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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苗疆蛊事Ⅱ》2013年我被苗女下了聚血蛊,从此走上另类的人生路[第77页]

作者:南无袈裟理科佛
首页 上一页[76] 本页[77] 下一页[78] 尾页[314]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第四章 飞来横祸
    屈胖三不肯跟我说实话,胡扯一番,我也没有办法。

    不过俞千二跟我讲起,说这位是他差不多百年前跟过的某位大佬,但我到底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这些乱七八糟的话语,百年前都有了?

    这家伙对那高铁飞机、满大街的汽车一点儿都不陌生,除了对吃食感些兴趣之外,都淡然处之,实在不像是个百年前的老古董。

    不过说句实话,现如今他是爷,我是保姆,实在是没有办法强迫他什么。

    我们离开了金陵,乘高铁返回家乡,一路上我也没有闲心考虑太多,而是努力地思索着如何与虫虫恢复关系的事情来。

    对于我来说,虫虫才是人生的全部,至于屈胖三,这熊孩子什么时候跑了,我也不奇怪。

    屁儿孩子太有主意了,粘上毛比猴儿还精。

    对于我的诚惶诚恐,屈胖三有着不一样的见解。

    他跟我说过一个人,叫做张爱玲。

    他说他认识这妹子。

    我不以为然,说然后呢,屈胖三附在我的耳边,低声说道:“她在自己的作品《色戒》里面有一句话,说通往女人心最短的距离……”

    呃,听到这话儿,我顿时就脸红了。

    这小孩儿好污,不过我还是忍不住地幻想了一下,结果最后才发现一件事情,那就是一旦我在虫虫面前把持不住,动手动脚,最大的可能,是会被她给打死。

    一想到这个,我就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屈胖三,说你这个毛都没有长的小孩儿,脑子就不能正常点儿?

    屈胖三说得,放着捷径你不走,非要勇攀高峰,大人也解救不了你了。

    说罢,他又埋头吃起了方便面去。

    这一路他不知道吃了多少方便面,真不知道他那肥嘟嘟的小肚子里面,到底能够容纳多少这样的垃圾食品。

    我风尘仆仆,回到家乡,身边待着一个仿佛永远都端着半碗杯面的小胖墩儿。

    两人站在晋平的老汽车站门口,屈胖三一脸郁闷地说道:“陆言,你们家这儿可真有够破的,就不能花点儿钱整治一下么?”

    我摸着下巴说道:“哥,该考虑这事儿的是咱家里的县太爷,而咱只是他治下几十万屁民之中的一个而已。”

    屈胖三扔掉泡面盒子里面的半碗汤水,说别啊,你是我哥才对,怎么着,找咱嫂子去?

    我说先回我家吧,跟父母报一下平安。

    我包了一辆黑车,带着屈胖三回到大敦子镇的亮司村,进了村子之后,司机不肯往离开,我下了车,然后往家里赶去,路上碰到有熟人,都跟我招呼道:“陆言,回家了啊?”

    我说姨,回来看一看。

    乡亲大娘打量了一下我旁边的屈胖三,说哎哟,孩子都这么大了,也没有说请我们打三朝(满月酒)?

    我说呃,这是朋友的孩子,不是我的。

    乡亲大娘说甭解释,你看你们两个就有父子相,这小孩儿真可爱,粉嘟嘟的,真可人疼,来,奶奶抱一抱……

    深受中老年妇女同胞喜爱的屈胖三好不容易从一个又一个女性怀抱中挣脱出来,气急败坏地说道:“陆言你大爷的,再说大人是你崽,信不信我宰了你?”

    我无语,摊开双手说我可没有说,是人家自己猜的好伐?再说了,你不喜挺喜欢往人家怀里凑的么,现在咋了?

    屈胖三气得眼泪都出来了:“我是喜欢往美女的怀里凑,不是谁都可以的好吧?刚才有一胖大婶儿,差点儿将俺都给闷死了……”

    我哈哈大笑,与屈胖三来到我家院子前来,瞧见门口居然有两辆黑色奥迪。

    什么情况?

    我的脸一下子就变得严肃起来,心中警戒,往里面走去,这时有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年轻人赶忙从后面那辆车后上下来,对我说道:“你干嘛的,里面在办事情,别乱闯。”

    我眉头一皱,说办什么事儿?

    年轻人牛皮哄哄地说道:“办公事,闲杂人等闪开,小心告你妨碍公务。”

    我一阵无语,说我是这家人的儿子,难道也不能进去?

    年轻人听到,脸色一变,上下打量了一下我,有些结巴地说道:“你、你就是陆言?”

    我说是我,怎么了?

    年轻人一下子就退开了一边,一边朝身后挥手,一边从腰间拿出一个对讲机来,焦急地喊道:“白处,陆言在外面。”

    对讲机里面有人喊道:“留住他,我们马上出来。”

    我瞧见这幅架势,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盯着那年轻人说道:“我有什么事儿么,找我干嘛?”

    这时后面那辆黑色奥迪车又下来了一个人,却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手忙脚乱地跑过来堵我,而他则口干舌燥地说道:“你等等,我们白宇处长马上就出来了,你等等啊……”

    我回想了一下,感觉自己最近也没有做什么落人话柄的坏事啊?

    上次在金陵那边,虽然经历过中山陵惨案,但我是作为证人出现的,后来我去了黄泉路,紧接着又去了荒域,一直都没有露面,怎么会有人找我呢?

    瞧这两人的打扮,应该不是公安局的,反而像是有关部门的人。

    不过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我多少有了一些城府,于是也没有慌乱,淡然自若地站在门口,这时从我家里匆匆走出几人来,为首的是一个脑门透亮、腆着肚子的地中海男子,看模样应该有五十多岁的官僚人物。

    他走到我跟前来,扫了我几眼,然后说道:“陆言?”

    我平静地说是我,怎么了。

    地中海一挥手,说道:“带走吧。”

    他一说话,旁边立刻围上来好几人,准备伸手过来拿我,而这个时候我父母也跟着走出了门来,瞧见这情况,顿时就大声喊了起来:“陆言,你到底做了啥事儿啊?”

    我其实挺淡定的,但一瞧见父母带着哭腔的声音,脸顿时就冷了下来,盯着那地中海说道:“对啊,我犯了啥事?”

    有人靠近了,然而我这一摆起架势来,他们就都停了下来。

    地中海见我准备反抗,顿时就皱起了眉头来,说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

    我说我当然不知道,你们到底特么的是干嘛的?

    地中海冷笑着说道:“张家界的索溪峪血案,你敢说跟你没有关系?”

    我莫名其妙,说你有病吧,什么索溪峪血案?

    地中海盯着我,说那你告诉我,六天前的凌晨三点钟,你在哪里?

    我在哪里?

    我当时在荒域的小香港那儿,跟华族的人谈事情啊……

    呃?

    我刚刚想要说,顿时就止住了话语来。

    荒域,这事儿我知道,屈胖三也知道,但是别人哪里知道?这个时候说出来,就跟讲笑话一样。

    我犹豫了一下,还没有等我说话,那地中海便冷笑着说道:“说不出来了吧?告诉你,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和信息在手里,你觉得我们会找上门来?”

    我寒声说道:“我真的不知道什么索溪峪血案,我六天前还在鲁东烟台那儿,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地中海冷笑着说道:“是非曲直,你跟我们专案组回州里面说去,你放心,我们会给你一个公道的。”

    说罢,他又是一挥手,准备叫人上前过来拿我。

    在那一瞬间,我突然间就想起了陆左当日被冤枉的事情,此情此景是如此的相似,而我也在这一刻,明白到了他当初的所有感受。

    冤,却不知道如何说起。

    说句实话,如果不是在父母面前,害怕连累了他们,这一大帮劳什子专案组的人我根本不放在眼里。

    然而瞧见我老爹老娘那焦急的脸,和惶然无措的表情,我的心顿时就是一软。

    硬拼,肯定不行。

    我不是傻小子,也不是什么后果都不顾的二愣子,知道如果我这一动手,不管有错没错,到时候都得挨一板子,而一闹起来,到时候伤到了我的父母,那结果可就不是我想要看到的了。

    想到这里,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既然是这样,请出示一下你的工作证。”

    地中海瞧见我如此冷静,反而笑了一笑,说这样才好嘛,大家彼此配合一些,就不会有什么冲突。

    他从怀里取出了工作证来,我瞧了一眼,的确是国家机关人员。

    我没有罢休,又问起他的逮捕证。

    地中海说没有,不过我们这里倒是有一个协助调查的批文,你看一下。

    我检查无误之后,招来了旁边的屈胖三,将乾坤囊递给了,说你去敦寨,把我的事情跟虫虫说一下;她若不在,找一个叫做许映愚的老头儿。

    地中海伸手过来拦,说你这是什么,别跟我耍心眼。

    我将乾坤囊翻给他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他疑惑地看了一眼屈胖三这个两三岁的小胖墩儿,这才挥了挥手,说走走走。

    有人过来,给我戴上了手铐,准备把我押走,我却没动。

    我不动,三四个人都没有办法推我走。

    而在这个时候,我平静地对父母说道:“爸妈,别担心,还记得上次么,一样的;我没事的,很快就回来了。”

    这句话说完,我才没有再坚持,给人押到了车上去。


    ************第一更****************
    第五章 不得其解
    ************第二更***************
    汽车并没有往晋平方向走去,而是前往栗平。

    我坐在第一辆车的后车座,旁边有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押着我,而我则静静地望着汽车的后视镜,瞧着屈胖三在我的视线里,渐渐地变得不见了踪影。

    这小子不会转身就跑了吧?

    一直到汽车拐出了村子,朝着栗平方向开去的时候,我都没有动一下,死死盯着后视镜。

    白处长坐在副驾驶室前,从后视镜里瞧见我的表情,笑了笑,仿佛为了轻松一下气氛,说那孩子是你的儿子么?

    我想起自己被人在父母面前铐上手铐的屈辱,忍不住就讥讽道:“这话儿你若是在他的面前说出来,或许见不到明天早晨的太阳……”

    被我这一番嘲讽,白处长的脸顿时就挂不住了,瞪着我说道:“你这是在威胁我么?”

    我摇了摇头,说不,是提醒你。

    白处长不屑地哂笑道:“就那一小毛孩子,能干嘛呢?说句实话,我也是看在你配合的份上,要不然连他也给一起铐回去协助调查,信不信?”

    我说白处长果然威风,不过我倒是忘记问一句,你是黔州省局的人?

    他点头,说对啊,怎么了?

    我说省局里面,我倒是认识几个人,能打一下电话么?

    白处长说知道害怕了?我跟你讲,老实交代好你的问题,否则找谁都不管用。

    我说杨操也不行?

    白处长说你还认识杨操?

    我说有过一面之缘。

    白处长冷哼一声,说想不到平日里素有专家之称的杨队长还有杀人犯的朋友。

    我说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你能不能对人稍微客气一点?

    白处长冷笑,说除了杨操,还有什么人没,你一起都说出来吧……

    我心念一动,说总局赵主任算不算?

    白处长说哪个办公室的赵主任?

    我说哪个办公室我记不住了,不过被人都叫他袖手双城赵承风。

    刚才的杨操还只是让这人脸上挤出一抹冷笑,然而“赵承风”之名,却让这人一阵肃然,整个人的后背都坐直了起来,认真地盯了我一会儿,方才说道:“你们很熟?”

    我说有过一面之缘,他让我有事找他。

    白处长听到我这般轻描淡写的话语,只以为我是在耍他,脸上的肌肉一阵扭曲,压低声音,说这么说,你还认识黑手双城咯?

    我讶异地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白处长说你们也有过一面之缘咯?

    我说那倒不是。

    白处长下意识地吞着口水说道:“那你们……”

    我说算是两面之缘吧,我们见过两次面的。

    艹!

    白处长终于爆发了,大声喊道:“小诸,把头套拿出来,将这家伙的脑袋给蒙上去。现在,立刻,马上!”

    在他的大声催促中,我旁边那个年轻人手忙脚乱地拿出了黑色头布套来,准备往我的头上罩来,我盯着前面的白处长,说道:“同志,我知道你过来抓我,是公事,所有的手续都办齐了,我也就不为难你;但如果你想在我面前摆官架子,又或者身上发泄什么的话,这就是私仇了……”

    白处长被我阴森的话语说得直皱眉,说道:“私仇那又怎么样?”

    我说公事我不怪你,私仇的话,我会让你的下半辈子,都后悔这个时候在我面前装波伊、耍威风的。

    呸!

    白处长一副大义凛然地呵斥我旁边那年轻人道:“你愣着干什么,吓到了?给他戴上啊,还要我教你?”

    我旁边的年轻人小诸连忙将我的头给套住了去。

    视线消失了,变得一片黑色,我安然自若地闭上了眼睛,在闭目养神之前,我淡然地说了一句话:“你叫白宇对吧,我记住你了。”

    白处长听到,顿时就怒了,大声骂道:“记住又怎么样?你落在我们的手上,还敢嚣张?”

    我没有再答他话儿,闭目睡了过去。

    我被一路带着,先是县道,然后上了高速,最后又下了高速,一阵曲折。

    我估摸了一下,应该是到了州里面去。

    到了最后,我被带到了一处特殊的监牢之中,周遭都有着一些让人不舒服的气息,而加诸在我身上的禁锢也变得多了起来,不但有手铐脚镣,而且脚镣之上还拖着一个两百斤的铁球。

    最后我被安排在了监牢的一个单间里面去。

    一直到这个时候,我方才被取下头套,打量了一下,这监牢昏暗低矮,仿佛在地下很深的地方,而门口低矮狭窄,那铁门足有半掌的厚度。

    它关上门的时候,十分沉重,有一种让人牙酸的声音。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这监牢里面居然还有一个犯人在里面,当铁门被关上来的时候,这个人应该就算是我的狱友了。

    我看那人的时候,他也抬起了头来,冷冷地看着我。

    那人一脸刀疤,横七竖八的,整个人就好像是封起来的布娃娃似的,左眼也没有了,一个黑窟窿,唯有右眼留着,三角眼,露出了细碎的精光来。

    他一脸凶相,对我的到来也显得十二分的不欢迎。

    很快,他的目光就落到了我脚下的两百斤铁球上面来,突然间一咧嘴,哈哈大笑道:“嘿,给防得够严的啊?”

    我没有答话,缓步走到了监牢左边空着的床铺上来,坐下。

    我这边不理人,那人的眉头一下子就竖了起来。

    他盯着我,说道:“嘿,小子,跟你说话呢,跟我装什么聋哑人?”

    我这才抬起头来,不咸不淡地说道:“按理说关我们的地方,应该没有这么多人才对?怎么连单间都给不起?”

    独眼龙指着墙头角落的监控器说道:“房间倒是多得很,不过像这样配置齐全的地方倒是不多——你小子到底犯了什么事情,还给带个一百公斤的大铁球?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链球运动员呢……”

    我点头,表示了解,伸手往墙上摸了过去。

    那墙上有很强的炁场波纹浮动,显然在这房间里面,有许多禁锢,让人一时半会儿走脱不得。

    这是我并不喜欢的,本来我觉得自己凭借着地遁术来去自如,没想到他们竟然有这般的准备,实在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我没有说话,也客客气气的,那独眼龙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去,指着我的鼻子说道:“问你话呢!”

    我心情烦乱得很,径直躺在了床上,然后说道:“我有点儿累,不想说。”

    独眼龙霍然就站了起来,相比全身镣铐的我,他就双手之间有一个铐手的铁链,手与手之间有宽松的铁链,倒也不会印象他正常的动作。

    所以他觉得自己优势挺大,便准备给我讲一讲先来后到的监狱规则来。

    他伸手,一下子就朝着我这边抓了过来。

    我抬了一下脚,让铁球与我小腿之间的链子挡在了独眼龙的手上,然后问道:“想干嘛?”

    独眼龙喷着粗气,冲我说道:“教你点儿规矩。”

    我说你别动手动脚的,先问一句,你的规矩,是谁的拳头越大,就谁说了算,对吧?

    对!

    独眼龙一声大吼,然后挥拳朝我的鼻子这儿砸来。

    这是要给我教训。

    我看向了角落处监控器的摄像头,发现这家伙粗中有细,居然提前找了块布,将那东西给遮住了。

    这般处心积虑,肯定不是因为我惹到了他,而是有人出了门路,准备摆平我。

    我在瞧见那一拳的时候,脸上却挤出了一份微笑来。

    对方想打我,而我也是瞌睡了送个枕头上门。

    我也是一肚子的火气准备发泄呢。

    当那拳头即将砸到我的鼻子上面时,我骤然出手,先是抓起一根铁索,猛然缠住了那人的手,然后抓着他的脑袋,往墙上猛然砸了过去。

    砰!

    我能够听到墙上隐隐传来的金属之声,知道即便这墙壁不是钢板,但里面绝对有金属填充物在,保证着牢房的稳固。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情更加低落了去,手上并没有停,将独眼龙的脑袋不停地撞到了牢房的墙壁上去。

    我一直恶狠狠地砸了十来下,弄得那人都昏迷了过去,方才罢休。

    我扔开了那人在地上,然后躺在床上眯了起来。

    如此一夜就过去了,次日,有人将门上的窗口打开,对我说道:“嫌疑犯陆言,提审。”

    我说哦,好。

    那人喊道:“嫌疑犯陆言,限你十秒钟内靠墙站好。”

    我照着做,便听到铁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有人探进了头颅来,显得十分谨慎,瞧见我坐在床上不动弹,方才放心,开门走了进里。

    结果他一开门,就瞧见躺在地上的独眼龙,顿时就是一惊,大声喊道:“你对他做了些什么?”

    我淡然说道:“不知道,他也许是喜欢躺地上睡吧?”

    那人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朝外面喊了一声,立刻就有人过来查探独眼龙的伤势,而最开始那人却押着我,一路走过了甬道,来到了一个灯火通明的房间。

    我被人安置在了一个铁椅子上面,光禁制都有里三层外三层。

    我等待了半分钟左右,香风一阵,却有一个长得还算不错的制服女,跟着白处长走了进来。

    两人坐定之后,那个制服女主动跟我打招呼:“你好,我叫黄菲;这是我们白处……”


    **********今天的直播结束了,我们明天见******************
    第六章 油盐不进
    制服女黄菲与白处长两人坐在了桌子后面,白处长轻轻咳了一声,而黄菲则掏出了本子和笔来,并且将录音笔给打开。

    我目不转睛地打量着黄菲,似乎感觉这个女人的名字有些耳熟,好像哪儿听过一样。

    砰!

    瞧见我这般肆无忌惮,并且不把他放在眼里,白处长顿时就是一股子怒火,猛然一下,手掌拍在了那审讯桌上面,然后冲着我吼道:“你老实点,知道不?”

    我瞧见黄菲都给这家伙拍桌子的样子吓了一跳,忍不住笑了,说你至于么,瞧你那色厉内茬的样儿,有事说事。

    白处长阴着脸,眯眼盯着我,说陆言,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对吧?

    我说我听不懂你说什么,讲人话。

    白处长霍然站起了身来,走到了我的面前,晃来晃去,口中说道:“告诉我,六天前的时候,你人在哪里?”

    我说我在鲁东烟台……

    白处长断然否定了我,说错,你绝对不在烟台。

    我说我钱包里面应该还有车票,你自己看咯。

    白处长猛然挥了挥手,说那是你这两天的事情,我问的,是你六天之前——你说你在烟台,那好,你告诉我,你在烟台干什么,在哪里?有人证还是物证?住酒店的话,哪家酒店,不住酒店的话,有人帮你作证么……

    我的证人,洛小北算一个不?

    或者屈胖三……

    我没有话说了,那个时候我特么的在荒域,不过这种事情,跟这帮酒囊饭袋说起,他们未必愿意采信。

    而且我也不想将荒域的事情说出来,这是一个秘密,太多人知道了,反而不好。

    我没有说话了,白处长却得意了起来,沉声说道:“六天前的凌晨三点钟,在张家界索溪峪的一条山道前,有一辆江铃皮卡开过,结果被人袭击,袭击者总共两人,用残忍的手段将车里面的三人杀害,其中还包括一个孕妇,另外两个一人重伤垂死,而另外一人跌落了山崖,反倒得以逃生——回忆起什么来了没有?”

    我摇头,说不知道。

    白处长冷然一笑,继续说道:“那辆皮卡车里面拉着的人,其实是永定大户、梭子门齐万三的妻儿和门人保镖,护送一批财物离开,而那财物之中,有一件宝贝,叫做夺姹珠。就为了一颗珠子,你陆言居然就做出那般伤天害理的事情来,还敢不认?”

    我说事情的确让人遗憾,不过你塞我头上来,又是怎么个意思?

    白处长哈哈一笑,说天理昭昭,你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么?告诉你,那个跌落山崖的门人其实是我们局的卧底,他可是受过专业性的记忆训练,只要看过一眼,就能够用素描还原的,想不到吧?

    我说你到底想说个啥?

    白处长冷声说道:“梭子门虽然跟邪灵教鱼头帮张家界分舵有一些过往,不过现如今也算是正经宗门,齐万三的两个徒弟还在湘湖省局供职。这件血案一出,立刻引来了上面的高度重视,组成了强大的专案组,并且连通各地有关部门进行稽查。很快那位卧底的同志就被找到,并且提供了你的画像来,经过技术还原,现在已经很肯定是你作案了。当然,我们找你过来,也是希望你能够交待你的同伙,以及夺姹珠的下落,好戴罪立功,减缓些罪恶。”

    我说那夺姹珠是个啥子玩意,有啥作用没?

    白处长冷哼一声,说你别装傻,那夺姹珠乃两百年前洞庭湖一大蚌之中剥离的奇物,佩戴之,能够益寿延年,更妙的是能够让女子容颜永驻,六十岁宛如十八娇儿,盛名久远。

    我说哦,原来是女人用的东西,你觉得我会为这东西去杀人越货么?

    白处长回身,从审讯桌上面抽出了一张纸来,是复印件,他拿到了我的眼前来,拍了拍,说你自己看看,这不是你,又是谁?

    我凝目一望,发现那纸上有一男子,剑眉星目,的确有七八分像我,不过……

    我用下巴指着那人唇边的两撇胡须,说喏,你看,那人有胡子!

    白处长瞪了我一眼,说别狡辩,两撇胡子,淘宝上十块钱一副,还送胶水,你想糊弄谁呢?

    我呵呵一笑,说没想到白处长还用淘宝呢?

    白处长说谁说不是呢,我家那败家娘们儿——咳咳,你到底还是不承认对吧?

    他后面的话语却是高了八度,一下子就变得很凶起来,我瞧见黄菲在后面嘴角往上翘,似乎想笑,又得憋住,很辛苦的样子,呵呵一乐,说我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过,你压着我的头,我也是这么说。

    白处长说你真是个犟驴啊,好、好,你等着,等湘湖那边的专案组过来,把你带走,到时候当面对质,你就后悔现在没有坦白了。

    我闭上了眼睛,说对,我也很期待呢。

    白处长见我油盐不进,怎么审都没有结果,叫人过来,把我又押回了牢房里去。

    离开的时候,还给我上了一道满是符文的链锁。

    再一次回到牢房里来,结果刀疤脸还在,只不过脑袋给人包得跟粽子一样。

    铁门关上的时候,那管教还警告我道:“别欺负狱友啊,我们那摄像头全天24小时监控,随时都能够看到你们行动的,知道不?”

    我冷然一笑,说那昨天那摄像头被人盖住,你们咋也不管一下呢?

    管教一时语塞,说这个,可能是摄像头坏了……

    我哈哈一笑,没有理他,而是拖着大铁球回到了床边来,盯着那个躺在床上挺尸的家伙说道:“喂,你既然没睡,就不要装死!”

    啊?

    那家伙赶忙坐了起来,一脸委屈地说道:“哥,咱别来武的了,我跟你认错,昨天那是我不对,求求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我嘿嘿一笑,说他们没给你换个监房?

    他哭丧着脸说道:“没呢,我说了来着,结果他们就是不愿,让我在这里好好待着。”

    我说你这么费心费力地帮他们办事儿,结果就落这么一下场?

    那人气呼呼地说道:“虽说不是呢……呃,哥,你看出来了?”

    我说能看不出来么,一进来,也没招你惹你,就准备跟我来硬的,没人吩咐,你犯得着么?这回他们是不是跟你讲了,说把禁锢加得满满的,不要害怕,放心教训这小子就是了,对不对?

    那人朝旁边呸了一口,说艹,老子上了第一回当,怎么还会上第二回?

    我笑了,说你倒是个聪明人,说句实话,不管他们怎么弄,你要是敢惹我,只会比上回更惨。

    那人赔笑道:“哥,我知道你牛波伊,别打了,我害怕。”

    我瞧见这家伙服服帖帖的,点头说道:“知道怕就好,都是老江湖,说不定以后还见着,没必要跟人当狗,还弄一身骚。得,认识一下,我叫陆言,你呢?”

    那人恭恭敬敬地说道:“小姓宋,宋无期,认识的朋友送了个匪号,叫做骑马走新疆。”

    我一愣,说这啥匪号?

    那人嘿嘿一笑,说我以前在北疆那边贩货的,也做一些黑吃黑的小生意,朋友们便送了我一句话,叫做“骑马走新疆,左右四处望,没得谁敢惹,边地凶名扬”,所以就落了这么一名号。

    我说你是个汉子,咋落在这儿了呢?

    那人叹了一口气,说唉,老子也是为了兄弟义气,北疆待的好好的,结果一跟着的小兄弟被人欺负,八十六岁的老奶给人活生生气死,又没有人管,就跑到了这儿来,手起刀落,废了那几个恶霸。原本想走,结果那小兄弟受不住气,把人都给杀了。得,这一下就栽了,给人弄到了这儿来。

    我说你杀人了没有?

    那人犹豫了一下,嘿嘿一笑,说哪有,我可没有那心思。

    我明白了。

    杀人不杀人,这个我不晓得,但是被人把他关在这重刑室里,肯定是有原因的。

    我哈哈一笑,说照我说,你这名字取得不好,宋无期,生下来就往无期徒刑那边去奔了,不如改个名字。

    宋无期说啥名字?

    我说不如叫做死缓?

    艹!

    宋无期翻着白眼,一脸郁闷,而我则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两人聊上了呢,嫌隙就少了许多,我也不问找宋无期给我教训的那人是谁,安然自若,宋无期问起我的事情,我直说是被冤枉的,他古怪地笑,以为我跟他一个德性。

    我靠,我是真的被冤枉了好不?

    如此在这监牢里没日没夜地守着,其间又被拉去审问了两次,不过白处长没有露面,反而是那个叫做黄菲的美女主审,不找边际地问话,一会儿东,一会儿西的,很有审讯的技巧。

    我倒也不急,一来我是无辜的,心底无私,二来我让屈胖三找了许映愚,那老头儿是这个部门的大佬,虽然退休了,但影响力总还是在的。

    我不慌,慢悠悠地跟他们应付着,没事跟宋无期聊天扯淡,了解一下塞外风情。

    一直到了第三天,我又被拉过去。

    不过这回主审的人一露面,我顿时就站了起来。

    怎么是她?


    **************第一更**********
    第七章 风波诡谲
    ***********第二更***********
    这个人我认识,而且有过一面之缘。

    白合。

    应该是叫这么一个名字,亮司滩头,一袭白衣。

    她那一手剑法轻快飘逸,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仿佛瞧一眼都喘不过气来。

    当初小妖与这人交手的时候,我并没有觉得有多厉害,但是当她坐在审讯台旁边的时候,我却凭空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压力来。

    这种压力无关炁场,而是一种心灵上面的压制。

    我知道她的背景,黑手双城七个最得意的手下之一,所谓的北斗七剑,她就占了一个名额,跟二春给我介绍的滇南余领导、臧边特殊部队的张励耘大校、东南局的掌舵人林齐鸣等人并肩而立。

    这样的人物,此刻居然出现在了审讯我的房间里来。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信号?

    我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不过除了白合,黄菲和白处长也都进了房间里来。

    三人坐下,然后那白合眯着眼睛,仔细地打量着我。

    白处长并没有介绍旁边的白合给我,而是清了清嗓子,说了个开场,然后讲道:“陆言,给了你这几天的时间,有没有想清楚一点儿?”

    我油盐不进,虽然白合的出现让我十分诧异,但依旧坚持着自己的清白,点头说道:“想清楚了。”

    白处长一听,以为我要交代,咧嘴笑道:“那好,你讲一下那日的经过。”

    我说那天我在烟台的蓬莱县长岛旅游,真不知道你说的张家界索溪峪血案,好赖话说了这么久,你爱信不信。

    白处长听完,勃然大怒,正要拍案而起,结果却半途而止,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白合。

    白合被他瞧得有些不快,淡然说道:“白处长,你审你的,我只是总局派过来关心一下案情的,你主审,我旁听就是了。”

    白处长讨好地笑了笑,说好的,白督察你有什么话要问直接说啊,别拘束。

    白合皱眉,说不会,你继续。

    白处长跟白合讲了几句话,这才回过头来,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盯着我好一会儿,然后挤出了一句话来:“陆言,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对吧?”

    我说心底无私天地宽,说的就是我。

    白处长哈哈一笑,说好,好,你心底无私,你咬牙不认,不过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就容不得你狡辩了。

    说罢,他按了一下桌子上面的通话器:“带蓝天进来。”

    过了半分钟,铁门被人推开,有一个脑袋包裹得像木乃伊、右胳膊还吊在胸前的年轻人,被人扶着进来。

    白处长朝那人点了点头,然后指着我说道:“蓝天,你认一下,这个家伙,是不是那天在山道前袭击你们的两人之中,个儿高的那个男人。”

    那人在人搀扶之下,转过身子来,仔细打量着我。

    我看了他一眼,发现不认识,于是坦然地坐在审讯专用的铁椅上面,与那人目光对视。

    我显得很平静,没有任何顾忌和担忧。

    那人足足看了我十分钟左右,却还是一直都没有说话,反倒是白处长有些坐不住了,出声催促道:“蓝天,怎么样,到底是不是?”

    蓝天皱着眉头,对我说道:“你能不能,站起来一下?”

    我耸了耸肩膀,抬了一下双手,向他示意起加诸在我身上的禁制来,说我没问题,你还是问一下白处长的意见。

    蓝天看向了白处长。

    我被死死地捆在了那焊在地上的铁椅子上面,动弹不得,自然站不起来,白处长听到,有些不耐烦,不过却还是挥了挥手,示意黄菲过去帮我开锁。

    黄菲过来,蹲在我脚下帮我开锁,我下意思地吸了一口气,这妹子的头发挺香的,有一股茉莉花的味道。

    不知道她用的是什么洗发水。

    开完锁,黄菲退回了审讯桌,而我则径直站了起来,平平地站在了众人的面前。

    我这一站,蓝天立刻就摇了头,说不对,不是他,身高相差一点儿,那人没他高。

    白处长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朝着我的脚下望来。

    我穿着监牢里提供的塑料拖鞋,薄薄的底,没有增高的可能。

    这结果自然不能够让白处长满意,他下意识地问道:“你有没有可能看错了?又或者这个家伙那天晚上是有意识地缩着身子?”

    蓝天说道:“不,不会认错的。除了身高的差距之外,两个人的脸型虽然相像,但气质和精神都完全不同。”

    白处长坚持道:“不、不、不,蓝天你可能没有经验,我跟你说,像他们这帮人呢,气质啊、精神啊,甚至外貌,都可以随意改变的,你再瞧一瞧,有没有可能认错了?”

    蓝天还是摇头,客观地说道:“白处,我是华东神学院毕业的,经受过最严格的训练,别的不敢讲,一个人,我还是能够分别出来的。”

    这人斩钉截铁的话语让白处长所有的期待都落了空,而这一次的审讯则又是草草结束。

    我被人给押回了监牢,离开之前,我盯着白合,说了一句:“有人故意整我么?”

    白合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我。

    接着我被拽走了。

    再一次回到了牢房里来,宋无期瞧见我精神状态有些不错,便过来跟我攀谈,说咋样了,眉飞色舞的?

    我摸了摸脸,说有那么明显么?

    宋无期嘿然而笑,说看你面带桃花,是不是碰上什么好事儿了?

    桃花?

    白合是桃花么?不是吧,小妖姑娘可跟我说过,那家伙不男不女的,说不清楚到底什么性别呢……

    我自然不是什么桃花运,不过那个叫做蓝天的小伙子作为人证,倒是给了我很重要的支持。

    这帮人之所以将我带走协助调查,然后把我秘密关押在这里,凭的就是一张出自蓝天之手的素描画,然而现在他本人却证实了我并非凶手。

    那么,即便是没有许老出面,我出去的日子也是指日可待了。

    还有什么比恢复自由,更叫人高兴呢?

    即便是在百合突然出现的阴影之下,我也还是保持了一个不错的心情。

    然而半个多小时之后,我突然间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儿,下意识的深吸了一口空气,闻到了一股香甜馥蜜的气味,焦急地从床上跳了下来,结果双脚一落地,腿就有些软。

    我半跪倒地,结果瞧见临铺的宋无期居然瘫倒在了床上,对着我的侧脸处,有黑红色的鲜血从嘴角流了出来。

    怎么回事,有人对这里放了毒雾?

    我感觉到了头晕目眩,赶忙拍了一下胸口,这个时候一股热流从心脏附近流出,很快那种浑身僵直酥麻的感觉就如潮水一般地退去。

    虽然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但我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害怕。

    在这守卫森严的监牢之中,居然有人放毒气。

    这是何等的大胆,如果没有人认可的话,谁能够做出这样胆大妄为的事情来?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思索一番之后,我没有再犹豫,张口大声喊道:“救命啊,来人啊,死人啦……”

    我这一声嚎,那监牢的铁门顿时传来了开锁的动静,我心中一喜,抬头望去,却见那铁门一开,居然有一道黑影从门缝里挤了进来,然后一道寒光亮出,朝着我的面门刺来。

    此刻的我手铐脚在身,还带着一个两百斤的大铁球,不但如此,还被一根满是符文的绳索捆着。

    就这样,完全就是一个待宰羔羊的形象。

    不过就在那人冲到我跟前来的时候,我还是没有任人宰割,而是奋起反击,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那根束缚我行动的大铁球拽了开来。

    四两拨千斤。

    那根符文绳索束缚的是我的修为,但并不能够禁锢我筋骨之中的气力。

    我一边凭着那大铁球与这刺客周旋,一边大声地喊叫着。

    那人全身被一股浓黑的气息蒙住,看不清男女,手中的匕首又快又疾,而且诡异莫名,不但如此,上面传来微微的腥气,让我知道这上面定然是摸了致命的毒药。

    不过除了腥气,还有一股淡淡的气息,是……

    我奋力挣扎着,僵持了差不多半分钟,甚至还拿铁球砸了两下那铁门,甚至还想将此人留下。

    那人见杀不了我,转身就朝着铁门外闪去。

    我追出门外,结果已经看不到人影。

    几分钟之后,看守监牢的人匆匆赶到,瞧见这里的状况,赶紧拿着通讯器联络外面,又赶紧将里面生死未卜的宋无期带离开去,并且四五把枪对准我,让我不要动弹。

    如此过了十几分钟,我瞧见白处长带着人匆匆赶到了现场,了解了情况之后,暴跳如雷,朝着监牢的管理人员破口大骂。

    他训了一通周围的工作人员,又找我问了几句话。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匆匆赶了过来,附在他耳边低语两句,白处长不耐烦地挥手说道:“没看到我在忙么,什么许老鬼佬,不见。”

    那人脸色十分难看,尴尬地说道:“是总局的顾问,许映愚许老来了……”

    啊?

    白处长一对眼珠子几乎都要凸了出来,结结巴巴地说道:“他、他老人家怎么来了?”


    **********今天的直播结束了,我们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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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2022-01-29 23:58:29  更:2022-01-30 00:4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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