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首页 -> 恐怖推理 -> 《苗疆蛊事Ⅱ》2013年我被苗女下了聚血蛊,从此走上另类的人生路 -> 正文阅读 |
[恐怖推理]《苗疆蛊事Ⅱ》2013年我被苗女下了聚血蛊,从此走上另类的人生路[第221页] |
| 作者:南无袈裟理科佛 |
| 首页 上一页[220] 本页[221] 下一页[222] 尾页[314]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
|
第四十一章 小郭姑娘 我刚才最主要的担心,是毕永、破风和蒙谊、胡桥四人一起站出来,结阵与我拼斗。 因为我或许比这四人的任何一人强上一些,但独自面对四人,却也十分困难,再加上到了这些人的修为和境界,在有防备的情况下,很难会被大虚空术突如其来的攻击给一招必杀,而一旦我的攻击展开不顺利,那么陷入被动之中的人,将会变成我。 然而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我最为忌惮的毕永,他居然没有出现。 一开始的时候,他或许是在山坡那边布阵,赶不及过来。 但我利用胡桥色欲熏心的当口将其拧死,又与蒙谊、破风两人在此拼斗良久,一直到我拼尽了全力,瞬间爆发,在破风长老轻敌且招式用老的一瞬间,将其经脉断去之时,毕永却依旧没有出现,这事儿就让我怀疑了。 而从落星司南的指针上,我能够瞧得见一个事情,那就是毕永在见到我出现的一瞬间,脑海里想到的,并不是过来助拳,而是转身就走。 我估计在他的内心之中,恐怕是一点儿思想斗争都没有。 有一句话说得好,叫做死道友不死贫道。 一个是与他同一条船的破风长老,另外两个,是他培育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衣钵弟子,感情想必不会比父子差多少,然而这一切,都没有他的性命来得重要。 毕永跑了,然而我却没有办法继续追去。 这一点,就好像深山老林中被狗熊追,两人竞跑,你不需要跑得过狗熊,只需要跑过自己身边的朋友。 我必须留下来收拾残局,因为破风长老和蒙谊也是茅山叛徒,我不能放任不管。 再说了,这儿还有一个人,那便是小郭姑娘。 我不能独自一人追毕永去了,留她一人在这儿,最终反倒是给蒙谊祸害了。 在经过一秒钟的抉择之后,我冲向了已经跑到了山坡顶上儿的蒙谊。 地遁术。 这手段让我轻松地出现在了蒙谊跟前的道路上,拦住了这个人。 我突如其来的出现,让这个男人直接崩溃了。 首先是凭空浮现,将同门师兄弟胡桥的脑袋给直接拧了去,然后又与破风长老在硬碰硬的正面对抗之中,将其抵住,然后毫不拖泥带水地斩杀了去,虽说破风长老在茅山十大长老之中属于垫底的角色,但这也是太强了。 这样的强人拦在面前,惊慌失措的蒙谊做出了一件让我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四十多岁的男人,几乎没有半分犹豫,直接跪倒在了地上来。 男儿膝下有黄金,在我的理解中,很难会想到一个曾经无比骄傲的茅山子弟,会弯下自己的膝盖,跪倒下来,以求苟延残喘。 然而当蒙谊跪下来的时候,我却明白了一个道理。 当他们选择背叛茅山的时候,所有优良的品德和人性的光辉都在瞬间崩塌,他失去了约束,也失去了信仰,失去了一些足以支撑自己精神和意志的东西,做出来的这一切,也就都可以理解了。 正如他的师父毕永,在失去了那些人性光辉之后,他的选择是那般的自私和惊慌失措。 并不是我的强大吓坏了毕永,而是他自己怯弱的内心。 饶命。 蒙谊跪倒在地,嚎啕大哭,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无比的恶心,特别是发生在这样的一个男子身上来。 坦率地说,蒙谊算得上是一个美男子,国字脸、丹凤眼,堂堂正正的,此刻却变成了这样的身份,我扬起手中的剑,叹了一口气,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我的剑一扬起来,蒙谊不敢反抗,只有跪地磕头。 他磕头是用了狠劲儿,一个头下去,跟前的泥地顿时就是一个窝窝,砰砰砰,那泥土都给夯实了,我有点儿无语,说你这是干嘛? 蒙谊说都是我师父,一切都是我师父毕永在背后指使的,我是被逼无奈,不得不从啊,我其实一直想弃暗投明来着。 我手中的剑没有落下,而是问道:“也就是说,你想指证你师父?” 蒙谊点头,说是,我可以指证他,他在杨知修时代干的那些破事,我都知道,后来他跟外面的那帮人勾结,我也都知道,事无巨细,都在我的脑子里面呢…… 他极力表达出了自己的用处来,尽管我知道他说的这些,有一部分是为了活命而浮夸的,但也没有太过于介意。 止戈剑落了下来,刷刷刷几剑,蒙谊顿时就惨叫了起来。 我冷冷地说道:“我知道疼,但你得忍着,挑断了你的手筋脚筋,是让你没有反抗能力,这玩意后来是能接好的,但脑袋却不一样,斩下来了,横不能给你接一狗脑袋上去,你说是吧?” 简单一句话,让蒙谊闭上了嘴。 我伸手过去,将蒙谊的衣领抓着,让坡下走去,他手中的那把软剑,主动地扔在了一旁去,害怕我一个误会,立刻转变了心意。 我下了坡,瞧见那破风长老已经被绑得结结实实,而小郭姑娘则披了一件带血的外衣,将自己的身子裹住。 她远远地瞧见我,站在破风长老的背后,带着几分戒备。 我走上前,开口说道:“小郭姑娘,可还认得我?” 我一开口,小郭姑娘的脸上顿时就露出了惊喜的表情,低声喊道:“陆、陆言?我刚才还有些怀疑到底是不是你呢,没想到你跟传说的一般,竟然这般厉害了。” 当初我们相遇并离别,那是的我还只是江湖小杂鱼。 别说面对着茅山长老,就算是蒙谊、胡桥这样的角色,也能够一个手指头将我掐灭。 而再一次相逢,我却能够将茅山的两大长老追得四处乱蹿,当真是此一时也,彼一时也。 我走上前来,将蒙谊扔在地上,然后居高临下地望着破风长老,说如何? 破风长老将头扭到一边,心中仍有不甘。 他气呼呼地说道:“旁门左道,剑走偏锋,你这手段,我如何能服? 我知道他说的,是我使用大虚空术的偷袭。 以他的修为和手段,只要上些心,是很难会被我偷袭得到的,只不过在刚才的时候,他以为毕永会及时赶来支援,所以一上来就没有采取守势,狂攻而上,几乎用上了全力;此为其一,再有一个,他也不知晓我对于机会的把握如此精密,拼着被斩杀的危险,在他力竭的一瞬间施展大虚空术,避开了他的致命一击,然后再反攻过去。 刚才的战斗,我是在赌博,故意露出了破绽,拼着走钢丝一般的危险,因为破风长老倘若再快一步,只需要一点点,那么躺在地上的人,就会是我。 以我的实力,本来可以稳稳压住破风长老,不必用这样激进的手段。 但我等不起。 破风长老并非是我的主要目标,我想要找的人,是毕永。 只可惜事情的走向却并没有如我想象的一般发展,最让我为之忌惮的毕永,那狗贼居然跑了。 人生有许多中错觉,最大的一种,莫过于觉得自己能够反杀。 此时此刻,破风长老就有着这样的错觉。 他把握住了我故意露出来的破绽,跳进了坑里,而且还差一点儿就将我给灭了,只差一点点,所以他自然不甘心,却不曾想,为何胜利的人最终是我,而不是他。 我没有跟破风长老说太多,直接上去,一个大耳刮子,将人扇晕了去。 我没有必要给失败者太多的解释。 我又不是他老师。 随后我有看向了蒙谊,然后也施加重手,将人弄晕。 弄完这些,我回头看向了一脸目瞪口呆的小郭姑娘,开口说道:“让你见笑了,我现在是茅山的外门长老,负责清理门中败类。” 小郭姑娘点头,说我听说了。 她家也是茅山世家出身,只不过在外而已,但经过这么多天的酝酿,许多的消息,也都是知道了。 所以她瞧见了破风长老,才会起了心思,准备跟踪而来。 我从乾坤囊中掏出了一套自己的运动衣,递到了她的手上,然后转过身去,说你别披着那血衣,将这个穿上——我买来还没穿的,牌子都没有摘,不脏。 小郭姑娘在我身后感激地说道:“谢谢你。” 她窸窸窣窣地换着衣服,我并没有回头瞧一眼春光的心思,而是又掏出了落星司南来,瞧见毕永已经离这儿很远了。 光凭双脚,是走不了这么远的,开车都不行。 难道是用了李道子的符箓? 我翻出了那本小册在来,在最后一页找到了一个联系人的电话和地址,然后问道:“小郭姑娘,你好了么?” 小郭姑娘说好了,你转过身来吧。 我回头过来,瞧见小郭姑娘穿着那一套黑白相间的运动服,脸上酡红,仿佛喝醉了酒一般,眼睛水汪汪的,仿佛要滴水。 我没有理会小姑娘此刻的心思,掏出纸笔来,将那联系人的电话和地址抄下来,递给了她。 我跟她说:“小郭姑娘,刚才跑了的毕永,是茅山最大的叛徒和内奸;如果让他逃了,对茅山将会大不利,我需要去将他拿住,而这两人,需要你帮我看着;这个电话,可以给你提供人手——你能帮我么?” **************第一更************** |
|
******************第二更*************** 第四十二章 淮安医院 小郭姑娘没有任何犹豫,小鸡啄米一般点头,说好啊。 我瞧见她答应得痛快,知道她没有明白我的意思,赶忙跟她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的离开,而你,需要找人帮忙,将这两个茅山叛徒送回茅山去,懂我意思么?” 小郭姑娘点头,说我懂你意思,这两人不是已经晕过去了么,只要绑好了,让他们没有反抗能力,我应该没问题的。 我盯着她,说你确定? 小郭姑娘犹豫了一下,说要不你帮我再检查一下? 我走上前去,用随身携带的尼龙绳子将这两人给捆得结结实实,保证他们不能够挣脱之后,仔细打量了一下,那破风长老经脉尽断,一身本事都使不出来,而蒙谊的手脚筋全断,连行走都困难,又吃了我的黑拳,只怕几个小时内是醒不过来的。 而即便如此,我还是有些担心,要知道修行者除了手脚上面的玩意,还有别的,比如驭鬼养妖。 毕永就弄了一头虎妖,平日里看不出来,一旦召出,便是一得力帮手。 我不确定破风长老和蒙谊是否有这样的装备,只有尽可能将他们身上搜了一遍,又回过头来,问小郭姑娘有没有带手机。 她说有。 我问那有没有信号呢?如果有,打电话联系人,几个人合作,应该没问题。 小郭姑娘掏出手机来,结果发现还真的没有信号。 我有点儿发愁,而小郭姑娘则催我,说哎呀,你快别管我这儿了,实在不行,我在这里等你也行,你快去快回。 我说毕永此人十分狡诈,遭了这一回,只怕他已经有所察觉,未必会那么容易找到他了。 小郭姑娘比我更急,说那你还不赶快追过去?你放心,我这儿没事的,真的要有什么意外,我直接将这两人捅死,可不会让他们得逞,再得逃脱。 听到她这般肯定的话语,我不再犹豫,点头,说那好,记住,别心软,真有什么事情,直接动手。 我没有黏黏糊糊,因为我知道,无论是破风,还是蒙谊,都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他们都只是一把枪。 毕永才是枪手。 那个家伙能够在我出现的一瞬间,就选择壮士断腕,必然是怀揣着见不得人的大秘密,如果真的要是给他跑了,那危害性不知道会有多大呢。 我此刻已经不指望小郭姑娘能够将人送回茅山了,实在不行,直接给这两人一人一刀,也算是清理门户了。 想明白这些,我嘱咐了小郭姑娘几句,然后又开始了奔行。 从落星司南的指示来看,毕永离我这儿,已经很远了。 至少几十公里。 人的双腿是不可能跑得这么远的,就算是汽车也不行,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基本上可以肯定,那个家伙肯定是用了什么比较特别的手段,至于是那什么虎妖,还是李道子的珍藏版符箓,就不得而知了。 但我知晓,这一次的追踪,只怕不会跟之前那般顺利。 毕永应该是察觉了不对劲儿,毕竟这儿离茅山已经有了上百公里的距离,我却能够这么及时出现在这儿,他必然是被什么手段给盯住了。 至于是什么手段,身为茅山长老,他大概也是能够猜得到的,如何防范,说不定也有办法。 如果是这样,那么我可就有得头疼了。 与小郭姑娘分别之后,我继续顺着落星司南的指示往前追逐,一路上也顾不得损耗,用那地遁术代步,追了一个多钟头,从山林来到了田野,又从田野来到了人群聚集之地,最后来到了一个城市的郊区来。 而就在上午十点多的时候,我出现在一处医院的停车场附近。 我掏出了落星司南来,发现指针到这儿的时候,完全定住了,没有任何效果,我使劲儿摇晃了几下,知道它已经失去了毕永的信息。 我从停车场绕了一下,从医院的牌子那儿,得出了一个讯息来。 这儿是淮安,一个离金陵不算远也不算近的城市。 我端着那落星司南,仔细地打量着,发现毕永的确是消失在了这附近,而且是一点儿信息都没有。 如果他又使用了那符箓或者手段,落星司南的指针虽然轻微,但还是会有反应的,但显然并不是,那么也就是说,毕永是找到了屏蔽追踪的办法。 是什么办法呢? 我左右打量着,看着来往的车辆,以及远处的医院大楼,心中有些郁闷。 毕永到底是毕永,老狐狸还真的是不太好对付啊。 我愣神了好一会儿,终于想起最土的办法,找到了停车场的保安,询问起他有没有见过一个阴阳脸的老头儿来。 所谓“阴阳脸”,指的是毕永的脸上天生有胎记,左边的半边脸有呈现出暗红色,右边正常,弄得整个人十分丑陋,也很古怪,一般来讲,只要是瞧见这样的模样,很少有人会立即忘记的。 然而门口的两个保安,都告诉我没有瞧见过。 在没有任何办法的情况下,我没有气馁,而是又找了附近的行人和停车场的司机,挨个儿的询问起来。 大概是我这持之以恒的态度感动了上苍,一个留着一头栗色短发的年轻姑娘抬头想了一下,说你这么说,我倒是记起来了,那人穿着一大褂子,走进医院大楼了,至于阴阳脸……好像是吧,有边儿脸有点红,对吧? 我点头,说对,他进了大楼?多久之前? 短发姑娘说大概二十分钟之前吧,他进楼的时候,回头望了我这儿一眼,一对眼珠子跟猫头鹰似的,特别的瘆人,弄得我到现在还挺不舒服的呢…… 二十分钟之前啊? 我心中琢磨了一下,又问了几句,然后朝那姑娘道谢。 那短发姑娘从我笑了笑,说客气,帅哥你是干啥的,怎么感觉像警察啊? 我冲她眨了一下眼睛,说差不多吧。 短发姑娘掏出手机来,粉红色的外壳,摇了摇,说帅哥方便的话,留个微信号呗,我下次要是碰到麻烦了,还可以找你呢…… 呃,我这是被人撩汉了么? 我有点儿尴尬,摆了摆手,说执行任务呢,时间紧急,我们下次吧。 我顺着那短发姑娘指的方向,进了那医院大楼。 这儿挺大的,前后几栋,有门诊有住院楼,刚才那姑娘的话语提醒了我,我进了大厅里面之后,转手到了走廊边的第一个厕所,进去之后,立刻使用大易容术,变成一个模样平凡的普通人,出来之后,端着那落星司南,在六个楼层上下找寻着。 我可以肯定,毕永应该就在这附近,他大约是想到了什么办法,将自己的踪迹抹除了去。 但我相信,杂毛小道的手段并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 那家伙或许是在某个特定的环境之中,才得以隐匿身形,而一旦离开这个医院,或许就又会被落星司南感应得到。 当然,这是我的一个猜想,倘若不是的话,那我可能就真的跟丢了毕永。 如果是那样,那么我真的有点儿无言回返茅山,面对陆左他们了。 我只有相信前面的一个可能。 然而我在整个医院,无论是门诊大楼,还是住院部,又或者其余的几个地方转悠了大半天,却都没有任何讯息流出,落星司南也没有任何反应。 这情况让我有点儿郁闷,到了下午五点多的时候,饥肠辘辘的我终于想起一件事儿来。 我得吃点饭了。 这一路追逐让我疲倦不已,之前精神紧绷,还没有觉得,此刻感觉希望渺茫,饥饿和疲惫就浮上了心头来,我伸手往兜里摸了摸,发现随身还带着钱,便问了路过的一护士,然后前往医院食堂那儿去。 我不愿意离开这儿,别的不说,在这儿守上几天再说,要真的让毕永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跑了,那我的脸可就丢大了。 这会儿虽然是饭点,但医院的食堂人却并不多,大概是伙食并不太好的缘故。 我买了票,过去点了一份饭,找了个角落,简单尝了一下——哎哟喂,还真的是难吃。 我也是真饿了,再难吃的东西,也管不得太多,呼啦啦全扒嘴里去了。 一份吃完,我还没有饱,站起来还打算吃一份的时候,突然间愣住了。 我瞧见了一个人。 南南。 于南南,金陵双器于墨晗大师的孙子,当今之世最有名的制器大师之一。 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想起手头正好有一份毒龙壁虎的精血要给他,本来打算去过萧家大院后找他的,只不过给茅山的这事儿耽搁了,现在碰到了正好,于是走过去跟他打招呼:“南南!” 南南听到我的招呼,有点儿诧异。 他的性子内向而古怪,坐在轮椅上,抬头看了一下我,皱着眉头说道:“你是?” 我这才想起自己换了脸,南南是认不出来的,于是走到跟前,半蹲下身子,低声说道:“我是陆言啊,有点儿特殊情况,所以没有用真面目示人,你呢,怎么会在这里?” 南南一愣,说你、你是陆言? 他的脸上,满是惊讶,仿佛我犯了什么杀人放火的坏事儿。 *******************今天的直播结束了,我们明天见************* |
|
第四十三章 一语道破天机 南南的表情和话语让我十分不自在,低声问道:“怎么了?” 他迟疑了一下,方才说道:“江湖传闻,你在南方省的东官市犯了大案,一连杀了当地村庄十七人,中央震怒,派大量高手前往,对你捉拿,据说已经结案,而你已经被押往白城子伏法了……” 啊? 我说什么时候的事情? 南南说大概十天前的事情吧,我也是听一客人谈及的。 我说艹,又来这一套。 的确,这是老伎俩了,之前陆左就给这事儿蒙冤一两年,一直到前段时间方才洗白自我,现如今我又遭了这破事儿。 不过现在我有茅山撑腰,某些人还敢玩这事儿? 我心中冷笑,不过也不想跟南南这个一心浸淫炼器之道的大师说出其中龌龊之处,笑了笑,说那你觉得,我不是陆言? 南南摇头,说把你的手给我看。 我伸出双手来,他终于笑了,说我记得你的手,是你。 我说你刚才讲的那事儿,是别人刻意的污蔑,与我无关——我前段日子,去了一个地方,帮你找寻那能够让你站起来的药引,这事儿是我答应福伯的,所幸不负众望,东西我拿到了,来,给你。 我从乾坤囊中掏出了毒龙壁虎精血来。 我总共收集了五份,分别用陶瓶封装,此刻摸出一瓶来,递在了南南的手中。 我跟他说道:“这毒龙精血有白骨生肉、舒经活络的绝佳效果,就算是整只手都断了,只要给一段时间,也能够重新长出来,你口服即可。” 南南望着手中的陶瓶,有点儿犹豫。 他说这东西,恐怕会很贵吧? 我笑了,说贵不贵,无关它本身的价值,这是我当初的一份承诺,算作是你当初教我手艺的报酬吧。 南南叹气,说我哪里有教啊,受之有愧。 他这人内向自闭,而这些性格,大部分也都是因为自身残疾的缘故,虽说他因此能够投入更多的时间来钻研炼器技艺,但我觉得他很多时候,活得并不快乐。 这不是我希望看到的,如果他炼器不是因为兴趣,而是因为无奈的话,我觉得境界可能永远都上不去。 在我的劝说下,南南服下了毒龙壁虎的精血。 我问他效果如何? 南南的双眼都在发光,他认真地点头,说嗯,我能够感觉得到,有能量在身体涌动,它们在我的双腿处集结,不断地刺激着那儿,我感觉到,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或许我真的可以站起来。 我笑了,说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安心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大概是医院下班的缘故,人逐渐地多了起来,周围十分嘈杂,我便起身,推着南南离开了食堂。 两人来到了食堂跟前一小花园角落,旁边有一棵大槐树,我将他推到这儿,然后问南南,说你怎么会在这儿呢? 南南告诉我,一直照顾他生活起居的福伯病倒了,查出来是肺癌晚期,现如今只有住院,在这儿治疗。 肺癌晚期? 听到这话儿,我顿时就愣住了,好一会儿,方才说道:“他老人家不是一直挺健康的么,为什么会这样?” 南南说福伯他吸了一辈子烟,人又老派,也是最近感觉到胸闷气短、呕吐反酸、呼吸困难,在他的催促下来医院检查的时候才发现的,医生说发现得有点儿晚了,大限之日,也就这几天的事情了…… 南南说这些的时候,仿佛在叙述别人的事情,语气里没有什么伤感。 但我却知道,那位福伯是他爷爷的师弟,这些年来,一直跟着他相依为命,情同爷孙,福伯倘若是真的走了,南南指不定会多难过呢…… 我想起屈胖三之前在东海蓬莱岛制作的那些东西,问这玩意有没有效果,如果有,我回头让人做了送来。 南南摇头,说早期的话,可以防治,至于晚期,神仙都没办法…… 我说那怎么会在淮安这儿呢,我记得你们之前住在金陵郊区的,如果是去那儿,医疗条件比这儿好许多,那儿的医生,说不定会有一些办法的。 南南苦笑,说前段时间慈元阁被查,我这边是慈元阁的长期合作对象,也遭受波及,虽然对我影响不大,但是为了避祸,我们还是i离开了金陵,来到了这儿——这里是福伯的老家,有一处老宅子,暂且住上一段时间,等风头过去了再说。 我有点儿发愣,说慈元阁的事儿,本来就是莫须有,怎么还查到你这匠人头上来了? 南南只是叹气,没说话。 说话间,我心中有牵挂,忍不住又摸出了落星司南来,打量了一眼,瞧见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准备收进去,南南眼尖,瞧见了我手中这东西,便问道:“你突然出现在这儿,又是干嘛呢?找人?” 我说你怎么知道的? 南南指着我手中的落星司南,说这东西我见过,茅山的一种特殊工艺,能够锁定住特定人体的磁场,从而感应到对方的方位,进行追踪——我也曾经做过几个,但效果并不是很好,只要超出一百公里,就没有反应了,但你的这个落星司南却不同,精度很高,一千里路,依然能够有所感应…… 听到南南侃侃而谈,原本有些沮丧的我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我思索了几秒钟,终于跟南南说了实话。 我跟他谈及了茅山此番遭劫的事情,特别谈及了茅山叛徒的危害,黑手双城的反复,以及我此刻茅山外门长老的身份。 我告诉他,说我是作为茅山外门长老,前来缉拿叛徒、清理门户的。 这个毕永,我一定要拿到,要不然茅山很有可能就会一蹶不振,再也起不来了。 南南陷入了沉默之中。 事实上,作为金陵本地的大师,金陵双器于墨晗与茅山的关系就十分密切,跟当年的传功长老李道子交情深厚,而这关系也传承到了南南的这一代来。 对于茅山的遭劫,这么多天过去了,南南这边多少也听到了一些风声,听我说完,他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了。 落星司南十分特殊,只有茅山才有。 我的话,没毛病。 表明了立场之后,我便开始问南南:“为什么落星司南的指针到了这儿,就彻底失去了那毕永的踪迹呢?” 南南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如果按照你说的,那个毕永是被人在饮食之中动了手脚,就算是逃脱千里,应该也是有信息传来的,不会像现在一样,突然消失,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我说对啊,这正是我感觉到奇怪的原因,符箓之力就算是再厉害,也不可能将他推出千里之外去。 人力有时尽,不可能做出太离谱的事情。 南南赞同了我的观点,然后说道:“只有一种情况,可以让指针失去方向。” 我说什么情况? 南南说那就是他死了。 啊? 我说他死了?什么意思?这不可能的…… 毕永那种人,无病无灾的,之前也没有参加任何拼斗,谈不上有什么内伤,就算是被我追了两百公里,我想对他也谈不上太多的问题。 他是不可能暴毙的。 绝对不会。 南南说人体的磁场如果在死了之后,就会溃散,落星司南收不到任何讯息,自然不会有反应;如果用发散的思维去想,毕永倘若通过低温的环境,用某种龟息术进入假死的状态,将生命磁场主动溃散了去,也能够达到这种效果,骗过落星司南的指针…… 假死? 我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南南点头,说对,如果是这样的话,落星司南的确是收不到任何讯息。 假死、假死…… 对了,以毕永那老狐狸的谨慎和老练,在之前我出面,将破风和他两个弟子留下的时候,应该就猜到了自己中了算计。 他甚至已经知道自己的血液之中,被人做了手脚。 他没办法在短时间内,将自己的一身血液换去,但出于对落星司南的了解,却想出了一个金蝉脱壳的办法来。 他想通过假死,骤然消失,让我失去目标,而倘若我没有耐心,失望离去的话,他自然可以争取时间。 而一旦我与他南辕北辙,他肯定会直接坐飞机离开,甚至前往国外。 那个时候的我,肯定只能望洋兴叹了。 好算计。 不愧是老狐狸,不过他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如此倒霉,就在我近乎于绝望的时候,运气却会这般好,居然碰到了制器大师南南,而南南对于这事儿,却是如此的在行,给我作出这么重要的提示。 我闭上眼睛,在脑子里面思索了起来。 低温、假死,医院…… 诸多信息不断交汇在一块儿,我努力地将其彼此关联起来,感觉到渐渐地把握住了事情的真相。 终于,一道灵光在脑海里一掠而过,我睁开了眼睛来,笑着说道:“我知道他躲在那儿了。” 南南平静地说道:“停尸房,只有那儿的环境符合所有的条件,而且闹中取静,只要瞒过看守的保安,基本上不会被发现。” 我一拍大腿,说对,停尸房! ***************今天的直播结束了,我们明天见************* |
|
第四十四章 太平间的蹊跷 南南到底是专业的,我还在一头雾水的时候,他估计已经将所有的线索都整理出来,得出了结果。 停尸房。 这就是毕永的藏身之地,也说明了他为什么会选择在这么一个地方消失,除了因为医院这儿人多眼杂、人流复杂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医院这儿的停尸房有冷库,能够让他的身体保持低温,并且迅速进入假死的状态。 如果我马马虎虎的,一点儿耐心都没有,说不定就真的傻眼了。 只不过,大概是那家伙做得太过分的缘故,老天都不饶他,以至于恰好南南出现在了这儿。 我锁定了目标之后,对南南说道:“时间急迫,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咱们来日再见。” 南南有些担忧,说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我摇头,说不用,你照顾好自己就行。 南南行动不方便,跟着我帮不上什么忙,不过他的话儿却提醒了我,这大半天的时间过去了,有了这么多的时间,说不定毕永身边会有一些帮手,我还是得注意一些。 其实即便是毕永身边没有帮手,单凭着他茅山长老的名头,我也得多加谨慎一些。 我不是膨胀的人,虽然在此情此景之中,我占据了强势的地位,但并不代表着我可以高枕无忧,要知道那毕永可是奸诈狡猾之人,他的谋算周密,未必不会没有后招。 我打听了停尸房、也就是太平间的方位,居然并不在住院部的负一层,而是在他们这儿后院一处老式红砖楼的地下室那儿。 那里很静,平日里也没有什么人会去。 我走到门口附近的时候,左右打量一番,没有瞧见什么特别的东西。 就在我打算进去之时,突然间心中一动。 我往旁边退了两步,找了一个视线的死角之处,然后遁入了虚空之中。 在虚空之中的视角层次很多,各种各样的角度都有,无数的景象朝着我的脑海里纷呈而来,仿佛一下子都要塞进里面去一般。 我需要从这些图像信息里面,找出我需要的东西来。 然而我没有能够瞧见停尸房里面的情况。 那儿是一团漆黑。 这种情况我碰见过,要么是有什么特别的法器遮挡,要么是有人布阵隐藏,不过在这样的一个郊区医院里,出现这样的东西,的确就有些让人生疑了。 从虚空中走出来的时候,我已经来到了停尸房的里面。 这儿的温度很低,比外面低上十几度。 这还是房间里,如果是那冷藏的柜体里面,温度更低,有的甚至能够达到零度。 当然,那只是特例。 停尸房内,并非一片黑暗,还是有亮光的,不过昏黄的灯光在这样的情形下,显得格外瘆人。 好在我算是去过黄泉路的狠角色,别说是一停尸房,就算是一僵尸洞,也没有半分情绪波动,面不改色心不跳,习以为常。 这儿的停尸房显然是近年改造过的,跟老式的停尸房并不相同。 除了正厅中间,摆放着三具刚刚摆放,还没有来得及处理的尸体之外,其余的都是封存在柜式冷藏库之中,那玩意有点儿像是抽屉,一拉一具尸体,在口子那儿写着标识牌,谁谁谁一目了然,十分好找,用不着胡乱寻摸。 我在这太平间中缓步走着,依次打量着那三具没有来得及放进柜体的尸体。 两男一女,其中两个都是年纪比较大了的,唯有一个男的是小年轻,看样子是出了车祸,又或者别的什么事故,半个身子都成了筛子,尽管有过清洗,但依旧有暗红色的鲜血渗出来,将那塑料材质的裹尸袋弄得一大滩。 这三个人,没有一个是毕永。 这事儿并不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像毕永这么一个谨慎精干的人,在做一件事情之前,必然会将事情办得很圆满,不会给你太多的漏洞。 他不可能将自己摆在明面上来看,也不可能那么容易被人发现。 此时此刻的他,应该是躺在某个冷冻柜体里面呢。 而至于是哪一个…… 我再一次地使用了大虚空术,发现整个太平间一片朦胧,许多的地方都黑暗一片,混沌不已,让我无法瞧清楚这些。 毕永有过布置。 那家伙大概是知道我的手段,所以才会弄出这样的东西来,然而这样一来,反而有点儿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却是将他的存在给暴露了。 太平间的异状,让我更加确定了毕永就在这儿。 我十分镇定地站在原地,然后目光从左扫量到了右边,决定既然如此,我不如每一个抽屉都检查过去。 毕永想跟我玩金蝉脱壳,那我就给他来一个事无巨细。 我要让他知道,孙猴子就算是本事再大,也逃不出如来佛祖的五指山。 我着急了一整天,早就憋着一股劲儿,此刻也是说干就干,当下就开始将每个抽屉盒子都给拿出来,仔细打量里面的尸体面目,试图将毕永给找出来。 然而这件事情,着实是一件苦差事儿。 那被规整收入冷藏柜体里面的尸体,基本上都是赤裸着身子,躺在一裹尸袋里面的,根据死去的时间长短,呈现出不一样的状况来,新一些的还好,有的死的时间长了的,浑身僵硬,皮肤发青淤黑,甚至还有些尸液渗出,在低温下,又冻成了固体来。 在这样的情形之下,这些尸体瞧起来,着实有一些吓人。 哦,说错了,对于别人来说是吓人,而对于我来说,是有一些恶心。 我费了好一会儿的功夫,终于将左边的整排柜子都瞧过一遍,并没有发现毕永在这儿,这情况让我有点疲惫,而正当我准备打量另外一边的时候,门口那儿却是传来了动静。 什么情况? 我左右一打量,闪身躲入了角落的一处拐角处去。 刚刚一藏好,那铁门就打开了,有人推了车子过来,外面还听到哭哭啼啼的声音。 原来是又有人去世了,送尸体过这儿来。 人送来之后,稍微整理一下,又将铁门给锁上,经过这一场变故,我开始加快了速度,很快就将太平间里所有的冷藏柜体都给瞧了一遍。 然而让我失望的,是所有的柜体我都瞧过了,却没有一具是毕永。 也就是说,我们的推测是错误的。 那家伙不在这里。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毕永这家伙在这儿,其实是故布疑阵,让我以为他人在这儿,而那家伙却另外找了去处。 是这样的么? 我回想起刚才检查的画面,裹尸袋里面的每一张脸我都认真打量过,的确是没有毕永,而且这个停尸房里,几乎所有的地方我都找过了,根本不可能再藏人。 我真的错了么? 刚才我还在笑话毕永“此地无银三百两”,现在就给他打了脸。 那孙子的心思实在是太复杂了,把我玩得团团转。 到底怎么回事呢? 我站在原地,下意识地伸手摸下巴,结果手指上散发出了一股尸臭味儿来,让我忍不住地有点儿反胃,恶心想吐。 等等,我一定是忽略了什么。 是什么呢? 我闭上了眼睛,思考了一会儿,突然间睁开了眼睛来,然后直接遁入了虚空之中去。 下一秒,我出现在了太平间门口的保安室。 这儿有一个大爷在守门,处理太平间的一应事务,它有点儿像是传达室,在靠门口的高柜子上面,摆着一个二十一寸的彩色电视机,放着当地的新闻。 而在靠墙那边,则有一个高低床,一老头儿坐在床上,正扒着饭呢,瞧见突然出现的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们两个大眼瞪小眼,几秒钟之后,老头儿手中的搪瓷盆哐啷一下掉在地上,饭洒落一地。 他则是低叫了一声“我的娘哎”,直接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他给我吓到,以为是见了鬼。 我走上前去,伸手按住了这保安大爷的脖子,感觉身体还算正常,并没有因为心肌梗塞或者高血压等毛病吓死了去。 毕竟是太平间的保安,不管怎么说,身体素质还是行的。 我没有再理会这些,而是低头下来,朝着那高低床的下面瞧去,很快就从一堆破袋子后面,找到了一包东西。 那是一整套的衣服,再加上一根两尺长的棍子。 我伸手往里面探,将东西给拉了出来,瞧见这衣服却正是毕永身上穿着的,而那长长的金属物件,并不是棍子,而是毕永的看家法器鱼龙戟。 我拿在手上掂量了两下,感觉到这玩意上面蕴含着的气息,十分雄浑。 很不错的玩意儿。 毕永的东西在这儿,人必然也在这个地方,只不过刚才我把太平间里所有的抽屉都检查过了,什么都没有发现,那又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毕永什么都没有拿,光着屁股走了? 不对…… 我脑子有点儿乱,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听到门口那儿,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每一下,都很用力,听着不像是什么善茬。 紧接着有人透过洞口往里面瞧,我下意识地躲开,听到有人说道:“别敲了,那老头睡死过去了,咱直接进去得了。” 另外一个人冷笑,说这老头儿真好命,本来打算宰了他的。 ***************今天的直播结束了,我们明天见************* |
|
第四十五章 我叫蒙谊 如果说前面的那家伙说话还算正常,那么后面讲话的那人,问题可就大了。 什么叫做“本来打算宰了他的”? 我一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来的是工作人员,这会儿倒是琢磨出不一样的味道来,下意识地将手中的鱼龙戟收了起来,然后闭上眼睛,根据外面的脚步声和呼吸,在脑海里勾勒出了外面的情形。 来的一共有四人,除了出声的这两人,还有两个沉默寡言者。 那两人的气息沉稳,显然比前面两人强上许多。 当然我不敢放出太多的气息试探,故而并没有太多的信息反馈回来,但大概也知道,这四个人,一看就知道来头不小。 他们都是修行者,很厉害的修行者。 他们来到这儿,不是别的。 他们为的,是毕永。 肯定是毕永在假死之前,打电话通知了接应的人手,而这些人赶到这儿的时候,恐怕也是得知了我即将到来的信息。 而知道我来了,还敢来接应,这帮人里,应该是有高手的。 几秒钟之后,太平间的铁门给人弄开了。 咔嚓一声,门往里面退去,然后四个人鱼贯而入,我刚才翻看了一下那床底的包裹,发现除了随身衣物和那根鱼龙戟之外,没有别的东西,也就是说,其余的玩意,毕永都是贴身放着的,压在了身下。 只是刚才我全部都检查过了,什么都没有发现,根本就没有毕永的踪迹,那么他到底藏在哪里? 我瞧见这些人都进去了,先是打量了一眼那逃过一死的守门老大爷,然后遁入了虚空之中。 虚空中的我能够用多角度、全视角来打量停尸房的一切。 正因为如此,使得我能够找到里面那些人的视野死角,在用那遁世环藏住气息之后,我回到了停尸房这儿来,刚一出现,就听到有人抱怨道:“这人也真是的,明明通知我们来这个鬼地方接他,结果自己却又不出现,这算是什么事儿?” 说话的,是准备杀人的那一个。 而另外一个则劝他,说徐涛,毕长老说不定有什么事情耽搁了,他不是那种不靠谱的人,要不然咱背后的大人物也不可能找他——耐心等等吧。 那徐涛一身的戾气,冷笑着说道:“毕长老?哼,他办事儿还算靠谱?如果不是他们自己的安排失误,招来那么多的豺狼,咱们至于在茅山那破地方折损那么多人么?现在好了,不但外面支援我们的洋鬼子都挂了,就连我们这些年苦心经营的关系网也都暴露了,实力折损大半,连秦爷都折了,你说说,他哪里靠谱了?” 那人终于不再劝了,冷声说道:“徐涛,我知道你哥哥这一次也折在了里面,不过这件事情,说起来还真的怪不了毕长老,而是茅山命不该绝。” 砰! 我听到一声巨响,却是那徐涛一脚将旁边的一架推床给踹到,上面平放的尸体一下子就摔落了下来,在地上滚了几圈,落到了我藏身的不远处来。 紧接着徐涛怒气冲冲地说道:“白宇飞,你别以为当了个队长,就可以管我了,我当初加入中华兄弟会的时候,你在哪儿杵着呢?” 他的情绪并不太好,有一点即着的架势,而这个时候,有一个腔调古怪的家伙开口了:“两位,别吵了。” “对!” 另外一人也开了口,同样的怪腔调:“有人在。” 啊? 我愣了一下,正要闪人,却发现有一个黑影拦在了我的跟前。 他踩着刚才那具尸体的身子,这尸体正是刚才我检查过出车祸的那一具,本来身子就有些残缺,此刻给脚一踩,鲜血又流了出来。 这个时候,我也瞧清楚了对方到底是谁。 是一老外。 不是美国片子里面的那种白种人,而是有点儿像是中东、阿拉伯的那种面孔,眉高眼深,长得挺帅的,只不过一对眼睛有点儿无神,黑眼圈严重,透着一股子的杀气。 与他一起出现的,还有另外一个人,也是同样的长相,只不过多了浓密的胡须。 我感觉不出他们身体之上的生命体征来。 很显然,他们并不是人类。 而是…… 血族么? 我能够瞧出老鬼的几分影子,但比起老鬼来,这两人显然要差上一些,让人一眼就看出不像是正常人。 天知道他们是怎么大摇大摆来到这儿的。 我是艺高人胆大,即便是被人抓住了,也不会有半分惊恐,而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几位争吵结束了么?” 这时旁边走来一人,高低眉,国字脸,带着一副黑镜框眼镜,眯着眼睛打量我,说你是谁? 我说你是谁? 那人说他们都叫我飞爷。 我说哦,你可以叫我蒙谊,当然,叫什么都无所谓,先把我师父找出来。 啊? 那白宇飞听到,忍不住仔细地打量着我,好一会儿,方才说道:“你是毕长老的得意弟子蒙谊?” 我说怎么,听着好像不是很相信的样子。 白宇飞转头,看向了旁边一个苦大仇深的壮汉,那人应该就是刚才发脾气的徐涛,而徐涛则不耐烦地说道:“别看我,我是见过毕永,但没有见过他的那帮弟子,鬼知道他是不是啊?” 白宇飞又看向了我,有点儿紧张地摸着怀中,然后说道:“你如何证明?” 我手往身后摸去,一抖手腕,掏出了那鱼龙戟来,说这个呢,认识么? 瞧见鱼龙戟,那徐涛点头,说对,是毕永的。 白宇飞这才松了一口气,朝着我拱手说道:“蒙道长,刚才冒犯,多有得罪,毕长老叫我们来这儿接应你们,然而却没有瞧见他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说我师父跟你们应该说得挺清楚了吧?那茅山新任的外门长老陆言在追杀我们,还在我师父的血液里下了药引,能够锁定住他,所以他才会假死于此,瞒天过海;我当时与师父分散了,得到了他留下的标记,方才找来,比你们早一步——外面的事情,你们都安排好了没有? 白宇飞说都弄好了,外面有车,接了你们,直接上车,奔机场,有专门的湾流私人飞机,将你们送往港岛,然后转机飞夏威夷。 我听他说得一套一套的,知道这帮人显然是有所准备的。 不但如此,他们对于毕永的重视,也让我有点儿意外,不过也更加坚定了我将毕永带回去的心思。 不能让这家伙走了,要不然必将是一个大祸害。 这家伙在茅山当了几十年的长老,对于茅山可以说是十分熟悉,有这样的一个家伙投敌叛变,我估计杂毛小道这掌教真人每每想起此事来,都会睡不着觉。 我假装很满意的样子,点头,说我师父肯定藏在了这里的柜子里,你们好好找一下吧。 徐涛有点儿不耐烦,说你师父可真够事儿的,既然我们都在这儿,一点儿危险都没有,他直接出来就行了嘛,就窝在那死人盒子里干嘛?难道还想真的一辈子躺在那里,等着进火葬场? 我眉头一扬,说姓徐的,闭上你的臭嘴——我师父进入了假死状态,哪里能够知晓外面的情形?我们不找,你想等到什么时候? 白宇飞到底是做老大的人,顾全大局,赶忙劝道:“好了,好了,这地方虽说来的人少,但长时间逗留,还是会出事儿的,我们赶紧找吧,司机都在外面等着呢……” 他一声催促,那两个老外便没有任何犹豫地执行起来,而徐涛在这个时候倒也没有再耍性子,也跟着帮起了手。 而在瞧见这些人重新一次地翻检起了那冷藏冰柜里面的尸体时,我也大约明白了其中的奥妙。 毕永并没有凭空消失。 他依旧在这停尸房内,只不过改变了自己的模样,将他的那张阴阳脸给遮了去。 我可以改变外貌,毕永也可以。 我刚才检查的时候,因为太过于恶心的缘故,所以匆匆浏览,基本上只要瞧见脸不是,就没有仔细检查,但事实上,如果我多一些耐心,就能够发现他与普通人许多不同的地方。 一个常年修行的家伙,体貌特征与普通人可以说几乎是截然不同的。 想明白了这一点,我也开始忙了起来。 我依旧检查,只不过这回的手中,多了一把利刃。 我基本上每瞧一个人,都会不管三七二十一,都朝着对方的脖子处捅上一刀去。 能够被送到这儿来的人,都是确定死亡了的,多我这一刀不多,少我这一刀不少,但毕永却不会,如果他真的没有知觉,进入假死状态的话,给我这一刀下去,就算是阎王老爷,都救不了他。 此刻的情形比较危险,白宇飞和徐涛都还好,另外两个老外让我摸不透,我不得不采取最稳妥的方式。 当然,我捅人的时候,做得比较隐秘,不让人瞧见。 我的速度比较快,当翻检到第七人之时,匕首再一次扎上去的时候,手腕却给人从里面给一把抓住,然后那人突然睁开了眼睛来。 我笑了。 毕永,找的就是你。 ************第一更************** |
|
****************第二更*************** 第四十六章 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 我之所以加快速度,最主要的原因是害怕毕永给人先找到,到时候这帮人联合起来,那可就麻烦了。 所以我忍着尸臭和心中强烈的道德负疚感,毫不犹豫地往每一具尸体脖子处扎刀。 尽管这对那些无辜的死者有些大不敬,但我也管不了太多。 没想到毕永还真的给我遇到了。 只不过,他并没有如同我想象的一般,是处于沉睡迟钝的状态,而是在我准备割喉的时候,他却突然间睁开了眼睛来,准备反抗。 当两人相斗,交手的一瞬间,周围的人立刻就感觉到了,纷纷朝着我这儿望了过来。 我感觉到了几道森寒的目光,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开口说道:“中计了,这人是陆言,快来帮我。”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世间道理,莫过于此,听到我的话语,离我最近的徐涛首先就反应过来,这家伙当真是个肌肉发达、大脑简单的主儿,居然没有任何犹豫,口中一声呼啸,直接就冲到了我的这边来,口中大声叫道:“好贼人,看老子不捅死你……” 毕永双手与我纠缠,双方角力,却不知晓旁边冲出这么一莽汉子来,本来想避开,却因为在那冷藏盒中施展不开,避无可避,给徐涛捅了一个正着。 噗嗤…… 徐涛手中的,是一把类似于三棱军刺的锐器,刀身呈棱型,有三面樋的刀具,一扎入皮肤,顿时就毫无阻碍地扎进了肉里去。 按理说,凭着毕永的身手和修为,是绝对能够避得开这一下的。 只不过他是自己挖坑自己埋,之前作了太多的谋算,本意是将我饶得团团转,想让我知难而返——事实上他的确做到了大部分,差点儿就把我的信心给打击得荡然无存,整个人都懵圈了,但正因为如此,他也将自己放置到了一个极为危险和尴尬的境地。 此刻的他躺在一套裹尸袋里,浑身赤裸,什么东西都没有,双手与我纠缠,活动的空间根本就没有,这才让徐涛得了逞。 徐涛是个狠角色,锐器入体之后,还恶意地搅和了一下,连带着裹尸袋和皮肉一起搅出大堆鲜血来。 啊…… 毕永大声惨叫着,整个人的双脚一用劲儿,直接从那冷藏柜体里面冲了出来。 我正待痛打落水狗,却不曾想眼前突然间冒出一道黄光。 那黄光之中,一大股的凌厉凶气扑面而来,我抓着左手之上的鱼龙戟,朝前猛然砸去,却感觉那鱼龙戟被什么玩意儿撞上,一股庞大的力量陡然袭来,就好像有一辆重型卡车撞到了跟前。 轰…… 我感觉那鱼龙戟自己也生出一股强大的意识来,上面长出无数细密的小刺,扎入了我手掌的皮肤之中去。 疼痛让我放开了鱼龙戟,而那黄光则凝聚成形,化作了一头四米多长的斑斓大虎来。 这,就是小册子里面提过的那头虎妖。 没想到这玩意已经被毕永给炼化进了身体里去,随时都能够呼唤出来。 只不过…… 瞧见那头斑斓猛虎作势欲扑,一股腥气迎面而来,我冷笑一声,止戈剑瞬间出手,带着大雷泽强身术存下来的雷意,以及极品雷击木蕴养的电场,朝着对方猛然斩去。 一剑斩。 长剑呼啸,快得宛若一道闪电,带着斩破一切的气势,将那头迎面而来的黄色虎妖给一剑斩成了两半。 止戈剑破开对方的防备,斩成了两半之后,那虎妖再也难以凝聚,残躯化作屎黄色的气息,朝着两边扩散,一股恶臭充斥在整个停尸房中去。 这地方说小不小,说大倒也不大,这一番拼斗下来,大家都被逼到了边缘处,彼此相望。 经过那虎妖的拼死阻拦,毕永在地上滚了两三圈,终于从那裹尸袋中挣脱了出来,他一把抹去脸上的装扮,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他的小腹处,被徐涛搅和成了一大窟窿,疯狂大叫道:“我是毕永,那个才是陆言!” 他又气又恼,恨得牙齿痒痒,而这样的变故,则让在场的大多数人都为之一愣,有点儿接受不了这身份上的反复转折。 的确,明明是毕永的得意弟子蒙谊,此刻突然变成了陆言。 明明是陆言,突然又变成了毕永。 这什么情况? 我瞧见毕永小腹处那吓人的大窟窿,心中稍安,知道有这么一伤,毕永就算是有十成力,此刻恐怕也只有了三四分。 最让我感觉棘手的毕永歇菜了,那么其余人对于我来说,实在不算什么威胁。 即便是那两个让我感觉很不自然的老外,我也有信心对付。 正因为心情轻松,我没有立刻动手,任那妖气弥漫整个空间,然后才笑着说道:“毕长老,当初你派破风假扮雒洋长老去打开山门、将圣光日炎会放进来,让雒洋长老蒙冤,被自己人弄伤的时候,可曾想过,自己也会有今天?” 毕永瞧着完全陌生的我,冷冷说道:“别人都说陆言不过是靠着陆左威名厮混的二代子弟,不过尔尔,却没有想到你居然如此阴毒,竟然有这么多的花花肠子……” 我笑了,说那要看对付的,是什么人,倘若是谦谦君子,我肯定彬彬有礼,但若是对付你这种吃里扒外的豺狼,我有一百种方法来对付你。 毕永眯眼打量着我,眉头紧紧皱起。 他皱眉,一是因为腹中的疼痛,二来则是因为当前的局面,对他实在是太过于不利。 那家伙还在思索逃生的办法。 而就在两人对话的时候,感觉到自己智商被愚弄的徐涛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捅错了人,顿时就是勃然大怒,本着亡羊补牢的想法,抓着那根还带着毕永血肉的三棱锐刺,朝着我又冲了过来。 我的眼睛盯着毕永,大部分的精力都落在了这个目标的身上,但并不是说我对别人就没有半分防备。 处于包围圈之中的我,整个人就像一根绷得紧紧的弹簧。 我随时准备反击。 就在徐涛冲到我跟前的一瞬间,止戈剑断然出手,以一种无可抵御的姿态,劈向了对方。 我的下盘一动不动,但凭着止戈剑灵活的剑招,三两下,便将徐涛压得死死,而在占据上风的一瞬间,我马步错出,猛然往前劈了一剑。 一剑斩。 铛! 徐涛这人只是有点儿鲁莽,并不是缺心眼,对于敌我强弱也有着充分的估计,在我动手的一瞬间,就感觉到了心惊胆战,下意识地往后急退,拼着手中三棱锐刺断了的那一下,终于撤入了安全位置。 而即便如此,止戈剑的剑气还是将他的浑身斩出大片剑痕来,鲜血一下子就染满了他的全身。 我只需再跟进一剑,徐涛便会化作两半。 然而我并没有趁胜追击。 因为在旁边,那白宇飞和另外两个血族老外已经虎视眈眈,只待我冲杀过去,招式用老的一瞬间,对我发动攻击。 白宇飞倒还好,但另外两个家伙的气息古怪,所以我没有给对方机会。 我稳住了。 众人都维持着僵持的局面,都没有动,就好像木头人一般,只有徐涛踉跄而倒,落在了刚才那具被他踢到在地的尸体上面,双手一按,不知道有多少积血溅在身上来。 啊、啊…… 徐涛的惨叫声在停尸房里面回荡不休,而我则眯眼看向了毕永。 止戈剑被我横在了身前,深吸了一口气,我平静地说道:“毕永,你做了这么多年的茅山长老,自然知道茅山刑堂办事儿的规矩,虽然学道长老因为身体原因,并没有能够参与此次任务,而将这神圣的职责交给了我,但我并不会因为第一次办这事儿,就偷工减料。你若想活,便随我回去吧。” 毕永的脸色铁青,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就死了那条心吧,我是不会让你带回去的。” 回去茅山,只有死路一条,这事儿毕永明明白白。 他瞧见身边的这些人,还想着一拼。 我笑了,没有说话,而毕永则开口鼓动起了身边的这些人来,让他们朝着我进攻。 这家伙也是好口才,三言两语,便将人鼓动得斗志昂扬,双目赤红。 那位领头的白宇飞在几秒钟之后,拔出了一根锐利的折叠长矛来,掰直之后,带着那两个血族老外朝着我冲来。 我假意上前,在与敌交接的一瞬间,遁入了虚空之中去。 下一秒,我出现在了毕永的身后。 那家伙显然是预计到了我的手段,双手结印,朝着我的胸口拍来,却不曾想我的止戈剑宛如疾电,掠过了他的手腕。 铛! 那家伙的双手结印之后,硬若钢铁,止戈剑斩在了手腕之上,竟然如同砍在百年老树的根上一般,斩不进去。 然而我并没有对这事儿有任何惊奇,口中念喝道:“洽!” 九字真言之中,“洽”代表了自由支配自己躯体和别人躯体的力量,同样结印的毕永身子一震,随后双手发软,被我的止戈剑以极快的速度再一次斩落。 这一次他的双手没有再坚硬如铁,而是应声而落,齐腕断了。 啊…… ****************今天的直播结束了,我们明天见***************** |
| 首页 上一页[220] 本页[221] 下一页[222] 尾页[314]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
| 恐怖推理 最新文章 |
| 有看过《我当道士那些年》的吗? |
| 我所认识的龙族 |
| 一座楼兰古墓里竟然贴着我的照片——一个颠 |
| 粤东有个闹鬼村(绝对真实的30个诡异事件) |
| 可以用做好事来抵消掉做坏事的恶报吗? |
| 修仙悟 |
| —个真正的师傅给你聊聊男人女人这些事 |
| D旋上的异闻录,我的真实灵异经历。 |
| 阴阳鬼怪,一部关于平原的风水学 |
| 亲眼见许多男女小孩坐金元宝飞船直飞太空 |
| 上一篇文章 查看所有文章 |
|
|
古典名著
名著精选
外国名著
儿童童话
武侠小说
名人传记
学习励志
诗词散文
经典故事
其它杂谈
小说文学 恐怖推理 感情生活 瓶邪 原创小说 小说 故事 鬼故事 微小说 文学 耽美 师生 内向 成功 潇湘溪苑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浅浅寂寞 yy小说吧 穿越小说 校园小说 武侠小说 言情小说 玄幻小说 经典语录 三国演义 西游记 红楼梦 水浒传 古诗 易经 后宫 鼠猫 美文 坏蛋 对联 读后感 文字吧 武动乾坤 遮天 凡人修仙传 吞噬星空 盗墓笔记 斗破苍穹 绝世唐门 龙王传说 诛仙 庶女有毒 哈利波特 雪中悍刀行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极品家丁 龙族 玄界之门 莽荒纪 全职高手 心理罪 校花的贴身高手 美人为馅 三体 我欲封天 少年王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天阿降临 重生唐三 最强狂兵 邻家天使大人把我变成废人这事 顶级弃少 大奉打更人 剑道第一仙 一剑独尊 剑仙在此 渡劫之王 第九特区 不败战神 星门 圣墟 |
|
|
| 网站联系: qq:121756557 email:121756557@qq.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