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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溪苑]【原创】之杭之源(耽美)[第5页] |
作者:非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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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好累好累好累………………本来不想更文了………………但失信总不大好 ![]() ![]() 【女王大人】 大年初三,我举着一只巨大的蟹钳子坐在床上无所事事。 本来说好要出去置办年货,这么一来许之杭再不肯带我去,我怎么耍赖耍脾气都没有用,真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我是手残了又不是腿瘸了。 无端想到许之杭看我的眼神,像是看着一个任性的小孩,带着宠溺和无可奈何。 还有我故意忽视掉的看不懂的叹息。 “唉————”在我第一百零一次趴在床上用单手玩马里奥死了以后,我怏怏地往床上一趟,闷闷地叹气。 这个时候门铃响了起来,我一下子跳下了床:“哎哎哎来了来了!” “怎么这么……慢……”门口站着的不是许之杭,而是一个美貌的中年女人。 她烫着年下流行的大波浪卷,脚下蹬着一双约有五厘米高的过膝靴,穿着红色的小洋装和黑色短裙,脸上妆容画的很精致。她双腿绷得很直,略略成丁字型,是个很优雅但也很吃力的站法。 “您是……”那女人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把我从头扫到了脚,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她这才施施然开口,声音并不怎么柔和,略略绕开我就在玄关停住套上了鞋套,很轻车熟路的样子:“我叫陈颖,是许之杭的母亲。” 她在和我擦身而过的时候飘过一股熟悉的香,我尚且没有反应过来,听到那话时一时间一颗心从头凉到了脚,颇有些木讷地呆在了门前,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忙不迭地带上门进到屋里:“阿姨好,许之杭出去买东西了……” “嗯,”许之杭的母亲坐到沙发上,轻抬手腕招呼我,“愣着干什么,过来坐。” 这种反客为主的能力……不好惹。我在心里苦笑了一声,在客厅打开了暖气,这才走过去坐在她对面。 我不是很敢看她的眼睛,她的眼角那块和许之杭是极像的,不笑的时候甚至看起来有些严厉。只是许之杭平时看我时眼睛里都是带笑的,突然一下被这样的眼睛盯着看,觉得浑身上下都难过了起来。 “你……和许之杭是什么关系?”陈颖一上来就单刀直入地问我。 我硬着头皮笑着道:“我以前是他邻居……现在算是和他合租的关系吧,我们是好朋友。” 钥匙声就在这一刻响了起来,我一下子站了起来,虽然没回头,但我知道许之杭回来了,也许恰恰撞上我苍白的辩解。 陈颖看着我身后略略提高声音:“小杭。” 许之杭没说话,走过去把手里提的东西放到餐桌上。我看着他的背影,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许之杭把钥匙放到篓子里以后就转过身来,冲我宽慰性地笑了笑走过来:“妈。” 我看着他走近,全身绷紧的弦似乎一下子松了下来。但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许之杭走过来以后并没有继续圆我的谎,而是施施然伸手搂住我,语气淡然:“这是我爱人。” 他疯了!我死死盯着他的脸,真想把他的头盖骨打开看看是什么构造。 许之杭瞟都没往旁边瞟一眼,而是看着对面沙发上坐着的母亲,眼神温和却又执拗认真:“妈,一路从上海过来累了吧,要喝水吗?” 我已经不敢去看对面沙发上的陈颖的表情了,但我甚至能感受到她一瞬间要将我的身体穿透的目光,烧得我焦灼不安,我用右手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死死地掐着许之杭的背,指望他把刚才那些疯话咽下去。但许之杭根本没理我,连眉毛都没皱一皱,只是放开我把我往身后拦了拦,这才开口:“要是没什么事的话,今天您就先回去吧,改明儿我和他一起去看您。” 陈颖的声音居然也是不急不缓,冷哼了一声才道:“你这是存心气我的?” 看不见许之杭的脸,但我听得出他语气中的淡淡笑意:“妈,我是不是认真的,你应该很清楚。” 陈颖似乎是觉得这样的争执并无意义,重重地一跺脚站起身来绕到我身边,略眯了眼:“那你也应该知道,我是不会接受的。” 说完也不等我们的反应,几步脱了鞋套走出了门。 我又闻到那股熟悉的channel 香水味,这才恍然。 等到那一声门合上的声音响起,我才惊觉我居然生出了一头细密的汗意,抬手推开他:“你疯了!你干嘛这样说!你这不是存心找骂嘛!你……” 我住了嘴,因为发现许之杭的神色不大对劲。 许之杭背对着我坐在沙发上,烦躁地拿过旁边的报纸翻阅起来,我却发现他的手捏得有些发白。 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坐在他旁边:“哥……?” 许之杭静默了一会,我看的出来他是在控制自己的情绪,而我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他那么压抑自己,于是抽掉他手里的报纸:“哥……你想干什么就说吧,没事的。” 许之杭这才略略偏过脸来,声音很沉,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我现在挺想揍你的。” “啊…………?”我愣住了。 没等我反应过来,许之杭就一把把我揪过去了,电光火石之间,我在心里哀嚎着:不是吧来真的啊? 许之杭没揍我,而是把我紧紧抱在了他怀里,好像我是一件心爱的宝物,他变成了一个贪心的孩子。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觉得他的身子似是有些微微发抖,在我察觉出来的时候却又恢复平静。 然后在我安心没多久,屁股上忽然一痛,许之杭顺手扇了我一巴掌,在我耳边幽幽然开口:“还敢掐我,小兔崽子胆子大起来了,要造反?” “……大人您千秋万代一统江湖!”我苦哈哈地回答他。 心里没由来地一定。 我嗅着他发梢浅淡的薄荷味,笑得龇牙咧嘴。 |
这么晚还在发文的……大概就你们痛苦的要挠墙的卤煮我了 说了今天有文……就必须今天有文……一个字一个字憋也要憋出来 ![]() 正文那里…………有点没头绪 写不下去 先缓缓 明天早上起来就能看到热腾腾的文了高兴嘛宝贝们 ![]() ……………………卤煮要闭关了除了住院那段日子我竟是没有在一点之前睡过作死哟= = 【出现一次以后因气场太强大需要再闭关十年的之杭】 酒不醉人。 何况是啤酒。 真是想不通那个苦哈哈的孩子怎么能抱着几罐啤酒喝的满脸潮红,到头来还要胃疼头疼抱着他撒酒疯,瘫在厕所里拉都拉不起来。 明知道逃不过一顿责骂,还要象征性地挣扎一下,到头来记吃不记打,该闯的篓子继续雷打不动地闯,然后嬉皮笑脸地跟自己耍滑头,最后愁眉苦脸地认错。 啤酒跳跃着的气泡涌到口腔里,略带苦涩的味道,咽下去的时候被那气味呛了一下,涌到眼睛里一阵酸涩。 还是个孩子,含着一腔热血跌跌撞撞地往前冲,明明还不懂什么叫爱……就死死揪着这个名头不放手,偏偏,自己永远是狠不下心的那个,也乐得纵容他。 那般的眼神……分明是深深依赖和离不开舍不得,空织出一张绵绵情网,将自己包裹在一个梦境中,看不见窗外夜色沉到了什么地步。 到头来,一腔热情被劈头盖脸地浇息,他不负责任地撂下狠话,说自己厌了,再也不想看到他。 厌了好,厌了好。 厌了就可以不用看我一张冷脸对你说这般不行那般不行,厌了就不用苦于我的不回应而辗转反侧,厌了就再也不用顺着我的脾气小心翼翼地讨好,厌了就不会在夜半的时候看见你流了满头满脸的泪水无声地抽搐。 自己凭什么留下他?一无所有,优柔寡断,因为取舍不定而犹豫不决,最后一把锋利匕首终于脱去刀鞘,流下了温热淋漓的鲜血烫伤他的手。 而自己竟然木木地定在原地,看着那个心灰意冷的背影咬着牙带着绝望离开,将那把刀捅得更深,更深。 啤酒瓶被捏扁,然后狠狠地掼了出去,在桌角划出一声刺耳的撞击声,带起一室一室死寂的黑。 要去开灯………… 站起身子来,因为用力过猛引得眼前一阵一阵地昏眩。天气很冷,在室内仍是冻得如一把刀子,生生割裂表皮的温度,冷气从脚心里一点一点漫上来,像是冻僵了一般麻痹了知觉。 走到开关处,“啪嗒”一声打开灯,灯光劈头盖脸地刺痛了眼睛,眯起眼睛,慢慢适应了光线,看到客厅里的一片狼藉,竟也没有了收拾的心思。 嗤,现在终于能明白叫嚣着“归了还是要乱干嘛要归哥你真麻烦”的臭小子。 不知死活,犟头犟脑的臭脾气也不知道是谁惯的。 苦笑了一声,捡起地上的废纸包装袋,满满地捧了一手,看着重新恢复光洁的地板,心里千般心思乱成麻,又撒了手看着这些纸纸片片飘飘悠悠地晃到地上。 许之杭,自作孽,不可活。 想自己二十几年为人自负骄傲,对他人真心弃之如敝屐,惟有对他念念不忘,却是不温不火既不进也不退,到头来自尝苦果,所有小心翼翼的试探全化作镜中花水中月。 几天了,连续没日没夜地工作,几天来没有睡过一个好觉,生怕看到梦里全是他转身时落下的眼泪,生怕夜半醒来噩梦不散歉疚不退,却又隐隐觉得这样的选择些许是对的。 一时之痛,绝他无妄纠缠。 只有这样大概才是对他最好的,这个孩子不似自己,家庭阖满亲人宠爱,不必无端受下舆论苛责,到时自己只怕也不能护他周全。 只是私心里,大概还是因为怕美好的泡沫迷了双眼,真相戳破时受比此时万倍的切肤之痛。无端想到最近网上的一对同性恋人结婚的事情,记得当时徐之源拉着他兴奋地叫他快看快看,一张脸红扑扑,眼睛里隐隐藏着掩饰得慌张的期待。 哪有那么容易,结婚?空有见证人和契约般的仪式就可以证明爱情海枯石烂天长地久?异性之间尚且不能,何况行之愈险走在边缘的同性。 比如说父亲和母亲,空有夫妻之名,实则这光鲜名头下的事实已陈腐得不屑置评。 可是看着他一张明媚傻乐着的脸又不舍得去打击他,只好低下头去亲亲他七弯八绕的脑袋瓜,然后再无奈地看着他一副紧张得手脚不知道往哪放的样子微微笑。 柔和的灯光打过来,连自己都不知道眼睛里藏了几分笑意,却看到臭小子一双眼睛亮如星辰,一跳一跳地全似漾满了跳跃的浪花,欢喜得连自己都忍不住沉溺进去。 细细想起来,才惊觉自己杵在沙发边,勾着嘴角轻轻地笑。 夜略略有些深了,洗漱好坐在床边,看着被他翻得乱七八糟的书柜,想的全是他强词夺理的神气劲儿。臭小子在自己要挨打这方面完全没脾气,明明知道自己错哪还要嘴硬不承认,好面子地犟过一阵以后再软声软气地求饶。 除了这一次…… 明明知道他心里的疙瘩却不提起,明明知道他一颗心凉到头却冷眼呵斥,只为了惩罚他这一次的任性妄为,不知轻重。 说到底,是自己根本没想好该怎样和他相处,徐之源看似乐呵呵好说话得很,实际对谁都习惯性地留三分退路,又是个行动派,也许自己根本意识不到这一点。而自己也默许着他不提,也习惯性的拒人三尺,这一隔,便是生生天堑。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真奇怪真奇怪,一个是个基佬一个是个直男真搞怪真搞怪……”房间里忽然响起臭小子笑嘻嘻的声音,一瞬间心思如潮水般涌来,竟手足无措。 这几天来,除了上班,回家后总是把手机随便一扔,怕总是拿着,便会再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么不负责任的举动来。如今竟一时间如焦灼,像是被人戳破了心思,理智的防线再也挡不住大潮,呼啸涌来。 起身准确无误地找到手机——连这随手一扔都是幌子,看着闪着的名字心不可抑制地狂跳,半晌才接起。 “徐之源。”一瞬间做下了决定,快得来不及思索。 “哥……” “回来吧……”轻似一声喟叹。 “我快死了…………哥……” 然而似有什么东西沉沉劈开夜幕,寒意愈重,惊得自己再也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
其实我写东西是从来不敢看我写了什么的 现在倒回去看以前的文的时候 “嘶————————” 就是这样的感觉 ![]() 卤煮我好歹也从中二病进化到二逼病了啊 我在写征文 正文……还没写 也不清楚我们这是不是小年夜 窗外静悄悄的 回去一页一页地看你们的留言 有一开始出现后来不见了的 有半途进来跟到现在的 没有你们 我这个没毅力的人可能根本坚持不了这么久 小年夜快乐 爱你们 |
我要对你们说一声抱歉了!!!!真的很抱歉!!! 说好今天摸到电脑就更文的………………催我还债的来了………… 一直忙到现在 胃也有点疼 真的估摸着是更不出来了 ![]() 求别打…………要打的话也轻点= = 给等着文的妹纸鞠个躬了 泥萌还爱我吗!! |
我在想…………要是我哪一天突然间不写文了……………… 你们会不会把我砍成火柴…… ![]() 【晚安】 其实我的性子挺……怎么说呢,我一直以来都有这个认识,挺……窝囊的。 我真的是那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子,跟别人打交道时喜欢嘻嘻哈哈的,把事儿都埋在心里。就比如说我要是跟朋友吵架,第二天我还是会打着混跟没发生过什么一样继续跟他哥俩好,而我的朋友往往也挺“善解人意”的——当然,事后报复那是另一回事。 按说不愉快的事,不提就不提,我也乐得让它过去——但显然,不是这么回事。 许之杭行事的性子看似和我一样,其实大相径庭。我若是跟他吵架,要么他当下揍我一顿,要么会在第二天我跟他嬉皮笑脸时跟装个没事人儿一样,陪着你打哈哈。但这就说明这件事没那么好过,他会在你都快忘了这码子事儿的时候,在你平静下来了我冷静下来了都不偏激了的时候,用最轻描淡写的口吻提起来。 所以说,这种人挺可怕的,恰恰是那种最需要提防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类型。 我在年初三这个多事的一天傍晚保持着钻进被窝的姿势目瞪口呆地看着许之杭站在床头淡然提起我被人捅了一刀的事情 他手里还绞了一把毛巾,等着给我擦脸。 台灯的灯光淡淡地洒过来,许之杭没笑,说明他没有真正生气,但他也没有在跟我开玩笑。他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睛里很认真。 “现在提这个干嘛,不都过去了吗?”我看他这个样子自己先慌了手脚,往被子里钻。 “出来,外裤脱了吗?别弄脏我的床,”许之杭一把把我揪出来给我擦脸,一边问,“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我差点没给他热乎乎冒着水汽的毛巾给闷死。 “那你想听什么!”我急了,从他的魔爪下解脱出来冲他叫,“你还给我洗脸!你当你养儿子哪!……” “我养祖宗,”许之杭一边漫不经心地答我一边往外走,“我去拿牛奶,顺便带点瓜子等会磕。” “……喂!你当老子说相声的!” 许之杭当然没有拿瓜子,他喝完牛奶难得没有看书,洗漱完就上了床。他身上带着淡淡沐浴乳的味道,是我喜欢的薄荷香。我胃里有点不舒服,已经有了四五分困意,许之杭半侧过身用手绕着我的头发,我觉得痒,一睁眼睛,发现他眼里带着细密的笑看着我。 太醉人了,我僵在床上,想移开目光又舍不得。 许之杭笑意更深,突然低下头,轻轻啜了我一口。 天知道我整个人差点蹦出来大叫“呔!妖孽!快现出真身!”了,许之杭抬起头看了我几秒,又眉眼弯弯地亲了一口。 ……刷爆我HHP。 唇碰到他的唇线的时候像是带起了某种电流,带出的火花直直地燎上了我的脸。他一触即收,似是挑逗似是一个玩笑。他的一只手放在我的耳侧,另一只手从原来漫不经心地撑着头到撑着床,眼睛里倒影的全是我。我仰头看着他,一瞬间觉得特别不真实。我不敢开口说话,何况我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心中酸软。 我很喜欢现在的样子,像是脑子不会转了,时间不会走了。 我这么多天来脑子里紧绷的一根弦像是突然间断了,我终于放松下来,有一种很深很沉的倦怠感。我注视着他,他也看着我,并没有偶像剧里面粉红泡泡乱飞的玛丽苏梦幻感,只是我们都舍不得说话。 我想许之杭一定明白我这个时候在想什么,所以他只是这样看着我,带着他一贯的运筹帷幄和自信满满。 而我这个时候,爱死了这样的他。 “徐之源,要是还不懂得的话,这一次我来教你。” 许之杭突然间侧身在我耳边低低地说出这样一句话,声音很暖,我却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见我侧过头疑惑地看向他,他却并没有再开口,直起身关上了床头灯,凉手凉脚地钻进被窝来,不怀好意地探进我的脖子。 |
体会过暖洋洋的时候突然间探进来一根冰棍吗? 那感觉生不如死。 许之杭笑着拉过被我卷到一边去的被子:“乖啊乖,快睡觉。” “乖你八辈子祖宗!”许之杭冰冷的手按住我的头,我冷得一缩破口大骂,“去边上暖和了再进来!” “那个时候……为什么走?”许之杭突然问道,声音隐在黑暗里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安静下来,想起之前闹的一个巨大的乌龙,心里压抑不住地砰砰跳了起来。我知道他在问我更早之前我的不告而别,这一点,我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他会勃然大怒吧,知道了我仅仅因为闻见那股女士香水味就任性地抛开他。 而我现在,简直想抽我自己一个巴掌。 我用最坏的恶意去揣测他,用最绝的方法拒绝他解释的机会,甚至间接导致了接下来根本不需要发生的更乌龙的事件…… “睡吧。”许之杭没再问,帮我掖了掖被子。 “哥,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真的说出口时,才发现道歉并没有那么难。 “嗯?” “我是因为怀疑你……怀疑你那天晚上没回来是因为…………”我艰难地咽了咽嗓子,“我在你的衣服上闻到了香水味,我以为……对不起,对不起。” “那天晚上?”许之杭略略困惑地重复了一遍,随即就不说话了。 在黑暗中我看不见他的表情,我也没敢偏一下头,我只知道,若是这次他要打我,我绝对不会躲。我只求他能打过以后,原谅我,然后继续爱我。 我突然有点想哭,像我这样任性孩子气举动,完全不顾他人的想法,明知道他最讨厌什么还要去做,怎么配得到他的原谅。 我从头到尾就一直在想着他的不是,他怎么怎么不好,怎么怎么不爱我,居然都没有考虑到他的感受。他在我不告而别的时候在想些什么?他在我被刺的时候该是什么样的心情?他…… 我想到这里的时候几乎手脚冰凉,眼泪“刷”地一下就流了下来,我拼命忍住要嚎啕大哭的欲望,咬紧了牙关不让他发觉。 我知道,只要我哭出声,不管怎样许之杭到最后都会因为心疼原谅我,而我这个时候不能再靠这个去博取他的怜惜。 那样的话,我再也没有脸面去要求他爱我。 我也许并不懂他不是吗? 徐之源你个混蛋。 许之杭许久才慢慢地开口:“睡吧。” 我的眼睛已经瞪到了最大,不说话,因为我怕我一说话带出来的是哭腔。 “别闹,”许之杭小心地绕过我受伤的那只手把我手脚都压住,凑过来亲了亲我的额头,小心地擦掉我眼角的水渍,“今天够折腾的了,乖一点,明天才有力气挨揍。”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的眼睛在夜里也带着微朦的笑:“这次别指望着我会下轻手,也别逃了。” 他说:“晚安。” |
祖宗们![]() ![]() ![]() 我写文速度就是一个黑洞 ![]() ![]() |
……我连楼中楼都会忽略掉你们就别寄希望于我看私信了…… = = 我的qq:229657785 ……只有一点 不要问我太具体的个人信息……嗯卤煮太不靠谱= = 过年了…………!谁给我也发个红包!…… 噢我好爱暴漫表情包……在末尾的时候我手痒痒特别想用呵呵呵呵 ![]() 我遵守承诺更文了快夸我! 来不及捉虫了……将就着看吧 新年快乐 ![]() 【大过年的我连春晚都没看我容易吗你们这群喂不饱的祖宗】 大年初四我是在许之杭的拥抱亲吻下醒的。 你们肯定要说好幸福好幸福了吧?嘿嘿…… 嘿你母上个蛋!正常人在自己一睁眼看到一张放大的脸,就算他再怎么英俊还是会吓一跳的好吧!魂淡! 许之杭估计也是吓了一跳,蹙着眉看了我一会才语气稀松平常地对我说:“起床气?” 窗帘还没有拉开,微微有些单薄的光线洒进室内,显得他脸上温柔的表情有些模糊,却又是那样的真实。 许之杭难得露出这种略略带点困惑不解还有些木木的样子,我不停地眨眼睛,怕一个忍不住笑得喷他脸上。 许之杭总算是明白过来什么,勾了勾嘴角,略略俯身下来,我以为他要亲我,还特紧张地把眼睛闭上了,然后嘴上一痛——他用力咬了我一口。 他奶奶的铁定肿了!还真敢下黑手啊! “许之杭!……”我的破口大骂在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睛后自动消了声,“……早上好。” “早上好,”许之杭慢慢道,“不早了,快点起床,挨完了好休息。” 这个行程规划……大早上的……运动……不用这么激烈……吧。 但这种事情上,许之杭向来是说一不二的,我再怎么不情愿也只得乖乖起床,顶着一头起床气去洗漱。 许之杭在准备早餐,脸上看不出不高兴……也看不出高兴。我在盯了他的背影好久以后发现他只是和往常一样准备好早餐以后坐下来看报纸,不禁有些泄气。只得走过去,慢吞吞地拉开位子坐下。 许之杭放下报纸,问:“手呢?” “啊?”我看着他的目光才注意到我包着纱布的手,“好的差不多了,现在不疼了。 “我没问这个,”许之杭把我的手拿过去,“你碰水了?” “没……没有啊……”他的语气严肃得我不寒而栗。 许之杭突然笑出了声,抬起头来看着我:“那你怎么洗的脸?小花猫?” “…………” 然后,许之杭给我洗了脸。 过了五分钟以后,关于“许之杭今天表现很正常”的论题被我彻底推翻了。 他本来话就没我多,一般都是我讲他淡淡地附和两句,但是今天早上,无论我讲什么话题——他的脸都是冷着的。他只是在喉咙口“嗯”了一声表示他在听,其他的什么都不说。我在自娱自乐了几分钟以后终于被他的冷空气冻住,呐呐地沉默了下来。 许之杭估计是打定了主意要冷着我,他吃完了面包喝完了牛奶就坐在沙发上看一些我看一眼题目就要犯晕的砖头书,哪怕我越吃越慢,拖了将近二十分钟他都没有再开过一次口。 我坐在餐桌上偷偷地瞄他的侧脸,很立体的五官,他的鼻梁很挺拔,侧面看上去尤其好看。但我越看越觉得慎得慌,开始琢磨我面前差不多还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面包还能给我磨多久。 许之杭在这个时候翻着书开口了:“牛奶冷了自己到微波炉里去转。”语调很平。 我连忙“噢”了一声,忙不迭地起身,热好了牛奶以后又回到餐桌上一口一口地抿。 在我抿了三四口以后,许之杭“啪”地一声合上了书,我一惊,转头看向他。 许之杭在沙发那带着点笑看着我,看得我一瞬间凉了下来:“我突然间不想打你了,你看怎么样。” 什么意思?我捧着牛奶杯不知道要说什么。 |
许之杭站起身向我走过来:“你要是喜欢这么跟我磨,随你的便,牛奶还够吗?用不用我帮你添点?” 我总算回过劲来,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表情才知道他动了真火。许之杭已经走到我面前,我看着他握起的拳心跳得很快,身后那个坐着的部位隐隐有些犯疼,很熟悉的感觉。我三口两口喝完了略略有些烫口的牛奶,舌头有些发麻,但也顾不着了,连忙拉住转身欲走的他:“哎……” 许之杭停下了步子,却是看都不看我一眼,声音很轻:“卧室去。” 我因为这三个字松了口气,特丢人地像是怕他反悔似的一溜烟消失在了客厅里。 我拉上了卧室里刚刚拉开来的窗帘,室内一下子就昏暗了下来。算算已经很久没挨打了,我把手放在裤腰上的时候,窘迫得差点一头撞死。深呼吸了三秒钟,终于自暴自弃地一股脑儿把睡裤什么的都扯到了腿弯。无意间一撇头看见光滑的电视机柜上倒影出的一个单手拎着裤子光着屁股的人影,一时间连爆粗口的心都有了,瘸着腿连蹦带跳地跳离了可供反射的范围,又索性闭上眼睛把裤子都褪下来一脚踢了出去。 做完这些事情以后,我也顾不上什么了,往床上一趴就开始装死尸。 虽然我已经心理建设了一百次,可是当听见许之杭的脚步声时,我还是一百零一次地紧张起来,不知不觉出了一手的手汗。 “起来,你这样我没法使劲。”许之杭用脚背踢了踢我,淡淡开口。 “我………………”次奥。 我略略抬了抬身子,放弃抵抗地闷在床上回答他:“你先把我的脸蒙住我就起来。” 许之杭轻笑了一声,伸手来拉我的胳膊,我顺着他的力道起了身,脸上热得根本不敢看他。他手里的凶器是一把他平时插在笔筒里的制图尺,硬硬的,看上去很可怕。他牵过我的手让我撑在墙上,然后又叫我腿分开,我不肯,腿上就立刻挨了一下,吓得我一下子叫了出来。 许之杭用尺子的前端抵着我的大腿根,语气波澜不惊:“我可以慢慢等。” 我撑住墙可怜巴巴地扭头去看他:“哥……” 许之杭看着我笑笑,略略侧了身靠近了亲亲我额头前的刘海:“听话。” 你一定以为我会感动得痛哭流涕吧,其实也快了,如果他手上的尺子不是一直示威性地挨着我的屁股的话。 知道反抗无效,我咬咬牙闭着眼睛照着他的话分开了腿,感觉到他往我侧后站了一点,终于开始有一种惶然感。 许之杭抡尺子的第一下我就差点跳起来,那力度像是直接要把我拍在墙上,厉得我来不及招架,一声痛呼就冲口而出。许之杭停了一下,问我:“疼吗?” 废话! 我早就没有平时那股讨饶的劲儿,重新撑好了才开口:“不……” 我第二个“疼”字还没有说出口,许之杭几尺子就全给我打断了砸了回去!前十几下还好,硬挨着还可以撑下去,十几下过后疼痛似乎被放大加倍了,熬得我又开始出手汗,手指甲里无意识地抠着墙灰,钝钝地疼。 这是实打实的惩罚,他没跟我讲打多少下,也没说打多久,连一秒钟我都觉得熬不下去。尺子接触皮肤的时候声音并不清脆,带点沉闷,却像是火燎一般燎开我的痛觉。我咬着牙,我是没有脸去要他放过我的,脑子里几乎已经放空了,铺天盖地的只有明明难以忍受却又被生生忍下来的痛。 许之杭突然间停了手,我脑子里虽是一团浆糊,但也觉得不对劲。只听得许之杭开口:“剩下的欠着晚上还,裤子穿上,等会跟我出门。” 我像是一瞬间脱力了一样松了口气,听到晚上还要再来一次的时候想死的心都有了。 “为了提醒你,改掉你那个草率行事的臭毛病,”许之杭轻轻拍了两下我的屁股,他的手很凉,而我身后一定是肿了,他的手放上来的时候带着点安抚的味道,“还有,给你自己信心。” 我想我当时表情一定很傻,光着红屁股,傻愣愣地看着他。 许之杭笑着抱了抱我,凑到我耳边去咬我的耳朵:“给我记住了。” 许之杭淡淡的苦涩艾草香绕在我的耳边,痒痒的,又很温暖。他的轻吻来得是那么小心翼翼,在我最窘迫最难过的时候,带着他细碎的温柔笑意。 我使劲眨了眨眼睛才克制住流泪的冲动,在他的怀抱中开口:“给我穿裤子。” “…………嗤。” 我一定是气氛终结者。 ![]() |
我写到这里的时候有种我要结文的赶脚…… 我到底是结好还是不结好…… 多HE的桥段! 写这一段好辛苦 ![]() 都不容易啊…… 【回家】 在许之杭告诉我要去哪的时候,我终于有了想落荒而逃的心思。 许之杭眼明手快地拉住我,这个时候他牛仔裤给我套到一半,好不容易挂上腰以后处于一种随时会掉的状态。他一把按住我的腰,不顾我疼得嗷嗷直叫,上前跨了一步笑着问:“跑什么呀?吓成这样?” 许之杭的姿势……就是那种标准的闷骚姿势。一条腿在地上一条腿跪在床上,两只手撑在我的身侧,把我整个都照顾在他的势力范围之内。 据说女生特别喜欢这种姿势?我反正觉得难受极了,浑身不自在,像是许之杭突然间变成了一只仙人掌,虽然扎不到我,但心里悬悬的。 “你废话嘛不是,”我略略偏过头,虽然坐在床上,“我想起那个让我饱受痛苦的根源我就觉得惨痛。” 许之杭似笑非笑地睨了我一眼站起身:“你是自作孽,不可活。快点收拾收拾,拜见婆婆可不能掉价。” 我一边换衣服一边看着许之杭房里房外地收拾,想了很久才开口:“不能……不去吗?” 许之杭停了下来,走到衣柜边伸手搂着我:“你不想去可以不去。” 我侧过头,正好对上他的眼睛。他凑过来咬了我的嘴一口,笑得眉眼弯弯的,看不出来是什么态度。 他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不安。许之杭那个什么都不会说出口的性格我算是认识得够清楚了,一时半会儿也不像是会改的了,若是我也憋着,只会造成前不久一样的后果。况且……这本来就不是他一个人的事。 “你说跟娘亲吃饭要不要带束花什么的……”我在衣柜里找了一件外套拿出来准备披上。 许之杭搂住我的力气多了三分,轻笑着顺着我的耳朵亲到脖子:“这件太薄,换那件灰的,你确定要穿牛仔裤?” 我哼着气接过他手里的衣服,用手臂隔开他:“穿!干嘛不穿!你要是心疼有本事就别打我,马后炮。” “我是不疼,我怕你肉疼,”许之杭顺口接着话走到客厅拿好钥匙换好鞋,“快点走吧,别迟了。” 陈颖是个不好惹的人,这一点我在出门前就做好了心理建设。但到了吃饭的地方的时候……我觉得我还是低估了她不好惹的级数。 哪个正常母亲在与儿子吃饭的时候会选择摆酒席?包厢里面滴溜溜放着一个大圆桌,位子摆了八九张,估计就是个他母亲坐那头我们坐这头要说个话还要配备个小蜜蜂扩音器的架势。 我一走进包厢就蒙圈儿了,曲起肘去推跟在我后面的许之杭:“喂这个什么情况?你们一家亲戚都要来?” 许之杭也是从踏进酒店门脸色就不好看了,陈颖还没来,据说是已经订好了菜,许之杭上来就走到桌前叫服务员把几个凉菜都撤了下去,又重新看了菜单。我坐在有垫子的位子上看着他简直是如坐针毡,想站起来帮忙又觉得什么都帮不上。 许之杭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窘迫,坐到我身边捏捏我的手:“别紧张,有我呢,我下去接接妈,你在这乖乖坐着,嗯?” 许之杭走了,偌大一个包厢里剩我一个人。我趴在桌子上愁眉苦脸地瞪了几盘凉菜许久,掏出手机给干鱼发短信,算算也挺久没联系他,自从放了假以后就没见一次。 我一声一声雷鸣声响得正欢,包厢门开了,高跟鞋的声音响在大理石地面上,我一抬眼就看见陈颖,依然是精致的妆容,保养得完全看不出来是已经将近半百的人。 我一看到她一瞬间几乎把刚才想好的打招呼的词儿忘个精光,陈颖看见我就是一声冷哼,虽然我早预料过这个态度,但还是觉得心里闷闷的,站起来叫了一声“阿姨好”就把目光重新投到了面前的圆桌上。 没有人说话。 许之杭坐到我身边,在桌子底下握了我的手,捏了两下,才开口招呼动筷。说实话,我现在一口都吃不下去,恨不得立刻丢筷逃走,侧首看许之杭时,却愣住了。 他的手握筷时大概是在不自觉的用力,关节处发白,嘴角紧抿着,虽然神色如常,但我居然感觉到了他的紧绷,像是在用着全身的力气维持着什么东西,一不留神就会土崩瓦解。 我惊得连转头都忘了,看着他的手,心里乱如麻。 我回过神来抬头时正好撞上陈颖若有所思的目光,又赶紧移开目光去夹面前的凉菜。 谁知道手上一痛,我转头莫名其妙地看向许之杭,他皱着眉头把圆桌转了转,给我夹了一筷南瓜:“不许碰辣白菜,胃不想要了?” 我拿筷拨了拨面前的南瓜:“那也不能给我夹这个呀……” “少废话,给我吃掉,”许之杭站起来给陈颖夹菜,“妈,你也别老喝酒,还空着肚子呢。” 陈颖似笑非笑地起身给我们倒酒,我连忙站起来,许之杭拦住了:“妈,您别忙活了,源源他不能喝酒的。” 陈颖看了我一眼,声音突然间就厉了起来:“他父母知道了吗!?” 我站在位子上像是突然间被打了一闷棍,看着这番像是试探般的你来我往不知道是要哭还是要笑。 紧接着我就听见许之杭的声音,我从没听过那样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憋出来的,有点沙,有点哑,我只能看见他撑着桌的背影,沉默得让我心惊:“妈……” 我的心一时间空空落落的,一会想到爸妈那藏在微笑下的失望,一会又想到许之杭牵起我时轻松的样子,我定定地看着他,越发觉得我其实自私得很。 人人心口扎着把刀,心动痛三分,既是爱人,他怎么可能幸免。 我不知从哪生出的勇气,拉了许之杭的手,看着陈颖:“阿姨,对不起,您别怪他,是我先喜欢他的……”恍然间突然记起许之杭那天对我妈说过一模一样的话,竟湿了眼眶,“我也许没办法像女人一样和他结婚生子……但我……离不开他,我想陪着许之杭,想帮他分担一点,我想我……” 我看见陈颖的脸一点一点苍白下去,我知道她不是被感动了,而是悲哀。那种悲哀,浓沉地我能轻易分辨出来。 许之杭没让我说下去,他把我拉到他身后,然后叫了声“妈”。 陈颖一瞬间像是失去了力气,坐在了椅子上。 我看着许之杭张开手臂抱了一下陈颖,然后转身拉着我走出包厢。 我不知道这场战役是输是赢,似乎输赢变得根本不重要了。 许之杭的手紧紧握着我的左手:“我们回家。” |
我写这一段足足憋了有两天……………… 粗暴文学什么的……我果然太小清新了…… ![]() 我说过了啊慎入啊么么哒 ![]() 以后都没有了啊啊哈哈哈哈哈 ……不忍直视 【有雷慎入】 一会工夫,外面居然下起了雨,天色还是亮的,可一层一层从脚心泛起的湿冷不断钻上身体。 许之杭在开车,开得很快,我坐在他身边肚子很饿,可我没有说话。我现在太想回家了,这种欲望居然反常得盖过了我饿肚子的程度。所以我一边不动声色而又愁眉苦脸地按着胃,一边正襟危坐目光炯炯地盯着一个一个过去的电子摄像头考虑我会不会被留下最帅气的照片。 但我更想抱他,在我感觉我几乎一无所有的时候,我想证明我还拥有他,他不会走,他爱我,我爱他。就算我们得不到任何的祝福,得不到父母的理解和包容,得不到应该得到的正常的人生,得不到光明正大地手拉手站在阳光下的机会。 可他还在啊。 这种甜蜜得近乎苦涩情绪很快占领了我全部的知觉,我甚至觉得我现在有点疯狂。像是心里压抑了什么怪兽快要挣脱出来,爱情竟占据我整个世界。 不管不顾,只要他说他爱我,我会狂喜得不能言语,会不由自主地祈求更多。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爱情的常态。 以前有多嗤之以鼻,现在有多念念不忘。 地下车库离我们所住的楼还有一段路程,可雨已经越下越大,许之杭手里转着车钥匙一边笑着看我咒骂这鬼天气以及从来就没有准过的天气预报。 我尚且还没有考虑好要不要就这样冲出去,却被猝不及防地堵上了嘴。 许之杭微微低头侧过来吻我,唇线贴合在一起的时候我甚至有些颤抖。我觉得我几乎要疯了,他的舌温柔地舔舐过我的上颚,带点缱绻的味道,恋恋不舍。我头一次和他在光天化日之下接吻,这个我从未想过的举动来得并不那么完美,却又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一般理直气壮。 许之杭放开我,我的余光瞥到两盏车灯的亮度,一时间竟不觉得紧张。许之杭脱下大衣盖在我们头顶,笑得有些……邪恶,像是一个小孩子做坏事以后得逞的得意样。我看着他这样的表情心里跳得噗通噗通的,拉起他的袖子就往居民楼跑。 许之杭被我拽了一个踉跄,大衣差点给我甩出去,索性也不遮了,抡起大衣就甩我屁股上:“不疼了是不是!” 我突然间想到他说晚上还要揍我一顿的事,顿时间像是从天堂掉到了地狱,一万匹草尼玛飞奔而去。 跑到电梯里,我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两只手扶着膝盖喘气,许之杭按了六楼以后就蹲下来仰头看着我:“老太婆?” 我略略倾过身子用头去撞他的头:“不要摆出一副索吻的姿势小心小爷正法了你。” 我这话说出去两秒钟后许之杭就笑了,笑得特轻蔑:“又要造反?” 电梯门开了,许之杭站起身来走出去,我愣愣地看了他一会,突然间疯了一样冲出去抱他。他又被我撞了一个踉跄,然后沉默了几秒,伸出手来圈住我。 我和他都不知道是怎么冲进的家门,许之杭重重地把门和钥匙一甩就一把我抵在墙边亲我,那个吻激烈得近乎粗暴,他的唇舌毫无阻碍地侵入,舔舐,纠缠,撕咬,我的嘴被咬得钝钝地发疼,却舍不得推开他。我当下已经被冲昏了头脑,只会大口地吞咽着空气,他似乎是不知节制地攻城略地,不用摸我都知道我脸上的温度烧到了什么程度。我的手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脖子,而他压制我的力气也越发大了,手上不由自主地揉捏着我的腰腹,粗糙而最原始的疼痛蔓延上来,我简直快要叫出声来。 这个吻充斥着欲念,我的神经快兴奋到了一个极点,想要开口说话时喉咙里带出的声音几乎吓我一跳,哑的不成样子。许之杭放过了我的唇,侧首过去靠着我的头咬我的耳垂,亲我的脖子,又流连到锁骨……他的头发带着雨的湿气,凉凉的,和我的皮肤碰到的时候我简直被刺激得快要疯掉。 |
我的外套早就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只剩了一件毛衣和一件衬衫。许之杭连手都是冷的,这会儿却顺着我的腰摸上来,我怕痒,一下子就笑出了声:“哎……” 许之杭带着笑重新咬我的耳朵,说话时带出的气流立刻熏红了我半边脸。他的声音低得很,带着些沙沙的磁性:“宝贝儿……” 我从没听过他用这么腻人的语气说过情话,一时间激动地深吸了一口气。男人果然是下半身动物,我很难受,非常难受,像是心里被百爪挠心,痒却挠不着。许之杭的头靠在我肩上的墙壁上,离我很近,他的气息在我的颈窝处徘徊,带着灼热的温度。我和他呼吸相闻,彼此都清楚怎么样能让对方快乐,在我快要动作的时候却身体一僵。 他的手覆在我的欲望上,动作细微而温柔,像是在安抚某种小动物。 幸好我不是小动物,不然我全身的毛都要炸开来了。察觉到我的僵硬,许之杭在我耳边低声安抚:“嘘……放松一点……别怕……” 他的声音温柔得几乎要化开,手上却截然相反,加重了力气上下撸动着那最要命的器官。我想逃逃不开,身后的墙壁似乎要烧成一片火海,欲望不断被细小的电流刺激着,而可怕的羞耻感却加剧了快感,兴奋像蛇一样蹿遍了全身。直到我崩溃地在他的手里泄出来,全身一时间瘫软无力。 许之杭的眼里一贯的冷静早被打破,他侧着头抚慰性的咬我的锁骨,我想帮他,却被他拦住了。他笑得微微有些喑哑:“我去洗个澡,不想伤了你。” 我心虚地看着他把餐巾纸扔进垃圾桶,脚还跟软脚虾似的,羞得把脸使劲地埋在被子里。脸上热度退不下去,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特别想把自己提起来扇两巴掌,心里却有特没骨气地有点乐。 想了又想,肚子里突然一阵响动,这才记起好久没有安慰过的肚子,跳起来想给自己找点事做。脚下动作太大差点绊了一下,就拖着拖鞋踢踢踏踏地到厨房翻冰箱烧东西吃。 只有虾仁饺子,我猛然间想起很久以前挨得一顿打,从那以后我对虾仁饺子失去了兴趣。现在…… 我面部扭曲了一下,把饺子提出来烧开水。 许之杭出来的时候我正提溜着大铁勺下饺子,他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到我身边,我的余光早看见了,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点紧张。 他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眼翻腾着的饺子,一面煞有介事地摸摸我的头发:“嗯,乖了,知道孝顺人了。等会也去洗个澡,别着凉了。” 我一高兴……就压烂了一只饺子:“滚蛋。” 许之杭心情很好地从后面用手圈住我的腰,顶着毛巾的头搁在我肩膀上。他的潮湿的发梢刺得我的耳根痒痒的,不用侧头我都能感觉他眼睛里的笑已经温柔地漫开来。 我突然觉得我应该满足。 ————————————————————————————————————-———— 啊哈哈哈我不是卡H ![]() 我只是……没命了 ![]() |
【是为终章】 收拾完自己,洗洗弄弄,差不多也到了晚饭的点。许是午饭吃的太晚,倒也不觉得饿,便缠着许之杭下楼去散步顺便请我吃饭。 我想的挺好,两个人在黑漆漆的夜里手拉手散步,说说小情话调调情什么的肯定妙哉。哪知一下楼,迎面来的北风就糊了我一脸,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许之杭过了一会跟出来以后看见我这幅怂样吃吃地笑,紧接着手上拿着的大衣就披到了我身上:“还敢着凉?着急忙慌地跑什么?” 我裹紧了大衣拉着他半边袖子往前走:“请我吃自助火锅。” “火锅,还自助?”许之杭装模作样地斟酌了一会,“我身上就带了五十块钱,你去找一个二十五一人的我就考虑考虑。” 见我伸手在口袋里摸索,许之杭接着道,“别找了,你口袋里的一百块我放你床头了,少动点歪脑筋。” 我气闷,甩开他的胳膊就瞪他:“你特么大过年的也不请我吃顿好的!” 许之杭“噗嗤”一声笑出声,伸手摸摸我的脑袋:“得了啊,你都几岁了,还要我管着,晚上还有一顿板子,忘了?” 他是故意的。我越发仇恨地瞪着他,甩头就往回走:“你自己吃去吧,我饱了!” 谁知刚走了几步就被许之杭拉住了手,然后他从背后抱住我,声音低低的,混杂在夜色里带着轻软的热度:“别跑了。” 我心里一片酸楚,却又因为他终于肯拿下那一层覆面的纱而泛起笑来。 我豪气万丈地转身朝他吆喝:“走!爷请你吃……咸泡饭去!” 我想,我和他的相互试探也应该到此结束,这场关于爱情的博弈,谁都没赢,但谁都不会输。 这才该是最好的结果。 但是我还想,如果晚上我不用再挨一顿揍的话,这个结果会更好。(ノへ ̄、) 许之杭嫌大晚上的太冷,吃过晚饭以后又去泡了个澡,我都懒得吐槽他的洁癖,抚摸着我吃五十块钱的晚饭吃得太撑鼓起来的肚子看电视。看着看着又不心定,蹬蹬蹬跑到阳台上把什么鸡毛掸子藤拍子数据线这些厉害的东西藏进了衣柜里抽屉里,然后又跑到书房对着那柄插在原位的制图尺看了半晌,耳朵听着浴室里快有动静了,又跑回床上躺好。 在做完这一系列事情之后我暗暗在心里吐了口唾沫鄙视自己的软蛋行为,一边正襟危坐地看着许之杭裹着浴袍走出来:“你也去洗个澡吧,我水没放掉。” 我一下子倒下去,四平八稳地躺在床上挥舞着手:“啊哈哈哈懒得动你抱我去~” 许之杭似乎心情很好,走过来抱了下我:“好,我抱,你去。” “…………” 我翻了个白眼,着迷地嗅着他身上阳光晒过后的棉纺织物的香气,直到屁股上冷不丁挨了一巴掌:“还是现在热个身?” “…………”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许之杭已经把电视关掉了,低着头靠在床头看手机。我拎着没有用上的三条内裤裹着浴袍瞅着这一室寂静心里就发怵,许之杭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我一眼:“过来。” 我磨磨蹭蹭地走到床边:“干嘛关电视啊……我还在等广告呢……” 许之杭四平八稳地“嗯”了一声,随手拍了拍腿:“你确定要看什么一起又看流星雨?那等会完事了我给你调,过来趴着。” 我万念俱灰地避开的目光闭着眼睛准备倒在他的腿上,倒得太前整个一人大半身子全在床上。许之杭笑了一声,不顾我“雅蔑蝶雅蔑蝶”的叫声把我拖下来,床单被子被弄得乱七八糟的,他扬手就是结结实实一巴掌:“再闹!” 紧接着许之杭一条腿跨我身侧俯下身来把我浴袍解了,我这个时候已经深深地把脸嵌在了一床被子里,还是听到他一声冷笑:“还算聪明,我还想着你要是敢穿上那三条内裤我就翻三倍。” 我有气无力地回答他:“伸头一刀缩头一刀,你快点别废话。” 许之杭果然不废话,把我扒拉到他腿上巴掌就落下来了。我已经好久没有被他这么打过,除了疼更多的是羞耻,但慢慢我就发觉,羞耻算个屁。 许之杭是通贯手,真的力气大起来甩过来几下的巴掌印可以清楚地看见。巴掌着肉的声音很清脆,随之而来的是密密麻麻的痛。噼里啪啦的巴掌声炸开在我耳边,我条件反射性地就一边哀嚎一边伸手去挡,理所当然的,被许之杭一巴掌打在手臂上。 |
他停了下来,慢条斯理地开口了:“要不我们之前的不算?” 我吓得赶紧把手缩回来带着哭腔求他:“别啊哥……你好不容易费那么大力气了……” 许之杭冷哼了一声,腿侧过去打开床头柜的抽屉:“原本是五十下巴掌三十下发刷,现在打了三十六下,很好,那就是四十四下发刷。” “哥你数学真好……呃……”没等我夸奖完,许之杭手里的发刷就抡了过来,一下痛呼没忍住直直地叫了出来,“哥!会死人的!” “啪啪啪啪啪——!”许之杭连着五下砸下来,快得我还没来得及叫就被淹没了:“你太低估你自己了。” 我只好死死地咬着牙关,忍受着身后火烧火燎的痛,眼圈里不争气地蒙了一层雾气,要落不落的。许之杭停了下来,把发刷放到一边,然后扶起我。 不打了?我偏过头看着他,他笑笑,眼睛里一片温和:“趴到我怀里来。” 我……我懵在原地,看着他的眼睛说不出话来,只知道一味地摇头。许之杭也不来拉我,他安静地保持原样微微偏过头看着我,却是不容置疑的语气:“源源听话。” 他在这个时候特别像是看着一个小孩,温柔的,宠溺的,但对着一个小孩,绝不可能有这样的眼神。像是把我完完全全全部包裹起来,带着细碎的笑意,和隐约的疼痛。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顺着他赞许的眼神照着他的话做。我的个子,绝不可能像个小孩子一样窝在他的怀里,只好委屈地把头搁在他的肩上。许之杭似乎一点也不困扰,他微微调整了姿势,我侧首就能清晰地听见他的颈动脉里心脏沉稳的跳动声。这样的接近。 “我允许你对我隐瞒一些事,如果你觉得那件事不好但是不说出来没有关系,你可以不说,我也不会问,这是我的余地。”许之杭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我允许你冲动,这很正常,但不是莽撞。不要轻易地怀疑最根本的一件事,这对我们来说很致命。” 我轻轻地“嗯”了一声,眼泪终于还是忍不住滴落在他的浴袍上,许之杭一只手抱着我,一只手伸出来擦我的眼泪:“也许我做的不够好,也许我之前徘徊的时间太久,不过好在我终于能确定,我爱你,我要和你在一起。” 他把我轻轻拉起来让我好看着他的表情,他的眼圈微微有些泛红,橘色的灯光在他的脸上撒下一圈一圈柔和的光晕。他看着我,半晌微微笑了:“我们在一起吧,好不好?” 我挺想回他一句“傻冒我们不是早就在一起了”,但看着他带着些紧张的表情,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停都停不下来。 我现在才发现,直到他来找我的那一天,那之前,我都从未试着去相信过他的承诺。我百般猜疑,给自己留下了太多退路,一边叫着“我爱你你怎么能不爱我”,一边默默收拾着自己的心思往后退。我依赖他,想要他陪在我身边,于是像个得不到糖果的小孩,缠着闹着,逼他表态。 仔细想想,他纵容我竟纵容成了习惯,以前他把我当小孩哄着,直到我说我爱他,他开始慌张,找不到该用什么方式面对我。想让我悬崖勒马,自己完成学业的同时按照一个哥哥对弟弟的方式对待我,我不领情;在他下定决心的时候,又因为怕自己受伤,不询问不求证,想要逃离开这张网。 谁是对的?谁又是错的?我并不是圣人,他也不是。 我崩溃地哭出了声,怕丢面子地扑在他的衣服上蹭了满头满脸,许之杭无奈地顺着我的后背。我能感受到他的喜悦,因为我也是。 我终于明白爱不是一个挂在嘴边的名词,说出来,就要有负责任的觉悟。 真好,他一直在我身边陪着我,不曾离开过。 我哭了很久,直到我困得再没有任何力气。许之杭搂着我,像是失而复得的珍宝。 许之杭轻轻笑着在我耳边哄我:“屁大点孩子,哭成这样,羞不羞。” 我一开口就是浓浓的鼻音:“你有一次删除存档的机会。” “好了,睡吧,”许之杭拿过一旁的手机,“大过年的,不给家里打个电话?” 我心里一块大石压得沉沉的,说起来,自从那天,我也没有回过家了。许之杭摸了摸我的头不动声色地拨了号码,直到他放到耳边的时候才吓了一跳:“你真打!” “嘘,”许之杭做了个口型,那头似乎很快就接了,“阿姨,新年快乐。” 说完一句就很快把电话递给了我,我硬着头皮听了,娘亲的声音似乎有点哑:“杭杭?” “妈,是我。”我轻声且快速地说,“新年快乐。” “你怎么了?生病了?声音哑成这样。”娘亲声音急促起来,旁边还有老爹的说话声。 我没好气地瞪了许之杭一眼,许之杭朝我笑笑:“有点小感冒,没什么大事。” “噢,这样啊……”娘亲又迟疑起来,“挑个时间,回来吃顿饭吧……” 我略略有些苦涩:“嗯,好。” “……和小杭一起,你爸说哥俩还没正儿八经吃顿饭呢。” 我挂了电话,许之杭把手机拿过去,吻吻我的眼睛:“怎么说?” 我抱住他,薄荷的香气带点踏实的艾草香:“他们也许会慢慢接受我们的,真好,他们真好。” 十二点,外面噼里啪啦响起来鞭炮声,那是约定俗成的习俗,迎接财神爷进门。 我笑嘻嘻地凑上去亲许之杭:“恭喜发财,新的一年,我爱你。” 【全文完】 |
一个小短篇 取名废的典型 嗯 http://tieba.baidu.com/p/2170294358 |
![]() 写一个短篇写到大约六千字的时候觉得大概写崩了…… 嚎失落不知道怎么办 ![]() 最近开个短篇集吧 想练练手 之杭之源没有问题要抛过来了吗?…… ![]() 大家晚安 |
【潇湘溪苑】【原创】就算不取名字也要好好爱护我的短篇集 http://tieba.baidu.com/p/2187386377 这才是大儿子的正当归宿 晚安 |
@a16190308 11.两个人最喜欢对方身上什么地方? 源源:眼睛……笑起来会弯弯的,觉得很好看。 之杭:屁股。 源源:…………你怎么还不去死。 木头:这据说是个正经的问题。 之杭:我喜欢他身上很多地方,说不过来,但我觉得我说屁股他一定会脸红。 木头:【瞥】……我爱你!!! @长腿叔叔0 12.杭杭jj大还是源源jj大? 源源:这是谁问的问题!统统给我拖出去抡一百遍! 木头:据说是一个和你一样抖M的人问的……他对这个有执念。 源源:当然是小爷的大!这还用问吗!次奥! 之杭:据说……都对这个有执念。 源源:你吞掉了什么词!? 之杭:【笑】无用武之地,高兴吗? 源源:……小爷一定哪一天狠狠**你。 木头:……真熟悉呀咿呀哟。 @女为悦己者容oT 13.初次H的地点? 木头:……这是逼着我幻想被我吞掉的H吗?不要想了我大概不会吐H了!…… 源源:浴室……吧? 之杭:浴室吧。 14.当时的感觉? 源源:水好大……墙壁好凉……地上好湿……他好受……掐得好疼……小爷不爽…… 木头:我觉得你再怎么含糊成你是攻也是没有用的你觉得呢。 之杭:他好紧。 木头:……你看。 源源:不要跟我讲话真烦人。 15. 当时对方的样子? 源源:好受。 之杭:很棒。 木头:有误解的请看14题,看完14题后不要再看15题。 源源:呵呵。 16.用一句话形容H时的对方? 源源:受爆了!!!! 木头:都今天最后一题了你还不肯说实话吗? 源源:……我不说!我一直是真理!!!! 之杭:他脸红红的,眼睛都不敢睁开,一直在眯起了偷偷看我,像只小老鼠。很可爱。我很爱他。 木头:源源你不说实话我就sp你。 源源:烦人!他都说了我没看他了!我在数绵羊!绵羊绵羊绵羊!咩! ————————————————————————————————————————目前十六问完 还想到什么随时可以扔上来 么么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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