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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护尸站》—— 一个女护士长的灵异自述[第55页] |
| 作者:连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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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心想我和玛格丽特根本不像，还有已经过了六七年了，一个表情就能记得那么清楚吗？ “我还记得第一次看见她的模样，随意地梳了个马尾发，脖子上系着一条纱巾，身上穿的是一身蓝白色牛仔服，感觉很干净利落。我抬起头看她的脸，顿时就被吸引住了，我对自己的相貌也是挺自信的，但是在她的面前心里竟然有隐隐的不甘心，倒也不是说马琪的相貌多么惊为天人，而是说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质……明明很随意，但是从骨子里透出高雅气质让我不得不肃然起敬，我不自主地加上了尊敬的称呼，我说，这位小姐，您找哪位？” “当时马琪并没有着急回答我，而是带着温柔的笑容看着我，直到看得我有点不好意思，她才开始说话。她说，她是以前在这里插过队的一个知情的女儿，她的爸爸以前受到了我爷爷很多的照顾，这次回来是代替爸爸看望一下我爷爷。我听她这么说，就直接地告诉她，我爷爷已经去世了，就在前几天。她听到了之后，虽然皱着眉头，但是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 “她说自己一个月前就来过，当时爷爷的身体就不算太好，只是她没有想到爷爷这么快就走了，没有赶上爷爷的葬礼很遗憾，就让我对这爷爷的遗像鞠几个躬吧。我对于表示出友善的马琪有些感激，就带她进屋去拜爷爷的遗照。马琪双手合十，虔诚地鞠了三个躬。之后我就让她在炕上坐下，给她倒了杯水。我看见她拿起杯子，轻轻地喝了一口。这个女人就连喝水看上去都那么优雅。她看着我歪着头一笑，那笑容有些俏皮。她说我知道你叫董慧，是爷爷最疼爱的孙女吧，爷爷对你说起过我吗？我根本没听爷爷说过，就只好不好意思地摇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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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马琪，她自我介绍着，是城市里的打工族，最近刚刚辞了工作，就四处走走散心。我听她这么说，心里也有点怀疑，那么多大城市不去，干嘛来着鸟不拉屎的地方呢。正当我有所疑虑的时候，马琪忽然撑不住地笑了，仿佛是之前是在憋着什么似得。她说自己实在不是会寒暄的人，还是实话实说吧，其实我是来乡下寻宝的。我之前吧，就听过我爸说自己插队的时候，住在董大爷家，董大爷有一个家传的古董宝贝，就是遮遮掩掩地不给人看，他也是一次在老人家喝多的时候才知道了这件事情。一直没有看到真品是个遗憾。我呢从小就非常喜欢古董，就借着来看爷爷的理由想看看那个古董，我来了之后，爷爷居然真的给面子拿给我看了，那个坛子是真正的唐代古物，我一看就喜欢上了，我就请求爷爷把这个坛子让给我，但是爷爷说这个东西是留给孙女的，到时候你去问我的孙女怎么处置这个吧。” 董慧抱着柔软的抱枕，往我这边靠了靠。 “马琪她说希望我把坛子卖给他，我对那个坛子本身没有什么兴趣，我也看过那个东西，虽说豆绿色的颜色还算好，可是外表一点也不光滑，拉拉吧吧的，我好歹也是学艺术的，也知道点古典瓷器的知识，唐代的那几个窑的青、白瓷器都是釉面光滑胎体轻薄，根本就对不上，要是生活器行也是一点情趣都没有，起码有点花纹啊。不过既然人家要买，我索性就让她开个价吧。这时候马琪伸出了一根手指。” “我们那个时候吧，没有现在这些人的意识，古董什么的也不太在意，我觉得马琪出来一千块钱也算是不少了，不过还是想在多要一点，我说那个坛子是我家祖传的，就一千块是不是少点，怎么也得再加一点吧，加五百块。我琢磨着这个坛子能卖出这个价钱就不少了。看看，我那时挺有商业头脑的吧。而马琪却用一种哭笑不得的表情看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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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是一万块，马琪信誓旦旦地对我说。一万块这个价格实在是吓到我了，六七年前那可不是个小数目了，马琪当时以为我是不相信，就从背包里拿出厚厚的一摞钱放在我面前，说只要你点点头，我们就成交了。她的大阵仗实在是把我给吓到了，但是我还是谨慎了点，所谓的商人肯出一百块进货，那么他倒手一定就会至少赚到二百。我没被她给唬住，而是说你让我考虑一下，三天好吗，三天以后我一定给你答复。这时候马琪要是提点异议，恐怕慌的就是我了，毕竟那是一万块啊，那个时候万元户可不是随便说说的，可是马琪只是笑了笑说，好，是得考虑一下，那我三天以后再来。” 董慧拍拍我的肩膀问我。 “你猜马琪走后，我去干什么了。” “要是董姐你这么聪明的话，一定是马上带着坛子回到市里去做鉴定了吧，既然玛格丽特说能一万，那这个坛子就肯定不止一万。” 我转了转眼睛说道。 “聪明！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抱着坛子跑了好几家古董店子，希望能得到一个参照，但是结果却让我大跌眼镜，我去的都是挺权威的店，其中还有我喜爱古董的一个老师，他们给我的意见都是一致的，这个坛子貌似的确是唐代的，但是只是土陶器，大概就是哪个地方的土窑弄出来装酒的，这样的坛子存世不少，也没啥升值空间，给个千把百快就不少了。听了几个人都这么说，我心里就打鼓了，为什么呢？马琪看上去是很精明的女性啊，她为什么要花大价钱来买这么个坛子呢，难道她真的是不懂行的羊牯吗？我回到爷爷家里，有些忐忑的等待着马琪的出现。” “玛格丽特的性格，应该是会出现吧。” 我想了想说，即使是六七年前的玛格丽特，也肯定是个人精，不会简单地上当，她一定有她的目的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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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马琪果然按时出现了，她依旧是带着几乎是闪着光彩的耀眼微笑，和我商量着要把坛子卖给她，要是觉得价钱不好，还可以商量。我开始觉得这人是不是真的傻呢，自己不懂的话倒是找个明白人问问啊，还是说这个坛子里藏着什么秘密，可是我也看过了里面没有任何文字在啊。她究竟在想什么呢？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来由，想的头疼了干脆就不想了，算了，只要钱不是假的就好，她要吹亏也怪不得我，反正我马上就要会市里了，她想退货也找不到人。我索性就将坛子卖给了她，她也很利落地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董慧想起自己的行为不禁吃吃地发笑。 “或许是做贼有些心虚吧，在她走之前，我不禁问了一句，你花这么多钱买这个坛子，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这个时候，抱着坛子喜滋滋的马琪回过头对我的回答是，我只是想要做个孝顺的女儿罢了，然后就转身走出门去了。看到马琪那么绚烂的笑容，我觉得自己心里蛮不舒服的，自己好像做了件不地道的事情。” “的确挺不地道的，不过我想董姐你应该是追出去，说出实情，把钱还给玛格丽特了吧。” 我自己推测着这个故事的结局，既然她们一度那么亲密，肯定会有个好的开始吧。 “没有啊，我可耻地没说话。” 董慧得意地绷起小脸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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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出去，然后尽快地卖了房子，回到了市里，那段时间我的腰包可是鼓鼓的，真是开心啊，我忘了去找工作的事情，找了个长得挺不错的男生过起了舒服的小日子，还是年幼无知啊，坐吃山空不是办法，何况是两个人一起吃呢，很快这些钱就都败光了，那个男生似乎也玩够了我，很快就找个理由飞到其他的高枝上了，所以说啊，对男人来说，相貌什么的真是靠不住，我一年前还看过他一次呢，在一个什么厂子上班，做个保卫干事，明明穷的要死还装模作样的，看着都反胃，我都琢磨着自己当时怎么会喜欢上这家伙，是眼瞎了吗？” 董慧仿佛面前有苍蝇般的挥手驱赶了一下。 “不过那段日子对我打击可是不小，身无分文，恋人离去，租住的房子忙上就要到期了，我却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付不起，着急去找工作，却四处碰壁，那一段时间真的是糟糕透了。我为了生计不得已找了一个饭店的服务生先干着，一个月只有一百块，还得月底给工资，我真的是哭都找不找调了。” 董慧的悲惨过去让我莫名地好奇，虽然我有种隐隐地预感，但是我还要继续听下去。 “我搬出了原来的房子，去找个便宜的地方住，可是凭我口袋里的几个钱，谁会肯心甘情愿地扶贫救灾呢。我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唉声叹气，早上也没有吃饭，肚子咕噜噜地叫着，当时已经是晚秋的时候，外面也开始冷了，虽然我把自己的东西寄放在同学家里，但是现在也不能去人家家里住，她的地方也不宽裕。我都考虑是不是找个桥洞子什么的住一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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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是董慧去桥洞子住的话，肯定会被坏人侵犯的吧。不知我的道德是不是腐烂了，我脑子里忽然浮现起董慧被几个流浪汉按住凌辱的景象。 完蛋了，我现在是怎么了，就算没少看玛格丽特的成人录像，也不至于到这种自动脑内补全的地步吧。 “兰，你刚才瞬间的眼神可是很淫靡啊，你该不会是想象我去了桥洞子里，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这个女人还真是敏锐啊，一念之间的想法都被她看出来了。 “也难怪啊，你毕竟是马琪那个家伙一手调教出来的，在几年前的时候，就能搞到一大把的黄色录像带，而且在半夜里开了很大的声音，边吃瓜子边津津有味的看着。想想看的话，那家伙就是个变态啊。” 虽然董慧嘴上说着玛格丽特是变态，但是我明显看出她一点也不讨厌这个变态。 “好吧，是我的错，我也是和玛格丽特一样的变态，我猜这个时候你一定是遇到玛格丽特了吧。” “恩，你说对了，马琪那家伙就像是忽然出现一样，拎着一个小纸口袋，悠闲地出现在我的面前。当我一看到她时，我就打了个激灵，真是行船又遇顶头风啊，这家伙一定是来找我要会被骗的那一万块钱的吧，我都考虑是不是要拔腿就跑了。” “那么，你真的跑掉了吗？” “我那敢跑啊，而且不知是不是没吃饭的缘故，感觉身上没什么力气，更也许是因为心里胆怯，根本迈不动步子。然而马琪却自然地坐在我的旁边，从袋子里掏出一个热腾腾的包子来。问我要不要吃。 谢天谢地，我只求那个包子别再是韭菜馅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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薰酱插画系列——胡家兄弟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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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谷蓝是美少女！！ 感谢薰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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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琪给我的包子还真不是韭菜的，我记得是猪肉的，但是马琪自己却拿出一个韭菜的开始津津有味的吃起来，她也没着急和我说话，公园的广场上有一些鸽子在，马琪就盯着鸽子看，然后吃着包子，按理来说，这个画面应该是听屯的吧，但是漂亮的人无论干什么都依旧漂亮，感觉她吃的不是包子，而是吃着西式精致餐点的优雅感觉。” 我倒是觉得董慧的记忆绝对是把玛格丽特美化了，她在我面前吃的包子可没有吃出西餐的感觉，难道是因为不是韭菜的？ 而且还有鸽子，我记得她和我第二次见面，也是像个孩子般死定定地看着鸽子，到底是多喜欢鸽子啊。 “她吃掉了自己的包子以后回头看我，说你怎么不吃呢，难道肚子不饿吗？实际上我已经饿坏了，但是我现在心里有愧，怎么能吃的下去呢。马琪就像是朋友般地问我，发生什么啦，心情不好？连一句寒暄的话都没有，就直入主题，却没有一点唐突的感觉。我实在是不好意思说自己把钱都败光了，现在呆在这里喝西北风，就只能低着头不说话。” “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可就瞎猜了啊，马琪见我不说话，就自言自语起来，你是失恋了，还是钱被骗光了，还是说被从家里赶出来了？马琪就在那而举出各种可能性，而我的心里也开始烦躁起来，我一时发了火，对她说这和你没什么关系吧，我们不过是做过一次买卖，你也不是我的朋友，为什么这么啰嗦啊，于是我就站起来想要快步地走开，但是马琪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她说，我可不能让你走啊，我们之间还有债没有还清呢。” 我就知道玛格丽特不会这么简单罢休，她肯定会找回来的。 “我一定她这么说，就知道人家肯定是知道我拿了人家一万块钱的事情，虽然你情我愿，但是还是难免良心不安。我即使心里很乱，但是也没有彻底傻掉，我就装傻说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债啊，不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吗，都两清了。马琪看着激动的我，轻轻地摇摇头说，你觉得是清了的，那是我们的交易，但是有些上辈子的情谊，是还不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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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她这么一说，我就觉得里面有蹊跷，正在怀疑的时候，马琪热情地拉起了我的手，对我说，你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吗。那就跟我来一趟吧。我有些木讷地问去哪？马琪说自然是去我的家里。” 这个步调还真是……我看着董慧，琢磨着玛格丽特是不是直接把她带回家吃掉。 “我当时年纪还小，不懂人心险恶，在好奇心的驱动下就和马琪回了她的家里，我以为反正是个女人，应该不会有事……” “后来才知道这个女人比一打困在一起的男人还可怕。” 我及时补充道。 “是啊，可惜我当时还不知道，我像个木偶般的被马琪带回了自己的家里，马琪当时住在一个单身公寓里面，我一进到公寓里，就觉得这里简直是个杂货铺嘛，各种各样的玩意儿充斥着整个空间，光是书可以从地板上摞到屋顶，我站在门口看了半天，就问马琪，你究竟是学者还是做走私的？马琪笑了笑没回答我，而是继续拉着我，来到一张堆满了书的小桌子边，将一把藤椅上的东西收拾起来让我坐下，她说去给我倒茶，就径自走到了厨房，我坐在那儿环视着四周环境，觉得挺有趣的，像是来到了一个小型博物馆，忽然间我在角落里看到了我的那个坛子，里面非常随意地插了很多的长纸卷。一万块买回来的东西就这么做个储物柜，该怎么说呢，是根本就不在意吗？” “这个时候马琪拿着茶杯回来了，看我正看着那个坛子就笑了，感觉马琪是个很爱笑的人，可以说是不笑不说话吧。她把茶杯抵到我的手里，说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土大款啊，贵重的古董就那么一扔。听她这么说我就有点脸红，心里想是不是说出真相呢？但是马琪却说出了让我吃惊的话，她说，我知道这个坛子根本就不值钱。” 我心想完了，这下子董慧肯定要被玛格丽特吃死了。 “马琪说，她之所以花一万块来买这个坛子，并不是它有多大的经济价值，我对你说过我爸爸曾经下乡插队吧，那个时候我爸爸身体瘦弱，知青的口粮又有限，再加上当时的大队书记看他不顺眼，总是找茬，他的日子过的很不好，而那时候就是你的爷爷偷偷地接济照顾他，后来我爸爸回了城，就总是想起爷爷来，说这份恩情他记着一辈子。可能没有爷爷自己就扔到那山村了。他生前一直希望能报答爷爷，可惜自己没有找到机会，就只能让我去做。我之前就去找了爷爷，也拿出来自己的心意，但是爷爷不肯收，我只得过一阵子再来，然后就碰到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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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已经说到这里，我就都明白了，原来马琪不过是借着买坛子来偿还当年爷爷对她父亲的恩情，刚刚遭受到了背叛和欺骗的我眼泪差点就掉下来了，原来世界上还是有好人在的，即使时间过了那么久，人家还会记得当时的情谊实在是不容易。正当我在暗自唏嘘的时候，马琪靠近过来，对我悄悄地说，可是钱都被你给花光了吧，没有用到好地方。我看见从那个房屋中介出来，一脸的郁闷，就知道你现在肯定是相当的窘迫吧，告诉我，现在你究竟是穷到了什么程度了？” “我也没有办法，只得实话实说，说自己口袋里只有十几块钱，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说完我觉得自己真是活该，这一回眼泪再也忍不住了，我在那里哭，而马琪并没有安慰我，反而吃吃笑了起来，她一边看我一边笑，弄得我都哭不下去了，我半是害羞半是埋怨说你干嘛笑我，马琪说我不是笑你，只是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情吧，我的房子虽然不大，但是多住你一个没有任何问题，这期间你可以去慢慢地找工作，赚到钱之前就和我一起吃饭吧，虽然我也不是什么大富豪，但是我好歹也算是个海归青年，我的冰箱还是没有空过的时候。” 说到这儿，董慧不由得笑出来。 “我当时真是感动坏了，这个马琪是不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啊，可是我又实在是不好意思，怎么能随便接受这样的大恩惠呢，我吞吞吐吐地拒绝着，之前已经拿了你那么多钱，我不能再拖累你，毕竟我们非亲非故的，但是马琪伸手给我擦擦眼泪，说你爷爷当时是为了什么来帮助我爸爸的呢，我可不觉得一笔钱就能把恩情还清了，大概老天也是这么想的吧。马琪说话的样子很真挚，没有任何一点虚假之情，我也实在是没有出路，就顺承了马琪的好意……” “这就是一切的开始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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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这就是一切的开始，后来马琪不止担负了我的生活费用，还帮我在一家公司找到了工作，我那时候可以说对她感恩戴德，你想啊，这么一个如花解语心地善良的大美女，谁会没有好感呢，不过随着彼此越来越熟悉，我也开始发现马琪的性格有时候也挺怪的，也没见她早八晚五地去工作，她一般就是在家里看书研究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但是一旦出了门，就会有收入，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做那些皮肉行当的啊，直到后来我才知道，马琪是能够沟通灵异的人，做的是灵媒师的工作，随着和她在一起的时间久了，我渐渐地也看到了那些诡异的东西，鬼魂总在眼前摇来晃去，怎么都不舒服，还有她那个人，骨子里简直就是个糟糕透顶的大叔，没事就动手动脚的做那些可耻的事儿，边做还把那些黄色录像放的震天响，搞得邻居一直在敲墙壁，真是被她给害苦了……” “既然是这样，那你赚了几个月的钱之后肯定是离开了马琪了呗。” 我明明知道董慧是在瞎抱怨，还是故意使坏地问。 “没有……” “那你最后和她住在一起多久呢？” “两年多将近三年……喂，兰你笑什么呢，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有点理解你开始看到我时那种态度的原因了，董姐你不是高傲，根本就是吃醋了啊。虽然你总是好像生气地在叫着马琪马琪的，实际上你还是挺喜欢她的吧。” “死小鬼，你故意看我玩笑是吧。” 董慧泄愤般地使劲地用巴掌拍我的肩膀，虽然拍的很响，但是并不疼。 “的确不能说是讨厌她吧。” 董慧打了我几下，就放下架子说道。 “那个家伙虽然有时候让人搞不懂，感觉一切都是掌握在她的手里，让人多少有些害怕，但是和她在一起的确很开心，她是个有知情知趣的人，总会时不时地给你惊喜，无论你多么悲伤痛苦，她总有办法让你破涕而笑，我想她要是个男人的话，去做牛郎绝对是NO.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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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为啥我觉得她和男人没啥区别啊，总是做让人头疼的事情。” “是啊，你也理解的吧，我说了半天，你倒是只顾听故事了，你对马琪是怎么样的想法啊。” 董慧抱着手臂，用貌似随意的语气问我。 “我对她啊，应该说是憧憬吧，我一度很想成为她那样的人。” 我想我说的是实话。 “憧憬也是喜欢的一种吧，我们现在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再加上马琪的关系，我们也许都算得上是干姐妹了，所以认真地问一句，你想过今后要一直和马琪在一起吗？” 面对董慧忽然问出的话，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 玛格丽特是我各种层面上的引导者，我呆在兔子洞酒吧里，根本的目的就是为了自己成熟一些，成长一些，她对我有很大的帮助，我们也表现的非常亲密，但这只是表面上的。最近的事情已经将我和玛格丽特的信任摧毁殆尽，虽然我和玛格丽特之间的牵绊本就非常的脆弱，我们所谓的情谊更像是一场游戏。 或许，玛格丽特和我唯一真实的关系，就是建立在肉体之上，而心脏也是肉体的一个部分。 玛格丽特的手和嘴唇游过我的身体的时候，也将一些印记刻在了我的心上。 看见我在默默地思考不说话，董慧叹了口气，以为我是无法说出对玛格丽特的爱恋。 “无论如何，我觉得还是给你一点忠告，马琪那个人，是不会真的喜欢上谁的，她喜欢的人只有自己。一定要说的话，她就像是一位伟大的帝王，她可以做到很多的事情，足以让你惊叹羡慕，偶尔低头附身，就足以让人感到恩情浩荡，但是她做的一起都是为了自己的宝座和王冠，不会为了所谓的人情而动容退步。就算你能不在乎这个社会的流言蜚语和巨大压力，马琪也不会给你一个你想要的结果。我们和她不是一类人，我觉得你还是应该有所保留，毕竟你还年轻……” 我叹了一口气，微微苦笑。 “谢谢你，董姐，我明白了，我会记在心上的。” 董慧看着我的眼睛，我也注视着她的眼睛，我们大概能感到彼此都是真诚的，却也都隐藏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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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别在背后嚼别人的舌根了，说了半天我的事情，你倒是说说你啊，你也肯定有不少故事吧，我好久都没这么聊天了，还有点小小的激动。” 就这样，我对董慧说了些我过去发生的事情，我们一边聊着天一边等待着时间过去。 然而，当我的手表显示已经是七点的时候，屋外依旧是一片漆黑。 那一天的太阳，似乎根本就没有升起一样。 不止如此，我们的手机都没有了信号，家里的座机同样毫无声音，我们已经和外界彻底断绝了联系。 得知这一情况之后，董慧满脸惊恐地看着我，似乎想让我给她个说法。但是即使她这么看我，我也没有办法。 我不禁也要问，那群混蛋究竟是想干什么呢，鬼怪不就是应该了却心愿或者是为了生存而吞吃人类么，现在这种做法遮遮掩掩，难道只是为了吓唬我们？那为何不直接出来就好，可怕的东西不是藏在深洞就是守在门外，唯一一个幽魂少女出现了一次便消失了，而且董慧好看不见。 为什么呢？我感觉自己的脑子里乱成一个线团，根本找不到答案。 当时还没有电锯惊魂这一类的电影，不然看了的话我或许会得到点启示，不过董慧看了的话，只会更加陷入混乱吧。 门是出不去了，我去看了猫眼，外面的黑影又多了起来，我本想让董慧来看看，但是她死活不肯，我也就不知道在她眼里那究竟是什么景象。 万幸的是，家里的食物和水都够支撑一阵子的，按理说既然这些鬼怪还有耐性，我们也就不必着急。但是这样被动的拖下去并不是我的个性。 我觉得一切的事情肯定都是相互关联的，肯定有我没有想到的地方。 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那些异类远远比我要有耐性，在我们心怀着微末的希望与越来越来沉重的忐忑中，手表的指针一秒一秒地略过我的心头，搅动着我的情绪。如果我的脑子还没有出问题的话，已经过了四天的时间了。 |
| 上来了，希望一会儿别再抽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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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瑟琵琶083 时间：2014-07-19 21:01:00 下雨了 —————————————————————— 冷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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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根蜡烛早就用光了，虽然还有一只手电筒，但是我觉得那个还是留下来比较好，最恐惧的时刻要是没有光线，那只会让情况更加糟糕。于是一半的时间我和董慧都是在黑暗中度过的。 屋子里的水已经不再流了，只是偶尔还会有水滴从不知什么地方滴下来，在寂静的空间里，那声音异常的响亮，常常惊的我们寒颤连连。董慧的情绪也越来越坏，看不见阳光，时不时受到惊吓，饮食和睡眠都状态都很糟糕，根本就睡不踏实，她现在焦虑烦躁，话也越来越少，对一些小事稍有不顺意，就开始发脾气，但是发过了脾气之后，又马上惊恐地对我道歉。对董慧来说，她知道的是鬼怪就守在门口，她被像个犯人一样监禁在自己黑暗的家里，也难怪她的状态不好。然而我也没有好的哪里去，虽然我尽力地让自己冷静，但是也难免心浮气躁，虽然黑暗也侵蚀着我的神经，但是在黑暗中，我比董慧看到的东西更多。 最早出现的那个鬼魂，那个衣襟上全是血的女孩子，她的身影时不时地出现在黑暗的屋子里，因为没有足够的光线，只有模糊的影子来回地晃动，反而更加恐惧。她还是经常地站在楼梯上，游戏般地晃着脑袋，然后就走回二楼的走廊，我估计她还是消失在那间画室门口吧。可是我明明已经去了那个洞里，除了那座大殿，还有奇怪的异类之外，我根本没有找到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带在黑暗里的时间久了，我越加地明白了阳光的可贵意义，恐怕并不是鬼怪畏惧着阳光，而是照着温暖光明的阳光，人的心底就会升起勇气来面对一切的困境，即使面对鬼怪也不会心生畏惧。而现在的状况如果继续下去，不必再有什么直接的伤害，我和董慧就会直接疯掉。 随着时间的流逝，门外的东西越来越多了，虽然在我眼中它们只是看守般地在门口站着，从昨天开始，董慧总说听见它们砸门的声音，开始变的异常的神经质。我们也没有回到楼上，因为那里毕竟有个洞，谁知道会有什么爬出来。董慧对此视乎非常恐惧，于是我们就衣不解带地在沙发上又窝了三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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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现在是第几天了。” 董慧躺在沙发上，睡了没有十分钟，又猛然醒来，急急地开口问我，这已经是她今天第四遍问我了。 “今天是第七天。” 为了不混淆时间，我坚持着每天都做点什么，在黑暗中练习投掷骰子或者调酒的花式手法，人一旦静止下来思维就会混乱，所以我尽量控制睡眠的时间，尽量和平时一样的习惯。即使如此，我也时不时地升起想要摔东西打人的发泄冲动，只是我在拼命地压制而已。 “喂喂，兰，你听见了什么吗，那个是……” 董慧魔怔般地翻身起来，警戒地看着四周。 “没有敲门声，它们也没有进来。” 即使我尽量让自己说的和颜悦色，但是面对一个每天无数次回答的问题，我真的很难再保持耐心了。 “不是不是，不是敲门，是嗡嗡声，像是…像是苍蝇……” “苍蝇？没有啊，屋子里什么声音都没有。” 我尽管知道那是董慧的幻听，还是支起耳朵的认真地去听了听，果然什么也听不到。 “对不起，我什么都没听到。” “怎么可能什么都听不到呢，一群苍蝇就在头上飞来飞去的，嗡嗡作响的，好吵。” 董慧焦虑地搓着自己的耳朵。 “董姐，你冷静，现在是冬天，是不会有苍蝇的，那都是幻听。” “怎么可能是幻听！他们吵的我脑子都痛！” 董慧对我大声地喊着。 “那真的是不存在的，董姐你不能让那些幻象影响你！” “为什么你总是说这是幻象，无论是门口的鬼，还是这些声音，都是存在的，你就真的都看不见吗？” 我知道董慧因为压力已经陷入了混乱，我就索性闭上嘴不说话，而董慧见我不说话，似乎更加气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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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不会以为我是疯了吧，我看到的东西你都看不见，你是以为我的神经出了问题？” “我没有那样想过。” “别假了，你现在就以为我是疯子吧，你被迫和我关在这个可怕的地方，心里不是也非常不满吗？也许还在深深地厌恶着我吧。” “我没有不满，董姐你不能这么想，我们不是朋友吗，我怎么会厌恶你。” “什么朋友啊，你以为在一起聊聊天就是朋友了，真是可笑，我们为彼此做过什么呢，我最讨厌总是说着自己是朋友的伪善面孔了，在我之前默默无闻时怎么没那么多朋友，一个个不是想往往上爬么，真是恶心……” 董慧歇斯底里地发泄着，也不听我的解释，只是自顾自地大喊着。 “我知道自己的身份，马琪也一定对你说过，我是做什么的，她带你来的目的就是想炫耀一下自己，我认识省委领导的女人，我多了不起，呵呵，可是在你们心里，我不就是个小三上位的婊子吗。有事情的时候就来找我，没事的时候根本就想不起来那个和她一起住了两三年的傻女人！” 董慧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回响着，我看着面前黑暗中的女人，心头的火气也十分地旺盛，我理解她被鬼怪惊吓而导致的神经错乱、情绪失常，她说的很多事情也是事实，她在平时心里就一定挤压了很多，却找不到适当的宣泄机会。但是在这个环境里，我也承受着压力，我们都该控制自己，不要陷入更深邃的黑暗中。这七天里我可以说是一直在悉心地照顾着她，即使得不到感谢，但也不该是个出气筒。 是该继续忍耐眼前这个乱发脾气的女人吗？我的手也有点发抖，我觉得给她一个响亮的耳光的话，我心里一定会非常的痛快。 我的手已经伸了出来，我估计轻轻一下就可以让董慧彻底地闭嘴，但是当我的手抬到半空的时候，一种恶作剧的冲动涌上心头，若是平时我大可以控制住自己，但是这个时候，我也是烦的要命，巴不得找到些能开心的事情。 我最终还是改变了自己的初衷，我一把搂住还在发泄怨气的董慧的脖子，然后狠狠地亲上了她的嘴唇。 其实说是亲吻有些夸张了，我就是单纯地用嘴唇当成块抹布来堵她的嘴巴，只是两片肉的物理接触罢了，没有任何的其他动作。董慧似乎被我突如其来的袭击给吓住了，终于安静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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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姐，你要是再没完没了的，我可是还要继续亲你的。” 我的嘴唇在董慧的唇上停留了几秒，便逃避似得匆忙地离开了。 这一个礼拜里我们都活的浑浑噩噩，每天都不梳头不洗脸的，可是董慧的嘴唇还是那么细腻柔软，还带着淡淡的香味。这个女人看来真的不是白白的在保养啊。 “你这个家伙，真是想干什么啊。” 董慧憋了半天，才有气无力般地吐出这么一句话。 我原本以为董慧被我亲了之后，肯定会发脾气，但是有目的的发泄，总比这样思维四散自暴自弃的好，或许她打我几下冷静地会更快。结果在我亲她的过程中她不但不反抗，完事之后还是这样的态度，我心里倒是有点发毛了。 黑暗倒是还有点好处，就是我们彼此的脸都很红，光线暗淡不至于太过明显的尴尬。 “董姐，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也很乱，但是现在不是被自己的情绪吞没的时候，你看到听到的一切东西都是鬼怪使得坏，他们巴不得我们乱成一团，甚至不用自己显身就可以让我们自相残杀，我觉得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所以我们一定要好好的相处，才能共同度过这个难关，不是吗？” 我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急忙转移了话题。 “我知道，兰，我又得对你道歉了，这几天我一直是这个状态，总觉得憋闷得慌，又非常的害怕。要不是你的话我早就疯掉了，我又总是时不时地神经质发脾气。你都忍让着我，我真的……” 董慧抱住了自己的脑袋懊丧地说 “别这样啊，你要是还觉得难受的话，我不是就白占你便宜了。” “我也不想啊，可是这样的境况还要持续多久啊，要不然干脆把门打开，让外面的那些死人进来把我杀掉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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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我总觉得很奇怪，我们看到的景象是不同的，但是一样的东西是他们都守在门外不进来，我在想，他们的目的是不让我们出去吗？” 经过刚才那个心跳脸红的小动作之后，我的大脑似乎开始活跃了。 “是不是有种可能，反过来说，他们是想进来的，但是因为一些事情而进不来呢？” 我刚刚说完自己的推想，一抬头就看见之前看过的那个幽灵女孩子，就站在董慧所坐着的沙发后面，这一次她似乎并没有看着我，而是在歪着头看着董慧。 因为屋子里太过黑暗，我看不到她的眼神是怎样的。但是她就是那么呆滞地站着，一动不动。我生怕董慧害怕只能闭口不谈。 我总觉得，那个幽灵女生似乎和外面的东西不一样，她一开始就存在于这个房间里面，而且最早就是她指引我进到墙上的那个洞里。这一次她终于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是不是又想暗示我什么呢？ 果然这个女孩子转过头看了看我，然后又走上楼梯，我急忙抓起手电筒跟在后面，想看看这一次她想要做些什么。 而董慧似乎在我异常的行动里感觉到了什么，她尽管战战兢兢，还是抓住我的胳膊跟我一起走上了二楼。 这一次那个女生所停留的位置不再是董慧的画室，而是董慧的卧房。 她站在门口，伸手打开了门，而董慧似乎看不到这一幕，她看见门自己打开之后，惊慌地躲在我的身后。 我握住她的手说，你要是害怕就在这里等我吧，董慧摇着头说不。 我就只得牵着董慧走进卧房，她的卧房里空空的，并没有女生的踪影。 究竟是干什么啊，把我带到这里又什么都没有，单纯的愉快犯吗？ 就在我疑惑不解的时候，一个忽然响起的声音让我和董慧都下意识地打了个激灵，我用手电筒的光线扫向声音的来源处，是床头柜那里，那本原本摆在那里的《武则天秘史》掉到了地上，并且是以倒扣着的形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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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上前去从地上捡起那本书，翻过来用电筒照着看上面的文字。 上面写的那一段故事是武则天做了皇后，然而王皇后与萧淑妃被打入冷宫，这个时候高宗皇帝念及旧情来冷宫探望，两人感激涕零，希望将此地改为回心院。 这究竟和现在我们的境况有什么关系呢？ 我将那页折了个角，然后问在我身后显得极为困扰的董慧。 “董姐，这部书你读过来了吧。” “是，我已经读过了，可是它怎么自己掉在地上了？” “那不重要，你看看这一段，说的是怎么回事？” 我将书递给了董慧，并用手电筒来给她照光。 董慧只是看了几眼就把书合上了。 “原来是这段啊，这里面的王皇后与萧淑妃原本是高宗的受宠妃子，之前他们在后宫争宠中都是武则天的敌人，后来武则天成为皇后之后就将他们给收拾了。” “可是看到这段，皇帝不是有回心转意的意思吗？” “哪里有机会啊，武则天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就派心腹将两人带去，各自打了一百杖，又截去手足，放进坛子里，做成人……那个字我不认识。” 董慧把那本书迅速地往后翻了几页。 “你自己看。” 我接过董慧给我的书，去看一段文字。 董慧所说的不认识的字，是彘，而武则天将两个妃子做成了人彘，书里写到，武后将两人廷杖后砍去手足，放入酒坛，还戏称让其骨醉。而两个妃子的死前诅咒更加充满了阴森，王皇后说：“陛下万年，昭仪（既武则天）承恩，死吾分也！”轮到萧淑妃，她受诏后便破口大骂：“阿武妖滑，乃至至此！愿我来世投胎成猫，而让阿武变成老鼠，要生生扼其喉！” 我也似乎想起了那部武则天电视剧的剧情，那里面的武则天是不在宫中养猫的，大概就是畏惧淑妃的阴灵作祟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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