胆寒,让他们的怪物一次次受损。他们俩不但纵身飞上班机,把准备潜逃回国的鲍威尔给抓获归案,还两次身入韩国,智擒H国的三个特工人员。这段落录像不更说明了他们机智勇敢,法术高超吗?” 方司令感慨万端地说:“咱们中国法术确实是太神奇太神奇了!” 我看,雪儿我们俩若是不表表态,恐怕这顿饭吃着还是不顺。我便说,“领导们都找到了自己的定位,我作为一个群众,更应当积极主动地配合领导们的工作。刚才方司令说了,军民团结如一人。我们就是要团结起来,一致对付那些试图颠覆我们政府的人。并且要挫败他们的阴谋。他们妄图用西方魔法来拆解我们中国古老的东方法术,正好,我们要用中国古老的东方法术来战胜他们的西方魔法。这个任务,就交给胡晓雪和我吧!我们保证不辱使命,为国争光,为国家的安定,为世界的和平,贡献一份力所能及的力量。” 我的话,赢得了大家热烈的掌声。 掌声未歇,江凌凌就招呼大家开始吃饭。 在吃饭的时候,江凌凌饶有兴趣地向各位领导介绍了雪儿我们俩的法术。她说,她原先在警校时,只是学到了一些皮毛,想不到,一度被人称为边缘学科的中国法术,不但能在国防科技中运用,更能有效地投入到航空航天,军事,工业,农业,医学等各种领域。人体潜能的发挥,确实有着广阔的前景。江凌凌还列举了许多事例,来证实雪儿我们俩的法术之妙。她还说,以前,当科学不发达的时候,人们只能用法术在医学中发挥作用。比如说,斩鬼除妖。斩鬼,是为人们看病的一个借口。而除妖,则是清除自然间中的一些异灵,恶灵。中国古老的东方法术,比西方的魔法更变化多端,更让人不可捉摸。大到变化一个新的环境,山川河流,树木荒原,亭台楼阁,飞禽走兽,动物静物,无所不能。小到花朵树叶,苍蝇蚊子,甚至针头线脑。还有机械枪支,飞机大炮,火车轮船。 江凌凌这边说,那边不断有人问雪儿我们俩,“是这样吗?”雪儿和我便不住地点头。 听得最入心的是柴局长,他连饭都不吃了。江凌凌一说完,他马上站起来说,“鉴于那伙施用西方魔法的家伙也在宇泰医院内,我想让两位英雄和我们一起到医院,更有利于捉拿嫌犯。不知道两位首长有何意见!” 方司令看了看齐司令,齐司令还在低头吃着。他便说,“虽然两位英雄法术高强,但你也要确保他们的安全才好。让他俩跟你一起上医院去,我没意见!擒贼先擒王嘛!但如果你硬下手,不算是上策吧?” 田市长说:“是啊,如果大批公安武警汇聚到宇泰医院,我们的行踪肯定会暴露无遗,想全部捉拿嫌犯,恐怕就不那么容易了。是不是可以这样,以市工商联的名义召开全市工商联大会,那样的话,麻根承就不得不去参加。当他到会的时候,让武警战士们把他给秘密逮捕。那边,柴局长你在医院里才能动手。” 齐司令端起饮料杯子,正要喝下去时,他又放下了,接着田市长的话茬儿说,“田市长这个提议好!我们既要达到目的,让全部嫌犯落网,又要注意影响,保持市民的人心安定。如果我们荷枪实弹地到宇泰医院去抓走很多人,一定在社会上造成不良影响。市民们会惶恐不安。不如让赵队长带人去,全部便衣。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岂不更好?” 柴局长一拍桌子,称赞道:“这是个好主意!” 大家匆匆忙忙地吃完了饭,就开始分头行动。临走出门,柴局长还幽默的说,“请客要趁早啊!” 到门外,我对刑警队长赵大鹏说,“赵队长,我和胡女士就不跟你一起上刑警队了,我们直接在医院等你们好了!” 赵大鹏紧紧拉住我的手说,“霍先生,我只能以刑警队长的名义,请你和胡女士上刑警队去作一次客,虽然时间短暂,但我相信,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你们俩也能传授一些实用的知识给队员们的。用得上,你们的法术我们真的能用得上。我们简直是太需要了。” 赵队长这种求贤若渴的言词和举动,让我实在是太感动了。他显得无比的真诚,从他的眼睛中就能看出他对我们的渴望。说什么也不能拂违了他这一片心意啊! 我笑看着雪儿,说:“要不,我们去一趟?” 雪儿还没有开始说话,江凌凌却拉着她的手说,“雪儿,我去作陪客的,好吗?” 雪儿欢快地说:“求之不得呀!求之不得呀!” 我们分别乘上小轿车,雪儿和江凌凌坐进了柴局长的车子,赵大鹏则拉着我进了他的车,并让我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为的是方便和我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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