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首页 -> 恐怖推理 -> 《苗疆蛊事Ⅱ》2013年我被苗女下了聚血蛊,从此走上另类的人生路 -> 正文阅读 |
[恐怖推理]《苗疆蛊事Ⅱ》2013年我被苗女下了聚血蛊,从此走上另类的人生路[第152页] |
| 作者:南无袈裟理科佛 |
| 首页 上一页[151] 本页[152] 下一页[153] 尾页[314]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
|
第二十八章 人情冷暖 萧大伯摇头,说不用,我还是等人通报吧。 那人苦笑,说老领导你可别折煞我了,萧家与茅山本就一体,直接进去便是,我看有谁人能拦? 萧大伯这才没有再坚持,而是看着他,说道:“那个叫做石斛的道士,是谁门下弟子?”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方才开口说道:“我常年在外,少归茅山,不过这个石斛的大名倒是听过一些的,应该是当今掌教真人的弟子。” 萧大伯恍然大悟一般地“哦”了一声不再多言,而是转过身来,给他介绍:“我三弟、小弟,你应该是认识的。” 那人点头,说萧家文武双雄,自然知晓。 萧大伯又指向了我,说这位是陆左的堂弟,陆言。 那人有些讶异,说我竟然不知道陆左还有这么一优秀的堂弟?果然不愧是名门之后,英姿勃发,风度翩翩。 我连忙拱手,说阁下过奖了。 萧大伯又介绍了屈胖三,说是我表弟,对方又是一番夸张,说屈胖三人长得真可爱。 而介绍一圈,萧大伯方才给我们介绍这人:“这位是茅山长老之后,现如今在米国大使馆任职武官的徐淡定,徐武官。” 徐淡定? 这驻外武官不是从总参调出去的么,瞧这人神光内敛、朴实无华,却是一顶尖高手的架子,怎么不进宗教局,而是去了军队系统呢? 我心中疑惑,不过还是隐藏了起来,不敢多言。 萧大伯与这个徐淡定简单寒暄几句之后,便见他走到空地中间来,口中念念有词,然后猛然一挥,前方却有一条小径出现,直通山中。 我数次进出过茅山宗,对这山门自然熟悉,轻车熟路,跟在了那徐淡定的身后往里行走。 走到一半,一个洞口里有人开口问道:“徐师兄,这些人是……” 徐淡定平静地说道:“传功长老的家人,句容萧家,因为陶庭倩之死而来。” 那人说道:“这个,这个需要禀报长老会知晓……” 徐淡定看着黑黝黝的洞口,然后说道:“你可以禀报长老会,不过我不会带人停留,在此等待;具体原因,作为茅山宗出去的人,我没脸说,而一切后果,由我承担。” 他的名字叫做徐淡定,而说话的语气也淡定无比。 但这话儿,却给人的感觉,每一颗字,都带着刺。 很扎人。 但那是茅山宗的感觉,对于我们来说,却很爽。 他的态度让我知道,徐淡定对于萧大伯是尊重的,而且十分尊重,即便是他退下来了,那种尊重也是发自于内心的,对于老领导在茅山宗山门受辱,他是愤怒的,所以才会用这种平淡的语气表达出来。 门洞之中的守门人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方才说道:“徐师兄,抱歉。” 徐淡定说你不应该对我说抱歉。 那人说道:“你带人进去吧,不过这件事情,我会呈交给长老会,如果长老会不同意的话,刑堂会过来遣送他们,希望你们不要发生冲突……” 徐淡定冷笑了两声,说刑堂有胆来,那便来。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带着我们,往通道的深处走去,一路畅通无阻,终于穿过了山洞,来到了茅山宗的里面来。 这会儿夜幕升起,从这边出来,能够瞧见远处茅山宗山谷小镇一片阑珊灯火,还有再远处的山峰之上,亭台楼阁林立,布满了远远近近的许多山头。 走到这边来,徐淡定,朝着萧大伯拜了了一下,再一次说道:“之前的事情,老领导,对不住。” 萧大伯倒是看得开,说非你之责。 礼毕,徐淡定开口邀请道:“诸位在茅山宗倘若没有落脚之处的话,先去我家暂歇,明日再上清池宫,问掌教真人讨要说法吧?” 萧大伯摇头,说我小妹在茅山宗应有住处,我们去那里便可。 徐淡定说传功长老虽然结庐山中,但她近来一直都在后山闭关,寻常不露面,恐怕你们找过去,也未必能够遇得到,而倘若误入法阵,反倒不美,还是随我而去吧——我在茅山,还算是有几个师兄弟,明日陪诸位一起去,免得到时候找不到门。 他说得客气,而我们也知晓,现如今的茅山,与往日的茅山并不相同,这里没有了杂毛小道,传功长老又不见人影,我们贸然找过去,最大的可能,估计是又吃一个闭门羹。 而你还不能闹,不能把这把柄递给别人。 一闹,人茅山直接翻脸,将你赶出去,那有什么办法? 徐淡定这是好心。 沉思了一会儿,萧大伯拱手,说如此,有劳了。 徐淡定笑了笑,说老领导客气了,当初我在宗教局的时候,你不知道帮了我多少事儿,这不过是举手之劳;再说了,能够请到萧家诸位贤达,还有陆言小兄弟来我家做客,也是蓬荜生辉…… 一番客气,徐淡定领着我们去了他家。 徐淡定的家在镇子的东边,有一个很大的院子,家里除了一个瞎眼母亲之外,还有他姐姐和姐夫,以及两个小孩儿。 不过这一家人里,都不是修行者,而是老老实实的普通人。 像这样的人家在茅山宗山谷小镇的情况很多,毕竟限于根骨和资质的缘故,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成为修行者,而这些普通人留在了茅山小镇,过着寻常人家的生活,他们生产出来的物资又会供应给山上的修行者,如此达成一个紧密的生活圈。 来到了徐家之后,拜见了徐家老太太,我想起了之前在天山神池宫的收获,抽了个空,找到了三叔,将一粒明睛丹和两粒洗髓小还金丹交给了他,并且说明了功效。 三叔接着,有些犹豫,说陆言,你这个真的是太破费了,这礼应该我们来出的。 我笑了,说三叔你太客气了,这些东西都是萧大哥给我的,算不得什么;再说了,咱们都是一家人,我是真心把你当叔了,也把萧克明当做自己的大哥,你若是推辞,我真的是有些难过了…… 三叔听见,笑了,说好孩子,我这就不跟你客气了。 他接过之后,借花献佛,通过萧大伯交给了徐淡定。 对于这个,徐淡定也有些惊讶,不过这些东西却又是他拒绝不了的,特别是那明睛丹,对于他母亲的眼疾实在是太关键了,如果能够让他母亲能够重获光芒,这事儿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拒绝。 而那洗髓小还金丹对他的侄女侄子也大有裨益。 他是个谦谦君子,倒也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就表现得太多热情来,只是眼神更加诚恳了许多。 不过徐家人却一下子热情了许多。 我们在徐家吃过了饭,随后徐淡定去见母亲,而我们则在院子里坐着聊天。 这个时候萧大伯方才跟我说起了这位徐淡定的事情来。 当初宗教局需要各宗门派出精英入职,加强力量,所以茅山宗选拔了一部分人下山,现如今茅山宗在朝堂之上,各个部门都有自己人,便是在这样的背景之下出现。 那徐淡定是当初随着黑手双城一批出山的,当时总共有十人通过考核,他和黑手双城,以及当时茅山长老茅同真的首徒张巍名列前三。 而这位徐淡定的父亲,是茅山十大长老之中水虿长老徐修眉。 他与黑手双城、张巍一同入了宗教局,后来加入了当时宗教总局初建立的特勤一组,黑手双城为组长,他为副组长,其间建功立业,名声大震。 后来当时的特勤一组于黄河口处,与当时的邪灵教小佛爷正面交手,特勤一组几乎全军覆没,张巍更是失踪,特勤一组面临解散,黑手双城先是离职,后来又去了华东神学院教书,而这位徐淡定则转入了外交部,前往了法国大使馆。 说起来,徐淡定的资格很老,跟黑手双城是同一时代的人,至于什么七剑,那都是后来的事情。 听到萧大伯的讲述,我方才知道为什么徐淡定会这么牛,居然敢跟守门人说起那样的话来。 聊了一下徐淡定,又谈记今日的茅山宗。 经过今天白天山门之前的冷遇,我们都知道,这一届的茅山宗长老会,对我们未必会欢迎。 毕竟茅山宗虽然尊重杂毛小道,但是他的离开,对于茅山宗来说是一次很大的打击。 至今为止,外界都不知道杂毛小道自革出山门的事情。 正因为这个,使得茅山宗长老会对于与杂毛小道相关的萧家人心有忌惮,甚至可以说是忌恨。 而且这里面还有一个我。 不管三叔如何安慰,但是杂毛小道因为我而离开了茅山,这件事是事实,不可改变。 而且龙虎山也因为我被抓入茅山这件事情,在江湖上肆意往茅山身上泼脏水。 茅山宗对我,简直可以说是用“恨之入骨”来形容。 他们会给我们好脸色看才怪。 大家正在聊着明天如何去找寻茅山长老会和掌教真人符钧的事情,这个时候院子外传来了敲门声,有人朗声说道:“徐师兄,徐师兄在家么?” ************今天的直播结束了,我们明天见************* |
|
第二十九章 霸道淡定 徐师兄? 我们本来坐在院子葡萄藤下的石椅之上,此刻听到外面有动静,一下子就都站了起来。 难道是茅山刑堂过来驱赶我们离开的人? 大家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而性子比较急的五哥甚至直接将手摸向了腰间去。 这次过来,他可是带了武器的。 不过这时三叔却伸手拦住了他,压在他握剑的手掌上,低声说道:“这儿是别人家里,你不是此间的主人。” 五哥听到这话儿,又缓缓地坐了下去。 这个时候,徐淡定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来到了院子前,把门打开,瞧见外面那人,拱手说道:“原来是林峰芒林师弟,深夜来访,不知道有何见教?” 他知道我们心有忌惮,却是并不请人进到院子里来。 外面那人与他见礼,然后热情地说道:“徐师兄有礼了,我刚才路过街市的时候,听人说你回来了,心中欢喜,特意过来瞧一瞧——你在米国好好的,怎么就想着跑回来了呢?” 徐淡定彬彬有礼地说道:“家母查出有肾脏衰竭,我准备带她去京都治病,所以特地请假,赶回来接她。” 那人说原来如此……徐师兄,今夜可有空,许久没见你了,咱们哥两个去前面酒肆,把酒言欢? 徐淡定十分客气地拒绝道:“不了,自从调到国外工作,我便戒酒了——你也知道,在国外工作,压力太大,我生怕三两杯酒喝多了,说了胡话,那可就耽误工作了。” 那林峰芒笑了笑,说这是在自家宗门,与外国哪里能比? 他极力劝说,徐淡定依旧不答应,说不了、不了,今夜天晚,我明日还有事情,就算了吧…… 他极力推辞让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方才开口说道:“徐师兄,其实我这次过来,是帮人邀请你过去做客的。” 徐淡定抬起了头来,说道:“谁要见我?” 林峰芒说道:“罗勇豪师兄……” 徐淡定摇了摇头,说对不起,我与罗勇豪师兄并无故旧,彼此见了也尴尬,不如不见——林师弟,天色也晚了,我还得服侍母亲安歇,便不与你多说了。 他有点儿不近人情地闭门谢客,那人即便是还想多说什么,也拉不下那脸来,不得不出声告辞。 不过听对方的反应,应该并不痛快。 关上了院门,徐淡定回到院子里来,瞧见我们都朝着他望了过来,不由得苦笑两声,说道:“抱歉,打搅大家了。” 萧大伯走上前去,说道:“该说抱歉的是我们,害你卷入这件事情里来。” 徐淡定摇了摇头,说陶庭倩是陶掌教的孙女,她突如其来地死去,如果一点儿说法都没有的话,堂堂茅山的脸面,便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这件事情不只是你们的事情,也是每一个自认为茅山宗弟子出身的人,所必须要弄清楚的事情…… 萧大伯叹了一口气,说能够有你这想法的人,不多。 徐淡定看着他,说别人不知道,但我却晓得自己,这件事情,我管定了。 徐淡定并不多说,与我们抱拳之后,又折回屋子里去了。 萧大伯回到葡萄藤下来,叹了一口气,却没有多言,屈胖三忍不住问道:“那个什么罗勇豪师兄是谁?” 三叔回答,说是茅山宗的长老,曾经是他父亲徐修眉最得意的弟子,只不过继承了那长老之位后,无论是态度还是行事的做法,都不算太好,名声不堪,所以徐淡定有点儿瞧不上他。 萧大伯叹了一口气,说茅山宗,这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茅山宗最辉煌的时候,十大长老之中,随便拎出一长老来,在江湖上行走,都会受到别的宗门掌教一般的对待。 那个时候,茅山长老可是一个很厉害的代名词,个个都是得道真修。 只可惜,现如今的茅山长老会,已然是大不如前了。 我们又等了一会儿,见没有刑堂的人找过来,萧大伯发了话,让大家都会去歇息,等待明日,众人便都回房歇息。 次日醒来,因为环境陌生,我并没有照常理早起锻炼,而是来到院子里等待。 我不是最早的一个,萧三叔早已起来。 他在院子的角落里,不断擦拭着一把木剑,很仔细,就仿佛在抚摸自己的情人。 我看得出来,三叔应该很认真,对于这一次的行动。 没过一刻钟,人都到齐了。 萧大伯拦住了准备出门的徐淡定,认真地说道:“你还有事,需要带你母亲去京都治病,这件事情,你就别管了。” 徐淡定认真地看着他,说老领导,若你是我,该如何办? 萧大伯愣了一下,方才说道:“若我是你,就带着母亲离开,不掺和这件事情了……” 哈、哈、哈…… 徐淡定笑了,说老领导你退休了,却开始不说实话起来——走吧,石斛那个家伙我多少听过一些,为人虽然刻薄寡恩,但绝对不会肆意妄为,他既然让您吃闭门羹,自然是有所凭恃的,若这事儿是那位的意思,只怕你们这次去,又得吃一回。 萧大伯说吃闭门羹我不怕,怕就怕影响到你。 徐淡定哈哈大笑,说你放心,我的根本,现如今已经不在茅山,而在朝堂,即便符钧当了掌教真人,见到我,也会喊一声徐师兄,拿捏不了我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萧大伯也不再矫情,拱手说道:“如此,就有劳淡定你了。” 一行人离开徐家,穿街过户,出了小镇,然后径直往东而行。 东边大道的尽头,有一座山峰。 山峰名叫做三茅峰,而峰顶上的殿宇,则叫做清池宫。 那儿供奉着三清道祖,以及无数道家神灵,还有三茅真君和茅山宗的诸位先贤,是茅山宗的根本所在,也是茅山宗掌教真人的住处。 茅山宗所有重要事宜,都会在那里做出决定。 而如今,我们则要上山,找那位坐在大殿之中的茅山掌教问一问,陶庭倩坠崖身死的相关事宜。 一行人缓步上山,而徐淡定在茅山的威望显然很高,一路走去,不少人都向他打招呼,看上去十分热情和尊重。 面对这些,徐淡定人如其名,显得十分淡定。 他的笑容都如同白开水。 我们跟在他的身后,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的事情传开了,能够感受到不少人灼热的目光,另外我感受到落在我身上的目光格外灼热,知道不少人应该还是记得我这个人的。 曾经被怀疑拥有茅山宗不传之秘的神剑引雷术,所以给刑堂六老和刘学道亲自押解上山的陆言。 前代掌教真人萧克明愤然离山的始作俑者陆言。 陆左的堂弟陆言…… 无论哪个名头,都无比引人瞩目,本以为此人在侥幸离开茅山之后,会夹着尾巴销声匿迹,再也不要出现在茅山宗的视线之内。 没想到时隔不久,他居然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茅山宗。 我感觉到,倘若不是徐淡定在前面带着,只怕已经冒出无数人过来,准备教训我了。 我们上了山,循阶而上,来到了清池宫的门前。 门口有两个青衣道士,拦住了我们。 对方一本正经、公事公办地说道:“来者通名。” 徐淡定面色平静地说道:“茅山门下,徐淡定。” 青衣道士拱手,说原来是水虿长老徐修眉之子,请进。 徐淡定往前走,我们却被拦住了。 青衣道士一脸不相干地说道:“来者通名。” 我们依次报上姓名,对方面无表情地说道:“尔等并非茅山宗之人,不管你们如何混进茅山宗而来,且自行离去,茅山不会追究你们的责任……” 啪…… 他话语还没有说完,便给一记清脆的耳光给打断了。 挥出这一巴掌的人,是徐淡定。 他扇出这一巴掌之后,仿佛事不关己一般,双手垂落,平视前方。 那青衣道士捂着发红的脸,委屈得快要哭了起来,瞪着徐淡定,说你,你怎么打人啊? 徐淡定平静地说道:“符钧教徒不严,我来帮他教,有问题么?” 那人胀红了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滴下来,显得很委屈,而这时徐淡定看着另外一个道人,认真地说道:“还有事儿么?” 那人陷入了沉默,不敢再多言。 他方才转过头来,对着萧大伯和我们抱了一下拳,说各位,继续走,离清池宫正殿,还有段距离。 我们越过这两个看门的青衣道人,继续往前走,他们却是一动也不动。 仿佛雕塑。 再往上,穿过牌坊,又走山道,又穿过一片广场,最终我们来到了之前我与茅山众人对峙的大殿之前。 殿门口有人把守,不准入内。 徐淡定上前,颇为有礼地说道:“茅山门下徐淡定,携句容萧家前来拜访掌教真人,还望通传。” 那人打量了一下我们,好一会儿,方才拱手,说好,这就去。 对方走了几步,徐淡定平静地说道:“这位师侄,你若是学石斛的话,我保证你这辈子都出不了茅山宗的山门。” 那人听到,浑身一震,缓缓回过头来。 他认真打量了一眼徐淡定,然后缓缓说道:“不敢。” *************今天的直播结束了,我们明天见**************** |
|
第三十章 众人嫌弃 十分钟不到,守门人便折返了回来,对徐淡定和我们拱手行礼,然后说道:“掌教真人在与家中众位长老开会商量要事,让我过来,请诸位去清风阁暂歇片刻,他会完之后,即刻赶到。” 这态度比之前却是要恭敬许多,我们也知道人家开会也不好打扰,于是跟随离开。 来人带着我们去往离大殿不远处的清风阁,这是一处悬立于崖间的楼阁,站在楼阁的窗边,往外一望,便能够瞧见那迷蒙的雾气之下,大半个茅山宗都尽收眼底。 来人请我们安坐,然后又奉上了香茗,这才躬身告辞。 如此等了半个小时左右,门口的楼板处有吱呀声,随后门一推,却有人走了进来。 来人身穿玄黄色道袍,器宇轩昂,气势俨然,身后还带着数人,却正是茅山宗的掌教真人符钧。 符钧入内,我们都站了起来,而那符钧却是目不斜视,直接迎上了徐淡定的跟前来,作了一个道揖,然后说道:“徐师兄,听说你昨日便过来了,怎么不来见我?上次一别,至今已有数载,别来无恙啊……” 他话语沉稳,不过却还是透着几分热情,徐淡定还礼,然后说道:“有劳掌教真人挂念。” 符钧说我知道徐师兄的脾气,无事不登三宝殿,此番前来,有何事? 他也不寒暄,直接进入了正题,徐淡定有些意外,转过身来,给他介绍起了萧家三人,然后说起了此番前来的缘由。 符钧听完之后,点头说道:“原是如此。” 他迎上了萧家众人,先是作揖见过,然后方才徐徐说道:“陶氏之死说起来的确让人意外,她是私自闯入后山禁地,结果误入险地,被猛兽追赶,结果仓皇逃离之时,跌落山崖的,对于这件事情,大家都很遗憾;她是我师父的孙女,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虽然师父去了天山,但相关丧事还得操办,刚才我召集众位长老,便也是准备如何办这事儿……” 萧大伯皱着眉头,说道:“私闯禁地?” 符钧点头,说对,诸位与我茅山颇有渊源,应该知晓,茅山后院乃时空乱流最为不稳之处,故而平日里严禁人出入,没有人带领,就连我这掌教真人也是不得入内的,所以……唉。 他长叹一声,脸上浮现出了悲伤之色,眼圈也有一些红。 符钧显得十分悲伤,却又强忍着,与我们解说,而萧大伯却还是有所疑惑,说她平白无故,为何会跑到后山去呢? 符钧叹气,说这件事情…… 他说道一半,故意停顿了一下,方才看着我们,说道:“她倒也不是有意骄纵冒犯,只不过是想要找寻闭关的传功长老,结果误入迷途,这件事情,我作为掌教真人,也是有责任的……” 呃? 所谓的传功长老,不就是萧应颜么? 听到这话儿,本来萧家满腔兴师问罪的想法,一下子就消散了许多。 我们本以为是有什么猫腻呢,原来是陶陶自己作死。 她去找萧家小姑,只怕也是因为烦闷,所以才会如此吧,只不过那茅山后院乃宗门禁地,着实凶险,所以即便是殒命,也怪不得旁人。 只不过,真的如此? 像我这样的小角色自然没有资格说话,只是在旁边观察着,而符钧显然也知道我们心中的想法,开口说道:“陶氏的遗体被我们费尽心力从深谷中找出,现如今停在了我师父以前的住所竹林小筑之中,各位若是想要去吊唁的话,我让门下弟子带诸位过去。” 符钧的态度十分客气,萧家也不便再多纠缠,拱手说如此甚好。 符钧也没有找别人,叫来刚才传话那人,开口说道:“巫离,你带萧家众位贤达去竹林小筑,并且帮我陶师兄介绍一番。” 那人拱手,说是,师父。 而这时符钧又叫住了我,说陆言,你且随我来,我跟你说两句话。 我一愣,正要拒绝,他却平静地说道:“只是说两句话而已,别紧张。” 对方都这般说了,我若是再矫情,实在是有些太怯弱了,于是点头,说好。 萧大伯看了一眼我,然后说道:“我们想出去,你与符掌教聊聊,我们在外面等你们。” 他们几人离开,而符钧则盯着我,开口说道:“陆言,按理说,别人都可以,但你是绝对不能再进茅山宗的,这里面的原因你应该知道,不过这次不算,我有一句话想让你帮我带给我小师弟。” 对方是一宗之主,我不敢怠慢,拱手说道:“请说。” 符钧说道:“茅山是我的根,也是我的魂,但与此同时,也是他萧克明的根和魂,是我们共同的家,你若能够见到他,帮我转告,说意气用事,人人都有,他若是累了倦了,茅山宗的大门,永远都为他敞开,便连这掌教真人的位置,只要他想,我都可以虚席以待。” 听到这般大义凛然的话语,我心中一凛,拱手说道:“知道了,我若是能够再见到萧大哥,定当转告。” 符钧点头,笑了笑,说好,谢谢。 我说不客气。 本来我以为这就算完了,没想到符钧又说道:“另外,还有一件事情,只能我们两个私下里说。你若是知道神剑引雷术——你先别急着否认,我的意思,是你若是知道,可以通知我,我愿意用任何东西跟你交换,并且绝对不会找你任何的麻烦,如果你对我不够信任,我可以给你发血誓,或者找任何你信任得过的中间人……” 啊? 他如此诚恳的话语让我为之一愣,还没有开口,他便伸手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这件事情,你先别忙着回答,等你想清楚了,联系这个人,他会帮你我作联系的。 说罢,他塞了一张卡片在我的手里来,然后率先离开了清风阁。 我看了一眼手里的纸片,原来是一张名片,上面有个联系方式,而我收起,跟着走出了房间里来,瞧见外面大家都在等待。 符钧朝着徐淡定拱手,说徐师兄若是有空,我想请你喝杯茶,聊一聊外面的世界。 掌教真人相邀,而且刚才人家还给足了面子,徐淡定又不是不知世事的人,于是拱手,说敢不从命? 我们离开了清池宫,在那道人巫离的带领下,前往了位于后山方向的竹林小筑去。 步行而往,差不多走了一个小时左右,方才到达。 那竹林小筑地如其名,位于一大片苍翠的竹林之中,我们赶到的时候,瞧见那是一片十分典雅的竹楼,不过此刻外面挂着黑白双色的布,将如此雅致之处弄得有些肃穆。 竹楼附近是药圃和农田,有幽幽的药香传来。 竹楼跟前是灵堂,搭了棚子,里面传来念经声,人来人往,一看就知道是各处前来帮忙的茅山子弟。 陶陶的爷爷毕竟是之前的茅山掌教,门下弟子众多,绝不可能清冷。 进门之前,巫离对我们说道:“陶庭倩上有父母,皆不是修行者,务农为生,一会儿我带你们去拜见她父亲陶一尘和她母亲——不过我听说两位对您侄子有一些意见,若是激动起来,还请各位多加担待,不要去了冲突。毕竟是丧事,冲撞了亡人,那便不太好了……” 他小心说着,萧家人的脸色就颇有一些沉重。 如此一路走,进了院子,来到了灵堂这边来,巫离找人问了一下,得知陶陶父亲晕了过去,正在房间里休息,她母亲则在里面照顾他。 萧大伯急了,赶忙问道:“人没事吧?” 那人回答,说人没事,只不过是悲痛过度,太伤心了而已。 我的目光落到了那棺材之上来,瞧见已经合拢,看不到里面情形。 屈胖三在旁边嘀咕,说若是能够检验一下遗体就好了。 他说得小声,旁边却有人听到了,眉头一竖,指着他的鼻子就说道:“检验什么遗体?人都死了,而且都已经入殓,你们折腾个什么劲儿?对了,你们是谁……” 他这般一问,旁边就有人瞧了过来,倒还真有人认得我,说道:“这、这不就是那个让萧掌教离山的陆言么?” 这会儿所有人都认出来了,不过大部分人都黑着脸来。 很显然,没有人喜欢我。 有个老者恨恨地看着我,说:“说起来啊,萧掌教若是没下山,陶陶便不会这般无所事事,最后误入禁地,伤了性命。” 另一个老妇人则点头,说对,不过若不是他,萧掌教也不会下山…… 这般一说,逻辑莫名就通了,众人瞧见我的眼神顿时就不善起来,巫离害怕群情愤怒,赶忙将我们带进了楼里去。 他说你们若想,便去拜访一下陶陶母亲吧。 萧大伯点头,说如此也好。 我们一行人进了楼,巫离去敲门,里面问了一句,他说明来由,门吱呀一声开了来,有一个容貌清丽,却稍显憔悴的妇人走了出来。 她打量了一下我们,摇了摇头,说你们且回吧,陶陶就是陶陶,与你们萧家无关。 *************今天的直播结束了,我们明天见**************** |
|
第三十一章 送殡途中 陶陶母亲的出面,让我们顿时哑然,没有半点儿多余的话语说出来。 很显然,对方也把陶陶的死,怪罪在了萧克明的身上来。 也就是说,人家并不想认这门亲戚了。 这话儿一说起来,反倒是显得我们多管闲事了,难怪旁人对我们也是这般的态度,萧大伯听见了这话儿,没有多说,双手抱拳,说对不起,这件事情是我家小明的错,在这里,我给您道歉了。 三叔和五哥也跟着一起鞠躬行礼,作为道歉。 陶陶母亲显得很平静,脸上不喜不悲,朝着我们拱了拱手,然后回到了房间里去。 门关上,那巫离看着我们,开口说道:“各位,还有什么事儿,皆可跟我说起。” 萧大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头说道:“陶陶何日出殡?” 巫离说按例停家三日,如今已停两天,明日出殡。 萧大伯点头,说好,我们明日过来,送送这可怜的姑娘。 巫离说好,不知道各位是仍然住在徐师叔家中,还是我另外给你们安排地方? 萧大伯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徐淡定家中有病人,我们在那里太过于打扰,还是由你们安排吧?” 巫离点头,说既然如此,那我就给各位安排在镇中一处客栈吧,可以么? 萧大伯点头,说可以。 巫离说好,我这边带诸位过去…… 这个时候我站了出来,对他拱手说道:“对了,我兄长陆左的父母目前在贵宗传功长老的草庐之中居住,我这次过来,是想接他们离开的,你能够带我去探望一下他们呢?” 巫离犹豫了一下,说道:“带他们离开这个事情,我得禀报一下师父,回头给你答复好么?” 我说可以,不过我想今天去探望一下二老。 巫离说这个没问题。 说罢,他目光在周遭巡视一下,叫了一个年轻人过来,吩咐他带我去传功长老居住的草庐,随后请众人随他去客栈。 萧大伯他们回到客栈去,而我和屈胖三则跟着另外一人,前往后山草庐。 这条路我其实走过好几次,不过物是人非,当年陪着我一起的人,现如今都再没有踪影,也不知道飘零何处。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问带路那人,说对了,包凤凤有没有回山? 那人听到,愣了一下,回答道:“师姑奶奶离山许久了,一直也没有消息回来。” 我一听,说难道就没有人去找过她? 那人说怎么没有,只不过一直找不着啊,有一回雒洋长老都亲自去了,最终还是空手而归,也不知道她跑哪儿去了…… 听到这话儿,我忍不住摸了一下乾坤囊。 里面还有一堆巧克力糖,只可惜现如今我回返而来,却找不到属于它的主人了。 包子到底去了哪儿呢? 我得不到答案,只有心中猜疑,而行走许久,路过风景无数,终于瞧见了塔林之后的草庐,我来到跟前,发现草庐旁边居然开了荒,肥沃的农田里种上了蔬菜,绿色的蔬菜和黄瓜架子,将这儿衬托得颇有农家风味。 地里面有两个老人正在拿着锄头除草呢,我眯眼一看,却不就是我堂哥的父母么? 我上前去,招呼两位,瞧见我出现,他们都很高兴,问我怎么来了? 我说过来看看你们。 老人招待我在院子里坐下,又给我倒了茶来,我赶忙站了起来,如此谦让一番,大家坐下,而领路那人很自觉地离开,在远处等待,我方才谈起准备接两人离开这儿的事情来。 听到这话儿,我堂叔有些诧异,说离开这里?那去哪儿呢? 这事儿我来之前就想好了,也商量妥当,于是说道:“我堂哥不是有一个把兄弟叫萧克明么,暂时先去他家里……” 听到这话儿,我婶子面露难色,看着周遭田地,说那我们这些地路的庄稼怎么办啊? 呃……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苦笑着说道:“总有人招呼吧?” 婶子说哪里啊,这地是我们两个没事儿开的,哪里有人管?之前陶陶那闺女还没事过来,不过这两天我听说她出了意外——多好的姑娘啊,听说是小萧未过门的媳妇儿呢,人有善良又勤快,听说是他们这儿老领导的孙女呢,可是对我们这些老人一点架子都没有…… 她唠叨着陶陶的好处,我堂叔也说对啊,以前来这里还不习惯,现在感觉身体比以前强多了,空气好,东西也新鲜,一下子都舍不得离开了。 两人唠唠叨叨说了一堆,我忍不住说道:“可毕竟不是自己家啊……” 婶子说那小萧老家,也不是自己家啊,寄人篱下的,多难过啊;在这儿,他小姑一年到头没来几天,反倒像是我们家一样。 听到他们这般说,我沉默了一会儿,左右看了一眼,然后方才低声说道:“这个——实话不瞒二老,你们也知道,萧大哥现如今不是茅山宗的领导了,你们在这里住着,也不安全,如果有人拿你们的安全来威胁陆左,只怕你们也不愿意把?” 堂叔没有再多说话了,而婶子沉默了一会儿,有点儿不敢相信,说不会吧,他小姑说这儿挺好的啊,我们愿意住多久就住多久…… 我瞧见陆左父母似乎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并不愿意离开,想了想,还是没有再劝。 我毕竟不是他们儿子,讲到底,他们对我还是不信任的。 这事儿除非陆左来劝,要不然还真不好弄。 我没有多劝,又随便聊了一会儿,也没有透露陆左的消息,反而是谈了一下我父母的情况,说送他们出国了。 听到这个消息,他们反倒是惊讶一回,问怎么回事,我也不愿意多讲,就说去旅旅游,见识见识。 听到我这话儿,我婶子忍不住心中的羡慕,说哎呀,他们两个人辛苦一辈子,临了反倒是享了大福咯——陆左什么都好,就是没让我们出一次国。 我心中一动,笑了,说你们要是想,我送你们去,找他们玩玩儿? 我堂叔连忙摇头,说花那个钱,不值当。 他们市口否决,我也不多劝,在他们心中种下颗种子,然后告辞离开。 屈胖三早已等得不耐烦,在旁边伸着懒腰,瞧见我出来,说道:“怎么样了?” 我叹了一口气,说甭提了,不肯走。 屈胖三说老人家都这样的,特别是做了一辈子农民的,眼前就是一亩三分地,不喜欢动弹,更不喜欢折腾,你又不是陆左,过来是劝不着的。 我说那就让他们在这里住着?要万一茅山出了什么破事,连累到他们怎么办? 屈胖三说能出什么破事啊,再怎么着,也连累不到两个普通老人…… 我冷笑了一声,说你可别忘记了,天山神池宫刚刚出事。 呃…… 屈胖三盯着我,说你觉得身处中原腹地的茅山,会像天山神池宫一样遭受攻击?被迫害妄想狂么? 我说凡事皆有可能,说不定会有人那他们来威胁陆左呢? 屈胖三没有再说话了。 毕竟这世界上节操全无,一点儿下限的人可是比比皆是。 这个时候那人走了过来,问我们好了么,好了的话,就回去吧。 我点头,说好。 我们赶回镇中的客栈前时,已经是午后了,巫离给我和屈胖三在客栈里也预定了一间房,送走了那人之后,我去找萧家人,发现他们都没有出去,而是守在了房间里。 我开口,想要说话,三叔朝着我摆了摆手,然后指了指四周。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告诉我隔墙有耳。 我没有乱说话,而三叔这才询问了我两句,然后说道:“休息一下吧,明天早上陶陶出殡,不管怎么说,我们都得去送一程的。” 我点头,又拜见了萧大伯和五哥,于是便回房打坐。 我想他们之所以待在房间里,估计也是不想给人误会我们是在刺探茅山的消息吧? 一夜无话,次日我们早早地起来,洗漱过后,又在客栈里草草用过了早餐,这才出发,前往竹林小筑。 赶到的时候,那边已经出殡了,茅山宗的掌教真人符钧领着一众长老前来,场面十分盛大,而陶陶父母则扶着灵柩,一路扶着一路哭,鼓瑟齐鸣,奏着哀乐,朝着坟场走去。 那坟场在前往后山的一处山坡上,我昨天去草庐的时候,还路过那里自然知晓。 符钧等人并不只是做做样子,几乎是一路送行过去。 我和屈胖三也跟着萧家人走在了送葬队伍的后面,在这种时候,没有人会过来与我们相争,而是递过了一根黑纱来,让我们绑在手臂上,寄托哀思。 一路走,队伍长长,好在抬棺的都是年轻力壮的修行者,速度倒也不慢。 进了山,又拐过几道弯口,而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之间前方一阵狂风大作,莫名就有风沙卷起,这时那抬棺的人突然哎哟哟一阵,竟然有人撑不住,直接摔倒了去。 抬棺者一摔倒,那灵柩不可避免地砸落在地。 这事儿可太晦气了,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风沙停下,突然传来了一声猫叫。 喵…… ************第一更************* |
|
第三十二章 扑朔迷离 *************第二更*************** 众人循声望去,却见棺材之上,竟然站立着一只黑猫。 那黑猫全身没有一根杂毛,纯净的黑色,身体修长,宛如猎豹一般,眼睛却散发出迷人的绿色来。 而那棺材盖儿,却歪到了一边去。 瞧见这幅场景,众人都为之错愕,要知道这黑猫可是辟邪之物,而当它出现在死人棺材之上时,很有可能会引发亡者的恐惧,从而造成诈尸这样的恐怖事情。 只不过,这儿是茅山宗。 这可不是什么乡下地方,而是以降妖除魔闻名的茅山宗,这儿的大部分人都有着一手捉鬼的好本事,而在这其间的,还有茅山宗的掌教真人,以及大部分的长老。 这是的得哪一出? 我们掩于人群之中,瞧见这场景,也是十分错愕,不过也知道这件事情绝对并非偶然,定然是有人指使的,而这后面,也定有深意。 一场这么多修行者参与的送殡,是绝对不可能发生这样意外的。 那么,到底是谁在背后推动的这一切?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一名抬棺者脚下一歪,直接跌到在了地上,而那棺木居然直接掀翻,跌倒在了地上,将里面包裹黄纱的遗体给抖落了出来,还在山道之上打了几个滚。 啊…… 瞧见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那陶陶的母亲尖叫一声,顿时就哭晕了过去。 而陶陶的父亲则一脸乌黑,快步走向了自己女儿的遗体。 不过他只是一普通人。 他再快,也没有旁边这些修行者快,而反应最快的,却是执礼长老雒洋,雒长老冲到了跟前,俯下身子去,将黄纱遮盖住陶陶的遗容,然后准备放回灵柩之中,而有性急的长老则开始出声叱喝起了抬棺人来。 能够作为这么大场面的抬棺人,自然是精挑细选,没想到居然出了这样的纰漏,简直是不可想象。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那陶一尘走到了雒洋长老的跟前,掀开了自家女儿头上的黄色面纱。 我透过人群间隙,往那边望去,却见黄纱掀起,陶一尘的身子抖动了一下。 大概三五秒钟后,他却是突然仰天,大笑了三声。 这笑声让乱糟糟的场景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周遭一片静谧。 而接下来的事情更是让众人为之诧异,但见陶一尘往后退了一步,看都不看自家女儿的遗体一眼,而是走到了自己妻子的跟前,扶着那悠悠醒来,还在抽泣的妻子,低声说道:“这不是我们女儿……” 啊? 这声音虽然很轻,但经不住在场之中,有这么多的修行者啊? 修行者的耳朵,可比寻常人要灵敏不知道多少倍。 什么叫做这不是我们女儿? 我下意识地往雒洋长老怀抱望去,却见那个女孩儿面色稚嫩,果然跟我印象中的陶陶相差一些…… 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毕竟离得远,而且人死之后,皮肤浮肿,终归有一些差别。 陶一尘扶着自己的妻子起身,然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在场众人,最后走到了符钧的跟前来,冷着脸,拱手说道:“掌教真人,我夫妻二人太过于疲惫,便不参加下面的事情了,此间一应事由,皆有掌教真人做主吧……” 说罢,他扶着昏昏沉沉的妻子,转身便走。 符钧伸手,喊道:“陶师兄……” 陶一尘并未停留,而是扶着自家妻子,挤出了人群,然后朝着山外走去。 他们回家了。 在自家女儿的送殡路上,他们两个人居然抛下这一大堆的人儿,自个儿回家了,这事儿如果能够理解为悲痛过度的话,那他刚才跟陶陶母亲说的那一句话,又该作什么解释? 陶陶父母走得潇洒,头也不回,留下一帮懵逼的人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众人都下意识地将目光注视到了符钧的脸上去。 而这位茅山掌教的脸色也变得铁青,目光巡视,落在了执礼长老雒洋和刑堂长老刘学道的身上来,停顿了好一会儿,方才缓缓说道:“两位,三天之内,给我一个解释。” 说罢,他也拂袖而去。 掌教真人离开了,众人也都明白了一件事情。 躺在执礼长老雒洋怀中的那具遗体,或许真的不是陶陶,只不过是一个长得跟她很像的人。 只不过,为什么这件事情,一直到送殡途中,出了意外方才被发现? 之前入殓的时候,以及确定遗体之时,怎么就无人知晓? 为什么陶一尘确定这件事情之后,居然撒手不管,什么都不问便自行离开了?他难道不关心自己女儿现在到底是个什么下落么? 我满腹的疑惑在脑子里浮现,而这个时候,周遭的人都明白这是一场闹剧,于是走的走,散的散,除了茅山宗上层的这些人,以及送殡的班子之外,几乎没有再留下来的人。 哦,对了,还有我们。 我们目目相觑,这时萧大伯突然动了,他走向了冷着脸的执礼长老雒洋,拱手说道:“雒长老,不知道能否将你手中这位姑娘给我看一眼?” 一向都是温和长者的雒洋此刻突然勃然大怒,将遗体放回了灵柩之中后,敷衍地行了一礼,然后说道:“我茅山之事,就不劳外人费心了。” 他的态度是如此的生硬,显然也是撕破了脸皮。 这时刑堂长老刘学道也走到我们跟前来,开口说道:“外人入茅山,需要掌教真人和长老会许可;昨日我们有过商定,觉得送人一程,人之常情,特别允许各位在茅山停留到今日,而现如今事情已了,就请各位离开吧……” 他这是在逐客啊? 我的心中,因为上次之事,对这刑堂长老其实挺有好感的,感觉他虽然脸冷了一些,但却能够做到秉公执法、一板一眼,还算是为不错的道爷,没想到对方居然这般冷淡。 萧大伯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直面撞上,说那么这件事情,茅山宗不给我们一个解释么? 刑堂长老的城府比雒洋长老要深一些,话语里不掺杂任何情绪,只是平静地说道:“茅山事,茅山了,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释,诸位,不要让我为难……” 对方既然走出了这么明确的驱赶之意,我们也都知道,此地不能再留。 既然死的不是陶陶,那么事情就有变数。 我们若是一直在这里,反而陷入被动,既然如此,不如归去。 这般想着,萧大伯看了我们一眼,然后拱手说道:“茅山既然如此霸道,我们便也不再多言,就此告辞了。” 刘学道面无表情地对旁边的冯乾坤说道:“帮我送客。” 刑堂执事冯乾坤拱手,说是。 在冯乾坤的押送下,我们返回了镇中客栈来,收拾行李,随后我们提出去给徐家以及草庐辞行告别,都没有得到冯乾坤的允许。 他一副让我们赶紧离开、没有商量的架势,颇有些咄咄逼人的样子。 这与之前的他截然不同。 无奈,萧大伯没有再多纠缠,而是带着我们,朝着山门那儿走去。 行出镇外,这时有人遥遥呼喊,我们回头,却见徐淡定轻身而来,叫我们留步。 抵达跟前,徐淡定朝着那冯乾坤拱手,说道:“我来送别故友,聊两句,不知道可以么?” 徐淡定的身份很高,即便是冯乾坤也不愿意得罪,点头,说我去前面等,你们尽快,不要让我难做,谢谢。 这句话是冯乾坤说出的第一句软话,看得出来,他身上的压力很大。 他一走,徐淡定便开口说道:“送殡发生的事情,我听说了。” 萧大伯有些焦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淡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我知道得也不多,不过据说陶陶当年在黄山龙蟒遇害之后,遗体有送回茅山,在冰窟之中存放,而现如今的陶陶,其实是借尸还魂,附于某位刚死不久,但是与她八字却九成九契合的女子身上而成,今天被埋葬的那具,说起来应该也是陶陶,但我猜很有可能是冰窟之中的那一具……” 啊? 听到这般秘闻,我们都大为震惊,萧大伯忍不住问道:“那陶陶现如今在哪里?是死是活?” 徐淡定摇头,说我常年在外,于茅山也不过一外人,如何得知? 屈胖三出言问道:“那么,是什么人在造假埋尸呢?” 徐淡定说这件事情茅山长老会在自查,至于结果,也许会有出来,到时候我若知晓,可以跟老领导你汇报。 萧大伯听到,叹了一声,说算了,茅山之事,错综复杂,你还是明哲保身为好,若是日后茅山大乱,还需要你这样的中流砥柱来挑大梁的…… 徐淡定笑了笑,说我算什么,旁门弃子而已,真正能挑大梁的人,在我看来,只有两人。 听到这话儿,萧大伯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只是抱拳说道:“告辞了。” 徐淡定躬身,说诸位保重。 离别徐淡定,我们跟着冯乾坤一路走,一直来到了山门之前,冯乾坤突然靠近了我,在我耳边低声说道:“陆言,你最近行事,得小心一点……” ***********祝大家国庆节快乐,今天的直播结束了,我们明天见************** |
| 首页 上一页[151] 本页[152] 下一页[153] 尾页[314]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
| 恐怖推理 最新文章 |
| 有看过《我当道士那些年》的吗? |
| 我所认识的龙族 |
| 一座楼兰古墓里竟然贴着我的照片——一个颠 |
| 粤东有个闹鬼村(绝对真实的30个诡异事件) |
| 可以用做好事来抵消掉做坏事的恶报吗? |
| 修仙悟 |
| —个真正的师傅给你聊聊男人女人这些事 |
| D旋上的异闻录,我的真实灵异经历。 |
| 阴阳鬼怪,一部关于平原的风水学 |
| 亲眼见许多男女小孩坐金元宝飞船直飞太空 |
| 上一篇文章 查看所有文章 |
|
|
古典名著
名著精选
外国名著
儿童童话
武侠小说
名人传记
学习励志
诗词散文
经典故事
其它杂谈
小说文学 恐怖推理 感情生活 瓶邪 原创小说 小说 故事 鬼故事 微小说 文学 耽美 师生 内向 成功 潇湘溪苑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浅浅寂寞 yy小说吧 穿越小说 校园小说 武侠小说 言情小说 玄幻小说 经典语录 三国演义 西游记 红楼梦 水浒传 古诗 易经 后宫 鼠猫 美文 坏蛋 对联 读后感 文字吧 武动乾坤 遮天 凡人修仙传 吞噬星空 盗墓笔记 斗破苍穹 绝世唐门 龙王传说 诛仙 庶女有毒 哈利波特 雪中悍刀行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极品家丁 龙族 玄界之门 莽荒纪 全职高手 心理罪 校花的贴身高手 美人为馅 三体 我欲封天 少年王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天阿降临 重生唐三 最强狂兵 邻家天使大人把我变成废人这事 顶级弃少 大奉打更人 剑道第一仙 一剑独尊 剑仙在此 渡劫之王 第九特区 不败战神 星门 圣墟 |
|
|
| 网站联系: qq:121756557 email:121756557@qq.com |