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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执伞[第1页]

作者:念尽般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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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小短篇,无梗瞎写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勿深究~~
【第一章】
四月春风,湿凉惬意,雨水不断,万物新生。
冬去春来,万物迎来了新生,而人,自然也迎来了新的开始。
陷空岛内,一派热闹。
“恭喜卢岛主,又喜获麟儿啊!”来人拱手礼贺道。
卢方满是笑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连忙回礼道:“刘帮主客气了,里边请里边请!”
迎进了一波来客,卢方向着身旁的徐庆问道:“老三,人应该都到齐了吧?”
徐庆垫了脚往门内望了望,又翻着手上的簿子对了对,“大哥,基本上都来齐了。薛二侠昨儿个来信说家里告急,不能前来;王掌门因最近门下有事也脱不开身前来……”翻到了最后一页,瞧上那个名字,徐庆用毛笔背点了点,“哦!还有展昭,按理说他答应了会过来庆宴的,估计是这会儿有甚么要紧事耽搁了吧。”
卢方点头表示知道了,沉默了一会儿,拂袖转身踏入大门,“等他来了再说罢,我们现在开宴!”沉沉的声音,并无方才所见高涨的热情。
酒宴上,白衣并不少见,各色衣衫服饰的人都有,只是,要将一袭白衣穿得风流,将酒喝得潇洒之人,有白玉堂在场,他人恐怕早就恨不得回去换身衣服,或者离他远远的才好。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今天是卢方小儿子的九日之宴,岛上最开心的,莫过于卢方夫妇,以及四鼠,然而还有一个人,以他们家的开心为自己的开心——苏虹。
堂内欢声,时辰渐长,酒过三巡。
这对于江湖人来说,大抵只算作垫垫肚子的份量,面上仍是毫不改色,手上仍是杯酒满灌。
四鼠去各桌敬酒去了,白玉堂还在主桌那边坐着独自喝着酒,他只是不喜欢,也懒得一桌桌去跟没有多少交情的人扯长扯短。喝酒嘛,就是贪个痛快,当然,身边有一个知己至交来把酒言欢就更好了。
但是白玉堂清楚的知道,那个至交,不会是身边的人。
“来,玉堂,先吃几口菜吧。”苏虹看着白玉堂一直不声不气的在喝酒,往他碗里夹了些菜,说道。
不知为什么,白玉堂心中有种烦闷。
当他意识到的时候,觉得自己真是扫兴与怪异,明明是大哥大嫂还有小侄子的好日子,自己不该跟着高兴,还烦甚么!?
又尽一杯酒,白玉堂对她笑了笑,“莫光说我,你也多吃点吧,这宴会无非就是男人喝酒,女人吃菜的地方。”
苏虹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前来敬酒的人截了话头。
“我们还道怎么不见白五侠与其他四侠一齐敬酒,原来是留在这儿陪佳人了呀!”来人举着酒杯,对着身边的朋友笑了道。
白玉堂却听得有些不自在,轻轻一笑了回视着他,“秦老莫非是在嗔怪白某?亦或……嫉妒?”
来人与卢方差不多年纪,却是一脸横肉与胡渣,左眼还有一道狰狞蜿蜒的刀疤,长得比江湖人更江湖人,因此被白玉堂称一声“秦老”,也不算那人没脸面,亦不算白玉堂没礼貌。
秦老被白玉堂噎的顿时一愣,不知是喝酒的缘故,还是生气或是恼羞,他的脸色涨红。
苏虹见势不太对,连忙端着酒杯起身打着圆场,“各位莫太介意,玉堂他喝得有点多,大抵是醉了,并无恶意的……”
敬完一桌,见到有人向主桌那边敬酒,四鼠满上了杯,过去道:“哎呀,各位朋友真是太客气了,应该我们过去敬你们才是……”
蒋平说着,却觉得气氛不太对劲,侧眼看了看韩彰,后者摇了摇头表示不解。
清咳一声,卢方朗笑道:“来来来,莫说那么多了,来者即为友,喝酒喝酒!”
见几位哥哥也来了,白玉堂也站了起来,举杯道:“怕几位嫌喝酒无趣了,方才白某戏言,还望莫怪。”
毕竟对方是主,自己是客,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总不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拂了主人的面子,秦老那一帮人随即也客套的笑了笑,与他们碰杯,“呵呵,不会不会,江湖传闻白五侠的气焰,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呐!”
这话里含了多少的真夸假讽,白玉堂已经懒得去计算和计较了,刚要坐下去,却听那秦老又问了一句:“卢岛主已膝下有两儿,却不知白五何时也添几个小娃娃来凑凑热闹呀?”
此话一出,苏虹不禁看向白玉堂,似乎也想知道他的想法。
白玉堂却是没说话也没抬眼看他,仿佛没听见一般,或者他根本没去想过这个问题。
也不知方才发生了什么事,只觉两人之间气氛有些尴尬,按理来说五弟应该不是会随意与别人发生冲突的人,但那毕竟是白玉堂,一个做什么事情都随着心意而动的年轻人。卢方心里默叹,脸上笑着道:“有劳秦老挂心了,我五弟他……”
话还未说完,身边却来了通报的小厮,“岛主,展护卫到了。”
话声未落多久,就见门口出现一个颀长鲜红的身影,手持巨阙,面含淡笑。
方才听见小厮的话,白玉堂心中似乎提了一提,直到见着那抹身影,他挑了挑眉,看着展昭走了过来。
“卢岛主,展某来迟,委实抱歉!”展昭抱拳道,微微颔首。
卢方笑着,“没事儿,来了就好!”说完,他向大堂正中走去。
“各位朋友,今日卢某在此设宴,一是为了给卢某的妻儿庆祝,二来,是为了宣布一件事情。”他大声说着,眼神看向主桌那边,“卢某五弟,白玉堂将要与他心爱之人结发为夫妻,婚宴就定在下月,与犬子的满月宴一齐办了!”他的眼神,不知是在看白玉堂,还是在看展昭。
“恭喜恭喜,陷空岛真是双喜临门呐!”
“白五侠要成亲,可谓是一桩大喜事,不知道是哪位姑娘有幸入了白五侠的眼呢?”
众人的欢声戏言,展昭完全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吵得头有些乱,心有些疼,他不禁暗暗握紧了手中的巨阙,指尖发白。
自展昭来后,白玉堂觉得心情不错,他想大抵是自己见惯了这形形色色表面伪装的人罢,看到一个穿着大红衣衫的人,很应此番宴,而他的笑容,更是自然又舒心,看得那叫一个暖。于是他的嘴角也不禁扯开了些畅意的弧度,眸中之色也染了些暖意,似乎心中的些微不快,都被这如沐春风的笑容吹得烟消云散了。
但是此时白玉堂却蹙了蹙眉,虽然不解大哥突然向众人说出此话之意,但也不好当众扯了大哥的面子,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还可以私底下慢慢谈。因此,当苏虹的手攀上他的掌心时,他只是抬了眸,对她笑了笑,纯粹是礼貌的笑。
敛去了心中的情绪和烦闷,展昭方一抬头,却见到白玉堂侧过脸,对着身边娇艳的女子在笑,当下已不宣而明。许是角度的缘故,亦或他心绪不稳的缘故,并未看出白玉堂笑容里的不妥,只道他们是情投意合。好不容易才渐渐平稳的心,又尖锐的抽疼起来。
展昭轻轻一叹笑,对着那对佳人道:“恭喜白兄和苏小姐!”笑容很清澈,苦涩只埋藏在了心底。
“多谢展大人,也希望你能早日遇到你的意中人。”白玉堂不说话,苏虹只好替他回话,毕竟白玉堂才是和展昭比较熟的朋友……或者对头?苏虹并不太了解他们之间发生过的事。
白玉堂并未继续方才的话题,只满上两杯酒,一杯递给了展昭,直直的看着他,“酒过几巡了你才来,这会儿要补上缺了的,不能推。”
展昭笑着接过,应道:“好,这么喜庆的日子,展某确实应该多喝几杯。”
展昭的眸中,并没有出现其他,白玉堂想要探索的东西。
夜里,知了作响,微风拂过,枝叶飒飒。
宴席已散,大家都去休息了,而白玉堂却还坐在屋顶,提着一壶酒,望着月光,不知在想什么。
“白兄莫不是方才还没喝够,如今一个人躲在此处尽酒兴了?”
听见那声音,白玉堂将视线对了上去,正是一双月下闪烁的眸,含着一惯的淡笑,眉眼微弯。
“好酒不独饮,展大人可有兴致再喝几口?”白玉堂扬了扬酒坛,对他笑道。
一个跃身,展昭轻轻落在了他身边,接过白玉堂递过来的酒坛,却提在手中,并未喝。
“展大人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白玉堂问。
展昭微微颔首,垂眸看着幽黑的坛口,嘴角的弧度有些涩然,“展某是寻着酒香过来的。”
“哦。”白玉堂如此应,也不知是信与不信。
良久,他们都没有说话,气氛沉闷却并不尴尬。
听着吱吱的蝉声,望着平静的湖面,还有皎洁的月色,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久到展昭觉得自己仿佛已经过完了一生,白玉堂忽然开口了:“展昭,你有遇见喜欢的人吗?”
今晚苏虹的话仿佛还萦绕在耳边,却又听见白玉堂如此问,也不知他是何意。展昭不欲回答,只对着酒坛仰头灌了大口酒,拭去唇边酒渍,将左手一直紧握的东西递给白玉堂,“这是给白兄新婚的贺礼。最近开封府事务繁忙,月后的婚宴……展某许是来不了了。”
白玉堂没有伸手去接,而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那东西,再看向展昭,挑了挑眉。
轻轻摇首叹笑,白玉堂的性子,展昭再了解不过了,前事没有搞清楚,后事休想提半个字。
“白兄,这是展昭喜欢的人送予我的。”展昭回视着白玉堂,他的眸光似乎闪烁得更快更亮了,“展昭此番前来太仓促,只备了卢岛主的礼,还望白兄莫怪。”
白玉堂夺过展昭手中酒坛的时候,也顺带接过了他的礼,拿在手中,份量很轻。“展大人也太客气了,其实送与不送,于我而言都无太大关系。只是展大人,如此的一把……伞,竟也将它作为礼物赠送出去么?”
“这是展某如今,唯一随身的物品了。”展昭苦笑,亦是最珍惜的……
今天下雨了么?白玉堂心想,怪不得晚上见展昭来的时候发梢和衣摆上都沾了些水渍,怪不得现在的夜风那么凉,仿佛透过了衣衫,刺入肌肤和骨骸,引起一阵轻微的痛感。
“展大人手上不是还有一把巨阙么?”白玉堂对着展昭方才喝的地方,又灌了一口酒,向来不怕冷的自己,竟企图以这种方式来驱除刺骨的寒意。
展昭愣了愣,并未想到白玉堂会如此说,正思索着该如何作答,却听白玉堂笑了几声,“逗你的,傻猫!”
顺口的话一出,白玉堂的笑容滞了须臾,随即若无其事的转过话题道:“南侠少了巨阙还怎么行,这伞我收下了,不过可不能算作贺礼。来日方长,我等你!”
那声称谓一出口,展昭立即抬了头看了过去,却未见白玉堂脸上色变,只道是自己心思太敏感,想多了,自嘲的笑了笑,“好,他日展某一定亲手奉上。”
【第一章·完】
嗯这是答应了某个小可爱的“甜”文先贴一章,剩下的…… 慢慢填吧~
@41飞颜尘雪48 你的菜刀和烤肉我还没收到,先回一把玻璃渣给你 请收好~
@離末-季
會是甜文嗎?怎覺又是亂點鴛鴦,強配錯姻緣前奏
前排?
跪求HE不过楼楼的文你喜欢就好
等后续
【第二章】
当展昭再次见到白玉堂的时候,是来年腊月。
地势偏北的小镇,即使是在寒冬里也人群络绎,人声熙攘,毫不萧条苍白。
大雪已经来了个把月了,展昭也在此停留了个把月。不是办案,而是休假。
大雪停了数日,今天的天气还算晴朗,但是小镇已覆上一层薄薄积雪。因为豆儿大的雪花从昨夜便又开始不断飘来,在微微北风中像一只只迷途的蝴蝶,漫无目的地飞舞,一片又一片摔落在地上。
靛蓝身影缓缓走在大街上,引得路过的众人纷纷侧目而望。一来是因为他的穿着太过显目,雪天里只穿了一件薄外衣,看起来非但不保暖,还显得身形更加颀长消瘦。若说那人没钱,买不起厚衣衫吧,看起来也不像,因为他那身靛蓝的衣衫,瞧着都是柔滑顺手,明眼人一看定知是价格不菲的。二则是因为他如画般的眉眼中所含的笑容,竟比这寒冬里的阳光,更温暖几分。
这样的人,大抵是与这个偏远、平凡且普通的小镇,并无太大关系的,甚至还有些格格不入。
这样的天气,算是喝酒的好时候,入腹的温酒很快就能将寒意驱除。所以,酒肆里的生意很好。
酒肆阁楼那扇敞开的窗口,伸出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虎口有久握兵器留下的茧,是一个男人的手。它接下一片片雪白,却犹如昙花一现,雪花触及肌肤,很快便融化在了掌心,化成一滩冰凉,他的目光移至手心,看着那份冰凉顺着指缝滴落。但是那只手的主人却不觉无趣,他的脸上挂着笑容,如此反复,直到整只手掌都被冻得通红。
若说那男人是天人之姿,那还真不为过。因为穿在他身上的一袭胜雪白衣,衬得他的星眸更是幽深发亮,如漆点墨,嘴角挂着一抹浅淡弧度,似远似近,只叫人捉摸不透,又忍不住想要靠近。可是,偏偏就是他那一袭胜雪白衣,令他的周身气压显得太过凌厉与高冷,仿佛比外面的大雪还冰寒几分,仿佛只需淡淡一瞥,不是置身冰窖,就是灼若桃花。
这般人物,小镇里的居民已经很久没有见识过了,酒肆里的客人纷纷暗里观察着,偏又不敢作声,只一个劲儿的喝酒。
酒肆里的众人怎么看,白衣人自然是不会在意的,他从来不在对自己没有半分好处或者影响的事情上,分散丝毫心思。
从酒力而散发出的热度中,他轻轻呼了一口气,看着白雾袅袅散去,心情莫名地好了几分。再伸出手去时,他的视线却越过了手掌,看向街边一处,那并不耀目却令人难以忽视的身影。手心缓缓收拢,将接下的雪花紧紧攥着,不欲再让其流失,嘴角的弧度也愈大,大有云散日出之势,灿烂得令人难以移目。
白衣人径自将左手拾着的酒杯往窗外一掷,也不管砸没砸到人,悠闲地再拿起桌上的酒壶。
不过其然,没有听见瓷器破碎的声音,亦没有听见路人叫骂的声音,再探头往窗下看去,那盏青花瓷杯,正被人稳稳的握着,那人抬起的眉目,并无丝毫责备与恼怒,而是浅浅暖色。
“喂!你捡到了我的酒杯,我请你喝酒!”白衣人冲下面喊道,笑意更甚。
从一堆酒客的注目礼中,蓝衣人仍是含着笑,从容地上楼,来到阁楼一角。
白衣人稍稍拢了拢冻红的手掌,已经有些僵硬麻木了,抬眼看到来人,不经意皱了皱眉。
“许久未见,展大人的身子骨可真是愈发健实了,大雪天的还这般出来晃悠。”嘴角勾起了一抹哂笑,冷过雪天。
展昭微微一愣,没有想到白玉堂开口便说的是这个,心念一转,便也知道他说的这般,是哪般了。
展昭笑了笑,拂去了肩头的雪粒,面对着白玉堂坐了下来,“白兄,别来无恙。”
白玉堂看着展昭不在意的几个动作,也没再说下去了,只是眼神掠过展昭衣襟那处,他蹙了蹙眉。雪粒已经融化,雪水将它沁湿,将原本干湿了的痕迹,加深了几分。
他出来很久了——见到展昭以后的第一个念头,就这样蹦出白玉堂的脑袋,不是猜测,而是肯定。
白玉堂又不开口说话了,展昭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却知道,竟然他叫自己来喝酒,那必然是不会一口酒都还未喝到,就将自己赶出去的。
酒肆里的议论声越来越热闹了,大抵是从展昭进来开始,仿佛就赐予了他们甚么神秘的勇气般,他们开始纷纷议论着这两个年纪相仿的年轻人,白衣人凌厉高冷,蓝衣人温润如玉,本以为这气场不同的两人,是绝对不会有半分交集的,没想到两者却真是认识,且他俩坐在一块,还真是意外的赏心悦目,天造地设。
于是酒客们纷纷猜测,他们大抵是朋友吧,不然白衣人怎么会忽然请蓝衣人上来喝酒呢?
酒客们又想,他们大抵是兄弟吧,不然为什么白衣人见到蓝衣人,笑容里敛去了不屑,而添了些温度呢,可是想来想去也不对,哪有见了兄弟,还闷不吭声的?
猜来猜去终是无确无果的,酒客便也就自息息声了。
白玉堂身侧,那敞开的窗口,倏地卷进几片雪花,悠悠飘落融进桌上的杯盏,将透明醇厚的酒水,晕得更有几分冰冷,入候是一片寒意,滑入腹中却是一阵翻滚刺激的热意。
“开封府近来是缺官银还是缺官粮,怎么将你堂堂一个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弄得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白玉堂从窗外敛回视线,看向展昭,三分玩笑七分认真。
展昭抿了抿唇,似乎极认真的想了想,“其实白兄的这两种说法,是并不存在的。开封府有包大人和各位同僚,将百姓的冤情杂事处理得很好,皇上也很体恤人民和百官,自然是不缺官银和官粮的。许是……”
白玉堂听着摆了摆手,不待他说下去,打断道:“我没心思听你在这儿摆弄官腔,我就只有一句话,展昭,你过得不好。”
【第二章·完】
楼主现在才看到第一章出现了好多bug看着好不顺眼下次一定认真检查过了再贴
还有就是……老实说楼主卡文了这一章完全是流水账,不知所云……emmmmm下一章估计要等一段时间了,不然看下去也没意思的
最后希望大家多捧捧场 凑凑热闹啦 嗯就酱~遁走……
其实我觉得第二章很好,就喜欢那种细水长流又温温柔柔的
内容合着文题,寒冷中一点薄温,教人心里酸酸涩涩的,不能开怀又不能叹息的感觉。楼主请加油!想看到展大人除笑容外的丰神。
不错不错,好爱看呢,楼楼加油,求更
这是甜文?
第一章说月底五爷成婚,第二章就到来年腊月了,于是五爷是成婚了?卢大爷知道展爷可能不来的时候有些小失落,展爷来后又宣布五爷婚事,是希望两人能顾忌礼法然后分开么?等更!
楼主,加油啊,继续好看的,顶顶顶
坐等更文
给楼主打疯狂call
收藏,等更
这是一部很励志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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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楼主发文 赶紧先把防虐服穿上再看文(?ω?)。卢大爷居然敢用徐三爷记账(来宾登记) 你这心的多大呀??。我猫大人就是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 这个“散”送的好 祝我五爷在BG的道路上 来一个散一个(?ò ? ó?)
【第三章】
不知道是缘分,还是故意。白玉堂落脚的客栈,正是展昭住的那间。
而现在,夜已深,白玉堂正翘着二郎腿,悠哉游哉地赖在展昭的房里。
展昭正准备休息,却被他如此一赖,委实不知道要以什么心态对他,是无奈吗,好像不是;是喜悦吗,好像也不是。
总不能一直无话地对视着彼此吧,展昭垂了眸,隐去了复杂的心绪,“白兄,怎么会在这个小镇里?”问来问去,自己似乎并不是因为无聊才找出这个话题的,而是,真的想知道。
白玉堂却问他:“那你在这里干什么?”
展昭一愣,仍旧回道:“休假。”
白玉堂笑了道:“正好,我跟你一样,来此游玩。”
“那……苏姑娘呢?”该以什么心态啊……应该是奇怪吧,展昭如此想。
“她在家。”白玉堂随口敷衍了一句,起身蹿了过去,“来来来,让个位,今晚我跟你挤挤。”说着,他扯了被子就搭在腰上,将展昭半靠着的那处占了过去,被窝里还留着他的体温,暖暖的。白玉堂心里一阵满足,嘴角勾起了一抹窃笑。
还真的是……和以前一样霸道呢。展昭见他如此举动,没有嗔怒,反倒多了几分笑意,苦涩的笑意。在……家么?是了,他们早已成婚多时,想当初自己还给他们送过贺礼呢。
身上忽然由暖变冷,展昭觉得心里闷了闷,不禁将被子拉高了一些,抵御一些寒意。
很久,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气氛骤冷,愈发变得沉重了。
“白兄为何要与展某共挤一张床呢……”展昭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问这个,或许想打破缄默,又或是想了解白玉堂此刻的想法,“不觉得很奇怪吗……”
白玉堂掀被躺了下去,仰着看着房檐,目光没有焦距,仿佛在说一件很遥远的事,“似乎以前习惯了要抱着什么睡觉,心里才踏实。”他侧首,看向展昭,“只是……我忘了很多事情。”
以前啊……展昭听着,也躺了下去,“大抵是因为苏姑娘不在身边吧。”不管白玉堂看不看得见,展昭仍是笑了笑,或许很多时候,他都是笑给自己的。而自己,早就下了决心,要将前尘往事尘封进心里了。
白玉堂没有接话,不知道他是否认或是默认,亦或连他自己也不清楚。
蜡烛是燃尽自灭的,就像心中代表着希望和往事的火焰,一旦被掐灭,整个人就将陷入无尽的无助和彷徨中。
他们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黑暗中只有彼此平稳的呼吸声,还有一股淡淡的火石气味。
当展昭快要阖眼,进入心中的彷徨时,他听见了白玉堂的声音在耳畔轻轻响起,“展昭,我留在这里陪你,你也陪我……寻找记忆吧。”不是请求与询问,而是做好了决定,在陈述。
而白玉堂的决定,他认准的事情,一向是不容易也不轻易改变的——无论是旁人,还是他自己。
半阖的眼眸轻轻颤了颤,展昭觉得心中的火焰忽然又亮了,即使只是一窜小小的、飘忽不定的火苗,仍旧灼得他心里生疼。他不知道这个火苗什么时候会熄灭,但是他知道的是,自己不想再将它亲手掐灭了。
有些事情,仅做过一次,便足矣后悔终生。
“……好。”
黑暗中,有人笑了笑。
夜晚很快过去,鸡鸣天破晓。
腊月二十,由小雪转为晴了。
虽然白玉堂名义上是说,要展昭陪自己寻找记忆,可是当事人却是一点都不着急,照样每天悠闲地吃吃喝喝,到处逛逛,像漫无目的似的,纯粹来此消磨时光。
愈近年尾,几乎天天都有人赶集,为家里添物过年。
逛完了一圈集市,该吃该喝的东西都已经进了腹中。展昭很是怀疑,若是每天都这么下去,年后回到开封府,包大人还认不认得出自己?
见白玉堂脱离了正轨,就要往旁边的包子铺走去,展昭连忙空出只手,堪堪拉住了他,“白兄,我们已经吃了几个时辰了……”从出门到现在,停停走走,前后算去,确实不夸张。
“逛那么久,你不饿吗,怎么不吃?”展昭手里的那袋熟栗子,看起来还是和刚买时候差不多的份量。
“展某已经饱了。”展昭有种想扶额的冲动。
白玉堂看着展昭,未置可否。眼神从他无奈的脸上,移到宽厚的手上,白玉堂从展昭那袋子拿了几颗栗子,一边剥着皮,一边说着:“是吗,我怎么觉得展大人是因为害羞呢。”说完,还很故意的抬眸去看展昭的反应。
展昭有种想甩白眼给白玉堂的冲动,但最终只是无奈地叹口气,“白兄,再这么吃下去,就怕到时候连轻功都施不起来了。展某……”他还未说完,就被白玉堂塞了一颗刚剥好皮的栗子进嘴里,把话给咽了回去。
看了过去,白玉堂对他笑得很是灿烂,“那正好,猫大人不会飞檐走壁了,我就圈养着。”手上还没停,三两下功夫,又一个完好嫩黄的栗子呈在展昭面前,白玉堂对他得瑟的挑了挑眉,弯了眼眸。
他们没有再沿路逛下去,而是来到一家裁缝铺子。而那一袋栗子,在未进门之前,就被白玉堂的软磨硬泡和连哄带骗中,有半数是进了没动一根手指的展昭肚子里。
“哟,是两位贵客呀!”方一进门,掌柜就迎了上来,“公子请稍等,衣服已经做好了,小店这就给拿下来。”
氤氲袅袅,洁白茶杯里升腾出一片悠悠碧色,展昭用杯盖划了划漂荡的碧叶,轻轻吹了口气,白气便旋着散了去,可是立即又有新的白气从敞开的杯口飘出。坐在红木椅上等待着,展昭想起两日前,他们第一次来到这家裁缝铺子的时候。
因为白玉堂说天愈冷了,要添几件衣裳,便不由分地拉着展昭来到这家裁缝铺子。
白玉堂试了一件雪白长袍,和他一直穿的差不多,只是衣领和袖口,都绣了银色边幅,在微光下隐隐闪亮。宽大的外袍,没有了丝涤的束缚,就像是掩去了江湖人的气焰,配上他的面容和身段,倒更像是一个玩世不恭的风流公子哥了。
“怎么样,好不好看?”白玉堂在展昭面前转了一圈,虽是询问,但语气里透出的却是属于白玉堂的自信。
雾气蒙了双眼,将他的眼睛染上了一层粼粼水波,展昭放下茶盏,抬眸看向白玉堂,他没闲住,正在铺子里看着其他布匹。
展昭觉得,自己愈来愈搞不懂白玉堂了,摸不透他的心思。
就像搞不懂白玉堂为什么会离开陷空岛,突然来到这里,说什么陪彼此做各自的事。亦是搞不懂为什么他也会如此喜欢逛街,为什么在失忆的状态下,还做着以前的事。
但是展昭不可否认的是,自己很享受,也很怀念陪着他的这种感觉,久违与熟悉,踏实与心安。可以暂时不用去想彼此以后的事。
轻啄了一口茶,舌尖的苦涩滑入腹中之后,留下的是甘甜的味道,清清爽爽,流连了很久。热茶入腹,身体也激起了一股暖流。
白玉堂还在目不转睛的看着展昭,一双桃花眸中盛满了笑意,隐隐的还有些许期待。展昭点了点头,“好看。”
“人好看,还是衣服好看?”听得展昭的肯定,白玉堂笑得更开心了,继续追问。
这些天,展昭觉得白玉堂有些不同,仿佛忽远忽近。远得像年前的有礼有貌,却仅限于对自己的称呼。近得像现在的玩笑性子……就像是在压抑中,却恢复了真正的他。
展昭为自己的这个想法,叹笑着摇了摇头。倘若白玉堂真的想起来了,又怎会是如今这个表现?
“抱歉,让二位久等了。”掌柜一边下楼,一边忙不迭地掸了掸手里新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
展昭的这件不太同于他往日所穿的颜色,黛绿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和白玉堂一样的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
“嗯。”白玉堂上下端详了展昭一遍,将那天的话还给他,“好看。”只是……还是很瘦!白玉堂有些暗恼,虽然他知道不是开封府里的人待展昭不好,也知道这种事急求不得,但是倘若展昭不愿意配合,自己还就真打算把他敲晕了,带回陷空岛圈起来,给好好养着!
以前白玉堂总说展昭心太善,不懂得拒绝别人,无论在哪儿混,这样迟早会吃亏的。这一点展昭明白,亦是吃过亏的,可是他自己也改不了,或许是性格使然吧。但是展昭不明白的是,失个忆,白玉堂居然也会被人说了几句好话就蒙拐上诱了?
那天白玉堂正挑了衣服,在展昭面前昭显晃悠着,“呵呵,两位公子真是好眼光,这是小店前几日刚进的一批最好的货了,不透风布匹,冬儿里穿着正好,既保暖,又轻盈。”掌柜送去了前客,立马向白玉堂他们走去,笑着说道,“看公子这等身段和容貌,再配上您独特的气质,此布有幸遇上了公子,真是如同千里马遇上了伯乐呀!”
掌柜后面的那句话,白玉堂听得多了,自是不会放在心上的。“是人更好看对吧,才能衬得出这手工。”却仍是对着展昭不依不挠。
见白玉堂已经选好了,展昭便想要赶紧结账走人,不欲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现在的他对于白玉堂的任何事情,都不敢纠缠过多,亦纠缠不起。
“等等……”白玉堂却向掌柜问道,“掌柜的,你这不透风布匹,可有其他颜色?”
掌柜见有生意可做,忙点头应道:“有有有,要什么颜色的,小店都有,二位公子尽管挑选,包您们满意!”
白玉堂对展昭挑了挑眉,意思浅而易见,“快过年了,添个喜气吧。”
添个喜气……展昭无奈地看着小厮手中五六个提都提不过来的包裹,大冷天的,他觉得自己有些汗颜。
一般人是兜里有钱快活,而白玉堂却像钱会咬他似的,恨不得赶紧将它揣掉。
白玉堂拍了拍小厮的肩膀,还很友好地对他笑了说:“东西先送回客栈,就说是展爷的,掌柜自然会带你送上房间。”同时塞了一甸碎银给他。
“白兄喜庆的方式,还真较旁人不同。”白玉堂打发走了小厮,走向等在门口的展昭,而后者半开玩笑地对他笑了说。
白玉堂却张开双手,满不在意地道:“身外之物而已,爷最不缺的就是这个了。何况,甩了它们能换得方便和愉悦,还落得一身轻松,不快哉?展昭,我觉得你也值得一试。”
展昭听着笑了笑,“展某的俸禄不多,可不敢学白兄挥霍。”
白玉堂没有再说话,他知道展昭会明白自己话中的意思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两人并肩走着,彼此却沉默了,而展昭并没有偏首去看白玉堂。
“我会尝试的。”轻轻的一句话,听似轻喃,可是白玉堂听见了,而且听得清楚,他缓缓勾起了嘴角。
【第三章·完】
楼主来划划水了emmmm这章有点乱……其实是思绪有点乱
看的有点懵 是我理解能力有问题了吗 五爷倒是失忆没失?。猫大人说:你咋挤我床 你不觉得奇怪吗?(展大人您这话引人遐想呀) 五爷:我以前习惯抱个东西睡(您真直白呀) 猫大人:是因为苏姑娘不在身边吧(您这是苦呀还是酸呀?)。总觉得以我展大人慎言守礼 端方持重的为人 是不会把人家夫妻之间的很敏感的话题直白粗来的呀 可能我理解的不对 楼楼别打我?(ˉ?ˉ?)。
五爷失忆了,真的假的
一个老书虫的自白附我最近看的书
继续!!我又来顶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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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2017-09-18 16:03:33  更:2017-09-18 16: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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