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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苗疆蛊事Ⅱ》2013年我被苗女下了聚血蛊,从此走上另类的人生路[第80页] |
| 作者:南无袈裟理科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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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牢狱之灾 无论是我,还是李家湖,都大吃一惊。 什么叫死得差不多了? 那里可不是集中营,而是监狱,监狱再黑暗,也不可能成批成批地死人,怎么这话儿听着那么吓人呢? 这医生之前已经收足了钱,此刻也不讳言,冷笑着说你以为永盛监狱就那么简单? 李家湖拱手作揖,说请尽管说。 医生瞧见李家湖的态度,心里满意,说实话告诉你们,永盛监狱总共有五层,两层地面,三层地下。而在地下这三层,第一和第二层都还不算是什么秘密,关押的人呢,也多是一些必死无疑的人。这些人呢,基本上都是用来做器官移植的,也有的则是做成生物标本,至于第三层,则几乎没有外人能够进入,谁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我也只是从停尸房的死亡记录里面,看到的信息…… 李家湖听到,深吸了一口气,说怎么会这样呢? 医生说永盛监狱分作三套人马,第一批是对外的,就是地面上那些工作人员,除了几个大头目之外,大部分人员是不知道别的情况的,而第二批人则是地下一二层,而第三层里面的情况,只有典狱长知道。 李家湖深吸一口气,说那典狱长又是谁呢? 医生盯了他一眼,说怎么,你想收买? 李家湖说我只是想知道我女儿的情况,如果有得商量的话,钱不是问题。 医生摇头笑了,说跟你讲实话,台面上的那个傀儡啥也不知道,背后的那个典狱长叫做哈多,你听过七魔王哈多没?缅甸最大的地下器官交易商,境内几个金矿和玉矿的拥有者,闵昂来上将的专业顾问,你觉得他会在乎这个钱儿? 李家湖深吸了一口气,说居然是他? 医生一脸高深莫测,而我则在旁边小声问道:“你认识?” 李家湖说哈多我不知道,但七魔王却是赫赫有名,此人是缅甸长盛不衰的常青树,不管政坛如何变幻,他都是地下世界的大佬之一,有点儿像是旧上海的杜月笙黄金荣,名下的产业很多,大部分灰色产业他都有插手,十分的有名——而且据说他还是东南亚有名有数的高手。 医生在旁边补充道:“镇国级高手。” 我的天…… 李家湖深吸了一口气,说如此说来,这件事情,是哈多主导的咯? 医生摇头,说七魔王阁下日理万机,哪里有闲心做这事儿?我听到的消息,是哈多的弟弟普桑干的,据说他最近交了一个来自中国的朋友,然后得到一个消息,说那个村子里面有大宝藏,是关于生命和长生的,所以才会这般的激动…… 生命和长生? 这个指的是五彩补天石么?只是五彩补天石已经化作了虫虫,那寨黎苗村里面,哪里还有这东西? 怀璧有罪啊! 医生说完这些,然后就没有再多有用的信息了。 就连雪瑞的消息,也没有确认。 做这件事情的,是哈多手下的上帝军,而这支部队太过于神秘了,即便是他这种身处于要害部门的人,也没有办法了解太多。 医生走了,而且还带走了一箱子的现金,我没有问李家湖到底花了多少钱,因为我觉得他应该也不在乎这一点。 他更在乎的是自己那个独生女儿,现在到底一个什么情况。 李家湖在沙发前沉默了许多,然后抬头,看向了旁边的助手,开口说道:“有烟么?” 助手一愣,说是雪茄么? 李家湖猛地拍了一下沙发扶手,大声喊道:“烟,是烟,你们抽的烟,给我一支!” 助手说李生你不是答应太太戒烟了么? 李家湖眼睛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大声吼道:“给我,费什么话?” 助手不敢再多言,从兜里摸出了半包烟,又把火机拿给了他。 李家湖掏出一根烟,点燃,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 过了好久,他方才从鼻子里喷出了烟雾来。 这一口烟让他的情绪变得好多了,有些迷惘地说道:“杰米,你说我如果通过领事馆的外交手段,又或者是舆论新闻的办法,对这件事情曝光,然后给予当地政府压力,会不会有用?” 助手苦笑着说道:“李生,这件事情我们不是讨论过了么?对方既然行事这般肆无忌惮,肯定是有把握的,如果我们这么做,他们只会尽早地消灭证据的。” 消灭证据? 李家湖对这句话反复琢磨了一会儿,越发地苦涩,将烟头按在了红木茶几上,然后双手抱着脸,浑身都在颤抖。 他很难过。 无声地哭泣了好一会热,李家湖方才想起旁边还有两个人来,回头望了一下我,然后说道:“陆言,你有什么办法?” 我从医生离开之后,就一直在思索如何破局。 说句实话,我听到那些无辜的村民被肆意屠戮的时候,心里面的悲愤并不比李家湖少。 然而越是如此,我越发需要冷静。 从我们对永盛监狱的初步了解,可以知道,这个地方处处都是法阵,想通过遁地术进入,这事儿很难,那么如何进入其中呢? 特别是我需要知道那第三层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雪瑞到底在不在,蚩丽花婆婆在不在,虫虫在不在? 又或者,这些人其实都已经战死了? 什么都不清楚,就懵懵懂懂地闯入其中,这事儿从一开始就输了。 然而当一个父亲向我问起这事儿来的时候,我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我不想让他失望,心里面却又没有太多的好主意。 就在这个时候,屈胖三开口了:“这事儿简单,不入虎穴,不得虎子。” 啊? 李家湖瞧见他轻松的表情,愣了一下,然后说道:“陆言,不知道这位是……” 敢情他到现在都没有注意到我旁边这小屁孩儿。 我咳了咳嗓子,说这事我的一朋友,屈老三。 李家湖见我如此郑重其事地介绍,知道这人必然是有不凡之处,也不在意他的年纪,开口问道:“不知道屈小兄弟有什么见解呢?” 屈胖三指着我,然后说道:“正面强攻进去,又或者秘密潜入,目前看来,我们的能力都还不够;不过如果是换一种办法,我相信陆言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我诧异,说什么办法? 屈胖三嘿嘿一笑,说永盛监狱关押的是犯人,你被抓进去,事情不就好办了? 我说我被抓进去了,自由被限制,谈什么救人? 屈胖三说你那天不是很牛波伊么,两百多斤的手铐脚镣的,随手一挣就脱了,只要不让那些人知道你的身份和修为,到时候你进入其中,岂不是如鱼得水? 我说如你妹啊,你知道里面到底什么情况么?要万一遇到什么高手,我到时候连反抗的办法都没有。 屈胖三说你放心,且听我讲——事情其实很简单,主要是将你先送到地下一层或者二层去,那么我们就需要在黑市上面发布一个消息,用与你血型特征配对的肝脏或者肾脏之类的数据,然后想办法把你送进去,再由医生帮着把你转下去;至于后面的事情,就得靠你来自由发挥了…… 我说这样做,很危险的,那地下肯定有法阵,我如果施展不了地遁术的话,问题可就很严重了。 屈胖三斜了我一眼,说你不是口口声声地讲雪瑞是你的救命恩人么,咋地,怕了? 我吞了一下口水,说怕倒不是怕,我主要是觉得…… 屈胖三满脸微笑地转过头来,对着李家湖说道:“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李生,联络医生的事情,还有把陆言送进永盛监狱的事情,就拜托你了。至于他这边,我还有一些东西要跟他交代,免得这小子真死在里面了,浪费表情——对了,事不宜迟,要不然雪瑞小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就麻烦了,现在可以么?” 听到屈胖三的吩咐,李家湖慌忙点头说道:“没问题,没问题,我立刻就去安排。” 他匆匆站起,去打电话,而屈胖三则回过头来,对我说道:“你进监狱里,所有的东西肯定都要被搜一遍,所以你隐匿气息的事情,就不能靠李道子的符箓了,我教你一行口诀,暂时隐藏三两天,应该没有问题。” 我气急败坏,说你是不是准备接收我的乾坤袋,然后好跑路? 屈胖三朝着我砸了砸眼睛,说哎呀,被你猜到了。 瞧见这小子一脸疲赖的模样,我顿时就是一阵无语,叹了一口气,说行吧,生死就此一搏,拼了。 屈胖三嘿嘿笑,说你咋又想通了呢? 我说还能咋办?就像你说的一样,雪瑞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总不能当一白眼狼,闭着眼睛不管事儿吧? 难得我这般慷慨凛然,屈胖三好言安慰我道:“你放心,我不会走的。” 我心中一暖,没想到他继续道:“不管怎么样,我总得留下来帮你收尸啊,你说对不?” 我擦…… 我满腹怨言地跟屈胖三学了那套口诀,而这个时候李家湖也兴冲冲地走了过来,说他答应了,明天凌晨五点钟,就送你进去…… ************第一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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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黑暗无比 ***********第二更*************** 凌晨四点半,我将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放入乾坤袋中,然后交给了屈胖三。 至于我自己,则被人塞进了一个麻袋里面,然后运上了车。 如此一路颠簸,等我重见光明之时,已经到了那著名的永盛监狱里面来,在一个黑乎乎的小房间里面待着,所有的一切都是那般的离奇,我躺在了潮湿的地板上,旁边有一堆稻草,听到走廊外面传来的嚎叫声,我都有些没有想明白,我到底是犯了什么事儿进来的。 虽然在之前不久,进过一次监狱,但是讲句实话,这边的条件,根本没有办法与国内相比。 我靠墙而坐,没一会儿感觉到身后有东西,挥出手,却是抓到了一根火红色身躯的蜈蚣虫来,不断蠕动的节肢让我心情有些烦躁,往旁边猛然一砸,然后一脚踩去。 这儿只是永盛监狱的上一层,而如果想要下去,需要等到医生上班的时候,给我做过体检,方才可以下去。 而我下去的由头,则是因为黑市上一个关于肾脏需求的信息。 这里面涉及到的黑暗,让人听到都忍不住直哆嗦。 我就算了,不过是个心怀叵测的潜入者而已,但倘若是其他普通的人,真的摊上了这样的事儿,那会不会也被人给捆着,将身体里面的各种器官割下来,留给世界各地有需求的求医问药者呢? 这事儿不能想得太深入了,因为想太多,就越发对这个社会绝望。 牢房里面除了恶臭和虫子,还有一种莫名的压力。 这种压力不知道是来源于布置在地板之下的法阵,还是因为这儿死去的怨魂太多,总是让我感觉到很不自在。 不过这一路过来,我也能够理解到那个普桑为什么不顾影响,把人弄到这儿来,而不是在密林之中,随意找一个地方解决。 因为这儿的守卫绝对能够承担起守密的需求。 进了永盛监狱之中,我一时半会儿也行动不得,只有半靠着墙壁上,然后养好精神。 如此一觉过去,睡得迷迷糊糊,便有人开了门,走了进来。 我睁开眼睛来,结果双手就给人拽了过去,一对手铐将我的双手反拷了起来,然后往外扯去。 除了我,走廊上面还有二十几个身穿囚衣的人,被人像赶羊一样地驱赶。 我们沿着走道走,穿过了一个又一个的铁闸门,最后来到了一个满是福尔马林药水气味的白色区域,然后被安排在一个房间门口排队蹲着,一个一个地被叫进去抽血。 我在人群靠后的地方,旁边有两个守卫在低声说着话,虽然他们刻意控制了音量,但我还是能够听出一些来。 我的缅语因为学习时间有限,所以并不是很溜,但多少还是能够懂个大概。 他们在讨论到底谁是下一个倒霉蛋儿。 很快就轮到了我,被推到房间里面去,里面有一个医生和一个长相狐媚的护士,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医生就是昨天晚上李家湖的客人,而他也认出了我来。 不过这个家伙却是个淡定角色,平静地给我抽血,完毕之后,还跟旁边的护士小姐调情。 我们一堆人抽完了血,然后在旁边的一个小厅里面等待着。 没有凳子,一圈人撅着屁股在那儿蹲号,我左右打量了一下,发现这些人里面,有几个一脸痞相,一看就是肚子里流脓的角色,然而好有一些人满脸老实模样,甚至有的还跪在那儿念佛经,怎么看都不像是犯了事儿的人。 人生百态,我尽收眼里,却不多言,过了好一会儿,有看守过来,把这些人又赶到了另外一边去。 我跟着走,然而一个三角眼的看守却把我给拦住了。 他一脸凶狠地对我说道:“走,走这边。” 我估计是那医生使了力,只有低头跟他离开,走到了另外一个满是医疗器械的房间里,医生出来了,又给我抽了一管血,弄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方才开口对那三角眼说道:“就他了,合适的。” 三角眼嘻嘻一笑,露出被烟熏得发黄的板牙来,说这么巧? 医生戴着白色口罩,看不清表情,平淡地说道:“谁知道啊,毕竟市场有那么大不是——你审一下,我这边写检验书,回头你去办手续。” 三角眼把我带到了隔壁一个房间来,让我坐在铁椅子上,然后慢条斯理地说道:“你怎么进来的?” 我故意装作什么都听不懂的样子,跟他说起了中文:“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过来旅游的,怎么被抓到这里来了,告诉我?我要打个电话,我要打个……” 我大声嚷嚷着,结果那人猛然跳起,朝着我的胸口来了一记窝心拳。 砰! 这家伙的劲儿挺大的,然而打在我的肚子上,却轻飘飘的,完全无力。 这种无力,当然不是说他手下留情,而是我的身体抵御力根本不在乎这样的攻击,不过我却不得不装作一脸痛苦的模样,缓慢地蹲了下去,然后朝着地上吐了两口唾沫,当做是苦水。 把我打服了,那家伙也明白了过来:“中国人?居然是个中国人,不知道是哪个混蛋抓进来的,会不会有麻烦啊?” 他一脸不爽,从腰间拿出了一个对讲机来,开口说道:“喂,我是塞耶,这里有个中国人,该死的,我听不懂他到底在说些什么,你们那里不是有一个从中国来的人么?把他叫过来,对,我说的就是那个小子,我现在就需要。” 结束了通话,那人见我从地上爬了起来,又踹了两脚过来。 我滚落在地上,假装疼痛地哼哼,弄得狼狈不已。 过了差不多十分钟左右,门打开了,有个年纪只有十六七岁的瘦弱男子走了进来,问三角眼说道:“听说你找我?” 三角眼脸上露出了笑容来,伸手过去,把这个年轻人的肩膀给揽着,然后开口说道:“嘿,吴,见到你真好,我这里有一个家伙,正好是下面的人需要的,你帮我问一问他的来历。” 吴愣了一下,说你连他来历都没有,就抓进来了? 三角眼耸了耸肩膀,说谁知道是哪个家伙塞进来的呢,这种事情又不算少,何必大惊小怪呢,快点帮我审问,我还等着带他去交接呢。 吴无奈地说好吧,我帮你问问。 他走到了我的跟前来,居高临下地望了我一眼,突然间眉头就皱了起来,而且身子还绷得挺紧的。 犹豫了几秒钟之后,他采用带着滇南口音的话语问道:“你是谁?” 我作出了一个普通人被打怕了的表现来,恐惧地讲述了我刚才说出的一切,然后表达了自己想要打一个电话,联络旅行社导游的想法来。 吴认真地听完之后,回过头来对三角眼说就是一个普通的中国游客,应该没有得罪谁,不然就放了算? 三角眼连忙摇头,说怎么能放了呢?他被选中了,你问一下他有没有什么背景,如果没有,我就过去办理交接了…… 吴又用中文跟我聊了一下,我表示我只是一个普通游客而已。 听我说完,他凝视了我许久,突然开口说道:“你导游的电话号码,是不是这个158……” 他快速念了一个号码,我心中突然一动。 不因为别的,而是这个号码我正好是记得的,就是那位曾经在机场给我送行的俞领导。 这个年轻人,原来是俞领导他们秘密战线的卧底啊? 我在耳中,却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吴又跟我确认了一下,我还是否认,他便没有再多说,对三角眼说差不多查清楚了,情况就是这样。 三角眼没有再说,送走了吴,然后又从医生那里拿到了检验报告,推着我往监狱的深处走去。 我们走过了好几个区域,突然间走进了一处暗门之中来。 这儿凝重的气氛变得更加深沉了,几乎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这些看守都佩戴得有长短火器,全副武装,一看就知道是正规部队的军人,跟看守的战斗力不能同日而语。 在这样的通道里走了五六分钟,终于来到了一个古老的电梯旁边。 三角眼把我和相关资料交给了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女人,然后我被几个武装人员押送着进了电梯里,一路向下。 在电梯里足足呆了二十多秒钟,方才到达了下面。 我注意到了电梯上面的数字,居然是负二层。 有且只有两层。 看起来第三层估计要走另外的通道了。 负二层的空间显得十分压抑,空气里充满了福尔马林的味道,我被安置在了一个靠过道的房间里,不过不是单间,除了我,旁边还有一个光头男子。 那男人的长相并不像是东南亚这边的人,反而与我差不多。 我这边刚刚给塞进来,那个男人便一下子站了起来,等牢房儿的铁门关上的时候,他便有些激动地说道:“我、我见过你,嗯,我见过你的,你叫什么来着……” *************今天的直播结束了,我们明天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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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什么节奏 我瞧着这个卤蛋头,回忆了老半天都没有想起来,但瞧见他这般笃定,也不由得发虚,说你认识我? 光头一拍大腿,说当然认识了,在惠州外面游轮上,你当时花了几千万买了一个蛋,我擦,我当时就震惊了,这世间居然还有这么有钱的人,一下子就记住你了;对了,你估计认不得我了,不过那个你应该晓得,牛笑、牛莉花,你还记得不?我听牛莉花说你还给她弟弟治过病…… 他这话儿一说出口,我立刻就回忆起来了。 当初我、小妖和虫虫一块儿去慈元阁的拍卖游轮上面,找寻那个有可能是虎皮猫大人的蛋,船上的时候碰到了以前的狱友朱炳义,而那个牛笑则是与我一般的受害者,曾经都被关在了那地窖之中。 不同的是后来聚血蛊认我做了主人,而牛笑则被九分女夏夕抛到了荒郊野岭去,之后一直在求医问药,医治身上的后遗症。 朱炳义不知道得了哪门子传承,这一年多时间来,一直致力于奔走四处,帮自己的堂弟朱炳文和夏夕赎罪,而我适逢其会,就也帮着出手,结果人是给救回来了,但那牛笑和他姐牛莉花不但不心存感激,而且还违反约定,四处宣扬,弄得我挺被动的。 至于这人,我是真的不知道,估计当初一起参加过慈元阁的邮轮拍卖会,所以才会认得我。 我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哦,你认识牛莉花她们啊? 光头见我回忆起来,开心地笑了,说对,我是她的朋友,以前她老公的工程,很多都是我帮忙收尾的。 包工头? 我心中思量着,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光头一拍大腿,说嗨,老子也是蠢,在老街胡乱帮着朋友出头作担保,结果那家伙就是一赌棍,自个儿跑了,欠下几千万的债务还不了,就把我给抓了;本来是在北边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把我押送到这个鬼地方来了——这里到底是哪儿啊? 呃…… 他三言两句,我便听懂了,而他之所以出现在这里,估计是因为身体里面的器官跟某一单生意匹配。 可怜的他,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要面临什么命运呢…… 我不知道是否该提醒一下他,而这个时候光头却反而关心起我来,说那、那个谁,你又是犯了什么事? 我说我也不知道啊,路上走着走着,就给人黑口袋蒙住,弄到这儿来了。 光头一脸疑惑,说不能吧,我这一路过来,感觉他们这儿应该是挺正规的司法机构啊,之前我跟他们提,说要求见律师,他们也是同意的啊? 我说你若是有钱,最好把那赌债给换了算,免得多生事端。 光头不愿意,说呸,这还得了,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过来的,几千万啊,我若是赔了,不得倾家荡产?不行,这事情跟我本就没有关系,我要见律师,跟他们好好掰扯一下。 我苦笑,说你未必能够见得了律师呢。 光头不信,说怎么可能?我有朋友在果敢里面当官,我进来的时候跟朋友说了,他们说会尽快把我弄出去的。 我说呃,别的我不知道,这儿叫做永盛监狱,在仰光…… 光头两眼迷茫,说仰光在哪里?离老街远么? 我说仰光啊,是缅甸的首都,离老街——呃,这个我这没有怎么算过,但估计也有几百公里吧?上千公里也有可能…… 光头一听,顿时就发愣了,说啊,我不就是一个担保失误么,至于把我送这个鬼地方来么? 我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我来到了牢房门口,铁门是封闭的,只有一个送饭的豁口,我打开隔板,往外瞧去,却瞧见这儿人来人往,忙忙碌碌的,不停有人走过。 我瞧见这些人的装束,有的是监狱的看守打扮,而有一部分则穿着白大褂。 好繁忙啊,不愧是缅甸最大的地下人体器官交易中心呢…… 我这是初来乍到,不敢妄为,而且现在是这儿最繁忙的时候,我若是贸然动手,只怕一出去,就给人打成筛子了。 这般想着,我便在光头对面的床上躺了下来,说我好累,先眯一会儿。 光头还待再说些什么,结果我眼睛一闭,人就睡了过去。 我这一觉睡到了晚上,其间监狱里提供了一顿伙食,光头叫我起床吃饭,我也没有理会,等到我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变得轻缓,这才爬起来。 我走到门口,往外面瞧了一阵,听到后面有动静,猛地一回头,瞧见那光头端着一个铁盘吗,对我干笑道:“你饿了没?我给你留了吃的。” 我点了点头,接过那铁盘来,瞧见上面有坨米饭,还有些玉米粒和咖喱汁之类的,朝他笑了笑,说我不太饿。 我随手就放在了旁边的地上,仔细思量起来,而这个时候光头突然说道:“兄弟,我看你不像是被抓进来的。” 我一愣,说啊,为什么这么说? 光头说我虽然读书不多,但在外面也混了那么多年,看人还是蛮准的——一般被莫名其妙抓进来的人,都会很狂躁,觉得自己冤枉,即便是不大喊大叫,也会找人讲述自己的悲惨。唯独你,你居然还能安心睡觉,这很难解释。 我说哦,你觉得我是干嘛来的呢? 光头说我不知道,但是却晓得你是个很有本事的人,一定有自己的想法才对。你跟我说一下,你到底准备干嘛呢? 光头参加过慈元阁的邮轮拍卖,自然知道这世间有许多奇人异事,这种监牢虽然能够困得住他,对那些人却几乎没有什么作用。 他满心期盼地望着我,而我则开口说道:“你想多了。” 光头一瞪眼,说你真不带我玩儿? 我说不是我不带你玩儿,只是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光头一下子就恼怒了,威胁我道:“兄弟你这样子就没劲儿了,如果你念及老乡情分,救我于水火,咱也就好聚好散了;但是你要见死不救,别怪我不客气。” 我忍不住笑了,说你想怎么个不客气法? 光头说我知道你一定是有所图谋的,如果你不跟我讲,我现在就叫守卫过来,揭穿你! 我无所谓地耸肩说道:“你喊吧,我等着你。” 光头瞧见我无动于衷,莫名就是一阵怒火,说你不仁我不义,别怪我咯? 我说我不怪你。 光头又说:“我真喊了?” 我说请。 光头犹豫了一下,张开了嘴巴准备大叫,而就在这个时候,早已有所准备的我手掌一下挥出,堵住了他的嘴巴,然后左手一拳,打在了他的脖子上。 呃…… 光头翻了一下白眼,然后倒在了地上。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似乎是朝着我这边走过来的,我赶忙将光头给扶上了床去,而我这边刚刚坐下来,铁门哐啷一声,就给打开了。 走廊外的灯光比这房间里面亮许多,我用手遮着眼,眯眼朝门口望去,却见两个彪形大汉走了进来,二话不说就把我给抓了起来。 两人对我推推搡搡,弄出了牢房里去,我出去之前,下意识地四处打量。 唉? 没有监视器啊,这是准备干嘛呢? 走廊上面有一个手术床,我被不由分说地推到了上面去,那手术床上面有手铐脚铐,与手术床合为一体,是专门定制的。 我被铐住之后,给两个穿着蓝色除菌服的护工推着,往深处的走廊行进而去。 我的身上盖着白色的床单,不过显然没有怎么洗过,上面还有斑驳的血迹。 路上的时候,在一道铁门之前,有个白大褂弄了一管针筒,朝着我的脖子注射了不知道是啥玩意的针剂。 我不敢反抗,只是让小红把这些给全部吸收了去。 不过即便如此,还是有一些被我身体吸收了,一种莫名的疲惫感就涌上了我的心头来。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头顶的灯光一阵迷离,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去,而就在这个时候,铁门打开,有一伙人从里面出来,与我擦肩而过。 领头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帅气男子,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有一些莫名的熟悉。 我被人推进了里面的大厅,几秒钟之后,我重新恢复了清醒,却不敢睁开眼睛,被一路推到了大厅尽头的一个亮着绿灯的手术室里去。 手术室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偌大的手术灯照着我。 押送我的护工和武装人员确认了一下我的情况之后,便离开了这个手术室,而过了一会儿,那门被人推开了来,一个白大褂,两个白衣护士走进来,一边走一边笑,仿佛在说些什么高兴的事情。 他们应该在做准备工作,一直过了几分钟,方才走到了我的跟前来。 白大褂过来瞧了我一眼,对旁边的护士说道:“打麻醉针了没有?” 护士说打了。 白大褂说好,准备手术吧。 说完他伸出手来,而护士则给他戴上了手套,而这个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了,睁开眼睛来,开口说道:“什么情况,怎么就手术了呢?等等,这节奏有些不对吧?” ***********第一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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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不放心你 *************第二更********* 瞧见一个打了麻醉药,昏昏沉沉的家伙陡然睁开了眼睛说话,无论是白大褂医生,还是旁边的两个护士,都吓了一大跳。 啊…… 两女尖叫,而那白大褂反倒是个镇定角色,一扬手,开口说道:“镇定剂,最大剂量的……” 旁边那个尖脸护士听到,不由得吃惊地说道:“最大剂量?会死人的。” 白大褂嘿然说道:“本来就没有打算让他活下来!” 旁边的圆脸护士已经开始准备了,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却是身子一扭,手脚挣脱了锁铐,从那病床上爬了下来。 瞧见我这动作,那白大褂方才警觉,大声叫道:“不好,这个人有古怪,是那些人……” 他将右手上锋利的手术刀朝着我投掷而来,然后手往白大褂里面伸去,显然是想要拿电话或者是对讲机之类的东西。 我没有让他得逞,避开手术刀,接着一个炮锤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砰! 拳头正中鼻子,那人一声不吭地就栽倒在了地上,后脑勺重重磕在了瓷砖上,而那两个护士则尖叫着朝外面奔跑而去。 我伸手抓到一个,右手在她的脖子上面猛然一掐,人便昏倒在了地上去。 这时门被从外面推了开来。 我的心中猛然一惊,正要发作,却见另外一个女护士陡然飞起,然后重重砸落在了手术床上面,而那门也随之关了起来。 人呢? 我目光瞟了一眼,这才发现进来的这人并不算高,乍一见好像没有人一样。 屈胖三。 在这看守严格的监狱里,能够瞧见这小子,当真是一件让人兴奋的事儿,我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说你咋来了? 屈胖三揉了揉手,说我靠,居然是假奶…… 我一脸郁闷,我说咱们再次重逢,能不能说点儿开心的话题啊? 屈胖三将乾坤袋还给了我,说你知不知道我幼小心灵被欺骗,是一件多么难过的事情么? 我翻着白眼,说能不能好好说话——你怎么进来的? 屈胖三蹲下身子来,从那医生的手腕上解下了一块手表来,戴在了自己儿的手腕上,然后说道:“手术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我们得赶在这段时间内,干点儿有意义的事情,要不然咱们就都得困在这里了。” 我瞧见他穿着一身病号衣,顿时就明白了,原来这个家伙居然是伪装成需要换肾的病人混进来的。 我不知道屈胖三是走了什么路子,不过一听他这么说,我顿时就有些激动起来,说嗯,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屈胖三说刚才我在外面看了一下,二楼的人不多,这一片区域看守不严,而且这帮人好像不太喜欢电子产品,除了几个主要干道之外,基本上都没有监控器,这是个好消息。 我转着手上的手术刀,说干的都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哪里敢弄太多监控器,要是万一泄露了呢? 屈胖三说你小子没吃什么生活吧? 我说没呢,就给软绵绵地踹了几脚,不妨事的。 屈胖三说既然没事儿,那就走吧,我刚才瞧见一个地方防守挺严密的,只有人进,不见人出…… 我说莫不是通往第三层的通道? 屈胖三说谁知道,不过我觉得吧,越是那种地方,布置得越是严密,法阵什么的,多多益善,若是如此,反而变得明显许多了。 他走过来,在手术台上面的盒子里摸了两把剪刀和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然后带着我走出了房间。 这通道里一片昏暗,有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感觉,我跟着屈胖三小心往外走,刚刚走出几步,便听到旁边的房门被打开,有人抱着一个金属盒子从里面往外走了出来。 那人出来得突然,正好与我相对,感觉不对,张口就要大叫,我没有任何犹豫,将手中的手术刀猛然一挥。 这一刀割破了他的喉咙,口中的嘶吼化作了飙射的鲜血,嘶嘶而出。 那人朝前倾倒,我把他扶住,而屈胖三则直接冲进了里面的房间里去。 我将人也扶进了房间里,瞧见屈胖三出手如风,房间里另外的两个人都倒落在了地上,一样的布置,而手术台上面躺着一具赤裸的男尸,腹部被切开,露出了里面血淋淋的内脏来。 我只是瞟了一眼,只能够瞧见那肚子里少了一些内脏,至于是什么,我也不确认。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帮人取了内脏之后,连缝合都懒得做。 而被取出脏器的犯人,此刻虽然还有丝毫呼吸,但基本上与死无异。 这场面看得人心底里拔凉,我想着倘若不是自己有些本事,说不定也给人切成这副模样了呢。 我正打量着这手术台上面的囚犯,这时门口却有人过来敲门。 叩、叩、叩…… 敲门声很有节奏,而且稳健有力,我听到了,下意识地用缅语喊道:“谁?” 外面有人恭敬地说道:“医生,你刚才按铃了,是不是有尸体需要处理,我们是回收部的人员……” 啊? 我看向了屈胖三,他朝着我点了点头,示意我开门放人进来。 我让屈胖三将手术台前的帘子拉上,然后将门给打开。 门一开,有两个体型矫健的男子便走了进来,而这个时候,我将门猛然关上,然后手术刀悄无声息地朝着最后一人的脖子处递了过去。 没想到我这门一关,那人却立刻反应了过来,头也不回地就是一个鞭腿抽来。 而另外一个人,则手往腰间一抹,却是拿出了一根电棍来。 不过这个时候屈胖三也加入了战场。 电光火石之间的较量,我与那个腿法不错的家伙交锋几个回合,将手术刀捅进了他的心脏里去,死死地按着,然后捂住了他的嘴巴。 那人跪倒在地上,一脸的难以置信。 他一直到死都没有闭上眼睛。 而另外一人则简单许多,屈胖三凭借着极大的蛮力,将这人给压在地上,然后用尖锐的剪刀抵住了他的太阳穴,在这人的耳边反复说道:“想死还是想活?想死还是想活……” 那人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弄晕了,顿时就是一慌,哆嗦地说道:“想活,想活……” 屈胖三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脸上,说你小声点儿行不? 那人使劲儿点头,说好,好。 屈胖三将他的脑袋死死按在地上,不准他乱看,然后说道:“你们是干嘛的?” 这人惊慌地说道:“处理尸体的。” 屈胖三问:“怎么处理?” 他说我们这里有一个高温焚化炉,可以将人扔进里面去,用高温瞬间点燃,熬煮尸油的同时,基本上只有骨灰出来。 屈胖三很敏感,问尸油做什么,骨灰做什么? 那人说尸油倒进一个槽孔里面去,好像下面有人需要这些尸油炼祭什么东西;至于骨灰,有人定期过来回收,说是用来制作泥雕和鬼像的。 屈胖三说哦,这样子啊,用骨灰掺杂,来做那泥雕的话,应该很容易附着小鬼吧? 这人答是,这些骨灰的主人都是带着极度的怨念而死的,所以也能够算是一种炼器的材料,挺抢手的。 屈胖三又问,说从哪儿下第三层? 那人身子一哆嗦,说你们想干嘛? 屈胖三说问你呢,知道就回答,不知道的话,就说不知道——不过我这个人呢,懂一些观心术,如果你撒了谎,我会让你也变成这些不错材料的。 听到屈胖三的威胁,那人赶忙说道:“从这里往左走,到第一个铁门的时候往左拐,然后过两个通道,尽头处有一个双重门,进去之后,那儿有一个检查室,从那里可以下去。” 屈胖三盯着他,好一会儿之后,方才开口说道:“三楼有没有什么了不得的高手啊?” 那人说三楼的通道口,常年驻守上帝军的一个排,今天守门的应该是貌登上尉;至于下面,我也不知道,我从来都没有去过下面。 屈胖三又问了两句话,然后没有任何犹豫地就把剪刀刺进了这人的太阳穴。 一进一收,那人便死了。 我愣了一下,说人都交代清楚了,你还杀了他? 屈胖三说你以为我们过来是请客吃饭的啊?不杀了他,这帮人若是醒过来,把我们给暴露了,绝对不会因为我们留他们性命而手软的;同样的道理,他们做的坏事,远远超出你的想象,一味的仁慈,不过是傻波伊而已。 我说道理我都懂,只是你这么小一屁孩子,出手这般狠辣,我有些接受不了。 屈胖三:“滚,老子出来混社会的时候,你爷爷都还在玩尿泥呢。” 我说啊,刚才那几个人,我只是敲昏了…… 屈胖三说你放心,我都处理了。 呃…… 这家伙的狠辣果决让我刮目相看,处理完这边的事情之后,我们就按着刚才那人的交代,朝着第三层的入口摸了过去,一路有惊无险,终于来到了那个双重门的门口。 门口这儿,有两个全副武装的士兵在把手,满脸精悍之气,太阳穴高鼓,双目锐利。 这就是七魔王哈多手下的私人武装力量上帝军吧? *************今天的直播结束了,我们明天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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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分工协作 七魔王哈多或许只是一个藏于深海坚冰之下的阴影人物,但他手下的上帝军,在外界却是传得沸沸扬扬。 稍微了解一点儿缅甸历史的人,都应该能够知晓一些。 相传这支军队是由一对双胞胎兄弟所掌握,而成军的时候,这两人才十岁,是著名的娃娃军。 他们在缅北神秘无比,据说身边的追随者有一个营,多的时候甚至能够达到一千多人以上,曾经多次击败缅甸政府军,主要隐藏在缅甸和泰国交界的丛林之中。 上帝军有两个领袖,哥哥叫做约翰尼托,弟弟叫做撸瑟托。 传闻中,这两人刀枪不入,地雷炸了也死不了,能够用意识控制子弹,只要凝神屏气,枪口对着地面也能杀人。 凭着这些超凡的恐怖手段,他们十岁的时候投身行伍,名声贯彻了整个缅泰交界。 一直到2006年7月,受到某种压力,哥哥约翰尼托带领九名上帝军骨干想缅甸政府缴械投降,随后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之中。 事实上,据医生交待,无论是约翰尼托,还是撸瑟托,都是哈多的亲传弟子。 甚至有传言这两人是他的亲生儿子。 上帝军表面上向政府军投降,但实际上还是受到哈多的直接掌控,甚至在此之后,上帝军还获得了极大的扩充,无数战火中成长起来的杀人狂魔都加入了其中,成为了七魔王哈多掌控局势的强大助力。 刚才那个家伙交代的貌登上尉,就是当年与哥哥约翰尼托一起投降的九校尉之一。 我和屈胖三两人躲在角落里,瞧了一眼那两人,感觉这些家伙一看就知道是手里不知道沾过多少鲜血的狂人。 他们的目光很尖锐,带着凶光,阳气十足,连鬼魂都害怕。 我不是鬼魂,也害怕。 不过即便如此,我们还是得硬着头皮上,因为在地下三层那儿,不但有寨黎苗村的乡亲父老,还很可能有蚩丽花、雪瑞,甚至没有回家消失不见的虫虫,也极有可能在这里面。 为了虫虫,这世间还有什么可以让我畏惧的呢? 这边的双重门设计巧妙,这边一把钥匙,那边一把钥匙,需要双方确认之后,方才可以打开。 怎么办呢? 屈胖三看了一眼我,说过去,把那两个家伙干掉,然后我来想办法。 我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抓住了屈胖三的胳膊。 我找准前方的一个点,然后使用地遁术,往前一踩。 因为整个监狱之中到处都是法阵封闭,所以我并不能随意进出,但在这里面,却还是有一些可以操作的余地。 当我采中方位,下一秒,我和屈胖三出现在了这两个士兵的身边。 他左,我右。 两人十分默契地一同动手,我双手如同蟒蛇一般缠在了那人的脖子上,这家伙是个彪悍角色,在骤然的变化之下,居然立刻就反应了过来,从腰间拔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反手朝着我撩了过来。 不过他快我更快,没有等他的匕首捅入我的腹间,我便将手术刀将他的心脏捅得支离破碎了去。 而旁边的屈胖三更是快捷,以他此刻的身高,使得最熟练的,还是那一招猴子偷桃,先是将对方的致命处猛然一抓,然后一记炮锤,将人的脑袋砸成了面饼子。 弄完这些之后,屈胖三从怀里摸出了两片薄薄的黄纸来,如同坚硬的扑克一般飞出了去。 它的方向,却是我们头顶上的两处摄像头。 出手的那一瞬间,屈胖三对我低声喊道:“快点按那个绿色按钮,快点!” 我不敢怠慢,扶住那个死去的士兵,然后往门边的绿色按钮按了过去,却听到旁边的喇叭处传来了一个不耐烦的声音来:“又怎么了?” 啊? 我后背一阵白毛汗冒出,没想到这个绿色按钮居然是对讲机的开关,只是,我这个时候该说些什么应付呢? 就在我满心焦急的时候,旁边却传来了一个成熟男人的话语:“又来了几个新货,开门。” 我一愣,猛然回头,却瞧见这声音居然是屈胖三发出来的。 瞧见他朝着我挤眉弄眼的样子,我这才反应过来,这小子居然还会口技,简直是碉堡了。 那边人有些疑惑,说你是? 屈胖三故作发怒地说道:“我都认不出来了?你们这帮人,到底是吃什么的,白养你们了?” 他一发怒,我心惊胆战,下意识地望向了头顶上的监控器,想着这两张薄薄的黄纸到底有没有用啊,估计监控室应该就在门里面吧? 就在我又惊又疑的时候,里面的人却说话了:“对不起,阁下,我们马上开门。” 搞、搞定了? 到底什么情况啊? 我感觉完全懵住了,而这个时候面前的铁门却有喀喀的响动传来,然后缓缓地朝着两边展开。 这门居然是机械驱动的。 眼看着门就要开来,屈胖三踢了我一脚,说一点儿小小的迷魂术,至于这般惊奇么?赶紧的,准备动手,里面可是一场硬仗呢…… 说着话,屈胖三待那门露出了一条缝来,立刻就冲进了里面去,我也不甘示弱,摸出了破败王者之剑来,然后抓着这两具尸体,冲向前方。 我刚刚冲进里面的大厅,就瞧见屈胖三头也不回地冲到了尽头的一个房间里去。 那个地方,应该是控制中枢,他过去,是为了防止有人发出警报来。 而门口这里,却还有四五个与外面士兵同样打扮的家伙,有一个人的手正放在闸门之上,然后一脸错愕地望着一骑绝尘而去的屈胖三。 他们的脸上,不约而同地出现了惊愕到了极点的面容来。 什么个情况? 估计所有人的脑子里,都浮现出了这么一个问题来,而我却没有给他们太多的思索时间。 屈胖三去对付那里面的一帮人,那么门口这些,就交给我了? 时间就是生命。 唰! 我将那两具尸体扔向了人群,然后陡然出剑。 破败王者之剑从极品雷击木的剑鞘之中拔出的一瞬间,那把刻意做得很古旧残破的剑,带着一股决绝的雷意,划破了第一人的喉咙。 鲜血飙射的一瞬间,周围的人顿时就动了起来,有人拔出了匕首,有人却拔出了手枪。 总之就是手能够最快摸到什么,他们就拔出了什么。 不过拔枪的人被我重点照顾上了。 两道剑光破空而出,那刚刚抓到抢的手,只来得及打开保险,就脱离了手腕,腾空而起。 我以一种猛兽般的姿态撞入了人群之中,然后手起剑落,收割性命。 这五人之中,并非没有强手,如果是正面交锋,我或许连近身都不能,关键是屈胖三这家伙的手段实在是太具有实用性了,刚刚还把人给迷魂了去,重新投入战斗状态来,到底还是需要一点儿时间缓冲。 尽管有反抗,但我最终还是将人给全部斩成了一堆带着热腾腾气息的血肉。 我喘了一口气,将闸门重新提了起来。 刚刚打开的铁门,在机械之力的驱动下,又缓缓地关闭了上去。 我这边刚刚关上,就瞧见屈胖三朝着我这边跑来,大声喊道:“陆言,救命啊……” 我扭头一看,却见他身后居然有二十多个全副武装的壮汉追了过来。 这些人虽然虽然没有装备枪支,但每一个人的手中都有一把雪亮的弯刀,骤然之下瞧见,那场面的确有些惊人。 身陷重围么? 我心中焦急,提剑而上,朝着屈胖三狂冲而去。 在那一刻,我心中生出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慨然气势,差点儿把自己都给感动了去,没想到刚刚冲了几步,屈胖三那家伙居然脚步一转,人就不见了影踪。 啊? 我满脑子一懵,心中知道一点——中了这家伙的诡计。 我想要逃开,结果闪避不及,与这一大群的人正面对上,无数长刀朝着我的身上招呼而来。 眼看避无可避,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紧紧抓住了手中的长剑。 耶朗古战法,从来都是身陷重围。 先人既然能够至死地于后生,我又如何能够胆怯呢? 杀! 我身形如龙,重重地撞入其中,先是架起了无数刀刃,紧接着猛然一震,将这些攻击都给荡开,然后挥舞起了手中的破败王者之剑,硬生生地杀出了一条血路来。 在人群之中纵横开阔的我,面对着无数人狰狞张狂的脸容,心中却是一片平静。 仿佛应对着这样的场面,是我的本能,也是我的天职。 在那一刻,我还知道自己又代入到了某一场梦里。 厮杀无数,我在断肢残腿之中来来去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浑身的衣服都浸透了血水。 而这个时候,我终于瞧见了屈胖三那个家伙。 顾不得旁边还有好几人虎视眈眈,我一下子冲到了他的跟前,怒声控诉道:“屈胖三你大爷的,让我一个人在这里死战,你丫去哪里了?” 屈胖三揪着两个满脸青厉阴森的大头娃娃,一脸委屈地说道:“人交给你,鬼交给我,你还不满足?不然咱换?” *********第一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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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仿佛顺利 ***********第二更************ 瞧见屈胖三一脸无奈的模样,我也是郁闷得抓狂。 虽然这家伙弄得好像挺忙的样子,但我依旧还是能够感觉得到,他之所以留这么一大堆人在这里,更多的则可能是想要锻炼一下我。 我没有说话了,提着一把满是鲜血的长剑,不断地喘气,胸口起伏着。 吱、吱…… 这个时候,屈胖三手中的那两个大头娃娃开始奋力挣扎了起来。 这玩意跟普通小孩儿一般,就是脑袋特别大,比成年人都大,夸张而古怪的比例,再加上满脸青黛之色,使得它们格外的阴森恐怖,而且我能够瞧得出来,这些玩意并非实体,而是虚无缥缈的灵体状态,但是在屈胖三手中,却怎么扭动都没有办法离开。 他的手仿佛有磁力一般,将这古怪的小鬼儿给紧紧拿捏着。 这玩意闹得厉害,屈胖三倒也没有多少好脾气,直接拿着脑袋就往地上砸去,他本来就不高,站在这两个小鬼儿中间,就好似三兄弟似的。 不过他手狠,三两下,这两个玩意就被砸得一阵摇曳,紧接着化作了飞灰散去。 处理完了手中的这玩意之后,屈胖三方才加入了战团来。 而这个时候战斗已经进入了尾声,虽然这些上帝军的每一个士兵都彪悍凶猛,有的甚至还是哈多从东南亚各地招揽过来的好手,但到底还是没有比较过硬的角色。 而这样的强度对于我来说,能够达到很严格的磨练,却并不能够伤到我多少。 将最后一个家伙的脑袋给划破一半,尸体倒地之后,我也是累得够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去,而那地上浸满了粘稠的鲜血,我也没有在乎太多。 呼、呼…… 我不停地调整着呼吸,让自己的心脏不断地恢复节奏。 我知道屈胖三的想法,自然也没有动用小红。 如果动用小红的话,战斗结束的时间或许会快上一些,但是这样对我的帮助并不算大。 我进入这个行当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最欠缺的并不是什么顶级心法或者修为,而是经验,与人拼斗的经验。 又或者说,杀人见血的经验。 尽管自从进入这个行当以来,我就从来没有顺坦过,但我却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晓得我跟那些有着真正资深本事的家伙,到底还是有着一些我所企及不到的差距。 这些差距我若是不弥补,我说不定就可能在某一场冲突之中,丢失掉性命。 如此说来,屈胖三反倒是接过了虫虫的任务,开始教导起我来。 如此一想,感觉又多了几分别扭。 我累得几乎瘫下,而屈胖三反倒是优哉游哉地四处晃,一边在尸堆之中饶有兴趣地检查战利品,一边还颇有闲心地拿着一把钥匙过来,对我说道:“看看,这是啥?” 我说什么玩意儿? 屈胖三洋洋得意地说道:“你以为那帮人真的是按江湖规矩过来跟你贴身肉搏的啊,要不是我把他们装备库房的钥匙给弄走了,你觉得他们会过来跟你拼命?” 我一脸郁闷地说他们本来是想找你拼命的…… 屈胖三说走吧,我们下第三层去。 我想起一事儿来,说对了,不是说他们这里有一个值班的上尉还是中尉,叫做貌登的家伙,是上帝军起家的九校尉之一么,我怎么没有碰到啊? 如果是很强硬的角色,我在刚才的战斗中应该是有觉察的出来的。 但在刚才的交手之中,虽然有四五个人的身手格外厉害,而且出手诡异,并不像是寻常角色,但要说很突出,却没有一人能够担当此角色。 所以那个貌登上尉,绝对没有在这里。 屈胖三耸了耸肩膀,说谁知道啊?也许在第三层等着我们,也许送人去了,又或许拉肚子了呢? 送人? 一听到屈胖三说起这个可能,我立刻就想起了自己被推进第二层来的时候,在门口瞧见一个让我印象特别深的黑西装。 也许真的是去送人了吧,不过能够让貌登亲自相送的,那人又是什么厉害角色呢? 我心中疑惑,与屈胖三来到了这边的电梯门口来,瞧见旁边的一个监控室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几个武装人员,而那里面明显古旧的监控系统被他弄得一团雪花。 这家伙倒是个多面手。 因为重兵把守的关系,这边的程序倒是没有之前那双重门严格,屈胖三按开了电梯,然后与我走了进去,一边按动下面一层,一边开口说道:“这个地方,应该是监狱里面武装力量最集中的区域吧,至于下面,估计也还是有的,但是不多,希望能够赶紧找到人——最好还是抓一个舌头,这样会轻松很多。” 叮铃…… 头顶传来一阵脆响,而电梯门也打开了来,我和屈胖三并肩走出,瞧见门口守着两个全副武装的士兵,瞧见满身鲜血的我和矮萝卜头儿的屈胖三走出来,都不由得一阵错愕。 仿佛历史重演一般,屈胖三又上演了一次猴子偷桃。 尽管我对他的这种手段十分的不耻,觉得作为男人,经常用这一招,实在有够下流。 但是仔细想一想,按照屈胖三现在的条件,猴子偷桃应该算是性价比最高的一招了。 一招鲜,吃遍天。 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满脸尴尬地将破败王者之间捅入了那人的胸口,然后猛然一转身,将人踢进了电梯里去。 屈胖三别看人小,但气力却是很大,一个过肩摔,那人便重重地跟着砸落进去。 解决完门口的两个卫兵,我方才来得及打量这神秘的地下三层。 入眼的第一印象,是一种沉闷到极点的压抑。 与负二层那种类似于医院和结合的现代建筑不同,第三层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天然存在的溶洞一般,地上是长着青苔的潮湿岩地,没有电灯,周遭的墙上点着气味古怪、泛着酸味的油灯。 隔着很远一盏,幽幽如豆,平添了几分古怪的气氛。 电梯的出口是一个很小的厅,大概二十个平方不到,天然形成的拱门对面,是一个长长的走廊,又或者说是隧洞,尽头是一个铁门。 当我们静下来的时候,却是能听到远处传来低低的啼哭声,还有隐约的惨叫。 这溶洞暗道高矮不一,四通八达,墙壁上长满了古怪的植物,有的很密集,有的却稀疏得很,而这稀疏之处,又露出了上面古老的浮雕来。 我瞥了一眼,却瞧见那浮雕之上,有无数的断肢残腿,严厉刑罚,还有那森罗地狱的恶鬼…… 从艺术上来说,这些浮雕十分传神,简单而古朴的手法栩栩如生。 然而正常人瞧一眼,都会很不适应,从心灵上感到厌恶。 屈胖三打量了一会儿,低声对我说道:“陆言你小心了,这些灯是用怨力极深的尸油点燃的,里面充满了负能量,或许能够迷惑心智,你自己注意一下。” 我点头,说好。 他又交待道:“这个鬼地方的怨气很深,而且看起来不像是新近的建筑,反而有千年前混乱王朝的风格,你得自己多加小心了,一会儿如果乱起来,我未必能够顾得了你。” 我下意识地紧握着手中的长剑,说好的,你也多加小心。 屈胖三冷笑一声,扬着腔调说道:“看前面黑洞洞,定是那贼巢穴,待俺杀上前去,杀他个干干净净……” 他唱着戏文,人便走出了这个小厅,在这十字路口前停留了几秒钟,然后转身向左。 走了十几米,这岩壁之上凭空出现了一个铁门,里面有隐隐的吵杂声,屈胖三挥手,示意我别出声,然后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来。 他推开一道裂缝,往里面看了一眼,然后一脸疑惑地望着我。 我打手势,问什么情况,屈胖三摇了摇头,将门给合拢了来,然后找出了一根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铁棍,将门给拧住了去。 又走了十来米,他开口解释道:“里面有人在做礼拜。” 我问那种礼拜? 屈胖三摇头,说不知道,我没见过,某种邪教吧,又或者是什么,谁清楚呢? 我说干嘛不进去抓舌头呢? 屈胖三扬眉,说里面十多个人,而且个个都是厉害角色,就算是不怕,清理起来也麻烦得很,我们有事要办,不招惹为妙。 我们没话说了,继续走,前面陆续有牢房出现了,哭哭啼啼的声音也从里面传递出来。 不过更多的是沉默。 屈胖三没有管这些,一直来到了尽头的一处铁门前,他把耳朵贴在了门上,听了好一会儿,方才轻轻扣动。 里面有人问了一句话,屈胖三用口技含糊地回答,里面也不在意,把门给打开了来。 打开的一瞬间,又是一个猴子偷桃。 呃…… 这是一个刑房,里面有四个光着膀子的家伙,除此之外,还有两个被绑在柱子上面的囚犯,我和屈胖三携手将这些人给斩杀了去,我回过头来,整个身子却都是一阵僵直。 这里面有一个犯人,却是我认识的。 *********今天的直播结束了,我们明天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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