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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现代】我是真的懵,我怎么又手贱删了?![第1页]

作者:山兮兮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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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飞灰【鼠猫】【现代】
我是真的懵,我怎么又手贱删了?!
一生就是一场梦,从一个叫忘川的地方开始,去到人间。经历异常悲欢离合,品尝一场酸甜苦辣之后又回到忘川,喝下一碗红色的汤,在三生石前痛哭流涕。然后浑浑噩噩地走上那条不能回头的路。
这样,一个轮回终结,另一个轮回开始。
白玉堂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当时他喝汤的时候,趁着那个老太婆没注意,手腕一抖,一碗汤便被他悄摸摸地倒去了一半。
他不信那个老太婆没看见,但她却是什么都没说。
其实他也没有什么实在留念,非要记住,带到来生的东西。只是,这辈子活得迷迷糊糊,连想要什么,为了什么都没搞清楚,就莫名其妙地交代在了那劳什子冲霄楼。
想他白五爷年少华美,风流天下,却最后死得那般窝囊,竟然连全尸也无。还有自己亲手在猫儿院子里的那坛十八年女儿红,只好白白便宜了那猫儿。
想想就不大甘心。
他用力眨了一下眼睛,右手仍然端得那残汤,一饮而尽。
既然如此,便权当为自己铺一条后路,留个念想罢。
若当来世,自己一定要养只猫儿,要黑色、乖巧、不容易受伤的。
汤不难喝,也不好喝。酸甜苦辣混在一处,被咽入腹中。
他知道孟婆汤是这世上最狠毒的毒——任你王侯将相,十方豪侠,喝了也不识来路,不知归途。
“人行一世,生若蜉蝣,忽然而已。”
展昭绝对比白玉堂规矩得多。
知道是时间到了,不哭不闹不挣扎,也不问什么。恭恭敬敬地接过老人家手里素纹的瓷碗,低声道谢,却忽然没了动作。
犹豫再三,他才轻轻将碗递过去,一拱手问道:“老人家,这汤能不喝吗?”
“唔,那可不成。”孟婆从桌子底下拖出一只小马扎来坐下“小子,老身知道你以前是个侠客,也做过官儿,是个顶好顶好的人。若是转了世,定是要去到个喜乐无忧的好人家的。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在下……曾与友人有约,因此不敢忘记。”展昭答到。
“要老身说,这事儿啊,就好比是欠了债。你自己是忘了不要紧,可耐不得人债主可记得明白着呢?”
“!”展昭心里一动,随即明白了什么。于是,一种无法抑制的狂喜便从心底喷涌而出,“老人家,此话当真?”
“唔,老身可什么都没说。”孟婆说着,随手将展昭的汤到在泥地你,“你是个聪明的,老身也不说什么了。给你拿碗新的,喝了就上路吧。”
“多谢。”展昭双手接过那枯木似的手端来的汤,一饮而尽。
“生若蜉蝣,忽然而已。”
面对展昭错愕的目光,孟婆悠悠然摆手到:“是个穿白衣的俊俏小子说的话。”
 
二、
 
,全身的骨头像是忽然间散了架似的逼着他不得不俯趴在地上。
简直狼狈得可以。
如果刚才白芷寒有一路跟着追过来,现在一定会因为惊讶而不知所措。
不过——白玉堂抬起眼皮,视线有点模糊。迷迷糊糊间,他仿佛是在芦花漫天的季节,大团大团的白色在他眼前飘乎,仿佛落满了他一整个世界。
那时候,坐在小舟上饮酒的,绝不止他一个。
 
外界对展昭的评价一向是温和、善良,不怀好意的大概会把理解成烂好人。具体表现在优异的成绩和从小到大不管路边看见了什么猫猫狗狗都要捡回来好好照顾的行为。(当然有白老鼠捡是最好的)。
所以……关于这次一不留神就让他给捡了一个大活人回来也可以理解了,对吧?
他甩着温度计回来,瞟一眼抱着自己枕头呼呼大睡的某人,认命地起身跑去拿药。
等展昭回来的时候,白玉堂正有气无力地缩在大团软绵绵的被子里,双眼半睁半闭,不知道是睡着还是醒着。
大概是烧糊涂了。床上的少年开始断断续续地说起胡话来。
展昭倚在门上听了半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不论怎么说,少年口中的那些什么关于“江湖”、“朝堂”之类的东西离现在都是显得太过遥远了。所谓的侠义与刀光剑影的生活都太危险,不适合这个和平的年代。
但是,听着听着,自己好像又有一种很是怀念的感觉。
仿佛这仗剑策马的日子自己也有过。和三五知交一路,和一个白衫的俊美青年一起,执一把古剑,惩奸除恶什么的。
大概是……武侠小说看多了?还是中二癌晚期?还是先把这小孩叫醒再说吧。
展昭笑着摇头,转身开门去接厨房里刚烧好的热水。
“展昭……?!”似是被什么魇住了,白玉堂用力挥开被子,嘶吼出声。
“?!!!”展昭接水回来,恰巧听见这无比惨烈的一声吼。手一抖差点没把药给洒了。
还以为白玉堂出了什么事的展昭急急忙忙搁下杯子,几步冲到床边。完全忽略了“等等,为什么他会知道我的名字?我们明明不认识啊?”的问题。
就好像是他看见他时,心底一瞬间闪过的抽疼一样。他认识他,会在梦里呼唤他的名字。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正常的事情。
“喂……”就在展昭无语的发现对方仍处于意识模糊的状态,并放弃了叫醒白玉堂的念头顺便重新替他掖好被角的时候。白玉堂突然反手抓住展昭的袖子,力道大得几乎是要把那可怜的布料扯离母体。
展昭一惊,下意识的就想甩开他的手。不想却听白玉堂大叫一声“展昭!别走!!!”
这一声实在太响,而且吐字意外的清晰。想装听不懂都难。
然而,也就这么一声而已。叫完这么一声后,白玉堂又开始喃喃着“猫儿”陷入昏睡。
展昭强忍着吧白玉堂拖起来狠揍一顿的冲动,气得牙痒痒,心说等着死小子醒来他绝对……
呃,绝对什么呢?
这是道送命题。
展昭犹豫了很久,心里闪过一千啊一万个念头,却没有找到一个可行的方案。
披着深蓝色外套的青年无奈的抿住唇,将半张脸藏在阴影中。
窗外,雨势已然小了很多。淅淅沥沥地打在窗前的梧桐叶上,有些沙哑,却意外的好听。
 
在有关于江南雨镇的画卷里,雨总是渲染一片朦胧的最好情景。
逢上父母忌日,他便向包大人告了假,一路策马回到常州。
恰恰是连日的阴雨,打得门前的那棵杏花树都焉了不少。好容易等到几日后雨霁,展昭架不住老仆苦口婆心的劝说,愣是被塞把伞生生被从家里给生生赶了出去。
展昭望着手里给精心绘了几支红梅的纸伞,不由连连苦笑——好么,还是姑娘家喜欢的式样?
知道是老仆担心连日下雨闷坏了自家小少爷才逼他出去散散心,却不知他在开封府日日不是捕盗捉贼便是对着卷宗一遍遍地看。于此,他倒是不觉着什么,只可苦了某只白老鼠,往往只坚持不到一个时辰便大声嚷嚷着“无聊”,非得胡天胡地地闹上一通才罢休。
想这些天自己不在开封,那老鼠没了人闹腾,怕是要苦了四大门柱了。
思至此处,又不免一阵好笑。
微风和煦,轻轻拂过面颊的时候似是恋人温柔的手,教人忍不住想要沉醉。雨后的空气里还残留着雨水微微的湿意和淡淡的泥土的芬芳。杏香在两者间穿梭浮动,好一出烟雨江南的墨笔。
穿深蓝色衣衫的青年安安静静地立在路边一棵杏树下,唇角微掀。笑意是能把人溺死过去一般的温柔。
等展昭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睡了过去。而且,从那个小孩儿看自己的眼神来看,自己绝对是睡了不短的时间。
“喂。”白玉堂盯了那个刚睡醒的人好一会儿,忽然翻身下床,赤脚站在实木的地板上,一步一步向展昭走了过去。
展昭看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少年,眉头不自觉地拧了起来。但他还没来得及说出类似于“喂,你还发着烧呢不能这样。”之类的话,白玉堂就已经抢先问道:“我是不是见过你?”
展昭先是愣了一下,继而怀疑自己是不是误入了哪部少女偶像剧的片场。但再看那少年,不论是表情、语气、眼神都是一派的认真,全然没有半丝玩笑的意思。展昭顿时懵了——喂,不会真的认识吧?然后自己忘了?
“呃,那个……”
“不,我认识你。”白玉堂盯着展昭的眸子,一双桃花眼睁得老大。声音极轻,语气却仿佛是要交托一生的镇重,“你是展昭。”
 

 
塞外的风其实很大很大。它“呼呼”地奔过浩瀚的沙漠,从这个城市到那个城市,像是不知疲倦的小孩子似的。在这样的风的带动下,即便是再细小的沙子一旦打在人脸上也是要划得人生疼的。
展昭其实并未注意身边同行的人在说什么,他漫不经心地听,只是偶尔在对方说得兴起的时候礼节性地回过去一个浅淡的微笑。
傍晚的残阳将落未落,血色的太阳光将这一片天地都染成了血一样的颜色。展昭眯着眼睛看了那轮残日一会,心里忽的有些失落。
远处的天空中匆匆飞过几只大雁,不谙世事的小孩子们拍手叫道“孤雁儿,孤雁儿。”几声雁鸣和了童声,愈发地惊悚迷离。
脑海里是一袭白衣。
张扬而跳脱。那是独属于锦毛鼠的皮毛,是他孩子气的恋人的任性。是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关于生生世世的许诺。
白玉堂刚挂电话,按着给电话那头又哭又闹好一顿骂给弄的发胀的太阳穴陷在了柔软的沙发里。正当他暗自后悔自己干嘛好死不死地还找展昭借电话报平安的时候,冷不防撞上了一双带笑的猫眼儿。
“干嘛?”白玉堂眼睛一瞪就打算炸毛。
“呃,你不打算回家吗?”展昭指了指白玉堂掌心里自己的手机,“刚刚那是你妹妹吧?听起来很担心的样子。”
“不回!”白玉堂皱着鼻子,满脸都是“不爽”二字,“死丫头,居然敢骂白爷!”
“可是……”展昭微微蹙眉,心说这人怎么如此小孩子脾气,下这么大雨家人担心不是正常的么?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女孩子家家的。
“哼,你这臭猫还想赶爷爷不成?告诉你,别人求白爷爷都不肯去呢!白玉堂“哼”了一声,双手环胸,嘴角微微翘起。摸样倒是像极了一只洋洋得意的大耗子。
不过他这话说得可一点都不假——凭着白玉堂人神共愤的颜值,从三岁起就有可爱的女孩子哭闹着要嫁给他。甚至曾有人断言他就算什么都不做,拍张照片往哪家影视公司一扔,做个明星什么的也是分分钟的事。
当然,白玉堂绝对不会告诉展昭说这话就是白芷寒那丫头说的。
“喂,展小猫。”白玉堂试探性地戳了戳展昭的后腰。然后如愿以偿地看见展昭一手捂着后腰一跃而起。
“喂,你干嘛?!”
他几乎是恶狠狠地盯着白玉堂,一双猫眼儿睁得老大。一层红雾从他的双颊一直蔓延到耳尖,耳垂红得几欲滴血。
白玉堂咂咂嘴,唇角一点儿一点儿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哦~我知道了,猫儿都怕痒~你说是不是,展小猫?”
展昭气得说不出话来,只得恼怒地横上几眼,心中暗暗郁闷那家伙怎么就爱给自己取这些“展小猫”、“展猫儿”一类的绰号?自己哪有半丝长得像猫了?
可说来也怪,仅仅在一天前两人都还是素不相识的路人,可如今却成了多年的知交好友一般的熟络。展昭惊异于自己对白玉堂的性格上的直觉,也惊异于自己对白玉堂的容忍程度。
要知道展昭就算再好的脾气被这样猫来猫去地叫个几次也该恼了。可是,对方是白玉堂……
展昭没由来的认为如果哪天白玉堂不叫自己猫儿了,那才是不正常,要出大事了。
他抿紧下唇,眸子微微低垂着也不说话,只择了一处离白玉堂较远的地方重新坐下了。
 

 
那时有着踏遍山河的决心与勇气,只想着一人一骑浪迹天涯。纵有一日血溅三尺身死异乡,亦无有怨悔。
他自入江湖以来,便天南海北地四处晃荡。
除却万不得已绝不上门的江宁酒馆外,也间或回陷空岛待些时日,指点指点小侄子剑法,日子过得轻松惬意。
有道是锦毛鼠白玉堂风流天下。这话不假,其实,就连他也从来都没有想过一向闲不住的自己有朝一日竟也会为了一个人心甘情愿地守在一个地方那么久。做自己不怎么喜欢的事,听自己不耐烦的话,将自己满身的尖刺都收起来。
很痛苦,但他甘之如饴。
“三千弱水只取一瓢”、“天下那么多树我却非要在一棵叫展昭的树上吊死。”两者的道理其实是一样的。
也怪不得徐庆总嚷嚷着“我看老五的魂儿也被那展小猫勾了去!那展小猫就是他的宝贝心尖儿,谁都动不得!”
白玉堂猛地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一不小心又睡着了。此时天地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透过玻璃,被雨水洗刷过的天空上挂着几颗星子和一轮半圆不圆的明月,竟连一片乌云也没有。
房间里没开灯,展昭窝在沙发的另一侧玩手机。听到白玉堂这边的动静,才冷哼一声,扔过去一盒药片。
“醒啦?醒了就吃药,水在桌子上。”
谁要吃药啊?白玉堂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目光在黑漆漆的屋子里转了几圈,最终落在了展昭的面前那个铝制的罐子上面——酒!嘿,看不住这猫儿居然还会喝酒!
“呐,我说猫儿,给爷喝一口呗?”他不要脸地凑过去,脸上挂着好不正经的痞笑。
“想都别想!”展昭抬手扬开那只鼠爪子,将啤酒罐举在白玉堂耳边摇了摇,似笑非笑道,“你还是个高中的小屁孩儿吧?”
白玉堂莫名就觉得额头的青筋跳了几跳,“小屁孩儿?!”
“可不是么。”那厢展昭将眼睛一点一点弯起来,里面的笑意满得几乎要溢出来,“永远都长不大的白耗子。”
 
大白鼠就这样耍赖般的在猫窝里住下了。而身为一只耗子,白玉堂在展昭无可奈何的默许下日日强猫床,吃猫食,小日子过得无比愉快。
等他想起来自己家好像并不是(起码现在不是)这里的时候,已是三天以后的事了。
白玉堂匆匆忙忙地赶回家,正碰上了白芷寒穿着一身jk,扎了一对高高的双马尾正打算出门。而当她看见穿得整整齐齐一身蓝的白玉堂后,似乎也不急着出门了,只倚着门框似笑非笑地望着一阵尴尬的白玉堂。
“哟,记得回来啦?”白芷寒笑吟吟地看着自家三天不归家的哥哥,唇角的弧度越扯越大。
白玉堂被她这样盯住,心里不禁有点发毛。奈何的确是自己不对再先,这个时候也只好硬着头皮顶上了:“呃……你出去?”
“是啊。”白芷寒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垂在胸前的几缕头发,一边答到,“我正打算去找你,顺便看看未来的嫂子是何等人物,居然吧我们白大帅哥的魂都勾跑啦。”
白玉堂连连赔笑,一面又觉得不对——这句话他当是在哪听过,但说这话的应该是个粗纩的汉子,而不是自己妹妹软软糯糯的少女音。不过——这样那样的也不重要了。如今他只巴望着这死丫头千万别想不开也以牙还牙来一出离家出走,他可吃不消。
“很好看咯?”白芷寒问。
白玉堂呆了一秒,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展昭带笑的眼。
说实话。展昭的样貌并不算得上是有多漂亮,但眉眼柔和,唇边时时带笑,端的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其实也不算漂亮……”白玉堂想了想,忽然意识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等等!人家是男的!”
白芷寒淡淡地“哦(′-ω-`)”了一声,打个哈欠,毫无形象地仰躺在柔软的沙发上:“男孩子就男孩子吧……反正你看我像是会介意的样子么?”
现在的白芷寒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一语成谶。或者,也可以理解为她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狠狠地助了把攻,且还把亲爱的哥哥给掰弯了一点点弧度。
多年以后,当白玉堂无意间提起这茬儿的时候,还颇为感叹——说是一手撮合了两个哥哥的死丫头居然也能找个如意郎君顺顺利利地嫁掉,简直奇迹。结果当然是换来了死丫头大大的一对白眼和不屑的冷哼。
“依然你已经回来了,那我也就不用出去了。”白芷寒随意拨弄了一下洒在自己额前的细碎流海,“但是现在我并没有解决午饭的兴趣,所以只好请白大少爷自己点点什么外卖来解决了,OK?”
“哦……”被嫌弃的哥哥简直没有生活品质。(当然以前也没有。只好默默掏出手机,摁了半天没反应,才在妹妹“***是**吗?!”的目光中意识到自己的手机老早就不能用了,这些天一直是靠吸猫续命……啊呸,一直蹭展昭的手机呢。
在白玉堂发愣的时候,展昭软软地“喵”了一声,一口叼住了白玉堂的裤腿。
白芷寒用余光瞟了一眼,在短暂的犹豫后黑心的妹妹毅然忘记了去提醒他——反正又不是我的裤子咬坏了也不归我缝,我瞎操个什么心呢?
白玉堂见手机左右没反应,想着反正自己也不饿,索性丢开手机,在白芷寒惊惧的目光中一把捞起展昭,将被吓得喵喵乱叫的猫儿按在沙发上。
“哦,对了。”白玉堂突然说,“我遇见了个人,这几天就住他那儿的。那家伙怎么说呢……挺像我们家昭昭的。”
白芷寒默默注视着正在被死命蹂躏的展昭,目测自己似乎没有把握把它从自家哥哥的魔爪下拯救下来。于是默默递过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移开了视线。
 
温热的风穿堂而过,绕着人的脚踝打了个转儿后又悠悠闲闲地跑了个没影儿。
白玉堂将怀中终于忍不住炸了毛的展昭放下。展昭如蒙大赦般连忙蹿到白芷寒膝盖上趴好,打死不肯再动了。
白玉堂发了会呆,鼻间忽然嗅到一股淡淡的青草的香味。于是,脑海里没由来的就冒出了被暖融融的阳光晒着的青草地和草地中央垂手而立的蓝色身影。
一句“展昭”脱口而出。
这一声叫的没头没脑,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奇怪。但白芷寒却没什么反应。
十六岁的女孩子,仅仅抬头,眸子半睁半闭,将一双眼睛搞得雾蒙蒙的。
白玉堂冷不防打个激灵——那仿佛看遍了沧海桑田,看透了烟云变幻的眼神跟本不该是一个刚满十六岁的小丫头该有的!
不过所幸的是,那种眼神只维持了不过几秒。等白玉堂的瞳孔再一次聚焦的时候,白芷寒已经将目光移开,又重新变成了白玉堂记忆中那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
“你找昭昭啊?”白芷寒笑眯眯地将展昭举至白玉堂面前,但展昭显然没有忘记方才惨痛的教训,登时就被吓得怪叫一声,尾巴狠狠冲着白大帅哥的脸上扫去。白芷寒忙将拍了白玉堂满嘴猫毛的展昭搂回怀里护好,才抬起头幸灾乐祸的对脸色堪比黑巧克力的白玉堂说:“但是昭昭怕你,我也没办法咯?”
白玉堂“呸呸”两声,吐出嘴里的猫毛,冲那死丫头翻了个直入天灵盖的白眼。
白芷寒吐着舌头笑笑,又转身戴上耳机听歌去了。
大片大片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沙发上,白玉堂将自己扔进暖融融的光里。无视掉那死丫头,四舍五入也算是岁月静好了。
 

 
秋天的雨细且密,带着绵绵刺骨的寒意。
逛街逛到一半的白大小姐狠狠地打个寒颤,当即就对突如其来的冷空气认了怂,说什么也要窝在商场里吃完火锅再走。
白玉堂拧不过她,只得同意。
商场里这家火锅店是新开的,加上食材新鲜,价格公道,座位一向供不应求。白芷寒拖着白玉堂在店外的椅子上坐下,自顾自拿出手机开始玩起来。
白玉堂的手机里一堆花里胡哨的APP,而此时能供他消遣的却没几个。他扒拉了几下手机,只觉得无聊。
展昭就是这时候来的。
白玉堂先是问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气,然后后知后觉地觉得这味道竟然意外的熟悉。
谁?
白玉堂本能地想起了一个深蓝色的人影,末了又帅帅头心说怎么可能。然后下一秒就撞进了一双深色的温润眸子里。
那一瞬间,白玉堂心里亲切地问候了白芷寒十八辈祖宗。
看到白玉堂的时候展昭其实一点都不吃惊。不但不吃惊,还有一点莫名的惊喜。
此处申明一下,白玉堂和展昭其实住得不远,属于吃过饭随意溜个弯就能到的范畴。而那天白玉堂大概是跑迷糊了,根本没意识到。
“哎,好巧。”两人对视半晌,倒是展昭先打了招呼“你也在这吃饭呀?白玉堂。”
那声白玉堂又轻又柔,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在白玉堂耳朵里却让他听出来几分别样的缱绻。
“咳,是。陪妹妹。”白玉堂摸摸鼻子,不自然道,“死丫头非要来。”
那边白芷寒偷偷翻个白眼,伸手在白玉堂后腰处狠戳一下,笑吟吟地从白玉堂后面探出个头来:“大哥哥好啊,上次多谢啦!”
展昭:“上次?”
白芷寒:“上次多谢收留我这个笨蛋哥哥啦!”
而白芷寒不愧是果卖兄(划掉)的神助攻。同展昭一个“谢谢”一个“不客气”顺理成章地请展昭和不明情况的张龙赵虎吃了顿火锅。并很不经意地蹭到了展昭的联系方式。
白玉堂看着自家妹子满脸的“冲鸭!”觉得她可能是误会了什么。
 
楼楼加油
 
加油
 
谢谢(*°?°)=3
 
非常好看!写作辛苦了!~加油!
 
展昭是南方人,不喜欢吃辣。白玉堂知道了。
展昭酒量一般,但酒品很好。哪怕喝醉了也不哭不闹,就是比往常要好说话几倍。白玉堂又知道了。
于是徐庆偷偷对卢方说,玉堂好像很喜欢暗戳戳地灌展小猫酒。
卢方则表示老啦老啦,已经搞不懂他们年轻人在搞什么把戏啦。
在开封府于陷空岛各位的默认与纵容下,白玉堂几乎是天天翻墙找展昭饮酒比剑。谁也不知道在江湖传言中水火不容的两个人私底下竟是互为知己,相知相惜的。
以至于后来白玉堂命陨冲霄楼,一人身死,一人心死。
白玉堂与白芷寒临近傍晚才到家,然后白芷寒发现自己讨来的展?未来嫂子?昭的联系方式已经被白玉堂理所当然的没收了。
理由是“早恋影响学习”。
白芷寒气结。
不过,反正也不是自己要的。白芷寒默默安慰自己,权当是给没用的老哥帮忙罢了。
天色渐晚,夕阳渐渐消失在地平线下。当最后一摸余晖也被渐次涌来的黑暗所取代的时候,白玉堂突然站起说:“我出去一趟。”
那厢白芷寒“嗒嗒”地敲着键盘,头也不抬道:“慢走不送。”
就送别了自家哥哥。
末了又良心发现地补充到:“降温了哈,你加件外套。”
然而白玉堂已经走了,压根没听见。
“……讨厌。”白芷寒“啪”地合上电脑,迅速换身衣衫撸个淡妆“嗒嗒嗒”地出门了。
谁都没看到茶几上的钥匙。
啧,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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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2020-02-14 23:07:16  更:2020-02-14 23: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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