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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溪苑]【原创】与君绝(古风师徒父子,反虐)[第5页] |
作者:小猴儿在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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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行洗白叶萧。 有人知道厌学怎么治么 ![]() |
敲门声打断了安歌的思绪。望舒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主上,您起了吗?” 安歌吩咐道:“进来吧。” 望舒推门进来,把手中拿着的热水壶放到门边,走到安歌床边,拿起了他的外袍。 动作轻缓的为他套上白色的长裤,白色的锦袍,系上罗料大带,然后是外衫,又捧过青盐和水为他净了牙,最后调了适宜的水温为他净面。 安歌平常是不用他服侍这些的,但今天,他破例了。 望舒做这些做的一丝不苟。 最后,他跪下来,在安歌腰上系上了一枚洁白的玉佩。葱白的手指抚过水滑的穗子,略一迟疑,收回到身边。 他虔诚地叩头:“参见主上。” “主上,一切都照您的吩咐安排好了。”望舒阖了门,转身恭敬地向安歌禀报。 “你们做的很好。”安歌手中的扇子有一下无一下地轻轻敲在手心,许是昨晚做了噩梦的缘故,他今日的一张脸苍白得有些过分,近乎透明。 “我还有最后几句话,说完了,你们便带着他们出发。”扇子搁在桌上,“嗒”得一声轻响。 “主上!”望舒忍不住出了声,眼眶发红,泛着湿润的水泽。 “什么也别说了,我们早就约定了的,不是么?”安歌站起身,将手搭在望舒肩头,看着眼前这个明明比自己大了几岁的男子用乞求的眼神看着他,安歌不由得想起当日,他对他们说出自己决定的时候,他也是用了这样的目光看着他,口口声声说,主上,我们不会离开你的…… 要不是用自己的性命来威胁,恐怕他们是真的会一直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然后在某个时候,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某个冰冷的剑锋吧? 义无反顾。 所以你们都要好好的活着。活得比谁都好。 安歌咽下几乎涌到嘴边的腥甜,淡淡一笑。可惜啊,我不能看着你们一路平安抵达,曾经共同说定了的远方了。 早已万劫不复的人,还会有什么远方。 “扶桑,记得我要求你做的事吗?”安歌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神色严肃。 “记得。”扶桑哑着嗓子回答。 “那好,我要你发誓,用你的真名,向你最尊崇的神灵,用你最珍视的东西起誓!” 扶桑当即撩袍跪地,举起右手,神色庄严,一字一顿: “我,宋玉锵,以先皇嫡孙的身份,向我父王母妃枉死的魂灵起誓,若夺回王权,定遵守与少主之盟约,不敢相负。若违此誓,天地共诛!” 安歌面上没有一丝表情,负手站在窗前,抬头望着院中已经没有了叶片的的梨树,有风吹过,拂起他颊旁的黑色发丝,似是还带了梨叶淡淡的馨香。 可再怎么柔的风,都吹不化他眼中浓重得化不开的冰冷。 良久,他伸手扶起仍跪在地上的扶桑,嘱道:“扶桑,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话毕,也不待扶桑回答,安歌便在四个杯子里倒了满满的梨花酿,自己端起其中一个,举起来示意道:“那么,就提前祝你们,马到成功。” 把酒递到唇边,干脆利落地一饮而尽,安歌从怀中取出承天阁阁主的信物掷在桌上,再不多话,径直走出了房门。 黑色的长发,白色的衣袍,这样相得益彰,这样无牵无挂。 望舒他们端着酒杯的手不住颤抖,目送着安歌离开,却迟迟收不回目光。 他明明比谁都明白,此一别,关山难越,甚或是,阴阳永隔。 可他连头都不曾回。只有那样一个决绝的背影。 自始至终一言未发的若木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细腻的白瓷杯子摔在地上,支离破碎。 再相逢,梦里团圆。 |
猝不及防的,我明天要结文了。。。 |
第二十五章. “杜衡。” 杜衡正独自站在院子里,安歌的声音在他身后突然响起,清清冷冷的没有一点温度。 杜衡自嘲一笑,没了武功竟真成了个废物,连他出现都没有丝毫察觉。回过头看他,却微末地一怔。只见安歌手里拿了一颗晶润的丹药,在唇角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似嘲讽的弧度。 终于是玩够了,要下手了么。杜衡不做声,伸手去接。安歌竟难得的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眸中隐约看出一点揶揄:“就这么等不及么?” 说着把手伸平摊开,那颗丹药在他的手心毫无颤动,如玉石般泛着好看的光泽。 是这样的东西来了结自己,倒也算不得会舍不得。 况且,也没什么好舍不得的。 我再无话可说,我欠你一生对不起,你还我一世来不及。 杜衡对安歌的话置若罔闻,从他的手中取过即将送他上路的东西。手指尖触到他的手心,却发现莹白如雪的手,体温也像初雪般湛凉。 他怎么了?受伤了,还是生病了? 看杜衡一时没有动作,安歌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玩味:“怎么,后悔?” 杜衡微不可察的摇摇头,想想他身边的人的本事,也就不再无谓地担心。现在要做的,就是吞下这颗药,一切后事,再无相关。 “安歌,”杜衡低垂着眼眸:“终究我对不起你,万死难赎。” 丹药入喉,果真是好药,清清凉凉,没有痛苦。杜衡闭上双眼等着最后的时刻,他不敢看着面前的人,他怕在自己临死前,自己的儿子都是一脸鄙夷。 可是,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是没有要死的感觉,反而头脑越来越清醒,四肢也逐渐有了力气,有一种什么温热的东西在丹田处盘桓缠绕,仿佛在昭示着些什么。 眼前好像有什么闪光,晃得杜衡忍不住睁开了眼。 安歌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院子的另一边,把出鞘的千华冲他扔了过来。杜衡下意识地伸手一接,却惊讶的发现自己失去许久的内力已然贯彻全身。 迎着杜衡错愕的目光,安歌把自己的剑拔出,剑鞘随手扔到了地上。 “杜衡,” 他神色自若,“和我比剑。赢了我,我就跟你走。” 这是,在和自己妥协么。 杜衡心里涌出一股兴奋之情,握着千华的双手又紧了紧。 带安歌走,他这几个月心心念念的事,就这么突然的将机会摆在了他的面前。 是的,他必须赢。 杜衡扬起的千华带着风声,闪着日光。 所以他没有看见,对面同样举起剑的安歌,神情有些莫名。 这是最后一战。 阳光毫不吝惜地洒下来,给两把剑,两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银光。 这时候并没有风,而院中的树的树叶簌簌落下,折损在交错的剑气里。 一时间光亮四闪,落叶纷飞。如秋后再无力撑起翅膀的蝴蝶,从云端坠下,一任折翼。 安歌下手毫不留情,这是杜衡第一次看见他使剑,招数诡谲多变,犹如盘踞着身子进攻的毒蛇。 一剑,划过杜衡的左眼。他眼前一黑,只觉得粘稠温热的液体淌过面颊,痛得想要扔下剑弓下身去,几十年的积淀却支撑着他站直了身子,握紧了手里的宝剑。 “杜衡,废你一眼,乃是为了我母亲这半生的平顺安稳。”安歌的声音不喜不怒,严肃而郑重。 汝必以眼,偿还背叛。 紧接着一剑,挑断了杜衡左手的手筋。他因为疼痛发出压抑的哀叫,却只听到安歌的一声冷笑。 “废你一手,乃是为了我这一生的颠沛流离。”你的痛,比得过我这些年满身伤痕血透重衣吗? 汝必以痛,偿还陂离。 最后,安歌一剑刺穿了杜衡的右肩。 “杜衡,你就带着这伤活下去吧,长长久久,如蚁噬心。” 安歌用带着血腥气的嗓音发出诅咒,隐约还是当年那个少年清朗的声线。杜衡眼前满是血的灼烫,看不清安歌转身后迅速惨白的面庞。 母亲,我来找你了,你过得好不好,可有想念我么?安歌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看冬日里的明媚阳光,想着今天倒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看着安歌不知为何突然踉跄,杜衡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痛,急走两步想要查看他的情况,谁想安歌却像是猛然间被人抽了全身力气,踉跄两步向地上倒去。 杜衡一颗心瞬间冰凉,上前两步把安歌抱在了怀里。他右肩左手都有着破碎的伤口,此时此刻却完全顾不得了。杜衡的手指上像是没有了血液流通,苍白冰冷,颤抖着抚上怀中人没有血色的面庞。 安歌长长的睫羽微弱的闪了闪,目光几乎就要涣散开来。 这便是他为自己选择的结局,流离一生的少年用生命发下最后的诅咒。 安歌漆黑的眸子勉强聚起一点焦距,看向满脸鲜血小心翼翼抱着他,几乎手足无措的杜衡。 “安歌,安歌你怎么了,安歌你睁开眼看着我,我带你去找大夫,你撑住,安歌……”杜衡失了方寸,身子止不住的颤抖。他不明白啊,这个一直都生龙活虎的,神采飞扬的,睥睨天下的人,为什么此刻,会这么虚弱的微微喘着气,仿佛下一刻就要撒手人寰。 “杜衡。”安歌突然奋力挣扎,挣出了杜衡的怀抱。杜衡下意识的就要上前重新把他抱回来,却被他凌厉的目光截住,伸出的手顿在了半空里。 明明离他那么近,可为什么又那么远,再怎么伸手也触摸不到。 |
“我不原谅。”安歌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让自己站起了身,心头仿佛被撕开了,流着汩汩的血。可他却像毫无感觉一样,仍是那样一身傲气,微微仰着头,带着漠视天下的冷淡。 绝不原谅。 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在哭在笑,都是我一个人在辗转反侧在寝食不安,都是我一个人在想这想那在怕这怕那,我走过的恐惧你不知道,我走过的难过你不知道,我走过的悲伤失落我走过的痛苦煎熬你通通不知道。自始至终都是我一个人面对这一切,面对由你造成的这一切。 而你,淡然自若,娶妻生子富贵团圆。 杜衡发了疯似的哆嗦,突然起身抓过了千华,把雪白的剑锋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安歌,是我负了你和你母亲,合该我来偿命,你等我,黄泉路上,我来开路。” “你竟也想要死么?死才是最容易的。”安歌擦了擦嘴角的血,满手殷红:“你有什么资格死在我前面,你有什么资格去见我母亲?杜衡,我要你活着,长长久久地活着,只有活着的人,才会有百倍的痛苦。” 杜衡,我要你永远记得,就在这一天,我死在你的面前。我要你这一辈子都记得我最后的样子,我要你带着愧疚带着后悔终此一生,我要我的血滴在你的心头,做成经年不愈的伤疤,夜雨湿淋,痛得反复。 我愿你这一生,岁月不堪数,故人不知处,愿你三千红尘路漫漫,无我之处无江湖。 愿永世不再相见。 安歌的眼神渐渐没有了焦距,他踉跄了一下,唇边溢出一丝血迹。终于,双腿再也无法支撑起身体的重量,缓缓倒地。 他再也醒不过来了。 承天阁的以欢公子,就这样死在杜衡面前。没有什么死而复生的奇迹,一切,结束。 杜衡颓然的跪倒在地,把脸埋在双手手心里。阳光突然那么刺眼,晃得他紧紧闭上了双眼。有什么液体从指缝间流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摔得支离破碎,绽成一朵朵带着血色的花。 他记得那年他把他一路抱回京城,放在丹陛之下的时候,他一身黑衣面色苍白,冰冷的躯体再也无法回应他的呼唤。 那时他跪在他的面前,双手紧紧握成拳,心痛到几乎一度无法呼吸。 曾经他以为这就会是他这一生最痛苦的时候了,可他今天才知道,有一种痛说不出口,绘不出来,想哭却连声音都哽在喉咙里,只能徒劳的看着颤抖的双手浸满泪水。 到最后,连泪水都没有了。 阳光那么美好,安静地躺在地上的安歌身上仿佛散发着浅浅的金光。杜衡想过去摸一摸他,却只是发现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 “结束了。”平平淡淡的声音在院门口响起,细听却能发现声音里的一丝波动。 杜衡回头,只见若木手里拿着一本册子静静地看着地上的安歌。 杜衡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想要站起身,腿却又麻又软,挣扎了两次都没能成功,只得坐在地上望着若木:“若木,你能不能救救他?” 若木摇头:“救不了。” 杜衡垂下眼帘。问出这一句的时候,他心中早已知道了答案,就连问话的时候,声音也是轻飘飘的。 杜衡不知道自己想了些什么,混混沌沌中发现若木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面前。 杜衡抬起头,看着若木递到他面前的册子。 “看看。”若木把册子递过去,看着杜衡慢慢的伸手接了,才转身背对着他。 杜衡接过册子,看着封面上的字:“承天阁纪事”。 翻开来粗粗一看,内容如其名,便是记录承天阁自创立以来之事。但杜衡有一种隐隐的预感,有什么东西隐藏在这里面,会让自己无所遁形。 “第三百一十二页。”若木出声指示道。 杜衡的手指打着哆嗦,尝试了好几次才翻到正确的位置。 “九月十三日,占领湖州城。屠山贼一百四十五口,无人伤亡。 九月三十日,占领青州城。屠山贼九十三口,无人伤亡。另,青州知府贪赃敛财,民甚怨之,斩其首级。 十月二十四日……” 杜衡越看越心惊,嘴唇难以抑制的颤抖。 原来,这才是他一直在干的事情吗。 城门口堆积的尸体,其实是朝廷一直派兵剿灭而未得的山贼。官匪勾结利益横行,他用了最简单的办法解决。 册子里掉出了一张纸,杜衡捡起来一看,面色更加煞白,胳膊似乎连一张纸的重量都承受不住,无力地收回,那张纸像一片叶子飘飘落在地上。 那是一个人一字一句郑重发的誓言。 “天在上地在下,宋玉锵于此锸血盟誓,若夺回王权,定励精图治,不敢懈怠,以求海清河晏盛世长安,百姓安居生活和乐,若违此誓,天不盖地不载,神明不佑,国祚倾危!” 安歌口口声声说要杜衡好好看着他怎么毁弃这个世界,可是事实上,他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有打算报复这个世界。哪怕这世界弃他伤他,哪怕他自己已是遍体鳞伤,可对这天下万民,社稷千秋,他依旧是爱的。 他恨的,自始至终就只有一个杜衡罢了。 “你心里明白,宋堇的皇位是怎么来的。”若木抖了抖手中的长剑,道:“他为了那至高无上的地位杀父噬兄,偏偏前太子唯一的血脉被叶萧收归门下,一点一点教养成权谋无双的人才。叶萧与安歌皆对他有恩,如今两人都死在宋堇的手中,便已到了他出手的时候。” 少年终究放过了杜衡的家人,只是等到扶桑即位,他们的下场又待如何?由来成王败寇,如此而已。 |
若木抬头看了看天空,云彩慢悠悠的飘过,就突然想起了那日,阳光像今日这样明媚,他的安歌问他,若把蛊虫取出会怎样。 得到的回答是不过三年。 他是怎样的回应呢。好像是笑了吧,说,也好。 “安歌曾经说过,他死后要一把火烧了他,扬在风里,无牵无绊。”若木把剑横在了自己的肩头,终于转过身看着杜衡:“他坚持要我们离开,自然是没人帮他这一把。我一去,还要劳烦少卿大人了。”说着,若木对杜衡微微鞠了个躬,似乎有些笑意。 然后,血光四溅。 一阵轻风吹过,似乎带起了一声低不可闻的呢喃,隐没在远处。 “安歌……” the end |
最后说点什么吧。 关于这个结局,我思考了许久修改了许久,终于还是没能再做些什么。纵使零零残忍嗜血,可是安歌他终究还是有着为人之初最本性的善良,对天下对万民。 我始终觉得,血液太过于灼烫,配不上安歌薄凉如斯的恨与痛。许是我表达的能力还是不足,在我的构想中,杜衡对安歌满怀歉疚,所以比之让他骨断筋折鲜血淋漓,我觉得夜夜难寐日日惊魂更为痛苦。 再者,扶桑即位,对于宋堇和杜衡不可能没有动作,只是要劳烦诸君按自己的喜好来脑补了,我不想多费笔墨去描写这些身后之事,只想送安歌离开。这个世界,生老病死贪嗔痴,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终究一一尝过,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我想,有若木陪着他,也不负一场曼珠沙华。 不是他不容于这个世界,是这个世界配不上他。 知道肯定会有看官觉得此文配不上反虐两个字,我无可反驳。如果诸君觉得所谓反虐还是要看到渣爹断手断脚才算痛快的话,对于属性后妈热爱虐心以be为码字追求的小猴子来说的确是有些困难。 给冲着反虐才点进来的看官道个歉,着实不好意思了。 没有番外没有番外没有番外。 |
接下来,天将降大任于敝人,鄙人要收拾收拾去接这个大任了。 各位冒泡的潜水的眼熟的没见过的看官,有缘再见。 ![]() |
我的儿子都是受系列之二。古风耽美http://tieba.baidu.com/p/4898273111?share=9105&fr=share 不能乱立flag,说好了好好学习不挖坑的(?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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