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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溪苑]【原创】零落之风(古今乱穿,师徒,父子,兄弟)[第10页]

作者:木木是醉酒的猫
首页 上一页[9] 本页[10] 下一页[11] 尾页[16]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奕谦看着这样颓然的老师,突然就很后悔刚才莽撞的就问了出来。如今感受着书房里突然很压抑的气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绕过桌子走到韩彧身侧,挨着老师跪了下来说道:“是齐谦唐突了,请老师责罚。”
韩彧转头看着这个自己曾经很疼爱的学生,无奈地叹了口气,摸着奕谦的头,怜惜地说道:“罚你什么?罚你太聪明吗?我本也不想瞒着你,你做弟弟的,这事总该让你知晓。我知道你回来不久,有空多陪陪你大哥吧,让他安安心心地走,也不枉他疼你一场。”
“嗯~”奕谦低头应着,却不敢说话,生怕一开口就忍不住哭出来。
韩彧知他伤心,将他摁进了自己怀里,拍着他肩膀说道:“我知道,你心疼两个孩子,可我更心疼你。颂涛跟齐轩还留下了齐天和风儿,可是你自己到底怎么想的啊,难道就真的打算这么孤孤单单过一辈子了?”韩彧说着,把奕谦的脸捧起来,给他擦掉眼泪,看着他等着他答话。
“老师,我……放不下。”奕谦愧疚地低下头,躲闪着老师的目光别过脸去。
“顾曼对你已经足够愧疚,你还要用你的一辈子去加重她的不安么?你让她泉下有知该如何自处?”韩彧虽然心疼,却是说的严厉,“当年你自暴自弃,颂涛总是责你不知自爱,我还总是劝他给你时间,如今十数年过去,你依然没有想明白,齐谦,我真的很失望。我可以容你缅怀,容你纪念,却不能容你这样沉湎在自责里。你现在有责任,更有牵挂,怎能一直这样消沉?”
“老师~,我……做不到。”奕谦头垂得更低了。
“抬头!看着我!”韩彧见他逃避,语气愈发地严厉,“你是做不到,还是不愿意去尝试?我自问给你的时间已经足够多,如今你还是给我这样的答案,我非常失望,齐谦!”
不得不说,执念这个东西真的非常可怕,奕谦当年在齐颂涛的棍棒之下都没有消除的东西,又岂是韩彧几句话能够改变的,此刻的奕谦只是选择了沉默已对,改变,对他来说,太难,他奕谦认定的事情,绝不可能轻易就被外力所影响。齐颂涛当年下不了狠心去做,韩彧更下不了,但是如今,韩彧却是真的有些着急,深深的无力感袭来,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罢了,你去吧。”韩彧疲惫地摆摆手,不想再谈。
“老师~”奕谦愧疚地看着韩彧,他不想这样,不想让师长失望,却又真的不愿意放下。
“走吧,既然谈不了,那就不要再谈了。”韩彧语气里的冷淡毫无掩饰,直撞奕谦的内心,奕谦只是一动不动的跪着,不妥协却也不想听话地走掉。
“你不走我走。”韩彧站起身从桌子另一边绕出去,语气依然冰冷。
“老师~别~”奕谦起身追过去拦着韩彧的身前又跪了,小意地说道,“请老师责罚~”
“责罚?有用吗?”奕谦的言语终于又撮起了韩彧的火气,“为这个责罚你的还少了吗?有用吗?我问你有用吗?!回话!”
“老师~”奕谦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韩彧转回身去桌上抓来了戒尺,照着奕谦的后背就砸了下去,这几下用足了力,震得韩彧自己都手臂发麻。很疼,却不至于让奕谦熬不住。
“有用吗?对你来说,这柄戒尺还有用吗?”韩彧停下手冷冷地说道,“既是无用,我还留着这柄戒尺干嘛?既是管不了,我还管你干嘛?”韩彧说完,抬手将戒尺狠狠地砸在手边的木椅上。
“啪”的一声,戒尺断为两截,韩彧随手将手里的那一截扔到地上,冷冷的说道:“戒尺已断,你我师生之谊两清。走!我不想在我的书房再看到你,走!”韩彧说完,看着愣愣地盯着断掉的戒尺失魂落魄的学生,心中还是不忍,想要说句回旋的话,最终却还是硬起心肠,甩袖走了。
奕谦也不知自己跪了多久,想哭,却哭不出来,也许大哥跟老师说的都是对的,只是自己太多的执念放不下,才会变成今天这样。天黑了,奕谦拾起地上的戒尺小心的捧在手里,慢慢地站起来,真的该下定决心了,但是,会不会太晚了?
韩彧站在没有开灯的屋子里,望着奕谦走出院去的背影,长长叹了口气。当年都不舍得这样逼你,如今却还是走了这一步,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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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楼终于把这段写完了,折磨洛少简少的戒尺终于阵亡了,杯具的师父功不可没。
非常抱歉,楼楼又发烧了。关键发着烧还要出去玩,目测要停更一周。大家闲得没事儿就复习复习吧~~~~
沉闷。
所有的人都觉得这几天沉闷得可怕。
奕谦虽是不苟言笑,但是大部分时候都是温和可亲的。但是这几天连苏墨涵见着奕谦都想要绕道走,实在是奕谦那张脸黑的可怕。
连齐天也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拉了风之洛来问。风之洛茫然地摇了摇头,但是仔细想了想,又不太确定的告诉齐天,似乎,好像,也许,大概是跟韩老师有关。待被问及从何看出的时候,风之洛犹豫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本来他在韩彧的课上开小差,结果被韩彧训了,只能乖乖地伸手认罚,韩彧却是没理他,不可思议的放过了,后来他发现韩彧桌上惯常放着的戒尺居然没在。昨天去奕谦书房交功课,却瞥见书桌上一只精致的小木盒子里,放着断掉的两截戒尺,看着好眼熟,似乎是原先韩老师桌上的。
齐天听着有些懵,在他印象里,韩彧最疼的就是奕谦了,当年因为洛筠轩、顾清儿、顾曼失踪的事情,奕谦有段时间非常消沉,齐颂涛经常脾气上来了就是一顿狠揍,齐天那时候还小,但是仍然清楚的记得韩彧为此跑来跟齐颂涛大吵了一架,把齐颂涛骂得都没了脾气。
“天哥,你说我们要怎么办?”风之洛见齐天发愣,小心翼翼地问道。
“什么怎么办?”齐天呆愣地问道。
“我是说,我们难道就这么看着?”风之洛不甘心地问道。
“反正谦叔现在这个样子,我是不敢去问的,你觉得韩老师这几天脾气大不大?”齐天认真思考了下问道。
“韩老师……除了没有动戒尺,我觉得他这两天脾气不比师父好到哪儿去。”风之洛也认真思考了一下,确定地说道。
“……要不你去问你大伯?”齐天说道。
“……天哥……”风之洛瞥了一眼齐天,鄙视地说道,“什么叫我大伯?”
“……”齐天回送了一个鄙视的眼神,说道,“我父亲行了吧!这不是你比较得宠嘛!”
“我不去~”风之洛抬了抬下巴说道。
“你……”齐天一时语塞。
“我!不!去!”风之洛斩钉截铁地重复道。
“没良心!”齐天愤愤地嘲讽道。
“哼!师父说了,你是大哥,你要给我们做榜样!这种事当然你去!”风之洛不甘示弱地说道。
“算你狠!”齐天转身欲走,又不甘心地转回头来威胁道,“还不去做功课!你要敢偷懒看我敢不敢揍你!”
然后看着风之洛以大花般的速度逃走,齐天心满意足地准备去老宅。临出院门,掏出手机来用风之洛给的保密线路编了条信息发送了出去:“又被洛少坑了,好心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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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楼回来更文了~~~~
齐天觉得,无论外界多么喧哗,老宅总是有着它特有的宁静。齐天以为,自己的到来总是会给这份宁静带出一丝不安。此刻,大花一反常态地跑到前院来迎接,放弃了面对齐天时一贯地高冷,亲昵地蹭着齐天的脚踝。齐天低头看着热情的大花竟有点无措,想了想还是蹲下来摸了摸大花的头,柔声问道:“怎么没在里面玩?”
“喵~”大花低叫了一声,声音带着一贯的高冷,仿佛在嫌弃着什么。
正待齐天试图弄清大花抱怨的根源时,后院里响起了争吵声:“齐颂涛!当年逼他的是你,我拦着你嫌我多管闲事,现在我要管着,你又嫌我多事!这次无论如何我不会听你的了!”敢这么跟齐颂涛说话的,当然非韩彧莫属了。
齐天此刻只想脚底抹油,速速溜走,长辈的事他真的不想掺和。可是想走已经来不及了,齐德安跑出来将他一把拉了就往里走,说道:“你总算来了,快进去劝劝!”
齐天被拉着碍于是德叔自是不能挣扎,心中却是千万个不情愿,心想我哪是去劝的,这不是送进去被集火的么!
大花一脸担忧地看着齐天炮灰被拽进院里,愣了一会儿,还是跟了进去。跑进后院,大花抬头眯眼望了望,选了个池边晒着太阳的大石头,趴伏了下来,眯眼看着轮椅上的齐颂涛。
齐天上前见了礼,却发现根本插不上话,齐颂涛与韩彧都是黑着张脸,坐在各自的椅里生着闷气,一时间院子里静得可怕。
“你这样逼他又何必呢。”齐颂涛开口打破了沉寂,“我知道你是为了安我的心,可是就算他真的如你我所想,我还是没办法安心的。”
“我这样逼怎么了?你当年板子藤条的就好了吗?”韩彧气着说道,“你以为我不心疼吗?还不都是被你打皮了!我戒尺都打断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齐颂涛沉闷地叹了口气,他不是不理解韩彧的想法,只是心里不舒服,除了心疼,更多的,还是无奈。
齐天站在父亲身后,在听到戒尺断了眉头都没皱一下的时候,莫名的心里有一种想笑地感觉,转头无辜地看了一眼韩彧,露出抱歉的表情。此刻大花在远处也是与齐天很同步地转头看了眼韩彧,露出嘲讽的表情,末了还扭过头去,背对着他们蜷起身子睡了起来。
韩彧对于这些全都看在眼里,尤其是对于大花的鄙视与不屑,更是觉得一阵气闷,有一种被小瞧了的感觉。火气无处可发,转头愤愤地对着齐天说道:“你那什么表情!觉得我制不了你们是不是!你给我过来跪这儿!你的帐还没跟你算呢!”
齐天被韩彧的火气吓了一跳,偷眼看了下沉默的父亲,一脸无辜地乖乖在韩彧指着的地方跪了,心里暗暗地想着,自己料想得果然没错,这才进来几分钟,就引火上身了,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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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忙到加班写文也是醉了。
齐天端正地跪在齐颂涛与韩彧之间,扭头看父亲端着一副事不关己不想插手的样子,悠闲的喝着茶,心里一阵苦闷。但是想想不管的话对自己来说似乎更有利一些,万一父亲一发话,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死了。
正前方隔着池子的大石上,睡着卷成一团的大花,似乎是因为太阳晒得暖暖的,竟舒服地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待齐天看向韩彧那边,却发现怎么没人,眼神一扫,终于在墙角找到了韩彧的身影。这是在……??掰竹子???
没错!韩彧掰了一段小指粗,胳膊长的竹条子,一边往回走,一边剥着竹叶子。
“韩……老师?”齐天实在不知道韩彧这是唱哪一出,呆呆地唤道。
“嗯。”韩彧淡淡地应了,随口吩咐道,“把上衣脱了。”
“老师~”齐天脸一红,跪着没动。
“怎么?上衣不想脱?也行,那把裤子褪了。”韩彧继续淡淡地说道。
“老师~别~”齐天脸更红了,整个人都有点懵,实在是不太明白状况。
“脱了。”韩彧语气愈发冰冷。
此刻,齐颂涛放下茶杯转回头来。
“怎么?你儿子我打不得么?”韩彧挑眉问道。
齐颂涛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把头又转了回去,望着远处的大花。
“嗖啪~嗖啪~……”韩彧一言不发地挥起竹条子,一连十下,一点都没有放水的抽在齐天后背上。齐天虽然抗揍,但是并不是说打在身上就不疼,此时背上痛成一片。
韩彧却并没有要停手的意思,在齐天轻唤了一声“老师”之后,又是一连十下,齐天索性闭了嘴,死咬着牙硬抗。
齐天从没见过韩彧这么冰冷的样子,没有任何怜惜的眼神让他很是心慌,更何况韩彧连理由都没有说,就当着父亲的面责打自己,真的觉得很委屈,心里这样想着,鼻子便泛起了酸,眼一红便有一些想哭。
“怎么?还委屈了么?”韩彧停下手,终究还是心软,还是不忍。
“齐天不敢。”齐天微侧了头不去看韩彧。不敢,不是没有。
“今天,你把称呼改了,我就放过你,不然,我想老宅院里的竹子还算多。”韩彧用竹条抵着齐天背后的伤平淡地说道。
“老师~”这次开口的不是齐天,而是齐颂涛。
“闭嘴!”韩彧一口回绝了齐颂涛变相的求情,“你要么别叫我老师,要么就一边呆着。”
齐颂涛当着儿子的面自然不可能去顶撞韩彧,只能继续保持沉默。齐天见自己父亲都被韩彧吼了回去,那份委屈倒是淡了不少。可是,“爸爸”这个字眼,太久没有唤出口,竟是不知道要怎么张嘴才好,只能任由竹条一下一下地抽在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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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告:下周可能有个齐天与大花的番
已是深秋,齐天却是不惧冷地只着了一件衬衫。韩彧最终没有等他脱了上衣再揍,竹条子直接抽到了衬衣上,留下一片脏脏的印子。
“啪!”细细的竹条子终于在持续的击打中,断了。齐天终于松了口气,疼出来的汗已经浸湿了衬衣,鬓角边也有汗流下来,齐天却不敢抬手去擦。
韩彧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走向墙角的竹丛。
齐颂涛终于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儿子,如儿子幼年般的亲近,他也是盼的,哪个父亲不想儿子亲昵依赖的叫声爸爸。只是真的如他自己所想,欠儿子的实在太多,他还有什么立场再去逼儿子叫自己一声爸爸。
韩彧又带了一根剥了竹叶的竹条走了过来,看着齐天衣服上印出来的一小条血渍,吸了口气,维持了冷冷的口气说道:“上衣脱了。”
“老师~”齐天低低地唤了一声,难得地咬了下嘴唇,他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其实跟父亲早就没有了当年心头的怨念,可是,有些路,跨了出去就很难回头,对于齐天来说,责打又怎能逼他就范。
“脱了!”韩彧吼了一声,又是一组十下地抽了下去。
“老师,别逼他了,不管他叫不叫我,叫我什么,他都是我儿子。”齐颂涛开口劝道。儿子宁愿死扛着,也不愿意开口叫自己一声爸爸,那一丝盼望渐渐变成了浓浓的失落,齐颂涛开始心虚,开始害怕,怕最终只是儿子伤重,妥协的却依然是自己。
韩彧看到齐颂涛眼底划过的颓然与失落,愤懑地将手中的竹条掷了出去,竹条落进鱼池,惊得鱼儿一阵闹腾,大花不满地转头来看。
“啪!”韩彧回手一巴掌挥在齐天脸上,并未下狠手,却是格外得清脆响亮,所有人一下都懵了。大花最先反应过来,愤怒地喵了一声,也不知是在控诉韩彧惊了它的鱼,还是在怒斥韩彧这不留情面的一巴掌。
“你怎么打脸呢!”齐颂涛生气地吼了出来,急忙将儿子的脸掰过来细看,生怕留下印子,眼里毫无保留地心疼让原本被打懵了的齐天瞬间鼻子一酸,眼泪争先恐后地落下来。终于明白自己在坚持什么,原来自己只是想赌父亲的心疼,哪怕只是一点点。如今被父亲捧着脸,突然发现这些年竟是没有这么近的看过父亲,怎么……就这么老了呢?
“爸……”齐天脱口而出,泪流满面,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不想叫你爸爸,我已在心里,叫过无数遍。对不起,是我太任性,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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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楼努力再来一更,周末估计就没有文了
木木已忙疯!大家别等了!累瘫了,有事托梦!
又是伪更!木木还在南京,正往家赶!祝大家圣诞节快乐!天天开心!
番外大放送~~~~~无责任番外,大家看着玩~~~
齐天与大花 第一话
平安夜,老宅大槐树上。齐天七岁,大花一岁半。
齐天:你知道么?今天是平安夜啊!
大花:那是什么?(⊙_⊙)
齐天:嗯……就像过年一样,明天是圣诞节,外国人今天晚上会全家一起吃饭,然后等待明天圣诞节的到来。
大花:哦,我想起来了,你们去年把我挂的花花绿绿的就是过的生蛋节。≡ ̄﹏ ̄≡
齐天:不是生蛋节,是圣诞节!
大花:都一样,不过就是你们人类找个借口疯一疯呗。╮(╯_╰)╭
齐天:你不要这么老气横秋好不好!你才一岁半!
大花:嗯,相当于你们人类的十几岁了,这样算来你该叫我一声哥~
齐天:……那我明年岂不是得叫你叔!∑(っ °Д °;)っ
大花:对啊!
齐天:……
大花:乖~哥哥带你玩~
齐天:……
大花:说吧,这么晚跑树上来找我干嘛?
齐天:你知道轩叔去哪里了么?
大花:我怎么会知道。说起那个负责给我挠痒痒的人类,我还真有点想他。
齐天:我想轩叔了~自从他走了以后,爸爸变得更凶了,谦叔每天皱着眉头,都不怎么陪我玩了。我好不开心!大花~~呜呜~~~陪陪我好吗~~~~(>_<)~~~~
大花:乖啦~~~哥会一直陪着你的~~~~
齐天:……
大花:真的啊,哥什么时候骗过你~骗你是小狗~~
齐天:……我们下去吧,冷了。
大花:抱我!
齐天:你自己下啊,我抱了你怎么爬下去啊!
大花:这么黑怎么下去,我记得我上来的时候天还亮着
齐天:你是猫啊!你怎么会看不见?!?!?!?!
大花:我不喜欢吃那个什么老鼠啊!我真看不见!快,抱我下去!
齐天:别逗了!我抱着你会跟你一起摔死的!
大花:过来!我爬你帽子里,你不就能下去了!我就说么!你们人类就是笨!(~ ̄(OO) ̄)ブ
齐天:你……到底下不下!┗|‘O′|┛
大花:下下下!
-------分割线表示要罢工要过节---------
也许今天还有第二话
齐天与大花 第二话
冬至,老宅前院。齐天八岁,大花两岁半。
齐天:你去哪儿了?
大花:玩~
齐天:我是说!你去哪儿玩了!
大花:莫家大院~~
齐天:你去那儿干嘛?!→_→
大花: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多问!
齐天:你算哪门子大人!
大花:按你们人类的年龄,我都二十多了!
齐天:你就只会这一招!
大花:管用就行~~
齐天:你到底去干嘛了?天天神出鬼没的~
大花:神出鬼没的是我,不是天天你!
齐天:说过多少次了!不许叫我天天!(ノ=Д=)ノ┻━┻
大花:小天?
齐天:……
大花:小天天?
齐天:……
大花:你看,还是叫天天好听吧~
齐天:我发现,你在转移话题……
大花:好吧,我发现你变聪明了。
齐天:看我的眼神!→_→
大花:好吧好吧,我说实话!我去看孩子去了!
齐天:看!孩!子!(,,#?Д?)
大花:对啊!我都二十多了,有孩子不是很正常么?你应该恭喜我!
齐天:莫家的骨肉?!?!?!
大花:是啊,如果你连猫都要看人家的话。不过话说回来,我老婆她主人,就是那家小姑娘,生的很水灵,跟你挺般配,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齐天:你想我死么?
大花:这叫和平演变,懂不懂?!
齐天:……你……孩子带来给我看看。
大花:这样才对么!等长大点的,现在还在吃奶怎么带来。
齐天:……恭喜……
大花:嗯,我刚刚说的是真的,真的很般配,你考虑考虑啊
齐天:我才八岁!
大花:好吧,我想远了。
齐天:吃饭了。
大花:早说嘛~饿死我了~陪我吃饭~~~
齐天:知道了!
--------→_→→_→→_→---------
第二话来了!
齐天与大花 第三话
老宅,齐天房间。齐天九岁,大花三岁半。
齐天:~~~~(>_<)~~~~
大花:乖啦!别哭了啊!
齐天:疼啊!!!%>_<%
大花:你刚才挨揍的时候不是挺硬气么?
齐天:我……我不敢哭啊!
大花:哦~
齐天:喂!你去哪里啊!
大花:我去继续我的事业啊!
齐天:事业重要还是我重要?!
大花:好吧,就算你重要吧,可我又帮不上忙,我既不能给你上药,也没有魔法给你治伤。
齐天:你陪陪我就好了。
大花:……好吧,我果然还是心软。
齐天:……→_→
大花:不是么,你活该找揍啊,有你那么倔的么?
齐天:我……我……~~~~(>_<)~~~~
大花:好啦好啦~乖啦~不要哭了好不好?
齐天:~~~~(>_<)~~~~
大花:我知道你委屈,但是现在除了你,你爸还能指望谁?你们人类就是长得慢,怎么都这么久了,你还是那么一点点大。
齐天:我……怎么能跟你比!
大花:唉~快点长大啊,这样才能跟着哥干一番事业出来。
齐天:你……在干……什么事业?(⊙_⊙)?
大花:你不知道么,现在西城哪只猫不认识我花爷!明年东城那边,也是我花爷的天下了!你!跟哥学着点!
齐天:……花……花……花爷?!?!?!
大花:嗯,乖!哥罩着你!
齐天:……
大花:你看,我都不计较你老是弄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来粘我身上,你还这么委屈干嘛!
齐天:你那个是因为静电,不是我粘的!
大花:猫跟静电是死敌你不知道么,你再戏弄我试试!我让你爸揍你!
齐天:……别~我叫你哥还不成么?
大花:叫花爷!
齐天:……
大花:→_→
齐天:花爷~
大花:嗯,乖!给爷挠挠痒!
齐天:%>_<%嗻~
-------分割线对于齐小天的鄙视之情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有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这周应该没有正文了,大家就看看欢脱的番外吧。
“爸……对不起……”齐天一边哭着一边擦着眼泪,懊丧地发现泪水怎么也止不住,这些年惯常的隐忍、坚毅,似乎在这一刻都不复存在,原来自己并不强大,原来自己坚硬的外壳里包裹着的,也是一个有血有肉,需要依靠需要宣泄的普通人。
“乖……”此刻的齐颂涛抑制不住的激动,捧着儿子的脸越看越是喜欢,看着他不停地擦着掉不完的眼泪水,忍不住就把儿子搂过来按在了心口上。多久没抱过他了,竟是已经长这么大了。
韩彧看着这一幕,想起齐天小时候写的作文,“靠着爸爸的胸膛,前路再多荆棘,我都不再害怕。”可惜,这样的日子,大概也过不了多久了。
“起来吧,爸不怪你,到里面去,爸给你上点药。”齐颂涛揉着儿子的头发说道。
“嗯。”齐天应了声,才突然想起韩彧还在旁边,弱弱地回头望去。
“起来吧,这时候装什么可怜,早些年都干嘛去了?就你这死倔死倔的臭脾气,真是一点都没改,活该找揍!”韩彧嘴里说得狠,其实看着齐天后背衣服上的印子也是心疼得紧,伸手一把将齐天拉了起来,触到齐颂涛传来的略带埋怨的眼神,又忍不住地嘴不饶人地说道,“怎么?我说错了么?你儿子脾气就跟你一样,现在这样父慈子孝的不好么?父子俩就非得这样互相折磨着过活?”
“老师~对不起,你别怪我爸了,都是我不好。”齐天站起来低头闷闷地说道。
韩彧其实也就是心里着急,见齐天这么低眉顺气地认错,瞬间就没了脾气,伸手将齐天的脸掰了过来细看,虽说没下狠手,却还是留下了红印子,顿时就歉疚起来,带着一丝无措地说道:“要不……上点药?”
正当这时,大花生气地在齐颂涛脚边“喵”的叫了一声,三人顿时停下来疑惑地望着一脸怒容的大花,不明所以。
“没事没事,它就是嫌你们弄脏了池子,把竹子捞出来就行了。”齐德安适时地走了过来,耐心地解释起来。
“推我进去吧,我给齐天上点药。”齐颂涛开口吩咐道。
齐德安应了推着轮椅往里走,齐天乖顺地跟在后面,将进屋的时候,想起韩彧,回头望望院里,发现韩彧正在大花眼神的指挥下拿着根竹子奋力地够着被他扔进池子的那根竹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天,齐天被韩彧与齐颂涛强行留在了老宅,只为了想尽办法把他脸上的红印给遮了,齐德安甚至拿来了面粉,实在是,从未打过脸,对这伤竟是谁也没有半点经验。结果折腾到晚饭,齐天终于在乖顺了一整天之后爆发了,一头扑进齐德安打来的井水里将脸洗了个干净,等擦干了之后发现,其实红印子早就退得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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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楼,偷偷的,低调的,来更一小段文~~~
齐颂涛用完晚饭早早的就睡了。齐天被韩彧招呼进房间又上了一遍药,又说了好一会儿的话,隐约地提起了奕谦的心结以及最近的事情,嘱咐了好多遍让他多关心弟弟们,尤其是风之洛与简灏霆二人的课业,更是反复强调了好多遍。韩彧对于他们没有将风之洛留在身边长大的做法颇有微词,齐天当然一一应了,对于韩彧的不满,他也只能照单全收,自不会说这都是父亲的主意。
等齐天回到龙天的时候,已经很晚,但是齐天一回房间,风之洛就粘着齐天跟了进去:“天哥天哥,怎么样啊?你怎么去了一整天?探听到什么没?”
“你功课都做好了?”齐天带着一丝不耐烦问道。
“嗯……好了。”风之洛听着齐天一心想赶自己走的口气,不由有些底气不足。
“韩老师留的功课也做完了?拿过来我看看。”齐天边给自己泡着茶边吩咐道。
“嗯?”风之洛显然对这个节奏没有适应,一时间都没判断出来什么意思,齐天虽然偶尔会看看他的功课,但也只是大体地看看进度,从来不会细问,更不要说一本正经地要查功课了。
“愣着做什么?你不会还没做吧?快去拿来。”齐天端了茶坐下来,见风之洛愣着没动静,皱了下眉说道。
“是,天哥。”风之洛看着齐天严肃地表情,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赶紧往自己房间跑去。
一路飞奔回房,正碰上简灏霆带着苏墨涵在收拾书包,准备睡觉,看他风风火火地样子疑惑地问道:“洛少你这么急吼吼地干嘛?”
“完蛋了!天哥要查作业!”风之洛哭丧着脸回答道。
“查?……什么作业?!”简灏霆一脸惊愕地问道。
“韩老师布置的!”风之洛一边翻着作业本,一边回道。
“……为什么……大半夜的……要查作业?”苏墨涵爬在床上,不解地问道。
风之洛拿起作业本,看着两个满脸都写着疑惑的师弟,郁闷得都快哭了,难得露着绝望地神色说道:“是我自己送上门的~”
风之洛怀着忐忑郁闷绝望的心情,抱着作业本进了齐天的房间,见书桌上摞着一沓旧书和作业本,齐天正一本一本地翻找着什么。
“来了?拿过来我看看。”齐天说着便接过风之洛递上来的作业本认真看了起来,越看眉头皱得越深。
自己做的作业自己心里最有数,更何况风之洛脑子一点也不笨,好使得很,此刻他心里已经在盘算着该怎么认错才能在齐天这儿安全地过关了。
良久,齐天郁闷地扶了下额,捏了捏眉心,喝了口浓茶,才将风之洛的作业放下来,用商量地口吻问道:“你觉得,你这作业做得怎么样?韩老师的课你上完后,到底花了多少时间好好消化?”
风之洛紧张地看了看齐天,发现齐天正认真地看着他,眼神下意识地便躲闪开去。聪明的孩子学习,你要说不用功,那真是冤枉了,但你要说尽全力,那真是未必。风之洛是那种一旦专注起来,可以拼了命废寝忘食的学,但是如果没有打起精神,那就是他以前平日里学校的状态了。不认识他的人,会觉得他真是学的不错,考试每每都是前几名,但是真是了解他的人,才会知道,根本就是在靠着聪明的脑袋得过且过。
“如果你觉得韩老师教的对你来说学了也没有用,那你可以跟我说,我可以考虑同意你暂时不学。如果你觉得太难听不懂,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不会的来问我。那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齐天见他不说话,耐着性子说道。
要依着齐天一贯的脾气,管你什么原因,必定先狠揍一顿再说。但是一来今天算是心情不错,二来最近确实也是想了很多,谦叔的回归,轩叔的儿子,以及两个陌生的师弟,突然就让他有了一些家的感觉,有了依赖有了牵挂,心都变得柔软了许多。他开始习惯不再是一个人的生活,好多年都一个人吃饭,如今如果饭桌上没有几个弟弟的吵吵闹闹,似乎饭菜都少了滋味,会觉得太冷清了。
今天韩彧跟他聊了很多,之前懵懵懂懂的一些想法,现在突然就明悟了起来。父亲终究是要老去了,无论多么的不舍,都只剩下如沙漏般计数的时间,不会倒流;谦叔终究不属于这里,他有他的世界,有他的责任,有他的事业,所以谦叔总是刻意地将自己置身局外,只是不想给自己太多的依赖感;龙天终究不可能再完全的控制秦川城,最好的结果就是明处控制秦川的经济,暗处统领秦川的黑道……一条条思路开始明晰起来,齐天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责任到底是有多重,当年父亲寄予自己的究竟是怎样一份沉重的希望。齐天想,这大概,就是长大的感觉吧。
--------分割线看洛少的眼神→_→--------------
洛少你惨了~~~
“天哥~”风之洛沉闷地站了一会儿,不知道怎么答,见齐天问完话竟是自顾自地有点出神,弱弱地喊了一声。
“嗯。”齐天回过神来,“想清楚,认真说,我不想你总是见我怕,以前我作为哥哥,确实有做得不好的,你有意见可以跟我说,也可以去跟谦叔甚至你大伯说。但是你做的不好的,我也会担起责任来。之前是我疏忽了,我总以为有谦叔有父亲有韩老师,我就可以不过问。但是作为兄长的责任,我却没有担起来,以后不会了。所以,今天把话说清楚了,你这课,到底上得怎么样?”
风之洛听着齐天突然掏心掏肺地跟他说这些话,鼻子酸酸的眼眶就有点红,回想这些天应付韩彧硬着头皮做的作业,顿时有点愧疚,低头小声说道:“一开始,听不太懂,韩老师讲得快,又要当堂考查,所以……所以……”
“所以从心里就不想学是不是?”齐天严厉地问道。
“嗯。”风之洛头低得更低了。
“抬头。”齐天轻声呵斥道,“男孩子别动不动就低头,就算做错了,也要抬头挺胸地面对,无论是惩罚还是错误本身产生的后果,低头,逃避,都解决不了问题。”
“是,天哥。”风之洛抬起头来看着前方站得笔直。
“我再你一句,你这课到底想不想学?”齐天问。
“想~”风之洛急急地就回道。
“那就从明天开始,每天到我这儿来,把你从第一课起就欠着的那些听不懂不会的,一点一点地给我过了。要是再让我听到你还是之前的学习状态,自己捧了藤条来这儿跪着!”齐天抬高了声音,说得字字有声,格外地严厉。
“是,天哥。”风之洛被齐天的气势吓得一颤,赶紧应了。
“藤条,拿来。”齐天点着桌子淡淡地吩咐。
藤条!?风之洛顿时就感觉身后某个部位开始隐隐作痛,对于藤条,他是真的怕,这细细长长的东西,为什么能有这么大的威力,颠覆了他十四年来对所有疼痛的理解。
齐天见他愣着不动,看他微白的脸色以及带着求恳的眼神,心里没来由地一软,“我这房间没有戒尺,你要实在怕就自己回房把戒尺取来。”
风之洛听着齐天近似妥协的话,反倒不好意思起来,哪里还能再去取戒尺来,红着脸视死如归地去墙角净瓶里取来了藤条,捧着跪到桌边道:“风儿知错,请天哥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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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天起身接过藤条,明显地感觉到风之洛吓得一颤,无奈地叹了口气,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用藤条点了点他的胳膊,说道:“手伸出来,摊平。”
风之洛疑惑地看了眼齐天,伸出手来,愣愣地想着,不是……打……那里吗?
愣神的功夫,藤条兜风地就抽了下来,嗖~啪。
“啊!”风之洛疼得瞬间就缩了手,两只手捂在了一起,眼泪水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滚了下来,打在手上,总是格外的疼,风之洛缓了好一会儿,才从疼痛中反应过来,偷眼望望站在身旁提着藤条面无表情的齐天,用手背抹了把眼泪,才犹犹豫豫地又将手摊平。两只手心的正中,一条鲜红的血痕格外刺眼。
“五下,但是挨打的规矩不会破,你再缩回去试试。”齐天冷着脸,尽量不去看那道突兀的印记。
风之洛抽了口气,抖着手摊平,嗖~啪!
“啊!”风之洛手臂一弯,强忍着终于没有将手抽回去,泪水划过脸颊,心里一阵委屈。
齐天分明地听到了他的抽泣声,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藤条还是半点没有放水地抽了下去,嗖~啪。
“呃……呜呜~”风之洛痛得恨不得两只手都不要了,又不敢动,唯一能宣泄疼痛的,就只剩眼泪。
齐天听着他的呜咽声心都要碎了,觉得藤条仿佛变重了好多,怎么也抬不起来。这么多年,手起刀落地都从没有像今天这般觉得沉重,当年的父亲,是不是也曾如今天的自己一样,拿起了藤条就扛起了责任,每一次抬手落下,给予的疼痛都寄予着满满的期望。
齐天看着风之洛哭花了的脸,再也下不了手,将藤条扔到了桌上,抬手给他擦着眼泪说道:“别哭了,男孩子居然疼哭了,你不嫌丢人啊?给你记账上,偷懒的时候想想在我这儿还欠着帐没还呢!”
风之洛吸吸鼻子,想要把眼泪憋回去,却是越落越多,毕竟还是个半大的孩子,两只手上三条清晰的血痕突兀地肿了起来,风之洛不知所措地举着手,愈发觉得委屈。
“委屈就说出来,有事情别老憋在心里。”齐天拿来药膏,握着风之洛的手腕,细细地抹到伤痕上,在风之洛痛得挣扎着往后躲的时候,狠狠的心疼了一下,“我知道你会觉得不公平,觉得我们总是逼你太紧,给你定的要求太高,但是,你要知道,如你我这般,本就没有多少选择的权力,说的消极一点,就是从出生,就注定了要背负这些,躲也躲不掉。我也曾经想过要逃,想要扔下一切,不管不顾地去过自己的生活。”
说到这儿齐天发现风之洛正用一种不可思议地眼光看着自己,不好意思地笑着呵斥道:“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好不好?我就是想想,你敢说你没想过?”
“没。啊!轻……轻点儿~”风之洛的眼泪水再一次被齐天轻轻一摁伤就给逼了出来。
“你就嘴硬吧~”齐天不客气地嘲讽道,“你敢说你刚才心里没骂我偏心,就知道盯着你教训?你见天哥我教训过谁吗?真落到天哥手里的,还能有活口?你还敢鬼叫鬼叫的哭着喊疼!”
风之洛听了嘴一瘪,又挤了两滴眼泪出来才说道:“你见过我洛少服过谁吗?都让你打了还要笑话我怕疼。”
听了这话齐天忍不住噗嗤乐了出来,给他脑门上赏了个暴栗,更加肆无忌惮地嘲讽道:“还号称冷脸洛少呢?你这没出息的样子让你俩师弟看到了还不要笑死了!”
“……”风之洛听了这话看看齐天又看看手上的伤,想到明天要上学,顿时不淡定了,哀哀凄凄地说道,“天哥~我明天……能不能……在家休息……”
“你洛少上学不是书包都不带,手插个兜就去了么?”齐天冷哼了一声说道。
“……天哥~”风之洛在齐天这儿越发地像个孩子了。
“你啊~就别想了,天哥我当年手都被打烂了照样背着书包上学校,你就知足吧!”齐天被风之洛这一声带着撒娇味道的“天哥”喊得说不出的受用,好心地支招道,“你自己包一下啊,有人问就说练功受伤呗,再说了,你们学校有人敢问你么?真是想太多!”
“我自己怎么包啊~”风之洛不甘地说道。
“行了!明天我给你包!”齐天无奈地妥协,只能半真半假地威胁道,“速度去睡觉!明天要是晨练敢迟到,我就让你练倒立!”
“遵命!天哥!”风之洛拎起作业本就想跑,却又被齐天叫住。
“明天去趟老宅,你想知道什么,自己去问你大伯,趁他这两天心情好。”齐天好心的提醒道。
“谢谢天哥!”风之洛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脸送给齐天。
齐天笑着摇摇头,看着脸上泪痕还没干透的风之洛笑得那么灿烂,心想果然再成熟也不过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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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之洛自不会错过齐天所言的大好时机,在中午灿烂的阳光里迈步进了老宅,果然来应门的齐德安都开心得眉眼都带着笑:“风小少爷,吃过饭没?德叔去给你做点好吃的。”
“我吃过了,不用麻烦了,德叔,我来找大伯。”风之洛笑着回应。
“去吧,你大伯在院子里呢。”齐德安连说话都是乐呵呵的。
院里的齐颂涛正坐在石桌边喝茶,享受着正午暖暖的阳光,看着晒着太阳的大花微微笑着:“大中午的跑来干嘛呀?下午不是还要上课?”
“大伯~”风之洛乖巧地凑上前去,陪着齐颂涛一边逗着猫,一边说了些有的没的。
“你手怎么了?”齐颂涛此刻才发现风之洛手上的伤,早上齐天给他上了药包过,中午吃饭被他又拆了。
风之洛脸一红,慌忙地说道:“风儿功课做得不好,以后不会了。”
齐颂涛将他的手拉过来看了看,他当然知道韩彧最近总是在抱怨这小子读书不用功,心想齐天打在这么显眼的地方,真是用心良苦,估摸着韩彧看到这伤也是下不去手的了。
“记得上药,尽量别碰水。”齐颂涛无奈地叹了口气,既然齐天在管着,自己也懒得再去做坏人,对小辈,总是要给予足够的信任。
“是,大伯。”风之洛抽回手,犹豫了一下,还是切入了正题,“大伯,我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能告诉我吗?”
齐颂涛看着他又叹了口气,招呼他去端了张椅子坐在旁边,才开始讲述那些鲜少再被人提及的过往。
差不多二十年多年前,世间动荡不安,几次热兵器战争的破坏,也令很多结界都变得岌岌可危。一些小的结界甚至直接就崩塌了,大一点的便开始为了争夺有限的结界资源开始打仗。狐族结界相传是千年以前的狐仙所建,当年到底是怎样的情况,现在早已不得而知,但是包括洛族在内,很多结界都有着成文的规定,明令禁止与狐族交往通婚。因此,狐族,几乎是被孤立的存在。
由于传说中历史最悠久地域最广阔的结界洛族入口位于秦川城的缘故,那些年总是会有莫名的人物来到秦川,有些是为了结交依附,有些,则是怀着叵测的心机。最初,极少有人知道,横行秦川城的龙天二当家和三当家来自洛族,自然没有人会来打主意。
但是没有不透风的墙,洛族里还是出了内鬼,虽然很快内鬼便被清除,但是消息还是透露了出去。顾清儿与顾曼就是这样出现在了洛筠轩与奕谦的世界里。
狐族式微,却是野心不小,从得到消息开始的数年中,顾清儿与顾曼便被训练成了夺取洛族结界的工具。她们与洛筠轩与奕谦的相遇相识都是安排好的剧目,虽然洛筠轩与奕谦二人从一开始就感觉到了异样,但是狐族的用心在此时便显现出了他们深谋远虑的作用,顾清儿与顾曼几乎就是为洛奕二人量身定做的伴侣,所谓情投意合也不过如此了。但是洛奕二人还是足够理性,身背的责任不可能容他们因为感情就放松了警惕。
其实,在齐颂涛眼中,这两个未涉世事的女孩子,根本就是无辜的牺牲品。在这种大环境里,本就没有什么绝对的对错,有的不过是相较的利益。所谓的民族大义,所谓的族人安危,对于两个还不够二十岁的女孩子来说,只不过是洗脑的口号罢了。
后来,因为姐妹二人甚至使用了狐族媚术都没有能够完成任务,狐族的首领便决定将二人召回处死,不知这是真的想要这样处置还是另一个圈套。总之,洛奕二人没有办法眼看着两个弱女子就这样因自己而死,便尽力杀进了狐族结界,将二人救了出来。
这样的救命之恩,令姐妹二人真心实意地有了以身相许之心,但是狐族后裔的身份毕竟是障碍,更何况,谁也没办法确定,这是不是又一个圈套。甚至连顾清儿与顾曼自己,都不知道可不可以放心的去爱,也许自己的付出反倒给爱着的人招来祸患。
那些年,爱着对方,却又互相折磨,那些年,俗世纷纷扰扰,洛奕二人疲惫地奔波,洛族的存亡重担压在身上,根本没有太多的精力谈这样一场心力交瘁的恋爱。
直到尘埃落定,局势终于稳定下来,四人终是选择了不同的道路。奕谦选择遵从洛族的召回令准备回归结界,顾曼知道后飘然远去不知所踪,洛筠轩最终抛开一切带着顾清儿出走。其实这样的选择几乎就在齐颂涛的意料之中,洛筠轩是洛族的少主,自小飞扬跋扈不是一个会被规矩约束住的人,在局势稳定之后,抛开束缚,带着心爱的人远走高飞并不意外。而奕谦从小跟随宗主长大,洛族为先的观念根深蒂固,遇到这样的情况选择牺牲自己的感情也是必然。只是,与奕谦一起做出牺牲的,还有顾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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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楼这样写,大家能看明白么?
顾曼,是奕谦心里一直挥之不去的愧疚,原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有她的消息,原以为,两人从此天涯各一方,相忘于江湖。却不想几年后,顾曼会回到秦川城,将洛筠轩与顾清儿的孩子抚养长大,最终殒命于秦川河畔。
奕谦没有办法去责怪任何人,他比所有人都了解顾曼,选择回来,是因为风儿需要在龙天的照拂下长大,选择不见,是因为她很清楚,即使见面又能如何,徒增痛苦罢了。
“你师父总是解不开心里的结,这点不如你曼姨看的透彻。”齐颂涛叹了口气缓缓地说道,“他总觉得也许他当初不那么选,结局便会不一样。但是在我看来,无论重来多少遍,他最终都是会走这一条路,因为他是奕谦。你曼姨就是因为看得清楚,才会决定不再相见。”
风之洛静静地坐着,慢慢地消化着那些过往,曼姨的形象在记忆里一点点的被唤醒,那个安静独立温婉的女子,一直陪着他,直到十岁。童年的那些片段,一点一点的,像碎片一样慢慢拼凑起来。他一直以为他是一个人,其实他一直生活在大伯的目光里。从小,学什么都是全城最好的老师,曼姨没有工作没有应酬,却不曾为金钱发过愁,除了照顾他,更多的时候,只是看看书弹弹琴,安静地陪在他身边。直到曼姨过世,他才渐渐学着去自己生活,自己赚钱,自己照顾自己。
“嗯,我知道,曼姨,没有怪过师父,但是师父……”风之洛回想起奕谦时常透着自责与忧伤的神情,担忧地说道。
“你师父会想明白的。”齐颂涛看着懂事的孩子,坚定地说道。其实,在此之前,齐颂涛并没有那么确信,但是此刻看着风之洛,突然就想明白了,韩彧能够这么自信地逼奕谦,那是因为如今不同了,现在,有风儿。
“大伯,我还想问……”风之洛理清了所有的事,才想起来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没有问,“曼姨,有过一个孩子,那是谁?”
“不知道。”齐颂涛回答道,“这个问题我们都问过,但是你曼姨不肯说,只说孩子是无辜的,即使不能爱,也不能恨。孩子后来被你曼姨交给你爸爸妈妈带走了。我想有些事,既然能猜到,就不要拆穿了。”
“我知道了。”风之洛沉闷地说道。
“回去上课吧。再不走要迟到了。你不会想明目张胆地在大伯眼皮底下逃课吧?”齐颂涛拍了拍风之洛的肩膀,欣慰地说道。
“嗯~怎么会!”风之洛连忙站起来,确实要去上课了。虽然做好了准备,但是一下子知道了这么多事情,还是有点反应不过来。一路走去学校,还是有些发愣。那些过往一遍一遍地从脑子里流过,突然就觉得好伤感,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原先与曼姨住着的家,抬头看着那个窗口,仿佛看到那个小小的自己,正托着脑袋望着远方发呆,似乎听到曼姨温和地声音招呼自己吃饭。曼姨,原来你曾经那么忧伤,我想你了,曼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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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楼楼很勤奋,对不对~
虽然没有在齐颂涛的眼皮底下逃学,但是风之洛还是没赶上下午的课,在原先的家里收拾收拾,整理了一些顾曼的遗物,一抬头发现都两点半了,赶紧拎着书包就跑出门。学校的课反正也逃习惯了,但是韩彧的课他真的不敢逃。
跑到韩彧家门口的时候,比预定的时间要早了,如果是在学校上课的话,这会儿铁定是到不了的,进去还是在门口等一会儿,风之洛犹豫了。
“你小子又逃课!”韩彧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吓得风之洛一颤。
风之洛悲催地转过身,看着韩彧从学校方向过来,才记起下午好像是有节历史课的。心道:这下好了,不用犹豫了。于是,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屋漏偏逢连夜雨的霉味。
“韩老师。”风之洛在门口规矩地鞠躬行礼,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是简灏霆那厮一天到晚给他灌输的道理。
“进来。”韩彧径直带着他进了书房,然后自顾自地进到里间去了。风之洛只听着里面翻箱倒柜地一阵响,随后就见韩彧握着一把木色黝黑足足有两尺长的戒尺走了出来。
风之洛看着这把比之前更加厚重更具威慑力的戒尺,恨不得拔腿就跑。
“过来。”韩彧挥着戒尺大喝一声。
风之洛慌忙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再喝。
再退。
眼看着退到了门口,已退无可退。只是一道门槛,但是风之洛真的不敢再退到门外头去了。本来经昨夜齐天的一番教训,打定了主意今日是要来认错的。如果这样地逃了,那回去真的躲不过齐天的藤条了。
眼看着韩彧一步步逼近,风之洛赶紧跪了下来,慌忙地解释道:“韩老师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逃课的,我中午去了趟老宅,然后……然后……”
“然后出来晚了?”韩彧接口问道。
“……没”风之洛沮丧地回道。
“那为什么不来上课?”韩彧挥着戒尺问道。
风之洛的目光随着戒尺一上一下,却不知道怎么答,支吾了半天,最终垂头丧气地干脆放弃了解释,面对韩彧跪直了身子,垂手说道:“学生知错,请韩老师责罚。”
这一来,韩彧反倒是不想发火了,缓了语气问道:“中午就那么一点时间还去老宅做什么?”
风之洛见韩彧并没有要打下来的意思,暗暗松了口气,小心地回道:“我想知道以前的事情,所以去老宅问问大伯。”
韩彧站在他身前,听他说到以前的事情,心里狠狠地疼了一下,眼前跪着的也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孩子,叹了口气问道:“老宅出来去了哪里?”
风之洛听韩彧语气松动,抿了下嘴,斟酌了下字句说道:“本来要去学校的,不知不觉走到了家门口,就进去呆了一会儿。”
风之洛的情况他已从齐颂涛与齐天的口里知道,听他这么说,自然心疼多过责备,看着眼前的孩子,想起对他多有维护的奕谦,心想,他说的也没错,孩子还是要慢慢教,急不得。
“起来吧。”韩彧叹气道。
风之洛抬头看着韩彧,没有动。
“怎么?还跪上瘾了?”韩彧见他不动,带着疑惑调侃道。
风之洛深吸了一口气,壮着胆子,终于说出了认错的话:“韩老师,对不起,之前是风儿不懂事,没有认真学,辜负了您的一片苦心,风儿以后一定用心学,请您原谅。”
韩彧疑惑地看着他,确定他是真心实意地在认错,点了点头说道:“起来吧。你能自己知道要学,我也不用那么操心了。”韩彧说着便转身去了自己座上。
韩彧上课是要求学生站着的,风之洛捧着书和作业站到书桌旁,见到韩彧的手势,才想起来要交作业,但是此时已经认过错的他,怎么还能将自己敷衍了事的作业给交上去。只能红着脸求道:“韩老师,作业我还没改好,能不能,下次再交?”
“可以。”没想到韩彧一口答应,但是随后的话如同一盆冷水,将风之洛浇了个透,“手伸出来,十戒尺换一天。”
“老师~”风之洛不自觉地将手背到了身后,倒不为别的,依风之洛的脾气,既然知道错了,那必定认打认罚,但是一听要打手,想到手上未愈的伤,就犹豫了。
韩彧以为他怕打,想到他之前的懒散,便有心要治治他,因此只是淡淡地看着他,静静地耗着。最终先耗不住的自然是风之洛,只能咬咬牙将左手伸了过去。
三条突兀地伤就这样撞进了韩彧的眼里,韩彧这人看似严厉,但其实心软的很,通常都是雷声大雨点小的,也就这两个小的才会摸不清他脾气。风之洛见韩彧看着伤发愣,迟迟地没有打下来,不好意思起来,小意地说道:“韩老师,风儿知道错了,请宽限一日,作业明天一定交过来,请老师责罚。”
“怎么回事?”韩彧指指他手上的伤问道,有意地忽略了他的请罚。
“昨夜天哥罚的,因为没有认真上您的课。”风之洛红着脸老实交代道。
“罚得轻了。”韩彧淡淡地说了句,却是没有再提要打,指了指作业说道,“拿回去吧,明天交过来。”
风之洛终于明白是不打了,赶忙将作业塞进书包里,讨好地说道:“谢谢韩老师。”
韩彧瞥了他一眼,端着架子训道:“别高兴得太早。既然决定要认真学了,那就把态度拿出来,把那些偷懒敷衍的小心思都收起来,再像以前那样,别怪我不客气。”
“是,韩老师。”风之洛忙不迭地应了,心想,原来韩老头也没有那么讨厌。
------------分割线吐槽:这是玩心跳么?这一惊一乍的结果没拍!!!---------------
楼楼亲妈疼疼儿子,就不拍了,饶了他。
之后的很多天里,风之洛总是会抽空到家里去整理顾曼的遗物。其实顾曼的东西本也不多,大部分倒是她看过的一些书和笔记,这些风之洛之前理过一次,但是却没有太详细的去看。这次一本一本的读去,渐渐地品出味来,原来,曼姨竟是读过这么多书,竟是如此的博学。回忆起曼姨的点点滴滴,回忆起那个看似清冷,却是温和细腻的女子,不由地感慨,大概这样的,才真正是师父心上的女子吧,无怪乎大伯可以那么放心的将自己交给曼姨抚养。
已进初冬,却不冷,阳光明媚,风暖暖的,风之洛坐在窗前翻着顾曼的笔记,突然几片薄薄的纸,从笔记本里掉了出来,显然不是顾曼的字迹。
“这是……父亲的字?”风之洛看着纸上飞扬洒脱的字迹,心里小小地激动起来。仔细地看过去,竟是抑制不住地激动,这是……玉佩的用法?
是的,满满四页,都是洛筠轩当年尝试着使用玉佩的一些心得体会。其实顾曼曾经教他用过一次,就是顾曼发现被追踪时,让他含着玉佩藏在树洞里,他有洛族印记,这样使用可以形成一个短暂的小结界。另外一次,就是风之洛为了躲过爆炸和偷袭的人,误打误撞地使用玉佩闯入了洛族祠堂后室。
这样的发现让风之洛心里满满的都是兴奋,接下来的每一天都动力十足的将功课与影魂的事务都赶着做完,然后就拿着玉佩,抱着那四张纸,一个人躲起来琢磨。奕谦齐天都以为他依然是在整理遗物,还想最近这么懂事,心里各种欣慰。直到半个多月后,傅扬特地找上奕谦汇报说,魁首的影卫最近总是报告魁首会突然失踪,又突然出现,起初傅扬还责怪属下护卫不力,后来几次下来,也知道其中有问题,于是自己亲自去盯了一次,眼看着在秦川河畔的树林里一晃眼,风之洛就不见了,本不想打草惊蛇,却又心里担心,便下令寻找,结果倒是风之洛突然从后面叫他,吓了他一跳。这样的事,傅扬实在不敢独自决断,只能来找奕谦商量。
奕谦听了心里就是一惊,那块玉佩他多少了解一些,当年洛筠轩就琢磨过很久,大概是年代太过久远,灵力已失,很多洛族典籍记载的功用早已无效,有些功用也是时灵时不灵的,很难把控。因此上次风之洛用玉佩闯入结界之后,奕谦就特地告诫过他,此玉只能留作纪念,不能再用了。谁知道这孩子竟是没有听进去,也怪自己说的不够清楚,如今只能安抚了傅扬,然后亲自去找风之洛谈了。
--------准备度周末的分割线--------
今天有点少,这不要过周末了么,嘿嘿。~~
近段时间大家都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奕谦发现,除了每日的晨练和给三个小的安排的课业,好长时间没有跟孩子们好好聊聊了。这会儿正是休息天的下午,三个孩子本也没什么安排,奕谦在西城兜了一圈,竟是没找到人。
手机、通讯器这种东西,奕谦向来不太喜欢用,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主动去打电话发信息。这会儿竟是有点无奈了,只能一个电话打了过去,良久都没有人接,再用通讯器,半天也没有回应。此刻奕谦才有点心慌,但是想到如果有什么事总会有影卫回报,因此放下心来。
回到龙天,进了内院,远远地看到齐天站在院子里低着头玩着手机,不由皱了下眉头,想要过去跟他说说风之洛的事情。谁想齐天靠很近才发现后头有人来,回头一看是奕谦,吓得差点把手机给扔了。
齐天在外人面前早就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这会儿这么夸张的反应倒是把奕谦给吓了一跳,不明所以地问道:“毛毛躁躁地干嘛?”
“没……没什么?谦叔你找我?”齐天在奕谦面前真是说不得谎,这点真是令齐天极其地苦恼,再如何装得淡定,一开口总是忍不住结巴。
不得不说,奕谦也是无奈了,淡淡地说了句“进来”,就当先往齐天书房走去。
“手机拿来。”奕谦进了书房,就淡淡地四个字,齐天就懵了。
齐天的手机,别人自不会查问,齐颂涛管的再严,也不至于管到手机这种东西上。虽然手机是加密的,但是奕谦问起,总是得开,顿时齐天就不淡定了。
“我不是要管你什么?只是,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整天对着手机,连起码的警觉性都没有了。每天晨练我看你都会走神,你这种状态谁能放心?”奕谦略感头疼地说道。
齐天不知所措地站着,犹豫着该怎么跟奕谦讲。
“算了。我也不逼你现在说,我给你时间,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来找我说。”奕谦看他那样不是搪塞不是推托,只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反倒是放下心来,毕竟他不是小孩子了,“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有奕谦这句话,就够了,齐天顿时就心情轻松了许多,他最怕的,就是被奕谦误解:“谦叔,我会跟你说的,容我想一想。”
“嗯。”奕谦点了头,才说起找齐天的目的,“我今天兜了一圈都没找到三个小的,风儿的手机通讯器也没回应,你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吗?”
“嗯?”齐天皱眉疑惑道,“风儿的通讯器一向很通畅,按理不会不回啊。”
“去他们屋里看看吧。”奕谦说着便当先走了出去。
齐天心想,该不会是没带吧。
走到他们房里,齐天给每人的通讯器发了条信息,果然,三声几不可闻的震动声想起,奕谦循声过去从风之洛的书桌柜里拎出他的书包,打开来,三只手机,三个通讯器,无辜地躺着。齐天看着奕谦黑得不能再黑的脸,默默地给他们抹了一把汗。
-------分割线准时来上班--------
楼楼来了,又是周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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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2021-09-06 14:11:32  更:2021-09-06 14:5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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