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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苗疆蛊事Ⅱ》2013年我被苗女下了聚血蛊,从此走上另类的人生路[第156页] |
| 作者:南无袈裟理科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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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天下十大第二届评定 余领导的热情让我有点儿不太适应,毕竟他之前给我的感觉是比较刻板的那种印象,而且我对他也隐隐有一些敬仰,属于仰望的那种,突然一下子这般亲近,让我有点儿接受不了。 再加上之前给我身上放追踪器的事情,让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就选择了拒绝。 听说我跟于南南大师还有事儿,他没有再坚持。 他告诉我,说于南南大师是有真本事的人,能够跟他有共同语言,说明你也很不错——陆言,我换了工作,没有在滇南了,目前在总局这边,这是我的新电话,有任何事情需要帮忙的,可以来找我。 他递了一张名片给我,我接过来瞧了一眼,上面很简单,名字和电话号码,别无其他。 我也不知道他在总局是干嘛的,忍不住问道:“请问您现在主要做些什么工作?” 余领导说外联办,就是负责跟江湖上各个宗门联络的,打杂跑腿的事儿——对了,我们最近在搞一件事情,那就是重新评定当今之世的天下十大,毕竟上一届的天下十大已经是八十年代的事情了,过了三十年,很多人都已经不在了,江湖上也有人在续这个,但是并不权威,所以宗教局联合全国道教协会等有关部门一起,准备将这件事情重新弄起来…… 他突然提起这件事情,让我有点儿诧异,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应了一声,说啊,这样啊? 余领导看着我,说最近你的风头很盛啊,江湖人都说你是新近崛起的年轻高手里面,最顶尖的人,怎么样,有没有想法冲击一下? 冲击什么,天下十大? 我听闻,连忙摆手,说您拿我开玩笑了,我一个刚刚入行没几年的小角色,哪里有这样的实力啊? 余领导摇头,说不,修行这种事情呢,看资质,也看机缘,与时间反倒没啥关系,有的人修行了一辈子,到老了也什么都没参透,而有的人入行几年,便已经是天下闻名了——比如你堂兄陆左,再比如南海一脉的那几人,还有许许多多,别妄自菲薄…… 他说过此事之后,便与我和白胡子老头告别离开。 我在这儿待了三天,与白胡子老头已经挺熟悉,他朝着我点了点头,又进了房间里去。 他是于墨晗的师弟,在炼器之道上也有一定的造诣,故而也有事情要做。 我依旧回到了屋前的石板上坐着。 我在思考刚才余领导所说的话,特别是关于重新评定天下十大的事情。 大部分修行者入了这江湖,都会或多或少的知道天下十大。 据说这天下十大,是这天下间最顶尖的修行者。 他们每一个人,都代表着江湖上最顶尖的力量,也是让无数人为之敬仰的存在。 然而因为与陆左、杂毛小道这些顶尖人物走得比较近,我认识的黄小饼,他父亲甚至便是曾经的天下十大一字剑黄晨曲君,所以这里面的内幕,我知道得也比常人要多一些。 上一次的天下十大评选,是在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 与此刻相距也差不多有二三十年来。 当时的评选据说也是由官方组织的,再加上各个联合部门,最终评选出来的,每一个都是在江湖上有着巨大影响力的人物。 当然,并不是说天底下最厉害的,就是这十人。 天下英才,何其多也。 中国幅员辽阔,人杰地灵,能人异士自然是数不胜数,这样的评定,是由人评选出来的,而不是认认真真打一架,这事儿自然就有许多可以操作的空间,评谁不评谁,这个有一整套复杂的评定体系,但也跟意识形态有关系。 譬如当时邪灵教的天王左使王新鉴,被誉为黑道第一人,世间没有几人能敌,就算是天下十大最顶尖的那几人,也未必敢说真正能够胜他。 除了王新鉴,邪灵教还有十二魔星,每一个都是顶天立地的顶尖人物。 但这是邪门歪道,故而不能评入其中。 这个叫做政治正确。 再有一个,那个时候的佛门大部分都是隐居山中潜修,甚至根本不参与江湖事务,但其实也有许多顶尖的高手,藏区、西北也有许多厉害的佛门高僧、喇嘛,但是天下十大评选出来的,却是只有一个佛门高手,便是在金沙江一役战死的东彪禅师。 从这里可以看出一点来,那就是这个天下十大,与官方的关系应该是不错的,属于听候调遣,你叫便能够过来帮忙的类型。 光这两点,就将许多桀骜不驯,又或者与世隔绝的修行高手给排除了去。 所以难怪我曾经听陆左谈起此事的时候,笑说那一次评定天下十大,就像是排排坐、分果果一样,谁表现不错,就发一个“三好学生”的奖状给你,据说因为此事,当初已经是茅山宗掌教真人的陶晋鸿却是有退出行列的想法。 事实上那一次评定的背景,是因为十年混乱之后,许多宗门关闭山门,遁世不出,而官方又有借助这些修行者力量的想法,故而有意做出改变的其中一项措施。 话虽如此,天下十大里面有了陶晋鸿、善扬真人这样大名鼎鼎的重量级人物坐镇,也有了一定的公信力。 而这名头经过二三十年的沉淀,也是格外的值钱,威名赫赫了。 现如今再一次被抛出来,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了挤入其中而打破脑袋。 毕竟,现如今的社会,名气也是实力的一种。 天下十大,这名头听着多厉害? 据说当初的一字剑平困潦倒,浪迹街头,就是有着天下十大这样的名头,最终也是功成名就,又被慈元阁这样的江湖大商家请为首席供奉,别的不说,至少钱财这事儿,是不用再操心了。 说到这里,有一说一,修行者也要吃喝拉撒,有的甚至也有一大家子的人要养,衣食住行都得花钱,上面有宗教局看着,又不能做恶,怎么赚钱,这事儿其实很重要。 当然,混江湖的嘛,有名就有钱,这事儿很简单。 故而“天下十大”这东西是有名有利,如果放出来,真的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但是我却知晓,只要有企图,这些人都将落入主事人的掌控之中。 这件事情,是好是坏我也说不清楚。 但是我一点儿想法都没有。 我的理想很简单,那就是有朝一日,娶了女神虫虫,跟她找一个小城市住着,然后过着没羞没臊的日子,这便满足了。 至于钱…… 我还真不缺钱,上一次拍卖会留下来的钱,我都花不完,只要不是脑子抽了想着去京都啊、魔都这样的一线城市买房,问题就不大。 买房…… 我一直坐到了天黑,白胡子老头儿出来叫我吃晚饭,方才起身。 白胡子老头做的饭,很清淡。 四人对坐。 于南南吃饭不爱说话,简单吃过之后,于南南才问我,说是不是准备走了。 我点头,说对,心不定,没办法留下来。 于南南又看向了屈胖三,说你也走? 屈胖三耸了耸肩膀,说他走我肯定也得跟着,不管怎么说,我是他的监护人啊…… 于南南难得地笑了笑,说应该说他是你监护人吧? 屈胖三说你觉得呢? 聊了两句,于南南从怀里摸出了两块玉佩来,递给了我们,说这是替身符,如果有人咒你们,或者使用邪术对你们下手的话,它会帮你们挡一命——我知道你们两个都是有大本事的人,未必用得上,不过你们这两天帮了我很多忙,不表示一下,我过意不去。 我说既然是朋友,便谈不上表示不表示的,更何况我在你这儿,心很平静,这也是一种收获。 屈胖三却笑嘻嘻地接了过来,说既然是朋友,给了就收着。 他大大咧咧的样子让于南南松了一口气,冲着我们笑了笑,说如果当我是朋友,以后路过的时候,随时过来看我——我这里对别人门槛很高,但是对朋友却绝对是永远都敞开大门的…… 如此聊了几句,我们终于起身告辞。 离开了这儿,屈胖三忍不住回望一眼,说这个人很纯粹,说不定日后会走得比我们更远…… 我还是头一次听到他这么夸人,笑了笑,说哦,是么? 屈胖三说你得相信大人我的判断。 我说只可惜他的脚不知道怎么回事,废掉了…… 屈胖三说你要当他是朋友,回头再去一趟荒域,帮他捉一回那蜥蜴。 我点了点头,说也对。 两人聊着天,我把今天遇到余领导时关于天下十大的事情跟屈胖三说了一下,结果不说还好,一说起这个,他顿时就是两眼放光,说陆言,听着不错啊,咱们回头也去占一坑吧? 我忍不住笑,把天下十大背后的事情跟他讲起来,结果还没有讲完,我的电话又响了。 打来的人是林齐鸣。 我接通了,林齐鸣在电话那头严肃地问我道:“陆言,你在哪里?” 我含糊地说道:“我在江阴,怎么了?” 林齐鸣说你能不能来我这里一趟,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 *************今天的直播结束了,我们明天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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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李富贵的相关信息 听到林齐鸣这坚定的语气,我顿时就有点儿狐疑起来,说什么事? 林齐鸣说这事儿一时半会讲不清楚,你若是没事儿,我叫秘书给你订票,直接坐今天的飞机过来吧。 我说这么晚了,哪里有飞机? 林齐鸣说尽量吧,明天的也行。 他这么一说,我更是怀疑,说林老大,你得跟我说句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别给我来一场鸿门宴,到时候我一落地就将我给逮起来,这事儿可就酸爽了。 林齐鸣也觉得自己的话语有些焦急了,不过还是笑着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我说话可不是这么说,我堂哥陆左也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啊,你们宗教局现在还不是满世界的通缉他?又比如说萧克明,他甚至给人陷害,弄到了黄泉路回返不得,结果最终的结果,却是给你们陈老大领头撸去了掌教之位,而背地里捣鬼的那个家伙,却是屁事儿没有——这两位可是为了你们宗教局卖过老命的,我堂哥甚至还是你们体制内的人,结果呢? 我故意给林齐鸣下了一点儿眼药,提及了黑手双城对付杂毛小道的事情来。 黑手双城与杂毛小道的关系十分复杂,而就是这样的情况,都“铁面无私”,我陆言算什么,更是不可能得到任何照顾。 林齐鸣听到我突然提及了陆左和杂毛小道来,一下子就陷入了沉默之中。 很显然,对于这件事情,他也是耿耿于怀。 陆左告诉我,说林齐鸣是可信的,这一点判断我认为是没错的,而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希望能够拉拢住他。 经历过了港岛孤儿院的那件事情之后,我也感觉到了有关部门的强大。 既然有可能会面临这些人,就得跟体制里面的人搞好关系。 林齐鸣就是我认为可以重点突破的对象。 沉默过后,电话那头的林齐鸣沉声说道:“是这样的,你让我找的那个人现在已经有了消息,不过事关重大,我怕你的电话被人监听,所以想当面告诉你;另外就是有一些事情,想要跟你了解一下……” 我说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个人跟阁皂山的清炫真人之死,还有滇南太上峰众人离奇之死有一定的联系,对吧? 林齐鸣一愣,立刻警觉起来,说你怎么知道的?是他临死之前告诉你的? 我说没有,他倒没说什么,我自己也有消息来源…… 林齐鸣在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对我说道:“你找了慈元阁的人,对吧?” 我的天? 林齐鸣一句话让我顿时就惊讶不已,也知道能够走到这个位置上来的人,绝对不是草包,而是那种极为聪慧的人,举一反三,什么事情,几乎是在心中过一遍便能够猜个七八分准。 不过我并没有露怯,而是不置可否地说道:“蛇有蛇路,鼠有鼠路,我不可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总得有一些对比,你说对不?” 林齐鸣对我说道:“你跟慈元阁的人别走得太近,容易招来麻烦。” 慈元阁,麻烦? 听到林齐鸣的劝解,我一开始只是觉得他在警告我,随后又琢磨了一下,难道慈元阁最近有难? 要不然林齐鸣为什么这么说? 而慈元阁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自己个儿也是低调得过分,陌生人过来,他们甚至都不予理睬,搞得像是地下赌场一样。 这事儿…… 我心中琢磨着,却并不继续这个话题,免得被林齐鸣给套出来,说出了我刚才说的,还有没有别的消息? 林齐鸣说这个人双手鲜血无数,是个甲等通缉犯,他的尸体是不是在你的手里? 我说没有。 林齐鸣说那就是在陆左的手里? 我说扯什么陆左,跟他有什么关系?我没见过陆左,也不知道他在哪里;至于我叫你找的那个家伙,我只是受人之托,找你问一下而已,至于他的尸体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啊——再说了,你见过谁没事背着一尸体到处乱跑的,你以为是本山大爷的《落叶归根》电影啊? 林齐鸣说不管在没在你的手里,我有事情要问你。 我说你电话里面讲就行了。 林齐鸣说你不信任我? 我说林老大,我若是不信任你,便也不会找你来帮这忙了,不过咱有事儿说事,你想问什么,电话里不行,邮件给我,没必要专门碰面。 林齐鸣在那边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叹了一口气,说好吧,我回头将那人的资料传给你。 我说好,谢谢你了。 林齐鸣犹豫了一下,说陆言,最近这一段时间,你注意一点,别惹事,也别跟兰德公司之类的人勾勾搭搭,到时候你若是也出了事,我也牢不了你。 从他的话语里听出了关切,忍不住问道:“真的要严打了?” 林齐鸣一愣,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这事儿都已经传开了,我还想说回头的时候我找一山窝窝蹲起来,喂马劈柴,关心粮食和蔬菜,别回头放个屁都给逮起来…… 林齐鸣说倒也不至于,只要没有人命案犯手上,都没有问题的。 我与林齐鸣聊了两句,准备挂掉,这个时候屈胖三一把抢了过来,对着电话那头的林齐鸣问道:“喂,林齐鸣么,我屈胖三啊,我有个问题想问一下你……” 我隐约听到一点儿声音,林齐鸣先是一愣,然后问什么事? 屈胖三说陆言说他今天刚刚跟你们七剑里面的布鱼道人见过面,布鱼跟他说起一件事情,说什么天下十大现如今又有重新评定,对、对,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这里面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操作方法行不行?啊,对,我的意思就是,如果我要成为天下十大,该怎么办…… 他跟电话那头的林齐鸣一通胡扯,不过林齐鸣似乎并不知晓这件事情,说我先去打听一下,等有了消息,再通知你,好吧? 屈胖三嘿嘿笑,说那行,你忙,你忙哈。 他挂了电话,我一脸郁闷地望着他,说你刚才说得那些,到底是真的,还是在扯淡? 屈胖三瞪了我一眼,说你看我的样子是在开玩笑么? 我说你没发烧吧?你一小屁孩子,去搀和那事儿干嘛,有着功夫,做什么事情不好? 屈胖三瞪了我一眼,说人生在世,怎么可能一点儿追求都没有? 我忍不住翻了白眼,说得了,合着人弄一根骨头出来,你还真的想去咬啊,要万一有毒怎么办? 屈胖三说我又不是聋子,你刚才说的那些我也听了,但今时不同往日,经过三十多年的沉淀,这个天下十大的含金量,已经远远超过了你的想象,你看着吧,到时候肯定会有无数江湖高手站出来,争夺这个名头的——那么话说回来了,这玩意既然这么吃香,和尚摸得,我就摸不得? 我无力吐槽了,不过仔细想一想,我觉得屈胖三说的这话儿,其实也有一定的道理。 天下十大,这个名头的确是很吸引人的。 你想一想,天底下的修行者无数,从这些人里面挑出十个人来,这得是多荣耀的事情,等回头的时候,一说出来,可不是有无数人竖然起敬么? 到时候凭借着这样的名头,去哪儿办事都可以横着走,几多舒服。 只不过,上面人的心思,又有谁能看懂呢? 有人千金买马骨,真的要用这玩意来找打手,就好像以前的《超级女声》必须跟天娱签约一样,你有什么办法? 难不成你也一咬牙一跺脚,为了这名头去听人使唤? 听到我的话语,屈胖三一想也是,他自由自在惯了,最不愿的就是受人束缚。 思索了一下,他说这事儿还得操作一下,不过我的话就撂这儿了,那天下十大里面倘若没有我的名字,回头我就照着那上榜的人,一个一个地打过去,把那帮人的脸给啪啪打得乌黑发紫。 呃…… 好吧,我也不再多劝他,自顾自地走着,就当是没听见。 过了没一会儿,林齐鸣就发了邮件到我的邮箱里来,我用手机打开,里面有两份文档,一份是关于那两件血案的部分调查报告,以及相关幸存者的证言,而另外一份,则是关于那个太皇黄曾天剑主的真实身份。 与他那中二、吊炸天的名号不同的,是这个人的名字很平常,叫做李富贵。 这人是辽宁省人,农业户口,现年五十三岁——如果他还活着的话。 事实上,这人早就在2013年的一月便已经死亡了,据说是在工地巡视的时候,失足从十几楼的楼层跌落下去,脑壳摔得稀碎,脑浆子都流了出来。 林齐鸣办事很靠谱,相关的户口册、身份证以及死亡证明等等,全部都有复印件在其中,以PDF的格式存在。 我将这些东西粗略地扫了一遍,有点儿头疼。 这人肯定是假死,这件事情确凿无疑,至于那所谓的死者,脑袋稀碎,估计连真面目都未必瞧得清楚,谁知道是那个替死鬼。 文档最后,写到此人还有两个儿子,以及他妻子的通讯地址。 ***********今天的直播结束了,我们明天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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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转战滨城 当我把这相关的信息交给屈胖三的时候,他沉吟了一番,方才说道:“你有什么打算?” 我说我们跟我堂哥、萧大哥约的时间还早,这个时候跑过去没啥用,既然如此,我想把这件事情给办妥帖了,亲自上门去调查核实一下,取得第一手的资料。 屈胖三有些惊讶地看着我,说哟,怎么这么积极了? 我说这又不是给别人工作,敷衍了事,事情办得不扎实,要万一出现了什么漏子,到时候赔了小命都未必知道;再说了,这件事情关系重大,那个太皇黄曾天剑主的实力你也看见过了,连我堂哥应付起来都感觉到有些勉强,如果他身后还有更强的人,问题可就严重了。 屈胖三想了一下,说我基本上同意你的看法,不过这件事情需要秘密进行,千万不能打草惊蛇,暴露了自己。 我说这是当然,我们到时候见机行事吧。 屈胖三说那林齐鸣到最后,还是没有说找你过去是什么事,对吧? 我沉思了一会儿,说他见我不肯去,便没有多说什么,只不过要我注意一下自身的安全,另外要跟慈元阁保持一定的距离…… 屈胖三说林齐鸣这个人很谨慎的,应该不会空穴来风。 我点头,说我也觉得是这样的,现如今我们有点儿风头太盛了,毕竟我堂哥出山的消息,经过天山神池宫一事之后,就开始传开了,瞒也瞒不住,他和萧大哥两人行踪诡异,又不肯露出行踪来,故而有心找他们的人都将目光投到了我们的身上来…… 屈胖三说另外我们在港岛的时候也有点儿太引人注目了,结下了不少仇家,林齐鸣肯定是有听到什么风声了。 我说那怎么办? 屈胖三揉了揉手,笑着说道:“你忘记了我还有一招妙手回春的易容术?” 我忍不住笑了,说你这形容词可用得不对。 屈胖三瞪了我一眼,说你以后就会知道了,什么叫做妙手回春。 我说既然要去东北,那么我们怎么去?如果用身份证件前往的话,很容易被有心人查到啊…… 屈胖三说这还能难倒你? 我笑了笑,说那行吧,这附近应该有办假证的地方,找一个遗失的身份证,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有钱能使鬼推磨,我们很快就将这事儿弄完,然后经过屈胖三神奇的易容术之后,我和他踏上了前往东北滨城的动车,一路飞驰而去。 在火车站附近,我重新换了一张卡。 原来的卡,我只会每天定时开机,查看一下是否有什么消息传来。 这是为了以防万一。 现如今的我,小心谨慎一点儿,总是没有过错的。 两天后,我和屈胖三来到了滨城沙河口一处别墅和高档公寓结合的小区前面来,这儿就是林齐鸣给我们提供的李富贵家人地址。 我们围着这别墅群转悠了一大圈,透过围墙打量了一会儿,屈胖三回过头来,对我说道:“慈元阁说那个家伙,是一个工程队的包工头?” 我点了点头,说对。 屈胖三说包工头现如今真的有这么赚钱?死了之后,还能够给家里人留下这么好的房子? 我说我不清楚滨城这边的房价水平,不过人包工头怎么说,也应该算是富人阶层吧? 屈胖三说你脑子傻啊,有钱的是老板,小包工头能有什么钱? 我揉了揉脑袋,不想跟他扯,看了一下天色,应该快黑了,说我们去吃个饭吧,回头的时候趁黑潜进去,把情况摸清楚。 两人在附近找了一个小饭馆随便对付了一点儿,然后等到天黑了,我直接开启地遁术进入了小区里去。 进入其中,我们便装作业主一般,悠闲地四处逛起来。 不过还是尽量避开有监控像头的地方。 李富贵的家是西南角的一处联排别墅,足有三楼,而且还有车库,我们绕了一个大圈子,终于从后面摸了过来,然后来到了跟前。 屈胖三眯眼打量了一下这儿,笑了笑,说看起来就是这儿。 我说哪里看出来的? 屈胖三指着那别墅几处隐秘的角落,说看到没有,这些地方都有做过布置的,能够驱邪防鬼,一看就知道是有高人做过布置的,再看看旁边的这些房子,没有一个地方有这些说道——看得出来,那位李富贵对家人还是挺上心的。 我有点儿紧张,说你觉得李富贵真的就是我们遇见的那个太皇黄曾天剑主? 屈胖三说是不是,进去看一下就知道了。 别墅里面有灯光,说明有人在里面,不过这个对我们来说没有太多的影响,,两个人三两下就翻上了别墅的楼顶上去,然后再滑落道三楼一处无人的房间里来。 对于这些事儿,我们做得轻车熟路,一点儿停顿都没有,开了门,将三楼的情况摸清楚之后,又来到了二楼。 走到二楼的时候,我们听到其中有一个房间里传来了争吵声。 我和屈胖三互看了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靠近去,将耳朵贴在门边,听一下里面的动静。 我走到跟前来的时候,便听到有一个年轻男子很不耐烦地说道:“……哎呀,这件事情错不在我的,是虎子他先动的手,我只不过是在旁边看来着。” 一个妇人的声音传来:“你在旁边看?那为什么警察会找上门来?你们把人家孩子打得腿都断了,这得多大的仇啊?” 年轻人满是戾气地说道:“谁叫他抢了我女朋友?陆琪亚是我的女人,谁动我我弄死谁!” 啪…… 里面传来了一声耳光,那妇人怒气冲冲地说道:“什么女人不女人的,你才多大啊?你以为我不知道,人小姑娘根本就不同意跟你好。我跟你说,这一次要不是我豁出老脸去给人家赔不是,又赔了四十几万,你以为你能够在这里?你爸总共就留下了那么点儿钱,都要给你糟蹋光了……” 年轻人给打了,怒气冲冲,说心疼钱?千通集团每个月都给你好大一笔钱,这些钱去哪儿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我同学说在商场看见你跟一小白脸腻歪在一起,是不是养小白脸去了? 妇人听到,顿时就怒骂了起来:“你这个打短命的小兔崽子,你爹死了,你就无法无天了是吧?” 年轻人也怒了,说你别跟我扯这些,我告诉你,我爹还没死呢,你要是还敢跟那小白脸勾搭,回头我叫我哥去弄死他…… 妇人惊慌起来,说你说什么,你想要害死你哥啊? 年轻人冷笑,说我哥上次过来找过我一回,他现在在帮王总办事儿呢,还告诉我爸没死,我话撂在这里了,你要还敢跟那小白脸来往,我这就弄死他…… 说这话的时候,我听到有脚步声传来,下意识的就往旁边躲去。 我们躲入了走廊尽头的一个空房间,而这时候,刚才那房间也冲出了一人来,我伸头瞧了一眼,是个牛高马大的年轻人,背对着我们,怒气冲冲地摔门而走了去。 没一会儿,楼下就传来了汽车发动的声音,然后他却是开车离开。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那妇人嚎啕大哭的声音停了下来,随后她来到了走廊这边来,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好一会儿才接通,那妇人哆嗦着说道:“马健康,小马,小马,我跟你说啊,最近这段时间,你先去外面躲一躲……为什么?你听我话就是了,我不会害你的……唉,我跟你说吧,我们上次去新玛特购物广场,给你买阿玛尼和劳力士的那一回,对,给小俊的同学看到了……” “啊?什么叫看到了就看到了?小俊倒没事,但他把这件事情告诉小晔就麻烦了,我跟你讲,小晔现在跟千通集团的小王总在一块儿混,上一次回家,我都差点儿不认识他了,眼神都好像能杀人……不、不,我不能跟你结婚,如果那样,我就拿不到千通集团的补助了,每个月二十几万,说没就没了,你养我啊……” 我听了一会儿,有点儿头疼。 这电话差不多聊了十几分钟,到了后面,她终于将电话那头的男人说服了,然后撒娇地说了几句情话,这才挂掉。 又过了一会儿,她去了隔壁主卧,我趴在门口听了一下,隐约有水声传来。 这是要洗澡么? 我没有犹豫,和屈胖三摸下了一楼来,在拐角墙上一处醒目的地方,瞧见挂着一张黑白色的遗像。 这遗像上面的人,可不就是前些天在茅山外拦住我们那位吊炸天的太皇黄曾天剑主么? 呃…… 我看着遗像上面一脸肃穆的男人,莫名就感觉到那黑白照片上面,似乎多了几分色彩。 绿色,充满了生机的颜色。 呼…… 我叹了一口气,然后拿出了手机来,给这遗像拍了两张照片,而这个时候屈胖三则忍不住问道:“陆言,刚才那女人的话你听到了没有?” 我说什么? 屈胖三说一个在工地里失足致死的包工头,千通集团为什么每个月花二十万来帮他养遗孀? **********今天的直播结束了,我们明天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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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布置现场 人走茶凉,这是这世间最基本的规则之一,用在很多的地方都是准确的。 如果不是有着特别的感情或者其它原因,千通集团每年花两百多万来养这个看起来除了泡小白脸,几乎没有什么用处的女人,实在是有一些匪夷所思。 即便李富贵真的就是那太皇黄曾天剑主,跟千通集团又有屁的关系啊? 那么多的钱不是钱么? 但如果千通集团知道李富贵的身份,甚至有着密切的利益关系,这事儿就变得很好理解了。 从慈元阁的那边,我知道了一件事情,千通集团曾经做得很大,生意都做到了欧洲去,千儿八百万的都是小钱,不过自从千通集团的老掌门人王千林离奇病故之后,集团便开始每况日下,渐渐地就不行了。 千通集团的老掌门人死于2012年年末,而李富贵死于2013年年初。 相隔只有两个月。 这是偶然么? 更重要的,是刚才那个年轻人所说的话语——他父亲其实并没有死,而他兄长则跟着小王总在做事。 这里面难道没有一点儿必然联系? 小王总突然出现在慈元阁的总部,跟方阁主谈及收购慈元阁的计划,难道只是临时起意? 就算是没脑子的人,都忍不住迟疑一下。 而这事儿越想越不对劲儿,细思极恐——那个让我心惊胆战的小王总,与那太皇黄曾天剑主之间,是否有什么密切的联系? 若是将这个查清楚了,我们也不枉千里迢迢地跑来东北滨城一趟。 我的目光从那黑白遗像上转移开,最后落到了客厅电视旁边的一张相框上来,瞧见那满身肥油、打扮花哨的胖大妇人,看着应该就是李富贵的老婆,而我又想起刚才在房间里听到这女人娇滴滴与那小白脸的对话,顿时就有点儿脸色不对。 我有点儿冷。 那位叫做马健康的大兄弟,当真是重口味啊,生熟不忌口。 就算是为了劳力士和阿玛尼,也不用这么拼吧? 我有点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而这个时候二楼传来了咚咚的脚步声来。 我和屈胖三避开了对方,然后抽空来到了三楼的一间客房。 就是我们翻窗进来的那个地方。 屈胖三伸了一个懒腰,说这件事情啊,留在这里是不可行的,真的想要查,关键的地方还是得落在那个叫做李晔的大儿子身上来;而那个家伙对他母亲有些意见,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就得想办法引他出来,我们方才能够真正盘问得到。 我说怎么引他出来? 屈胖三伸出了两根手指来,说事情很简单啊,一个办法就是让那小白脸过来,给她小儿子,那个叫小俊的抓奸在床,到时候李晔必然会回来——这事儿搁谁身上,估计都有点儿受不了。 我说你这不是废话么,果然骂人的时候,总是说CNM,结果那小马哥算是真的办成这事儿了,能不急眼么?第二种方法呢? 屈胖三说那个小子不是惹了事,将人家给打断了腿么,可以从这方面入手,让警方将其扣住,引他哥哥出来。 我点头,表示明白。 从那小俊的话语来看,他跟他哥哥的感情很好,他若出事,他哥绝对不会置之不理。 只不过,这件事情的麻烦点在于李家已经花钱买了平安,四十万直接砸得受害人家属没有再多说半个“不”字,而且李家在这儿是地头蛇,又有千通集团罩着,可操作的空间并不多。 除非是用些手段,把警察给搞定了。 我说出了我的担心,屈胖三斟酌了一下,说你讲得也有道理,与其兴师动众地把那小子塞局子里去,不如想办法将那个小白脸给搞定。 我说你有什么办法? 屈胖三说这事儿简单啊,刚才那妇女的照片你看过了么? 我点头,说瞧了一眼,怎么了? 屈胖三说你觉得那个姓马的根这女的在一起,是贪图她的美貌,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我一脸郁闷,说你觉得那女的有什么美好? 屈胖三嘿嘿笑,说谁知道啊,说不定有的人小时候心里受过创伤,就喜欢这一型这一款的,那也没有办法啊…… 我说少扯淡,那姓马的就是冲着钱来的,不然他有这么重口味? 屈胖三轻轻拍了一下巴掌,然后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那人既然是为了钱,就从这里入手就行,只要他来到这里,回头这绿帽子怎么戴,可就由着我们来弄了,你说对不?” 我说你什么计划? 屈胖三说先等一下,一会儿那胖女人睡着了,你去把她手机拿过来,然后发信息给那男人,说你准备了五十万的跑路费,让他过来一趟。 我说呃……五十万,现金啊? 屈胖三说不然呢? 我说那人应该不会这么蠢吧,现在谁还用这么多的现金啊,要给钱,直接一个支付宝,或者网银就行了,多省事儿? 屈胖三瞪了我一眼,说别扯那么多,他只要有贪欲,就肯定会上当——你发信息的时候,备注一下,说不要打电话,半夜不方便,发信息就好。 我说你的意思,是我们把手机拿着? 屈胖三说你说呢? 我说之前不是说这次过来要悄无声息,鬼子进村,打枪的不要么,怎么一下子就变卦了? 屈胖三说此一时彼一时,现如今弄清楚李富贵与千通集团的关系最为重要,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就是了。 我没有别的好办法,只有点头,说好吧,等她睡着。 屈胖三瞪了我一眼,说那还愣在这里干嘛?赶紧去二楼主卧那儿听墙角啊,时间紧迫。 我无语,出了门,蹑手蹑脚地来到了二楼。 我足足等了大半个小时,卧房里面方才传来了呼噜声,而且这声音有点儿响,站在门外,都能够感觉到那门框儿在抖。 壮士,好大的呼噜。 我耐着性子又等了十分钟,方才小心翼翼地将锁拧开,然后摸进了房间里去,掠过床上的一堆肉山,找寻起了李太太的手机来。 首先是手上,然后是床头柜,接着是床边的地毯,最后我终于在枕头边上找到了对方的肾机。 拿了电话,我出了门来,然后开始翻看对方的通话记录。 通讯录的名字叫做小马。 我按照屈胖三的大概意思,对照了两人曾经的聊天内容,然后发了第一条信息过去。 结果并无回应。 这情况让我有点儿诧异,如此等了一刻多钟,终于有信息回了过来。 小马问现在么? 我回复,说对,赶紧过来,免得夜长梦多。 对方立刻发来了三个“好”,然后还加上了一个害羞的表情包来。 呃…… 我有点儿像要将这手机给扔掉的冲动,不过最终还是压抑下了心中的想法来,耐心地等待着对方下一个的信息过来。 我途中回到了三楼,结果才发现屈胖三那个家伙居然睡着在了床上。 这家伙可真的是心大,在别人的家里,也睡得这般熟。 我无奈,只有耐心守候着,过了半个小时,终于又来了信息,说我到了,你把钱拿下来吧,亲爱的。 亲爱的…… 我推了推屈胖三的身子,结果半天都不动,我没办法,站起来,往窗下望了一眼,瞧见的确有一个黑影来到了院子里。 他低头发信息,而从他毫无阻碍出现在这里的情况来看,他应该是有业主卡的。 又或者跟门口的守卫比较熟悉。 不是第一次来啊…… 我弄不醒屈胖三,瞧见手机不断有信息发了过来,紧接着那人似乎没有了耐心,竟然直接拨打了电话来。 看得出来,这小子有点儿混不吝,毫无忌讳了。 我将电话给关机了,然后爬出窗户去。 没多时,我已经下到了一楼,然后靠着墙壁,从阴影处转移,来到了这人的身后。 这个时候小马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却一直提示关机,这让那家伙有点儿狂躁,嘴里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跺脚,情绪几乎处于暴走的边缘。 瞧见这情况,我终于出手了,不给他爆发的机会。 挺大一老爷们,个头足有一米八,然而给我一把扑倒在地,然后给直接打晕了去。 做完这些,我将人给扛了起来,进了屋子,如同抬死猪一般地背上了二楼。 呵欠…… 屈胖三这是打着呵欠,从三楼走了下来,瞧见我背着那小马上来,忍不住笑道:“劫色啊?” 我说人我弄来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屈胖三摸出了一个小瓷瓶来,在那人的鼻子下晃了晃,然后抹了一点儿油,这才说道:“好了,一觉睡到明天太阳落山了……” 说罢,他走进了那个半打开的卧室。 透着光,我瞧见他在那女人的身上如法炮制了去,具体效果怎么样我不知道,就是感觉胖女人的鼾声越发地嘹亮了起来。 屈胖三弄完这些,对我说道:“来吧,帮他们脱了衣服,抱在一块儿就行。” 我一脸冷汗,说做做样子就行了吧,何必脱光? 屈胖三瞪了我一眼,说你有点儿职业道德好吧?别这么敷衍了事——赶紧的,别磨蹭。 我没办法,只有半闭着眼睛,将那小马黑色的紧身皮裤,一下子就脱了下来…… **********今天的直播结束了,我们明天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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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布置现场 人走茶凉,这是这世间最基本的规则之一,用在很多的地方都是准确的。 如果不是有着特别的感情或者其它原因,千通集团每年花两百多万来养这个看起来除了泡小白脸,几乎没有什么用处的女人,实在是有一些匪夷所思。 即便李富贵真的就是那太皇黄曾天剑主,跟千通集团又有屁的关系啊? 那么多的钱不是钱么? 但如果千通集团知道李富贵的身份,甚至有着密切的利益关系,这事儿就变得很好理解了。 从慈元阁的那边,我知道了一件事情,千通集团曾经做得很大,生意都做到了欧洲去,千儿八百万的都是小钱,不过自从千通集团的老掌门人王千林离奇病故之后,集团便开始每况日下,渐渐地就不行了。 千通集团的老掌门人死于2012年年末,而李富贵死于2013年年初。 相隔只有两个月。 这是偶然么? 更重要的,是刚才那个年轻人所说的话语——他父亲其实并没有死,而他兄长则跟着小王总在做事。 这里面难道没有一点儿必然联系? 小王总突然出现在慈元阁的总部,跟方阁主谈及收购慈元阁的计划,难道只是临时起意? 就算是没脑子的人,都忍不住迟疑一下。 而这事儿越想越不对劲儿,细思极恐——那个让我心惊胆战的小王总,与那太皇黄曾天剑主之间,是否有什么密切的联系? 若是将这个查清楚了,我们也不枉千里迢迢地跑来东北滨城一趟。 我的目光从那黑白遗像上转移开,最后落到了客厅电视旁边的一张相框上来,瞧见那满身肥油、打扮花哨的胖大妇人,看着应该就是李富贵的老婆,而我又想起刚才在房间里听到这女人娇滴滴与那小白脸的对话,顿时就有点儿脸色不对。 我有点儿冷。 那位叫做马健康的大兄弟,当真是重口味啊,生熟不忌口。 就算是为了劳力士和阿玛尼,也不用这么拼吧? 我有点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而这个时候二楼传来了咚咚的脚步声来。 我和屈胖三避开了对方,然后抽空来到了三楼的一间客房。 就是我们翻窗进来的那个地方。 屈胖三伸了一个懒腰,说这件事情啊,留在这里是不可行的,真的想要查,关键的地方还是得落在那个叫做李晔的大儿子身上来;而那个家伙对他母亲有些意见,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就得想办法引他出来,我们方才能够真正盘问得到。 我说怎么引他出来? 屈胖三伸出了两根手指来,说事情很简单啊,一个办法就是让那小白脸过来,给她小儿子,那个叫小俊的抓奸在床,到时候李晔必然会回来——这事儿搁谁身上,估计都有点儿受不了。 我说你这不是废话么,果然骂人的时候,总是说CNM,结果那小马哥算是真的办成这事儿了,能不急眼么?第二种方法呢? 屈胖三说那个小子不是惹了事,将人家给打断了腿么,可以从这方面入手,让警方将其扣住,引他哥哥出来。 我点头,表示明白。 从那小俊的话语来看,他跟他哥哥的感情很好,他若出事,他哥绝对不会置之不理。 只不过,这件事情的麻烦点在于李家已经花钱买了平安,四十万直接砸得受害人家属没有再多说半个“不”字,而且李家在这儿是地头蛇,又有千通集团罩着,可操作的空间并不多。 除非是用些手段,把警察给搞定了。 我说出了我的担心,屈胖三斟酌了一下,说你讲得也有道理,与其兴师动众地把那小子塞局子里去,不如想办法将那个小白脸给搞定。 我说你有什么办法? 屈胖三说这事儿简单啊,刚才那妇女的照片你看过了么? 我点头,说瞧了一眼,怎么了? 屈胖三说你觉得那个姓马的根这女的在一起,是贪图她的美貌,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我一脸郁闷,说你觉得那女的有什么美好? 屈胖三嘿嘿笑,说谁知道啊,说不定有的人小时候心里受过创伤,就喜欢这一型这一款的,那也没有办法啊…… 我说少扯淡,那姓马的就是冲着钱来的,不然他有这么重口味? 屈胖三轻轻拍了一下巴掌,然后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那人既然是为了钱,就从这里入手就行,只要他来到这里,回头这绿帽子怎么戴,可就由着我们来弄了,你说对不?” 我说你什么计划? 屈胖三说先等一下,一会儿那胖女人睡着了,你去把她手机拿过来,然后发信息给那男人,说你准备了五十万的跑路费,让他过来一趟。 我说呃……五十万,现金啊? 屈胖三说不然呢? 我说那人应该不会这么蠢吧,现在谁还用这么多的现金啊,要给钱,直接一个支付宝,或者网银就行了,多省事儿? 屈胖三瞪了我一眼,说别扯那么多,他只要有贪欲,就肯定会上当——你发信息的时候,备注一下,说不要打电话,半夜不方便,发信息就好。 我说你的意思,是我们把手机拿着? 屈胖三说你说呢? 我说之前不是说这次过来要悄无声息,鬼子进村,打枪的不要么,怎么一下子就变卦了? 屈胖三说此一时彼一时,现如今弄清楚李富贵与千通集团的关系最为重要,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就是了。 我没有别的好办法,只有点头,说好吧,等她睡着。 屈胖三瞪了我一眼,说那还愣在这里干嘛?赶紧去二楼主卧那儿听墙角啊,时间紧迫。 我无语,出了门,蹑手蹑脚地来到了二楼。 我足足等了大半个小时,卧房里面方才传来了呼噜声,而且这声音有点儿响,站在门外,都能够感觉到那门框儿在抖。 壮士,好大的呼噜。 我耐着性子又等了十分钟,方才小心翼翼地将锁拧开,然后摸进了房间里去,掠过床上的一堆肉山,找寻起了李太太的手机来。 首先是手上,然后是床头柜,接着是床边的地毯,最后我终于在枕头边上找到了对方的肾机。 拿了电话,我出了门来,然后开始翻看对方的通话记录。 通讯录的名字叫做小马。 我按照屈胖三的大概意思,对照了两人曾经的聊天内容,然后发了第一条信息过去。 结果并无回应。 这情况让我有点儿诧异,如此等了一刻多钟,终于有信息回了过来。 小马问现在么? 我回复,说对,赶紧过来,免得夜长梦多。 对方立刻发来了三个“好”,然后还加上了一个害羞的表情包来。 呃…… 我有点儿像要将这手机给扔掉的冲动,不过最终还是压抑下了心中的想法来,耐心地等待着对方下一个的信息过来。 我途中回到了三楼,结果才发现屈胖三那个家伙居然睡着在了床上。 这家伙可真的是心大,在别人的家里,也睡得这般熟。 我无奈,只有耐心守候着,过了半个小时,终于又来了信息,说我到了,你把钱拿下来吧,亲爱的。 亲爱的…… 我推了推屈胖三的身子,结果半天都不动,我没办法,站起来,往窗下望了一眼,瞧见的确有一个黑影来到了院子里。 他低头发信息,而从他毫无阻碍出现在这里的情况来看,他应该是有业主卡的。 又或者跟门口的守卫比较熟悉。 不是第一次来啊…… 我弄不醒屈胖三,瞧见手机不断有信息发了过来,紧接着那人似乎没有了耐心,竟然直接拨打了电话来。 看得出来,这小子有点儿混不吝,毫无忌讳了。 我将电话给关机了,然后爬出窗户去。 没多时,我已经下到了一楼,然后靠着墙壁,从阴影处转移,来到了这人的身后。 这个时候小马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却一直提示关机,这让那家伙有点儿狂躁,嘴里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跺脚,情绪几乎处于暴走的边缘。 瞧见这情况,我终于出手了,不给他爆发的机会。 挺大一老爷们,个头足有一米八,然而给我一把扑倒在地,然后给直接打晕了去。 做完这些,我将人给扛了起来,进了屋子,如同抬死猪一般地背上了二楼。 呵欠…… 屈胖三这是打着呵欠,从三楼走了下来,瞧见我背着那小马上来,忍不住笑道:“劫色啊?” 我说人我弄来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屈胖三摸出了一个小瓷瓶来,在那人的鼻子下晃了晃,然后抹了一点儿油,这才说道:“好了,一觉睡到明天太阳落山了……” 说罢,他走进了那个半打开的卧室。 透着光,我瞧见他在那女人的身上如法炮制了去,具体效果怎么样我不知道,就是感觉胖女人的鼾声越发地嘹亮了起来。 屈胖三弄完这些,对我说道:“来吧,帮他们脱了衣服,抱在一块儿就行。” 我一脸冷汗,说做做样子就行了吧,何必脱光? 屈胖三瞪了我一眼,说你有点儿职业道德好吧?别这么敷衍了事——赶紧的,别磨蹭。 我没办法,只有半闭着眼睛,将那小马黑色的紧身皮裤,一下子就脱了下来…… **********今天的直播结束了,我们明天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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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布置现场 人走茶凉,这是这世间最基本的规则之一,用在很多的地方都是准确的。 如果不是有着特别的感情或者其它原因,千通集团每年花两百多万来养这个看起来除了泡小白脸,几乎没有什么用处的女人,实在是有一些匪夷所思。 即便李富贵真的就是那太皇黄曾天剑主,跟千通集团又有屁的关系啊? 那么多的钱不是钱么? 但如果千通集团知道李富贵的身份,甚至有着密切的利益关系,这事儿就变得很好理解了。 从慈元阁的那边,我知道了一件事情,千通集团曾经做得很大,生意都做到了欧洲去,千儿八百万的都是小钱,不过自从千通集团的老掌门人王千林离奇病故之后,集团便开始每况日下,渐渐地就不行了。 千通集团的老掌门人死于2012年年末,而李富贵死于2013年年初。 相隔只有两个月。 这是偶然么? 更重要的,是刚才那个年轻人所说的话语——他父亲其实并没有死,而他兄长则跟着小王总在做事。 这里面难道没有一点儿必然联系? 小王总突然出现在慈元阁的总部,跟方阁主谈及收购慈元阁的计划,难道只是临时起意? 就算是没脑子的人,都忍不住迟疑一下。 而这事儿越想越不对劲儿,细思极恐——那个让我心惊胆战的小王总,与那太皇黄曾天剑主之间,是否有什么密切的联系? 若是将这个查清楚了,我们也不枉千里迢迢地跑来东北滨城一趟。 我的目光从那黑白遗像上转移开,最后落到了客厅电视旁边的一张相框上来,瞧见那满身肥油、打扮花哨的胖大妇人,看着应该就是李富贵的老婆,而我又想起刚才在房间里听到这女人娇滴滴与那小白脸的对话,顿时就有点儿脸色不对。 我有点儿冷。 那位叫做马健康的大兄弟,当真是重口味啊,生熟不忌口。 就算是为了劳力士和阿玛尼,也不用这么拼吧? 我有点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而这个时候二楼传来了咚咚的脚步声来。 我和屈胖三避开了对方,然后抽空来到了三楼的一间客房。 就是我们翻窗进来的那个地方。 屈胖三伸了一个懒腰,说这件事情啊,留在这里是不可行的,真的想要查,关键的地方还是得落在那个叫做李晔的大儿子身上来;而那个家伙对他母亲有些意见,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就得想办法引他出来,我们方才能够真正盘问得到。 我说怎么引他出来? 屈胖三伸出了两根手指来,说事情很简单啊,一个办法就是让那小白脸过来,给她小儿子,那个叫小俊的抓奸在床,到时候李晔必然会回来——这事儿搁谁身上,估计都有点儿受不了。 我说你这不是废话么,果然骂人的时候,总是说CNM,结果那小马哥算是真的办成这事儿了,能不急眼么?第二种方法呢? 屈胖三说那个小子不是惹了事,将人家给打断了腿么,可以从这方面入手,让警方将其扣住,引他哥哥出来。 我点头,表示明白。 从那小俊的话语来看,他跟他哥哥的感情很好,他若出事,他哥绝对不会置之不理。 只不过,这件事情的麻烦点在于李家已经花钱买了平安,四十万直接砸得受害人家属没有再多说半个“不”字,而且李家在这儿是地头蛇,又有千通集团罩着,可操作的空间并不多。 除非是用些手段,把警察给搞定了。 我说出了我的担心,屈胖三斟酌了一下,说你讲得也有道理,与其兴师动众地把那小子塞局子里去,不如想办法将那个小白脸给搞定。 我说你有什么办法? 屈胖三说这事儿简单啊,刚才那妇女的照片你看过了么? 我点头,说瞧了一眼,怎么了? 屈胖三说你觉得那个姓马的根这女的在一起,是贪图她的美貌,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我一脸郁闷,说你觉得那女的有什么美好? 屈胖三嘿嘿笑,说谁知道啊,说不定有的人小时候心里受过创伤,就喜欢这一型这一款的,那也没有办法啊…… 我说少扯淡,那姓马的就是冲着钱来的,不然他有这么重口味? 屈胖三轻轻拍了一下巴掌,然后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那人既然是为了钱,就从这里入手就行,只要他来到这里,回头这绿帽子怎么戴,可就由着我们来弄了,你说对不?” 我说你什么计划? 屈胖三说先等一下,一会儿那胖女人睡着了,你去把她手机拿过来,然后发信息给那男人,说你准备了五十万的跑路费,让他过来一趟。 我说呃……五十万,现金啊? 屈胖三说不然呢? 我说那人应该不会这么蠢吧,现在谁还用这么多的现金啊,要给钱,直接一个支付宝,或者网银就行了,多省事儿? 屈胖三瞪了我一眼,说别扯那么多,他只要有贪欲,就肯定会上当——你发信息的时候,备注一下,说不要打电话,半夜不方便,发信息就好。 我说你的意思,是我们把手机拿着? 屈胖三说你说呢? 我说之前不是说这次过来要悄无声息,鬼子进村,打枪的不要么,怎么一下子就变卦了? 屈胖三说此一时彼一时,现如今弄清楚李富贵与千通集团的关系最为重要,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就是了。 我没有别的好办法,只有点头,说好吧,等她睡着。 屈胖三瞪了我一眼,说那还愣在这里干嘛?赶紧去二楼主卧那儿听墙角啊,时间紧迫。 我无语,出了门,蹑手蹑脚地来到了二楼。 我足足等了大半个小时,卧房里面方才传来了呼噜声,而且这声音有点儿响,站在门外,都能够感觉到那门框儿在抖。 壮士,好大的呼噜。 我耐着性子又等了十分钟,方才小心翼翼地将锁拧开,然后摸进了房间里去,掠过床上的一堆肉山,找寻起了李太太的手机来。 首先是手上,然后是床头柜,接着是床边的地毯,最后我终于在枕头边上找到了对方的肾机。 拿了电话,我出了门来,然后开始翻看对方的通话记录。 通讯录的名字叫做小马。 我按照屈胖三的大概意思,对照了两人曾经的聊天内容,然后发了第一条信息过去。 结果并无回应。 这情况让我有点儿诧异,如此等了一刻多钟,终于有信息回了过来。 小马问现在么? 我回复,说对,赶紧过来,免得夜长梦多。 对方立刻发来了三个“好”,然后还加上了一个害羞的表情包来。 呃…… 我有点儿像要将这手机给扔掉的冲动,不过最终还是压抑下了心中的想法来,耐心地等待着对方下一个的信息过来。 我途中回到了三楼,结果才发现屈胖三那个家伙居然睡着在了床上。 这家伙可真的是心大,在别人的家里,也睡得这般熟。 我无奈,只有耐心守候着,过了半个小时,终于又来了信息,说我到了,你把钱拿下来吧,亲爱的。 亲爱的…… 我推了推屈胖三的身子,结果半天都不动,我没办法,站起来,往窗下望了一眼,瞧见的确有一个黑影来到了院子里。 他低头发信息,而从他毫无阻碍出现在这里的情况来看,他应该是有业主卡的。 又或者跟门口的守卫比较熟悉。 不是第一次来啊…… 我弄不醒屈胖三,瞧见手机不断有信息发了过来,紧接着那人似乎没有了耐心,竟然直接拨打了电话来。 看得出来,这小子有点儿混不吝,毫无忌讳了。 我将电话给关机了,然后爬出窗户去。 没多时,我已经下到了一楼,然后靠着墙壁,从阴影处转移,来到了这人的身后。 这个时候小马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却一直提示关机,这让那家伙有点儿狂躁,嘴里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跺脚,情绪几乎处于暴走的边缘。 瞧见这情况,我终于出手了,不给他爆发的机会。 挺大一老爷们,个头足有一米八,然而给我一把扑倒在地,然后给直接打晕了去。 做完这些,我将人给扛了起来,进了屋子,如同抬死猪一般地背上了二楼。 呵欠…… 屈胖三这是打着呵欠,从三楼走了下来,瞧见我背着那小马上来,忍不住笑道:“劫色啊?” 我说人我弄来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屈胖三摸出了一个小瓷瓶来,在那人的鼻子下晃了晃,然后抹了一点儿油,这才说道:“好了,一觉睡到明天太阳落山了……” 说罢,他走进了那个半打开的卧室。 透着光,我瞧见他在那女人的身上如法炮制了去,具体效果怎么样我不知道,就是感觉胖女人的鼾声越发地嘹亮了起来。 屈胖三弄完这些,对我说道:“来吧,帮他们脱了衣服,抱在一块儿就行。” 我一脸冷汗,说做做样子就行了吧,何必脱光? 屈胖三瞪了我一眼,说你有点儿职业道德好吧?别这么敷衍了事——赶紧的,别磨蹭。 我没办法,只有半闭着眼睛,将那小马黑色的紧身皮裤,一下子就脱了下来…… **********今天的直播结束了,我们明天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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