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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溪苑]【原创】零落之风(古今乱穿,师徒,父子,兄弟)[第9页]

作者:木木是醉酒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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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楼中午折哒,灵不灵啊?

可是占用了好多写文的时间

接下来的两个月,似乎一切都平静下来,连蠢蠢欲动的莫家都似乎睡着了似的,与龙天过起井水不犯河水的日子。奕谦逐渐将影魂的事务悉数都交给了风之洛,自己则时不时地会离开一阵。齐天知道他有自己的势力在经营,却不知道是什么。关于莫家的平静,齐天多少知道一些内幕,自从莫凌回归,莫家就开始了暗地里的争斗,只是不知道最终的赢家会是谁。
苏墨涵渐渐地习惯了在外面上学的日子,初一的课他还是跟得很快,除了英语总是莫名地困难,其它都算是不错。简灏霆突然由一个学渣变成了学霸,成绩飘忽在了S中的门槛之上,老师们竟是渐渐习惯了他变为优等生的事实。风之洛对于影魂的事也已上手,又有傅扬的帮衬,那股透不过气的压力似乎也松了许多。
这天风之洛正悠然地坐在靠窗的位置发呆,历史老师在台上不知所云,简灏霆依然趴在桌上睡得云里雾里。楼下操场上,初一的学生正在上着体育课。风之洛隔着走道的栏杆,很容易地就在人群里发现了不安分的小师弟,大家排着队跳远,他却在与同学飞快地追来打去。毕竟是小了两岁,同班的同学都把他当小孩子,总是苏弟弟长苏弟弟短的喊着,没事就去逗逗他。苏墨涵回家会撅着嘴抱怨说班里的女生总是喜欢摸他的头,这个时候,简灏霆就会鄙夷地看着他,说一些苏墨涵还听不太懂的话。
“啧啧啧,这个看脸的世界啊,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这是昨天简大少忧心忡忡说的话。
“啧啧啧,你这么抱怨是因为摸你头的女生不美么?没想到你也是颜控啊。”这是前天简大少恍然大悟的感叹。
“啧啧啧,你心里那盏灯一定不是声控的,也不是光控的,它是颜控的!”这是再之前简大少一本正经下的断言。
风之洛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心情不觉愉悦了起来,转头看简少睡得一脸满足的样子,开心的弯起了嘴角。
“哇哇,快看快看,洛少在笑。”教室侧前方某个角落响起一声低低的惊叹声。
“哦,是呀是呀,哇,帅呆了。”马上有人附和。
窗外深秋的阳光落在风之洛身上,格外的耀人,一时间教室里竟是悉悉索索地声响如同花开时的热闹。
“咳。”风之洛轻咳一声恢复了平淡的神色。
“咳咳。”台上的历史老师轻咳两声刷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略严厉地瞟了眼神游了大半节课的学神风之洛。
“快看!打起来了!”不知是窗边的哪个同学惊呼了一声,半边教室的人都凑去了窗口。
简灏霆迷迷糊糊地被闹醒,以为下课了,抬头看见风之洛的身影,倏地一下跳出了窗,飞奔去走道尽头的楼梯。
“洛少去哪?”简灏霆瞬间精神抖擞的跳窗追了出去。
留下一众同学闪着佩服的星星眼,继而回头看到气到吹胡子瞪眼睛的历史老师,纷纷怯怯地溜回了自己座位。
“谁也不准动。”年过半百的历史老师撂下一句狠话,自己一溜烟地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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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快用长评来治愈楼楼的拖延症!
风之洛跑到楼下的时候,操场上正打着的几个人浑然未觉,几个班的体育老师都跑到了近前,却不敢去拦。风之洛略略地扫了眼场上的形势,苏墨涵他们以二敌五依然稳占着上风,对面的五个风之洛倒是都有些印象,就是东城帮派的子弟,父亲大约就是堂主级别,没想到都是在这里读书。
“都特么给我住手!”一声大吼,让场间的所有人都是一顿。各人余光瞥见场边气急败坏地简灏霆,愣了一愣,待发现风之洛正冷冷地注视着场间,心头一颤就住了手。如今在秦川城混着的,哪个不知道洛少是齐天的弟弟,东城的万花堂就是因为得罪了洛少而被血洗的。再加上风之洛在外面为人本就冷酷,倒是比齐天更添了些冷厉的传言。
一时间如此多人的操场,突然就静了下来,几个体育老师也不知道该不该上前,风之洛只是冷冷地不说话,简灏霆瞥了他一眼,适才那大吼一声的气势,竟是也弱了几分。打架的众人也突然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接着打显然不可能,但装作没事儿又不可能,眼见几个老师一副隔岸观火不想掺和的样子,顿时心里凉了个透。
“都造反啊!都给我去教导处站着!”这一声刚劲有力不容置疑地断喝,对于东城的几个,简直就是天籁之音。一脸感激地看着这个横眉怒目的老头子,怎么看怎么的慈眉善目。
“看什么看!你俩也给我过去站着!”历史老师回头严厉地扫过简洛二人,见他们疑惑地望着自己,顿时没好气地继续发飙道。
风之洛看着这个平时低调到直接被自己忽略的历史老师的刚正背影,突然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只能乖觉地跟了上去。
教导主任正办着公突然就看见几个学生涌了进来,正待喝问,可一看清进来的学生是谁,一时也拿不准该怎么问了。
“黄主任,是我。”历史老师最后一个进来,跟教导主任熟络地打了招呼。
“哦,韩老师啊。您坐您坐。”教导主任姓黄名楠,也就四十多岁,见是马上要退休的韩彧老师,赶紧起身请他坐下。
“不坐了,气都气饱了,这几个小子上着课,在操场上打起来了,我人给你带过来了。你看着办吧?”韩彧气呼呼地说道。
“啊?”黄楠一愣,心想我看着办是个什么意思啊,眼看着韩彧转身就走,赶紧上前拦了,背对着学生,苦着脸说道,“韩老师,您别走啊,您好歹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你自己不会问么?”韩彧虽然耿直,但是也不是不通事务的人,眼见黄楠一脸的愁苦,心中了然,嘴上虽然说得置气,却还是停了下来,“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打电话,叫家长过来领回去。”
“啊?”黄楠本看见韩彧留下来,心中一喜,结果听到打电话叫家长,又愣了。
这下韩彧彻底没了脾气,敢情这教导主任就完全不敢得罪谁啊。只得走到站着的一溜排学生前面,眼神一个一个地扫过去。最后停在风之洛身上,慢慢地踱过去。
“怎么样?要不要把电话给你,你来通知他们家长来接。”这语气说不出的和蔼,但是风之洛听了却是从头凉到了脚。
“学生不敢僭越。”此刻要还觉察不出韩彧怒在何处,也就不是风之洛了。
韩彧给了个算你识相的眼神,才转头跟其余的几个说道:“自己打电话,通知你们家里管事儿的来接,别怪我不提醒你们,别找个不管事儿的来糊弄我。”
这话都撩在这儿了,眼见连洛少都站得笔直晃都不敢晃一下,东城的几个只能纷纷掏出电话来打。一时间倒是热闹了起来,时不时听到电话里几声咆哮传来,震得众人都是一颤。跟着苏墨涵打架的那个,其实倒是最无辜的,此时也不得不掏出电话来通知家里人,满脸的愁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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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楼今天更了,明天就不一定了,争取争取!
等几个孩子一个个打过电话,教导处也渐渐安静下来,一时间静的可怕,似乎连根针掉地下都能清晰可闻。韩彧再一次踱到风之洛身前,将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又看了一遍,看得风之洛心里直发毛,才开口道:“你们呢?不准备打电话么?”
风之洛正在脑子里极力搜索着韩彧这个人,直觉告诉他,韩彧是个自己绝对不能在他面前造次的人,否则自己一定会死的很惨。因此听着韩彧问话,一时间有些拿不准该怎么回话。
“怎么?装糊涂?打电话!让齐谦过来领!”韩彧见他不说话,干脆就挑明了说道。
这下风之洛愈发得觉得自己没有发飙转身就走是明智的,此时弱弱地回话道:“师父不在家。”
韩彧听了顺手就拿起教导主任桌上一本书往风之洛后背砸了上去,“嘭!嘭!嘭!”一连三下,书直接就崩到了地上。
疼倒是不太疼,但是声效实在是太大,听得人不由得缩脖子,更何况挨砸的可是洛少,连教导主任都给彻底镇住了。谁敢想韩彧还能真上手,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那么大的动静。更重要的是,洛少居然就这么生生受了,一副恭谨的样子,甚至都没敢顶个嘴。
“齐谦不在就没人管得住了是吧?打电话!把齐天叫来!”韩彧冷着脸喝道。
听到齐天的名字,风之洛不由地脸一白,比起师父,齐天在他心中要冷厉得多,尤其是这几个月跟在齐天身边,直接地面对那些血腥与杀伐,他真的从内心里觉得恐惧,即使齐天对他并不疾言厉色,也就动过一次手,但他就是怕。
韩彧看他反应,便知道自己的猜测没错,以齐家的家教,风之洛还是有人能管得住的,顿时放心了许多。东城的几个此刻心里跟打着鼓一样,毕竟,齐天的名字没有几个敢当面喊出来,即使不尊一声城主,至少也会喊一声齐董。
此刻风之洛已经认命地掏出电话来打:
“天哥~”风之洛尽量让自己声音听着平常一些,却还是不自觉的带着一丝讨好的语气。
“怎么了?”齐天对于弟弟突然而至的电话还是很敏感的,“你不是在学校么?”
“我……”风之洛实在不知道怎么说,想了想说道,“天哥你能不能来趟学校?我……我在教导处。”
“知道了,我还在临县,你等着,我这就过来。”齐天的答复很平静,听不出喜怒,但是风之洛相信他已经听得很明白。
“天哥在临县,这就过来。”风之洛挂了电话,向韩彧禀报道。
韩彧点了点头,刚想说话,就听到外面有人声响,东城的几个家长来得还挺快,此时已经走了进来,免不了地又是一阵热闹。
其实事情的起因很简单,苏墨涵跟同学打闹的时候,追的远了,同学撞到了隔壁班的人,而这人正巧是邻班的班花,顿时他们班的男生就燃了。东城那几个就是其中之一,便想随便教训一下。但苏墨涵哪里能依,冲过去就拦,对方一看是传说中的苏少,自然拳头就硬了起来,本想五打二必然一边倒,谁知却是处处落下风,这样便越打越收不住,直到简少那一声吼才算是住了手。
东城的几个家长此刻知道了整个过程,倒也没有太过在意了,毕竟打个架对于他们的孩子真是再正常不过了,区别不过是校内与校外,唯一放不下心的就是打架的对方是龙天的小苏少爷。至于洛少与简少为什么也规矩地站在教导处,他们没敢问,只是客气地上前打了招呼,说了一些孩子不懂事之类的话,便骂骂咧咧地踹着自家孩子走了。不一会儿苏墨涵同学的家长也来了,倒是个知书达理的人,带着孩子各种赔不是,说麻烦了老师云云,最后也是走了。
转眼已是下午放学的时间,齐天既然在临县,那回来还得要一会儿,韩彧看了眼依然抹着汗的黄楠说道:“你要有事就先回去吧,我留下来等齐天。”
黄楠听了如蒙大赦,赶紧收拾东西走了。韩彧走去锁了门,放松地坐到会客的桌边,招呼风之洛道:“过来,坐下来,我们聊聊。”
风之洛用余光撇了眼锁上的门,听见韩彧招呼,只能走上前去,简灏霆与苏墨涵识趣地跟在他身后没有说话。
“坐。”韩彧指了指身边的椅子说道。
“学生站着就好。”风之洛说道。
韩彧见他不愿坐也没有太纠结,顿了顿便开口说道:“把你留下来,并且叫了家长,有没有觉得委屈?”
“学生知错,不委屈。”此刻风之洛已经略略地猜出了韩彧的身份,愈发地恭谨。
“是吗?”韩彧看着这个聪明的学生,心里还是喜欢的,好整以暇地说道,“既然知道错了,那就说说错哪了吧。”
但凡孩子,都最讨厌别人问他错哪了,风之洛自然也不例外,更何况简灏霆跟苏墨涵还在身后站着。但是此时在韩彧面前,却没办法闭着嘴不说话。
“这里是学校,学生……学生不该……把外头的事情带进学校。”风之洛知道他生气的并不是苏墨涵打架的事情,而是自己无视任何规矩,出现在操场上。
“你也知道自己是学生!你是觉得学校太平静?打起来还不够热闹?还是觉得自己很威风,往那儿一站,老师都得敬你三分?”韩彧见他很明白却还是做了,顿时语气又严厉了起来。
“学生不敢。学生知错。”风之洛现在愈发地肯定自己的猜想,心想齐天来这儿估计也只有听训的份儿,自己还是不要把韩彧给惹毛了,不然到时候死得更惨。
“你是真的知错了?还是怕把我惹火了回去不好交待?”韩彧多少看出来他是怕齐天的,此刻跟他认错认得勤,大约心里并不以为意。
风之洛被韩彧说中心事,微微地有些窘迫,抿了下嘴不知道怎么接话。
韩彧看了看他们,淡淡地开口说道:“三十多年前,我开始教书,认识的第一个学生,叫齐颂涛。”韩彧顿了一下,看了看震惊无语的三个孩子,微微笑了一下。
风之洛已经开始飞快的搜索着自己在这三年里到底与韩彧除了上课有多少交集,到底有没有做过什么不敬的事,有没有说过什么不敬的话,自己的猜测还是严重低估了韩彧的身份,感觉自己背后的冷汗都在一滴滴地冒出来。
“我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学生可以这样优秀。”韩彧自顾自地往下说道,“三年,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我教他的比较多,还是他教给我的更多一些。”
“后来我一直教语文,当班主任,起点太高,以至于再没有哪个学生可以入我的眼。直到后来,你们师父齐谦、还有你父亲齐轩来上学。”说到这儿,韩彧看着风之洛,风之洛也正带着疑惑看向他。
“不用这样看我,很久之前我就怀疑了,你跟你父亲太像,当然,别人没能看出来是因为他们对你父亲有深刻的印象大概都是你父亲长大后。但是我不一样,我印象里的齐轩,就是这么大,然后慢慢长到这么大,然后,就一直是这样的形象留在我的脑海里。”韩彧一边说着,一边向风之洛比划着高度,显得很是开心。
“当年的齐颂涛是少城主,给人的感觉就是有一种举重若轻的王者气质。你父亲不同,他让我看到的是一种智慧的巅峰,他学习的能力值得任何人仰望。而你们师父,永远是温文尔雅的样子,就是一个读书人,学识渊博,严谨刻苦,我一直都觉得他不适合这些血雨腥风勾心斗角,他就是应该安静地坐在书房里做着学问。他们最终为了秦川城,付出了太多。真是可惜。”韩彧叹了口气,才继续说道,“齐天来上学的时候,真的很苦,还没你们现在个子高,身上总是带着这样那样的伤。龙天当年元气大伤,齐颂涛的身体也每况愈下,一个原本顽皮甚至有些顽劣的孩子,就这样站直了身板立在了秦川城。”
韩彧说到这儿,也许是想到过去的事情,眼神似乎飘到了很远的地方,良久之后,才回过神来继续说道:“龙天没有你们想象中的坚不可摧,未来都在你们手里,要珍惜。”
这些话,看似是韩彧的回忆,却是对风之洛最好的敲打,韩彧对他的了解,要比他以为的更透彻。
“对不起,风儿知道错了,请师公责罚。”风之洛低下头,伸出手来认错请罚。
韩彧站起身来,看着眼前的孩子,说道:“你不用叫我师公,叫我韩老师就可以了,你也是我学生,齐天也是这么叫的。”
“学生知错了,请老师责罚。”风之洛改口继续说道。
韩彧看了他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要给他个教训,教导处现在已经没有戒尺藤条之类的摆在显眼处,韩彧拿了桌上的檀木镇纸,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敲了下桌沿,说道:“过来,撑好。”
风之洛没想到韩彧会让他撑在桌边挨揍,脸不自觉的就红了,更何况还有师弟在。韩彧见他站在桌边犹豫,转头喝道:“你们两个,墙角站着!”
直到看着简灏霆与苏墨涵带着惊恐过去墙角面对着墙站好,才转回头来用镇纸点着桌子,说道:“手,撑这里,挨打的规矩,不用我说吧,别想着拖时间,你这顿打挨定了,就算齐天过来,我也照打不误。撑好。”
“是,老师。”风之洛规矩地撑到桌上。
“啪!”镇纸狠狠地甩在臀上,风之洛疼的紧紧得掰住桌沿。不同于戒尺,镇纸砸下来很厚重的感觉,一直疼到骨头里。
“啪!”又一下,风之洛觉得,镇纸接触一瞬间的疼要比藤条撕裂般的感觉好忍,但是慢慢散发出来钻进骨子里的痛感却是让他一阵阵的腿软。
“啪!啪!啪!”一连三下,打得风之洛身子忍不住一挺。
这时韩彧开口说道:“S中是老城主建起来的,虽然现在初中部跟高中部分开了,但是校训一直没有变过,说得出来吗?”
风之洛没想到韩彧边打还要边问话,歪过头在肩上蹭了下汗,缓了口气答道:“自学,自治,自强。”
“知道什么叫自治?”韩彧接着问道。
风之洛愣了一下,想了想带着不确定地答道:“自我管理?”
“啪!啪!啪!啪!啪!”回答他的是狠狠地五下镇纸,风之洛差点疼得跪了下去。
“记住,最初老城主想要的,是S中的独立性。”韩彧严肃地说道,“S中由龙天筹建、修缮、维系,政府没有为这里的一草一木花过一分钱,但是东城的照样可以来这里读书,S中的高中部只要成绩好,就可以上,不看出身,为什么?你想过吗?包括你在内,龙天的任何子弟,如果考不上,就进不了S中,为什么?知道吗?”
“老城主希望S中永远是独立的,是一个纯粹的学习的地方。”韩彧没有等风之洛回答,径直说了下去,“所以,龙天历来都用心维护着S中的自治性,如果这些齐谦齐天都没有给你们说过,我希望我今天说了,你们能记住。风之洛,你现在已经在龙天有说话的权利,以后你的话也会更有分量。所以今天,这顿打不是惩罚,而是要你记住,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是。老师,我会记住的。学生知错了。保证不会有下次。”风之洛真心实意地保证道。
“啪!”
“啪!”
“啪!”
……
韩彧不再说话,只是专心地挥着镇纸。打到二十来下的时候,风之洛已经疼得站不稳,几乎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手上,腿不自觉得打着颤。脸上也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起初还能转头蹭到袖子上,此刻连扭头的力气都用不出来。
“笃、笃、笃。”门外终于响起了敲门声。
“韩老师,是我,齐天。”门外齐天的声音响起。
韩彧终于放下镇纸吩咐道:“起来。”然后自己走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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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今天只有一更,但是这个一更很高质量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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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老师。”韩彧开门出来,齐天恭敬地打了招呼。
“你怎么知道是我?”韩彧示意齐天进来,转身一边往里走一边问道。
“东城的几个打电话给我的。事情的大概我也知道了。”齐天关了门落了锁,跟在韩彧身后答道。
“知道了?”韩彧挑眉问道,“那风之洛为什么被我留下来知道吗?”
齐天看了一眼一手撑着桌子还站不稳的风之洛,又瞥见桌沿上放着的那方镇纸。面色复杂地回话道:“齐天不知。请老师明示。”
“嗯,那就别知道了,省得你回去把孩子打废了。”韩彧不咸不淡地说道。
齐天冷不防的被噎,转头冷冷地扫了一眼风之洛,一个眼神就让风之洛本来都站不稳的身体瞬间拔直了,抬头挺胸收腹,标准挺拔的站姿,只是额角不断冒出的汗彰显着他此刻这个站姿到底有多辛苦。
“韩老师,齐天管教不严,让您老费心了,以后孩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您尽管教训。”齐天试探地说道。
“教训谁?你么?”韩彧没好气地说道,“行了,在我面前还装什么装!”
齐天难得讪讪地笑了下,带着一丝窘迫,没有接话。
“叫你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看看你,我老人家走不动了,就让你个小年轻跑一趟吧。教完风之洛,我就退休了。能在临退休教到齐轩的儿子,我也心满意足了。”韩彧坐下来说道。
齐天听了心里一阵伤感,韩彧带着他的三年是他人生里最苦最累的三年,他一直觉得多亏了韩彧给他的那些温暖,他才能熬过去。他毕业之后曾经邀请过韩彧去龙天做顾问,但是被韩彧拒绝了,韩彧说:“我要是想去龙天任职,也不用等到今天,教一辈子书就是我的愿望。你是我学生,如同你父亲、齐轩、齐谦一样,毕业了你走你自己的路,我依然是这儿一个普通的老师。”
“韩老师,风儿让您费心了。当初父亲的意思就想让风儿落您班上,后来都说您不带班了,父亲才没有坚持。没想到还是做了您的学生。”齐天说道。
“起初我也没在意,这小子三天两头就不来上学,后来有次看他在玩滑轮,站着看了会儿就觉得越看越像。再后来有次远远看到齐谦过来学校,我就估摸着八成就是的。你们也真是的,这还瞒着我。”韩彧埋怨着说道。
“父亲那时候听说您是因为身体不好才不带班改教历史的,就不准我来麻烦您了。”齐天赶紧解释道。
“怎么还父亲父亲的,你就不愿叫声爸。”韩彧突然略带生气地说道。
齐天顿时有些无措,当年韩彧就因为这个教训过他好多次,但是小孩子被逼得太紧难免的叛逆,就是不愿意松口,就这样这么多年,没有人再提起这个,齐天也觉得叫习惯了。如今突然被说起,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开口叫声爸爸有那么难吗?你们父子间那么多年还有什么结解不开的。也就齐颂涛能在这事儿上惯着你,换别人早抽死了,你还好意思一直怪你爸心狠。”韩彧教训道。
“叫习惯了,改不过来了。”齐天闷闷地说着,他又何尝不知道齐颂涛对他的疼爱其实超过了所有,不然也不会默认了他这样的小任性,纵容了他这么多年。
“惯得你!这事儿我就不多说你了,你自己心里掂量着看。”韩彧突然就觉得有些累。
“韩老师,都是齐天任性,对不起,您别生气了。”齐天低声说道。
“我没那么多气好生,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三个小的你领回去吧。”韩彧下起了逐客令。
“是,齐天会好好管教的。”齐天应声道。
“怎么跟齐颂涛一个样呢,我都教训过了,你是觉得我管教的不够还是怎么着。”韩彧站起来说道。
“韩老师~”齐天无奈地喊道。
“行了,你想想你自己,别把孩子逼得到时候连天哥都不敢喊,天天城主城主的叫,怄死你!”韩彧其实也看出来风之洛见着齐天,是真的害怕,一个眼神就吓得脸更白了几分,才忍不住地提醒道。
齐天被说得脸红,转头看到风之洛正怯怯地看着自己,脸色显得有些苍白,连嘴唇都淡了颜色,头发湿湿地贴着鬓角,明明腿抖得厉害却站得笔直不敢晃一下,心里真的狠狠地心疼了起来。
“好了,回去吧。”齐天放缓了声音,又招呼两个害怕地缩在墙角的孩子过来,才说道,“过来跟韩老师认错。”
“是,天哥。”风之洛带头答应了,带着师弟走到韩彧身前,躬身说道,“风儿知错了,谢韩老师教训,请韩老师原谅。风儿以后会给师弟们做好榜样,请老师放心。”
“乖。回去让天哥给你上药,听到没?”韩彧怜爱地拍了拍他的脸颊说道。
“嗯。”风之洛被这个亲密的动作引得红着脸低下了头。
“韩老师,我们就先走了,等谦叔回来,请您老人家喝茶。”齐天躬身行礼带着弟弟们告退。
韩彧挥了挥手将他们送走,自己坐回到了椅子里,轻轻叹了口气,理了理有些纷乱的情绪,才起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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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楼出门办事去了,拜拜!
老城的街巷弯弯绕绕都很窄,不出城的路途齐天都习惯了步行,此刻跟在齐天身后的风之洛走的格外辛苦。简灏霆本是想去扶着,却被齐天一个冷冷地眼神给吓得缩回了手。终于熬到快要进龙天大院的时候,齐天才回过身来说了第一句话:“无论多么辛苦,路,都是要自己走的。”
“是,天哥。”三个孩子应声答话,忙不迭地跟上去。
“你们两个,先回房间把功课做了。”进到内院,齐天吩咐道,“风儿,跟我进来。”
齐天率先走进了自己书房,等风之洛跨进来,咵嗒一声将门落了锁。风之洛几乎就被这个阵势吓哭了。
“站过来,站这里,说,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说给我听,一点也不许漏。”齐天拎了张椅子坐下来,指着身前的地说道。
风之洛吓得想哭又不敢哭,战战兢兢地站过去,抖着声音将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连韩彧教训的话也一字不敢漏的说了。齐天听完就觉得一阵气闷,但碍着韩彧的话,又强忍着没有直接一脚踹过去。
“你还敢上着课跳窗?你……”齐天腾地站起来,都找不到词儿骂。转身去墙角拎了根藤条,隔空愤愤地抽了两下,咻~咻~地响。
风之洛终于被吓出了眼泪,缩着身子往后退。齐天一把揪住他胳膊骂道:“还敢躲,你还知道怕啊?以前韩老师的课我们哈欠都不敢打一个,你居然敢跳窗。你胆子还真够大的!这事儿要是让你大伯知道,还不把你腿给打断了!还哭!”
风之洛真是有苦说不出,他哪儿知道韩彧来头那么大,但是现在他哪儿敢说呀,就怕齐天的藤条落下来。齐天知道他伤不轻,火气却有些压不下去,不甘心地挥着藤条在他小腿上抽了两下。这两下不算重,却是将风之洛彻底击溃了,终于“哇”地一声哭了起来,边哭边忙不迭地认着错:“天哥~呜呜呜~风儿知道错了~~风儿以后不敢了~呜呜呜~~”
齐天还想再抽,但是对上风之洛惊恐求恳的眼神,突然就心一软,眼见手上的孩子哭得眼泪鼻涕的,无奈地扔掉藤条,松开抓着他胳膊的手,抬手给他擦着眼泪说道:“不打了。你就这么怕我?”
“天哥~”风之洛不好意思地抽着气抹着眼泪说道,“我真的知道错了。”
“嗯,不哭了好不好,这么大人了还被根藤条吓哭了,去里屋床上趴着,给你上药。”齐天揉了他一把头发说道。
“嗯。”风之洛自己忍着疼挪到了床上。
齐天将他的裤子褪下来,伤得确实不轻,臀腿交接的地方都是紫黑的肿块,看着这些伤,齐天还算淡定,但是想起风之洛对着自己惧怕的样子,还是心里一阵苦涩。
“风儿,是不是……你很怕天哥?”齐天低低地开口道。
“天哥~我……”风之洛被问得一阵紧张。
“对不起,天哥不知道你这么害怕,刚才是不是又吓到你了。”齐天一边将药抹到伤上,一边说道。他以前真的不知道,自己可以生生把这样一个坚强的孩子给吓哭。
“天哥~”风之洛想说不是,却觉得分外地委屈,扁了嘴又掉起了眼泪。
“喂,我说,你不是为了逃打装的吧?”齐天看他又哭,打趣道,“天哥我可从来没这么哄过谁,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哈!”
“天哥~”风之洛被逗得想笑又不甘心,撅着嘴委屈道,“我就是怕啊~”
“有什么好怕的,天哥又不能吃了你!我才怕了你好不好,天哥求求你别告诉你大伯我又揍了你!你师父你也不准告诉!”齐天假装恶狠狠地说道。
风之洛终于被齐天的话逗得心情平复了些,感觉也没那么委屈了,撅着嘴侧头说道:“哼,是你自己说不要撒谎的!”
“切!我才没你那么胆小!藤条都能吓哭!”齐天不客气地嘲讽道。
“真的很疼啊!你都把我打晕过!我能不怕嘛?”风之洛想到那顿藤条,委屈劲儿又上来了。
“好好好!是天哥的错,行了吧!看你小子下次还敢无法无天的!”齐天听他提到上次的事情,顿感无奈,真是一辈子的污点,估计这小子以后时不时地会翻旧账。
“一会儿我把饭端来。你好好趴着!我去找那两个小的算账。”齐天给他上完药,给他盖了条被子,拍着他脑袋吩咐道。
“天哥!啊!”风之洛听了急急忙忙想要爬起来,却不想牵动了身后的伤。
“老实趴着!”齐天看了他一眼说道,“天哥有分寸。”
风之洛无奈地目送齐天走出书房,关门的瞬间似乎听到齐天嘟囔一句,“藤条换成戒尺真像个教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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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楼已经很勤奋了,真的,大家不要贪心哈。

照例的,明天后天就不一定有更新了。

万圣节大家都要到糖了么

不好意思,今天外出一天,没有文了,明后两天外出培训,争取抽空更!
在另一边的房间里,两个孩子正一脸愁苦地唉声叹气。
“小苏苏,今天真是被你害死了!”简灏霆哀怨地说道。
“二哥,对不起。”苏墨涵坐在简灏霆边上扁着嘴眨巴着泪汪汪的眼睛说道,“你说师兄会不会被天哥打?”
“不知道啊,不过天哥火气很大的样子,我想洛少大概是凶多吉少。”简灏霆担忧地说道。
“二哥我怕~”苏墨涵眼里的泪水慢慢汇聚成一颗圆圆的珠子,越过细密的下睫毛,滚落下来。
简灏霆见他吓哭了,一把将他抱了过来哄道,“乖,别哭啊!不是还有二哥在嘛!一会儿躲二哥后面,听到没?”
苏墨涵掉着断线的泪珠子,惊讶地看着简灏霆,他知道二哥比他还怕疼,师父师兄一直嘲笑二哥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他从来也不知道二哥还有这么英勇的一面。
“二哥~呜呜呜~我不想你挨打~呜呜呜……”苏墨涵爬到简灏霆身上哭道。
“咳咳~”齐天在房门外听得满头竖线,感觉自己就是个大恶人,俩孩子这是要英勇就义还是怎的,无奈只能咳了两声,敲了敲门。
简灏霆急忙把小师弟扒拉下来去开门。
“天哥。”俩孩子并排站在齐天身前。
“嗯,作业做完了?”齐天问。
这会儿两人想起来齐天让他们先做功课来着,但他们哪有心思做作业。只能低头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回话。
“挺有挨揍的觉悟哈?”齐天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不那么凶神恶煞,奈何这样的调侃在俩孩子看来越发的恐怖。
“就这么怕?”齐天看着将惊恐写在脸上的两个孩子,放松着语气问道,“犯错的时候就没想过会挨揍?”
“天哥,我们知道错了,饶了我们吧!”简灏霆看出齐天并没有很生气,适时地认错道。
“你们真的把我当哥哥,还是把我当成洛少的哥哥?”齐天端正了语气问道。
“嗯?天哥?”简灏霆呆呆得疑惑着,这是什么意思?
“想清楚再答。”齐天说道。
两个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简灏霆开口说道:“天哥,洛少的师父就是我师父,洛少的哥哥就是我哥哥。”说完低下头去。
“简灏霆,你就没有想过你自己嘛?你就这么心甘情愿地什么都想着洛少,你可以为自己想想的。”齐天对这个死心眼的孩子很是心疼。
“天哥。”简灏霆抬头认真地说道,“师父上次问过我将来的打算之后,我就认真想过。我从小跟着洛少,小时候不会自己吃饭,在幼儿园都是洛少喂的,上小学什么都不会,都是洛少教我的,奶奶生病,也是洛少一直陪着我,帮我筹钱帮我陪护。我没什么能给他的,我愿做他一辈子的兄弟。”
齐天被他的一席话说的很是动容,将他拉到近前,揉了揉他细密的头发,说道,“我不仅是洛少的天哥,也是你的。”
齐天看着懵懂的孩子,认真的解释道:“天哥承认,最初关注你是为了洛少。但是现在,相信天哥,你也是天哥的弟弟,天哥会罩你一辈子的。即使将来,谦叔与洛少要去走自己的路,你也可以留在天哥身边做一辈子的弟弟。听到了没?灏霆。”
简灏霆终于从懵懂的情绪里醒来,愣愣地看着眼前的齐天,眼泪水就像溢出的杯中水从眼里漾了出来。我……也可以吗?这是他此刻最真实的心情。
“你也可以的。”齐天用手指划过他脸庞拭去泪水,仿佛能读心般的给了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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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木有很煽情

太忙了,明天也许又没有文,唉~~
良久,简灏霆才从那种受宠若惊的复杂心情中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似乎齐天还在等着什么,才想起来此刻似乎应该为了少挨两下而接着认错求饶,于是红着脸抬头看了眼齐天,又低下头去说道,“天哥,对不起,今天的事情,我们知道错了,饶了我们吧。”
苏墨涵见终于说回正题,赶紧跟着认错道,“天哥,我们知道错了。”
“嗯,那就说说吧,错哪了?”齐天觉得此刻的自己耐心的好像谦叔一样。
“不该上课睡觉,不该跳窗出去,不该破坏学校的秩序。”简灏霆此前已经想好了认错的词,此刻倒是说得很溜。
苏墨涵见齐天转头看向自己,也跟着认错道:“我不该上课跟他们打架。”
“嗯,这些你们倒想得很明白。”齐天点头认可,接着说道,“但是今天我还想跟你们说点别的。你们是师兄弟,两肋插刀是兄弟义气,但是以后也动动脑子!洛少跳窗你也跳,你到底搞没搞清楚状况?以后洛少犯浑的时候你别跟着凑热闹,动动脑子,拉着点,听到没?”
简灏霆偷望了一眼齐天,弱弱地回应道:“是,天哥~”
“去把戒尺拿来。”齐天吩咐道。
简灏霆听到戒尺,瞬间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随后又开始鄙视自己,居然有种感激涕零地感觉是怎么回事。苏墨涵被齐天盯得浑身发毛,只能乖乖地将戒尺取了来,双手奉上。
“转过去手撑桌子上。两个一起,别等我用戒尺赶。”齐天隔空挥了下戒尺吓得两个孩子浑身都一哆嗦,缩着脖子转过去。
齐天挥着戒尺一人屁股上敲了一下,他还是收着力的,无奈两个小的实在是没怎么挨过打,简灏霆还在师弟面前碍着面子硬撑着没吭声,却是身子弯了忍了好半天才直起来。苏墨涵则被这一下彻底打懵了,“啊”了一声就哭了出来。齐天都愣了,实在是不确定这孩子究竟是真疼还是装的,心想谦叔带的孩子真是娇嫩。
“还敢哭。”齐天佯怒着喝道,又收着点力打了下去,一连五下,苏墨涵人矮,打得整个人都往桌底下躲去。齐天干脆一把揪过来,捉着手压在胳膊下面揍,才七八下就打得苏墨涵鬼哭狼嚎地拼命求饶。齐天也是无奈了,怕他挣扎得太厉害真的弄伤了他,只得把他放开来,挥着戒尺威胁道:“还敢哭!再哭接着打。把眼泪收回去。”
苏墨涵被彻底吓懵了,瘪着嘴揉着屁股强忍着眼泪水愣是不敢出声。
“墙角站着去。”齐天指着角落吩咐,又转头瞪了一眼,把转身来看小师弟的简灏霆给吓得撑了回去。
“啪!~啪!~啪!~”齐天不再理会苏墨涵,挥着戒尺接着揍简灏霆,收着力,打得却是不慢,起初简灏霆还能憋着不吭声,但是捱到二十多下真的扛不住了,面子远远地甩丢了,痛得整个人都趴到了桌上,哭着求饶道:“天哥~疼~别打了~我记住了~我错了~我不敢了~呜呜呜……”
齐天看他是真的痛得腿软,才将戒尺放回桌上吩咐道:“去墙角站着,一会儿吃饭我会来叫你们。”
直到简灏霆揉着屁股挪到墙边跟苏墨涵并排站好,齐天才转身出门,临出门还威胁道:“站直了!我回来要看到站得不好就接着打。”吓得两个孩子绷直了身子站得晃都不敢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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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好忙,又是开会又是双十一的。
本来楼楼想要剁手的,后来想想剁了手就不好写文了,就算了吧。
你们说是吧?
奕谦回来的时候,正碰到齐天从院里出来,等他打了招呼随口问道:“风儿呢?我找他有点事。”
“嗯?”齐天一愣,“风儿啊?在……在我房里……”
奕谦皱眉看看他,想了想疑惑问道:“我看你是从他们房间过来的。”
“哦,简少跟小苏在自己房间。”齐天垂手解释道。
奕谦又皱眉看了看他,问道:“他们怎么了?”
齐天听着就觉得奕谦的言外之音,是你到底把他们怎么了,瞬间觉得有那么一点心虚,回答道:“简少跟小苏没啥事,在……在罚站。”
奕谦眉头皱的更深,什么叫简少跟小苏没事?意思是风儿有事?
“不是,谦叔你听我说,洛少那伤不是我打的。”齐天看奕谦皱眉,几乎就下意识地开始解释。
奕谦心里一紧,心想这孩子又怎么惹到齐颂涛了,抬脚便往里走去,边走便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谦叔,您别急,事情是这样的。”齐天见奕谦着急,赶忙拦住了把事情说了个大概。
奕谦听完,沉默了一下问道:“你没再抽他一顿?”
“嗯?”齐天愣愣地回答,“没啊,我就吓唬了一下。”
“哦。”奕谦又抬脚走,对着跟上来的齐天问道,“怎么样?变成家长去韩老师那儿领孩子啥感觉?”
“啊?”齐天顿时一阵窘迫,“谦叔~您给我留点面子啊,别把我的事说给他们听啊~”
“呵呵。”奕谦回身说道,“你刚不是要出去吗?跟着我进来干吗?”
“我……”齐天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来。
“行了,忙你的去吧,谦叔还能真把你卖了么?”奕谦拍拍齐天脑袋,愉快地笑了,“嗯,现在还真有点大哥的样子了。”
齐天心里愤愤地吐槽着奕谦的恶趣味,却不敢指责奕谦老是涮他,只能默默地行了礼,一溜烟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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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写了,突然有事情了,短短的将就一下。
奕谦与齐天并没有再为难三个小的,但是第二天一早,奕谦将他们一大早从被窝里拖出来的时候,他们深深觉得,似乎高兴得有点早了。
奕谦带着齐天和三个徒弟,绕过老城区的街巷,在天色尚黑的时候爬上了卧牛山。卧牛山位于秦川古城的西北部,半入古城,山间有很多景致,也有很多古迹。如今通了盘山公路,早起晨练喝茶的人们习惯了沿着盘山公路或是近公路的台阶上山。但是今天奕谦带他们走的是一条蜿蜒的小路,时而有简陋古旧的石阶,时而没有,有的地方甚至需要翻过大石,穿过密林。
齐天走的还是很轻松,但是三个孩子昨天挨了打,伤还没有全好,此刻只觉苦不堪言,却又不敢说什么,只能苦着脸跟在后面,一步也不敢落下。
“都到这里来。”在天际微白的时候,奕谦终于带他们走到了一条勉强可以称之为小路的尽头,转身说道,“一个一个来,我拉你们上去。”
上去?三个孩子疑惑得抬头看,高高的岩壁,看不到上面的情形。但是师父说上去,显然上面可以站人。风之洛依言走上前,奕谦只说了句拉好我,就一手抱着风之洛一手攀着岩上的突起,脚上轻轻一点,就跃上好高,几个纵跃之后,两人的身影就消失在岩壁尽头。简灏霆和苏墨涵仰着头张大了嘴看得都呆了,连齐天都不得不佩服奕谦的功夫,带了个人还能这么轻松地跃上去,自己平日里还是低估了奕谦的功力。
奕谦几次起落,轻松地将简灏霆与苏墨涵也送了上去。最后下来的时候问道:“怎么样?按我刚才的路线,自己能上去吗?”
齐天刚刚只顾着赞叹,此刻仰头又看了一下,回忆了一下奕谦的几个落脚点,想了一下点点头说道:“应该可以。”
“那你自己上,我从旁边看着你。你别分心。”奕谦说道。
齐天站定在脑子里又将路线过了一遍,然后提气跃了上去。奕谦紧随其后,选了另一条路线,配合着齐天攀跃的节奏护在齐天身侧,两人几乎同时跃上了岩壁。
“怎么样?这里风景不错吧?”奕谦笑眯眯地看着已经呆掉的孩子问道。
“师父,这里,可以看到整个秦川城。”风之洛震惊地说道。
“是啊,当年你大伯带我们上来的时候,就是这样说的。”奕谦感慨地揉了揉风之洛的头发说道,“你大伯说,在这里,他发过誓,要一辈子守护秦川城。”
奕谦又看向齐天,齐天站在岩上,说道:“我记得这里,父亲带我来过,你和轩叔也带我来过,我记得以前是从上面下来的。”齐天说着仰头看身后岩壁。
“前些年上面落了块大岩石,没以前好走了。”奕谦点点头说道。
“今天带你们来,是想让你们看看这里,看看脚下的秦川城,我不想强求你们,但是我真的很希望,你们能够将我们的承诺也坚持下去。”奕谦的话带着沧桑的味道,也带着些无奈。
齐天与几个孩子刚想答话,奕谦望着远处说道:“别说话,日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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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楼特地加班赶的文,帅不帅!
最近木木姐心情不太好,工作又很忙,在狠狠地花了好多笔钱之后,情况也没有任何好转。一直以为经历得足够多之后能够看淡很多事,但是现在发现,在有了足够的经验与判断能力之后,随之而来的是看穿结局之后的郁闷与焦虑。
在贴吧里晃荡,算是这个吧里年纪很大的人了,每天面对好多学生,让我感觉自己也年轻了好多。读了这么多年的文,第一次留下关于训诫的文字,只是希望将我的想法和乐趣与大家分享。慢慢的,自己留下的文字也变成了自己的牵挂,变成了生活的一部分。
原谅木木姐心情不好就开始胡言乱语,很多人问我你到底怎么了,可是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没办法高兴起来。木木姐自问也不是多愁善感的林黛玉,也不是忧国忧民的范仲淹,但是看着好多事情在眼前像电影小说情节一样的发生,却没有任何能力去阻止去挽回,就觉得很无力。
木木姐小时候喜欢坐在山壁的岩石上看山下的老城,有一种亘古不变的永恒感,在那样的高度可以不用看到人间的鸡毛蒜皮零零碎碎。后来工作了喜欢坐在江边的防汛堤上看潮起潮落看船来船往,在伸手可及的江水边,听着江水拍岸的声音可以将工作的琐碎都忘却掉。如今才知,真正的生活没办法站在山巅,没办法站在水边。我,是这座城的一部分,那么微小,只是历史进程里的一粒尘埃。走在岸边,永远也入不了局中,所谓执迷不悟,不迷,又从何而悟。人生的修行大概就是这样,不经历永远也无法真正的体悟。
你们要问我经历过些什么,我发现其实我的每一次糟糕的体验,到最终都会有一个不算太过糟糕的结局,这大概是我命定里说的“总有贵人助”,可是谁又敢保证,每一次都会有贵人来呢。有好几次,我都以为我可能不会再有完整的家,但是每一次都渡过了。以前在学校,我就像一只慵懒的猫,上天给了我一个算是不错的脑袋,至少用来考考试还是可以的,事实证明它老人家还是挺公平的,又给了我一个奇懒无比的习性,以至于最终那些用来偷懒的歪曲借口将我的众老师们逼疯,对我也是放弃治疗。如果说之前都属于正常范围的经历,那工作之后的,老天爷你玩的就有些过了。什么公司劝退啦,什么老板跑路啦,然后木木姐各种求职面试,各种去某地集体散步求发工资啊,总之也是醉了。几年工作唯一的收获大概就是办公室恋情拐来的木木姐夫值得得瑟一下。
到木木姐这个年纪,上有老下有小,换个行业重新来过真的需要莫大的勇气。年轻的好处大概就是有足够的勇气和精力可以重新来过。跌倒了,可以哭,可以爬起来再哭,只要最终站起来就好。但当你有了自己的孩子,你会发现,跌倒了,再有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用最快的速度自己坚强地爬起来。我一个柔柔弱弱的朋友,当着自己孩子的面,眼角磕得血都飙了出来,但是她说,她当时只能强忍着剧痛不哭,还要强装镇定一个劲儿地安慰幼小的孩子,表示自己没事不用害怕不用哭,其实坚强真的都是逼出来的。
都说喜欢训诫的人都是一群缺爱的孩子,那么我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只是希望让我们这群没有安全感,需要更多爱的孩子相信,世间还是有很多很多毫无保留的爱存在,当我看着自己的孩子,我知道我可以为她付出自己的所有。有些爱没有理由也不需回报,只要付出就足够了。我知道,我爱你,这,就够了。
胡言乱语一个中午,也许今天没有文了,又或许木木姐下午突然就想通了,说不定来一个长长的更。
分割线表示不是正文就不出来晃荡了,午安。
终于加精了,好激动

天并不太好,云很多,东方的天际显出一条金色的边,从城北一直贯到城南。渐渐地,那条金色的边如同天与地的裂缝般越变越宽,越来越亮,整个老城也开始从一片金光中渐渐苏醒。最先醒来的是城中的方塔,金光从塔尖沐浴到塔身,随后将整个老城唤醒。
裂缝渐渐地不再泾渭分明地清晰,金色的太阳从裂缝中探出头来,一瞬间有些耀眼。天空的云朵此时也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边。这样的景色谈不上多壮观,但是格外的宁静自然,带着一种闲适安逸的美感。
“我以前,与筠轩,经常来这里看日出。”奕谦轻轻地开口说道,“站在这里看着秦川城,忍不住的就想要保护它,想要让它一直这样安宁下去。”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奕谦望着日出的方向问道。
“……”三个孩子互相看看,答不上来。
“1119,今天是沦陷日。”齐天回答道。
“嗯,老城主就是那一年生的,那些年代我们都不曾亲身经历,所知不过是老城主的只言片语。但是齐天的父亲念书的时候,正经历着那场变革,那时候的S中要坚持上课,所承受的压力,难以想象。韩老师家中世代书香,那场变革里,最终只剩下他一个,因为当时,他是S中的学生,是老城主保住了S中的独立性,保住了S中师生的命。二十多年前的那次动荡,我们从结界出来的时候,已近尾声。也许你们的历史书里都是没有的,但是我们亲身经历了,就没办法当它没有发生过,老城主就是因为那几年的心力交瘁,最终没有挨过那个冬天,早早地就离世了。”奕谦平静地叙述着过往,齐天与三个孩子安静地听着。
“再近一点的,就是十几年前结界坍塌引起的战争。齐天的父亲就在那个地方。”奕谦说着抬手一指,那是秦川城的北城门,“他带着秦川城的城兵与夏黎的结界联兵以及尾随的政府军在那里决战。秦川城从此之后再没有城兵,龙天的私属也死伤无数,大哥的伤也是那个时候留下的。虽然我们赢了,但是,代价太大太大了。”
“谦叔~”齐天见奕谦越说越是伤感,忍不住开口想劝。
“不用劝我,这么多年,已经发生的事没有办法去挽回,但是以后的事情,我们能做的还有很多。S中需要一直独立下去,无论政局如何变动,希望它能始终是一个纯粹的读书的地方。”奕谦回身笑了下对齐天说道,“韩老师于你父亲亦师亦友,这么多年却交往甚少,大概也是他与你父亲的默契安排。我们都身在局中,难免会有局限,韩老师是个局外人,但是他对时局对大势的看法与见解是我们所不能比的。”
“今天,兜那么大的圈子,只是想让你们重新认识一下S中,重新认识一下韩老师,我想,这应该比打你们一顿更加有效一些。”奕谦回头看向齐天和三个孩子,郑重地说道,“S中的独立性,现在的人大多都忘了,但是你们不一样,你们必须要记住。以前没跟你们强调,是我的错。但是以后如果再犯,决不轻饶。”
奕谦看着他们跪下郑重地答应,才满意地点头放过。又在岩上站了一会儿,才说道:“回去吧,风儿你跟我一起去老宅。”
-------分割线表示再不出来放风要憋疯了--------
本来这一段是想1119那天写出来的,结果拖到现在,真郁闷。
如今周日去老宅似乎已成了风之洛每周的功课之一。奕谦大多时候已经不再过问影魂的事情,这也算是刻意地安排,毕竟,风之洛才是影魂之主,他干涉太久难免会有后遗症。因此风之洛更多地倒是会将影魂的情况说给齐颂涛听,虽然齐颂涛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地听着,并不发表任何意见。
此刻的风之洛很忐忑,本来他就很犹豫要不要将韩彧的事情说给齐颂涛听,如今奕谦却说要与他一起去,让他更添了一份紧张。齐天昨日说的“让你大伯知道还不把你腿打断了”,显然不是说说的。
“害怕?”奕谦停下脚步回身问道。
“……”风之洛低头,纠结了一会儿说道,“对不起,师父,我会去跟韩老师好好认错的。”
“嗯。”奕谦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是不是觉得其实也没干什么,结果又好像干了件天大的坏事一样,觉得委屈的不行?”
风之洛被说中心事一阵脸红,说实话,风之洛到现在都觉得,不过跳个窗而已,与自己遇到奕谦之前的无法无天,根本没有可比性,那个时候哪会把老师放眼里啊,韩彧教了他三年历史,他也是今年暑假之前才刚知道他姓韩,他甚至都不记得自己之前有没有正眼瞧过他。
奕谦看他一副认栽的表情有点想笑,忍了一会儿,想想还是笑了出来,说道:“耍帅碰了一鼻子灰大概说的就是你这种。”
“师父~”风之洛顿时被奕谦的调侃说的满脸通红。
“呵呵,好了不笑你了,别想太多,就是提醒提醒你,别目空一切地把谁都不放在眼里,看人,也是一门学问。这个,你可以跟颜青跟傅扬学学。”奕谦笑着拍拍他的脑袋说道。
“是,师父。”风之洛郁闷地答道。
转眼到了老宅,结果还是来早了,齐颂涛还没起,两人只能一坐一站地在后院的石桌旁等着。大花用过早饭,擦完脸洗完爪子,无聊地踱到奕谦的身边蹭蹭。奕谦笑笑将它一把捞起来放到石桌上,伸手给大花挠脑袋,大花一脸享受地躺翻在石桌上,摆着各种舒展地姿势指示着奕谦的手给自己挠痒。
风之洛满头竖线地看着这一幕,看着奕谦嘴角弯着,连眉眼都透着怜惜,有那么一丝酸溜溜地嫉妒,然后看到奕谦末了还揉了揉大花毛绒绒的脑袋,顿时回想起奕谦无数次揉自己脑袋的样子,突然有了一种自己也是一种小动物的错觉。
奕谦抬头正看到风之洛看着自己揉着大花的手,一脸复杂错愕的表情,开心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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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问去老宅干嘛,事实上是楼楼想大花了,过去看看它,这个主意肿么样?
“师父~!”风之洛听到奕谦的笑声赶紧将脸上的表情收了回来,扁了扁嘴控诉师父笑声里的调侃。
奕谦笑着将心满意足的大花抱下来放到地上,起身说道:“怎么?这都要吃醋?”说着抬手想揉徒弟的脑袋。
风之洛盯着奕谦伸过来的手掌连忙往后退,假装嫌弃地喊道:“师父!你摸了大花都没洗手!”
奕谦笑着一把将他拉过来,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屁股上说道:“居然敢嫌弃师父手脏?!不让摸头就打你屁股。”
“哎呦!”风之洛夸张地喊了声痛,大声控诉道,“师父你不讲道理!我要告诉大伯!”
奕谦看他难得活泼的样子,有心逗逗他,便放开了他的手,笑着说道:“哦。去啊,大伯要起来了,你去告诉大伯去吧。就说师父不讲道理,要揍你。让大伯快把你师父给收拾掉。”
“哈哈~”齐颂涛的笑声从里屋传出来,两人赶紧躬身立好。
“你们俩编排我什么呢?”齐颂涛坐在轮椅里,由齐德安推着出来,看上去气色不错。
“大哥。”奕谦笑着打了招呼,自然地上前接过轮椅推了起来。
“大伯~”风之洛略带讨好地亲热地叫了一声跟在奕谦身旁。
“叫这么好听?你是惹祸了吧?”齐颂涛笑着问道。这么多年的人看下来,对着自家孩子,小心思连猜都不用,一眼就看得透透的。
“大伯~~”风之洛垂头丧气地收起小聪明,揪着裤缝不知道怎么说。偷偷抬眼看了下奕谦,盼着奕谦给点提示。
奕谦知道齐颂涛不喜欢他惯着孩子,只是站在轮椅之后给了个鼓励的眼神示意他好好认错。
“眉来眼去的干嘛?”齐颂涛仿佛看穿了似的说道,“你是做师父的,徒弟犯了错你自己处理不来吗?”
“大伯~”风之洛没等奕谦答话就跪了下来说道,“您别怪师父,是风儿惹韩老师生气了。风儿知错,以后不会了,请……请大伯责罚。”虽说害怕,但是生怕连累了奕谦,风之洛请罚的话还是说了出来。
齐颂涛皱眉看了看眼前的孩子,又看了看已经绕到身侧站着的奕谦,最后对风之洛说道:“惹了韩老师生气,就去跟韩老师认错。我猜他想揍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之前我是想着韩老师年纪大了,也经不起你那么淘,生怕你把他给气病了。既然你还是撞到他老人家手上,也是该收收心,好好跟着他学点东西了,别整天在学校荒废着。”
风之洛被说得红着脸一阵窘迫,跪在地上,不知道是不是该答话,也不知是该接着认错呢,还是该乖巧地应是。也不敢说自己已经被韩老师给狠揍了一顿。更不敢去看奕谦,生怕又被齐颂涛说成是眉来眼去。倒是奕谦听完,在齐颂涛身侧跪了下来,说道:“大哥,这件事是奕谦思虑不周,应该早点让风儿拜了韩老师,跟着他老人家多学点东西。”
“嗯,你安排吧,多盯着点,别让他老人家累着,他近年身体不好。以后这种事你自己决定,不用请示我。”齐颂涛说完挥了挥手,显得有些累。
这时齐德安走进院里说道:“大少爷,韩彧韩老师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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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过的真快,怎么又要周五了
奕谦此刻的郁闷真不是一点半点,早知道不跪下来了,齐颂涛一点让起的意思都没有。虽说韩彧也不能算是外人,但是这样跪着真是很没面子。
韩彧进院子的时候看到这个场面微微一愣,旋即便笑出了声,对着齐颂涛说道:“颂涛啊,你这是在干嘛?我韩彧是那种人吗?还用你摆这个阵势来哄。”
“韩老师您不说您来的巧,这俩孩子正跟我认错呢。”齐颂涛笑着答道,又对着跪着的两人吩咐道,“韩老师都来了,还对我跪着干嘛?”
“是,大哥。”奕谦把一肚子郁闷都写到了脸上,对着韩彧跪着认错道,“齐谦管教不力,累您费心,请韩老师原谅。”
“行了,我又没怪你,起来吧。”韩彧当年很是宠着奕谦的,如今看他被罚跪在地上,还当着徒弟的面,顿时心疼的不行,便想拉他起来,谁想奕谦却是转头望着齐颂涛,显然大哥没发话,他也不敢起。
“怎么?我说的话没你大哥管用是吧?”不得不说,韩彧说话句句都在点上,奕谦顺从地站了起来。
风之洛刚想跟着认错,却是听齐颂涛说道:“韩老师,风儿之前都没有带回家来,颂涛没有尽到管教之责,累您费心了,好在虽然顽皮,还算可教,以后要麻烦您多多提点。”
“跟我还这么客气干嘛?家里这些个小的,哪个我费的心少了?风之洛我也算看了两年了,要不是觉得确是可塑之才,我也不会你没开口就出手教训了。”韩彧说着也不等齐颂涛说话,径直就把风之洛从地上拉了起来,一巴掌拍在他身后说道,“伤好了?真像你爸,还挺抗揍的。”自己下了多重的手,韩彧心里很清楚,所以看他此刻还能跑来老宅,有点小小的吃惊。
齐颂涛也是到这个时候看到风之洛被韩彧一巴掌拍的脸一白,才知道韩彧已经出手教训过了,显然挨得不轻。他当然看出来韩彧这是变相的在替风之洛求情,既然老师开了口,自己也不能再抓着不放了,只得笑着说道:“老师您这么惯着,该把孩子惯坏了。”
“你们俩回吧,我跟老师再说会儿话。”齐颂涛挥了挥手示意放过。奕谦带着风之洛行礼退了出去。
“齐天没来?”韩彧坐在齐德安端来的椅上,喝着清香的绿茶,笑着问道。
“他躲我还来不及,这种时候怎么会来。”齐颂涛也抿了口热茶,笑着说道。
“他大啦,你还当他小孩子,他当然怕你。”韩彧道。
“我都要进棺材了,您不也一直当我是孩子。”齐颂涛说道,“能看着一天是一天,等我闭了眼,就随他们折腾吧。”
“说什么晦气话啊,孩子们那么孝顺,你可得多活些年,总不能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我可是要活久一点的。”韩彧嘴上说的轻松,心里却是痛得无以复加,自己最得意的学生,这样的岁数,怎么会透着一股风烛残年油尽灯枯的味道。
“能拖到现在,我也知足了。就是齐谦到现在也不肯娶妻,齐天也没个着落,总是有点不放心。”齐颂涛说着,自己也有点伤感了,快速地转了话题问道,“我听齐天最近跟我说的事情,时不时地提起莫家的幺女莫凌,我想他大概是喜欢的。您帮我看看。”
“莫凌?莫家的?你同意?”韩彧惊讶地问道。
“这么多年早就想通了,有什么同意不同意的,齐天喜欢就行。”齐颂涛叹了口气说道。
“你也真是惯的可以的!还老说我惯孩子,知道了,这事儿我会盯着的,不过你也别就放心了。齐天的事还得你这个爸爸来做主。”韩彧说着话心里莫名的紧张,生怕一说放心的话,他就真的放心去了。
“爸爸?呵呵,他都多少年没叫过了。”齐颂涛自嘲般的笑着,笑眼里映出的竟是满满的宠溺。
“我当年要往死里揍你又不同意,谁让你那么宠的,活该这么多年都听不到。”韩彧责怪的说道。
“算啦,对不起他的太多了,放他偶尔任性一下,就当补偿吧。”齐颂涛无奈道。
“随你吧。”韩彧喝着茶暖着手说道,心里似寒风刮过,总有着不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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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这里很奇怪,但是没办法,楼楼要下班了
“以后要烦您多照顾了。”沉默半晌,齐颂涛突然又说道。
“你到底怎么了?身子不好要去看医生!这么大了这个还要我教吗?”韩彧听着齐颂涛的话,心都纠了起来,不由地就发起火来。
齐颂涛愧疚地笑了笑,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就告诉你一个人,我大概……拖不过这个冬天了。”
“哗啦~”韩彧心里一抖,杯盏就这样落到地上,碎成了一片一片。
“啪啦!” 韩彧腾地站起来,将手中抓着的杯盖掷到地上,碎瓷片溅得老远,“齐颂涛!你这样!有意思吗?!”
“就现在,跟我去医院!你这样讳疾忌医,是准备要把我气死吗?”韩彧对着轮椅上的齐颂涛发着火,却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又何尝不知,齐颂涛的伤病岂是普通医院可以回天的,只是觉得能多活一天便是一天,但是想想齐颂涛的脾气,怎会是愿意插着管子度过余生的人。
“对不起。”齐颂涛抬头望向生着闷气的韩彧,伸出手来够到韩彧冰凉的手握住,眼里也有了一抹潮湿,开口竟带了一点讨好撒娇的味道,“老师,您别怪颂涛了,求您,别告诉他们。”
韩彧撇过头去,忍了又忍,终于将眼底的泪强行憋了回去,才转回头来,用力握了握齐颂涛够过来的手,稳着声音责问道:“不告诉他们又能怎样?就可以不伤心不难过了么?齐谦、齐天,包括风之洛,他们哪一个受得了这个打击?……”
“再拖一拖吧”齐颂涛打断了韩彧的话,“等我安排妥当,再让他们知道,求您了。”
“就你主意正!”韩彧甩开了齐颂涛的手,颓然地坐回椅子里,不知不觉地,泪水已经划过脸颊落了下来。
齐颂涛见老师落泪,有点慌乱,伸手搭到韩彧的手背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红着眼眶,轻轻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韩彧终是不忍,收起了心里的难过,擦掉了眼泪,回握了齐颂涛的手,深吸了一口气,才说道:“我知道了,你有什么事传话给我吧,家里的小的你尽管放心,我会给你管着的。”
多年的默契,齐颂涛终是没有说出那个谢字,只是感激地看着这个已入花甲之年的老师,抿着嘴说不出话来。
“我走了。”韩彧是个干脆利落的人,既是无法挽回,又何必在此徒增伤悲,“我会再来的。”韩彧起身说完,仿佛多呆一刻都会多一份心痛般,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后院。
--------分割线已哭瞎--------
这段写的楼楼都快哭了,是不是楼楼不适合写虐的。
韩彧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周日与奕谦商定过后,周一就开始了授课,时间定的下午的两节自习课,韩彧就住在学校边,倒是挺方便。
韩彧喜欢一对一的教,因此将风之洛与简灏霆分开了,一天隔一天地授课。饶是如此,两人还是觉得这课密集地有些吃不消。倒不是说课业如何地紧张,实在是韩彧的教学方式太过霸道。两人只觉得的两只手完全不够用,每天都肿着,左手伤完右手伤,右手伤完屁股伤,每天晨起练功都有一种要哭出来的感觉。在这方面,风之洛倒还能忍着,简灏霆却是已经去奕谦那里哭诉了好几次。
韩彧教的侧重是历史,尤其是近现代史、时事政治,这些内容与教科书是完全不同的,是韩彧这么多年治学的精华,需要扎实的基础,更需要深刻的领悟。风之洛与简灏霆在此之前,除了跟着奕谦,都没有接受过这样类似私塾的教学方式,很是不适应。韩彧都是要求当堂学的当堂就要过关,这个就对听课的要求相当高了。
其实韩彧罚的并不重,都是纠正的一些学习上的小毛小病,比如上课走神,比如功课上的小疏忽,比如学习上的小习惯,但是一个错一戒尺,手就那么大,也是够受的。这些小毛病奕谦不是不知道,单独教他们念书的时候都看在眼里,提点的也不少,不过他也知道,这么大的孩子,很多习惯已经养成,要硬掰过来,要么手段要狠,要么就是得靠时间,奕谦选择了潜移默化,显然韩彧选了前者。
简灏霆第一次捧着红肿的手找他哭的时候,奕谦还能淡定地调侃几句。到后来看着两人身上的伤就没断过,简灏霆哀怨地哭着问他能不能不去上课时,奕谦真是有点心疼了,只能一边给徒弟上着药一边安抚哄慰着。直到风之洛都撑不住,跑来绕着弯地诉苦时,奕谦终于忍不住想要去跟韩彧谈一谈。
在奕谦的眼里,韩彧算是一个比较心慈手软的老师,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年后,对小辈会这么严厉。但是当他去到韩彧家,什么都没说,就先被韩彧劈头盖脸一顿骂之后,终于感觉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气息。
在奕谦的认知里,韩彧即便会发怒,会挥着戒尺藤条揍人,但绝对不是一个急躁没有分寸的人。
“老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奕谦想着便问了出来。
“什么出什么事?我在跟你说两个小的一身毛病,你跟我扯别的?”韩彧听着他没在听自己说话,气不打一处来,“难怪着两个小的上课老走神,原来都是跟你这师父学的!怎么?年纪大了规矩都忘了是吧?还是要我用戒尺再提醒提醒你?你不来我都要找你了,你看看俩孩子给你惯的都什么样子?对得起齐轩对得起你大哥吗?……”
奕谦无奈地站着听着韩彧的训话,一边听着一边也醒悟了适才确实问的有点莽撞。但是脑子里还是盘算着最近发生的事情,最终竟推得了一个不想得到的答案。
“好了!我要说的都说完了!现在你有什么要说的?你来找我干什么?刚才你没头没脑的问的什么?”韩彧终于发完脾气,示意奕谦说话。
奕谦仔细斟酌了一下,问道:“是不是大哥跟您说了什么?大哥他……身体……是不是不太好?”
被奕谦一问,韩彧刚才的气势,竟是一瞬间散得无影无踪。整个人都沉默下来,极少地将身子整个地靠进了椅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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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二更,下班。各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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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2021-09-06 14:11:32  更:2021-09-06 14:5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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